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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酷吏第七十七 于洛侯 胡泥 李洪之 高遵张赦提 羊祉 崔暹 郦道元 谷楷：\n　　高遵，字世礼，勃海蓚人。父济，沧水太守。遵贱出，兄矫等常欺侮之。及父亡，不令在丧位。遵遂驰赴平城，归从祖兄中书令允。允乃为遵父举哀，以遵为丧主，京邑无不吊集，朝贵咸识之。徐归奔赴。免丧，允为营宦路，得补乐浪王侍郎，遵感成益之恩，事允如诸父。\r\n　　涉历文史，颇有笔札，进中书侍郎。诣长安，刊《燕宣王庙碑》，进爵安昌子。及新制衣冠，高祖恭荐宗庙，遵形貌庄洁，音气雄畅，常兼太祝令，跪赞礼事，为俯仰之节，粗合仪矩。由是高祖识待之。后与游明根、高闾、李冲入议律令，亲对御坐，时有陈奏。以积年之劳，赐粟帛牛马。出为立忠将军、齐州刺史。建节历本州，宗乡改观，而矫等弥妒毁之。\r\n　　遵性不廉清，在中书时，每假归山东，必借备骡马，将从百余。屯逼民家求丝缣，不满意则诟骂不去，强相征求。旬月之间，缣布千数。邦邑苦之。遵既临州，本意未弭，选召僚吏，多所取纳。又其妻明氏家在齐州，母弟舅甥共相凭属，争求货利，严暴非理，杀害甚多。贪酷之响，帝颇闻之。及车驾幸邺，遵自州来朝，会有赦宥。遵临还州，请辞，帝于行宫，引见诮让之。遵自陈无负，帝厉声曰：\"若无迁都赦，必无高遵矣！又卿非惟贪婪，又虐于刑法，谓何如济阴王，犹不免于法。卿何人，而为此行！自今宜自谨约。\"还州，仍不悛革。齐州入孟僧振至洛讼遵。诏廷尉少卿刘述穷鞫，皆如所诉。先是，沙门道登过遵，遵以道登荷宠于高祖，多奉以货，深托仗之。道登屡因言次申启救遵，帝不省纳，遂诏述赐遵死。时遵子元荣诣洛论冤，犹恃道登，不时还赴。道登知事决，方乃遣之。遵恨其妻，不与诀，别处沐浴，引椒而死。\r\n　　元荣，学尚有文才，长于几案。位兼尚书右丞，为西道行台，至高平镇，遇城翻被害。\r\n　　遵弟次文，虽无位官而赀产巨万。遵每责其财，又结憾于遵，吉凶不相往反。时论责之。","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AB%98&page=1&limit=2000",5,"160f9b54-9cdc-445b-b4b0-830157c5b170","高",{"name":29,"dynasty":30,"tag":31,"biography":3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3,"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宾","北周","开府仪同三司","高宾，渤海修人。\n周书卷三十七 列传第二十九：\n　　宾，渤海修人也。其先因官北边，遂没于辽左。祖皓，以魏太和初，自辽东归魏。官至安定郡守、卫尉卿。父季安，抚军将军、兖州刺史。\r\n　　宾少聪颖，有文武干用。仕东魏，历官至龙骧将军、谏议大夫、立义都督。同列有忌其能者，谮之于齐神武。宾惧及于难，大统六年，乃弃家属，间行归阙。太祖嘉之，授安东将军、银青光禄大夫。稍迁通直散骑常侍、抚军将军、大都督。世宗初，除咸阳郡守。政存简惠，甚得民和。世宗闻其能，赐田园于郡境。宾既羁旅归国，亲属在齐，常虑见疑，无以取信。乃于所赐田内，多莳竹木，盛构堂宇，并凿池沼以环之，有终焉之志。朝廷以此知无贰焉。加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散骑常侍，赐姓独孤氏。\r\n　　武成元年，除御正下大夫，兼小载师，出为益州总管府长史。保定初，征拜计部中大夫，治中外府从事中郎，赐爵武阳县伯。宾敏于从政，果敢决断，案牍虽繁，绰有余裕。转太府中大夫、齐公宪府长史。天和二年，除鄀州诸军事、鄀州刺史，进位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治襄州总管府司录。六年，卒于州。时年六十八。子颎，为隋文帝佐命。开皇中，赠宾礼部尚书、武阳公。谥曰简。\r\n　　又有安定尞允，本姓牛氏，亦有器干，知名于时。历官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工部尚书、临泾县公，赐姓宇文氏。失其事，故不为传。允子弘，博学洽闻。宣政中，内史下大夫、仪同大将军。大象末，复姓牛氏。","1f6fea47-b5a5-40d6-a756-e14e0622f5de",{"name":35,"dynasty":36,"tag":37,"biography":3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0,"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崇文","唐朝","名将、平叛","高崇文。\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一 列传第一百一：\n　　高崇文，其先渤海人。崇文生幽州，朴厚寡言，少从平卢军。贞元中，随韩全义镇长武城，治军有声。五年夏，吐蕃三万寇宁州，崇文率甲士三千救之，战于佛堂原，大破之，死者过半。韩全义入觐，崇文掌行营节度留务，迁兼御史中丞。十四年，为长武城使，积粟练兵，军声大振。\r\n　　永贞元年冬，刘辟阻兵，朝议讨伐，宰臣杜黄裳以为独任崇文，可以成功。元和元年春，拜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充左神策行营节度使，兼统左右神策、奉天麟游诸镇兵以讨辟。时宿将专征者甚众，人人自谓当选，及诏出大惊。崇文在长武城，练卒五千，常若寇至。及是，中使至长武，卯时宣命，而辰时出师五千，器用无阙者。军至兴元，军中有折逆旅之匕箸，斩之以徇。西从阆中入，遂却剑门之师，解梓潼之围，贼将邢泚遁归。屯军梓州，因拜崇文为东川节度使。先是，刘辟攻陷东川，擒节度使李康；及崇文克梓州，乃归康求雪己罪，崇文以康败军失守，遂斩之。\r\n　　成都北一百五十里有鹿头山，扼两川之要，辟筑城以守，又连八栅，张掎角之势以拒王师。是日，破贼二万于鹿头城下，大雨如注，不克登，乃止。明日，又破于万胜堆。堆在鹿头之东，使骁将高霞寓亲鼓，士扳缘而上，矢石如雨；又命敢死士连登，夺其堆，烧其栅，栅中之贼歼焉。遂据堆下瞰鹿头城，城中人物可数。凡八大战皆大捷，贼摇心矣。\r\n　　八月，阿跌光颜与崇文约，到行营愆一日。惧诛，乃深入以自赎，故军于鹿头西大河之口，以断贼粮道，贼大骇。是日，贼绵江栅将李文悦以三千人归顺，寻而鹿头将仇良辅举城降者众二万。辟之男方叔、子婿苏强，先监良辅军，是日械系送京师，降卒投戈面缚者弥十数里，遂长驱而直指成都。德阳等县城皆镇以重兵，莫不望旗率服，师无留行。辟大惧，以亲兵及逆党卢文若赍重宝西走吐蕃。吐蕃素受其赂，且将启之。崇文遣高霞寓、郦定进倍道追之，至羊灌田及焉。辟自投岷江，擒于涌湍之中。西蜀平，乃槛辟送京师伏法。文若赴水死。王师入成都，介士屯于大逵，军令严肃，珍宝山积，市井不移，无秋毫之犯。\r\n　　先是，贼将邢泚以兵二万为鹿头之援，既降又贰，斩之以徇。衣冠陷逆者，皆匍匐衙门请命，崇文条奏全活之。制授崇文检校司空，兼成都尹，充剑南西川节度、管内度支营田观察处置、统押近界诸蛮，西山八国云南安抚等使。改封南平郡王，食实封三百户，诏刻石纪功于鹿头山下。\r\n　　崇文不通文字，厌大府案牍谘禀之繁，且以优富之地，无所陈力，乞居塞上以扞边戍，恳疏累上。二年冬，制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邠州刺史、邠宁庆三州节度观察等使，仍充京西都统。恃其功而侈心大作，帑藏之富，百工之巧，举而自随，蜀都一罄。以不习朝仪，惮于入觐，优诏令便道之镇。居三年，大修戎备。元和四年卒，年六十四，废朝三日，赠司徒，谥曰威武，配享宪宗庙庭。",7,"21a6a05e-51e1-4b5a-a1e2-a2ff7cb340a1",{"name":42,"dynasty":43,"tag":44,"biography":4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6,"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季式","北齐","将军","高季式。\n北齐书卷二十一 列传第十三：\n　　季式，字子通，乾第四弟也。亦有胆气。中兴初，拜镇远将军、正员郎，迁卫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寻加散骑常侍，领主衣都统。太昌初，除尚食典御。天平中，出为济州刺史。山东旧贼刘盘陀、史明曜等攻劫道路，剽掠村邑，齐、兖、青、徐四州患之，历政不能讨。季式至，皆破灭之。寻有濮阳民杜灵椿等攻城剽野，聚众将万人，季式遣骑三百，一战擒之。又阳平路叔文徒党绪显等立营栅为乱，季式讨平之。又有群贼破南河郡，季式遣兵临之，应时斩戮。自兹以后，远近清晏。季式兄弟贵盛，并有勋于时，自领部曲千余人，马八百匹，戈甲器仗皆备，故凡追督贼盗，多致克捷。有客尝谓季式曰：\"濮阳、阳平乃是畿内，既不奉命，又不侵境，而有何急，遣私军远战？万一失脱，岂不招罪？\"季式曰：\"君言何不忠之甚也！我与国义同安危，岂有见贼不讨之理？且贼知台军卒不能来，又不疑外州有救，未备之间，破之必矣。兵尚神速，何得后机，若以获罪，吾亦无限。\"\r\n　　元象中，西寇大至。高祖亲率三军以御之，阵于邙北，师徒大败，河中流尸相继，败兵首尾不绝。人情骚动，谓世事艰难。所亲部曲请季式曰：\"今日形势，大事去矣，可将腹心二百骑奔梁，既得避祸，不失富贵。何为坐受死也？\"季式曰：\"吾兄弟受国厚恩，与高王共定天下，一旦倾危，亡去不义。若社稷颠覆，当背城死战，安能区区偷生苟活！\"是役也，司徒殁焉。\r\n　　入为散骑常侍。兴和中，行晋州事。解州，仍镇永安戍。高慎以武牢叛，遣信报季式。季式得书惊惧，既狼狈奔告高祖。高祖嘉其至诚，待之如旧。武定中，除侍中，寻加冀州大中正，时世宗先为此任，启以回授。为都督，从清河公岳破萧明于寒山，败侯景于涡阳。还，除卫尉卿。复为都督，从清河公攻王思政于颍川，拔之。以前后功加仪同三司。天保初，封乘氏县子。仍为都督，随司徒潘乐征讨江、淮之间。为私使乐人于边境交易，还京，坐被禁止，寻而赦之。四年夏，发疽卒，年三十八。赠侍中、使持节、都督沧冀州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冀州刺史，谥曰恭穆。\r\n　　季式豪率好酒，又恃举家勋功，不拘检节。与光州刺史李元忠生平游款，在济州夜饮，忆元忠，开城门，令左右乘驿持一壶酒往光州劝元忠。朝廷知而容之。兄慎叛后，少时解职。黄门郎司马消难，左仆射子如之子，又是高祖之婿，势盛当时。因退食暇，寻季式与之酣饮。留宿旦日，重门并闭，关籥不通。消难固请云：\"我是黄门郎，天子侍臣，岂有不参朝之理？且已一宿不归，家君必当大怪。今若又留我狂饮，我得罪无辞，恐君亦不免谴责。\"季式曰：\"君自称黄门郎，又言畏家君怪，欲以地势胁我邪？高季式死自有处，实不畏此。\"消难拜谢请出，终不见许。酒至，不肯饮。季式云：\"我留君尽兴，君是何人，不为我痛饮。\"命左右索车轮括消难颈，又索一轮自括颈，仍命酒引满相劝。消难不得已，欣笑而从之，方乃俱脱车轮，更留一宿。是时失消难两宿，莫知所在，内外惊异。及消难出，方具言之。世宗在京辅政，白魏帝赐消难美酒数石，珍羞十舆，并令朝士与季式亲狎者，就季式宅宴集。其被优遇如此。\r\n　　翼长兄子永乐、次兄子延伯，并和厚有长者称，俱从翼举义。永乐官至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冀州大中正，出为博陵太守，以民事不济，自杀。赠使持节、督沧冀二州诸军事、仪同三司、冀州刺史。子长命，本自贱出，年二十余始被收举。猛暴好杀，然亦果于战斗。初于大夏门拒尔朱世隆，以功累迁左光禄大夫。高祖遥授长命雍州刺史，封沮阳乡男，一百户。寻进封鄢陵县伯，增二百户，武定中，随仪同刘丰讨侯景，为景所杀。赠冀州刺史。延伯历中散大夫、安州刺史，封万年县男，邑二百户。天保初，加征西将军，进爵为子。卒，赠太府少卿。\r\n　　自昂初以豪侠立名，为之羽翼者，呼延族、刘贵珍、刘长狄、东方老、刘士荣、成五彪、韩愿生、刘桃棒；随其建义者，李希光、刘叔宗、刘孟和。并仕宦显达。\r\n　　孟和名协，浮阳饶安人也。孟和少好弓马，率性豪侠。幽州刺史刘灵助之起兵也，孟和亦聚众附昂兄弟，昂遥应之。及灵助败，昂乃据冀州，孟和为其致力。会高祖起义冀州，以孟和为都督。中兴初，拜通直常侍。二年，除安东将军。寻加征东将军、金紫光禄。以建义勋，赐爵长广县伯。天平中，卫将军、上党内史，罢郡，除大丞相司马。武定元年，坐事死。\r\n　　叔宗字元纂，乐陵平昌人。和谨，颇有学业，举秀才。稍迁沧州治中。永安中，加镇远将军、谏议大夫。兄海宝，少轻侠，然为州里所爱。昂之起义也，海宝率乡闾袭沧州以应昂，昂以海宝权行沧州事。前范阳太守刁整心附尔朱，遣弟子安寿袭杀海宝。叔宗仍归于昂。中兴初，高祖除前将军、廷尉少卿。太昌初，加镇军将军、光禄大夫。天平初，除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二年卒。赠使持节、仪同、定州刺史。\r\n　　老字安德，鬲人。家世寒微。身长七尺，膂力过人。少粗犷无赖，结轻险之徒共为贼盗，乡里患之。魏末兵起，遂与昂为部曲。义旗建，仍从征讨，以军功除殿中将军。累迁平远将军。除鲁阳太守。后除南益州刺史，领宜阳太守，赐爵长乐子。老频为二郡，出入数年，境接群蛮，又邻西敌，至于攻城野战，率先士卒，屡以少制众，西人惮之。显祖受禅，别封阳平县伯，迁南兖州刺史。后与萧轨等渡江，战没。\r\n　　希光，渤海蓚人也。父绍，魏长广太守，希光随高乾起义信都。中兴初，除安南将军、安德郡守。后为世祖开府长史。武定末，从高岳平颍川，封义宁县开国侯，历颍、梁、南兖三州刺史。天保中，扬州刺史，与萧轨等渡江，战没。赠开府仪同三司、西兖州刺史。子子令，尚书外兵郎中。武平末，通直常侍。隋开皇中，卒于易州刺史。希光族弟子贡，以与义旗之功，官至吏部郎，后为兖州刺史。坐贪暴为世宗所杀。\r\n　　显祖责陈武废萧明，命仪同萧轨率希光、东方老、裴英起、王敬宝步骑数万伐之。以七年三月渡江，袭克石头城。五将名位相侔，英起以侍中为军司，萧轨与希光并为都督，军中抗礼，不相服御，竞说谋略，动必乖张。顿军丹阳城下，值霖雨五十余日，及战，兵器并不堪施用，故致败亡。将帅俱死，士卒得还者十二三，所没器械军资不可胜纪。萧轨、王宝事行，史阙其传。\r\n　　裴英起，河东人。其先晋末渡淮，寓居淮南之寿阳县。祖彦先，随薛安都入魏，官至赵郡守。父约，渤海相。英起聪慧滑稽，好剧谈，不拘仪检，仁魏至定州长史。世宗引为行台左丞。天保中，都官尚书，兼侍中，及战没，赠开府、尚书左仆射。","28858a1a-18d9-4071-8eb8-9c0fd19b1216",{"name":48,"dynasty":49,"tag":50,"biography":5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3,"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彪","金朝","猛安","高彪，辰州渤海人。\n金史卷八十一 列传第十九：\n　　高彪，本名召和失，辰州渤海人。祖安国，辽兴、辰、开三镇节度使。父六哥，左承制，官至刺史。彪始生，其父用术者言，为其时日不利于己，欲不举，其母为营护。居数岁，竟逐之，彪匿于外家。辽人调兵东京时，六哥已老，当从军，怅然谓所亲曰：“吾儿若在，可胜兵矣。”所亲具以实告，因代其父行。战于出河店，辽兵败走，彪独力战，军帅见之曰：“此勇土也。”令生致之。斡鲁攻东京，六哥率其乡人迎降，以为榆河州千户。久之告老，彪代领其众。\r\n　　都统杲攻中京，彪领谋克，从斡鲁破辽将合鲁燥及韩庆民于高、惠之境。已而驻军武安，合鲁燥以劲兵二万来袭，从斡鲁出战，与所部皆去马先登，奋击败之。奚人负险拒命，所在屯结，彪屡战有功。宗望攻平州，彪徇地西北道，破敌，招降石家山寨。再从宗望伐宋，为猛安。师次真定，彪率兵士七十人，临城筑甬道，城中夜出兵焚攻具，彪击走之。大军围汴，以五十骑屯于东南水门。宋人再以重兵出战，彪皆败之。师还，屯镇河朔，复破敌于霸州，擒其裨将祝昂。河间夜出兵二万袭我营垒，彪率三谋克兵击败之。天会五年，授静江军节度使、寿州刺史。\r\n　　明年，伐宋，从帅府徇地山东，攻城克敌，数被重赏。七年，师至睢，彪以所部招诱京西人民。次柘城县，其官吏出降，彪独与五十余骑入城。继而城中三千余人复叛，彪率其众力战败之，抚安其民而还。从梁王宗弼袭康王，至杭州。师还，宋将韩世忠以战舰数百扼于江北。宗弼引而西，将至黄天荡，敌舟三十余来逼南岸，其一先至者载兵士二百余。彪度垂及，以钩拽之，率勇士数十，跃入敌舟，所杀甚众，余皆逼死于水中。明年，从攻陕西，师至宁州，彪与宗人昂率兵三千取廓州。始至，有来降者言：“城东北隅守兵将谋为内应。”彪即夜从家奴二人以登，左右守者觉之，彪与从者皆殊死战，诸军继进，遂克其城。从攻和尚原及仙人关。与阿里监护漕粮并战舰至亳州，宋人以舟五十艘阻河路，击败之，擒其将萧通。击涟水贼水寨，进取涟水军，其官民已遁去，悉招降之。\r\n　　彪勇健绝人，能日行三百里，身被重铠，历险如飞。及临敌，身先士卒，未尝反顾，大小数十战，率以少击众，无不胜捷。\r\n　　齐国既废，摄滕阳军以东诸路兵马都统，抚谕徐、宿、曹、单，滕阳及其属邑皆按堵如故。为武宁军节度使，颇黜货，尝坐赃，海陵以其勋旧，杖而释之。改沂州防御使，历安化、安国、武胜军节度使，迁行台兵部尚书，改京兆尹，封郜国公。以忧去官，起复为武定军节度使，归德尹。正隆例授金紫光禄大夫。久之致仕，复起为枢密副使、舒国公，赐名彪。卒年六十七，谥桓壮。彪性机巧，通音律，人无贵贱，皆温颜接之。",6,"2ba43545-26a0-4e33-b6be-0c9900c30abe",{"name":55,"dynasty":56,"tag":57,"biography":5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颎","隋朝","宰相","高颎，勃海蓚人\\渤海蓚人。\n北史卷七十二 列传第六十：\n　　高颎，字昭玄，一名敏，自言勃海蓚人也。其先因官北边，没于辽左。曾祖皓，以太和中自辽东归魏，官至卫尉卿。祖孝安，位兖州刺史。父宾，仕东魏，位谏议大夫。大统六年，避谗弃官奔西魏，独孤信引宾为僚佐，赐姓独孤氏。及信诛，妻子徙蜀。隋文献皇后以宾父之故吏，每往来其家。宾敏于从政，果敢断决。赐爵武阳县伯，历位齐公宪府长史、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襄州总管府司录，卒于州。及颎贵，开皇中，赠礼部尚书、武阳公，谥曰简。颎少明敏，有器局，略涉文史，尤善词令。初，孩孺时，家有柳树，高百许尺，亭亭如盖。里中父老曰：\"此家当出贵人。\"年十七，周齐王宪引为记室。袭爵武阳县伯，再迁内史下大夫。以平齐功，拜开府。\r\n　　隋文帝得政，素知颎强明，久习兵事，多计略，意欲引之入府。遣邗公杨惠谕意，颎承旨忻然，曰：\"愿受驱驰。纵公事不成，亦不辞灭族。\"于是为府司录。时长史郑译、司马刘昉并以奢纵被疏，帝弥属意于颎，委以心膂。尉迟迥起兵也，帝令韦孝宽伐之，军至河阳，莫敢先进。帝以诸将不一，令崔仲方监之，仲方辞以父在山东。时颎见刘昉、郑译等并无去意，遂自请行，深合上旨。受命便发，遣人辞母云，忠孝不可两兼，歔欷就路。至军，为桥于沁水，贼于上流纵火筏，颎预为土狗以御之。既度，焚桥而战，大破之。军还，侍宴于卧内，帝撤御帷以赐之。进位柱国，改封义宁县公，迁丞相府司马，任寄益隆。及帝受禅，拜尚书左仆射、纳言，进封勃海郡公。朝臣莫与为比，帝每呼为独孤而不名也。颎佯避权势，上表逊位，让于苏威。帝欲成其美，听解仆射。数日，帝曰：\"苏威高蹈前朝，颎能举善。吾闻进贤受上赏，宁可令去官！\"于是令颎复位。俄拜左卫大将军，本官如故。突厥屡为边患，诏颎镇遏缘边。及还，赐马百疋，牛羊千计。领新都大监，制度多出于颎。颎每坐朝堂北槐树下以听事，其树不依行列，有司将伐之。帝特命勿去，以示后人。其见重如此。又拜左领军大将军。余官如故。母忧去职，二旬，起令视事。颎流涕辞让，不许。\r\n　　开皇二年，长孙览、元景山等伐陈，令颎节度诸军。会陈宣帝殂，颎以礼不伐丧，奏请班师。萧岩之叛，诏颎绥集江汉，甚得人和。帝尝问颎以取陈之策，颎曰：\"江北地寒，田收差晚，江南土热，水田早熟。量彼收获之际，微征士马，声言掩袭。贼必屯兵御守，足得废其农时。彼既聚兵，我更解甲，再三若此，贼以为常。后更集兵，彼必不信，犹豫之顷，我乃济师，登陆而战，兵气益倍。又江南土薄，舍多竹茅，所有储积，皆非地窖。密遣行人，因风纵火，待彼修立，而更烧之。不出数年，自可财力俱尽。\"帝用其策，由是陈人益弊。\r\n　　九年，晋王广大举伐陈，以颎为无帅长史，三军皆取断于颎。及陈平，晋王欲纳陈主宠姬张丽华。颎曰：\"武王灭殷，戮妲己。今平陈国，不宜取丽华。\"乃命斩之。王甚不悦。及军还，以功加上柱国，进爵齐国公，赐物九千段，定食千乘县千五百户。帝劳之曰：\"公伐陈后，人云公反，朕已斩之。君臣道合，非青蝇所间也。\"颎又逊位，优诏不许。\r\n　　是后右卫将军庞晃及将军卢贲等，前后短颎于帝。帝怒，皆被疏黜。因谓颎曰：\"独孤公犹镜也，每被磨莹，皎然益明。\"未几，尚书都事姜晔、楚州行参军李君才并奏称水旱不调，罪由高颎，请废黜之。二人俱得罪而去，亲礼逾密。帝幸并州，留颎居守。及还，赐缣五千匹，行宫一所为庄舍。其夫人贺拔氏寝疾，中使顾问不绝。帝亲幸其第，赐钱百万，绢万匹，复赐以千里马。尝从容命颎与贺若弼言及平陈事，颎曰：\"贺若弼先献十策，后于蒋山苦战破贼。臣文吏耳，焉敢与猛将论功！\"帝大笑，时论嘉其有让。寻以其子表仁尚太子勇女，前后尝赐，不可胜计。\r\n　　时荧惑入太微，犯左执法。术者刘晖私于颎曰：\"天文不利宰相，可修德以禳之。\"颎不自安，以晖言奏之。上厚加赏慰。突厥犯塞，以颎为元帅击破之。又出白道，进图入碛，遣使请兵，近臣言颎欲反，帝未有所答，颎亦破贼而还。\r\n　　时太子勇失爱，帝潜有废立志，谓颎曰：\"晋王妃有神告之，言王必有天下。\"颎跪曰：\"长幼有序，不可废。\"遂止。独孤皇后知颎不可夺，阴欲去之。初，颎夫人卒，后言于帝曰：\"高仆射老矣，而丧夫人，陛下何以不为之娶？\"帝以后言告颎，颎流涕谢曰：\"臣今已老，退朝唯斋居读佛经而已。虽陛下垂哀之深，至于纳室，非臣所原。\"帝乃止。至是，颎爱妾产男，帝闻极欢，后甚不悦，曰：\"陛下当复信颎邪？始陛下欲为颎娶，颎心存爱妾，面欺陛下，今其诈已见。\"帝由是疏颎。\r\n　　会议伐辽东，颎固谏不可。帝不从，以颎为元帅长史，从汉王征辽东，遇霖潦疾疫，不利而还。后言于帝曰：\"颎初不欲行，陛上强之，妾固知其无功矣。\"又帝以汉王年少，专委军于颎。颎以任寄隆重，每怀至公，无自疑意。谅所言多不用，因甚衔之。及还，谅泣言于后曰：\"免颎杀，幸矣！\"帝闻，弥不平。俄而上柱国王积以罪诛，当推覆之际，乃有禁中事，云于颎处得之。帝欲成颎罪，闻此大惊。时上柱国贺若弼、吴州总管宇文幹、刑部尚书薛胄、户部尚书斛律孝卿、兵部尚书柳述等明颎无罪，帝愈怒，皆以之属吏。自是朝臣莫敢言。颎竟坐免，以公就第。\r\n　　未几，帝幸秦王俊第，召颎侍宴。颎歔欷悲不自胜，独孤皇后亦对之泣，左右皆流涕。帝谓曰：\"朕不负公，公自负朕也。\"因谓侍臣曰：\"我于高颎胜儿子，虽或不见，常似目前。自其解落，瞑然忘之，如本无高颎。不可以身要君，自云第一也。\"顷之，颎国令上颎阴事，称：\"其子表仁谓颎曰：\"昔司马仲达初托疾不朝，遂有天下。公今遇此，安知非福？\"于是帝大怒，囚颎于内史省而鞫之。宪司复奏颎他事，云：\"沙门真觉尝谓颎曰：'明年国有大丧。'尼令晖复云：'十七、八年，皇帝有大厄。十九年不可过。\"帝闻益怒，顾谓群臣曰：\"帝王岂可力求。孔丘以大圣之才，作法垂于后代，宁不欲大位邪？天命不可耳。颎与子言，自比晋帝，此何心乎？\"有司请斩之，帝曰：\"去年杀虞庆则，今兹斩王积，如更诛颎，天下谓我何！\"于是除颎名。初，颎为仆射，其母诫之曰：\"汝富贵已极，但有斫头耳，尔其慎之！\"颎由是常恐祸变。及此，颎欢然无恨色，以为得免祸。\r\n　　炀帝即位，拜太常卿。时有诏收周、齐故乐人及天下散乐。颎奏：\"此乐久废。今若征之，恐无识之徒弃本逐末，递相教习。\"帝不悦。帝时侈靡，声色滋甚，又起长城之役。颎甚病之，谓太常丞李懿曰：\"周天元以好乐而亡，殷监不进，安可复尔！\"时帝遇启人可汗恩礼过厚，颎谓太府卿何稠曰：\"此虏颇知中国虚实、山川险易，恐为后患。\"复谓观王雄曰：\"近来朝廷殊无纲纪。\"有人奏之，帝以为讪谤朝政，诛之，诸子徙边。\r\n　　颎有文武大略，明达政务。及蒙任寄之后，竭诚尽节，进引贞良，发天下为己任。苏威、杨素、贺若弼、韩禽等皆颎所荐，各尽其用，为一代名臣。自余立功立事者，不可胜数。当朝执政将二十年，朝野推服，物无异议，时致升平，颎之力也。论者以为真宰相。及诛，天下入不伤惜，至今称冤不已。所有奇策良谋及损益时政，颎皆削稿，代无知者。\r\n　　子盛道，位莒州刺史，徙柳城卒。道弟弘德，封应国公，晋王记室；次弟表仁，勃海郡公。徒蜀郡。","419919fd-da45-4063-aa94-7e7a623d3cb0",{"name":61,"dynasty":36,"tag":62,"biography":6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4,"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沐","忠臣","高沐，渤海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七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七：\n　　高沐，渤海人。父凭，从事于宣武军，知曹州事。李灵曜作乱，凭密遣使奏贼中事状，诏除曹州刺史。无何，李正己盗有曹、濮，凭遂陷于贼，数年卒。\r\n　　沐，贞元中进士及第。以家族在郓，李师古置为判官。居数年，师道擅袭，每谋不顺，沐与同列郭昈、李公度等，必广引古今成败谕之，前后说师道为善者凡千言。其判官李文会、孔目官林英，皆为师道信用，乘间相与涕泣于师道前曰：\"文会等血诚忧尚书家事，反为高沐辈所嫉。尚书奈何不惜十二州之城，成高沐等百代之名乎！\"复日夜谗构，由是渐见疑忌，令沐知莱州事。林英因奏事至京，逼邸吏密报师道云：\"高沐潜有诚款至朝廷矣！\"师道大怒，李文会从而构成之。沐遂遇害于迁所，而囚郭昈于莱州，其血属皆徙远地。\r\n　　及淮西平，师道渐惧。李公度与其将李英昙乘其惧也，说师道献三州及入质长子。初，甚然之，中悔，将杀公度。贾直言闻之，谓师道用事奴曰：\"今大祸将至，岂非高沐冤气所为！又杀公度，是益其疾也！\"乃止。逐英昙于莱州。未至，缢杀之。又有崔承宠、杨偕、陈佑、崔清，皆以仗顺为贼所恶，李文会呼为高沐之党。沐遇害，承宠等同被囚放。郭昈名亚于沐，虽不死，备尝困辱矣。及刘悟平贼，遽召李公度，执手歔欷。既除滑州节度，首辟昈及公度为从事。\r\n　　元和十四年四月，诏曰：\r\n　　图难忘死，为臣之峻节；显忠旌善，有国之令猷。日者妖竖反覆，侮我朝章，而濮州刺史高沐，劫在凶威，潜输忠款。讽其不庭之咎，将冀革心；数其煮海之饶，聿求利国。伏奏必陈于逆节，漏师常破其阴谋。竟以盗憎，遂死王事，殁而不朽，风声凛然。式表漏泉之泽，且彰劲草之节。可赠吏部尚书。仍委马总访其遗骸，以礼收葬，优恤其家。若有子孙，具名闻奏。","46a0e0d4-4410-4753-a793-270a63f4d1d3",{"name":66,"dynasty":43,"tag":67,"biography":6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乾","司空","高乾，渤海蓚人。\n北齐书卷二十一 列传第十三：\n　　高乾，字乾邕，渤海蓚人也。父翼，字次同，豪侠有风神，为州里所宗敬。孝昌末，葛荣作乱于燕、赵，朝廷以翼山东豪右，即家拜渤海太守。至郡未几，贼徒愈盛，翼部率合境，徙居河、济之间。魏因置东冀州，以翼为刺史，加镇东将军、乐城县侯。及尔朱兆弑庄帝，翼保境自守。谓诸子曰：\"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今社稷阽危，人神愤怨，破家报国，在此时也。尔朱兄弟，性甚猜忌，忌则多害，汝等宜早图之。先人有夺人之心，时不可失也。\"事未辑而卒。中兴初，赠使持节、侍中、太保、录尚书事、冀定瀛相殷幽六州诸军事、冀州刺史，谥曰文宣。\r\n　　乾性明悟，俊伟有知略，美音容，进止都雅。少时轻侠，数犯公法，长而修改，轻财重义，多所交结。魏领军元叉，权重当世，以意气相得，接乾甚厚。起家拜员外散骑侍郎，领直后，转太尉士曹、司徒中兵，迁员外。魏孝庄之居藩也，乾潜相托附。及尔朱荣入洛，乾东奔于翼。庄帝立，遥除龙骧将军、通直散骑常侍。乾兄弟本有从横志，见荣杀害人士，谓天下遂乱，乃率河北流人反于河、济之间，受葛荣官爵，屡败齐州士马。庄帝寻遣右仆射元罗巡抚三齐，乾兄弟相率出降。朝廷以乾为给事黄门侍郎。尔朱荣以乾前罪，不应复居近要，庄帝听乾解官归乡里。于是招纳骁勇，以射猎自娱。荣死，乾驰赴洛阳，庄帝见之，大喜。时尔朱徒党拥兵在外，庄帝以乾为金紫光禄大夫、河北大使，令招集乡闾为表里形援。乾垂涕奉诏，弟昂拔剑起舞，请以死自效。\r\n　　俄而尔朱兆入洛，寻遣其监军孙白鹞百余骑至冀州，托言普征民马，欲待乾兄弟送马，因收之。乾既宿有报复之心，而白鹞忽至，知将见图，乃先机定策，潜勒壮士，袭据州城，传檄州郡，杀白鹞，执刺史元仲宗。推封隆之权行州事，为庄帝举哀，三军缟素。乾升坛誓众，辞气激扬，涕泪交下，将士莫不哀愤。北受幽州刺史刘灵助节度，共为影响。俄而灵助被杀。属高祖出山东，扬声来讨，众情莫不惶惧。乾谓其徒曰：\"吾闻高晋州雄略盖世，其志不居人下。且尔朱无道，杀主虐民，正是英雄效义之会也。今日之来，必有深计，吾当轻马奉迎，密参意旨，诸君但勿忧惧，听我一行。\"乾乃将十数骑于关口迎谒。乾既晓达时机，闲习世事，言辞慷慨，雅合深旨，高祖大加赏重，仍同帐寝宿。时高祖虽内有远图，而外迹未见，尔朱羽生为殷州刺史，高祖密遣李元忠举兵逼其城，令乾率众伪往救之。乾遂轻骑入见羽生，与指画军计。羽生与乾俱出，因擒之，遂平殷州。又共定策推立中兴主，拜乾侍中、司空。先是信都草创，军国权舆，乾遭丧不得终制。及武帝立，天下初定，乾乃表请解职，行三年之礼。诏听解侍中，司空如故，封长乐郡公，邑一千户。乾虽求退，不谓便见从许。既去内侍，朝廷罕所关知，居常怏怏。\r\n　　武帝将贰于高祖，望乾为己用，会于华林园，宴罢，独留乾，谓之曰：\"司空奕世忠良，今日复建殊效，相与虽则君臣，实亦义同兄弟，宜共立盟约以敦情契。\"殷勤逼之。乾对曰：\"臣世奉朝廷，遇荷殊宠，以身许国，何敢有贰。\"乾虽有此对，然非其本心。事出仓卒，又不谓武帝便有异图，遂不固辞，而不启高祖。及武帝置部曲，乾乃私谓所亲曰：\"主上不亲勋贤，而招集群竖。数遣元士弼、王思政往来关西，与贺拔岳计议。又出贺拔胜为荆州刺史，外示疏忌，实欲树党，令其兄弟相近，冀据有西方。祸难将作，必及于我。\"乃密启高祖。高祖召乾诣并州，面论时事，乾因劝高祖以受魏禅。高祖以袖掩其口曰：\"勿妄言。今启司空复为侍中，门下之事，一以相委。\"高祖屡启，诏书竟不施行。\r\n　　乾以频请不遂，知变难将起，密启高祖，求为徐州，乃除使持节、都督三徐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徐州刺史。指期将发，而帝知乾泄漏前事，乃诏高祖云：\"曾与乾邕私有盟约，今复反覆两端。\"高祖便取乾前后数启论时事者，遣使封送武帝。帝召乾邕示之，禁于门下省，对高祖使人责乾前后之失。乾曰：\"臣以身奉国，义尽忠贞，陛下既立异图，而乃云臣反覆。以匹夫加诸罪，尚或难免，况人主推恶，复何逃命。欲加之罪，其无辞乎？功大身危，自古然也。若死而有知，庶无负庄帝。\"遂赐死，时年三十七。乾临死，神色不变，见者莫不叹惜焉。时武卫将军元整监刑，谓乾曰：\"颇有书及家人乎？\"乾曰：\"吾兄弟分张，各在异处，今日之事，想无全者，儿子既小，未有所识，亦恐巢倾卵破，夫欲何言。\"后高祖讨斛斯椿等，次盟津，谓乾弟昂曰：\"若早用司空之策，岂有今日之举也！\"天平初，赠使持节、都督冀定沧瀛幽齐徐青光兖十州军事、太师、录尚书事、冀州刺史，谥曰文昭。长子继叔袭祖乐城县侯，令第二子吕儿袭乾爵。\r\n　　乾弟慎，字仲密，颇涉文史，与兄弟志尚不同，偏为父所爱。魏中兴初，除沧州刺史、东南道行台尚书。太昌初，迁光州刺史，加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时天下初定，听慎以本乡部曲数千人自随。慎为政严酷，又纵左右，吏民苦之。兄乾死，密弃州将归高祖，武帝敕青州断其归路。慎间行至晋阳，高祖以为大行台左丞，转尚书，当官无所回避，时咸畏惮之。自义旗之后，安州民恃其边险，不宾王化，寻以慎为行台仆射，率众讨平之。天平末，拜侍中，加开府。元象初，出为兖州刺史。寻征为御史中尉，选用御史，多其亲戚乡闾，不称朝望，世宗奏令改选焉。慎前妻吏部郎中崔暹妹，为慎所弃。暹时为世宗委任，慎谓其构己，性既狷急，积怀愤恨，因是罕有纠劾，多所纵舍。高祖嫌责之，弥不自安。出为北豫州刺史，遂据武牢降西魏。慎先入关。周文帝率众东出，高祖破之于邙山。慎妻子将西度，于路尽禽之。高祖以其勋家，启慎一房配没而已。","55027b48-d627-4b38-9df1-1a3b5b6e2226",{"name":71,"dynasty":36,"tag":72,"biography":7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74,"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7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力士","宦官","高力士，潘州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四 列传第一百三十四：\n　　高力士，潘州人，本姓冯。少阉，与同类金刚二人，圣历元年岭南讨击使李千里进入宫。则天嘉其黠惠，总角修整，令给事左右。后因小过，挞而逐之。内官高延福收为假子。延福出自武三思家，力士遂往来三思第。岁余，则天复召入禁中，隶司宫台，廪食之。长六尺五寸，性谨密，能传诏敕，授宫闱丞。\r\n　　景龙中，玄宗在藩，力士倾心奉之，接以恩顾。及唐隆平内难，升储位，奏力士属内坊，日侍左右，擢授朝散大夫、内给事。先天中，预诛萧、岑等功，超拜银青光禄大夫，行内侍同正员。开元初，加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r\n　　玄宗尊重宫闱，中官稍称旨，即授三品将军，门施棨戟，故杨思勖、黎敬仁、林招隐、尹凤祥等，贵宠与力士等。杨则持节讨伐，黎、林则奉使宣传，尹则主书院。其余孙六、韩庄、杨八、牛仙童、刘奉廷、王承恩、张道斌、李大宜、朱光辉、郭全、边令诚等，殿头供奉、监军、入蕃、教坊、功德主当，皆为委任之务。监军则权过节度，出使则列郡辟易。其郡县丰赡，中官一至军，则所冀千万计，修功德，市鸟兽，诣一处，则不啻千贯，皆在力士可否。故帝城中甲第，畿甸上田、果园池沼，中官参半于其间矣。\r\n　　每四方进奏文表，必先呈力士，然后进御，小事便决之。玄宗常曰：\"力士当上，我寝则稳。\"故常止于宫中，稀出外宅。若附会者，想望风彩，以冀吹嘘，竭肝胆者多矣。宇文融、李林甫、李适之、盖嘉运、韦坚、杨慎矜、王鉷、杨国忠、安禄山、安思顺、高仙芝因之而取将相高位，其余职不可胜纪。肃宗在春宫，呼为二兄，诸王公主皆呼\"阿翁\"，驸马辈呼为\"爷\"。力士于寝殿侧帘帷中休息，殿侧亦有一院，中有修功德处，雕莹璀璨，穷极精妙。力士谨慎无大过，然自宇文融已下，用权相噬，以紊朝纲，皆力士之由。又与时消息，观其势候，虽至亲爱，临覆败皆不之救。\r\n　　力士义父高延福夫妻，正授供奉。岭南节度使于潘州求其本母麦氏送长安，令两媪在堂，备于甘脆。金吾大将军程伯献与力士结为兄弟，麦氏亡，伯献于灵筵散发，具縗绖，受宾吊答。十七年，赠力士父广州大都督，麦氏越国夫人。\r\n　　开元初，瀛州吕玄晤作吏京师，女有姿色，力士娶之为妇，擢玄晤为少卿、刺史，子弟皆为王傅。吕夫人卒，葬城东，葬礼甚盛。中外争致祭赠，充溢衢路；自第至墓，车马不绝。\r\n　　天宝初，加力士冠军大将军、右监门卫大将军，进封渤海郡公。七载，加骠骑大将军。力士资产殷厚，非王侯能拟。于来庭坊造宝寿佛寺、兴宁坊造华封道士观，宝殿珍台，侔于国力。于京城西北截澧水作碾，并转五轮，日破麦三百斛。初，宝寿寺钟成，力士斋庆之，举朝毕至。凡击钟者，一击百千；有规其意者，击至二十杵，少尚十杵。\r\n　　其后又有华州袁思艺，特承恩顾。然力士巧密，人悦之；思艺骄倨，人士疏惧之。十四载，置内侍省内侍监两员，秩正三品，以力士、思艺对任之。玄宗幸蜀，思艺走投禄山，力士从幸成都，进封齐国公。从上皇还京，加开府仪同三司，赐实封五百户。\r\n　　上元元年八月，上皇移居西内甘露殿，力士与内官王承恩、魏悦等，因侍上皇登长庆楼，为李辅国所构，配流黔中道。力士至巫州，地多荠而不食，因感伤而咏之曰：\"两京作芹卖，五溪无人采。夷夏虽不同，气味终不改。\"\r\n　　宝应元年三月，会赦归，至朗州，遇流人言京国事，始知上皇厌代。力士北望号恸，呕血而卒。代宗以其耆宿，保护先朝，赠扬州大都督，陪葬泰陵。\r\n　　李辅国，本名静忠，闲厩马家小儿。少为阉，貌陋，粗知书计。为仆，事高力士，年且四十余，令掌厩中簿籍。天宝中，闲厩使五鉷嘉其畜牧之能，荐入东宫。禄山之乱，玄宗幸蜀；辅国侍太子扈从，至马嵬，诛杨国忠。辅国献计太子，请分玄宗麾下兵，北趋朔方，以图兴复。辅国从至灵武，劝太子即帝位，以系人心。肃宗即位，擢为太子家令，判元帅府行军司马事，以心腹委之。仍赐名护国，四方奏事，御前符印军号，一以委之。辅国不茹荤血，常为僧行，视事之隙，手持念珠，人皆信以为善。从幸凤翔，授太子詹事，改名辅国。\r\n　　肃宗还京，拜殿中监，闲厩、五坊、宫苑、营田、栽接、总监等使。又兼陇右群牧、京畿铸钱、长春宫等使，勾当少府、殿中二监都使。至德二年十二月，加开府仪同三司，进封郕国公，食实封五百户。\r\n　　宰臣百司，不时奏事，皆因辅国上决。常在银台门受事，置察事厅子数十人，官吏有小过，无不伺知，即加推讯。府县按鞫，三司制狱，必诣辅国取决，随意区分，皆称制敕，无敢异议者。每出则甲士数百人卫从。中贵人不敢呼其官，但呼五郎。宰相李揆，山东甲族，位居台辅，见辅国执子弟之礼，谓之五父。肃宗又为辅国娶故吏部侍郎元希声侄擢女为妻。擢弟挹，时并引入台省，擢为梁州长史。辅国判元帅行军司马，专掌禁兵，赐内宅居止。\r\n　　上皇自蜀还京，居兴庆宫，肃宗自夹城中起居。上皇时召伶官奏乐，持盈公主往来宫中，辅国常阴候其隙而间之。上元元年，上皇尝登长庆楼，与公主语。剑南奏事官过朝谒，上皇令公主及如仙媛作主人。\r\n　　辅国起微贱，贵达日近，不为上皇左右所礼，虑恩顾或衰，乃潜画奇谋以自固。因持盈待客，乃奏云：\"南内有异谋。\"矫诏移上皇居西内，送持盈于玉真观，高力士等皆坐流窜。\r\n　　二年八月，拜兵部尚书，余官如故。诏群臣于尚书省送上，赐御府酒馔、太常乐，武士戎服夹道，朝列毕会。辅国骄恣日甚，求为宰臣，肃宗曰：\"以公勋力，何官不可，但未允朝望，如何？\"辅国讽仆射裴冕联章荐己。肃宗密谓宰臣萧华曰：\"辅国欲带平章事，卿等欲有章荐，信乎？\"华不对。问裴冕，曰：\"初无此事，吾臂可截，宰相不可得也。\"华复入奏，上喜曰：\"冕固堪大用。\"辅国衔之。宝应元年四月，肃宗寝疾，宰臣等不可谒见，辅国诬奏华专权，请黜之。上不许，辅国固请不已。乃罢华知政事，守礼部尚书。及帝崩，华竟被斥逐。\r\n　　代宗即位，辅国与程元振有定策功，愈恣横。私奏曰：\"大家但内里坐，外事听老奴处置。\"代宗怒其不逊，以方握禁军，不欲遽责。乃尊为尚父，政无巨细，皆委参决。五月，加司空、中书令，食实封八百户。程元振欲夺其权，请上渐加禁制，乘其有间，乃罢辅国判元帅行军事，其闲厩已下使名，并分授诸贵，仍移居外。辅国始惧，茫然失据。诏进封博陆王，罢中书令，许朝朔望。辅国欲入中书修谢表，阍吏止之曰：\"尚父罢相，不合复入此门。\"乃气愤而言曰：\"老奴死罪，事朗君不了，请于地下事先帝。\"上犹优诏答之。十月十八日夜，盗入辅国第，杀辅国，携首臂而去。诏刻木首葬之，仍赠太傅。",8,"5ab8ad62-444f-4435-b8ca-2dd554228566",{"name":77,"dynasty":49,"tag":78,"biography":7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80,"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松","节度使","高松，澄州析木人。\n金史卷八十二 列传第二十：\n　　高松，本名檀朵，澄州析木人。年十九，从军为蒲辇，有力善战，宗弼闻其名，召置左右，从破汴京及和尚原，累官咸平总管府判官。世宗即位，充管押东京路渤海万户。兵部尚书可喜谋反，前同知延安尹李老僧曰：“我与万户高松谋之，必从我矣。”众曰：“若得此军，举事易矣。”老僧往见松，说松曰：“君有功旧人，至今不得大官，何也？”松曰：“我一县令也，每念圣恩，累世不能报，尚敢有望乎！”老僧遂不敢言。可喜、布辉、阿琐知事不可成，遂上变，共捕斡论赴有司。松从征窝斡，以功迁咸平少尹，四迁崇义军节度使。卒，年七十四。\r\n　　海陵后徒单氏生太子光英，元妃大氏生崇王元寿，柔妃唐括氏生宿王矧思阿补，才人南氏生滕王广阳。\r\n　　光英本名阿鲁补，徒单后所生。是时燕京转运使赵袭庆多男，故又名曰赵六。养于同判大宗正方之家，故崇德大夫沈璋妻张氏尝为光英保母，于是赠璋银青光禄大夫，赐宗正方钱千万。\r\n　　天德四年二月，立光英为皇太子。是月，安置太祖画像于武德殿，尽召国初尝从太祖破宁江州有功者，得百七十六人，并加宣武将军，赐酒帛。其中有忽里罕者，解其衣进光英曰：“臣今年百岁矣，有子十人。愿太子寿考多男子与小臣等。”海陵使光英受其衣，海陵即以所服并佩刀赐忽里罕，答其厚意。后以“英”字与“鹰隼”字声相近，改“鹰坊”为“驯鸷坊”。国号有“英国”又有“应国”，遂改“英国”为“寿国”，“应国”为“杞国”。宋亦改“光州”为“蒋州”，“光山县”为“期思县”，“光化军”为“通化军”云。\r\n　　太医院保全郎李中、保和大夫薛遵义俱以医药侍光英，李中超换宣武将军、太子左卫副率，薛遵义丁忧，起复宣武将军、太子右卫副率。光英襁褓时，养于宗正方家，其后养于永宁宫及徒单斜也家。贞元元年，诏朝官，京官五品以下奉引自通天门入，居于东宫。\r\n　　正隆元年三月二十七日，光英生日，宴百官于神龙殿，赐京师大酺一日。四年八月，光英射鸦，获之。海陵大喜，命荐原庙，赐光英马一匹，黄金三斤，班赐从者有差。正隆六年，海陵行幸南京，次安肃州。光英获二兔，遣使荐于山陵。居数日，复获獐兔，从官皆称贺。赐光英名马弓矢，复遣使荐于山陵。六月，海陵至南京，群臣迎谒，海陵与徒单后、光英共载而入。\r\n　　海陵尝言：“俟太子年十八，以天下付之。朕当日游宴于宫掖苑囿中以自娱乐。”光英颇警悟，海陵谓侍臣曰：“上智不学而能，中性未有不由学而成者。太子宜择硕德宿学之士，使辅导之，庶知古今，防过失。诗文小技，何必作耶。至于骑射之事，亦不可不习，恐其懦柔也。”及将亲征，后与光英挽衣号恸，海陵亦泣下曰：“吾行归矣。”\r\n　　后诵《孝经》。一日，忽谓人曰：“《经》言三千之罪，莫大于不孝，何为不孝？”对者曰：“今民家子博弈饮酒，不养父母，皆不孝也。”光英默然良久，曰：“此岂足为不孝耶！”盖指言海陵弑母事。\r\n　　及伐宋，光英居守，以陀满讹里也为太子少师兼河南路统军使，以卫护之。完颜元宜军变，海陵遇害，都督府移文讹里也，杀光英于汴京，死时年十二。后与海陵俱葬于大房山诸王墓次。\r\n　　讹里也，咸平路窟吐忽河人，袭其父忽土猛安。除邳州刺史，三迁昌武军节度使、归德尹、南京留守、河南路统军使、太子少师。大定二年，迁元帅右都监。宋人陷陈、蔡，讹里也师久无功，已而兵败于宋，解职。俄起为京兆尹。世宗谓之曰：“卿为河南统军，门多私谒，百姓恶之。其后经略陈、蔡，不惟无功，且复致败。以汝旧劳，故复用汝。京兆地近南边，宜善理之。”大定三年，卒。\r\n　　元寿，天德元年封崇王。三年，薨。\r\n　　矧思阿补，正隆元年四月生。小底东胜家保养之，赐东胜钱千万，仍为起第。五月已酉，弥月，封其母唐括氏为柔妃，赐京师贫者五千人钱，人钱二百。二年，矧思阿补生日，海陵与永寿太后及皇后、太子光英幸东胜家。三年正月五日，矧思阿补薨。海陵杀太医副使谢友正、医者安宗义及其乳母，杖东胜一百，除名。明日，追封矧思阿补为宿王，葬大房山。\r\n　　谏议大夫杨伯雄入直禁中，因与同直者相语，伯雄曰：“宿王之死，盖养于宫外，供护虽谨，不若父母膝下。岂国家风俗素尚如此。”或以此言告海陵。海陵大怒，谓伯雄曰：“尔臣子也，君父所为，岂得言风俗。宫禁中事，岂尔当言。朕或体中不佳，间不视朝，只是少得人几拜耳。而庶事皆奏决便殿，纵有死刑不即论决，盖使囚者得缓其死。至于除授宣敕虽复稽缓，有何利害。朕每当闲暇，颇阅教坊声乐，聊以自娱。《书》云：‘内作色荒，外作禽荒，酣酒嗜音，峻宇雕墙，有一于此，未或不亡。’此戒人君不恤国事溺于此者耳。如我虽使声乐喧动天地，宰相敢有滥与人官而吏敢有受赇者乎。外间敢有窃议者乎。尔谏官也，有可言之事，当公言之。言而不从，朕之非也。而乃私议，可乎？”伯雄对曰：“陛下至德明圣，固无窃议者。愚臣失言，罪当万死，惟陛下哀怜。”海陵曰：“本欲杀汝，今只杖汝二百。”既决杖至四十，使近臣传诏谕伯雄曰：“以尔藩邸有旧，今特释之。”\r\n　　滕王广阳，母南氏，本大抃家婢，随元妃大氏入宫，海陵幸之，及有娠，即命为殿直。正隆二年九月二十六日，生广阳。十月满月，海陵分施在京贫民，凡用钱千贯。三年二月，封南氏为才人。七月，封广阳为滕王。九月，薨。","5e8d1ada-43ed-4d25-982e-bf064606a54e",{"name":82,"dynasty":36,"tag":78,"biography":8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84,"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瑀","高瑀，渤海蓚人\\冀州蓚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二 列传第一百一十二：\n　　高瑀，渤海蓚人。少好论兵，释褐右金吾胄曹，累辟诸府从事，历陈、蔡二郡刺史，入为太仆卿。太和初，忠武节度使王沛卒，物议以陈许军四征有功，必自择帅；或以禁军之将得之。宰相裴度、韦处厚议瑀深沉方雅，曾刺陈、蔡，人怀良政，又熟忠武军情，欲请用瑀。事未闻，陈许表至，果请瑀为帅，乃授检校左散骑常侍、许州刺史、忠武节度使。自大历已来，节制之除拜，多出禁军中尉。凡命一帅，必广输重赂。禁军将校当为帅者，自无家财，必取资于人；得镇之后，则膏血疲民以偿之。及瑀之拜，以内外公议，搢绅相庆曰：\"韦公作相，债帅鲜矣！\"\r\n　　三年，就加检校工部尚书。比年水旱，人民荐饥。瑀召集州民，绕郭立堤塘一百八十里，蓄泄既均，人无饥年。加检校右仆射。六年，移授徐州刺史、武宁军节度等使。议者以徐泗王智兴之后，军士骄恣，宜得雄帅镇之。乃以太府卿崔珙代瑀，征为刑部尚书。以疾求分司，拜太子少傅。其月，复授检校右仆射、陈许蔡节度使。八年六月卒，赠司空。\r\n　　瑀性宽和，有体量，为官虽无赫赫之誉，所至皆理，尤得士心，论者美之。","5fd235e5-1fac-418e-9c4f-16e39a98e747",{"name":86,"dynasty":36,"tag":57,"biography":8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88,"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郢","高郢，卫州人。\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七 列传第九十七：\n　　高郢，字公楚，其先渤海蓚人。九岁通《春秋》，能属文。天宝末，盗据京邑，父伯祥先为好畤尉，抵贼禁，将加极刑。郢时年十五，被发解衣，请代其父，贼党义之，乃俱释。后举进士擢第，应制举，登茂才异行科，授华阴尉。尝以鲁不合用天子礼乐，乃引《公羊传》，著《鲁议》，见称于时，由是授咸阳尉。\r\n　　郭子仪节制朔方，辟为掌书记。子仪尝怒从事张昙，奏杀之；郢极言争救，忤子仪旨，奏贬猗氏丞。李怀光节制邠宁，奏为从事，累转副元帅判官、检校礼部郎中。怀光背叛，将归河中，郢言：\"西迎大驾，岂非忠乎！\"怀光忿而不听。及归镇，又欲悉众而西。时浑瑊军孤，群帅未集，郢与李鄘誓死驻之。属怀光长子琟候郢，郢乃谕以逆顺曰：\"人臣所宜效顺。且自天宝以来阻兵者，今复谁在？况国家自有天命，非独人力。今若恃众西向，自绝于天，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安知三军不有奔溃者乎？\"李琟震惧，流泪气索。明年春，郢与都知兵马使吕鸣岳、都虞候张延英同谋间道上表；及受密诏，事泄，二将立死。怀光乃大集将卒，白刃盈庭，引郢诘之。郢挺然抗辞，无所惭隐，愤气感发，观者泪下，怀光惭沮而止。德宗还京，命谏议大夫孔巢父、中人啖守盈赴河中宣慰怀光，授以太保；而怀光怒，激其亲兵诟詈，杀守盈及巢父。巢父之被刃也，委于地，郢就而抚之。乃怀光被诛，马燧辟郢为掌书记。\r\n　　未几，征拜主客员外，迁刑部郎中，改中书舍人。凡九岁，拜礼部侍郎。时应进士举者，多务朋游，驰逐声名；每岁冬，州府荐送后，唯追奉宴集，罕肄其业。郢性刚正，尤嫉其风，既领职，拒绝请托，虽同列通熟，无敢言者。志在经艺，专考程试。凡掌贡部三岁，进幽独，抑浮华，朋滥之风，翕然一变。拜太常卿。贞元十九年冬，进位银青光禄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顺宗即位，转刑部尚书，为韦执谊等所惮。寻罢知政事，以本官判吏部尚书事。明年，出镇华州。\r\n　　元和元年冬，复拜太常卿，寻除御史大夫。数月，转兵部尚书。逾月，再表乞骸，不许。又上言曰：\"臣闻劳生佚老，天理自然，蠕动翾飞，日入皆息。自非贡禹之守经据古，赵喜之正身匪懈，韩暨之志节高洁，山涛之道德模表，纵过常期，讵为贪冒。其有当仁不让，急病忘身，岂止君命，犹宜身举。臣郢不才，久辱高位，无任由衷沥恳之至。\"乃授尚书右仆射致仕。六年七月卒，年七十二。赠太子太保，谥曰贞。\r\n　　郢性恭慎廉洁，罕与人交游，守官奉法勤恪，掌诰累年，家无制草。或谓之曰：\"前辈皆留制集，公焚之何也？\"曰：\"王言不可存私家。\"时人重其慎密。与郑珣瑜并命拜相；未几，德宗升遐。时同在相位，杜佑以宿旧居上，而韦执谊由朋党专柄。顺宗风恙方甚，枢机不宣，而王叔文以翰林学士兼户部侍郎，充度支副使。是时政事，王叔文谋议，王伾通导，李忠言宣下，韦执谊奉行。珣瑜自受命，忧形颜色，至是以势不可夺，因称疾不起。郢则因循，竟无所发，以至于罢。物论定此为优劣焉。子定嗣。\r\n　　定，幼聪警绝伦，年七岁时，读《尚书·汤誓》，问郢曰：\"奈何以臣伐君？\"郢曰：\"应天顺人，不为非道。\"又问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是顺人乎？\"父不能对。仕至京兆参军。小字董二，人以幼慧，多以字称之。尤精《王氏易》，尝为《易图》，合入出以画八卦，上圆下方，合则重，转则演，七转而六十四卦六甲八节备焉。著《易外传》二十二卷。","65cc6fba-a9d9-4f94-84d3-47431d920189",{"name":90,"dynasty":21,"tag":91,"biography":9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93,"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聪","文才、附势","高聪，渤海蓚人\\勃海人。\n魏书卷六十八 列传第五十六 甄琛 高聪：\n　　高聪，字僧智，本渤海蓚人。曾祖轨，随慕容德徙青州，因居北海之剧县。父法昂，刘骏车骑将军王玄谟甥也。少随玄谟征伐，以军功至员外郎。早卒。\r\n　　聪生而丧母，祖母王抚育之。大军攻克东阳，聪徙入平城，与蒋少游为云中兵户，窘困无所不至。族祖允视之若孙，大加周给。聪涉猎经史，颇有文才，允嘉之，数称其美，言之朝廷，云：\"青州蒋少游与从孙僧智，虽为孤弱，然皆有文情。\"由是与少游同拜中书博士。积十年，转侍郎，以本官为高阳王雍友，稍为高祖知赏。\r\n　　太和十七年，兼员外散骑常侍，使于萧昭业。高祖定都洛阳，追诏聪等曰：\"比于河阳敕卿，仍届瀍洛，周视旧业，依然有怀，固欲先之营之，后乃薄伐。且以赜丧甫尔，使通在昔，乘危幸凶，君子弗取。是用辍兹前图，远期来会，爰息六师，三川是宅，将底居成周，永恢皇宇。今更造玺书，以代往诏，比所敕授，随宜变之，善勖皇华，无替指意。\"使还，迁通直散骑常侍、兼太府少卿，转兼太子左率。\r\n　　聪微习弓马，乃以将用自许。高祖锐意南讨，专访王肃以军事。聪托肃愿以偏裨自效，肃言之于高祖。故假聪辅国将军，统兵二千，与刘藻、傅永、成道益、任莫问俱受肃节度，同援涡阳。而聪躁怯少威重，所经淫掠无礼，及与贼交，望风退败。与藻等同囚于悬瓠，高祖恕死，徙平州为民。行届瀛州，属刺史王质获白兔将献，托聪为表。高祖见表，顾谓王肃曰：\"在下那得复有此才，而令朕不知也？\"肃曰：\"比高聪北徙，此文或其所制。\"高祖悟曰：\"必应然也，何应更有此辈？\"\r\n　　世宗初，聪复窃还京师。六辅之废，聪之谋也。世宗亲政，除给事黄门侍郎，加辅国将军。迁散骑常侍，黄门如故。世宗幸邺，还于河内怀界，帝亲射矢一里五十余步。侍中高显等奏：\"伏见亲御弧矢，临原弋远，弦动羽驰，矢镞所逮，三百五十余步。臣等伏惟陛下圣武自天，神艺夙茂；巧会《驺虞》之节，妙尽矍圃之仪。威棱攸叠，甝兕慑气，才猛所振，勍憝弭心，足以肃截九区，赫服八宇矣。盛事奇迹，必宜表述，请勒铭射宫，永彰圣艺。\"诏曰：\"此乃弓弧小艺，何足以示后叶，而喉唇近侍苟以为然，亦岂容有异，便可如请。\"遂刊铭于射所，聪为之词。\r\n　　赵修嬖幸，聪深朋附。及诏追赠修父，聪为碑文，出入同载，观视碑石。聪每见修，迎送尽礼。聪又为修作表，陈当时便宜，教其自安之术，由是迭相亲狎。修死，甄琛、李凭皆被黜落，聪亦深用危虑。而聪先以疏宗之情，曲事高肇，竟获自免，肇之力也。修之任势，聪倾身事之，及修之死，言必毁恶。茹皓之宠，聪又媚附，每相招命，言笑携抚，公私托仗，无所不至。每称皓才识明敏，非赵修之俦。乃因皓启请青州镇下治中公廨，以为私宅；又乞水田数十顷，皆被遂许。及皓见戮，聪以为死之晚也。其薄于情义，类皆如此。\r\n　　侍中高显出授护军，聪转兼其处，于时显兄弟疑聪间构而求之。聪居兼十余旬，出入机要，言即真，无远虑。藉贵因权，耽于声色，贿纳之音，闻于遐迩。中尉崔亮知肇微恨，遂面陈聪罪，世宗乃出聪为平北将军、并州刺史。聪善于去就，知肇嫌之，侧身承奉，肇遂待之如旧。聪在并州数岁，多不率法，又与太原太守王椿有隙，再为大使、御史举奏，肇每以宗私相援，事得寝缓。世宗末，拜散骑常侍、平北将军。\r\n　　肃宗践祚，以其素附高肇，出为幽州刺史，将军如故。寻以高肇之党，与王世义、高绰、李宪、崔楷、兰氛之为中尉元匡所弹，灵太后并特原之。聪遂停废于家，断绝人事，唯修营园果，以声色自娱。久之，拜光禄大夫，加安北将军。聪心望中书令，然后出作青州，愿竟不果。正光元年夏卒，年六十九。灵太后闻其病，遣主书问之，聪对使者嘘唏恸泣。及闻其亡，嗟悼良久，言：\"朕既无福，大臣殒丧。且其与朕父南征，契阔戎旅，特可感念。\"赗布帛三百匹、冰一车。赠抚军将军、青州刺史，谥曰献。聪有妓十余人，有子无子皆注籍为妾，以悦其情。及病，不欲他人得之，并令烧指吞炭，出家为尼。聪所作文笔二十卷，别有集。\r\n　　子长云，字彦鸿。起家秘书郎、太尉主簿，稍迁辅国将军、中散大夫。建义初，于河阴遇害。赠安东将军、兖州刺史。\r\n　　长云弟叔山，字彦甫。司徒行参军，稍迁宁朔将军、越骑校尉。卒，赠太常少卿。","6ce2ba5e-5cb6-465b-a278-b6e0c310532c",{"name":95,"dynasty":96,"tag":97,"biography":9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9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怀德","宋朝","名将","高怀德，真定常山人。\n宋史卷二百五十 列传第九：\n　　高怀德字藏用，真定常山人，周天平节度齐王行周之子。怀德忠厚倜傥，有武勇。行周历延、潞二镇及留守洛都，节制宋、亳，皆署以牙职。晋开运初，辽人侵边，以行周为北面前军都部署。怀德始冠，白行周愿从北征。行周壮之，许其行，至戚城遇辽军，被围数重，援兵不至，危甚。怀德左右射，纵横驰突，众皆披靡，挟父而出。以功领罗州刺史，赐珍裘、宝带、名马以宠异之。及行周移镇郓州，改信州刺史，仍领牙校。又迁信州刺史，从行周再镇宋州。\r\n　　晋末，契丹南侵，以行周为邢赵路都部署御之，留怀德宁睢阳。会杜重威降契丹，京东诸州群盗大起，怀德坚壁清野，敌不能入。行周率兵归镇，敌遂解去。汉初，行周移镇魏博，及再领天平，以怀德为忠州刺史领职如故。周祖征慕容彦超，还过汶上，宏赐行周甚厚，并赐怀德衣带、彩缯、鞍勒马。\r\n　　行周卒，召怀德为东西班都指挥使、领吉州刺史，改铁骑都指挥使。太原刘崇入寇，世宗讨之，以怀德为先锋虞候。高平克捷，以功迁铁骑右厢都指挥使、领果州团练使。\r\n　　从征淮南，知庐州行府事，充招安使。战庐州城下，斩首七百余级。寻迁能捷左厢都指挥使、领兵州防御使，赐骏马七匹。南唐将刘仁赡据寿春，舒元据紫金山，置连珠砦为援，以抗周师。世宗命怀德率帐下亲信数十骑觇其营垒。怀德夜涉淮，迟明，贼始觉来战，怀德以少击众，擒其裨将以还，尽侦知其形势强弱，以白世宗。世宗大喜，赐袭衣、金带、器币、银鞍勒马。世宗一日因按辔准壖以观贼势，见一将追击贼众，夺槊以还，令左右问之，乃怀德也。召至行在慰劳，许以节铖。\r\n　　世宗北征，命与韩通率兵先抵沧州。初得关南，又命副陈思让为雄州兵马都部署，克瓦桥关，降姚内斌以。恭帝嗣位，擢为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领江宁军节度，又为北面行营马军都指挥使。\r\n　　太祖即位，拜殿前副都点检，移镇滑州，充关南副都部署，尚宣祖女燕国长公主，加附马都尉。李筠叛上党，帝将亲征，先令怀德率所与石守信进攻，破筠众于泽州南。事平，以功迁忠武军节度、检校太尉。从平扬州。建隆二年，改归德军节度。开宝六年秋，加同平章事；冬，长公主薨，去附马都尉号。\r\n　　太宗即位，加兼侍中，又加检校太师。太平兴国三年春，被病，诏太医王元佑、道士马志就第疗之。四年，从平太原，改镇曹州，封冀国公。七年，改武胜军节度。是年七月，卒，年五十七，赠中书令，追封渤海郡王，谥武穆。\r\n　　怀德将家子，练习戎事，不喜读书，性简率，不拘小节。善音律，自为新声，度曲极精妙。好射猎，尝三五日露宿野次，获狐兔累数百，或对客不揖而起，由别门引数十骑从禽于郊。\r\n　　子处恭，历庄宅使至右监门卫大将军致仕。处俊至西京作坊使。\r\n　　韩重赟，磁州武安人。少以武勇隶周太祖麾下。广顺初，补左班殿直副都知。从世宗战高平，以功迁铁骑指挥使。从征淮南，先登中流矢，转都虞候。俄迁控鹤军都指挥使、领虔州刺史。\r\n　　宋初，以翊戴功，拟为龙捷左厢都校、领永州防御使。从征泽、潞还，命代张光翰为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领江宁军节度。讨李重进，为行营马步军都虞候。建隆二年，改殿前都指挥使、领义成军节度。三年，发京畿丁壮数千，筑皇城东北隅，且令有司绘洛阳宫殿，按图修之，命重赟其役。乾德三年秋，河决澶州，命重赟督丁壮数十万塞之。\r\n　　四年，太祖郊祀，以为仪仗都部署。时有谮赟私取亲兵为腹心者，太祖怒，欲诛之。赵普谏曰：\"亲兵，陛下必不自将，须择人付之。若重赟以谗诛，即人人惧罪，谁复为陛下将亲兵者。\"太祖纳其言，重赟得不诛。后闻普尝救己，即诣普谢，普拒不见。\r\n　　五年二月，出为彰德军节度。开宝二年，太祖征太原，过其郡，重赟迎谒于王桥顿，召赴燕饮。帝曰：\"契丹知我是行，必率众来援，彼意镇、定无备，必由此路入。卿为我领兵倍道兼行，出其不意，破之必矣。\"乃命为北面都部署。重赟令军士衔枚夜发，果遇契丹兵于定州，见重赟旗帜，大骇欲引去，重赟乘之，大破其众，获马数百匹。太祖大喜，优诏褒美。七年，卒，赠侍中。\r\n　　重赟信奉释氏，在安阳六七年，课氏采木为寺，郡内苦之。子崇训、崇业。\r\n　　重赟与张光翰、赵彦徽分领诸军节度，嘉其翊戴功也。光翰，后唐山南节度使虔剑兄子，及卒，赠侍中。彦徽，真定安喜人，与太祖同事世宗，太祖兄事之，及卒，赠侍中。\r\n　　崇训子知礼，乾中，以荫补供奉官，迁西京作坊副使，出为澶州河南北都巡检使。从太宗征河东，还，以贝、冀等州都巡检使权知麟州。\r\n　　雍熙中，李继迁寇夏州，崇训领兵赴援，大败之。徙监夏州军。历知越、泉、登、莫四州，徙知威虏军，改如京使。咸平初，出知石州。属继迁犯境，崇训追袭之，至贺兰山而还。二年，再知麟州，又败继迁于城下。\r\n　　崇训由河西徙闽、越，再移北边，凡二十五年，以劳擢西上阁门使、邠宁环庆清远军都巡检使。徙镇、定、高阳关行营钤辖，屯镇州，兼河北都转运使事。契丹兵至方顺河，将寇威虏军，崇训陈兵唐河，折其要路。敌遣别骑冠赤堠驿崇，崇训分兵擒戮之。既而值霖雨，敌兵饥乏不敢进，遂遁去。移并、代钤辖，权知并州。从产中署张进领兵由王门会大将王超，袭破契丹于定州。六年，授四方馆使、枢密都承旨。又命为镇、定、高马步军都钤辖，屯定州。\r\n　　景德初，契丹入寇至唐河，崇训陈兵河南。翌日，又与王超追袭至镇州。既而都部署桑赞逗留不进，崇训帅兵独往。时车驾幸澶州，召崇训，乃还。三年春，拜检校太傅。大中祥符二年，授右龙武军大将军，领韶州防御使，以本官分司西京卒，年五十六。\r\n　　崇训为人长厚谦畏，未尝忤物。\r\n　　子允恭，礼宾副使，有谋略，好学，人以为能世其家云。","7535499f-5791-4cf7-baba-3893ccfec79b",{"name":101,"dynasty":102,"tag":103,"biography":10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0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模翰","辽朝","勇将","高模翰，渤海人。\n辽史卷七十六 列传第六：\n　　高模翰，一名松，渤海人。有膂力，善骑射，好谈兵。初，太祖平渤海，模翰避地高丽，王妻以女。因罪亡归。坐使酒杀人下狱，太祖知其才，贳之。天显十一年七月，唐遣张敬达、杨光远帅师五十万攻太原，势锐甚。石敬瑭遣人求救，太宗许之。九月，征兵出雁门，模翰与敬达军接战，败之，太原围解。敬瑭夜出谒帝，约为父子。帝召模翰等赐以酒馔，亲飨士卒，士气益振。翌日，复战，又败之。敬达鼠窜晋安寨，模翰献俘于帝。会敬瑭自立为晋帝，光远斩敬达以降，诸州悉下。上谕模翰曰：“朕自起兵，百余战，卿功第一，虽古名将无以加。”乃授上将军。会同元年，册礼告成，宴百官及诸国使于二仪殿。帝指模翰曰：“此国之勇将，朕统一天下，斯人之力也。”群臣皆称万岁。及晋叛盟，出师南伐。模翰为统军副使，与僧遏前驱，拔赤城，破德、贝诸寨。是冬，兼总左右铁鹞子军，下关南城邑数十。三月，敕虎官杨覃赴乾宁军，为沧州节度使田武名所围，模翰与赵延寿聚议往救。俄有光自模翰目中出，萦绕旗矛，焰焰如流星久之。模翰喜曰：“此天赞之祥！”遂进兵，杀获甚众。以功加侍中。略地盐山，破饶安，晋人震怖，不敢接战。加太傅。晋以魏府节度使杜重威领兵三十万来拒，模翰谓左右曰：“军法在正不在多。以多陵少，不义必败。其晋之谓乎！”诘旦，以麾下三百人逆战，杀其先锋梁汉璋，余兵败走。手诏褒美，比汉之李陵。顷之，杜重威等复至滹沱河，帝召模翰问计。上善其言曰：“诸将莫及此。”乃令模翰守中渡桥。及战，复败之，上曰：“朕凭高观两军之势，顾卿英锐无敌，如鹰逐雉兔。当图形麟阁，爵貤后裔。”已而杜重威等降。车驾入汴，加特进检校太师，封悊郡开国公，赐玺书、剑器。为汴州巡检使，平汜水诸山土贼，迁镇中京。天禄二年，加开府仪同三司，赐对衣、鞍勒、名马。应历初，召为中台省右相。至东京，父老欢迎曰：“公起戎行，致身富贵，为乡里荣，相如、买臣辈不足过也。”九年正月，迁左相，卒。","7e1506a8-9e69-4288-b4a4-898d7f15fab8",{"name":107,"dynasty":36,"tag":108,"biography":10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10,"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适","著名诗人","高适，渤海蓚人\\沧州渤海人。\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一 列传第六十一：\n　　高适者，渤海蓚人也。