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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一百七：\n　　陆费墀，字丹叔，浙江桐乡人。陆费为複姓。墀，乾隆三十一年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充四库全书馆总校，用昀、锡熊例，擢侍读。累迁礼部侍郎。书有譌谬，上谓昀、锡熊、墀专司其事，而墀咎尤重。文澜、文汇、文宗三阁书面叶木匣，责墀出资装治。仍下吏议，夺职。旋卒。上命籍墀家，留千金赡其孥，馀充三阁装治之用。","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99%86&page=1&limit=2000",5,"0c0ef086-0e6a-48d5-bbf5-e4b38b220aef","陆",{"name":29,"dynasty":21,"tag":30,"biography":3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2,"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陆圻","三陆之一","陆圻，钱塘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陆圻，字丽京，钱塘人。少与弟堦、培以文学、志行见重於时，称曰“三陆”。所为诗号西陵体。性颖异，善思误书。尝读韩非子“一从而咸危”，曰：“是‘一徙而成邑’也。”戏令他人射覆，不得，惟弟廷中之。平生不喜言人过，有语及者，辄曰：“吾与汝，姑自淑。”庄廷鑨史祸作，圻坐逮。以先尝具状自陈，事得白，叹曰：“今幸得不死，奈何不以馀年学道耶！”亲殁，遂弃家远游，不知所终。子寅，成进士。往来万里，寻父不得，竟悒悒以死，时称其孝。培死甲申之难。","2fa2c39c-8931-44fb-b183-c1797dc0b2a8",{"name":34,"dynasty":35,"tag":36,"biography":37,"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陆光祖","明朝","吏部尚书","陆光祖，平湖人。\n明史卷二百二十四 列传第一百十二：\n　　陆光祖，字与绳，平湖人。祖淞，父杲，皆进士。淞，光禄卿。杲，刑部主事。光祖年十七，与父同举于乡。寻登嘉靖二十六年进士，除浚县知县。兵部尚书赵锦檄畿辅民筑塞垣，光祖言不便。锦怒，劾之。光祖言于巡抚，请输雇值，民乃安。郡王夺民产，光祖裁以法。\r\n　　迁南京礼部主事，请急归。补祠祭主事，历仪制郎中。严讷为尚书，雅重光祖，议无不行。及讷改吏部，调光祖验封郎中，改考功。王崇古、张瀚、方逢时、王一鹗挂物议，力雪之。既而改文选，益务汲引人才，登进耆硕几尽。又破格擢廉能吏王化、江东、邵元善、张泽、李珙、郭文通、蔡琮、陈永、谢侃。或由乡举贡士，或起自书吏。由是下僚竞劝，讷亦推心任之，故光祖得行其志。左侍郎朱衡衔光祖，有后言，御史孙丕扬遂以专擅劾光祖。时已迁太常少卿，坐落职闲住。\r\n　　大学士高拱掌吏部，谋倾徐阶。阶宾客皆避匿，光祖独为排解。及拱罢，杨博代为吏部，义之，特起南京太仆少卿。未上，擢本寺卿。又就进大理卿。半道丁父艰。万历五年，起故官。张居正以夺情杖言者，光祖遗书规之。及王用汲劾居正，居正将中以危祸，光祖时入为大理卿，力解得免。居正与光祖同年相善，欲援为助，光祖无诡随。及迁工部右侍郎，以议漕粮改折忏居正，御史张一鲲论之，光祖遽引归。\r\n　　十一年冬，荐起南京兵部右侍郎。甫旬日，召为吏部。悉引居正所摈老成人，布九列。李植、江东之力求居正罪，光祖言居正辅翼功不可泯，与言路左。植辈以丁此吕故攻尚书杨巍，光祖右巍诋言者。言者遂群攻光祖，乃由左侍郎出为南京工部尚书。御史周之翰劾光祖附宗人炳得清华，帝不问。御史杨有仁遂劾光祖受赇请属，巍力保持之，事得寝，光祖竟引疾去。\r\n　　十五年，起南京刑部尚书，就改吏部。率同官劾东厂太监张鲸，且乞宥李沂。已，言国本未定，由鲸构谋，请除之以安宗社。及帝召还鲸，复率同官极谏。入为刑部尚书。帝尝书其名御屏。吏部尚书宋纁卒，遂用光祖代，而以赵锦代光祖。御史王之栋言二人不当用。帝怒，贬之栋杂职。时部权为内阁所夺，纁力矫之，遂遭挫，光祖不为慑。尝以事与大学士申时行迕。时行不悦，光祖卒无所徇。时行谢政，特旨用赵志皋、张位，时行所密荐也。光祖言，辅臣当廷推，不当内降。帝命不为后例。\r\n　　二十年，大计外吏，给事中李春开、王遵训、何伟、丁应泰，御史刘汝康皆先为外吏，有物议，悉论黜之。又举许孚远、顾宪成等二十二人，时论翕然称焉。顷之，以推用饶伸、万国钦忏旨，文选郎王教以下尽逐。光祖谓事由己，引罪乞休，为郎官祈宥，不许。及会推阁臣，廷臣循故事，首光祖名。诏报曰：“卿前请廷推，推固宜首卿。”光祖知不能容，日怀去志。无何，以王时槐、蔡悉、王樵、沈节甫老成魁艾，特推荐之，给事中乔胤遂劾光祖及文选郎邹观光。光祖遂力求去，许驰驿。在籍五年卒。赠太子太保，谥庄简。\r\n　　光祖清强有识，练达朝章。每议大政，一言辄定。初官礼部，将擢尚宝少卿，力让时槐。丕扬劾罢光祖，后再居吏部，推毂之甚力。赵用贤、沈思孝以论此吕事与光祖左，后亦数推挽之。御史蔡时鼎、陈登云尝劾光祖，光祖引登云为知己。时鼎视鹾两淮，以建言罢，商人讦于南刑部，光祖时为尚书，雪其诬，罪妄诉者。人服其量。",6,"391fbf51-d422-44a6-99db-14feeab2e844",{"name":41,"dynasty":42,"tag":43,"biography":4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4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6,"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陆贽","唐朝","宰相","陆贽，苏州嘉兴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九 列传第八十九：\n　　陆贽，字敬舆，苏州嘉兴人。父侃，溧阳令，以贽贵，赠礼部尚书。贽少孤，特立不群，颇勤儒学。年十八登进士第，以博学宏词登科，授华州郑县尉。罢秩，东归省母，路由寿州，刺史张镒有时名，贽往谒之。镒初不甚知，留三日，再见与语，遂大称赏，请结忘年之契。及辞，遗贽钱百万，曰：\"愿备太夫人一日之膳。\"贽不纳，唯受新茶一串而已，曰：\"敢不承君厚意。\"又以书判拔萃，选授渭南县主簿，迁监察御史。德宗在东宫时，素知贽名，乃召为翰林学士，转祠部员外郎。贽性忠尽，既居近密，感人主重知，思有以效报，故政或有缺，巨细必陈，由是顾待益厚。\r\n　　建中四年，朱泚谋逆，从驾幸奉天。时天下叛乱，机务填委，征发指踪，千端万绪，一日之内，诏书数百。贽挥翰起草，思如泉注，初若不经思虑，既成之后，莫不曲尽事情，中于机会；胥吏简札不暇，同舍皆伏其能。转考功郎中，依前充职。尝启德宗曰：\"今盗遍天下，舆驾播迁，陛下宜痛自引过，以感动人心。昔成汤以罪己勃兴，楚昭以善言复国。陛下诚能不吝改过，以言谢天下，使书诏无忌，臣虽愚陋，可以仰副圣情，庶令反侧之徒，革心向化。\"德宗然之。故奉天所下书诏，虽武夫悍卒，无不挥涕感激，多贽所为也。\r\n　　其年冬，议欲以新岁改元。而卜祝之流，皆以国家数钟百六，凡事宜有变革，以应时数。上谓贽曰：\"往年群臣请上尊号'圣神文武'四字，今缘寇难，诸事并宜改更，众欲朕旧号之中更加一两字，其事何如？\"贽奏曰：\"尊号之兴，本非古制。行于安泰之日，已累谦冲；袭乎丧乱之时，尤伤事体。今者銮舆播越，未复宫闱，宗社震惊，尚愆禋祀，中区多梗，大憝犹存。此乃人情向背之秋，天意去就之际，陛下宜深自惩励，收揽群心，痛自贬损，以谢灵谴，不可近从末议，重益美名。\"帝曰：\"卿所奏陈，虽理体甚切，然时运必须小有改迹，亦不可执滞，卿更思量。\"贽曰：\"古之人君称号，或称皇称帝，或称王，但一字而已。至暴秦，乃兼皇帝二字，后代因之。及昏僻之君，乃有圣刘、天元之号。是知人主轻重，不在自称，崇其号无补于徽猷；损其名不伤其德美。然而损之有谦光稽古之善，崇之获矜能纳谄之讥，得失不侔，居然可辨。况今时遭迍否，事属倾危，尤宜惧思，以自贬抑。必也俯稽术数，须有变更。与其增美称而失人心，不若黜旧号以祗天戒。天时人事，理必相符，人既好谦，天亦助顺。陛下诚能断自宸鉴，焕发德音，引咎降名，深示刻责，惟谦与顺，一举而二美从之。\"德宗从之，但改兴元年号而已。\r\n　　初，德宗仓皇出幸，府藏委弃，凝冽之际，士众多寒，服御之外，无尺缣丈帛。及贼泚解围，诸藩贡奉继至，乃于奉天行在贮贡物于廊下，仍题曰\"琼林\"、\"大盈\"二库名。贽谏曰：\r\n　　\"琼林\"、\"大盈\"，自古悉无其制，传诸耆旧之说，皆云创自开元。贵臣贪权，饰巧求媚，乃言：\"郡邑贡赋所用，盍各区分：赋税当委于有司，以给经用；贡献宜归于天子，以奉私求。\"玄宗悦之。新是二库，荡心侈欲，萌柢于兹，迨乎失邦，终以饵寇。《记》曰：\"货悖而入，必悖而出。\"岂其效欤！\r\n　　陛下嗣位之初，务遵理道，敦行俭约，斥远贪饕。虽内库旧藏，未归太府，而诸方曲献，不入禁闱，清风肃然，海内丕变。近以寇逆乱常，銮舆外幸，既属忧危之运，宜增儆励之诚。臣昨奉使军营，出经行殿，忽睹右廓之下，榜列二库之名，戄然若惊，不识所以。何者？天衢尚梗，师旅方殷，痛心呻吟之声，噢咻未息；忠勤战守之效，赏赉未行。诸道贡珍，遽私别库，万目所视，孰能忍情？窃揣军情，或生觖望，或忿形谤讟，或丑肆讴谣，颇含思乱之情，亦有悔忠之意。是知氓俗昏鄙，识昧高卑，不可以尊极临，而可以诚义感。\r\n　　顷者六师初降，百物无储，外扞凶徒，内防危堞，昼夜不息，殆将五旬。冻饿交侵，死伤相枕，毕命同力，竟夷大艰。良以陛下不厚其身，不私其欲，绝甘以同卒伍，辍食以啖功劳。无猛制人而不携，怀所感也；无厚赏士而不怨，悉所无也。今者攻围已解，衣食已丰，而谤讟方兴，军情稍沮，岂不以勇夫常性，嗜货矜功，其患难既与之同忧，而好乐不与之同利，苟异恬默，能无怨咨！此理之常，故不足怪。《记》曰：\"财散则民聚。\"岂其效欤！陛下天资英圣，见善必迁，是将化蓄怨为衔恩，反过差为至当，促殄遗寇，永垂鸿名，大圣应机，固当不俟终日。\r\n　　上嘉纳之，令去其题署。\r\n　　兴元元年，李怀光异志已萌，欲激怒诸军，上表论诸军衣粮薄，神策衣粮厚，厚薄不均，难以驱战，意在挠沮进军。李晟密奏，恐其有变，上忧之，遣贽使怀光军宣谕。使还，贽奏事曰：\r\n　　贼泚稽诛，保聚宫苑，势穷援绝，引日偷生。怀光总仗顺之军，乘制胜之气，鼓行芟翦，易若摧枯。而乃寇奔不追，师老不用，诸帅每欲进取，怀光辄沮其谋。据兹事情，殊不可解。陛下意在全护，委曲听从，观其所为，亦未知感。若不别为规略，渐相制持，唯以姑息求安，终恐变故难测。此诚事机危迫之秋也，故不可以寻常容易处之。\r\n　　今李晟奏请移军，适遇臣衔命宣慰，怀光偶论此事，臣遂泛问所宜，怀光乃云：\"李晟既欲别行，某亦都不要藉。\"臣犹虑有翻覆，因美其军强盛。怀光大自矜夸，转有轻晟之意。臣又从容问云：\"昨发离行在之日，未知有此商量；今日从此却回，或恐圣旨顾问，事之可否，决定何如？\"怀光已肆轻言，不可中变，遂云：\"恩命许去，事亦无妨。\"要约再三，非不详审，虽欲追悔，固难为词。伏望即以李晟表出付中书，敕下依奏，别赐怀光手诏，示以移军事由。其手诏大意云：\"昨得李晟奏，请移军城东以分贼势。朕缘未知利害，本欲委卿商量，适会陆贽从彼宣慰回，云见卿论叙军情，语及于此，仍言许去，事亦无妨，遂敕本军允其所请。卿宜授以谋略，分路夹攻，务使叶齐，克平寇孽。\"如此词婉而直，理当而明，虽蓄异端，何由起怨？\r\n　　臣初奉使谕旨，本缘粮料不均，偶属移军，事相谐会。又幸怀光诡对，且无阻绝之言，机宜合并。若有幽赞，一失其便，后何可追，幸垂裁察！\r\n　　德宗初望怀光回意破贼，故晟屡奏移军不许；及贽缕陈怀光反状，乃可晟之奏，遂移军东渭桥。而鄜坊节度李建徽、神策行营阳惠元犹在咸阳，贽虑怀光并建徽等军，又奏曰：\r\n　　怀光当管师徒，足以独制凶寇，逗留未进，抑有他由。所患太强，不资傍助。比者又遣李晟、李建徽、阳惠元三节度之众附丽其营，无益成功，只忧生事。何则？四军悬垒，群帅异心，论势力则悬绝高卑，据职名则不相统属。怀光轻晟等兵微位下，而忿其制不从心。晟等疑怀光养寇蓄奸，而怨其事多陵己。端居则互防飞谤，欲战则递恐分功，龃龉不和，嫌衅遂构，俾之同处，必不两全。强者恶积而后亡，弱者势危而先覆，覆亡之祸，翘足可期。旧寇未平，新患方起，忧叹所切，实堪疚心。太上消慝于未萌，其次救失于始兆，况乎事情已露，祸难垂成，委而不谋，何以制乱？李晟见机虑变，先请移军就东，建徽、惠元，势转孤弱，为其吞噬，理在必然。他日虽有良图，亦恐不能自拔，拯其危急，唯在此时。今因李晟愿行，便遣合军同往，托言晟兵素少，虑为贼泚所邀，藉此两军，迭为掎角。仍先谕旨，密使促装，诏书至营，即日进路。怀光意虽不欲，然亦计无所施。是谓先人有夺人之心，疾雷不及掩耳者也。\r\n　　夫制军驭将，所贵见情，离合疾徐，各有宜适。当离者合之则召乱，当合者离之则寡功；当疾而徐则失机，当徐而疾则漏策。得其要，契其时，然后举无败谋，措无危势。而今者屯兵而不肯为用，聚将而罔能叶心，自为鲸鲵，变在朝夕。留之不足以相制，徒长历阶；析之各竞于擅能，或成勋绩。事有必应，断无可疑。\r\n　　德宗曰：\"卿之所料极善。然李晟移军，怀光心已惆怅，若更遣建徽、惠元就东，则使得为词。且俟旬时。\"晟至东渭桥，不旬日，怀光果夺两节度兵，建徽单骑遁而获免，惠元中路被执，害之。报至行在，人情大恐。翌日，移幸山南。贽练达兵机，率如此类。\r\n　　二月，从幸梁州，转谏议大夫，依前充学士。先是，凤翔衙将李楚琳乘泾师之乱，杀节度使张镒，归款朱泚。及奉天解围，楚琳遣使贡奉，时方艰阻，不获已，命为凤翔节度使。然德宗忿其弑逆，心不能容，才至汉中，欲令浑瑊代为节度。贽谏曰：\"楚琳之罪，固不容诛，但以乘舆未复，大憝犹存，勤王之师，悉在畿内，急宣速告，晷刻是争。商岭则道迂且遥，骆谷复为贼所扼，仅通王命，唯在褒斜，此路若又阻艰，南北便成隔绝。以诸镇危疑之势，居二逆诱胁之中，恟々群情，各怀向背。贼胜则往，我胜则来，其间事机，不容差跌。傥楚琳发憾，公肆猖狂，南塞要冲，东延巨猾，则我咽喉梗而心膂分矣，其势岂不病哉！\"上释然开悟，乃善待楚琳使，优诏安慰其心。\r\n　　德宗至梁，欲以谷口已北从臣赐号曰\"奉天定难功臣\"，谷口已南随扈者曰\"元从功臣\"，不选朝官，一例俱赐。贽奏曰：\"破贼扞难，武臣之效。至如宫闱近侍，班列员僚，但驰走从行而已，忽与介胄奋命之士，俱号功臣，伏恐武臣愤惋。\"乃止。\r\n　　李晟既收京城，遣中使宣付翰林院具录先散失宫人名字，令草诏赐浑瑊，遣于奉天寻访，以得为限，仍量与资粮送赴行在。贽不时奉诏，进状论之曰：\r\n　　顷以理道乖错，祸乱荐钟，陛下思咎惧灾，裕人罪己，屡降大号，誓将更新。天下之人，垂涕相贺，惩忿释怨，煦仁戴明，毕力同心，共平多难。止土崩于绝岸，收版荡于横流，殄寇清都，不失旧物。实由陛下至诚动于天地，深悔感于神人，故得百灵降康，兆庶归德。苟不如此，自古何尝有捐弃宫阙，失守宗祧，继逆于赴难之师，再迁于蒙尘之日，不逾半岁，而复兴大业者乎！\r\n　　今渠魁始平，法驾将返，近自郊甸，远周寰瀛，百役疲瘵之氓，重战伤残之卒，皆忍死扶病，倾耳耸肩，想闻德声，翘望圣泽。陛下固当感上天悔祸之眷，荷列祖垂裕之休，念将士锋刃之殃，愍黎元涂炭之酷。以致寇为戒，以居上为危，以务理为忧，以复宫为急。