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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七十三：\n　　贾俊，字廷杰，束鹿人。以乡举入国学。天顺中，选授御史。历巡浙江、山西、陕西、河南、南畿，所至有声。\r\n　　成化十三年，自山东副使超拜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在镇七年，军民乐业，召为工部右侍郎。二十一年奉敕振饥河南。寻转左，数月拜尚书。时专重进士，举人无至六卿者，俊独以重望得之。及孝宗践阼，尚书王恕、李敏、周洪谟、余子俊、何乔新，都御史马文升，皆一时民誉，俊参其间，亦称职。\r\n　　诸王府第、茔墓悉官予直，而仪仗时缮修。内官监欲频兴大工，俊言王府既有禄米、庄田，请给半直；仪仗非甚敝，不得烦有司；公家所宜营，惟仓库、城池，余皆停罢。帝报可。弘治四年，中官奏修沙河桥，请发京军二万五千及长陵五卫军助役。内府宝钞司乞增工匠。浙江及苏、松诸府方罹水灾而织造锦绮至数万匹。俊皆执奏，并得寝。\r\n　　工部政务与内府监局相表里，而内官监专董工役，职尤相关。俊不为所挠，工役大省。太庙后殿成，加太子少保。足疾，致仕。诏许乘传归，给夫廪如制。逾年卒。\r\n　　俊廉慎，居工部八年，望孚朝野。\r\n　　代之者刘璋，字廷信，延平人。天顺初进士。历官中外有声。居工部，亦数有争执，名亚于俊。","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8%B3%88&page=1&limit=2000",5,"00fe6a90-1880-44b6-975a-45070c54b300","贾",{"name":28,"dynasty":29,"tag":30,"biography":31,"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2,"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师顺","唐朝","节度使","贾师顺，岐州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 列传第五十三：\n　　贾师顺者，岐州人也。以守城之功，累迁鄯州都督、陇右节度使。入为左领军将军，病卒。","13b65c4f-2d59-4141-ab45-1a503e66af80",{"name":34,"dynasty":35,"tag":36,"biography":37,"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8,"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智","北魏","将军","贾智。\n北史卷四十九 列传第三十七：\n　　智字显智，少有胆决，以军功累迁金紫光禄大夫，封义阳县伯。及尔朱仲远为徐州刺史，智隶仲远赴彭城。尔朱荣死，仲远举兵向洛，智不从之。庄帝闻而善之。普泰初，还洛。仲远忿其乖背，议欲杀之。智兄显度先为世隆所厚，世隆为解喻得全。后进爵为公。随度律等败于韩陵。智与显度、斛斯椿谋诛尔朱氏，显度据守北中城，令智等入京，禽世隆兄弟。\r\n　　孝武帝初，除开府仪同三司、沧州刺史。在州贪纵，甚为人害。孝武徵还京师，加侍中，除济州刺史，率众达东郡，仍停不进。于长寿津为相州刺史窦泰所破。天平初，赴晋阳。智去就多端，后坐事死。","16f36d91-c6f6-4ddf-98e5-22d0cde31b74",{"name":40,"dynasty":29,"tag":41,"biography":42,"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44,"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循","忠臣、将领","贾循，京兆华原人。\n新唐书卷一百九十二 列传第一百一十七：\n　　贾循者，京兆华原人，其先家常山。父会，有高节尝称疾不答辟署，里中号\"一龙\"。亲亡，负土成墓，庐其左，手莳松柏，时号\"关中曾子\"。卒，县人私谥曰广孝征君。\r\n　　循有大略，礼部尚书苏颋尝谓今颇、牧，及为益州，表署列将。败吐蕃于西山，三迁静塞军营田使。张守珪北伐，次滦河，属冻泮，欲济无梁。循揣广狭为桥以济，破虏而还，以功擢游击将军、榆关守捉使。地南负海，北属长城，林埌岑翳，寇所蔽伏。循调土斩木开道，贼遁去。范阳节度使李适之荐为安东副大都护。安禄山兼平卢节度，表为副，迁博陵太守。禄山欲击奚、契丹，复奏循光禄卿自副，使知留后。九姓叛，禄山兼节度河东，而循亦兼雁门副之。母亡将葬，宅有枯桑，一夕再生，芝出北庸，人以为瑞。玄宗以循有功，诏赠其父常山太守。\r\n　　禄山反，使循守幽州，故杲卿招之，以倾贼巢穴，循许可。为向润客等发其谋，贼缢之。建中二年，赠太尉，谥曰忠。\r\n　　从子隐林，为永平兵马使。当入卫，属朱泚难，率众扈行在。德宗见隐林，伟其貌，问家世，答曰：'故范阳节度副使循，臣从父也。\"帝异之，引至卧内，以手板画地陈攻守计，即奏曰：\"臣尝梦日坠，以首承之。\"帝曰：\"非朕邪？\"因令纠察行在，迁检校右散骑常侍，封武威郡王。\r\n　　贼围急，隐林与侯仲庄冒矢石死战。已而解，从臣称庆，隐林流涕前曰：\"泚已奔，群臣大庆宗社无疆之休，然陛下资性急，不能容掩。若不悛，虽今贼亡，忧未艾也。\"帝不以为忤，拜神策统军。卒，帝思其质直，赠尚书左仆射，以实户三百封其家。",6,"1ac5a4bd-31ae-4400-a0a8-bf46cf12b981",{"name":46,"dynasty":29,"tag":47,"biography":48,"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49,"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至","中书舍人","贾至。\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中 列传第一百四十：\n　　子至。至，天宝末为中书舍人。禄山之乱，从上皇幸蜀。时肃宗即位于灵武，上皇遣至为传位册文。上皇览之，叹曰：\"昔先帝逊位于朕，册文则卿之先父所为。今朕以神器大宝付储君，卿又当演诰。累朝盛典，出卿父子之手，可谓难矣！\"至伏于御前，呜咽感涕。\r\n　　宝庆二年，为尚书左丞。时礼部侍郎杨绾上疏，请依古制。县令举孝廉于刺史，试其所通之学，送名于省；省试每经问义十条、对策三道，取其通否。诏令左右丞、诸司侍郎、大夫、中丞、给、舍等参议，议者多与绾同。至议曰：\r\n　　夏之政尚忠，殷之政尚敬，周之政尚文，然则文与忠、敬，皆统人之行也。是故前代以文取士，本行也；由词以观行，则及词也。宣父称\"颜子不迁怒，不贰过\"，谓之\"好学\"。至乎修《春秋》，则游、夏不能措一辞，不亦明乎！间者，礼部取人，有乖斯义。试学者以帖字为精通，而不穷旨义，岂能知\"迁怒\"、\"贰过\"之道乎？考文者以声病为是非，唯择浮艳，岂能知移风易俗化天下之事乎？是以上失其源，下袭其流，乘流波荡，不知所止，先王之道，莫能行也。夫先王之道消，则小人之道长；小人之道长，则乱臣贼子由是出焉。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渐者何？儒道不举，取士之失也。夫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赞扬其风，系卿大夫也，卿大夫何尝不出于士乎？今取士，试之小道，不以远者大者，使干禄之徒，趋驰末术，是诱导之差也。所以禄山一呼，四海震荡；思明再乱，十年不复。向使礼让之道弘，仁义之风著，则忠臣孝子，比屋可封，逆节不得而萌也，人心不得而摇也。\r\n　　且夏有天下四百载，禹之道丧，而殷始兴焉。殷有天下六百祀，汤之法弃，而周始兴焉。周有天下八百年，文、武之政弊，而秦始并焉。观三代之选士任贤，皆考实行，故能风俗淳一，运祚长远。秦坑儒士，二代而亡。汉兴，杂用三代之政，弘四科之举，终彼四百，岂非学行道扇，化行于乡里哉！自魏至隋，仅四百载，窃号僣位，德义不修，是以子孙速颠，享国咸促。\r\n　　国家革魏、晋、隋、梁之弊，承夏、殷、周、汉之业，四隩既宅，九州攸同，覆帱生育，德合天地。安有舍皇王举士之道，从乱代取人之术！此公卿大夫之辱也。\r\n　　今西京有太学，州县有小学，兵革一动，生徒流离，儒臣师氏，禄廪无由，贡士不称行实，胄子何尝讲习。礼部每岁擢甲乙之第，谓弘奖劝，不其谬欤！只足以长浮薄之风，启侥幸之路矣！其国子博士等，望加员数，厚其禄秩，通儒硕生，间居其职。十道大郡，量置太学馆，令博士出外，兼领郡官，召置生徒，依乎故事，保桑梓者，乡里举焉，在流寓者，阇序推焉。朝而行之，夕见其利。\r\n　　议者然之。宰臣等奏以举人旧业已成，难于速改。其今岁举人，望且依旧。贾至所议，来年允之。\r\n　　广德二年，转礼部侍郎。是岁，至以时艰岁歉，举人赴省者，奏请两都试举人，自至始也。永泰元年，加集贤院待制。大历初，改兵部侍郎。五年，转京兆尹、兼御史大夫，卒。","1d2248b3-c3b9-4b27-bc44-adfa6b847400",{"name":51,"dynasty":20,"tag":52,"biography":53,"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54,"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谅","副都御史","贾谅。\n明史卷一百五十八 列传第四十六：\n　　贾谅，字子信。永乐中由乡举入太学，选侍皇太孙说书，擢刑科给事中。宣德四年劾清军侍郎金庠受贿，罢之。郎中胡珏、萧翔等十一人，御史方鼎三人，以不职被劾。帝未信，命谅及张居杰密察之。得实，悉贬官。明年又劾阳武侯薛禄朋比不敬。廷中肃然。寻拜右副都御史。偕锦衣指挥王裕、参议黄翰、中官张义等巡视四川、江西、湖广，按治豪强不少假。正统二年，江北、河南大水，命谅及工部侍郎郑辰往振。芒、砀山盗为患，谅捕获甚众。四年还至德州，卒。谅内行修，当官有风采。\r\n　　严升，建文时进士。历官大理寺右少卿。清军苏、松，执法不挠。调南京佥都御史，与玘同心治事。刚果自信，尝著《神羊赋》以见志焉。","244d7944-2796-45a2-b6c3-6a73e01ca32e",{"name":56,"dynasty":35,"tag":57,"biography":58,"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59,"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彝","尚书左丞","贾彝，武威姑臧人。\n魏书卷三十三 列传第二十一 宋隐 王宪 屈遵 张蒲 谷浑 公孙表 张济 李先 贾彝 薛提：\n　　贾彝，字彦伦，本武威姑臧人也。六世祖敷，魏幽州刺史、广川都亭侯，子孙因家焉。父为苻坚钜鹿太守，坐讪谤系狱。彝年十岁，诣长安讼父获申，远近叹之，佥曰：\"此子英俊，贾谊之后，莫之与京。\"弱冠，为慕容垂骠骑大将军、辽西王农记室参军。太祖先闻其名，尝遣使者求彝于垂。垂弥增器敬，更加宠秩，迁骠骑长史，带昌黎太守。垂遣其太子宝来寇，大败于参合陂，执彝及其从兄代郡太守润等。\r\n　　太祖即位，拜尚书左丞，参预国政，加给事中。于邺置行台，与尚书和跋镇邺，招携初附。久乃召还。天赐末，彝请诣温汤疗病，为叛胡所拘执，送于姚兴。积数年，遁归。又为屈丐所执，与语悦之，拜秘书监。年六十一，卒。世祖平赫连昌，子秀迎其尸柩，葬于代南。\r\n　　秀，历中书博士，迁中书侍郎，太子中庶子、扬烈将军，赐爵阳都男，本州大中正。恭宗崩，以爵还第。既而掌吏曹事。高宗以秀东宫旧臣，进爵阳都子，加振威将军。时丞相乙浑擅作威福，多所杀害。浑妻庶姓而求公主之号，屡言于秀，秀默然。浑曰：\"公事无所不从，我请公主，不应何意？\"秀慷慨大言，对曰：\"公主之称，王姬之号，尊宠之极，非庶族所宜。若假窃此号，当必自咎。秀宁死于今朝，不取笑于后日。\"浑左右莫不失色，为之震惧，而秀神色自若。浑夫妻默然含忿。他日，乃书太医给事杨惠富臂作\"老奴官慳\"字，令以示秀。浑每欲伺隙陷之，会浑伏诛，遂得免难。秀执正守志，皆此类也。\r\n　　时秀与中书令勃海高允俱以儒旧见重于时，皆选拟方岳，以询访见留，各听长子出为郡守。秀辞曰：\"爰自愚微，承乏累纪。少而受恩，老无成效，恐先草露，无报殊私。岂直无功之子，超齐先达？虽仰感圣慈，而俯深惊惧。乞收成命，以安微臣。\"遂固让不受。\r\n　　自始及终，历奉五帝，虽不至大官，常掌机要。而廉清俭约，不营资产。年七十三，遇疾，给医药，赐几杖。时朝廷举动及大事不决，每遣尚书、高平公李敷就第访决。皇兴三年卒。赠本将军、冀州刺史、武邑公，谥曰简。\r\n　　子俊，字异邻，袭爵。拜秘书中散、军曹令。出为显武将军、荆州刺史。依例降爵为伯。先是，上洛置荆州，后改为洛州，在重山中，民不知学。俊乃表置学官，选聪悟者以教之。在州五载，清靖寡事，吏民亦安。迁洛后，俊朝京师，赏以素帛。景明初卒。赠本将军、光州刺史。\r\n　　子叔休，袭爵。除给事中。卒。\r\n　　子兴，袭爵。\r\n　　兴弟宾，历尚书郎，以清素称。出为黎阳太守，卒官。\r\n　　润曾孙祯，字叔愿。学涉经史，居丧以孝闻。太和中，为中书博士，副中书侍郎高聪使于江左。还，以母老患，辄过家定省，坐免官。久之，徵为京兆王愉郎中令，行洛阳令。转治书侍御史、国子博士，加威远将军，行鲁阳太守。清素，善抚接，得百姓情。稍迁司徒谘议参军、通直散骑常侍，加冠军将军。正光中卒。赠平北将军、齐州刺史。\r\n　　子子儒，司空田曹参军。\r\n　　祯兄子景俊，亦以学识知名，奉朝请。迁京兆王愉府外兵参军。愉起逆于冀州，将授其官，景俊不受，愉杀之。永平宫，赠东清河太守，谥曰贞。\r\n　　景俊弟景兴。清峻鲠正。少为州主簿，遂栖迟不仕。后葛荣陷冀州，为荣所虏，称疾不拜。景兴每扪膝而言曰：\"吾不负汝。\"以不拜葛荣故也。","287c4bf3-72dc-418b-9f8c-b5d2228a150f",{"name":61,"dynasty":62,"tag":63,"biography":6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65,"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易","宋朝","谏官","贾易，无为人。\n宋史卷三百五十五 列传第一百一十四：\n　　贾易，字明叔，无为人。七岁而孤。母彭，以纺绩自给，日与易十钱，使从学。易不忍使一钱，每浃旬，辄复归之。年逾冠，中进士甲科，调常州司法参军。自以儒者不闲法令，岁议狱，唯求合于人情，曰：\"人情所在，法亦在焉。\"讫去，郡中称平。\r\n　　元祐初，为太常丞、兵部员外郎，迁左司谏。论吕陶不争张舜民事，与陶交攻，遂劾陶党附苏轼兄弟，并及文彦博、范纯仁。宣仁后怒其讦，欲谪之，吕公著救之力，出知怀州。御史言其谢表文过，徙广德军。明年，提点江东刑狱，召拜殿中侍御史。遂疏彦博至和建储之议为不然，宣仁后命付史馆，彦博不自安，竟解平章重事而去。苏辙为中丞，易引前嫌求避，改度支员外郎，孙升以为左迁。又改国子司业，不拜，提点淮东刑狱。复入，为侍御史。上书言：\r\n　　天下大势可畏者五：一曰上下相蒙，而毁誉不得其真。故人主聪明壅蔽，下情不得上达；邪正无别，而君子之道日消，小人之党日进。二曰政事苟且，而官人不任其责。故治道不成，万事隳废，恶吏市奸而自得，良民受弊而无告；愁叹不平之气，充溢宇宙，以干阴阳之和。三曰经费不充，而生财不得其道。故公私困弊，无及时预备之计，衣食之源日蹙；无事之时尚犹有患，不幸仓卒多事，则狼狈穷迫而祸败至矣。四曰人材废阙，而教养不以其方。故士君子无可用之实，而愚不肖充牣于朝；污合苟容之俗滋长，背上欺君之风益扇，士气浸弱，将谁与立太平之基。五曰刑赏失中，而人心不知所向。故以非为是，以黑为白，更相欺惑，以罔其上；爵之以高禄而不加劝，僇之以显罚而不加惧，徼利苟免之奸，冒货犯义之俗，将何所不有。\r\n　　今二圣焦劳念治，而天下之势乃如此，任事者不可以不忧。是犹寝于积薪之上，火未及然，而自以为安，可不畏乎？\r\n　　然则欲知毁誉真伪之情，则莫若明目达聪，使下无壅蔽之患。欲官人皆任其责，则莫若询事考言，循名责实。欲生财不逆其道，则莫若敦本业而抑末作，崇俭约而戒奢僣。欲教养必以其方，则莫若广详延之路，厉廉耻之节，使公卿大臣各举所知，召对延问，以观其能否，善者用之，不善者罢之。欲人心皆知所向，则莫若赏以劝善，刑以惩恶，不以亲疏贵贱为之轻重。则民志一定，而放僻邪侈不为矣。\r\n　　其言虽颇切直，然皆老生常谈，志于抵厄时事，无他奇画。\r\n　　苏轼守杭，诉浙西灾潦甚苦。易率其僚杨畏、安鼎论轼姑息邀誉，眩惑朝听，乞加考实。诏下，给事中范祖禹封还之，以谓正宜阔略不问，以活百姓。易遂言：\"轼顷在扬州题诗，以奉先帝遗诏为'闻好语'；草《吕大防制》云'民亦劳止'，引周厉王诗以比熙宁、元丰之政。弟辙蚤应制科试，文缪不应格，幸而滥进，与轼昔皆诽怨先帝，无人臣礼。\"至指李林甫、杨国忠为喻，议者由是薄易，出知宣州。除京西转运副使，徙苏州、徐州，加直秘阁。元符中，累谪保静军行军司马，邵州安置。\r\n　　徽宗立，召为太常少卿，进右谏议大夫。陈次升论其为曾布客，改权刑部侍郎，历工部、吏部，未满岁为真。以宝文阁待制知邓州，寻入党籍。卒，年七十三。","2921904a-4708-401c-94bc-8ae71efb4a2f",{"name":67,"dynasty":68,"tag":69,"biography":7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7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桢","清朝","大学士","贾桢，山东黄县人。\n清史稿卷三百九十 列传一百七十七：\n　　贾桢，字筠堂，山东黄县人。父允升，乾隆六十年进士，由检讨历官兵部侍郎。\r\n　　桢，道光六年一甲二名进士，授编修。十三年，大考一等，擢侍讲。十六年，入直上书房，授皇六子读。累擢侍讲学士。十九年，大考翰詹，命免试。历少詹事、内阁学士。二十一年，迁工部侍郎，调户部。二十七年，连擢左都御史、礼部尚书，调吏部。咸丰二年，协办大学士。三年，疏请山东筹办团练，从之。题孝和睿皇后神主礼成，加太子太保。充上书房总师傅，兼管顺天府尹。四年，兼翰林院掌院学士。顺天府书吏范鹤等与户部井田科银库书吏交结营私，以钞票抵库银。桢察举其弊，谳定，谴失察诸官有差。桢以发觉察议，拜体仁阁大学士，管理户部。五年，兼管工部，晋武英殿大学士。\r\n　　六年，丁母忧，命暂开缺，给假六月回籍治丧，假满来京。桢疏言：“臣兄弟五人，诸昆叠故，臣幸仅存。今不能为母守制，是臣母有子而如无子，臣何以为子？”力求终制。时御史邹焌杰亦疏请准其开缺守制，诏允之。八年，服阕，以大学士衔补吏部尚书，仍充上书房总师傅。寻复授体仁阁大学士，管理兵部，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十年，充京城团防大臣。是年秋，英法联军犯京师，车驾幸热河，命桢留守，日危坐天安门，阻外军不令入。及与会议，慷慨不屈。十一年，复晋武英殿大学士，以病请开缺，不许。\r\n　　穆宗回銮，偕大学士周祖培，尚书沈兆霖、赵光上疏曰：“我朝从无皇太后垂帘听政之典。前因御史董元醇条奏，特降谕旨甚明，臣等复有何异词。惟是权不可下移，移则日替；礼不可稍渝，渝则弊生。皇上冲龄践阼，钦奉先帝遗命，派怡亲王载垣等八人赞襄政务。两月以来，用人行政，皆经该王大臣拟定谕旨，每日明发，均用御赏同道堂图章，共见共闻，内外咸相钦奉。惟臣等详慎思之，似非久远万全之策，不能谓日后之决无流弊。寻绎赞襄之义，乃佐助而非主持。若事无钜细，皆由该王大臣先行定议，是名为佐助而实则主持。日久相沿，中外能无疑虑？为今日计，正宜皇太后亲操出治威权，庶臣工有所禀承，命令有所咨决，不居垂帘之虚名，而收听政之实效。准法前朝，宪章近代，不难折衷至当。伏查汉和熹邓皇后、顺烈梁皇后，晋康献褚皇后，辽睿智萧皇后皆以太后临朝，史册称美。至如宋之章献刘皇后，有今世任姒之称，宣仁高太后有女中尧舜之誉。明穆宗皇后，神宗嫡母，上尊号曰仁圣皇太后；穆宗贵妃，神宗生母，上尊号曰慈圣皇太后，惟时神宗十岁，政事皆由两宫抉择，命大臣施行，亦未尝居垂帘之名也。我皇上天亶聪明，不数年即可亲政，而此数年间，外而寇难未平，内而洋人偪处，何以拯时艰？何以饬法纪？端以固结人心最为紧要。倘大权无所专属，以致人心惶惑，是则大可忧者。请敕下廷臣会议皇太后召见臣工礼节，及一切办事章程，或仍循向来军机大臣承旨旧制；量为变通，条列请旨酌定，以示遵守。”疏入，命廷臣集议允行。\r\n　　同治元年安徽降贼苗沛霖谋分兵：一由清江，一渡颍而西，声称赴陕西胜保军营助剿，实有异图。桢上疏言：“苗沛霖穷而就抚，仍复拥兵观望，反覆无常。所部素无纪律，倘长驱入陕，何异引狼入室？由颍趋豫，尚为道所必经，绕道清江，则去之愈远，意存窥伺。西犯山左，则北路门户大开，固为腹心之患；东犯里下河，淮、扬通海，在在可虞。请饬下胜保严阻。”又疏言：“皖省军情紧急，署抚臣李续宜回籍葬亲，请勿拘百日定制，迅饬回任，以固疆圉。”并嘉纳之。三年，文宗实录、圣训告成，以监修劳，赐花翎。六年，桢年七十，赐寿，恩礼甚渥。寻以病乞休，不许。七年，乃允致仕，食全俸，仍充团练大臣。十三年，卒，诏称其“持躬端谨，学问优长”，依大学士例赐恤，晋赠太保，入祀贤良祠，谥文端。子致恩，官至浙江布政使。","29fc3361-af71-49cb-a606-30a38c06b6fa",{"name":73,"dynasty":68,"tag":74,"biography":7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7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田祖","诸生、经学家","贾田祖。\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一 列传二百六十八：\n　　田祖，字稻孙。诸生。通左氏春秋，有春秋左氏通解。","2c997505-b660-44a9-bdaf-f177df6a4eb7",{"name":78,"dynasty":79,"tag":80,"biography":81,"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82,"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塔剌浑","元朝","炮将","贾塔剌浑，冀州人。\n元史卷一百五十一 列传第三十八：\n　　贾塔剌浑，冀州人。太祖用兵中原，募能用炮者籍为兵，授塔剌浑四路总押，佩金符以将之。及攻益都，下之，加龙虎卫上将军、行元帅左监军，便宜行事。师还，驻谦。谦州，即古乌孙国也。岁己丑，将所部及契丹、女直、唐兀、汉兵，攻斡脱剌儿城。塔剌浑督诸军，穴城先入，破之，即军中拜元帅，改银青荣禄大夫。从睿宗入散关，略关外四州，经兴元，渡汉江，略唐、邓、申、裕诸州，鼓行而东，河南平。升金紫光禄大夫、总领都元帅。从大帅太赤攻徐、邳，平之。十六年，卒。\r\n　　子抄儿赤袭，从诸王也孙哥、塔察儿南征。戊午，卒于军。子冀驴袭，卒。弟六十八袭。至元五年，诸军围襄樊。九年，六十八帅所部戍骆驼岭一字城，立炮樊城南，不发，以怠敌心，俄帅锐卒突出，攻其城西，破之。以功赐银币、鞍马、弓矢。十一年，诸军南征，渡江。明年，加宣武将军。宋常州守臣姚□守不下，六十八发炮摧其城壁，以纳诸军。宋援兵突至，力战却之。常州既克，帅府令总新附炮手军。临安降，加怀远大将军，从诸军追宋二王至海，下三十余城。十四年，加昭勇大将军。十五年，领南军精锐者入卫，加辅国上将军。十八年，论功，授奉国上将军，管领炮手军都元帅。二十年，罢都元帅，更授炮手军匠万户，佩三珠虎符。二十六年，卒。","2d49df75-2f0e-4b44-8f00-c438964eaafd",{"name":84,"dynasty":85,"tag":86,"biography":87,"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88,"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希镜","南朝宋至南朝齐","谱学大家","贾希镜，平阳襄陵人。\n南史卷七十二 列传第六十二：\n　　贾希镜，平阳襄陵人也。祖弼之，晋员外郎。父匪之，骠骑参军。家传谱学。宋孝武时，青州人发古冢，铭云：\"青州世子，东海女郎。\"帝问学士鲍照、徐爰、苏宝生，并不能悉。希镜对曰：\"此是司马越女，嫁苟晞儿。\"检访，果然。由是见遇，敕希镜注《郭子》。升明中，齐高帝嘉希镜世学，取为骠骑参军、武陵王国郎中令。历大司马司徒府参军。竟陵王子良使希镜撰《见客谱》，出为句容令。先是，谱学未有名家，希镜祖弼之广集百氏谱记，专心习业。晋泰元中，朝廷给弼之令史书史，撰定缮写，藏秘阁及左户曹。希镜三世传学，凡十八州士族谱，合百帙，七百余卷，该究精悉，皆如贯珠，当时莫比。永明中，卫将军王俭抄次百家谱，与希镜参怀撰定。建武初，希镜迁长水校尉，伧人王泰宝买袭《琅邪谱》，尚书令王晏以启明帝，希镜坐被收，当极法。子栖长谢罪，稽颡流血，朝廷哀之，免希镜罪。后为北中郎参军，卒。撰《氏族要状》及《人名书》，并行于时。","2e4886f9-b8ee-4019-b76a-92bdd24f0ec8",{"name":90,"dynasty":35,"tag":91,"biography":92,"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93,"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显度","刺史","贾显度，中山无极人。\n魏书卷八十 列传第六十八 朱瑞 叱列延庆 斛斯椿 贾显度 樊子鹄 贺拔胜 侯莫陈悦 侯渊：\n　　贾显度，中山无极人。父道监，沃野镇长史。显度形貌伟壮，有志气。初为别将，防守薄骨律镇。正光末，北镇扰乱，为贼攻围。显度拒守多时，以贼势转炽，不可久立，乃率镇民浮河而下。既达秀容，为尔朱荣所留。寻表授直阁将军、左中郎将。\r\n　　建义初，除汲郡太守，假平东将军。随尔朱荣破葛荣，又除抚军将军、光禄大夫、都督，封石艾县开国公，邑一千户。从上党王天穆破邢杲。值元颢入洛，仍与天穆渡河赴行宫于河内。颢平，以本将军除广州刺史、假镇南将军，转南兖州刺史。尔朱荣之死也，显度情不自安，南奔萧衍，衍厚待之。普泰初，还朝，授卫大将军、仪同三司、左光禄大夫，又行济州事。复随尔朱度律等北拒义旗，败于韩陵，与斛斯椿及弟显智等率众先据河桥，诛尔朱氏。出帝初，除尚书左仆射，寻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定州大中正。未几，以本官行徐州刺史、东道大行台。永熙三年五月，转雍州刺史、西道大行台。殁于关中。\r\n　　弟智，字显智，少有胆决。孝昌中，告毛谧等逆，灵太后嘉之，除伏波将军、冗从仆射，领直斋。\r\n　　萧衍将夏侯夔攻郢州，以智为龙骧将军、别将讨之。至则夔退，智仍入城。及刺史元显达以城降于萧衍，智勒城人不欲叛者与显达交战，相率归阙。后为都督，隶太宰、上党王天穆征邢杲，临陈流矢中胸，仍战不已。元颢入洛，仍随天穆渡河，朝庄帝于河内。与尔朱兆同先渡河破颢军，以勋除持节、征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封义阳县开国伯，邑五百户。假卫将军，与行台樊子鹄讨吕文欣于东徐州，平之。