父从文，位终韶州长史。适少濩落，不事生业，家贫，客于梁、宋，以求丐取给。天宝中，海内事干进者注意文词。适年过五十，始留意诗什，数年之间，体格渐变，以气质自高，每吟一篇，已为好事者称诵。宋州刺史张九皋深奇之，荐举有道科。时右相李林甫擅权，薄于文雅，唯以举子待之。解褐汴州封丘尉，非其好也，乃去位，客游河右。河西节度哥舒翰见而异之。表为左骁卫兵曹，充翰府掌书记，从翰入朝，盛称之于上前。\r\n　　禄山之乱，征翰讨贼，拜适左拾遗，转监察御史，仍佐翰守潼关。及翰兵败，适自骆谷西驰，奔赴行在，及河池郡，谒见玄宗，因陈潼关败亡之势曰：\"仆射哥舒翰忠义感激，臣颇知之，然疾病沉顿，智力将竭。监军李大宜与将士约为香火，使倡妇弹箜篌琵琶以相娱乐，樗蒱饮酒，不恤军务。蕃浑及秦、陇武士，盛夏五六月于赤日之中，食仓米饭且犹不足，欲其勇战，安可得乎？故有望敌散亡，临阵翻动，万全之地，一朝而失。南阳之军，鲁炅、何履光、赵国珍各皆持节，监军等数人更相用事，宁有是，战而能必胜哉？臣与杨国忠争，终不见纳。陛下因此履巴山、剑阁之险，西幸蜀中，避其虿毒，未足为耻也。\"玄宗嘉之，寻迁侍御史。至成都，八月，制曰：\"侍御史高适，立节贞峻，植躬高朗，感激怀经济之略，纷纶赡文雅之才。长策远图，可云大体；谠言义色，实谓忠臣。宜回纠逖之任，俾超讽谕之职，可谏议大夫，赐绯鱼袋。\"适负气敢言，权幸惮之。\r\n　　二年，永王璘起兵于江东，欲据扬州。初，上皇以诸王分镇，适切谏不可。及是永王叛，肃宗闻其论谏有素，召而谋之。适因陈江东利害，永王必败。上奇其对，以适兼御史大夫、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使。诏与江东节度来瑱率本部兵平江淮之乱，会于安州。师将渡而永王败，乃招季广琛于历阳。兵罢，李辅国恶适敢言，短于上前，乃左授太子少詹事。未几，蜀中乱，出为蜀州刺史，迁彭州。剑南自玄宗还京后，于梓、益二州各置一节度，百姓劳敝，适因出西山三城置戍，论之曰：\r\n　　剑南虽名东西两川，其实一道。自邛关、黎、雅，界于南蛮也；茂州而西，经羌中至平戎数城，界于吐蕃也。临边小郡，各举军戎，并取给于剑南。其运粮戍，以全蜀之力，兼山南佐之，而犹不举。今梓、遂、果阆等八州分为东川节度，岁月之计，西川不可得而参也。而嘉、陵比为夷獠所陷，今虽小定，疮痍未平。又一年已来，耕织都废，而衣食之业，皆贸易于成都，则其人不可得而役明矣。今可税赋者，成都、彭、蜀、汉州。又以四州残敝，当他十州之重役，其于终久，不亦至艰？又言利者穿凿万端，皆取之百姓；应差科者，自朝至暮，案牍千重。官吏相承，惧于罪谴，或责之于邻保，或威之以杖罚。督促不已，逋逃益滋，欲无流亡，理不可得。比日关中米贵，而衣冠士庶，颇亦出城，山南、剑南，道路相望，村坊市肆，与蜀人杂居，其升合斗储，皆求于蜀人矣。且田士疆界，盖亦有涯；赋税差科，乃无涯矣。为蜀人之计，不亦难哉！\r\n　　今所界吐蕃城堡而疲于蜀人，不过平戎以西数城矣。邈在穷山之巅，垂于险绝之末，运粮于束马之路，坐甲于无人之乡。以戎狄言之，不足以利戎狄；以国家言之，不足以广土宇。奈何以险阻弹丸之地，而困于全蜀太平之人哉？恐非今日之急务也。国家若将已戍之地不可废，已镇之兵不可收，当宜却停东川，并力从事，犹恐狼狈，安可仰于成都、彭、汉、蜀四州哉！虑乖圣朝洗荡关东扫清逆乱之意也。倘蜀人复扰，岂不贻陛下之忧？昔公孙弘愿罢西南夷、临海，专事朔方，贾捐之请弃珠崖以宁中土，谠言政本，匪一朝一夕。臣愚望罢东川节度，以一剑南，西山不急之城，稍以减削，则事无穷顿，庶免倒悬。陛下若以微臣所陈有裨万一，下宰相廷议，降公忠大臣定其损益，与剑南节度终始处置。\r\n　　疏奏不纳。\r\n　　后梓州副使段子璋反，以兵攻东川节度使李奂，适率州兵从西川节度使崔光远攻于璋，斩之。西川牙将花惊定者，恃勇，既诛子璋，大掠东蜀。天子怒光远不能戢军，乃罢之，以适代光远为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使。代宗即位，吐蕃陷陇右，渐逼京畿。适练兵于蜀，临吐蕃南境以牵制之，师出无功，而松、维等州寻为蕃兵所陷。代宗以黄门侍郎严武代还，用为刑部侍郎，转散骑常侍，加银青光禄大夫，进封渤海县侯，食邑七百户。永泰元年正月卒，赠礼部尚书，谥曰忠。\r\n　　适喜言王霸大略，务功名，尚节义。逢时多难，以安危为己任，然言过其术，为大臣所轻。累为藩牧，政存宽简，吏民便之。有文集二十卷。其《与贺兰进明书》，令疾救梁、宋，以亲诸军；《与许叔冀书》，绸缪继好，使释他憾，同援梁、宋；《未过淮先与将校书》，使绝永王，各求自白，君子以为义而知变。而有唐已来，诗人之达者，唯适而已。","80c7bc58-bca8-4cc9-8eef-39c2b6daad90",{"name":112,"dynasty":21,"tag":113,"biography":11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1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肇","外戚","高肇，渤海脩人。\n魏书卷八十三下 列传外戚第七十一下 高肇 于劲 胡国珍 李延实：\n  　　高肇，字首文，文昭皇太后之兄也，自云本渤海脩人，五世祖顾，晋永嘉中避乱入高丽。父扬，字法脩。高祖初，与弟乘信及其乡人韩内、冀富等入国，拜厉威将军、河间子，乘信明威将军，俱待以客礼，赐奴婢牛马采帛。遂纳扬女，是为文昭皇后，生世宗。\r\n　　扬卒。景明初，世宗追思舅氏，征肇兄弟等。录尚书事、北海王详等奏：\"扬宜赠左光禄大夫，赐爵渤海公，谥曰敬。其妻盖氏宜追封清河郡君。\"诏可。又诏扬嫡孙猛袭渤海公爵，封肇平原郡公，肇弟显澄城郡公。三人同日受封。始世宗末与舅氏相接，将拜爵，乃赐衣帻引见肇、显于华林都亭。皆甚惶惧，举动失仪。数日之间，富贵赫弈。是年，咸阳王禧诛，财物珍宝奴婢田宅多入高氏。未几，肇为尚书左仆射、领吏部、冀州大中正，尚世宗姑高平公主，迁尚书令。\r\n　　肇出自夷土，时望轻之。及在位居要，留心百揆，孜孜无倦，世咸谓之为能。世宗初，六辅专政，后以咸阳王禧无事构逆，由是遂委信肇。肇既无亲族，颇结朋党，附之者旬月超升，背之者陷以大罪。以北海王详位居其上，构杀之。又说世宗防卫诸王，殆同囚禁。时顺皇后暴崩，世议言肇为之。皇子昌薨，佥谓王显失于医疗，承肇意旨。及京兆王愉出为冀州刺史，畏肇恣擅，遂至不轨。肇又赞杀彭城王勰。由是朝野侧目，咸畏恶之。因此专权，与夺任己。又尝与清河王怿于云龙门外庑下，忽忿诤，大至纷纭。太尉、高阳王雍和止之。高后既立，愈见宠信。肇既当衡轴，每事任己，本无学识，动违礼度，好改先朝旧制，出情妄作，减削封秩，抑黜勋人。由是怨声盈路矣。延昌初，迁司徒。虽贵登台鼎，犹以去要怏怏形乎辞色。众咸嗤笑之。父兄封赠虽久，竟不改痤。三年，乃诏令迁葬。肇不自临赴，唯遗其兄子猛改服诣代，迁葬于乡。时人以肇无识，晒而不责也。\r\n　　其年，大举征蜀，以肇为大将军，都督诸军为之节度。与都督甄琛等二十余人俱面辞世宗于东堂，亲奉规略。是日，肇所乘骏马停于神虎门外，无故惊倒，转卧渠中，鞍具瓦解，众咸怪异。肇出，恶焉。\r\n　　四年，世宗崩，赦罢征军。肃宗与肇及征南将军元遥等书，称讳言，以告凶问。肇承变哀愕，非唯仰慕，亦私忧身祸，朝夕悲泣，至于羸悴。将至，宿瀍涧驿亭，家人夜迎省之，皆不相视，直至阙下，衰服号哭，升太极殿，奉丧尽哀。\r\n　　太尉高阳王先居西柏堂，专决庶事，与领军于忠密欲除之。潜备庄士直寝邢豹、伊瓮生等十余人于舍人省下。肇哭梓宫讫，于百官前引入西廊，清河王怿、任城王澄及诸王等皆窃言目之。肇入省，壮士搤而拉杀之。下诏暴其罪恶，又云刑书未及，便至自尽，自余亲党，悉无追问，削除职爵，葬以士礼。及昏，乃于厕门出其尸归家。初，肇西征，行至函谷，车轴中折。从者皆以为不获吉还也。灵太后临朝，令特赠营州刺史。永熙二年，出帝赠使持节、侍中、中外诸军事、太师、大丞相、太尉公、录尚书事、冀州刺史。\r\n　　肇子植。自中书侍郎为济州刺史，率州军讨破元愉，别将有功。当蒙封赏，不受，云：\"家荷重恩，为国致效是其常节，何足以膺进陟之报。\"恳恻发于至诚。历青、相、朔、恒四州刺史，卒。植频莅五州，皆清能著称，当时号为良刺史。赠安北将军、冀州刺史。\r\n　　肇长兄琨，早卒。袭杨封渤海郡公，赠都督五州诸军事、镇东太将军、冀州刺史。诏其子猛嗣。\r\n　　猛，字豹儿。尚长乐公主，即世宗同母妹也。拜附马都尉，历位中书令。出为雍州刺史，有能名。入为殿中尚书。卒，赠司空、冀州刺史。出帝时复赠太师、大丞相、录尚书事。公主无子。猛先在外有男，不敢令主知，临终方言之，年几三十矣。乃召为丧主，寻卒，无后。\r\n　　琨弟偃，字仲游。太和十年卒。正始中，赠安东将军、都督、青州刺史，谥曰庄侯。景明四年，世宗纳其女为贵嫔。及于顺皇后崩，永平元年立为皇后。二年，八座奏封后母王氏为武邑郡君。\r\n　　偃弟寿，早卒。寿弟即肇也。\r\n　　肇弟显，侍中、高丽国大中正，早卒。","8181ca93-aae2-4dd1-a5fc-7ee6d7468dc9",{"name":117,"dynasty":49,"tag":118,"biography":11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20,"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德基","户部尚书","高德基，辽阳渤海人。\n金史卷九十 列传第二十八：\n　　高德基，字元履，辽阳渤海人。皇统二年登进士第。六年，为尚书省令史。海陵为相，专愎自用，人莫敢拂其意，德基每与之详辨。及篡位，命左司郎中贾昌祚谕旨曰：“卿公直果敢，今委卿南京行省勾当。”未行，会海陵欲都燕京，命德基摄燕京行台省都事。改摄右司员外郎，除户部员外郎，改中都路都转运副使，迁户部郎中。\r\n　　正隆三年，诏左丞相张浩、参知政事敬嗣晖营建南京宫室。明年，德基与御史中丞李筹、刑部侍郎萧中一俱为营造提点。海陵使中使谓德基等曰：“汝等欲乘传往邪？欲乘己马往邪？银牌可于南京尚书省取之。”筹乞先降银牌，复遣中使谓筹曰：“牌之与否，当出朕意，尔敢辄言，岂以三人中官独高邪？”遂杖之三十，遣乘己马往，德基、中一乘传往。转同知开封尹。\r\n　　大定三年，以察廉治状不善，下迁同知北京路都转运使事。是年秋，土河泛滥，水入京城，德基遽命开长乐门，疏分使入御沟，以杀其势，水不能为害。迁刑部侍郎。七年，改中都路都转运使。九年，转刑部尚书。有犯罪当死者，宰相欲从末减，德基曰：“法无二门，失出犹失入也。”不从。及奏，上曰：“刑部议，是也。”因召诸尚书谕之曰：“自朕即位以来，以政事与宰相争是非者，德基一人而已。自今部上省三议不合，即具以闻。”为宋主生日使。及还，宋人礼物外附进腊茶三千胯，不亲封署。德基曰：“侄献叔，而不署，是无名之物也。”却之。\r\n　　十一年，改户部尚书。德基上疏，乞免军须房税等钱，减农税及盐酒等课，未报。随朝官俸粟折钱，增高市价与之，多出官钱几四十万贯。上使人谕之曰：“卿为尚书，取悦宰执近臣，滥出官钱。卿之官爵，一出于朕，奈何如此。”于是决杖八十，户部郎中王佐、员外郎卢彦冲、同知中都转运使刘兟、副使石抹长寿、支度判官韩镇、左警巡使李克勤、右警巡使李宝、判官强锐昌、姚宗奭、尼庞古达吉不，皆决杖有差。诏自大定十一年十一月郊祀赦后，尚书省、御史台、户部、转运司、警巡院多支俸粟折钱，皆追还之。德基降兰州刺史，王佐降大兴府推官，卢彦冲河北西路户籍判官，刘兟东京警巡使，石抹长寿东京留守推官，韩镇河东南路户籍判官，李克勤通远县令，李宝清水县令，强锐昌、姚宗奭、尼庞古达吉不皆除司候。大定十二年，德基卒，年五十四。子锡。","89f0e494-2f0e-4d81-99ab-edaef3b75dc9",{"name":122,"dynasty":21,"tag":123,"biography":12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2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允","史官、历算","高允，勃海人\\勃海蓚人。\n魏书卷四十八 列传第三十六 高允：\n  　　高允，字伯恭，勃海人也。祖泰，在叔父湖《传》。父韬，少以英朗知名，同郡封懿雅相敬慕。为慕容垂太尉从事中郎。太祖平中山，以韬为丞相参军。早卒。允少孤夙成，有奇度，清河崔玄伯见而异之，叹曰：\"高子黄中内润，文明外照，必为一代伟器，但恐吾不见耳。\"年十余，奉祖父丧还本郡，推财与二弟而为沙门，名法净。未久而罢。性好文学，担笈负书，千里就业。博通经史天文术数，尤好《春秋公羊》。郡召功曹。\r\n　　神□年，世祖舅阳平王杜超行征南大将军，镇邺，以允为从事中郎，年四十余矣。超以方春而诸州囚多不决，乃表允与中郎吕熙等分诣诸州，共评狱事。熙等皆以贪秽得罪，唯允以清平获赏。府解，还家教授，受业者千余人。四年，与卢玄等俱被征，拜中书博士。迁侍郎，与太原张伟并以本官领卫大将军、乐安王范从事中郎。范，世祖之宠弟，西镇长安，允甚有匡益，秦人称之。寻被征还，允曾作《塞上翁诗》，有混欣戚，遗得丧之致。骠骑大将军、乐平王丕西讨上邽，复以本官参丕军事。语在《丕传》。凉州平，以参谋之勋，赐爵汶阳子，加建武将军。\r\n　　后诏允与司徒崔浩述成《国记》，以本官领著作郎。时浩集诸术士，考校汉元以来，日月薄蚀、五星行度，并识前史之失，别为魏历，以示允。允曰：\"天文历数不可空论。夫善言远者必先验于近。且汉元年冬十月，五星聚于东井，此乃历术之浅。今讥汉史，而不觉此谬，恐后人讥今犹今之讥古。\"浩曰：\"所谬云何？\"允曰：\"案《星传》，金水二星常附日而行。冬十月，日在尾箕，昏没于申南，而东井方出于寅北。二星何因背日而行？是史官欲神其事，不复推之于理。\"浩曰：\"欲为变者何所不可，君独不疑三星之聚，而怪二星之来？\"允曰：\"此不可以空言争，宜更审之。\"时坐者咸怪，唯东宫少傅游雅曰：\"高君长于历数，当不虚也。\"后岁余，浩谓允曰：\"先所论者，本不注心，及更考究，果如君语，以前三月聚于东井，非十月也。\"又谓雅曰：\"高允之术，阳元之射也。\"众乃叹服。允虽明于历数，初不推步，有所论说。唯游雅数以灾异问允，允曰：\"昔人有言，知之甚难，既知复恐漏泄，不如不知也。天下妙理至多，何遽问此？\"雅乃止。\r\n　　寻以本官为秦王翰傅。后敕以经授恭宗，甚见礼待。又诏允与侍郎公孙质、李虚、胡方回共定律令。世祖引允与论刑政，言甚称旨。因问允曰：\"万机之务，何者为先？\"是时多禁封良田，又京师游食者众。允因言曰：\"臣少也贱，所知唯田，请言农事。古人云：方一里则为田三顷七十亩，百里则田三万七千顷。若勤之，则亩益三斗，不勤则亩损三斗。方百里损益之率，为粟二百二十二万斛，况以天下之广乎？若公私有储，虽遇饥年，复何忧哉？\"世祖善之。遂除田禁，悉以授民。\r\n　　初，崔浩荐冀、定、相、幽、并五州之士数十人，各起家郡守。恭宗谓浩曰：\"先召之人，亦州郡选也，在职已久，勤劳未答。今可先补前召外任郡县，以新召者代为郎吏。又守令宰民，宜使更事者。\"浩固争而遣之。允闻之，谓东宫博士管恬曰：\"崔公其不免乎！苟逞其非，而校胜于上，何以胜济？\"\r\n　　辽东公翟黑子有宠于世祖，奉使并州，受布千匹，事寻发觉。黑子请计于允曰：\"主上问我，为首为讳乎？\"允曰：\"公帷幄宠臣，答诏宜实。又自告忠诚，罪必无虑。\"中书侍郎崔览、公孙质等咸言首实罪不可测，宜讳之。黑子以览等为亲己，而反怒允曰：\"如君言，诱我死，何其不直！\"遂与允绝。黑子以不实对，竟为世祖所疏，终获罪戮。\r\n　　是时，著作令史闵湛、郄扌剽性巧佞，为浩信待。见浩所注《诗》、《论语》、《尚书》、《易》，遂上疏，言马、郑、王、贾虽注述《六经》，并多疏谬，不如浩之精微。乞收境内诸书，藏之秘府。班浩所注，命天下习业。并求敕浩注《礼传》，令后生得观正义。浩亦表荐湛有著述之才。既而劝浩刊所撰国史于石，用垂不朽，欲以彰浩直笔之迹。允闻之，谓著作郎宗钦曰：\"闵湛所营，贫寸之间，恐为崔门万世之祸。吾徒无类矣。\"未几而难作。\r\n　　初，浩之被收也，允直中书省。恭宗使东宫侍郎吴延召允，仍留宿宫内。翌日，恭宗入奏世祖，命允骖乘。至宫门，谓曰：\"入当见至尊，吾自导卿。脱至尊有问，但依吾语。\"允请曰：\"为何等事也？\"恭宗曰：\"入自知之。\"既入见帝。恭宗曰：\"中书侍郎高允自在臣宫，同处累年，小心密慎，臣所委悉。虽与浩同事，然允微贱，制由于浩。请赦其命。\"世祖召允，谓曰：\"《国书》皆崔浩作不？\"允对曰：\"《太祖记》，前著作郎邓渊所撰。《先帝记》及《今记》，臣与浩同作。然浩综务处多，总裁而已。至于注疏，臣多于浩。\"世祖大怒曰：\"此甚于浩，安有生路！\"恭宗曰：\"天威严重，允是小臣，迷乱失次耳。臣向备问，皆云浩作。\"世祖问：\"如东宫言不？\"允曰：\"臣以下才，谬参著作，犯逆天威，罪应灭族，今已分死，不敢虚妄。殿下以臣侍讲日久，哀臣乞命耳。实不问臣，臣无此言。臣以实对，不敢迷乱。\"世祖谓恭宗曰：\"直哉！此亦人情所难，而能临死不移，不亦难乎！且对君以实，贞臣也。如此言，宁失一有罪，宜宥之。\"允竟得免。于是召浩前，使人诘浩。惶惑不能对。允事事申明，皆有条理。时世祖怒甚，敕允为诏，自浩已下、僮吏已上百二十八人皆夷五族。允持疑不为，频诏催切。允乞更一见，然后为诏。诏引前，允曰：\"浩之所坐，若更有余衅，非臣敢知。直以犯触，罪不至死。\"世祖怒，命介士执允。恭宗拜请。世祖曰：\"无此人忿朕，当有数千口死矣。\"浩竟族灭，余皆身死。宗钦临刑，叹曰：\"高允其殆圣乎！\"\r\n　　恭宗后让允曰：\"人当知机，不知机，学复何益？当尔之时，吾导卿端绪，何故不从人言，怒帝如此。每一念之，使人心悸。\"允曰：\"臣东野凡生，本无宦意。属休延之会，应旌弓之举，释谒凤池，仍参麟阁，尸素官荣，妨贤已久。夫史籍者，帝王之实录，将来之炯戒，今之所以观往，后之所以知今。是以言行举动，莫不备载，故人君慎焉。然浩世受殊遇，荣曜当时，孤负圣恩，自贻灰灭。即浩之迹，时有可论。浩以蓬蒿之才，荷栋梁之重，在朝无謇谔之节，退私无委蛇之称，私欲没其公廉，爱憎蔽其直理，此浩之责也。至于书朝廷起居之迹，言国家得失之事，此亦为史之大体，未为多违。然臣与浩实同其事，死生荣辱，义无独殊。诚荷殿下大造之慈，违心苟免，非臣之意。\"恭宗动容称叹。允后与人言，我不奉东宫导旨者，恐负翟黑子。\r\n　　恭宗季年，颇亲近左右，营立田园，以取其利。允谏曰：\"天地无私，故能覆载；王者无私，故能包养。昔之明王，以至公宰物，故藏金于山，藏珠于渊，示天下以无私，训天下以至俭。故美声盈溢，千载不衰。今殿下国之储贰，四海属心，言行举动，万方所则，而营立私田，畜养鸡犬，乃至贩酤市廛阝，与民争利，议声流布，不可追掩。夫天下者，殿下之天下，富有四海，何求而不获，何欲而弗从？而与贩夫贩妇竞此尺寸。昔虢之将亡，神乃下降，赐之土田，卒丧其国。汉之灵帝，不修人君之重，好与宫人列肆贩卖，私立府藏，以营小利，卒有颠覆倾乱之祸。前鉴若此，甚可畏惧。夫为人君者，必审于择人。故称知人则哲，惟帝难之。《商书》云：'无迩小人'。孔父有云：小人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矣。武王爱周、邵、齐、毕，所以王天下。殷纣爱飞廉、恶来，所以丧其国。历观古今存亡之际，莫不由之。今东宫诚曰乏人，俊乂不少。顷来侍御左右者，恐非在朝之选。故愿殿下少察愚言，斥出佞邪，亲近忠良，所在田园，分给贫下，畜产贩卖，以时收散。如此则休声日至，谤议可除。\"恭宗不纳。\r\n　　恭宗之崩也，允久不进见。后世祖召，允升阶歔欷，悲不能止。世祖流泪，命允使出。左右莫知其故，相谓曰：\"高允无何悲泣，令至尊哀伤，何也？\"世祖闻之，召而谓曰：\"汝不知高允悲乎？\"左右曰：\"臣等见允无言而泣，陛下为之悲伤，是以窃言耳。\"世祖曰：\"崔浩诛时，允亦应死，东宫苦谏，是以得免。今无东宫，允见朕因悲耳。\"\r\n　　允表曰：\"往年被敕，令臣集天文灾异，使事类相从，约而可观。臣闻箕子陈谟而《洪范》作，宣尼述史而《春秋》著，皆所以章明列辟，景测皇天者也。故先其善恶而验以灾异，随其失得而效以祸福，天人诚远，而报速如响，甚可惧也。自古帝王莫不尊崇其道而稽其法数，以自修饬。厥后史官并载其事，以为鉴诫。汉成帝时，光禄大夫刘向见汉祚将危，权归外戚，屡陈妖眚而不见纳。遂因《洪范》、《春秋》灾异报应者而为其传，觊以感悟人主，而终不听察，卒以危亡。岂不哀哉！伏惟陛下神武则天，睿鉴自远，钦若稽古，率由旧章，前言往行，靡不究鉴，前皇所不逮也。臣学不洽闻，识见寡薄，惧无以裨广圣听，仰酬明旨。今谨依《洪范传》、《天文志》撮其事要，略其文辞，凡为八篇。\"世祖览而善之，曰：\"高允之明灾异，亦岂减崔浩乎？\"及高宗即位，允颇有谋焉。司徒陆丽等皆受重赏，允既不蒙褒异，又终身不言。其忠而不伐，皆此类也。\r\n　　给事中郭善明，性多机巧，欲逞其能，劝高宗大起宫室。允谏曰：\"臣闻太祖道武皇帝既定天下，始建都邑。其所营立，非因农隙，不有所兴。今建国已久，宫室已备，永安前殿足以朝会万国，西堂温室足以安御圣躬，紫楼临望可以观望远近。若广修壮丽为异观者，宜渐致之，不可仓卒。计斫材运土及诸杂役须二万人，丁夫充作，老小供饷，合四万人，半年可讫。古人有言：一夫不耕，或受其饥；一妇不织，或受其寒。况数万之众，其所损废，亦以多矣。推之于古，验之于今，必然之效也。诚圣主所宜思量。\"高宗纳之。\r\n　　允以高宗纂承平之业，而风俗仍旧，婚娶丧葬，不依古式，允乃谏曰：\r\n　　前朝之世，屡发明诏，禁诸婚娶不得作乐，及葬送之日歌谣、鼓舞、杀牲、烧葬，一切禁断。虽条旨久颁，而俗不革变。将由居上者未能悛改，为下者习以成俗，教化陵迟，一至于斯。昔周文以百里之地，修德布政，先于寡妻，及于兄弟，以至家邦，三分天下而有其二。明为政者先自近始。《诗》云：\"尔之教矣，民胥效矣。\"人君举动，不可不慎。\r\n　　《礼》云：嫁女之家，三日不息烛；娶妇之家，三日不举乐。今诸王纳室，皆乐部给伎以为嬉戏，而独禁细民，不得作乐，此一异也。\r\n　　古之婚者，皆拣择德义之门，妙选贞闲之女，先之以媒娉，继之以礼物，集僚友以重其别，亲御轮以崇其敬，婚姻之际，如此之难。今诸王十五，便赐妻别居。然所配者，或长少差舛，或罪入掖庭，而作合宗王，妃嫔藩懿。失礼之甚，无复此过。往年及今，频有检劾。诚是诸王过酒致责，迹其元起，亦由色衰相弃，致此纷纭。今皇子娶妻，多出宫掖，令天下小民，必依礼限，此二异也。\r\n　　万物之生，靡不有死，古先哲王，作为礼制，所以养生送死，折诸人情。若毁生以奉死，则圣人所禁也。然葬者藏也，死者不可再见，故深藏之。昔尧葬谷林，农不易亩；舜葬苍梧，市不改肆。秦始皇作为地市，下固三泉，金玉宝货不可计数，死不旋踵，尸焚墓掘。由此推之，尧舜之俭，始皇之奢，是非可见。今国家营葬，费损巨亿，一旦焚之，以为灰烬。苟靡费有益于亡者，古之臣奚独不然？今上为之不辍，而禁下民之必止，此三异也。\r\n　　古者祭必立尸，序其昭穆，使亡者有凭，致食飨之礼。今已葬之魂，人直求貌类者事之如父母，燕好如夫妻，损败风化，渎乱情礼，莫此之甚。上未禁之，下不改绝，此四异也。\r\n　　夫飨者，所以定礼仪，训万国，故圣王重之。至乃爵盈而不饮，肴乾而不食，乐非雅声则不奏，物非正色则不列。今之大会，内外相混，酒醉喧譊，罔有仪式。又俳优鄙艺，污辱视听。朝庭积习以为美，而责风俗之清纯，此五异也。\r\n　　今陛下当百王之末，踵晋乱之弊，而不矫然厘改，以厉颓俗，臣恐天下苍生，永不闻见礼教矣。\r\n　　允言如此非一，高宗从容听之。或有触迕，帝所不忍闻者，命左右扶出。事有不便，允辄求见，高宗知允意，逆屏左右以待之。礼敬甚重，晨入暮出，或积日居中，朝臣莫知所论。\r\n　　或有上事陈得失者，高宗省而谓群臣曰：\"君父一也。父有是非，子何为不作书于人中谏之，使人知恶，而于家内隐处也？岂不以父亲，恐恶彰于外也？今国家善恶，不能面陈而上表显谏，此岂不彰君之短，明己之美？至如高允者，真忠臣矣。朕有是非，常正言面论，至朕所不乐闻者，皆侃侃言说，无所避就。朕闻其过，而天下不知其谏，岂不忠乎！汝等在左右，曾不闻一正言，但伺朕喜时求官乞职。汝等把弓刀侍朕左右，徒立劳耳，皆至公王。此人把笔匡我国家，不过作郎。汝等不自愧乎？\"于是拜允中书令，著作如故。司徒陆丽曰：\"高允虽蒙宠待，而家贫布衣，妻子不立。\"高宗怒曰：\"何不先言！今见朕用之，方言其贫。\"是日幸允第，惟草屋数间，布被缊袍，厨中盐菜而已。高宗叹息曰：\"古人之清贫岂有此乎！\"即赐帛五百匹、粟千斛，拜长子忱为绥远将军、长乐太守。允频表固让，高宗不许。初与允同征游雅等多至通官封侯，及允部下吏百数十人亦至刺史二千石，而允为郎二十七年不徙官。时百官无禄，允常使诸子樵采自给。\r\n　　初，尚书窦瑾坐事诛，瑾子遵亡在山泽，遵母焦没入县官。后焦以老得免，瑾之亲故，莫有恤者。允愍焦年老，保护在家。积六年，遵始蒙赦。其笃行如此。转太常卿，本官如故。允上《代都赋》，因以规讽，亦《二京》之流也。文多不载。时中书博士索敞与侍郎傅默、梁祚论名字贵贱，著议纷纭。允遂著《名字论》以释其惑，甚有典证。复以本官领秘书监，解太常卿，进爵梁城侯，加左将军。\r\n　　初，允与游雅及太原张伟同业相友，雅尝论允曰：\"夫喜怒者，有生所不能无也。而前史载卓公宽中，文饶洪量，褊心者或之弗信。余与高子游处四十年矣，未尝见其是非愠喜之色，不亦信哉。高子内文明而外柔弱，其言呐呐不能出口，余常呼为'文子'。崔公谓余云：'高生丰才博学，一代佳士，所乏者矫矫风节耳。'余亦然之。司徒之谴，起于纤微，及于诏责，崔公声嘶股战不能言，崇钦已下伏地流汗，都无人色。高子敷陈事理，申释是非，辞义清辩，音韵高亮。明主为之动容，听者无不称善。仁及僚友，保兹元吉，向之所谓矫矫者，更在斯乎？崇爱之任势也，威振四海。尝召百司于都坐，王公以下，望庭毕拜，高子独升阶长揖。由此观之，汲长孺可卧见卫青，何抗礼之有！向之所谓风节者，得不谓此乎？知人固不易，人亦不易知。吾既失之于心内，崔亦漏之于形外。钟期止听于伯牙，夷吾见明于鲍叔，良有以也。\"其为人物所推如此。\r\n　　高宗重允，常不名之，恒呼为\"令公\"。\"令公\"之号，播于四远矣。高宗崩，显祖居谅暗，乙浑专擅朝命，谋危社稷。文明太后诛之，引允禁中，参决大政。又诏允曰：\"自顷以来，庠序不建，为日久矣。道肆陵迟，学业遂废，子衿之叹，复见于今。朕既篡统大业，八表晏宁，稽之旧典，欲置学官于郡国，使进修之业，有所津寄。卿儒宗元老，朝望旧德，宜与中、秘二省参议以闻。\"允表曰：\"臣闻经纶大业，必以教养为先；咸秩九畴，亦由文德成务。故辟雍光于周诗，泮宫显于《鲁颂》。自永嘉以来，旧章殄灭。乡闾芜没《雅颂》之声，京邑杜绝释奠之礼。道业陵夷，百五十载。仰惟先朝每欲宪章昔典，经阐素风，方事尚殷，弗遑克复。陛下钦明文思，纂成洪烈，万国咸宁，百揆时叙。申祖宗之遗志，兴周礼之绝业，爰发德音，惟新文教。搢绅黎献，莫不幸甚。臣承旨敕，并集二省，披览史籍，备究典纪，靡不敦儒以劝其业，贵学以笃其道。伏思明诏，玄同古义。宜如圣旨，崇建学校以厉风俗。使先王之道，光演于明时；郁郁之音，流闻于四海。请制大郡立博士二人、助教四人、学生一百人，次郡立博士二人、助教二人、学生八十人，中郡立博士一人、助教二人、学生六十人，下郡立博士一人、助教一人、学生四十人。其博士取博关经典、世履忠清、堪为人师者，年限四十以上。助教亦与博士同，年限三十以上。若道业夙成，才任教授，不拘年齿。学生取郡中清望、人行修谨、堪循名教者，先尽高门，次及中第。\"显祖从之。郡国立学，自此始也。\r\n　　后允以老疾，频上表乞骸骨，诏不许。于是乃著《告老诗》。又以昔岁同征，零落将尽，感逝怀人，作《征士颂》，盖止于应命者，其有命而不至，则阙焉。群贤之行，举其梗概矣。今著之于下：\r\n　　中书侍郎、固安伯范阳卢玄子真\r\n　　郡功曹史博陵崔绰茂祖\r\n　　河内太守、下乐侯广宁燕崇玄略\r\n　　上党太守、高邑侯广宁常陟公山\r\n　　征南大将军从事中郎勃海高毗子翼\r\n　　征南大将军从事中郎勃海李钦道赐\r\n　　河西太守、饶阳子博陵许堪祖根\r\n　　中书郎、新丰侯京兆杜铨士衡\r\n　　征西大将军从事中郎京兆韦阆友规\r\n　　京兆太守赵郡李诜令孙\r\n　　太常博士、钜鹿公赵郡李灵虎符\r\n　　中书郎中、即丘子赵郡李遐仲熙\r\n　　营州刺史、建安公太原张传仲业\r\n　　辅国大将军从事中郎范阳祖迈\r\n　　征东大将军从事中郎范阳祖侃士伦\r\n　　东郡太守、蒲县子中山刘策\r\n　　濮阳太守、真定子常山许琛\r\n　　行司隶校尉、中都侯西河宋宣道茂\r\n　　中书郎燕郡刘遐彦鉴\r\n　　中书郎、武恒子河间邢颖宗敬\r\n　　沧水太守、浮阳侯勃海高济叔民\r\n　　太平太守、平原子雁门李熙士元\r\n　　秘书监、梁郡公广平游雅伯度\r\n　　廷尉正、安平子博陵崔建兴祖\r\n　　广平太守、列人侯西河宋愔\r\n　　州主簿长乐潘天符\r\n　　郡功曹长乐杜熙\r\n　　征东大将军从事中郎中山张纲\r\n　　中书郎上谷张诞叔术\r\n　　秘书郎雁门王道雅\r\n　　秘书郎雁门闵弼\r\n　　卫大将军从事中郎中山郎苗\r\n　　大司马从事中郎上谷侯辩\r\n　　陈留郡太守、高邑子赵郡吕季才\r\n　　夫百王之御士也，莫不资伏群才，以隆治道。故周文以多士克宁，汉武以得贤为盛。此载籍之所记，由来之常义。魏自神□后，宇内平定，诛赫连积世之僣，扫穷发不羁之寇，南摧江楚，西荡凉域，殊方之外，慕义而至。于是偃兵息甲，修立文学，登延俊造，酬谘政事。梦想贤哲，思遇其人，访诸有司，以求名士。咸称范阳卢玄等四十二人，皆冠冕之胄，著问州邦，有羽仪之用。亲发明诏，以征玄等。乃旷官以待之，悬爵以縻之。其就命三十五人，自余依例州郡所遣者不可称记。尔乃髦士盈朝，而济济之美兴焉。昔与之俱蒙斯举，或从容廊庙，或游集私门，上谈公务，下尽忻娱，以为千载一时，始于此矣。日月推移，吉凶代谢，同征之人，凋歼殆尽。在者数子，然复分张。往昔之忻，变为悲戚。张仲业东临营州，迟其还返，一叙于怀，齐衿于垂殁之年，写情于桑榆之末。其人不幸，复至殒殁。在朝者皆后进之士，居里者非畴昔之人，进涉无寄心之所，出入无解颜之地。顾省形骸，所以永叹而不已。夫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亦可以长言寄意。不为文二十年矣，然事切于心，岂可默乎？遂为之颂，词曰：\r\n　　紫气干霄，群雄乱夏，王袭徂征，戎车屡驾。扫荡游氛，克剪妖霸，四海从风，八垠渐化。政教无外，既宁且一，偃武橐兵，唯文是恤。帝乃旁求，搜贤举逸，岩隐投竿，异人并出。\r\n　　亹癖卢生，量远思纯，钻道据德，游艺依仁。旌弓既招，释褐投巾，摄齐升堂，嘉谋日陈。自东徂南，跃马驰轮，僣冯影附，刘以和亲。\r\n　　茂祖茕单，夙离不造，克己勉躬，聿隆家道。敦心《六经》，游思文藻，终辞宠命，以之自保。\r\n　　燕、常笃信，百行靡遗，位不苟进，任理栖迟。居冲守约，好让善推，思贤乐古，如渴如饥。\r\n　　子翼致远，道赐悟深，相期以义，相和若琴。并参幕府，俱发德音，优游卒岁，聊以寄心。\r\n　　祖根运会，克光厥猷，仰缘朝恩，俯因德友。功虽后建，禄实先受，班同旧臣，位并群后。\r\n　　士衡孤立，内省靡疚，言不崇华，交不遗旧。以产则贫，论道则富，所谓伊人，实邦之秀。\r\n　　卓矣友规，禀兹淑亮，存彼大方，摈此细让。神与理冥，形随流浪，虽屈王侯，莫废其尚。\r\n　　赵实名区，世多奇士，山岳所钟，挺生三李。矫矫清风，抑抑容止，初九而潜，望云而起。诜尹西都，灵惟作传，垂训皇宫，载理云雾。熙虽中夭，迹阶郎署，余尘可挹，终亦显著。\r\n　　仲业渊长，雅性清到，宪章古式，绸缪典诰。时值险难，常一其操。纳众以仁，训下以孝，化被龙川，民归其教。\r\n　　迈则英贤，侃亦称选，闻达邦家，名行素显。志在兼济，岂伊独善，绳匠弗顾，功不获展。\r\n　　刘、许履忠，竭力致躬，出能骋说，入献其功。輶轩一举，挠燕下崇，名彰魏世，享业亦隆。\r\n　　道茂夙成，弱冠播名，与朋以信，行物以诚。怡怡昆弟，穆穆家庭，发响九皋，翰飞紫冥。频在省闼，亦司于京，刑以之中，政以之平。\r\n　　猗欤彦鉴，思参文雅，率性任真，器成非假。靡矜于高，莫耻于下，乃谢朱门，归迹林野。\r\n　　宗敬延誉，号为四俊，华藻云飞，金声夙振。中遇沈瑑，赋诗以讯，忠显于辞，理出于韵。\r\n　　高沧朗达，默识渊通，领新悟异，发自心胸。质侔和璧，文炳雕龙，耀姿天邑，衣锦旧邦。\r\n　　士元先觉，介焉不惑，振袂来庭，始宾王国。蹈方履正，好是绳墨，淑人君子，其仪不忒。\r\n　　孔称游夏，汉美渊云，越哉伯度，出类逾群。司言秘阁，作牧河汾，移风易俗，理乱解纷。融彼滞义，涣此潜文，儒道以析，九流以分。\r\n　　崔、宋二贤，诞性英伟，擢颖闾阎，闻名象魏。謇謇仪形，邈邈风气，达而不矜，素而能贲。\r\n　　潘符摽尚，杜熙好和，清不洁流，浑不同波。绝希龙津，止分常科，幽而逾显，损而逾多。\r\n　　张纲柔谦，叔术正直，道雅洽闻，弼为兼识。拔萃衡门，俱渐鸿翼，发愤忘餐，岂要斗食。率礼从仁，罔愆于式，失不系心，得不形色。\r\n　　郎苗始举，用均已试，智足周身，言足为治。性协于时，情敏于事，与今而同，与古曷异。\r\n　　物以利移，人以酒昏，侯生洁己，唯义是敦。日纵醇醪，逾敬逾温，其在私室，如涉公门。\r\n　　季才之性，柔而执竞，郕彼南秦，申威致命。诱之以权，矫之以正，帝道用光，边土纳庆。\r\n　　群贤遭世，显名有代，志竭其忠，才尽其概。体袭朱裳，腰纽双佩，荣曜当时，风高千载。君臣相遇，理实难偕，昔因朝命，举之克谐。披衿散想，解带舒怀，此忻如昨，存亡奄乖。静言思之，中心九摧，挥毫颂德，漼尔增哀。\r\n　　皇兴中，诏允兼太常，至兖州祭孔子庙，谓允曰：\"此简德而行，勿有辞也。\"后允从显祖北伐，大捷而还，至武川镇，上《北伐颂》，其词曰：\"皇矣上天，降鉴惟德，眷命有魏，照临万国。礼化丕融，王猷允塞，静乱以威，穆民以则。北虏旧隶，禀政在番，往因时囗，逃命北辕。世袭凶轨，背忠食言，招亡聚盗，丑类实繁。敢率犬羊，图纵猖蹶，乃诏训师，兴戈北伐。跃马里粮，星驰电发，扑讨虔刘，肆陈斧钺。斧钺暂陈，馘剪厥旅，积骸填谷，流血成浦。元凶狐奔，假息穷墅，爪牙既摧，腹心亦阻。周之忠厚，存及行苇，翼翼圣明，有兼斯美。泽被京观，垂此仁旨，封尸野获，惠加生死。生死蒙惠，人欣覆育，理贯幽冥，泽渐殊域。物归其诚，神献其福，遐迩斯怀，无思不服。古称善兵，历时始捷，今也用师，辰不及浃。六军克合，万邦以协，义著春秋，功铭玉牒，载兴颂声，播之来叶。\"显祖览而善之。\r\n　　又显祖时有不豫，以高祖冲幼，欲立京兆王子推，集诸大臣以次召问。允进跪上前，涕泣曰：\"臣不敢多言，以劳神听，愿陛下上思宗庙托付之重，追念周公抱成王之事。\"显祖于是传位于高祖，赐帛千匹，以标忠亮。又迁中书监，加散骑常侍。虽久典史事，然而不能专勤属述，时与校书郎刘模有所缉缀，大较续崔浩故事，准《春秋》之体，而时有刊正。自高宗迄于显祖，军国书檄，多允文也。末年乃荐高闾以自代。以定议之勋，进爵咸阳公，加镇东将军。\r\n　　寻授使持节、散骑常侍、征西将军、怀州刺史。允秋月巡境，问民疾苦。至邵县，见邵公庙废毁不立，乃曰：\"邵公之德，阙而不礼，为善者何望？\"乃表闻修葺之。允于时年将九十矣，劝民学业，风化颇行。然儒者优游，不以断决为事。后正光中，中散大夫、中书舍人河内常景追思允，帅郡中故老，为允立祠于野王之南，树碑纪德焉。\r\n　　太和二年，又以老乞还乡里，十余章，上卒不听许，遂以疾告归。其年，诏以安车征允，敕州郡发遣。至都，拜镇军大将军，领中书监。固辞不许。又扶引就内，改定《皇诰》。允上《酒训》曰：\r\n　　臣被敕论集往世酒之败德，以为《酒训》。臣以朽迈，人伦所弃，而殊恩过隆，录臣于将殁之年，勖臣于已坠之地。奉命惊惶，喜惧兼甚，不知何事可以上答！伏惟陛下以睿哲之姿，抚临万国，太皇太后以圣德之广，济育群生。普天之下，罔不称赖。然日昃忧勤，虚求不已，思监往事，以为警戒。此之至诚，悟通百灵，而况于百官士民？不胜踊跃，谨竭其所见，作《酒训》一篇。但臣愚短，加以荒废，辞义鄙拙，不足观采。伏愿圣慈，体臣悾悾之情，恕臣狂瞽之意。其词曰：\r\n　　自古圣王，其为飨也，玄酒在堂而□在下，所以崇本重原，降于滋味。虽泛爵旅行，不及于乱。故能礼章而敬不亏，事毕而仪不忒。非由斯致，是失其道。将何以范时轨物，垂之于世？历观往代成败之效，吉凶由人，不在数也。商辛耽酒，殷道以之亡；公旦陈诰，周德以之昌。子反昏酣而致毙，穆生不饮而身光。或长世而为戒，或百代而流芳。酒之为状，变惑情性，虽曰哲人，孰能自竞？在官者殆于政也，为下者慢于令也，聪达之士荒于听也，柔顺之伦兴于诤也，久而不悛，致于病也。岂止于病，乃损其命。谚亦有云：其益如毫，其损如刀。言所益者止于一味之益，不亦寡乎？言所损者夭年乱志，夭乱之损，不亦夥乎？无以酒荒而陷其身，无以酒狂而丧其伦。迷邦失道，流浪漂津。不师不遵，反将何因。《诗》不言乎：\"如切如瑳，如琢如磨\"，朋友之义也。作官以箴之，申谟以禁之，君臣之道也。其言也善，则三覆而佩之；言之不善，则哀矜而贷之。此实先王纳规之意。往者有晋，士多失度，肆散诞以为不羁，纵长酣以为高达，调酒之颂，以相眩曜。称尧舜有千钟百觚之饮，著非法之言，引大圣为譬，以则天之明，岂其然乎？且子思有云：夫子之饮，不能一升。以此推之，千钟百觚皆为妄也。\r\n　　今大魏应图，重明御世，化之所暨，无思不服，仁风敦洽于四海。太皇太后以至德之隆，诲而不倦，忧勤备于皇情，诰训行于无外。故能道协两仪，功同覆载。仁恩下逮，罔有不遵，普天率土，靡不蒙赖。在朝之士，有志之人，宜克己从善，履正存贞。节酒以为度，顺德以为经。悟昏饮之美疾，审敬慎之弥荣。遵孝道以致养，显父母而扬名。蹈闵曾之前轨，遗仁风于后生。仰以答所授，俯以保其成。可不勉欤！可不勉欤！\r\n　　高祖悦之，常置左右。\r\n　　诏允乘车入殿，朝贺不拜。明年，诏允议定律令。虽年渐期颐，而志识无损，犹心存旧职，披考史书。又诏曰：\"允年涉危境，而家贫养薄。可令乐部丝竹十人，五日一诣允，以娱其志。\"特赐允蜀牛一头，四望蜀车一乘，素几杖各一，蜀刀一口。又赐珍味，每春秋常致之。寻诏朝晡给膳，朔望致牛酒，衣服绵绢，每月送给。允皆分之亲故。是时贵臣之门，皆罗列显官，而允子弟皆无官爵。其廉退若此。迁尚书、散骑常侍，时延入，备几杖，问以政治。十年，加光禄大夫、金章紫绶。朝之大议，皆咨访焉。\r\n　　魏初法严，朝士多见杖罚。允历事五帝，出入三省，五十余年，初无谴咎。初，真君中以狱讼留滞，始令中书以经义断诸疑事。允据律评刑，三十余载，内外称平。允以狱者民之命也，常叹曰：\"皋陶至德也，其后英蓼先亡；刘项之际，英布黥而王。经世虽久，犹有刑之余衅。况凡人能无咎乎？\"\r\n　　其年四月，有事西郊，诏以御马车迎允就郊所板殿观瞩。马忽惊奔，车覆，伤眉三处。高祖、文明太后遣医药护治，存问相望。司驾将处重坐，允启陈无恙，乞免其罪。先是，命中黄门苏兴寿扶持允，曾雪中遇犬惊倒，扶者大惧。允慰勉之，不令闻彻。兴寿称其允接事三年，未尝见其忿色。恂恂善诱，诲人不倦。昼夜手常执书，吟咏寻览。笃亲念故，虚己存纳。虽处贵重，志同贫素。性好音乐，每至伶人弦歌鼓舞，常击节称善。又雅信佛道，时设斋讲，好生恶杀。性又简至，不妄交游。显祖平青齐，徙其族望于代。时诸士人流移远至，率皆饥寒。徙人之中，多允姻媾，皆徒步造门。允散财竭产，以相赡赈，慰问周至。无不感其仁厚。收其才能，表奏申用。时议者皆以新附致异，允谓取材任能，无宜抑屈。先是，允被召在方山作颂，志气犹不多损，谈说旧事，了无所遗。十一年正月卒，年九十八。\r\n　　初，允每谓人曰：\"吾在中书时有阴德，济救民命。若阳报不差，吾寿应享百年矣。\"先卒旬外，微有不适。犹不寝卧，呼医请药，出入行止，吟咏如常。高祖、文明太后闻而遣医李脩往脉视之，告以无恙。脩入，密陈允荣卫有异，惧其不久。于是遣使备赐御膳珍羞，自酒米至于盐醢百有余品，皆尽时味，及床帐、衣服、茵被、几杖，罗列于庭。王官往还，慰问相属。允喜形于色，语人曰：\"天恩以我笃老，大有所赉，得以赡客矣。\"表谢而已，不有他虑。如是数日，夜中卒，家人莫觉。诏给绢一千匹、布二千匹、绵五百斤、锦五十匹、杂彩百匹、谷千斛以周丧用。魏初以来，存亡蒙赉者莫及焉，朝庭荣之。将葬，赠侍中、司空公、冀州刺史，将军、公如故，谥曰文，赐命服一袭。允所制诗赋诔颂箴论表赞，《左氏、公羊释》，《毛诗拾遗》，《论杂解》，《议何郑膏肓事》，凡百余篇，别有集行于世。允明算法，为算术三卷。子忱袭。\r\n　　忱，字士和。以父任除绥远将军、长乐太守。为政宽惠，民庶安之。后例降爵为侯。寻卒。\r\n　　孙贵宾，袭。除州治中，卒官。\r\n　　忱弟怀，字士仁。任城王云郎中令、大将军从事中郎，授中散。恬淡退静，不竞世利，在散辈十八年不易官。太和中，除太尉东阳王谘议参军而卒。\r\n　　子绰，字僧裕。少孤，恭敏自立。身长八尺，腰带十围，沉雅有度量，博涉经史。太和十五年拜奉朝请、太尉法曹行参军，寻兼尚书祠部郎。以母忧去职。久之，除治书侍御史，转洛阳令。绰为政强直，不避豪贵，邑人惮之。又诏参议律令。迁长兼国子博士，行颍川郡事。诏假节，行泾州刺史。延昌初，迁尚书右丞，参议《壬子历》。肃宗初，司徒清河王怿司马、冠军，又随怿迁太尉司马。其年秋，大乘贼起于冀州，都督元遥率众讨之，诏绰兼散骑常侍，持节，以白虎幡军前招慰。绰信著州里，降者相寻。军还，除汲郡太守，固辞不拜。御史中尉元匡奏高聪及绰等朋附高肇，诏并原罪。俄行荥阳郡事，以本将军出除豫州刺史。为政清平，抑强扶弱，百姓爱之，流民归附者二千余户。迁后将军、并州刺史。正光三年冬，暴疾卒，年四十八。四年九月，诏赠安东将军、冀州刺史，谥曰简。\r\n　　子炳，字仲彰。太尉行参军，稍迁征虏将军、开府掾。早卒。\r\n　　允弟推，字仲让，小名檀越，早有名誉。太延中，以前后南使不称，妙简行人。游雅荐推应选。诏兼散骑常侍，使刘义隆，南人称其才辩。遇疾卒于建业。朝廷悼惜之。丧还，赠辅国将军、临邑子，谥曰恭，赐命服衣冠。允为之作诔。\r\n　　推弟燮，字季和，小字淳于，亦有文才。世祖每诏征，辞疾不应。恒讥笑允屈折久宦，栖泊京邑。常从容于家。州辟主簿。卒。\r\n　　孙市宾，奉朝请、冀州京兆王愉城局参军。愉构逆，市宾逃归京。后除青州安南府司马。永熙中，冠军将军、开府从事中郎。\r\n　　始神□，允与从叔济、族兄毗及同郡李金俱被征。\r\n　　济，字叔民。初补中书博士，又为楚王傅。真君中，假员外常侍，赐爵浮阳子，使于刘义隆。世祖临江，于行所除盱眙太守，后超授游击将军。寻出除沧水太守。卒，年六十七。赠镇远将军、冀州刺史，谥曰宣。\r\n　　子矫，袭。卒，子师袭。\r\n　　师，字孝则，有学识。历詹事丞、太子舍人、尚书主客郎。转通直散骑侍郎、从事正员郎。累迁光禄少卿，行泾州事。卒，赠龙骧将军、河州刺史。\r\n　　子和仁，字德舒，袭。释褐员外散骑侍郎，领殿中御史。少清简，有文才，曾为五言诗赠太尉属卢仲宣，仲宣甚叹重之。常有高尚之志。后为洛州录事参军，不赴。服饵于汲郡白鹿山。未几卒，时人悼惜之。\r\n　　和仁弟德伟，武定末，东宫斋帅。\r\n　　矫弟遵，自有《传》。\r\n　　毗，字子翼，乡邑称为长者。官至从事中郎。\r\n　　孙当，尚书郎。卒，赠乐陵太守，谥曰恭。\r\n　　初，允所引刘模者，长乐信都人也。少时窃游河表，遂至河南，寻复潜归。颇涉经藉，微有注疏之用。允领秘书、典著作，选为校书郎。允修撰《国记》，与俱缉著。常令模持管龠，每日同入史阁，接膝对筵，属述时事。允年已九十，目手稍衰，多遣模执笔而指授裁断之。如此者五六岁。允所成篇卷，著论上下，模预有功焉。太和初，模迁中书博士，与李彪为僚友，并相爱好。至于训导国胄，甄明风范，远不及彪也。出除颍州刺史。王肃之归阙，路经悬瓠，羁旅究悴，时人莫识。模独给所须，吊待以礼。肃深感其意。及肃临豫州，模犹在郡，微报复之，由是为新蔡太守。在二郡积十年，宽猛相济，颇有治称。正始元年，复出为陈留太守。时年七十余矣，而饰老隐年，昧禁自效。遂家于南颍川，不复归其旧乡矣。\r\n　　子怀恕，聪率多囗。甚收颍川情和。至襄威将军、本州冠军府功曹参军。\r\n　　怀恕弟怀逊，颇解医术。历位给事中。卒于左军将军、镇远将军。","8cc9779d-c386-4fd8-8305-c7dde445f7f6",{"name":127,"dynasty":49,"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30,"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衎","进士","高衎，辽阳渤海人。\n金史卷九十 列传第二十八：\n　　高衎，字穆仲，辽阳渤海人。敏而好学，自少有能赋声，同舍生欲试其才，使一日赋十题戏之，衎执笔怡然，未暮，十赋皆就，彬彬然有可观。年二十六登进士第，乞归养，逾二年方调漷阴丞。召为尚书省令史，除右司都事。母丧去官，起复吏部员外郎，摄左司员外郎。\r\n　　王彦潜、常大荣、李庆之皆在吏部选中，吏部拟彦潜、大荣皆进士第一，次当在庆之上，彦潜洺州防御判官，大荣临海军节度判官，庆之沈州观察判官。左司郎中贾昌祚挟私，欲与庆之洺州，诡曰：“洺虽佳郡，防御幕官在节镇下。”乃改拟彦潜临海军，大荣沈州，庆之洺州。庆之初赴选，昌祚以庆之为会试诠读官，而庆之弟庆云为尚书省令史，多与权贵游，海陵心恶之，尝谓左右司“昌祚必与庆之善阙”。大奉国臣者，辽阳人，永宁太后族人，先为东京警巡院使，以赃免去，欲因太后求见，海陵不许。衎与奉国臣有乡里旧，拟为贵德县令。海陵大怒，于是昌祚、衎、吏部侍郎冯仲等，各杖之有差，庆云决杖一百五十，罢去。未几，仲、昌祚、庆云皆死，衎降为清水县主簿，兵部员外郎摄吏部主事杨邦基降宜君县主簿，吏部主事宋仝降漷阴县主簿，尚书省知除杨伯杰，降闾阳县主簿。\r\n　　居二年，为大理司直，迁户部员外郎，同知中都都转运使，太常少卿，吏部郎中。大定初，转左司郎中。世宗孜孜求谏，群臣承顺旨意，无所匡正，上曰：“朕初即位，庶政多未谙悉，实赖将相大臣同心辅佐。百姓且上书言事，或有所补。夫听断狱讼，簿书期会，何人不能，如唐、虞之圣，犹曰‘稽于众，舍己从人’。正隆专任独见，不谋臣下，以取败乱。卿等其体朕意。”使洁传诏台省百司曰：“凡上书言事，或为有司沮遏，许进表以闻。”\r\n　　迁吏部尚书。每季选人至，吏部托以检阅旧籍，谓之检卷，有滞留至后季犹不得去者。衎三为吏部，知其弊，岁余铨事修理，选人便之。五年，为贺宋国生日使，中道得疾，去职。大定七年，卒。","8faec86e-fd3d-466e-9690-ef5d4334ed7c",{"name":132,"dynasty":21,"tag":133,"biography":13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3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崇","清官、学者","高崇，渤海蓚人。\n魏书卷七十七 列传第六十五 宋翻 辛雄 羊深 杨机 高崇：\n　　高崇，字积善，渤海蓚人。四世祖抚，晋永嘉中与兄顾避难奔于高丽。父潜，显祖初归国，赐爵开阳男，居辽东，诏以沮渠牧犍女赐潜为妻，封武威公主。拜驸马都尉，加宁远将军，卒。\r\n　　崇少聪敏，以端谨见称。征为中散，稍迁尚书三公郎。家资富厚，僮仆千余，而崇志尚俭素，车马器服，充事而已。自修洁，与物无竞。初崇舅氏坐事诛，公主痛本生绝胤，遂以崇继牧犍后，改姓沮渠。景明中，启复本姓，袭爵，迁领军长史、伏波将军、洛阳令。为政清断，吏民畏其威风，每有发擿，不避强御，县内肃然。朝廷方有迁授，会病卒，年三十七。赠渔阳太守。永安二年，复赠征虏将军、沧州刺史，谥曰成。\r\n　　初，崇谓友人曰：\"仲尼四科，德行为首。人能立身约己，不忘典训，斯亦足矣。故吾诸子。囗\"\r\n　　子谦之，字道让。少事后母李以孝闻，李亦抚育过于己生，人莫能辨其兄弟所出同异。论者两重之。及长，屏绝人事，专意经史，天文、算历、图纬之书，多所该涉，日诵数千言，好文章，留意《老》、《易》。袭爵，释褐奉朝请，加宣威将军，转奉车都尉、廷尉丞。正光中，尚书左丞元孚慰劳蠕蠕，反被拘留。及蠕蠕大掠而还，置孚归国。事下廷尉，卿及监以下谓孚无坐，惟谦之以孚辱命，□以流罪。尚书同卿执，诏可谦之奏。\r\n　　孝昌初，行河阴县令。先是，有人囊盛瓦砾，指作钱物，诈市人马，因逃去。诏令追捕，必得以闻。谦之乃伪枷一囚立于马市，宣言是前诈市马贼，今欲刑之。密遣腹心察市中私议者。有二人相见忻然曰：\"无复忧矣。\"执送按问，具伏盗马，徒党悉获。并出前后盗窃之处，资货甚多，远年失物之家，各来得其本物。具以状奏。寻诏除宁远将军，正河阴令。在县二年，损益治体，多为故事。弟道穆为御史，在公亦有能名，世美其父子兄弟并著当官之称。\r\n　　旧制，二县令得面陈得失，时佞幸之辈恶其有所发闻，遂共奏罢。谦之乃上疏曰：\"臣以无庸，谬宰神邑，实思奉法不挠，称是官方，酬朝廷无赀之恩，尽人臣守器之节。但豪家支属，戚里亲媾，缧绁所及，举目多是，皆有盗憎之色，咸起怨上之心。县令轻弱，何能克济？先帝昔发明诏，得使面陈所怀。臣亡父先臣崇之为洛阳令，常得入奏是非，所以朝贵敛手，无敢干政。近日以来，此制遂寝，致使神宰威轻，下情不达。今二圣远遵尧舜，宪章高祖。愚臣望策其驽蹇，少立功名。乞新旧典，更明往制。庶奸豪知禁，颇自屏心。\"诏曰：\"此启深会朕意，付外量闻。\"\r\n　　谦之又上疏曰：\r\n　　臣闻夏德中微，少康成克复之主；周道将废，宣王立中兴之功。则知国无常安，世无恒敝，唯在明主所以变之有方，化之有道耳。\r\n　　自正光已来，边城屡扰，命将出师，相继于路，军费戎资，委输不绝。至如弓格赏募，咸有出身；槊刺斩首，又蒙阶级。故四方壮士，愿征者多，各各为己，公私两利。若使军帅必得其人，赏勋不失其实，则何贼不平，何征不捷也！诸守帅或非其才，多遣亲者妄称入募，别倩他人引弓格，虚受征官。身不赴陈，惟遣奴客充数而已，对寇临敌，曾不弯弓。则是王爵虚加，征夫多阙，贼虏何可殄除，忠贞何以劝诫也？且近习、侍臣、戚属、朝士，请托官曹，擅作威福。如有清贞奉法不为回者，咸共谮毁，横受罪罚。在朝顾望，谁肯申闻？蔽上拥下，亏风坏政。使谗谄甘心，忠谠息义。\r\n　　况且频年以来，多有征发，民不堪命，动致流离，苟保妻子，竞逃王役，不复顾其桑井，惮比刑书。正由还有必困之理，归无自安之路。若听归其本业，徭役微甄，则还者必众，垦田增辟，数年之后，大获课民。今不务以理还之，但欲严符切勒，恐数年之后，走者更多，安业无几。\r\n　　故有国有家者，不患民不我归，唯患政之不立；不恃敌不我攻，唯恃吾不可侮。此乃千载共遵，百王一致。且琴瑟不韵，知音改弦更张；騑骖未调，善御执辔成组。谚云：\"迷而知反，得道不远。\"此言虽小，可以谕大。陛下一日万机，事难周览；元、凯结舌，莫肯明言。臣虽庸短，世受荣禄，窃慕前贤匪躬之义，不避斧钺之诛，以希一言之益。伏愿少垂览察，略加推采，使朝章重举，军威更振，海内起惟新之歌，天下见复禹之绩。则臣奏之后，笑入下泉。\r\n　　灵太后得其疏，以责左右近侍。诸宠要者由是疾之，乃启太后云：\"谦之有学艺，宜在国学，以训胄子。\"诏从之，除国子博士。\r\n　　谦之与袁翻、常景、郦道元、温子升之徒，咸申款旧。好于赡恤，言诺无亏。居家僮隶，对其儿不挞其父母，生三子便免其一，世无髡黥奴婢，常称\"俱禀人体，如何残害？\"以父舅氏沮渠蒙逊曾据凉土，国书漏阙，谦之乃修《凉书》十卷，行于世。凉国盛事佛道，为论贬之，因称佛是九流之一家。当世名士，竞以佛理来难，谦之还以佛义对之，竟不能屈。以时所行历，多未尽善，乃更改元修撰，为一家之法，虽未行于世，议者叹其多能。\r\n　　于时朝议铸钱，以谦之为铸钱都将长史。乃上表求铸三铢钱曰：\r\n　　盖钱货之立，本以通有无，便交易。故钱之轻重，世代不同。太公为周置九府圜法，至景王时更铸大钱。秦兼海内，钱重半两。汉兴，以秦钱重，改铸榆荚钱。至文帝五年，复为四铢，孝武时，悉复销坏，更铸三铢。至元狩中，变为五铢。又造赤仄之钱，以一当五。王莽摄政，钱有六等，大钱重十二铢，次九铢，次七铢，次五铢，次三铢，次一铢。魏文帝罢五铢钱，至明帝复立。孙权江左，铸大钱，一当五百。权赤乌年，复铸大钱，一当千。轻重大小，莫不随时而变。\r\n　　窃以食货之要，八政为首；聚财之贵，诒训典文。是以昔之帝王，乘天地之饶，御海内之富；莫不腐红粟于太仓，藏朽贯于泉府。储畜既盈，民无困敝，可以宁谧四极，如身使臂者矣。昔汉之孝武，地广财丰，外事四戎，遂虚国用。于是草莱之臣，出财助国；兴利之计，纳税庙堂。市列榷酒之官，邑有告缗之令。盐铁既兴，钱币屡改，少府遂丰，上林饶积。外辟百蛮，内不增赋者，皆计利之由也。今群妖未息，四郊多垒，征税既烦，千金日费，资储渐耗，财用将竭，诚杨氏献税之秋，桑、儿言利之日。夫以西京之盛，钱犹屡改，并行小大，子母相权，况今寇难未除，州郡沦败，民物凋零，军国用少，别铸小钱，可以富益，何损于政，何妨于人也？且政兴不以钱大，政衰不以钱小，惟贵公私得所，政化无亏，既行之于古，亦宜效之于今矣。昔禹遭大水，以历山之金铸钱，救民之困；汤遭大旱，以庄山之金铸钱，赎民之卖子者。今百姓穷悴，甚于曩日，钦明之主岂得垂拱而观之哉？\r\n　　臣今此铸，以济交乏，五铢之钱，任使并用，行之无损，国得其益，穆公之言于斯验矣。臣虽术愧计然，识非心算，暂充钱官，颇睹其理。苟有所益，不得不言。脱以为疑，求下公卿博议，如谓为允，即乞施行。\r\n　　诏将从之，事未就，会卒。\r\n　　初，谦之弟道穆，正光中为御史，纠相州刺史李世哲事，大相挫辱，其家恒以为憾。至是，世哲弟神轨为灵太后深所宠任，直谦之家僮诉良，神轨左右之，入讽尚书，判禁谦之于廷尉。时将赦，神轨乃启灵太后发诏，于狱赐死，时年四十二。朝士莫不哀之。所著文章百余篇，别有集录。永安中，赠征虏将军、营州刺史，谥曰康。又除一子出身，以明冤屈。谦之妻中山张氏，明识妇人也，教劝诸子，从师受业，常诫之曰：\"自我为汝家妇，未见汝父一日不读书。汝等宜各修勤，勿替先业。\"\r\n　　谦之长子子儒，字孝礼。元颢入洛，其叔道穆从驾北巡。子儒后逾河至行宫，庄帝见之，具访洛中事意，子儒备陈元颢败在旦夕。帝谓道穆曰：\"卿初来日，何故不与子儒俱行？\"对曰：\"臣家百口在洛，须其经营。且欲其今日之来，知京师后事。\"帝曰：\"子儒非直合卿本怀，亦大慰朕意。\"仍授秘书郎中，转通直郎。后除安东将军、光禄大夫、司徒中兵参军、兼祭酒。袭爵。兴和初，除兼殿中侍御史。时四方多有流民，子儒为梁州、北豫、西兖三州检户使，所获甚多。后以公事去官。武定六年卒，时年四十一。\r\n　　子儒弟绪，字叔宗，明悟好学。谦之常谓人曰：\"兴吾门者，当是此儿。\"及长，涉猎书传，好文咏。司空行参军、转长流参军。除镇远将军、冀州仪同府中兵参军，为府主封隆之所赏。隆之行梁州、济州，引自随，恒令总摄数郡。武定三年卒，年三十二。\r\n　　绪弟孝贞，武定中，司徒士曹参军。\r\n　　孝贞弟孝干，司空东阁祭酒。\r\n　　谦之弟恭之，字道穆，行字于世。学涉经史，非名流俊士，不与交结。幼孤，事兄如父母。每谓人曰：\"人生厉心立行，贵于见知，当使夕脱羊裘，朝佩珠玉者。若时不我知，便须退迹江海，自求其志。\"\r\n　　御史中尉元匡高选御史，道穆奏记于匡曰：\"道穆生自蓬檐，长于陋巷。颇猎群书，无纯硕之德；尚好章咏，乏雕掞之工。虽欲厕影髦徒，班名俊伍，其可得哉？然凝明独断之主，雄才不世之君，无藉朽株之资，求人屠钓之下；不牵暗投之诮，取士商歌之中。是以闻英风而慷慨，望云路而低徊者，天下皆是也。若得身隶绣衣，名充直指，虽谢周生骑上之敏，实有茅氏就镬之心。\"匡大喜曰：\"吾久知其人，适欲召之。\"遂引为御史。其所纠擿，不避权豪，台中事物，多为匡所顾问。道穆曾进说于匡曰：\"古人有言，罚一人当取千万人惧，豺狼当道，不问狐狸。明公荷国重寄，宜使天下知法。\"匡深然之。\r\n　　正光中，出使相州。刺史李世哲即尚书令崇之子，贵盛一时，多有非法，逼买民宅，广兴屋宇，皆置鸱尾，又于马埒堠上为木人执节。道穆绳纠，悉毁去之，并发其赃货，具以表闻。又尔朱荣讨蠕蠕，道穆监其军事，荣甚惮之。还，除奉朝请，俄除太尉铠曹参军。\r\n　　萧宝夤西征，以道穆为行台郎中，军机之事，多以委之。大都督崔延伯败后，贼势转强，属请益兵，朝廷不许。宝夤谓道穆曰：\"非卿一行，兵无益理。\"遂令乘传赴洛。灵太后亲问贼势，道穆具以状对，太后怒曰：\"比来使人皆言贼弱，卿何独云其强也！\"道穆曰：\"前使不实者，当是冀陛下恩颜，望沾爵赏。臣既忝使人，不敢虚妄。愿令近臣亲检，足知虚实。\"事讫当反，遇病不行。\r\n　　后属兄谦之被害，情不自安，遂托身于庄帝。帝时为侍中，特相钦重，引居第中，深相保护。俄而，帝以兄事见出。道穆惧祸，乃携家趣济阴，变易姓名，往来于东平毕氏，以避时难。庄帝即位，征为尚书三公郎中，加宁朔将军。寻兼吏部郎中，与薛昙尚书使晋阳，授尔朱荣职，赐爵龙城侯。九月，除太尉长史，领中书舍人。遭母忧去职，帝令中书舍人温子升就宅吊慰，诏摄本任，表辞不许。三年，加前军将军。\r\n　　及元颢逼虎牢城，或劝帝赴关西者，帝以问道穆，道穆对曰：\"关中今日残荒，何由可往？臣谓元颢兵众不多，乘虚深入者，由国家将帅征捍不得其人耳。陛下若亲率宿卫，高募重赏，背城一战，臣等竭其股肱之力，破颢孤军，必不疑矣。如恐成败难测，非万乘所履，便宜车驾北渡，循河东下。征大将军天穆合于荥阳，向虎牢；别征尔朱王军，令赴河内以掎角之。旬月之间，何往不克！臣窃谓万全之计，不过于此。\"帝曰：\"高舍人语是。\"其夜到河内郡北，未有城守可依，帝命道穆秉烛作诏书数十纸，布告远近，于是四方知乘舆所在。除中军将军、给事黄门侍郎、安喜县开国公，食邑千户。于时尔朱荣欲回师待秋，道穆谓荣曰：\"元颢以蕞尔轻兵，奄据京洛，使乘舆飘露，人神恨愤，主忧臣辱，良在于今。大王拥百万之众，辅天子而令诸侯，自可分兵河畔，缚筏造船，处处遣渡，径擒群贼，复主宫阙，此桓文之举也。且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今若还师，令颢重完守具，征兵天下，所谓养虺成蛇，悔无及矣。\"荣深然之，曰：\"杨黄门侃已陈此计，当更议决耳。\"\r\n　　及庄帝反政，因宴次谓尔朱荣曰：\"前若不用高黄门计，则社稷不安。可为朕劝其酒令醉。\"荣对曰：\"臣本北征蠕蠕，高黄门与臣作监军。临事能决，实可任用。\"除征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兼御史中尉。寻即真，仍兼黄门。道穆外秉直绳，内参机密，凡是益国利民之事，必以奏闻。谏诤极言，无所顾惮。选用御史，皆当世名辈，李希宗、李绘、阳休之、阳斐、封君义、邢子明、苏淑、宋世良等四十人。\r\n　　于时用钱稍薄，道穆表曰：\"四民之业，钱货为本，救弊改铸，王政所先。自顷以私铸薄滥，官司纠绳，挂网非一。在市铜价，八十一文得铜一斤，私造薄钱，斤余二百。既示之以深利，又随之以重刑；惧罪者虽多，奸铸者弥众。今钱徒有五铢之文，而无二铢之实，薄甚榆荚，上贯便破，置之水上，殆欲不沉。此乃因循有渐，科防不切，朝廷之愆，彼复何罪？昔汉文帝以五分钱小，故铸四铢，至武帝复改三铢为半两。此皆以大易小，以重代轻也。论今据古，宜改铸大钱，文载年号，以记其始，则一斤所成止七十六文。铜价至贱五十有余，其中人功、食料、锡炭、铅沙，纵复私营，不能自润。直置无利，自应息心，况复严刑广设也。以臣测之，必当钱货永通，公私获允。\"后遂用杨侃计，铸永安五铢钱。\r\n　　仆射尔朱世隆当朝权盛，因内见衣冠失仪，道穆便即弹纠。帝姊寿阳公主行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不止，道穆令卒棒破其车。公主深以为恨，泣以诉帝。帝谓公主曰：\"高中尉清直之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私恨责之也？\"道穆后见帝，帝曰：\"一日家姊行路相犯，极以为愧。\"道穆免冠谢曰：\"臣蒙陛下恩，守陛下法，不敢独于公主亏朝廷典章，以此负陛下。\"帝曰：\"朕以愧卿，卿反谢朕。\"寻敕监仪注。又诏曰：\"秘书图籍所在，内典□书，又加缮写，缃素委积，盖有年载。出内繁芜，多致零落，可令御史中尉、兼给事黄门侍郎道穆总集帐目，并牒儒学之士，编比次第。\"\r\n　　道穆又上疏曰：\"臣闻舜命皋陶，奸宄是托；禹泣罪人，尧心为念，所以举直错枉，事切曩贤；明德慎罚，议存先典。高祖太和之初，置廷尉司直，论刑辟是非，虽事非古始，交济时要。所谓礼乐互兴，不相沿袭者矣。臣以无庸，忝当今任，所思报效，未忘寝兴。但识谢知今，业惭稽古，未能进一言以利国，说一策以兴邦，索米长安，岂不知耻？至于职司其忧，犹望僶俛。窃见御史出使，悉受风闻，虽时获罪人，亦不无枉滥。何者？得尧之罚，不能不怨。守令为政，容有爱憎。奸猾之徒，恒思报恶，多有妄造无名，共相诬谤。御史一经检究，耻于不成，杖木之下，以虚为实，无罪不能自雪者，岂可胜道哉？臣虽愚短，守不假器，绣衣所指，冀以清肃。若仍踵前失，或伤善人，则尸禄之责，无所逃罪。所以夙夜为忧，思有悛革。如臣鄙见，请依太和故事，还置司直十人，名隶廷尉，秩以五品，选历官有称、心平性正者为之。御史若出纠劾，即移廷尉，令知人数。廷尉遣司直与御史俱发，所到州郡，分居别馆。御史检了，移付司直覆问，事讫与御史俱还。中尉弹闻，廷尉科按，一如旧式。庶使狱成罪定，无复稽宽；为恶取败，不得称枉。若御史、司直纠劾失实，悉依所断狱罪之。听以所检，迭相纠发。如二使阿曲，有不尽理，听罪家诣门下通诉，别加按检。如此，则肺石之傍，怨讼可息；丛棘之下，受罪吞声者矣。\"诏从之，复置司直。\r\n　　及尔朱荣之死也，帝召道穆付赦书，令宣于外。因谓之曰：\"自今日后，常得精选御史矣。\"先是，荣等常欲以其亲党为御史，故有此诏。及尔朱世隆等率其部类战于大夏门北，道穆受诏督战，又赞成太府卿李苗断桥之计，世隆等于是北遁。加卫将军、假车骑将军、大都督、兼尚书右仆射、南道大行台。又除车骑将军，余官如故。时虽外托征蛮，而帝恐北军不利，欲为南巡之计。未发，会尔朱兆入洛，道穆虑祸及己，托病去官。世隆以道穆忠于前朝，遂害之，时年四十二。泰昌中，赠使持节、都督雍秦二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雍州刺史。\r\n　　子士镜，袭爵。为北豫州刺史。高仲密拥入关。\r\n　　道穆弟谨之，继沮渠氏后。卒于沧州平东府主簿，年三十五，赠通直郎。无子。\r\n　　谨之弟慎之，字道密。好学，有诸兄风。年二十三，卒。无子，以兄谦之第二子绪继焉。","9194a8c2-63e1-4cef-b20d-1c35983c3ba2",{"name":137,"dynasty":138,"tag":139,"biography":14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1,"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季兴","五代","南平王","高季兴，陕州硖石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三 世袭列传二：\n  　　高季兴，字贻孙，陕州硖石人也。本名季昌，及后唐庄宗即位，避其庙讳改焉。幼隶于汴之贾人李七郎，梁祖以李七郎为子，赐姓，名友让。梁祖尝见季兴于仆隶中，其耳面稍异，命友让养之为子。梁祖以季兴为牙将，渐能骑射。唐天复中，昭宗在岐下，梁祖围凤翔日久，众议欲班师，独季兴谏止之，语在《梁祖纪》中。既而竟迎昭宗归京，以季兴为迎銮毅勇功臣、检校大司空、行宋州刺史。从梁祖平青州，改知宿州事，迁颍州防御使，梁祖令复姓高氏，擢为荆南兵马留后。荆州自唐乾符之后，兵火互集，井邑不完，季兴招辑离散，流民归复，梁祖嘉之，乃授节钺。梁开平中，破雷彦恭于朗州，加平章事。荆南旧无外垒，季兴始城之，遂厚敛于民，招聚亡命，自后僣臣于吴、蜀，梁氏稍不能制焉，因就封渤海王。尝攻襄州，为孔勍所败。\r\n　　及庄宗定天下，季兴来朝于洛阳，加兼中书令，时论多请留之，郭崇韬以方推信义于华夏，请放归藩，季兴促程而去。至襄州，酒酣，谓孔勍曰：“是行有二错：来朝一错，放回二错。”洎至荆南，谓宾佐曰：“新主百战方得河南，对勋臣夸手抄《春秋》；又竖手指云：‘我于指头上得天下。’如此则功在一人，臣佐何有！且游猎旬日不回，中外之情，其何以堪，吾高枕无忧矣。”乃增筑西面罗城，备御敌之具。时梁朝旧军多为季兴所诱，由是兵众渐多，跋扈之志坚矣。明年，册拜南平王。魏王继岌平蜀，尽选其宝货浮江而下，船至峡口，会庄宗遇祸，季兴尽邀取之。明宗即位，复请夔、峡为属郡，初俞其请，后朝廷除刺史，季兴上言，称已令子弟权知郡事，请不除刺史。不臣之状既形，诏削夺其官爵。天成初，命西方邺兴师收复三州，又遣襄州节度使刘训总兵围荆南，以问其罪，属霖潦，班师。三年冬，季兴病脚气而卒。其子从诲嗣立，累表谢罪，请修职贡。由是复季兴官爵，谥曰武信。\r\n　　从诲，初仕梁，历殿前控鹤都头、鞍辔库副使、左军巡使、如京使、左千牛大将军、荆南衙内都指挥使，领濠州刺史，改归州刺史，累官至检校太傅。初，季兴之将叛也，从诲常泣谏之，季兴不从。天成三年冬，季兴薨，从诲乃上表谢罪，复修职贡。明宗嘉之，寻命起复，授荆南节度使、兼待中。长兴三年，加检校太尉。应顺中，封南平王。清泰初，加检校太师。晋天福中，加守中书令。六年，襄州安从进反，王师攻讨，从诲馈军食以助焉，诏书褒美，寻加守尚书令，从诲上章固让，朝廷遣使敦勉，竟不受其命。时有术士言从诲年命有厄，宜退避宠禄故也。及契丹入汴，汉高祖起义于太原，间道遣使奉贡，密有祈请，言俟车驾定河、汴，愿赐郢州为属郡，汉祖依违之。及入汴，从诲致贡，求践前言，汉高祖不从。从诲怒，率州兵攻郢州，旬日，为刺史尹实所败，自是朝贡不至。从诲东通于吴，西通于蜀，皆利其供军财货而已。末年，以镇星在翼、轸之分，乃释罗纨，衣布素，饮食节俭，以禳灾咎。寻令人祈托襄州安审琦，请归朝待罪，朝廷亦开纳之。汉乾祐元年冬十一月，以疾薨于位。诏赠尚书令，谥曰文献。\r\n　　子保融嗣，位至荆南节度使、守太傅、中书令，封南平王。皇朝建隆元年秋卒。谥曰贞懿。\r\n　　其诸将之倚任者，则有王保义。保义本姓刘，名去非，幽州人。少为县吏，粗暴无行，习骑射，敢斗击。刘仁恭之子守奇善射，惟去非许以为能。守奇以兄守光夺父位，亡入契丹，又自契丹奔太原，去非皆从之。