损之又损，尚惧汰侈之易滋；艰之惟艰，犹患戒慎之难久。谋始尽善，克终已稀；始而不谋，终则何有！夫以内人为号，盖是中壶末流。天子之尊，富有宫掖，如此等辈，固繁有徒，但恐伤多，岂忧乏使！翦除元恶，曾未浃辰，奔贺往来，道途如织。何必自亏君德，首访妇人，又令资装速赴行在！万目阅视，众口流传，恐非所以答庆赖之心，副惟新之望也。\r\n　　夫事有先后，义有重轻，重者宜先，轻者宜后。武王克殷，有未及下车而为之者，有下车而为之者，盖美其不失先后之宜也。自翠华播越，万姓靡依，清庙震惊，三时乏祀，当今所务，莫大于斯。诚宜速遣大臣，驰传先往，迎复神主，修整郊坛，展禋享之仪，申告谢之意。然后吊恤死义，慰犒有功，绥辑黎蒸，优问耆耋。安定反侧，宽宥胁从；宣畅郁堙，褒奖忠直；官失职之士，复废业之人。是皆宜先，不可后也。至如崇饰服器，缮缉殿台，备耳目之娱，选巾栉之侍，是皆宜后，不可先也。\r\n　　散失内人，已经累月，既当离乱之际，必为将士所私。其人若稍有知，不求当自陈献；其人若甚无识，求之适使忧虞。自因寇乱丧亡，颇有大于此者，一闻搜索，怀惧必多；余孽尚繁，群情未一，因而善抚，犹恐危疑，若又惧之，于何不有！昔人所以掩绝缨而饮盗马者，岂必忘其情爱，盖知为君之体然也。以小妨大，明者不为。天下固多亵人，何必独在于此。所令撰赐浑瑊诏书，未敢顺旨。\r\n　　帝遂不降诏，但遣使而已。\r\n　　德宗还京，转中书舍人，学士如故。初，贽受张镒知，得居内职；及镒为卢杞所排，贽常忧惴；及杞贬黜，始敢上书言事。德宗好文，益深顾遇。奉天解围后，德宗言及违离宗庙，呜咽流涕曰：\"致寇之由，实朕之过。\"贽亦流涕而对曰：\"臣思致今日之患者，群臣之罪也。\"贽意盖为卢杞、赵赞等也。上欲掩杞之失，则曰：\"虽朕德薄，致兹祸乱，亦运数前定，事不由人。\"贽又极言杞等罪状，上虽貌从，心颇不说。吴通微兄弟俱在翰林，亦承德宗宠遇，文章才器不迨贽；而能交结权幸，共短贽于上前。故刘从一、姜公辅自卑品苍黄之中，皆登辅相；而贽为朋党所挤，同职害其能，加以言事激切，动失上之欢心，故久之不为辅相。其于议论应对，明练理体，敷陈剖判，下笔如神，当时名流，无不推挹。\r\n　　贞元初，李抱真入朝，从容奏曰：\"陛下幸奉天、山南时，赦书至山东，宣谕之时，士卒无不感泣。臣即时见人情如此，知贼不足平也。\"\r\n　　时贽母韦氏在江东，上遣中使迎至京师，搢绅荣之。俄丁母忧，东归洛阳，寓居嵩山丰乐寺。藩镇赙赠及别陈饷遗，一无所取。与韦皋布衣时相善，唯西川致遗，奏而受之。贽父初葬苏州，至是欲合葬。上遣中使护其柩车至洛，其礼遇如此。免丧，权知兵部侍郎，依前充学士。申谢日，贽伏地而泣，德宗为之改容叙慰。恩遇既隆，中外属意为辅弼，而宰相窦参素忌贽，贽亦短参之所为，言参黩货，由是与参不平。\r\n　　七年，罢学士，正拜兵部侍郎，知贡举。时崔元翰、梁肃文艺冠时，贽输心于肃。肃与元翰推荐艺实之士，升第之日，虽众望不惬，然一岁选士，才十四五，数年之内，居台省清近者十余人。\r\n　　八年四月，窦参得罪，以贽为中书侍郎、门下同平章事。贽久为邪党所挤，困而得位，意在不负恩奖，悉心报国，以天下事为己任。上即位之初，用杨炎、卢杞秉政，树立朋党，排摈良善，卒致天下沸腾，銮舆奔播。惩是之失，贞元已后，虽立辅臣，至于小官除拟，上必再三详问，久之方下。及贽知政事，请许台省长官自荐属官，仍保任之，事有旷败，兼坐举主。上许之，俄又宣旨曰：\"外议云：'诸司所举，多引用亲党，兼通赂遗，不得实才。'此法行之非便，今后卿等宜自选择，勿用诸司延荐。\"贽论奏曰：\r\n　　臣实顽鄙，一无所堪，猥蒙任使，待罪宰相。虽怀窃位之惧，且乏知人之明，自揣庸虚，终难上报。唯知广求才之路，使贤者各以汇征；启至公之门，令职司皆得自达。既蒙允许，即宜宣行。南宫举人，才至十数，或非台省旧吏，则是使府佐僚，累经荐延，多历事任。论其资望，既不愧于班行；考其行能，又未闻于阙败。遽以腾口，上烦圣聪，道之难行，亦可知矣！\r\n　　陛下勤求理道，务徇物情，因谓举荐非宜，复委宰臣拣择。其为崇任辅弼，博采舆词，可谓圣德之盛者。然于委任责成之道，听言考实之方，闲邪存诚，犹恐有阙。陛下既纳臣言而用之，旋闻横议而止之，于臣谋不责成，于横议不考实，此乃谋失者得以辞其罪，议曲者得以肆其诬。率是而行，触类而长，固无必定之计，亦无必实之言。计不定则理道难成，言不实则小人得志。国家之病，常必由之。昔齐桓公问管仲害霸之事，对曰：\"得贤不能任，害霸也；用而不能终，害霸也；与贤人谋事，而与小人议之，害霸也。\"为小人者，不必悉怀险诐，故覆邦家。盖以其意性回邪，趣向狭促，以沮议为出众，以自异为不群，趋近利而昧远图，效小信而伤大道，况又言行难保，恣其非心者乎！\r\n　　伏以宰辅，常制不过数人，人之所知，固有限极，不有遍谙诸士，备阅群才。若令悉命群官，理须展转询访，是则变公举为私荐，易明易攵为暗投。傥如议者之言，所举多有情故，举于君上，且未绝私；荐于宰臣，安肯无诈！失人之弊，必又甚焉。所以承前命官，罕有不涉私谤，虽则秉钧不一，或自行情，亦由私访所亲，转为所卖。其弊非远，圣鉴明知。今又将徇浮言，专任宰臣除吏，宰臣不遍谙识，踵前须访于人。若访亲朋，则是悔其覆车，不易故辙；若访于朝列，则是求其私荐，不如公举之愈也。二者利害，惟陛下更详择焉。恐不如委任长官，慎拣僚属，所拣既少，所求亦精，得贤有鉴识之名，失实当暗谬之责。人之常性，莫不爱身，况于台省长官，皆是当朝华选，孰肯徇私妄举，以伤名取责者耶！所谓台省长官，即仆射、尚书、左右丞、侍郎及御史大夫、中丞是也。陛下比择辅相，多亦出于其中。今之宰臣，则往日台省长官也；今之台省长官，乃将来之宰臣也，但是职名暂异，固非行业顿殊。岂有为长官之时不能举一二属吏，居宰臣之位则可择千百具僚，物议悠悠，其惑斯甚。\r\n　　夫求才贵广，考课贵精。求广在于各举所知，长吏之荐择是也；贵精在于按名责实，宰臣之序进是也。往者则天太后践祚临朝，欲收人心，尤务拔擢，弘委任之意，开汲引之门，进用不疑，求访无倦，非但人得荐士，亦许自举其才。所荐必行，所举辄试，其于选士之道，岂不伤于容易哉！而课责既严，进退皆速，不肖者旋黜，才能者骤升，是以当代谓知人之明，累朝赖多士之用。此乃近于求才贵广，考课贵精之效也。\r\n　　陛下诞膺宝历，思致理平，虽好贤之心，有逾于前哲，而得人之盛，未迨于往时。盖由赏鉴独任于圣聪，搜择颇难于公举，仍启登延之路，罕施练核之方。遂使先进者渐益凋讹，后来者不相接续，施一令则谤沮互起，用一人则疮磐立成。此乃失于选才太精，制法不一之患也。则天举用之法，伤易而得人；陛下慎拣之规，太精而失士。陛下选任宰相，必异于庶官；精择长官，必愈于末品。及至宰相献规，长吏荐士，陛下即但纳横议，不稽始谋。是乃任以重者轻其言，待以轻者重其事，且又不辨所毁之虚实，不校所试之短长。人之多言，何所不至，是将使人无所措其手足，岂独选任之道失其端而已乎！\r\n　　上虽嘉其所陈，长官荐士之诏，竟追寝之。\r\n　　国朝旧制，吏部选人，每年调集。自乾元已后，属宿兵于野。岁或凶荒，遂三年一置选。由是选人停拥，其数猥多，文书不接，真伪难辨，吏缘为奸，注授乖滥，而有十年不得调者。贽奏吏部分内外官员为三分，计阙集人，每年置选。故选司之弊，十去七八，天下称之。\r\n　　贽与贾耽、卢迈、赵憬同知政事，百司有所申覆，皆更让不言可否。旧例，宰臣当旬，秉笔决事，每十日一易，贽请准故事，令秉笔者以应之。又以河陇陷蕃已来，西北边常以重兵守备，谓之防秋，皆河南、江淮诸镇之军也，更番往来，疲于戍役。贽以中原之兵，不习边事，及扞虏战贼，多有败衄，又苦边将名目太多，诸军统制不一，缓急无以应敌，乃上疏论其事曰：\r\n　　臣历观前代书史，皆谓镇抚四夷，宰相之任，不揆闇劣，屡敢上言。诚以备边御戎，国家之重事；理兵足食，备御之大经。兵不治则无可用之师，食不足则无可固之地。理兵在制置得所，足食在敛导有方。陛下幸听愚言，先务积谷，人无加赋，官不费财，坐致边储，数逾百万。诸镇收籴，今已向终，分贮军城，用防艰急，纵有寇戎之患，必无乏绝之忧。守此成规，以为永制，常收冗费，益赡边农，则更经二年，可积十万人三岁之粮矣。足食之原粗立，理兵之术未精，敢议筹量，庶备采择。\r\n　　伏以戎狄为患，自古有之，其于制御之方，得失之论，备存史籍，可得而言。大抵尊即序者，则曰\"非德无以化要荒\"，曾莫知威不立，则德不能驯也。乐武威者，则曰\"非兵无以服凶犷\"，曾莫知德不修，则兵不可恃也。务和亲者，则曰\"要结可以睦邻好\"，曾莫知我结之而彼复解也。美长城者，则曰\"设险可以固邦国而扞寇仇\"，曾莫知力不足，兵不堪，则险之不能有也。尚薄伐者，则曰\"驱遏可以禁侵暴而省征徭，\"曾莫知兵不锐，垒不完，则遏之不能胜，驱之不能去也。议边之要，略尽于斯，虽互相讥评，然各有偏驳。听一家之说，则例理可征；考历代所行，则成败异效。是由执常理以御其不常之势，徇所见而昧于所遇之时。\r\n　　夫中夏有盛衰，夷狄有强弱，事机有利害，措置有安危，故无必定之规，亦无长胜之法。夏后以序戎而圣化茂，古公以避狄而王业兴；周城朔方而猃狁攘，秦筑临洮而宗社覆；汉武讨匈奴而贻悔，太宗征突厥而致安；文、景约和亲而不能弭患于当年，宣、元弘抚纳而足以保宁于累叶。盖以中夏之盛衰异势，夷狄之强弱异时，事机之利害异情，措置之安危异便。知其事而不度其时则败，附其时而不失其称则成。形变不同，胡可专一！\r\n　　夫以中国强盛，夷狄衰微，而能屈膝称臣，归心受制，拒之则阻其向化，威之则类于杀降，安得不存而抚之，即而序之也？又如中国强盛，夷狄衰微，而尚弃信奸盟，蔑恩肆毒，谕之不变，责之不惩，安得不取乱推亡，息人固境也？其有遇中国丧亡之弊，当夷狄强盛之时，图之则彼衅未萌，御之则我力不足，安得不卑词降礼，约好通和，啖之以亲，纾其交祸？纵不必信，且无大侵，虽非御戎之善经，盖时事亦有不得已也。傥或夷夏之势，强弱适同，抚之不宁，威之不靖；力足以自保，不足以出攻，得不设险以固军，训师以待寇，来则薄伐以遏其深入，去则攘斥而戒于远追？虽为安边之令图，盖势力亦有不得不然也。故夏之即序，周之于攘，太宗之翦乱，皆乘其时而善用其势也。古公之避狄，文、景之和亲，神尧之降礼，皆顺其时而不失其称也。秦皇之长城，汉武之穷讨，皆知其事而不度其时者也。向若遇孔炽之势，行即序之方，则见侮而不从矣！乘可取之资，怀畏避之志，则失机而养寇矣！有攘却之力，用和亲之谋，则示弱而劳费矣！当降屈之时，务翦伐之略，则召祸而危殆矣！故曰：知其事而不度其时则败，附其时而不失其称则成。是无必定之规，亦无长胜之法，得失著效，不其然欤！至于察安危之大情，计成败之大数，百代之不变易者，盖有之矣。其要在于失人肆欲则必蹶，任人从众则必全，此乃古今所同，而物理之所壹也。\r\n　　国家自禄山构乱、河陇用兵以来，肃宗中兴，撤边备以靖中邦，借外威以宁内难。于是吐蕃乘衅，吞噬无厌；回纥矜功，凭陵亦甚。中国不遑振旅，四十余年。使伤耗遗氓，竭力蚕织，西输贿币，北偿马资，尚不足塞其烦言，满其骄志。复乃远征士马，列戍疆陲，犹不能遏其奔冲，止其侵侮。小入则驱略黎庶，深入则震惊邦畿。时有议安边策者，多务于所难而忽于所易，勉于所短而略于所长。遂使所易所长者，行之而其要不精；所难所短者，图之而其功靡就。忧患未弭，职斯之由。\r\n　　夫制敌行师，必量事势，势有难易，事有先后。力大而敌脆，则先其所难，是谓夺人之心，暂劳而永逸者也；力寡而敌坚，则先其所易，是谓固国之本，观衅而后动者也。顷属多故，人劳未瘳，而欲广发师徒，深践寇境，复其侵地，攻其坚城，前有胜负未必之虞，后有馈运不继之患。傥或挠败，适所以启戎心而挫国威，以此为安边之谋，可谓不量事势而务于所难矣！\r\n　　天之授者，有分事，无全功；地之产者，有物宜，无兼利。是以五方之俗，长短各殊。长者不可逾，短者不可企；勉所短而敌其所长必殆，用所长而乘其所短必安。强者，乃以水草为邑居，以射猎供饮茹，多马而尤便驰突，轻生而不耻败亡，此戎狄之所长也。戎狄之所长，乃中国之所短；而欲益兵蒐乘，角力争驱，交锋原野之间，决命寻常之内，以此为御寇之术，可谓勉所短而校其所长矣！务所难，勉所短，劳费百倍，终于无成。虽果成之，不挫则废，岂不以越天授而违地产，亏时势以反物宜者哉！\r\n　　将欲去危就安，息费从省，在慎守所易，精用所长而已。若乃择将吏以抚宁众庶，修纪律以训齐师徒，耀德以佐威，能迩以柔远；禁侵抄之暴以彰吾信，抑攻取之议以安戎心；彼求和则善待而勿与结盟，彼为寇则严备而不务报复，此当今之所易也。贱力而贵智，恶杀而好生，轻利而重人，忍小以全大，安其居而后动，俟其时而后行。是以修封疆，守要害，堑蹊隧，垒军营，谨禁防，明斥候，务农以足食，练卒以蓄威，非万全不谋，非百克不斗。寇小至则张声势以遏其入，寇大至则谋其人以邀其归；据险以乘之，多方以误之。使其勇无所加，众无所用；掠则靡获，攻则不能；进有腹背受敌之虞，退有首尾难救之患，所谓乘其弊，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中国之所长也。我之所长，乃戎狄之所短；我之所易，乃戎狄之所难。以长制短，则用力寡而见功多；以易敌难，则财不匮而事速就。舍此不务，而反为所乘，斯谓倒持戈矛，以钅尊授寇者也！今则皆务之矣，犹且守封未固，寇戎未惩者，其病在于谋无定用，众无适从。所任不必才，才者不必任；所闻不必实，实者不必闻；所信不必诚，诚者不必信；所行不必当，当者未必行。故令措置乖方，课责亏度；财匮于兵众，力分于将多，怨生于不均，机失于遥制。臣请为陛下粗陈六者之失，惟明主慎听而熟察之：\r\n　　臣闻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武欲胜其敌，必先练其兵。练兵之中，所用复异。用之于救急，则权以纾难；用之于暂敌，则缓以应机。故事有便宜，而不拘常制；谋有奇诡，而不徇众情。进退死生，唯将所命，此所谓攻讨之兵也！用之于屯戍，则事资可久；势异从权，非物理所惬不宁，非人情所欲不固。夫人情者，利焉则劝，习焉则安，保亲戚则乐生，顾家业则忘死，故可以理术驭，不可以法制驱，此所谓镇守之兵也。夫欲备封疆，御戎狄，非一朝一夕之事，固当选镇守之兵以置焉。古之善选置者，必量其性习，辨其土宜，察其伎能，知其欲恶。用其力而不违其性，齐其俗而不易其宜；引其善而不责其所不能，禁其非而不处其所不欲。而又类其纪伍，安其室家，然后能使之乐其居，定其志，奋其气势，结其恩情。抚之以惠，则感而不骄；临之以威，则肃而不怨。靡督课而人自为用，弛禁防而众自不携。故出则足兵，居则足食，守则固，战则强。其术无他，便于人情而已矣！今者散征士卒，分戍边陲，更代往来，以为守备。是则不量性习，不辨土宜，邀其所不能，强其所不欲。求广其数而不考其用，将致其力而不察其情，斯可以为羽卫之仪，而无益于备御之实也。何者？穷边之地，千里萧条，寒风裂肤，惊沙惨目；与豺狼为邻伍，以战斗为嬉游；昼则荷戈而耕，夜则倚烽而觇；日有剽害之虑，永无休暇之娱，地恶人勤，于斯为甚！自非生于其域，习于其风，幼而睹焉，长而安焉，不见乐土而迁焉，则罕能宁其居而狎其敌也。关东之地，百物阜殷，从军之徒，尤被优养。惯于温饱，狎于欢康，比诸边隅，若异天地。闻绝塞荒陬之苦，则辛酸动容；聆强蕃劲虏之名，则慑骇夺气。而乃使之去亲族，舍园庐，甘其所辛酸，抗其所慑骇，将冀为用，不亦疏乎！矧又有休代之期，无统帅之驭，资奉若骄子，姑息如倩人，进不邀之以成功，退不处之以严宪。其来也咸负得色，其止也莫有固心，屈指计归，张颐待饲。徼倖者犹患还期之赊缓，常念戎丑之充斥；王师挫伤，则将乘其乱离，布路东溃，情志且尔，得之奚为？平居则殚耗资储以奉浮冗之众，临难则拔弃城镇以摇远近之心，其弊岂惟无益哉！固亦将有所挠也。复有抵犯刑禁，谪徙军城，意欲增户实边，兼令展效自赎。既是无良之类，且加怀土之情，思乱幸灾，又甚戍卒。适足烦于防卫，谅无望于功庸，虽前代时或行之，固非良算之可遵者也。复有拥旄之帅，身不临边，但分偏师，俾守疆场。大抵军中壮锐，元戎例选自随，委其疲羸，乃配诸镇。节将既居内地，精兵祗备纪纲，遂令守要御冲，常在寡弱之辈。