加侍中、骠骑大将军，增邑三百户。寻行东中郎将，加散骑常侍。\r\n　　及尔朱仲远为徐州刺史，智隶仲远赴彭城。尔朱荣之死也，仲远举兵向洛，智不从之，遂拥部下出清水东，招勒州民，与相拒击。庄帝闻而善之，除右光禄大夫、武卫将军，进爵为侯，增邑二百户，通前一千，因镇徐州。普泰初，还洛。仲远忿其乖背，议欲杀之。智兄显度先为世隆所厚，世隆为解喻得全。时赵修延起逆荆州，萧衍遣兵接援，世隆欲令智以功自效，遣智讨之，除使持节、散骑常侍、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假骠骑大将军、荆州大都督，进爵为公。将发，会荆州斩送修延首，不行。又从尔朱度律北拒义旗，合尔朱兆于阳平。兆与度律自相疑阻，退还。除骠骑大将军。后随度律等败于韩陵，智与兄显度、斛斯椿谋诛尔朱氏。椿、显度据守北中，令智等入京，擒世隆兄弟。\r\n　　出帝初，除散骑常侍、本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沧州刺史。在州贪纵，甚为民害，出帝征还京师。寻加授侍中，以本将军除济州刺史。率众达东郡，仍停不进，于长寿津为相州刺史窦泰所破，还洛。天平初，赴晋阳。智去就多端，后坐事死，时年四十五。\r\n　　子罗侯，秘书郎。","31073e7c-9e78-43d3-baca-a61277e3c771",{"name":95,"dynasty":29,"tag":96,"biography":97,"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98,"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99,"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明观","捕贼吏","贾明观。\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四 列传第一百三十四：\n　　贾明观者，本万年县捕贼吏。事希暹，恣为凶恶，毒甚豺狼。朝恩、希暹既死，元载复受明观奸谋，潜容之，特奏令江西效力。明观将出城，百姓数万人怀砖石候之，载令市吏止约。明观在洪州二年，观察使魏少游容之。及路嗣恭代少游，至郡之日，召明观笞杀之。识者减魏之名，多路之正。\r\n　　朝恩素待礼部尚书裴士淹，户部侍郎、判度支第五琦，二人亦坐贬官。",4,"31b15fa3-6821-49b6-ae28-e93c105aa0e8",{"name":101,"dynasty":35,"tag":102,"biography":103,"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04,"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粲","宦官","贾粲，酒泉人。\n魏书卷九十四 列传阉官第八十二 宗爱 仇洛齐 段霸 王琚 赵黑 孙小 张宗之 剧鹏 张祐 抱嶷王遇 苻承祖 王质 李坚 田秦松 白整 刘腾 贾粲 杨范 成轨 王温孟鸾 平季 封津 刘思逸：\n　　贾粲，字季宣，酒泉人也。太和中，坐事腐刑。颇涉书记。世宗末，渐被知识，得充内侍。自崇训丞为长兼中给事中、中尝药典御，转长兼中常侍。迁光禄少卿、光禄大夫。\r\n　　灵太后之废，粲与元叉、刘腾等伺帝动静。右卫奚康生之谋杀叉也，灵太后、肃宗同升于宣光殿，左右侍臣俱立西阶下。康生既被囚执，粲绐太后曰：\"侍官怀恐不安，陛下宜亲安慰。\"太后信之，适下殿，粲便扶肃宗于东序，前御显阳，还闭太后于宣光殿。粲既叉党，威福亦震于京邑。自云本出武威，魏太尉文和之后，遂移家属焉。时武威太守韦景承粲意，以其兄绪为功曹。绪时年向七十。未几，又以绪为西平太守，比景代下，已转武威太守。\r\n　　灵太后反政，欲诛粲，以叉、腾党与不一，恐惊动内外乃止。出粲为济州刺史，未几，遣武卫将军刁宣驰驿杀之，资财没于县官。","358a0c28-e749-4aaf-8b20-da2018a6df22",{"name":106,"dynasty":107,"tag":108,"biography":10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10,"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渊","南齐","谱学名家","贾渊，平阳襄陵人。\n南齐书卷五十二 列传第三十三 文学：\n　　贾渊，字希镜，平阳襄陵人也。祖弼之，晋员外郎。父匪之，骠骑参军。世传谱学。孝武世，青州人发古冢，铭云\"青州世子，东海女郎\"。帝问学士鲍照、徐爰、苏宝生，并不能悉。渊对曰：\"此是司马越女，嫁苟晞儿。\"检访果然。由是见遇。敕渊注郭子。泰始初，辟丹阳郡主簿，奉朝请，太学博士，安成王抚军行参军，出为丹徒令。升明中，太祖嘉渊世学，取为骠骑参军，武陵王国郎中令，补余姚令。未行，仍为义兴郡丞。永明初，转尚书外兵郎，历大司马司徒府参军。竟陵王子良使渊撰《见客谱》，出为句容令。\r\n　　先是谱学未有名家，渊祖弼之广集百氏谱记，专心治业。晋太元中，朝廷给弼之令史书吏，撰定缮写，藏秘阁及左民曹。渊父及渊三世传学，凡十八州士族谱，合百帙七百余卷，该究精悉，当世莫比。永明中，卫军王俭抄次《百家谱》，与渊参怀撰定。\r\n　　建武初，渊迁长水校尉。荒伧人王泰宝买袭琅邪谱，尚书令王晏以启高宗，渊坐被求，当极法，子栖长谢罪，稽颡流血，朝廷哀之，免渊罪。数年，始安王遥光板抚军谘议，不就，仍为北中郎参军。中兴元年，卒。年六十二。撰《氏族要状》及《人名书》，并行于世。","35f0630f-bf1c-4f83-8873-5dbe9afa2bbd",{"name":112,"dynasty":79,"tag":113,"biography":11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15,"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昔剌","御膳提点","贾昔剌，燕之大兴人。\n元史卷一百六十九 列传第五十六：\n　　贾昔剌，燕之大兴人也。本姓贾氏，其父仕金为庖人。昔剌体貌魁硕，有志于当世。岁甲申，因近臣入见庄圣太后，遂从睿宗于和林，典司御膳，以其须黄，赐名昔剌，俾氏族与蒙古人同，甚亲幸之；又虑其汉人，不习于风土，令徙居濂州。帝复思之曰：“昔剌在吾左右，饮食殊安适。”促召入供奉，诸庖人皆隶焉。世祖在潜邸，知其重厚，使从迎皇后于弘吉剌之地，自是预谋帷幄，动中机会，内出银三千两，使买珍膳，乘传上太官，恣其出入不问。又赐以牝马及驹三十匹，并牧户与之。是时兵余，数以所赐分遗乡里。世祖即位，立尚食、尚药二局，赐金符，提点局事，兼领进纳御膳生料。年老，谢事，病笃，索所赐衣衣之而卒。追封闻喜郡侯，谥敬懿。\r\n　　子丑妮子，方幼时，世祖爱之，尝坐之御席傍。从征云南，跃马入水，斫战船，破其军，帝奇其勇敢，而戒其轻锐。己未，从伐宋，还自鄂州，卒。追封临汾郡公，谥显毅。\r\n　　子虎林赤，智勇绝人。阿里不哥之叛，出其家名马以助官军。从幸和林，中道值大风，昼晦，敌猝至，击走之。还，佩其大父金符，提点尚食、尚药二局，历尚膳使，兼司农。尝入侍，帝问治天下何为本，曰：“重农为本。”何为先，曰：“用贤为先。用贤则天下治，重农则百姓足。”帝深善之，超拜宣徽使，辞，改佥院事，仍领尚膳使，卒。\r\n　　子秃坚不花，袭世职为尚药、尚食局提点，世祖以故家子，独奇之，谓他日可大用，使在左右。从征乃颜，军次杭海，敌猝至，帝令急击之。诸近侍见其势盛，多畏避，秃坚不花即驰入其阵，疾战，破走之，擒其首将以归。移军哈罕，大风，昼晦，敌兵千人，鼓噪以进，秃坚不花奋击，身被十余疮，犹力战，复大破之，帝奇其勇。杭海叛者请降，众议以为亲犯王师，宜诛之，秃坚不花独曰：“杭海本吾人，或诱之以叛，岂其本心哉！且兵法杀降不祥，宜赦之。”帝曰：“秃坚不花议是。”以此益知其可用，升同佥宣徽院事。每论政帝前，言直而气不慑，帝亦知其直。令察宿卫之士，有才器者以名闻，所论荐数十人，用之皆称职，时论归之。\r\n　　成宗即位，诸侯王会于上京，凡刍饩宴享之节、赐予多寡、疏戚之分，无一不当其意，帝喜曰：“宣徽得秃坚不花足矣。”进同知宣徽院事。四年，帝弗豫，召入侍疾，一食一饮，必尝乃进。帝体既安，赐钱，不受，解衣赐之。尝从巡幸，禁中卫士感奋有所欲言，帝命进而问之，皆曰：“臣等宿卫有年矣，日膳充、岁赐以时者，诚荷陛下厚恩，亦由宣徽有能官秃坚不花其人也。”帝悦，赐珠袍，超拜宣徽使。辞曰：“先臣服勤，于兹三世矣，位不过佥佐，臣何敢有加于先臣乎！”帝嘉其退让，乃允其请。九年，北方乞禄伦部大雪，奏买驼马，补其死损，出衣币于内府，身往给之，全活者数万人，还，赐七宝笠。十年，帝病甚，入侍疾愈谨。及大渐，内难将作，揆以正义，无所回挠。\r\n　　武宗入即位，深嘉其忠，进阶荣禄大夫，遥授平章政事，商议宣徽院事，行金复州新附军万户府达鲁花赤。至大二年，诏出金帛，大赉北边诸军，以秃坚不花明习事宜，能不惮劳苦，使即军中与其帅月赤察儿定议而给之，诸部大悦。帝深器之，拜宣徽使，出内藏兼金带赐之。为同官贾廷瑞所嫉，廷瑞请以宣徽院为门下省，尚书省奏廷瑞擅易官制，帝大怒，欲杀之。秃坚不花力谏不可，帝曰：“贾廷瑞毁卿不直一钱，卿何力言邪？”对曰：“廷瑞所坐不当死，不敢以臣私隙，误陛下失刑。”廷瑞遂得免。帝访群臣以治道，秃坚不花以为治国安民之实在于生财节用。帝嘉纳焉。转光禄大夫。\r\n　　仁宗即位，加金紫光禄大夫。廷祐四年，朔方又被风雪为灾，秃坚不花请赈之如大德时，且出私家马二百匹以为助，赐钱酬其价，不受，解御衣赐之。托恩幸以求赏者，辄抑弗予。帖失、王廷显，皆同官也，帝赐帖失海舶，秃坚不花曰：“此军国之所资，上不宜赐，下不宜受。”帝赐廷显玉带，廷显欲取太官羊钱一万五千缗充其价，又执不可。于是怨之者众。七年，以疾去官。英宗即位，帖失竟谮杀之，后帖失以大逆伏诛，事乃白，赠推忠宣力守谅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冀国公，谥忠隐。后进封冀安王；加赠其曾祖昔剌推忠翊运功臣、金紫光禄大夫、太保，进封绛国公；祖丑妮子崇德效节功臣、仪同三司、太傅、柱国，追封绛国公；父虎林赤推诚宣力守德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进封临汾王。\r\n　　子班卜、忽里台、也速古、秃忽赤，皆至显官。","4028bf25-f719-48d4-aa53-d106988981e1",{"name":117,"dynasty":68,"tag":118,"biography":11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120,"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2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锡成","孝子","贾锡成，江苏宜兴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八 列传二百八十五：\n　　贾锡成，江苏宜兴人。父映乾，性严。锡成生而生母吴以小过逢映乾怒，遂去不返。锡成稍长，邻儿嘲无母，问得其故，悲不胜。甫成童，屡出访母。过无锡，梦至尼菴，妪予食，甚慈爱。因遍访诸尼庵，方雪，老尼问里居，曰：“宜兴。”因曰：“吾徒亦宜兴。”入见之，即其母也。相持哭，母终不肯归。锡成数省视馈食。及母卒，以丧还葬，上冢哭必恸。映乾遘疫卒，锡成痛甚，伏柩侧喃喃若共父语，梦中或欢笑，寤则大恸。疾作遽卒，距映乾卒才五日。",3,"443cc256-681b-44f3-84b7-8d8b9ba7eeb9",{"name":123,"dynasty":124,"tag":125,"biography":126,"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127,"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28,"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诩","三国","谋士","贾诩，武威姑臧人。\n三国志卷十○　魏书十 荀彧荀攸贾诩传：\n　　贾诩字文和，武威姑臧人也。少时人莫知，唯汉阳阎忠异之，谓诩有良、平之奇。察孝廉为郎，疾病去官，西还至汧，道遇叛氐，同行数十人皆为所执。诩曰：“我段公外孙也，汝别埋我，我家必厚赎之。”时太尉段颎，昔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故诩假以惧氐。氐果不敢害，与盟而送之，其余悉死。诩实非段甥，权以济事，咸此类也。 \r\n　　董卓之入洛阳，诩以太尉掾为平津都尉，迁讨虏校尉。卓婿中郎将牛辅屯陕，诩在辅军。卓败，辅又死，众恐惧，校尉李傕、郭汜、张济等欲解散，间行归乡里。诩曰：“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后也。”众以为然。傕乃西攻长安。语在卓传。后诩为左冯翊，傕等欲以功侯之，诩曰：“此救命之计，何功之有！”固辞不受。又以为尚书仆射，诩曰：“尚书仆射，官之师长，天下所望，诩名不素重，非所以服人也。纵诩昧于荣利，奈国朝何！”乃更拜诩尚书，典选举，多所匡济，傕等亲而惮之。会母丧去官，拜光禄大夫。傕、汜等斗长安中，傕复请诩为宣义将军。傕等和，出天子，祐护大臣，诩有力焉。天子既出，诩上还印绶。是时将军段煨屯华阴，与诩同郡，遂去傕讬煨。诩素知名，为煨军所望。煨内恐其见夺，而外奉诩礼甚备，诩愈不自安。 \r\n　　张绣在南阳，诩阴结绣，绣遣人迎诩。诩将行，或谓诩曰：“煨待君厚矣，君安去之？”诩曰：“煨性多疑，有忌诩意，礼虽厚，不可恃，久将为所图。我去必喜，又望吾结大援於外，必厚吾妻子。绣无谋主，亦原得诩，则家与身必俱全矣。”诩遂往，绣执子孙礼，煨果善视其家。诩说绣与刘表连和。太祖比征之，一朝引军退，绣自追之。诩谓绣曰：“不可追也，追必败。”绣不从，进兵交战，大败而还。诩谓绣曰：“促更追之，更战必胜。”绣谢曰：“不用公言，以至於此。今已败，奈何复追？”诩曰：“兵势有变，亟往必利。”绣信之，遂收散卒赴追，大战，果以胜还。问诩曰：“绣以精兵追退军，而公曰必败；退以败卒击胜兵，而公曰必剋。悉如公言，何其反而皆验也？”诩曰：“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公敌也。军虽新退，曹公必自断后；追兵虽精，将既不敌，彼士亦锐，故知必败。曹公攻将军无失策，力未尽而退，必国内有故；已破将军，必轻军速进，纵留诸将断后，诸将虽勇，亦非将军敌，故虽用败兵而战必胜也。”绣乃服。是后，太祖拒袁绍於官渡，绍遣人招绣，并与诩书结援。绣欲许之，诩显於绣坐上谓绍使曰：“归谢袁本初，兄弟不能相容，而能容天下国士乎？”绣惊惧曰：“何至於此！”窃谓诩曰：“若此，当何归？”诩曰：“不如从曹公。”绣曰：“袁强曹弱，又与曹为雠，从之如何？”诩曰：“此乃所以宜从也。夫曹公奉天子以令天下，其宜从一也。绍强盛，我以少众从之，必不以我为重。曹公众弱，其得我必喜，其宜从二也。夫有霸王之志者，固将释私怨，以明德於四海，其宜从三也。原将军无疑！”绣从之，率众归太祖。太祖见之，喜，执诩手曰：“使我信重於天下者，子也。”表诩为执金吾，封都亭侯，迁冀州牧。冀州未平，留参司空军事。袁绍围太祖於官渡，太祖粮方尽，问诩计焉出，诩曰：“公明胜绍，勇胜绍，用人胜绍，决机胜绍，有此四胜而半年不定者，但顾万全故也。必决其机，须臾可定也。”太祖曰：“善。”乃并兵出，围击绍三十余里营，破之。绍军大溃，河北平。太祖领冀州牧，徙诩为太中大夫。建安十三年，太祖破荆州，欲顺江东下。诩谏曰：“明公昔破袁氏，今收汉南，威名远著，军势既大；若乘旧楚之饶，以飨吏士，抚安百姓，使安土乐业，则可不劳众而江东稽服矣。”太祖不从，军遂无利。太祖后与韩遂、马超战於渭南，超等索割地以和，并求任子。诩以为可伪许之。又问诩计策，诩曰：“离之而已。”太祖曰：“解。”一承用诩谋。语在武纪。卒破遂、超，诩本谋也。 \r\n　　是时，文帝为五官将，而临淄侯植才名方盛，各有党与，有夺宗之议。文帝使人问诩自固之术，诩曰：“原将军恢崇德度，躬素士之业，朝夕孜孜，不违子道。如此而已。”文帝从之，深自砥砺。太祖又尝屏除左右问诩，诩嘿然不对。太祖曰：“与卿言而不答，何也？”诩曰：“属适有所思，故不即对耳。”太祖曰：“何思？”诩曰：“思袁本初、刘景升父子也。”太祖大笑，於是太子遂定。诩自以非太祖旧臣，而策谋深长，惧见猜疑，阖门自守，退无私交，男女嫁娶，不结高门，天下之论智计者归之。 \r\n　　文帝即位，以诩为太尉，进爵魏寿乡侯，增邑三百，并前八百户。又分邑二百，封小子访为列侯。以长子穆为驸马都尉。帝问诩曰：“吾欲伐不从命以一天下，吴、蜀何先？”对曰：“攻取者先兵权，建本者尚德化。陛下应期受禅，抚临率土，若绥之以文德而俟其变，则平之不难矣。吴、蜀虽蕞尔小国，依阻山水，刘备有雄才，诸葛亮善治国，孙权识虚实，陆议见兵势，据险守要，汎舟江湖，皆难卒谋也。用兵之道，先胜后战，量敌论将，故举无遗策。臣窃料群臣，无备、权对，虽以天威临之，未见万全之势也。昔舜舞干戚而有苗服，臣以为当今宜先文后武。”文帝不纳。后兴江陵之役，士卒多死。诩年七十七，薨，谥曰肃侯。子穆嗣，历位郡守。穆薨，子模嗣。 ",8,"456b40e0-cd48-46eb-990b-7fe6115302d2",{"name":130,"dynasty":131,"tag":132,"biography":133,"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34,"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疋","晋朝","雍州刺史","贾疋，武威人。\n晋书卷六十 列传第三十：\n　　贾疋，字彦度，武威人，魏太尉诩之曾孙也。少有志略，器望甚伟，见之者莫不悦附，特为武夫之所瞻仰，愿为致命。初辟公府，遂历显职，迁安定太守。雍州刺史丁绰，贪横失百姓心，乃谮疋于南阳王模，模以军司谢班伐之。疋奔泸水，与胡彭荡仲及氐窦首结为兄弟，聚众攻班。绰奔武都，疋复入安定，杀班。愍帝以疋为骠骑将军、雍州刺史，封酒泉公。时诸郡百姓饥馑，白骨蔽野，百无一存。疋帅戎晋二万余人，将伐长安，西平太守竺恢亦固守，刘粲闻之，使刘曜、刘雅及赵染距疋，先攻恢，不克，疋邀击，大败之，曜中流矢，退走。疋追之，至于甘泉。旋自渭桥袭荡仲，杀之。遂迎秦王，奉为皇太子。后荡仲子夫保持帅群胡攻之，疋败走，夜堕于涧，为夫护所害。疋勇略有志节，以匡复晋室为己任，不幸颠堕，时人咸痛惜之。","496d60f9-c202-4d58-b83f-87c8cbe0ad39",{"name":136,"dynasty":137,"tag":138,"biography":13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127,"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40,"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谊","汉朝","政论家","贾谊，雒阳人。\n汉书卷四十八 贾谊传第十八：\n  　　贾谊，雒阳人也，年十八，以能诵诗书属文称于郡中。河南守吴公闻其秀材，召置门下，甚幸爱。文帝初立，闻河南守吴公治平为天下第一，故与李斯同邑，而尝学事焉，征以为廷尉。廷尉乃言谊年少，颇通诸家之书。文帝召以为博士。\r\n　　是时，谊年二十余，最为少。每诏令议下，诸老先生未能言，谊尽为之对，人人各如其意所出。诸生于是以为能。文帝说之，超迁，岁中至太中大夫。\r\n　　谊以为汉兴二十余年，天下和洽，宜当改正朔，易服色制度，定官名，兴礼乐。乃草具其仪法，色上黄，数用五，为官名悉更，奏之。文帝廉让未皇也。然诸法令所更定，及列侯就国，其说皆谊发之。于是天子议以谊任公卿之位。绛、灌、东阳侯、冯敬之属尽害之，乃毁谊曰：“雒阳之人年少初学，专欲擅权，纷乱诸事。”于是天子后亦疏之，不用其议，以谊为长沙王太傅。\r\n　　谊既以適去，意不自得，及渡湘水，为赋以吊屈原。屈原，楚贤臣也，被谗放逐，作《离骚赋》，其终篇曰：“已矣！国亡人，莫我知也。”遂自投江而死。谊追伤之，因以自谕。其辞曰：\r\n　　恭承嘉惠兮，竢罪长沙。仄闻屈原兮，自湛汨罗。造托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极兮，乃陨厥身。乌呼哀哉兮，逢时不祥！鸾凤伏窜兮，鸱鸮翱翔。阘茸尊显兮，谗谀得志；贤圣逆曳兮，方正倒植。谓随、夷混兮，谓跖、蹻廉；莫邪为钝兮，铅刀为銛。于嗟默默，生之亡故兮！斡弃周鼎，宝康瓠兮。腾驾罢牛，骖蹇驴兮；骥垂两耳，服盐车兮。章父荐屦，渐不可久兮；嗟苦先生，独离此咎兮！\r\n　　谇曰：已矣！国其莫吾知兮，子独壹郁其谁语？凤缥缥其高逝兮，夫固自引而远去。袭九渊之神龙兮，沕渊潜以自珍；偭蟂獭以隐处兮，夫岂从虾与蛭螾？所贵圣之神德兮，远浊世而自臧。使麒麟可系而羁兮，岂云异夫犬羊？般纷纷其离此邮兮，亦夫子之故也！历九州而相其君兮，何必怀此都也？凤皇翔于千仞兮，览德煇而下之；见细德之险征兮，遥增击而去之。彼寻常之污渎佤，岂容吞舟之鱼！横江湖之鳣鲸兮，固将制于蝼蚁。\r\n　　谊为长沙傅三年，有服飞入谊舍，止于坐隅。服似鸮，不祥鸟也。谊既以適居长沙，长沙卑湿，谊自伤悼，以为寿不得长，乃为赋以自广。其辞曰：\r\n　　单阏之岁，四月孟夏，庚子日斜，服集余舍，止于坐隅，貌甚闲暇。异物来崒，私怪其故，发书占之，谶言其度。曰“野鸟入室，主人将去。”问于子服：“余去何之？吉乎告我，凶言其灾。淹速之度，语余其期。”\r\n　　服乃太息，举首奋翼，口不能言，请对以意。万物变化，固亡休息。斡流而迁，或推而还。形气转续，变化而嬗。沕穆亡间，胡可胜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忧喜聚门，吉凶同域。彼吴强大，夫差以败；粤栖会稽，句践伯世。斯游遂成，卒被五刑；傅说胥靡，乃相武丁。夫祸之与福，何异纠纆！命不可说，孰知其极？水激则旱，矢激则远。万物回薄，震荡相转。云烝雨降，纠错相纷。大钧播物，坱圠无垠。天不可与虑，道不可与谋。迟速有命，乌识其时？\r\n　　且夫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安有常则？千变万化，未始有极。忽然为人，何足控揣；化为异物，又何足患！小智自私，贱彼贵我；达人大观，物亡不可。贪夫徇财，列士徇名；夸者死权，品庶每生。怵迫之徒，或趋西东；大人不曲，意变齐同。愚士系俗，僒若囚拘；至人遗物，独与道俱。众人惑惑，好恶积意；真人恬漠，独与道息。释智遗形，超然自丧；寥廓忽荒，与道翱翔。乘流则逝，得坎则止；纵躯委命，不私与已。其生兮若浮，其死兮若休。澹虖若深渊之靓，泛虖若不系之舟。不以生故自保，养空而浮。德人无累，知命不忧。细故蒂芥，何足以疑！\r\n　　后岁余，文帝思谊，征之。至，入见，上方受厘，坐宣室。上因感鬼神事，而问鬼神之本。谊具道所以然之故。至夜半，文帝前席。即罢，曰：“吾久不见贾生，自以为过之，今不及也。”乃拜谊为梁怀王太傅。怀王，上少子，爱，而好书，故令谊傅之，数问以得失。\r\n　　是时，匈奴强，侵边。天下初定，制度疏阔。诸侯王僣拟，地过古制，淮南、济北王皆为逆诛。谊数上疏陈政事，多所欲匡建，其大略曰：\r\n　　臣窃惟事势，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二，可为长太息者六，若其它背理而伤道者，难遍以疏举。进言者皆曰天下已安已治矣，臣独以为未也。曰安且治者，非愚则谀，皆非事实知治乱之体者也。夫抱火厝之积薪之下而寝其上，火未及燃，因谓之安，方今之势，何以异此！本末舛逆，首尾衡决，国制抢攘，非甚有纪，胡可谓治！陛下何不壹令臣得孰数之于前，因陈治安之策，试详择焉！\r\n　　夫射猎之娱，与安危之机孰急”使为治，劳智虑，苦身体，乏钟鼓之乐，勿为可也。乐与今同，而加之诸侯轨道，兵革不动，民保首领，匈奴宾服，四荒乡风，百姓素朴，狱讼衰息，大数既得，则天下顺治，海内之气清和咸理，生为明帝，没为明神，名誉之美，垂于无穷《礼》祖有功而宗有德，使顾成之庙称为太宗，上配太祖，与汉亡极。建久安之势，成长治之业，以承祖庙，以奉六亲，至孝也；以幸天下，以育群生，至仁也；立经陈纪，轻重同得，后可以为万世法程，虽有愚幼不肖之嗣，犹得蒙业而安，至明也。以陛下之明达，因使少知治体者得佐下风，致此非难也。其具可素陈于前，愿幸无忽。臣谨稽之天地，验之往古，按之当今之务，日夜念此至孰也，虽使禹、舜复生，为陛下计，亡以易此。\r\n　　夫树国固必相疑之势，下数被其殃，上数爽其忧，甚非所以安上而全下也。今或亲弟谋为东帝，亲兄之子西乡而击，今吴又见告矣。天子春秋鼎盛，行义未过，德泽有加焉，犹尚如是，况莫大诸侯，权力且十此者乎！\r\n　　然而天下少安，何也？大国之王幼弱未壮，汉之所置傅、相方握其事。数年之后，诸侯之王大抵皆冠，血气方刚，汉之傅、相称病而赐罢，彼自丞、尉以上偏置私人，如此，有异淮南、济北之为邪！此时而欲为治安，虽尧、舜不治。\r\n　　黄帝曰：“日中必｛艹灵｝，操刀必割。”今令此道顺而全安，甚易，不肯早为，已乃堕骨肉之属而抗刭之，岂有异秦之季世乎！夫以天子之位，乘今之时，因天之助，尚惮以危为安，以乱为治，假设陛下居齐桓之处，将不合诸侯而匡天下乎？臣又知陛下有所必不能矣。假设天下如曩时，淮阴侯尚王楚，黥布王淮南，彭越王梁，韩信王韩，张敖王赵，贯高为相，卢绾王燕，陈豨在代，令此六七公者皆亡恙，当是时而陛下即天子位，能自安乎？臣有以知陛下之不能也。天下淆乱，高皇帝与诸公并起，非有仄室之势以豫席之也。诸公幸者，乃为中涓，其次廑得舍人，材之不逮至远也。高皇帝以明圣威武即天子位，割膏腴之地以王诸公，多者百余城，少者乃三四十县，德至渥也，然其后十年之间，反者九起。陛下之与诸公，非亲角材而臣之也，又非身封王之也，自高皇帝不能以是一岁为安，故臣知陛下之不能也。然尚有可诿者，曰疏，臣请试言其亲者。假令悼惠王王齐，元王王楚，中子王赵，幽王王淮阳，共王王梁，灵王王燕，厉王王淮南，六七贵人皆亡恙，当是时陛下即位，能为治乎？臣又知陛下之不能也。若此诸王，虽名为臣，实皆有布衣昆弟之心，虑亡不帝制而天子自为者。擅爵人，赦死罪，甚者或戴黄屋，汉法令非行也。虽行不轨如厉王者，令之不肯听，召之安可致乎！幸而来至，法安可得加！动一亲戚，天下圜视而起，陛下之臣虽有悍如冯敬者，适启其口，匕首已陷其匈矣。陛下虽贤，谁与领此？故疏者必危，亲者必乱，已然之效也。其异姓负强而动者，汉已幸胜之矣，又不易其所以然。同姓袭是迹而动，既有征矣，其势尽又复然。殃祸之变，未知后移，明帝处之尚不能以安，后世将如之何！\r\n　　屠牛坦一朝解十二牛，而芒刃不顿者，所排击剥割，皆众理解也。至于髋髀之所，非斤则斧。夫仁义恩厚，人主之芒刃也；权势法制，人主之斤斧也。今诸侯王皆众髋髀也，释斤斧之用，而欲婴以芒刃，臣以为不缺则折。胡不用之淮南、济北？势不可也。\r\n　　臣窃迹前事，大抵强者先反。淮阴王楚最强，则最先反；韩信倚胡，则又反；贯高因赵资，则又反；陈豨兵精，则又反；彭越用梁，则又反；黥布用淮南，则又反；卢绾最弱，最后反。长沙乃在二万五千户耳，功少而最完，势疏而最忠，非独性异人也，亦形势然也。曩令樊、郦、绛、灌据数十城而王，今虽以残亡可也；令信、越之伦列为彻侯而居，虽至今存可也。然则天下之大计可知已。欲诸王之皆忠附，则莫若令如长沙王；欲臣子之勿菹醢，则莫若令如樊、郦等；欲天下之治安，莫若众建诸侯而少其力。力少则易使以义，国小则亡邪心。令海内之势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莫不制从，诸侯之君不敢有异心，辐凑并进而归命天子，虽在细民，且知其安，故天下咸知陛下之明。