庄宗之伐燕也，守奇从周德威引军前进，师次涿州，刺史姜行敢登陴固守，去非呼行敢曰：“河东小刘郎领军来为父除凶，尔何敢拒！”守奇免胄劳之，行敢遥拜，即开门迎降。德威害其功，密告庄宗，言守奇心不可保。庄宗召守奇还计事，行次土门，去非说守奇曰：“公不施寸兵下涿郡，周公以得非己力，必有如簧之间，太原不宜往也。公家于梁，素有君臣之分，宜往依之，介福万全矣。”守奇乃奔梁，梁以守奇为沧州留后，以去非为河阳行军司马。时谢彦章移去非为郢州刺史。及庄宗平河、洛，去非乃弃郡归高季兴，为行军司马，仍改易姓名。自是季兴父子倚为腹心，凡守藩规画，出兵方略，言必从之。乾祐元年夏，高从诲奏为武泰军节度留后，依前荆南行军司马，加检校太尉。后卒于江陵。","9b86b39a-89c1-4306-9133-9fd1fa7af9e9",{"name":143,"dynasty":36,"tag":144,"biography":14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6,"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元裕","御史中丞","高元裕，渤海人。\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一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高元裕，字景圭，渤海人。祖甝。父集，官卑。元裕登进士第，本名允中，太和初，为侍御史，奏改元裕。累迁左司郎中。李宗闵作相，用为谏议大夫，寻改中书舍人。九年，宗闵得罪南迁，元裕出城饯送，为李训所怒，出为阆州刺史。时郑注入翰林，元裕草注制辞，言注以医药奉召亲，注怒。会送宗闵，乃贬之。训、注既诛，复征为谏议大夫。\r\n　　开成三年，充翰林侍讲学士。文宗宠庄恪太子，欲正人为师友。乃兼太子宾客。四年，改御史中丞，风望峻整。上言曰：\"御史府纪纲之地，官属选用，宜得实才。其不称者，臣请出之。\"监察御史杜宣猷、柳坏、崔郢、侍御史魏中庸、高弘简，并以不称，出为府县之职。寻而蓝田县人贺兰，进与里内五十余人相聚念佛，神策镇将皆捕之，以为谋逆，当大辟。元裕疑其冤，上疏请出贺兰进等付台覆问，然后行刑，从之。\r\n　　会昌中，为京兆尹。大中初，为刑部尚书。二年，检校吏部尚书、襄州刺史，加银青光禄大夫、渤海郡公、山南东道节度使。入为吏部尚书，卒。元裕兄少逸、元恭。","a6aae7dc-e33e-432a-a09a-0a91cf6bb6a1",{"name":148,"dynasty":21,"tag":149,"biography":15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51,"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湖","镇将","高湖，勃海蓚人。\n魏书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 高湖 崔逞 封懿：\n  　　高湖，字大渊，勃海蓚人也。汉太傅裒之后。祖庆，慕容垂司空。父泰，吏部尚书。湖少机敏，有器度，与兄韬俱知名于时，雅为乡人崔逞所敬异。少历显职，为散骑常侍。登国十年，垂遣其太子宝来伐也，湖言于垂曰：\"魏，燕之与国。彼有内难，此遣赴之；此有所求，彼无违者。和好多年，行人相继。往求马不得，遂留其弟，曲在于此，非彼之失。政当敦修旧好，乂宁国家，而复令太子率众远伐。且魏主雄略，兵马精强，险阻艰难，备尝之矣。太子富于春秋，意果心锐，轻敌好胜，难可独行。兵凶战危，愿以深虑！\"言颇切厉。垂怒，免湖官。既而宝果败于参合。宝立，乃起湖为征虏将军、燕郡太守。宝走和龙，兄弟交争，湖见其衰乱，遂率户三千归国。太祖赐爵东阿侯，加右将军，总代东诸部。世祖时，除宁西将军、凉州镇都大将，镇姑臧，甚有惠政。年七十，卒。赠镇西将军、秦州刺史，谥曰敬。有四子。\r\n　　第三子谧，字安平，有文武才度。天安中，以功臣子召入禁中，除中散，专典秘阁。肃勤不倦，高宗深重之，拜秘书郎。谧以坟典残缺，奏请广访群书，大加缮写。由是代京图籍，莫不审正。显祖之御宁光宫也，谧恒侍讲读，拜兰台御史。寻转治书，掌摄内外，弹纠非法，当官而行，无所畏避，甚见称赏。延兴二年九月卒，时年四十五。太昌初，追赠使持节、侍中、都督青徐齐济兖五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太尉公、青州刺史，谥武贞公。妻叔孙氏，陈留郡君。\r\n　　长子树生。性通达，重节义，交结英雄，不事生产，有识者并宗奇之。蠕蠕侵掠，高祖诏怀朔镇将、阳平王颐率众讨之。颐假树生镇远将军、都将，先驱有功。树生尚气侠，意在浮沉自适，不愿职位，辞不受赏，论者高之。居宅数有赤光紫气之异，邻伍惊恐，佥谓怪变，宅不可居。树生曰：\"何往非善？\"安之自若。雅好音律，常以丝竹自娱。孝昌初，北州大乱，诏发众军，广开募赏。以树生有威略，授以大都督，令率劲勇，镇捍旧蕃。二年卒，时年五十五。太昌初，追赠使持节、都督冀相沧瀛殷定六州诸军事、大将军、太师、录尚书事，冀州刺史，追封勃海王，谥曰文穆。妻韩氏，为勃海王国太妃。永熙中，后赠假黄钺，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加后部羽葆鼓吹，余如故。长子即齐献武王也。\r\n　　王弟琛，字永宝。天平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御史中尉、南赵郡开国公。\r\n　　子叡，袭。武定末，太子庶子。\r\n　　树生弟翻，字飞雀，亦以器度知名。卒于侍御中散。元象中，赠假黄钺、使持节、侍中、都督冀定洛瀛并肆燕恒云朔十州诸军事、大将军、太傅、太尉公、录尚书事、冀州刺史，谥曰孝宣。\r\n　　子岳，武定末，侍中、太傅公、清河郡开国公。\r\n　　谧长兄真，有志行。兄弟俱至孝，父亡，治丧墓次，甘露白雉降集焉。有司以闻，诏标闾里。自泾州别驾，稍迁定安太守，甚著声绩。卒，赠龙骧将军，泾州刺史。\r\n　　囗带金城太守。神龟初卒。太昌元年，赠使持节、侍中、都督定相殷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定州刺史，谥曰武康。\r\n　　子仁，正光中，卒于河州别驾。太昌初，赠使持节、侍中、都督青齐济三州诸军事、仪同三司、青州刺史，谥曰明穆。\r\n　　子贯，字小胡。永兴末，通直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尚食典御。\r\n　　拔弟儿，美容貌，膂力过人，尤善弓马。显祖时，羽林幢将。皇兴中，主仗令。高祖初，给事中，累迁散骑常侍、内侍长。坐事死。\r\n　　子香，字明珍，有器尚。初除侍御史，拜奉朝请、员外散骑侍郎。与叔徽俱使西域，还至河洲遇贼攻围，城陷见害。太昌初，赠使持节，都督冀沧二州诸军事、征东将军，冀州刺史。永熙中，重赠侍中、都督青徐光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青州刺史，谥曰文景。\r\n　　子永乐，兴和中，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济州刺史、阳川县开国公。\r\n　　永乐弟弼，武定中，安西将军、营州刺史、安陵县开国男。\r\n　　儿弟徽，字荣显，小字苟儿。聪敏有气干，为任城王澄所知赏。景明中，起家奉朝请。延昌中，假员外散骑常侍，使于嚈侯，西域诸国莫不敬惮之，破洛侯、乌孙并因之以献名马。还，拜冗从仆射。神龟中，迁射声校尉、左中郎将、游击将军。又假平西将军、员外散骑常侍，使嚈哒。还至枹罕，属莫折念生反于秦陇。时河州刺史元祚为前刺史梁钊息、景进等招引念生攻河州，祚以忧死。长史元永平、治中孟宾、台使元湛共推徽行河州事，绥接有方，兵士用命。别驾乞伏世则潜通景进，徽杀之。徵兵于吐谷浑，吐谷浑率众救之。景进败，退走，奔秦州。景进寻率羌夷复来攻逼，徽遣统军六景相驰表请师，诏徽仍行河州事。久无援救，力屈城陷，为贼所害。永熙中，丧还洛阳。赠使持节、侍中、都督冀定相瀛沧五州诸军事、司徒公、冀州刺史，谥曰文宣。\r\n　　子归义，有志烈。初除奉朝请，加威烈将军。与父徽俱使西域。还都，稍迁龙骧将军、中散大夫、西征都督，每有战功。后没于阵。太昌初，赠侍中、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雍州刺史，谥曰孝贞。\r\n　　子普，武定末，安南将军、太子左卫率。\r\n　　归义弟归彦，武定末，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徐州刺史、安喜县开国男。\r\n　　真弟各拔，广昌镇将。卒，赠燕州刺史。\r\n　　子猛虎，鄯善镇录事。及居丧，以至性称，遂绝宦情。\r\n　　子元国，早卒。\r\n　　次显国，武定末，抚军将军、汶阳男。\r\n　　显国弟达，武定中，骠骑将军、行沧州事。\r\n　　达弟永国，征虏将军、中散大夫。\r\n　　永国弟子国，武卫将军。\r\n　　各拔少子盛，天平中、侍中、太尉公、广平郡开国公。\r\n　　子子瑗，武定末，兼武卫将军。\r\n　　谧弟稚，字幼宁。薄骨律镇将、营州刺史。\r\n　　子陀，字难拖。沃野镇长。卒，赠琅邪太守。\r\n　　子雍，字景云，司徒从事。后与少子思义俱奔萧衍，卒于江南。元象初，丧还，特赠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冀定瀛沧幽五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尚书令、司徒公、冀州刺史。\r\n　　子思宗，武定末，中军将军、仪同三司、兖州刺史、上洛郡开国男。思义，特赠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青兖齐三州军事、车骑大将军、尚书仆射、仪同三司、青州刺史。\r\n　　陀弟兴，早卒。兴子贵孙，晋州刺史。\r\n　　湖弟恒，字叔宗，慕容垂钜鹿太守。太祖时，率郡降，赐爵泾县侯，加龙骧将军，仍守钜鹿。卒赠安东将军、幽州刺史，谥曰惠。\r\n　　子道，字始愔，袭爵。拜都牧令，迁镇南将军、相州刺史。未及之职，卒。仍以为赠，谥曰庄。\r\n　　子干，字干奴。好学，宽厚有雅度。袭爵泾县侯，后例降为伯。历南青州征虏府司马、威远将军、鄯善镇远府长史。仍转汾州后军府长史、白水太守。所在以廉平著称。太昌初，卒。赠使持节、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司空公、雍州刺史，谥曰孝穆。\r\n　　子侃，字伯欣，袭。除南秦州长史。卒，赠辅国将军、凉州刺史，谥曰宣。\r\n　　子绍，字广祖，袭爵。兴和初，征虏将军、沧州刺史。\r\n　　侃弟腾，字伏兴。卒于安东将军、光州刺史、襄城县开国公。\r\n　　子陟，字祖迁。司空中郎、太尉主簿。\r\n　　陟弟憬，通直郎。憬弟翙，袭父爵。\r\n　　腾弟隆之，武定末，太保、尚书令、平原郡开国公。","af3c4de6-b02a-4323-a00c-bcb24c1ff0ff",{"name":153,"dynasty":43,"tag":57,"biography":15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5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隆之","高隆之，洛阳人。\n北齐书卷十八 列传第十：\n　　高隆之，字延兴，本姓徐氏，云出自高平金乡。父干，魏白水郡守，为姑婿高氏所养，因从其姓。隆之贵，魏朝赠司徒公、雍州刺史。隆之后有参议之功，高祖命为从弟，仍云渤海蓚人。\r\n　　隆之身长八尺，美须髯，深沉有志气。魏汝南王悦为司州牧，以为户曹从事。建义初，释褐员外散骑常侍，与行台于晖出讨羊侃于太山，晖引隆之为行台郎中，又除给事中。与高祖深自结托。高祖之临晋州，引为治中，行平阳郡事。从高祖起义山东，以为大行台右丞。魏中兴初，除御史中尉，领尚食典御。从高祖平邺，行相州事。从破四胡于韩陵，太昌初，除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西魏文帝曾与隆之因酒忿竞，文帝坐以黜免。高祖责隆之不能协和，乃启出为北道行台，转并州刺史，封平原郡公，邑一千七百户。隆之请减户七百，并求降己四阶让兄腾，并加优诏许之，仍以腾为沧州刺史。高祖之讨斛斯椿，以隆之为大行台尚书。及大司马、清河王亶承制，拜隆之侍中、尚书右仆射，领御史中尉。广费人工，大营寺塔，为高祖所责。\r\n　　天平初，丁母艰解任，寻诏起为并州刺史，入为尚书右仆射。时初给民田，贵势皆占良美，贫弱咸受瘠薄。隆之启高祖，悉更反易，乃得均平。又领营构大将军，京邑制造，莫不由之。增筑南城，周回二十五里。以漳水近于帝城，起长堤以防泛溢之患。又凿渠引漳水周流城郭，造治水碾硙，并有利于时。魏自孝昌已后，天下多难，刺史太守皆为当部都督，虽无兵事，皆立佐僚，所在颇为烦扰。隆之表请自非实在边要，见有兵马者，悉皆断之。又朝贵多假常侍以取貂蝉之饰，隆之自表解侍中，并陈诸假侍中服用者，请亦罢之。诏皆如表。自军国多事，冒名窃官者不可胜数，隆之奏请检括，获五万余人，而群小喧嚣，隆之惧而止。诏监起居事，进位司徒公。\r\n　　武定中，为河北括户大使。追还，授领军将军、录尚书事，寻兼侍中。续出行青州事。追还，拜太子太师、兼尚书左仆射、吏部尚书，迁太保。时世宗作宰，风俗肃清，隆之时有受纳，世宗于尚书省大加责辱。齐受禅，进爵为王。寻以本官录尚书事，领大宗正卿，监国史。隆之性小巧，至于公家羽仪、百戏、服制时有改易，不循典故，时论非之。于射堋上立三像人为壮勇之势。显祖曾至东山，因射，谓隆之曰：\"射堋上可作猛兽，以存古义，何为置人？终日射人，朕所不取。\"隆之无以对。\r\n　　初，世宗委任兼右仆射崔暹、黄门郎崔季舒等，及世宗崩，隆之启显祖并欲害之，不许。显祖以隆之旧齿，委以政事，季舒等仍以前隙，乃谮云：\"隆之每见诉讼者，辄加哀矜之意，以示非己能裁。\"显祖以其受任既重，知有冤状，便宜申涤，何得委过要名，非大臣义。天保五年，禁止尚书省。隆之曾与元昶宴饮，酒酣，语昶曰：\"与王交游，当生死不相背。\"人有密言之者。又帝未登庸之日，隆之意常侮帝。帝将受魏禅，大臣咸言未可，隆之又在其中。帝深衔之。因此，遂大发怒，令壮士筑百余下。放出，渴将饮水，人止之，隆之曰：\"今日何在！\"遂饮之。因从驾，死于路中，年六十一。赠冀定瀛沧幽五州诸军事、大将军、太尉、太保、冀州刺史、阳夏王。竟不得谥。\r\n　　隆之虽不涉学，而钦尚文雅，缙绅名流，必存礼接。寡姊为尼，事之如母，训督诸子，必先文义。世甚以此称之。显祖末年，既多猜害，追忿隆之，诛其子德枢等十余人，并投漳水。又发隆之冢，出其尸，葬已积年，其貌不改，斩截骸骨，亦弃于漳流，遂绝嗣。乾明中，诏其兄子子远为隆之后，袭爵阳夏王，还其财产。初，隆之见信高祖，性多阴毒，睚眦之忿，无不报焉。仪同三司崔孝芬以结婚姻不果，太府卿任集同知营构，颇相乖异，瀛州刺史元晏请托不遂，前后构成其罪，并诛害之。终至家门殄灭，论者谓有报应焉。","b1373752-2510-4c38-af08-93cec9b481a3",{"name":157,"dynasty":49,"tag":57,"biography":15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5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桢","高桢，辽阳渤海人。\n金史卷八十四 列传第二十二：\n　　高桢，辽阳渤海人。五世祖牟翰仕辽，官至太师。桢少好学，尝业进士。斡鲁讨高永昌，已下沈州，永昌惧，伪送款以缓师。是时，桢母在沈州，遂来降，告以永昌降款非诚，斡鲁乃进攻。既破永昌，遂以桢同知东京留守事，授猛安。天会六年，迁尚书左仆射，判广宁尹，加太子太傅。在镇八年，政令清肃，吏畏而人安之。十五年，加太子太师，提点河北西路钱帛事。天眷初，同签会宁牧。及熙宗幸燕，兼同知留守，封戴国公，改同知燕京留守。魏王道济出守中京，以桢为同判，俄改行台平章政事，为西京留守，封任国公。\r\n　　是时，奚、霫军民皆南徙，谋克别术者因之啸聚为盗。海陵患之，即以桢为中京留守，命乘驿之官，责以平贼之期。贼平，封河内郡王。海陵至中京，桢警夜严肃。有近侍冯僧家奴李街喜等皆得幸海陵，尝夜饮干禁，桢杖之濒死，由是权贵皆震慑。迁太子太保，行御史大夫，封莒王。策拜司空，进封代王，太子太保、行御史大夫如故。\r\n　　桢久在台，弹劾无所避，每进对，必以区别流品，进善退恶为言，当路者忌之。荐张忠辅、马讽为中丞，二人皆险诐深刻，欲令以事中桢。正隆例封冀国公，桢因固辞曰：“臣为众小所嫉，恐不能免，尚可受封爵耶？”海陵知其忠直，慰而遣之。及疾革，书空独语曰：“某事未决，某事未奏，死有余恨。”薨，年六十九。海陵悼惜之，遣使致奠，赙赠加等。\r\n　　桢性方严，家居无声伎之奉。虽甚暑，未尝解衣缓带。对妻孥危坐终日，不一谈笑，其简默如此。","b976e3b5-ccc1-49b1-ac6f-642e57bbd16f",{"name":161,"dynasty":162,"tag":163,"biography":16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6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觿","元朝","工部侍郎","高觿，渤海人。\n元史卷一百六十九 列传第五十六：\n　　高觿，字彦解，渤海人。世仕金，祖彝，徙居上党。父守忠，国初为千户。太宗九年，从亲王口温不花攻黄州，殁于兵。觿事世祖，备宿卫，颇见亲幸。至元初，立燕王为皇太子，诏选才隽士充官属，以觿掌艺文，兼领中酝、宫卫监门事，又监作皇太子宫，规制有法，帝嘉之，锡以金币、厩马，因赐名失剌。十八年，授中议大夫、工部侍郎，行同知王府都总管府事。十九年春，皇太子从帝北幸。时丞相阿合马留守大都，专权贪恣，人厌苦之。益都千户王著与高和尚等，因构变谋杀之。三月十七日，觿宿卫宫中，西蕃僧二人至中书省，言今夕皇太子与国师来建佛事。省中疑之，俾尝出入东宫者杂识视之，觿等皆莫识也，乃作西蕃语询二僧曰：“皇太子及国师今至何处？”二僧失色。又以汉语诘之，仓皇莫能对，遂执二僧属吏。讯之皆不伏，觿恐有变，乃与尚书忙兀儿、张九思集卫士及官兵，各执弓矢以备。顷之，枢密副使张易亦领兵驻宫外。觿问：“果何为？”易曰：“夜后当自见。”觿固问，乃附耳语曰：“皇太子来诛阿合马也。”夜二鼓，忽闻人马声，遥见烛笼仪仗，将至宫门，其一人前呼启关，觿谓九思曰：“他时殿下还宫，必以完泽、赛羊二人先，请得见二人，然后启关。”觿呼二人不应，即语之曰：“皇太子平日未尝行此门，今何来此也？”贼计穷，趋南门。觿留张子政等守西门，亟走南门伺之。但闻传呼省官姓名，烛影下遥见阿合马及左丞郝祯已被杀。觿乃与九思大呼曰：“此贼也！”叱卫士急捕之，高和尚等皆溃去，惟王著就擒。黎明，中丞也先帖木儿与觿等驰驿往上都，以其事闻。帝以中外未安，当益严武备，遂劳使遣亟还。高和尚等寻皆伏诛。二十二年，迁嘉议大夫，同知大都留守司事，兼少府监。久之，迁中奉大夫、河南等路宣慰使。卒，年五十三。","be2a3d42-ef20-45ae-a27a-2a078695be67",{"name":167,"dynasty":56,"tag":168,"biography":16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0,"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劢","刺史","高劢，渤海蓚人。\n隋书卷五十五 列传第二十：\n　　高劢，字敬德，渤海蓚人也，齐太尉、清河王岳之子也。幼聪敏，美风仪，以仁孝闻，为齐显祖所爱。年七岁，袭爵清河王。十四为青州刺史，历右卫将军、领军大将军、祠部尚书、开府仪同三司，改封乐安王。性刚直，有才干，甚为时人所重。斛律明月雅敬之，每有征伐，则引之为副。迁侍中、尚书右仆射。及后主为周师所败，劢奉太后归邺。时宦官放纵，仪同苟子溢尤称宠幸，劢将斩之以徇。太后救之，乃释。刘文殊窃谓劢曰：\"子溢之徒，言成祸福，何得如此！\"劢攘袂曰：\"今者西寇日侵，朝贵多叛，正由此辈弄权，致使衣冠解体。若得今日杀之，明日受诛，无所恨也。\"文殊甚愧。既至邺，劢劝后主：\"五品已上家累，悉置三台之上，因胁之曰：'若战不捷，则烧之。'此辈惜妻子，必当死战，可败也。\"后主不从，遂弃邺东遁。劢恒后殿，为周军所得。武帝见之，与语，大悦，因问齐亡所由。劢发言流涕，悲不自胜，帝亦为之改容。授开府仪同三司。\r\n　　高祖为丞相，谓劢曰：\"齐所以亡者，由任邪佞。公父子忠良，闻于邻境，宜善自爱。\"劢再拜谢曰：\"劢亡齐末属，世荷恩荣，不能扶危定倾，以致沦覆。既蒙获宥，恩幸已多，况复滥叨名位，致速官谤。\"高祖甚器之，以劢检校扬州事。后拜楚州刺史，民安之。先是，城北有伍子胥庙，其俗敬鬼。祈祷者必以牛酒，至破产业。劢叹曰：\"子胥贤者，岂宜损百姓乎？\"乃告谕所部，自此遂止，百姓赖之。\r\n　　七年，转光州刺史，上取陈五策，又上表曰：\"臣闻夷凶翦暴，王者之懋功；取乱侮亡，往贤之雅诰。是以苗民逆命，爰兴两阶之舞；有扈不宾，终召六师之伐。皆所以宁一宇内，匡济群生者也。自昔晋氏失驭，天网绝维，群凶于焉蝟起，三方因而鼎立。陈氏乘其际运，拔起细微，茜顼纵其长蛇，窃据吴会；叔宝肆其昏虐，毒被金陵。数年已来，荒悖滋甚。牝鸡司旦，昵近奸回，尚方役徒，积骸千数，疆埸防守，长戍三年。或微行暴露，沉湎王侯之宅；或奔驰骏骑，颠坠康衢之首。有功不赏，无辜获戮，烽燧日警，未以为虞，耽淫靡嫚，不知纪极。天厌乱德，妖实人兴，或空里时有大声，或行路共传鬼怪，或刳人肝以祠天狗，或自舍身以厌妖讹。民神怨愤，灾异荐发，天时人事，昭然可知。臣以庸才，猥蒙朝寄，频历藩任，与其邻接，密迩仇雠，知其动静，天讨有罪，此即其时。若戎车雷动，戈船电迈，臣难惊怯，请效鹰犬。\"高祖览表嘉之，答以优诏。及大举伐陈，以劢为行军总管，从宜阳公王世积下陈江州。以功拜上开府，赐物三千段。\r\n　　陇右诸羌数为寇乱，朝廷以劢有威名，拜洮州刺史。下车大崇威惠，民夷悦附，其山谷间生羌相率诣府称谒，前后至者，数千馀户。豪猾屏迹，路不拾遗，在职数年，称为治理。后遇吐谷浑来寇，劢遇疾不能拒战，贼遂大掠而去。宪司奏劢亡失户口，又言受羌馈遗，竟坐免官。后卒于家，时年五十六。子士廉，最知名。","c7242ed9-0e49-40b5-8a60-eace9f3adc4d",{"name":172,"dynasty":43,"tag":57,"biography":17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4,"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德政","高德政，渤海蓚人。\n北齐书卷三十 列传第二十二：\n　　高德政，字士贞，渤海蓚人。父颢，魏沧州刺史。德政幼而敏慧，有风神仪表。显祖引为开府参军，知管记事，甚相亲狎。高祖又擢为相府掾，委以腹心。迁黄门侍郎。世宗嗣业，如晋阳，显祖在京居守，令德政参掌机密，弥见亲重。世宗暴崩，事出仓卒，群情草草。勋将等以缵戎事重，劝帝早赴晋阳。帝亦回遑不能自决，夜中召杨愔、杜弼、崔季舒及德政等，始定策焉。以杨愔居守。\r\n　　德政与帝旧相昵爱，言无不尽。散骑常侍徐之才、馆客宋景业先为天文图谶之学，又陈山提家客杨子术有所援引，并因德政劝显祖行禅代之事。德政又披心固请。帝乃手书与杨愔，具论诸人劝进意。德政恐愔犹豫不决，自请驰驿赴京，托以馀事，唯与杨愔言，愔方相应和。德政还未至，帝便发晋阳，至平城都，召诸勋将入，告以禅让之事。诸将等忽闻，皆愕然，莫敢答者。时杜弼为长史，密启显祖云：\"关西是国家劲敌，若今受魏禅，恐其称义兵挟天子而东向，王将何以待之？\"显祖入，召弼入与徐之才相告。之才云：\"今与王争天下者，彼意亦欲为帝，譬如逐兔满市，一人得之，众心皆定。今若先受魏禅，关西自应息心。纵欲屈强，止当逐我称帝。必宜知机先觉，无容后以学人。\"弼无以答。帝已遣驰驿向邺，书与太尉高岳、尚书令高隆之、领军娄睿、侍中张亮、黄门赵彦深、杨愔等。岳等驰传至高阳驿，帝使约曰：\"知诸贵等意，不须来。\"唯杨愔见，高岳等并还。帝以众人意未协，又先得太后旨云：\"汝父如龙，汝兄如虎，尚以人臣终，汝何容欲行舜、禹事？此亦非汝意，正是高德政教汝。\"又说者以为昔周武王再驾盟津，然始革命，于是乃旋晋阳。自是居常不悦。徐之才、宋景业等每言卜筮杂占阴阳纬侯，必宜五月应天顺人，德政亦劝不已。仍白帝追魏收。收至，令撰禅让诏册、九锡建台及劝进文表。\r\n　　至五月初，帝发晋阳。德政又录在邺诸事条进于帝，帝令陈山提驰驿赍事条并密书与杨愔。大略令撰仪注，防察魏室诸王。山提以五月至邺，杨愔即召太常卿邢邵、七兵尚书崔挐、度支尚书陆操、詹事王昕、黄门侍郎阳休之、中书侍郎裴让之等议撰仪注。六日，要魏太傅咸阳王坦等总集，引人北宫，留于东斋，受禅后，乃放还宅。帝初发至亭前，所乘马忽倒，意甚恶之，大以沉吟。至平城都，便不复肯进。德政、徐之才苦请帝曰：\"山提先去，若为形容，恐其漏泄不果。\"即命司马子如、杜弼驰驿续入，观察物情。七日，子如等至邺，众人以事势已决，无敢异言。八日，杨愔书中旨，以魏襄城王旭并司空公潘相乐、侍中张亮、黄门赵彦深入通奏事。魏孝静在昭阳殿引见。旭云：\"五行递运，有始有终，齐王圣德钦明，万方归仰，臣等昧死闻奏，愿陛下则尧禅舜。\"魏帝便敛容曰：\"此事推挹已久，谨当逊避。\"又道：\"若尔，须作诏。\"中书侍郎崔劼奏云：\"诏已作讫。\"即付杨愔进于魏静帝。凡有十馀条，悉书。魏静云：\"安置朕何所，复若为去？\"杨愔对：\"在北城别有馆宇，还备法驾，依常仗卫而去。\"魏静帝于是下御坐，就东廊，口咏范蔚宗《后汉书赞》云：\"献生不辰，身播国屯，终我四百，永作虞宾。\"所司寻奏请发。魏静帝曰：\"人念遗簪弊屦，欲与六宫别，可乎？\"乃入与夫人嫔御以下诀别，莫不歔欷掩涕。嫔赵国李氏口诵陈思王诗云：\"王其爱玉体，俱享黄发期。\"魏静帝登车出万春门，直长赵道德在车中陪侍，百官在门外拜辞。遂入北城下司马子如南宅。帝至城南顿所。受禅之日，除德政为侍中，寻封蓝田公。七年，迁尚书右仆射，兼侍中，食渤海郡干。德政与尚书令杨愔纲纪政事，多有弘益。\r\n　　显祖末年，纵酒酣醉，所为不法，德政屡进忠言。后召德政饮，不从，又进言于前，谏曰：\"陛下道我寻休，今乃甚于既往，其若社稷何，其若太后何！\"帝不悦。又谓左右云：\"高德政恒以精神凌逼人。\"德政甚惧，乃称疾屏居佛寺，兼学坐禅，为退身之计。帝谓杨愔曰：\"我大忧德政，其病何似？\"愔以禅代之际，因德政言情切至，方致诚款，常内忌之。由是答云：\"陛下若用作冀州刺史，病即自差。\"帝从之，德政见除书而起。帝大怒，召德政谓之曰：\"闻尔病，我为尔针。\"亲以刀子刺之，血流沾地。又使曳下，斩去其趾。刘桃枝捉刀不敢下。帝起临阶砌，切责桃枝曰：\"尔头即堕地！\"因索大刀自带，欲下阶。桃枝乃斩足之三指。帝怒不解，禁德政于门下，其夜开城门，以毡舆送还家。旦日，德政妻出宝物满四床，欲以寄人。帝奄至其宅，见而怒曰：\"我府藏犹无此物！\"诘其所从得，皆诸元赂之也。遂曳出斩之。时妻出拜，又斩之，并其子祭酒伯坚。德政死后，显祖谓群臣曰：\"高德政常言宜用汉人，除鲜卑，此即合死。又教我诛诸元，我今杀之，为诸元报仇也。\"帝后悔，赠太保，嫡孙王臣袭焉。","c866cb60-2cb1-4ad1-9d5c-bf50b9936bf0",{"name":176,"dynasty":21,"tag":177,"biography":17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祐","秘书令","高祐，勃海人。\n魏书卷五十七 列传第四十五 高祐 崔挺：\n  　　高祐，字子集，小名次奴，勃海人也。本名禧，以与咸阳王同名，高祖赐名祐。司空允从祖弟也。祖展，慕容宝黄门郎，太祖平中山，内徙京师，卒于三都大官。父谠，从世祖灭赫连昌，以功拜游击将军，赐爵南皮子。与崔浩共参著作，迁中书侍郎。转给事中、冀青二州中正。假散骑常侍、平东将军、蓚县侯，使高丽。卒，赠安南将军、冀州刺史、假沧水公，谥曰康。祐兄祚，袭爵，东青州刺史。\r\n　　祐博涉书史，好文字杂说，材性通放，不拘小节。初拜中书学生，转博士、侍郎。以祐招下邵郡群贼之功，赐爵建康子。高宗末，兖州东郡吏获一异兽，献之京师，时人咸无识者。诏以问祐，祐曰：\"此是三吴所出，厥名鲮鲤，余域率无。今我获之，吴楚之地，其有归国者乎？\"又有人于零丘得玉印一以献。诏以示祐，祐曰：\"印上有籀书二字，文曰'宋寿'。寿者，命也，我获其命，亦是归我之征。\"显祖初，刘义隆子义阳王昶来奔，薛安都等以五州降附，时谓祐言有验。\r\n　　高祖拜秘书令。后与丞李彪等奏曰：\"臣等闻典谟兴，话言所以光著；载籍作，成事所以昭扬。然则《尚书》者记言之体，《春秋》者录事之辞。寻览前志，斯皆言动之实录也。夏殷以前，其文弗具，自周以降，典章备举。史官之体，文质不同；立书之旨，随时有异。至若左氏，属词比事，两致并书，可谓存史意，而非全史体。逮司马迁、班固，皆博识大才，论叙今古，曲有条章，虽周达未兼，斯实前史之可言者也。至于后汉、魏、晋咸以放焉。惟圣朝创制上古，开基《长发》，自始均以后，至于成帝，其间世数久远，是以史弗能传。臣等疏陋，忝当史职，披览《国记》，窃有志焉。愚谓自王业始基，庶事草创，皇始以降，光宅中土，宜依迁固大体，令事类相从，纪传区别，表志殊贯，如此修缀，事可备尽。伏惟陛下先天开物，洪宣帝命，太皇太后淳曜二仪，惠和王度，声教之所渐洽，风译之所覃加，固已义振前王矣。加太和以降，年未一纪，然嘉符祯瑞，备臻于往时；洪功茂德，事萃于曩世。会稽伫玉牒之章，岱宗想石记之列。而秘府策勋，述美未尽。将令皇风大猷，或阙而不载；功臣懿绩，或遗而弗传。著作郎已下，请取有才用者，参造国书，如得其人，三年有成矣。然后大明之德功，光于帝篇；圣后之勋业，显于皇策。佐命忠贞之伦，纳言司直之士，咸以备著载籍矣。\"高祖从之。\r\n　　高祖从容问祐曰：\"比水旱不调，五谷不熟，何以止灾而致丰稔？\"祐对曰：\"昔尧汤之运，不能去阳九之会。陛下道同前圣，其如小旱何？但当旌贤佐政，敬授民时，则灾消穰至矣。\"又问止盗之方，祐曰：\"昔宋钧树德，害兽不过其乡；卓茂善教，蝗虫不入其境。彼盗贼者，人也，苟训之有方，宁不易息。当须宰守贞良，则盗止矣。\"祐又上疏云：\"今之选举，不采职治之优劣，专简年劳之多少，斯非尽才之谓。宜停此薄艺，弃彼朽劳，唯才是举，则官方斯穆。又勋旧之臣，虽年勤可录，而才非抚人者，则可加之以爵赏，不宜委之以方任。所谓王者可私人以财，不私人以官者也。\"高祖皆善之。加给事中、冀州大中正，余如故。时李彪专统著作，祐为令，时相关豫而已。\r\n　　出为持节、辅国将军、西兖州刺史，假东光侯，镇滑台。祐以郡国虽有太学，县党宜有黉序，乃县立讲学，党立教学，村立小学。又令一家之中，自立一碓，五家之外，共造一井，以供行客，不听妇人寄舂取水。又设禁贼之方，令五五相保，若盗发则连其坐。初虽似烦碎，后风化大行，寇盗止息。\r\n　　转宋王刘昶傅。以昔参定律令之勤，赐帛五百匹、粟五百石、马一匹。昶以其官旧年耆，雅相祗重，妓妾之属，多以遗之。拜光禄大夫，傅如故。昶薨后，征为宗正卿，而祐留连彭城，久而不赴。于是尚书仆射李冲奏祐散逸淮徐，无事稽命，处刑三岁，以赎论。诏免卿任，还复光禄。太和二十三年卒。太常议谥曰炀侯，诏曰：\"不遵上命曰'灵'，可谥为灵。\"\r\n　　子和璧，字僧寿，有学问。中书博士。早卒。\r\n　　和璧子颢，字门贤，学涉有时誉。自司空参军转员外郎，袭爵建康子，迁符玺郎中。出为冀州别驾，未之任，属刺史元愉据州反，世宗遣尚书李平为都督，率众讨之。平以颢彼州领袖，乃引为录事参军，仍领统军，军机取舍，多与参决。擒愉之后，别党千余人皆将伏法，颢以为拥逼之徒，前许原免，宜为表陈请。平从之，于是咸蒙全济。事定，颢仍述职。时军旅之后，因之饥馑，颢为纲纪，务存宽静，甚收时誉。寻加陵江将军。坐事免。久之，除镇远将军，迁辅国将军、中散大夫，转征虏将军，仍中散。卒，时年四十九。赠平东将军、沧州刺史，谥曰惠。\r\n　　子德正，袭。武定中，黄门侍郎。\r\n　　颢弟雅，字兴贤，有风度。自给事中稍迁司徒府录事参军、定州抚军府长史。卒，年三十四。天平中，追赠散骑常侍、平北将军、冀州刺史。\r\n　　子德乾，早有令问。任城太守。卒。\r\n　　雅弟谅，字修贤。少好学，多识强记，居丧以孝闻。太和末，京兆王愉开府辟召，高祖妙简行佐，谅与陇西李仲尚、赵郡李凤起等同时应选。稍迁太尉主簿、国子博士。正光中，加骁骑将军，为徐州行台。至彭城，属元法僧反叛，逼谅同之，谅不许，为法僧所害，时年四十一。朝廷痛惜之，赠左将军、沧州刺史。又下诏，以谅临危授命，诚节可重，复赠使持节、平北将军、幽州刺史，赠帛二百匹，优一子出身，谥曰忠侯。三子。长惠胜，武定中，司徒外兵参军。谅造亲《表谱录》四十许卷，自五世已下，内外曲尽。览者服其博记。\r\n　　祐弟钦，幼随从叔济使于刘义隆，还为中书学生，迁秘书中散。年四十余，卒。\r\n　　子法永，诸王从事中郎。亦早亡。\r\n　　祐从父弟次同，永安末，抚军将军、定州刺史。\r\n　　子乾邕，永熙中，司空公、长乐郡开国公。\r\n　　乾邕弟敖曹，天平中，司徒公、京兆郡开国公。","ca3cce32-2291-4e33-a318-8122328271fc",{"name":181,"dynasty":49,"tag":182,"biography":18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84,"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竑","廉吏、拒妃","高竑，渤海人。\n金史卷一百 列传第三十八：\n　　高竑，渤海人。以荫补官，累调贵德县尉。提刑司举任繁剧，迁奉圣州录事。察廉，迁内黄令，累官左藏库副使。元妃李氏以皂弊易红币，竑独拒不肯易。元妃奏之。章宗大喜，遣人谕之曰：“所执甚善。今姑与之，后不得为例。”转仪鸾局、少府少监，改户部员外郎、安州刺史。大安中，越王永功判中山，竑以王傅同知府事。改同知河南府，充安抚使。徙同知大名府，兼本路安抚使。贞祐二年，迁河北西路按察转运使，录大名功，迁三官，致仕。兴定四年，卒。","f70baef0-09da-4fef-8ce0-0f52ea729c0b",{"name":186,"dynasty":162,"tag":187,"biography":18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8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高闹儿","将领、万户","高闹儿，女直人。\n元史卷一百五十一 列传第三十八：\n　　高闹儿，女直人。事太祖，从征西域。复从阔出太子、察罕那演，连岁出征，累有功。授金符，总管，管领山前十路匠军。岁己未，宪宗悯其老，命其子元长袭其职，从世祖渡江攻鄂，还镇随州。至元二年，移镇季阳。五年，从元帅阿术修立白河口、新城、鹿门山等处城堡，围襄樊。七年，充季阳军马总管。十年，从攻樊城，先登。十一年，从渡江，鼓战舰上流，与宋人战，杀三百余人，夺其船及铠仗，以功赐虎符，升宣武将军。进兵丁家洲，与宋臣孙虎臣等大战，杀五百余人，夺其船及铠仗无算；败夏贵于焦湖。从征常州，先登。又攻杭州。宋平，护送宋太后至京师。以功进怀远大将军、万户。二十一年，领军二千，从太子脱欢征交趾，追袭交趾世子于大海口，夺其战舰以还。二十二年，升安远大将军、季阳万户府万户。是年夏，复以兵追袭交趾世子于海之三叉口，与敌军合战，中毒矢而死。\r\n　　子灭里干，初直宿卫，袭父职，领兵镇广东，寻移戍惠州，平盗谭大獠、朱珍等。元贞元年，移戍袁州，盗陀头以众犯境，悉剿除之。寻广之南恩盗起，复领兵平之。还，没于袁州。赠怀远大将军、季阳万户府万户、轻车都尉、渤海郡侯。","fa79eb21-af41-44ab-a7dc-125401da5ed6",32,{"name":27,"traditional_name":27,"pinyin":192,"variants":6,"description":193,"content":6,"cover_url":6,"source_url":6,"sort_order":12,"id":5,"subclans_count":12,"celebrities_count":12,"contents_count":12,"sub_clans":194,"celebrities":240,"admin_emails":836},"Gao","高氏主源为西周姜姓齐国，齐文公之孙公子高受封于高邑，以邑为氏，后裔以高傒为显祖，形成“高氏正宗”。魏晋南北朝至辽金时期，鲜卑拔陵氏、高车族及女真、满洲部分氏族汉化改姓，构成多源流格局。主要分为四大支系：渤海高氏（核心郡望，北朝望族）、渔阳高氏（军功世家）、广陵高氏（南迁支派）、高阳高氏（北齐皇族所出）。各支随历史迁徙扩散，形成北强南渐、沿海集聚的分布格局。",[195,202,208,214,220,226,232,238],{"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196,"name":197,"founder":6,"junwang":198,"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199,"sort_order":12,"id":200,"admin_emails":201},"高句丽王室与渤海高氏复合源流","高丽高氏","无","朝鲜半岛高姓主要源流。一支出自高句丽王室，高朱蒙建国，姓高。高句丽灭亡后，部分王室成员及贵族留居朝鲜半岛，成为高丽王朝及后世朝鲜高姓的重要来源。另一支为中国移民，唐宋明清时期，大量中国高姓（多为渤海高氏后裔）迁入朝鲜半岛，与当地高氏融合。韩国高氏主要分为开城高氏、长水高氏等本贯，其中长水高氏尊高模轩为始祖，源自中国宋代移民；开城高氏则多追溯至高句丽遗民。","400c1a80-77ea-4fc6-b687-a625debe36c1",[],{"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203,"name":204,"founder":6,"junwang":198,"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205,"sort_order":12,"id":206,"admin_emails":207},"中原南迁渤海高氏源流","越南高氏","越南高氏主要源出中国。历史上，随着中原人口南迁及中越文化交流，高姓传入越南。多为唐代以后，特别是明清时期从中国广东、广西等地迁入的汉族高姓后裔。越南高氏多保留中国高姓的祭祖习俗，部分族谱可追溯至中国福建或广东的祖先。","6b0b7942-63fe-49b5-b825-0b2210e15b13",[],{"clan_id":5,"parent_id":13,"source_flow":6,"name":209,"founder":6,"junwang":210,"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211,"sort_order":12,"id":212,"admin_emails":213},"渔阳高氏","渔阳郡","源出渤海高氏分支。东汉末年，高柔之父高靖避乱迁居渔阳（今天津蓟州区一带）。高柔仕魏，官至太尉，封寿光侯。渔阳高氏在曹魏及西晋时期颇有声望，后逐渐融入北方士族体系，部分后裔随北魏南迁或留居北方，隋唐以后谱系多与渤海高氏混同或失考。","76862a00-db0d-4352-a15b-710da994d75a",[],{"clan_id":5,"parent_id":13,"source_flow":6,"name":215,"founder":6,"junwang":216,"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217,"sort_order":12,"id":218,"admin_emails":219},"广陵高氏","广陵郡","源出渤海高氏南迁分支。西晋末年永嘉之乱，渤海高氏部分族人随晋室南渡，居广陵（今江苏扬州）。高崧、高崧子高耆之等在东晋任职。南朝宋、齐、梁、陈时期，广陵高氏作为侨姓士族，在江南有一定政治地位，但相较于北方的渤海高氏，其门阀势力稍逊。唐代以后，部分后裔散居江浙各地。","7f3e5524-13ef-4754-bf14-b44d3619426e",[],{"clan_id":5,"parent_id":13,"source_flow":6,"name":221,"founder":6,"junwang":222,"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223,"sort_order":12,"id":224,"admin_emails":225},"河南高氏","河南郡","源出鲜卑族改姓或渤海高氏分支。北魏孝文帝改革，迁都洛阳，推行汉化。其中鲜卑族是楼氏（一说为是云氏）改为高氏，融入河南高氏。此外，渤海高氏亦有支脉仕于北魏，定居洛阳，形成河南高氏。唐代《元和姓纂》载有河南高氏，多为北魏以来之勋贵后裔。此支高氏在隋唐时期多有仕宦者，如高季辅等。","9dc1506a-ff2c-4ff9-ace9-5cadad28203a",[],{"clan_id":5,"parent_id":13,"source_flow":6,"name":227,"founder":6,"junwang":228,"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229,"sort_order":12,"id":230,"admin_emails":231},"辽东高氏","辽东郡","源出渤海高氏分支。西汉时，高洪任渤海太守，其子高据徙居辽东襄平（今辽宁辽阳）。高据之子高隐，隐之子高朝，朝之子高褒，世代居辽东。高褒之子高瞻，晋末避乱徙居昌黎棘城（今辽宁义县），故又称昌黎高氏。高瞻弟高泰，仕前秦、后燕。北魏时，高湖率众归魏，赐爵辽西公。辽东\u002F昌黎高氏在北魏、北齐时期极为显赫，高欢家族虽自称渤海高氏，但实居怀朔镇，与辽东高氏在地理和军事集团上有密切渊源，史学界常将北齐皇族高氏归于广义的渤海-辽东高氏系统。","e1eb04d1-91c0-432b-b9cc-688e1ad31628",[],{"clan_id":5,"parent_id":13,"source_flow":6,"name":233,"founder":6,"junwang":234,"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235,"sort_order":12,"id":236,"admin_emails":237},"京兆高氏","京兆郡","源出渤海高氏入关分支或当地豪强。汉代已有高姓居关中。魏晋时期，渤海高氏部分族人入仕朝廷，定居长安（京兆）。唐代，京兆高氏中有高智周、高适（虽祖籍渤海，但生于蜀，长期居长安）等名人。此支多为仕宦迁徙形成，非单一血缘宗族，而是以郡望聚集的高姓士人集团。","e6bfdbff-23b8-4428-bf2d-5c1d42ba30aa",[],{"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6,"junwang":9,"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11,"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239},[],[241,242,246,247,252,253,258,262,263,264,268,274,278,282,286,290,294,300,305,306,310,314,319,324,328,332,333,338,343,344,349,350,351,356,360,361,366,371,376,381,382,386,387,388,392,396,397,403,407,412,417,423,427,432,436,440,445,450,455,459,464,469,473,478,479,484,489,490,495,499,500,505,510,515,520,525,530,535,539,544,548,549,554,559,565,570,575,580,581,582,587,591,595,596,601,606,611,615,620,625,630,635,640,641,646,651,656,657,662,663,668,673,678,684,689,693,698,702,703,708,709,714,719,724,728,733,738,739,744,749,754,758,763,767,772,773,778,779,784,789,794,799,803,808,813,818,819,820,824,830],{"name":71,"dynasty":36,"tag":72,"biography":7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74,"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7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243,"dynasty":138,"tag":97,"biography":24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24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行周","高行周，幽州人\\妫州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二十三（周书） 列传三：\n  　　高行周，字尚质，幽州人也。生于妫州怀戎军之雕窠里。曾祖顺厉，世戍怀戎。父思继，昆仲三人，俱雄豪有武干，声驰朔塞。唐武皇之平幽州也，表刘仁恭为帅，仍留兵以戍之。以思继兄为先锋都将、妫州刺史，思继为中军都将、顺州刺史，思继弟为后军都将，昆仲分掌燕兵。部下士伍，皆山北之豪也，仁恭深惮之。武皇将归，私谓仁恭曰：“高先锋兄弟，势倾州府，为燕患者，必此族也，宜善筹之。”久之，太原戍军恣横，思继兄弟制之以法，所杀者多。太祖怒，诟让仁恭，乃诉以高氏兄弟，遂并遇害。仁恭因以先锋子行珪为牙将，诸子并列帐下，厚抚之以慰其心。时行周十余岁，亦补职，在仁恭左右。行珪别有传，在《唐书》。\r\n　　及庄宗收燕，以行周隶明宗帐下，常与唐末帝分率牙兵。明宗征燕，率其下拥从。乡人赵德钧谓明宗曰：“行周心甚谨厚，必享贵位。”梁将刘鄩之据莘也，与太原军对垒，旦夕转斗。尝一日，两军成列，元行钦为敌军追蹑，剑中其面，血战未解。行周以麾下精骑突阵解之，行钦获免。庄宗方宠行钦，召行周抚谕赏劳，而欲置之帐下，又念于明宗帐下已夺行钦，更取行周，恐伤其意，密令人以利禄诱之。行周辞曰：“总管用人，亦为国家，事总管犹事王也。余家昆仲，脱难再生，承总管之厚恩，忍背之乎！”及两军屯于河上，觇知梁军自汴入杨村寨，明宗晨至斗门，设伏将邀之，众寡不敌，反为所乘。时矛槊丛萃，势甚危蹙。行周闻之，出骑横击梁军，遂得解去。明宗之袭郓州也，行周为前锋。会夜分澍雨，人无进志，行周曰：“此天赞也，彼必无备。”是夜，涉河入东城，比曙平之。庄宗平河南，累加检校太保，领端州刺史。同光末，出守绛州。明宗即位，特深委遇。天成中，从王晏球围定州，败王都，擒托诺，皆有功。贼平，迁颍州团练使。长兴初，以北边陷契丹，用为振武节度使。明年，以河西用军，移镇延安。清泰初，改潞州节度使。晋祖建义于太原，唐末帝命张敬达征之，行周与符彦卿为左右排阵使。契丹主入援太原也，行周、彦卿引骑拒之，寻为契丹所败，遂与敬达保晋安寨，累月救军不至。杨光远欲图敬达，行周知之，引壮士护之。敬达性戆，不知其营护，谓人曰：“行周每踵余后，其意何也？”繇是不复敢然，敬达遂为光远所害。\r\n　　晋祖入洛，令行周还藩，加同平章事。晋祖都汴，以行周为西京留守，未几，移邺都。晋祖幸邺，会安从进叛，命行周为襄州行营都部署。明年秋，平定汉南。晋少帝嗣位，加兼侍中，移镇睢阳。开运初，从幸澶渊，拒敌于河上。车驾还京，代景延广为侍卫亲军都指挥使，移郓州节度使。时李彦韬为侍卫都虞候，可否在己。行周虽典禁兵，心游事外，退朝归第，门宇翛然，宾友过从，但引满而已。寻改归德军节度使，以李守贞代掌兵柄，许行周归藩。晋军降于中渡也，少帝命行周与符彦卿同守澶州。契丹入汴，召赴京师，会草寇攻宋州急，遣行周归镇。（《宋史·高怀德传》：杜重威降契丹，京东诸州群盗大起，怀德坚壁清野，敌不能入，行周率兵归镇，敌遂解去。）及契丹主死于栾城，契丹将萧翰立许王李从益知南朝军国事，遣死士召行周，辞之以疾，退谓人曰：“衰世难辅，况儿戏乎！”\r\n　　汉高祖入汴，加守太傅、兼中书令，代李守贞为天平节度使。杜重威据邺叛，汉祖以行周为招讨使，总兵讨之。邺平，授邺都留守，加守太尉，进爵临清王。乾祐中，入觐，加守太师，进封邺王，复授天平节钺，改封齐王。太祖践阼，加守尚书令，增食邑至一万七千户。太祖以行周耆年宿将，赐诏不名，但呼王位而已。慕容彦超据兖叛，太祖亲征，奉迎舆驾，倾家载贽，奉觞进俎，率以身先，太祖待之逾厚。广顺二年秋，以疾薨于位，享年六十八。赗赙加等，册赠尚书令，追封秦王，谥曰武懿。\r\n　　子怀德，皇朝驸马都尉、宋州节度使。","0df68bff-d63e-4677-8ca7-d17fceaf2bf4",{"name":35,"dynasty":36,"tag":37,"biography":3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248,"dynasty":249,"tag":108,"biography":25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25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启","明朝","高启，长洲人。\n明史卷二百八十五 列传第一百七十三：\n　　高启，字季迪，长洲人。博学工诗。张士诚据吴，启依外家，居吴淞江之青丘。洪武初，被荐，偕同县谢徽召修《元史》，授翰林院国史编修官，复命教授诸王。三年秋，帝御阙楼，启、徽俱入对，擢启户部右侍郎，徽吏部郎中。启自陈年少不敢当重任，徽亦固辞，乃见许。已，并赐白金放还。启尝赋诗，有所讽刺，帝嗛之未发也。及归，居青丘，授书自给。知府魏观为移其家郡中，旦夕延见，甚欢。观以改修府治，获谴。帝见启所作上梁文，因发怒，腰斩于市，年三十有九。明初，吴下多诗人，启与杨基、张羽、徐贲称四杰，以配唐王、杨、卢、骆云。","3f91eb15-686c-4725-9ffb-03dd2c684fba",{"name":55,"dynasty":56,"tag":57,"biography":5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254,"dynasty":249,"tag":255,"biography":25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8,"id":25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攀龙","东林领袖","高攀龙，无锡人。\n明史卷二百四十三 列传第一百三十一：\n　　高攀龙，字存之，无锡人。少读书，辄有志程朱之学。举万历十七年进士，授行人。四川佥事张世则进所著《大学初义》，诋程、朱章句，请颁天下。攀龙抗疏力驳其谬，其书遂不行。\r\n　　侍郎赵用贤、都御史李世达被讦去位，朝论多咎大学士王锡爵。攀龙上疏曰：\r\n　　近见朝宁之上，善类摈斥一空。大臣则孙鑨、李世达、赵用贤去矣，小臣则赵南星、陈泰来、顾允成、薛敷教、张纳陛、于孔兼、贾岩斥矣。迩者李祯、曾乾亨复不安其位而乞去矣，选郎孟化鲤又以推用言官张栋，空署而逐矣。\r\n　　夫天地生才甚难，国家需才甚亟，废斥如此，后将焉继。致使正人扼腕，曲士弹冠，世道人心何可胜慨！且今陛下朝讲久辍，廷臣不获望见颜色。天言传布，虽曰圣裁，隐伏之中，莫测所以。故中外群言，不曰：“辅臣欲除不附己”，则曰“近侍不利用正人”。陛下深居九重，亦曾有以诸臣贤否陈于左右；而陛下于诸臣，亦尝一思其得罪之故乎？果以为皆由圣怒，则诸臣自孟化鲤而外，未闻忤旨，何以皆罢斥？即使批鳞逆耳，如董基等，陛下已尝收录，何独于诸臣不然？臣恐陛下有祛邪之果断，而左右反借以行媢嫉之私；陛下有容言之盛心，而臣工反遗以拒谏诤之诮。传之四海，垂诸史册，为圣德累不小。\r\n　　辅臣王锡爵等，迹其自待，若愈于张居正、申时行，察其用心，何以异于五十步笑百步？即如诸臣罢斥，果以为当然，则是非邪正，恒人能辨，何忍坐视至尊之过举，得毋内泄其私愤，而利于斥逐之尽乎？末力诋郑材、杨应宿谗谄宜黜。应宿亦疏讦攀龙，语极妄诞。疏并下部院，议请薄罚两臣，稍示惩创。帝不许，镌应宿二秩，谪攀龙揭阳添注典史。御史吴弘济等论救，并获谴。攀龙之官七月，以事归。寻遭亲丧，遂不出，家居垂三十年。言者屡荐，帝悉不省。\r\n　　熹宗立，起光禄丞。天启元年进少卿。明年四月，疏劾戚畹郑养性，言：“张差梃击实养性父国泰主谋。今人言籍籍，咸疑养性交关奸宄，别怀异谋，积疑不解，当思善全之术。至刘保谋逆，中官卢受主之，刘于简狱词具在。受本郑氏私人，而李如桢一家交关郑氏，计陷名将，失地丧师。于简原供，明言李永芳约如桢内应。若崔文升素为郑氏腹心，知先帝症虚，故用泄药，罪在不赦。陛下仅行斥逐，而文升犹潜住都城。宜勒养性还故里，急正如桢、文升典刑，用章国法。”疏入，责攀龙多言，然卒遣养性还籍。\r\n　　孙慎行以“红丸”事攻旧辅方从哲，下廷议。攀龙引《春秋》首恶之诛，归狱从哲。给事中王志道为从哲解，攀龙遗书切责之。寻改太常少卿，疏陈务学之要，因言：“从哲之罪非止红丸，其最大者在交结郑国泰。国泰父子所以谋危先帝者不一，始以张差之梃，继以美姝之进，终以文升之药，而从哲实左右之。力扶其为郑氏者，力锄其不为郑氏者；一时人心若狂，但知郑氏，不知东宫。此贼臣也，讨贼则为陛下之孝。而说者乃曰‘为先帝隐讳则为孝’，此大乱之道也。陛下念圣母则宣选侍之罪，念皇考则隆选侍之恩，仁之至义之尽也，而说者乃曰‘为圣母隐讳则为孝’。明如圣谕，目为假托；忠如杨涟，谤为居功。人臣避居功，甘居罪，君父有急，袖手旁观，此大乱之道也。惑于其说，孝也不知其为孝，不孝也以为大孝；忠也不知其为忠，不忠也以为大忠。忠孝皆可变乱，何事不可妄为？故从哲、养性不容不讨，奈何犹令居辇毂下！”时从哲辈奥援甚固，摘疏中“不孝”语激帝怒，将加严谴。叶向高力救，乃夺禄一年。旋改大理少卿。邹元标建书院，攀龙与焉。元标被攻，攀龙请与同罢，诏留之。进太仆卿，擢刑部右侍郎。\r\n　　四年八月，拜左都御史。杨涟等群击魏忠贤，势已不两立。及向高去国，魏广微日导忠贤为恶，而攀龙为赵南星门生，并居要地。御史崔呈秀按淮、扬还，攀龙发其秽状，南星议戍之。呈秀窘，急走忠贤所，乞为义儿，遂摭谢应祥事，谓攀龙党南星。严旨诘责，攀龙遽引罪去。顷之，南京御史游凤翔出为知府，讦攀龙挟私排挤。诏复凤翔故官，削攀龙籍。呈秀憾不已，必欲杀之，窜名李实劾周起元疏中，遣缇骑往逮。攀龙晨谒宋儒杨龟山祠，以文告之。归与二门生一弟饮后园池上，闻周顺昌已就逮，笑曰：“吾视死如归，今果然矣。”入与夫人语，如平时。出，书二纸告二孙曰：“明日以付官校。”因遣之出，扃户。移时诸子排户入，一灯荧然，则已衣冠自沈于池矣。发所封纸，乃遗表也，云：“臣虽削夺，旧为大臣，大臣受辱则辱国。谨北向叩头，从屈平之遗则。”复别门人华允诚书云：“一生学问，至此亦少得力。”时年六十五。远近闻其死，莫不伤之。\r\n　　呈秀憾犹未释，矫诏下其子世儒吏。刑部坐世儒不能防闲其父，谪为徒。崇祯初，赠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谥忠宪，授世儒官。\r\n　　初，海内学者率宗王守仁，攀龙心非之。与顾宪成同讲学东林书院，以静为主。操履笃实，粹然一出于正，为一时儒者之宗。海内士大夫，识与不识，称高、顾无异词。攀龙削官之秋，诏毁东林书院。庄烈帝嗣位，学者更修复之。","4bc6e9fd-61ba-4902-ac17-c7ce02964503",{"name":259,"dynasty":36,"tag":97,"biography":26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200,"id":26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仙芝","高仙芝，高丽人。\n旧唐书卷一百四 列传第五十四：\n　　高仙芝，本高丽人也。父舍鸡，初从河西军，累劳至四镇十将、诸卫将军。仙芝美姿容，善骑射，勇决骁果。少随父至安西，以父有功授游击将军。年二十馀即拜将军，与父同班秩。事节度使田仁琬、盖嘉运，未甚任用，后夫蒙灵察累拔擢之。开元末，为安西副都护、四镇都知兵马使。\r\n　　小勃律国王为吐蕃所招，妻以公主，西北二十馀国皆为吐蕃所制，贡献不通。后节度使田仁琬、盖嘉运并灵察累讨之，不捷，玄宗特敕仙芝以马步万人为行营节度使往讨之。时步军皆有私马，自安西行十五日至拨换城，又十馀日至握瑟德，又十馀日至疏勒，又二十馀日至葱岭守捉，又行二十馀日至播密川，又二十馀日至特勒满川，即五识匿国也。仙芝乃分为三军：使疏勒守捉使赵崇玭统三千骑趣吐蕃连云堡，自北谷入；使拨换守捉使贾崇瓘自赤佛堂路入；仙芝与中使边令诚自护密国入，约七月十三日辰时会于吐蕃连云堡。堡中有兵千人，又城南十五里因山为栅，有兵八九千人。城下有婆勒川，水涨不可渡。仙芝以三牲祭河，命诸将选兵马，人赍三日干粮，早集河次。水既难渡，将士皆以为狂。既至，人不湿旗，马不湿鞯，已济而成列矣。仙芝喜谓令诚曰：\"向吾半渡贼来，吾属败矣，今既济成列，是天以此贼赐我也。\"遂登山挑击，从辰至巳，大破之。至夜奔逐，杀五千人，生擒千人，馀并走散。得马千馀匹，军资器械不可胜数。\r\n　　玄宗使术士韩履冰往视日，惧不欲行，边令诚亦惧。仙芝留令诚等以羸病尫弱三千馀人守其城，仙芝遂进。三日，至坦驹岭，直下峭峻四十馀里，仙芝料之曰：\"阿弩越胡若速迎，即是好心。\"又恐兵士不下，乃先令二十馀骑诈作阿弩越城胡服上岭来迎。既至坦驹岭，兵士果不肯下，云：\"大使将我欲何处去？\"言未毕，其先使二十人来迎，云：\"阿弩越城胡并好心奉迎，娑夷河藤桥已斫讫。\"仙芝阳喜以号令，兵士尽下。娑夷河，即古之弱水也，不胜草芥毛发。下岭三日，越胡果来迎。明日，至阿弩越城，当日令将军席元庆、贺娄馀润先修桥路。仙芝明日进军，又令元庆以一千骑先谓小勃律王曰：\"不取汝城，亦不斫汝桥，但借汝路过，向大勃律去。\"城中有首领五六人，皆赤心为吐蕃。仙芝先约元庆云：\"军到，首领百姓必走入山谷，招呼取以敕命赐彩物等，首领至，齐缚之以待我。\"元庆既至，一如仙芝之所教，缚诸首领。王及公主走入石窟，取不可得。仙芝至，斩其为吐蕃者五六人。急令元庆斫藤桥，去勃律犹六十里，及暮，才斫了，吐蕃兵马大至，已无及矣。藤桥阔一箭道，修之一年方成。勃律先为吐蕃所诈借路，遂成此桥。至是，仙芝徐自招谕勃律及公主出降，并平其国。\r\n　　天宝六载八月，仙芝虏勃律王及公主趣赤佛堂路班师。九月，复至婆勒川连云堡，与边令诚等相见。其月末，还播密川，令刘单草告捷书，遣中使判官王廷芳告捷。仙芝军还至河西，夫蒙灵察都不使人迎劳，骂仙芝曰：\"啖狗肠高丽奴！啖狗屎高丽奴！于阗使谁与汝奏得？\"仙芝曰：\"中丞。\"\"焉耆镇守使谁边得？\"曰：\"中丞。\"\"安西副都护使谁边得？\"曰：\"中丞。\"\"安西都知兵马使谁边得？\"曰：\"中丞。\"灵察曰：\"此既皆我所奏，安得不待我处分悬奏捷书！据高丽奴此罪，合当斩，但缘新立大功，不欲处置。\"又谓刘单曰：\"闻尔能作捷书。\"单恐惧请罪。令诚具奏其状曰：\"仙芝立奇功，今将忧死。\"其年六月，制授仙芝鸿胪卿、摄御史中丞，代夫蒙灵察为四镇节度使，征灵察入朝。灵察大惧，仙芝每日见之，趋走如故，灵察益不自安。将军程千里时为副都护，大将军毕思琛为灵察押衙，行官王滔、康怀顺、陈奉忠等，尝构谮仙芝于灵察。仙芝既领节度事，谓程千里曰：\"公面似男儿，心如妇人，何也？\"又谓思琛曰：\"此胡敢来！我城东一千石种子庄被汝将去，忆之乎？\"对曰：\"此是中丞知思琛辛苦见乞。\"仙芝曰：\"吾此时惧汝作威福，岂是怜汝与之！我欲不言，恐汝怀忧，言了无事矣。\"又呼王滔等至，捽下将笞，良久皆释之，由是军情不惧。\r\n　　八载，入朝，加特进，兼左金吾卫大将军同正员，仍与一子五品官。九载，将兵讨石国，平之，获其国王以归。仙芝性贪，获石国大块瑟瑟十馀石、真金五六馲驼、名马宝玉称是。初，舍鸡以仙芝为懦缓，恐其不能自存，至是立功，家财钜万，颇能散施，人有所求，言无不应。其载，入朝，拜开府仪同三司，寻除武威太守、河西节度使，代安思顺。思顺讽群胡割耳捴面请留，监察御史裴周南奏之，制复留思顺，以仙芝为右羽林大将军。十四载，封密云郡公。\r\n　　十一月，安禄山据范阳叛。是日，以京兆牧、荣王琬为讨贼元帅，仙芝为副。命仙芝领飞骑、彍骑及朔方、河西、陇右应赴京兵马，并召募关辅五万人，继封常清出潼关进讨，仍以仙芝兼御史大夫。十二月，师发，玄宗御望春亭慰劳遣之，仍令监门将军边令诚监其军，屯于陕州。是月十一日，封常清兵败于汜水。十三日，禄山陷东京，常清以馀众奔陕州，谓仙芝曰：\"累日血战，贼锋不可当。且潼关无兵，若狂寇奔突，则京师危矣。宜弃此守，急保潼关。\"常清、仙芝乃率见兵取太原仓钱绢，分给将士，馀皆焚之。俄而贼骑继至，诸军惶骇，弃甲而走，无复队伍。仙芝至关，缮修守具，又令索承光守善和戍。贼骑至关，已有备矣，不能攻而去，仙芝之力也。","64b8d32c-1c47-4ed0-8796-6d3ef5cf61b3",{"name":95,"dynasty":96,"tag":97,"biography":9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9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107,"dynasty":36,"tag":108,"biography":10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1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265,"dynasty":249,"tag":57,"biography":26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26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拱","高拱，新郑人。\n明史卷二百十三 列传第一百一：\n　　高拱，字肃卿，新郑人。嘉靖二十年进士。选庶吉士。逾年，授编修。穆宗居裕邸，出阁请读，拱与检讨陈以勤并为侍讲。世宗讳言立太子，而景王未之国，中外危疑。拱侍裕邸九年，启王益敦孝谨，敷陈剀切。王甚重之，手书“怀贤忠贞”字赐焉。累迁侍讲学士。\r\n　　严嵩、徐阶递当国，以拱他日当得重，荐之世宗。拜太常卿，掌国子监祭酒事。四十一年，擢礼部左侍郎。寻改吏部，兼学士，掌詹事府事。进礼部尚书，召入直庐。撰斋词，赐飞鱼服。四十五年，拜文渊阁大学士，与郭朴同入阁。拱与朴皆阶所荐也。\r\n　　世宗居西苑，阁臣直庐在苑中。拱未有子，移家近直庐，时窃出。一日，帝不豫，误传非常，拱遽移具出。始阶甚亲拱，引入直。拱骤贵，负气颇忤阶。给事中胡应嘉，阶乡人也，以劾拱姻亲自危。且瞷阶方与拱郤，遂劾拱不守直庐，移器用于外。世宗病，勿省也。拱疑应嘉受阶指，大憾之。\r\n　　穆宗即位，进少保兼太子太保。阶虽为首辅，而拱自以帝旧臣，数与之抗，朴复助之，阶渐不能堪。而是时以勤与张居正皆入阁，居正亦侍裕邸讲。阶草遗诏，独与居正计，拱心弥不平。会议登极赏军及请上裁去留大臣事，阶悉不从拱议，嫌益深。应嘉掌吏科，佐部院考察，事将竣，忽有所论救。帝责其牴牾，下阁臣议罚。朴奋然曰：“应嘉无人臣礼，当编氓。”阶旁睨拱，见拱方怒，勉从之。言路谓拱以私怨逐应嘉，交章劾之。给事中欧阳一敬劾拱尤力。阶于拱辩疏，拟旨慰留，而不甚谴言者。拱益怒，相与忿诋阁中。御史齐康为拱劾阶，康坐黜。于是言路论拱者无虚日，南京科道至拾遗及之。拱不自安，乞归，遂以少傅兼太子太傅、尚书、大学士养病去。隆庆元年五月也。拱以旧学蒙眷注，性强直自遂，颇快恩怨，卒不安其位去。既而阶亦乞归。\r\n　　三年冬，帝召拱以大学士兼掌吏部事。拱乃尽反阶所为，凡先朝得罪诸臣以遗诏录用赠恤者，一切报罢。且上疏极论之曰：“《明伦大典》颁示已久。今议事之臣假托诏旨，凡议礼得罪者悉从褒显，将使献皇在庙之灵何以为享？先帝在天之灵何以为心？而陛下岁时入庙，亦何以对越二圣？臣以为未可。”帝深然之。法司坐方士王金等子弑父律。