寇戎每至，乃势不支，入垒者才足闭关，在野者悉遭劫执，恣其芟蹂，尽其搜驱。比及都府闻知，虏已克获旋返。且安边之本，所切在兵，理兵若斯，可谓措置乖方矣！\r\n　　夫赏以存劝，罚以示惩，劝以懋有庸，惩以威不恪。故赏罚之于驭众也，犹绳墨之于曲直，权衡之揣重轻，輗軏之所以行车，衔勒之所以服马也。驭众而不用赏罚，则善恶相混而能否莫殊；用之而不当功过，则奸妄宠荣而忠实摈抑。夫如是，若聪明可衒，律度无章，则用与不用，其弊一也。自顷权移于下，柄失于朝，将之号令，既鲜克行之于军，国之典章，又不能施之于将，务相遵养，苟度岁时。欲赏一有功，翻虑无功者反侧；欲罚一有罪，复虑同恶者忧虞。罪以隐忍而不彰，功以嫌疑而不赏，姑息之道，乃至于斯。故使忘身效节者，获诮于等夷；率众先登者，取怨于士卒；偾军蹙国者，不怀于愧畏；缓救失期者，自以为智能。褒贬既阙而不行，称毁复纷然相乱，人虽欲善，谁为言之？况又公忠者，直己而不求于人，反罹困厄；败挠者，行私而苟媚于众，例获优崇。此义士所以痛心，勇夫所以解体也。又有遇敌而所守不固，陈谋而其效靡成；将帅则以资粮不足为词，有司复以供给无阙为解。既相执证，理合辨明，朝廷每为含糊，未尝穷究曲直。措理者吞声而靡诉，诬善者罔上而不惭。驭众若斯，可谓课责亏度矣！\r\n　　课责亏度，措置乖方，将不得竭其材，卒不得尽其力，屯集虽众，战阵莫前。虏每越境横行，若涉无人之地；递相推倚，无敢谁何，虚张贼势上闻，则曰兵少不敌。朝廷莫之省察，惟务征发益师，无裨备御之功，重增供亿之弊。闾井日耗，征求日繁，以编户倾家破产之资，兼有司榷盐税酒之利，总其所入，半以事边，制用若斯，可谓财匮于兵众矣！\r\n　　今四夷之最强盛为中国甚患者，莫大于吐蕃，举国胜兵之徒，才当中国十数大郡而已。其于内虞外备，亦与中国不殊，所能寇边，数则盖寡。且又器非犀利，甲不坚完，识迷韬钤，艺乏趫敏。动则中国畏其众而不敢抗，静则中国惮其强而不敢侵，厥理何哉？良以中国之节制多门，蕃丑之统帅专一故也。夫统帅专则人心不分，人心不分则号令不贰，号令不贰则进退可齐，进退可齐则疾徐如意，疾徐如意则机会靡愆，机会靡愆则气势自壮！斯乃以少为众，以弱为强，变化翕辟，在于反掌之内。是犹臂之使指，心之制形，若所任得人，则何敌之有！夫节制多门则人心不一，人心不一则号令不行，号令不行则进退难必，进退难必则疾徐失宜，疾徐失宜则机会不及，机会不及则气势自衰！斯乃勇废为尫，众散为弱，逗挠离析，兆乎战阵之前。是犹一国三公，十羊九牧，欲令齐肃，其可得乎？开元、天宝之间，控御西北两蕃，唯朔方、河西、陇右三节度而已，犹虑权分势散，或使兼而领之。中兴已来，未遑外讨，侨隶四镇于安定，权附陇右于扶风，所当西北两蕃，亦朔方、泾原、陇右、河东节度而已，关东戍卒，至则属焉。虽委任未尽得人，而措置尚存典制。自顷逆泚诱泾、陇之众叛，怀光污朔方之军，割裂诛锄，所余无几。而又分朔方之地，建牙拥节者，凡三使焉。其余镇军，数且四十，皆承特诏委寄，各降中贵监临，人得抗衡，莫相禀属。每俟边书告急，方令计会用兵，既无军法下临，唯以客礼相待。是乃从容拯溺，揖让救焚，冀无阽危，固亦难矣！夫兵，以气势为用者也，气聚则盛，散则消；势合则威，析则弱。今之边备，势弱气消，建军若斯，可谓力分于将多矣。\r\n　　理戎之要，最在均齐，故军法无贵贱之差，军实无多少之异，是将所以同其志而尽其力也。如或诱其志意，勉其艺能，则当阅其材，程其勇，校其劳逸，度其安危，明申练覆优劣之科，以为衣食等级之制。使能者企及，否者息心，虽有薄厚之殊，而无觖望之衅。盖所谓日省月试，饩禀均事，如权量之无情于物，万人莫不安其分而服其平也。今者穷边之地，长镇之兵，皆百战伤夷之余，终年勤苦之剧，角其所能则练习，度其所处则孤危，考其服役则劳，察其临敌则勇。然衣粮所给，唯止当身，例为妻子所分，常有冻馁之色。而关东戍卒，岁月践更，不安危城，不习戎备，怯于应敌，懈于服劳。然衣粮所颁，厚逾数等，继以茶药之馈，益以蔬酱之资。丰约相形，悬绝斯甚。又有素非禁旅，本是边军，将校诡为媚词，因请遥隶神策，不离旧所，唯改虚名，其于禀赐之饶，遂有三倍之益。此俦类所以忿恨，忠良所以忧嗟，疲人所以流亡，经费所以褊匮。夫事业未异，而给养有殊，人情之所不能甘也，况乎矫佞行而禀赐厚，绩艺劣而衣食优，苟未忘怀，能无愠怒！不为戎首，则已可嘉，而欲使其协力同心，以攘寇难，虽有韩、白、孙、吴之将，臣知其必不能焉。养士若斯，可谓怨生于不均矣！\r\n　　凡欲选任将帅，必先考察行能，然后指以所授之方，语以所委之事，令其自揣可否，自陈规模。须某色甲兵，藉某人参佐，要若干士马，用若干资粮，某处置军，某时成绩，始终要领，悉俾经纶，于是观其计谋，校其声实。若谓材无足取，言不可行，则当退之于初，不宜贻虑于其后也。若谓志气足任，方略可施，则当要之于终，不宜掣肘于其间也。夫如是，则疑者不使，使者不疑；劳神于选才，端拱于委任。既委其事，既足其求，然后可以核其否臧，行其赏罚。受赏者不以为滥，当罚者无得而辞，付授之柄既专，苟且之心自息。是以古之遣将帅者，君亲推毂而命之曰：\"自阃以外，将军裁之。\"又赐鈇钺，示令专断。故军容不入国，国容不入军，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诚谓机宜不可以远决，号令不可以两从，未有委任不专，而望其克敌成功者也。自顷边军去就，裁断多出宸衷，选置戎臣，先求易制，多其部以分其力，轻其任以弱其心，虽有所惩，亦有所失。遂令分阃责成之义废，死绥任咎之志衰，一则听命，二亦听命，爽于军情亦听命，乖于事宜亦听命。若所置将帅，必取于承顺无违，则如斯可矣；若有意平凶靖难，则不可。夫两境相接，两军相持，事机之来，间不容息，蓄谋而俟，犹恐失之，临时始谋，固已疏矣。况乎千里之远，九重之深，陈述之难明，听览之不一，欲其事无遗策，虽圣者亦有所不能焉。设使谋虑能周，其如权变无及！戎虏驰突，迅如风飚，驿书上闻，旬月方报。守土者以兵寡不敢抗敌，分镇者以无诏不肯出师，逗留之间，寇已奔逼，托于救援未至，各且闭垒自全。牧马屯牛，鞠为椎剽；穑夫樵妇，罄作俘囚。虽诏诸镇发兵，唯以虚声应援，互相瞻顾，莫敢遮邀，贼既纵掠退归，此乃陈功告捷。其败丧则减百而为一，其捃获则张百而成千。将帅既幸于总制在朝，不忧于罪累；陛下又以为大权由己，不究事情。用师若斯，可谓机失于遥制矣！\r\n　　理兵而措置乖方，驭将而赏罚亏度，制用而财匮，建兵而力分，养士而怨生，用师而机失，此六者，疆场之蟊贼，军旅之膏肓也。蟊贼不除，而但滋之以粪溉，膏肓不疗，而唯啖之以滑甘，适足以养其害，速其灾，欲求稼穑丰登，肤革充美，固不可得也。\r\n　　臣愚谓宜罢诸道将士番替防秋之制，率因旧数而三分之：其一分委本道节度使募少壮愿住边城者以徙焉；其一分则本道但供衣粮，委关内、河东诸军州募蕃、汉子弟愿傅边军者以给焉；又一分亦令本道但出衣粮，加给应募之人，以资新徙之业。又令度支散于诸道和市耕牛，兼雇召工人，就诸军城缮造器具。募人至者，每家给耕牛一头，又给田农水火之器，皆令充备。初到之岁，与家口二人粮，并赐种子，劝之播植，待经一稔，俾自给家。若有余粮，官为收籴，各酬倍价，务奖营田。既息践更征发之烦，且无幸灾苟免之弊。寇至则人自为战，时至则家自力农。是乃兵不得不强，食不得不足，与夫倏来忽往，岂可同等而论哉！\r\n　　臣又谓宜择文武能臣一人为陇右元帅，应泾、陇、凤翔、长武城、山南西道等节度管内兵马，悉以属焉；又择一人为朔方元帅，应鄜坊、邠宁、灵夏等节度管内兵马，悉以属焉；又择一人为河东元帅，河东、振武等节度管内兵马，悉以属焉。三帅各选临边要会之州以为理所，见置节度，有非要者，随所便近而并之。唯元帅得置统军，余并停罢。其三帅部内太原、凤翔等府及诸郡户口稍多者，慎拣良吏以为尹守，外奉师律，内课农桑，俾为军粮，以壮戎府。理兵之宜既得，选帅之授既明，然后减奸滥虚浮之费以丰财，定衣粮等级之制以和众，弘委任之道以宣其用，悬赏罚之典以考其成。而又慎守中国之所长，谨行当今之所易，则八利可致，六失可除。如是而戎狄不威怀，疆场不宁谧者，未之有也。诸侯轨道，庶类服从。如是而教令不行，天下不理者，亦未之有也。以陛下之英鉴，民心之思安，四方之小休，两寇之方静，加以频年丰稔，所在积粮，此皆天赞国家，可以立制垂统之时也。时不久居，事不常兼，已过而追，虽悔无及。明主者，不以言为罪，不以人废言，罄陈狂愚，惟所省择。\r\n　　德宗极深嘉纳，优诏褒奖之。\r\n　　贽在中书，政不便于时者，多所条奏。德宗虽不能皆可，而心颇重之。初，窦参既贬郴州，节度使刘士宁饷参绢数千匹。湖南观察使李巽与参有隙，具事奏闻，德宗不悦。会右庶子姜公辅于上前闻奏，称\"窦参尝语臣云：陛下怒臣未已\"，德宗怒，再贬参，竟杀之。时议云公辅奏窦参语得之于贽，云参之死，贽有力焉。又素恶于公异、于邵，既辅政而逐之，谈者亦以为厄。\r\n　　户部侍郎、判度支裴延龄，奸宄用事，天下嫉之如仇。以得幸于天子，无敢言者。贽独以身当之，屡于延英面陈其不可，累上疏极言其弊。延龄日加谮毁。十年十二月，除太子宾客，罢知政事。贽性畏慎，及策免私居，朝谒之外，不通宾客，无所过从。十一年春，旱，边军刍粟不给，具事论诉；延龄言贽与张滂、李充等摇动军情，语在《延龄传》。德宗怒，将诛贽等四人，会谏议大夫阳城等极言论奏，乃贬贽为忠州别驾。\r\n　　贽初入翰林，特承德宗异顾，歌诗戏狎，朝夕陪游。及出居艰阻之中，虽有宰臣，而谋猷参决，多出于贽，故当时目为\"内相\"。从幸山南，道途艰险，扈从不及，与帝相失，一夕不至，上喻军士曰：\"得贽者赏千金。\"翌日贽谒见，上喜形颜色，其宠待如此。既与二吴不协，渐加浸润，恩礼稍薄；及通玄败，上知诬枉，遂复见用。贽以受人主殊遇，不敢爱身，事有不可，极言无隐。朋友规之，以为太峻，贽曰：\"吾上不负天子，下不负吾所学，不恤其他。\"精于吏事，斟酌决断，不失锱铢。尝以\"词诏所出，中书舍人之职，军兴之际，促迫应务，权令学士代之；朝野乂宁，合归职分，其命将相制诏，却付中书行谴。\"又言\"学士私臣，玄宗初令待诏，止于唱和文章而已\"。物议是之。德宗以贽指斥通微、通玄，故不可其奏。\r\n　　贽在忠州十年，常闭关静处，人不识其面，复避谤，不著书。家居瘴乡，人多疠疫，乃抄撮方书，为《陆氏集验方》五十卷，行于代。初，贽秉政，贬驾部员外郎李吉甫为明州长史，量移忠州刺史。贽在忠州，与吉甫相遇，昆弟、门人咸为贽忧，而吉甫忻然厚礼，都不衔前事，以宰相礼事之，犹恐其未信不安，日与贽相狎，若平生交契者。贽初犹惭惧，后乃深交。时论以吉甫为长者。后有薛延者，代吉甫为刺史，延朝辞日，德宗令宣旨慰安。而韦皋累上表请以贽代己。顺宗即位，与阳城、郑余庆同诏征还。诏未至而贽卒，时年五十二，赠兵部尚书，谥曰宣。\r\n　　子简礼，登进士第，累辟使府。",7,"6bd0030a-5844-4957-9cca-08b797895970",{"name":48,"dynasty":21,"tag":49,"biography":5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1,"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陆有仁","巡抚","陆有仁，浙江钱塘人。\n清史稿卷三百五十八 列传一百四十五：\n　　陆有仁，浙江钱塘人。乾隆三十四年进士，授刑部主事，累迁郎中。四十六年，出为广西梧州知府，调太平。五十二年，安南内讧，夷眷来奔，有仁处置得宜。会擢福建延建邵道，总督孙士毅请留防边。寻调督粮道，历山东按察使、直隶布政使。五十七年，坐在山东谳狱草率，降甘肃按察使。\r\n　　嘉庆元年，擢刑部侍郎，留治甘肃赈务，宜绵赴陕剿教匪，命摄陕甘总督。二年，匪由河南窜朱阳关，逼雒南。疏请偕西宁镇总兵富尔赛驰赴潼、商，又调甘凉镇兵会剿，诏军务责巡抚，有仁应驻甘肃，亲身赴陕，迹涉张皇，命回兰州，停止所调镇兵。时宜绵檄调撒拉尔回兵二千赴兴安，有仁并令暂停，上以汉中兵单，待回兵截剿，乃教匪窜汉阴而回兵尚滞循化，斥有仁一经申饬，於应援之兵，亦屡催罔顾，诏褫职鞫讯，寻原之，发四川效力。授陕西按察使，迁布政使。三年，襄阳贼高均德犯陕西，叙防堵功，赐花翎。四年，擢广东巡抚。\r\n　　五年，召为工部侍郎，调刑部。授陕西巡抚。先是那彦成在陕，劝民筑寨堡，计蓝田、郿、鄠、宝鸡、商州、镇安、商南、孝义、五郎共五百四十一处；台布为巡抚，复议汉中二栈为军饷要道，於宝鸡、凤县、留坝、褒城、宁羌各驿筑堡，以周三里为度，徙民屯粮。至是尚未尽实行，严诏切责。有仁疏言：“川、陕情形不同，四川地居天险，如大成寨、大团包、方山坪等寨，每处可容数万人，小者亦数千人。贼据之可抗官兵，民守之亦可拒贼。如南山内层峦叠嶂，无宽敞环抱之所，止能於陡险山巅，就势结构，每寨止容数百人至千馀人。蜀山多膏腴稻田，民居稠密，其势易合。陕西老林，惟棚民流寓，零星垦种，隔十里数十里，始有民居十数户。若纠合数村共筑一堡，则南村之人欲近南，北村之人欲近北，惟秦陇以西，人皆土著，无不踊跃兴工。秋间贼入西栈，每约彼此各不相犯，而寨民必乘间截其尾队，夺其牲畜，不使晏然空过。其西安、同州、凤翔三府，与汉南附近川省之区，皆多土著，审利害，每邑结有堡寨，或百馀或数百。其汉北山内近亦一律兴工，又恐结寨后民丁但知守寨，而於贼出入要隘转无堵御；复令於寨堡之外，每寨拨数百数十人合力守卡，以杜窥伺。请分区责成各道，刻期完竣。”疏入，报闻。有仁与额勒登保规画筑堡团练，著有成效。抚辑难民无归者，以安康、白河等处叛产，及南山客民荒田，量给安插。六年，分拨兵勇防守总要隘口，奏请於五郎、孝义等处专派大员团练堵剿，以专责成。川匪逼黑河，遣总兵齐郎阿、通判雒昂截击，馀匪东窜牛尾河，副将韩自昌歼之，被优叙。\r\n　　有仁治陕三年，经理饷需，先事绸缪，撙节不滥，搜捕馀匪甚力，屡诏褒嘉。七年，卒，优恤，官其子继祖主事。\r\n　　觉罗琅玕，隶正蓝旗。捐纳笔帖式，累迁刑部郎中。超擢内阁学士，出为江苏按察使。乾隆五十年，召授刑部侍郎。逾年，授浙江巡抚。五十二年，大兵剿台湾林爽文，琅玕储穀二十万石於乍浦、宁波、温州，由海道输运，高宗嘉之。坐审拟海盗失当，吏议当革职，诏宽免，自请罚银三万两。嘉善县吏浮收，按问得实，上以浙漕积弊，琅玕不胜任，命解职，予头等侍卫，赴哈密办事。五十六年，坐监修浙江海塘工程损坏，琅玕在任未亲勘，诏责赔修，应银二十二万七千有奇，免其半。历叶尔羌办事大臣、喀什噶尔参赞大臣。坐家人贩玉，解任回京。寻予郎中衔，为热河避暑山庄总管。\r\n　　嘉庆二年，以三等侍卫充古城领队大臣，召授刑部侍郎。五年，授贵州巡抚。剿擒广顺等寨苗杨文泰等，诏嘉奖，加总督衔。未几，就擢云贵总督。六年，贵州石岘苗叛，巡抚伊桑阿赴铜仁剿治，未即平，诏琅玕往督师，而调伊桑阿云南。伊桑阿因按察使常明攻克石岘有所擒获，遂谎奏亲往督战，苗皆归伏，军事已竣。及琅玕至，难民拥道诉其诬，遂督兵进剿，攻克上潮、下潮诸寨，始肃清。会初彭龄劾伊桑阿贪劣，下琅玕鞫实，上尤罪其欺罔，诛之。诏斥琅玕於伊桑阿未亲往石岘，避嫌瞻徇，降二品顶带。\r\n　　七年，维西夷恒乍绷与其党腊者布作乱，秃树、出亨附之。琅玕率总兵张玉龙入山剿捕，克阿喃多贼寨，进攻诸别古山，获秃树。玉龙克小维西夷人，缚腊者布献军前磔之。进攻康普，恒乍绷遁澜沧江外，获其孥。分兵攻吉尾、树苗，琅玕驻剑川，断贼后路，败之於通甸、小川，克回龙厂。寻围剿上江山箐贼，歼其渠，馀众乞降。琅玕以恒乍绷势蹙，疏请撤兵，提督乌大经率兵二千驻防。贼诇官军已退，乘水涸潜渡，纠江内降倮，复肆劫掠。琅玕驰抵剑川，恒乍绷遁走。八年，上以首逆未获，命永保接办军务。琅玕已擒斩汉奸张有斌，临江紥筏，声言渡兵江外，倮倮震悚，诣军门乞降，琅玕令诱导诸寨擒贼自效。九月，恒乍绷潜匿山箐，官军搜获之，馀党尽歼。事平，予议叙。\r\n　　琅玕以维西僻处边隅，各夷杂居江内外，稽察难周，疏请於维西、丽江等五路设头人，给顶带，约束夷众。又以维西南北路及鹤丽镇、剑川诸汛皆要地，请裁马为步，添兵八百，分布要隘，边境遂安。