割地定制，令齐、赵、楚各为若干国，使悼惠王、幽王、元王之子孙毕以次各受祖之分地，地尽而止，及燕、梁它国皆然。其分地众而子孙少者，建以为国，空而置之，须其子孙生者，举使君之。诸侯之地其削颇入汉者，为徙其侯国及封其子孙也，所以数偿之；一寸之地，一人之众，天子亡所利焉，诚以定治而已，故天下咸知陛下之廉。地制壹定，宗室子孙莫虑不王，下无倍畔之心，上无诛伐之志，故天下咸知陛下之仁。法立而不犯，令和而不逆，贯高、利几之谋不生，柴奇、开章之计不萌，细民乡善，大臣致顺，故天下咸知陛下之义。卧赤子天下之上而安，植遗腹，朝委裘，而天下不乱，当时大治，后世诵圣。壹动而五业附，陛下谁惮而久不为此？\r\n　　天下之势方病大瘇。一胫之大几如要，一指之大几如股，平居不可屈信，一二指搐，身虑亡聊。失今不治，必为锢疾，后虽有扁鹊，不能为已。病非徒瘇也，又苦□盭。元王之子，帝之从弟也；今之王者，从弟之子也。惠王，亲兄子也；今之王者，兄子之子也。亲者或亡分地以安天下，疏者或制大权以逼天子，臣故曰非徒病瘇也，又苦□盭。可痛哭者，此病是也。\r\n　　天下之势方倒县。凡天子者，天下之首，何也？上也。蛮夷者，天下之足，何也？下也。今匈奴嫚侮侵掠，至不敬也，为天下患，至亡已也，而汉岁致金絮采缯以奉之。夷狄征令，是主上之操也；天子共贡，是臣下之礼也。足反居上，首顾居下，倒县如此，莫之能解，犹为国有人乎？非亶倒县而已，又类辟，且病痱。夫辟者一面病，痱者一方痛。今西边北边之郡，虽有长爵不轻得复，五尺以上不轻得息，斥候望烽燧不得卧，将吏被介胄而睡，臣故曰一方病矣。医能治之，而上不使，可为流涕者此也。\r\n　　陛下何忍以帝皇之号为戎人诸侯，势既卑辱，而祸不息，长此安穷！进谋者率以为是，固不可解也，亡具甚矣。臣窃料匈奴之众不过汉一大县，以天下之大困于一县之众，甚为执事者羞之。陛下何不试以臣为属国之官以主匈奴？行臣之计，请必系单于之颈而制其命，伏中行说而笞其背，举匈奴之众唯上之令。今不猎猛敌而猎田彘，不搏反寇而搏畜菟，玩细娱而不图大患，非所以为安也。德可远施，威可远加，而直数百里外威令不信，可为流涕者此也。\r\n　　今民卖僮者，为之绣衣丝履偏诸缘，内之闲中，是古天子后服，所以庙而不宴者也，而庶人得以衣婢妾。白縠之表，薄纫之里，緁以偏诸，美者黼绣，是古天子之服，今富人大贾嘉会召客者以被墙。古者以奉一帝一后而节适，今庶人屋壁得为帝服，倡优下贱得为后饰，然而天下不屈者，殆未有也。且帝之身自衣皂绨，而富民墙屋被文绣；天子之后以缘其领，庶人孽妾缘其履：此臣所谓舛也。夫百人作之不能衣一人，欲天下亡寒，胡可得也？一人耕之，十人聚而食之，欲天下亡饥，不可得也。饥寒切于民之肌肤，欲其亡为奸邪，不可得也。国已屈矣，盗贼直须时耳，然而献计者曰“毋动为大”耳。夫俗至大不敬也，至亡等也，至冒上也，进计者犹曰“毋为”，可为长太息者此也。\r\n　　商君遗礼义，弃仁恩，并心于进取，行之二岁，秦俗日败。故秦人家富子壮则出分，家贫子壮则出赘。借父耰锄，虑有德色；毋取箕帚，立而谇语。抱哺其子，与公并倨；妇姑不相说，则反唇而相稽。其慈子耆利，不同禽兽者亡几耳。然并心而赴时，犹曰蹶六国，兼天下。功成求得矣，终不知反廉愧之节，仁义之厚。信并兼之法，遂进取之业，天下大败；众掩寡，智欺愚，勇威怯，壮陵衰，其乱至矣。是以大贤起之，威震海内，德从天下。曩之为秦者，今转而为汉矣。然其遗风余俗，犹尚未改。今世以侈靡相竞，而上亡制度，弃礼谊，捐廉耻，日甚，可谓月异而岁不同矣。逐利不耳，虑非顾行也，今其甚者杀父兄矣。盗者剟寝户之帘，搴两庙之器，白昼大都之中剽吏而夺之金。矫伪者出几十万石粟，赋六百余万钱，乘传而行郡国，此其亡行义之尤至者也。而大臣特以簿书不报，期会之间，以为大故。至于俗流失，世坏败，因恬而不知怪，虑不动于耳目，以为是适然耳。夫移风易俗，使天下回心而乡道，类非俗吏之所能为也。俗吏之所务，在于刀笔筐箧，而不知大体。陛下又不自忧，窃为陛下惜之。\r\n　　夫立君臣，等上下，使父子有礼，六亲有纪，此非天之所为，人之所设也。夫人之所设，不为不立，不植则僵，不修则坏。《管子》曰：“礼义廉耻，是谓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使管子愚人也则可，管子而少知治体，则是岂可不为寒心哉！秦灭四维而不张，故君臣乖乱，六亲殃戮，奸人并起，万民离叛，凡十三岁，而社稷为虚。今四维犹未备也，故奸人几幸，而众心疑惑。岂如今定经制，令君君臣臣，上下有差，父子六亲各得其宜，奸人亡所几幸，而群臣众信，上不疑惑！此业壹定，世世常安，而后有所持循矣。若夫经制不定，是犹度江河亡维楫，中流而遇风波，船必覆矣。可为长叹息者此也。\r\n　　夏为天子，十有余世，而殷受之。殷为天子，二十余世，而周受之。周为天子，三十余世，而秦受之。秦为天子，二世而亡。人性不甚相远也，何三代之君有道之长，而秦无道之暴也？其故可知也。古之王者，太子乃生，固举以礼，使士负之，有司齐肃端冕，见之南郊，见于天也。过阙则下，过庙则趋，孝子之道也。故自为赤子而教固已行矣。昔者成王幼在襁抱之中，召公为太保，周公为太傅，太公为太师。保，保其身体；傅，傅之德义；师，道之教训：此三公之职也。于是为置三少，皆上大夫也，曰少保、少傅、少师，是与太子宴者也。故乃孩提有识，三公、三少固明孝仁礼义以道习之，逐去邪人，不使见恶行。于是皆选天下之端士孝悌博闻有道术者以卫翼之，使与太子居处出入。故太子乃生而见正事，闻正言，行正道，左右前后皆正人也。夫习与正人居之，不能毋正，犹生长于齐不能不齐言也；习与不正人居之，不能毋不正，犹生长于楚之地不能不楚言也。故择其所耆，必先受业，乃得尝之；择其所乐，必先有习，乃得为之。孔子曰：“少成若天性，习惯如自然。”及太子少长，知妃色，则入于学。学者，所学之官也。《学礼》曰：“帝入东学，上亲而贵仁，则亲疏有序而恩相及矣；帝入南学，上齿而贵信，则长幼有差而民不诬矣；帝入西学，上贤而贵德，则圣智在位而功不遗矣；帝入北学，上贵而尊爵，则贵贱有等而下不逾矣；帝入太学，承师问道，退习而考于太傅，太傅罚其不则而匡其不及，则德智长而治道得矣。此五学者既成于上，则百姓黎民化辑于下矣。”及太子既冠成人，免于保傅之严，则有记过之史，彻膳之宰，进善之旌，诽谤之木，敢谏之鼓。瞽史诵诗，工诵箴谏，大夫进谋，士传民语。习与智长，故切而不愧；化与心成，故中道若性。三代之礼：春朝朝日，秋暮夕月，所以明有敬也；春秋入学，坐国老，执酱而亲馈之，所以明有孝也；行以鸾和，步中《采齐》，趣中《肆夏》，所以明有度也；其于禽兽，见其生不食其死，闻其声不食其肉，故远庖厨，所以长恩，且明有仁也。\r\n　　夫三代之所以长久者，以其辅翼太子有此具也。及秦而不然。其俗固非贵辞让也，所上者告讦也；固非贵礼义也，所上者刑罚也。使赵高傅胡亥而教之狱，所习者非斩劓人，则夷人之三族也。故胡亥今日即位而明日射人，忠谏者谓之诽谤，深计者谓之妖言，其视杀人若艾草菅然。岂惟胡亥之性恶哉？彼其所以道之者非其理故也。\r\n　　鄙谚曰：“不习为吏，视已成事。”又曰：“前车覆，后车诚。”夫三代之所以长久者，其已事可知也；然而不能从者，是不法圣智也。秦世之所以亟绝者，其辙迹可见也；然而不避，是后车又将覆也。夫存亡之变，治乱之机，其要在是矣。天下之命，县于太子；太子之善，在于早谕教与选左右。夫心未滥而先谕教，则化易成也；开于道术智谊之指，则教之力也。若其服习积贯，则左右而已。夫胡、粤之人，生而同声，耆欲不异，及其长而成俗，累数译而不能相通，行者有虽死而不相为者，则教习然也。臣故曰选左右早谕教最急。夫教得而左右正，则太子正矣，太子正而天下定矣。《曰书》：“一人有庆，兆民赖之。”此时务也。\r\n　　凡人之智，能见已然，不能见将然。夫礼者禁于将然之前，而法者禁于已然之后，是故法之所用易见，而礼之所为生难知也。若夫庆赏以劝善，刑罚以惩恶，先王执此之政，坚如金石，行此之令，信如四时，据此之公，无私如天地耳，岂顾不用哉？然而曰礼云礼云者，贵绝恶于未萌，而起教于微眇，使民日迁善远罪而不自知也。孔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毋讼乎！”为人主计者，莫如先审取舍；取舍之极定于内，而安危之萌应于外矣。安首非一日而安也，危者非一日而危也，皆以积渐然，不可不察也。人主之所积，在其取舍。以礼义治之者，积礼义；以刑罚治之者，积刑罚。刑罚积而民怨背，礼义积而民和亲。故世主欲民之善同，而所以使民善者或异。或道之以德教，或驱之以法令。道之以德教者，德教洽而民气乐；驱之以法令者，法令极而民风哀。哀乐之感，祸福之应也。秦王之欲尊宗庙而安子孙，与汤、武同，然而汤、武广大其德行，六七百岁而弗失，秦王治天下，十余岁则大败。此亡它故矣，汤、武之定取舍审而秦五之定取舍不审矣。夫天下，大器也。今人之置器，置诸安处则安，置诸危处则危。天下之情与器亡以异，在天子之所置之。汤、武置天下于仁义礼乐，而德泽洽，禽兽草木广裕，德被蛮貊四夷，累子孙数十世，此天下所共闻也。秦王置天下于法令刑罚，德泽亡一有，而怨毒盈于世，下憎恶之如仇雠，祸几及身，子孙诛绝，此天下之所共见也。是非其明效大验邪！人之言曰：“听言之道，必以其事观之，则言者莫敢妄言。”今或言礼谊之不如法令，教化之不如刑罚，人主胡不引殷、周、秦事以观之也？\r\n　　人主之尊譬如堂，群臣如陛，众庶如地。故陛九级上，廉远地，则堂高；陛亡级，廉近地，则堂卑。高者难攀，卑者易陵，理势然也。故古者圣王制为等列，内有公卿、大夫、士，外有公、侯、伯、子、男，然后有官师小吏，延及庶人，等级分明，而天子加焉，故其尊不可及也。里谚曰：“欲投鼠而忌器。”此善谕也。鼠近于器，尚惮不投，恐伤其器，况于贵臣之近主乎！廉耻节礼以治君子，故有赐死而亡戮辱。是以黥、劓之罪不及大夫，以其离主上不远也。礼不敢齿君之路马，蹴其刍者有罚；见君之几杖则起，遭君之乘车则下，入正门则趋；君之宠臣虽或有过，刑戮之罪不加其身者，尊君之故也。此所以为主上豫远不敬也，所以体貌大臣而厉其节也。今自王侯三公之贵，皆天子之所改容而礼之也，古天子之所谓伯父、伯舅也，而令与众庶同黥、劓、髡、刖、笞傌、弃市之法，然则堂不亡陛乎？被戮辱者不泰迫乎？廉耻不行，大臣无乃握重权，大官而有徒隶亡耻之心乎？夫望夷之事，二世见当以重法者，投鼠而不忌器之习也。\r\n　　臣闻之，履虽鲜不加于枕，冠虽敝不以苴履。夫尝已在贵宠之位，天子改容而体貌之矣，吏民尝俯伏以敬畏之矣，今而有过，帝令废之可也，退之可也，赐之死可也，灭之可也；若夫束缚之，系緤之，输之司寇，编之徒官，司寇小吏詈骂而榜笞之，殆非所以令众庶见也。夫卑贱者习知尊贵者之一旦吾亦乃可以加此也，非所以习天下也，非尊尊贵贵之化也。夫天子之所尝敬，众庶之所尝庞，死而死耳，贱人安宜得如此而顿辱之哉！\r\n　　豫让事中行之君，智伯伐而灭之，移事智伯。及赵灭智伯，豫让衅面吞炭，必报襄子，五起而不中。人问豫子，豫子曰：“中行众人畜我，我故众人事之；智伯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故此一豫让也，反君事仇，行若狗彘，已而抗节致忠，行出乎列士，人主使然也。故主上遇其大臣如遇犬马，彼将犬马自为也；如遇官徒，彼将官徒自为也。顽顿亡耻，奊诟亡节，廉耻不立，且不自好，苟若而可，故见利则逝，见便则夺。主上有败，则因而挻之矣；主上有患，则吾苟免而已，立而观之耳；有便吾身者，则欺卖而利之耳。人主将何便于此？群下至众，而主上至少也，所托财器职业者粹于群下也。俱亡耻，俱苟妄，则主上最病。故古者礼不及庶人，刑不至大夫，所以厉宠臣之节也。古者大臣有坐不廉而废者，不谓不廉，曰“簠簋不饰”；坐污秽淫乱男女亡别者，不曰污秽，曰“帷薄不修”；坐罢软不胜任者，不谓罢软，曰“下官不职”。故贵大臣定有其罪矣，犹未斥然正以呼之也，尚迁就而为之讳也。故其在大谴大何之域者，闻谴何则白冠氂缨，盘水加剑，造请室而请罪耳，上不执缚系引而行也。其有中罪者，闻命而自弛，上不使人颈盭而加也。其有大罪者，闻命则北面再拜，跪而自裁，上不使捽抑而刑之也，曰：“子大夫自有过耳！吾遇子有礼矣。”遇之有礼，故群臣自憙；婴以廉耻，故人矜节行。上设廉耻礼义以遇其臣，而臣不以节行报其上者，则非人类也。故化成俗定，则为人臣者主耳忘身，国耳忘家，公耳忘私，利不苟就，害不苟去，唯义所在。上之化也，故父兄之臣诚死宗庙，法度之臣诚死社稷，辅翼之臣诚死君上，守圄扞敌之臣诚死城郭封疆。故曰圣人有金诚者，比物此志也。彼且为我死，故吾得与之俱生；彼且为我亡，故吾得与之俱存；夫将为我危，故吾得与之皆安。顾行而忘利，守节而仗义，故可以托不御之权，可以寄六尺之孤。此厉廉耻行礼谊之所致也，主上何丧焉！此之不为，而顾彼之久行，故曰可为长叹息者此也。\r\n　　是时，丞相绛侯周勃免就国，人有告勃谋反，逮系长安狱治，卒亡事，复爵邑，故贾谊以此讥上。上深纳其言，养臣下有节。是后大臣有罪，皆自杀，不受刑。至武帝时，稍复入狱，自甯成始。\r\n　　初，文帝以代王入即位，后分代为两国，立皇子武为代王，参为太原王，小子胜则梁王矣。后又徙代王武为淮阳王，而太愿王参为代王，尽得故地。居数年，梁王胜死，亡子。谊复上疏曰：\r\n　　陛下即不定制，如今之势，不过一传再传，诸侯犹且人恣而不制，豪植而大强，汉法不得行矣。陛下所以为蕃扞及皇太子之所恃者，唯唯阳、代二国耳。代北边匈奴，与强敌为邻，能自完则足矣。而淮阳之比大诸侯，廑如黑子之著面，适足以饵大国耳，不足以有所禁御。方今制在陛下，制国而令子适足以为饵，岂可谓工哉！人主之行异布衣。布衣者，饰小行，竞小廉，以自托于乡党，人主唯天下安社稷固不耳。高皇帝瓜分天下以王功臣，反者如蝟毛而起，以为不可，故蔪去不义诸侯而虚其国。择良日，立诸子雒阳上东门之外，毕以为王，而天下安。故大人者，不牵小行，以成大功。\r\n　　今淮南地远者或数千里，越两诸侯，而县属于汉。其吏民徭役往来长安者，自悉而补，中道衣敝，钱用诸费称此，其苦属汉而欲得王至甚，逋逃而归诸侯者已不少矣。其势不可久。臣之愚计，愿举淮南地以益淮阳，而为梁王立后，割淮阳北边二三列城与东郡以益梁；不可者，可徙代王而都睢阳。梁起于新郪以北著之河，淮阳包陈以南揵之江，则大诸侯之有异心者，破胆而不敢谋。梁足以扞齐、赵，淮阳足以禁吴、楚，陛下高枕，终亡山东之忧矣，此二世之利也。当今恬然，适遇诸侯之皆少，数岁之后，陛下且见之矣。夫秦日夜苦心劳力以除六国之祸，今陛下力制天下，颐指如意，高拱以成六国之祸，难以言智。苟身亡事，畜乱宿祸，孰视而不定，万年之后，传之老母弱子，将使不宁，不可谓仁。臣闻圣主言问其臣而不自造事，故使人臣得毕其愚忠。唯陛下财幸！\r\n　　文帝于是从谊计，乃徙淮阳王武为梁王，北界泰山，西至高阳，得大县四十余城；徙城阳王喜为淮南王，抚其民。\r\n　　时又封淮南厉王四子皆为列侯。谊知上必将复王之也，上疏谏曰：“窃恐陛下接王淮南诸子，曾不与如臣者孰计之也。淮南王之悖逆亡道，天下孰不知其罪？陛下幸而赦迁之，自疾而死，天下孰以王死之不当？今奉尊罪人之子，适足以负谤于天下耳。此人少壮，岂能忘其父哉”白公胜所为父报仇者，大父与伯父、叔父也。白公为乱，非欲取国代主也，发愤快志，剡手以冲仇人之匈，固为俱靡而已。淮南虽小，黥布尝用之矣，汉存特幸耳。夫擅仇人足以危汉之资，于策不便。虽割而为四，四子一心也。予之众，积之财，此非有子胥、白公报于广都之中，即疑有剸诸、荆轲起于两柱之间，所谓假贼兵为虎翼者也。愿陛下少留计！”\r\n　　梁王胜坠马死，谊自伤为傅无状，常哭泣，后岁余，亦死。贾生之死，年三十三矣。\r\n　　后四岁，齐文王薨，亡子。文帝思贾生之言，乃分齐为六国，尽立悼惠王子六人为王；又迁淮南王喜于城阳，而分淮南为三国，尽立厉王三子以王之。后十年，文帝崩，景帝立；三年而吴、楚、赵与四齐王合从举兵，西乡京师，梁王扞之，卒破七国。至武帝时，淮南厉王子为王者两国亦反诛。\r\n　　孝武初立，举贾生之孙二人至郡守。贾嘉最好学，世其家。","49a5e724-a754-4a36-88d4-ee2e42adf513",{"name":142,"dynasty":62,"tag":143,"biography":14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45,"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黄中","参知政事","贾黄中，沧州南皮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五 列传第二十四：\n　　贾黄中，字娲民，沧州南皮人，唐相耽四世孙。父玭字仲宝，晋天福三年进士，解褐。宋初，为刑部郎中，终水部员外郎、知浚仪县，年七十卒。玭严毅，善教子，士大夫子弟来谒，必谆谆诲诱之。初，通判镇州，葬乡党群从之未葬者十五丧，孤贫不自给者，咸教育而婚嫁之。\r\n　　黄中幼聪悟，方五岁，玭每旦令正立，展书卷比之，谓之\"等身书\"，课其诵读。六岁举童子科，七岁能属文，触类赋咏。父常令蔬食，曰：\"俟业成，乃得食肉。\"十五举进士，授校书郎、集贤校理，迁著作佐郎、直史馆。\r\n　　建隆三年，迁左拾遗，历左补阙。开宝八年，通判定州，判太常礼院。黄中多识典故，每详定礼文，损益得中，号为称职。\r\n　　岭南平，以黄中为采访使，廉直平恕，远人便之。还奏利害数十事，皆称旨。会克江表，选知宣州。岁饥，民多为盗，黄中出己奉造糜粥，赖全活者以千数，仍设法弭盗，因悉解去。\r\n　　太宗即位，迁礼部员外郎。太平兴国二年，知升州。时金陵初附，黄中为政简易，部内甚治。一日，案行府署中，见一室扃钥甚固，命发视之，得金宝数十匮，计直数百万，乃李氏宫阁中遗物也，即表上之。上览表谓侍臣曰：\"非黄中廉恪，则亡国之宝，将污法而害人矣。\"赐钱三十万。丁父忧，起复视事。五年，召归阙。\r\n　　有荐黄中文学高第，召试中书，拜驾部员外郎、知制诰。八年，与宋白、吕蒙正等同知贡举，迁司封郎中，充翰林学士。雍熙二年，又知贡举，俄掌吏部选。端拱初，加中书舍人。二年，兼史馆修撰。凡再典贡部，多柬拔寒俊，除拟官吏，品藻精当。淳化二年秋，与李沆并拜给事中、参知政事。太宗召见其母王氏，命坐，谓曰：\"教子如是，真孟母矣。\"作诗以赐之，颁赐甚厚。\r\n　　黄中素重吕端为人，属端出镇襄阳，黄中力荐于上，因留为枢密直学士，遂参知政事。当世文行之士，多黄中所荐引，而未尝言，人莫之知也。然畏慎过甚，中书政事颇留不决。\r\n　　四年冬，与沆并罢守本官。明年，知襄州，上言母老乞留京，改知澶州。辞日，上戒之曰：\"夫小心翼翼，君臣皆当然；若太过，则失大臣之体。\"黄中顿首谢。上因谓侍臣曰：\"朕尝念其母有贤德，七十余年未觉老，每与之语，甚明敏。黄中终日忧畏，必先其母老矣。\"因目参知政事苏易简曰：\"易简之母亦如之。自古贤母不可多得。\"易简前谢曰：\"陛下以孝治天下，奖及人亲，臣实何人，膺兹荣遇。\"\r\n　　至道初，黄中遘疾，诏令归阙。会建储宫，择大臣有德望者为宾友，黄中在选中。以久疾，改命李至、李沆兼宾客，黄中亦特拜礼部侍郎，代至兼秘书监。黄中素嗜文籍，既居内阁，甚以为慰。\r\n　　二年，以疾卒，年五十六，其母尚无恙，卒如上言。赠礼部尚书。上闻其素贫，别赐钱三十万。既葬，其母入谢，又赐白金三百两。上谓之曰：\"勿以诸孙为念，朕当不忘也。\"\r\n　　黄中端谨，能守家法，廉白无私。多知台阁故事，谈论亹癖，听者忘倦焉。在翰林日，太宗召见，访以时政得失，黄中但言：\"臣职典书诏，思不出位，军国政事，非臣所知。\"上益重之，以为谨厚。及知政事，卒无所建明，时论不之许。有文集三十卷。\r\n　　子守谦，雍熙二年进士；守正，献文召试，赐进士第，后为虞部员外郎；守约，国子博士；守文，殿中丞；守讷，右赞善大夫。","4c447e50-63ea-402e-9209-5bc29711151f",{"name":147,"dynasty":29,"tag":148,"biography":14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50,"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公彦","经学家","贾公彦，洺州永年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九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九：\n　　贾公彦，洺州永年人。永徽中，官至太学博士。撰《周礼义疏》五十卷、《仪礼义疏》四十卷。\r\n　　子大隐，官至礼部侍郎。\r\n　　时有赵州李玄植，又受《三礼》于公彦，撰《三礼音义》行于代。玄植兼习《春秋左氏传》于王德韶，受《毛诗》于齐威，博涉汉史及老、庄诸子之说。贞观中，累迁太子文学、弘文馆直学士。高宗时，屡被召见。与道士、沙门在御前讲说经义，玄植辨论甚美，申规讽，帝深礼之。后坐事左迁汜水令，卒官。","4fab09cd-9853-4d3b-8349-0a80cf13a985",{"name":152,"dynasty":79,"tag":153,"biography":15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55,"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居贞","廉臣、名臣","贾居贞，真定获鹿人。\n元史卷一百五十三 列传第四十：\n　　贾居贞，字仲明，真定获鹿人。年十五，汴京破，奉母居天平。甫冠，为行台从事。时法制未立，人以贿赂相交结。有馈黄金五十两者，居贞却之。太宗闻而嘉叹，敕有司月给白金百两，以旌其廉。世祖在潜邸，知其贤，召用之，俾监筑上都城。讫事，以母丧归。世祖即位，中统元年，授中书左右司郎中。从帝北征，每陈说《资治通鉴》，虽在军中，未尝废书。一日，帝问：“郎俸几何？”居贞以数对。帝谓其太薄，敕增之，居贞辞曰：“品秩宜然，不可以臣而紊制。”刘秉忠奏居贞为参知政事，又辞曰：“他日必有由郎官援例求执政者，将何以处之？”不拜。至元元年，参议中书省事，诏与左丞姚枢行省河东山西，罢侯置守。五年，再为中书郎中，时阿合马擅权，忌之，改给事中。同丞相史天泽等纂修国史。\r\n　　十一年，丞相伯颜伐宋，居贞以宣抚使议行省事。既渡江，下鄂、汉，伯颜以大军东下，留右丞阿里海涯与居贞分省镇之。居贞曰：“江陵要地，乃宋制阃重兵所屯。闻诸将不睦，迁徙之民盈城，复皆疾疫，刍薪乏阙，杜门不敢樵采。不乘隙先取之，迨春水涨，恐上流为彼所乘，则鄂危矣。”驿闻。十二年春，命阿里海涯领兵取江陵，居贞以佥行省事留鄂。于是发仓廪以赈流亡，宋宗室子孙流寓者，廪食之，不变其服，而行其楮币。东南未下州郡，商旅留滞者，给引以归之。免括商税并湖荻禁。造舟百数十艘，驾以水军，下致病民。一方安之。娄安邦以信阳来归，遣入觐，裨将陈思聪屠其家。居贞以计召至，数思聪罪而诛之。宋幼主既降，其相陈宜中等挟二王逃闽、广，所在扇惑，民争应之。蕲州寇起司空山，鄂属县民傅高亦起兵应。居贞移檄谕以祸福，其下往往涣散，压以官军，遂削平之。高变姓名逃逸，获而戮之。初，遣郑万户讨贼，郑言：“鄂之大姓，皆与傅高通，请先除之，以绝祸本。”居贞曰：“高鼠子无知，行就戮矣，大姓何预！吾能保其无他。”郑既领兵出，留其所善部将，戒曰：“闻吾还军，汝即举烽城楼，内外合发，当尽杀城中大姓。”会其人战败溺死，其事始彰。十四年，拜湖北宣慰使，命未下，居贞闭门不出，而骄将悍卒，合谋扰民，乃复出视事，人恃以无恐。及行，鄂之老幼号送于道，刻其像于石，祠之泮宫。\r\n　　十五年，迁江西行省参知政事，未至，民争千里迎诉。时逮捕民间受宋二王文帖者甚急，坐系巨室三百馀，居贞至，悉出之，投其文帖于水火。士卒有挟兵入民家，诬为藏匿以取财者，取人子女为奴妾者，皆痛绳以法。大水坏民庐，居贞发廪赈之。南安李梓发作乱，居贞虑将帅出兵扰民，请亲往，卒才千人，营于城北，遣人谕之。贼众闻居贞至，皆散匿，不复为用。梓发闭妻子一室，自焚死。比还，不戮一人。杜万一乱都昌，居贞调兵擒之，有列巨室姓名百数来上，云与贼连，居贞曰：“元恶诛矣，蔓延何为？”命火其牒。十七年，朝廷再征日本，造战舰于江南，居贞极言民困，如此必致乱，将入朝奏罢其事，未行，以疾卒于位，年六十三。赠推忠辅义功臣、银青荣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追封定国公。仲子钧。\r\n　　钧字元播，幼读书，渊默有容。由榷茶提举拜监察御史，佥淮东廉访司事、行台都事，入为刑部郎中，改右司郎中、参议中书省事。仁宗即位，拜参知政事，议罢尚书省所立法。迁佥书枢密院，复参知政事，赐锦衣、宝带，宠赉有加。为政持大礼，风裁峻整，不孑孑钓名誉。皇庆元年，从幸上都，遇疾，卒于家。前后诏赙钞三万贯，供葬事。子汝立嗣。   ","522a1f1b-65d3-4115-a2b3-edfd411396bf",{"name":157,"dynasty":62,"tag":158,"biography":15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60,"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涉","制置使","贾涉，天台人。\n宋史卷四百三 列传第一百六十二：\n　　贾涉，字济川，天台人。幼好读古书，慷慨有大志。以父任高邮尉，改万安丞。宝应择令，堂差涉至邑，请城之。役兴，以忧去。金人犯光州，起涉竟前役。通判真州，改大理司直、知盱眙军。\r\n　　淮人季先、沈铎说楚州守应纯之以招山东人，纯之令铎遣周用和说杨友、刘全、李全等以其众至，先招石珪、葛平、杨德广，通号\"忠义军\"。珪等反，毙铎于涟水，纯之罢，通判梁丙行守事，欲省其粮使自溃。珪、德广等以涟水诸军度淮屯南渡门，焚掠几尽。谓：\"朝廷欲和残金，置我军何地？\"丙遣李全、季先拒之，不止，事甚危。涉时在宝应，上书曰：\"降附踵至，而金乃请和，此正用高澄间侯景遣策，恐山东之祸必移于两淮。况金人所乏惟财与粮，若举数年岁币还之，是以肉啖馁虎，啖尽将反噬。至若忠义之人源源而来，不立定额，自为一军，处之北岸，则安能以有限之财应无穷之须？饥则噬人，饱则用命，其势然也。\"授淮东提点刑狱兼楚州节制本路京东忠义人兵。涉亟遣傅翼谕珪等逆顺祸福，自以轻车抵山阳，德广等郊迎，伏地请死，誓以自新。\r\n　　金太子及仆散万忠、卢国瑞等数十万大入，且以计诱珪等。涉虑珪等为金用，亟遣陈孝忠向滁州，珪与夏全、时青向濠州，先、平、德广趋滁、濠，李全、李福要其归路，以傅翼监军。数日，孝忠捷至，珪屡破金人，遂与先及李全趋安丰。时金人环百余砦，攻具甫毕，珪等解其围，李全挟仆散万忠以归，见《李全传》。金人不救窥淮东者六七年。\r\n　　南渡门之变，平、德广等实预，涉既受降，置弗问。平等尚怀异志，涉密使先以计杀之，而先之势亦孤。忠义诸军在涟水、山阳者既众，涉虑其思乱，因滁、濠之役，分珪、孝忠、夏全为两屯，李全军为五砦，又用陕西义勇法涅其手，合诸军汰者三万有奇，涅者不满六万人，正军常屯七万余，使主胜客，朝廷岁省费十三四。\r\n　　涉又遣李全以万人取海州，复取密、濰。王琳以宁海州归，遂收登、莱二州。青州守张林以滨、棣、淄州降，又取济、沂等州。自是恩、博、景、德至邢、洺十余州相继请降。涉传檄中原：\"以地来归及反戈自效者，朝廷裂地封爵无所吝。\"仍厉诸将，图未下州郡。擢太府少卿、制置副使兼京东、河北节制。\r\n　　金十余万众犯黄州，淮西帅赵善湘请援于朝，涉遣李全等赴之，翟朝宗等为后继。丞相史弥远拟升全留后，涉曰：\"始全贫窭无聊，能轻财与众同甘苦，故下乐为之用。逮为主帅，所为反是，积怨既多，众皆不平。近弃西城，免死为幸，若无故升迁以骄其志，非全之福，亦岂国家之福。曷若待事定，与诸将同升可也。\"金人破黄陷蕲，安庆甚危，全驰至，遂定。全至久长镇，与京湖制置使赵方二子范、葵遇，掎角连战俱胜，遣彭义斌等进至下湾渡，尽掩金人于淮。迁权吏部侍郎。金人再犯淮西。先是，蕲州受围，徐晖往援，乃鼓众宵遁，金乘间登城，一郡为血，前帅不敢问。涉斩晖以徇，诸将畏惧，无不用命，淮西之势大振。\r\n　　初，翟朝宗得玉玺献诸朝，至是赵拱还，又得玉印，文与玺同而加大。朝廷喜璧之归，行庆赏。涉遗书弥远谓：\"天意隐而难明，人事切而易见，当思今日人事尚未有可答天意者。昔之患不过亡金，今之患又有山东忠义与北边，宜亟图之。\"弥远不怿，李全卒以玺赏为节度使。