拱复上疏曰：“人君陨于非命，不得正终，其名至不美。先帝临御四十五载，得岁六十有余。末年抱病，经岁上宾，寿考令终，曾无暴遽。今谓先帝为王金所害，诬以不得正终，天下后世视先帝为何如主？乞下法司改议。”帝复然拱言，命减戍。拱之再出，专与阶修郤，所论皆欲以中阶重其罪。赖帝仁柔，弗之竟也。阶子弟颇横乡里。拱以前知府蔡国熙为监司，簿录其诸子，皆编戍。所以扼阶者，无不至。逮拱去位，乃得解。\r\n　　拱练习政体，负经济才，所建白皆可行。其在吏部，欲遍识人才，授诸司以籍，使署贤否，志里姓氏，月要而岁会之。仓卒举用，皆得其人。又以时方忧边事，请增置兵部侍郎，以储总督之选。由侍郎而总督，由总督而本兵，中外更番，边材自裕。又以兵者专门之学，非素习不可应卒。储养本兵，当自兵部司属始。宜慎选司属，多得智谋才力晓畅军旅者，久而任之，勿迁他曹。他日边方兵备督抚之选，皆于是取之。更各取边地之人以备司属，如铨司分省故事，则题覆情形可无扞格，并重其赏罚以鼓励之。凡边地有司，其责颇重，不宜付杂流及迁谪者。皆报可，著为令。拱又奏请科贡与进士并用，勿循资格。其在部考察，多所参伍，不尽凭文书为黜陟，亦不拘人数多寡，黜者必告以故，使众咸服。古田瑶贼乱，用殷正茂总督两广。曰：“是虽贪，可以集事。”贵州抚臣奏土司安国亨将叛，命阮文中代为巡抚。临行语之曰：“国亨必不叛，若往，无激变也。”即而如其言。以广东有司多贪黩，特请旌廉能知府侯必登，以历其余。又言马政、盐政之官，名为卿、为使，而实以闲局视之，失人废事，渐不可训。惟教官驿递诸司，职卑录薄，远道为难，宜铨注近地，以恤其私。诏皆从之。拱所经画，皆此类也。\r\n　　俺答孙把汉那吉来降，总督王崇古受之，请于朝，乞授以官。朝议多以为不可，拱与居正力主之。遂排众议请于上，而封贡以成。事具崇古传。进拱少师兼太子太师、尚书、大学士，改建极殿。拱以边境稍宁，恐将士惰玩，复请敕边臣及时闲暇，严为整顿，仍时遣大臣阅视。帝皆从之。辽东奏捷，进柱国、中极殿大学士。\r\n　　寻考察科道，拱请与都察院同事。时大学士赵贞吉掌都察院，持议稍异同。给事中韩楫劾贞吉有所私庇。贞吉疑拱嗾之，遂抗章劾拱，拱亦疏辨。帝不直贞吉，令致仕去。拱既逐贞吉，专横益著。尚宝卿刘奋庸上疏阴斥之，给事中曹大埜疏劾其不忠十事，皆谪外任。拱初持清操，后其门生、亲串颇以贿闻，致物议。帝终眷拱不衰也。\r\n　　始拱为祭酒，居正为司业，相友善，拱亟称居正才。及是李春芳、陈以勤皆去，拱为首辅，居正肩随之。拱性直而傲，同官殷士儋辈不能堪，居正独退然下之，拱不之察也。冯保者，中人，性黠，次当掌司礼监，拱荐陈洪及孟冲，帝从之，保以是怨拱。而居正与保深相结。六年春，帝得疾，大渐，召拱与居正、高仪受顾命而崩。初，帝意专属阁臣，而中官矫遗诏命与冯保共事。\r\n　　神宗即位，拱以主上幼冲，惩中官专政，条奏请诎司礼权，还之内阁。又命给事中雒遒、程文合疏攻保，而己从中拟旨逐之。拱使人报居正，居正阳诺之，而私以语保。保诉于太后，谓拱擅权，不可容。太后颔之。明日，召群臣入，宣两宫及帝诏。拱意必逐保也，急趋入。比宣诏，则数拱罪而逐之。拱伏地不能起，居正掖之出，僦骡车出宣武门。居正乃与仪请留拱，弗许。请得乘传，许之。拱既去，保憾未释。复构王大臣狱，欲连及拱，已而得寝。居家数年，卒。居正请复其官，与祭葬如例。中旨给半葬，祭文仍寓贬词云。久之，廷议论拱功，赠太师，谥文襄，荫嗣子务观为尚宝丞。","84961cc8-e7c6-4ac5-b986-814b452f9ce0",{"name":269,"dynasty":270,"tag":271,"biography":27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7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柴","春秋","孔门弟子","高柴。\n史记卷六十七 仲尼弟子列传第七：\n　　高柴字子羔。少孔子三十岁。 \r\n　　子羔长不盈五尺，受业孔子，孔子以为愚。 \r\n　　子路使子羔为费郈宰，孔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後为学！」孔子曰：「是故恶夫佞者。」 ","9f6158e3-10ec-4f78-8bdf-589c0c96712c",{"name":275,"dynasty":43,"tag":97,"biography":27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27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昂","高昂。\n北齐书卷二十一 列传第十三：\n　　昂，字敖曹，乾第三弟。幼稚时，便有壮气。长而俶傥，胆力过人，龙眉豹颈，姿体雄异。其父为求严师，令加捶挞。昂不遵师训，专事驰骋，每言男儿当横行天下，自取富贵，谁能端坐读书作老博士也。与兄乾数为劫掠，州县莫能穷治。招聚剑客，家资倾尽，乡闾畏之，无敢违迕。父翼常谓人曰：\"此儿不灭我族，当大吾门，不直为州豪也。\"\r\n　　建义初，兄弟共举兵，既而奉旨散众，仍除通直散骑侍郎，封武城县伯，邑五百户。乾解官归，与昂俱在乡里，阴养壮士。尔朱荣闻而恶之，密令刺史元仲宗诱执昂，送于晋阳。永安末，荣入洛，以昂自随，禁于驼牛署。既而荣死，魏庄帝既引见劳勉之。时尔朱既隆还逼宫阙，帝亲临大夏门指麾处分。昂既免缧绁，被甲横戈，志凌劲敌。乃与其从子长命等推锋径进，所向披靡。帝及观者莫不壮之。既除直阁将军，赐帛千匹。昂以寇难尚繁，非一夫所济，乃请还本乡，招集部曲。仍除通直常侍，加平北将军。所在义勇，竞来投赴。寻值京师不守，遂与父兄据信都起义。殷州刺史尔朱羽生潜军来袭，奄至城下，昂不暇擐甲，将十余骑驰之，羽生退走，人情遂定。后废帝立，除使持节、冀州刺史以终其身。仍为大都督，率众从高祖破尔朱兆于广阿。及平邺，别率所部领黎阳。又随高祖讨尔朱兆于韩陵，昂自领乡人部曲王桃汤、东方老、呼延族等三千人。高祖曰：\"高都督纯将汉儿，恐不济事，今当割鲜卑兵千余人共相参杂，于意如何？\"昂对曰：\"敖曹所将部曲练习已久，前后战斗，不减鲜卑，今若杂之，情不相合，胜则争功，退则推罪，愿自领汉军，不烦更配。\"高祖然之。及战，高祖不利，军小却，兆等方乘之。高岳、韩匈奴等以五百骑冲其前，斛律敦收散卒蹑其后，昂与蔡俊以千骑自栗园出，横击兆军。兆众由是大败。是日微昂等，高祖几殆。\r\n　　太昌初，始之冀州。寻加侍中、开府，进爵为侯，邑七百户。兄乾被杀，乃将十余骑奔晋阳，归于高祖。及斛斯椿衅起，高祖南讨，令昂为前驱。武帝西遁，昂率五百骑倍道兼行，至于崤陕，不及而还。寻行豫州刺史，仍讨三荆诸州不附者，并平之。天平初，除侍中、司空公。昂以兄乾薨于此位，固辞不拜，转司徒公。时高祖方有事关陇，以昂为西南道大都督，径趣商洛。山道峻隘，已为寇所守险，昂转斗而进，莫有当其锋者。遂攻克上洛，获西魏洛州刺史泉企，并将帅数十人。会窦泰失利，召昂班师。时昂为流矢所中，创甚，顾谓左右曰：\"吾以身许国，死无恨矣，所可叹息者，不见季式作刺史耳。\"高祖闻之，既驰驿启季式为济州刺史。昂还，复为军司大都督，统七十六都督，与行台侯景治兵于武牢。御史中尉刘贵时亦率众在北豫州，与昂小有忿争，昂怒，鸣鼓会兵而攻之。侯景与冀州刺史万俟受洛干救解乃止。其侠气凌物如此。于时鲜卑共轻中华朝士，唯惮服于昂。高祖每申令三军，常鲜卑语，昂若在列，则为华言。昂尝诣相府，掌门者不纳，昂怒，引弓射之。高祖知而不责。\r\n　　元象元年，进封京兆郡公，邑一千户。与侯景等同攻独孤如愿于金墉城，周文帝率众救之。战于邙阴，昂所部失利，左右分散，单马东出，欲趣河阳南城，门闭不得入，遂为西军所害，时年四十八。赠使持节侍中、都督冀定沧瀛殷五州诸军事、太师、大司马、太尉公、录尚书事、冀州刺史，谥忠武。子突骑嗣，早卒。世宗复召昂诸子，亲简其第三子道豁嗣。皇建初，追封昂永昌王。道豁袭，武平末，开府仪同三司。入周，授仪同大将军。开皇中，卒于黄州刺史。","b7c27d7e-aba8-413e-943f-f44719ea0057",{"name":279,"dynasty":36,"tag":78,"biography":28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28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骈","高骈，幽州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二 列传第一百三十二：\n　　高骈，字千里，幽州人。祖崇文，元和初功臣，封南平王，自有传。父承明，神策虞候。骈，家世仕禁军，幼而朗拔，好为文，多与儒者游；喜言理道。两军中贵，翕然称重，乃縻之勇爵，累历神策都虞候。会党项羌叛，令率禁兵万人戍长武城。时诸将御羌无功，唯骈伺隙用兵，出无不捷。懿宗深嘉之。西蕃寇边，移镇秦州，寻授秦州刺史、本州经略使。\r\n　　先是，李琢为安南都护，贪于货贿，虐赋夷獠，人多怨叛；遂结蛮军合势攻安南，陷之。自是累年亟命将帅，未能收复。五年，移骈为安南都护。至则匡合五管之兵，期年之内，招怀溪洞，诛其首恶，一战而蛮卒遁去，收复交州郡邑。又以广州馈运艰涩，骈视其水路，自交至广，多有巨石梗途，乃购募工徒，作法去之。由是舟楫无滞，安南储备不乏，至今赖之。天子嘉其才，迁检校工部尚书、郓州刺史、天平军节度观察等使。治郓之政，民吏歌之。\r\n　　南诏蛮寇巂州，渡沪肆掠。乃以骈为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观察等使。蜀土散恶，成都比无垣墉，骈乃计每岁完葺之费，甃之以砖甓。雉堞由是完坚。传檄云南，以兵压境，讲信修好，不敢入寇。进位检校尚书右仆射、江陵尹、荆南节度观察等使。乾符四年，进位检校司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进封燕国公。\r\n　　时草贼王仙芝陷荆襄，宋威率诸道师讨逐，其众离散过江表。天子以骈前镇郓，军民畏服，仙芝徒党，郓人也，故授骈京口节钺，以招怀之。寻授诸道兵马都统、江淮盐铁转运等使。骈令其将张璘、梁缵分兵讨贼，前后累捷，降其首领数十人。贼南趋岭表，天子嘉之。六年冬，进位检校司徒、杨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兵马都统、盐铁转运使如故。骈至淮南，缮完城垒，招募军旅，土客之军七万。乃传檄征天下兵，威望大振。朝廷深倚赖之，进位检校太尉、同平章事。\r\n　　既而黄巢贼合仙芝残党，复陷湖南、浙西州郡，众号百万。巢据广州，求天平节钺。朝廷议欲以南海节钺授之。宰相卢携与骈素善，以骈前在浙西已立讨贼之效，今方集诸道之师于淮甸，不宜舍贼，以弱士心。郑畋议且宜假贼方镇以纾难。二人争论于朝，以言词不逊，由是两罢之。骈方持兵柄，闻朝议异同，心颇不平之。\r\n　　广明元年夏，黄巢之党自岭表北趋江淮，由采石渡江。张璘勒兵天长，欲击之。骈怨朝议有不附己者，欲贼纵横河洛，令朝廷耸振，则从而诛之。大将毕师铎曰：\"妖贼百万，所经镇戍若蹈无人之境。今朝廷所恃者都统，破贼要害之地，唯江淮为首。彼众我寡，若不据津要以击之，俾北渡长淮，何以扼束？中原陷覆必矣！\"骈骇然曰：\"君言是也。\"即令出军。有爱将吕用之者，以左道媚骈，骈颇用其言。用之惧师铎等立功，即夺己权，从容谓骈曰：\"相公勋业高矣，妖贼未殄，朝廷已有间言。贼若荡平，则威望震主，功居不赏，公安税驾耶？为公良画，莫若观衅，自求多福。\"骈深然之，乃止诸将，但握兵保境而已。\r\n　　其年冬，贼陷河洛。中使促骈讨贼，冠盖相望。骈终逗挠不行。既而两京覆没，卢携死。骈大阅军师，欲兼并两浙，为孙策三分之计。天子在蜀，亟命出师。中和二年五月，雉雊于扬州廨舍，占者云：\"野鸟入室，军府将空。\"骈心恶之。其月，尽出兵于东塘，结垒而处，每日教阅，如赴难之势。仍与浙西周宝书，请同入援京师。宝大喜，即点阅，将赴之，遣人侦之，知其非实。骈在东塘凡百日，复还广陵，盖禳雊雉之异也。\r\n　　僖宗知骈无赴难意，乃以宰臣王铎为京城四面诸道行营兵马都统，崔安潜副之，韦昭度领江淮盐铁转运使。增骈阶爵，使务并停。骈既失兵柄，又落利权，攘袂大诟，累上章论列，语词不逊。其末章曰：\r\n　　臣伏奉诏命，令臣自省，更勿依违者。臣仰天诉地，自泪交流；如剑戟攒心，若汤火在己。只如黄巢大寇，围逼天长小城，四旬有余，竟至败走。臣散征诸道兵甲，尽出家财赏给，而诸道多不发兵，财物即为己有。纵然遣使征得，敕旨不许过淮。其时黄巢残凶，才及二万，经过数千里，军镇尽若无人。只如潼关已东，止有一径，其为险固，甚于井陉。岂有狂寇奔冲，略无阻碍，即百二之地，固是虚言。神策六军，此时安在？陛下苍黄西出，内官奔命东来，黎庶尽被杀伤，衣冠悉遭屠戮。今则园陵开毁，宗庙荆榛，远近痛伤，遐迩嗟怨。\r\n　　虽然，奸臣未悟，陛下犹迷，不思宗庙之焚烧，不痛园陵之开毁。臣之痛也，实在于斯！此事见之多年，不独知于今日。况自萑蒲盗起，朝廷征用至多，上至帅臣，下及裨将，以臣所料，悉可坐擒，用此为谋，安能办事？陛下今用王铎，尽主兵权，诚知狂寇必歼，枭巢即覆。臣读《礼》至宣尼射于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使子路出延射曰：\"溃军之将，亡国之大夫，与为人后者，不入于射也。\"严诫如斯，图功也，岂宜容易？陛下安忍委败军之将，陷一儒臣？崔安潜到处贪残，只如西川，可为验矣，委之副贰，讵可平戎？况天下兵骄，在处僣越，岂二儒士，能戢强兵，万一乖张，将何救助？愿陛下下念黎庶，上为宗祧，无使百代有抱恨之臣，千古留刮席之耻！臣但虑寇生东土，刘氏复兴，即轵道之灾，岂独往日！乞陛下稍留神虑，以安宗社。\r\n　　今贤才在野，憸人满朝，致陛下为亡国之君，此等计将安出？伏乞戮卖官鬻爵之辈，征鲠直公正之臣，委之重难，置之左右，克复宫阙，莫尚于斯！若此时谤诽忠臣，沉埋烈士，匡复宗社，未见有期！臣受国恩深，不觉语切，无任忧惧之至。\r\n　　诏报骈曰：\r\n　　省表具悉。卿一门忠孝，三代勋庸，铭于景钟，焕在青史。卿承祖父之训，袭弓冶之基，起自禁军，从微至著。始则囊锥露颖，稍有知音；寻则天骥呈才，急于试效。自秦州经略使，授交趾节旄，联翩宠荣，汗漫富贵，未尝断绝，仅二十年。\r\n　　卿报国之功，亦可悉数。最显赫者，安南拒蛮，至今海隅尚守。次则汶阳之日，政声洽平。洎临成都，胁归骠信，三载之内，亦无侵凌。创筑罗城，大新锦里，其为雄壮，实少比俦。渚宫不暇于施为，便当移镇；建邺才闻于安静，旋即渡江。自到广陵，并钟多垒，即亦招降草寇，救援临淮。大约昭灼功勋，不大于此数者。朝廷累加渥泽，靡吝徽章，位极三公，兵环大镇。铜盐重务，绾握约及七年；都统雄藩，幅圆几于万里。朕瞻如太华，倚若长城，凡有奏论，无不依允，其为托赖，岂愧神明？\r\n　　自黄巢肆毒咸京，卿并不离隋苑。岂金陵苑水，能遮鹅鹳之雄；风伯雨师，终阻帆樯之利？自闻归止，宁免郁陶。卿既安住芜城，郑畋以春初入觐，遂命上相，亲领师徒，因落卿都统之名，固亦不乖事例。仍加封实，贵表优恩。何乃疑忿太深，指陈过当，移时省读，深用震嗟。聊举诸条，粗申报复。\r\n　　卿表云：\"自是陛下不用微臣，固非微臣有负陛下\"者。朕拔卿汶上，超领剑南，荆、润、维、扬，联居四镇。绾利则牢盆在手，主兵则都统当权。直至京北、京南、神策诸镇，悉在指挥之下，可知董制之雄。而乃贵作司徒，荣为太尉，以为不用，何名为用乎？\r\n　　卿又云：\"若欲俯念旧勋，伫观后效，何不以王铎权位，与臣主持，必能纠率诸侯，诛锄群盗\"者。朕缘久付卿兵柄，不能翦灭元凶。自天长漏网过淮，不出一兵袭逐，奄残京国，首尾三年；广陵之师，未离封部，忠臣积望，勇士兴讥。所以擢用元臣，诛夷巨寇，心期貔武，便扫欃枪。卿初委张璘，请放却诸道兵士，辛勤召置，容易放还，璘果败亡，巢益颠越。卿前年初夏，逞发神机，与京中朝贵书，题云：\"得灵仙教导，芒种之后，贼必荡平。\"寻闻围逼天长，必谓死在卿手，岂知鱼跳鼎釜，狐脱网罗，遽过长淮，竟为大憝。都统既不能御遏，诸将更何以枝梧？果致连犯关河，继倾都邑。从来倚仗之意，一旦控告无门，凝睇东南，惟增凄恻。及朕蒙尘入蜀，宗庙污于贼庭，天下人心，无不雪涕。既知历数犹在，讴谣未移，则怀忠拗怒之臣，贮救难除奸之志，便须果决，安可因循？况恩厚者其报深，位重者其心急。此际天下义举，皆望淮海率先。岂知近辅儒臣，先为首唱；而穷边勇将，誓志平戎，关东寂寥，不见干羽。洎乎初秋览表，方云仲夏发兵，便诏军前，并移汶上。喜闻兵势，渴见旌幢。寻称宣润阻艰，难从天讨。谢玄破苻坚于淝水，裴度平元济于淮西，未必儒臣不如武将！\r\n　　卿又云：\"若不斥逐邪佞，亲近忠良，臣既不能保家，陛下岂能安国？忽当今日，弃若寒灰\"者。未委谁是忠良，谁为邪佞？终日宠荣富贵，何尝不保其家；无人扞御冠戎，所以不安其国。岂有位兼将相，使带铜盐，自谓寒灰，真同浪语。\r\n　　卿又云：\"不通园陵之开毁，不念宗庙之焚烧，臣实痛之，实在兹也。\"且龟玉毁于椟中，谁之过也？鲸鲵漏于网外，抑有其由！卿手握强兵，身居大镇，不能遮围擒戮，致令脱漏猖狂，虽则上系天时，抑亦旁由人事。朕自到西蜀，不离一室之中，屏弃笙歌，杜绝游猎，蔬食适口，布服被身，焚香以望园陵，雪涕以思宗庙，省躬罪己，不敢遑安。\"奸臣未悟\"之言，谁人肯认？\"陛下犹迷\"之语，朕不敢当！\r\n　　卿又云：\"自来所用将帅，上至帅臣，下及裨将，以臣所料，悉可坐擒，用此为谋，安能集事\"者。且十室之邑，犹有忠信，天下至大，岂无英雄？况守固城池，悉严兵甲，纵非尽美，安得平欺？卿尚不能缚黄巢于天长，安能坐擒诸将？只如拓拔思恭、诸葛爽辈，安能坐擒耶？勿务大言，不堪垂训。\r\n　　卿又云：\"王铎是败军之将，兼征引矍相射义\"者。昔曹沫三败，终复鲁雠；孟明再奔，竟雪秦耻。近代汾阳尚父，咸宁太师，亦曾不利鼓鼙，寻则功成钟鼎。安知王铎不立大勋？\r\n　　卿又云：\"无使百代有抱恨之臣，千古留刮席之耻。但虑寇生东土，刘氏复兴，即轵道之灾，岂独往日\"者。我国家景祚方远，天命未穷，海内人心，尚乐唐德。朕不荒酒色，不亏刑名，不结怨于生灵，不贪财于宇县。自知运历，必保延洪。况巡省已来，祯祥荐降；西蜀半年之内，声名又以备全。塞北、日南，悉来朝贡；黠戛、善阐，并至梯航。但虑天宝、建中，未如今日；清宫复国，必有近期。卿云\"刘氏复兴\"，不知谁为其首？遽言\"刮席之耻\"，比朕于刘盆子耶？仍忧\"轵道之灾\"，方朕于秦子婴也？虽称直行，何太罔诬！三复斯言，尤深骇异。\r\n　　卿又云：\"贤才在野，憸人满朝，致陛下为亡国之君，此子等计将安出？伏乞戮卖官鬻爵之辈，征鲠直公正之臣\"者。且唐、虞之世，未必尽是忠良；今岩野之间，安得不遗贤彦？朕每令铨择，亦遣访求。其于选将料兵，安人救物，但属收复之业，讲求理化之基，自有长才，同匡大计。卖官鬻爵之士，中外必不有之，勿听狂辞，以资游说。且朕远违宫阙，寄寓巴邛，所失恩者甚多，尚不兴怨，卿落一都统，何足介怀？况天步未倾，皇纲尚整，三灵不昧，百度犹存。但守君臣之轨仪，正上下之名分，宜遵教约，未可隳凌。朕虽冲人，安得轻侮！但以知卿岁久，许卿分深，贵存终始之恩，忽贮猜嫌之虑。所宜深省，无更过言！\r\n　　骈始以兵权，欲临藩镇，吞并江南；一朝失之，威望顿灭，阴谋自阻。故累表坚论，欲其复故。明年四月，王铎与诸道之师败贼关中，收复京城。骈闻之，悔恨万状。而部下多叛，计无所出，乃托求神仙，屏绝戎政，军中可否，取决于吕用之。\r\n　　光启初，僖宗再幸山南。李襜僣号，伪授骈中书令、诸道兵马都统、江淮盐铁转运等使。骈方怨望，而甘于伪署，称藩纳贿，不绝于途；晏安自得，日以神仙为事。吕用之又存暨工诸葛殷、张守一有长年之术，骈并署为牙将。于府第别建道院，院有迎仙楼、延和阁，高八十尺，饰以珠玑金钿。侍女数百，皆羽衣霓服，和声度曲，拟之钧天。日与用之、殷、守一三人授道家法箓，谈论于其间，宾佐罕见其面。\r\n　　府第有隋炀帝所造门屋数间，俗号中书门，最为宏壮，光启元年，无故自坏。明年，淮南饥，蝗自西来，行而不飞，浮水缘城而入府第。道院竹木，一夕如翦，经像幢节，皆啮去其首。扑之不能止。旬日之内，蝗自食啖而尽。\r\n　　其年九月，雨鱼。是月十日夜，大星陨于延和阁前，其声如雷，火光烁地。自二年十一月雨雪阴晦，至三年二月不解。比岁不稔，食物踊贵，道殣相望，饥骸蔽地。是月，浙西周宝为三军所逐。骈喜，以为妖异当之。\r\n　　三月，蔡贼过淮口，骈令毕师铎出军御之。师铎与高邮镇将张神剑、郑汉璋等，率行营兵反攻扬州。四月，城陷，师铎囚骈于道院，召宣州观察使秦彦为广陵帅。既而蔡贼杨行密自寿州率兵三万，乘虚攻城。城中米斗五十千，饿死大半。骈家属并在道院，秦彦供给甚薄，薪蒸亦阙。奴仆彻延和阁栏槛煮革带食之，互相篡啖。骈召从事卢涚谓之曰：\"予三朝为国，粗立功名。比摆脱尘埃，自求清净，非与人世争利。一旦至此，神道其何望耶？\"掩涕不能已。\r\n　　初，师铎之入城也，爱将申及谓骈曰：\"逆党人数不多，即日弛于防禁，愿奉令公潜出广陵，依投支郡，以图雪耻，贼不足平也。若持疑不决，及旦夕不得在公左右。\"骈怯惧，不能行其谋。九月，师铎出城战败，虑骈为贼内应，又有尼奉仙，自言通神，谓师铎曰：\"扬府灾，当有大人死应之，自此善也。\"秦彦曰：\"大人非高令公耶？\"即令师铎以兵攻道院。侍者白骈曰：\"有贼攻门。\"曰：\"此秦彦来。\"整衣候之。俄而，乱卒升阶，曳骈数之曰：\"公上负天子恩，下陷扬州民，淮南涂炭，公之罪也。\"骈未暇言，首已堕地矣。\r\n　　骈既死，左右奴客逾垣而遁，入行密军。行密闻之，举军缟素，绕城大哭者竟日；仍焚纸奠酒，信宿不已。骈与儿侄死于道院，都一坎瘗之，裹之以毡。行密入城，以骈孙俞为判官，令主丧事。葬送未行而俞卒，后故吏邝师虔收葬之。\r\n　　初，师铎入城，吕用之、张守一出奔杨行密，诈言所居有金。行密入城，掘其家地下，得铜人，长三尺余，身被桎梏，钉其心，刻\"高骈\"二字于胸，盖以魅道厌胜蛊惑其心，以至族灭。","e8cdabbf-63d9-4756-9530-4fe99dbcb195",{"name":283,"dynasty":36,"tag":57,"biography":28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9,"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6,"id":28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俭","高俭。\n新唐书卷九十五 列传第二十：\n　　高俭，字士廉，以字显，齐清河王岳之孙，父励乐安王，入隋为洮州刺史。士廉敏惠有度量，状貌若画，观书一见辄诵，敏于占对。隋司隶大夫薛道衡、起居舍人崔祖浚皆宿臣显重，与为忘年友，繇是有名。自以齐宗室，不欲广交，屏居终南山下。吏部侍郎高孝基劝之仕，仁寿中，举文才甲科，补治礼郎。斛斯政奔高丽，坐与善，贬为朱鸢主簿，以母老不可居瘴疠地，乃留妻鲜于奉养而行。会世大乱，京师阻绝，交趾太守丘和署司法书佐。时钦州俚帅宁长真以兵侵交趾，和惧，欲出迎，士廉曰：\"长真兵虽多，县军远客，势不得久，城中胜兵尚可战，奈何受制于人？\"和因命为行军司马，逆击破之。\r\n　　高祖遣使徇岭南，武德五年与和来降，于是秦王领雍州牧，荐士廉为治中，亲重之。隐太子与王隙已炽，乃与长孙无忌密计计定，是日率吏卒释囚授甲，趋芳林门助战。王为皇太子，授右庶子。进侍中，封义兴郡公。坐匿王珪奏不时上，左授安州都督。\r\n　　进益州大都督府长史。蜀人畏鬼而恶疾，虽父母病皆委去，望舍投饵哺之，昆弟不相假财。士廉为设条教，辩告督励，风俗翕然为变。又引诸生讲授经艺，学校复兴。秦时李冰导汶江水灌田，濒水者顷千金，民相侵冒。士廉附故渠厮引旁出，以广溉道，人以富饶。\r\n　　入为吏部尚书，进封许国公。雅负裁鉴，又详氏谱，所署州，人地无不当者。高祖崩，摄司空，营山陵；加特进，迁尚书右仆射。士廉三世居此官，世荣其贵。\r\n　　太宗幸洛阳，太子监国，命摄少师。手诏曰：\"端拱三川，不忧关中者，以属卿也。\"久之，请致仕，听解仆射，加开府仪同三司、同中书门下三品，知政事。帝伐高丽，皇太子监国驻定州，又摄太傅，同掌机务。太子令曰：\"寡人资公训道，而比听政，据桉对公，情所未安，所司宜别设桉奉太傅。\"士廉固辞。\r\n　　还至并州，有疾，帝即所舍问之。贞观二十一年疾甚，帝幸其第，为流涕，卒年七十一。又欲临吊，房玄龄以帝饵金石，谏不宜近丧。帝曰：\"朕有旧故姻戚之重，君臣之分，卿置勿言。\"即从数百骑出。长孙无忌伏马前，陈士廉遗言，乞不临丧，帝犹不许，无忌至流涕，乃还入东苑，南向哭。诏赠司徒、并州都督，谥曰文献，陪葬昭陵。方寒食，敕尚宫以食四举往祭，帝自为文。丧出横桥，又登城西北楼望哭以过丧。高宗即位，加赠太尉，配享太宗庙廷。\r\n　　士廉进止详华，凡有献纳，搢绅皆属以目。奏议未尝不焚稿，家人无见者。士廉少识太宗非常人，以所出女归之，是为文德皇后。及遗令墓不得它藏，惟置衣一袭与平生所好书示先王典训可用终始者。\r\n　　初，太宗尝以山东士人尚阀阅，后虽衰，子孙犹负世望，嫁娶必多取赀，故人谓之卖昏。由是诏士廉与韦挺、岑文本、令狐德棻责天下谱谍，参考史传，检正真伪，进忠贤，退悖恶，先宗室，后外戚，退新门，进旧望，右膏粱，左寒畯，合二百九十三姓，千六百五十一家，为九等，号曰《氏族志》，而崔干仍居第一。帝曰：\"我于崔、卢、李、郑无嫌，顾其世衰，不复冠冕，犹恃旧地以取赀，不肖子偃然自高，贩鬻松槚，不解人间何为贵之？齐据河北，梁、陈在江南，虽有人物，偏方下国，无可贵者，故以崔、卢、王、谢为重。今谋士劳臣以忠孝学艺从我定天下者，何容纳货旧门，向声背实，买昏为荣耶？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其次有爵为公、卿、大夫，世世不绝，此谓之门户。今皆反是，岂不惑邪？朕以今日冠冕为等级高下。\"遂以崔干为第三姓，班其书天下。\r\n　　高宗时，许敬宗以不叙武后世，又李义府耻其家无名，更以孔志约、杨仁卿、史玄道、吕才等十二人刊定之，裁广类例，合二百三十五姓，二千二百八十七家，帝自叙所以然。以四后姓、酅公、介公及三公、太子三师、开府仪同三司、尚书仆射为第一姓，文武二品及知政事三品为第二姓，各以品位高下叙之，凡九等，取身及昆弟子孙，余属不入，改为《姓氏录》。当时军功入五品者，皆升谱限，搢绅耻焉，目为\"勋格\"。义府奏悉索《氏族志》烧之。又诏后魏陇西李宝，太原王琼，荥阳郑温，范阳卢子迁、卢泽、卢辅，清河崔宗伯、崔元孙，前燕博陵崔懿，晋赵郡李楷，凡七姓十家，不得自为昏；三品以上纳币不得过三百匹，四品五品二百，六品七品百，悉为归装，夫氏禁受陪门财。先是，后魏太和中，定四海望族，以宝等为冠。其后矜尚门地，故《氏族志》一切降之。王妃、主婿皆取当世勋贵名臣家，未尝尚山东旧族。后房玄龄、魏徵、李勣复与昏，故望不减，然每姓第其房望，虽一姓中，高下县隔。李义府为子求昏不得，始奏禁焉。其后天下衰宗落谱，昭穆所不齿者，皆称\"禁昏家\"，益自贵，凡男女皆潜相聘娶，天子不能禁，世以为敝云。士廉六子，履行、审行、真行有名。\r\n　　履行居母丧毁甚，太宗谕使强食。尚东阳公主，袭爵。繇户部尚书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政有名。坐长孙无忌，左授洪州都督，改永州刺史。\r\n　　真行至左卫将军。其子岐连章怀太子事，诏令自诫切，真行以佩刀刺杀之，断首弃道上，高宗鄙其为，贬睦州刺史。\r\n　　审行自户部侍郎贬渝州刺史。\r\n　　士廉五世孙重，字文明，以明经中第，李巽表盐铁转运巡官，善职，凡十年，进累司门郎中。\r\n　　敬宗慎置侍讲学士，重以简厚惇正，与崔郾偕选，再擢国子祭酒。文宗好《左氏春秋》，命分列国各为书，成四十篇。与郑覃刊定《九经》于石。出为鄂岳观察使，以美政被褒。久之，拜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卒，赠太子少保。\r\n　　赞曰：古者受姓受氏以旌有功，是时人皆土著，故名宗望姓，举郡国自表，而谱系兴焉，所以推叙昭穆，使百代不得相乱也。遭晋播迁，胡丑乱华，百宗荡析，士去坟墓，子孙犹挟系录，以示所承，而阀阀显者，至卖昏求财，汨丧廉耻。唐初流弊仍甚，天子屡抑不为衰。至中叶，风教又薄，谱录都废，公靡常产之拘，士亡旧德之传，言李悉出陇西，言刘悉出彭城，悠悠世诈，讫无考按，冠冕皂隶，混为一区，可太息哉！","fe9557a8-d0da-4c97-9a45-9add2f3c95c9",{"name":287,"dynasty":96,"tag":97,"biography":28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28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永能","高永能，绥州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四 列传第九十三：\n　　高永能，字君举，世为绥州人。初，伯祖文举州来归，即拜团练使，已而弃之北迁，其祖文玉独留居延州，至永能始家青涧。少有勇力，善骑射，由行伍补殿侍，稍迁供奉官。种谔取绥州，发永能兵六千先驱入啰兀，五战皆捷，转供备库副使。治绥德城，辟地四千顷，增户千三百，即知城事。\r\n　　元丰初，为鄜延都监。秋，大稔，夏人屯二千骑于大会平，将取稼。永能简精骑突过其营，骑卒惊溃，获钤辖二人。转六宅使。夏人患之，令曰：\"有得高六宅者，赏金等其身。\"经略使吕惠卿行边，永能伏骑谷中，以备侵轶。边骑果至，驰出击走之。夏兵二万犯当川堡，永能以千骑与相遇，度不能支，依险设疑兵，且斗且却，而令后骑扬尘，若援兵至者，奋而前，遂解去。擢本路钤辖。\r\n　　四年，西讨，永能为前锋，围米脂城。边人十万来援，永能谓弟永亨曰：\"彼恃众集易吾军，营当大川，宜严陈待其至，张左右翼击之，可破也。\"诘旦，鏖战于无定河，斩首数千级，得马三千、橐驼牛羊万计。城犹未下，密遣谍说降其东壁守将，衣以文锦，导以鼓吹，耀诸城下，酋令介讹遇乃出降。进东上阁门使、宁州刺史，以年请老，不许，又进四方馆使、荣州团练使。\r\n　　永乐之役，献谋皆不用。城既陷，其孙昌裔欲援之从间道出，永能叹曰：\"吾结发从事西羌，战未尝挫，今年已七十，受国大恩，恨无以报，此吾死所也。\"顾易一卒敝衣，战而死。其子世亮与昌裔求得尸以归。诏赠房州观察使，录世亮为忠州刺史，诸孙皆侍禁殿直。\r\n　　永能家世州将，所领多故部曲，拊之有恩惠，遇敌则身先之。下有伤者，载以己副马，故能得士死力。远近喜言其事，称之曰\"老高\"。及死，边人无不痛惜。尝过其远祖唐绥州刺史思祥淘沙川庙，得画像及神道碑上之，诏即所在赐田三十顷，以奉祭祀。\r\n　　永能之亡，延州将皇城使寇伟亦力战而没，赠均州防御使。","0ed216b3-cbc4-45fc-bfc9-64c16be6fe59",{"name":291,"dynasty":36,"tag":57,"biography":29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29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季辅","高季辅，德州蓚人。\n旧唐书卷七十八 列传第二十八：\n　　高季辅，德州蓚人也。祖表，魏安德太守。父衡，隋万年令。季辅少好学，兼习武艺。居母丧以孝闻。兄元道，仕隋为汲令。武德初，县人翻城从贼，元道被害，季辅率其党出斗，竟擒杀其兄者，斩之持首以祭墓，甚为士友所称。由是群盗多归附之，众至数千。寻与武陟人李厚德率众来降，授陟州总管府户曹参军。贞观初，擢拜监察御史，多所弹纠，不避权要。累转中书舍人。\r\n　　时太宗数召近臣，令指陈时政损益。季辅上封事五条：其略曰：\r\n　　陛下平定九州，富有四海，德超邃古，道高前烈。时已平矣，功已成矣，然而刑典未措者，何哉？良由谋猷之臣，不弘简易之政；台阁之使，昧于经远之道。执宪者以深刻为奉公，当官者以侵下为益国，未有坦平恕之怀，副圣明之旨。至如设官分职，各有司存。尚书八座，责成斯在，王者司契，义属于兹。伏愿随方训诱，使各扬其职。仍须擢温厚之人，升清洁之吏；敦朴素，革浇浮，先之以敬让，示之以好恶，使家识孝慈，人知廉耻。丑言过行，见嗤于乡闾；忘义私昵，取摈于亲族。杜其利欲之心，载以清净之化。自然家肥国富，气和物阜。礼节于是竞兴，祸乱何由而作？\r\n　　又曰：\r\n　　窃见圣躬，每存节俭，而凡诸营缮，工徒未息。正丁正匠，不供驱使，和雇和市，非无劳费。人主所欲，何事不成？犹愿爱其财而勿殚，惜其力而勿竭。今畿内数州，实惟邦本，地狭人稠，耕植不博，菽粟虽贱，储蓄未多，特宜优矜，令得休息。强本弱枝，自古常事。关、河之外，徭役全少，帝京、三辅，差科非一；江南、河北，弥复优闲。须为差等，均其劳逸。\r\n　　又曰：\r\n　　今公主之室，封邑足以给资用；勋贵之家，俸禄足以供器服。乃戚戚于俭约，汲汲于华侈，放息出举，追求什一。公侯尚且求利，黎庶岂觉其非？锥刀必竞，实由于此，有黩朝风，谓宜惩革。\r\n　　又曰：\r\n　　仕以应务代耕，外官卑品，犹未得禄，既离乡家，理必贫匮。但妻子之恋，贤达犹累其怀；饥寒之切，夷、惠罕全其行。为政之道，期于易从。若不恤其匮乏，唯欲责其清勤，凡在末品，中庸者多，止恐巡察岁去，輶轩继轨。不能肃其侵渔，何以求其政术？今户口渐殷，仓廪已实，斟量给禄，使得养亲。然后督以严科，责其报效，则庶官毕力，物议斯允。\r\n　　又曰：\r\n　　窃见密王元晓等，俱是懿亲，陛下友爱之怀，义高古昔，分以车服，委以藩维，须依礼仪，以副瞻望。比见帝子拜诸叔，诸叔亦答拜，王爵既同，家人有礼，岂合如此颠倒昭穆？伏愿一垂训诫，永循彝则。\r\n　　书奏，太宗称善。十七年，授太子右庶子，又上疏切谏时政得失，特赐钟乳一剂，曰：\"进药石之言，故以药石相报。\"十八年，加银青光禄大夫，兼吏部侍郎，凡所铨叙，时称允当。太宗尝赐金背镜一面，以表其清鉴焉。二十二年，迁中书令，兼检校吏部尚书、监修国史，赐爵蓚县公。永徽二年，授光禄大夫，行侍中，兼太子少保。以风疾废于家，乃召其兄虢州刺史季通为宗正少卿视其疾，又屡降中使，观其进食，问其增损。寻卒，年五十八。帝为之举哀，废朝三日，赠开府仪同三司、荆州都督，谥曰宪。\r\n　　子正业，仕至中书舍人，坐与上官仪善，配流岭外。","14bdc00e-bbbd-4497-bea7-e8d5965ebf1f",{"name":295,"dynasty":296,"tag":297,"biography":29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29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其倬","清朝","总督","高其倬，汉军镶黄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二 列传七十九：\n　　高其倬，字章之，汉军镶黄旗人。父荫爵，官口北道。其倬，康熙三十三年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检讨。寻兼佐领。五迁内阁学士。五十八年，河南南阳镇兵挟忿围辱知府沈渊，命偕尚书张廷枢按治，诛首事者，总兵高成等论罪有差。\r\n　　五十九年，授广西巡抚。邓横苗叛，其倬亲抚之降。六十一年，世宗即位，擢云贵总督。疏言：“士司承袭，向有陋规，已严行禁革。咨部文册，如无大舛错，请免驳换。”得旨嘉奖。青海台吉罗卜藏丹津叛侵西藏，其倬以中甸为入藏要道，檄诸将刘宗魁、刘国侯等严为备。并遵上指，令提督郝玉麟将二千人自中甸进驻察木多，副将孙宏本将五百人赴中甸为声援。雍正二年，师定青海，中甸喇嘛、番酋等率三千五百户纳土请降。上嘉其倬能，予世职拜他喇布勒哈番。其倬规画安抚中甸，疏“请设同知以下官：番酋营官外，又有神翁、列宾诸号，听堪布、喇嘛指挥，请改授守备、千把总劄付，听将吏统辖。僧寺喇嘛以三百为限，收兵械入官。沿江数百里及山谷旷土，招民开垦。旧行滇茶，视打箭炉例，设引收课”。鲁魁山者，自国初为盗薮，夷、倮杂处，推杨、方、普、李四姓为渠。有方景明者，挟倮、夷掠元江。其倬遣兵击破之，擒景明，歼倮、夷数百，疏请於其地驻兵，号普威营。参将驻普洱，守备驻威远、茶山，改威远归流，设同知以下官。土官刁光焕及其孥移置会城，而以新开二盐井充新设兵饷。设义塾，教夷人子弟。元江府学额外增额二名，待其应试。劝夷人垦田，旱田十年后、水田六年后升科。贵州仲家苗酋阿近及其弟阿卧为乱，其倬使抚定傍近诸苗寨。阿近等失援，遣兵擒戮之，并按治定番、广顺诸苗酋不顺命者。疏请改设定广协，分置营汛，防定番、广顺及西孟、青藤、断杉树、长寨、遮贡、羊城□地。又移都匀守备驻独山，改湖广五开卫为县，移隶黎平。并言贵州地连川、楚，奸人掠贩贫家子女为民害，请饬地方官捕治，岁计人数为课最。贵州民间陋俗，被人劫杀，力不能报，则掠质他家人畜，令转为报仇；不应则索赎，谓之“拏白放黑”。请加等治罪。土司贫困，田赋令属苗代纳，请清察，责执业者完赋。土司下设权目人等，请令报有司，有罪并惩。诏悉如所请。\r\n　　三年，进兵部尚书衔，加太子少傅，调福建浙江总督。濒行，疏言：“邓川、嵩明、腾越、太和、浪穹诸州县土军丁银，起明嘉靖、万历间，遣民防夷，立太和、凤梧二所，丁徵赋一两。是於本贯已完民赋，请豁除军粮。”诏从之。四年，疏言：“福、兴、漳、泉、汀五府地狭人稠，无田可耕，民且去而为盗。出海贸易，富者为船主、为商人，贫者为头舵、为水手，一舟养百人，且得馀利归赡家属。曩者设禁例，如虑盗米出洋，则外洋皆产米地；如虑漏消息，今广东估舟许出外国，何独严於福建？如虑私贩船料，中国船小，外国得之不足资其用。臣愚请弛禁便。”下怡亲王会同大学士九卿议行。五年，台湾水连社番为乱，其倬遣兵讨之，擒其渠骨宗等，诸社悉降。寻以李卫为浙江总督，命其倬专督福建。迭疏请整饬盐政，改造水师战船，釐定营汛，并下部议行。入觐，加太子太保。\r\n　　上以其倬通堪舆术，命诣福陵相度。其倬还奏：“陵前左畔水法，因溢流更故道，弓抱之势微觉外张。当顺导河流，方为尽善。”下大学士等，如所议修濬。八年，调江南江西总督。复召至京师，令从怡亲王勘定太平峪万年吉地，进世职三等阿思哈尼哈番。命署云贵广西总督。十一年，普洱属思茅土把总刁国兴纠苦葱蛮及元江夷为乱，攻普洱，通关大寨□复附苦葱蛮，渡阿墨河攻他郎。其倬檄提督蔡成贵等分道捕治，擒其酋并所属五百馀，乱乃定。是岁春，命其倬回两江总督。秋，命以总督衔领江苏巡抚。十二年，坐徇知县赵昆珵偿海塘工款，部议降调，即授江苏巡抚。\r\n　　乾隆元年，召还京师，复授湖北巡抚，调湖南。讨平城步、绥宁二县瑶乱。三年，擢工部尚书，调户部。其倬诣京师，过宝应，疾作，卒於舟次，赐祭葬，谥文良。","20109d37-d92f-4854-9ca0-fb023e2f5444",{"name":301,"dynasty":249,"tag":302,"biography":30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30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巍","忠臣孝子","高巍，辽州人。\n明史卷一百四十三 列传第三十一：\n　　高巍，辽州人，尚气节，能文章。母萧氏有痼疾，巍左右侍奉，至老无少懈。母死，蔬食庐墓三年。洪武中，旌孝行，由太学生试前军都督府左断事。疏垦河南、山东、北平荒田。又条上抑末技、慎选举、惜名器数事。太祖嘉纳之。寻以决事不称旨，当罪，减死戍贵州关索岭。特许弟侄代役，曰：“旌孝子也。”\r\n　　及惠帝即位，上疏乞归田里。未几，辽州知州王钦应诏辟巍。巍因赴吏部上书论时政。用事者方义削诸王，独巍与御史韩郁先后请加恩。略曰：“高皇帝分封诸王，此之古制。既皆过当，诸王又率多骄逸不法，违犯朝制。不削，朝廷纲纪不立；削之，则伤亲亲之恩。贾谊曰：‘欲天下治安，莫如众建诸侯而少其力。’今盍师其意，勿行晁错削夺之谋，而效主父偃推恩之策。在北诸王，子弟分封于南；在南，子弟分封于北。如此则藩王之权，不削而自削矣。臣又愿益隆亲亲之礼，岁时伏腊使人馈问。贤者下诏褒赏之。骄逸不法者，初犯容之，再犯赦之，三犯不改，则告太庙废处之。岂有不顺服者哉！”书奏，帝颔之。\r\n　　已而燕兵起，命从李景隆出师参赞军务。巍复上书，言：“臣愿使燕。披忠胆，陈义礼，晓以祸福，感以亲亲之谊，令休兵归藩。”帝壮其言，许之。巍至燕，自称：\r\n　　国朝处士高巍再拜上书燕王殿下：太祖上宾，天子嗣位，布维新之政，天下爱戴，皆曰“内有圣明，外有藩翰，成、康之治，再见于今矣。”不谓大王显与朝廷绝，张三军，抗六师，臣不知大王何意也。今在朝诸臣，文者智辏，武者勇奋，执言仗义，以顺讨逆。胜败之机明于指掌。皆云大王“藉口诛左班文臣，实则吴王濞故智，其心路人所共知。”巍窃恐奸雄无赖，乘隙奋击，万一有失，大王得罪先帝矣。今大王据北平，取密云，下永平，袭雄县，掩真定。虽易若建瓴，然自兵兴以来，业经数月，尚不能出蕞尔一隅地。且大王所统将士，计不过三十万。以一国有限之众应天下之师，亦易罢矣。大王与天子义则君臣，亲则骨肉，尚生离间。况三十万异姓之士能保其同心协力，效死于殿下乎？巍每念至此，未始不为大王氵丽泣流涕也。\r\n　　愿大王信巍言：上表谢罪，再修亲好。朝廷鉴大王无他，必蒙宽宥。太祖在天之灵亦安矣。倘执迷不悟，舍千乘之尊，捐一国之富，恃小胜，忘大义，以寡抗众，为侥幸不可成之悖事，巍不知大王所税驾也。况大丧未终，毒兴师旅，其与泰伯、夷、齐求仁让国之义不大迳庭乎？虽大王有肃清朝廷之心，天下不无篡夺嫡统之议。即幸而不败，谓大王何如人？\r\n　　巍白发书生，蜉蝣微命，性不畏死。洪武十七年蒙太祖高皇帝旌臣孝行。巍窃自负：既为孝子，当为忠臣。死忠死孝，巍至愿也。如蒙赐死，获见太祖在天之灵，巍亦可以无愧矣。\r\n　　书数上，皆不报。\r\n　　已而景隆兵败，巍自拔南归。至临邑，遇参政铁铉，相持痛哭。奔济南，誓死拒守，屡败燕兵。及京城破，巍自经死驿舍。\r\n　　郁疏略曰：\r\n　　诸王亲则太祖遗体，贵则孝康皇帝手足，尊则陛下叔父。使二帝在天之灵，子孙为天子，而弟与子遭残戮，其心安乎？臣每念至此，未尝不流涕也。此皆竖儒偏见，病藩封太重，疑虑太深，乃至此。夫唇亡齿寒，人人自危。周王既废，湘王自焚，代府被摧，而齐臣又告王反矣。为计者必曰：“兵不举则祸必加”。是朝廷执政激之使然。\r\n　　燕举兵两月矣，前后调兵不下五十余万，而一矢无获。谓之国有谋臣可乎？经营既久，军兴辄乏，将不效谋，士不效力。徒使中原无辜赤子困于转输，民不聊生，日甚一日。九重之忧方深，而出入帷幄与国事者，方且扬扬自得。彼其劝陛下削藩国者，果何心哉？谚曰：“亲者割之不断，疏者续之不坚。”殊有理也。陛下不察，不待十年，悔无及矣。\r\n　　臣至愚，感恩至厚，不敢不言。幸少垂洞鉴，兴灭继绝，释代王之囚，封湘王之墓，还周王于京师，迎楚、蜀为周公。俾各命世子持书劝燕，罢兵守藩，以慰宗庙之灵。明诏天下，拨乱反正，笃厚亲亲，宗社幸甚。\r\n　　不听。燕师渡江，郁弃官遁去，不知所终。\r\n　　高贤宁，济阳儒学生。尝受学于教谕王省，以节义相砥砺。建文中，贡入太学。燕兵破德州，围济南。贤宁适在围中，不及赴。是时燕兵势甚张，黄子澄等谋遣使议和以怠之。尚宝司丞李得成者，慷慨请行，见燕王城下。王不听，围益急。参政铁铉等百计御之。王射书城中谕降。贤宁作《周公辅成王论》，射城外。王悦其言，为缓攻。相持两月，卒溃去。燕王即位后，贤宁被执入见。成祖曰：“此作论秀才耶？秀才好人，予一官。”贤宁固辞。锦衣卫指挥纪纲，故劣行被黜生也，素与贤宁善，劝就职。贤宁曰：“君为学校所弃，故应尔。我食廪有年，义不可，且尝辱王先生之教矣。”纲为言于帝，竟得归，年九十七卒。","28d8bcbd-413a-4dae-a0e5-0612ec0551d7",{"name":48,"dynasty":49,"tag":50,"biography":5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07,"dynasty":43,"tag":57,"biography":30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30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阿那肱","高阿那肱，善无人。\n北齐书卷五十 列传第四十二：\n　　高阿那肱，善无人也。其父市贵，从高祖起义。那肱为库典，从征讨，以功勤擢为武卫将军。肱妙于骑射，便僻善事人，每宴射之次，大为世祖所爱重。又谄悦和士开，尤相亵狎，士开每为之言，弥见亲待。后主即位，累迁并省尚书左仆射，封淮阴王，又除并省尚书令。\r\n　　肱才伎庸劣，不涉文史，识用尤在士开之下，而奸巧计数亦不逮士开。既为世祖所幸，多令在东宫侍后主，所以大被宠遇。士开死后，后主谓其识度足继士开，遂致位宰辅。武平四年，令其录尚书事，又总知外兵及内省机密。尚书郎中源师尝谘肱云：\"龙见，当雩。\"问师云：\"何处龙见？作何物颜色？\"师云：\"此是龙星见，须雩祭，非是真龙见。\"肱云：\"汉儿强知星宿！\"其墙面如此。又为右丞相，馀如故。\r\n　　周师逼平阳，后主于天池校猎，晋州频遣驰奏，从旦至午，驿马三至，肱云：\"大家正作乐，何急奏闻。\"至暮，使更至，云：\"平阳城已陷，贼方至。\"乃奏知。明早旦，即欲引军，淑妃又请更合一围。及军赴晋州，令肱率前军先进，仍总节度诸军。后主谓肱曰：\"战是耶，不战是耶？\"肱曰：\"勿战，却守高梁桥。\"安吐根曰：\"一把子贼，马上刺取掷着汾河中。\"帝意未决。诸内参曰：\"彼亦天子，我亦天子，彼尚能远来，我何为守堑示弱？\"帝曰：\"此言是也。\"于是渐进。提婆观战，东偏颇有退者，提婆怖曰：\"大家去！大家去！\"帝以淑妃奔高梁关。开府奚长乐谏曰：\"半进半退，战之常体，今兵众全整，未有伤败，陛下舍此安之？御马一动，人情惊乱，且速还安慰之。\"武卫张常山自后至，亦曰：\"军寻收回，甚整顿，围城兵亦不动，至尊宜回，不信臣言，乞将内参往视。\"帝将从之。提婆引帝肘曰：\"此言难信。\"帝遂北驰。有军士告称那肱遣臣招引西军，今故闻奏。后主令侍中斛律孝卿检校，孝卿云：\"此人妄语。\"还至晋，那肱腹心告肱谋反，又以为妄，斩之。乃颠沛还邺，侍卫逃散，唯那肱及内官数十骑从行。\r\n　　后主走度太行，令那肱以数千人投济州关，仍遣觇候。每奏：\"周军未至，且在青州集兵，未须南行。\"及周将军尉迟迥至关，肱遂降。时人皆云肱表款周武，必仰生致齐主，故不速报兵至，使后主被擒。肱至长安，授大将军，封郡公，为隆州刺史，诛。初，天保中，显祖自晋阳还邺，阳愚僧阿秃师于路中大叫，呼显祖姓名云：\"阿那瑰终破你国。\"是时茹茹主阿那瑰在塞北强盛，显祖尤忌之，所以每岁讨击，后亡齐者遂属阿那肱云。虽作\"肱\"字，世人皆称为\"瑰\"音，斯固\"亡秦者胡\"，盖悬定于窈冥也。","313ea468-973c-441f-a69e-bac5d70d0bca",{"name":311,"dynasty":162,"tag":97,"biography":31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31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兴","高兴，蔡州人。\n元史卷一百六十二 列传第四十九：\n　　高兴，字功起，蔡州人也。其先自蓟徙汴。曾祖拱之，祖子洵，世以农为业。金末兵乱，父青又徙蔡而生兴。兴少慷慨，多大节，力挽二石弓。尝步猎南阳山中，遇虎，跳踉大吼，众皆惊走，兴神色自若，发一矢毙之。至元十一年冬，挟八骑诣黄州，谒宋制置陈奕。奕使隶麾下，且奇兴相貌，以甥女妻之。\r\n　　十二年，丞相伯颜伐宋，至黄州，兴从奕出降，伯颜承制授兴千户。从破瑞昌之乌石堡、张家寨，进拔南陵。行省上其功，世祖命兴专将一军，常为先锋。宋张濡杀使者严忠范等于独松关，伯颜使兴讨之。师次溧阳，再战，斩其将三人、士卒三人，虏四十二人，遂破溧阳，斩首七千级，授金符，为管军总管。从战银墅，斩宋将三人、士卒二千人。拔建平，斩其总制二人，虏知县事黄君濯。由间道夺独松关，进至武康，擒张濡。\r\n　　十三年春，宋降，伯颜北还，留兴以兵取郡县之未下者，降建德守方回、婺州守刘怡。衢、婺二州已降复叛，章焴自为婺守，兴以五千人讨之，七战，至破溪，相持四十余日。兴兵少不敌，力战溃围出，至建德境，与援兵合。复进战兰溪，斩首三千级，复取婺州，擒章焴斩之。进战衢城下，斩首五百级。连战赤山、陈家山、江山县，斩首三千级，虏五百人，献魏福兴等七人于行省，余尽戮之，衢州平。追宋嗣秀王与綍入闽，与綍据桥，阵水南，兴率奇兵夺桥进战，杀其观察使李世达，斩首三千余级，擒与綍父子及其小王二、裨将二，获印五、马五百匹。下兴化，降宋参知政事陈文龙、制置印德傅等百四十人，军三千，水手七千，获海舶七千余艘。迁镇国上将军、管军万户。十四年春，还镇婺州，佩元降虎符，充衢婺招讨使。东阳、玉山群盗张念九、强和尚等杀宣慰使陈佑于新昌，兴捕斩之。复从都元帅忙古台平福、建、漳三州，破敏阳寨，屠福成寨。十五年夏，诏忙古台立行省于福建，兴立行都元帅府于建宁以镇之。政和人黄华，邵武人高日新、高从周聚众叛，皆讨降之，以招讨使行右副都元帅。\r\n　　十六年秋，召入朝，侍燕大明殿，悉献江南所得珍宝，世祖曰：“卿何不少留以自奉。”对曰：“臣素贫贱，今幸富贵，皆陛下所赐，何敢隐俘获之物！”帝悦，曰：“直臣也。”兴因奏所部士卒战功，乞官之，帝命自定其秩，颁爵赏有差。迁兴浙东道宣慰使，赐西锦服、金线鞍辔。奉省檄，讨处州、福建及温、台海洋群盗，平之。十七年，漳州盗数万据高安寨，官军讨之，二年不能下。诏以兴为福建等处征蛮右副都元帅。兴与都元帅完者都等讨之，直抵其壁，贼乘高瞰下击之。兴命人挟束薪蔽身，进至山半，弃薪而退，如是六日，诱其矢石殆尽，乃燃薪焚其栅，遂平之，斩贼魁及其党首二万级。十八年，盗陈吊眼聚众十万，连五十余寨，扼险自固。兴攻破其十五寨，吊眼走保千壁岭。兴上至山半，诱与语，接其手，掣下擒斩之，漳州境悉平。\r\n　　十九年，入朝，赐银五百两、钞二千五百贯，及锦服、鞍辔、弓矢，改浙西道宣慰使。降人黄华复叛，有众十万，兴与战于铅山，获八千人。华急攻建宁，兴疾趋，与福建军合，获华将二人，华走江山洞。追至赤岩，华败走，赴火死。二十一年，改淮东道宣慰使。二十三年，拜江淮行中书省参知政事，平婺州盗施再十。改浙东道宣慰使。二十四年，尚书省立，拜行尚书省参知政事，捕斩柳分司于婺州。丁母忧。诏起复，讨处州盗詹老鹞、温州盗林雄。兴潜由青田捣其巢穴，战叶山，擒老鹞及雄等二百余人，斩于温州市。又奉省檄平徽州盗汪千十等。二十八年，罢福建行省，以参知政事行福建宣慰使，谕漳州盗欧狗降之。召入朝，拜江西行省左丞。\r\n　　二十九年，复立福建行省，拜右丞。爪哇黥使者孟琪，诏兴为平章政事，与史弼、亦黑迷失帅师征之，赐玉带、锦衣、甲胄、弓矢、大都良田千亩。三十年春，浮海抵爪哇。亦黑迷失将水军，兴将步军，会八节涧，爪哇主婿土罕必阇耶降。进攻葛郎国，降其主哈只葛当，事见弼传。又谕降诸小国。哈只葛当子昔剌八的、昔剌丹不合逃入山谷，兴独帅千人深入，虏昔刺丹不合。还至答哈城，史弼、亦黑迷失已遣使护土罕必阇耶归国，具入贡礼。兴深言其失计。土罕必阇耶果杀使者以叛，合众来攻，兴等力战，却之，遂诛哈只葛当父子以归。诏治纵爪哇者，弼与亦黑迷失皆获罪，兴独以不预议，且功多，赐金五十两。\r\n　　成宗即位，复拜福建行省平章政事，赐玉带。大德三年，汀州总管府同知阿里挟怨告兴不法，召入对，尽得其诬状，阿里伏诛。改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赐海东青鹘，命其子伯颜入宿卫。四年，遣使赐海东白鹘、蒲萄酒、良药。八年，授枢密副使。十年，进同知枢密院事，皆兼平章。改河南行省平章政事。武宗即位，召见，拜左丞相，商议河南省事，赐以先朝御服。仁宗宠眷勋旧，赐与尤厚。皇庆二年秋九月，卒，年六十九。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梁国公，谥武宣。元统三年，加封南阳王。\r\n　　子久住，泉州总管。长寿，同知建宁路总管府事。忙古台，袭万户。伯颜，同知宁国路总管府事。完者都，辰州路总管。宝哥，治书侍御史。","34b78c1c-8499-40f6-9929-81074685a21e",{"name":315,"dynasty":162,"tag":316,"biography":31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31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智耀","儒士保护者","高智耀，河西人。\n元史卷一百二十五 列传第十二：\n　　高智耀，河西人，世仕夏国。曾祖逸，大都督府尹；祖良惠，右丞相。智耀登本国进士第，夏亡，隐贺兰山。太宗访求河西故家子孙之贤者，众以智耀对，召见将用之，遽辞归。皇子阔端镇西凉，儒者皆隶役，智耀谒藩邸，言儒者给复已久，一旦与厮养同役，非便，请除之。皇子从其言。欲奏官之，不就。宪宗即位，智耀入见，言：“儒者所学尧、舜、禹、汤、文、武之道，自古有国家者，用之则治，不用则否，养成其材，将以资其用也。宜蠲免徭役以教育之。”帝问：“儒家何如巫医？”对曰：“儒以纲常治天下，岂方技所得比。”帝曰：“善。前此未有以是告朕者。”诏复海内儒士徭役，无有所与。世祖在潜邸已闻其贤，及即位，召见，又力言儒术有补治道，反覆辩论，辞累千百。帝异其言，铸印授之，命凡免役儒户，皆从之给公文为左验。时淮、蜀士遭俘虏者，皆没为奴，智耀奏言：“以儒为驱，古无有也。陛下方以古道为治，宜除之，以风厉天下。”帝然之，即拜翰林学士，命循行郡县区别之，得数千人。贵臣或言其诡滥，帝诘之，对曰：“士，譬则金也，金色有浅深，谓之非金不可，才艺有浅深，谓之非士亦不可。”帝悦，更宠赉之。智耀又言：“国初庶政草创，纲纪未张，宜仿前代，置御史台以纠肃官常。”至元五年立御史台，用其议也。擢西夏中兴等路提刑按察使。会西北藩王遣使入朝，谓：“本朝旧俗与汉法异，今留汉地，建都邑城郭，仪文制度，遵用汉法，其故何如？”帝求报聘之使以析其问，智耀入见，请行，帝问所答，画一敷对，称旨，即日遣就道。至上京，病卒，帝为之震悼。后赠崇文赞治功臣、金紫光禄大夫、司徒、柱国，追封宁国公，谥文忠。子睿。","39ce09f3-7b7c-4159-9451-cc23284d24d5",{"name":320,"dynasty":296,"tag":321,"biography":32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32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凤翰","书画家","高凤翰，山东胶州人。\n清史稿卷五百四 列传二百九十一：\n　　凤翰，字西园，山东胶州人。雍正初，以荐得官，署安徽绩溪知县，被劾罢。久寓江、淮间，病偏痺，遂以左手作书画，纵逸有奇气。尝登焦山观瘗鹤铭，寻宋陆游题名，亲埽积藓，燃烛扪图，以败笔清墨为图，传为杰作。性豪迈不羁，藏砚千，手自镌铭，著砚史。又藏司马相如玉印，秘为至宝。卢见曾为两淮运使，欲观之，长跪谢不可，其癖类此。","41f6500d-9498-4422-8a2c-ba55185df31b",{"name":325,"dynasty":30,"tag":97,"biography":32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32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琳","高琳。\n周书卷二十九 列传第二十一：\n　　高琳，字季珉，其先高句丽人也。六世祖钦，为质于慕容廆，遂仕于燕。五世祖宗，率众归魏，拜第一领民酋长，赐姓羽真氏。祖明、父迁仕魏，咸亦显达。琳母尝祓禊泗滨，遇见一石，光彩朗润，遂持以归。是夜梦一人，衣冠有若仙者，谓其母曰：\"夫人向所将来之石，是浮磬之精。若能宝持，必生令子。\"其母惊寤，便举身流汗，俄而有娠。及生，因名琳字季珉焉。\r\n　　魏正光初，起家卫府都督。从元天穆讨邢杲，破梁将陈庆之，以功转统军。又从尔朱天光破万俟丑奴，论功为最，除宁朔将军、奉车都尉。后随天光败于韩陵山，琳因留洛阳。魏孝武西迁，从入关。至溱水，为齐神武所追，拒战有功，封巨野县子，邑三百户。大统初，进爵为侯，增邑四百户，转龙骧将军。顷之，授直阁将军，迁平西将军，加通直散骑常侍。三年，从太祖破齐神武于沙苑，转安西将军，进爵为公，增邑八百户。累迁卫将军、银青光禄大夫、右光禄大夫。四年，从擒莫多娄贷文。仍战河桥，琳先驱奋击，勇冠诸军。太祖嘉之，谓之曰：\"公即我之韩、白也。\"拜太子左庶子。寻以本官镇玉壁。复从太祖战邙山，除正平郡守，加大都督，增邑三百户。齐将东方老来寇，琳率众御之。老恃其勇健，直前趣琳。短兵接，琳击之，老中数疮而退，谓其左右曰：\"吾经阵多矣，未见如此健儿。\"后乃密使人劝琳东归，琳斩其使以闻。进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散骑常侍。除鄜州刺史，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侍中。\r\n　　孝闵帝践阼，进爵犍为郡公，邑一千户。武成初，从贺兰祥征吐谷浑，以勋别封一子许昌县公，邑一千户，除延州刺史。又从柱国豆卢宁讨稽胡郝阿保、刘桑德等，破之。二年，文州氐酋反，诏琳率兵讨平之。师还，帝宴群公卿士，仍命赋诗言志。琳诗末章云：\"寄言窦车骑，为谢霍将军，何以报天子？沙漠静妖氛。\"帝大悦曰：\"獯猃陆梁，未时款塞，卿言有验，国之福也。\"\r\n　　保定初，授梁州总管、十州诸军事。天和二年，徙丹州刺史。三年，迁江陵副总管。时陈将吴明彻来寇，总管田弘与梁主萧岿出保纪南城，唯琳与梁仆射王操固守江陵三城以抗之。昼夜拒战，凡经十旬，明彻退去。岿表言其状，帝乃优诏追琳入朝，亲加劳问。进授大将军，仍副卫公直镇襄州。六年，进位柱国。建德元年，薨，时年七十六。赠本官，加冀定齐沧州五州诸军事、冀州刺史，谥曰襄。\r\n　　子儒，少以父勋赐爵许昌县公，拜左侍上士。后袭爵犍为郡公，位至仪同大将军。","46e08fd8-a188-43dd-a507-e07966139b26",{"name":329,"dynasty":296,"tag":57,"biography":33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33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尔俨","高尔俨，直隶静海人。\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八 列传二十五：\n　　高尔俨，直隶静海人。明崇祯十二年进士，官编修。顺治初，授秘书院侍讲学士。迁侍郎，历礼、吏二部，擢吏部尚书，加太子太保。九年，为御史吴达所论，乞罢。旋起补弘文院大学士。十二年，卒，赠少保，谥文端。","54997e0d-2f32-408e-9114-f1a2bf9b4a08",{"name":66,"dynasty":43,"tag":67,"biography":6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34,"dynasty":162,"tag":335,"biography":33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33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鸣","翰林学士","高鸣，真定人。\n元史卷一百六十 列传第四十七：\n　　高鸣，字雄飞，真定人，少以文学知名。河东元裕上书荐之，不报。诸王旭烈兀将征西域，闻其贤，遣使者三辈召之，鸣乃起，为王陈西征二十余策，王数称善，即荐为彰德路总管。世祖即位，赐诰命金符，已而召为翰林学士，兼太常少卿。至元五年，立御史台，以鸣为侍御史，风纪条章，多其裁定。寻立四道按察司，选任名士，鸣所荐居多，时论咸称其知人。天下初定，中书、枢密事多壅滞，言者请置督事官各二人，鸣曰：“官得人，自无滞政，臣职在奉宪，愿举察之，毋为员外置人也。”七年，议立三省，鸣上封事曰：“臣闻三省设自近古，其法由中书出政，移门下，议不合，则有驳正，或封还诏书；议合，则还移中书；中书移尚书，尚书乃下六部、郡国。方今天下大于古，而事益繁，取决一省，犹曰有壅，况三省乎！且多置官者，求免失政也，但使贤俊萃于一堂，连署参决，自免失政，岂必别官异坐，而后无失政乎！故曰政贵得人，不贵多官。不如一省便。”世祖深然之，议遂罢。川、陕盗起，省臣患之，请专戮其尤者以止盗，朝议将从之，鸣谏曰：“制令天下上死囚，必待论报，所以重用刑、惜民生也。今从其请，是开天下擅杀之路，害仁政甚大。”世祖曰“善”，令速止之。鸣每以敢言被上知，尝入内，值大风雪，帝谓御史大夫塔察儿曰：“高学士年老，后有大政，就问可也。”赐太官酒肉慰劳之，其见敬礼如此。九年，迁吏礼部尚书。十一年，病卒，年六十六，有文集五十卷。","58c909a0-f9fb-49c0-ac76-75a705539733",{"name":339,"dynasty":249,"tag":340,"biography":34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6,"id":34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仪","礼部尚书","高仪，钱塘人。\n明史卷一百九十三 列传第八十一：\n　　高仪，字子象，钱塘人。嘉靖二十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历侍讲学士，掌南京翰林院。召为太常卿，掌国子监事。擢礼部右侍郎，改吏部，教习庶吉士。四十五年代高拱为礼部尚书。穆宗即位，诸大典礼皆仪所酌定。世宗遗命，郊社及祔享祔葬诸礼，悉稽祖制更定。仪乃会廷臣议：天地分祀不必改；既祭先农，不当复祈谷西苑；帝社、帝稷、睿宗明堂配天与玉芝宫专祀，当废；孝洁皇后当祔庙，别祀孝烈于他所。帝皆报可。既而中官李芳复请天地合祀如洪武制，御史张槚请易皇极诸殿名，尽复其旧，仪皆持不可。帝践阼四月，未召对大臣，仪屡请。隆庆二年正月飨太庙，帝将遣代，仪偕僚属谏，阁臣亦以为言，乃亲祀如礼。庆府辅国将军缙□请袭王爵，仪执不从。太子生七龄，仪疏请出阁，帝命待十龄行之。诏取光禄银二十万两，仪力争。初，世宗崇道教，太常多滥员，仪奏汰四十八人。寺卿陈庆奏供事乏缺，仪坚持不可。掌礼部四年，每岁暮类奏四方灾异，遇事秉礼循法，居职甚称。引疾章六上，卒见留。会御史傅宠以先帝时撰文叩坛事劾仪，仪四疏求去，乃加太子少保驰传归。\r\n　　归二年，用高拱荐，命以故官侍东宫讲读，掌詹事府。六年四月诏兼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办事。逾月，帝崩，预顾命。及拱为张居正所逐，仪已病，太息而已。未几卒。赠太子太保，谥文端。\r\n　　仪性简静，寡嗜欲，室无妾媵。旧庐毁于火，终身假馆于人。及没，几无以殓。","62653ea3-3c11-482f-b54a-1447fb13f0f9",{"name":86,"dynasty":36,"tag":57,"biography":8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8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45,"dynasty":296,"tag":346,"biography":34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6,"id":34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士奇","南书房臣","高士奇。\n清史稿卷二百七十一 列传五十八：\n　　高士奇，字澹人，浙江钱塘人。幼好学能文。贫，以监生就顺天乡试，充书写序班。工书法，以明珠荐，入内廷供奉，授詹事府录事。迁内阁中书，食六品俸，赐居西安门内。康熙十七年，圣祖降敕，以士奇书写密谕及纂辑讲章、诗文，供奉有年，特赐表里十匹、银五百。十九年，复谕吏部优叙，授为额外翰林院侍讲。寻补侍读，充日讲起居注官，迁右庶子。累擢詹事府少詹事。\r\n　　二十六年，上谒陵，于成龙在道尽发明珠、余国柱之私。驾旋，值太皇太后丧，不入宫，以成龙言问士奇，亦尽言之。上曰：“何无人劾奏？”士奇对曰：“人孰不畏死。”帝曰：“若辈重於四辅臣乎？欲去则去之矣，有何惧？”未几，郭琇疏上，明珠、国柱遂罢相。二十七年，山东巡抚张汧以赍银赴京行贿事发，逮治，狱辞涉士奇。会奉谕戒勿株连，於是置弗问。事\r\n　　详徐乾学传。士奇因疏言：“臣等编摩纂辑，惟在直庐。宣谕奏对，悉经中使。非进讲，或数月不觐天颜，从未干涉政事。不独臣为然，前入直诸臣，如熊赐履、叶方霭、张玉书、孙在丰、王士祯、朱彝尊等，近今同事诸臣，如陈廷敬、徐乾学、王鸿绪、张英、励杜讷等，莫不皆然。独是供奉日久，嫌疑日滋。张汧无端疑怨，含沙污蔑，臣将无以自明，幸赖圣明在上，诬构难施。但禁廷清秘，来兹萋斐，岂容仍玷清班？伏乞赐归田里。”上命解任，仍领修书事。二十八年，从上南巡，至杭州，幸士奇西溪山庄，御书“竹窗”榜额赐之。\r\n　　未几，左都御史郭琇劾奏曰：“皇上宵旰焦劳，励精图治，用人行政，未尝纤毫假手左右。乃有原任少詹事高士奇、左都御史王鸿绪等，表里为奸，植党营私，试略陈其罪。士奇出身微贱，其始徒步来京，觅馆为生。皇上因其字学颇工，不拘资格，擢补翰林。