九年，卒，谥恪勤。","7b818991-1b14-4ab0-8d52-ead63740ab43",{"name":53,"dynasty":21,"tag":54,"biography":5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6,"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陆葇","进士、编修","陆葇，平湖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陆葇，字次友，平湖人。幼时值大军收平湖，父被执，葇诣军前乞代父。军将手诗箑示之曰：“儿能读是耶？吾赦汝父。”葇朗诵“收兵四解降王缚，教子三升上将台”，曰；“此宋人赠曹武惠王诗也。将军不嗜杀，即今之武惠王矣！”将军喜，挟与北行，善育之，为议婚。以先问名於杨，辞归。补诸生，入国学，试授中书。康熙六年进士，管内秘书院典藉。再试鸿博，授编修，分纂明史，命直南书房。三十三年，召试翰詹诸臣丰泽园，圣祖亲置第一，谓曰：“连试诗文。无出汝右者。”一岁七迁，至内阁学士。长至，奏句决本，请出矜疑二十馀人。后一年告归。葇性孝友，兄南雄知府世楷前卒，葇教养遗孤，俾成立，有名於时。年七十，卒。著雅坪诗文藁。","b01941c5-a48c-469f-a00f-46cf9334058a",{"name":58,"dynasty":21,"tag":59,"biography":6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6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2,"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陆承祺","孝子","陆承祺，浙江仁和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八 列传二百八十五：\n　　陆承祺，字又祉，浙江仁和人。父梦兰，客死郁林。方军兴，逾年乃得问。承祺与弟承祚号恸，走万里，历险阻，仅得达。睹丛箐中败棺，刺血漉骨皆不入，兄弟哭愈哀。途中有知梦兰者，告其棺在佛寺，兄弟从以往，抚棺恸，皆陨绝，观者嗟叹呼孝子。持水饮之，承祚\r\n　　徐甦，承祺气结不属，竟死。承祚匮两骸担以归。母王得承祚报，知得梦兰骨及承祺死状，悲恸不食，七日，未见承祚归，遽卒。",3,"e3062a0e-77c4-4130-ac08-ebf693c56399",{"name":64,"dynasty":21,"tag":65,"biography":66,"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7,"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陆陇其","清官","陆陇其，浙江平湖人。\n清史稿卷二百六十五 列传五十二：\n　　陆陇其，初名龙其，字稼书，浙江平湖人。康熙九年进士。十四年，授江南嘉定知县。嘉定大县，赋多俗侈。陇其守约持俭，务以德化民。或父讼子，泣而谕之，子掖父归而善事焉；弟讼兄，察导讼者杖之，兄弟皆感悔。恶少以其徒为暴，校於衢，视其悔而释之。豪家仆夺负薪者妻，发吏捕治之，豪折节为善人。讼不以吏胥逮民，有宗族争者以族长，有乡里争者以里老；又或使两造相要俱至，谓之自追。徵粮立挂比法，书其名以俟比，及数者自归；立甘限法，令以今限所不足倍输於后。\r\n　　十五年，以军兴徵饷。陇其下令，谓“不恋一官，顾无益於尔民，而有害於急公”。户予一名刺劝谕之，不匝月，输至十万。会行间架税，陇其谓当止於市肆，令毋及村舍。江宁巡抚慕天颜请行州县繁简更调法，因言嘉定政繁多逋赋，陇其操守称绝一尘，才幹乃非肆应，宜调简县。疏下部议，坐才力不及降调。县民道为盗所杀而讼其仇，陇其获盗定谳。部议初报不言盗，坐讳盗夺官。十七年，举博学鸿儒，未及试，丁父忧归。十八年，左都御史魏象枢应诏举清廉官，疏荐陇其洁己爱民，去官日，惟图书数卷及其妻织机一具，民爱之比於父母，命服阕以知县用。\r\n　　二十二年，授直隶灵寿知县。灵寿土瘠民贫，役繁而俗薄。陇其请於上官，与邻县更迭应役，俾得番代。行乡约，察保甲，多为文告，反覆晓譬，务去斗很轻生之习。二十三年，直隶巡抚格尔古德以陇其与兖州知府张鹏翮同举清廉官。二十九年，诏九卿举学问优长、品行可用者，陇其复被荐，得旨行取。陇其在灵寿七年，去官日，民遮道号泣，如去嘉定时。授四川道监察御史。偏沅巡抚于养志有父丧，总督请在任守制。陇其言天下承平，湖广非用兵地，宜以孝教。养志解任。\r\n　　三十年，师征噶尔丹，行捐纳事例。御史陈菁请罢捐免保举，而增捐应升先用，部议未行。陇其疏言：“捐纳非上所欲行，若许捐免保举，则与正途无异，且是清廉可捐纳而得也；至捐纳先用，开奔竞之途：皆不可行。更请捐纳之员三年无保举，即予休致，以清仕途。”九卿议，谓若行休致，则求保者奔竞益甚。诏再与菁详议，陇其又言：“捐纳贤愚错杂，惟恃保举以防其弊。若并此而可捐纳，此辈有不捐纳者乎？议者或谓三年无保举即令休致为太刻，此辈白丁得官，踞民上者三年，亦已甚矣；休致在家，俨然搢绅，为荣多矣。若云营求保举，督抚而贤，何由奔竞；即不贤，亦不能尽人而保举之也。”词益激切。菁与九卿复持异议。户部以捐生观望，迟误军需，请夺陇其官，发奉天安置。上曰：“陇其居官未久，不察事情，诚宜处分，但言官可贷。”会顺天府尹卫既齐巡畿辅，还奏民心皇皇，恐陇其远谪，遂得免。\r\n　　寻命巡视北城。试俸满，部议调外，因假归。三十一年，卒。三十三年，江南学政缺，上欲用陇其，侍臣奏陇其已卒，乃用邵嗣尧，嗣尧故与陇其同以清廉行取者也。雍正二年，世宗临雍，议增从祀诸儒，陇其与焉。乾隆元年，特谥清献，加赠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r\n　　著有困勉录、松阳讲义、三鱼堂文集。其为学专宗朱子，撰学术辨。大指谓王守仁以禅而讬於儒，高攀龙、顾宪成知辟守仁，而以静坐为主，本原之地不出守仁范围，诋斥之甚力。为县崇实政，嘉定民颂陇其，迄清季未已。灵寿邻县阜平为置冢，民陆氏世守焉，自号陇其子孙。","efb1c813-814f-40cc-a836-5f78d0522c6e",{"name":69,"dynasty":21,"tag":70,"biography":7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72,"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陆奎勋","经学家","陆奎勋。\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奎勋，字聚侯，世楷子也。少随葇京师，以学行为公卿所推重，顾久困诸生中。康熙末，年几六十，始成进士，授检讨，充明史纂修官。匄疾归，主广西秀峰书院。奎勋笃於经学，忘饥渴寒暑。著陆堂易学，谓说卦一篇，足该全易。其诗学与明何楷诗世本古义相近。尚书说，惟解伏生今文二十八篇、戴礼绪言，纠正汉人穿凿附会之失。春秋义存录，则凡经、传、子、纬所载孔子语尽援为据，力主春秋非以一字褒贬。奎勋说经务新奇，使听者忘倦。最后撰古乐发微，未成而卒。","f03e5264-8b28-4fb6-b6d2-4cd67964680c",9,{"name":27,"traditional_name":75,"pinyin":76,"variants":9,"description":77,"content":9,"cover_url":9,"source_url":9,"sort_order":12,"id":5,"subclans_count":12,"celebrities_count":12,"contents_count":12,"sub_clans":78,"celebrities":145,"admin_emails":627},"陸","Lu","陆氏主源二支：一出自妫姓，春秋齐宣公少子田敬封于陆乡（今山东平原西南），以邑为氏；二出自鲜卑步六孤氏，北魏孝文帝时改汉姓为陆，入河南郡望。两支于魏晋南北朝融合。主要郡望为吴郡、河南、平原等，其中吴郡陆氏自汉末陆逊崛起，成为江东冠族。后世衍为多支，以江南为核心，宋明以来迁播至赣、闽、粤、桂及海外，形成“南重北轻”分布格局。",[79,85,91,97,103,108,114,120,125,131,136,138],{"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0,"founder":9,"junwang":81,"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82,"sort_order":12,"id":83,"admin_emails":84},"华亭陆氏","吴郡","源出吴郡陆氏。唐代以后，吴郡陆氏后裔有居华亭（今上海松江）者。元代陆居仁、明代陆深等皆出于此。华亭在明清时期属松江府，此支在江南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0ef298b0-2f2d-4cd5-88a2-83758e434562",[],{"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6,"founder":9,"junwang":8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88,"sort_order":12,"id":89,"admin_emails":90},"丹徒陆氏","丹阳郡","源出吴郡陆氏或河南陆氏之混融。丹徒（今江苏镇江）地处南北要冲，魏晋南北朝时多有陆氏居住。唐代陆贽虽称嘉兴人，但其先祖亦有居丹徒者记载。此支在唐代较为显赫。","21098483-a0c3-443c-8b46-0741bae3cb51",[],{"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92,"founder":9,"junwang":93,"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94,"sort_order":12,"id":95,"admin_emails":96},"平原陆氏","平原郡","陆氏得姓之初地。战国时齐宣王少子田通封于陆乡，子孙因以为氏。此支为陆氏最早之源，但在汉代以后，随着陆烈迁吴，平原本支渐微，或并入其他支系，史载较少，多为追溯祖源时所提及。","271f0fa8-0c7e-498e-903c-1b59daecc08e",[],{"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98,"founder":9,"junwang":99,"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00,"sort_order":12,"id":101,"admin_emails":102},"湖州陆氏","吴兴郡","源出吴郡陆氏。湖州（古吴兴）与苏州毗邻，陆氏迁徙频繁。宋代陆宰（陆游父）曾官于湖州，家族与此地渊源颇深。此支多为吴郡陆氏之近支分流。","38be76ca-c0bc-4ca8-8fcc-ae9a26672163",[],{"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104,"founder":9,"junwang":81,"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05,"sort_order":12,"id":106,"admin_emails":107},"常熟陆氏","源出吴郡陆氏。常熟古属吴郡，陆氏在此定居已久。明代陆容、清代陆耀等皆出于此。此支为吴郡陆氏在太湖流域的重要分支之一。","4f857ff2-f41f-4fa4-aab4-fc00304f1a5f",[],{"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109,"founder":9,"junwang":110,"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11,"sort_order":12,"id":112,"admin_emails":113},"山阴陆氏","会稽郡","源出吴郡陆氏。魏晋南北朝时期，吴郡陆氏有部分族人迁居会稽山阴（今浙江绍兴）。南宋诗人陆游即出于此支。陆游自称越州山阴人，其先祖可追溯至吴郡陆氏，后徙居山阴。此支在宋代以后尤为著名。","64ef5e55-a914-4f76-ab29-6d2edb1ad081",[],{"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115,"founder":9,"junwang":116,"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17,"sort_order":12,"id":118,"admin_emails":119},"宜兴陆氏","义兴郡","源出吴郡陆氏。宜兴古名义兴，紧邻吴郡。魏晋南北朝时已有陆氏居住，唐宋以后繁衍成望族。宋代陆佃（陆游祖父）之先祖曾居宜兴，后徙山阴。此支与山阴陆氏关系密切。","77501ce5-e665-4d4d-b6ae-f9059c122787",[],{"clan_id":5,"parent_id":9,"source_flow":121,"name":122,"founder":9,"junwang":81,"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23,"sort_order":12,"id":6,"admin_emails":124},"妫姓田通源流","吴郡陆氏","陆氏最主要、最显赫之支派。源出妫姓，齐宣王少子田通封于平原般县陆乡（今山东德州陵县），因以为氏。至西汉初，陆烈为吴令，迁居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烈生万，万生宏，宏生褒，褒生康，康生骏，骏生续，续生闳，闳生载，载生衡，衡生瑁，瑁生逊。自烈至逊，十世同居，为江东望族。三国时陆逊、陆抗父子显名于吴，入晋后陆机、陆云兄弟以文学冠绝一时，号称“二陆”。此支后世繁衍，为江南陆氏正宗。",[],{"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126,"founder":9,"junwang":12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28,"sort_order":12,"id":129,"admin_emails":130},"淮南陆氏","淮南郡","源出吴郡陆氏分支。东汉末至三国时期，部分吴郡陆氏族人北迁或仕于魏、晋，居于淮南一带。