涉又言：\"盗贼血气正盛，官职过分，将有后忧。\"弥远不以为然。涉曰：\"朝廷但知官爵可以得其心，宁知骄则将至于不可劝邪？\"\r\n　　涉时已疾，力辞事任。值金人大入，强起视事。金将时全、合连、孛术鲁答哥率细军及众军三道渡淮，涉以合连善战，乃命张惠当之。惠，金骁将，所谓\"赛张飞\"者，既归宋，金人杀其妻，所部花帽军，有纪律，它军不及也。惠率诸军出战，自辰至酉，金人大败，答哥溺死，陷失太半，细军丧者几二千。涉既病，乃以所获京、河版籍及金银牌铜印之属上于朝。卒，超赠龙图阁学士、光禄大夫。\r\n　　涉父伟尝守开江，贻书丞相赵雄，极论武兴守吴挺之横，它日陛对，又乞裁抑郭棣、郭杲兵权，孝宗嘉纳，后反为所挤以没。涉弱冠直父冤，不避寒暑，泣诉十年，至伏书阙下。子似道有传。","56102cb0-5f55-40df-89eb-e9043a11849a",{"name":162,"dynasty":79,"tag":163,"biography":16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98,"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65,"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进","义士","贾进，大同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七 列传第八十四：\n　　复有贾进，大同人。大德九年，地震，民居多伤，且乏食，进给酒药炭米济之。每岁冬，制木绵裘数百袭衣寒者。买地为义阡，使无墓者葬之。","58e82dd8-c0b6-44b5-99d5-a50bc5d141b5",{"name":167,"dynasty":62,"tag":168,"biography":16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70,"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昌衡","转运使","贾昌衡。\n宋史卷二百八十五 列传第四十四：\n　　昌衡字子平。举进士，为梓州路转运判官。贾人请富顺井盐，吏视贿多寡为先后，昌衡一随月日给之。泸州边夷蛮，故时守以武吏，昌衡请由东铨调选。蛮驱马来市，官第其良驽为二等，上者送秦州，下者辄轻估直而抑买，昌衡请严禁之。徙提点淮南刑狱、广东转运使，徙两浙路。\r\n　　熙宁更法度，核吏治，昌衡数以利害闻，神宗奖其论奏忠益。召为户部副使、提举市易司，课羡，增秩右谏议大夫，加集贤殿修撰、知河南府，历陈、郓、应天府、邓州。以正议大夫致仕，卒。从子炎。","5c3009c6-bc93-4dd9-a189-c5bb46cc9e24",{"name":172,"dynasty":173,"tag":174,"biography":17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7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少冲","金朝","进士、清官","贾少冲，通州人。\n金史卷九十 列传第二十八：\n　　贾少冲，字若虚，通州人。勤学，日诵数百千言。家贫甚，尝道中获遗金，访其主归之。天会中，再伐宋，调及民兵。少冲甫冠，代其叔行，虽行伍间，未尝释卷。中天眷二年进士。刘筈欲以妹妻之，少冲辞不就曰：“富贵当自致之。”调营州军事判官，迁定安令。蔚州刺史恃贵不法，属吏畏之，每事辄曲从其意，少冲守正不阿。用廉进官一阶，再迁吏部主事、定武军节度副使、河中府判官。海陵浸以失道，少冲谓所亲曰：“天下且乱，不可仕也。”秩满，乃不求仕。大定二年，调御史台典事，累迁刑部郎中。往北京决狱，奏诛首恶，误牵连其中者皆释不问，全活凡千人。以本职摄右司员外郎。尝执奏刑名甚坚，既退，上谓侍臣曰：“少冲居下位，有守如此。”除同知河间尹。数月，入为秘书少监，兼起居注、左补阙。\r\n　　少冲外柔内刚，每从容进谏，世宗称美之。十四年，为宋主生日副使，宋国方有祈请，上以意谕少冲，少冲对曰：“臣有死无辱。”宋人别致珍异，少冲笑谓其人曰：“行人受赐自有常数，宁敢以赂辱君命乎。”遂不受。使还，世宗嘉之，迁右谏议大夫，秘书、起居注如故。十七年请老，除卫州防御使，迁河东南路转运使，召为太常卿，兼秘书少监。复请致仕，不许，改顺天军节度使，卒。\r\n　　少冲性夷简，不喜言利，尝教诸子曰：“荫所以庇身，筦库不可为也。”闻者尚之。子益。","5c3dbfdb-b1f3-41b7-b9c8-1dd05f686611",{"name":178,"dynasty":179,"tag":180,"biography":181,"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82,"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纬","五代","史学家","贾纬，真定获鹿人\\镇州获鹿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一（周书） 列传十一：\n　　贾纬，真定获鹿人也。（宋祁《景文集·贾令君墓志铭》：贾氏自唐司空魏国公耽，世贯沧州南皮，子孙稍稍徙真定。五世祖谅，高祖瑾。曾祖处士讳初，有至性，疾世方乱，守乡里，不肯事四方。祖讳纬。）少苦学为文，唐末举进士不第，遇乱归河朔，本府累署参军、邑宰。唐天成中，范延光镇定州，表授赵州军事判官，迁石邑县令。纬属文之外，勤于撰述，以唐代诸帝实录，自武宗已下阙而不纪，乃采掇近代传闻之事，及诸家小说，第其年月，编为《唐年补录》，凡六十五卷，识者赏之。（《景文集》：纬博学善词章，论议明锐，一时诸儒皆屈。唐自武宗后，史录亡散，君掇拾残余，为《唐年补录》数十万言，叙成败事甚悉，书显于时。）\r\n　　晋天福中，入为监察御史，改太常博士。纬常以史才自负，锐于编述，不乐曲台之任，乃陈情于相座。又与监修国史赵莹诗曰：“满朝唯我相，秉柄无亲雠，三年司大董，最切是编修，史才不易得，勤勤处处求。愚从年始立，东观思优游，昔时人未许，今来虚白头，春台与秋阁，往往兴归愁，信运北阙下，不系如虚舟。绵蕝非所好，一日疑三秋，何当适所愿，便如升瀛洲。”未几，转屯田员外郎，改起居郎、史馆修撰。又谓莹曰：“《唐史》一百三十卷，止于代宗，已下十余朝未有正史，请与同职修之。”莹以其言上奏，晋祖然之，谓李崧曰：“贾纬欲修《唐史》，如何？”对曰：“臣每见史官辈言，唐朝近百年来无实录，既无根本，安能编纪。”纬闻崧言，颇怒，面责崧沮己。崧曰：“与公乡人，理须相惜，此事非细，安敢轻言。”纬与宰臣论说不已。明年春，敕修《唐史》，纬在籍中。月余，丁内艰，归真定。开运初，服阕，复起居郎，修撰如故，寻以本官知制诰。纬长于记注，应用文笔，未能过人，而议论刚强，侪类不平之，因目之为“贾铁嘴”。开运中，累迁中书舍人。契丹入京师，随契丹至真定，后与公卿还朝，授左谏议大夫。纬以久次纶阁，比望丞郎之拜，及迁谏署，觖望弥甚。苏逢吉监修国史，以纬频投文字，甚知之，寻充史馆修撰，判馆事。乾祐中，受诏与王伸、窦俨修汉高祖实录，纬以笔削为己任，然而褒贬之际，憎爱任情。晋相桑维翰执政日，薄纬之为人，不甚见礼，纬深衔之。及叙《维翰传》：“身没之后，有白金八千铤，他物称是。”翰林学士徐台符，纬邑人也，与纬相善，谓纬曰：“切闻吾友书桑魏公白金之数，不亦多乎！但以十目所睹，不可厚诬。”纬不得已，改为白金数千锭。\r\n　　纬以撰述之劳，每诣宰执，恳祈迁转，遇内难不果。太祖即位，改给事中，判馆如故。先是，窦贞固奏请修晋朝实录，既竟，亦望升擢。贞固犹在相位，乃上疏抗论除拜不平。既而以所撰日历示监修王峻，皆媒孽贞固及苏禹珪之短，历诋朝士之先达者。峻恶之，谓同列曰：“贾给事家有士子，亦要门阀无玷，今满朝并遭非毁，教士子何以进身！”乃于太祖前言之，出为平卢军行军司马。时符彦卿镇青州，以纬文士，厚礼之。纬妻以纬左迁，骇惋伤离，病留于京。纬书候之曰：“勉医药，来春与子同归获鹿。”广顺二年春，纬卒。及讣至，妻一恸而终，果双柩北归，闻者叹之。纬有集三十卷，目曰《草堂集》，并听撰《唐年补录》六十五卷，皆传于世。","5cdbe799-5903-49cd-bc44-c5eb84743da6",{"name":184,"dynasty":35,"tag":148,"biography":18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8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思伯","贾思伯，齐郡益都人。\n北史卷四十七 列传第三十五：\n　　贾思伯，字仕休，齐郡益都人也。其先自武威徙焉。世父元寿，中书侍郎，有学行，见称于时。思伯自奉朝请累迁中书侍郎，颇为孝文所知。任城王澄之围钟离也，以思伯持节为其军司。及澄失利，思伯为后殿。澄以其儒者，谓之必死。及至，大喜曰：\"仁者必有勇，常谓虚谈，今于军司见之矣！\"思伯托以失道，不伐其功，时论称其长者。累迁南青州刺史。初，思伯与弟思同师事北海阴凤，业竟，无资酬之，凤遂质其衣物。时人为之语曰：\"阴生读书不免痴，不识双凤脱人衣。\"及思伯之部送缣百匹遗凤，因具车马迎之，凤惭不往。时人称叹焉。昭帝时，拜凉州刺史，思伯以边远不愿，辞以男女未婚。灵太后不许，因舍人徐纥言乞得停。后除廷尉卿，自以儒素为业，不好法律，希言事。俄转卫尉卿。\r\n　　时议建明堂，多有同异。思伯上议曰：\r\n　　案《周礼》，夏后氏世室，殷重屋，周明堂，皆五室。郑注云：\"此三者或举宗庙，或举王寝，或举明堂，互言之以明其制同也。\"若然，则夏、殷之世已有明堂矣。唐、虞以前，其事未闻。戴德《礼记》云：\"明堂凡九室十二堂。\"蔡邕云：\"明堂者，天子太庙，飨功、养老、教学、选士皆于其中，九室十二堂。\"案戴德撰《记》，世所不行。且九室十二堂，其于规制，恐难得厥衷。《周礼》：营国，左祖右社，明堂在国之阳。则非天子太庙明矣。然则《礼记月令》四堂及太室皆谓之庙者，当以天子暂配享五帝故耳。又《王制》云：\"周人养国老于东胶。\"郑注云：\"东胶即辟雍，在王宫之东。\"又《诗·大雅》云：\"邕邕在宫，肃肃在庙。\"郑注云：\"宫谓辟雍宫也，所以助王，养老则尚和，助祭则尚敬。\"又不在明堂之验矣。案《孟子》云齐宣王谓孟子曰：\"吾欲毁明堂。\"若明堂是庙，则不应有毁之问。且蔡邕论明堂之制云：\"堂方百四十尺，象坤之策；屋圆径二百一十六尺，象乾之策；方六丈，径九丈，象阴阳九六之数；九室以象九州；屋高八十一尺，象黄钟九九之数；二十八柱以象宿；外广二十四丈以象气。\"案此皆以天地阴阳气数为法，而室独象九州，何也？若立五室以象五行，岂不快也？如此，蔡邕之论，非为通典；九室之言，或未可从。\r\n　　窃寻《考工记》虽是补阙之书，相承已久，诸儒注述，无言非者，方之后作，不亦优乎。其《孝经援神契》、《五经要义》、旧《礼图》皆作五室，及徐、刘之论，谓同《考工》者多矣。朝廷若独绝今古，自为一代制作者，则所愿也。若犹祖述旧章，规摹前事，不应舍殷、周成法，袭近代妄作。且损益之极，极于三王，后来疑议，难可准信。郑玄云：\"周人明堂五室，是帝各有一室也，合于五行之数，《周礼》依数以为之室。施行于今，虽有不同，时说然矣。\"寻郑此论，非为无当。案《月令》亦无九室之文，原其制置，不乖五室。其青阳右个即明堂左个，明堂右个即总章左个，总章右个即玄堂左个，玄堂右个即青阳左个。如此，则室犹是五，而布政十二。五室之理，谓为可按。其方圆高广自依时量。戴氏九室之言，蔡子庙学之议，子干灵台之说，裴逸一屋之论，及诸家纷纭，并无取焉。\r\n　　学者善其义。后为都官尚书。时崔光疾甚，表荐思伯侍讲，中书舍人冯元兴为侍读。思伯遂入授明帝杜氏《春秋》。思伯少虽明经，从官废业，至是更延儒生，夜讲昼授。性谦和，倾身礼士，虽在街途，停车下马，接诱恂恂，曾无倦色。客有谓曰：\"公今贵重，宁能不骄？\"思伯曰：\"衰至便骄，何常之有？\"当世以为雅言。思伯与元兴同事，大相友昵，元兴时为元叉所宠，论者讥其趋势云。卒，赠青州刺史，又赠尚书左仆射，谥曰文贞。\r\n　　子彦始，武定中淮阳太守。\r\n　　思伯弟思同，字仕明，少励志行，雅好经史，与兄思伯，年少时俱为乡里所重。累迁襄州刺史，虽无明察之誉，百姓安之。元颢之乱，思同与广州刺史郑光护并不降。庄帝还宫，封营陵县男。后与国子祭酒韩子熙并为侍讲，授静帝杜氏《春秋》。加散骑常侍，兼七兵尚书，寻拜侍中。卒，赠尚书右仆射、司徒公，谥曰文献。\r\n　　初，思同为青州别驾，清河崔光韶先为中从事，自恃资地，耻居其下，闻思同还乡，遂便去职，州里人物为思同恨之。及光韶亡，遗诫子侄不听求赠。思同遂表讼光韶操业，特蒙赠谥，论者叹尚焉。\r\n　　思同之侍讲也，国子博士辽西卫冀隆精服氏学，上书难杜氏《春秋》六十三事，思同复驳冀隆乖错者一十余条，互相是非，积成十卷。诏下国学，集诸儒考之，事未竟而思同卒。后魏郡姚文安、乐陵秦道静复述思同意。冀隆亦寻物故，浮阳刘休和又持冀隆说。竟未能裁正。","632f0fc1-6922-4211-a7dd-ae0f8c29e664",{"name":188,"dynasty":29,"tag":189,"biography":19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9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敦颐","清官、治水","贾敦颐，曹州冤句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五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贾敦颐，曹州冤句人也。贞观中，历迁沧州刺史。在职清洁，每入朝，尽室而行，唯弊车一乘，羸马数匹；羁勒有阙，以绳为之，见者不知其刺史也。二十三年，转瀛州刺史。州界滹沱河及滱水，每岁泛溢，漂流居人，敦颐奏立堤堰，自是无复水患。\r\n　　永徽五年，累迁洛州刺史。时豪富之室，皆籍外占田；敦颐都括获三千余顷，以给贫乏。又发奸摘伏，有若神明。寻卒。弟敦实。\r\n　　敦实，贞观中为饶阳令，政化清静，老幼怀之。时敦颐复授瀛州刺史。旧制，大功以上不复连官。朝廷以其兄弟在职，俱有能名，竟不迁替。咸亨元年，累转洛州长史，甚有惠政。时洛阳令杨德干杖杀人吏，以立威名，敦实曰：\"政在养人，义须存抚，伤生过多，虽能亦不足贵也。\"常抑止德干，德干亦为之稍减。四年，迁太子右庶子。\r\n　　初敦颐为洛州刺史，百姓共树碑于大市通衢；及敦实去职，复刻石颂美，立于兄之碑侧，时人号为\"棠棣碑\"。敦实后为怀州刺史。永淳初，以年老致仕。及病笃，子孙迎医视之，敦实曰：\"未闻良医能治老也。\"终不服药。垂拱四年卒，时年九十余。\r\n　　子膺福，先天中，历左散骑常侍、昭文馆学士，坐预窦怀贞等谋逆伏诛。","665dbce3-d0d6-45b0-888c-f7d6ba8943b2",{"name":193,"dynasty":131,"tag":194,"biography":19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98,"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9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浑","忠臣","贾浑。\n晋书卷八十九 列传第五十九：\n　　贾浑，不知何郡人也。太安中，为介休令。及刘元海作乱，遣其将乔晞攻陷之。浑抗节不降，曰：\"吾为晋守，不能全之，岂苟求生以事贼虏，何面目以视息世间哉！\"晞怒，执将杀之，晞将尹崧曰：\"将军舍之，以劝事君。\"晞不听，遂害之。","6d189f96-9158-489b-bfe0-5c5f63dcaa65",{"name":198,"dynasty":173,"tag":199,"biography":20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0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邦献","忠臣、进士","贾邦献，霍州霍邑县陈村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二 列传第六十：\n　　贾邦献，霍州霍邑县陈村人也。举进士第。质直有勇略。大元攻河东，邦献集居民为守御计。既而，兵大至，居民悉降。邦献弃其家，独与子懿保于松平寨。是时，权知州事刘珍在寨，与之共守，竟能成功。珍每欲辟之，邦献辄以衰老为辞。兴定四年十月，兵复大至，病不能避，与懿俱被执。欲以为镇西元帅，且持刃胁之，邦献不屈，密遣懿归松平，遂自刭。赠奉直大夫、本县令。","6f218220-4c89-41ee-8ca3-e275d2ab142f",{"name":203,"dynasty":29,"tag":204,"biography":20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0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隐林","武威郡王","贾隐林。\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四 列传第九十四：\n　　贾隐林者，滑州牙将也。建中初，为本军兵马使，令率兵宿卫。朱泚之乱，诸军未集，隐林率众扈从。性质朴，在奉天，贼急攻城，隐林与侯仲庄逐急救应，难险备至。既而怀光军至，逆贼解围，从臣称庆。隐林抃舞毕，奏曰：\"贼泚奔遁，臣下大庆，此皆宗社无疆之休。然陛下性灵太急，不能容忍，若旧性未改，贼虽奔亡，臣恐忧未艾也。\"上不以为忤，甚称之。累官至检校右散骑常侍，封武威郡王。将幸山南而卒，赠左仆射，赐其家实封三百户，赙绢百匹、米百硕，丧葬官给。","6f732987-f48e-43d9-babb-7ad051722873",{"name":208,"dynasty":209,"tag":210,"biography":211,"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127,"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12,"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生","西汉","文学家","贾生，雒阳人。\n史记卷八十四 屈原贾生列传第二十四：\n　　贾生名谊，雒阳人也。年十八，以能诵诗属书闻於郡中。吴廷尉为河南守，闻其秀才，召置门下，甚幸爱。孝文皇帝初立，闻河南守吴公治平为天下第一，故与李斯同邑而常学事焉，乃徵为廷尉。廷尉乃言贾生年少，颇通诸子百家之书。文帝召以为博士。 \r\n　　是时贾生年二十馀，最为少。每诏令议下，诸老先生不能言，贾生尽为之对，人人各如其意所欲出。诸生於是乃以为能，不及也。孝文帝说之，超迁，一岁中至太中大夫。 \r\n　　贾生以为汉兴至孝文二十馀年，天下和洽，而固当改正朔，易服色，法制度，定官名，兴礼乐，乃悉草具其事仪法，色尚黄，数用五，为官名，悉更秦之法。孝文帝初即位，谦让未遑也。诸律令所更定，及列侯悉就国，其说皆自贾生发之。於是天子议以为贾生任公卿之位。绛、灌、东阳侯、冯敬之属尽害之，乃短贾生曰：「雒阳之人，年少初学，专欲擅权，纷乱诸事。」於是天子後亦疏之，不用其议，乃以贾生为长沙王太傅。 \r\n　　贾生既辞往行，闻长沙卑湿，自以寿不得长，又以適去，意不自得。及渡湘水，为赋以吊屈原。其辞曰： \r\n　　共承嘉惠兮，俟罪长沙。侧闻屈原兮，自沈汨罗。造讬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极兮，乃陨厥身。呜呼哀哉，逢时不祥！鸾凤伏窜兮，鸱枭翱翔。阘茸尊显兮，谗谀得志；贤圣逆曳兮，方正倒植。世谓伯夷贪兮，谓盗跖廉；莫邪为顿兮，铅刀为銛。于嗟嚜嚜兮，生之无故！斡弃周鼎兮宝康瓠，腾驾罢牛兮骖蹇驴，骥垂两耳兮服盐车。章甫荐屦兮，渐不可久；嗟苦先生兮，独离此咎！ \r\n　　讯曰：已矣，国其莫我知，独堙郁兮其谁语？凤漂漂其高遰兮，夫固自缩而远去。袭九渊之神龙兮，沕深潜以自珍。弥融爚以隐处兮，夫岂从螘与蛭螾？所贵圣人之神德兮，远浊世而自藏。使骐骥可得系羁兮，岂云异夫犬羊！般纷纷其离此尤兮，亦夫子之辜也！瞝九州而相君兮，何必怀此都也？凤皇翔于千仞之上兮，览德军而下之；见细德之险兮，摇增翮逝而去之。彼寻常之汙渎兮，岂能容吞舟之鱼！横江湖之鳣鲟兮，固将制於蚁蝼。 \r\n　　贾生为长沙王太傅三年，有鸮飞入贾生舍，止于坐隅。楚人命鸮曰「服」。贾生既以適居长沙，长沙卑湿，自以为寿不得长，伤悼之，乃为赋以自广。其辞曰： \r\n　　单阏之岁兮，四月孟夏，庚子日施兮，服集予舍，止于坐隅，貌甚间暇。异物来集兮，私怪其故，发书占之兮，筴言其度。曰「野鸟入处兮，主人将去」。请问于服兮：「予去何之？吉乎告我，凶言其菑。淹数之度兮，语予其期。」服乃叹息，举首奋翼，口不能言，请对以意。 \r\n　　万物变化兮，固无休息。斡流而迁兮，或推而还。形气转续兮，变化而嬗。沕穆无穷兮，胡可胜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忧喜聚门兮，吉凶同域。彼吴彊大兮，夫差以败；越栖会稽兮，句践霸世。斯游遂成兮，卒被五刑；傅说胥靡兮，乃相武丁。夫祸之与福兮，何异纠纆。命不可说兮，孰知其极？水激则旱兮，矢激则远。万物回薄兮，振荡相转。云蒸雨降兮，错缪相纷。大专槃物兮，坱轧无垠。天不可与虑兮，道不可与谋。迟数有命兮，恶识其时？ \r\n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千变万化兮，未始有极。忽然为人兮，何足控抟；化为异物兮，又何足患！小知自私兮，贱彼贵我；通人大观兮，物无不可。贪夫徇财兮，烈士徇名；夸者死权兮，品庶冯生。述迫之徒兮，或趋西东；大人不曲兮，亿变齐同。拘士系俗兮，羖如囚拘；至人遗物兮，独与道俱。众人或或兮，好恶积意；真人淡漠兮，独与道息。释知遗形兮，超然自丧；寥廓忽荒兮，与道翱翔。乘流则逝兮，得坻则止；纵躯委命兮，不私与己。其生若浮兮，其死若休；澹乎若深渊之静，氾乎若不系之舟。不以生故自宝兮，养空而浮；德人无累兮，知命不忧。细故粦兮，何足以疑！ \r\n　　後岁馀，贾生徵见。孝文帝方受釐，坐宣室。上因感鬼神事，而问鬼神之本。贾生因具道所以然之状。至夜半，文帝前席。既罢，曰：「吾久不见贾生，自以为过之，今不及也。」居顷之，拜贾生为梁怀王太傅。梁怀王，文帝之少子，爱，而好书，故令贾生傅之。 \r\n　　文帝复封淮南厉王子四人皆为列侯。贾生谏，以为患之兴自此起矣。贾生数上疏，言诸侯或连数郡，非古之制，可稍削之。文帝不听。 \r\n　　居数年，怀王骑，堕马而死，无後。贾生自伤为傅无状，哭泣岁馀，亦死。贾生之死时年三十三矣。及孝文崩，孝武皇帝立，举贾生之孙二人至郡守，而贾嘉最好学，世其家，与余通书。至孝昭时，列为九卿。 \r\n","7b29caee-64ab-4bf5-a2c0-ef8022d35188",{"name":214,"dynasty":62,"tag":215,"biography":216,"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17,"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炎","工部侍郎","贾炎。\n宋史卷二百八十五 列传第四十四：\n　　炎字长卿，以昌朝荫，更历筦库，积迁至工部侍郎。政和中，以显谟阁待制知应天府，徙郓州、永兴。初，陕西行铁钱久，币益轻。蔡京设法尽敛之，更铸夹锡钱，币稍重。京去相，转运使李譓、陈敦复见所敛已多，遽请罢铸。铁钱既复行，其轻加初，自关以西皆罢市，民不聊生。炎独一切弛禁，听从其便。其后，宣徽使童贯又以两者重轻相形，遂尽废夹锡不得用，民益以为苦。炎徙知延安，因表言：\"钱法屡变，人心愈惑。今人以为利者，臣见其害；以为是者，臣见其非。中产之家，不过畜夹锡钱一二万，既弃不用，则惟有守钱而死耳。边氓生理萧条，官又一再变法，鄜延去敌迫近，民殊不安。民不安则边不可守，愿得内郡以养母。\"乃命为颍州，未行，复留。又与贯制疆事不合，贯沮之，改河阳，又改邓州。加直学士、知永兴。入对，留为工部侍郎。贯签书枢密院河西、北两房，侍从邀炎俱往贺，炎曰：\"故事无签书两房者，彼非执政，何贺为？\"会以疾卒，年五十八。赠银青光禄大夫。\r\n　　昌朝伯祖父琰。琰字季华，晋中书舍人、给事中纬之子也。以荫授临淄、雍丘主簿，历通判澧州。太宗尹京，奏以为开封府推官，加左赞善大夫。及即位，超拜左正议大夫、枢密直学士。未几，擢三司副使。太平兴国二年，卒。\r\n　　琰风神峻整，有吏干，佐太宗居幕府凡五年，勤于所职。昆弟五人，琰最幼，及琰历官而诸兄相继死。琰拊循孤幼，聚族凡百口，分给衣食，庭无间言，士大夫以此称之。\r\n　　琰子湜、汾。湜至军器库使。交阯黎桓之篡丁璿也，朝廷以孙全兴将兵讨焉。湜与王僎同掌军事，黎桓伪降，全兴信之，军遂北，湜、僎并坐失律诛。汾至殿中丞。湜子昌符，赐同学究出身。汾子昌龄，第进士，为屯田员外郎。","7e93c2b3-4564-410c-9b47-6e85d307cc09",{"name":219,"dynasty":68,"tag":220,"biography":221,"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22,"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朴","知府","贾朴，直隶故城人。\n清史稿卷四百七十六 列传二百六十三：\n　　朴，字素庵，直隶故城人。贡生。康熙二十三年，授广西柳州同知，有政声。思明土属负固抗官，大吏知其能，调任思明治之。夜遣健卒潜入山，焚贼寨，遂出降。署思明知府，土田州岑氏母子相争，土目陆师等构之以为利，杀人千馀。朴至切谕，母子俱感泣。师等聚众谋不轨，先慑以兵，单骑往，晓以祸福，乃听命。建明伦堂，设义学，代完寒士逋粮。民立生祠奉之。擢贵州平越知府，罣误去官。朴在广西，尝条上边事，巡抚彭鹏奇其才。四十年，诏举廉吏，鹏特疏荐，授江南苏州知府。与吏民相见以诚，屏绝请讬，政声大起。四十六年，圣祖南巡，幸苏州，嘉其清廉为吴中最，擢江常镇道，吴民数千人遮道请留贤守，御书“宜民”匾额赐之。调苏松常镇太粮储道、布政使参政，仍兼管苏州府事，从民原也。革四府徵粮例规，积弊一清。忤总督噶礼，摭事劾之，四十九年，去官。留吴门三年，归里卒。","829a6949-6a0a-45f6-ab4e-a7f2d61957f4",{"name":224,"dynasty":173,"tag":143,"biography":22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2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益谦","贾益谦，沃州人。\n金史卷一百六 列传第四十四：\n　　贾益谦，字彦亨，沃州人也，本名守谦，避哀宗讳改焉。大定十年词赋进士，历仕州郡，以能称。明昌间，入为尚书省令史，累迁左司郎中。章宗谕之曰：“汝自知除至居是职，左司事不为不练，凡百官行止、资历固宜照勘，勿使差缪。若武库署直长移刺郝自平定州军事判官召为典舆副辖，在职才五月，降授门山县簿尉。朕比阅贴黄，行止乃俱书作一十三月，行止尚如此失实，其如选法何？盖是汝不用心致然尔。今姑杖知除掾，汝勿复犯之。”\r\n　　五年，为右谏议大夫，上言：“提刑司官不须遣监察体访，宜据其任内行事，考其能否而升黜之。”上曰：“卿之言其有所见乎？”守谦对曰：“提刑官若不称职，众所共知，且其职与监察等，臣是故言之。”