令入南书房供奉，不过使之考订文章，原未假之与闻政事。而士奇日思结纳，谄附大臣，揽事招权，以图分肥。内外大小臣工，无不知有士奇者。声名赫奕，乃至如此。是其罪之可诛者一也。久之羽翼既多，遂自立门户，结王鸿绪为死党，给事中何楷为义兄弟，翰林陈元龙为叔侄，鸿绪兄顼龄为子女姻亲，俱寄以心腹，在外招揽。凡督、抚、藩、臬、道、府、厅、县及在内大小卿员，皆鸿绪、楷等为之居停，哄骗餽至，成千累万。即不属党护者，亦有常例，名之曰‘平安钱’。是士奇等之奸贪坏法，全无顾忌，其罪之可诛者二也。光棍俞子易，在京肆横有年，事发潜遁。有虎坊桥瓦房六十馀间，价值八千金，餽送士奇。此外顺成门外斜街并各处房屋，令心腹出名置买，寄顿贿银至四十馀万。又於本乡平湖县置田产千顷，大兴土木，杭州西溪广置园宅。以觅馆餬口之穷儒，忽为数百万之富翁。试问金从何来？无非取给於各官。官从何来？非侵国帑，即剥民膏。是士奇等真国之蠹而民之贼也，其罪之可诛者三也。皇上洞悉其罪，因各馆编纂未竣，令解任修书，矜全之恩至矣！士奇不思改过自新，仍怙恶不悛，当圣驾南巡，上谕严戒餽送，以军法治罪。惟士奇与鸿绪愍不畏死，鸿绪在淮、扬等处，招揽各官餽送万金，潜遗士奇。淮、扬如此，他处可知。是士奇等欺君灭法，背公行私，其罪之可诛者四也。王鸿绪、陈元龙鼎甲出身，俨然士林翘楚；竟不顾清议，依媚大臣，无所不至。苟图富贵，伤败名教，岂不玷朝班而羞当世之士哉？总之高士奇、王鸿绪、陈元龙、何楷、王顼龄等，豺狼其性，蛇蝎其心，鬼蜮其形。畏势者既观望而不敢言，趋势者复拥戴而不肯言。臣若不言，有负圣恩。故不避嫌怨，请立赐罢斥，明正典刑，天下幸甚。”疏入，士奇等俱休致回籍。副都御史许三礼复疏劾解任尚书徐乾学与士奇姻亲，招摇纳贿，相为表里。部议以所劾无据，得寝。\r\n　　三十三年，召来京修书。士奇既至，仍直南书房。三十六年，以养母乞归，诏允之，特授詹事府詹事。寻擢礼部侍郎，以母老未赴。四十二年，上南巡，士奇迎驾淮安，扈跸至杭州。及回銮，复从至京师，屡入对，赐予优渥。上顾侍臣曰：“朕初读书，内监授以四子本经，作时文；得士奇，始知学问门径。初见士奇得古人诗文，一览即知其时代，心以为异，未几，朕亦能之。士奇无战阵功，而朕待之厚，以其裨朕学问者大也。”寻遣归，是年卒於家。上深惜之，命加给全葬，授其子庶吉士舆为编修。寻谥文恪。","6eb6e4ad-7ad3-4a50-84fc-aa590f1992fc",{"name":101,"dynasty":102,"tag":103,"biography":10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0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112,"dynasty":21,"tag":113,"biography":11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1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52,"dynasty":249,"tag":353,"biography":35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35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杰","明末将领","高杰，米脂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三 列传第一百六十一：\n　　高杰，米脂人。与李自成同邑，同起为盗。崇祯七年闰八月，总督陈奇瑜遣参将贺人龙救陇州，被围大困。自成令杰遗书约人龙反，不报。使者归，先见杰，后见自成。比围城两月不拔，自成心疑杰，遣别部将往代，杰归守营。自成妻邢氏武多智，掌军资，每日支粮仗。杰过氏营，分合符验。氏伟杰貌，与之通，恐自成觉，谋归降。次年八月遂窃邢氏来归。洪承畴以付人龙，使其游击孙守法挟以破贼，取立效为信，自是杰常隶人龙麾下。十三年，张献忠败于玛瑙山，窜兴、归界上，杰随人龙及副将李国奇大败之盐井。\r\n　　十五年，人龙以罪诛，命杰为实授游击。十月，陕西总督孙传庭至南阳，自成与罗汝才西行逆之。传庭以杰与鲁某为先锋，遇于冢头，大战败贼，追奔六十里。汝才见自成败来救，绕出官军后。后军左勷望见贼，怖而先奔，众军皆奔，遂大溃，杰所亡失独少。\r\n　　十六年进副总兵，与总兵白广恩为军锋，两人皆降将也。广恩鸷鳌，素不奉约束，而杰尤凶暴。朝廷以杰为自成所切齿，故命隶传庭办贼。九月从传庭克宝丰，复郏县。时官军乘胜深入，乏食。降将李际遇通贼，自成帅精骑大至。传庭问计于诸将，杰请战，广恩不可。传庭以广恩为怯，广恩不怿，引所部遁去。官军接战，陷伏中。杰登岭上望之曰：“不可支矣。”亦麾众退。军遂大奔，死者数万。广恩走汝州不救，杰乃随传庭走河北。已而自山西渡河，转入潼关，广恩已先至。十一月，自成攻关，广恩力战。而杰怨广恩以宝丰之败不救己，亦拥众不肯救。广恩战败，关遂破，传庭被杀。自成破西安，据之。杰北走延安，贼将李过追杰。杰东走宜川，河冰适合，遂渡，入蒲津以守。贼至，冰解不得渡，乃免。广恩既败，走固原，为贼将追及，遂以城降。十七年进杰总兵。帝令总督李化熙率杰兵驰救山西，而蒲州、平阳已陷久，杰退至泽州，沿途大掠，贼遂薄太原。\r\n　　京师陷，杰南走，福王封杰兴平伯，列于四镇，领扬州，驻城外。杰固欲入城，扬州民畏杰不纳。杰攻城急，日掠厢村妇女，民益恶之。知府马鸣騄、推官汤来贺坚守月余。杰知不可攻，意稍怠。阁部史可法议以瓜州予杰，乃止。九月命杰移驻徐州，以左中允卫胤文兼兵科给事中监其军西讨。徐州土贼程继孔被擒至京师，乘李自成乱逃归，十二月，杰擒斩之。加太子少傅，荫一子，世袭锦衣佥事。\r\n　　初，杰伏兵要击黄得功于土桥，得功几不免，两镇遂相仇怨，事见《得功传》。杰争扬州时，可法颇为所窘。至是，杰感可法忠，与谋恢复。议调得功与刘泽清二镇赴邳、宿防河，杰自提兵直趋归、开，且瞰宛、洛、荆、襄，以为根本。遂具疏上之，语激切。且云：“得功与臣犹介介前事。臣知报君雪耻而已，安能与同列较短长哉！”然得功终不欲为杰后劲，而泽清尤狡横难任。可法不得已，调刘良佐赴徐与杰为声援。\r\n　　顺治二年正月，杰抵归德。总兵许定国方驻睢州，有言其送子渡河者。杰招定国来会，不应。复邀巡抚越其杰、巡按陈潜夫同往睢州，定国始郊逆。其杰讽杰勿入城，杰心轻定国，不听，遂入城。十一日，定国置酒享杰。杰饮酣，为定国刻行期，且微及送子事。定国益疑，无离睢意。杰固促之行，定国怒，夜伏兵传炮大呼。其杰等急遁走，杰醉卧帐中未起，众拥至定国所杀之。先是，杰以定国将去睢，尽发兵戍开封，所留亲卒数十人而已。定国伪恭顺，多选妓侍杰，而以二妓偶一卒寝。卒尽醉，及闻炮欲起，为二妓所掣不得脱，皆死。明日，杰部下至，攻城，老弱无孑遗。定国走降大清军。\r\n　　杰为人淫毒，扬民闻其死，皆相贺。然是行也，进取意甚锐，故时有惜之者。始朝廷许诸镇与闻国是，故杰屡条奏救降贼者，及请释武愫于狱，不允。复疏荐吴甡、郑三俊、金光辰、姜埰、熊开元、金声、沈正宗等。大抵其时武臣风尚多类此。杰死，赠太子太保，以其子元爵袭兴平伯。","883e9415-f129-48fd-9598-5ffe96bc3799",{"name":357,"dynasty":96,"tag":97,"biography":35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35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继宣","高继宣。\n宋史卷二百八十九 列传第四十八：\n　　继宣字舜举。幼善骑射，颇工笔札，知读书。以恩补西头供奉官、惠民河巡督漕船。会岁饥多盗，兼沿河巡检捉贼，迁阁门祗候、邠州兵马都监。曹玮守邠，数与言兵，荐其可用。\r\n　　乾兴初，以内殿崇班为益州都监。蜀人富侈，元夕大张灯，知府薛奎戒以备盗，继宣籍恶少年饮犒之，使夜中潜志盗背，明日皆获。历磁、相、邢、洺都巡检使，知安肃军，徙保州。累迁礼宾使、益州路兵马钤辖。还，为西上阁门使、泾原路钤辖兼安抚使、知渭州，迁四方馆使、昭州刺史、知雄州。\r\n　　初，元昊反，声言侵关陇。继宣请备麟府。未几，羌兵果入寇河外，陷丰州。擢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恩州团练使、知并州。俄寇麟府，继宣帅兵营陵井，抵天门关。是夕大雨，及河，师半济，黑凌暴合，舟不得进，乃具牲酒为文以祷。已而凌解，师济，进屯府谷，间遣勇士夜乱贼营。又募黥配厢军，得二千余人，号清边军，命偏将王凯主之。军次三松岭，贼数万众围之，清边军奋起，斩首千余级。其相躏藉死者不可胜计。筑宁远砦，相视地脉，凿石出泉。已而城五砦，迁眉州防御使，卒。","8c5fece1-d516-43c4-9837-63f851886fe8",{"name":122,"dynasty":21,"tag":123,"biography":12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2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62,"dynasty":296,"tag":363,"biography":36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36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其位","大学士","高其位，汉军镶黄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九 列传七十六：\n　　高其位，字宜之，汉军镶黄旗人。父天爵，语在忠义传。其位初隶镶白旗，自笔帖式管佐领。康熙间，以署参领从军驻襄阳。叛将杨来嘉、王会等以二万人出掠，将攻南漳，其位率二十骑觇敌，与遇，越敌队入南漳，与共守，敌围攻不能下。叛将谭弘以三万人犯郧阳，其位将百人扼杨谿铺，与相持七十馀日。粮尽，煮马鞯以食。副都统李麟隆援至，合击，大败之。寻追论御敌穀城失利，夺官。久之，授火器营操练校尉，袭其祖尚义二等阿达哈哈番。从大将军裕亲王福全讨噶尔丹，战於乌阑布通，破骆驼营，擢参领。授甘肃永昌副将。明法令，筑堡塞，边境肃清。迁湖广襄阳总兵。擢提督，赐孔雀翎、櫜鞬、鞍马。调江南。两江总督常鼐有疾，上命其位署理。世宗即位，召入觐，旋命回提督任。奏请保护圣躬，上褒其有爱君之心，温诏嘉许。雍正二年秋，奏飞鸦食蝗，秋禾丰茂。上以蝗不成灾，传示王大臣，赐诗褒之。冬，奏进黄浦渔人网得双夔龙纽未刻玉印，上赐以四团龙补服。三年，授文渊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加太子少傅。以衰老辞，不许。改隶镶黄旗。赐寿，赉榜联及白金千。屡乞休，乃命以原官致仕。五年，卒，赐祭葬，谥文恪。\r\n　　子高起，以荫生授四川茂州知州。累迁兵部尚书，坐事夺官逮治。乾隆初，戍军台，释回。卒。","8d1851cd-ea5b-4676-bbf3-121ddf1c8a51",{"name":367,"dynasty":96,"tag":368,"biography":36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37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若讷","参知政事","高若讷，并州榆次人。\n宋史卷二百八十八列 传第四十七：\n　　高若讷，字敏之，本并州榆次人，徙家卫州。进士及第，补彰德军节度推官，改秘书省著作佐郎，再迁太常博士、知商河县。县有职分田，而牛与种皆假于民，若讷独废不耕。\r\n　　御史知杂杨偕荐为监察御史里行，迁尚书主客员外郎、殿中侍御史里行。改左司谏、同管勾国子监，迁起居舍人、知谏院。时范仲淹坐言事夺职知睦州，余靖、尹洙论救仲淹，相继贬斥。欧阳修乃移书责若讷曰：\"仲淹刚正，通古今，班行中无比。以非辜逐，君为谏官不能辨，犹以面目见士大夫，出入朝廷，是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耶！今而后，决知足下非君子。\"若讷忿，以其书奏，贬修夷陵令。未几，加直史馆，以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r\n　　王蒙正知蔡州，若讷言：\"蒙正起裨贩，因缘戚里得官。向徙郴州，物论犹不平，今予之大州，可乎？\"诏寝其命。大庆殿设祈福道场，若讷奏曰：\"大庆殿非行礼不御，非法服不坐，国之路寝也，岂可聚老、释为渎慢？\"阎文应为入内都知，若讷言其肆横不法，请出之，遂出文应为相州兵马钤辖。又奏三公坐而论道，今二府对才数刻，何以尽万几？宜赐坐从容，如唐延英故事。\r\n　　擢天章阁待制、知永兴军，留判吏部流内铨，出为河东路都转运使。召还，兼侍读、权判尚书刑部。丁母忧，始许行服，给实奉终丧。服除，加龙图阁直学士、史馆修撰，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时宰相贾昌朝与参知政事吴育数争事上前。明年春，大旱，帝问所以然者，若讷曰：\"阴阳不和，责在宰相。《洪范》，大臣不肃，则雨不时若。\"于是昌朝及育皆罢，若讷遂代育为枢密副使。\r\n　　王则据贝州，讨之，逾月未下。或议招降，若讷言：\"河朔重兵所积，今释不讨，后且启乱阶。\"及破城，知州张得一送御史台劾治，有臣贼状。朝廷议贷死，若讷谓：\"守臣不死，自当诛，况为贼屈？\"得一遂弃市。\r\n　　以工部侍郎、参知政事为枢密使。凡内降恩，若讷多覆奏不行。入内都知王守忠欲得节度使，固执为不可。若讷畏惕少过，而前驺驱路人辄至死，御史奏弹之。皇祐五年，罢为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左丞、同群牧制置使、判尚书都省，止命舍人草词。卒，赠右仆射，谥文庄。\r\n　　若讷强学善记，自秦、汉以来诸传记无不该通，尤喜申、韩、管子之书，颇明历学。因母病，遂兼通医书，虽国医皆屈伏。张仲景《伤寒论诀》、孙思邈《方书》及《外台秘要》久不传，悉考校讹谬行之，世始知有是书。名医多出卫州，皆本高氏学焉。\r\n　　皇祐中，诏累黍定尺以制钟律，争论连年不决。若讷以汉货泉度一寸，依《隋书》定尺十五种上之。并损益祠祭服器，悉施用。有集二十卷。","8fe38122-8f90-4504-933e-f4f883e0c39f",{"name":372,"dynasty":96,"tag":373,"biography":37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37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继勋","神将","高继勋。\n宋史卷二百八十九 列传第四十八：\n　　继勋字绍先，初补右班殿直。仪状颀伟，太宗见而异之，召问其家世，以琼子对。擢寄班祗候，累迁内殿崇班。\r\n　　咸平初，王均据益州。以崇仪副使为益州兵马都监、提举西川诸州军巡检公事。招安使雷有终以兵五百授继勋，守东郭二门，会贼攻弥牟砦，继勋引兵转斗至嘉州，败之，获黄繖、金涂鎗以还。有终益以劲兵复进攻二门，克之，乃建帜城上。诸将知城拔，有终乃引军薄天长门，贼复来拒战。会日暮，有终欲少休，继勋曰：\"贼窘矣，急击之，无失也。\"率十数骑鏖战，身被数创，血濡甲；马死，更马以进。会入内都知秦翰来援，贼退保子城，不敢出。继勋潜知贼欲夜遁，开围使得溃去，均卒败灭。以功迁崇仪使。贼余党保山薮中，时出剽劫，乃徙绵汉剑门路都巡检使。继勋募恶少年侦贼动静，穷蹑岩穴，掩其不备，悉擒杀之。\r\n　　又徙峡路钤辖，还朝，迁洛苑使、并代州钤辖。徙屯岢岚军。契丹聚兵五万屯草城川，继勋登高望之，谓军使贾宗曰：\"彼众而阵不整，将不才也。我兵虽少，可以奇取胜。先伏兵山下，敌见我弱，必急攻我。我诱之南走，尔起乘之，当大溃。\"转战至寒光岭，伏发，契丹果败，相蹂躏死者万余人，获马、牛、橐驼甚众。迁弓箭库使，赐金带、锦袍，领荣州刺史，徙麟、府州钤辖。\r\n　　时屯兵河外，馈运不属。继勋扼兔毛川，援送军食，师乃济。徙知环州，又徙瀛州。时岁饥，募富人出粟以给贫者。明年大稔，木生连理者四，郡人上治状请留。迁内藏库使，以宫苑使奉使契丹。还，知定州，迁西上阁门使、昭州团练使，徙鄜延路钤辖，坐市马亏价失官。已而复为西上阁门使、荣州刺史、知冀州、领果州团练使。徙贝州，复知瀛州。\r\n　　仁宗即位，改东上阁门使，真授陇州团练使、知雄州。其冬，契丹猎燕蓟，候卒报有兵入钞，边州皆警。继勋曰：\"契丹岁赖汉金缯，何敢损盟好邪？\"居自若，已，乃知渤海人叛契丹，行剽两界也。擢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连州防御使，又知瀛州。历步军马军殿前都虞候、步军副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泾原路副都总管兼知渭州。入宿卫，出为天雄军都总管，愿复护边，既而留不遣。后为真定府定州路都总管，改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遂拜保顺军节度使、马军副都指挥使。\r\n　　恭谢礼成，徙昭信军节度使，为庄献明肃太后山陵、庄懿太后园陵都总管，以老病乞骸骨。召见便殿，许一子扶掖，俾勿拜，听辞管军。授建雄军节度使、知滑州。河水暴溢，啮堤岸，继勋虽老，躬自督役，露坐河上，暮夜犹不辍，水乃杀怒，滑人德之。卒，年七十八，辍视朝一日，赠太尉。继勋性谦，有机略，善抚御士卒，临战辄胜。在蜀有威名，号\"神将\"。\r\n　　子遵甫，官至北作坊副使。嘉佑八年，遵甫女正位皇后，神宗即位，册皇太后。累赠继勋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康王，谥穆武。熙宁九年，帝诏宰相王珪为神道碑，御篆碑首曰\"克勤敏功钟庆之碑\"。遵甫亦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楚王。","9030fe0d-57d1-47a9-ad3b-4e0333410b50",{"name":377,"dynasty":296,"tag":378,"biography":37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38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其佩","指画","高其佩，奉天辽阳人。\n清史稿卷五百四 列传二百九十一：\n　　高其佩，字韦之，号且园，奉天辽阳人，隶籍汉军。父殉耿藩之难，其佩以荫官至户部侍郎。画有奇致，人物山水，并苍浑沉厚，衣纹如草篆，一袖数折。尤善指画，尝画黄初平叱石成羊，或已成羊而起立，或将成而未起，或半成而未离为石，风趣横生。画龙、虎，皆极其态。世既重其指墨，晚年以便於挥洒，遂不复用笔。其笔画之佳，几无人知之。雍正十二年，卒。甥李世倬、朱伦瀚皆学於其佩。","977c1026-a366-4f2f-9032-a017e180ba63",{"name":137,"dynasty":138,"tag":139,"biography":14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83,"dynasty":36,"tag":57,"biography":38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38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冯","高冯，德州蓚人。\n新唐书卷一百四 列传第二十九：\n　　高冯，字季辅，以字行，德州蓚人。居母丧，以孝闻。兄元道，仕隋为汲令，县人反城应贼，杀元道。季辅率其党与县人战，擒之，斩首以祭，贼众畏伏，更归附之，至数千人。俄与武陟李厚德将其众降，授陟州总管府户曹参军。\r\n　　贞观初，拜监察御史，弹治不避权要。累转中书舍人，列上五事，以为：\r\n　　今天下大定，而刑未措，何哉？盖谋猷之臣、台阁之吏不崇简易，而昧经远，故执宪者以深刻为奉公，当官者以侵下为益国。如尚书八坐，人主所责成者也，宜择温厚脩絜者任之。敦朴素，革浮伪，使家识慈孝，人知廉耻，过行者被嗤于乡，不昵者蒙摈于亲，自然礼节兴矣。\r\n　　陛下身帅节俭，而营缮未息，丁匠不能给驱使，又和雇以重劳费。人主所欲，何求而不得。愿爱其财，毋使殚；惜其力，毋使弊。畿内数州，京师之本，土狭人庶，储畜少而科役多，宜蒙优贷，令得休息，强本弱支之义也。至江南、河北，人颇舒闲，宜为差等，均量劳逸。\r\n　　公侯勋戚之家邑，入俸稍足以奉养，而贷息出举，争求什一，下民化之，竞为锥刀，宜加惩革。\r\n　　今外官卑品，皆未得禄，故饥寒之切，夷、惠不能全其行。为政之道，期于易从，不恤其匮，而须其廉正，恐巡察岁出，輶轩继轨，而侵渔不息也。宜及户口之繁，仓庾且实，稍加禀赐，使得事父母、养妻子，然后督责其效，则官人毕力矣。\r\n　　密王元晓等俱陛下懿亲，当正其礼。比见帝子拜诸叔，诸叔答拜。爵封既同，当明昭穆，愿垂训正，以为彝法。\r\n　　书奏，太宗称善，进授太子右庶子。数上书言得失，辞诚切至。帝赐钟乳一剂，曰：\"而进药石之言，朕以药石相报。\"后为吏部侍郎，善铨叙人物，帝赐金背镜一，况其清鉴焉。\r\n　　久之，迁中书令、兼检校吏部尚书，监脩国史，进爵蓚县公。永徽初，加光禄大夫、侍中、兼太子少保。感疾归第，有诏以其兄虢州刺史季通为宗正少卿，视疾，遣中使日候增损。卒，年五十八，赠开府仪同三司、荆州都督，谥曰宪。官给轜车，归葬于乡。\r\n　　子正业，仕至中书舍人。坐善上官仪，贬岭表。","9d9796e0-78e7-4b58-ad85-e6353fd3a95e",{"name":153,"dynasty":43,"tag":57,"biography":15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5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157,"dynasty":49,"tag":57,"biography":15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5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89,"dynasty":36,"tag":57,"biography":39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8,"id":39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智周","高智周，常州晋陵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五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高智周，常州晋陵人。少好学，举进士。累补费县令，与丞、尉均分俸钱，政化大行，人吏刊石以颂之。寻授秘书郎、弘文馆直学士，预撰《瑶山玉彩》、《文馆辞林》等。三迁兰台大夫。时孝敬在东宫，智周与司文郎中贺凯、司经大夫王真儒等，俱以儒学诏授为侍读。总章元年，请假归葬其父母，因谓所亲曰：\"知进而不知退，取患之道也。\"乃称疾去职。\r\n　　俄起授寿州刺史，政存宽惠，百姓安之。每行部，必先召学官。见诸生，试其讲诵，访以经义及时政得失，然后问及垦田狱讼之事。咸亨二年，召拜正谏大夫，兼检校礼部侍郎。寻迁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兼修国史。俄转御史大夫，累表固辞烦剧之任，高宗嘉其意，拜右散骑常侍。又请致仕，许之。永淳二年十月，卒于家，年八十二，赠越州都督府。\r\n　　智周少与乡人蒋子慎善，同诣善相者，曰：\"明公位极人臣，而胤嗣微弱；蒋侯官禄至薄，而子孙转盛。\"子慎后累年为建安尉卒，其子绘来谒智周。智周已贵矣，曰：\"吾与子父有故，子复有才。\"因以女妻之。永淳中，为缑氏尉、郑州司兵卒。\r\n　　绘子捷，举进士。开元中，历台省，仕至湖、延二州刺史。子贵，赠扬州大都督。\r\n　　捷子冽、涣，并进士及第。冽，历礼、吏、户部三侍郎，尚书左丞；涣，天宝末给事中，永泰初右散骑常侍。高氏殄灭已久，果符相者之言。初，冽兄弟在父艰，庐于墓侧，植松柏千余株，又同时荣贵，人推其友爱。\r\n　　冽子链，涣子铢，亦进士举。","c3a54199-f99a-4dcf-81fe-f597341285d6",{"name":393,"dynasty":249,"tag":57,"biography":39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39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弘图","高弘图，胶州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四 列传第一百六十二：\n　　高弘图，字研文，胶州人。万历三十八年进士。授中书舍人，擢御史。柧棱自持，不依丽人。天启初，陈时政八患，请用邹元标、赵南星。巡按陕西，题荐属吏，赵南星纠之，弘图不能无望，代还，移疾去。魏忠贤亟攻东林，其党以弘图尝与南星有隙，召起弘图故官。入都，则杨涟、左光斗、魏大中等已下诏狱，锻炼严酷。弘图果疏论南星，然言“国是已明，雷霆不宜频击”，“诏狱诸臣，生杀宜听司败法”，则颇谓忠贤过当者。疏中又引汉元帝乘船事，忠贤方导帝游幸，不悦，矫旨切责之。后谏帝毋出跸东郊，又极论前陕西巡抚乔应甲罪，又尝语刺崔呈秀。呈秀、应甲皆忠贤党，由是忠贤大怒，拟顺天巡按不用。弘图乞归，遂令闲住。\r\n　　庄烈帝即位，起故官。劾罪田诏、刘志选、梁梦环。擢太仆少卿，复移疾去。三年春，召拜左佥都御史，进左副都御史。五年迁工部右侍郎。方入署，总理户、工二部中官张彝宪来会，弘图耻之，不与共坐，七疏乞休。帝怒，遂削籍归，家居十年不起。\r\n　　十六年，召拜南京兵部右侍郎，就迁户部尚书。明年三月，京师陷，福王立，改弘图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疏陈新政八事。一，宣义问。请声逆贼之罪，鼓发忠义。一，勤圣学。请不俟释服，日御讲筵。一，设记注。请召词臣入侍，日记言动。一，睦亲藩。请如先朝践极故事，遣官赍玺书慰问。一，议庙祀。请权附列圣神主于奉先殿，仍于孝陵侧望祀列圣山陵。一，严章奏。请禁奸宄小人借端妄言，脱罪侥幸。一，收人心。请蠲江北、河南、山东田租，毋使贼徒藉口。一，择诏使。请遣官招谕朝鲜，示牵制之势。并褒纳焉。\r\n　　当是时，朝廷大议多出弘图手。马士英疏荐阮大铖，弘图不可。士英曰：“我自任之。”乃命大铖假冠带陛见。大铖入见，历陈冤状，以弘图不附东林引为证。弘图则力言逆案不可翻，大铖、士英并怒。一日，阁中语及故庶吉士张溥，士英曰：“我故人也，死，酹而哭之。”姜曰广笑曰：“公哭东林者，亦东林耶？”士英曰：“我非畔东林者，东林拒我耳。”弘图因纵臾之，士英意解。而刘宗周劾疏自外至，大铖宣言曰广实使之，于是士英怒不可止。而荐张捷、谢升之疏出，朝端益水火矣。内札用户部侍郎张有誉为尚书，弘图封还，具奏力谏，卒以廷推简用。中官议设东厂，弘图争不得。遂乞休，不许，加太子少师，改户部尚书，文渊阁。寻以太后至，进太子太保。\r\n　　其年十月，弘图四疏乞休，乃许之。弘图既谢政，无家可归，流寓会稽。国破，逃野寺中，绝粒而卒。","c508b570-1a26-41b8-87fa-412a26836169",{"name":172,"dynasty":43,"tag":57,"biography":17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98,"dynasty":399,"tag":400,"biography":40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40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开道","隋末唐初","燕王","高开道，沧州阳信人。\n旧唐书卷五十五 列传第五：\n　　高开道，沧州阳信人也。少以煮盐自给，有勇力，走及奔马。隋大业末，河间人格谦拥兵于豆子｛鹵亢｝，开道往从之，署为将军。后谦为隋师所灭，开道与其党百余人亡匿海曲。复出掠沧州，招集得数百人，北掠城镇，临渝至于怀远，皆破之，悉有其众。武德元年，隋将李景守北平郡，开道引兵围之，连年不能克。景自度不能支，拔城而去。开道又取其地，进陷渔阳郡，有马数千匹，众且万人，自立为燕王，都于渔阳。先是，有怀戎沙门高昙晟者，因县令设斋，士女大集，昙晟与其僧徒五十人拥斋众而反，杀县令及镇将，自称大乘皇帝，立尼静宣为耶输皇后，建元为法轮。至夜，遣人招诱开道，结为兄弟，改封齐王。开道以众五千人归之，居数月，袭杀昙晟，悉并其众。\r\n　　三年，复称燕王，建元，署置百官。罗艺在幽州，为窦建德所围，告急于开道，乃率二千骑援之。建德惧其骁锐，于是引去。开道因艺遣使来降，诏封北平郡王，赐姓李氏，授蔚州总管。时幽州大饥，开道许给之粟，艺遣老弱就食，开道皆厚遇之。艺甚悦，不以为虞，乃发兵三千人、车数百乘、驴马千余匹，请粟于开道。悉留之，北连突厥，告绝于艺，复称燕国。\r\n　　是岁，刘黑闼入寇山东，开道与之连和，引兵攻易州，不克而退。又遣其将谢棱诈降于艺，请兵援接，艺出兵应之，将至怀戎，棱袭破艺兵。开道又引突厥频来为寇，恒、定、幽、易等州皆罹其患。突厥颉利可汗攻马邑，以开道兵善为攻具，引之陷马邑而去。时天下大定，开道欲降，自以数翻复，终恐致罪，又北恃突厥之众。其将士多山东人，思还本士，人心颇离。先是，刘黑闼亡将张君立奔于开道，因与其将张金树潜相结连。时开道亲兵数百人，皆勇敢士也，号为\"义儿\"，常在阁内。金树每督兵于阁下。金树将围开道，潜令数人入其阁内，与诸义儿阳为游戏，至日将夕，阴断其弓弦，又藏其刀，伏聚其槊于床下。迨暝，金树以其徒大呼来攻阁下，向所遣人抱义儿槊一时而出，诸义儿遽将出战，而弓弦皆绝，刀仗已失。君立于外城举火相应，表里惊扰。义儿穷蹙，争归金树。开道知不免，于是擐甲持兵坐堂上，与其妻妾乐酣宴。金树之党惮其勇，不敢逼。天将晓，开道先缢其妻妾及诸子而后自杀。金树陈兵，执其义儿，皆斩之。又杀张君立，死者五百余人，遂归国。开道自初起至灭，凡八岁。以其地为妫州。","d391ea15-1ada-4444-8b3f-fe90327b6c67",{"name":404,"dynasty":96,"tag":97,"biography":40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40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琼","高琼，家世燕人。\n宋史卷二百八十九 列传第四十八：\n　　高琼，家世燕人。祖霸，父乾。五代时，李景据江南，潜结契丹，岁遣单使往复。霸将契丹之命，以乾从行使景。方至江左，谍间北使与中夏构隙，以纾疆场之难，遂杀霸，居乾濠州，声言为汴人所杀。乾在濠州生三子，以江左蹙弱，寻挈族归中朝，给田亳州之蒙城，因土著焉。\r\n　　琼少勇鸷无赖，为盗，事败，将磔于市，暑雨创溃，伺守者稍怠，即掣钉而遁。事王审琦，太宗尹京邑，知其材勇，召置帐下。太宗尝侍宴禁中，甚醉，及退，太祖送至苑门。时琼与戴兴、王超、李斌、桑赞从，琼左手执靮，右手执镫，太宗乃能乘马。太祖顾琼等壮之，因赐以控鹤官衣带及器帛，且勖令尽心焉。\r\n　　太宗即位，擢御龙直指挥使。从征太原，命押弓弩两班，合围攻城。及讨幽蓟，属车驾倍道还，留琼与军中鼓吹殿后，六班扈从不及，惟琼首率所部见行在，太宗大悦，慰劳之。太平兴国四年，迁天武都指挥使、领西州刺史。明年，改为神卫右厢都指挥使、领本州团练使。车驾巡师大名，命琼与日骑右厢都指挥使朱守节分为京城内巡检。坐事，出为许州马步军都指挥使。\r\n　　会有龙骑亡命卒数十人，因知州臧丙出郊，谋劫其导从以叛。琼闻即白丙，趣还城，因自率从卒数十人，挟弓矢单骑追捕，至榆林村，及之。贼入村后舍，登墙以拒。贼首青脚狼者注弩将射琼，琼引弓一发毙之，遂悉擒送于州。丙上其事。会将北伐，召归。授马步军都军头、领蓟州刺史、楼船战棹都指挥使，步船千艘赴雄州。又城易州。师还，为天武右厢都指挥使、领本州团练使。\r\n　　端拱初，迁左厢，改领富州团练使。是秋，出为单州防御使，改贝州部署。其出守也，与范廷召、王超、孔守正并命焉。数月，廷召等皆复补兵职，琼颇悒悒。时王承衍镇贝丘，公主每入禁中，颇知上于琼厚，承衍每宽慰之。二年，召还。故事，廉察以上入朝，始有茶药之赐，至是特赐琼焉。三月，迁朔、易帅臣，制授琼侍卫步军都指挥使、领归义军节度，廷召辈始加观察使，不得与琼比。出为并州马步军都部署，时潘美亦在太原，旧制，节度使领军职者居上，琼以美旧臣，表请居其下，从之。戍兵有以廪食陈腐哗言者，琼知之，一日，出巡诸营，士卒方聚食，因取其饭自啖之，谓众曰：\"今边鄙无警，尔等坐饱甘丰，宜知幸也。\"众言遂息。改镇州都部署。至道中，就改保大军节度，典军如故。\r\n　　真宗即位，加彰信军节度，充太宗山陵部署，复为并代都部署。咸平中，契丹犯塞，其母车帐至狼山大夏。上亲巡河朔，遣杨允恭驰往，召琼率所部出土门，与石保吉会镇、定。既而傅潜以逗留得罪，即召琼代之。兵罢，复还本任。转运使言其政绩，诏褒之。\r\n　　咸平三年，代还，以手创不任持笏，诏执梃入谒，授殿前都指挥使。先是，范廷召、桑赞所将边兵临敌退衄，言者请罪之。以问琼，琼对曰：\"兵违将令，于法当诛。然陛下去岁已释其罪，今复行之，又方屯诸路，非时代易，臣恐众心疑惧。\"乃止。\r\n　　景德中，车驾北巡。时前军已与敌接战，上欲亲临营垒，或劝南还，琼曰：\"敌师已老，陛下宜亲往，以督其成。\"上悦，即日进幸澶渊。明年，以罢兵，料简兵卒诸班直十年者出补军校，年老者退为本班剩员。琼进曰：\"此非激劝之道，宿卫岂不劳乎？\"自是八年者皆得叙补焉。\r\n　　马军都校葛霸权步军司，会以疾在告，令琼兼领二司。琼从容上言曰：\"臣衰老，傥又有犬马之疾，则须一将总此二职。臣事先朝时，侍卫都虞候以上常至十员，职位相亚，易于迁改，且使军伍熟其名望，边藩缓急，亦可选用。\"上深然之。未几，以久疾求解兵柄，授检校太尉、忠武军节度。三年冬，疾甚，上欲亲临问之，宰相不可，乃止。卒，年七十二，赠侍中。\r\n　　琼不识字，晓达军政，然颇自任，罕与副将参议。善训诸子：继勋、继宣、继忠、继密、继和、继隆、继元。继勋、继宣最知名。","da7b4b68-3317-4384-a0bb-8803426de8e8",{"name":408,"dynasty":21,"tag":409,"biography":41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41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闾","中书令","高闾，渔阳雍奴人。\n魏书卷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二 游雅 高闾：\n　　高闾，字阎士，渔阳雍奴人。五世祖原，晋安北军司、上谷太守、关中侯，有碑在蓟中。祖雅，少有令名，州别驾。父洪，字季愿，陈留王从事中郎。闾贵，乃赠宁朔将军、幽州刺史、固安贞子。\r\n　　闾早孤，少好学，博综经史，文才俊伟，下笔成章。本名驴，司徒崔浩见而奇之，乃改为闾而字焉。真君九年，征拜中书博士。和平末，迁中书侍郎。高宗崩，乙浑擅权，内外危惧。文明太后临朝，诛浑，引闾与中书令高允入于禁内，参决大政，赐爵安乐子。加南中郎将，与镇南大将军尉元南赴徐州。闾先入彭城，收管籥，元表闾以本官领东徐州刺史，与张谠对镇团城。后还京城，以功进爵为侯，加昭武将军。\r\n　　显祖传位，徙御崇光宫。闾上表颂曰：\r\n　　臣闻刑制改物者，应天之圣君；龌龊顺常者，守文之庸主。故五帝异规而化兴，三王殊礼而致治，用能宪章万祀，垂范百王，历叶所以挹其遗风，后君所以酌其轨度。伏惟太上皇帝，道光二仪，明齐日月，至德潜通，武功四畅。霜威南被，则淮徐来同；齐斧北断，则猃狁覆毙。西摧三危之酋，东引肃慎之贡，荒遐款塞，九有宅心。于是从容闲览，希心玄奥；尚鼎湖之奇风，崇巢由之高洁；畴咨熙载，亮采群后，爰挹大位，传祚圣人。开古之高范，爰萃于一朝；旷叶之希事，载见于今日。昔唐尧禅舜，前典大其成功；太伯让季，孔子称其至德。苟位以圣传，臣子一也。谨上《至德颂》一篇，其词曰：\r\n　　茫茫太极，悠悠遐古。三皇刑制，五帝垂祜。仰察璿玑，俯鉴后土。雍容端拱，惟德是与。夏殷世传，周汉纂烈。道风虽邈，仍诞明哲。爰暨三季，下凌上替。九服三分，礼乐四缺。上灵降鉴，思皇反正。乃眷有魏，配天承命。功冠前王，德侔往圣。移风革俗，天保载定。于穆太皇，克广圣度。玄化外畅，惠鉴内悟。遗此崇高，挹彼冲素。道映当今，庆流后祚。明明我皇，承乾绍焕。比诵熙周，方文隆汉。重光丽天，晨晖叠旦。六府孔修，三辰贞观。功均乾造，云覆雨润。养之以仁，敦之以信。绥之斯和，动之斯震。自东徂西，无思不顺。祯候并应，福禄来格。嘉谷秀町，素文表石。玄鸟呈皓，醴泉流液。黄龙蜿蜿，游鳞奕奕。冲训既布，率土咸宁。穆穆四门，灼灼典刑。胜残岂远，期月有成。翘翘东岳，庶见翠旌。先民有言，千载一泰。昔难其运，今易其会。沐浴淳泽，被服冠带。饮和陶润，载欣载赖。文以写意，功由颂宣。吉甫作歌，式昭永年。唐政缉熙，康哉垂篇。仰述徽烈，被之管弦。\r\n　　高允以闾文章富逸，举以自代，遂为显祖所知，数见引接，参论政治。命造《鹿苑颂》、《北伐碑》，显祖善之。永明初，为中书令，加给事中，委以机密。文明太后甚重闾，诏令书檄，碑铭赞颂皆其文也。\r\n　　太和三年，出师讨淮北，闾表曰：\"伏见庙算有事淮海，虽成事不说，犹可思量。臣以愚劣，本非武用，至于军旅，尤所不学。直以无讳之朝，敢肆狂瞽，区区短见，窃有所疑。臣闻兵者凶器，不得已而用之。今天下开泰，四方无虞，岂宜盛世，干戈妄动？疑一也。淮北之城，凡有五处，难易相兼，皆须攻击。然攻守难图，力悬百倍，反覆思量，未见其利。疑二也。纵使如心，于国无用，发兵远入，费损转多。若不置城，是谓空争。疑三也。脱不如意，当延日月，屯众聚费，于何不有。疑四也。伏愿思此四疑，时速返旆。\"文明太后令曰：\"六军电发，有若摧朽，何虑四难也。\"\r\n　　迁尚书、中书监。淮南王他奏求依旧断禄，文明太后令召群臣议之。闾表曰：\r\n　　天生烝民，树之以君，明君不能独理，必须臣以作辅。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故车服有等差，爵命有分秩；德高者则位尊，任广者则禄重。下者禄足以代耕，上者俸足以行义。庶民均其赋，以展奉上之心；君王聚其材，以供事业之用。君班其俸，垂惠则厚；臣受其禄，感恩则深。于是贪残之心止，竭效之诚笃；兆庶无侵削之烦，百辟备礼容之美。斯则经世之明典，为治之至术。自尧舜以来，逮于三季，虽优劣不同，而斯道弗改。自中原崩否，天下幅裂，海内未一，民户耗减，国用不充，俸禄遂废。此则事出临时之宜，良非久长之道。\r\n　　大魏应期绍祚，照临万方，九服既和，八表咸谧。二圣钦明文思，道冠百代，动遵礼式，稽考旧章，准百王不易之胜法，述前圣利世之高轨；置立邻党，班宣俸禄，事设令行，于今已久；苛慝不生，上下无怨，奸巧革虑，窥觎绝心，利润之厚，同于天地。以斯观之，如何可改？\r\n　　又洪波奔激，则堤防宜厚；奸悖充斥，则禁网须严。且饥寒切身，慈母不保其子；家给人足，礼让可得而生。但廉清之人，不必皆富；丰财之士，未必悉贤。今给其俸，则清者足以息其滥窃，贪者足以感而劝善；若不班禄，则贪者肆其奸情，清者不能自保。难易之验，灼然可知，如何一朝便欲去俸？淮南之议，不亦谬乎？\r\n　　诏从闾议。\r\n　　高祖又引见王公已下于皇信堂，高祖曰：\"政虽多途，治归一体，朕每蒙慈训，犹自昧然。诚知忠佞有损益，而未识其异同，恒惧忠贞见毁，佞人便进。寤寐思此，如有隐忧。国彦朝贤，休戚所共，宜辨斯真伪，以释朕怀。\"尚书游明根对曰：\"忠佞之士，实亦难知。依古爵人，先试之以官，官定然后禄之，三载考绩，然后忠佞可明。\"闾曰：\"窃谓袁盎彻慎夫人席，是其忠；谮杀晁错，是其佞。若以异人言之，望之为忠，石显是佞。\"高祖曰：\"自非圣人，忠佞之行，时或互有。但忠功显即谓之忠，佞迹成斯谓之佞。史官据成事而书，于今观之，有别明矣。朕所问者，未然之前；卿之所对，已然之后。\"闾曰：\"佞者，饰智以行事；忠者，发心以附道。譬如玉石，皦然可知。\"高祖曰：\"玉石同体而异名，忠佞异名而同理。求之于同，则得其所以异；寻之于异，则失其所以同。出处同异之间，交换忠佞之境，岂是皦然易明哉？或有托佞以成忠，或有假忠以饰佞。如楚子綦后事显忠，初非佞也。\"闾曰：\"子綦谏楚，初虽随述，终致忠言，此适欲几谏，非为佞也。子綦若不设初权，后忠无由得显。\"高祖善闾对。\r\n　　闾后上表曰：\r\n　　臣闻为国之道，其要有五：一曰文德，二曰武功，三曰法度，四曰防固，五曰刑赏。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荒狡放命，则播武功以威之；民未知战，则制法度以齐之；暴敌轻侵，则设防固以御之；临事制胜，则明刑赏以劝之。用能辟国宁方，征伐四克。北狄悍愚，同于禽兽，所长者野战，所短者攻城。若以狄之所短，夺其所长，则虽众不能成患，虽来不能内逼。又狄散居野泽，随逐水草，战则与家产并至，奔则与畜牧俱逃，不赍资粮而饮食足。是以古人伐北方，攘其侵掠而已。历代为边患者，良以倏忽无常故也。六镇势分，倍众不斗，互相围逼，难以制之。昔周命南仲，城彼朔方；赵灵、秦始，长城是筑；汉之孝武，踵其前事。此四代之君，皆帝王之雄杰，所以同此役者，非智术之不长，兵众之不足，乃防狄之要事，其理宜然故也。《易》称天险不可升，地险山川丘陵，王公设险以守其国，长城之谓欤？今宜依故于六镇之北筑长城，以御北虏。虽有暂劳之勤，乃有永逸之益，如其一成，惠及百世。即于要害，往往开门，造小城于其侧。因地却敌，多置弓弩。狄来有城可守，其兵可捍。既不攻城，野掠无获，草尽则走，终必惩艾。\r\n　　宜发近州武勇四万人及京师二万人，合六万人为武士，于苑内立征北大将军府，选忠勇有志干者以充其选。下置官属，分为三军，二万人专习弓射，二万人专习戈盾，二万人专习骑槊。修立战场，十日一习，采诸葛亮八阵之法，为平地御寇之方，使其解兵革之宜，识旌旗之节，器械精坚，必堪御寇。使将有定兵，兵有常主，上下相信，昼夜如一。七月发六部兵六万人，各备戎作之具，敕台北诸屯仓库，随近作米，俱送北镇。至八月征北，部率所领，与六镇之兵，直至碛南，扬威漠北。狄若来拒，与之决战，若其不来，然后散分其地，以筑长城。计六镇东西不过千里，若一夫一月之功，当三步之地，三百人三里，三千人三十里，三万人三百里，则千里之地，强弱相兼，计十万人一月必就，运粮一月不足为多。人怀永逸，劳而无怨。\r\n　　计筑长城，其利有五：罢游防之苦，其利一也；北部放牧，无抄掠之患，其利二也；登城观敌，以逸待劳，其利三也；省境防之虞，息无时之备，其利四也；岁常游运，永得不匮，其利五也。\r\n　　又任将之道，特须委信，遣之以礼，恕之以情，阃外之事，有利辄决，赦其小过，要其大功，足其兵力，资其给用，君臣相体，若身之使臂，然后忠勇可立，制胜可果。是以忠臣尽其心，征将竭其力，虽三败而逾荣，虽三背而弥宠。\r\n　　诏曰：\"览表，具卿安边之策。比当与卿面论一二。\"\r\n　　高祖又引见群臣，议伐蠕蠕。帝曰：\"蠕蠕前后再扰朔边。近有投化人云，敕勒渠帅兴兵叛之，蠕蠕主身率徒众，追至西漠。今为应乘弊致讨，为应休兵息民？\"左仆射穆亮对曰：\"自古以来，有国有家莫不以戎事为首。蠕蠕子孙，袭其凶业，频为寇扰，为恶不悛，自相违叛。如臣愚见，宜兴军讨之，虽不顿除巢穴，且以挫其丑势。\"闾曰：\"昔汉时天下一统，故得穷追北狄。今南有吴寇，不宜悬军深入。\"高祖曰：\"先朝屡兴征伐者，以有未宾之虏。朕承太平之基，何为摇动兵革？夫兵者凶器，圣王不得已而用之。便可停也。\"高祖又曰：\"今欲遣蠕蠕使还，应有书问以不？\"群臣以为宜有，乃诏闾为书。于时蠕蠕国有丧，而书不叙凶事。高祖曰：\"卿为中书监，职典文词，所造旨书，不论彼之凶事。若知而不作，罪在灼然；若情思不至，应谢所任。\"闾对曰：\"昔蠕蠕主敦崇和亲，其子不遵父志，屡犯边境。如臣愚见，谓不宜吊。\"高祖曰：\"敬其父则子悦，敬其君则臣悦。卿云不合吊慰，是何言欤！\"闾遂引愆，免冠谢罪。高祖谓闾曰：\"蠕蠕使牟提小心恭慎，甚有使人之礼，同行疾其敦厚，每至陵辱，恐其还北，必被谤诬。昔刘准使殷灵诞每禁下人不为非礼之事，及其还国，果被谮酝，以致极刑。今为旨书，可明牟提忠于其国，使蠕蠕主知之。\"\r\n　　是年冬至，高祖、文明太后大飨群官。高祖亲舞于太后前，群臣皆舞。高祖乃歌，仍率群臣再拜上寿。闾进曰：\"臣闻：大夫行孝，行合一家；诸侯行孝，声著一国；天子行孝，德被四海。今陛下圣性自天，敦行孝道，称觞上寿，灵应无差。臣等不胜庆踊，谨上千万岁寿。\"高祖大悦，赐群臣帛，人三十匹。\r\n　　又议政于皇信堂，高祖曰：\"百揆多途，万机事猥，未周之阙，卿等宜有所陈。\"闾对曰：\"臣伏思太皇太后十八条之令，及仰寻圣朝所行，事周于百揆，理兼于庶务。孔子至圣，三年有成；子产治郑，历载乃就。今圣化方宣，风政骤改，行之积久，自然致治。理之必明，不患事阙。又为政之道，终始若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政令既宣，若有不合于民者，因民之心而改之。愿终成其事，使至教必行。臣反覆三思，理毕于此，不知其他。但使今之法度，必理、必明、必行、必久，胜残去杀，可不远而致。\"高祖曰：\"刑法者，王道之所用。何者为法？何者为刑？施行之日，何先何后？\"闾对曰：\"臣闻刑制立会，轨物齐众，谓之法；犯违制约，致之于宪，谓之刑。然则法必先施，刑必后著。自鞭杖已上至于死罪，皆谓之刑。刑者，成也，成而不可改。\"高祖曰：\"《论语》称：冉子退朝，孔子问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何者是政？何者为事？\"闾对曰：\"臣闻：政者，君上之所施行，合于法度，经国治民之属，皆谓之政；臣下奉教承旨，作而行之，谓之事。然则天下大同，风轨齐一，则政出于天子；王道衰，则政出于诸侯；君道缺，则政出于大夫。故《诗叙》曰：'王道衰，政教失，则国异政，家殊俗。'政者，上之所行；事者，下之所奉。\"高祖曰：\"若君命为政，子夏为莒父宰，问政，此应奉命而已，何得称政？\"尚书游明根曰：\"子夏宰民，故得称政。\"帝善之。\r\n　　十四年秋，闾上表曰：\r\n　　奉癸未诏书，以春夏少雨，忧饥馑之方臻，愍黎元之伤瘁，同禹汤罪己之诚，齐尧舜引咎之德。虞灾致惧，询及卿士，令各上书，极陈损益。深恩被于苍生，厚惠流于后土。伏惟陛下天启圣姿，利见纂极，钦若昊天，光格宇宙。太皇太后以叡哲赞世，稽合三才，高明柔克，道被无外。七政昭宣于上，九功咸序于下。君人之量逾高，谦光之旨弥笃。修复祭仪，宗庙所以致敬；饰正器服，礼乐所以宣和。增儒官以重文德，简勇士以昭武功。虑狱讼之未息，定刑书以理之；惧蒸民以奸宄，置邻党以穆之；究庶官之勤剧，班俸禄以优之；知劳逸之难均，分民土以齐之。甄忠明孝，矜贫恤独，开纳谠言，抑绝谗佞，明训以体，率土移风。虽未胜残去杀，成无为之化，足以仰答三灵者矣。\r\n　　臣闻皇天无私，降鉴在下，休咎之征，咸由人召。故帝道昌则九畴叙，君德衰而彝伦斁。休瑞并应，享以五福，则康于其邦；咎征屡臻，罚以六极，则害于其国。斯乃《洪范》之实征，神祗之明验。及其厄运所缠，世钟阳九，数乖于天理，事违于人谋，时则有之矣。故尧汤逢历年之灾，周汉遭水旱之患，然立功修行，终能弭息。今考治则有如此之风，计运未有如彼之害，而陛下殷勤引过，事迈前王。徙星澍雨之征，指辰可必；消灾灭祸之符，灼然自见。虽王畿之内，颇为少雨，关外诸方，禾稼仍茂。苟动之以礼，绥之以和，一岁不收，未为大损。但豫备不虞，古之善政；安不忘危，有国常典。窃以北镇新徙，家业未就，思亲恋本，人有愁心，一朝有事，难以御敌。可宽其往来，颇使欣慰，开云中马城之食以赈恤之，足以感德，致力边境矣。明察畿甸之民，饥甚者，出灵丘下馆之粟以救其乏，可以安慰孤贫，乐业保土。使幽、定、安、并四州之租，随运以溢其处；开关弛禁，薄赋贱籴，以消其费；清道路，恣其东西，随丰逐食，贫富相赡。可以免度凶年，不为患苦。\r\n　　又闻常士困则滥窃生，匹妇馁则慈心薄。凶俭之年，民轻违犯，可缓其使役，急其禁令。宜于未然之前，申敕外牧。又一夫幽枉，王道为亏，京师之狱，或恐未尽。可集见囚于都曹，使明折庶狱者，重加究察。轻者即可决遣，重者定状以闻。罢非急之作，放无用之兽。此乃救凶之常法，且以见忧于百姓。《论语》曰：\"不患贫而患不安。\"苟安而乐生，虽遭凶年，何伤于民庶也。愚臣所见，如此而已。\r\n　　诏曰：\"省表闻之，当敕有司依此施行。\"\r\n　　后诏闾与太常采雅乐以营金石，又领广陵王师。出除镇南将军、相州刺史。以参定律令之勤，赐布帛千匹、粟一千斛、牛马各三。闾上疏陈伐吴之策，高祖纳之。迁都洛阳，闾表谏，言迁有十损，必不获已，请迁于邺。高祖颇嫌之。\r\n　　萧鸾雍州刺史曹虎据襄阳请降，诏刘昶、薛真度等四道南伐，车驾亲幸悬瓠。闾谏表曰：\"洛阳草创，虎既不遣质任，必非诚心，无宜轻举。\"高祖不纳。虎果虚诈，诸将皆无功而还。高祖攻钟离未克，将于淮南修故城而置镇戍，以抚新附之民，赐闾玺书，具论其状。闾表曰：\"南土乱亡，僣主屡易。陛下命将亲征，威陵江左，望风慕化，克拔数城，施恩布德，携民襁负，可谓泽流边方，威惠普著矣。然元非大举，军兴后时；本为迎降，戎卒实少。兵法：十则围之，倍则攻之。所率既寡，东西悬阔，难以并称。伏承欲留戍淮南，招抚新附。昔世祖以回山倒海之威，步骑数十万南临瓜步，诸郡尽降，而盱眙小城，攻而弗克。班师之日，兵不戍一郡，土不辟一廛。夫岂无人，以大镇未平，不可守小故也。堰水先塞其源，伐木必拔其本。源不塞，本不拔，虽翦枝竭流，终不可绝矣。寿阳、盱眙、淮阴，淮南之源本也。三镇不克其一，而留兵守郡，不可自全明矣。既逼敌之大镇，隔深淮之险，少置兵不足以自固，多留众粮运难可充。又欲修渠通漕，路必由于泗口；氵斥淮而上，须经角城。淮阴大镇，舟船素畜，敌因先积之资，以拒始行之路。若元戎旋旆，兵士挫怯，夏雨水长，救援实难。忠勇虽奋，事不可济。淮阴东接山阳，南通江表，兼近江都、海西之资，西有盱眙、寿阳之镇。且安土乐本，人之常情，若必留戍，军还之后，恐为敌擒。何者？镇戍新立，悬在异境，以劳御逸，以新击旧，而能自固者，未之有也。昔彭城之役，既克其城，戍镇已定，而思叛外向者犹过数方。角城蕞尔，处在淮北，去淮阳十八里，五固之役，攻围历时，卒不能克。以今比昔，事兼数倍。今以向热，水雨方降，兵刃既交，难以恩恤。降附之民及诸守令，亦可徙置淮北。如其不然，进兵临淮，速度士卒，班师还京。踵太武之成规，营皇居于伊洛。畜力以待敌衅，布德以怀远人，使中国清穆，化被遐裔。淮南之镇，自效可期；天安之捷，指辰不远。\"\r\n　　车驾还幸石济，闾朝于行宫。高祖谓闾曰：\"朕往年之意，不欲决征，但兵士已集，恐为幽王之失，不容中止。发洛之日，正欲至于悬瓠，以观形势。然机不可失，遂至淮南。而彼诸将，并列州镇，至无所获，定由晚一月日故也。\"闾对曰：\"人皆是其所事，而非其所不事，犹犬之吠非其主。且古者攻战之法，倍则攻之，十则围之。圣驾亲戎，诚应大捷，所以无大获者，良由兵少故也。且徙都者，天下之大事，今京邑甫尔，庶事草创，臣闻《诗》云'惠此中国，以绥四方。'臣愿陛下从容伊瀍，优游京洛，使德被四海，中国缉宁，然后向化之徒，自然乐附。\"高祖曰：\"愿从容伊瀍，实亦不少，但未获耳。\"闾曰：\"司马相如临终恨不见封禅。今虽江介不宾，小贼未殄，然中州之地，略亦尽平，岂可于圣明之辰，而阙盛礼。齐桓公霸诸侯，犹欲封禅，而况万乘？\"高祖曰：\"由此桓公屈于管仲。荆扬未一，岂得如卿言也。\"闾曰：\"汉之名臣，皆不以江南为中国。且三代之境，亦不能远。\"高祖曰：\"淮海惟扬州，荆及衡阳惟荆州，此非近中国乎？\"\r\n　　及车驾至邺，高祖频幸其州馆。诏曰：\"闾昔在中禁，有定礼正乐之勋；作藩于州，有廉清公干之美。自大军停轸，庶事咸丰，可谓国之老成，善始令终者也。每惟厥德，朕甚嘉焉。可赐帛五百匹、粟一千斛、马一匹、衣一袭，以褒厥勤。\"\r\n　　闾每请本州以自效，诏曰：\"闾以悬车之年，方求衣锦。知进忘退，有尘谦德，可降号平北将军。朝之老成，宜遂情愿，徙授幽州刺史，令存劝两修，恩法并举。\"闾以诸州罢从事，依府置参车，于治体不便，表宜复旧。高祖不悦。岁余，表求致仕，优答不许。征为太常卿。频表陈逊，不听。又车驾南讨汉阳，闾上表谏求回师，高祖不纳。汉阳平，赐闾玺书，闾上表陈谢。\r\n　　世宗践祚，闾累表逊位。诏曰：\"闾贞干早闻，儒雅素著，出内清华，朝之俊老。以年及致仕，固求辞任，宜听解宗伯，遂安车之礼，特加优授，崇老成之秩。可光禄大夫，金印、紫绶。\"使散骑常侍、兼吏部尚书邢峦就家拜授。及辞，引见于东堂，赐以肴羞，访之大政。以其先朝儒旧，告老永归，世宗为之流涕。诏曰：\"闾历官六朝，著勋五纪，年礼致辞，义光进退，归轩首路，感怅兼怀。安驷籝金，汉世荣贶，可赐安车、几杖、舆马、缯彩、衣服、布帛，事从丰厚。百僚饯之，犹昔群公之祖二疏也。\"闾进陟北邙，上望阙表，以示恋慕之诚。景明三年十月，卒于家。世宗遣使吊慰，赗帛四百匹。四年三月，赠镇北将军、幽州刺史，谥曰文侯。\r\n　　闾好为文章，军国书檄诏令碑颂铭赞百有余篇，集为三十卷。其文亦高允之流，后称二高，为当时所服。闾强果，敢直谏。其在私室，言裁闻耳，及于朝廷广众之中，则谈论锋起，人莫能敌。高祖以其文雅之美，每优礼之。然贪褊矜慢。初在中书，好詈辱诸博士，博士、学生百有余人，有所干求者，无不受其财货。及老为二州，乃更廉俭自谨，有良牧之誉。有三子。\r\n　　长子元昌，袭爵。位至辽西、博陵二郡太守。\r\n　　子钦，字希叔，颇有文学。莫折念生之反也，钦随元志西讨。志败，为贼所擒，念生以为黄门郎。死于秦州。\r\n　　子穆宗，袭祖爵。兴和中，定州开府祭酒。\r\n　　钦弟石头、小石，皆早卒。\r\n　　元昌弟定殷，中垒将军、渔阳太守。卒，赠征虏将军、安州刺史。子洪景，少有名誉。早卒。次子宣景，武定中，开府司马。\r\n　　定殷弟幼成，员外郎。颇有文才，性清狂，为奴所害。\r\n　　闾弟悦，笃志好学，有美于闾。早卒。","e1c43579-6f17-4e54-9092-69e357764bc6",{"name":413,"dynasty":249,"tag":414,"biography":41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8,"id":41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谷","内阁大学士","高谷，扬州兴化人。\n明史卷一百六十九 列传第五十七：\n　　高谷，字世用，扬州兴化人。永乐十三年进士，选庶吉土，授中书舍人。仁宗即位，改春坊司直郎，寻迁翰林侍讲。英宗即位，开经筵，杨士奇荐谷及苗衷、马愉、曹鼐四人侍讲读。正统十年由侍讲学士进工部右侍郎，入内阁典机务。\r\n　　景泰初，进尚书，兼翰林学士，掌阁务如故。英宗将还，奉迎礼薄，千户龚遂荣投书于谷，具言礼宜从厚，援唐肃宗迎上皇故事。谷袖之入朝，遍示廷臣曰：“武夫尚知礼，况儒臣乎！”众善其言。胡濙、王直欲以闻。谷曰：“迎复议上，上意久不决。若进此书，使上知朝野同心，亦一助也。”都御史王文不可。已而言官奏之。诘所从得，谷对曰：“自臣所。”因抗章恳请如遂荣言。帝虽不从，亦不之罪。\r\n　　二年进少保、东阁大学士。易储，加太子太傅，给二俸。应天、凤阳灾，命祀三陵，振贫民。七年进谨身殿大学士，仍兼东阁。内阁七人，言论多龃龉。谷清直，持议正。王文由谷荐，数挤谷。谷屡请解机务，不许。都给事中林聪忤权要论死，谷力救，得薄谴。陈循及文构考官刘俨、黄谏，帝命礼部会谷复阅试卷。谷力言俨等无私，且曰：“贵胄与寒士竞进，已不可。况不安义命，欲因此构考官乎？”帝乃赐循、文子中式，惟黜林挺一人，事得已。\r\n　　英宗复位，循、文等皆诛窜，谷谢病。英宗谓谷长者，语廷臣曰：“谷在内阁议迎驾及南内事，尝左右朕。其赐金帛袭衣，给驿舟以归。”寻复赐敕奖谕。\r\n　　谷既去位，杜门绝宾客。有问景泰、天顺间事，辄不应。天顺四年正月卒，年七十。\r\n　　谷美丰仪，乐俭素，位至台司，敝庐瘠田而已。成化初，赠太保，谥文义。","e50ac208-b345-4f9e-adf0-38eebb298331",{"name":418,"dynasty":419,"tag":420,"biography":42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5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2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柔","三国","廷尉","高柔，陈留圉人。\n三国志卷二四　魏书二四 韩崔高孙王传：\n　　高柔字文惠，陈留圉人也。父靖，为蜀郡都尉。柔留乡里，谓邑中曰：“今者英雄并起，陈留四战之地也。曹将军虽据兗州，本有四方之图，未得安坐守也。而张府君先得志於陈留，吾恐变乘间作也，欲与诸君避之。”众人皆以张邈与太祖善，柔又年少，不然其言。柔从兄幹，袁绍甥也，在河北呼柔，柔举宗从之。会靖卒於西州，时道路艰涩，兵寇纵横，而柔冒艰险诣蜀迎丧，辛苦荼毒，无所不尝，三年乃还。 \r\n　　太祖平袁氏，以柔为(管)〔菅〕长。县中素闻其名，奸吏数人，皆自引去。柔教曰：“昔邴吉临政，吏尝有非，犹尚容之。况此诸吏，於吾未有失乎！其召复之。”咸还，皆自励，咸为佳吏。高幹既降，顷之以并州叛。柔自归太祖，太祖欲因事诛之，以为刺奸令史；处法允当，狱无留滞，辟为丞相仓曹属。太祖欲遣锺繇等讨张鲁，柔谏，以为今猥遣大兵，西有韩遂、马超，谓为己举，将相扇动作逆，宜先招集三辅，三辅苟平，汉中可传檄而定也。繇入关，遂、超等果反。 \r\n　　魏国初建，为尚书郎。转拜丞相理曹掾，令曰：“夫治定之化，以礼为首。拨乱之政，以刑为先。是以舜流四凶族，皋陶作士。汉祖除秦苛法，萧何定律。掾清识平当，明于宪典，勉恤之哉！”鼓吹宋金等在合肥亡逃。旧法，军征士亡，考竟其妻子。太祖患犹不息，更重其刑。金有母妻及二弟皆给官，主者奏尽杀之。柔启曰：“士卒亡军，诚在可疾，然窃闻其中时有悔者。愚谓乃宜贷其妻子，一可使贼中不信，二可使诱其还心。正如前科，固已绝其意望，而猥复重之，柔恐自今在军之士，见一人亡逃，诛将及己，亦且相随而走，不可复得杀也。此重刑非所以止亡，乃所以益走耳。”太祖曰：“善。”即止不杀金母、弟，蒙活者甚众。 \r\n　　迁为颍川太守，复还为法曹掾。时置校事卢洪、赵达等，使察群下，柔谏曰：“设官分职，各有所司。今置校事，既非居上信下之旨。又达等数以憎爱擅作威福，宜检治之。”太祖曰：“卿知达等，恐不如吾也。要能刺举而辨众事，使贤人君子为之，则不能也。昔叔孙通用群盗，良有以也。”达等后奸利发，太祖杀之以谢於柔。 \r\n　　文帝践阼，以柔为治书侍御史，赐爵关内侯，转加治书执法。民间数有诽谤妖言，帝疾之，有妖言辄杀，而赏告者。柔上疏曰；“今妖言者必戮，告之者辄赏。既使过误无反善之路，又将开凶狡之群相诬罔之渐，诚非所以息奸省讼，缉熙治道也。昔周公作诰，称殷之祖宗，咸不顾小人之怨。在汉太宗，亦除妖言诽谤之令。臣愚以为宜除妖谤赏告之法，以隆天父养物之仁。”帝不即从，而相诬告者滋甚。帝乃下诏：“敢以诽谤相告者，以所告者罪罪之。”於是遂绝。校事刘慈等，自黄初初数年之间，举吏民奸罪以万数，柔皆请惩虚实；其余小小挂法者，不过罚金。四年，迁为廷尉。 \r\n　　魏初，三公无事，又希与朝政。柔上疏曰：“天地以四时成功，元首以辅弼兴治；成汤仗阿衡之佐，文、武凭旦、望之力，逮至汉初，萧、曹之俦并以元勋代作心膂，此皆明王圣主任臣於上，贤相良辅股肱於下也。今公辅之臣，皆国之栋梁，民所具瞻，而置之三事，不使知政，遂各偃息养高，鲜有进纳，诚非朝廷崇用大臣之义，大臣献可替否之谓也。古者刑政有疑，辄议於槐棘之下。自今之后，朝有疑议及刑狱大事，宜数以咨访三公。三公朝朔望之日，又可特延入，讲论得失，博尽事情，庶有裨起天听，弘益大化。”帝嘉纳焉。 \r\n　　帝以宿嫌，欲枉法诛治书执法鲍勋，而柔固执不从诏命。帝怒甚，遂召柔诣台；遣使者承指至廷尉考竟勋，勋死乃遣柔还寺。 \r\n　　明帝即位，封柔延寿亭侯。时博士执经，柔上疏曰：“臣闻遵道重学，圣人洪训；褒文崇儒，帝者明义。昔汉末陵迟，礼乐崩坏，雄战虎争，以战陈为务，遂使儒林之群，幽隐而不显。太祖初兴，愍其如此，在於拨乱之际，并使郡县立教学之官。高祖即位，遂阐其业，兴复辟雍，州立课试，於是天下之士，复闻庠序之教，亲俎豆之礼焉。陛下临政，允迪叡哲，敷弘大猷，光济先轨，虽夏启之承基，周成之继业，诚无以加也。然今博士皆经明行脩，一国清选，而使迁除限不过长，惧非所以崇显儒术，帅励怠惰也。孔子称‘举善而教不能则劝’，故楚礼申公，学士锐精，汉隆卓茂，搢绅竞慕。臣以为博士者，道之渊薮，六艺所宗，宜随学行优劣，待以不次之位。敦崇道教，以劝学者，於化为弘。”帝纳之。 \r\n　　后大兴殿舍，百姓劳役；广采众女，充盈后宫；后宫皇子连夭，继嗣未育。柔上疏曰：“二虏狡猾，潜自讲肄，谋动干戈，未图束手；宜畜养将士，缮治甲兵，以逸待之。而顷兴造殿舍，上下劳扰；若使吴、蜀知人虚实，通谋并势，复俱送死，甚不易也。昔汉文惜十家之资，不营小台之娱；去病虑匈奴之害，不遑治第之事。况今所损者非惟百金之费，所忧者非徒北狄之患乎？可粗成见所营立，以充朝宴之仪。乞罢作者，使得就农。二方平定，复可徐兴。昔轩辕以二十五子，传祚弥远；周室以姬国四十，历年滋多。陛下聪达，穷理尽性，而顷皇子连多夭逝，熊罴之祥又未感应。群下之心，莫不悒戚。周礼，天子后妃以下百二十人，嫔嫱之仪，既以盛矣。窃闻后庭之数，或复过之，圣嗣不昌，殆能由此。臣愚以为可妙简淑媛，以备内官之数，其余尽遣还家。且以育精养神，专静为宝。如此，则螽斯之徵，可庶而致矣。”帝报曰：“知卿忠允，乃心王室，辄克昌言；他复以闻。” \r\n　　时猎法甚峻。宜阳典农刘龟窃於禁内射兔，其功曹张京诣校事言之。帝匿京名，收龟付狱。柔表请告者名，帝大怒曰：“刘龟当死，乃敢猎吾禁地。送龟廷尉，廷尉便当考掠，何复请告者主名，吾岂妄收龟邪？”柔曰：“廷尉，天下之平也，安得以至尊喜怒而毁法乎？”重复为奏，辞指深切。帝意寤，乃下京名。即还讯，各当其罪。 \r\n　　时制，吏遭大丧者，百日后皆给役。有司徒吏解弘遭父丧，后有军事，受敕当行，以疾病为辞。诏怒曰：“汝非曾、闵，何言毁邪？”促收考竟。柔见弘信甚羸劣，奏陈其事，宜加宽贷。帝乃诏曰：“孝哉弘也！其原之。” \r\n　　初，公孙渊兄晃，为叔父恭任内侍，先渊未反，数陈其变。及渊谋逆，帝不忍巿斩，欲就狱杀之。柔上疏曰：“书称‘用罪伐厥死，用德彰厥善’，此王制之明典也。晃及妻子叛逆之类，诚应枭县，勿使遗育。而臣窃闻晃先数自归，陈渊祸萌，虽为凶族，原心可恕。夫仲尼亮司马牛之忧，祁奚明叔向之过，在昔之美义也。臣以为晃信有言，宜贷其死；苟自无言，便当巿斩。今进不赦其命，退不彰其罪，闭著囹圄，使自引分，四方观国，或疑此举也。”帝不听，竟遣使赍金屑饮晃及其妻子，赐以棺、衣，殡敛於宅。 \r\n　　是时，杀禁地鹿者身死，财产没官，有能觉告者厚加赏赐。柔上疏曰：“圣王之御世，莫不以广农为务，俭用为资。夫农广则谷积，用俭则财畜，畜财积谷而有忧患之虞者，未之有也。古者，一夫不耕，或为之饥；一妇不织，或为之寒。中间已来，百姓供给众役，亲田者既减，加顷复有猎禁，群鹿犯暴，残食生苗，处处为害，所伤不赀。民虽障防，力不能御。至如荥阳左右，周数百里，岁略不收，元元之命，实可矜伤。方今天下生财者甚少，而麋鹿之损者甚多。卒有兵戎之役，凶年之灾，将无以待之。惟陛下览先圣之所念，愍稼穑之艰难，宽放民间，使得捕鹿，遂除其禁，则众庶久济，莫不悦豫矣。” \r\n　　顷之，护军营士窦礼近出不还。营以为亡，表言逐捕，没其妻盈及男女为官奴婢。盈连至州府，称冤自讼，莫有省者。乃辞诣廷尉。柔问曰：“汝何以知夫不亡？”盈垂泣对曰：“夫少单特，养一老妪为母，事甚恭谨，又哀兒女，抚视不离，非是轻狡不顾室家者也。”柔重问曰：“汝夫不与人有怨雠乎？”对曰：“夫良善，与人无雠。”又曰：“汝夫不与人交钱财乎？”对曰：“尝出钱与同营士焦子文，求不得。”时子文適坐小事系狱，柔乃见子文，问所坐。言次，曰：“汝颇曾举人钱不？”子文曰：“自以单贫，初不敢举人钱物也。”柔察子文色动，遂曰：“汝昔举窦礼钱，何言不邪？”子文怪知事露，应对不次。柔曰：“汝已杀礼，便宜早服。”子文於是叩头，具首杀礼本末，埋藏处所。柔便遣吏卒，承子文辞往掘礼，即得其尸。诏书复盈母子为平民。班下天下，以礼为戒。 \r\n　　在官二十三年，转为太常，旬日迁司空，后徙司徒。太傅司马宣王奏免曹爽，皇太后诏召柔假节行大将军事，据爽营。太傅谓柔曰：“君为周勃矣。”爽诛，进封万岁乡侯。高贵乡公即位，进封安国侯，转为太尉。常道乡公即位，增邑并前四千，前后封二子亭侯。景元四年，年九十薨，谥曰元侯。孙浑嗣。咸熙中，开建五等，以柔等著勋前朝，改封浑昌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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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二百八：\n　　高稼，字南叔，邛州蒲江人。