如陆逊族人有居淮南者，后世形成淮南陆氏一支，但影响力不及吴郡本宗。","bcd1f7e6-78f7-4387-84ea-8f38cf444f09",[],{"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132,"founder":9,"junwang":81,"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33,"sort_order":12,"id":134,"admin_emails":135},"昆山陆氏","源出吴郡陆氏。昆山亦古属吴郡。元代陆德明（非唐初经学家，同名异人）、明代陆树声等出于此。此支在明清时期科第兴盛。","df0e2d4e-8295-409b-b28d-637bfc8877d9",[],{"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9,"junwang":10,"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1,"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137},[],{"clan_id":5,"parent_id":9,"source_flow":139,"name":140,"founder":9,"junwang":141,"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42,"sort_order":12,"id":143,"admin_emails":144},"鲜卑步六孤氏源流","河南陆氏","河南郡","源出鲜卑拓跋部。北魏孝文帝太和十九年（495年）迁都洛阳，改鲜卑复姓步六孤氏为陆氏。其始祖为陆俟，代人也。俟生馥，馥生睿，睿生凯，凯生恭，恭生逞，逞生彦，彦生爽，爽生元方，元方生象贤。此支在北朝至隋唐时期极为显赫，与吴郡陆氏并称，但源流不同，一为汉人世家，一为胡人汉化。唐以后逐渐融入汉族士大夫阶层。","f5e16ec0-b903-415e-a4a0-ea2457deaab8",[],[146,151,157,164,168,173,178,184,185,190,196,201,206,211,217,221,226,230,235,240,245,250,251,256,261,266,271,277,282,286,291,295,300,305,311,315,320,326,330,331,336,341,346,351,352,356,362,367,371,375,376,381,386,391,396,400,405,410,415,420,425,430,435,440,446,450,451,455,460,465,471,475,480,485,490,495,500,504,509,510,516,520,524,528,533,537,541,545,549,554,558,563,567,572,577,582,586,587,592,596,601,608,613,618,622,626],{"name":147,"dynasty":42,"tag":148,"biography":149,"avatar_url":9,"source_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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陆羽，字鸿渐，一名疾，字季疵，复州竟陵人。不知所生，或言有僧得诸水滨，畜之。既长，以《易》自筮，得《蹇》之《渐》，曰：\"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乃以陆为氏，名而字之。\r\n　　幼时，其师教以旁行书，答曰：\"终鲜兄弟，而绝后嗣，得为孝乎？\"师怒，使执粪除圬塓以苦之，又使牧牛三十，羽潜以竹画牛背为字。得张衡《南都赋》，不能读，危坐效群儿嗫嚅若成诵状，师拘之，令薙草莽。当其记文字，懵懵若有遗，过日不作，主者鞭苦，因叹曰：\"岁月往矣，奈何不知书！\"呜咽不自胜，因亡去，匿为优人，作诙谐数千言。\r\n　　天宝中，州人酺，吏署羽伶师，太守李齐物见，异之，授以书，遂庐火门山。貌侻陋，口吃而辩。闻人善，若在己，见有过者，规切至忤人。朋友燕处，意有所行辄去，人疑其多嗔。与人期，雨雪虎狼不避也。上元初，更隐苕溪，自称桑苎翁，阖门著书。或独行野中，诵诗击木，裴回不得意，或恸哭而归，故时谓今接舆也。久之，诏拜羽太子文学，徙太常寺太祝，不就职。贞元末，卒。\r\n　　羽嗜茶，著经三篇，言茶之原、之法、之具尤备，天下益知饮茶矣。时鬻茶者，至陶羽形置炀突间，祀为茶神。有常伯熊者，因羽论复广著茶之功。御史大夫李季卿宣慰江南，次临淮，知伯熊善煮茶，召之，伯熊执器前，季卿为再举杯。至江南，又有荐羽者，召之，羽衣野服，挈具而入，季卿不为礼，羽愧之，更著《毁茶论》。其后尚茶成风，时回纥入朝，始驱马市茶。","049fb4f4-7136-4747-8cc7-bc1f38b2af19",{"name":152,"dynasty":153,"tag":154,"biography":15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73,"sort_order":12,"sub_clan_id":112,"id":15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游","宋朝","著名诗人","陆游，越州山阴人。\n宋史卷三百九十五 列传第一百五十四：\n　　陆游字务观，越州山阴人。年十二能诗文，荫补登仕郎。锁厅荐送第一，秦桧孙埙适居其次，桧怒，至罪主司。明年，试礼部，主司复置游前列，桧显黜之，由是为所嫉。桧死，始赴福州宁德簿，以荐者除敕令所删定官。\r\n　　时杨存中久掌禁旅，游力陈非便，上嘉其言，遂罢存中。中贵人有市北方珍玩以进者，游奏：\"陛下以'损'名斋，自经籍翰墨外，屏而不御。小臣不体圣意，辄私买珍玩，亏损圣德，乞严行禁绝。\"\r\n　　应诏言：\"非宗室外家，虽实有勋劳，毋得辄加王爵。顷者有以师傅而领殿前都指挥使，复有以太尉而领阁门事，渎乱名器，乞加订正。\"迁大理寺司直兼宗正簿。\r\n　　孝宗即位，迁枢密院编修官兼编类圣政所检讨官。史浩、黄祖舜荐游善词章，谙典故，召见，上曰：\"游力学有闻，言论剀切。\"遂赐进士出身。入对，言：\"陛下初即位，乃信诏令以示人之时，而官吏将帅一切玩习，宜取其尤沮格者，与众弃之。\"\r\n　　和议将成，游又以书白二府曰：\"江左自吴以来，未有舍建康他都者。驻跸临安出于权宜，形势不固，馈饷不便，海道逼近，凛然意外之忧。一和之后，盟誓已立，动有拘碍。今当与之约，建康、临安皆系驻跸之地，北使朝聘，或就建康，或就临安，如此则我得以暇时建都立国，彼不我疑。\"\r\n　　时龙大渊、曾觌用事，游为枢臣张焘言：\"觌、大渊招权植党，荧惑圣听，公及今不言，异日将不可去。\"焘遽以闻，上诘语所自来，焘以游对。上怒，出通判建康府，寻易隆兴府。言者论游交结台谏，鼓唱是非，力说张浚用兵，免归。久之，通判夔州。\r\n　　王炎宣抚川、陕，辟为干办公事。游为炎陈进取之策，以为经略中原必自长安始，取长安必自陇右始。当积粟练兵，有衅则攻，无则守。吴璘子挺代掌兵，颇骄恣，倾财结士，屡以过误杀人，炎莫谁何。游请以玠子拱代挺。炎曰：\"拱怯而寡谋，遇敌必败。\"游曰：\"使挺遇敌，安保其不败。就令有功，愈不可驾驭。\"及挺子曦僣叛，游言始验。\r\n　　范成大帅蜀，游为参议官，以文字交，不拘礼法，人讥其颓放，因自号放翁。后累迁江西常平提举。江西水灾。奏：\"拨义仓振济，檄诸郡发粟以予民。\"召还，给事中赵汝愚驳之，遂与祠。起知严州，过阙，陛辞，上谕曰：\"严陵山水胜处，职事之暇，可以赋咏自适。\"再召入见，上曰：\"卿笔力回斡甚善，非他人可及。\"除军器少监。\r\n　　绍熙元年，迁礼部郎中兼实录院检讨官。嘉泰二年，以孝宗、光宗两朝实录及三朝史未就，诏游权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免奉朝请，寻兼秘书监。三年，书成，遂升宝章阁待制，致仕。\r\n　　游才气超逸，尤长于诗。晚年再出，为韩侂胄撰《南园阅古泉记》，见讥清议。朱熹尝言：\"其能太高，迹太近，恐为有力者所牵挽，不得全其晚节。\"盖有先见之明焉。嘉定二年卒，年八十五。","b2ac4b65-3731-40b1-8b97-492e7c9a9077",{"name":158,"dynasty":159,"tag":160,"biography":16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16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6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逊","三国","名将","陆逊，吴郡吴人。\n三国志卷五八　吴书十三 陆逊传：\n　　陆逊字伯言，吴郡吴人也。本名议，世江东大族。逊少孤，随从祖庐江太守康在官。袁术与康有隙，将攻康，康遣逊及亲戚还吴。逊年长于康子绩数岁，为之纲纪门户。 \r\n　　孙权为将军，逊年二十一，始仕幕府，历东西曹令史，出为海昌屯田都尉，并领县事。县连年亢旱，逊开仓谷以振贫民，劝督农桑，百姓蒙赖。时吴、会稽、丹杨多有伏匿，逊陈便宜，乞与募焉。会稽山贼大帅潘临，旧为所在毒害，历年不禽。逊以手下召兵，讨治深险，所向皆服，部曲已有二千余人。鄱阳贼帅尤突作乱，复往讨之，拜定威校尉，军屯利浦。 \r\n　　权以兄策女配逊，数访世务，逊建议曰：“方今英雄棋跱，财狼窥望，克敌宁乱，非众不济。而山寇旧恶，依阻深地。夫腹心未平，难以图远，可大部伍，取其精锐。”权纳其策，以为帐下右部督。会丹杨贼帅费栈受曹公印绶，扇动山越，为作内应，权遣逊讨栈。栈支党多而往兵少，逊乃益施牙幢，分布鼓角，夜潜山谷间，鼓噪而前，应时破散。遂部伍东三郡，强者为兵，羸者补户，得精卒数万人，宿恶荡除，所过肃清，还屯芜湖。 \r\n　　会稽太守淳于式表逊枉取民人，愁扰所在。逊后诣都，言次，称式佳吏，权曰：“式白君而君荐之，何也？”逊对曰：“式意欲养民，是以白逊。若逊复毁式以乱圣听，不可长也。”权曰：“此诚长者之事，顾人不能为耳。” \r\n　　吕蒙称疾诣建业，逊往见之，谓曰：“关羽接境，如何远下，后不当可忧也？”蒙曰：“诚如来言，然我病笃。”逊曰：“羽矜其骁气，陵轹于人。始有大功，意骄志逸，但务北进，未嫌于我，有相闻病，必益无备。今出其不意，自可禽制。下见至尊，宜好为计。”蒙曰：“羽素勇猛，既难为敌，且已据荆州，恩信大行，兼始有功，胆势益盛，未易图也。”蒙至都，权问：“谁可代卿者？”蒙对曰：“陆逊意思深长，才堪负重，观其规虑，终可大任。而未有远名，非羽所忌，无复是过。若用之，当令外自韬隐，内察形便，然后可克。”权乃召逊，拜偏将车右部督代蒙。 \r\n　　逊至陆口，书与羽曰：“前承观衅而动，以律行师，小举大克，一何巍巍！敌国败绩，利在同盟，闻庆拊节，想遂席卷，共奖王纲。近以不敏，受任来西，延慕光尘，思禀良规。”又曰：“于禁等见获，遐迩欣叹，以为将军之勋足以长世，虽昔晋文城濮之师，淮阴拔赵之略，蔑以尚兹。闻徐晃等少骑驻旌，窥望麾葆。操猾虏也，忿不思难，恐潜增众，以逞其心。虽云师老，犹有骁悍。且战捷之后，常苦轻敌，古人杖术，军胜弥警，愿将军广为方计，以全独克。仆书生疏迟，忝所不堪，喜邻威德，乐自倾尽，虽未合策，犹可怀也。傥明注仰，有以察之。”羽览逊书，有谦下自托之意，意大安，无复所嫌。逊具启形状，陈其可禽之要。权乃潜军而上，使逊与吕蒙为前部，至即克公安、南郡。逊径进，领宜都太守，拜抚边将军，封华亭侯。备宜都太守樊友委郡走，诸城长吏及蛮夷君长皆降。逊请金银铜印，以假授初附。是岁建安二十四年十一月也。 \r\n　　逊遣将军李异、谢旌等将三千人，攻蜀将詹晏、陈凤。异将水军，旌将步兵，断绝险要，即破晏等，生降得凤。又攻房陵太守邓辅、南乡太守郭睦，大破之。秭归大姓文布、邓凯等合夷兵数千人，首尾西方。逊复部旌讨破布、凯。布、凯脱走，蜀以为将。逊令人诱之，布帅众还降。前后斩获招纳，凡数万计。权以逊为右护军、镇西将军，进封娄侯。 \r\n　　时荆州士人新还，仕进或未得所，逊上疏曰：“昔汉高受命，招延英异，光武中兴，群俊毕至，苟可以熙隆道教者，未必远近。今荆州始定，人物未达，臣愚慺慺，乞普加覆载抽拔之恩，令并获自进，然后四海延颈，思归大化。”权敬纳其言。 \r\n　　黄武元年，刘备率大众来向西界，权命逊为大都督、假节，督朱然、潘璋、宋谦、韩当、徐盛、鲜于丹、孙桓等五万人拒之。备从巫峡、建平连围至夷陵界，立数十屯，以金锦爵赏诱动诸夷，使将军冯习为大督，张南为前部，辅匡、赵融、廖淳、傅肜等各为别督，先遣吴班将数千人于平地立营，欲以挑战。诸将皆欲击之，逊曰：“此必有谲，且观之。”备知其计不可，乃引伏兵八千，从谷中出。逊曰：“所以不听诸君击班者，揣之必有巧故也。”逊上疏曰：“夷陵要害，国之关限，虽为易得，亦复易失。失之非徒损一郡之地，荆州可忧。今日争之，当令必谐。备干天常，不守窟穴，而敢自送。臣虽不材，凭奉威灵，以顺讨逆，破坏在近。寻备前后行军，多败少成，推此论之，不足为戚。臣初嫌之，水陆俱进，今反舍船就步，处处结营，察其布置，必无他变。伏愿至尊高枕，不以为念也。”诸将并曰：“攻备当在初，今乃令入五六百里，相衔持经七八月，其诸要害皆以固守，击之必无利矣。”逊曰：“备是猾虏，更尝事多，其军始集，思虑精专，未可干也。今住已久，不得我便，兵疲意沮，计不复生，犄角此寇，正在今日。”乃先攻一营，不利。诸将皆曰：“空杀兵耳。”逊曰：“吾已晓破之之术。”乃敕各持一把茅，以火攻拔之。一尔势成，通率诸军同时俱攻，斩张南、冯习及胡王沙摩柯等首，破其四十余营。备将杜路、刘宁等穷逼请降。备升马鞍山，陈兵自绕。逊督促诸军四面蹙之，土崩瓦解，死者万数。备因夜遁，驿人自担，烧铙铠断后，仅得入白帝城。其舟船器械，水步军资，一时略尽，尸骸漂流，塞江而下。备大惭恚，曰：“吾乃为逊所折辱，岂非天邪！” \r\n　　初，孙桓别讨备前锋于夷道，为备所围，求救于逊。逊曰：“未可。”诸将曰：“孙安东公族，见围已困，奈何不救？”逊曰：“安东得士众心，城牢粮足，无可忧也。待吾计展，欲不救安东，安东自解。”及方略大施，备果奔溃。桓后见逊曰：“前实怨不见救，定至今日，乃知调度自有方耳。” \r\n　　当御备时，诸将军或是孙策时旧将，或公室贵戚，各自矜恃，不相听从。逊案剑曰：“刘备天下知名，曹操所惮，今在境界，此强对也。诸君并荷国恩，当相辑睦，共翦此虏，上报所受，而不相顺，非所谓也。仆虽书生，受命主上。国家所以屈诸君使相承望者，以仆有尺寸可称，能忍辱负重故也。各在其事，岂复得辞！军令有常，不可犯矣。”及至破备，计多出逊，诸将乃服。权闻之，曰：“君何以初不启诸将违节度者邪？”逊对曰：“受恩深重，任过其才。又此诸将或任腹心，或堪爪牙，或是功臣，皆国家所当与共克定大事者。臣虽驽懦，窃慕相如、寇恂相下之义，以济国事。”权大笑称善，加拜逊辅国将军，领荆州牧，即改封江陵侯。 \r\n　　又备既住白帝，徐盛、潘璋、宋谦等各竞表言备必可禽，乞复攻之。权以问逊，逊与朱然、骆统以为曹丕大合士众，外托助国讨备，内实有奸心，谨决计辄还。无几，魏军果出，三方受敌也。 \r\n　　备寻病亡，子禅袭位，诸葛亮秉政，与权连和。时事所宜，权辄令逊语亮，并刻权印，以置逊所。权每与禅、亮书，常过示逊，轻重可否，有所不安，便令改定，以印封行之。 \r\n　　七年，权使鄱阳太守周鲂谲魏大司马曹休，休果举众入皖，乃召逊假黄钺，为大都督，逆休。休既觉知，耻见欺诱，自恃兵马精多，遂交战。