上嘉纳焉。是年夏，上将幸景明宫清暑，守谦连上疏，极谏之。上御后阁，召守谦入对，称旨。进兼尚书吏部侍郎。时镐王以疑忌下狱，上怒甚，朝臣无敢言者。守谦上章论其不可，言极恳切。上谕之曰：“汝言诸王皆有觊心，而游其门者不无横议。此何等语，固当罪汝。以汝前言事亦有当处，故免。”既而以议镐王事有违上意，解职，削官二阶。承安元年七月，降为宁化州刺史。五年八月，改为山东路按察使，转河北西路转运使。泰和三年四月，召为御史中丞。四年三月，出为定武军节度使。\r\n　　八年六月，复为御史中丞。八月，改吏部尚书。九月，诏守谦等一十三员分诣诸路，与本路按察司官一员同推排民户物力。上召见于香阁，谕之曰：“朕选卿等随路推排，除推收外，其新强、销乏户，虽集众推唱，然销乏者勿销不尽，如一户元物力三百贯，今蠲减二百五十贯，犹有不能当。新强者勿添尽，量存气力，如一户添三百贯而止添二百贯之类。卿等宜各用心。百姓应当赋役，十年之间，利害非细。苟不称所委，治罪当不轻也。”寻出知济南府，移镇河中。大安末，拜参知政事。贞祐二年二月，改河东南路安抚使，俄知彰德府。\r\n　　三年，召为尚书省右丞。会宣宗始迁汴梁，益谦乃建言：“汴之形势，惟恃大河。今河朔受兵，群盗并起，宜严河禁以备不虞，凡自北来而无公凭者，勿听渡。”是时，河北民迁避河南者甚众。侍御史刘无规上言：“侨户宜与土民均应差役。”上留中，而自以其意问宰臣。丞相端、平章尽忠以为便。益谦曰：“侨户应役，甚非计也。盖河北人户本避兵而来，兵稍息即归矣。今旅寓仓皇之际，无以为生，若又与地著者并应供忆，必骚动不能安居矣。岂主上矜恤流亡之意乎。”上甚嘉赏，曰：“此非朕意也。”因出元规章示之。三年八月，进拜尚书左丞。四年正月，致仕，居郑州。\r\n　　兴定五年正月，尚书省奏：“《章宗实录》已进呈，卫王事迹亦宜依《海陵庶人实录》，纂集成书，以示后世。”制可。初，胡沙虎弑卫王，立宣宗，一时朝臣皆谓卫王失道，天命绝之，虎实无罪，且有推戴之功，独张行信抗章言之，不报，举朝遂以为讳。及是，史官谓益谦尝事卫王，宜知其事，乃遣编修一人就郑访之。益谦知其旨，谓之曰：“知卫王莫如我。然我闻海陵被弑而世宗立，大定三十年，禁近能暴海陵蛰恶者，辄得美仕，故当时史官修实录多所附会。卫王为人勤俭，慎惜名器，较其行事，中材不及者多矣。吾知此而已，设欲饰吾言以实其罪，吾亦何惜余年。”朝议伟之。正大三年，年八十，薨。三子：贤卿、颐卿、翔卿，皆以门资入仕。","885bdbe8-75fb-4d5f-a048-c2fc74e0d391",{"name":228,"dynasty":79,"tag":229,"biography":23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3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文备","元朝名将","贾文备，祁州蒲阴人。\n元史卷一百六十五 列传第五十二：\n　　贾文备，字仲武，祁州蒲阴人。父辅，仕金为祁州刺史。武仙惮辅胆略，密令所亲图之。辅以众归太祖，诏隶张柔，以兵攻蠡州、庆都、安平、束鹿诸县，皆下之。柔开帅府于满城，命辅行元帅府事于祁州。从定山东，迁左副元帅。柔将兵在外，辅常居守，累功改行军千户，赐金符，寻领顺天河南等路军民万户，卒。文备袭父千户职，张柔命屯三汊口，备宋兵。宋以云梯二十余来攻，文备率兵鏖战，却之，宪宗赐弓矢银盂。岁乙卯，复令袭父左副元帅职，兼领顺天路。中统二年，升开元府路女真水达达等处宣抚使，佩金虎府。三年，迁开元东京懿州等处宣慰使。四年，改授万户，领张柔所部军，屯亳州。宋兵时钞掠淮甸，文备战却之。至元二年，加昭勇大将军、真定路总管，兼府尹。六年，调卫辉路总管。七年，授西蜀成都统军，以疾不赴。八年，授宿州万户，寻改河南等路统军，围襄樊。九年，移蔡州，兼水陆漕运。宋兵时掠粮饷，文备败之，并夺其船。诏罢统军，文备入觐，赐弓矢、金鞍、锦衣、白金。十一年，复授万户、汉军都元帅，领刘整军，驻亳州。宋将夏贵知亳无备，盛引兵来袭，文备出奇邀击，大破之，帝赐金鞍、金织、文段、白金。\r\n　　丞相伯颜伐宋，文备领左翼诸军以从，抵郢州。宋筑二城夹江，布战舰数千艘于江中，陈兵两岸，军不得进。文备泛舟，由沦河径出大江，攻武矶堡。乃从阿术先渡江，大军继之，遂取鄂、汉，以功赐白金，加昭毅大将军，守鄂州。十二年，从平章政事阿里海牙趣湖南，至潭州城下。文备冒锋镝，炮伤右手，流矢中左臂，攻战愈急，宋臣李芾死之，转运判官钟蜚英等以城降。十三年，加昭武大将军，守潭州。十四年，衡、永、郴等郡寇发，文备悉讨平之。十五年，进镇国上将军、湖南道宣慰使，徇琼崖等州及广东濒海诸城，追宋卫王昺。十六年，召还，拜淮东宣慰使，加金吾上将军，镇庆元。十八年，复授都元帅。二十年，改江东宣慰使，讨建宁盗黄华。二十二年，拜荆湖占城行中书省参知政事。二十三年，改湖广行省参知政事。二十四年，致仕。后十七年，以疾卒。延祐四年，赠江西等处行中书省左丞，追封武威郡公，谥庄武。","8fb60eb4-4c55-478c-8ad1-3c2f999203e3",{"name":233,"dynasty":137,"tag":234,"biography":23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3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山","谏臣","贾山，颍川人。\n汉书卷五十一 贾邹枚路传第二十一：\n  　　贾山，颍川人也。祖父祛，故魏王时博士弟子也。山受学祛，所言涉猎书记，不能为醇儒。尝给事颍阴侯为骑。\r\n　　孝文时，言治乱之道，借秦为谕，名曰《至言》。其辞曰：\r\n　　臣闻为人臣者，尽忠竭愚，以直谏主，不避死亡之诛者，臣山是也。臣不敢以久远谕，愿借秦以为谕，唯陛下少加意焉。\r\n　　夫布衣韦带之士，修身于内，成名于外，而使后世不绝息。至秦则不然。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赋敛重数，百姓任罢，赭衣半道，群盗满山，使天下之人戴目而视，倾耳而听。一夫大呼，天下响应者，陈胜是也。秦非徒如此也，起咸阳而西至雍，离宫三百，钟鼓帷帐，不移而具。又为阿房之殿，殿高数十仞，东西五里，南北千步，从车罗骑，四马鹜驰，旌旗不桡。为宫室之丽至于此，使其后世曾不得聚庐而托处焉。为驰道于天下，东穷燕、齐，南极吴、楚，江湖之上，濒海之观毕至。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隐以金椎，树以青松。为驰道之丽至于此，使其后世曾不得邪径而托足焉。死葬乎骊山，吏徒数十万人，旷日十年。下彻三泉合采金石，冶铜锢其内，Ａ24涂其外，被以珠玉，饰以翡翠，中成观游，上成山林，为葬薶之侈至于此，使其后世曾不得蓬颗蔽冢而托葬焉。秦以熊罴之力，虎狼之心，蚕食诸侯，并吞海内，而不笃礼义，故天殃已加矣。臣昧死以闻，愿陛下少留意而详择其中。\r\n　　臣闻忠臣之事君也，言切直则不用而身危，不切直则不可以明道，故切直之言，明主所欲急闻，忠臣之所以蒙死而竭知也。地之硗者，虽有善种，不能生焉；江皋河濒，虽有恶种，无不猥大。昔者夏、商之季世，虽关龙逢、箕子、比干之贤，身死亡而道不用。文王之时，豪俊之士皆得竭其智，刍荛采薪之人皆得尽其力，此周之所以兴也。故地之美者善养禾，君之仁者善养士。雷霆之所击，无不摧折者；万钧之所压，无不糜灭者。今人主之威，非特雷霆也；势重，非特万钧也。开道而求谏，和颜色而受之，用其言而显其身，士犹恐惧而不敢自尽，又乃况于纵欲恣行暴虐，恶闻其过乎！震之以威，压之以重，则虽有尧、舜之智，孟贲之勇，岂有不摧折者哉？如此，则人主不得闻其过失矣；弗闻，则社稷危矣。古者圣王之制，史在前书过失，工诵箴谏，瞽诵诗谏，公卿比谏，士传言谏，庶人谤于道，商旅议于市，然后君得闻其过失也。闻其过失而改之，见义而从之，所以永有天下也。天子之尊，四海之内，其义莫不为臣。然而养三老于大学，亲执酱而馈，执爵而酳，祝饐在前，祝鲠在后，公卿奉杖，大夫进履，举贤以自辅弼，求修正之士使直谏。故以天子之尊，尊养三老，视孝也；立辅弼之臣者，恐骄也；置直谏之士者，恐不得闻其过也；学问至于刍荛者，求兽无餍也；商人庶人诽谤已而改之，从善无不听也。\r\n　　昔者，秦政力并万国，富有天下，破六国以为郡县，筑长城以为关塞。秦地之固，大小之势，轻重之权，其与一家之富，一夫之强，胡可胜计也！然而兵破于陈涉，地夺于刘氏者，何也？秦王贪狼暴虐，残贼天下，穷困万民，以适其欲也。昔者，周盖千八百国，以九州之民养千八百国之君，用民之力不过岁三日，什一而籍，君有余财，民有余力，而颂声作。秦皇帝以千八百国之民自养，力罢不能胜其役，财尽不能胜其求。一君之身耳，所以自养者驰骋弋猎之娱，天下弗能供也。劳罢者不得休息，饥寒者不得衣食，亡罪而死刑者无所告诉，人与之为怨，家与之为仇，故天下坏也。秦皇帝身在之时，天下已坏矣，而弗自知也。秦皇帝东巡狩，至会稽、琅邪，刻石著其功，自以为过尧、舜统；县石铸钟虡，筛土筑阿房之宫，自以为万世有天下也。古者圣王作谥，三四十世耳，虽尧、舜、禹、汤、文、武累世广德以为子孙基业，无过二三十世者也。秦皇帝曰死而以谥法，是父子名号有时相袭也，以一至万，则世世不相复也，故死而号曰始皇帝，其次曰二世皇帝者，欲以一至万也。秦皇帝计其功德，度其后嗣，世世无穷，然身死才数月耳，天下四面而攻之，宗庙灭绝矣。\r\n　　秦皇帝居灭绝之中而不自知者何也？天下莫敢告也。其所以莫敢告者何也？亡养老之义，亡辅弼之臣，亡进谏之士，纵恣行诛，退诽谤之人，杀直谏之士，是以道谀偷合苟容，比其德则贤于尧、舜，课其功则贤于汤、武，天下已溃而莫之告也。诗曰：“匪言不能，胡此畏忌，听言则对，谮言则退。”此之谓也。又曰：“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天下未尝亡士也，然而文王独言以宁者何也？文王好仁则仁兴，得士而敬之则士用，用之有礼义。故不致其爱敬，则不能尽其心；不能尽其心，则不能尽其力；不能尽其力，则不能成其功。故古之贤君于其臣也，尊其爵禄而亲之；疾则临视之亡数，死则往吊哭之，临其小敛大敛，已棺涂而后为之服锡衰麻绖，而三临其丧；未敛不饮酒食肉，未葬不举乐，当宗庙之祭而死，为之废乐。故古之君人者于其臣也，可谓尽礼矣；服法服，端容貌，正颜色。然后见之。故臣下莫敢不竭力尽死以报其上，功德立于后世，而令闻不忘也。\r\n　　今陛下念思祖考，术追厥功，图所以昭光洪业休德，使天下举贤良方正之士，天下皆□焉，曰将兴尧、舜之道，三王之功矣。天下之士莫不精白以承休德。今方正之士皆在朝廷矣，又选其贤者使为常侍诸吏，与之驰驱射猎，一日再三出。臣恐朝廷之解驰，百官之堕于事也，诸侯闻之，又必怠于政矣。\r\n　　陛下即位，亲自勉以厚天下，损食膳，不听乐，减外徭卫卒，止岁贡；省厩马以赋县传，去诸苑以赋农夫，出帛十万余匹以振贫民；礼高年，九十者一子不事，八十者二算不事；赐天下男子爵，大臣皆至公卿；发御府金赐大臣宗族，亡不被泽者；赦罪人，怜其亡发，赐之巾，怜其衣赭书其背，父子兄弟相见也，而赐之衣。平狱缓刑，天下莫不说喜。是以元年膏雨降，五谷登，此天之所以相陛下也。刑轻于它时而犯法者寡，衣食多于前年而盗贼少，此天下之所以顺陛下也。臣闻山东吏布诏令，民虽老赢瘙疾，扶杖而往听之，愿少须臾毋死，思见德化之成也。今功业方就，名闻方昭，四方乡风，今从豪俊之臣，方正之士，直与之日日猎射，击兔伐狐，以伤大业，绝天下之望，臣窃悼之。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臣不胜大愿，愿少衰射猎，以夏岁二月，定明堂，造太学，修先王之道。风行俗成，万世之基定，然后唯陛下所幸耳。\r\n　　古者大臣不媟，故君子不常见其齐严之色、肃敬之容。大臣不得与宴游，方正修洁之士不得从射猎，使皆务其方以高其节，则群臣莫敢不正身修行，尽心以称大礼。如此，则陛下之道尊敬，功业施于四海，垂于万世子孙矣。诚不如此，则行日坏而荣日灭矣。夫士修之于家，而坏之于天子之廷，臣窃愍之。陛下与众臣宴游，与大臣方正朝廷论议。夫游不失乐，朝不失礼，议不失计，轨事之大者也。\r\n　　其后，文帝除铸钱令，山复上书谏，以为变先帝法，非是。又讼淮南王无大罪，宜急令反国。又言柴唐子为不善，足以戒。章下诘责，对以为：“钱者，亡用器也，而可以易富贵。富贵者，人主之操柄也，令民为之，是与人主共操柄，不可长也。”其言多激切，善指事意，然终不加罚，所以广谏争之路也。其后复禁铸钱云。","9b197423-9299-418d-8166-97a00645c6a2",{"name":238,"dynasty":29,"tag":239,"biography":24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4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直言","忠臣、谏议","贾直言。\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七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七：\n　　贾直言者，父道冲，以伎术得罪，贬之，赐鸩于路。直言伪令其父拜四方，辞上下神祗，伺使者视稍怠，即取其鸩以饮，遂迷仆而死。明日鸩泄于足而复苏。代宗闻之，减父死，直言亦自此病蹙。后从事于李师道。师道不恭朝命，直言冒刃说者二，舆榇说者一。师道讫不从。及刘悟斩师道，节制郑滑，得直言于禁锢之间，又嘉其所为，因奏置幕中。后迁于潞，亦与之俱行。悟纤微乖失，直言必尽理箴规，以是美誉日闻于朝。穆宗以谏议大夫征之，悟拜章乞留，复授检校右庶子、兼御史大夫，依前充昭义军行军司马。悟用其言，终身不亏臣节。后历太子宾客。太和九年三月卒，废朝一日，赠工部尚书。","9e750dc5-32f5-4f2b-95a9-cf9d3f166a79",{"name":243,"dynasty":20,"tag":244,"biography":24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4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铨","巡抚","贾铨，邯鄣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九 列传第四十七：\n　　贾铨，字秉钧，邯鄣人。永乐末进士。宣德四年授礼科给事中，数有参驳。\r\n　　英宗践阼，既肆赦，复命谳在京重囚，多所原宥。从铨请，推之南京。秩满，出为大理知府。王骥征麓川，馈运有劳。骥荐之。麓川平，擢云南左参政，仍知府事。寻以骥言，还治司事。正统十二年，左布政使阙，军民数万人颂铨，参赞军务侍郎侯琎等亦疏请，铨遂得擢。土官十余部，岁当贡马输差发银及海｛贝巴｝，八府民岁当输食盐米钞。至景泰初，皆积逋不能偿。铨等为言除之。治行闻，赐诰旌异。景泰七年，九载满，当入都，军民乞留。命还任。\r\n　　天顺四年与梁楘等举政绩卓异。户部初阙尚书，王翱欲擢铨。帝问李贤，贤曰：“闻其名，未见其人也。”及是来觐，帝命贤视之，还奏貌寝。乃以为右副都御史巡抚山东，寻兼抚河南。山东岁侵，请召还清军御史。河南饥，请停征课马。皆许之。成化初，左都御史李秉督师辽东，召铨署院事。中官唐慎等从征荆、襄还，杖死淮安知事谷渊，自奏丐免。铨请罪之。乃付慎等司礼监，命法司罪其从人。未几，卒官。谥恭靖。\r\n　　铨在云南，治行为一时冠。比为巡抚，清静不自表暴，吏民亦安之。","a3c6274e-77bd-446d-80a1-2dcbef9698ac",{"name":248,"dynasty":249,"tag":91,"biography":25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5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琮","东汉","贾琮，东郡聊城人。\n后汉书卷三十一 郭杜孔张廉王苏羊贾陆列传第二十一：\n　　贾琮字孟坚，东郡聊城人也。举孝廉，再迁为京令，有政理迹。\r\n　　旧交阯土多珍产，明玑、翠羽、犀、象、玳瑁、异香、美木之属，莫不自出。前后刺史率多无情行，上承权贵，下积私赂，财计盈给，辄复求见迁代，故吏民怨叛。中平元年，交阯屯兵反，执刺史及合浦太守，自称\"柱天将军\"。灵帝特敕三府精选能吏，有司举琮为交阯刺史。琮到部，讯其反状，咸言赋敛过重，百姓莫不空单，京师遥远，告冤无所，民不聊生，故聚为盗贼。琮即移书告示，各使安其资业，招抚荒散，蠲复徭役，诛斩渠帅为大害者，简选良吏试守诸县，岁间荡定，百姓以安。巷路为之歌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在事三年，为十三州最，征拜议郎。\r\n　　时，黄巾新破，兵凶之后，郡县重敛，因缘生奸。诏书沙汰刺史、二千石，更选清能吏，乃以琮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垂赤帷裳，迎于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曰：\"刺史当远视广听，纠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之。百城闻风，自然竦震。其诸臧过者，望风解印绶去，惟癭陶长济阴董昭、观津长梁国黄就当官待琮，于是州界翕然。\r\n　　灵帝崩，大将军何进表琮为度辽将军，卒于官。","a472e4be-91a3-4386-9dfd-4054c9c5807c",{"name":253,"dynasty":179,"tag":254,"biography":25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98,"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5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馥","鸿胪卿","贾馥。\n旧五代史卷七十一（唐书） 列传二十三：\n　　贾馥，故镇州节度使王镕判官也。家聚书三千卷，手自刊校。张文礼杀王镕，时庄宗未即尊位，文礼遣馥至邺都劝进，因留邺下，栖迟邮舍。庄宗即位，授鸿胪少卿。后以鸿胪卿致仕，复归镇州，结茅于别墅，自课儿孙耕牧为事。馥初累为镇、冀属邑令，所莅有能政，性恬澹，与物无竞，乃镇州士人之秀者也。\r\n　　马缟，少嗜学儒，以明经及第，登拔萃之科。仕梁，为太常修撰，累历尚书郎，参知礼院事，迁太常少卿。梁代诸王纳嫔，公主下嫁，皆于宫殿门庭行揖让之礼，缟以为非礼，上疏止之，物议以为然。（案：以下有阙文。）长兴四年，为户部侍郎。缟时年已八十，及为国子祭酒，八十余矣，形气不衰。于事多遗忘，言元稹不应进士，以父元鲁山名进故也，多如此类。又上疏：“古者无嫂叔服，文皇创意，以兄弟之亲，不宜无服，乃议服小功。今令文省服制条为兄弟之妻大功，不知何人议改，而置于令文。”诸博士驳云：“律令，国之大经。马缟知礼院时，不曾论定，今遽上疏驳令式，罪人也。”","a560be97-fa07-473d-ad9a-cb6e7db7ff78",{"name":258,"dynasty":20,"tag":259,"biography":26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6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三近","进士、谏臣","贾三近，峄县人。\n明史卷二百二十七 列传第一百十五：\n　　贾三近，字德修，峄县人。隆庆二年进士。选庶吉士，授吏科给事中。四年六月，疏言：“善治者守法以宜民，去其太甚而已。今庙堂之令不信于郡县，郡县之令不信于小民。蠲租矣而催科愈急，振济矣而追逋自如，恤刑矣而冤死相望。正额之输，上供之需，边疆之费，虽欲损毫厘不可得。形格势制，莫可如何。且监司考课，多取振作集事之人，而轻宽平和易之士，守令虽贤，安养之心渐移于苛察，抚字之念日夺于征输，民安得不困！乞戒有司务守法。而监司殿最毋但取旦夕功，失惇大之体。”已，复疏言：“抚按诸臣遇州县长吏，率重甲科而轻乡举。同一宽也，在进士则为抚字，在举人则为姑息。同一严也，在进士则为精明，在举人则为苛戾。是以为举人者，非华颠豁齿不就选；人或裹足毁裳，息心仕进。夫乡举岂乏才良，宜令勉就是途，因行激劝。”诏皆俞允。再迁左给事中，勘事贵州。中道罢遣，遂请急归。\r\n　　神宗嗣位，起户科给事中。万历元年，平江伯陈王谟以太后家姻，夤缘得镇湖广。三近劾其垢秽，乃不遣。给事中雒遵、御史景嵩、韩必显劾谭纶被谪，三近率同列救之，诏增供用库黄蜡岁二万五千，三近等又谏，皆不从。时方行海运，多覆舟，以三近言罢其役。肃王缙□，隆庆间用贿以辅国将军袭封，至是又请复庄田，三近再疏争，遂弗予。初，有令征赋以八分为率，不及者议罚。三近请地凋敝者减一分，诏从之。中官温泰请尽输关税、盐课于内库，三近言课税本饷边，今屯田半芜，开中法坏，塞下所资惟此，苟归内帑，必误边计。议乃寝。顷之，擢太常少卿。再迁南京光禄卿，请假归。十二年，召掌光禄，其秋，拜右佥都御史，巡抚保定。畿辅大饥，振贷有方。召拜大理卿。未上，以亲老归养。起兵部右侍郎，复以亲老辞，不许。寻卒。","a87551c1-5255-40f6-8870-d0906c5fbe78",{"name":263,"dynasty":249,"tag":264,"biography":26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66,"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67,"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复","名将","贾复，南阳冠军人。\n后汉书卷十七 冯岑贾列传第七：\n　　贾复字君文，南阳冠军人也。少好学，习《尚书》。事舞阴李生，李生奇之，谓门人曰：\"贾君之容貌志气如此，而勤于学，将相之器也。\"王莽末，为县掾，迎盐河东，会遇盗贼，等比十余人皆放散其盐，复独完以还县，县中称其信。\r\n　　时，下江、新市兵起，复亦聚众数百人于羽山，自号将军。更始立，乃将其众归汉中王刘嘉，以为校尉。复见更始政乱，诸将放纵，乃说嘉曰：\"臣闻图尧、舜之事而不能至者，汤、武是也；图汤、武之事而不能至者，桓、文是也；图桓、文之事而不能至者，六国是也；定六国之规，欲安守之而不能至者，亡六国是也。今汉室中兴，大王以亲戚为藩辅，天下未定而安守所保，所保得无不可保乎？\"嘉曰：\"卿言大，非吾任也。大司马刘公在河北，必能相施，第持我书往。\"复遂辞嘉，受书北度河，及光武于柏人，因邓禹得召见。光武奇之，禹亦称有将帅节，于是署复破虏将军督盗贼。复马羸，光武解左骖以赐之。官属以复后来而好陵折等辈，调补鄗尉，光武曰：\"贾督有折冲千里之威，方任以职，勿得擅除。\"\r\n　　光武至信都，以复为偏将军。及拔邯郸，迁都护将军。从击青犊于射犬，大战至日中，贼陈坚不却。光武传召复曰：\"吏士皆饥，可且朝饭。\"复曰：\"先破之，然后食耳！\"于是被羽先登，所向皆靡，贼乃败走。诸将咸服其勇。又北与五校战于真定，大破之。复伤创甚。光武大惊曰：\"我所以不令贾复别将者，为其轻敌也。果然，失吾名将。闻其妇有孕，生女邪，我子娶之，生男邪，我女嫁之，不令其忧妻子也。\"复病寻愈，追及光武于蓟，相见甚欢，大飨士卒，令复居前，击邺贼，破之。\r\n　　光武即位，拜为执金吾，封冠军侯。先度河攻朱鲔于洛阳，与白虎公陈侨战，连破降之。建武二年，益封穰、朝阳二县。更始郾王尹尊及诸大将在南方未降者尚多，帝召诸将议兵事，未有言，沉吟久之，乃以檄叩地曰：\"郾最强，宛为次，谁当击之？\"复率然对曰：\"臣请击郾。\"帝笑曰：\"执金吾击郾，吾复何忧！大司马当击宛\"。遂遣复与骑都尉阴识、骁骑将军刘植南度五社津击郾，连破之。月余，尹尊降，尽定其地。引东击更始淮阳太守暴汜，汜降，属县悉定。其秋，南击召陵、新息，平定之。明年春，迁左将军，别击赤眉于新城、渑池间，连破之。与帝会宜阳，降赤眉。\r\n　　复从征伐，未尝丧败，数与诸将溃围解急，身被十二创。帝以复敢深入，希令远征，而壮其勇节，常自从之，故复少方面之勋。诸将每论功自伐，复未尝有言。帝辄曰：\"贾君之功，我自知之。\"\r\n　　十三年，定封胶东侯，食郁秩、壮武、下密、即墨、梃、观阳，凡六县。复知帝欲偃干戈，修文德，不欲功臣拥众京师，乃与高密侯邓禹并剽甲兵，敦儒学。帝深然之，遂罢左右将军。复以列侯就第，加位特进。复为人刚毅方直，多大节。既还私第，阖门养威重。朱祐等荐复宜为宰相，帝方以吏事责三公，故功臣并不用。是时，列侯惟高密、固始、胶东三侯与公卿参议国家大事，恩遇甚厚。三十一年卒，谥曰刚侯。\r\n　　子忠嗣。忠卒，子敏嗣。建初元年，坐诬告母杀人。国除。肃宗更封复小子邯为胶东侯，邯弟宗为即墨侯，各一县。邯卒，子育嗣。育卒，子长嗣。\r\n　　宗字武孺，少有操行，多智略。初拜郎中，稍迁，建初中为朔方太守。旧内郡徙人在边者，率多贫弱，为居人所仆役，不得为吏。宗擢用其任职者，与边吏参选，转相监司，以擿发其奸，或以功次补长吏，故各愿尽死。匈奴畏之，不敢入塞。征为长水校尉。宗兼通儒术，每宴见，常使与少府丁鸿等论议于前。章和二年卒，朝廷愍惜焉。\r\n　　子参嗣。参卒，子建嗣。元初元年，尚和帝女临颍长公主。主兼食颍阴、许，合三县，数万户。时邓太后临朝，光宠最盛，以建为侍中，顺帝时为光禄勋。",7,"a897b908-08b8-40b1-bb5f-28f88293558d",{"name":269,"dynasty":124,"tag":264,"biography":27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66,"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7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逵","贾逵，河东襄陵人。\n三国志卷十五　魏书十五 刘司马梁张温贾传：\n　　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也。自为兒童，戏弄常设部伍，祖父习异之，曰：“汝大必为将率。”口授兵法数万言。初为郡吏，守绛邑长。郭援之攻河东，所经城邑皆下，逵坚守，援攻之不拔，乃召单于并军急攻之。城将溃，绛父老与援要，不害逵。绛人既溃，援闻逵名，欲使为将，以兵劫之，逵不动。左右引逵使叩头，逵叱之曰：“安有国家长吏为贼叩头！”援怒，将斩之。绛吏民闻将杀逵，皆乘城呼曰：“负要杀我贤君，宁俱死耳！”左右义逵，多为请，遂得免。初，逵过皮氏，曰：“争地先据者胜。”及围怎，知不免，乃使人间行送印绶归郡，且曰“急据皮氏”。援既并绛众，将进兵。逵恐其先得皮氏，乃以他计疑援谋人祝奥，援由是留七日。郡从逵言，故得无败。 \r\n　　后举茂才，除渑池令。高幹之反，张琰将举兵以应之。逵不知其谋，往见琰。闻变起，欲还，恐见执，乃为琰画计，如与同谋者，琰信之。时县寄治蠡城，城堑不固，逵从琰求兵脩城。诸欲为乱者皆不隐其谋，故逵得尽诛之。遂脩城拒琰。琰败，逵以丧祖父去官，司徒辟为掾，以议郎参司隶军事。太祖征马超，至弘农，曰“此西道之要”，以逵领弘农太守。召见计事，大悦之，谓左右曰：“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贾逵，吾何忧？”其后发兵，逵疑屯田都尉藏亡民。都尉自以不属郡，言语不顺。逵怒，收之，数以罪，挝折脚，坐免。然太祖心善逵，以为丞相主簿。太祖征刘备，先遣逵至斜谷观形势。道逢水衡，载囚人数十车，逵以军事急，辄竟重者一人，皆放其余。太祖善之，拜谏议大夫，与夏侯尚并掌军计。太祖崩洛阳，逵典丧事。时鄢陵侯彰行越骑将军，从长安来赴，问逵先王玺绶所在。