真德秀一见以国士期之。嘉定七年进士。调成都尉，转九陇丞。丁内艰，免丧，辟潼川府路都铃辖司干办公事。制置使崔与之闻其名，改辟本司干办公事。\r\n　　稼持论不阿，忧世甚切，及郑损为制置使，即求去。朝廷以稼赞阃有劳，未几，改知绵谷县。制置司以总领所擅十一州会子之利，请尽废之，此盖绍兴、隆兴之间得旨为之者。令下，民疑，为之罢市。稼亟出私钱以给中下户。稼弟定子时为总领所主管文字，相与征其误而力救之，得存其半，公私仅济。岁大饥，有司置弗闻，稼捐橐中装，市粟以食之，全活甚众。损之入蜀也，稼同产弟了翁诵言于朝，谓必败事。损衔之，遂劾稼罢。\r\n　　宝庆三年，元兵至武阶，损弃沔而遁。桂如渊镇蜀，辟通判沔州，寻檄兼幕职。稼首言：\"蜀以三关为门户，五州为藩篱，自前帅弃五州，民无固志，一旦敌至，又有因粮之利，或遂留不去。今亟当申理，俾缓急有所保聚。\"如渊然之，乃创山砦八十有四，且募义兵五千人，与民约曰：\"敌至则官军守原堡，民丁保山砦，义兵为游击，庶其前靡所掠，后弗容久。\"\r\n　　北兵由东道以入，如渊忧之，辟稼知洋州。稼日夜为守御计，以洋居平地，无一卒以守，议移金州帅司军千人驻洋州，而自任其饷给。李心传为言诸朝，不报。及凤州破，制置司始从稼请，调金州兵赴之，而兵不时至。汉中陷，梁、洋之民数十万尽趋安康。稼乃移屯黄金渡，收散卒，招忠义，以制置司之命，致故将陈昱于安康，委以收复之任。昱部分诸军，召青座、华阳诸关守将，皆以兵来会，凡得三千人，稼竭洋之帑廪赡之。以州事付通判，而自假节制军马，督诸将继进。沔州破，北兵迫大安，益昌大震，稼亟命趋沔，自至西县援之。\r\n　　如渊以便宜命稼利路提刑司兼权兴元府，制置司檄其守米仓，稼移书曰：\"今日之事如弈棋，所校者先后尔。苟以分水、三泉、米仓为可保，敌兵若自宕昌、清川以入，将孰御之？盍以兴、沔、利三戎司分驻凤州，俾制司已招之忠义、关表复仇之豪杰，联司以进，兵气夺矣。\"如渊迟疑不决。逮天水、同庆被屠，西和围益急，始会军民之众万人援之，道梗不得前，而城已破矣。俄报砦窠、七方之师皆溃，稼率遗民驻廉水县，召集保甲，分布间道，以保巴山。当是时，文臣之在军中者惟稼一人。\r\n　　如渊既罢，李｛直土｝代之，以稼久劳，请改畀内郡，差知荣州。殿中侍御史汪刚中，如渊党也，欲使稼分其罪，乃谓蜀之败实由稼，遽罢之，又削二官。李心传见上，讼稼无罪，不当罢。\r\n　　宣抚使黄伯固辟稼知阆州。未几，伯固去官，制置使赵彦呐以参议官辟之。制置司近汉中，稼言汉中荡无藩篱，宜经理仙人原以为缓急视师之地。彦呐以委稼，稼至原，缮营垒，峙刍粮，比器甲，开泉源，守御之规，罔不备具。会召还，彦呐密奏留稼，以直秘阁知沔州、利州提点刑狱兼参议官。始至，告于神曰：\"郡当兵难之后，生聚抚摩，所当尽力，去之日，誓垂橐以入剑门。\"乃葺理创残，招集流散，民皆襁负来归。\r\n　　北兵入西和，薄阶州，稼赞彦呐登原督战。知天水军曹友闻等兵大战。进稼三官，为朝请大夫兼关外四州安抚司公事，措置西路屯田。稼尝代彦呐论蜀事利害，上嘉览之。\r\n　　北兵自凤州入，东军不能御，遂捣河池，至西池谷，距沔九十里。吏民率逃，议欲退保大安。稼白彦呐曰：\"今日之事，有进无退，能进据险地，以身捍蜀，敌有后顾，必不深入；若仓皇召兵，退守内地，敌长驱而前，蜀事去矣。\"彦呐曰：\"吾志也。\"已而竟行，留稼守沔。\r\n　　北兵自白水关入六股株，距沔六十里。沔无城，依山为阻，稼升高鼓噪，盛旗鼓为疑兵。彦呐至置口，辍帐前总管和彦威，以军还沔，召小将杨俊、何璘悉以兵会，又调总管王宣精兵千人益之。璘军无纪律，稼捕其纵火者三人，诛之。未几，北兵大至，璘遁。其众皆溃，遂下沔州。\r\n　　先是，友闻戍七方，知沔不可守，劝稼移保山砦，而自将所部助之。稼曰：\"七方要地，不可弃，吾郡将也，城亦不可弃。即事不济，有死而已。\"先二日，子斯得侍，以时危任重为忧，稼举田承君\"五日不汗\"之言语之，且曰：\"吾得死所，何憾！\"又以书告李心传曰：\"稼必坚守沔，无沔则无蜀矣。自谓此举可以无负知己。\"及事迫，参议杨约劝稼姑保大安，稼厉声曰：\"我以监司守城郭，尔以幕客往来应援，各行其志。\"常平司属官冯元章率吏士力请稼少避，稼不为动。城既陷，众拥稼出户，稼叱之不能止，兵骑四集围之，遂死焉。诏进稼七官，为正议大夫、龙图阁直学士，谥曰忠。后以子斯得执政，累赠太师。\r\n　　稼为人慷慨有大志，闻人有善，称之不容口；不善，面折无所避。推毂人士，常恐不及，视财如粪土。死之日，闻者莫不于邑流涕。所著有《缩斋类藁》三十卷。斯得自有传。","ff70938f-fde2-4778-9fc3-554b5c41e683",{"name":428,"dynasty":296,"tag":429,"biography":43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3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天喜","总兵","高天喜，甘肃西宁人。\n清史稿卷三百十五 列传一百二：\n　　高天喜，甘肃西宁人。天喜本准噶尔人，雍正中为我师所俘。高氏抚为子，因从其族籍。从军，累擢保宁堡守备。乾隆二十二年，副将军兆惠击伊犁，天喜从参将迈斯汉赴援。遇噶勒杂特贼百馀，击杀之，获其驼马。既，闻兆惠被困济尔哈朗，议驰救，迈斯汉怯不进。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以闻，上即夺迈斯汉官以命天喜。寻迁金塔协副将。再迁西宁镇总兵，授领队大臣。二十三年十月，师攻叶尔羌，兆惠议出间道袭取贼辎重，渡黑水。天喜督兵修桥渡师，未及半，贼大至。天喜闻兆惠陷贼阵，舍桥亟赴之，奋与贼战，与鄂实、三格、特通额俱没於阵。上赋诗惜之。谥果义，又赐其家白金千。","0093b9ce-7f51-4c16-b65e-0636f2b9cccf",{"name":433,"dynasty":138,"tag":78,"biography":43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3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允权","高允权，延州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二十五（周书） 列传五：\n　　高允权，延州人。祖怀迁，本郡牙将。怀迁生二子，长曰万兴，次曰万金，梁、唐之间为延州节度使，卒于镇。允权即万金子也。虽出于将门，不娴武艺，起家为义川主簿，历肤施县令，罢秩归延州之第。晋开运末，以周密为延帅，延有东西二城，其中限以深涧。及契丹入汴，一日，州兵乱，攻密，密固守东城。乱兵既无帅，亦无敢为帅者，或曰：“取高家西宅郎君为帅可也。”是夜未曙，允权方寝，乱军排闼，请知留后事，遂居于西城，与密相拒数日。河东遣供奉官陈光穗宣抚河西，允权乃遣支使李彬奉表太原，周密弃东城而去。汉祖遣使就加允权检校太傅，仍正授旄钺。汉祖入汴，允权屡修贡奉。隐帝即位，加检校太尉、同平章事。允权与夏州李彝兴不协，其年李守贞据河中叛，密构彝兴为援，及朝廷用兵夏州，军逼延州，允权上章论列，彝兴亦纷然自诉，朝廷赐诏和解之。太子太师致仕刘景岩，允权妻之祖也，退老于州之别墅。景岩旧事高氏为牙校，亦尝为延帅，甚得民心。景岩以允权婚家后辈，心轻之。允权恒忌其强，是岁冬，尽杀景岩之家，收其家财万计，以谋叛闻，朝廷不能辨。关西贼平，方面例覃恩命，就加允权检校太师。\r\n　　太祖即位，加兼侍中。广顺三年春卒，其子绍基匿丧久之，又擅主军政，欲邀承袭。观察判官李彬以为不可，当听朝旨。绍基与群小等恶其异议，乃杀彬，绐奏云：“彬结构内外，谋杀都指挥使及行军副使，自据城池，已诛戮讫，其妻子及诸房骨肉，寻令捕系次。”太祖闻之，诏并释之，仍令都送汝州安置。后朝廷令六宅使张仁谦往巡检，绍基乃发丧以闻。辍视朝两日。\r\n　　折从阮，字可久，本名从远，避汉高祖旧名下一字，故改焉。代家云中。父嗣伦，为麟州刺史，累赠太子太师。从阮性温厚，弱冠居父丧，以孝闻。唐庄宗初有河朔之地，以代北诸部屡为边患，起从阮为河东牙将，领府州副使。同光中，授府州刺史。长兴初，入朝，明宗以从阮洞习边事，加检校工部尚书，复授府川刺史。晋高祖起义，以契丹有援立之恩，赂以云中、河西之地，从阮由是以郡北属。既而契丹欲尽徙河西之民以实辽东，人心大扰，从阮因保险拒之。晋少帝嗣位，北绝边好，乃遣使持诏谕从阮令出师。明年春，从阮率兵深入边界，连拔十余寨。开运初，加检校太保，迁本州团练使。其年，兼领朔州刺史、安北都护、振武军节度使、契丹西南面行营马步都虞候。汉祖建号晋阳，引兵南下，从阮率众归之。寻升府州为永安军，析振武之胜州并沿河五镇以隶焉。授从阮光禄大夫、检校太尉、永安军节度、府胜等州观察处置等使，仍赐功臣名号。乾祐元年，加特进、检校太师。明年春，从阮举族入觐，朝廷命其子德扆为府州团练使，授从阮武胜节度使。太祖受命，加同平章事，寻移镇滑州，又改陕州。二年冬，授静难军节度使。世宗即位，就加兼侍中，以年老上章请代，优诏许之。显德二年冬，赴阙，行次西京，以疾卒，时年六十四。制赠中书令。","01d1a063-3874-4855-bd43-4d00970879e0",{"name":437,"dynasty":36,"tag":335,"biography":43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3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釴","高釴。\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八 列传第一百一十八：\n　　高釴，字翘之。祖郑宾，宋州宁陵令。父去疾，摄监察御史。釴，元和初进士及第，判入等，补秘书省校书郎，累迁至右补阙，充史馆修撰。十四年，上疏请不以内官为京西北和籴使。十五年，转起居郎，依前充职。\r\n　　釴孤贞无党，而能累陈时政得失。长庆元年，穆宗怜之，面赐绯于思政殿，仍命以本官充翰林学士。二年，迁兵部员外郎，依前充职。四年四月，禁中有张韶之变，敬宗幸左军。是夜，釴从帝宿于左军。翌日贼平，赏从臣，赐釴锦彩七十匹，转户部郎中、知制诰。十二月，正拜中书舍人，充职如故。谢恩于思政殿，因谏敬宗，以求理莫若躬亲，用示忧勤之旨也。帝深纳其言，又赐锦彩五十匹。\r\n　　宝历二年三月，罢学士，守本官。太和三年七月，授刑部侍郎。四年冬，迁吏部侍郎。铨综之司，官业振举。七年，出为同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八年六月卒，赠兵部尚书，遗命薄葬。釴少时孤贫，洁己力行，与弟铢、锴皆以检静自立，致位崇显，居家友睦，为搢绅所重。\r\n　　铢，元和六年登进士第。穆宗即位，入朝为监察御史，累迁员外郎、吏部郎中。太和五年，拜给事中。七年，为外官监考使。八年十月，文宗用国子助教李仲言为侍讲，铢率谏官伏阁论曰：\"仲言素行纤邪，若听用，必乱国经。\"上令中使宣谕曰：\"朕要仲言讲书，非有听用也。\"是岁，先旱后水，京师谷价腾踊；彗星为变，举选皆停，人情杂然流议。郑注奸谋，日闻于外。铢等犯难论诤，冀上省悟。既奉宣传，相顾失色，以其危亡可翘足而待也。明年，训、注窃权，恶铢不附己，五月，出为越州刺史、御史中丞、浙东观察使。开成三年，就加检校左散骑常侍，寻入为刑部侍郎。四年七月，出为河南尹。会昌末，为吏部侍郎。\r\n　　锴，元和九年登进士第，升宏辞科，累迁吏部员外。太和三年，准敕试别头进士明经郑齐之等十八人。榜出之后，语辞纷竞。监察御史姚中立以闻，诏锴审定。乃升李景、王淑等，人以为公。六年二月，自司勋郎中转谏议大夫。七年，迁中书舍人。九年十月，以本官权知礼部贡举。开成元年春，试毕，进呈及第人名，文宗谓侍臣曰：\"从前文格非佳，昨出进士题目，是朕出之，所试似胜去年。\"郑覃曰：\"陛下改诗赋格调，以正颓俗，然高锴亦能励精选士，仰副圣旨。\"帝又曰：\"近日诸侯章奏，语太浮华，有乖典实。宜罚掌书记，以诫其流。\"李石曰：\"古人因事为文，今人以文害事，惩弊抑末，实在盛时。\"乃以锴为礼部侍郎。凡掌贡部三年，每岁登第者四十人。三年，榜出后，敕曰：\"进士每岁四十人，其数过多，则乖精选。官途填委，要窒其源，宜改每年限放三十人，如不登其数，亦听。\"然锴选擢虽多，颇得实才，抑豪华，擢孤进，至今称之。寻转吏部侍郎。其年九月，出为鄂州刺史、御史大夫、鄂岳观察使，卒。\r\n　　釴子湜，锴子湘，偕登进士第。湜，咸通十二年为礼部侍郎。湘自员外郎知制诰，正拜中书舍人。咸通年，改谏议大夫。坐宰相刘瞻亲厚，贬高州司马。乾符初，复为中书舍人。三年，迁礼部侍郎，选士得人。出为潞州大都督府长史、昭义节度、泽潞观察等使，卒。","02ed4650-eaef-4f95-9795-b1a7a0c43b47",{"name":441,"dynasty":102,"tag":442,"biography":44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4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勋","枢密使","高勋。\n辽史卷八十五 列传第十五：\n　　高勋，字鼎臣，晋北平王信韬之子。性通敏。仕晋为阁门使。会同九年，与杜重威来降。太宗入汴，授四方馆使。好结权贵，能服勤，大臣多推誉之。天禄间，为枢密使，总汉军事。五年，刘崇遣使来求封册，诏勋册崇为大汉神武皇帝。应历初，封赵王，出为上京留守，寻移南京。会宋欲城益津，勋上书请假巡徼以扰之，帝然其奏，宋遂不果城。十七年，宋略地益津关，勋击败之，知南院枢密事。景宗即位，以定策功，进王秦。保宁中，以南京郊内多隙地，请疏畦种稻，帝欲从之。林邪耶律昆宣言于朝曰：“高勋此奏，必有异志。果令种稻，引水为畦，设以京叛，官军何自而入？”帝疑之，不纳。寻迁南院枢密使。以毒药馈驸马都尉萧啜里，事觉，流铜州。寻又谋害尚书令萧思温，诏狱诛之，没其产，皆赐思温家。","0303cf4b-728f-4031-9ae5-2d5792f20d78",{"name":446,"dynasty":296,"tag":447,"biography":44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4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遐昌","清官","高遐昌，河南淇县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二 列传六十九：\n　　高遐昌，字振声，河南淇县人。康熙十五年进士，授湖南龙阳知县。以屯赋重，请减与民田同额。父忧去。服阕，补广东东莞知县，历茂名、信宜，护高州知府，皆有声。行取，擢刑部主事，累迁户部郎中。\r\n　　四十六年，授户科给事中。时提督九门步军统领讬合齐恃权不法，给事中王懿德列款疏劾。上方幸热河，遐昌诣行在继劾之。略言：“讬合齐欺罔不法，经懿德纠参，臣又何敢置喙？伏念其所以横恣，皆缘握权太过。自督捕裁，而所辖三营改归提督，悍将骄兵，毫无忌惮。请仍归兵部择司官督率，考勤惰、禁勒索，营务防汛，昼夜巡逻，即有奸匪，不得妄牵无辜，私刑酷讯。提督干预词讼，奸民构弁兵，择人而噬，民不聊生。请仍归大、宛二县，五城司坊、巡城御史以及府尹、治中。逃盗命案，归於刑部，一秉国法。提督管理街道，纵其兵丁肆为贪噬，势压官民。请五城分治，仍归司坊。每年工部保题司官督理，庶法官守制，无复轶越。此皆本朝旧例，当归所司，防微杜渐，不致成积重之势。”疏上，上以巡捕三营并步军统领，非自讬合齐始。司坊管街道，畏惧显要，止知勒索铺户，故亦归并步军统领。今既累商民，即以遐昌兼管，期一年责以肃清。遐昌既任事，革除陋规，街道沟渠次第平治，兵民以安。两届报满，仍命接管。\r\n　　讬合齐阴图报复，欲伺隙中伤。五十年，上自畅春园还，见内城街道被侵占甚窄，召讬合齐诘责之。讬合齐奏外城尤窄。命尚书赫硕色等察勘，讬合齐故引视僻巷，民居占官街得三百馀间，谓皆遐昌任内所造，逮下刑部狱。尚书齐世武，讬合齐党也，将刑讯，主事蒋晟持不可。乃议遐昌以官街邀民誉，应发奉天安置。讬合齐党复譁，言遐昌受赂。严讯家属，定爰书，谓据供虽未受赂，但风闻街道旧规，铺户修房，每间与胥役钱二三百，以此例之，房三百馀间，计钱七百五十千，当枉法赃律处绞。朝审，具冤状。尚书王掞、李天馥谓遐昌廉能为上知，宜从宽典，富宁安赞之，狱乃缓。会讬合齐以病乞假，隆科多摄其职，因言讬合齐罔上行私，横恣贪婪，及诬陷遐昌状。上命释遐昌，都人争赴狱舁之出，拥赴阙谢。及出都，送者填溢，醵金完悬赃。遐昌归，未几卒。","0af39174-e7bd-4171-97fb-015ac4c25672",{"name":451,"dynasty":249,"tag":452,"biography":45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5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邦佐","忠节","高邦佐，襄陵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一 列传第一百七十九：\n　　高邦佐，字以道，襄陵人。万历二十三年进士。授寿光知县，教民垦荒，招集流亡三千家。历户部主事、员外郎。迁永平知府，浚泺河，筑长堤。裁抑税使高淮，不敢大横。迁天津兵备副使，平巨盗董时耀。转神木参政，屡破套寇沙计。以嫡母忧归，补蓟州道，坐调兵忤主者意，被劾归。天启元年，辽阳破，起参政，分守广宁。以母年八十余，涕泣不忍去，母责以大义乃行。熊廷弼、王化贞构隙，邦佐知辽事必败，累乞归。方报允，而化贞弃广宁逃。众谓邦佐既请告，可入关。邦佐叱曰：“吾一日未去，则一日封疆臣也，将安之！”夜作书诀母，策骑趋右屯谒廷弼，言：“城中虽乱，敌尚未知。亟提兵入城，斩一二人，人心自定。公即不行，请授邦佐兵赴难。”廷弼不纳，偕化贞并走。邦佐仰天长叹，泣语从者曰：“经、抚俱逃，事去矣。松山吾守地，当死此。汝归报太夫人。”遂西向拜阙，复拜母，解印缓自经官舍。仆高永曰：“主死，安可无从者。”亦自经于侧。事闻，赐祭葬，赠光禄卿，再赠太仆卿，谥忠节，世荫锦衣百户。邦佐与张铨、何廷魁皆山西人，诏建祠宣武门外，颜曰三忠。\r\n　　同时顾颐，以右参政分守辽海道。广宁之变，力屈自经。赠太仆少卿，世荫本卫副千户。","0b14cccb-087a-4bef-ad54-0d96409617d6",{"name":456,"dynasty":49,"tag":118,"biography":45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5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汝砺","高汝砺，应州金城人。\n金史卷一百七 列传第四十五：\n　　高汝砺，字岩夫，应州金城人。登大定十九年进士第，莅官有能声。明昌五年九月，章宗诏宰执，举奏中外可为刺史者，上亲阅阙点注，盖取两员同举者升用之。于是，汝砺自同知绛阳军节度事起为石州刺史。承安元年七月，入为左司郎中。一日奏事紫宸殿，时侍臣皆回避，上所御凉扇忽堕案下，汝砺以非职不敢取以进。奏事毕，上谓宰臣曰：“高汝砺不进扇，可谓知体矣。”\r\n　　未几，擢为左谏议大夫。以赋调军须，郡县有司或不得人，追胥走卒利其事急，规取货赂，深为民害，建言：“自今若因兵调发，有犯者乞权依‘推排受财法’治之，庶使小人有所畏惧。”二年六月，定制，因军前差发受财者，一贯以下徒二年，以上徒三年，十贯处死，从汝砺之言也。时遇奏事，台臣亦令回避，汝砺乃上言：“国家置谏臣以备侍从，盖欲周知时政以参得失，非徒使排行就列而已。故唐制，凡中书、门下及三品以上入阁，必遣谏官随之，俾预闻政事，冀其有所开说。今省台以下，遇朝奏事则一切回避，与诸侍卫之臣旅进旅退。殿廷论事初莫得闻，及其已行，又不详其始末，遂事而谏，斯亦难矣。顾谏职为何如哉？若曰非材，择人可也，岂可置之言责而疏远若此。乞自今以往，有司奏事谏官得以预闻，庶望少补。且修注之职，掌记言动，俱当一体。”上从之。\r\n　　又言：“年前十月尝举行推排之法，寻以逾时而止，诚知圣上爱民之深也。切闻周制，以岁时定民之众寡，辨物之多少，入其数于小司徒，以施政教，以行征令，三年则天下大比，按为定法。伏自大定四年通检前后，迄今三十余年，其间虽两经推排，其浮财物力，惟凭一时小民之语以为增减，有司惟务速定，不复推究其实。由是豪强有力者符同而幸免，贫弱寡援者抑屈而无诉。况近年以来，边方屡有调发，贫户益多。如止循例推排，缘去岁条理已行，人所通知，恐新强之家预为请嘱狡狯之人，冀望至时同辞推唱。或虚作贫之，故以产业低价质典，及将财物徙置他所，权止营运。如此奸弊百端，欲望物力均一，难矣。欲革斯弊，莫若据实通检，预令有司照勘大定四年条理，严立罪赏，截日立限，关防禁约。其间有可以轻重者斟酌行之，去烦碎而就简易，戒搔扰而事镇静，使富者不得以苟避，困者有望于少息，则赋税易办，人免不均之患矣。”诏尚书省俟边事息行之。\r\n　　是岁十月，上谕尚书省，遣官诣各路通检民力，命户部尚书贾执刚与汝砺先推排在都两警巡院，令诸路所差官视以为法焉。寻为同知大兴府事。四年十二月，为陕西东路转运使。泰和元年七月，改西京路转运使。二年正月，为北京临潢府路按察使。四年二月，迁河北西路转运使。十一月，进中都路都转运使。\r\n　　六年六月，拜户部尚书。时钞法不能流转，汝砺随事上言，多所更定，民甚便之，语在《食货志》。上嘉其议，敕尚书省曰：“内外百官所司不同，比应诏言事者不啻千数，俱不达各司利害，汗漫陈说，莫能详尽。近惟户部尚书高汝砺，论本部数事，并切事情，皆已行之。其谕内外百司各究利害举明，若可举而不即申闻，以致上司举行者，量制其罚。”\r\n　　贞祐二年六月，宣宗南迁，次邯郸，拜汝砺为参知政事。次汤阴，上闻汴京谷价腾踊，虑扈从人至则愈贵，问宰臣何以处之。皆请命留守司约束，汝砺独曰：“物价低昂，朝夕或异，然籴多粜少则贵。盖诸路之人辐凑河南，籴者既多，安得不贵？若禁止之，有物之家皆将闭而不出，商旅转贩亦不复入城，则籴者益急而贵益甚矣。事有难易，不可不知，今少而难得者谷也，多而易致者钞也，自当先其所难，后其所易，　多方开诱，务使出粟更钞，则谷价自平矣。”上从之。\r\n　　三年五月，朝廷议徙河北军户家属于河南，留其军守卫郡县，汝砺言：“此事果行，但便于豪强家耳，贫户岂能徙？且安土重迁，人之情也。今使尽赴河南，彼一旦去其田园，扶携老幼，驱驰道路，流离失所，岂不可怜。且所过百姓见军户尽迁，必将惊疑，谓国家分别彼此，其心安得不摇。况军人已去其家，而令护卫他人，以情度之，其不肯尽心必矣。民至愚而神者也，虽告以卫护之意，亦将不信，徒令交乱，俱不得安，此其利害所系至重。乞先令诸道元帅府、宣抚司、总管府熟论可否，如无可疑，然后施行。”不报。\r\n　　军户既迁，将括地分授之，未有定论，上敕尚书省曰：“北兵将及河南，由是尽起诸路军户，共图保守。今既至矣，粮食所当必与，然未有以处之。可分遣官聚耆老问之，其将益赋，或与之田，二者孰便。”又以谕汝砺。既而所遣官言：“农民并称，比年以来，租赋已重，若更益之，力实不足，不敢复佃官田，愿以给军。”于是汝砺奏：“迁徙军户，一时之事也。民佃官田，久远之计也。河南民地、官田，计数相半。又多全佃官田之家，坟茔、庄井俱在其中。率皆贫民，一旦夺之，何以自活？夫小民易动难安，一时避赋，遂有此言。及其与人，即前日之主，今还为客，能勿悔乎？悔则忿心生矣。如山东拨地时，腴田沃壤尽入势家，瘠恶者乃付贫户。无益於军，而民则有损，至于互相憎疾，今犹未已，前事不远，足为明戒。惟当倍益官租，以给军粮之半，复以系官荒田、牧马草地量数付之，令其自耕，则百姓免失业之艰，而官司不必为厉民之事矣。且河南之田最宜麦，今雨泽沾足，正播种之时，诚恐民疑以误岁计，宜早决之。”上从其请。\r\n　　寻迁尚书右丞。时上以军户地当拨付，使得及时耕垦，而汝砺复上奏曰：“在官荒田及牧马地，民多私耕者。今正艺麦之时，彼知将以与人，必皆弃去。军户虽得，亦已逾时，徒成旷废。若候毕功而后拨，量收所得，以补军储，则公私俱便。乞尽九月然后遣官。”十月，汝砺言：“今河北军户徙河南者几百万口，人日给米一升，岁率三百六十万石，半给其直犹支粟三百万石。河南租地计二十四万顷，岁征粟才一百五十六万有奇，更乞于经费之外倍征以给，仍以系官闲田及牧马地可耕者畀之。”奏可。乃遣右司谏冯开等分诣诸郡就给之，人三十亩，以汝砺总之。既而括地官还，皆曰：“顷亩之数甚少，且瘠恶不可耕。计其可耕者均以与之，人得无几，又僻远处不免徙就之，军人皆以为不便。”汝砺遂言於上，诏有司罢之，但给军粮之半，而半折以实直焉。\r\n　　四年正月，拜尚书左丞，连上表乞致仕，皆优诏不许。会朝廷议发兵河北，护民芟麦，而民间流言谓官将尽取之。上闻，以问宰职曰：“为之奈何？”高琪等奏：“若令枢密院遣兵居其冲要，镇遏土寇，仍许收逃户之田，则军民两便。或有警急，军士亦必尽心。”汝砺曰：“甚非计也。盖河朔之民所恃以食者，惟此麦耳。今已有流言，而复以兵往，是益使之疑惧也。不若听其自便，令宣抚司禁戢无赖，不致侵扰足矣。逃户田令有司收之，以充军储可也。”乃诏遣户部员外郎裴满蒲剌都阅视田数，及访民愿发兵以否，还奏：“臣西由怀、孟，东抵曹、单，麦苗苦亦无多，讯诸农民，往往自为义军。臣即宣布朝廷欲发兵之意，皆感戴而不愿也。”于是罢之。\r\n　　汝砺以数乞致仕不从，乃上言曰：“立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今大兵既退，正完葺关隘、简练兵士之时，须得通敏经纶之才预为筹画，俾济中兴。伏见尚书左丞兼行枢密副使胥鼎，才擅众长，身兼数器，乞召还朝省。”不从。时高琪欲从言事者岁阅民田征租，朝廷将从之。汝砺言：“臣闻治大国者若烹小鲜，最为政之善喻也。国朝自大定通检后，十年一推物力，惟其贵简静而重劳民耳。今言者请如河北岁括实种之田，计数征敛，即是常时通检，无乃骇人视听，使之不安乎。且河南、河北事体不同。河北累经劫掠，户口亡匿，田畴荒废，差调难依元额，故为此权宜之法，盖军储不加多，且地少而易见也。河南自车驾巡幸以来，百姓凑集，凡有闲田及逃户所弃，耕垦殆遍，各承元户输租，其所征敛，皆准通推之额，虽军马益多，未尝阙误，讵宜一概动扰。若恐豪右蔽匿而逋征赋，则有司检括亦岂尽实。但严立赏罚，许其自首，及听人告捕，犯者以盗军储坐之，地付告者，自足使人知惧，而赋悉入官，何必为是纷纷也。抑又有大不可者三：如每岁检括，则夏田春量，秋田夏量，中间杂种亦且随时量之，一岁中略无休息，民将厌避，耕种失时，或止耕膏腴而弃其余，则所收仍旧而所输益少，一不可也。检括之时，县官不能家至户到，里胥得以暗通货赂，上下其手，虚为文具，转失其真，二不可也。民田与军田犬牙相错，彼或阴结军人以相冒乱，而朝廷止凭有司之籍，倘使临时少于元额，则资储阙误必矣，三不可也。夫朝廷举事，务在必行，既行而复中止焉，是岂善计哉。”议遂寝。\r\n　　兴定元年十月，上疏曰：“言者请姑与宋人议和以息边民，切以为非计。宋人多诈无实，虽与文移往来，而边备未敢遽撤。备既不撤，则议和与否盖无以异。或复蔓以浮辞，礼例之外别有求索，言涉不逊，将若之何？或曰：‘大定间亦尝先遣使，今何不可？’切谓时殊事异，难以例言。昔海陵师出无名，曲在于我，是以世宗即位，首遣高忠建等报谕宋主，罢淮甸所侵以修旧好。彼随遣使来，书辞慢易，不复奉表称臣，愿还故疆，为兄弟国。虽其枢密院与我帅府时通书问，而侵轶未尝已也。既而征西元帅合喜败宋将吴璘、姚良辅于德顺、原州，右丞相仆散忠义、右副元帅纥石烈志宁败李世辅于宿州，斩首五万，兵威大振。世宗谓宰臣曰：‘昔宋人，言遣使请和，乘吾无备遂攻宿州，今为我军大败，杀戮过当，故不敢复通问。朕哀南北生灵久困于兵，本欲息民，何较细故，其令帅府移书宋人，以议和好。’宋果遣使告和，以当时堂堂之势，又无边患，竟免其奉表称臣之礼。今宋弃信背盟，侵我边鄙，是曲在彼也。彼若请和，于理为顺，岂当先发此议而自示弱耶？恐非徒无益，反招谤侮而已。”\r\n　　十一月，汝砺言：“臣闻国以民为基，民以财为本，是以王者必先爱养基本。国家调发，河南为重，所征税租率常三倍于旧。今省部计岁收通宝不敷所支，乃于民间科敛桑皮故纸钱七千万贯以补之。近以通宝稍滞，又加两倍。河南人户，农民居三之二，今税租犹多未足，而此令复出，彼不粜所当输租，则必减其食以应之。夫事有难易，势有缓急。今急用而难得者，刍粮也，出于民力，其来有限，可缓图。而易为者，钞法也，行于国家，其变无穷。向者大钞滞，更为小钞，小钞弊，改为宝券，宝券不行，易为通宝，从权制变，皆由于上，尚何以烦民为哉。彼悉力以奉军储已患不足，而又添征通宝，苟不能给，则有逃亡。民逃亡则农事废，兵食何自而得？有司不究远图而贪近效，不固本原而较末节，诚恐军储、钞法两有所妨。臣非于钞法不为意也，非于省部故相违也，但以钞法稍滞物价稍增之害轻，民生不安军储不给之害重耳。惟陛下外度事势，俯察臣言，特命有司减免，则群心和悦，而未足之租有所望矣。”\r\n　　时朝廷以贾仝、苗道润等相攻不和，将分畀州县、别署名号以处之。汝砺上书曰：“甚非计也。盖河北诸帅多本土义军，一时权为队长，亦有先尝叛亡者，非若素宦于朝，知礼义、识名分之人也。贪暴不法，盖无足怪。朝廷以时方多故，姑牢笼用之，庶使遣民少得安息。彼互相攻劫则势浸弱，势力既弱则朝廷易制。今若分地而与之，州县官吏得辄署置，民户税赋得擅征收，则地广者日益强，狭者日益弱。久之，弱者皆并于强，强者之地不可复夺，是朝廷愈难制也。昔唐分河朔地授诸叛将，史臣谓其护养孽萌以成其祸，此可为今日大戒也。不若姑令行省羁縻和辑，多方牵制，使之不得逞。异时边事稍息，气力渐完，若辈又何足患哉。”议遂寝。\r\n　　上尝谓汝砺曰：“朕每见卿侍朝，恐不任其劳，许坐殿下，而卿终不从何哉？夫君臣相遇，贵在诚实，小谨区区，朕固不较也。”汝砺以君臣之分甚严，不敢奉命。\r\n　　三年，河南颇丰稔，民间多积粟，汝砺乃奏曰：“国家之务，莫重于食，今所在屯兵益众，而修筑新城其费亦广，若不及此丰年多方营办，防秋之际或乏军兴。乞于河南州府验其物价低昂，权宜立式，凡内外四品以下杂正班散官及承荫人，免当暴使监官功酬，或僧道官师德号度牒、寺观院额等，并听买之。司县官有能劝诱输粟至三千石者，将来注授升本榜首，五千石以上迁官一阶，万石以上升职一等，并注见阙。庶几人知劝慕，多所收获。”上从之。\r\n　　同提举榷货司王三锡建议榷油，高琪以用度方急，劝上行之。汝砺上言曰：“古无榷法，自汉以来始置盐铁酒榷均输官，以佐经费。末流至有算舟车、税间架，其征利之术固已尽矣，然亦未闻榷油也。盖油者世所共用，利归于公则害及于民，故古今皆置不论，亦厌苛细而重烦扰也。国家自军兴，河南一路岁入税租不啻加倍，又有额征诸钱、横泛杂役，无非出于民者，而更议榷油，岁收银数十万两。夫国以民为本，当此之际，民可以重困乎！若从三锡议，是以举世通行之货为榷货，私家常用之物为禁物，自古不行之法为良法，切为圣朝不取也。若果行之，其害有五，臣请言之：河南州县当立务九百余所，设官千八百馀员，而胥隶工作之徒不与焉。费既不赀，而又创构屋宇，夺买作具，公私俱扰，殆不胜言。至于提点官司有升降决罚之法，其课一亏，必生抑配之弊，小民受病，益不能堪，其害一也。夫油之贵贱所在不齐，惟其商旅转贩有无相易，所以其价常平，人易得之。今既设官各有分地，辄相侵犯者有罪，是使贵处常贵而贱处常贱，其害二也。民家日用不能躬自沽之，而转鬻者增取利息，则价不得不贵，而用不得不难，其害三也。盐、铁、酒、醋，公私所造不同，易于分别，惟油不然，莫可辨记。今私造者有刑，捕告者有赏，则无赖辈因之得以诬构良民枉陷于罪，其害四也。油户所置屋宇、作具，用钱已多，有司按业推定物力，以给差赋。今夺其具、废其业而差赋如前，何以自活，其害五也。惟罢之便。”上是之，然重违高琪意，乃诏集百官议于尚书省。户部尚书高夔、工部侍郎粘割荆山、知开封府事温迪罕二十等二十六人议同高琪，礼部尚书杨云翼、翰林侍读学士赵秉文、南京路转运使赵瑄、吏部侍郎赵伯成、刑部郎中姬世英、右司谏郭著、提举仓场使时戩皆以为不可。上曰：“古所不行者而今行之，是又生一事也，其罢之。”\r\n　　十月，赐金鼎一，重币三。四年三月，拜平章政事，俄而进拜尚书右丞相，监修国史，封寿国公。五年二月，上表乞致政，不许。九月，上谕汝砺曰：“昨日视朝，至午方罢。卿老矣，不任久立，奏事毕，用宝之际，可先退坐，恐以劳致疾，反妨议政也。”是月，复乞致仕，上谕之曰：“丞相之礼尽矣，然今廷臣谁如丞相者，而必欲求去乎，姑留辅朕可也。”十月，躐迁荣禄大夫，仍谕曰：“丞相数求去，朕以社稷事重，故坚留之。丞相老矣，而官犹未至二品，故特升两阶。”十二月，上复谕曰：“向朕以卿年老，视朝之日侍立为劳，令用宝时退坐廊下，而卿违之，复侍立终朝，岂有司不为设榻耶？卿其勉从朕意。”元光元年四月，汝砺跪奏事，上命起曰：“卿大臣也，所言皆社稷计。朕之责卿，惟在尽诚，何事小谨，自今勿复尔也。”\r\n　　七月，上谓宰臣曰：“昔有言世宗太俭者，或曰不尔则安得广畜积。章宗时用度甚多，而得不阙乏者，盖先朝有以遗之也。”汝砺因进言曰：“俭乃帝王大德，陛下言及此，天下福也。”九月，上又谓宰臣曰：“有功者虽有微过亦当贷之，无功者岂可贷耶？然有功者人喜谤议。凡有以功过言于朕者，朕必深求其实，虽近侍为言不敢轻信，亦未尝徇一己之爱憎也。”汝砺因对曰：“公生明，偏生暗。凡人多徇爱憎，不合公议。陛下圣明，故能如是耳。”\r\n　　二年正月，复乞致政，上面谕曰：“今若从卿，始终之道俱尽，于卿甚安，在朕亦为美事。但时方多故，而朕复不德，正赖旧人辅佐，故未能遂卿高志耳。”汝砺固辞，竟不许，因谓曰：“朕每闻人有所毁誉，必求其实。”汝砺对曰：“昔齐威王封即墨大夫，烹阿大夫及左右之尝毁誉者，由是群臣恐惧，莫敢饰非，齐国大治。陛下言及此，治安可期也。”二月，上以汝砺年高，免朝拜，侍立久则憩于殿下，仍敕有司设榻焉。三月，又乞致仕，复优诏不许。上谓群臣曰：“人有才堪任事，而处心不正者，终不足贵。”汝砺对曰：“其心不正而济之以才，所谓虎而翼者也，虽古圣人亦未易知。”上以为然。他日复谓宰臣曰：“凡人处心善良而行事忠实，斯为难得。若言巧心伪，亦复何用。然善良者，人又多目为平常。”汝砺对曰：“人材少全，亦随其所长取之耳。”上然之。五月，上问宰执以修完京城楼橹事，汝砺奏：“所用皆大木，顾今难得，方令计置。”上曰：“朕宫中别殿有可用者即用之。”汝砺对以不宜毁，上曰：“所居之外，毁亦何害，不愈于劳民远致乎！”\r\n　　哀宗初即位，谏官言汝砺欺君固位，天下所共嫉，宜黜之以厉百官。哀宗曰：“昔惠帝言，我不如高帝，当守先帝法耳。汝砺乃先帝立以为相者，又可黜欤！”又有投匿名书云：“高某不退当杀之。”汝砺因是告老，优诏不许。正大元年三月，薨，年七十一，配享宣宗庙。\r\n　　为人慎密廉洁，能结人主知，然规守格法，循嘿避事，故为相十余年未尝有谴诃。贪恋不去，当时士论颇以为讥云。","0cb8b52a-334b-4fcb-b64a-890ecc3780b6",{"name":460,"dynasty":249,"tag":461,"biography":46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6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叔嗣","诗人","高叔嗣，祥符人。\n明史卷二百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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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二百一十六：\n　　高怿，字文悦，荆南高季兴四世孙。幼孤，养于外家。十三岁能属文，通经史百家之书。闻种放隐终南山，乃筑室豹林谷，从放受业。放奇之，不敢处以弟子行。与同时张荛、许勃号\"南山三友\"。\r\n　　会诏举沈沦草泽，知长安寇准闻其名荐之，辞不起。景祐中，录国初侯王后，怿推其弟忻得官。及范雍建京兆府学，召怿讲授诸生，席间常数十百人。杜衍尝请赐处士号，乃命为大理评事，怿固辞。仁宗嘉其守，号安素处士。诏州县岁时礼遇之，给良田五百亩。文彦博表其经术该通，有高世之行，可以励风俗，诏赐第一区。嘉祐中，就除光禄寺丞，复固辞。梦道士持素书聘为白鹿洞主，卒。\r\n　　有韩退者，稷山人。亦师事种放。母死，负土成坟，徒跣终丧，去隐嵩山。吴遵路，石延年论其高节。诏赐粟帛，号安逸处士，以寿终。","1188a44e-2257-4aa4-8f3c-758cd8b35efa",{"name":470,"dynasty":36,"tag":118,"biography":47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7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履行","高履行。\n旧唐书卷六十五 列传第十五：\n　　子履行，贞观初历祠部郎中。丁母忧，哀悴逾礼。太宗遣使谕之曰：\"孝子之道，毁不灭性。汝宜强食，不得过礼。\"服阕，累迁滑州刺史。尚太宗女东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十九年，除户部侍郎，加银青光禄大夫。无几，遭父艰，居丧复以孝闻，太宗手诏敦喻曰：\"古人立孝，毁不灭身。闻卿绝粒，殊乖大体，幸抑摧裂之情，割伤生之累。\"俄起为卫尉卿，进加金紫光禄大夫，袭爵申国公。永徽元年，拜户部尚书、检校太子詹事、太常卿。显庆元年，出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先是，士廉居此职，颇著能名。至是，履行继之，亦有善政，大为人吏所称。三年，坐与长孙无忌亲累，左授洪州都督，转永州刺史，卒于官。\r\n　　履行弟真行，官至右卫将军。其子典膳丞岐，坐与章怀太子阴谋，事泄，诏付真行令自惩诫。真行遂手刃之，仍弃其尸于衢路。高宗闻而鄙之，贬真行为睦州刺史，卒。","11a16506-4050-45fb-8957-82c17d3b966a",{"name":474,"dynasty":296,"tag":475,"biography":47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7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怡","进士、御史","高怡，浙江武康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六 列传七十三：\n　　怡，字仲友，浙江武康人。康熙二十七年进士，授长洲知县。善听讼，吏胥惮之。尚书韩菼，怡师也，其姻党系狱，以菼故请恕，怡怒杖之。选鄜州知州，行取工部主事。考选山东道御史。谪戍时，年逾六十。以原职释归。","16065f0c-a13c-46c5-92c1-955a2f2cbb4d",{"name":20,"dynasty":21,"tag":22,"biography":2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480,"dynasty":249,"tag":481,"biography":48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48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第","兵部尚书","高第，滦州人。\n明史卷二百五十七 列传第一百四十五：\n　　高第，字登之，滦州人。万历十七年进士。历官兵部尚书，经略蓟、辽。未数月，以恇怯劾罢去。崇祯二年冬，大清兵破滦州，第窜免。","166ca96e-fdc4-4628-87d3-4e67a65ddebd",{"name":485,"dynasty":96,"tag":486,"biography":48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8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斯得","史官","高斯得。\n宋史卷四百九 列传第一百六十八：\n　　高斯得字不妄，利州路提点刑狱、知沔州稼之子也。少从李坤臣学，坤臣瞽，斯得左右扶持之。中成都路转运司试，补入太学。绍定二年举进士，授利州路观察推官。越二年，辟差四川茶马干办公事。李心传以著作佐郎领史事，即成都修《国朝会要》，辟为检阅文字。端平二年九月，稼死事于沔，时大元兵屯沔，斯得日夜西向号泣。会其僮至自沔，知稼战没处，与斯得潜行至其地，遂得稼遗体，奉以归，见者感泣。服除而哀伤不已，无意仕进。心传方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检阅，秩同秘阁校勘，盖创员也。斯得分修光、宁二帝《纪》。寻迁史馆校勘，又迁军器监主簿兼史馆校勘。\r\n　　时丞相史嵩之柄国，斯得遇对，空臆尽言。冬雷，斯得应诏上封事，乞择才并相，由是迕嵩之意。迁太常寺主簿，仍兼史馆校勘。时斯得叔父定子以礼部尚书领史事，时人以为美谈。会太学博士刘应起入对，拄嵩之，嵩之恚，使其党言叔父兄子不可同朝，以斯得添差通判绍兴府。淳祐二年，四朝《帝纪》书成，上之。嵩之妄加毁誉于理宗、济王，改斯得所草《宁宗纪》末卷，斯得与史官杜范、王遂辨之。范报书亦有\"奸人剿入邪说\"之语，然书已登进矣。心传藏斯得所草，题其末曰\"前史官高某撰\"而已。\r\n　　逾年，添差通判台州。范既入相，召为太常博士，迁秘书郎。六年正月朔，日有食之，斯得应诏上封事，言：\"大奸嗜权，巧营夺服，陛下奋独断而罢退之，是矣。谏宪之臣，交疏其恶，或请投之荒裔，或请勒之休致。陛下苟行其言，亦足昭示意向，涣释群疑。乃一切寝而不宣，历时既久，人言不置，然后黾勉传谕，委曲诲奸，俾于袭绖之时，妄致挂冠之请，因降祠命，苟塞人言，又有奸人阴为之地。是以讹言并兴，善类解体，谓圣意之难测，而大奸之必还，莽、卓、操、懿之祸，将有不忍言者。\"时监察御史江万里及它台谏累疏论嵩之罪恶，竟不施行，第因嵩之致仕，予祠而已，故斯得封事首及之。\r\n　　又言：\"大臣贵乎以道事君，今乃献替之义少而容悦之意多，知耻之念轻而患失之心重。内降当执奏，则不待下殿而已行；滥恩当裁抑，则不从中覆而遽命。嫉正而庇邪，喜同而恶异，任术而诡道，乐媮而惮劳。陛下虚心委寄，所责者何事，而其应乃尔。\"时范钟独当国，过失日章，故斯得及之。又言：\"便嬖侧媚之人，尤足为清明之累，腐夫巧谗而使传几摇，妖外通而魁邪密主，阴奸伏蛊，互煽交攻，陛下之心至是其存者几希矣。陛下之心，大化之本也。洗濯磨淬，思所以更之，乃徒立为虚言无实之名，而谓之更化，此天心之所以未当，大异之所以示儆也。\"言尤切直，帝嘉纳焉。\r\n　　又言：\"群臣厖杂，宫禁奇邪，黩货外交，岂可坐视而不之问！顾乃并包兼容之意多，别邪辨正之虑浅，忧谗避谤之心重，直前迈往之志微，遂使众臣争衡，大权旁落，养成积轻之势，以开窥觊之渐。设有不幸，变故乘之，上心一移，凶渠立至，使宗社有沦亡之忧，衣冠遭鱼肉之祸，生灵罹涂炭之厄。当是时也，能洁身以去，其能逃万世之清议乎？\"于是群憸悚惧，或泣诉上前，或上章求去，合力排摈，斯得遂求补外。在告几百余日，于是差知严州，斯得三请乞祠，不许。严环山为郡，虽丰岁犹仰它州。夏旱，斯得蠲租发廪，招籴劝分，请于朝，得米万石以振济。\r\n　　迁浙东提点刑狱，遂劾知处州赵善瀚、知台州沈暨等七人倚势厉民，疏上，不报。改江西转运判官，斯得具辞免，上奏曰：\"臣劾奏赵善瀚等七人，未闻报可，固疑必有党与营救，惑误圣听，今奉恩除，乃知中臣所料。善瀚者，侍御史周坦之妇翁也，赃吏之魁，锢于圣世，郑清之与之有旧，复与州符。沈塈者，同签书枢密院事史宅之妻党也。祖宗以来，未有监司按吏一不施行者，坏法乱纪，未有甚此。臣身为使者，劾吏不行，反叨易节，若贪荣冒拜，则与世之顽顿无耻者何异？乞并臣镌罢，以戒奉使无状者。\"章既上，坦自谓己任台谏而反见攻，遍恳同列论斯得，同列难之，计急，自上章劾罢斯得新任，未几，坦亦罢，七人竟罢去。\r\n　　移湖南提点刑狱，荐通判潭州徐经孙等六人。攸悬富民陈衡老，以家丁粮食资强贼，劫杀平民。斯得至，有诉其事者，首吏受赇而左右之，衡老造庭，首吏拱立。斯得发其奸，械首吏下狱，群胥失色股栗。于是研鞫具得其状，乃黥配首吏，具白朝省，追毁衡老官资，簿录其家。会诸邑水灾，衡老愿出米五万石振济以赎罪。衡老婿吴自性，与衡老馆客太学生冯炜等谋中伤斯得盗拆官椟。斯得白于朝，复正其罪，出一箧书，具得自性等交通省部吏胥情状。斯得并言于朝，下其事天府，索出赇银六万余两，黥配自性及省寺高铸等二十余人。初，自性厚赂宦者言于理宗曰：\"斯得以缗钱百万进，愿易近地一节。\"理宗曰：\"高某硬汉，安得有是。\"而斯得力求去，清之以书留之。又荐李晞颜等五人。\r\n　　加直秘阁、湖南转运判官，改尚右郎官，未至，改礼部郎中。上疏极论时事，改权左司，力辞，内批兼侍立修注官。言水灾曰：\"愿陛下立罢新寺土木，速反迕旨诸臣，遏绝邪说，主张善良，谨重刑辟，爱惜士类，抑远佞臣，绝其干挠，则天意可回，和气可召矣。\"会斥左司徐霖，帝虑给事中赵汝腾争逐霖事，乃徙汝腾翰林学士，汝腾闻命即去国。斯得言：\"汝腾一世之望，宗老之重，飘然引去，陛下遂亦弃之有如弁髦，中外惊怪，将见贤者力争不胜而去，小人踊跃增气而来。陛下改纪仅数月，初意遽变，臣深惜之。\"\r\n　　时上封事言得失者众，或者恶其讙詉，遂谓\"空言徒乱人听，无补国事。\"斯得因转对，言：\"诸臣之言，上则切劘圣主，下则砥砺大臣，内则摧压奸邪，外则销遏寇虐，顾以为无补于实政乎？空言之讥，好名之说，欲一网君子而尽去之，其言易入，其祸难言，此君子去留之机，国家安危之候，不可不深留圣虑者也。\"监察御史萧泰来论罢。\r\n　　逾年，以直宝文阁知泉州，力辞，迁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朝廷行自实田，斯得言：\"按《史记》，秦始皇三十一年，令民自实田。主上临御适三十一年，而异日书之史册，自实之名正与秦同。\"丞相谢方叔大愧，即为之罢。董槐入相，召为司农卿。程元凤入相，改秘书监。丁大全入相，监察御史沈炎论斯得以闽漕交承钱物，下郡吏天府，榜死数人。先是，吴自性之狱，高铸为首恶黥配广州，捐资免行，至是为相府监奴，嗾炎发其端。京尹顾岩傅会其狱，安吉守何梦然奉行其事，陵铄甚至，斯得不少挫，竟无所得。大全既谪，朝廷罪其委任非人，遂斩铸。斯得既拜浙西提点刑狱之命，炎，浙西人，泣于上前，乞更之，移浙东提举常平。命下，给事中章鉴缴还。斯得杜门不出，著《孝宗系年要录》。\r\n　　彗星见，应诏上封事，曰：\"陛下专任一相，虚心委之，果得其人，宜天心克享，灾害不生。而庚申、己未之岁，大水为灾，浙西之民死者数百千万。连年旱暵，田野萧条，物价翔跃，民命如线。今妖星突出，其变不小。若非大失人心，何以致天怒如此之烈。\"封事之上也，似道匿不以闻。\r\n　　度宗即位，召为秘书监，又论罢。复迁秘书监，屡辞不许，擢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侍讲。进读之时，每于天命去留之际，人心得失之因，前代治乱之故，祖宗基业之难，必反复陈之。兼权工部侍郎，遂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仍兼侍讲。进《高宗系年要录纲目》，帝善之。大元军下襄阳，斯得疏论言事，最为切要，帝嘉纳，迁工部侍郎。屡求补外，以显文阁待制、知建宁府。\r\n　　度宗崩，陈宜中入相，以权兵部尚书召。斯得痛国事之阽危，疏言诛奸臣以谢天下，开言路以回天心，聚人才以济国事，旌节义以厉懦夫，竭财力以收散亡。忠愤激烈，指陈当时之事无所遗。擢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同提举编修《敕令》及《经武要略》。大元年下饶州，江万里赴水死，事闻，赠太傅。斯得言赠恤之典，所当度越故常，以风厉天下，遂加赠太师。又言赏通判池州赵卯发死节太薄，乃加赠待制。\r\n　　台谏徐直方等四人论似道误国之罪，乞安置岭表，簿录其家。丞相留梦炎庇护似道，止令散官居住，且谓簿录扰及无辜。斯得谓\"散官则安置，追降官分司则居住，祖宗制也。\"梦炎语塞。梦炎乘间直罢去平章事王钥、监察御史俞浙，并罢斯得，于是宋亡矣。所著有《诗肤说》、《仪礼合抄》、《增损刊正杜佑通典》、《徽宗长编》、《孝宗系年要录》、《耻堂文集》行世。","1cca2476-d650-4687-8299-018778ce38b3",{"name":29,"dynasty":30,"tag":31,"biography":3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491,"dynasty":96,"tag":492,"biography":49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49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永年","边将","高永年。\n宋史卷四百五十三 列传第二百一十二：\n　　高永年，河东蕃官也。为麟州都巡检。王赡取青唐，永年总蕃兵为先锋。赡入邈川，而宗哥叛，永年以千骑直抵其城，开省章峡路，击走叛羌，结阵还青唐。羌攻甚急，复击之去。会苗履、姚雄以援师至，战溪兰宗堡，履少却，永年领劲骑断羌为二，乃退。复与李克保敦谷，又战于乾沟，单马援矛，刺羌酋彪鸡厮万众之中，斩其首，余众宵遁。已而陇拶自乾沟逼鄯州，永年佐赡拒守，及雄弃湟、鄯，皆以永年殿归师。\r\n　　崇宁初，知岷州。蔡京议复两州，王厚使永年帅兵二万出京玉关，克安川堡，遂至湟，即知州事。自皇城副使进四方馆使、利州刺史，为熙、秦两路兵都统制，将前军驻宗哥北。溪赊罗撒萃精勇据高阜，欲冲官军，永年挥选锋突阵，师乘之，羌大败，遂平鄯州。迁贺州团练使，知其州。\r\n　　溪赊罗撒合夏国四监军之众，逼宣威城，永年出御之。行三十里，逢羌帐下亲兵，皆永年昔所推纳熟户也。永年不之备，羌遽执永年以叛，遂为多罗巴所杀，探其心肝食之，谓其下曰：\"此人夺我国，使吾宗族漂落无处所，不可不杀也。\"是役也，王厚实主其事，而谋策皆出永年，乃劾永年信任降羌，坐受执缚，故赠恤不及云。\r\n　　永年略知文义，范纯仁尝令贽所著书诣阙，作《元符陇右录》，不以弃湟、鄯为是，故蔡京用之，虽成功，然竟以此死云。","1f763c90-7ba2-4837-bffc-149206335134",{"name":496,"dynasty":296,"tag":128,"biography":49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49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鹗","高鹗，亦汉军旗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五 列传二百七十二：\n　　高鹗，字兰墅，亦汉军旗人。乾隆六十年进士。有兰墅诗钞。至道光年则有刘文麟，字仙樵，辽阳人。九岁能诗。以进士用广东知县，总督林则徐器之。权平远，兼长乐。俗悍，喜械斗，文麟甫莅任，单舆遽入解之，众罗拜，皆释兵，俗为之易。补文昌，丁忧。再选河南沈丘。时患匪，设方略擒其渠，盗贼息迹。以忤上官劾降，遂归，主沈阳书院。论诗以婉至为宗，语必有寄讬。英光伟气，一发之於诗。论者谓足继辽东三老。有仙樵诗钞。其门人王乃新，字雪樵，承德人。亦能诗，有雪樵诗賸。","211c9b4d-c491-4b15-a26b-62a5edff9003",{"name":42,"dynasty":43,"tag":44,"biography":4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501,"dynasty":296,"tag":502,"biography":50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50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延祉","壮节","高延祉，浙江萧山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一 列传二百七十八：\n　　高延祉，字筠坡，浙江萧山人。由举人充官学教习，期满，用知县。道光二十一年，英夷犯浙江沿海，举行团练，延祉率义勇为前驱，击毁夷船。咸丰元年，拣发广西，与都下亲友别，即以致身奉国自誓。寻署隆安县事，土贼陆鹏理与其党乃利中、凌阿东等，屡为邑害。延祉集团练，遣间谍，以计诱杀鹏理，捕获其家属党与二十馀人，并毁利中巢窟及冢。阿东亡命，谋复仇，纠众千馀，据白山之感墟，与归德接壤。延祉偕归德土知州黄为锦率练勇四百进攻，沿途搜戮贼探多名，行抵袍墟，距感墟十馀里，遇伏，军溃。复激励练勇奋击，殪匪二百馀。贼众蜂至，延祉挺刃督战，被贼矛中腹遇害，为锦亦战死，仆隶多殉之者。\r\n　　延祉任隆安七十馀日，无日不在外治战事，居县廨仅数日耳。民感其保卫之恩，争赙其孤，孤；乃以其赀建祠祀之，以从死之仆隶、壮勇附。同治十一年，追谥壮节。","2c9974a3-6cc7-4ad5-a527-a1c84f603026",{"name":506,"dynasty":249,"tag":507,"biography":50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50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士文","都督佥事","高士文，咸阳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二：\n　　士文，咸阳人。洪武中，以小校从征云南及金山有功，为燕山左护卫百户。质直刚果，善骑谢。从成祖起兵，累官都督佥事。从张辅征交阯。黎季犛既擒，余党窜山谷中，出没为寇。五年八月，士文帅所部败之广源，进围其寨。昼夜急攻，垂破，贼突走。士文追与战，中飞石死。所部复追贼，贼失巢溃散，遂为指挥程玚所灭。朝廷念士文功，追封建平伯，令其子福嗣，禄千三百石，予世券。三传至孙霳，无子，以义子为嗣。事觉，爵除。","2cdb5dd1-d4f8-48a2-a60c-fcd3132f9d6c",{"name":511,"dynasty":43,"tag":512,"biography":51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51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市贵","将领","高市贵，善无人。\n北齐书卷十九 列传第十一：\n　　高市贵，善无人也。少有武用。孝昌初，恒州内部敕勒刘仑等聚众反，市贵为都督，率众讨仑，一战破之。累迁抚军将军、谏议大夫。及尔朱荣立魏庄帝，高贵预翼戴之勋，迁卫将军、光禄大夫、秀容大都督、第一领民酋长，赐爵上洛县伯。尔朱荣击葛荣于滏口，以市贵为前锋都督。荣平，除使持节、汾州刺史，寻为晋州刺史。纥豆陵步藩之侵乱并州也，高祖破之，市贵亦从行有功，除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封常山郡公，邑一千五百户。高祖起义，市贵预其谋。及樊子鹄据州反，随大都督娄昭讨之。子鹄平，除西兖州刺史，不之州。天平初，复除晋州刺史。高祖寻以洪峒要险，遣市贵镇之。高祖沙苑失利，晋州行事封祖业弃城而还，州民柴览聚众作逆。高祖命市贵讨览，览奔柴壁，市贵破斩之。是时，东雍、南汾二州境多群贼，聚为盗，因市贵平览，皆散归复业。后秀容人五千户叛应山胡，复以市贵为行台，统诸军讨平之。元象中，从高祖破周文帝于邙山。重除晋州刺史、西道军司，率众击怀州逆贼潘集。未至，遇疾道卒。赠并汾怀建东雍五州军事、太尉公、并州刺史。子可那肱贵宠，封成皋王。敕令其第二子孔雀承袭。","31fdd3d9-e4c7-4d04-a2c0-e25f65ad298d",{"name":516,"dynasty":162,"tag":517,"biography":51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51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宣","元帅","高宣，辽阳人。\n元史卷一百五十三 列传第四十：\n　　高宣，辽阳人。太宗元年，诏宣为元帅，赐金符，统兵从睿宗攻大名，宣进曰：“今奉命出师，伐罪吊民，愿勿嗜杀，以称上意。”睿宗召元帅术乃谕之，下令军中如宣言。及城破，兵不血刃，民心悦服。四年正月，从破金兵三峰山，降宣者二千馀户，籍以献，立打捕鹰坊都总管府统之，以宣为都总管，赐金符，仍令子孙世其职。卒。皇庆二年，赠宣力功臣、银青荣禄大夫、大司徒，追封营国公，谥简僖。\r\n　　子天锡，事世祖潜邸，为必阇赤，入宿卫，甚见亲幸。中统二年，授以其父官，为鹰坊都总管。四年，改燕京诸路奥鲁总管，迁按察副使，仍兼鹰坊都总管。天锡语丞相孛罗、左丞张文谦曰：“农桑者，衣食之本，不务本，则民衣食不足，教化不可兴，古之王政，莫先于此，愿留意焉。”丞相以闻，帝悦，命立司农司，以天锡为中都山北道巡行劝农使，兼司农丞。寻迁司农少卿、巡行劝农使，又迁户部侍郎，进嘉议大夫、兵部尚书，卒。后赠推忠保义功臣。太保、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营国公，谥庄懿。\r\n　　子谅，裕宗初封燕王，以谅为符宝郎，俄命袭其父官，为鹰房都总管。裕宗甚爱之，谓符宝郎董文忠曰：“汝为我奏请，以谅所管民户隶于我，庶得谅尽力为我用。”文忠入奏，帝从之。未几，授谅嘉议大夫，迁兵部尚书。卒。仁宗时，赠推诚保德赞治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营国公，谥宣靖。\r\n　　子塔失不花，成宗命世其祖父官，以居丧辞。大德元年，授奉议大夫、章佩监丞。四年，改朝列大夫、利用监丞。八年，升少监。武宗即位，授中议大夫、秘书监丞。仁宗居东宫，召入宿卫。至大三年冬，迁少中大夫、纳绵府达鲁花赤，且谕之曰：“此先世所守旧职也。”皇庆元年春，改授嘉议大夫、同知崇祥院事。冬，进资德大夫，为院使。延祐四年夏四月，帝谓塔失不花曰：“汝祖尝为司农，今复以授汝。”遂迁荣禄大夫、大司农。英宗居东宫，塔失不花撰集前代嘉言善行，名曰《承华事略》，并画《豳风图》以进。帝览之，奖谕曰：“汝能辅太子以正，朕甚嘉之。”命置图书东宫，俾太子时时观省。六年，改集禧院使。退居于家，卒。","344204d4-2568-4640-a6ef-3cbe7c10825a",{"name":521,"dynasty":249,"tag":522,"biography":52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2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翔","监察御史","高翔，朝邑人。\n明史卷一百四十一 列传第二十九：\n　　高翔，朝邑人。洪武中，以明经为监察御史。建文时，戮力兵事。成祖闻其名，与闰同召，欲用之。翔丧服入见，语不逊。族之，发其先冢，亲党悉戍边。诸给高氏产者皆加税，曰：“令世世骂翔也。”","3467da05-9a7f-49a7-8c82-b9dc8c1e34db",{"name":526,"dynasty":36,"tag":527,"biography":52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8,"id":52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子贡","乡贤义士","高子贡，和州历阳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九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九：\n　　高子贡者，和州历阳人也。弱冠游太学，遍涉《六经》，尤精《史记》。与文伟及亳州朱敬则为莫逆之交。明经举，历秘书正字、弘文馆直学士。郁郁不得志，弃官而归。\r\n　　属徐敬业作乱于扬州，遣弟敬猷统兵五千人，缘江西上，将逼和州。子贡率乡曲数百人拒之，自是贼不敢犯。以功擢授朝散大夫，拜成均助教。\r\n　　虢王凤之子东莞公融，曾为和州刺史，从子贡受业，情义特深。及融为申州，阴怀异志。令黄公撰结交于子贡，推为谋主。潜谋密议，书信往复，诸王内外相应，皆出自其策。寻而事发，被诛。","3773e608-5988-472e-bbe4-afb5cdedf854",{"name":531,"dynasty":249,"tag":532,"biography":53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3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勣","谏官","高勣，绍兴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九 列传第一百六十七：\n　　高勣，字无功，绍兴人。事永明王，历官光禄少卿。马吉翔、庞天寿构杀吴贞毓等，李定国奉王至云南，捕吉翔将杀之。已，为其所谀，遂免死，且荐入阁，遂得尽握中外权，而天寿亦用事。定国与刘文秀时诣二人家，定国时封晋王，文秀蜀王也。勣与御史邬昌期患之，合疏言二人功高望重，不当往来权佞之门，恐滋奸弊，复蹈秦王故辙。疏上，二王遂不入朝。吉翔激王怒，命各杖一百五十，除名。定国客金维新走告定国曰：“勣等诚有罪，但不可有杀谏官名。”定国即偕文秀入救，乃复官。\r\n　　及定国败孙可望兵，自以为无他患，武备尽弛。勣与郎官金简进谏曰：“今内难虽除，外忧方大。伺我者顿刃待两虎之毙，而我酣歌漏舟之中，熟寝爇薪之上，能旦夕安耶？二王老于兵事，胡泄泄如死。”定国诉之王前，颇激。王拟杖二臣以解之，朝士多争不可，移时未能决。而三路败书至，定国始逡巡引谢，二臣获免。简，字万藏，勣乡人。后王入缅甸，二人扈行，并死之。\r\n　　有李如月者，东莞人，官御史。王驻安龙时，孙可望获叛将陈邦传父子，去其皮，传尸至安龙。如月劾可望不请旨，擅杀勋镇，罪同莽、操，而请加邦传恶谥，以惩不忠。王知可望必怒，留其疏。召如月入，谕以谥本褒忠，无恶谥理。小臣妄言乱制，杖四十，除名，意将解可望。而可望大怒，遣人至王所，执如月至朝门外，抑使跪。如月向阙叩头，大呼太祖高皇帝，极口大骂。其人遂剔其皮，断手足及首，实草皮内纫之，悬于通衢。\r\n　　又有任国玺者，官行人。顺治十五年，永明王将出奔，国玺独请死守。章下廷议，李定国等言：“行人议是。但前途尚宽，暂移跸，卷土重来，再图恢复，未晚也。”乃扈王入缅甸。缅俗以中秋日大会群蛮，令黔国公沐天波偕诸酋椎髻跣足，以臣礼见。天波不得已从之，归泣告众曰：“我所以屈辱者，惧惊忧主上耳。否则彼将无状，我罪益大。”国玺与礼部侍郎杨在抗疏劾之。\r\n　　时庞天寿已死，李国泰代掌司礼监印，吉翔复与表里为奸。国玺集宋末大臣贤奸事为一书，进之王，吉翔深恨之。王览止一日，国泰即窃去。国玺寻进御史，疏论时事三不可解，中言祸急然眉，当思出险。吉翔不悦，即令国玺献出险策。国玺忿然曰：“时事至此，犹抑言官使不言耶！”\r\n　　时缅甸弟弑兄自立，欲尽杀文武诸臣，遣人来言曰：“蛮俗贵诅盟，请与天朝诸公饮咒水。”吉翔、国泰邀诸臣尽往。至则以兵围之，令诸臣以次出外，出辄杀之，凡杀四十二人。国玺及在、天波、吉翔、国泰、华亭侯王维恭、绥宁伯蒲缨、都督马雄飞、吏部侍郎邓士廉等皆预焉。惟都督同知邓凯以伤足不行，获免。时顺冶十八年七月也。自是由榔左右无人。至十二月，缅人遂送之出境，事具国史。\r\n　　初，由榔之走缅甸也，昆明诸生薛大观叹息曰：“不能背城战，君臣同死社稷，顾欲走蛮邦以苟活，不重可羞耶！”顾子之翰曰：“吾不惜七尺躯，为天下明大义，汝其勉之！”之翰曰：“大人死忠，儿当死孝。”大观曰：“汝有母在。”时其母适在旁，顾之翰妻曰：“彼父子能死忠孝，吾两人独不能死节义耶？”其侍女方抱幼子，问曰：“主人皆死，何以处我？”大观曰：“尔能死，甚善。”于是五人偕赴城北黑龙潭死。次日，诸尸相牵浮水上，幼子在侍女怀中，两手坚抱如故。大观次女已适人，避兵山中，相去数十里，亦同日赴火死。\r\n　　有那嵩者，沅江土官也。世为知府。嵩嗣职，循法无过。王走缅甸，过沅江，嵩与子焘迎谒，供奉甚谨，设宴皆金银器。宴毕，悉以献，曰：“此行上供者少，聊以佐缺乏耳。”后李定国号召诸土司兵，嵩即起兵应之。已而城破，登楼自焚，阖家皆死，其士民亦多巷战死。","377a6b0c-1c0d-4948-9ea1-e2b614502111",{"name":536,"dynasty":49,"tag":78,"biography":53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53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闾山","高闾山，澄州析木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九 列传第六十七：\n　　高闾山，澄州析木人。