逊自为中部，令朱桓、全琮为左右翼，三道俱进，果冲休伏兵，因驱走之，追亡逐北，径至夹石，斩获万余，牛马骡驴车乘万两，军资器械略尽。休还，疽发背死。诸军振旅过武昌，权令左右以御盖覆逊，入出殿门，凡所赐逊，皆御物上珍，于时莫与为比。遣还西陵。 \r\n　　黄龙元年，拜上大将军、右都护。是岁，权东巡建业，留太子、皇子及尚书九官，征逊辅太子，并掌荆州及豫章三郡事，董督军国。时建昌侯虑于堂前作斗鸭栏，颇施小巧，逊正色曰：“君侯宜勤览经典以自新益，用此何为？”虑即时毁彻之。射声校尉松于公子中最亲，戏兵不整，逊对之髡其职吏。南阳谢景善刘廙先刑后礼之论，逊呵景曰：“礼之长于刑久矣，廙以细辩而诡先圣之教，皆非也。君今侍东宫，宜遵仁义以彰德音，若彼之谈，不须讲也。” \r\n　　逊虽身在外，乃心于国，上疏陈时事曰：“臣以为科法严峻，下犯者多。顷年以来，将吏罹罪，虽不慎可责，然天下未一，当图进取，小宜恩贷，以安下情。且世务日兴，良能为先，自(不)〔非〕奸秽入身，难忍之过，乞复显用，展其力效。此乃圣王忘过记功，以成王业。昔汉高舍陈平之愆，用其奇略，终建勋祚，功垂千载。夫峻法严刑，非帝王之隆业；有罚无恕，非怀远之弘规也。” \r\n　　权欲遣偏师取夷州及朱崖，皆以咨逊，逊上疏曰：“臣愚以为四海未定，当须民力，以济时务。今兵兴历年，见众损减，陛下忧劳圣虑，忘寝与食，将远规夷州，以定大事，臣反覆思惟，未见其利，万里袭取，风波难测，民易水土，必致疾疫，今驱见众，经涉不毛，欲益更损，欲利反害。又珠崖绝险，民犹禽兽，得其民不足济事，无其兵不足亏众。今江东见众，自足图事，但当畜力而后动耳。昔桓王创基，兵不一旅，而开大业。陛下承运，拓定江表。臣闻治乱讨逆，须兵为威，农桑衣食，民之本业，而干戈未戢，民有饥寒。臣愚以为宜育养士民，宽其租赋，众克在和，义以劝勇，则河渭可平，九有一统矣。”权遂征夷州，得不补失。 \r\n　　及公孙渊背盟，权欲往征，逊上疏曰：“渊凭险恃固，拘留大使，名马不献，实可仇忿。蛮夷猾夏，未染王化，鸟窜荒裔，拒逆王师，至令陛下爰赫斯怒，欲劳万乘泛轻越海，不虑其危而涉不测。方今天下云扰，群雄虎争，英豪踊跃，张声大视。陛下以神武之姿，诞膺期运，破操乌林，败备西陵，禽羽荆州，斯三虏者当世雄杰，皆摧其锋。圣化所绥，万里草偃，方荡平华夏，总一大猷。今不忍小忿，而发雷霆之怒，违垂堂之戒，轻万乘之重，此臣之所惑也。臣闻志行万里者，不中道而辍足；图四海者，匪怀细以害大。强寇在境，荒服未庭，陛下乘桴远征，必致窥□，戚至而忧，悔之无及。若使大事时捷，则渊不讨自服；今乃远惜辽东众之与马，奈何独欲捐江东万安之本业而不惜乎？乞息六师，以威大虏，早定中夏，垂耀将来。”权用纳焉。 \r\n　　嘉禾五年，权北征，使逊与诸葛瑾攻襄阳。逊遣亲人韩扁赍表奉报，还，遇敌于沔中，钞逻得扁。瑾闻之甚惧，书与逊云：“大驾已旋，贼得韩扁，具知吾阔狭。且水干，宜当急去。”逊未答，方催人种葑豆，与诸将弈棋射戏如常。瑾曰：“伯言多智略，其当有以。”自来见逊，逊曰：“贼知大驾以旋，无所复戚，得专力于吾。又已守要害之处，兵将意动，且当自定以安之，施设变术，然后出耳。今便示退，贼当谓吾怖，仍来相蹙，必败之势也。”乃密与瑾立计，令瑾督舟船，逊悉上兵马，以向襄阳城。敌素惮逊，遽还赴城。瑾便引船出，逊徐整部伍，张拓声势，步趋船，敌不敢干。军到白围，托言住猎，潜遣将军周峻、张梁等击江夏新市、安陆、石阳，石阳市盛，峻等奄至，人皆捐物入城。城门噎不得关，敌乃自斫杀己民，然后得阖。斩首获生，凡千余人。其所生得，皆加营护，不令兵士干扰侵侮。将家属来者，使就料视。若亡其妻子者，即给衣粮，厚加慰劳，发遣令还，或有感慕相携而归者。邻境怀之，江夏功曹赵濯、弋阳备将裴生及夷王梅颐等，并帅支党来附逊。逊倾财帛，周赡经恤。 \r\n　　又魏江夏太守逯式逯音录。兼领兵马，颇作边害，而与北旧将文聘子休宿不协。逊闻其然，即假作答式书云：“得报恳恻，知与休久结嫌隙，势不两存，欲来归附，辄以密呈来书表闻，撰众相迎。宜潜速严，更示定期。”以书置界上，式兵得书以见式，式惶惧，遂自送妻子还洛。由是吏士不复亲附，遂以免罢。 \r\n　　六年，中郎将周祗乞于鄱阳召募，事下问逊。逊以为此郡民易动难安，不可与召，恐致贼寇。而祗固陈取之，郡民吴遽等果作贼杀祗，攻没诸县。豫章、庐陵宿恶民，并应遽为寇。逊自闻，辄讨即破，遽等相率降，逊料得精兵八千余人，三郡平。 \r\n　　时中书典校吕壹，窃弄权柄，擅作威福，逊与太常潘浚同心忧之，言至流涕。后权诛壹，深以自责，语在权传。 \r\n　　时谢渊、谢□等各陈便宜，欲兴利改作，以事下逊。逊议曰：“国以民为本，强由民力，财由民出。夫民殷国弱，民瘠国强者，未之有也。故为国者，得民则治，失之则乱，若不受利，而令尽用立效，亦为难也。是以诗叹“宜民宜人，受禄于天”。乞垂圣恩，宁济百姓，数年之间，国用少丰，然后更图。” \r\n　　吴历称云，谢□才辩有计术。 \r\n　　赤乌七年，代顾雍为丞相，诏曰：“朕以不德，应期践运，王涂未一，奸宄充路，夙夜战惧，不惶鉴寐。惟君天资聪睿，明德显融，统任上将，匡国弭难。夫有超世之功者，必应光大之宠；怀文武之才者，必荷社稷之重。昔伊尹隆汤，吕尚翼周，内外之任，君实兼之。今以君为丞相，使使持节守太常傅常授印绶。君其茂昭明德，修乃懿绩，敬服王命，绥靖四方。于乎！总司三事，以训群寮，可不敬与，君其勖之！其州牧都护领武昌事如故。” \r\n　　先是，二宫并阙，中外职司，多遣子弟给侍。全琮报逊，逊以为子弟苟有才，不忧不用，不宜私出以要荣利；若其不佳，终为取祸。且闻二宫势敌，必有彼此，此古人之厚忌也。琮子寄，果阿附鲁王，轻为交构。逊书与琮曰：“卿不师日磾，而宿留阿寄，终为足下门户致祸矣。”琮既不纳，更以致隙。及太子有不安之议，逊上疏陈：“太子正统，宜有盘石之固，鲁王藩臣，当使宠秩有差，彼此得所，上下获安。谨叩头流血以闻。”书三四上，及求诣都，欲口论适庶之分，以匡得失。既不听许，而逊外生顾谭、顾承、姚信，并以亲附太子，枉见流徙。太子太傅吾粲坐数与逊交书，下狱死。权累遣中使责让逊，逊愤恚致卒，时年六十三，家无余财。 \r\n　　初，暨艳造营府之论，逊谏戒之，以为必祸。又谓诸葛恪曰：“在我前者，吾必奉之同升；在我下者，则扶持之。今观君气陵其上，意蔑乎下，非安德之基也。”又广陵杨竺少获声名，而逊谓之终败，劝竺兄穆令与别族。其先睹如此。长子延早夭，次子抗袭爵。孙休时，追谥逊曰昭侯。 \r\n　　抗字幼节，孙策外孙也。逊卒时，年二十，拜建武校尉，领逊众五千人，送葬东还，诣都谢恩。孙权以杨竺所白逊二十事问抗，禁绝宾客，中使临诘，抗无所顾问，事事条答，权意渐解。赤乌九年，迁立节中郎将，与诸葛恪换屯柴桑。抗临去，皆更缮完城围，葺其墙屋，居庐桑果，不得妄败。恪入屯，俨然若新。而恪柴桑故屯，颇有毁坏，深以为惭。太元元年，就都治病。病差当还，权涕泣与别，谓曰：“吾前听用谗言，与汝父大义不笃，以此负汝。前后所问，一焚灭之，莫令人见也。”建兴元年，拜奋威将军。太平二年，魏将诸葛诞举寿春降，拜抗为柴桑督，赴寿春，破魏牙门将偏将军，迁征北将军。永安二年，拜镇军将军，都督西陵，自关羽至白帝。三年，假节。孙皓即位，加镇军大将军，领益州牧。建衡二年，大司马施绩卒，拜抗都督信陵、西陵、夷道、乐乡，公安诸军事，治乐乡。 \r\n　　抗闻都下政令多阙，忧深虑远，乃上疏曰：“臣闻德均则众者胜寡，力侔则安者制危，盖六国所以兼并于强秦，西楚所以北面于汉高也。今敌跨制九服，非徒关右之地；割据九州，岂但鸿沟以西而已。国家外无连国之援，内非西楚之强，庶政陵迟，黎民未乂，而议者所恃，徒以长川峻山，限带封域，此乃守国之末事，非智者之所先也。臣每远惟战国存亡之符，近览刘氏倾覆之衅，考之典籍，验之行事，中夜抚枕，临餐忘食。昔匈奴未灭，去病辞馆；汉道未纯，贾生哀泣。况臣王室之出，世荷光宠，身名否泰，与国同戚，死生契阔，义无苟且，夙夜忧怛，念至情惨。夫事君之义犯而勿欺，人臣之节匪躬是殉，谨陈时宜十七条如左。”十七条失本，故不载。 \r\n　　时何定弄权，阉官预政；抗上疏曰：“臣闻开国承家，小人勿用，靖谮庸回，唐书攸戒，是以雅人所以怨刺，仲尼所以叹息也。春秋已来，爰及秦、汉，倾覆之衅，未有不由斯者也。小人不明理道，所见既浅，虽使竭情尽节，犹不足任，况其奸心素笃，而憎爱移易哉？苟患失之，无所不至。今委以聪明之任，假以专制之威，而冀雍熙之声作，肃清之化立，不可得也。方今见吏，殊才虽少，然或冠冕之胄，少渐道教，或清苦自立，资能足用，自可随才授职，抑黜群小，然后俗化可清，庶政无秽也。” \r\n　　凤皇元年，西陵督步阐据城以叛，遣使降晋。抗闻之，日部分诸军，令将军左奕、吾彦、蔡贡等径赴西陵，敕军营更筑严围，自赤溪至故市，内以围阐，外以御寇，昼夜催切，如敌以至，众甚苦之。诸将咸谏曰：“今及三军之锐，亟以攻阐，比晋救至，阐必可拔。何事于围，而以弊士民之力乎？”抗曰：“此城处势既固，粮谷又足，且所缮修备御之具，皆抗所宿规。今反身攻之，既非可卒克，且北救必至，至而无备，表里受难，何以御之？”诸将咸欲攻阐，抗每不许。宜都太守雷谭言至恳切，抗欲服众，听令一攻。攻果无利，围备始合。晋车骑将军羊祜率师向江陵，诸将咸以抗不宜上，抗曰：“江陵城固兵足，无所忧患。假令敌没江陵，必不能守，所损者小。如使西陵槃结，则南山群夷皆当扰动，则所忧虑，难可竟言也。吾宁弃江陵而赴西陵，况江陵牢固乎？”初，江陵平衍，道路通利，抗敕江陵督张咸作大堰遏水，渐渍平中，以绝寇叛。祜欲因所遏水，浮船运粮，扬声将破堰以通步车。抗闻，使咸亟破之。诸将皆惑，屡谏不听。祜至当阳，闻堰败，乃改船以车运，大费损功力。晋巴东监军徐胤率水军诣建平，荆州刺史杨肇至西陵。抗令张咸固守其城；公安督孙遵巡南岸御祜；水军督留虑、镇西将军朱琬拒胤；身率三军，凭围对肇。将军朱乔、营都督俞赞亡诣肇。抗曰：“赞军中旧吏，知吾虚实者，吾常虑夷兵素不简练，若敌攻围，必先此处。”即夜易夷民，皆以旧将充之。明日，肇果攻故夷兵处，抗命旋军击之，矢石雨下，肇众伤死者相属。肇至经月，计屈夜遁。抗欲追之，而虑阐畜力项领，伺视闲隙，兵不足分，于是但鸣鼓戒众，若将追者。肇众凶惧，悉解甲挺走，抗使轻兵蹑之，肇大破败，祜等皆引军还。抗遂陷西陵城，诛夷阐族及其大将吏，自此以下，所请赦者数万口。修治城围，东还乐乡，貌无矜色，谦冲如常，故得将士欢心。 \r\n　　加拜都护。闻武昌左部督薛莹征下狱，抗上疏曰：“夫俊乂者，国家之良宝，社稷之贵资，庶政所以伦叙，四门所以穆清也。故大司农楼玄、散骑中常侍王蕃、少府李勖，皆当世秀颖，一时显器，既蒙初宠，从容列位，而并旋受诛殛，或圮族替祀，或投弃荒裔。盖周礼有赦贤之辟，春秋有宥善之义，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而蕃等罪名未定，大辟以加，心经忠义，身被极刑，岂不痛哉！且已死之刑，固无所识，至乃焚烁流漂，弃之水滨，惧非先王之正典，或甫侯之所戒也。是以百姓哀耸，士民同戚。蕃、勖永已，悔亦靡及，诚望陛下赦召玄出，而顷闻薛莹卒见逮录。莹父综纳言先帝，傅弼文皇，及莹承基，内厉名行，今之所坐，罪在可宥。臣惧有司未详其事，如复诛戮，益失民望，乞垂天恩，原赦莹罪，哀矜庶狱，清澄刑网，则天下幸甚！” \r\n　　时师旅仍动，百姓疲弊，抗上疏曰：“臣闻易贵随时，传美观衅，故有夏多罪而殷汤用师，纣作淫虐而周武授钺。苟无其时，玉台有忧伤之虑，孟津有反旆之军。今不务富国强兵，力农畜谷，使文武之才效展其用，百揆之署无旷厥职，明黜陟以厉庶尹，审刑罚以示劝沮，训诸司以德，而抚百姓以仁，然后顺天乘运，席卷宇内，而听诸将徇名，穷兵黩武，动费万计，士卒雕瘁，寇不为衰，而我已大病矣！今争帝王之资，而昧十百之利，此人臣之奸便，非国家之良策也。昔齐鲁三战，鲁人再克而亡不旋踵。何则？大小之势异也。况今师所克获，不补所丧哉？且阻兵无众，古之明鉴，诚宜蹔息进取小规，以畜士民之力，观衅伺隙，庶无悔吝。” \r\n　　二年春，就拜大司马、荆州牧。三年夏，疾病，上疏曰：“西陵、建平，国之蕃表，既处下流，受敌二境。若敌泛舟顺流，舳舻千里，星奔电迈，俄然行至，非可恃援他部以救倒县也。此乃社稷安危之机，非徒封疆侵陵小害也。臣父逊昔在西垂陈言，以为西陵国之西门，虽云易守，亦复易失。若有不守，非但失一郡，则荆州非吴有也。如其有虞，当倾国争之。臣往在西陵，得涉逊迹，前乞精兵三万，而(至)〔主〕者循常，未肯差赴。自步阐以后，益更损耗。今臣所统千里，受敌四处，外御强对，内怀百蛮，而上下见兵财有数万，羸弊日久，难以待变。臣愚以为诸王幼冲，未统国事，可且立傅相，辅导贤姿，无用兵马，以妨要务。又黄门竖宦，开立占募，兵民怨役，逋逃入占。乞特诏简阅，一切料出，以补疆埸受敌常处，使臣所部足满八万，省息众务，信其赏罚，虽韩、白复生，无所展巧。若兵不增，此制不改，而欲克谐大事此臣之所深戚也。若臣死之后，乞以西方为属。愿陛下思览臣言，则臣死且不朽。” \r\n　　秋遂卒，子晏嗣。晏及弟景、玄、机、云、分领抗兵。晏为裨将军、夷道监。天纪四年，晋军伐吴，龙骧将军王浚顺流东下，所至辄克，终如抗虑。景字士仁，以尚公主拜骑都尉，封毗陵侯，既领抗兵，拜偏将军、中夏督，澡身好学，着书数十篇也。二月壬戌，晏为王浚别军所杀。癸亥，景亦遇害，时年三十一。景妻，孙皓适妹，与景俱张承外孙也。 ",8,"6a17b546-3221-455d-82d9-be5955507388",{"name":165,"dynasty":153,"tag":43,"biography":166,"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16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29,"id":16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秀夫","陆秀夫，楚州盐城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一 列传第二百一十：\n　　陆秀夫，字君实，楚州盐城人。生三岁，其父徙家镇江。稍长，从其乡人孟先生学，孟之徒恒百余，独指秀夫曰：\"此非凡儿也。\"景定元年，登进士第。李庭芝镇淮南，闻其名，辟置幕中。时天下称得士多者，以淮南为第一，号\"小朝廷\"。\r\n　　秀夫才思清丽，一时文人少能及之。性沉静，不苟求人知，每僚吏至阁，宾主交欢，秀夫独敛焉无一语。或时宴集府中，坐尊俎间，矜庄终日，未尝少有希合。至察其事，皆治，庭芝益器之，虽改官不使去己，就幕三迁至主管机宜文字。咸淳十年，庭芝制置淮东，擢参议官。德祐元年，边事急，诸僚属多亡者，惟秀夫数人不去。庭芝上其名，除司农寺丞，累擢至宗正少卿兼权起居舍人。\r\n　　二年正月，以礼部侍郎使军前请和，不就而反。二王走温州，秀夫与苏刘义追从之，使人召陈宜中、张世杰等皆至，遂相与立益王于福州。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宜中以秀夫久在兵间，知军务，每事咨访始行，秀夫亦悉心赞之，无不自尽。旋与议宜中不合，宜中使言者劾罢之。张世杰让宜中曰：\"此何如时，动以台谏论人？\"宜中皇恐，亟召秀夫还。\r\n　　时君臣播越海滨，庶事疏略，杨太妃垂帘，与群臣语犹自称奴。每时节朝会，秀夫俨然正笏立，如治朝，或时在行中，凄然泣下，以朝衣拭泪，衣尽浥，左右无不悲动者。属井澳风，王以惊疾殂，群臣皆欲散去。秀夫曰：\"度宗皇帝一子尚在，将焉置之？古人有以一旅一成中兴者，今百官有司皆具，士卒数万，天若未欲绝宋，此岂不可为国邪？\"乃与众共立卫王。时陈宜中往占城，以与世杰不协，屡召不至。乃以秀夫为左丞相，与世杰共秉政。时世杰驻兵崖山，秀夫外筹军旅，内调工役，凡有所述作，又尽出其手。虽匆遽流离中，犹日书《大学章句》以劝讲。\r\n　　至元十六年二月，崖山破，秀夫走卫王舟，而世杰、刘义各断维去，秀夫度不可脱，乃杖剑驱妻子入海，即负王赴海死，年四十四。