逵正色曰：“太子在鄴，国有储副。先王玺绶，非君侯所宜问也。”遂奉梓宫还鄴。 \r\n　　文帝即王位，以鄴县户数万在都下，多不法，乃以逵为鄴令。月余，迁魏郡太守。大军出征，复为丞相主簿祭酒。逵尝坐人为罪，王曰：“叔向犹十世宥之，况逵功德亲在其身乎？”从至黎阳，津渡者乱行，逵斩之，乃整。至谯，以逵为豫州刺史。是时天下初复，州郡多不摄。逵曰：“州本以御史出监诸郡，以六条诏书察长吏二千石已下，故其状皆言严能鹰扬有督察之才，不言安静宽仁有恺悌之德也。今长吏慢法，盗贼公行，州知而不纠，天下复何取正乎？”兵曹从事受前刺史假，逵到官数月，乃还；考竟其二千石以下阿纵不如法者，皆举奏免之。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当以豫州为法。赐爵关内侯。 \r\n　　州南与吴接，逵明斥候，缮甲兵，为守战之备，贼不敢犯。外修军旅，内治民事，遏鄢、汝，造新陂，又断山溜长谿水，造小弋阳陂，又通运渠二百余里，所谓贾侯渠者也。黄初中，与诸将并征吴，破吕范於洞浦，进封阳里亭侯，加建威将军。明帝即位，增邑二百户，并前四百户。时孙权在东关，当豫州南，去江四百余里。每出兵为寇，辄西从江夏，东从庐江。国家征伐，亦由淮、沔。是时州军在项，汝南、弋阳诸郡，守境而已。权无北方之虞，东西有急，并军相救，故常少败。逵以为宜开直道临江，若权自守，则二方无救；若二方无救，则东关可取。乃移屯潦口，陈攻取之计，帝善之。 \r\n　　吴将张婴、王崇率众降。太和二年，帝使逵督前将军满宠、东莞太守胡质等四军，从西阳直向东关，曹休从皖，司马宣王从江陵。逵至五将山，休更表贼有请降者，求深入应之。诏宣王驻军，逵东与休合进。逵度贼无东关之备，必并军於皖；休深入与贼战，必败。乃部署诸将，水陆并进，行二百里，得生贼，言休战败，权遣兵断夹石。诸将不知所出，或欲待后军。逵曰：“休兵败於外，路绝於内，进不能战，退不得还，安危之机，不及终日。贼以军无后继，故至此；今疾进，出其不意，此所谓先人以夺其心也，贼见吾兵必走。若待后军，贼已断险，兵虽多何益！”乃兼道进军，多设旗鼓为疑兵，贼见逵军，遂退。逵据夹石，以兵粮给休，休军乃振。初，逵与休不善。黄初中，文帝欲假逵节，休曰：“逵性刚，素侮易诸将，不可为督。”帝乃止。及夹石之败，微逵，休军几无救也。 \r\n　　会病笃，谓左右曰：“受国厚恩，恨不斩孙权以下见先帝。丧事一不得有所脩作。”薨，谥曰肃侯。子充嗣。豫州吏民追思之，为刻石立祠。青龙中，帝东征，乘辇入逵祠，诏曰：“昨过项，见贾逵碑像，念之怆然。古人有言，患名之不立，不患年之不长。逵存有忠勋，没而见思，可谓死而不朽者矣。其布告天下，以劝将来。”充，咸熙中为中护军。 \r\n　　魏略列传以逵及李孚、杨沛三人为一卷，今列孚、沛二人继逵后耳。 \r\n　　孚字子宪，钜鹿人也。兴平中，本郡人民饥困。孚为诸生，当种薤，欲以成计。有从索者，亦不与一茎，亦不自食，故时人谓能行意。后为吏。建安中，袁尚领冀州，以孚为主簿。后尚与其兄谭争斗，尚出军诣平原，留别驾审配守鄴城，孚随尚行。会太祖围鄴，尚还欲救鄴。行未到，尚疑鄴中守备少，复欲令配知外动止，与孚议所遣。孚答尚言：“今使小人往，恐不足以知外内，且恐不能自达。孚请自往。”尚问孚：“当何所得？”孚曰：“闻鄴围甚坚，多人则觉，以为直当将三骑足矣。”尚从其计。孚自选温信者三人，不语所之，皆敕使具脯粮，不得持兵仗，各给快马。遂辞尚来南，所在止亭传。及到梁淇，使从者斫问事杖三十枚，系著马边，自著平上帻，将三骑，投暮诣鄴下。是时大将军虽有禁令，而刍牧者多。故孚因此夜到，以鼓一中，自称都督，历北围，循表而东，从东围表，又循围而南，步步呵责守围将士，随轻重行其罚。遂历太祖营前，径南过，从南围角西折，当章门，复责怒守围者，收缚之。因开其围，驰到城下，呼城上人，城上人以绳引，孚得入。配等见孚，悲喜，鼓譟称万岁。守围者以状闻，太祖笑曰：“此非徒得入也，方且复得出。”孚事讫欲得还，而顾外围必急，不可复冒。谓己使命当速反，乃阴心计，请配曰：“今城中谷少，无用老弱为也，不如驱出之以省谷也。”配从其计，乃复夜简别得数千人，皆使持白幡，从三门并出降。又使人人持火，孚乃无何将本所从作降人服，随辈夜出。时守围将士，闻城中悉降，火光照曜。但共观火，不复视围。孚出北门，遂从西北角突围得去。其明，太祖闻孚已得出，抵掌笑曰：“果如吾言也。”孚比见尚，尚甚欢喜。会尚不能救鄴，破走至中山，而袁谭又追击尚，尚走。孚与尚相失，遂诣谭，复为谭主簿，东还平原。太祖进攻谭，谭战死。孚还城，城中虽必降，尚扰乱未安。孚权宜欲得见太祖，乃骑诣牙门，称冀州主簿李孚欲口白密事。太祖见之，孚叩头谢。太祖问其所白，孚言“今城中强弱相陵，心皆不定，以为宜令新降为内所识信者宣传明教。”公谓孚曰：“卿便还宣之。”孚跪请教，公曰：“便以卿意宣也。”孚还入城，宣教“各安故业，不得相侵陵。”城中以安，乃还报命，公以孚为良足用也。会为所间，裁署冗散。出守解长，名为严能。稍迁至司隶校尉，时年七十余矣，其於精断无衰，而术略不损於故。终於阳平太守。孚本姓冯，后改为李。 \r\n　　杨沛字孔渠，冯翊万年人也。初平中，为公府令史，以牒除为新郑长。兴平末，人多饥穷，沛课民益畜乾椹，收幪豆，阅其有余以补不足，如此积得千余斛，藏在小仓。会太祖为兗州刺史，西迎天子，所将千余人皆无粮。过新郑，沛谒见，乃皆进乾椹。太祖甚喜。及太祖辅政，迁沛为长社令。时曹洪宾客在县界，徵调不肯如法，沛先挝折其脚，遂杀之。由此太祖以为能。累迁九江、东平、乐安太守，并有治迹。坐与督军争斗，髡刑五岁。输作未竟，会太祖出征在谯，闻鄴下颇不奉科禁，乃发教选鄴令，当得严能如杨沛比，故沛从徒中起为鄴令。已拜，太祖见之，问曰：“以何治鄴？”沛曰：“竭尽心力，奉宣科法。”太祖曰：“善。”顾谓坐席曰：“诸君，此可畏也。”赐其生口十人，绢百匹，既欲以励之，且以报乾椹也。沛辞去，未到鄴，而军中豪右曹洪、刘勋等畏沛名，遣家(驰骑)〔骑驰〕告子弟，使各自检敕。沛为令数年，以功能转为护羌都尉。十六年，马超反，大军西讨，沛随军，都督孟津渡事。太祖已南过，其余未毕，而中黄门前渡，忘持行轩，私北还取之，从吏求小船，欲独先渡。吏呵不肯，黄门与吏争言。沛问黄门：“有疏邪？”黄门云：“无疏。”沛怒曰：“何知汝不欲逃邪？”遂使人捽其头，与杖欲捶之，而逸得去，衣帻皆裂坏，自诉于太祖。太祖曰：“汝不死为幸矣。”由是声名益振。及关中破，代张既领京兆尹。黄初中，儒雅并进，而沛本以事能见用，遂以议郎冗散里巷。沛前后宰历城守，不以私计介意，又不肯以事贵人，故身退之后，家无余积。治疾於家，借舍从兒，无他奴婢。后占河南(夕)阳亭部荒田二顷，起瓜牛庐，居止其中，其妻子冻饿。沛病亡，乡人亲友及故吏民为殡葬也。 ","a8f07380-0945-433d-aeed-cd9eb1b74c46",{"name":273,"dynasty":20,"tag":274,"biography":27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98,"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7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名儒","赠官","贾名儒，真定人。\n明史卷二百三十三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名儒，真定人。赠官如初春。","aaf22a06-f809-4126-a646-988dbba0c56a",{"name":278,"dynasty":62,"tag":279,"biography":28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8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黯","状元、谏官","贾黯，邓州穰人。\n宋史卷三百二 列传第六十一：\n　　贾黯，字直孺，邓州穰人。擢进士第一，起家将作临丞、通判襄州。还为秘书省著作佐郎、直集贤院，迁左正言、判三司开拆司。\r\n　　黯自以年少遭遇，备位谏官，果于言事。首论韩琦、富弼、范仲淹可大用。杜枢覆张彦方狱，将驳正，忤执政意，执政以他罪绌枢。黯言：\"枢无罪，且旨从中出，不因臣下弹奏。恐自此贵幸近习，言一得入，则将阴肆谗毁，害及善良，不可不察。\"时言者或论事亡状，辄戒励穷诘。黯奏：\"谏官、御史，迹既疏远，未尝预闻时政，不免采于传闻，一有失言，而诘难沮辱随之，非所以开广言路。请如唐太宗用王珪、魏徵故事，每执政奏事，听谏官一人随入。\"执政又患言事官旅进，论议上前不肯止。乃诏：\"凡欲合班上殿者，皆禀中书俟旨。\"黯论以为：\"今得进见言事者，独谏官、御史，若然，言路将壅，陛下不得闻外事矣。请如故便。\"皆弗许。\r\n　　侬智高反，余靖知桂州，杨畋安抚广南东、西路，皆许便宜行事。黯言：\"二人临事，指踪不一，则下将无所适从。又靖专节制西路，若贼东向，则非靖所统，无以使众，不若并付靖经制两路。\"从之。皇祐四年，同修起居注，徙判盐铁勾院，迁左司谏。建言天下复置义仓，下其说诸路，而论者不一，黯亦反复辨析，卒不果行。宰相刘沆请中外荐举陈乞，一切以诏令从事，毋用例。论者以为非便，黯奏罢之。狄青除枢密副使，黯言：\"国初武臣宿将，扶建大业，平定列国，有忠勋者，不可胜数。然未有以卒伍登帷幄者。\"不报。会灵观灾，又言：\"天意所欲废，当罢营缮，赦守卫者罪，以示儆惧修省之意。\"擢知制诰。\r\n　　初，仁宗视事退，御迩英阁，召侍臣讲读，而修起居注官独先出。黯言：\"君臣访对，动关政体，而史臣不得预闻，请并召侍经筵。\"许之。初，迩英、延义二阁，讲读官自有记注。至是，乃罢焉。直龙图阁钱延年擢天章阁待制，黯当命辞，即诋延年不才，不宜污侍从，封词目还中书，命遂寝。\r\n　　判吏部流内铨。益州推官桑泽父留乡里，死三年矣。泽为弗知者而调京师，既觉而去。黯奏劾，废终身。福州推官刘抃挟数术，言人祸福，多游公卿门，黯奏以为灵台郎。\r\n　　时诏两制、两省官唯公事许至中书、枢密院见执政，群臣心知其非，而嫌于自言。后黯知许州，乃言：\"他官皆得见执政，而侍从近臣，反疏斥疑间如此。尝闻先朝用王禹偁请，百官候谒宰相，并于政事堂，枢密使亦须聚坐接见，以防请托。令下，左正言谢泌上书，以谓非人主推赤心待大臣，大臣展四体报人主之谊。\"即时追寝前诏。\r\n　　徙襄州，迎父之官，而父有故人在部中，遣直厅卒致问。黯辄笞卒，父恚，一夕归乡里。他日，疾且亟，黯内怀不自安，请徙郡及解官就养。不报，乃弃官去。而御史吴中复等劾黯辄委州印，挠朝廷法，绌知郢州。未及行，父死。服除，勾当三班院，为翰林学士。唐介等坐言陈升之不当柄用，皆外补。黯奏介等敢言，请宽之。以疾请郡，改侍读学士、知邓州。未行，疾愈，复以为翰林学士、知审官院。\r\n　　时官吏有以祖父嫌名，援律为请授他官。黯言：\"礼不讳嫌名，二名不偏讳，律：'府号、官称犯祖父名而冒荣居之，又上书若奏事犯祖庙讳，罪皆有差。'又曰：'若嫌名及二名偏犯者，不坐。'今官吏许避嫌名，则或有如此而不自言者，可坐以冒荣之律乎？国朝雍熙中，尝诏：'除官犯私讳者，三省御史台五品、文班四品以上，许用式奏改，余不在此制。'请约雍熙诏书，自某品而上，以礼律从事。\"诏非嫌名及二名，不以品秩高下皆听避。\r\n　　累迁尚书左司郎中、权知开封府。两军狱囚岁瘐死者众，而吏不任其责。黯言：\"吏或怠于视囚，饥渴疾病，因以致死，请岁计死者多少而赏罚之。\"府吏额七百人，以罪废复叙者，皆数外补之，黯请叙者须有阙乃补。然所断治，或出己见，人不以为允。御史中丞王畴与其属陈经、吕诲、傅尧俞，谏官司马光、龚鼎臣、王陶，皆言黯刚愎自任，赦书下府，罪应释者反重行之。罢为同提举在京诸司库务。\r\n　　英宗即位，迁中书舍人。受诏撰《仁宗实录》，权知审刑院，为群牧使。时封拜皇子，并除检校太傅。黯言：\"太师、太傅、太保，是为三师，天子之所师法。子为父师，于义不可，盖前世因循弗思之过。请自今皇子及宗室属卑者，皆毋兼师傅官，随其迁序，改授三公。\"下两制议，请如黯奏。而中书亦谓：\"自唐以来，亲王无兼师傅者。国朝以三师、三公皆虚名，故因而授之，宜正其失。\"诏可。\r\n　　迁给事中、权御史中丞。未几，以吕诲知杂事，诲尝弹治黯，逡巡引避。黯言尝荐诲为御史，知其方正谨厚，一时公言，非有嫌怨，愿终与共事，诲乃就职。时帝初即位，王广渊、周孟阳以藩邸之旧，数召对。黯言：\"俊乂满朝，未有一被召者，独亲近一二旧人，示天下以不广。请如太宗故事，召侍从馆阁之臣，以备顾问。\"帝尝从容谓黯曰：\"朕欲用人，少可任者。\"黯对：\"天下未尝乏人，顾所用如何尔。\"退而上五事：一、知人之明，二、养育以渐，三、材不求备，四、以类荐举，五、择取自代。\r\n　　后与两制合议，请以濮王为皇伯，执政弗从，数诣中书争论。会大雨水，时黯已被疾，疏言：\"简宗庙，逆天时，则水不润下。今二三执政，知陛下为先帝后，乃阿谀容说，违背经义，建两统贰父之说，故七庙神灵震怒，天降雨水，流杀人民。\"既病，求出，以翰林侍读学士知陈州。未行，卒，年四十四。口占遗奏数百言，犹以濮王议为请。赠尚书礼部侍郎。\r\n　　初，黯母陈归宗，继母史在堂，后迎陈归，二母不相善，黯能安以事之。黯修洁自喜，在朝数言事，或从或否，人称其介直。然卞急，初通判襄州，疑优人戏己，以人（缺）啖之。在开封，为罪人所詈，又啖以人（缺），言者亦以是诋之。","ab2a3800-ff73-490e-af13-9bfd57cd285f",{"name":283,"dynasty":20,"tag":284,"biography":28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8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应春","巡抚、总督","贾应春，真定人。\n明史卷二百二 列传第九十：\n　　贾应春，字东阳，真定人。嘉靖二年进士。授南阳知县，迁和州知州。入为刑部郎中。历知潞安、开封二府。迁陕西副使。未赴，河南巡按陈蕙劾其贪滥，谪山东盐运同知，蕙亦坐贬。久之，由汉阳知府复迁陕西副使，进右参政。宁羌贼起，会兵讨平之。迁按察使，左、右布政使，皆在陕西。就拜右副都御史，巡抚其地。三十二年进兵部右侍郎，总督三边军务。俺答诸部岁扰边，应春言：“诸边间谍不通，每寇入莫测其向，我则无所不备。兵分势孤，往往失事。夫寇将内犯，必聚众治器，腊肉饲马，传箭祭旗，其形先露。而我民被掠者，间亦临边传报，颇有左验。使边臣厚以官赏，令密侦候，视漫然散守者，功相十百。”乃定赏格以请。帝立从之。其秋，寇大入延绥，杀掠五千余人。应春督诸将邀击，获首功二百四十，以捷闻。而巡按御史吉澄极言败状。帝竟录应春功，官其一子。明年罢宣、大总督苏祐，以应春代。时秋防将届，代应春者江东未至，令仍旧任。套寇数万人屯宁夏山后，先遣骑五百余入掠。总兵官姜应熊守红井以缀敌，而密遣精兵薄其营，斩首百四十余级，进应春右都御史。逾月，寇别部入永昌、西宁，为守将所破。番人入镇羌，总兵官王继祖击败之，并赐应春银币。久之，寇五千骑犯环庆，为都督袁正所破，掠庄凉，守将邀斩百二十人，再予应春一子官。在镇数载，筑边垣万一千八百余丈，以花马池闲田二万顷给军屯垦，边人赖之。征拜南京户部尚书。论边垣功，进秩一等。旋召为刑部尚书，改户部。国用不足，应春以为言。因命征不及七分者，所司毋迁官。漕政废弛，运艘多逋负，亦以应春言重其罚。岁余，致仕去。卒，赠太子太保。","ac9979c5-f9d4-48fd-9b61-5cc35aea491c",{"name":288,"dynasty":62,"tag":289,"biography":29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9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子坤","进士","贾子坤，潼川怀安军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九 列传第二百八：\n　　贾子坤字伯厚，潼川怀安军人。嘉定十三年进士。为西和推官，摄通判。关外被兵，子坤与郡守陈寅誓死城守。城陷，子坤朝服与其家十二口死之。追赠承议郎，封其父崧承务郎。官其子仲武宣教郎、隆州签判，改奉议郎、果州通判，卒。\r\n　　仲武子昌忠、纯孝，同登咸淳七年进士第。纯孝扬州教授，受知帅李庭芝，调江、淮总幕。北兵下江南，二王在福州，以史馆检阅召，辞。会丞相文天祥辟佐其幕，寻授秘书丞，擢吏部郎中。丁母忧，起复为右司，转朝散郎。崖山师败，纯孝抱二女偕妻牟同蹈海死。\r\n　　刘锐，知文州。嘉熙元年，北兵来攻，锐与通判赵汝曏乘城固守，率军民七千余人昼夜搏战，杀伤甚多。拒守两月余，援兵不至，城中无水，取汲于江。会陈昱以去岁失守沔，编置此州，夜逾城出降，献女大将，告以虚实，敌遂增兵攻城甚急，一夕移江流于数里外。锐度不免，集其家人，尽饮以药，皆死，乃聚其尸及公私金帛、告命焚之。家素有礼法，幼子同哥才六岁，饮以药，犹下拜受之，左右为之感恸。\r\n　　汝曏宣城人，善射。城破被执，先断其两臂，而后脔杀之。锐及其二子自刎死，军民死者数万人。","baca9904-7871-4599-953e-32f915b1fbee",{"name":293,"dynasty":79,"tag":294,"biography":29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96,"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鲁","治河名臣","贾鲁，河东高平人。\n元史卷一百八十七 列传第七十四：\n　　贾鲁，字友恒，河东高平人。幼负志节，既长，谋略过人。延祐、至治间，两以明经领乡贡。泰定初，恩授东平路儒学教授，辟宪史，历行省掾，除潞城县尹，选丞相东曹掾，擢户部主事，未上。一日，觉心悸，寻得父书，笔势颤缩，即辞归。比至家，父已有风疾，未几卒。\r\n　　鲁居丧服阕，起为太医院都事。会诏修辽、金、宋三史，召鲁为《宋史》局官。书成，选鲁燕南山东道奉使宣抚幕官，考绩居最，迁中书省检校官。上言：“十八河仓，近岁沦没官粮百三十万斛，其弊由富民兼并，贫民流亡，宜合先正经界。然事体重大，非处置尽善，不可轻发。”书累数万言，切中其弊。俄拜监察御史，首言御史有封事，宜专达圣聪，不宜台臣先有所可否。升台都事，迁山北廉访副使，复召为工部郎中，言考工一十九事。\r\n　　至正四年，河决白茅堤，又决金堤，并河郡邑，民居昏垫，壮者流离。帝甚患之，遣使体验，仍督大臣访求治河方略，特命鲁行都水监。鲁循行河道，考察地形，往复数千里，备得要害，为图上进二策：其一，议修筑北堤，以制横溃，则用工省；其一，议疏塞并举，挽河东行，使复故道，其功数倍。会迁右司郎中，议未及竟。其在右司，言时政二十一事，皆见举行。调都漕运使，复以漕事二十事言之，朝廷取其八事：一曰京畿和籴，二曰优恤漕司旧领漕户，三曰接连委官，四曰通州总治豫定委官，五曰船户困于坝夫，海运坏于坝户，六曰疏浚运河，七曰临清运粮万户府当隶漕司，八曰宣忠船户付本司节制。事未尽行。既而河水北侵安山，沦入运河，延袤济南、河间，将隳两漕司盐场，实妨国计。\r\n　　九年，太傅、右丞相脱脱复相，论及河决，思拯民艰，以塞诏旨，乃集廷臣群议，言人人殊。鲁昌言：“河必当治。”复以前二策进，丞相取其后策，与鲁定议，且以其事属鲁。鲁固辞，丞相曰：“此事非子不可。”乃入奏，大称帝旨。十一年四月，命鲁以工部尚书、总治河防使，进秩二品，授以银章，领河南、北诸路军民，发汴梁、大名十有三路民一十五万，庐州等戍十有八翼军二万供役，一切从事大小军民官，咸禀节度，便宜兴缮。是月鸠工，七月凿河成，八月决水故河，九月舟楫通，十一月诸埽诸堤成，水土工毕，河复故道，事见《河渠志》。帝遣使报祭河伯，召鲁还京师，鲁以《河平图》献。帝适览台臣奏疏，请褒脱脱治河之绩，次论鲁功，超拜荣禄大夫、集贤大学士，赏赉金帛，敕翰林丞旨欧阳玄制《河平碑》，以旌脱脱劳绩，具载鲁功，且宣付史馆，并赠鲁先臣三世。\r\n　　寻拜中书左丞，从脱脱平徐州。脱脱既旋师，命鲁追余党，分攻濠州，同总兵官平章月可察儿督战。鲁誓师曰：“吾奉旨统八卫汉军，顿兵于濠七日矣。尔诸将同心协力，必以今日巳、午时取城池，然后食。”鲁上马麾进，抵城下，忽头眩下马，且戒兵马弗散。病愈亟，却药不肯汗，竟卒于军中，年五十七。十三年五月壬午也。月可察儿躬为治丧，选士护柩还高平，有旨赐交钞五百锭以给葬事。子稹。","bfe266b9-4ac3-4061-a37a-f83825c17697",{"name":298,"dynasty":137,"tag":234,"biography":29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00,"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捐之","贾捐之。\n汉书卷六十四上 严朱吾丘主父徐严终王贾传第三十四：\n　　贾捐之字君房，贾谊之曾孙也。元帝初即位，上疏言得失，召待诏金马门。\r\n　　初，武帝征南越，元封元年立儋耳、珠厓郡，皆在南方海中洲居，广袤可千里，合十六县，户二万三千余。其民暴恶，自以阻绝，数犯吏禁，吏亦酷之，率数年一反，杀吏，汉辄发兵击定之。自初为郡至昭帝始元元年，二十余年间，凡六反叛。至其五年，罢儋耳郡并属珠厓。至宣帝神爵三年，珠厓三县复反。反后七年，甘露元年，九县反，辄发兵击定之。元帝初元元年，珠厓又反，发兵击之。诸县更叛，连年不定。上与有司议大发军，捐之建议，以为不当击。上使侍中、驸马都尉、乐昌侯王商诘问捐之曰：“珠厓内属为郡久矣，今背畔逆节，而云不当击，长蛮夷之乱，亏先帝功德，经义何以处之？”捐之对曰：\r\n　　臣幸得遭明盛之朝，蒙危言之策，无忌讳之患，敢昧死竭卷卷。\r\n　　臣闻尧、舜，圣之盛也，禹入圣域而不优，故孔子称尧曰“大哉”，《韶》曰“尽善”，禹曰“无间”。以三圣之德，地方不过数千里，西被流沙，东渐于海，朔南暨声教，迄于四海，欲与声教则治之，不欲与者不强治也。故君臣歌德，含气之物各得其宜。武丁、成王，殷、周之大仁也，然地东不过江、黄，西不过氐、羌，南不过蛮荆，北不过朔方。是以颂声并作，视听之类咸乐其生，越裳氏重九译而献，此非兵革之所能致。及其衰也，南征不还，齐桓救其难，孔子定其文。以至乎秦，兴兵远攻，贪外虚内，务欲广地，不虑其害。然地南不过闽越，北不过太原，而天下溃畔，祸卒在于二世之末，《长城之歌》至今未绝。\r\n　　赖圣汉初兴，为百姓请命，平定天下。至孝文皇帝，闵中国未安，偃武行文，则断狱数百，民赋四十，丁男三年而一事。时有献千里马者，诏曰：“鸾旗在前，属车在后，吉行日五十里，师行三十里，朕乘千里之马，独先安之？”于是还马，与道里费，而下诏曰：“朕不受献也，其令四方毋求来献。”当此之时，逸游之乐绝，奇丽之赂塞，郑、卫之倡微矣。夫后宫盛色则贤者隐处，佞人用事则诤臣杜口，而文帝不行，故谥为孝文，庙称太宗。至孝武皇帝元狩六年，太仓之粟红腐而不可食，都内之钱贯朽而不可校。乃探平城之事，录冒顿以来数为边害，厉兵马，因富民以攘服之。西连诸国至于安息，东过碣石以玄菟、乐浪为郡，北却匈奴万里，更起营塞，制南海以为八郡，则天下断狱万数，民赋数百，造盐、铁、酒榷之利以佐用度，犹不能足。当此之时，寇贼并起，军旅数发，父战死于前，子斗伤于后，女子乘亭障，孤儿号于道，老母寡妇饮泣巷哭，遥设虚祭，想魂乎万里之外。淮南王盗写虎符，阴聘名士，关东公孙勇等诈为使者，是皆廓地泰大，征伐不休之故也。\r\n　　今天下独有关东，关东大者独有齐、楚，民众久困，连年流离，离其城郭，相枕席于道路。人情莫亲父母，莫乐夫妇，至嫁妻卖子，法不能禁，义不能止，此社稷之忧也。今陛下不忍悁悁之忿，欲驱士众挤之大海之中，快心幽冥之地，非所以救助饥馑，保全元元也。《诗》云“蠢尔蛮荆，大邦为仇”，言圣人起则后服，中国衰则先畔，动为国家难，自古而患之久矣，何况乃复其南方万里之蛮乎！骆越之人父子同川而浴，相习以鼻饮，与禽兽无异，本不足郡县置也。颛颛独居一海之中，雾露气湿，多毒草虫蛇水土之害，人未见虏，战士自死，又非独珠厓有珠犀玳瑁也，弃之不足惜，不击不损威。其民譬犹鱼鳖，何足贪也！\r\n　　臣窃以往者羌军言之，暴师曾未一年，兵出不逾千里，费四十余万万，大司农钱尽，乃以少府禁钱续之。夫一隅为不善，费尚如此，况于劳师远攻，亡士毋功乎！求之往古则不合，施之当今又不便。臣愚以为非冠带之国，《禹贡》所及，《春秋》所治，皆可且无以为。愿遂弃珠厓，专用恤关东为忧。\r\n　　对奏，上以问丞相御史。御史大夫陈万年以为当击；丞相于定国以为：“前日兴兵击之连年，护军都尉、校尉及丞凡十一人，还者二人，卒士及转输死者万人以上，费用三万万余，尚未能尽降。今关东困乏，民难摇动，捐之议是。”上乃从之。遂下诏曰：“珠厓虏杀吏民，背畔为逆，今廷议者或言可击，或言可守，或欲弃之，其指各殊。朕日夜惟思议者之言，羞威不行，则欲诛之；孤疑辟难，则守屯田；通于时变，则忧万民。夫万民之饥饿，与远蛮之不讨，危孰大焉？且宗庙之祭，凶年不备，况乎辟不嫌之辱哉！今关东大困，仓库空虚，无以相赡，又以动兵，非特劳民，凶年随之。其罢珠厓郡。民有慕义欲内属，便处之；不欲，勿强。”珠厓由是罢。\r\n　　捐之数召见，言多纳用。时，中书令石显用事，捐之数短显，以故不得官，后稀复见。而长安令杨兴新以材能得幸，与捐之相善。捐之欲得召见，谓兴曰：“京兆尹缺，使我得见，言君兰，京兆尹可立得。”兴曰：“县官尝言兴愈薛大夫，我易助也。君房下笔，言语妙天下，使君房为尚书令，胜五鹿充宗远甚。”捐之曰：“令我得代充宗，君兰为京兆，京兆，郡国首，尚书，百官本，天下真大治，士则不隔矣。捐之前言平恩侯可为将军，期思侯并可为诸曹，皆如言；又荐谒者满宣，立为冀州刺史；言中谒者不宜受事，宦者不宜入宗庙，立止。相荐之信，不当如是乎！”兴曰：“我复见，言君房也。”捐之复短石显。兴曰：“显鼎贵，上信用之。今欲进，弟从我计，且与合意，即得人矣。”\r\n　　捐之即与兴共为荐显奏，曰：“窃见石显本山东名族，有礼义之家也。持正六年，未尝有过，明习于事，敏而疾见，出公门，入私门。宜赐爵关内侯，引其兄弟以为诸曹。”又共为荐兴奏，曰：“窃见长安令兴，幸得以知名数召见。兴事父母有曾氏之孝，事师有颜、闵之材，荣名闻于四方。明诏举茂材，列侯以为首。为长安令，吏民敬乡，道路皆称能。观其下笔属文，则董仲舒；进谈动辞，则东方生；置之争臣，则汲直；用之介胄，则冠军侯；施之治民，则赵广汉；抱公绝私，则尹翁归。兴兼此六人而有之，守道坚固，执义不回，临大节而不可夺，国之良臣也，可试守京兆尹。”\r\n　　石显闻知，白之上。乃下兴、捐之狱，令皇后父阳平侯禁与显共杂治，奏“兴、捐之怀诈伪，以上语相风，更相荐誉，欲得大位，漏泄省中语，罔上不道。《书》曰：‘谗说殄行，震惊朕师。’《王制》：‘顺非而泽，不听而诛。’请论如法。”\r\n　　捐之竟坐弃市。兴减死罪一等，髡钳为城旦。成帝时，至部刺史。","c5dc4191-5b76-4562-a9fa-c03a476a3777",{"name":302,"dynasty":131,"tag":303,"biography":30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66,"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05,"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充","权臣","贾充，平阳襄陵人。\n晋书卷四十 列传第十：\n　　贾充，字公闾，平阳襄陵人也。父逵，魏豫州刺史、阳里亭侯。逵晚始生充，言后当有充闾之庆，故以为名字焉。充少孤，居丧以孝闻。袭父爵为侯。拜尚书郎，典定科令，兼度支考课。辩章节度，事皆施用。累迁黄门侍郎、汲郡典农中郎将。参大将军军事，从景帝讨毌丘俭、文钦于乐嘉。帝疾笃，还许昌，留充监诸军事，以劳增邑三百五十户。\r\n　　后为文帝大将军司马，转右长史。帝新执朝权，恐方镇有异议，使充诣诸葛诞，图欲伐吴，阴察其变。充既论说时事，因谓诞曰：\"天下皆愿禅代，君以为如何？\"诞历声曰：\"卿非贾豫州子乎，世受魏恩，岂可欲以社稷输人乎！