选充护卫，调顺义军节度副使，转唐括、移剌都飐详稳，改震武军节度副使、曹王府尉，大名治中。迁汝州刺史，改单州。制禁不依法用杖决人者，闾山见之笑曰：“此亦难行。”是日，特用大杖杖死部民杨仙，坐削一官，解职。久之，降凤翔治中，历原州、济州、泗州刺史，改郑州防御使，迁蒲与路节度使，移临海军、盘安军、宁昌军。贞祐二年，城破死之。","406c1f9b-ff1c-435d-9db2-871d223a1aed",{"name":540,"dynasty":36,"tag":541,"biography":54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8,"id":54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劭","节度判官","高劭。\n旧五代史卷二十（梁书） 列传十：\n　　高劭，字子将，淮南节度使骈之从子也。父泰，黔中观察使。唐僖宗避敌在蜀，骈镇淮南为都统，兼诸道盐铁使，兵赋在己，朝廷优假之，以故劭幸而早官，年十四遥领华州刺史。光启中，以骈命遏晋公王铎于郑。俄而州陷于蔡，劭为贼所得，使人守之，戒四门曰：“无出高大夫。”劭伺守者稍惰，佯为乞食者，过危垣，取殍者衣，坌身易服，得他儿抱之行，出东郊门。人以为丐者，不之止。及稍远，弃所抱儿，疾趋至中牟，遂达于汴。太祖以客礼遇之，寻表为亳州团练副使，知州事。又数年，辟为宣武军节度判官，在幕下颇以气直自许。后监郑州事，复权知徐州留后。唐昭宗之凤翔，太祖迎奉未出，劭有疑谋，遂令赴华州，诣丞相府以议其事；行至高陵，为盗所害。","40e28917-9c02-4617-8294-0afcc7d80115",{"name":545,"dynasty":138,"tag":78,"biography":54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54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万兴","高万兴，河西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二 世袭列传一：\n　　高万兴，河西人。祖君佐，鄜延节度判官。父怀迁，都押衙。万兴与弟万金俱有武干，效用于本军。河西自王行瑜败后，郡邑皆为李茂贞之所强据，以其将胡敬璋为节度使，万兴为敬璋骑将，昆弟俱有战功。邠州节度使杨崇本者，茂贞之假子也，号李继徽。梁祖既弑昭宗，茂贞、继徽与西川王建之师会于岐阳，以图兴复，皆陈兵关辅，梁祖遣将王重师守雍州、刘知俊守同州以拒之。天祐五年冬，敬璋卒，崇本以其爱将刘万子为鄜延帅，万子以凶暴而失士心。又，崇本为汴人所攻。六年二月，万子葬敬璋，将佐皆集于葬所，万兴、万金因会纵兵攻万子，杀之，归款于汴。梁祖以万兴为鄜延招抚使，与刘知俊合兵攻收鄜、坊、丹、延等州，梁祖乃分四州为二镇，以万兴、万金皆为帅。及万金卒，梁祖以万兴兼彰武、保大两镇，累加至太师、中书令，封北平王。庄宗定河洛，万兴来朝，预郊礼陪位，既还镇，复以旧爵授之。同光三年十二月，卒于位，以其子允韬权典留后。\r\n　　允韬，字审机。初仕梁朝，起家授同州别驾，寻加检校右仆射，改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充保大军内外马步军指挥使。唐同光中，检校太保，充保大军两使留后。万兴卒，允韬自理所奔丧。天成初，起复检校太傅，充延州节度使。长兴元年，移镇邢州，顷之，为右龙武统军，未几，授滑州节度使。清泰二年八月，卒于任，年四十二。诏赠太师。","458e5811-c32e-4e89-82b9-2857ef34deba",{"name":61,"dynasty":36,"tag":62,"biography":6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550,"dynasty":102,"tag":551,"biography":55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55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正","枢密副使","高正。\n辽史卷八十八 列传第十八：\n　　高正，不知何郡人。统和初，举进士第，累迁枢密直学士。上将伐高丽，遣正先往谕意。及还，迁右仆射。时高丽王询表请入觐，上许之，遣正率骑兵千人迓之。馆于路，为高丽将卓思正所围。正以势不可敌，与麾下壮士突围出，士卒死伤者众。上悔轻发，释其罪。明年，迁工部侍郎，为北院枢密副使。开泰五年卒。","4e2626ae-ea93-484b-aa79-e5467f57e0f0",{"name":555,"dynasty":296,"tag":556,"biography":55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6,"id":55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朴","贪官","高朴。\n清史稿卷三百三十九 列传一百二十六：\n　　子高朴，初授武备院员外郎。累迁给事中，巡山东漕政。三十七年，超擢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值月食，救护未至，上谕谓：“高朴年少奋勉，是以加恩擢用，非他人比。乃在朕前有意见长，退后辄图安逸，岂足副朕造就裁成之意？”吏议夺职，命宽之。迁兵部右侍郎。上录诸直省道府姓名，密记治行优绌，谓之道府记载，太监高云从偶泄於外廷。左都御史观保，侍郎蒋赐棨、吴坛、倪承宽尝因侍班私论其事，高朴闻，具疏劾，上怒，下刑部鞫治。寻命诛云从，贷观保等，不竟其事。诏谓：“云从以贱役无忌惮，岂可不亟为整饬以肃纪纲？但不屑因此兴大狱，故不复穷治。诸大臣岂无见闻，独高朴为之陈奏，内省应自惭。若因此图倾高朴，则是自取其死。高朴若沾沾自喜，不知谨懔，转致妄为，则高云从即其前车，朕亦不能曲贷也。”四十一年，命往叶尔羌办事。距叶尔羌四百馀里，有密尔岱山，产玉，旧封禁。高朴疏请开采，岁一次。四十三年，阿奇木伯克色提巴勒底诉高朴役回民三千采玉，婪索金宝，并盗鬻官玉。乌什办事大臣永贵以闻，上命夺官严鞫，籍其家，得寄还金玉；永贵又言叶尔羌存银一万六千馀、金五百馀。高朴坐诛。\r\n　　方上诛高恒，大学士傅恒从容言乞推慧贤皇贵妃恩贷其死，上曰：“如皇后兄弟犯法，当奈何？”傅恒战栗不敢言。至是，谕曰：“高朴贪婪无忌，罔顾法纪，较其父高恒尤甚，不能念为慧贤皇贵妃侄而稍矜宥也。”","4e3ec067-16af-4d34-9436-56b820ddef6e",{"name":560,"dynasty":561,"tag":562,"biography":56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56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相","汉朝","易学家","高相，沛人。\n汉书卷八十八 儒林传第五十八：\n　　高相，沛人也。治《易》与费公同时，其学亦亡章句，专说阴阳灾异，自言出于丁将军。传至相，相授子康及兰陵毌将永。康以明《易》为郎，永至豫章都尉。及王莽居摄，东郡太守翟谊谋举兵诛莽，事未发，康候知东郡有兵，私语门认，门人上书言之。后数月，翟谊兵起，莽召问，对“受师高康鸀。莽恶之，以为惑众，斩康。由是《易》有高氏学。高、费皆未尝立于学官。","555e2ced-92ff-4f69-817d-212360227a64",{"name":566,"dynasty":138,"tag":567,"biography":56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56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汉筠","节度副使","高汉筠，齐州历山人。\n旧五代史卷九十四（晋书） 列传九：\n　　高汉筠，字时英，齐州历山人也。曾祖诣，尝为是邑令，故家焉。汉筠少好书传，尝诣长白山讲肄，会唐末齐、鲁交兵，梁氏方霸，乃掷笔谒焉，寻纳于军门。未几，出为卫州牙校。唐天祐中，庄宗入魏，分兵谕其属郡，时汉筠以利病说卫之牧守，俾送款于庄宗，以汉筠为功，寻移洺州都校。其后改常山为北京，以汉筠为皇城使，加检校兵部尚书、左骁卫将军同正。明宗即位，除成德军节度副使，俄以荆门用军，促诏汉筠移倅襄州，权知军州事。长兴中，历曹、亳二州刺史。秩满，加检校司徒，行左金吾卫大将军。清泰末，高祖建义于河东，唐末帝遣晋昌节度使张敬达率师围太原，委汉筠巡抚其郡。及敬达遇害，节度副使田承肇率部兵攻汉筠于府署，汉筠乃启关延承肇，谓曰：“仆与子俱承朝寄，而相迫何甚？”承肇曰：“我欲扶公为节度使。”泽筠曰：“老夫耄矣，不敢首为乱阶，死生系子筹之。”承肇目左右令前，诸军投刃于地，曰：“高金吾累朝宿德，不可枉杀。”承肇以众意难拒，遂谢云：“与公戏耳！”汉筠促骑以还。高祖入洛，飞诏征之，遇诸途，乃入觐，寻迁左骁卫大将军、内客省使。天福三年正月，遘疾，终东京之私第，时年六十六。","56d96fd2-2370-447c-a2d7-63734b3edc1d",{"name":571,"dynasty":96,"tag":572,"biography":57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57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頔","恭谨名士","高頔，开封雍丘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 列传第一百九十九：\n　　高頔字子奇，开封雍丘人。后唐清泰中举进士，同辈绐之曰：\"何不从裴仆射求知乎？\"时裴皞以左仆射致仕，后进无至其门者。頔性纯朴，信其言，以文贽于皞。明年，礼部侍郎马裔孙知贡举，乃皞门下生也。皞以頔语之，遂擢乙科，四迁魏博观察支使。\r\n　　周显德中，符彦卿奏署掌书记。时太宗亲迎懿德皇后于大名，彦卿遣頔迎候，日夕陪接，尤伸款好。后随彦卿镇凤翔，会诏留彦卿洛阳，頔复为天雄军掌书记。后以病免，居于魏。\r\n　　雍熙二年，太宗亲试贡士，頔子南金举学究，自陈曰：\"臣父年八十四，尝佐使幕，久已罢职，家贫无以存养。愿赐一第，庶获寸禄，以及老父。\"上问左右其父何人，宰相宋琪以頔对，且言其素行廉介，老而弥厉，甚为搢绅推重。上曰：\"此高頔子耶！頔在大名幕中，尝与朕游处，迨逾旬月。晨暮对案饮食，常拱手危坐，未曾少懈，其恭谨盖天性也。惜其老矣，不欲烦以官政。\"即擢南金第，拜頔左补阙致仕，赐钱十万。后卒于家。\r\n　　頔有清节，力学强记，手写书千余卷。彦卿待之甚厚，或过致优给，頔计口受费，余皆不纳。彦卿左右多肆贪虐，民不能堪，及彦卿罢镇，其故时将吏、宾客皆心愧，无敢复游魏者。惟頔清苦守法，魏人爱之。在魏三十年，无一人言其非者。所乘马老，以糜饲之。仆夫年七十，待之如初，时称其长者。\r\n　　次子鼎，举进士，至殿中丞。","59baf3c0-0030-4081-b281-c573b9e503e0",{"name":576,"dynasty":49,"tag":577,"biography":57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57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霖","治河名臣","高霖，东平人。\n金史卷一百四 列传第四十二：\n　　高霖，字子约，东平人。大定二十五年进士，调符离主簿。察廉，迁泗水令，再调安国军节度判官。以父忧还乡里，教授生徒，恒数百人。服除，为绛阳军节度判官。用荐举，召为国史院编修官。建言：“黄河所以为民害者，皆以河流有曲折，适逢隘狭，故致湍决。按《水经》当疏其厄塞，行所无事。今若开鸡爪河以杀其势，可免数埽之劳。凡卷埽工物，皆取于民，大为时病。乞并河堤广树榆柳，数年之后，堤岸既固，埽材亦便，民力渐省。”朝廷从之。迁应奉翰林文字兼前职，改监察御史。丁母忧，起复太常博士。改都水监丞，签陕西路按察司事，体访官员能否，仍赴阙待对。时南征调发繁急，民稍稽滞，有司皆坐失误军期罪。霖言其枉，悉出之。授都水少监。大安初，为耀州刺史。三年，迁河北东路按察副使，改韩王傅，兼韩林直学士。崇庆初，改工部侍郎兼直学士。至宁元年八月，霖奉储偫迎宣宗至新城，敕霖南迎诸妃。既至，赐钱千贯，迁官三阶。贞祐二年，除河平军节度使兼都水监。霖请城宜村为卫州以护北门，上从之。入为兵部尚书，知大兴府事，俄权参知政事，与右丞相承晖行省于中都。寻改中都留守，兼本路兵马都总管。平章政事抹捻尽忠弃中都南奔，霖与子义杰率其徒夜出，不能进，谓义杰曰：“汝可求生，吾死于此矣。”霖死，义杰伏群尸中以免。赠翰林学士承旨，令立碑乡里，岁时致祭，访其子孙录用，谥文简。","5c12c779-b58e-4aa5-a8ba-1181ac0bb6c3",{"name":77,"dynasty":49,"tag":78,"biography":7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8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82,"dynasty":36,"tag":78,"biography":8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8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583,"dynasty":296,"tag":584,"biography":58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8,"id":58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愈","理学家","高愈，无锡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 列传二百六十七：\n　　高愈，字紫超，无锡人，明高攀龙之兄孙也。十岁，读攀龙遗书，即有向学之志。既壮，补诸生。日诵遗经及先儒语录，谨言行，严取舍之辨，不尚议论。尝曰：“士求自立，须自不忘沟壑始。”事亲孝，居丧，不饮酒食肉，不内寝。晚年穷困，餟粥七日矣，方挈其子登城眺望，充然乐也。仪封张伯行巡抚江苏，延愈主东林书院讲会，愈以疾辞。平居体安气和，有忿争者，至愈前辄愧悔。乡人素好以道学相诋諆，独於愈，佥曰：“君子也。”顾栋高尝从愈游，说经娓娓忘倦。年七十八，卒。尝撰朱子小学注，又所著有读易偶存、春秋经传日钞、春秋类、春秋疑义、周礼疏义、仪礼丧服或问。东林顾、高子弟顾枢、高世泰等，鼎革后尚传其学。\r\n　　初，世泰为攀龙从子，少侍讲席，晚年以东林先绪为己任，葺道南祠、丽泽堂於梁谿，一时同志恪遵遗规。祁州刁包等相与论学。学者有南梁、北祁之称。大学士熊赐履讲学出世泰门下，仪封张伯行、平湖陆陇其亦尝至东林讲学。赐履、陇其自有传。","6215c09b-c951-4cc5-ad27-c976fa6a73a5",{"name":588,"dynasty":138,"tag":78,"biography":58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59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行珪","高行珪，燕人。\n旧五代史卷六十五（唐书） 列传十七：\n　　高行珪，燕人也。家世勇悍，与弟行周俱有武艺，初仕燕为骑将，骁果出诸将之右。燕帅刘守光僣逆不道，庄宗令周德威征之，守光大惧，以行珪为武州刺史，令张犄角之势。时明宗将兵助德威平燕，俄闻行珪至，率骑以御之。明宗谕以逆顺之理，行珪乃降。守光将元行钦在山北，闻行珪有变，即率部下军众以攻行珪。行珪遣弟行周告急于周德威，德威命明宗、李嗣本、安金全将兵援之。明宗破行钦于广边军，行钦亦降。寻以行珪为朔州刺史，历忻、岚二郡，迁云州留后。天成初，授邓州节度使，寻移镇安州。行珪性贪鄙，短于为政，在安州日，行事多不法。副使范延策者，幽州人也，性刚直，累为宾职，及佐行珪，睹其贪猥，因强谏之，行珪不从。后延策因入奏，献封章于阙下，事有三条：一请不禁过淮猪羊，而禁丝绵匹帛，以实中国；一请于山林要害置军镇，以绝寇盗；一述藩侯之弊，请敕从事明谏诤之，不从，令诸军校列班廷诤。行珪闻之，深衔之。后因戍兵作乱，诬奏延策与之同谋，父子俱戮于汴，闻者冤之。未几，行珪以疾卒。诏赠太尉。","660d72a4-1409-43ff-aac9-17dff651a44a",{"name":592,"dynasty":49,"tag":62,"biography":59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59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守约","高守约，辽阳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一 列传第五十九：\n　　高守约，字从简，辽阳人。大定二十八年进士，累官观州刺史。大元兵徇地河朔，郭邦献已归顺，从至城下，呼守约曰：“从简当计全家室。”守约弗顾，至再三，宁约厉声曰：“吾不汝识也。”城破被执，使之跪，守约不屈，遂死。诏赠崇义军节度使，谥忠敬。","6c5cd771-f512-4a43-9353-2c043bf30c4e",{"name":90,"dynasty":21,"tag":91,"biography":9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9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597,"dynasty":249,"tag":598,"biography":59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60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金","兵科给事中","高金，石州人。\n明史卷二百九 列传第九十七：\n　　高金，石州人。为兵科给事中。嘉靖九年上疏言：“陛下临御之初，尽斥法王、国师、佛子，近又黜姚广孝配享。臣每叹大圣人作为，千古莫及。乃有真人邵元节者，误蒙殊恩，为圣德累。夫元节，一道流耳。有劳，优以金帛足矣，乃加崇秩，复赐其师李得晟赠祭。广孝不可配享于太庙，则二人益不可拜宠于圣朝。望削元节真人号，并夺得晟恩恤，庶异端辟、正道昌。”帝方欲受长生术，大怒，立下诏狱拷掠。终以其言直，释之。寻偕御史唐愈贤稽核御用监财物，劾奉御李兴等侵蚀状，置诸狱。后累官苏州兵备副使。","70d41b02-b75b-4a6b-8ddb-cc90f1974d23",{"name":602,"dynasty":296,"tag":603,"biography":60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0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大镐","义士","高大镐，湖南桃源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九 列传二百八十六：\n　　高大镐，湖南桃源人。父陛，临淄知县。嘉庆初，大镐将仆王明省父归，道荆门，遇教匪。大镐从容语，使引见其渠。渠疑为官军谍，欲杀之。大镐自言：“我盗也！奈何杀我？”渠使与其徒角，杀三人，乃录与其徒伍。渠令攻宜城，大镐从行，渡溪，匿桥下得脱。遇馀寇，又杀三人，乃走宜城白吏，言寇且至，为画城守策。大镐在贼中久，知贼畏飞石，令尽发市衢街道民家阶磩碎之，置城上。寇至，见有备乃走。吏欲叙大镐功，大镐辞归桃源。王明在贼中，不与大镐相闻，既为官兵所俘，谳非盗，释之，亦得归。","795f6a83-0bde-43e1-b9f9-f4ae324dacc6",{"name":607,"dynasty":56,"tag":608,"biography":60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61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构","知人之鉴","高构，北海人。\n北史卷七十七 列传第六十五：\n　　高构，字孝基，北海人也。性滑稽多智，辩给过人，好读书，工吏事。仕齐，历兰陵、平原二郡太守。齐灭，周武帝以为许州司马。隋文帝受禅，累迁户部侍郎。时内史侍郎晋平东与兄子长茂争嫡，尚书省不以断，朝臣三议不决。构断而合理，上以为能，召入内殿，劳之曰：\"我闻尚书郎上应列宿，观卿才识，方知古人之言信矣。嫡庶者，礼教之所重，我读卿判数遍，词理惬当，意所不能及也。\"赐米百石。由是知名。\r\n　　冯翊武乡女子焦氏既痖又聋，嫁之不售。尝樵菜于野，为人所犯而有孕，遂生一男。时年六岁，莫知其姓，于是申省。构判曰：\"母不能言，穷究理绝。案《风俗通》，姓有九种，或氏于爵，或氏所居。此儿生在武乡，可以武为姓。\"寻迁雍州司马，以明断见称。岁余，转吏部侍郎，号为称职。复徙雍州司马，坐事左转盩厔令，甚有能名。上善之，复拜雍州司马。仁寿初，又为吏部侍郎，以公事免。\r\n　　炀帝立，召令复位。时为吏部者多以不称去职，唯构最有能名，前后典选之官，皆出其下，时人以构好剧谈，颇谓轻薄，然其内怀方雅，特为吏部尚书牛弘所重。后以老病解职，弘时典选，凡将有所擢用，辄遣人就第问其可不。河东薛道衡才高当世，每称构有清鉴，所为文笔，必先以草呈观构而后出之。构有所诋诃，道衡未尝不嗟伏。大业七年，终于家。所举荐杜如晦、房玄龄等，后皆自致公辅，论者称构有知人之鉴。\r\n　　开皇中，昌黎豆卢实为黄门会郎，称为慎密。河东裴术为右丞，多所纠正。河内士燮、平原东方举、安定皇甫聿道，俱为刑部，并执法平允。京兆韦焜为户部郎，屡进谠言。南阳韩则为延州，甚有惠政。此等事行遗阙，皆有吏干，为当时所称。","7a3fd371-ee68-48c7-bc26-a63d0270e529",{"name":612,"dynasty":36,"tag":78,"biography":61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61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霞寓","高霞寓，幽州范阳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二 列传第一百一十二：\n　　高霞寓，范阳人。祖仙，父栖鹤，皆以孝闻。凡五代同爨。德宗朝，采访使洪经纶奏旌表其门闾，乡里称美其事。霞寓少读《左氏春秋》及孙、吴《兵法》，好大言，颇以节概自许。\r\n　　贞元中，徒步造长武城使高崇文，待以犹子之分，擢授军职，累奏宪宗，甚见委信。元和初，诏授兼御史大夫，从崇文将兵击刘辟，连战皆克，下鹿头城，降李文悦、仇良辅。蜀平，以功拜彭州刺史，寻继崇文为长武城使，封感义郡王。元和五年，以左威卫将军随吐突承璀击王承宗，又加左散骑常侍。明年，改丰州刺史、三城都团练防御使。六迁至检校工部尚书。\r\n　　元和十年，朝廷讨吴元济，以霞寓宿将，乃析山南东道为两镇，以霞寓为唐邓隋节度使。\r\n　　霞寓虽称勇敢，素昧机略；至于统制，尤非所长。及达所部，乃率兵趣萧陂，与贼决战。既小胜，又进至文城栅。贼军伪败而退，霞寓逐之不已，因为伏兵所掩，王师大衄，霞寓仅以身免。坐贬归州刺史。后以恩例，征为右卫大将军。\r\n　　十三年，出为振武节度使，入为左武卫大将军。长庆元年，授邠宁节度使。三年，就加检校右仆射。四年，加检校司空，又加司徒。\r\n　　宝历二年，疽发首，不能理事，求归阙下。其夏，授右金吾卫大将军、检校司徒，途次奉天而卒，年五十五，赠太保。\r\n　　霞寓卒伍常材，始因宦官进用，遂阶节将。位望既高，言多不逊。朝廷知之，欲议移罢。霞寓颇怀忧恐，舍私第为佛寺，上言请额为\"怀恩\"，用资圣福。大率奸妄凶狡如此。又非斥朝列，侮慢僚属，鄙辞俚语，日闻于时。","7d0fb564-25bf-4053-8543-a2ac4be1b2e7",{"name":616,"dynasty":96,"tag":617,"biography":61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2,"id":61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彦晖","先锋都指挥使","高彦晖，蓟州渔阳人。\n宋史卷二百五十五 列传第十四：\n　　高彦晖，蓟州渔阳人。仁契丹为瀛州守将。世宗北征，以城来降，迁耀、阶二州刺史。\r\n　　王师伐蜀，为归州路先锋都指挥使。全师雄之乱，崔彦进遣彦晖与田钦祚共讨之。至导江，与贼遇，贼据隘路，设伏竹箐中，官军至，遇伏发，遂不利。彦晖谓钦祚曰：\"贼势张大，日将暮，请收兵，诘朝与战。\"钦祚欲遁，虑贼曳其后，乃绐之曰：\"公食厚禄，遇贼畏缩，何也？\"彦晖复麾兵进。钦祚潜遁去。彦晖独与部下十余骑力战，皆死之，时年七十余。\r\n　　彦晖老将，练习边事，上闻其殁，甚痛惜，故并命优恤之。","8119c035-fe43-48f3-b810-5ba8d931aa17",{"name":621,"dynasty":296,"tag":622,"biography":62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6,"id":62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层云","进士、谏臣","高层云，江南华亭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二 列传六十九：\n　　高层云，字二鲍，江南华亭人。康熙十五年进士。授大理寺评事。二十五年，授吏科给事中。二十六年，太皇太后崩，诏王大臣集永康左门外议丧礼。大学士王熙等向诸王白所议，跪移时，李之芳年老，起而踣。层云曰：“是非国体也。”即日疏言谓：“天潢贵胄，大臣礼当致敬。独集议国政，无弗列坐，所以重君命、尊朝廷也。况永康左门乃禁门重地，太皇太后在殡，至尊居庐，天威咫尺，非大臣致敬诸王之地。大学士为辅弼大臣，固当自重，诸王亦宜加以礼节，不可骄恣倨慢，坐受其跪，失藩臣体。”疏入，上曰：“朕召大臣议事，如时久，每赐垫坐语。今大臣为诸王跪，於礼不合。”下宗人府，吏、礼二部议，嗣后大臣与诸王会议，不得引身长跪，著为令。\r\n　　二十八年，京师旱，诏求言。层云疏论江、淮间行屯田扰民，请急停苏民困，上嘉纳之。迁通政司参议。二十九年，迁太常寺少卿，卒官。","814165b9-3d88-46c5-b017-8763306d3f02",{"name":626,"dynasty":296,"tag":627,"biography":62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62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恒","盐政","高恒，满洲镶黄旗人。\n清史稿卷三百三十九 列传一百二十六：\n　　高恒，字立斋，满洲镶黄旗人，大学士高斌子也。乾隆初，以荫生授户部主事，再迁郎中。出监山海关、淮安、张家口榷税，署长芦盐政、天津总兵。二十二年，授两淮盐政。江苏巡抚陈宏谋疏言：“海州产盐盛，请令河东买运配引赴陕西引地行销。淮北盐贱，并令淮南商买运適中之地，作常平仓盐备缺额补配。”命高恒会两江总督尹继善覆议，寻疏陈：“海洲产盐盛衰，视天时晴雨，难定成数。距陕西三千馀里，黄河逆流而上，断难輓运。自海州出场，经淮、徐、海各属，皆淮北食盐口岸；徐州以上，又系长芦引地。恐沿途挟私，淮南额引多，盐场广，有盈无绌。即淮北盐价稍贱，加以脚费折耗亦相等。若令淮南销淮北馀盐，尤非商情所便。纵发官帑与之收买，亦难强其领运。”疏入，上从之。湖广总督李侍尧疏言湖北盐骤贵，请饬淮商减价。命高恒赴湖北会议。定湖北盐价，视淮商成本每包以二钱三分一釐为制。二十九年，授上驷院卿，仍领两淮盐政。三十年，以从兄高晋为两江总督，当回避，召署户部侍郎。疏陈整顿纲课，定分季运清奖励之制，命以告后政普福。寻授总管内务府大臣。三十二年，署吏部侍郎。是时上屡南巡，两淮盐商迎跸，治行宫扬州，上临幸，辄留数日乃去，费不赀，频岁上贡稍华侈。\r\n　　高恒为盐政，陈请预提纲引岁二十万至四十万，得旨允行。复令诸商每引输银三两为公使钱，因以自私，事皆未报部。三十三年，两淮盐政尤拔世发其弊，上夺高恒官，命江苏巡抚彰宝会尤拔世按治。诸盐商具言频岁上贡及备南巡差共用银四百六十七万馀，诸盐政虽在官久，尚无寄商生息事。上责其未详尽，下刑部鞫实，高恒尝受盐商金，坐诛。普福及盐运使卢见曾等罪有差。","81cd7ae5-dbca-4fd2-9e9b-83f940d837de",{"name":631,"dynasty":96,"tag":632,"biography":63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3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化","禁军将领","高化，真定人。\n宋史卷三百二十三 列传第八十二：\n　　高化，字仲熙，真定人。少沉勇有力，不事耕稼，学击剑，善射。契丹犯河北，应募转饷飞狐口。杨业留戏下，使捕贼酋大鹏翼，获之。会契丹又犯真定，乃辞业还家，家属尽为契丹所掠去。从州将入京师，遂隶禁军，选为襄王牵官。王尹京，命巡内外八厢，积获奸盗甚众。盗有遗化金帛者，化弗受。一日，王趋急召出府门，马惊堕，化掖之而起。王曰：\"微尔。吾几殆。\"益亲信之。\r\n　　真宗即位，擢御龙弩直双员都头，累迁御龙骨朵直都虞候。乾兴初，授天武右第二军都指挥使、荣州刺史，迁天武右厢都指挥使、蜀州团练使。天圣六年夏，大雨，命护汴堤。夜驰至城西，堤欲坏，督守兵负土不能遏。时夏守恩方典军，积材木城隅，化尽取以塞堤，乃得无患。仁宗嘉之，进神龙卫四厢都指挥使、龚州防御使，为鄜延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徙泾原路、权知渭州，迁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r\n　　发兵袭明珠族，不利，降滑州总管。改兴州防御使、真定路副都总管，徙高阳关路。修护章惠太后园陵，累拜殿前副都指挥使，历建武军节度使。以老，辞管军。诏入朝，化又固请，改武安军节度使、知沧州，未行，改相州。部有大狱已具，皆当论死。化疑之，遣移讯，果出无罪者三人。逾年，复告老，以右屯卫上将军致仕。卒，年八十。赠太尉，谥曰恭庄。\r\n　　化谨质少过，驭军有法。虽起身行伍，然颇知民事焉。","8649a869-3bec-4052-abc5-66857667466d",{"name":636,"dynasty":36,"tag":637,"biography":63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6,"id":63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叡","忠节刺史","高叡，京兆万年人。\n新唐书卷一百九十一 列传第一百一十六：\n　　高叡，京兆万年人，隋尚书左仆射颖孙也。举明经，稍迁通义令，有治劳，人刻石载德。历赵州刺史，平昌县子。圣历初，突厥默啜入寇，叡婴城拒，虏攻益急。长史唐波若度且陷，即与虏通。叡觉之，力不能制，即自经。不得死，为虏执，使降谕诸县，不肯应，见杀。初，虏至，有为叡计者：\"突厥蜂锐，所向无完，公不能亢，且当下之。\"答曰：\"我，刺史，不战而降，罪大矣。\"武后叹惜，赠冬官尚书，谥曰节。诏诛波若，籍其家。下制暴叡忠节、波若臣贼，使天下知之。\r\n　　子仲舒，通故训学，擢明经，为相王府文学，王所钦器。开元初，宋璟、苏颋当秉，多咨访焉。时舍人崔琳练达政宜，璟等礼异之。当语人曰：\"古事问高仲舒，时事问崔琳，何复疑？\"终太子右庶子。","89e76efe-0444-4b9f-9254-efd50b23f96c",{"name":117,"dynasty":49,"tag":118,"biography":11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2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642,"dynasty":249,"tag":643,"biography":64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4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名衡","巡抚","高名衡，沂州人。\n明史卷二百六十七 列传第一百五十五：\n　　高名衡，字仲平，沂州人。崇祯四年进士。除如皋知县，以才调兴化，征授御史。十二年出按河南。明年期满，留再巡一年。\r\n　　十四年正月，李自成陷洛阳，乘胜遂围开封。巡抚李仙风时在河北，名衡集众守。周王恭枵发库金百万两，募死士杀贼，烝米屑麦，执爨以饷军，凡七昼夜。仙风驰还开封，副将陈永福背城而战，斩首二千。游击高谦夹击，斩首七百。贼解去。仙风既还，与名衡互讦奏。帝以陷福藩罪诏逮仙风，以襄阳兵备副使张克俭代。克俭已前死难，即擢名衡右佥都御史代之。以永福充总兵官都督佥事，镇守河南。\r\n　　当是时，贼连陷南阳、邓、汝十余州县，唐、徽二王遇害，名稀不能救。开封周邸图书文物之盛甲他藩，士大夫垔富，蓄积充牣。自成攻之不能克，然欲得而甘心焉。十二月杪，贼再围开封。永福射自成，中其左目，炮殪上天龙等。自成大怒，急攻之。开封故宋汴都，金帝南迁所重筑也，厚数丈，内坚致而疏外。贼用火药放迸，火发即外击，｛番瓦｝瓳飞鸣，贼骑皆糜烂，自成大惊。会杨文岳援兵亦至，乃解围去。西华、郾、襄、睢、陈、太康、商丘、宁陵、考城俱陷。\r\n　　十五年四月复至开封，围而不攻，欲坐困之。六月，帝诏释故尚书侯恂于狱，命督保定、山东、河北、湖北诸军务，并辖平贼等镇援剿官兵。拔知县苏京、王汉、王燮为御史。诏苏京监延、宁、甘、固军，趣孙传庭出关；王汉监平贼镇标楚、蜀军，同侯恂等急击；王燮监阳、怀东晋军，刻期渡河。总兵许定国以晋军次沁水，一夕溃去，宁武兵亦溃于怀庆，诏逮定国。七月，河上之兵溃。督师丁启睿、保督杨文岳合左良玉、虎大威、杨德政、方国安诸军，次于朱仙镇。良玉走还襄阳，诸军皆溃，启睿、文岳奔汝宁。诏山东总兵官刘泽清援开封。城中食尽，名衡、永福偕监司梁炳、苏壮、吴士讲，同知苏茂灼，通判彭士奇，推官黄澍等守益坚。泽清以兵来援，诸军并集河北朱家寨不敢进。泽清曰：“朱家寨去开封八里。我以兵五千南渡，依河而营，引水环之。以次结八营，直达大堤。筑甬道输河北之粟，以饷城中。贼兵已老，可一战走也。”诸军皆曰：“善。”乃以兵三千人先渡立营。贼攻之，战三昼夜，诸军无继者，甬道不就，泽清拔营归。日夜望传庭出关，不至。\r\n　　贼图开封者三，士马损伤多，积愤，誓必拔之。围半年，师老粮匮，欲决黄河灌之。以城中子女货宝，犹豫不决。闻秦师已东，恐诸镇兵夹击，欲变计。会有献计于巡按御史严云京者，请决河以灌贼。云京语名衡、澍，名衡、澍以为然。周王恭枵募民筑羊马墙，坚厚如高岸。贼营直傅大堤，河决贼可尽，城中无虞。我方凿朱家寨口，贼知，移营高阜，艨艟巨筏以待，而驱掠民夫数万反决马家口以灌城。九月癸未望，夜半，二口并决。天大雨连旬，黄流骤涨，声闻百里。丁夫荷锸者，随堤漂没十数万，贼亦沉万人。河入自北门，贯东南门以出，流入于涡水。名衡、永福乘小舟至城头，周王率其宫眷及宁乡诸郡王避水栖城楼，坐雨绝食者七日。王燮以舟迎王，王从城上泛舟出，名衡等皆出。茂灼、士奇久饿不能起，并溺死。贼浮舰入城，遗民俱尽，拔营而西。城初围时百万户，后饥疫死者十二三。汴梁佳丽甲中州，群盗心艳之，至是尽没于水。帝闻，痛悼。犹念诸臣拒守劳，命叙功。加名衡兵部右侍郎，名衡辞以疾。即擢王汉右佥都御史，代名衡巡抚河南。名衡归，未几，大清兵破沂州，名衡夫妇殉难。","8ae1ce7e-e71d-4e6d-ae50-b931223e92f8",{"name":647,"dynasty":96,"tag":648,"biography":64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5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防","转运使","高防，并州寿阳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 列传第二十九：\n　　高防，字修己，并州寿阳人。性沉厚，守礼法。累世将家。父从庆，戍天井关，与梁军战死。防年十六，护柩以归。事母孝，好学，善为诗。初，张从恩为北京副留守，奏摄太原府仓曹掾。从恩移澶州防御使，表为判官。有亲校段洪进盗官木造器，市取其直。从恩闻之怒，将杀之。洪进惧，思缓其罪，绐曰：\"判官使为之。\"从恩召防诘之，防即引伏，洪进得免。从恩遗防钱十千、马一匹遣之。防拜受而去，终不自明。既而悔之，命骑追及，防不得已而还，宾主如初。又居帐下岁余，稍稍有言防自诬以活人，从恩益加礼重。从恩入为枢密副使，防授国子监丞。从恩留守西洛，又为推官。召拜殿中丞，充盐铁推官。以母忧去官，服除，随从恩历郓、晋、潞三镇判官。契丹入汴，晋主北行。从恩欲归款契丹，召拜计议，防为陈逆顺，请固守臣节。为左右所摇，从恩不用其言，遂归契丹。既行，命副使赵行迁知留后，从恩所亲王守恩为巡检，与防同领郡事。防与守恩谋诛行迁，以城归汉祖。汉祖召防赴太原，加检校金部郎中。\r\n　　乾祐初，授屯田员外郎，改浚仪令。时杨邠用事，与防有隙，未几，免职。居数月，梦一吏以白帕裹印，自门入授防，防寤而思曰：\"白主刑，吾当为主刑官乎？\"俄而周祖即位，起为刑部员外郎，吏赍印至，一如梦中所睹。改开封令，迁本府少尹，除刑部郎中。宿州民以刃杀妻，妻族受赂，伪言风狂病喑。吏引律不加考掠，具狱上请覆。防云：\"其人风不能言，无医验状，以何为证？且禁系逾旬，亦当须索饮食。愿再劾，必得其情。\"周祖然之，卒置于法。\r\n　　世宗尹京，判官崔颂忤旨，简求僚佐，宰相首以防荐。周祖曰：\"朕方欲用之。\"乃以防代颂。世宗即位，拜左谏议大夫，赐金紫、鞍勒马。显德二年，迁给事中。从征淮南，初下泰州，即命防权知州事兼判海陵监事。会吴师至，乃迁州民入牙城，分兵固守，以俟外援。俄而扬帅韩令坤驰骑召防，吴军复至广陵，防与令坤败之。诏书嘉奖。三年，改左散骑常侍。其秋，召归阙。复历知蔡、宋二州。再从世宗南征，判行泗州，及城降，命防知州事，复知蔡州。五年，迁户部侍郎。世宗谋取蜀，以防为西南面水陆转运制置使，屡发刍粮赴凤州，为征讨之备。\r\n　　太祖还自陈桥，防所居为里民所略，诏赐绫绢、衣服、衾裯、鞍马。及征李筠，防又为潞州东北路计度转运使。泽、潞平，拜尚书左丞，赐银器、彩帛、鞍勒马。\r\n　　建隆二年，出知秦州，州与夏人杂处，罔知教养，防齐之以刑，旧俗稍革。州西北夕阳镇，连山谷多大木，夏人利之。防议建采造务，辟地数百里，筑堡要地。自渭而北，夏人有之；自渭而南，秦州有之。募卒三百，岁获木万章。夏部尚波千等率诸族千余人，涉渭夺木筏，杀役兵。防出与战，俘四十七人以献。太祖虑扰边郡，诏谕酋帅，赐所获之俘锦袍、银带以遣之，遂罢采木之役，命吴廷祚为节度以代防。归为枢密直学士，复出知凤翔。乾德元年卒，年五十九。太祖甚悼惜，赐其子太府寺丞延绪诏曰：\"尔父有干蛊之才，怀匪躬之节，朕所毗倚。遽兹沦亡，闻之鋋伤，不能自己。矧素尚清白，谅无余资，殡殓所须，特宜优恤。今遣供奉官陈彦珣部署归葬西洛，凡所费用，并从官给。\"","8ce6beec-ac62-4999-8323-6ae336c917fc",{"name":652,"dynasty":653,"tag":420,"biography":65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5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光","晋朝","高光，陈留圉城人。\n晋书卷四十一 列传第十一：\n　　高光，字宣茂，陈留圉城人，魏太尉柔之子也。光少习家业，明练刑理。初以太子舍人累迁尚书郎，出为幽州刺史、颍州太守。是时武帝置黄沙狱，以典诏囚。以光历世明法，用为黄沙御史，秩与中丞同，迁廷尉。元康中，拜尚书，典三公曹。时赵王伦篡逆，光于其际，守道全贞。及伦赐死，齐王冏辅政，复以光为廷尉，迁尚书，加奉车都尉。后从驾讨成都王颖有勋，封延陵县公，邑千八百户。于时朝廷咸推光明于用法，故频典理官。惠帝为张方所逼，幸长安，朝臣奔散，莫有从者，光独侍帝而西。迁尚书左仆射，加散骑常侍。光兄诞为上官巳等所用，历徐、雍二州刺史。诞性任放无伦次，而决烈过人，与光异操。常谓光小节，恒轻侮之，光事诞愈谨。帝既还洛阳，时太弟新立，重选傅训，以光为少傅，加光禄大夫，常侍如故。及怀帝即位，加光禄大夫金章紫绶，与傅祗并见推崇。寻为尚书令，本官如故。以疾卒，赠司空、侍中。属京洛倾覆，竟未加谥。\r\n　　子韬字子远，放佚无检。光为廷尉时，韬受货赇，有司奏案之，而光不知。时人虽非光不能防闲其子，以其用心有素，不以为累。初，光诣长安留台，以韬兼右卫将军。韬与殿省小人交通，及光卒，仍于丧中往来不绝。时东海王越辅政，不朝观。韬知人心有望，密与太傅参军姜赜、京兆杜概等谋讨越，事泄伏诛。","8d8c3ec9-51d5-41a8-a288-3edc0dca8e9f",{"name":127,"dynasty":49,"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3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658,"dynasty":36,"tag":659,"biography":66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6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仲舒","经学大家","高仲舒。\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七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七：\n　　子仲舒，博通经史，尤明《三礼》及诂训之书。神龙中，为相王府文学，王甚敬重之。开元中，累授中书舍人，侍中宋璟、中书侍郎苏颋每询访故事焉。\r\n　　时又有中书舍人崔琳，深达政理，璟等亦礼焉。尝谓人曰：\"古事问高仲舒，今事问崔琳，则又何所疑矣！\"仲舒累迁太子右庶子卒。","913e4a49-542d-4f0a-b943-6132bf0b38b6",{"name":132,"dynasty":21,"tag":133,"biography":13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3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664,"dynasty":419,"tag":665,"biography":66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66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堂隆","侍中","高堂隆，泰山平阳人。\n三国志卷二五　魏书二五 辛毗杨阜高堂隆传：\n　　高堂隆字升平，泰山平阳人，鲁高堂生后也。少为诸生，泰山太守薛悌命为督邮。郡督军与悌争论，名悌而呵之。隆按剑叱督军曰：“昔鲁定见侮，仲尼历阶；赵弹秦筝，相如进缶。临臣名君，义之所讨也。”督军失色，悌惊起止之。后去吏，避地济南。 \r\n　　建安十八年，太祖召为丞相军议掾，后为历城侯徽文学，转为相。徽遭太祖丧，不哀，反游猎驰骋；隆以义正谏，甚得辅导之节。黄初中，为堂阳长，以选为平原王傅。王即尊位，是为明帝。以隆为给事中、博士、驸马都尉。帝初践阼，群臣或以为宜响会，隆曰：“唐、虞有遏密之哀，高宗有不言之思，是以至德雍熙，光于四海。”以为不宜为会，帝敬纳之。迁陈留太守。犊民酉牧，年七十余，有至行，举为计曹掾；帝嘉之，特除郎中以显焉。徵隆为散骑常侍，赐爵关内侯。 \r\n　　青龙中，大治殿舍，西取长安大钟。隆上疏曰；“昔周景王不仪刑文、武之明德，忽公旦之圣制，既铸大钱，又作大钟，单穆公谏而弗听，泠州鸠对而弗从，遂迷不反，周德以衰，良史记焉，以为永鉴。然今之小人，好说秦、汉之奢靡以荡圣心，求取亡国不度之器，劳役费损，以伤德政，非所以兴礼乐之和，保神明之休也。”是日，帝幸上方，隆与卞兰从。帝以隆表授兰，使难隆曰：“兴衰在政，乐何为也？化之不明，岂钟之罪？”隆曰：“夫礼乐者，为治之大本也。故箫韶九成，凤皇来仪，雷鼓六变，天神以降，政是以平，刑是以错，和之至也。新声发响，商辛以陨，大钟既铸，周景以弊，存亡之机，恆由斯作，安在废兴之不阶也？君举必书，古之道也，作而不法，何以示后？圣王乐闻其阙，故有箴规之道；忠臣原竭其节，故有匪躬之义也。”帝称善。 \r\n　　迁侍中，犹领太史令。崇华殿灾，诏问隆：“此何咎？於礼，宁有祈禳之义乎？”隆对曰：“夫灾变之发，皆所以明教诫也，惟率礼脩德，可以胜之。易传曰：‘上不俭，下不节，孽火烧其室。’又曰：‘君高其台，天火为灾。’此人君苟饰宫室，不知百姓空竭，故天应之以旱，火从高殿起也。上天降鉴，故谴告陛下；陛下宜增崇人道，以答天意。昔太戊有桑谷生於朝，武丁有雊雉登於鼎，皆闻灾恐惧，侧身脩德，三年之后，远夷朝贡，故号曰中宗、高宗。此则前代之明鉴也。今案旧占，灾火之发，皆以台榭宫室为诫。然今宫室之所以充广者，实由宫人猥多之故。宜简择留其淑懿，如周之制，罢省其余。此则祖己之所以训高宗，高宗之所以享远号也。”诏问隆：“吾闻汉武帝时，柏梁灾，而大起宫殿以厌之，其义云何？”隆对曰：“臣闻西京柏梁既灾，越巫陈方，建章是经，以厌火祥；乃夷越之巫所为，非圣贤之明训也。五行志曰：‘柏梁灾，其后有江充巫蛊(也)卫太子事。’如志之言，越巫建章无所厌也。孔子曰：‘灾者脩类应行，精祲相感，以戒人君。’是以圣主睹灾责躬，退而脩德，以消复之。今宜罢散民役。宫室之制，务从约节，内足以待风雨，外足以讲礼仪。清埽所灾之处，不敢於此有所立作，萐莆、嘉禾必生此地，以报陛下虔恭之德。岂可疲民之力，竭民之财！实非所以致符瑞而怀远人也。”帝遂复崇华殿，时郡国有九龙见，故改曰九龙殿。 \r\n　　陵霄阙始构，有鹊巢其上，帝以问隆，对曰：“诗云‘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今兴宫室，起陵霄阙，而鹊巢之，此宫室未成身不得居之象也。天意若曰，宫室未成，将有他姓制御之，斯乃上天之戒也。夫天道无亲，惟与善人，不可不深防，不可不深虑。夏、商之季，皆继体也，不钦承上天之明命，惟谗谄是从，废德適欲，故其亡也忽焉。太戊、武丁，睹灾竦惧，祗承天戒，故其兴也勃焉。今若休罢百役，俭以足用，增崇德政，动遵帝则，除普天之所患，兴兆民之所利，三王可四，五帝可六，岂惟殷宗转祸为福而已哉！臣备腹心，苟可以繁祉圣躬，安存社稷，臣虽灰身破族，犹生之年也。岂惮忤逆之灾，而令陛下不闻至言乎？”於是帝改容动色。 \r\n　　是岁，有星孛于大辰。隆上疏曰：“凡帝王徙都立邑，皆先定天地社稷之位，敬恭以奉之。将营宫室，则宗庙为先，厩库为次，居室为后。今圜丘、方泽、南北郊、明堂、社稷，神位未定，宗庙之制又未如礼，而崇饰居室，士民失业。外人咸云宫人之用，与兴戎军国之费，所尽略齐。民不堪命，皆有怨怒。书曰‘天聪明自我民聪明，天明畏自我民明威’，舆人作颂，则乡以五福，民怒吁嗟，则威以六极，言天之赏罚，随民言，顺民心也。是以临政务在安民为先，然后稽古之化，格于上下，自古及今，未尝不然也。夫采椽卑宫，唐、虞、大禹之所以垂皇风也；玉台琼室，夏癸、商辛之所以犯昊天也。今之宫室，实违礼度，乃更建立九龙，华饰过前。天彗章灼，始起於房心，犯帝坐而干紫微，此乃皇天子爱陛下，是以发教戒之象，始卒皆於尊位，殷勤郑重，欲必觉寤陛下；斯乃慈父恳切之训，宜崇孝子祗耸之礼，以率先先下，以昭示后昆，不宜有忽，以重天怒。” \r\n　　时军国多事，用法深重。隆上疏曰：“夫拓迹垂统，必俟圣明，辅世匡治，亦须良佐，用能庶绩其凝而品物康乂也。夫移风易俗，宣明道化，使四表同风，回首面内，德教光熙，九服慕义，固非俗吏之所能也。今有司务纠刑书，不本大道，是以刑用而不措，俗弊而不敦。宜崇礼乐，班叙明堂，修三雍、大射、养老，营建郊庙，尊儒士，举逸民，表章制度，改正朔，易服色，布恺悌，尚俭素，然后备礼封禅，归功天地，使雅颂之声盈于六合，缉熙之化混于后嗣。斯盖至治之美事，不朽之贵业也。然九域之内，可揖让而治，尚何忧哉！不正其本而救其末，譬犹棼丝，非政理也。可命群公卿士通儒，造具其事，以为典式。”隆又以为改正朔，易服色，殊徽号，异器械，自古帝王所以神明其政，变民耳目，故三春称王，明三统也。於是敷演旧章，奏而改焉。帝从其议，改青龙五年春三月为景初元年孟夏四月，服色尚黄，牺牲用白，从地正也。 \r\n　　迁光禄勋。帝愈增崇宫殿，彫饰观阁，凿太行之石英，采谷城之文石，起景阳山於芳林之园，建昭阳殿於太极之北，铸作黄龙凤皇奇伟之兽，饰金墉、陵云台、陵霄阙。百役繁兴，作者万数，公卿以下至于学生，莫不展力，帝乃躬自掘土以率之。而辽东不朝。悼皇后崩。天作淫雨，冀州水出，漂没民物。隆上疏切谏曰： \r\n　　盖“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然则士民者，乃国家之镇也；谷帛者，乃士民之命也。谷帛非造化不育，非人力不成。是以帝耕以劝农，后桑以成服，所以昭事上帝，告虔报施也。昔在伊唐，世值阳九厄运之会，洪水滔天，使鲧治之，绩用不成，乃举文命，随山刊木，前后历年二十二载。灾眚之甚，莫过於彼，力役之兴，莫久於此，尧、舜君臣，南面而已。禹敷九州，庶士庸勋，各有等差，君子小人，物有服章。今无若时之急，而使公卿大夫并与厮徒共供事役，闻之四夷，非嘉声也，垂之竹帛，非令名也。是以有国有家者，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妪煦养育，故称“恺悌君子，民之父母”。今上下劳役，疾病凶荒，耕稼者寡，饥馑荐臻，无以卒岁；宜加愍恤，以救其困。 \r\n　　臣观在昔书籍所载，天人之际，未有不应也。是以古先哲王，畏上天之明命，循阴阳之逆顺，矜矜业业，惟恐有违。然后治道用兴，德与神符，灾异既发，惧而脩政，未有不延期流祚者也。爰及末叶，闇君荒主，不崇先王之令轨，不纳正士之直言，以遂其情志，恬忽变戒，未有不寻践祸难，至於颠覆者也。 \r\n　　天道既著，请以人道论之。夫六情五性，同在於人，嗜欲廉贞，各居其一。及其动也，交争于心。欲强质弱，则纵滥不禁；精诚不制，则放溢无极。夫情之所在，非好则美，而美好之集，非人力不成，非谷帛不立。情苟无极，则人不堪其劳，物不充其求。劳求并至，将起祸乱。故不割情，无以相供。仲尼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由此观之，礼义之制，非苟拘分，将以远害而兴治也。 \r\n　　今吴、蜀二贼，非徒白地小虏、聚邑之寇，乃据险乘流，跨有士众，僭号称帝，欲与中国争衡。今若有人来告，权、(备)〔禅〕并脩德政，复履清俭，轻省租赋，不治玩好，动咨耆贤，事遵礼度。陛下闻之，岂不惕然恶其如此，以为难卒讨灭，而为国忧乎？若使告者曰，彼二贼并为无道，崇侈无度，役其士民，重其徵赋，下不堪命，吁嗟日甚。陛下闻之，岂不勃然忿其困我无辜之民，而欲速加之诛，其次，岂不幸彼疲弊而取之不难乎？苟如此，则可易心而度，事义之数亦不远矣。 \r\n　　且秦始皇不筑道德之基，而筑阿房之宫，不忧萧墙之变，而脩长城之役。当其君臣为此计也，亦欲立万世之业，使子孙长有天下，岂意一朝匹夫大呼，而天下倾覆哉？故臣以为使先代之君知其所行必将至於败，则弗为之矣。是以亡国之主自谓不亡，然后至於亡；贤圣之君自谓将亡，然后至於不亡。昔汉文帝称为贤主，躬行约俭，惠下养民，而贾谊方之，以为天下倒县，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二，可为长叹息者三。况今天下彫弊，民无儋石之储，国无终年之畜，外有强敌，六军暴边，内兴土功，州郡骚动，若有寇警，则臣惧版筑之士不能投命虏庭矣。 \r\n　　又，将吏奉禄，稍见折减，方之於昔，五分居一；诸受休者又绝廪赐，不应输者今皆出半：此为官入兼多於旧，其所出与参少於昔。而度支经用，更每不足，牛肉小赋，前后相继。反而推之，凡此诸费，必有所在。且夫禄赐谷帛，人主所以惠养吏民而为之司命者也，若今有废，是夺其命矣。既得之而又失之，此生怨之府也。周礼，(天)〔大〕府掌九(伐)〔赋〕之(则)〔财〕，以给九式之用，入有其分，出有其所，不相干乘而用各足。各足之后，乃以式贡之余，供王玩好。又上用财，必考于司会。会音脍。今陛下所与共坐廊庙治天下者，非三司九列，则台阁近臣，皆腹心造膝，宜在无讳。若见丰省而不敢以告，从命奔走，惟恐不胜，是则具臣，非鲠辅也。昔李斯教秦二世曰：“为人主而不恣瞿，命之曰天下桎梏。”二世用之，秦国以覆，斯亦灭族。是以史迁议其不正谏，而为世诫。 \r\n　　书奏，帝览焉，谓中书监、令曰：“观隆此奏，使朕惧哉！” \r\n　　隆疾笃，口占上疏曰： \r\n　　曾子有疾，孟敬子问之。曾子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臣寝疾病，有增无损，常惧奄忽，忠款不昭。臣之丹诚，岂惟曾子，原陛下少垂省览！涣然改往事之过谬，勃然兴来事之渊塞，使神人乡应，殊方慕义，四灵效珍，玉衡曜精，则三王可迈，五帝可越，非徒继体守文而已也。 \r\n　　臣常疾世主莫不思绍尧、舜、汤、武之治，而蹈踵桀、纣、幽、厉之迹，莫不蚩笑季世惑乱亡国之主，而不登践虞、夏、殷、周之轨。悲夫！以若所为，求若所致，犹缘木求鱼，煎水作冰，其不可得，明矣。寻观三代之有天下也，圣贤相承，历载数百，尺土莫非其有，一民莫非其臣，万国咸宁，九有有截；鹿台之金，巨桥之粟，无所用之，仍旧南面，夫何为哉！然癸、辛之徒，恃其旅力，知足以拒谏，才足以饰非，谄谀是尚，台观是崇，淫乐是好，倡优是说，作靡靡之乐，安濮上之音。上天不蠲，眷然回顾，宗国为墟，(不)〔下〕夷于隶，纣县白旗，桀放鸣条；天子之尊，汤、武有之，岂伊异人，皆明王之胄也。且当六国之时，天下殷炽，秦既兼之，不脩圣道，乃构阿房之宫，筑长城之守，矜夸中国，威服百蛮，天下震竦，道路以目；自谓本枝百叶，永垂洪晖，岂寤二世而灭，社稷崩圮哉？近汉孝武乘文、景之福，外攘夷狄，内兴宫殿，十余年间，天下嚣然。乃信越巫，懟天迁怒，起建章之宫，千门万户，卒致江充妖蛊之变，至於宫室乖离，父子相残，殃咎之毒，祸流数世。 \r\n　　臣观黄初之际，天兆其戒，异类之鸟，育长燕巢，口爪胸赤，此魏室之大异也，宜防鹰扬之臣於萧墙之内。可选诸王，使君国典兵，往往釭跱，镇抚皇畿，翼亮帝室。昔周之东迁，晋、郑是依，汉吕之乱，实赖朱虚，斯盖前代之明鉴。夫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民咏德政，则延期过历，下有怨叹，掇录授能。由此观之，天下之天下，非独陛下之天下也。臣百疾所锺，气力稍微，辄自舆出，归还里舍，若遂沈沦，魂而有知，结草以报。诏曰：“生廉追伯夷，直过史鱼，执心坚白，謇謇匪躬，如何微疾未除，退身里舍？昔邴吉以阴德，疾除而延寿；贡禹以守节，疾笃而济愈。生其强饭专精以自持。”隆卒，遗令薄葬，敛以时服。 \r\n　　初，太和中，中护军蒋济上疏曰“宜遵古封禅”。诏曰：“闻济斯言，使吾汗出流足。”事寝历岁，后遂议脩之，使隆撰其礼仪。帝闻隆没，叹息曰：“天不欲成吾事，高堂生舍我亡也。”子琛嗣爵。 \r\n　　始，景初中，帝以苏林、秦静等并老，恐无能传业者。乃诏曰：“昔先圣既没，而其遗言余教，著於六艺。六艺之文，礼又为急，弗可斯须离者也。末俗背本，所由来久。故闵子讥原伯之不学，荀卿丑秦世之坑儒，儒学既废，则风化曷由兴哉？方今宿生巨儒，并各年高，教训之道，孰为其继？昔伏生将老，汉文帝嗣以晁错；谷梁寡畴，宣帝承以十郎。其科郎吏高才解经义者三十人，从光禄勋隆、散骑常侍林、博士静，分受四经三礼，主者具为设课试之法。夏侯胜有言：‘士病不明经术，经术苟明，其取青紫如俯拾地芥耳。’今学者有能究极经道，则爵禄荣宠，不期而至。可不勉哉！”数年，隆等皆卒，学者遂废。 \r\n　　初，任城栈潜，太祖世历县令，尝督守鄴城。时文帝为太子，耽乐田猎，晨出夜还。潜谏曰：“王公设险以固其国，都城禁卫，用戒不虞。大雅云：‘宗子维城，无俾城坏。’又曰：‘犹之未远，是用大谏。’若逸于游田，晨出昬归，以一日从禽之娱，而忘无垠之衅，愚窃惑之。”太子不悦，然自后游出差简。黄初中，文帝将立郭贵嫔为皇后，潜上疏谏，语在后妃传。明帝时，众役并兴，戚属疏斥，潜上疏曰：“天生蒸民而树之君，所以覆焘群生，熙育兆庶，故方制四海匪为天子，裂土分疆匪为诸侯也。始自三皇，爰暨唐、虞，咸以博济加于天下，醇德以洽，黎元赖之。三王既微，降逮于汉，治日益少，丧乱弘多，自时厥后，亦罔克乂。太祖濬哲神武，芟除暴乱，克复王纲，以开帝业。文帝受天门命，廓恢皇基，践阼七载，每事未遑。陛下圣德，纂承洪绪，宜崇晏晏，与民休息。而方隅匪宁，征夫远戍，有事海外，县旌万里，六军骚动，水陆转运，百姓舍业，日费千金。大兴殿舍，功作万计，徂来之松，刊山穷谷，怪石珷玞，浮于河、淮，都圻之内，尽为甸服，当供秸铚粟之调，而为苑囿择禽之府，盛林莽之秽，丰鹿兔之薮；伤害农功，地繁茨棘，灾疫流行，民物大溃，上减和气，嘉禾不植。臣闻文王作丰，经始勿亟，百姓子来，不日而成。灵沼、灵囿，与民共之。今宫观崇侈，彫镂极妙，忘有虞之总期，思殷辛之琼室，禁地千里，举足投网，丽拟阿房，役百乾谿，臣恐民力彫尽，下不堪命也。昔秦据殽函以制六合，自以德高三皇，功兼五帝，欲号谥至万叶，而二世颠覆，原为黔首，由枝幹既(杌)，本实先拔也。盖圣王之御世也，克明俊德，庸勋亲亲；俊乂在官，则功业可隆，亲亲显用，则安危同忧；深根固本，并为幹翼，虽历盛衰，内外有辅。昔成王幼冲，未能莅政，周、吕、召、毕，并在左右；今既无卫侯、康叔之监，分陕所任，又非旦、奭。东宫未建，天下无副。原陛下留心关塞，永保无极，则海内幸甚。”后为燕中尉，辞疾不就，卒。 ","91bdb1cd-e229-4616-b0ec-1e2e76f8eddc",{"name":669,"dynasty":96,"tag":670,"biography":67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7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文虎","史学家","高文虎，四明人。\n宋史卷三百九十四 列传第一百五十三：\n　　高文虎，字炳如，四明人，礼部侍郎闶之从子。登绍兴庚辰进士第，调平江府吴兴县主簿。\r\n　　曾几守官在吴，文虎从之游，故闻见博洽，多识典故。除国子正，迁太学博士。孝宗幸两学，祭酒林光朝访文虎具仪注，文虎辑国朝以来临幸故事授之。兼国史院编修官，与修《四朝国史》。出知建昌军，擢将作丞兼实录院检讨官，修《高宗实录》；又兼玉牒所检讨官，修《神宗玉牒》。自熙宁以来，史氏淆杂，人无所取信。文虎尽取朱墨本刊正缪妄，一一研核。既奏御，又修《徽宗玉牒》，考订宣和、崇、观以来尤为详审。\r\n　　宁宗即位，迁军器少监兼将作监，迁国子司业兼学士院权直，迁祭酒、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兼祭酒，升实录院同修撰、同修国史。\r\n　　韩侂胄用事，既逐赵汝愚、朱熹，以其门多知名士，设伪学之目以摈之，遂命文虎草诏曰：\"向者权臣擅朝，伪邪朋附，协肆奸宄，包藏祸心。赖天之灵，宗庙之福，朕获承慈训，膺受内禅，阴谋坏散，国势复安。嘉与士大夫厉精更始，凡曰淫朋比德，几其自新，而历载臻兹，弗迪厥化。缔交合盟，窥伺间隙，毁誉舛迕，流言间发，将以倾国是而惑众心。甚至窃附于元祐之众贤，而不思实类乎绍圣之奸党。国家秉德康宁，弗汝瑕殄，今惟自作弗靖，意者渐于流俗之失不可复反欤？将狃于国之宽恩而罚有弗及欤？何其未能洗濯以称朕意也！朕既深诏二三大臣与夫侍从言议之官，益维持正论以明示天下矣，谕告所抵，宜各改视回听，毋复借疑似之说以惑乱世俗。若其遂非不悔，怙终不悛，邦有常刑，必罚毋赦！\"\r\n　　西掖词命，旧率以数人共一词，文虎以为非所以崇训戒、赞人才也，乃人人各为之。迁兵部侍郎兼中书舍人，又兼祭酒，拜翰林学士兼侍读、实录院修撰，修国史。除华文阁学士、知建宁府，力丐祠，提举太平兴国宫。以台臣言夺职，卒。\r\n　　文虎以博洽自负，与胡纮合党，共攻道学，久司学校，专困遏天下士，凡言性命道德者皆绌焉。","93481acc-7384-452d-a63b-a96070d3d25a",{"name":674,"dynasty":96,"tag":675,"biography":67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7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登","太学生","高登，漳浦人。\n宋史卷三百九十九 列传第一百五十八：\n　　高登，字彦先，漳浦人。少孤，力学，持身以法度。宣和间，为太学生。金人犯京师，登与陈东等上书乞斩六贼。廷臣复建和议，夺种师道、李纲兵柄，登与东再抱书诣阙，军民不期而会者数万。王时雍纵兵欲尽歼之，登与十人屹立不动。\r\n　　钦宗即位，擢吴敏、张邦昌为相，敏又雪前相李邦彦无辜，乞加恩礼起复之。登上书曰：\"陛下自东宫即位，意必能为民兴除大利害。践阼之始，兵革扰攘，朝廷政事一切未暇，人人翘足以待事息而睹惟新之政，奈何相吴敏、张邦昌？又纳敏党与之言，播告中外，将复用李邦彦，道路之人无不饮恨而去。是陛下大失天下之望，臣恐人心自此离矣。太上皇久处邦彦等于政府，纪纲紊乱，民庶愁怨，方且日以治安之言诱误上皇，以致大祸，仓皇南幸，不获宁居。主辱臣死，此曹当尽伏诛，今乃偃然自恣，朋比为奸，蒙蔽天日。陛下从敏所请，天下之人将以陛下为不明之君，人心自此离矣。\"再上书曰：\"臣以布衣之微贱，臣言系宗社之存亡，未可忽也。\"于是凡五上书，皆不报。因谋南归，忽闻邦昌各与远郡，一时小人相继罢斥，与所言偶合者十七八，登喜曰：\"是可以尽言矣。\"复为书论敏未罢，不报。\r\n　　初，金人至，六馆诸生将遁去，登曰：\"君在可乎？\"与林迈等请随驾，隶聂山帐中，而帝不果出。金人退师，敏遂讽学官起罗织，屏斥还乡。\r\n　　绍兴二年，廷对，极意尽言，无所顾避，有司恶其直，授富川主簿。宪董弅闻其名，檄谳六郡狱，复命兼贺州学事。学故有田舍，法罢归买马司，登请复其旧。守曰：\"买马、养士孰急？\"登曰：\"买马固急矣，然学校礼义由出，一日废，衣冠之士与堂下卒何异？\"守曰：\"抗长吏耶！\"曰：\"天下所恃以治者，礼义与法度尔，既两弃之，尚何言！\"守不能夺，卒从之。摄狱事，有囚杀人，守欲奏裁曰：\"阴德可为。\"登曰：\"阴德岂可有心为之，杀人者死，而可幸免，则被死之冤何时而销？\"\r\n　　满秩，士民丐留不获，相率馈金五十万，不告姓名，白于守曰：\"高君贫无以养，愿太守劝其咸受。\"登辞之，不可，复无所归，请置于学，买书以谢士民。归至广，会新兴大饥，帅连南夫檄发廪振济，复为糜于野以食之，愿贷者听，所全活万计。岁适大稔，而偿亦及数。民投牒愿留者数百辈，因奏辟终其任。\r\n　　召赴都堂审察，遂上疏万言及《时议》六篇，帝览而善之，下六议中书。秦桧恶其讥己，不复以闻。\r\n　　授静江府古县令，道湖州，守汪藻馆之。藻留与修《徽宗实录》，固辞，或曰：\"是可以阶改秩。\"登曰：\"但意未欲尔。\"遂行。广西帅沈晦问登何以治县，登条十余事告之。晦曰：\"此古人之政，今人诈，疑不可行。\"对曰：\"忠信可行蛮貊，谓不能行，诚不至尔。\"豪民秦琥武断乡曲，持吏短长，号\"秦大虫\"，邑大夫以下为其所屈。登至，颇革，而登喜其迁善，补处学职。它日，琥有请属，登谢却之，琥怒，谋中以危法。会有诉琥侵贷学钱者，登呼至，面数琥，声气俱厉，叱下，白郡及诸司置之法，忿而死，一郡快之。\r\n　　帅胡舜陟谓登曰：\"古县，秦太师父旧治，实生太师于此，盍祠祀之？\"登曰：\"桧为相亡状，祠不可立。\"舜陟大怒，摭秦琥事，移荔浦丞康宁以代登，登以母病去。舜陟遂创桧祠而自为记，且诬以专杀之罪，诏送静江府狱。舜陟遣健卒捕登，属登母死舟中，藁葬水次，航海诣阙上书，求纳官赎罪，帝闵之。故人有为右司者，谓曰：\"丞相云尝识君于太学，能一见，终身事且无忧，上书徒尔为也。\"登曰：\"某知有君父，不知有权臣。\"既而中书奏故事无纳官赎罪，仍送静江狱。登归葬其母，讫事诣狱，而舜陟先以事下狱死矣，事卒昭白。