\r\n　　翰林学士刘鼎孙亦驱家属并辎重沉海，不死被执，搒掠无完肤，一夕得脱，卒蹈海。鼎孙字伯镇，江陵人，进士也。\r\n　　方秀夫海上时，记二王事为一书甚悉，以授礼部侍郎邓光荐曰：\"君后死，幸传之。\"其后崖山平，光荐以其书还庐陵。大德初，光荐卒，其书存亡无从知，故海上之事，世莫得其详云。","8f1e9a78-31f3-4f1a-933f-253940bba3bd",{"name":169,"dynasty":153,"tag":170,"biography":17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16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7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九渊","心学宗师","陆九渊。\n宋史卷四百三十四 列传第一百九十三：\n　　陆九渊，字子静。生三四岁，问其父天地何所穷际，父笑而不答。遂深思，至忘寝食。及总角，举止异凡儿，见者敬之。谓人曰：\"闻人诵伊川语，自觉若伤我者。\"又曰：\"伊川之言，奚为与孔子、孟子之言不类？近见其间多有不是处。\"初读《论语》，即疑有子之言支离。他日读古书，至\"宇宙\"二字，解者曰\"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忽大省曰：\"宇宙内事乃己分内事，己分内事乃宇宙内事。\"又尝曰：\"东海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至西海、南海、北海有圣人出，亦莫不然。千百世之上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至于千百世之下有圣人出，此心此理，亦无不同也。\"\r\n　　后登乾道八年进士第。至行在，士争从之游。言论感发，闻而兴起者甚众。教人不用学规，有小过，言中其情，或至流汗。有怀于中而不能自晓者，为之条析其故，悉如其心。亦有相去千里，闻其大概而得其为人。尝曰：\"念虑之不正者，顷刻而知之，即可以正。念虑之正者，顷刻而失之，即为不正。有可以形迹观者，有不可。以形迹观人，则不足以知人。必以形迹绳人，则不足以救之。\"初调隆兴靖安县主簿。丁母忧，服阕，改建宁崇安县。以少师史浩荐，召审察，不赴。侍从复荐，除国子正，教诸生无异在家时。除敕令所删定官。\r\n　　九渊少闻靖康间事，慨然有感于复仇之义。至是，访知勇士，与议恢复大略。因轮对，遂陈五论：一论仇耻未复，愿博求天下之俊杰，相与举论道经邦之职；二论愿致尊德乐道之诚；三论知人之难；四论事当驯致而不可骤；五论人主不当亲细事。帝称善。未几，除将作监丞，为给事中王信所驳，诏主管台州崇道观。还乡，学者辐凑，每开讲席，户外屦满，耆老扶杖观听。自号象山翁，学者称象山先生。尝谓学者曰：\"汝耳自聪，目自明，事父自能孝，事兄自能弟，本无欠阙，不必它求，在乎自立而已。\"又曰：\"此道与溺于利欲之人言犹易，与溺于意见之人言却难。\"或劝九渊著书，曰：\"《六经》注我，我注《六经》。\"又曰：\"学苟知道，《六经》皆我注脚。\"\r\n　　光宗即位，差知荆门军。民有诉者，无早暮，皆得造于庭，复令其自持状以追，为立期，皆如约而至，即为酌情决之，而多所劝释。其有涉人伦者，使自毁其状，以厚风俗。唯不可训者，始置之法。其境内官吏之贪廉，民俗之习尚善恶，皆素知之。有诉人杀其子者，九渊曰：\"不至是。\"及追究，其子果无恙。有诉窃取而不知其人，九渊出二人姓名，使捕至，讯之伏辜，尽得所窃物还诉者，且宥其罪使自新。因语吏以某所某人为暴，翌日有诉遇夺掠者，即其人也，乃加追治。吏大惊，郡人以为神。申严保伍之法，盗贼或发，擒之不逸一人，群盗屏息。\r\n　　荆门为次边而无城。九渊以为：\"郡居江、汉之间，为四集之地，南捍江陵，北援襄阳，东护随、郢之肋，西当光化、夷陵之冲，荆门固则四邻有所恃，否则有背肋腹心之虞，由唐之湖阳以趋山，则其涉汉之处已在荆门之肋；由邓之邓城以涉汉，则其趋山之处已在荆门之腹。自此之外，间道之可驰，汉津之可涉，坡陀不能以限马，滩濑不能以濡轨者，所在尚多。自我出奇制胜，徼敌兵之腹肋者，亦正在此。虽四山环合，易于备御，而城池阙然，将谁与守？\"乃请于朝而城之，自是民无边忧。罢关市吏讥察而减民税，商贾毕集，税入日增。旧用铜钱，以其近边，以铁钱易之，而铜有禁，复令贴纳。九渊曰：\"既禁之矣，又使之输邪？\"尽蠲之。故事，平时教军伍射，郡民得与，中者均赏，荐其属不限流品。尝曰：\"古者无流品之分，而贤不肖之辨严；后世有流品之分，而贤不肖之辨略。\"每旱，祷即雨，郡人异之。逾年，政行令修，民俗为变，诸司交荐。丞相周必大尝称荆门之政，以为躬行之效。\r\n　　一日，语所亲曰：\"先教授兄有志天下，竟不得施以没。\"又谓家人曰：\"吾将死矣。\"又告僚属曰：\"某将告终。\"会祷雪，明日，雪。乃沐浴更衣端坐，后二日日中而卒。会葬者以千数，谥文安。\r\n　　初，九渊尝与朱熹会鹅湖，论辨所学多不合。及熹守南康，九渊访之，熹与至白鹿洞，九渊为讲君子小人喻义利一章，听者至有泣下。熹以为切中学者隐微深痼之病。至于无极而太极之辨，则贻书往来，论难不置焉。门人杨简、袁燮、舒璘、沈焕能传其学云。","e312e902-9ebf-4d41-b945-c6e84f4b0225",{"name":174,"dynasty":159,"tag":175,"biography":176,"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4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7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绩","怀橘孝子","陆绩，吴郡吴人。\n三国志卷五七　吴书十二 虞陆张骆陆吾朱传：\n　　陆绩字公纪，吴郡吴人也。父康，汉末为庐江太守。绩年六岁，于九江见袁术。术出橘，绩怀三枚，去，拜辞堕地，术谓曰：“陆郎作宾客而怀橘乎？”绩跪答曰：“欲归遗母。”术大奇之。孙策在吴，张昭、张纮、秦松为上宾，共论四海未泰，须当用武治而平之，绩年少末坐，遥大声言曰：“昔管夷吾相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不用兵车。孔子曰：“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今论者不务道德怀取之术，而惟尚武，绩虽童蒙，窃所未安也。”昭等异焉。 \r\n　　绩容貌雄壮，博学多识，星历算数无不该览。虞翻旧齿名盛，庞统荆州令士，年亦差长，皆与绩友善。孙权统事，辟为奏曹掾，以直道见惮，出为郁林太守，加偏将军，给兵二千人。绩既有躄疾，又意(在)〔存〕儒雅，非其志也。虽有军事，着述不废，作浑天图，注易释玄，皆传于世。豫自知亡日，乃为辞曰：“有汉志士吴郡陆绩，幼敦诗、书，长玩礼、易，受命南征，遘疾(遇)〔逼〕厄，遭命不(幸)〔永〕，呜呼悲隔！”又曰：“从今已去，六十年之外，车同轨，书同文，恨不及见也。”年三十二卒。长子宏，会稽南部都尉，次子睿，长水校尉。 ","3a7dc9df-831e-4fcf-b1e7-1d9343e6a7e0",{"name":179,"dynasty":180,"tag":181,"biography":182,"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4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8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云","晋朝","二陆","陆云。\n晋书卷五十四 列传第二十四：\n　　云字士龙，六岁能属文，性清正，有才理。少与兄机齐名，虽文章不及机，而持论过之，号曰\"二陆\"。幼时吴尚书广陵闵鸿见而奇之，曰：\"此儿若非龙驹，当是凤雏。\"后举云贤良，时年十六。吴平，入洛。机初诣张华，华问云何在。机曰：\"云有笑疾，未敢自见。\"俄而云至。华为人多姿制，又好帛绳缠须。云见而大笑，不能自已。先是，尝著縗绖上船，于水中顾见其影，因大笑落水，人救获免。云与荀隐素未相识，尝会华坐，华曰：\"今日相遇，可勿为常谈。\"云因抗手曰：\"云间陆士龙。\"隐曰：\"日下荀鸣鹤。\"鸣鹤，隐字也。云又曰：\"既开青云睹白雉，何不张尔弓，挟尔矢？\"隐曰：\"本谓是云龙骙骙，乃是山鹿野麋。兽微弩强，是以发迟。\"华抚手大笑。刺史周浚召为从事，谓人曰：\"陆士龙当今之颜子也。\"\r\n　　俄以公府掾为太子舍人，出补浚仪令。县居都会之要，名为难理。云到官肃然，下不能欺，市无二价。人有见杀者，主名不立，云录其妻，而无所问。十许日遣出，密令人随后，谓曰：\"其去不出十里，当有男子候之与语，便缚来。\"既而果然。问之具服，云：\"与此妻通，共杀其夫，闻妻得出，欲与语，惮近县，故远相要候。\"于是一县称其神明。郡守害其能，屡谴责之，云乃去官。百姓追思之，图画形象，配食县社。\r\n　　寻拜吴王晏郎中令。晏于西园大营第室，云上书曰：\"臣窃见世祖武皇帝临朝拱默，训世以俭，即位二十有六载，宫室台榭无所新营，屡发明诏，厚戒丰奢。国家纂承，务在遵奉，而世俗陵迟，家竞盈溢，渐渍波荡，遂已成风。虽严诏屡宣，而侈俗滋广。每观诏书，众庶叹息。清河王昔起墓宅时，手诏追述先帝节俭之教，恳切之旨，形于四海。清河王毁坏成宅以奉诏命，海内听望，咸用欣然。臣愚以先帝遗教日以陵替，今与国家协崇大化、追阐前踪者，实在殿下。先敦素朴而后可以训正四方；凡在崇丽，一宜节之以制，然后上厌帝心，下允时望。臣以凡才，特蒙拔擢，亦思竭忠效节以报所受之施，是以不虑犯迕，敢陈所怀。如愚臣言有可采，乞垂三省。\"\r\n　　时晏信任部将，使覆察诸官钱帛，云又陈曰：\"伏见令书，以部曲将李咸、冯南、司马吴定、给使徐泰等覆校诸官市买钱帛簿。臣愚以圣德龙兴，光有大国，选众官材，庶工肄业。中尉该、大农诞皆清廉淑慎，恪居所司，其下众官，悉州闾一介，疏暗之咎，虽可日闻，至于处义用情，庶无大戾。今咸、南军旅小人，定、泰士卒厮贱，非有清慎素著，忠公足称。大臣所关，犹谓未详，咸等督察，然后得信，既非开国勿用之义，又伤殿下推诚旷荡之量。虽使咸等能尽节益国，而功利百倍，至于光辅国美，犹未若开怀信士之无失。况所益不过姑息之利，而使小人用事，大道陵替，此臣所以慷慨也。臣备位大臣，职在献可，苟有管见，敢不尽规。愚以宜发明令，罢此等覆察，众事一付治书，则大信临下，人思尽节矣。\"\r\n　　云爱才好士，多所贡达。移书太常府荐同郡张赡曰：\"盖闻在昔圣王，承天御世，殷荐明德，思和人神，莫不崇典谟以教思，兴礼学以陶远。是以帝尧昭焕而道协人天，西伯质文而周隆二代。大晋建皇，崇配天地，区夏既混，礼乐将庸。君侯应历运之会，赞天人之期，博延俊茂，熙隆载典。伏见卫将军舍人同郡张赡，茂德清粹，器思深通。初慕圣门，栖心重仞，启涂及阶，遂升枢奥。抽灵匮于秘宫，披金滕于玄夏，思乐百氏，博采其珍；辞迈翰林，言敷其藻。探微集逸，思心洞神；论道属书，篇章光觌。含奇宰府，婆娑公门。栖静隐宝，沦虚藏器；褧裳袭锦，缁衣被玉。曾泉改路，悬车将迈，考盘下位，岁聿屡迁。搢绅之士，具怀忾恨。方今太清辟宇，四门启籥，玄纲括地，天网广罗；庆云兴以招龙，和风起而仪凤，诚岩穴耀颖之秋，河津托乘之日也。而赡沈沦下位，群望悼心。若得端委太学，错综先典；垂缨玉阶，论道紫宫，诚帝室之瑰宝，清庙之伟器。广乐九奏，必登昊天之庭；《韶》《夏》六变，必飨上帝之祀矣。\"\r\n　　入为尚书郎、侍御史、太子中舍人、中书侍郎。成都王颖表为清河内史。颖将讨齐王冏，以云为前锋都督。会冏诛，转大将军右司马。颖晚节政衰，云屡以正言忤旨。孟玖欲用其父为邯郸令，左长史卢志等并阿意从之，而云固执不许，曰：\"此县皆公府掾资，岂有黄门父居之邪！\"玖深忿怨。张昌为乱，颖上云为使持节、大都督、前锋将军以讨昌。会伐长沙王，乃止。\r\n　　机之败也，并收云。颖官属江统、蔡克、枣嵩等上疏曰：\"统等闻人主圣明，臣下尽规，苟有所怀，不敢不献。昨闻教以陆机后失军期，师徒败绩，以法加刑，莫不谓当。诚足以肃齐三军，威示远近，所谓一人受戮，天下知诫者也。且闻重教，以机图为反逆，应加族诛，未知本末者，莫不疑惑。夫爵人于朝，与众共之；刑人于市，与众弃之。惟刑之恤，古人所慎。今明公兴举义兵，以除国难，四海同心，云合响应，罪人之命，悬于漏刻，泰平之期，不旦则夕矣。机兄弟并蒙拔擢，俱受重任，不当背罔极之恩，而向垂亡之寇；去泰山之安，而赴累卵之危也。直以机计虑浅近，不能董摄群帅，致果杀敌，进退之间，事有疑似，故令圣鉴未察其实耳。刑诛事大，言机有反逆之征，宜令王粹、牵秀检校其事。令事验显然，暴之万姓，然后加云等之诛，未足为晚。今此举措，实为太重，得则足令天下情服，失则必使四方心离，不可不令审谛，不可不令详慎。统等区区，非为陆云请一身之命，实虑此举有得失之机，敢竭愚戆，以备诽谤。\"颖不纳。统等重请，颖迟回者三日。卢志又曰：\"昔赵王杀中护军赵浚，赦其子骧，骧诣明公而击赵，即前事也。\"蔡克入至颖前，叩头流血，曰：\"云为孟玖所怨，远近莫不闻。今果见杀，罪无彰验，将令群心疑惑，窃为明公惜之。\"僚属随克入者数十人，流涕固请，颖恻然有宥云色。孟玖扶颖入，催令杀云。时年四十二。有二女，无男。门生故吏迎丧葬清河，修墓立碑，四时祠祭。所著文章三百四十九篇，又撰《新书》十篇，并行于世。\r\n　　初，云尝行，逗宿故人家，夜暗迷路，莫知所从。忽望草中有火光，于是趣之。至一家，便寄宿，见一年少，美风姿，共谈老子，辞致深远。向晓辞去，行十许里，至故人家，云此数十里中无人居，云意始悟。却寻昨宿处，乃王弼冢。云本无玄学，自此谈老殊进。\r\n　　云弟耽为平东祭酒，亦有清誉，与云同遇害。大将军参军孙惠与淮南内史朱诞书曰：\"不意三陆相携暗朝，一旦湮灭，道业沦丧，痛酷之深，荼毒难言。国丧俊望，悲岂一人！\"其为州里所痛悼如此。后东海王越讨颖，移檄天下，亦以机、云兄弟枉害罪状颖云。","4f00fbe1-c214-4311-a9d3-e70bdde60a8c",{"name":41,"dynasty":42,"tag":43,"biography":4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4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186,"dynasty":180,"tag":187,"biography":18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4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8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机","文学家","陆机，吴郡人。\n晋书卷五十四 列传第二十四：\n　　陆机，字士衡，吴郡人也。祖逊，吴丞相。父抗，吴大司马。机身长七尺，其声如钟。少有异才，文章冠世，伏膺儒术，非礼不动。抗卒，领父兵为牙门将。年二十而吴灭，退居旧里，闭门勤学，积有十年。以孙氏在吴，而祖父世为将相，有大勋于江表，深慨孙皓举而弃之，乃论权所以得，皓所以亡，又欲述其祖父功业，遂作《辩亡论》二篇。其上篇曰：\r\n　　昔汉氏失御，奸臣窃命，祸基京畿，毒遍宇内，皇纲弛顿，王室遂卑。于是群雄蜂骇，义兵四合。