若洛中有难，吾当死之。\"充默然。及还，白帝曰：\"诞在再扬州，威名夙著，能得人死力。观其规略，为反必也。今征之，反速而事小；不征，事迟而祸大。\"帝乃征诞为司空，而诞果叛。复从征诞，充进计曰：\"楚兵轻而锐，若深沟高垒以逼贼城，可不战而克也。\"帝从之。城陷，帝登垒以劳充。帝先归洛阳，使充统后事，进爵宣阳乡侯，增邑千户。迁廷尉，充雅长法理，有平反之称。\r\n　　转中护军，高贵乡公之攻相府也，充率众距战于南阙。军将败，骑督成倅弟太子舍人济谓充曰：\"今日之事如何？\"充曰：\"公等养汝，正拟今日，复何疑！\"济于是抽戈犯跸。及常道乡公即位，进封安阳乡侯，增邑千二百户，统城外诸军，加散骑常侍。\r\n　　钟会谋反于蜀，帝假充节，以本官都督关中、陇右诸军事，西据汉中，未至而会死。时军国多事，朝廷机密，皆与筹之。帝甚信重充，与裴秀、王沈、羊祜、荀勖同受腹心之任。帝又命充定法律。假金章，赐甲第一区。五等初建，封临沂侯，为晋元勋，深见宠异，禄赐常优于群官。\r\n　　充有刀笔才，能观察上旨。初，文帝以景帝恢赞王业，方传位于舞阳侯攸。充称武帝宽仁，且又居长，有人君之德，宜奉社稷。及文帝寝疾，武帝请问后事。文帝曰：\"知汝者贾公闾也。\"帝袭王位，拜充晋国卫将军、仪同三司、给事中，改封临颍侯。及受禅，充以建明大命，转车骑将军、散骑常侍、尚书仆射，更封鲁郡公，母柳氏为鲁国太夫人。\r\n　　充所定新律既班于天下，百姓便之。诏曰：\"汉氏以来，法令严峻。故自元成之世，及建安、嘉平之间，咸欲辩章旧典，删革刑书。述作体大，历年无成。先帝愍元元之命陷于密网，亲发德音，厘正名实。车骑将军贾充，奖明圣意，谘询善道。太傅郑冲，又与司空荀顗、中书监荀勖、中军将军羊祜、中护军王业，及廷尉杜友、守河南尹杜预、散骑侍郎裴楷、颍川太守周雄、齐相郭颀、骑都尉成公绥荀煇、尚书郎柳轨等，典正其事。朕每鉴其用心，常慨然嘉之。今法律既成，始班天下，刑宽禁简，足以克当先旨。昔萧何以定律受封，叔孙通以制仪为奉常，赐金五百斤，弟子皆为郎。夫立功立事，古之所重。自太傅、车骑以下，皆加禄赏。其详依故典。\"于是赐充子弟一人关内侯，绢五百匹。固让，不许。\r\n　　后代裴秀为尚书令，常侍、车骑将军如故。寻改常侍为侍中，赐绢七百匹。以母忧去职，诏遣黄门侍郎慰问。又以东南有事，遣典军将军杨嚣宣谕，使六旬还内。\r\n　　充为政，务农节用，并官省职，帝善之，又以文武异容，求罢所领兵。及羊祜等出镇，充复上表欲立勋边境，帝并不许。从容任职，褒贬在已，颇好进士，每有所荐达，必终始经纬之，是以士多归焉。帝舅王恂尝毁充，而充更进恂。或有背充以要权贵者，充皆阳以素意待之。而充无公方之操，不能正身率下，专以谄媚取容。\r\n　　侍中任恺、中书令庾纯等刚直守正，咸共疾之。又以充女为齐王妃，惧后益盛。及氐羌反叛，时帝深以为虑，恺因进说，请充镇关中。乃下诏曰：\"秦凉二境，比年屡败，胡虏纵暴，百姓荼毒。遂使异类扇动，害及中州。虽复吴蜀之寇，未尝至此。诚由所任不足以内抚夷夏，外镇丑逆，轻用其众而不能尽其力。非得腹心之重，推毂委成，大匡其弊，恐为患未已。每虑斯难，忘寝与食。侍中、守尚书令、车骑将军贾充，雅量弘高，达见明远，武有折冲之威，文怀经国之虑，信结人心，名震域外。使权统方任，绥静西夏，则吾无西顾之念，而远近获安矣。其以充为使持节、都督秦凉二州诸军事，侍中、车骑将军如故，假羽葆、鼓吹，给第一驸马。\"朝之贤良欲进忠规献替者，皆幸充此举，望隆惟新之化。\r\n　　充既外出，自以为失职，深衔任恺，计无所从。将之镇，百僚饯于夕阳亭，荀勖私焉。充以忧告，勖曰：\"公，国之宰辅，而为一夫所制，不亦鄙乎！然是行也，辞之实难，独有结婚太子，不顿驾而自留矣。\"充曰：\"然。孰可寄怀？\"对曰：\"勖请行之。\"俄而侍宴，论太子婚姻事，勖因言充女才质令淑，宜配储宫。而杨皇后及荀顗亦并称之。帝纳其言。会京师大雪，平地二尺，军不得发。既而皇储当婚，遂不西行。诏充居本职。先是羊祜密启留充，及是，帝以语充。充谢祜曰：\"始知君长者。\"\r\n　　时吴将孙秀降，拜为骠骑大将军。帝以充旧臣。欲改班，使车骑居骠骑之右。充固让，见听。寻迁司空，侍中、尚书令、领兵如故。\r\n　　会帝寝疾，充及齐王攸、荀勖参医药。及疾愈，赐绢各五百匹。初，帝疾笃，朝廷属意于攸。河南尹夏侯和谓充曰：\"卿二女婿，亲疏等耳，立人当立德。\"充不答。及是，帝闻之，徙和光禄勋，乃夺充兵权，而位遇无替。寻转太尉、行太子太保、录尚书事。咸宁三年，日蚀于三朝，充请逊位，不许。更以沛国之公丘益其封，宠幸愈甚，朝臣咸侧目焉。\r\n　　河南尹王恂上言：\"弘训太后入庙，合食于景皇帝，齐王攸不得行其子礼。\"充议以为：\"礼，诸侯不得祖天子，公子不得祢先君，皆谓奉统承祀，非谓不得复其父祖也。攸身宜服三年丧事，自如臣制。\"有司奏：\"若如充议，服子服，行臣制，未有前比。宜如恂表，攸丧服从诸侯之例。\"帝从充议。\r\n　　伐吴之役，诏充为使持节、假黄钺、大都督，总统六师，给羽葆、鼓吹、缇幢、兵万人、骑二千，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增参军、骑司马各十人，帐下司马二十人，大车、官骑各三十人。充虑大功不捷，表陈\"西有昆夷之患，北有幽并之戍，天下劳扰，年谷不登，兴军致讨，惧非其时。又臣老迈，非所克堪。\"诏曰：\"君不行，吾便自出。\"充不得已，乃受节钺，将中军，为诸军节度，以冠军将军杨济为副，南屯襄阳。吴江陵诸守皆降，充乃徙屯项。\r\n　　王浚之克武昌也，充遣使表曰：\"吴未可悉定，方夏，江淮下湿，疾疫必起，宜召诸军，以为后图。虽腰斩张华，不足以谢天下。\"华豫平吴之策，故充以为言。中书监荀勖奏，宜如充表。帝不从。杜预闻充有奏，驰表固争，言平在旦夕。使及至轘辕，而孙皓已降。吴平，军罢。帝遣侍中程咸犒劳，赐充帛八千匹，增邑八千户；分封从孙畅新城亭侯，盖安阳亭侯；弟阳里亭侯混、从孙关内侯众增户邑。充本无南伐之谋，固谏不见用。及师出而吴平，大惭惧，议欲请罪。帝闻充当诣阙，豫幸东堂以待之。罢节钺、僚佐，仍假鼓吹、麾幢。充与群臣上告成之礼，请有司具其事。帝谦让不许。\r\n　　及疾笃，上印绶逊位。帝遣侍臣谕旨问疾，殿中太医致汤药，赐床帐钱帛，自皇太子宗室躬省起居。太康三年四月薨，时年六十六。帝为之恸，使使持节、太常奉策追赠太宰，加衮冕之服、绿綟绶、御剑，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大鸿胪护丧事，假节钺、前后部羽葆、鼓吹、缇麾，大路、銮路、辒辌车、帐下司马大车，椎斧文衣武贲、轻车介士。葬礼依霍光及安平献王故事，给茔田一顷。与石苞等为王功配飨庙庭，谥曰武。追赠充子黎民为鲁殇公。\r\n　　充妇广城君郭槐，性妒忌。初，黎民年三岁，乳母抱之当阁。黎民见充入，喜笑，充就而拊之。槐望见，谓充私乳母，即鞭杀之。黎民恋念，发病而死。后又生男，过期，复为乳母所抱，充以手摩其头。郭疑乳母，又杀之，儿亦思慕而死。充遂无胤嗣。及薨，槐辄以外孙韩谧为黎民子，奉充后。郎中令韩咸、中尉曹轸谏槐曰：\"礼，大宗无后，以小宗支子后之，无异姓为后之文。无令先公怀腆后土，良史书过，岂不痛心。\"槐不从。咸等上书求改立嗣，事寝不报。槐遂表陈是充遗意。帝乃诏曰：\"太宰、鲁公充，崇德立勋，勤劳佐命，背世殂陨，每用悼心。又胤子早终，世嗣未立。古者列国无嗣，取始封支庶，以绍其统，而近代更除其国。至于周之公旦，汉之萧何，或豫建元子，或封爵元妃，盖尊显勋庸，不同常例。太宰素取外孙韩谧为世子黎民后。吾退而断之，外孙骨肉至近，推恩计情，合于人心。其以谧为鲁公世孙，以嗣其国。自非功如太宰，始封无后如太宰，所取必以己自出不如太宰，皆不得以为比。\"及下礼官议充谥，博士秦秀议谥曰荒，帝不纳。博士段畅希旨，建议谥曰武，帝乃从之。自充薨至葬，赙赐二千万。惠帝即位，贾后擅权，加充庙备六佾之乐，母郭为宜城君。及郭氏亡，谥曰宣，特加殊礼。时人讥之，而莫敢言者。\r\n　　初，充前妻李氏淑美有才行，生二女褒、裕，褒一名荃，裕一名浚。父丰诛，李氏坐流徙。后娶城阳太守郭配女，即广城君也。武帝践阼，李以大赦得还，帝特诏充置左右夫人，充母亦敕充迎李氏。郭槐怒，攘袂数充曰：\"刊定律令，为佐命之功，我有其分。李那得与我并！\"充乃答诏，托以谦冲，不敢当两夫人盛礼，实畏槐也。而荃为齐王攸妃，欲令充遣郭而还其母。时沛国刘含母，及帝舅羽林监王虔前妻，皆毌丘俭孙女。此例既多，质之礼官，俱不能决。虽不遣后妻，多异居私通。充自以宰相为海内准则，乃为李筑室于永年里而不往来。荃、浚每号泣请充，充竟不往。会充当镇关右，公卿供帐祖道，荃、浚惧充遂去，乃排幔出于坐中，叩头流血，向充及群僚陈母应还之意。众以荃王妃，皆惊起而散。充甚愧愕，遣黄门将宫人扶去。既而郭槐女为皇太子妃，帝乃下诏断如李比皆不得还，后荃恚愤而薨。初，槐欲省李氏，充曰：\"彼有才气，卿往不如不往。\"及女为妃，槐乃盛威仪而去。既入户，李氏出迎，槐不觉脚屈，因遂再拜。自是充每出行，槐辄使人寻之，恐其过李也。初，充母柳见古今重节义，竟不知充与成济事，以济不忠，数追骂之。侍者闻之，无不窃笑。及将亡，充问所欲言，柳曰：\"我教汝迎李新妇尚不肯，安问他事！\"遂无言。及充薨后，李氏二女乃欲令其母祔葬，贾后弗之许也。及后废，李氏乃得合葬。李氏作《女训》行于世。\r\n　　谧字长深。母贾午，充少女也。父韩寿，字德真，南阳堵阳人，魏司徒暨曾孙。美姿貌，善容止，贾充辟为司空掾。充每宴宾僚，其女辄于青钅巢中窥之，见寿而悦焉。问其左右识此人不，有一婢说寿姓字，云是故主人。女大感想，发于寤寐。婢后往寿家，具说女意，并言其女光丽艳逸，端美绝伦。寿闻而心动，便令为通殷勤。婢以白女，女遂潜修音好，厚相赠结，呼寿夕入。寿劲捷过人，逾垣而至，家中莫知，惟充觉其女悦畅异于常日。时西域有贡奇香，一著人则经月不歇，帝甚贵之，惟以赐充及大司马陈骞。其女密盗以遗寿，充僚属与寿燕处，闻其芬馥，称之于充。自是充意知女与寿通，而其门阁严峻，不知所由得入。乃夜中阳惊，托言有盗，因使循墙以观其变。左右白曰：\"无余异，惟东北角如狐狸行处。\"充乃考问女之左右，具以状对。充秘之，遂以女妻寿。寿官至散骑常侍、河南尹。元康初卒，赠骠骑将军。\r\n　　谧好学，有才思。既为充嗣，继佐命之后，又贾后专恣，谧权过人主，至乃锁系黄门侍郎，其为威福如此。负其骄宠，奢侈逾度，室宇崇僣，器服珍丽，歌僮舞女，选极一时。开阁延宾。海内辐凑，贵游豪戚及浮竞之徙，莫不尽礼事之。或著文章称美谧，以方贾谊。渤海石崇欧阳建、荥阳潘岳、吴国陆机陆云、兰陵缪征、京兆杜斌挚虞、琅邪诸葛诠、弘农王粹、襄城杜育、南阳邹捷、齐国左思、清河崔基、沛国刘瑰、汝南和郁周恢、安平牵秀、颍川陈眕、太原郭彰、高阳许猛、彭城刘讷、中山刘舆刘琨皆傅会于谧，号曰二十四友，其余不得预焉。\r\n　　历位散骑常侍、后军将军。广城君薨，去职。丧未终。起为秘书监，掌国史。先是，朝廷议立晋书限断，中书监荀勖谓宜以魏正始起年，著作郎王瓒欲引嘉平已下朝臣尽入晋史，于时依违未有所决。惠帝立，更使议之。谧上议，请从泰始为断。于是事下三府，司徒王戎、司空张华、领军将军王衍、侍中乐广、黄门侍郎嵇绍、国子博士谢衡皆从谧议。骑都尉济北侯荀畯、侍中荀藩、黄门侍郎华混以为宜用正始开元。博士荀熙、刁协谓宜嘉平起年。谧重执奏戎、华之议，事遂施行。\r\n　　寻转侍中。领秘书监如故。谧时从帝幸宣武观校猎，讽尚书于会中召谧受拜，诫左右勿使人知，于是众疑其有异志矣。谧既亲贵，数入二宫，共愍怀太子游处，无屈降心。常与太子弈棋争道，成都王颖在坐，正色曰：\"皇太子国之储君，贾谧何得无礼！\"谧惧，言之于后，遂出颖为平北将军，镇邺。\r\n　　及为常侍，侍讲东宫，太子意有不悦，谧患之。而其家数有妖异，飘风吹其朝服飞上数百丈，坠于中丞台，又蛇出其被中，夜暴雷震其室，柱陷入地，压毁床帐，谧益恐。及迁侍中，专掌禁内，遂与后成谋，诬陷太子。及赵王伦废后，以诏召谧于殿前，将戮之。走入西钟下，呼曰：\"阿后救我！\"乃就斩之。韩寿少弟蔚有器望，及寿兄巩令保、弟散骑侍郎预、吴王友鉴、谧母贾午皆伏诛。\r\n　　初，充伐吴时，尝屯项城，军中忽失充所在。充帐下都督周勤时昼寝，梦见百余人录充，引入一迳。勤惊觉，闻失充，乃出寻索，忽睹所梦之道。遂往求之。果见充行至一府舍，侍卫甚盛。府公南南坐，声色甚历，谓充曰：\"将乱吾家事，必尔与荀勖，既惑吾子，又乱吾孙。间使任恺黜汝而不去，又使庾纯詈汝而不改。今吴寇当平，汝方表斩张华。汝之暗戆，皆此类也。若不悛慎，当旦夕加罪。\"充因叩头流血，公曰：\"汝所以延日月而名器如此者，是卫府之勋耳。终当使系嗣死于钟虡之间，大子毙于金酒之中，小子困于枯木之下。荀勖亦宜同，然其先德小浓。故在汝后，数世之外，国嗣亦替。\"言毕，命去。充忽然得还营，颜色憔悴，性理昏丧，经日乃复。及是，谧死于钟下，贾后服金酒而死，贾午考竟用大杖。终皆如所言。\r\n　　赵王伦之败，朝廷追述充勋，议立其后。欲以充从孙散骑侍郎众为嗣，众阳狂自免。以子秃后充，封鲁公，又病死。永兴中，立充从曾孙湛为鲁公，奉充后，遭乱死，国除。泰始中，人为充等谣曰：\"贾、裴、王，乱纪纲。王、裴、贾，济天下。\"言亡魏而成晋也。\r\n　　充弟混，字宫奇，笃厚自守，无殊才能。太康中，为宗正卿。历镇军将军，领城门校尉，加侍中，封永平侯。卒，赠中军大将军、仪同三司。\r\n　　充从子彝、遵并有鉴裁，俱为黄门郎。遵弟模最知名。\r\n　　模字思范，少有志尚。颇览载籍，而沈深有智算，确然难夺。深为充所信爱，每事筹之焉。充年衰疾剧，恒忧己谥传，模曰：\"是非久自见，不可掩也。\"起家为邵陵令，遂历事二宫尚书吏部郎，以公事免，起为车骑司马。豫诛杨骏，封平阳乡侯，邑千户。及楚王玮矫诏害汝南王亮、太保卫瓘，诏使模将中驺二百人救之。\r\n　　是时贾后既豫朝政，欲委信亲党，拜模散骑常侍，二日擢为侍中。模乃尽心匡弼，推张华、裴顗同心辅政。数年之中，朝野宁静，模之力也。乃加授光禄大夫。然模潜执权势，外形欲远之，每有启奏贾后事，入辄取急，或托疾以避之。至于素有嫌忿，多所中陷，朝廷甚惮之。加贪冒聚敛，富拟王公。但贾后性甚强暴，模每尽言为陈祸福，后不能从，反谓模毁己。于是委任之情日衰，而谗间之徒遂进。模不得志，忧愤成疾。卒，追赠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曰成。子游字彦将嗣，历官太子侍讲、员外散骑侍郎。","cf50b3ae-68ff-4882-842e-9046ee6b8a7d",{"name":307,"dynasty":29,"tag":308,"biography":30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66,"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10,"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耽","宰相","贾耽，沧州南皮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八 列传第八十八：\n　　贾耽，字敦诗，沧州南皮人。以两经登第，调授贝州临清县尉。上疏论时政，授绛州正平尉。从事河东，检校膳部员外郎、太原少尹、北都副留守。又检校礼部郎中、节度副使，改汾州刺史。在郡七年，政绩茂异。入为鸿胪卿，时左右威远营隶鸿胪，耽仍领其使。大历十四年十一月，检校左散骑常侍、兼梁州刺史、御史大夫、山南西道节度使。\r\n　　建中三年十一月，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山南东道节度使。德宗移幸梁州。兴元元年二月，耽使行军司马樊泽奏事于行在，泽既复命，方大宴诸将，有急牒至，言泽代耽为节度使，而召耽为工部尚书。耽得牒内怀中，宴饮不改容。及散，召樊泽，以诏授之曰：\"诏以行军为节度使，耽今即上路。\"因告将吏使谒泽。牙将张献甫曰：\"天子巡幸山南，尚书使行军奉表起居，而行军敢自图节钺，潜夺尚书土地，此可谓事人不忠。军中皆不伏，请杀樊泽。\"耽曰：\"公是何言欤！天子有命，即为节度使矣。耽今赴行在，便与公偕行。\"即日离镇，以献甫自随，军中乃安。寻以本官为东都留守、东畿汝南防御使。\r\n　　贞元二年，改检校右仆射、兼滑州刺史、义成军节度使。是时淄青节度使李纳虽去伪王号，外奉朝旨，而心常蓄并吞之谋。纳兵士数千人自行营归，路由滑州，大将请城外馆之。耽曰：\"与人邻道，奈何野处其兵？\"命馆之城内，淄青将士皆心服之。耽善射好猎，每出畋不过百骑，往往猎于李纳之境。纳闻之，大喜，心畏其度量，不敢异图。九年，征为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r\n　　耽好地理学，凡四夷之使及使四夷还者，必与之从容，讯其山川土地之终始。是以九州之夷险，百蛮之土俗，区分指画，备究源流。自吐蕃陷陇右积年，国家守于内地，旧时镇戍，不可复知。耽乃画陇右、山南图，兼黄河经界远近，聚其说为书十卷，表献曰：\r\n　　臣闻楚左史倚相能读《九丘》，晋司空裴秀创为六体；《九丘》乃成赋之古经，六体则为图之新意。臣虽愚昧，夙尝师范，累蒙拔擢，遂忝台司。虽历践职任，诚多旷阙，而率土山川，不忘寤寐。其大图外薄四海，内别九州，必藉精详，乃可摹写，见更缵集，续冀毕功。然而陇右一隅，久沦蕃寇，职方失其图记，境土难以区分。辄扣课虚微，采掇舆议，画《关中陇右及山南九州等图》一轴。伏以洮、湟旧墟，连接监牧；甘、凉右地，控带朔陲。岐路之侦候交通，军镇之备御冲要，莫不匠意就实，依稀像真。如圣恩遣将护边，新书授律，则灵、庆之设险在目，原、会之封略可知。诸州诸军，须论里数人额；诸山诸水，须言首尾源流。图上不可备书，凭据必资记注，谨撰《别录》六卷。又黄河为四渎之宗，西戎乃群羌之帅，臣并研寻史牒，翦弃浮词，罄所闻知，编为四卷，通录都成十卷。文义鄙朴，伏增惭悚。\r\n　　德宗览之称善，赐厩马一匹、银采百匹、银瓶盘各一。\r\n　　至十七年，又撰成《海内华夷图》及《古今郡国县道四夷述》四十卷，表献之，曰：\r\n　　臣闻地以博厚载物，万国棋布；海以委输环外，百蛮绣错。中夏则五服、九州，殊俗则七戎、六狄，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昔毋丘出师，东铭不耐；甘英奉使，西抵条支；奄蔡乃大泽无涯，罽宾则悬度作险。或道理回远，或名号改移，古来通儒，罕遍详究。臣弱冠之岁，好闻方言，筮仕之辰，注意地理，究观研考，垂三十年。绝域之比邻，异蕃之习俗，梯山献琛之路，乘舶来朝之人，咸究竟其源流，访求其居处。闤阓之行贾，戎貊之遗老，莫不听其言而掇其要。闾阎之琐语，风谣之小说，亦收其是而芟其伪。\r\n　　然殷、周以降，封略益明，承历数者八家，浑区宇者五姓，声教所及，惟唐为大。秦皇罢侯置守，长城起于临洮；孝武却地开边，障塞限于鸡鹿；东汉则哀牢请吏；西晋则裨离结辙；隋室列四郡于卑和海西，创三州于扶南江北，辽阳失律，因而弃之。高祖神尧皇帝诞膺天命，奄有四方。太宗继明重熙，柔远能迩，逾大碛通道，北至仙娥，于骨利干置玄阙州。高宗嗣守丕绩，克广前烈，遣单车赍诏，西越葱山，于波刺斯立疾陵府。中宗复配天之业，不失旧物。睿宗含先天之量，惟新永图。玄宗以大孝清内，以无为理外，大宛骥录，岁充内厩，与贰师之穷兵黩武，岂同年哉！肃宗扫平氛昆，润泽生人。代宗刬除残孽，彝伦攸叙。\r\n　　伏惟皇帝陛下，以上圣之姿，当太平之运，敦信明义，履信包元，惠养黎蒸，怀柔遐裔。故泸南贡丽水之金，漠北献余吾之马，玄化洋溢，率士沾濡。\r\n　　臣幼切磋于师友，长趋侍于轩墀，自揣孱愚，叨荣非据，鸿私莫答，夙夜兢惶。去兴元元年，伏奉进止，令臣修撰国图，旋即充使魏州、汴州，出镇东洛、东都，间以众务，不遂专门，绩用尚亏，忧愧弥切。近乃力竭衰病，思殚所闻见，丛于丹青。谨令工人画《海内华夷图》一轴，广三丈，从三丈三尺，率以一寸折成百里。别章甫左衽，奠高山大川。缩四极于纤缟，分百郡于作缋。宇宙虽广，舒之不盈庭；舟车所通，览之咸在目。并撰《古今郡国县道四夷述》四十卷，中国以《禹贡》为首，外夷以《班史》发源；郡县纪其增减，蕃落叙其衰盛。前地理书以黔州属酉阳，今则改入巴郡；前西戎志以安国为安息，今则改入康居。凡诸疏舛，悉从厘正。陇西、十地，播弃于永初之中；辽东、乐浪，陷屈于建安之际。曹公弃陉北，晋氏迁江南，缘边累经侵盗，故墟日致堙毁。旧史撰录，十得二三，今书搜补，所获太半。《周礼职方》，以淄、时为幽州之浸，以华山为荆河之镇，既有乖于《禹贡》，又不出于淹中，多闻阙疑，讵敢编次。其古郡国题以墨，今州县题以朱，今古殊文，执习简易。臣学谢小成，才非博物。伏波之聚米，开示众军；酂侯之图书，方知厄塞。企慕前哲，尝所寄心，辄罄庸陋，多惭纰缪。\r\n　　优诏答之，赐锦彩二百匹、袍段六、锦帐二、银瓶盘各一、银榼二、马一匹，进封魏国公。\r\n　　顺宗即位，检校司空，守左仆射，知政事如故。时王叔文用事，政出群小，耽恶其乱政，屡移病乞骸，不许。耽性长者，不喜臧否人物。自居相位，凡十三年，虽不能以安危大计启沃于人主，而常以检身厉行以律人。每自朝归第，接对宾客，终日无倦。至于家人近习，未尝见其喜愠之色，古之淳德君子，何以加焉！\r\n　　永贞元年十月卒，时年七十六。废朝四日，册赠太傅，谥曰元靖。","d1d6f5c4-2be9-42c9-aa63-a04f7a296b4b",{"name":312,"dynasty":62,"tag":308,"biography":313,"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14,"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昌朝","贾昌朝，真定获鹿人。\n宋史卷二百八十五 列传第四十四：\n　　贾昌朝，字子明，真定获鹿人。晋史官纬之曾孙也。天禧初，真宗尝祈谷南郊，昌朝献颂道左，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主晋陵簿。赐对便殿，除国子监说书。孙奭判监，独称昌朝讲说有师法。他日书路随、韦处厚传示昌朝曰：\"君当以经术进，如二公。\"为颍川郡王院伴读。再迁殿中丞，历知宜兴、东明县。奭侍读禁中，以老辞，荐昌朝自代，召试中书，寻复国子监说书。上言：\"礼，母之讳不出于宫。今章献太后易月制除，犹讳父名，非尊宗庙也。\"诏从之。景祐中，置崇政殿说书，以授昌朝。诵说明白，帝多所质问，昌朝请记录以进，赐名《迩英延义记注》，加直集贤院。\r\n　　太平兴国寺灾，是夕，大雨震雷。朝廷议修复，昌朝上言：\"《易·震》之象曰：'洊雷震，君子以恐惧修省。'近年寺观屡灾，此殆天示警告，可勿缮治，以示畏天爱人之意。\"西域僧献佛骨、铜像，昌朝请加赐遣还，毋以所献示中外。悉行其言。天章阁置侍讲，亦首命昌朝。累迁尚书礼部郎中、史馆修撰。\r\n　　刘平为元昊所执，边吏诬平降贼，议收其家。昌朝曰：\"汉族杀李陵，陵不得归，而汉悔之。先帝厚抚王继忠家，终得继忠用。平事未可知，使收其族，虽平在，亦不得还矣。\"乃得不收。擢知制诰、权判吏部流内铨兼侍讲。初，铨法，县令奉钱满万二千，乃举令。昌朝曰：\"法如此，则小县终不得善令。\"请概举令，而与之奉如大县。\"\r\n　　进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迁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兼判国子监。议者欲以金缯啖契丹使攻元昊，昌朝曰：\"契丹许我有功，则责报无穷矣。\"力止之。乃上言曰：\"太祖初有天下，监唐末五代方镇武臣、土兵牙校之盛，尽收其威权，当时以为万世之利。及太宗时，将帅率多旧人，犹能仗威灵，禀成算，出师御寇，所向有功。近岁恩幸子弟，饰厨传，钓名誉，多非勋劳，坐取武爵，折冲攻守，彼何自而知哉？然边鄙无事，尚得自容。自西羌之叛，士不练习，将不得人，以屡易之将驭不练之士，故战则必败。此削方镇太过之弊也。况亲旧、恩幸，出即为将，素不知兵，一旦付以千万人之命，是驱之死地矣。此用亲旧、恩幸之弊也。今杨崇勋、李昭亮尚任边鄙，望速选士代之。方镇守臣无数更易，刺史以上，宜慎所授，以待有功。此救弊之一端也。\"又上备边六事：\r\n　　其一曰驭将帅。自古帝王，以恩威驭将帅，赏罚驭士卒，用命则军政行而战功集。太祖脱裘帽赐王全斌曰：\"今日居此幄，尚寒不可御，况伐蜀将士乎？\"此驭之以恩也。曹彬、李汉琼讨江南，太祖召彬至前，立汉琼等于后，授以剑曰：\"副将以下，不用命者得专戮之。\"汉琼等股栗而退，此驭之以威也。太祖虽削武臣之权，然一时赏罚及用财集事，皆听其专，有功则赏，有败则诛。今每命将帅，必先疑贰，非近幸不信，非姻旧不委。今陕西四路，总管而下，钤辖、都监、巡检之属，悉参军政，谋之未成，事已先漏，甲可乙否，上行下戾，主将不专号令，故动则必败。请自今命将，去疑贰，推恩惠，务责以大效，得一切便宜从事。偏裨有不听令者，以军法论，此驭将之道也。\r\n　　其二曰复土兵。今河北河东强壮、陕西弓箭手之类，土兵遗法也。河北乡兵，其废已久，陕西土兵，数为贼破，存者无几。臣以谓河北、河东强壮，已召近臣详定法制，每乡为军。其材能绝类者，籍其姓名递补之。陕西蕃落弓箭手，贪召募钱物，利月入粮奉，多就黥涅为营兵。宜优复田畴，使力耕死战，世为边用，可以减屯戍、省供馈矣。内地州县，增置弓手，如乡军之法而阅试之。\r\n　　其三曰训营卒。太祖朝，令诸军毋得食肉衣帛，营舍有粥酒肴则逐去，士卒有服缯彩者笞责之。异时被铠甲、冒霜露，战胜攻取，皆此曹也。今营卒骄惰，临敌无勇。旧例三年转员，谓之落权正授，虽未能易此制，即不必一例使为总管、钤辖，择有才勇可任将帅者授之。况今之兵仗制造，殊不适用。宜按八阵、五兵之法，以时教习。使启殿有次序、左右有形势，前却相附，上下相援，令之曰：\"失一队长，则斩一队。\"何虑众不为用乎？\r\n　　其四曰制远人。今四夷荡然与中国通，在北则臣契丹，其西则臣元昊，二国合从，有掎角中国之势。借使以岁币羁縻之，臣恐不可胜算。古之备边，西有金城、上郡，北则云中、雁门。今自沧之秦，绵亘数千里，无山河之阻，独恃州县镇戍尔。岁所供赡，又不下数千万，一谷不熟，或至狼狈。契丹近岁兼用燕人治国，建官一同中夏。元昊据河南列郡而行赏罚，此中国患也。宜度西方诸国如沙州、唃厮、明珠、灭臧之族，近北如黑水女真、高丽、新罗之属，旧通中国，募人往使，诱之使归我，则势分而衅生，体解而瓦裂矣。\r\n　　其五曰绥蕃部。属户者，边垂之屏翰也。延有金明，府有丰州，皆戎人内附之地。朝廷恩威不立，强敌迫之，塞上诸州，藐焉孤垒，蕃部既坏，土兵亦衰，破敌之日，未可期也。臣请陕西缘边诸路，守臣皆带\"安抚蕃部\"之名，择其族大有劳者为酋帅，如河东折氏之比，庶可为吾藩篱之固也。\r\n　　其六曰谨觇候。古者守封疆，出师旅，居则有行人之觇国，战则有前茅之虑无，其谨如此。太祖命李汉超镇关南，马仁瑀守瀛州，韩令坤镇常山，贺惟忠守易州，何继筠领棣州，郭进控山西，武守琪戍晋阳，李谦溥守隰州，董遵诲屯环州，王彦升守原州，冯继业镇灵武。筦榷之利，悉输之军中，听其贸易，而免其征税。边臣富于财，得以为间谍，羌夷情状，无不预知。二十年间，无外顾之忧。今日西鄙任边事者，敌之情状与山川、道路险易之势，绝不通晓。使蹈不测之渊，入万死之地，肝脑涂地，狼狈相藉，何以破敌制胜耶？愿监艺祖任将帅之制，边城财用悉以委之。募敢勇之士为爪牙，临阵自卫，无杀将之辱；募死力为觇候，而望敌知来，无陷兵之耻。\r\n　　书奏，多施行之。\r\n　　昌朝请度经费，罢不急。诏与三司合议，岁所省缗钱百万。又言：\"朝臣七十，筋力衰者，宜依典故致仕，有功状可留者勿拘。\"因疏耄昏不任事者八人，令致仕。庆历三年，拜参知政事。上言：\"用兵以来，天下民力颇困。请诏诸路转运使，毋得承例折变科率，须科折者，悉听奏裁。虽奉旨及三司文移，于民不便者，亦以上闻。\"\r\n　　以工部侍郎充枢密使，寻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仍兼枢密使。居两月，拜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元昊归石元孙，议赐死。昌朝独曰：\"自古将帅被执，归者多不死。\"元孙由是得免。诏有司议升祔奉慈庙三后，有司论不一。