\r\n　　广漕郑鬲、赵不弃辟摄归善令，遂差考试，摘经史中要语命题，策闽、浙水灾所致之由。郡守李仲文即驰以达桧，桧闻震怒，坐以前事，取旨编管容州。漳州遣使臣谢大作持省符示登，登读毕，即投大作上马，大作曰：\"少入告家人，无害也。\"登曰：\"君命不敢稽。\"大作愕然。比夜，巡检领百卒复至，登曰：\"若朝廷赐我死，亦当拜敕而后就法。\"大作感登忠义，为泣下，奋剑叱巡检曰：\"省符在我手中，无它语也。汝欲何为，吾当以死捍之。\"鬲、不弃亦坐镌一官。\r\n　　登谪居，授徒以给，家事一不介意，惟闻朝廷所行事小失，则颦蹙不乐，大失则恸哭随之，临卒，所言皆天下大计。后二十年，丞相梁克家疏其事以闻。何万守漳，言诸朝，追复迪功郎。后五十年，朱熹为守，奏乞褒录，赠承务郎。\r\n　　登事其母至孝，舟行至封、康间，阻风，方念无以奉晨膳，忽有白鱼跃于前。其学以慎独为本，所著《家论》、《忠辨》等编，有《东溪集》行世。","95fd3c74-afd8-468a-aba3-ae3b0806c1ce",{"name":679,"dynasty":680,"tag":681,"biography":68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18,"id":68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崧","东晋","侍中、谏臣","高崧，广陵人。\n晋书卷七十一 列传第四十一：\n　　高崧，字茂琰，广陵人也。父悝，少孤，事母以孝闻。年十三，值岁饥，悝菜蔬不餍，每致甘肥于母。抚幼弟以友爱称。寓居江州，刺史华轶辟为西曹书佐。及轶败，悝藏匿轶子经年，会赦乃出。元帝嘉而宥之，以为参军，遂历显位，至丹阳尹、光禄大夫，封建昌伯。\r\n　　崧少好学，善史书。总角时，司空何充称其明惠。充为扬州，引崧为主簿，益相钦重。转骠骑主簿，举州秀才，除太学博士，父艰去职。初，悝以纳妾致讼被黜，及终，崧乃自系廷尉讼冤，遂停丧五年不葬，表疏数十上。帝哀之，乃下诏曰：\"悝备位大臣，违宪被黜，事已久判。其子崧求直无已。今特听传侯爵。\"由是见称。拜中书郎、黄门侍郎。\r\n　　简文帝辅政，引为抚军司马。时桓温擅威，率众北伐，军次武昌，简文患之。崧曰：\"宜致书喻以祸福，自当反旆。如其不尔，便六军整驾，逆顺于兹判矣。若有异计，请先衅鼓。\"便于坐为简文书草曰：\"寇难宜平，时会宜接，此实为国远图，经略大算。能弘斯会，非足下而谁！但以此兴师动众，要当以资实为本。运转之艰，古人之所难，不可易之于始而不熟虑，须所以深用惟疑，在乎此耳。然异常之举，众之所骇，游声噂，想足下亦少闻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或能望风振扰，一时崩散。如其不然者，则望实并丧，社稷之事去矣。皆由吾暗弱，德信不著，不能镇静群庶，保固维城，所以内愧于心，外惭良友。吾与足下虽职有内外，安社稷，保家国，其致一也。天下安危，系之明德。先存宁国，而后图其外，使王基克隆，大义弘著，所望于足下。区区诚怀，岂可复顾嫌而不尽哉！\"温得书，还镇。\r\n　　崧累迁侍中。是时谢万为豫州都督，疲于亲宾相送，方卧在室。崧径造之，谓曰：\"卿令疆理西藩，何以为政？\"万粗陈其意。崧便为叙刑政之要数百言。万遂起坐，呼崧小字曰：\"阿酃！故有才具邪！\"哀帝雅好服食，崧谏以为\"非万乘所宜。陛下此事，实日月之一食也\"。后以公事免，卒于家。子耆，官至散骑常侍。","96ceef5d-2d59-42ce-8d78-132e09257274",{"name":685,"dynasty":162,"tag":686,"biography":68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8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源","都水监","高源，晋州人。\n元史卷一百七十 列传第五十七：\n　　高源，字仲渊，晋州人。高祖揖，为州法吏，用法公平。父汝霖，为真定廉访司照磨，使东平，道高唐，遇盗死。源幼力学，事母孝，补县吏。中统初，擢卫辉路知事，累升齐河县尹，有遗爱，去官十年，民犹立碑颂之。迁行台都事，佥江南浙西道提刑按察司事。劾常州路达鲁花赤马恕夺民田及他不法事。恕惧，走赂权臣阿合马，以他事诬源。既系狱，一日，忽释之，莫知所由。先时，源所居邻里，多阿合马姻戚，素知源事母至孝。至是，闻源坐非辜，悉诣阿合马曰：“源，孝子也，非但我知之，天必知之。况媒孽之罪非实，若妄杀源，悖天不祥。”阿合马感悟，得不死。寻除河间等路都转运副使，抚治有条，灶户逃者皆复业，常赋外，羡余几十万缗。至元二十四年，为江东道劝农营田使。二十八年，迁都水监。开通惠河，由文明门东七十里，与会通河接，置闸七、桥十二，人蒙其利。授同知湖南道宣慰司事。卒，年七十七。子梦弼、良弼、公弼。","9b35ae96-5495-4d0d-9a61-9f4ad3c00a54",{"name":690,"dynasty":296,"tag":475,"biography":69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69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玢","高玢，河南柘城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六 列传七十三：\n　　玢，字荆襄，河南柘城人。康熙二十七年进士。自礼部郎中考选广东道御史，巡视东城。谪戍忒斯军营，运粮西藏。居塞上六年，著出塞集，备言屯戍之苦。释归，终於家。","9ef2a2bc-4fa5-47af-80d3-d155ad8a3d6c",{"name":694,"dynasty":296,"tag":695,"biography":69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69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咏","检讨、诗人","高咏。\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咏，字阮怀。幼称神童。祖维岳，知兴国州，清介无长物。咏食贫励学，屡踬名场，年近六十，始贡入太学。词科之举，咏与焉，授检讨。闰章称其讨优入古人。兼工书画，有遗山堂、若岩堂集。\r\n　　时同举鸿博又有泰州邓汉仪，字孝威。以年老授中书舍人。亦工诗。游迹所至，辄以名集，逐年编纪，凡七集。诗家咸推重之。","a154cb1e-453c-4a70-bc40-7a2b88627210",{"name":699,"dynasty":96,"tag":603,"biography":70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70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谈","高谈，邵武光泽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三 列传第二百一十二：\n　　高谈字景遂，邵武光泽人。绍定二年，旁郡盗作，诸子请避之，谈曰：\"昔杨子训问避寇于胡文定公，语之曰：'往岁盗起燕山，则河北、关中可避；入关，则淮南、汉南可避；今惟二广，宁保其无寇乎？吾惟存心以听命尔。'小子识之，此格言也。今南去则汀、剑，西去则盱、赣，皆为盗区；东去富、沙，虽有城避，吾闻官吏例弗我纳；北去广信，防夫、守隶利人囊箧，指民为谍，数剽杀之。舍胡公之言未有他策也。\"盗入，诸子又请，谈曰：\"有庙祏在，将焉之？\"\r\n　　盗至，谈出曰：\"时和岁丰，何忍为此？\"盗曰：\"吏贪暴，民无所诉，我为直之。\"谈曰：\"独不能楇鼓上闻乎？民何辜而杀之。\"盗怒，执诸庭。遗之牛酒，不释；遗之金帛，不释。谈曰：\"然则将何为？\"盗曰：\"我欲东破武阳，若得耆老如尔者，率是乡子弟，吾其济乎。\"谈曰：\"斯言奚为至我。\"唾贼大骂，遂遇害，而里人赖以免。\r\n　　谈平居言动，必由礼法，故乡人敬而附之。","a68e562a-73ec-42c3-bc5c-9f0e1573c30b",{"name":143,"dynasty":36,"tag":144,"biography":14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704,"dynasty":49,"tag":705,"biography":70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70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仲振","隐士、易学","高仲振，辽东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七 列传第六十五：\n　　高仲振，字正之，辽东人。其兄领开封镇兵，仲振依之以居。既而以家业付其兄，挈妻子入嵩山。博极群书，尤深《易》《皇极经世》学。安贫自乐，不入城市，山野小人亦知敬之。尝与其弟子张潜、王汝梅行山谷间，人望之翩然如仙。或曰仲振尝遇异人教以养生术，尝终日燕坐，骨节戛戛有声，所谈皆世外事，有扣之者辄不复语云。","a7860040-9a34-43f3-9d56-d94bbca148ba",{"name":148,"dynasty":21,"tag":149,"biography":15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5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710,"dynasty":296,"tag":711,"biography":71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71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荫爵","知县","高荫爵，奉天铁岭人。\n清史稿卷四百七十六 列传二百六十三：\n　　荫爵，字子和，奉天铁岭人，隶汉军。康熙初，谒选，授直隶蠡县知县。县多旗屯，居民田之半，佃者倚勋贵为奸利，持吏长短。河数决孟尝村，岁比不登，民大饥。荫爵至，曰：“吾未暇理他政，且活民。”仓有粟二万石，请发以赈。牍再上，不许；请解官，乃许之五千石。荫爵曰：“若今岁又恶，民不能偿，二万石、五千石等死耳，吾且活吾民。”乃尽发之。更出帑五百金贷民种麦。夏旱，蝗起，捕蝗尽。秋又大霖雨，河暴溢，率吏民冒风雨捍御，堤完而岁大熟，民乃安。某甲以财雄诸佃，多为不法，诬诸生为奴，而籍其田。按治得实，置之法。豪猾忄习服，莫敢犯令。於是设义仓，置乡学，尊礼贤士，民大和悦。调三河，一以简易为治。或问之，曰：“前令已治矣，何纷更为？”前令，彭鹏也。圣祖校猎至三河，问父老：“高令与彭令孰贤？”对曰：“彭廉而毅，高廉而和。”上称善，擢顺天府南路同知。于成龙问以捕盗方略，条上三事，略言：“盗以旗屯为逋逃薮，请严保甲首实之令，使无所匿，而平日能使之衣食粗足，则可不至为盗。”成龙韪之。会丁父艰归。成龙总督南河，筑界首堤，以属荫爵。堤成，上南巡阅工，召见，赐克食。起复补湖北德安府同知，累擢四川松茂道、直隶口北道，皆有惠政，卒於官。子其倬，官至大学士，自有传。","b104cac0-24a3-48ec-8edb-d4fe712acf95",{"name":715,"dynasty":249,"tag":716,"biography":71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6,"id":71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斗枢","抗贼名臣","高斗枢，鄞人。\n明史卷二百六十 列传第一百四十八：\n　　高斗枢，字象先，鄞人。崇祯元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坐议巡抚耿如杞狱，与同列四人下诏狱。寻复官，进员外郎。\r\n　　五年，迁荆州知府。久之，擢长沙兵备副使。楚郡之在湖北者，尽罹贼祸，势且及湖南，临、蓝、湖、湘间土寇蜂起。长沙止老弱卫卒五百，又遣二百戍攸县，城库雉堞尽圮。斗枢至，建飞楼四十，大修守具。临、蓝贼艘二百余，由衡、湘抵城下，相拒十余日乃却去，转攻袁州。遣都司陈上才蹑其后，贼亦解去。寻击杀乱贼刘高峰等，抚定余众。诏录其功。巡抚陈睿谟大征临、蓝寇，斗枢当南面，大小十余战，贼尽平。诏赉银币。\r\n　　十四年六月进按察使，移守郧阳。郧被寇且十载，属邑有六，居民不四千，数百里荆榛。抚治王永祚以襄阳急，移师镇之。斗枢至甫六日，张献忠自陕引而东。斗枢与知府徐启元遣游击王光恩及弟光兴分扼之，战频捷，贼不敢犯。光恩者，均州降渠小秦王也。初与张献忠、罗汝才辈为贼，献忠、汝才降而复叛，均州五营惧见讨自疑。又以献忠强，虑为所并，光恩敛众据要害以拒献忠。居久之，乃有稍稍飏去者，光恩亦去，已而复降。光恩善用其下，下亦乐为之用。斗枢察其诚，招入郡守。当是时，斗枢、启元善谋，光恩善战，郧城危而复全。\r\n　　十五年冬，李自成陷襄阳、均州，攻郧阳四日而去。明年春，复来攻，十余日不克，乃退屯杨溪。五月，斗枢召游击刘调元入城，旬日间杀贼三千余。自成将来攻，卒不克而去。乃令光恩复均州，调元下光化，躬率将士复谷城。将袭襄阳，闻孙传庭败，旋师，均州复为贼有。\r\n　　十七年正月，自成遣将路应标等以三万人攻郧。斗枢遣人入均州，烧其蓄积，贼乏食而退。当是时，湖南、北十四郡皆陷，独郧在。自十五年冬抚治王永祚被逮，连命李乾德、郭景昌代之，路绝不能至，中朝谓郧已陷，不复设抚治。十六年夏，斗枢上请兵疏，始知郧存，众议即任斗枢。而陈演与之有隙，乃擢启元右佥都御史任之，加斗枢太仆少卿，路阻亦不能达。是年二月，朝议设汉中巡抚，兼督川北军务，擢斗枢右副都御史以往，朝命亦不达。至三月始闻太仆之命，即以军事付启元。七月而北都变闻，并闻汉中之命，地已失，不可往。\r\n　　福王立，移斗枢巡抚湖广，代何腾蛟。复以道路不通，改用王骥，斗枢皆不闻也。国变后数年卒。启元、光恩亦皆以功名终。","b84d3d34-9a84-4f89-9d7f-c2a39d1d83bc",{"name":720,"dynasty":721,"tag":139,"biography":72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2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保勖","五代十国","高保勖。\n旧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三 世袭列传二：\n　　保勖，季兴之幼子也。钟爱尤甚，季兴在世时，或因事盛怒，左右不敢窃视，惟保勖一见，季兴则怒自解，故荆人目之为“万事休”。皇朝建隆四年春卒。是岁，荆门之地不为高氏所有，则“万事休”之言，盖先兆也。（《五代史补》：高季兴，本陵州陕人。为太祖裨将，出为郢州防御使。时荆南成汭征鄂州，不利而卒，太祖命季兴为荆南留后。到未几，会武陵土豪雷彦恭作乱，季兴破之，遂以功授荆南节钺。庄宗定天下，季兴首入觐，因拜中书令，封南平王。初，季兴尝从梁太祖出征，引军早发，至逆旅，未晓，有妪秉烛迎门，具礼甚厚。季兴疑而问之，对曰：“妾适梦有人叩关，呼曰：‘速起，速起，有裂土王来。’及起，盥嗽毕，秉烛开门，而君子奄至，得非所谓王者耶？所以不敢亵慢尔。”季兴喜，及来荆南，竟至封王。高从诲，季兴之庶子而处长，为性宽厚，虽士大夫不如也。天成中，季兴叛，从诲力谏之，不从。及季兴卒，朝廷知从诲忠，使嗣，亦封南平王。初，季兴之事梁也，每行军，常以爱姬张氏自随。一旦军败，携之而窜，遇夜，误入深涧中。时张氏方妊行迟，季兴恐为所累，俟其寝酣，以剑刺岸边，而压杀之，然后驰去。既而岸欲崩，张氏且惊起，呼季兴曰：“妾适梦大山崩而压妾身，有神人披金甲执戈以手托之，遂免。”季兴闻之，谓必生贵子，遂挈之行，后生从诲。梁震，蜀郡人。有才略，登第后寓江陵，高季兴素闻其名，欲任为判官。震耻之，然难于拒，恐祸及，因谓季兴曰：“本山野鄙夫也，非有意于爵禄，若公不以孤陋，令陪军中末议，但白衣从事可矣。”季兴奇而许之，自是震出入门下，称前进士而已。同光中，庄宗得天下，季兴惧而入觐，时幕客皆赞成，震独以为不可，谓季兴曰：“大王本梁朝，与今上世称仇敌，血战二十年，卒为今上所灭，神器大宝虽归其手，恐余怒未息，观其旧将，得无加害之心，宜深虑焉。”季兴不从。及至，庄宗果欲留之，枢密郭崇韬切谏，以为不可：“天下既定，四方诸侯虽相继称庆，然不过子弟与将吏耳，惟季兴而躬自入觐，可谓尊奖王室者也。礼待不闻加等，反欲留絷之，何以来远臣？恐此事一行，则天下解体矣。”庄宗遂令季兴归。行已浃旬，庄宗易虑，遽以诏命襄州节度刘训伺便囚之。而季兴至襄州，就馆而心动，谓吏曰：“吾方寸扰乱，得非朝廷使人追而杀吾耶！梁先辈之言中矣，与其住而生，不若去而死。”遂弃辎重，与部曲甗健者数百人南走。至凤林关，已昏黑，于是斩关而去。既而是夜三更，向之急递果至襄州，刘训料其去远，不可追而止。自是季兴怨愤，以兵袭取复州之监利、玉沙二县，命震草奏，请以江为界。震又曰：“不可，若然则师必至矣，非大王之利也。”季兴怒，卒使为之。既而奏发，未几，朝廷遣夏鲁奇、房知温等领兵来伐。季兴登城望之，见其兵少，喜，欲开城出战，震复谏曰：“大王何不思之甚耶！且朝廷礼乐征伐之所自出，兵虽小而势实大，加以四方诸侯各以相吞噬为志，但恨未见得其便耳。若大王不幸，或得一战胜，则朝廷征兵于四方，其谁不欲仗顺而起，以取大王之土地耶！如此则社稷休矣。为大王计者，莫若致书于主帅，且以牛酒为献，然后上表自劾，如此则庶几可保矣。不然，则非仆之所知也。”季兴从之，果班师。震之裨赞，皆此类也。洎季兴卒，子从诲继立，震以从诲生于富贵，恐相知不深，遂辞居于龙山别业，自号处士。从诲见召，皆跨黄牛直抵厅事前下，呼从诲不以官阀，但郎君而已。末年尤好篇咏，与僧齐已友善，贻之诗曰：“陈琳笔砚甘前席，角里烟霞忆共眠。”盖以写其高尚之趣也。）","ba839c5c-6f89-42f7-b537-1cb80a11831e",{"name":725,"dynasty":96,"tag":492,"biography":72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2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敏","高敏，登州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二 列传第二百一十一：\n　　高敏，登州人。为泾原指使，数与西夏战，遭重伤。范仲淹、韩琦皆荐之，为阁门祗候，历利州路、邠宁环庆都监，主蕃部事。\r\n　　羌围大顺城，偏将赵怀德力战，其下以银买级，主帅李复圭以所部不整欲治之。敏言怀德善用人，战必胜，当略其小过，且蕃官难强以汉法，复圭乃止。羌人声言将出鄜延，敏屡白复圭曰：\"兵家之事，声东击西，环庆尝破白豹、金汤，结衅已深，不可不备。\"已而果以兵三十万来寇。\r\n　　总管杨遂驻兵大义，以敏为先锋将。夏人攻夺大顺水砦，敏出通路，自寅及午，且战且前，多所斩获。次榆林，援兵不至，中流矢死，年五十七。官止东头供奉官。诏赠嘉州刺史，录其三子为侍禁、殿直。","bcc1947c-5cd5-4ecf-aac0-99edae8928db",{"name":729,"dynasty":96,"tag":730,"biography":73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3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闶","经学家","高闶，明州鄞县人。\n宋史卷四百三十三 列传第一百九十二：\n　　高闶，字抑崇，明州鄞县人。绍兴元年，以上舍选赐进士第。执政荐之，召为秘书省正字。时将赐新进士《儒行》、《中庸》篇，闶奏《儒行》词说不醇，请止赐《中庸》，庶几学者得知圣学渊源，而不惑于他说，从之。\r\n　　权礼部员外郎兼史馆校勘。面对，言：\"《春秋》之法，莫大于正名。今枢密院号本兵柄，而诸路军马尽属都督，是朝廷兵柄自分为二。又周六卿，其大事则从其长，小事官属犹得专达。今一切拘以文法，虽利害灼然可见，官长且不敢自决，必请于朝，故庙堂之事益繁，而省曹官属乃与胥吏无异。又政事之行，给、舍得缴驳，台谏得论列，若给、舍以为然，台谏以为不然，则不容不改。祖宗时有缴驳台谏章疏不以为嫌者，恐其得于风闻，致朝廷之有过举。然此风不见久矣，臣恐朝廷之权反在台谏。且祖宗时，监察御史许言事，靖康中尝行之。今则名为台官，实无言责，此皆名之未正也。\"\r\n　　寻迁著作佐郎，以言者论罢，主管崇道观。召为国子司业。时兴太学，闶奏宜先经术，帝曰：\"士习诗赋已久，遽能使之通经乎？\"闶曰：\"先王设太学，惟讲经术而已。国初犹循唐制用诗赋，神宗始以经术造士，遂罢诗赋，又虑不足以尽人才，乃设词学一科。今宜以经义为主，而加诗赋。\"帝然之。闶于是条具以闻。其法以《六经》、《语》、《孟》义为一场，诗赋次之，子史论又次之，时务策又次之。太学课试及郡国科举，尽以此为法，且立郡国士补国学监生之制。中兴已后学制，多闶所建明。\r\n　　闶又言建学之始，宜得老成以诱掖后进。乃荐全州文学师维藩，诏除国子录。维藩，眉山人，精《春秋》学，林栗其高第也，故首荐之。新学成，闶奏补试者六千人，且乞临雍，继率诸生上表以请。于是帝幸太学，秦熺执经，闶讲《易·泰卦》，赐三品服。胡寅闻之，以书责闶曰：\"阁下为师儒之首，不能建大论，明天人之理，乃阿谀柄臣，希合风旨，求举太平之典，欺天罔人孰甚焉！平生志行扫地矣。\"\r\n　　闶少宗程颐学。宣和末，杨时为祭酒，闶为诸生。胡安国至京师，访士于时，以闶为首称，由是知名。闶除礼部侍郎，帝因问闶张九成安否，明日，复以问秦桧，桧疑闶荐，中丞李文会承桧旨劾闶，出知筠州，不赴，卒。初，秦棣尝使姚孚请婚，闶辞之。其著述有《春秋集传》行于世。","bd717df4-2329-4df8-a8ea-6c29a3120c1b",{"name":734,"dynasty":296,"tag":735,"biography":73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73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善继","忠烈","高善继，江西彭泽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四 列传二百八十一：\n　　高善继，字次浦，江西彭泽人。由附生举同治元年孝廉方正，朝考用教职，署弋阳县训导。举优行，皆寒畯士，积弊为清。寻调赣州府学教授，又调南安。光绪十四年，举乡荐，会试不第，谒李鸿章於天津，鸿章，其父执也，语不合，投通永镇总兵吴育仁幕下。二十年，日本侵朝鲜，廷议主战。六月，善继佐营官骆佩德乘英国高升轮船运送军实。驶至牙山口外，日本举旗招抚，善继不肯屈。管驾英人先逸去，善继忿极，令悬红旗示战备，且进薄之。方与佩德指挥御敌，忽船中鱼雷，逾时，水势注射益汹涌，众强善继及佩德亟下，善继奋然曰：“吾辈自请杀敌，而临难即避，纵归，何面目见人？且吾世受国恩，今日之事，一死而已！”佩德曰：“如此，吾岂忍独生？”高升船遂沉，善继溺死，佩德从之。\r\n　　时护行者为济远舰，亦为敌船在丰岛袭击，大副都司沈寿昌坚守炮位，竭力还攻。及中炮阵亡，则守备柯建章继之；复阵亡，则黄承勋继之。与军功王锡三、管旗刘鹍同与於难，争趋死地，奋不顾身，尤为当时所称。广乙快船管轮把总何汝宾，亦於是役中弹阵亡。","be2907a1-bf47-40e7-b2ef-7391eeac9dac",{"name":161,"dynasty":162,"tag":163,"biography":16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6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740,"dynasty":249,"tag":741,"biography":74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4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明","御史","高明，贵溪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九 列传第四十七：\n　　高明，字上达，贵溪人。幼事母以孝闻。登景泰二年进士，授御史。闻内苑造龙舟，切谏。有指挥为大臣所陷，论死，辩出之。徐州民诉有司于朝，时例，越诉者戍边。明言：“戍边，防诬诉也。今诉不诬，法止当杖。”民有为妖言者，吏贪功，诬以谋反。明按无反状，止坐妖言律。皆报许。\r\n　　巡抚河南，黜属吏六十人。再按畿辅，入总诸道章奏。天顺初，尚书陈汝言有罪，偕诸御史劾，下之狱。四年，御史赵明等劾天下朝觐官，触帝怒，诘草疏主名。众大惧，明独自承。都御史寇深言：“频年章疏，尽出明手，幸勿以细故加罪。”帝意解，反称明能。石亨既诛，僮仆皆收。明言不宜，坐免者百人。擢大理寺丞。\r\n　　宪宗立，拜南京右佥都御史。以留都春夏淫雨，请修人事以回天意。时纳马入监者至万余人，明请区别。荐郎中孙琼、陈鸿渐、梅伦、何宜，主事宋瑛，皆端方廉洁，恬于进取，宜显擢以风有位。疏下所司。\r\n　　成化三年，扬州盐寇起，守兵失利，诏明讨之。造巨舰，名曰“筹亭”，往来江上督战，并江置逻堡候望。贼纵迹无所匿，遂平之。内官鬻私盐，据法没入，盐政大治。因条上利病十余事，多议行。仍还原任，以亲老乞终养归。\r\n　　十四年，上杭盗发。诏起巡抚福建，督兵往讨。擒诛首恶，余皆减死遣戍。以上杭地接江西、广东，盗易啸聚，请析置永定县。移疾径归。久之，卒。杨继宗，字承芳，阳城人。天顺初进士。授刑部主事。囚多疫死，为时其食饮，令三日一栉沐，全活甚众。又善辨疑狱。河间获盗，遣里民张文、郭礼送京师，盗逸。文谓礼曰：“吾二人并当死。汝母老，鲜兄弟，以我代盗，庶全汝母子命。”礼泣谢，从之。文桎梏诣部，继宗察非盗，竟辨出之。\r\n　　成化初，用王翱荐，擢嘉兴知府。以一仆自随，署斋萧然。性刚廉孤峭，人莫敢犯。而时时集父老问疾苦，为祛除之。大兴社学，民间子弟八岁不就学者，罚其父兄；遇学官以宾礼。师儒竞劝，文教大兴。御史孔儒清军，里老多挞死。继宗榜曰：“御史杖人至死者，诣府报名。”儒怒。继宗入见曰：“为治有体。公但剔奸弊，劝惩官吏。若比户稽核，则有司事，非宪体也。”儒不能难，而心甚衔之。濒行，突入府署，发箧视之，敝衣数袭而已。儒惭而去。中官过者，继宗遗以菱芡、历书。中官索钱，继宗即发牒取库金，曰：“金具在，与我印券。”中官咋舌不敢受。入觐，汪直欲见之，不可。宪宗问直：“朝觐官孰廉？”直对曰：“天下不爱钱者，惟杨继宗一人耳。”九载秩满，超迁浙江按察使。数与中官张庆忤。庆兄敏在司礼，每于帝前毁继宗。帝曰：“得非不私一钱之杨继宗乎？”敏惶恐，遗书庆曰：“善遇之，上已知其人矣。”闻母丧，立出。止驿亭下，尽籍廨中器物付有司。惟携一仆、书数卷而还。\r\n　　服除，以右佥都御史巡抚顺天。畿内多权贵庄田，有侵民业者，辄夺还之。按行关塞，武备大饬。星变，应诏陈言，历指中官及文武诸臣贪残状，且请召还中官出镇者。益为权贵所嫉。治中陈翼讦其过，权贵因中之，左迁云南副使。\r\n　　孝宗立，迁湖广按察使。既至，命汲水百斛，洗涤厅事而后视事，曰：“吾以除秽也。”居无何，复以佥都御史巡抚云南。三司多旧僚，相见欢然。既而出位揖之曰：“明日有公事，诸君幸相谅。”遂劾罢不职者八人。未几卒。\r\n　　继宗力持风节，而居心慈厚，自处必以礼。为知府，谒上官必衣绣服，朝觐谒吏部亦然。或言不可，笑曰：“此朝廷法服也，此而不服，将安用之？”为浙江按察时，仓官十余人坐缺粮系狱，至鬻子女以偿。继宗欲宽之而无由。一日，送月俸至，命量之，则溢原数。较他司亦然。因悟仓吏缺粮之由，将具实以闻。众惧，请于继宗，愿捐俸代偿。由是十人者获释。尝监乡试得二卷，具朝服再拜曰：“二子当大魁天下，吾为朝廷得人贺耳。”及拆卷，王华、李旻也，后果相继为状元。人服其鉴。天启初，谥贞肃。","bf90e827-a7db-4af2-8546-b0e04691c3d2",{"name":745,"dynasty":296,"tag":746,"biography":74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74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斗魁","名医","高斗魁，浙江鄞县人。\n清史稿卷五百二 列传二百八十九：\n　　高斗魁，字旦中，又号鼓峰，浙江鄞县人。诸生。兄斗枢，明季死国难。斗魁任侠，於遗民罹难者，破产营救。妻因事连及，勒自裁。素精医，游杭，见舁棺者血沥地，曰：“是未死！”启棺，与药而甦。江湖间传其事，求治病者无宁晷。著医学心法；又吹毛编，则自记医案也。其论医宗旨，亦近於张介宾。","c1492865-fd73-4a3d-85e2-36433edcb105",{"name":750,"dynasty":21,"tag":751,"biography":75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75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道悦","谏议大夫","高道悦，辽东新昌人。\n魏书卷六十二 列传第五十 李彪 高道悦：\n　　高道悦，字文欣，辽东新昌人也。曾祖策，冯跋散骑常侍、新昌侯。祖育，冯文通建德令。值世祖东讨，率其所部五百余家归命军门，世祖授以建忠将军，齐郡、建德二郡太守，赐爵肥如子。父立，起武邑太守，遂居渤海蓚县。\r\n　　道悦少为中书学生、侍御主文中散。久之，转治书侍御史，加谏议大夫，正色当官，不惮强御。车驾南征，征兵秦雍，大期秋季阅集洛阳。道悦以使者治书御史薛聪、侍御主文中散元志等，稽违期会，奏举其罪。又奏兼左仆射、吏部尚书、任城王澄，位总朝右，任属戎机，兵使会否，曾不检奏；尚书左丞公孙良职维枢辖，蒙冒莫举；请以见事免良等所居官。时道悦兄观为外兵郎中，而澄奏道悦有党兄之负，高祖诏责，然以事经恩宥，遂寝而不论。诏曰：\"道悦资性忠笃，禀操贞亮；居法树平肃之规，处谏著必犯之节；王公惮其风鲠，朕实嘉其一至，謇谔之诚，何愧黯鲍也。其以为主爵下大夫，谏议如故。\"车驾将幸邺，又兼御史中尉，留守洛京。\r\n　　时宫极初基，庙库未构，车驾将水路幸邺，已诏都水回营构之材，以造舟楫。道悦表谏曰：\"臣闻博纳舆言，君上之崇务；规箴匡正，臣下之诚节。是以置鼓设谤，爰自曩日；虚襟博听，义属今辰。臣既疏鲁，滥蒙荣贯，司兼献弼，职当然否，佩遇恩华，愿陈闻见。窃以都作营构之材，部别科拟，素有定所。工治已讫，回付都水，用造舟舻。阙永固居宇之功，作暂时游嬉之用，损耗殊倍，终为弃物。且子来之诚，本期营起，今乃修缮舟楫，更为非务，公私回惶，佥深怪愕。又欲御泛龙舟，经由石济。其沿河挽道，久以荒芜，舟楫之人，素不便习。若欲委棹正流，深薄之危，古今共慎；若欲挽牵取进，授衣之月，裸形水陆，恐乖视人若子之义。且邺洛相望，陆路平直，时乘沃若，往来匪难。更乃舍周道之安，即涉川之殆，此乃愚智等虑，朝野俱惑，进退伏思，不见其可。又从驾群僚，听将妻累，舟楫之间，更无限隔，士女杂乱，内外不分。当今景御休明，惟新式度，裁礼调风，轨物寰宇，窃惟斯举，或损洪猷，深失溥天顺则之望。又氐胡犯顺未恭，西道偏戎旗胄；仍袭南寇，对接迎畿；蛮民疏戾，每造不轨；窥觎间隙，或生虑外。愚谓应妙选懿亲，抚宁后事，令奸回息觊觎之望，边寇绝窥疆之心。臣禀性愚直，知而无隐，区区丹志，冒昧以闻。\"诏曰：\"省所上事，深具乃心。但卿之立言半非矣，当须陈非以示谬，称是以彰得，然后明所以而不用有由而为之。不尔，则未相体耳。回材都水，暂营嬉游，终为弃物；修缮非务，舟楫无鄣，士女杂乱，此则卿之失辞矣。深薄之危，抚后之重，斯则卿之得言也。\"于是，高祖遂从陆路。转道悦太子中庶子，正色立朝，俨然难犯，宫官上下，咸畏惮之。\r\n　　太和二十年秋，车驾幸中岳，诏太子恂入居金墉，而恂潜谋还代，忿道悦前后规谏，遂于禁中杀之。高祖甚加悲惜，赠散骑常侍，带管州刺史，赐帛五百匹，并遣王人慰其妻子。又诏使者监护丧事，葬于旧茔，谥曰贞侯。世宗又追录忠概，拜长子显族给事中。\r\n　　显族，亦以忠厚见称，卒于右军将军。\r\n　　显族弟敬猷，有风度。员外散骑侍郎、殿中侍御史，进给事中、轻车将军、奉车都尉。萧宝夤西征，引为骠骑司马。及宝夤谋逆，敬猷与行台郎中封伟伯等潜图义举，谋泄见杀。赠冠军将军、沧州刺史，听一子出身。\r\n　　道悦长兄嵩，字昆仑。魏郡太守。\r\n　　子良贤，长水校尉。\r\n　　良贤弟侯，险薄为劫盗，冀郡患之。\r\n　　嵩弟双，清河太守。浊货将刑，在市遇赦免。时北海王详为录尚书，双多纳金宝，除司空长史。未几，迁太尉长史，俄出为征虏将军、凉州刺史。专肆贪暴，以罪免。后货高肇，复起为幽州刺史。又以贪秽被劾，罪未判，遇赦复任。未几而卒。\r\n　　子景翻，幽州司马。\r\n　　双弟观，尚书左外兵郎中、城阳王鸾司马。南征赭阳，先驱而殁。赠通直散骑侍郎，谥曰闵。","c5ec99f0-ae9a-4f97-9f92-79b5f91c87da",{"name":755,"dynasty":36,"tag":78,"biography":75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5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承简","高承简。\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一 列传第一百一：\n　　子承简，少为忠武军部将，后入神策军。以父征刘辟，拜嘉王傅。裴度征淮、蔡，奏承简以本官兼御史中丞，为其军都押衙。淮西平，诏以郾城、上蔡、遂平三县为溵州，治郾城，用承简为刺史。寻转邢州刺史，值观察使责时赋急，承简代数百户出其租。\r\n　　迁宋州刺史，属汴州逐其帅，以部将李絺行帅事。絺遣其将责宋官私财物，承简执而囚之。自是汴使来者，辄系之，一日并出斩于军门之外，威震郡中。及絺兵大至，宋州凡三城，已陷南一城，承简保北两城以拒，凡十余战。会徐州救兵至，絺为汴将李质执之，传送京师，兵围宋者即遁去。授承简检校左散骑常侍、充海沂密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r\n　　俄迁检校工部尚书、义成军节度、郑滑颍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就加检校尚书右仆射。入拜右金吾卫大将军，充右街使。复出为邠宁庆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先是，羌虏多以秋月犯西边，承简请军宁州以备之。因疾，上言乞入觐，即随表诣阙。太和元年八月，行至永寿县传舍卒，赠司空。\r\n　　崇文孙骈，历位崇显，终淮南节度使，自有传。","c621d1a6-e5e0-4d36-8af0-6e84bcc85424",{"name":759,"dynasty":96,"tag":760,"biography":76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6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定子","名臣","高定子。\n宋史卷四百九 列传第一百六十八：\n　　高定子，字瞻叔，利州路提点刑狱兼知沔州稼之弟也。嘉泰二年举进士，授郪县主簿。吴曦畔，乞解官养母，曦诛，摄府事宇文公绍以忠孝两全荐之，调中江县丞。父就养得疾，定子衣不解带者六旬。居丧，哀毁骨立。服除，成都府路诸司辟丹棱令，寻以同产弟魏了翁守眉，改监资州酒务。丁母忧，服除，差知夹江县。\r\n　　前是，酒酤贷秫于商人，定子给钱以籴，且宽榷酤，民以为便。麻菽旧有征，定子悉弛之。会水潦洊饥，贫民竞诉无所于籴，定子曰：\"女毋忧，女第持钱往常所籴家以俟。\"乃发县廪给诸富家，俾以时价粜，至秋而偿，须臾米溢于市。邻邑有争田十余年不决，部使者以属定子，定子察知伪为质剂，其人不伏。定子曰：\"嘉定改元诏三月始至县，安得有嘉定元年正月文书邪？\"两造遂决。四川总领所辟主管文字，同幕有以趣办为能迫促诸郡者，定子白使者斥去之。总领所治利州，倚酒榷以佐军用，吏奸盘错，定子躬自究诘，酒政遂平。后来者复欲增课，定子曰：\"前以吏蠹，亦既革之，今又求益，是再榷也。\"乃止。\r\n　　制置使郑损强愎自用，误谓总领所擅十一州小会子之利，奏请废之，令下，民疑而罢市。定子力争，谓：\"小会子实以代钱，百姓贸易，赖是以权川引，罢则关、陇之民交病，况又隆兴间得旨为之，非擅也。\"乃得存其半。损又欲增总领所盐课，取旧贷军费，定子辨其颠末，损乃释然曰：\"二司相关处，公每明白洞达言之，使人爽然自失。\"寻差知长宁军。长宁地接夷獠，公家百需皆仰淯井盐利，来者往往因以自封殖，制置司又榷入其半。定子至，争于制置使，得蠲重赋。\r\n　　差知绵州。大元兵穿凤州塞，破武休，下兴元，小校张钺以其徒溃入文州，杀守臣杨必复，将自龙趋绵，以闯成都。安抚使黄伯固闻之，亟奏定子兼参议官，措置文、龙备御。定子乃部分诸军扼青塘岭，钺就擒。已而剑南大震，定子语僚吏曰：\"诸君去留不敢拘，若某则守城郭封疆之臣，有死而已。\"戒群胥曰：\"溃军流民不过欲得钱粮尔，吾将尽发吾州之藏与截诸司之纲，为朝廷捍蔽全蜀。我去，听汝等杀我；汝等逃，吾斫汝头矣。\"乃下令招溃卒，人给缗钱五十、米一石，命都监陈训专任接纳。训忽奔告曰：\"诸军虽受招，不肯释甲，奈何？\"定子乃令帐下卒衷甲于两庑以俟，戒毋轻动。俄而诸军盛陈兵以至，吏士皆股栗，定子坐堂上，传令劳苦之，诸军皆拜。定子开谕以理，使还本部，以俟给犒。诸将闻之，亦来上谒，定子复慰安之。因问：\"汝等何为至此？\"皆曰：\"制置使未知存亡，诸军无主。\"定子曰：\"大帅不过暂移治尔，已遣人访所在，苟终不获，我当为汝曹主张。且诸军至此以无粮故，吾州当任供亿。\"又曰：\"敌将复会于此，盍避之？\"定子曰：\"我文官也，不畏死，汝将军也，世世衣食县官，乃欲避敌乎？我是守臣，死则死于此尔。有欲杀太守者，一枪足矣，军器安用多为？今诸军大集，万一敌至，能戮力出战，是汝曹立功报国之机也，不犹愈于深入内郡为罪滋大乎？\"众悦而去。乃遣吏给犒如令，辟寺观祠宇以舍之。\r\n　　亡几何，败将和彦威、陈邦佐、曹篪、张涓、姚承祖等皆集于彰明，剽掠尤甚。彦威遣邦佐入州，大言骇众，谓定子曰：\"知府何不去？和太尉兼两戎司，威权甚重，麾下兵且二万余，欲来驻此，今至矣。\"定子谓曰：\"本州素非备御之地，大将以兵入，欲何为者？第来，吾固有以相待。\"邦佐色沮，乃曰：\"已遣幕府来议。\"至则一游士尔，缪为恭敬，要索甚大。定子答曰：\"军将入吾境，当受吾节制，惟各守纪律，则给以钱粮。若敌至，为国一死，作忠臣孝子，愈于病五日不汗死也。\"幕府莫能对，出彦威符移，有云：\"大府招戢散军，人给钱米若干，今所部不下二万人，愿如数得之。\"定子报曰：\"本州已下此令，何敢食言；但所给者乃溃军就招免罪之人，都统所部非溃也，若以此例相给，其肯受乎？\"彦威得檄甚惭，乃乞别给钱粮以饷军，定子即捐四十万缗与之，仍趣其还戍。盖定子身任两司之责，极其劳勚，以收捕张钺功，进三官，以防遏招收溃兵功，又进一官，进直宝章阁，再任。\r\n　　顷之，召入奏事，吏民追送，莫不流涕；邻郡闻定子至，焚香夹道，举手加额曰：\"微公，吾属涂炭久矣。\"定子之未去郡也，伯兄稼以权利路提刑上印而归，了翁亦至自靖州，过定子于绵，定子为筑棣鄂堂，饮酒赋诗为乐，一时以为美谈。入对，极言时敝。时史弥远执国柄久，故有曰：\"陛下优礼元勋，俾得以弛繁机而养静寿，朝廷得新百度而革因循，不亦善乎？\"既对，人为定子危之，定子曰：\"乖逢得丧，是有命焉，吾得尽言，乃报君职分也。\"越两月，乃迁刑部郎中。弥远没，言之者纷然，识者谓定子先事有言，视诸人为难。\r\n　　寻以直宝谟阁、江南东路转运判官。陛辞，帝曰：\"淮师巡边，卿知之乎？辅车之势，漕运为急，卿是行宜斟酌缓急，以相通融。\"定子因上疏论边事甚周悉，帝嘉纳焉。逾年，召入奏事。会稼死事于沔州，上疏引疾，乞归田里，不许。寻迁军器监，又迁太府少卿，升计度转运副使。有事于明堂，天大雷雨，诏求言，定子反覆论敬惧灾异之意。复召入，迁司农卿兼玉牒所检讨官。\r\n　　入对，言：\"内治不修，外惧不谨，近亲有预政之渐，近习有弄权之渐，小人有复用之渐，国柄有陵夷之渐，士气有委靡之渐，主势有孤立之渐，宗社有阽危之渐。天变日多，地形日蹙。昔有危脉，今有危形；昔有亡理，今有亡证。\"又请明诏沿流帅守将吏，思出奇乘险，求为水陆可进之策。\r\n　　升兼枢密都承旨，又迁太常少卿兼国史院编修官。累言边事，迁起居舍人，寻兼中书舍人，参赞同京湖、江西督视府事，定子亲往周视新城，大犒诸军，激厉守将。迁礼部侍郎，仍兼中书舍人，即军中赐金带。诏以督府事入奏，既至，帝劳问甚渥，特进一官，寻兼崇政殿说书兼直学士院。未几，改侍讲、权礼部尚书，升兼侍读。入奏，言：\"国无仁贤，无礼义，无政事，有类叔世。\"帝竦然。寻兼直学士，修孝宗、宁宗《日历》，书成上进，擢拜翰林学士、知制诰兼吏部尚书，升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赐衣带、鞍马。乞召收李心传卒成四朝志、传。\r\n　　时礼部尚书杜范、吏部侍郎李韶皆以伉直称，或乞身求去，或卧家不出。定子言：\"人主寄耳目者，台谏也，补耳目之所不逮者，法从之论思，百官之轮对，则上必论君德之粹驳，次必言朝政之得失。舍是而使之但言常程，姑应故事，畏缩乎雷霆之威，阿徇乎宰执之好，逊避乎耳目之官，则凡论思等事，皆不必讲矣。宜速返李韶以开不讳之门，勉起杜范以伸敢言之气。\"因乞归田甚力。\r\n　　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寻兼权参知政事。仍旧职，知福州、福建安抚，固辞，提举洞霄宫。因请致仕，不许，改知潭州、湖南安抚大使，力辞，退居吴中，深衣大带，日以著述自娱。以资政殿学士转一官致仕，卒，赠少保。\r\n　　字子作同人书院于夹江，修长兴学，创六先生祠，盖以教化为先务。所著《存著斋文集》、《北门类稿》、《薇垣类稿》、《经说》、《绍熙讲义》、《奏议》、《历官表奏》行世。","c64b2c7a-004e-49ae-9158-09bd03ea9c4e",{"name":764,"dynasty":96,"tag":648,"biography":76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6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觌","高觌，宿州蕲人。\n宋史卷三百一 列传第六十：\n　　高觌，字会之，宿州蕲人。进士起家，为嘉兴县主簿。后以孙奭荐，改秘书省著作佐郎，累迁尚书屯田员外郎、通判泗州。诏定淮南场茶法，觌陈说利害，不报。擢提点利州路刑狱，召为三司户部判官，安抚河北。还，为京西转运使。徙益州。彭州广碛、丽水二峡地出金，宦者挟富人请置场，募人夫采取之。觌曰：\"聚众山谷间，与夷獠杂处，非远方所宜，且得不偿失。\"奏罢之。王蒙正恃章献太后亲，多占田嘉州，诏勿收赋，觌又极论其不可。坐失察嘉州守张约受赇，贬通判杭州，徙知福州。入为三司盐铁判官，历陕西、河北转运使，累迁兵部郎中，复入户部、盐铁为副使，迁右谏议大夫、河东都转运使，加集贤院学士，判尚书刑部，进给事中、知单州，卒。\r\n　　子秉常，为梓州路转运使。","c696721a-2769-47f8-b21e-65d1edab8395",{"name":768,"dynasty":96,"tag":769,"biography":77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7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锡","左拾遗","高锡，河中虞乡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九 列传第二十八：\n　　高锡，字天福，河中虞乡人。家世业儒，幼颍悟，能属文。汉乾祐中，举进士。王晏镇徐州，辟掌书记；留守西洛，又辟河南府推官。坐按狱失实夺官，迁置泾州，会赦得归。周显德初，刘崇入寇，宰相请选将拒之。世宗锐意亲征，破崇高平，诛败将樊爱能等，由是政无大小悉亲决之，不复责成有司。锡徒步诣招谏匦上书，请择贤任官，分治众职，疏奏不报。世宗尝令翰林学士及两省官分撰俳优词，付教坊肄习，以奉游宴。锡复上疏谏。后为蔡州防御推官。\r\n　　宋初，弃官归京师，诣匦上疏，请禁兵器，疏入不报。建隆五年，又以书干宰相范质，质奏用为著作佐郎。明年春，迁监察御史。秋，拜左拾遗、知制诰，加屯田员外郎。\r\n　　乾德初，赐绯。太宗尹京，石熙载在幕中，锡弟铣应进士举，干熙载，望首荐。铣辞艺浅薄，熙载不许，锡深衔之，数于帝前言熙载裨赞无状。帝具以语太宗，且曰：\"当为汝择人代之。\"太宗曰：\"熙载勤于乃职，闻高锡尝求荐其弟，熙载拒之，虑为锡所构。\"帝大悟，虽怒之，未有以发。会使青州，私受节帅郭崇赂遗；又尝致书澧州刺史为僧求紫衣，为人所告。事下御史府核实，责贬莱州司马。遇赦，改均州别驾，移陈州。太平兴国八年，卒。\r\n　　兄子冕。冕字子庄，周显德中，诣阙上书，称旨，擢为谏议大夫。宰相范质以为超擢太过，诏特授将仕郎，守右补阙，赐赉加等。宋初，由膳部都官员外郎累至膳部郎中，出知益州。雍熙二年，卒，年五十。赠右谏议大夫，录其子垂休为固始主簿。","c700fe76-2a33-425b-ac57-918d553ba2be",{"name":167,"dynasty":56,"tag":168,"biography":16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774,"dynasty":96,"tag":775,"biography":77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7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弁","侍御史","高弁，濮州雷泽人。\n宋史卷四百三十二 列传第一百九十一：\n　　高弁字公仪，濮州雷泽人。弱冠，徒步从种放学于终南山，又学古文于柳开，与张景齐名。至道中，以文谒王禹偁，禹偁奇之。举进士，累官侍御史。谏修玉清昭应宫，降知广济军。寻以户部判官试开封府进士，私发糊名，夺二官。稍复知单州、邢州、盐铁判官。河决澶州，请弛堤防，纵水所之，可省民力，且以扼契丹南向。议寝。知陕州，卒。\r\n　　弁性孝友。所为文章多祖《六经》及《孟子》，喜言仁义。有《帝则》三篇，为世所传。与李迪、贾同、陆参、朱頔、伊淳相友善。石延年、刘潜皆其门人也。","c985b56f-6f35-4cdf-abc0-d378df4e2814",{"name":176,"dynasty":21,"tag":177,"biography":17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780,"dynasty":49,"tag":781,"biography":78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78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昌福","进士、节度使","高昌福，中都宛平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八 列传第六十六：\n　　高昌福，中都宛平人。父履，辽御史中丞致仕，太宗闻其名召之，未及入见而卒，特诏昌福释服应举。登天会十年进士第，补枢密院令史。明年，辟元帅府令史。皇统初，宗弼复河南，元帅府治汴，人有疑似被获，皆目为宋谍者，即杀之。昌福谳得其实，释去者甚众。许州都统韩常用法严，好杀人，遣介送囚于汴，或道亡，监吏自度失囚恐得罪，欲尽杀诸囚以灭口。昌福识监吏意，穷竟其状，免死者十七八，而诸吏遂怨昌福，欲构害之。是时方用兵，梁、楚间夜多阴雨，元帅府选人侦宋兵动静，诸吏遣昌福。昌福不辞即行，尽得敌军虚实报元帅府。师还，除震武军节度副使，转行台礼部员外郎。天德间，行台罢，改绛阳军节度副使，入为兵部员外郎，改河间少尹。\r\n　　世宗即位，上书陈便宜事，上披阅再三，因谓侍臣曰：“内外官皆上书言事，可以知人材优劣，不然，朕何由知之。”三除同知东京留守事，治最，迁山东西路转运使、工部尚书，改彰德军节度使。上书言赋税太重，上问翰林学士张景仁曰：“税法比近代为轻，而以为重何也？”景仁曰：“今之税殊轻，若复轻之，国用且不足。”事遂寝。累迁河中尹，致仕，卒。","d8208fb7-b8dc-42d1-b271-f6043afdeab2",{"name":785,"dynasty":296,"tag":786,"biography":78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78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世栻","医学家","高世栻。\n清史稿卷五百二 列传二百八十九：\n　　高世栻，字士宗。与志聪同里。少家贫，读时医通俗诸书，年二十三即出疗病，颇有称。后自病，时医治之，益剧；久之，不药，幸愈。翻然悔曰：“我治人，殆亦如是，是草菅人命也。”乃从志聪讲论轩、岐、仲景之学，历十年，悉窥精奥。遇病必究其本末，处方不同流俗。志聪著本草崇原，未竟，世栻继成之。又注伤寒论。晚著医学真传，示门弟子。自述曰：“医理如剥蕉，剥至无可剥，方为至理。以之论病，大中至正，一定不移。世行分门别类之方书，皆医门糟粕，如薛已、赵献可辈，虽有颖悟变通，非轩、岐、仲景一脉相传之大道。古人云：‘不知十二经络，开口举手便错；不明五运六气，读尽方书无济。病有标有本，求其标，只取本，治千人，无一损。’故示正道，以斥旁门，使学者知所慎。”\r\n　　后有张锡驹，字令韶，亦钱塘人。著伤寒论直解、胃气论，其学本於志聪。","e71159fb-65c2-4e7d-b999-160227d54c9e",{"name":790,"dynasty":249,"tag":791,"biography":79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79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瑶","抗疏直臣","高瑶，闽县人。\n明史卷一百六十四 列传第五十二：\n　　高瑶，字庭坚，闽县人。由乡举为荆门州学训导。成化三年五月抗疏陈十事。其一言：“正统己巳之变，先帝北狩，陛下方在东宫，宗社危如一发。使非郕王继统，国有长君，则祸乱何由平、鉴舆何由返？六七年间，海宇宁谧，元元乐业，厥功不细。迨先帝复辟，贪天功者遂加厚诬，使不得正其终，节惠隮祀，未称典礼。望特敕礼官集议，追加庙号，尽亲亲之恩。”章下，廷议久不决。至十二月始奏：“追崇庙号，非臣下敢擅议，惟陛下裁决。”而左庶子黎淳力争，谓不当复，且言：“瑶此言有死罪二：一诬先帝为不明，一陷陛下于不孝。臣以谓瑶此举，非欲尊郕王，特为群邪进用阶，必有小人主之者。”帝曰：“景泰往过，朕未尝介意，岂臣子所当言？淳为此奏，欲献谄希恩耶？”议遂寝。然帝终感瑶言。久之，竟复郕王帝号。\r\n　　瑶后知番禺县，多异政。发中官韦眷通番事，没其赀钜万于官。眷憾甚，诬奏于朝。瑶及布政使陈选俱被逮，士民泣送者塞道。瑶竟谪戍永州。释还，卒。\r\n　　黎淳，华容人。天顺元年进士第一。官至南京礼部尚书，颇有名誉。其与瑶争郕王庙号也，专欲阿宪宗意，至以昌邑、更始比景帝，为士论所薄。当成化时，言路大阻，给事、御史多获谴。惟瑶以卑官建危议，卒无罪。时皆称帝盛德云。\r\n　　又有虎臣者，麟游人。成化中贡入太学。上言天下士大夫过先圣庙，宜下舆马。从之。省亲归，会陕西大饥，巡抚郑时将请振，臣赍奏行，陈饥歉状，词激切，大获振贷。已，上言：“臣乡比岁灾伤，人相食，由长吏贪残，赋役失均。请敕有司审民户，编三等以定科徭。”从之。孝宗践阼，将建棕棚万岁山，备登眺。臣抗疏切谏。祭酒费訚惧祸及，锒铛絷臣堂树下。俄官校宣臣至左顺门，传旨慰谕曰：“若言是，棕棚已毁矣。”訚大惭，臣名遂闻都下。顷之，命授七品官，乃以为云南柷嘉知县，卒官。","e7f831b9-299f-4bb5-a78f-81b3f553da60",{"name":795,"dynasty":296,"tag":796,"biography":79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79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天爵","知府、忠烈","高天爵，汉军镶白旗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八 列传二百七十五：\n　　高天爵，字君宠，汉军镶白旗人，后改隶镶黄旗。由荫生於顺治四年任山东高苑县知县，累官至江西建昌府知府。先是广昌山贼踞羊石、滴水二砦为巢穴，官军仰攻，辄为滚木礧石所伤，罢攻，招降，贼佯就抚，仍伺隙煽乱。官军毙之狱，馀贼益负固。適风雨交作，漂流树木，冲断桥梁，贼保巢不出。天爵会巡道参将出不意直捣之，擒斩，尽毁其巢。\r\n　　耿精忠据闽叛，纵党入江西，犯建昌，时天爵已擢两淮盐运使，或劝之速行，天爵以“守此土十六年，虽受代，不可遽离”答之，率家丁数十人御贼万年桥。城守副将赵印已降贼，乘天爵力战，从后缚之，献贼，载送入闽，再四诱降，不屈，囚之。越岁馀，与副将王进，武举胡守谦，把总杨起鹏、姜山等同谋，遣千总徐得功出仙霞岭迎大军入关，阴结死士为内应。贼党侦而讦之，十五年九月四日遇害。\r\n　　后以福建巡抚卞永誉请，以天爵与原任福宁总兵吴万福、福州府知府王之仪、邵武府知府张瑞午、建宁府同知喻三畏、邵武府同知高举、侯官县知县刘嘉猷、尤溪县知县李埙、福州城守千总廖有功等合建一祠於省城西门外，复以子其佩请扁，书“荩忱义烈”四字以额其家祠。长子其位自有传。","ef838d13-ed63-47d0-a952-441689e07645",{"name":800,"dynasty":296,"tag":447,"biography":80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80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谦","高谦，湖南沅江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六 列传二百八十三：\n　　高谦，字敬亭，湖南沅江人。同治季年，从左宗棠度陇司书记，以劳保县丞，发安徽。光绪八年，宗棠督两江，委谦淮北督销分局，连任十有七年，盐商馈遗皆不受；受代，典衣裘而行：商民颂之。三十三年，补安徽阜阳县丞，清严不妄入民间一钱，知县有过举，辄阴为规正，民尤爱戴之。宣统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安庆变作，变兵旋入阜阳，左右劝谦引避，厉声斥曰：“名位虽卑，大节不易，吾岂苟活者耶？”即夕饮鸩自尽。凌晨家人入视，则衣冠端坐，气绝，面如生，年七十有四。民闻之，皆走哭，议立祠祀之，因乱未果。","efff45d3-4096-4264-bf2c-65f8bd40393a",{"name":804,"dynasty":249,"tag":805,"biography":80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80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倬","刑部尚书","高倬，忠州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五 列传第一百六十三：\n　　高倬，字枝楼，忠州人。天启五年进士。除德清知县，调金华。崇祯四年，征授御史。蓟辽总督曹文衡与总监邓希诏相讦奏。诏殚力干济，以副委任。倬乃上疏言：“文衡肮脏成性，必不能仰鼻息于中官；希诏睚眦未忘，何能化戈矛为同气。封疆事重，宜撤希诏安文衡心。若文衡不足用，宜更置，勿使中官参之。诸边镇臣如希诏不少，使人效希诏，督抚之展布益难。即诸边督抚如文衡亦不少，使人效文衡，将边事之废坏愈甚。”疏入，贬一秩视事。巡视草场，坐失火下吏。廷臣申救，不纳。逾年热审，给事中吴甘来以为言，始释归。起上林署丞，稍迁大理右寺副。\r\n　　十一年五月，火星逆行，诏修省。倬以近者刑狱滋繁，法官务停阁，请敕诸司克期奏报，大者旬，小者五日。其奉旨覆谳者，或五日三日，务俾积案尽疏，囹圄衰减。帝为采纳。屡迁南京太仆卿。太仆故驻滁州，滁为南都西北门户。请募州人为兵，保障乡土，从之。十六年二月擢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其秋，操江改任武臣刘孔昭，召倬别用，未赴而京师陷。\r\n　　福王立南京，拜倬工部右侍郎。御用监内官请给工料银，置龙凤几榻诸器物及宫殿陈设金玉诸宝，计赀数十万，倬请裁省。光禄寺办御用器至万五千七百有奇，倬又以为言。皆不纳。明年二月，由左侍郎拜刑部尚书。国破，倬投缳死。\r\n　　是时，大臣殉难者：倬与张捷、杨维垣、庶僚则有黄端伯、刘成治、吴嘉胤、龚廷祥。","f3915568-185f-44f0-8c4e-d3ac2c94c2a1",{"name":809,"dynasty":43,"tag":810,"biography":81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0,"id":81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保宁","营州刺史","高保宁，代人。\n北齐书卷四十一 列传第三十三：\n　　高保宁，代人也，不知其所从来。武平末，为营州刺史，镇黄龙，夷夏重其威信。周师将至邺，幽州行台潘子晃下黄龙兵，保宁率骁锐并契丹、靺羯万馀骑将赴救。至北平，知子晃已发蓟，又闻邺都不守，便归营。周帝遣使招慰，不受敕书。范阳王绍义在突厥中，上表劝进，范阳署保宁为丞相。及卢昌期据范阳城起兵，保宁引绍义集夷夏兵数万骑来救之。至潞河，知周将宇文神举已屠范阳，还据黄龙，竟不臣周。","f5ba6bf2-e853-4c05-81df-37c416fcd003",{"name":814,"dynasty":36,"tag":815,"biography":81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81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少逸","给事中","高少逸。\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一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少逸，长庆末为侍御史，坐弟元裕贬官，左授赞善大夫，累迁左司郎中。元裕为中丞，少逸迁谏议大夫，代元裕为侍讲学士。兄弟迭处禁密，时人荣之。会昌中，为给事中，多所封奏。大中初，检校礼部尚书、华州刺史、潼关防御、镇国军使。入为左散骑常侍、工部尚书，卒。\r\n　　元裕子璩，登进士第。大中朝，由内外制历丞郎，判度支。咸通中，守中书侍郎、平章事。","f5e9b3ab-f0c4-46f2-a06f-951d22c3a94e",{"name":181,"dynasty":49,"tag":182,"biography":18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8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186,"dynasty":162,"tag":187,"biography":18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8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821,"dynasty":162,"tag":144,"biography":82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82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睿","高睿。\n元史卷一百二十五 列传第十二：\n　　睿，资廪直亮，智耀之北使也，携之以行。及卒，帝问其子安在，近臣以睿见，时年十六。授符宝郎，出入禁闼，恭谨详雅。久之，授唐兀卫指挥副使，历翰林待制、礼部侍郎。除嘉兴路总管，境内有宿盗，白昼掠民财，捕者积十数辈莫敢近。睿下令，不旬日，生擒之，一郡以宁。擢江东道提刑按察使，部内草窃陆梁，声言围宣城。郡将怯懦，城门不开，睿召责之曰：“寇势方炽，官先示弱，民何所凭？”即命密治兵卫，而洞开城门，听民出入贸易自便。既而寇以有备，不敢进，遂讨平之。除同佥行枢密院事，迁浙西道肃政廉访使。盐官州民，有连结党与，持郡邑短长，其目曰十老，吏莫敢问，睿悉按以法，阖境快之。拜江南行台侍御史，进御史中丞，除淮东道肃政廉访使。盗窃真州库钞三万缗，有司大索，追逮平民数百人，吏因为奸利，睿躬自详谳而得其情，即纵遣之。未几，果得真盗。复拜南台御史中丞，务持大体，有儒者之风焉。延祐元年卒，年六十有六。累赠推忠佐理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宁国公，谥贞简。\r\n　　子纳麟，官至太尉、江南诸道行御史台大夫。","fccc910a-9046-4619-997a-c1e4790603d7",{"name":825,"dynasty":249,"tag":826,"biography":82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828,"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4,"id":82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其勋","参将","高其勋。\n明史卷二百九十五 列传第一百八十三：\n　　高其勋，字懋功。初袭千户，后举武乡试，为黔国公标下中军。吾必奎反，擢参将，守御武定。及沙定洲再反，分兵来攻。固守月余，城陷，衣冠望北拜，服毒死。\r\n　　时有陈正者，世为大理卫指挥，未嗣职。沙贼陷城，督众巷战，手馘数贼而死。\r\n　　王承宪者，袭祖职为楚雄卫指挥，擢游击，为副使杨畏知前锋。定洲来攻，凡守御备悉，畏知深倚之。贼去复至，承宪偕土官那龠等出城冲击，贼皆披靡，俄为流矢所中死。弟承瑱力战死，一军尽殁。\r\n　　贼进围大理时，太和县丞王士杰佐上官毕力捍御，城陷，死城上。同死者，大理府教授段见锦、经历杨明盛及子一甲、司狱魏崇治。而故永昌府同知萧时显，解任，以道阻，寓居大理，亦自经。\r\n　　士人同死者，举人则高拱极投池死，杨士俊同母妻妹自焚死。诸生则尹梦旗、梦符、冯大成倡义助守，骂贼死，杨宪偕妻女、子妇、侄女、孙女、弟妇一门自焚死。杨｛孙心｝既死复苏，妻竟死。人称太和节义为独盛云。\r\n　　单国祚者，会稽人，为通海典史。城陷，握印坐堂上，骂贼被杀，印犹在握。县人葬之诸葛山下。",4,"335650ec-86e4-4cfc-ac9e-97407066837f",{"name":831,"dynasty":296,"tag":832,"biography":83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834,"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83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高均儒","廪贡生","高均儒。\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 列传二百六十七：\n　　均儒，字伯平。廪贡生。性狷介，严取与之节。治三礼主郑氏。尤服膺宋儒，见文士荡行检者则绝之如雠，人苦其难近。著续东轩集。",2,"eb30ec02-5d55-43f5-b40a-ad97865f0f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