昌朝曰：\"章献母仪天下，章懿诞育圣躬，宜如详符升祔元德皇后故事。章惠于陛下有慈保之恩，当别享奉慈庙如故。\"乃奉二后神主，升祔真宗庙。密诏迁中外官一等，优赐诸军，昌朝与同列力疏，乃止。又诏迁二府官，益固辞。元昊既款附，请宰相罢兼枢密使。\r\n　　六年，日食。帝谓昌朝等曰：\"谪见于天，愿归罪朕躬。卿宜究民疾苦，思所以利安之。\"昌朝对曰：\"陛下此言，足以弭天变，臣敢不夙夜孜孜以奉陛下。\"帝又曰：\"人主惧天而修德，犹人臣畏法而自新也。\"昌朝因顿首谢。明年春，旱，帝避正寝，减膳。昌朝引汉灾异册免三公故事，上表乞罢。\r\n　　参知政事吴育数与昌朝争议上前，论者多不直昌朝。有向绶者知永静军，疑通判谮己，诬以事，迫令自杀。高若讷知审刑院，附昌朝议，欲从轻坐。吴育力争，绶卒减死一等。未几，若讷为御史中丞，言大臣廷争不肃，故雨不时若，遂罢育，而除昌朝武胜军节度使、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大名府兼北京留守司、河北安抚使。帝赐银饰肩舆。寻以讨贝州贼有功，移山南东道节度使。杨偕言贼发昌朝部中，不当赏。弗从。\r\n　　契丹聚亡卒勇伉者，号\"投来南军\"。边法，卒亡自归者死。昌朝除其法，归者辄迁补，于是来者稍众，因廉知契丹事。契丹遂拒亡卒，黜南军不用。边人以地外质，契丹故稍侵边界。昌朝为立法，质地而主不时赎，人得赎而有之，岁余，地悉复。\r\n　　三司使叶清臣移用河北库钱，昌朝格诏不与，清臣论列不已，遂出清臣河阳，徙昌朝判郑州。过阙入觐，留为祥源观使，拜尚书右仆射、观文殿大学士、判尚书都省，朝会班中书门下，视其仪物。岁中求外，复除山南东道节度使、右仆射、检校太师兼侍中、判郑州。固辞仆射、侍中，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赐中谢，自昌朝始也。\r\n　　母丧去位，服除，判许州。召对迩英阁，帝问《乾卦》，昌朝上奏曰：\"《乾》之上九称：'亢龙有悔。'悔者，凶灾之萌，爻在亢极，必有凶灾。不言凶而言悔者，以悔有可凶可吉之义，修德则免悔而获吉矣。'用九，见群龙无首，吉'。圣人用刚健之德，乃可决万机。天下久盛，柔不可以济，然亢而过刚又不能久。独圣人外以刚健决事，内以谦恭应物，不敢自矜为天下首，乃吉也。\"手诏优答。又言：\"汉、唐都雍，置三辅内翼京师，朝廷都汴，而近京诸郡皆属他道，制度不称王畿。请析京东之曹州，京西之陈、许、滑、郑，皆隶开封府，以四十二县为京畿。\"帝纳之。将行，命讲读官饯于资善堂。复判大名府兼河北安抚使。时河决商胡，昌朝请复故道，不从。语在《河渠志》。六塔功败，滨、棣、德、博民多水死，昌朝振救之甚力。内侍刘恢往视，还，言河决赵征村，与帝名嫌为不祥，时皆谓昌朝使之以摇当国者。嘉祐元年，进封许国公，又兼侍中，寻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枢密使。\r\n　　三年，宰相文彦博请罢，谏官、御史恐昌朝代彦博，乃相与言昌朝建大第，别创客位以待宦官，宦官有矫制者，枢密院释不治。遂以镇安军节度使、右仆射、检校太师、侍中兼充景灵宫使，出判许州。又以保平军节度、陕州大都督府长史移大名府兼安抚使。英宗即位，徙凤翔节度使，加左仆射、凤翔尹，进封魏国公。治平元年，以侍中守许州，力辞弗许。明年，以疾留京师，乃以左仆射、观文殿大学士判尚书都省，卒，年六十八，谥曰文元。御书墓碑曰\"大儒元老之碑\"。所著《群经音辨》、《通纪》、《时令》、《奏议》、《文集》百二十二卷。\r\n　　昌朝在侍从，多得名誉。及执政，乃不为正人所与，而数有攻其结宦官、宫人者。初，昌朝侍讲时，同王宗道编修资善堂书籍，其实教授内侍，谏官吴育奏罢之。及张方平留唐询，而询谮育，世以为昌朝指也。然言者谓昌朝释宦官矫制，后验问无事实云。\r\n　　子章，馆阁校勘，蚤世。青，朝请大夫。弟昌衡。","d392e1d4-31fe-433e-8dd6-278705b0a0a3",{"name":316,"dynasty":317,"tag":118,"biography":318,"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19,"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恩","南朝宋","贾恩，会稽诸暨人。\n南史卷七十三 列传第六十三：\n　　贾恩，会稽诸暨人也。少有志行。元嘉三年母亡，居丧过礼。未葬，为邻火所逼，恩及妻桓氏号哭奔救，邻近赴助，棺榇得免，恩及桓俱烧死。有司奏改其里为孝义里，蠲租布三世。追赠恩天水郡显亲左尉。","d4493c46-ed11-4c67-a2e1-6d4c876f2aaf",{"name":321,"dynasty":62,"tag":322,"biography":323,"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24,"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岩","良将","贾岩，开封人。\n宋史卷三百五十 列传第一百九：\n　　贾岩，字民瞻，开封人。少时，善骑射，喟然叹曰：\"大丈夫生世，要当自奋，扬名显亲可也。\"遂起家从戎。神宗选材武，以为内殿承制、庆州荔原堡都监。\r\n　　林广讨泸夷，辟将前锋。又为河东将，败西夏兵于明堂川。累功转庄宅副使。迁路监。绍圣中，夏兵数万围麟州神堂砦甚急，岩以数百骑往援，令其下曰：\"国家无事时，不惜厚禄养汝辈，正以待一旦之用耳。今力虽不敌，吾誓以死报！\"众感厉，即循屈野河行，且五里，据北拦坡岭上，一矢殪其酋，众骇溃。哲宗嘉叹，赐以袍带。知皇城使、威州刺史，迁路钤辖。\r\n　　岩在兵间二十年，在智略，能拊御士卒，所乡辄胜。时以良将入对，留擢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迁步军都虞候、濠州团练使。卒，年五十二，赠雄州防御使。","de6a4d41-50c2-4289-854f-54d0228ca114",{"name":326,"dynasty":29,"tag":47,"biography":327,"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28,"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曾","贾曾，河南洛阳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中 列传第一百四十：\n　　贾曾，河南洛阳人也。父言忠，乾封中为侍御史。时朝廷有事辽东，言忠奉使往支军粮。及还，高宗问以军事，言忠画其山川地势，及陈辽东可平之状，高宗大悦。又问诸将优劣，言忠曰：\"李勣先朝旧臣，圣鉴所悉。庞同善虽非斗将，而持军严整。薛仁贵勇冠三军，名可振敌。高侃俭素自处，忠果有谋。契苾何力沉毅持重，有统御之才，然颇有忌前之癖。诸将夙夜小心，忘身忧国，莫过于李勣者。\"高宗深然之。累转吏部员外郎。坐事左迁邵州司马，卒。\r\n　　曾少知名。景云中，为吏部员外郎。玄宗在东宫，盛择宫僚，拜曾为太子舍人。时太子频遣使访召女乐，命宫臣就率更署阅乐，多奏女妓。曾启谏曰：\r\n　　臣闻作乐崇德，以感人神，《韶》、《夏》有容，《咸》、《英》有节，妇人媟黩，无豫其间。昔鲁用孔子，几至于霸，齐人惧之，馈以女乐，鲁君既受，孔子所以行。戎有由余，兵强国富，秦人反间，遗之女妓，戎王耽悦，由余乃奔。斯则大圣名贤，嫉之已久。良以妇人为乐，必务冶容，哇姣动心，蛊惑丧志，上行下效，淫俗将成，败国乱人，实由兹起。\r\n　　伏惟殿下神武命代，文思登庸，宇内颙颙，瞻仰德化。而渴贤之美，未被于民心；好妓之声，或闻于人听。岂所以追启、诵之徽烈，袭尧、舜之英风者哉！至若监抚余闲，宴私多豫，后庭妓乐，古或有之，非以风人，为弊犹隐。至于所司教习，章示群僚，慢伎淫声，实亏睿化。伏愿下教令，发德音，屏倡优，敦《雅》、《颂》，率更女乐，并令禁断，诸使采召，一切皆停。则朝野内外，皆知殿下放郑远佞，辉光日新，凡在含生，孰不欣戴。\r\n　　太子手令答曰：\"比尝闻公正直，信亦不虚。寡人近日颇寻典籍，至于政化，偏所留心，女乐之徒，亦拟禁断。公之所言，雅符本意。\"俄特授曾中书舍人。曾以父名忠，固辞。乃拜谏议大夫、知制诰。\r\n　　明年，有事于南郊，有司立议，唯祭昊天上帝，而不设皇地祇之位。曾奏议：\"请于南郊方丘，设皇地祇及从祀等坐，则礼惟稽古，义得缘情。\"睿宗令宰相及礼官详议，竟依曾所奏。开元初，复拜中书舍人，曾又固辞，议者以为中书是曹司名，又与曾父音同字别，于礼无嫌，曾乃就职。与苏晋同掌制诰，皆以词学见知，时人称为苏贾。曾后坐事，贬洋州刺史。开元六年，玄宗念旧，特恩甄叙，继历庆、郑等州刺史，入拜光禄少卿，迁礼部侍郎。十五年卒。","e2a4aace-d7af-4da8-8c9b-3297a6ff3c64",{"name":330,"dynasty":173,"tag":143,"biography":331,"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32,"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铉","贾铉，博州博平人。\n金史卷九十九 列传第三十七：\n　　贾铉，字鼎臣，博州博平人。性纯厚，好学问。中大定十三年进士，调滕州军事判官、单州司候，补尚书省令史。章宗为右丞相，深器重之，除陕西东路转运副使。入为刑部主事，迁监察御史。迁侍御史，改右司谏。上疏论边戍利害，上嘉纳之，迁左谏议大夫兼工部侍郎，与党怀英同刊修《辽史》。\r\n　　铉上书曰：“亲民之官，任情立威，所用决杖，分径长短不如法式，甚者以铁刃置于杖端，因而致死。间者阴阳愆戾，和气不通，未必不由此也。愿下州郡申明旧章，检量封记，按察官其检察不如法者，具以名闻。内庭敕断，亦依已定程式。”制可。复上书论山东采茶事，其大概以为“茶树随山皆有，一切护逻，已夺民利，因而以拣茶树执诬小民，吓取货赂，宜严禁止。仍令按察司约束。”上从之。承安四年，迁礼部尚书，谏议如故。是时有诏，凡奉敕商量照勘公事皆期日闻奏。铉言：“若如此，恐官吏迫于限期，姑务苟简，反害事体。况簿书自有常程，御史台治其稽缓，如事有应密，三月未绝者，令具次第以闻。下尚书省议。如省部可即定夺者，须三月拟奏，如取会案牍卒难补勘者，先具次第奏知，更限一月结绝，违者准稽缓制书罪之。”\r\n　　上议置相，欲用铉，宰臣荐孙即康。张万公曰：“即康及第在铉前。”上曰：“用相安问榜次？朕意以为贾铉才可用也。”然竟用即康焉。\r\n　　泰和二年，兴陵崇妃薨，上欲成服苑中，行登门送丧之礼，以问铉，铉对曰：“故宋尝行此礼，古无是也。”遂已。改刑部尚书。泰和三年，拜参知政事。亳州医者孙士明辄用黄纸大书“敕赐神针先生”等十二字，及于纸尾年月间摹作宝样朱篆青龙二字，以诳惑市人。有司捕治款伏。值赦，大理寺议宜准伪造御宝，虽遇赦不应原。已奏可矣。铉奏：“天子有八宝，其文各异，若伪造，不限用泥及黄蜡。今用笔描成青龙二字，既非八宝文，论以伪造御宝，非本法意。”上悟，遂以赦原。明日，上谓大臣曰：“已行之事，贾铉犹执奏，甚可嘉也，群臣亦当如此矣。”\r\n　　泰和六年，御试，铉为监试官。上曰：“丞相宗浩尝言试题颇易，由是进士例不读书。朕今以《日合天统》为赋题。”铉曰：“题则佳矣，恐非所以牢笼天下士也。”上曰：“帝王以难题窘举人，固不可，欲使自今积致学业而已。”遂用之。久之，铉与审官院掌书大中漏言除授事。上谓铉曰：“卿罪自知之矣。然卿久参机务，补益弘多，不深罪也。”乃出为安武军节度使，改知济南府。致仕。贞祐元年薨。","ec18ff10-15fb-432c-ab96-ddc953003610",{"name":334,"dynasty":62,"tag":335,"biography":336,"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37,"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伟节","户部侍郎","贾伟节，开封人。\n宋史卷三百五十六 列传第一百一十五：\n　　贾伟节，开封人。第进士，累擢两浙转运判官。条上民间利病，加直秘阁，为江、淮发运副使。蔡京坏东南转般法为直达纲，伟节率先奉承，岁以上供物径造都下，籍催诸道逋负，造巨船二千四百艘，非供奉物而辄运载者，请论以违制。花石、海错之急切，自此而兴。论功进秩，遂拜户部侍郎，改刑部。岁余，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醴泉观，卒。","ec5903dd-d50d-4d4a-a669-af4912fa4023",{"name":339,"dynasty":173,"tag":30,"biography":34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41,"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益","贾益，少颖悟如成人。\n金史卷九十 列传第二十八：\n　　益字损之，少颖悟如成人。大定十四年，父少冲为秘书少监，充宋主生日副使，益侍行。是时，宋人常争起立接受国书之礼，少冲问益曰：“即宋人欲变礼，持议不决，奈何？”益曰：“守死无辱，可谓使矣。”少冲大奇之。中大定十九年进士，调河津主簿。丁父忧去官，察廉起复矾山令，补尚书省令史。丁母忧，服阕，除定海军节度副使，监察御史，治书侍御史，转侍御史，知登闻鼓院，兼少府少监。未几，改礼部郎中，兼知登闻鼓院，看读陈言文字，迁左司郎中，改吏部侍郎，兼蔡王傅。以病免。除郑州防御使，陕西东路转运使，顺天军节度使。大安初，召为吏部尚书，有疾，改安国军节度使。益调民夫修完城郭，为战守备，按察司止之，不听，曰：“治城，守臣事也，按察何预。”既而兵至，以有备解去。改　横海、定国军节度使，道阻不赴。宣宗初为吏部尚书，益为侍郎，相得欢甚，贞祐二年至汴京，访益所在，召为太常卿。上防秋十三事，与户部尚书李革论迁河北军民不便，不报。贞祐三年，致仕。元光元年，卒。","efbcd229-7c04-4155-934a-a40b0d82f068",{"name":343,"dynasty":29,"tag":308,"biography":34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45,"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餗","贾餗，河南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九 列传第一百一十九：\n　　贾餗，字子美，河南人。祖渭。大父宁。餗进士擢第，又登制策甲科，文史兼美，四迁至考功员外郎。长庆初，策召贤良，选当时名士考策，餗与白居易俱为考策官，选文人以为公。寻以本官知制诰，迁库部郎中，充职。四年，为张又新所构，出为常州刺史。太和初，入为太常少卿。二年，以本官知制诰。三年七月，拜中书舍人。四年九月，权知礼部贡举。五年，榜出后，正拜礼部侍郎。凡典礼闱三岁，所选士七十五人，得其名人多至公卿者。七年五月，转兵部侍郎。八年十一月，迁京兆尹、兼御史大夫。九年四月，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制出未行，拜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进金紫阶，封姑臧男，食邑三百户。未几，加集贤殿学士，监修国史。\r\n　　其年十一月，李训事发，兵交殿廷，禁军肆掠。餗易服步行出内，潜身人间。翌日，自投神策军，与王涯等皆族诛。餗虽中立自持，然不能以身犯难，排斥奸纤，脂韦其间，遂至覆族。逢时多僻，死非其罪，世多冤之。","f18941d7-777b-4548-9d14-8a9f18ab7224",{"name":347,"dynasty":62,"tag":348,"biography":34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50,"clan_id":4,"clan_name":26,"sub_clan_name":7},"贾同","存道先生","贾同，青州临淄人。\n宋史卷四百三十二 列传第一百九十一：\n　　贾同字希得，青州临淄人。五代时，杨光远反，同祖崇率乡里四百余家保愚谷山，全活者二千人。同初名罔，字公疏，笃学好古，有时名，著《山东野录》七篇。年四十余，同进士出身，真宗命改今名。王钦若方贵盛，闻同名，欲致之，固谢不往。居八九年，始补历城主簿。张知白荐为大理评事，通判兖州。\r\n　　天圣初，上书言：\"自祥符以来，谏诤路塞，丁谓乘间造符瑞以欺先帝。今谓奸既白，宜明告天下，正符瑞之谬，罢宫观崇奉，归不急之卫兵，收无名之实费，使先帝免后世之议，国家无因循之失。\"又言：\"寇准忠规亮节，疾恶摈邪。自其贬黜，天下之人弗见其罪，宜还之内地，以明忠邪善恶之分。\"时章献太后临朝，而同言如此，人以为难。\r\n　　再迁殿中丞、知棣州，卒。刘颜、李冠、王无忌及其门人谥同曰存道先生。","fc54693d-6f49-4e4b-937a-3386a0b615a8",64,{"name":26,"traditional_name":353,"pinyin":354,"variants":5,"description":355,"content":5,"cover_url":5,"source_url":5,"sort_order":10,"id":4,"subclans_count":10,"celebrities_count":10,"contents_count":10,"sub_clans":356,"celebrities":359,"admin_emails":424},"賈","Jia","贾氏主源为姬姓，西周成王时唐叔虞少子公明封于贾（今山西襄汾），后以国为氏，属晋国公族支庶。春秋时贾地并入晋，子孙散居河东，形成中原正统支系。魏晋南北朝时期，因战乱与民族融合，分化出三大郡望支系：洛阳（中原宗脉）、武威（西北军功经学）、长乐（河北士族联姻）。此外，北魏鲜卑叱干氏、贾薄氏及清代满洲觉禅氏等改汉姓为贾，构成多源汇流。贾氏由此形成以晋南为根、三大郡望为干、多民族融合的派系格局。",[357],{"clan_id":4,"parent_id":5,"source_flow":6,"name":7,"founder":5,"junwang":8,"tanghao":6,"logo_url":5,"cover_url":5,"description":9,"sort_order":10,"id":11,"admin_emails":358},[],[360,361,362,363,364,365,366,367,368,369,370,371,372,373,374,375,376,377,378,379,380,381,382,383,384,385,386,387,388,389,390,391,392,393,394,395,396,397,398,399,400,401,402,403,404,405,406,407,408,409,410,411,412,413,414,415,416,417,418,419,420,421,422,423],{"name":123,"dynasty":124,"tag":125,"biography":126,"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127,"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28,"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136,"dynasty":137,"tag":138,"biography":13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127,"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40,"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208,"dynasty":209,"tag":210,"biography":211,"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127,"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12,"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263,"dynasty":249,"tag":264,"biography":26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66,"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67,"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269,"dynasty":124,"tag":264,"biography":27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66,"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71,"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302,"dynasty":131,"tag":303,"biography":30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66,"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05,"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307,"dynasty":29,"tag":308,"biography":30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66,"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10,"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40,"dynasty":29,"tag":41,"biography":42,"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44,"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67,"dynasty":68,"tag":69,"biography":7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71,"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142,"dynasty":62,"tag":143,"biography":14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45,"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152,"dynasty":79,"tag":153,"biography":15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55,"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157,"dynasty":62,"tag":158,"biography":159,"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160,"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228,"dynasty":79,"tag":229,"biography":230,"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31,"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293,"dynasty":79,"tag":294,"biography":295,"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96,"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312,"dynasty":62,"tag":308,"biography":313,"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14,"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343,"dynasty":29,"tag":308,"biography":344,"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43,"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45,"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19,"dynasty":20,"tag":21,"biography":22,"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25,"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28,"dynasty":29,"tag":30,"biography":31,"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2,"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34,"dynasty":35,"tag":36,"biography":37,"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38,"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46,"dynasty":29,"tag":47,"biography":48,"avatar_url":5,"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0,"sub_clan_id":11,"id":49,"clan_id":4,"clan_name":5,"sub_clan_name":5},{"name":51,"dynasty":20,"tag":52,"biography":53,"avatar_url":5,"sour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