吴武烈皇帝慷慨下国，电发荆南，权略纷纭，忠勇伯世，威棱则夷羿震荡，兵交则丑虏授馘，遂扫清宗祊，蒸禋皇祖。于时云兴之将带州，猋起之师跨邑，哮阚之群风驱，熊罴之族雾合。虽兵以义动，同盟戮力，然皆苞藏祸心，阻兵怙乱，或师无谋律，丧威稔寇。忠规武节，未有如此其著者也。\r\n　　武烈既没，长沙桓王逸才命世，弱冠秀发，招揽遗老，与之述业。神兵东驱，奋寡犯众，攻无坚城之将，战无交锋之虏。诛叛柔服，而江外底定；饬法修师，则威德翕赫。宾礼名贤，而张公为之雄；交御豪俊，而周瑜为之杰。彼二君子皆弘敏而多奇，雅达而聪哲，故同方者以类附，等契者以气集，江东盖多士矣。将北伐诸华，诛鉏干纪，旋皇舆于夷庚，反帝坐于紫闼，挟天子以令诸侯，清天步而归旧物。戎车既次，群凶侧目，大业未就，中世而殒。\r\n　　用集我大皇帝，以奇踪袭逸轨，睿心因令图，从政咨于故实，播宪稽乎遗风；而加之以笃敬，申之以节俭，畴谘俊茂，好谋善断，束帛旅于丘园，旌命交乎涂巷。故豪彦寻声而响臻，志士晞光而景骛，异人辐辏，猛士如林。于是张公为师傅；周瑜、陆公、鲁肃、吕蒙之俦，入为腹心，出为股肱；甘宁、凌统、程普、贺齐、朱桓、朱然之徒奋其威，韩当、潘璋、黄盖、蒋钦、周泰之属宣其力；风雅则诸葛瑾、张承、步骘以名声光国，政事则顾雍、潘浚、吕范、吕岱以器任干职，奇伟则虞翻、陆绩、张惇以风义举政，奉使则赵咨、沈珩以敏达延誉，术数则吴范、赵达以禨祥协德；董袭、陈武杀身以卫主，骆统、刘基强谏以补过。谋无遗计，举不失策。故遂割据山川，跨制荆、吴，而与天下争衡矣。魏氏尝藉战胜之威，率百万之师，浮邓塞之舟，下汉阴之众，羽楫万计，龙跃顺流，锐师千旅，武步原隰，谟臣盈室，武将连衡，喟然有吞江浒之志，壹宇宙之气。而周瑜驱我偏师，黜之赤壁，丧旗乱辙，仅而获免，收迹远遁。汉王亦凭帝王之号，帅巴、汉之人，乘危骋变，结垒千里，志报关羽之败，图收湘西之地。而我陆公亦挫之西陵，覆师败绩，困而后济，绝命永安。续以濡须之寇，临川摧锐；蓬茏之战，孑轮不反。由是二邦之将，丧气挫锋，势衄财匮，而吴莞然坐乘其弊，故魏人请好，汉氏乞盟，遂跻天号，鼎峙而立。西界庸、益之郊，北裂淮、汉之涘，东苞百越之地，南括群蛮之表。于是讲八代之礼，搜三王之乐，告类上帝，拱揖群后。武臣毅卒，循江而守；长棘劲铩，望猋而奋。庶尹尽规于上，黎元展业于下，化协殊裔，风衍遐圻。乃俾一介行人，抚巡外域，巨象逸骏，扰于外闲，明珠玮宝，耀于内府，珍瑰重迹而至，奇玩应响而赴；輶轩骋于南荒，冲輣息于朔野；黎庶免干戈之患，戎马无晨服之虞，而帝业固矣。\r\n　　大皇既没，幼主莅朝，奸回肆虐。景皇聿兴，虔修遗宪，政无大阙，守文之良主也。降及归命之初，典刑未灭，故老犹存。大司马陆公以文武熙朝，左丞相陆凯以謇谔尽规，而施绩、范慎以威重显，丁奉、钟离斐以武毅称，孟宗、丁固之徒为公卿，楼玄、贺邵之属掌机事，元首虽病，股肱犹良。爰逮末叶，群公既丧，然后黔首有瓦解之患，皇家有土崩之衅，历命应化而微，王师蹑运而发，卒散于陈，众奔于邑，城池无藩篱之固，山川无沟阜之势，非有工输云梯之械，智伯灌激之害，楚子筑室之围，燕人济西之队，军未浃辰而社稷夷矣。虽忠臣孤愤，烈士死节，将奚救哉！\r\n　　夫曹、刘之将非一世所选，向时之师无曩日之众，战守之道抑有前符，险阻之利俄然未改，而成败贸理，古今诡趣，何哉？彼此之化殊，授任之才异也。\r\n　　其下篇曰：\r\n　　昔三方之王也，魏人据中夏，汉氏有岷、益，吴制荆、扬而掩有交、广。曹氏虽功济诸华，虐亦深矣，其人怨。刘翁因险以饰智，功已薄矣，其俗陋。夫吴，桓王基之以武，太祖成之以德，聪明睿达，懿度弘远矣。其求贤如弗及，血阝人如稚子，接士尽盛德之容，亲仁罄丹府之爱。拔吕蒙于戎行，试潘浚于系虏。推诚信士，不恤人之我欺；量能授器，不患权之我偪。执鞭鞠躬，以重陆公之威；悉委武卫，以济周瑜之师。卑宫菲食，丰功臣之赏；披怀虚己，纳谟士之算。故鲁肃一面而自托，士燮蒙险而效命。高张公之德，而省游田之娱；贤诸葛之言，而割情欲之欢；感陆公之规，而除刑法之烦；奇刘基之议，而作三爵之誓；屏气跼蹐，以伺子明之疾；分滋损甘，以育凌统之孤；登坛慷忾，归鲁子之功；削投怨言，信子瑜之节。是以忠臣竞尽其谟，志士咸得肆力，洪规远略，固不厌夫区区者也。故百官苟合，庶务未遑。初都建邺，群臣请备礼秩，天子辞而弗许，曰：\"天下其谓朕何！\"宫室舆服，盖慊如也。爰及中叶，天人之分既定，故百度之缺粗修，虽醲化懿纲，未齿乎上代，抑其体国经邦之具，亦足以为政矣。地方几万里，带甲将百万，其野沃，其兵练，其器利，其财丰；东负沧海，西阻险塞，长江制其区宇，峻山带其封域，国家之利未见有弘于兹者也。借使守之以道，御之以术，敦率遗典，勤人谨政，修定策，守常险，则可以长世永年，未有危亡之患也。\r\n　　或曰：\"吴、蜀唇齿之国也，夫蜀灭吴亡，理则然矣。\"夫蜀，盖藩援之与国，而非吴人之存亡也。其郊境之接，重山积险，陆无长毂之径；川厄流迅，水有惊波之艰。虽有锐师百万，启行不过千夫；轴轳千里，前驱不过百舰。故刘氏之伐，陆公喻之长蛇，其势然也。昔蜀之初亡，朝臣异谋，或欲积石以险其流，或欲机械以御其变。天子总群议以谘之大司马陆公，公以四渎天地之所以节宣其气，固无可遏之理，而机械则彼我所共，彼若弃长技以就所屈，即荆、楚而争舟楫之用，是天赞我也，将谨守峡口以待擒耳。逮步阐之乱，凭宝城以延强寇，资重币以诱群蛮。于时大邦之众，云翔电发，悬旍江介，筑垒遵渚，衿带要害，以止吴人之西，巴、汉舟师，沿江东下。陆公偏师三万，北据东坑，深沟高垒，按甲养威。反虏宛迹待戮，而不敢北窥生路，强寇败绩宵遁，丧师太半。分命锐师五千，西御水军，东西同捷，献俘万计。信哉贤人之谋，岂欺我哉！自是烽燧罕惊，封域寡虞。陆公没而潜谋兆，吴衅深而六师骇。夫太康之役，众未盛乎曩日之师；广州之乱，祸有愈乎向时之难，而邦家颠覆，宗庙为墟。呜呼！\"人之云亡，邦国殄瘁\"，不其然欤！\r\n　　《易》曰\"汤、武革命顺乎天\"，或曰\"乱不极则治不形\"，言帝王之因天时也。古人有言曰\"天时不如地利\"，《易》曰\"王侯设险以守其国\"，言为国之恃险也。又曰\"地利不如人和\"，\"在德不在险\"，言守险之在人也。吴之兴也，参而由焉，孙卿所谓合其参者也。及其亡也，恃险而已，又孙卿所谓舍其参者也。夫四州之萌非无众也，大江以南非乏俊也，山川之险易守也，劲利之器易用也，先政之策易修也，功不兴而祸遘何哉？所以用之者失也。故先王达经国之长规，审存亡之至数，谦己以安百姓，敦惠以致人和，宽冲以诱俊乂之谋，慈和以结士庶之爱。是以其安也，则黎元与之同庆，及其危也，则兆庶与之同患。安与众同庆，则其危不可得也；危与下同患，则其难不足血阝也。夫然，故能保其社稷而固其土宇，《麦秀》无悲殷之思，《黍离》无愍周之感也。\r\n　　至太康末，与弟云俱入洛，造太常张华。华素重其名，如旧相识，曰：\"伐吴之役，利获二俊。\"又尝诣侍中王济，济指羊酪谓机曰：\"卿吴中何以敌此？\"答云：\"千里莼羹，未下盐豉。\"时人称为名对。张华荐之诸公。后太傅杨骏辟为祭酒。会骏诛，累迁太子洗马、著作郎。范阳卢志于众中问机曰：\"陆逊、陆抗于君近远？\"机曰：\"如君于卢毓、卢廷。\"志默然。既起，云谓机曰：\"殊邦遐远，容不相悉，何至于此！\"机曰：\"我父祖名播四海，宁不知邪！\"议者以此定二陆之优劣。\r\n　　吴王晏出镇淮南，以机为郎中令，迁尚书中兵郎，转殿中郎。赵王伦辅政，引为相国参军。豫诛贾谧功，赐爵关中侯。伦将篡位，以为中书郎。伦之诛也，齐王冏以机职在中书，九锡文及禅诏疑机与焉，遂收机等九人付廷尉。赖成都王颖、吴王晏并救理之，得减死徙边，遇赦而止。\r\n　　初机有骏犬，名曰黄耳，甚爱之。既而羁寓京师，久无家问，笑语犬曰：\"我家绝无书信，汝能赍书取消息不？\"犬摇尾作声。机乃为书以竹筒盛之而系其颈，犬寻路南走，遂至其家，得报还洛。其后因以为常。时中国多难，顾荣、戴若思等咸劝机还吴，机负其才望，而志匡世难，故不从。\r\n　　冏既矜功自伐，受爵不让，机恶之，作《豪士赋》以刺焉。其序曰：\r\n　　夫立德之基有常，而建功之路不一。何则？修心以为量者存乎我，因物以成务者系乎彼。存乎我者，隆杀止乎其域；系乎彼者，丰约惟所遭遇。落叶俟微飙以陨，而风之力盖寡；孟尝遭雍门以泣，而琴之感以末。何哉？欲陨之叶无所假烈风，将坠之泣不足烦哀响也。是故苟时启于天，理尽于人，庸夫可以济圣贤之功，斗筲可以定烈士之业。故曰\"才不半古，功已倍之\"，盖得之于时世也。历观今古，徼一时之功而居伊、周之位者有矣。\r\n　　夫我之自我，智士犹婴其累；物之相物，昆虫皆有此情。夫以自我之量而挟非常之勋，神器晖其顾眄，万物随其俯仰，心玩居常之安，耳饱从谀之说，岂识乎功在身外，任出才表者哉！且好荣恶辱，有生之所大期，忌盈害上，鬼神犹且不免，人主操其常柄，天下服其大节，故曰天可仇乎。而时有玄服荷戟，立乎庙门之下，援旗誓众，奋于阡陌之上，况乎世主制命，自下裁物者乎！广树恩不足以敌怨，勤兴利不足以补害，故曰代大匠斫者必伤其手。且夫政由宁氏，忠臣所以慷慨；祭则寡人，人主所不久堪。是以君奭怏怏，不悦公旦之举；高平师师，侧目博陆之势。而成王不遣嫌吝于怀，宣帝若负芒刺于背，非其然者欤？\r\n　　嗟乎！光于四表，德莫富焉。王曰叔父，亲莫昵焉。登帝天位，功莫厚焉。守节没齿，忠莫至焉。而倾侧颠沛，仅而自全，则伊生抱明允以婴戮，文子怀忠敬而齿剑，固其所也。因斯以言，夫以笃圣穆亲，如彼之懿，大德至忠，如此之盛，尚不能取信于人主之怀，止谤于众多之口，过此以往，恶睹其可！安危之理，断可识矣。又况乎饕大名以冒道家之忌，运短才而易圣哲所难者哉！身危由于势过，而不知去势以求安；祸积起于宠盛，而不知辞宠以招福。见百姓之谋己，则申宫警守，以崇不畜之威；惧万方之不服，则严刑峻制，以贾伤心之怨。然后威穷乎震主，而怨行乎上下，众心日陊，危机将发，而方偃仰瞪眄，谓足以夸世，笑古人之未工，忘己事之已拙，知曩勋之可矜，暗成败之有会。是以事穷运尽，必有颠仆；风起尘合，而祸至常酷也。圣人忌功名之过己，恶宠禄之逾量，盖为此也。\r\n　　夫恶欲之大端，贤愚所共有，而游子殉高位于生前，志士思垂名于身后，受生之分，惟此而已。夫盖世之业，名莫盛焉；率意无违，欲莫顺焉。借使伊人颇览天道，知尽不可益，盈难久持，超然自引，高揖而退，则巍巍之盛，仰邈前贤，洋洋之风，俯观来籍，而大欲不止于身，至乐无愆乎旧，节弥效而德弥广，身逾逸而名逾劭。此之不为，而彼之必昧，然后河海之迹堙为穷流，一匮之衅积成山岳，名编凶顽之条，身厌荼毒之痛，岂不谬哉！故聊为赋焉，庶使百世少有悟云。\r\n　　冏不之悟，而竟以败。\r\n　　机又以圣王经国，义在封建，因采其远指，著《五等论》曰：\r\n　　夫体国经野，先王所慎，创制垂基，思隆后叶。然而经略不同，长世异术。五等之制，始于黄、唐，郡县之治，创于秦、汉，得失成败，备在典谟，是以其详可得而言。\r\n　　夫王者知帝业至重，天下至广。广不可以偏制，重不可以独任。任重必于借力，制广终乎因人。故设官分职，所以轻其任也；并建伍长，所以弘其制也。于是乎立其封疆之典，裁其亲疏之宜，使万国相维，以成盘石之固；宗庶杂居，而定维城之业。又有以见绥世之长御，识人情之大方，知其为人不如厚己，利物不如图身；安上在于悦下，为己存乎利人。故《易》曰\"悦以使人，人忘其劳\"，孙卿曰\"不利而利之，不如利而后利之利也\"。是以分天下以厚乐，则己得与之同忧；飨天下以丰利，而己得与之共害。利博而恩笃，乐远则忧深，故诸侯享食土之实，万国受传世之祚。夫然，则南面之君各务其政，九服之内知有定主，上之子爱于是乎生，下之礼信于是乎结，世平足以敦风，道衰足以御暴。故强毅之国不能擅一时之势，雄俊之人无所寄霸王之志。然后国安由万邦之思化，主尊赖群后之图身，譬犹众目营方，则天网自昶；四体辞难，而心膂获乂。盖三代所以直道，四王所以垂业也。\r\n　　夫盛衰隆弊，理所固有，教之废兴，系乎其人，原法期于必谅，明道有时而暗。故世及之制弊于强御，厚下之典漏于末折，侵弱之衅遘自三委，陵夷之祸终乎七雄。昔成汤亲照夏后之鉴，公旦目涉商人之戒，文质相济，损益有物。然五等之礼，不革于时，封畛之制，有隆尔者，岂玩二王之祸而暗经世之算乎？固知百世非可悬御，善制不能无弊，而侵弱之辱愈于殄祀，土崩之困痛于陵夷也。是以经始获其多福，虑终取其少祸，非谓侯伯无可乱之符，郡县非兴化之具。故国忧赖其释位，主弱凭于翼戴。及承微积弊，王室遂卑，犹保名位，祚垂后嗣，皇统幽而不辍，神器否而必存者，岂非事势使之然欤！\r\n　　降及亡秦，弃道任术，惩周之失，自矜其得。寻斧始于所庇，制国昧于弱下，国庆独飨其利，主忧莫与共害。虽速亡趋乱，不必一道，颠沛之衅，实由孤立。是盖思五等之小怨，亡万国之大德，知陵夷之可患，暗土崩之为痛也。周之不竞，有自来矣。国乏令主，十有余世。然片言勤王，诸侯必应，一朝振矜，远国先叛，故强晋收其请隧之图，暴楚顿其观鼎之志，岂刘、项之能窥关，胜、广之敢号泽哉！借使秦人因循其制，虽则无道，有与共亡，覆灭之祸，岂在曩日！\r\n　　汉矫秦枉，大启王侯，境土逾溢，不遵旧典，故贾生忧其危，晁错痛其乱。是以诸侯岨其国家之富，凭其士庶之力，势足者反疾，土狭者逆迟，六臣犯其弱纲，七子冲其漏网，皇祖夷于黔徒，西京病于东帝。是盖过正之灾，而非建侯之累也。然吕氏之难，朝士外顾；宋昌策汉，必称诸侯。逮至中叶，忌其失节，割削宗子，有名无实，天下旷然，复袭亡秦之轨矣。是以五侯作威，不忌万国；新都袭汉，易于拾遗也。光武中兴，纂隆皇统，而由遵覆车之遗辙，养丧家之宿疾，仅及数世，奸宄弃斥。卒有强臣专朝，则天下风靡，一夫从衡，而城池自夷，岂不危哉！\r\n　　在周之衰，难兴王室，放命者七臣，干位者三子，嗣王委其九鼎，凶族据其天邑，钲鼙震于阃宇，锋镝流于绛阙，然祸止畿甸，害不覃及，天下晏然，以安待危。是以宣王兴于共和，襄惠振于晋、郑。岂若二汉阶闼暂扰，而四海已沸，嬖臣朝入，九服夕乱哉！\r\n　　远惟王莽篡逆之事，近览董卓擅权之际，亿兆悼心，愚智同痛。然周以之存，汉以之亡，夫何故哉？岂世乏曩时之臣，士无匡合之志欤？盖远绩屈于时异，雄心挫于卑势耳。故烈士扼腕，终委寇仇之手；中人变节，以助虐国之桀。虽复时有鸠合同志以谋王室，然上非奥主，下皆市人，师旅无先定之班，君臣无相保之志，是以义兵云合，无救劫杀之祸，众望未改，而已见大汉之灭矣。\r\n　　或以\"诸侯世位，不必常全，昏主暴君，有时比迹，故五等所以多乱。今之牧守，皆官方庸能，虽或失之，其得固多，故郡县易以为政\"。夫德之休明，黜陟日用，长率连属，咸述其职，而淫昏之郡无所容过，何则其不治哉！故先代有以兴矣。苟或衰陵，百度自悖，鬻官之吏以货准财，则贪残之萌皆群后也，安在其不乱哉！故后王有以之废矣。且要而言之，五等之君，为己思政；郡县之长，为吏图物。何以征之？盖企及进取，仕子之常志；修己安人，良士所希及。夫进取之情锐，而安人之誉迟，是故侵百姓以利己者，在位所不惮；损实事以养名者，官长所夙慕也。君无卒岁之图，臣挟一时之志。五等则不然。知国为己土，众皆我民；民安，己受其利；国伤，家婴其病。故前人欲以垂后，后嗣思其堂构，为上无苟且之心，群下知胶固之义。使其并贤居政，则功有厚薄；两愚处乱，则过有深浅。然则八代之制，几可以一理贯；秦、汉之典，殆可以一言蔽也。\r\n　　时成都王颖推功不居，劳谦下士。机既感全济之恩，又见朝廷屡有变难，谓颖必能康隆晋室，遂委身焉。颖以机参大将军军事，表为平原内史。太安初，颖与河间王颙起兵讨长沙王乂，假机后将军、河北大都督，督北中郎将王粹、冠军牵秀等诸军二十余万人。机以三世为将，道家所忌，又羁旅入宦，屯居群士之右，而王粹、牵秀等皆有怨心，固辞都督。颖不许。机乡人孙惠亦劝机让都督于粹，机曰：\"将谓吾为首鼠避贼，适所以速祸也。\"遂行。颖谓机曰：\"若功成事定，当爵为郡公，位以台司，将军勉之矣！\"机曰：\"昔齐桓任夷吾以建九合之功，燕惠疑乐毅以失垂成之业，今日之事，在公不在机也。\"颖左长史卢志心害机宠，言于颖曰：\"陆机自比管、乐，拟君暗主，自古命将遣师，未有臣陵其君而可以济事者也。\"颖默然。机始临戎，而牙旗折，意甚恶之。列军自朝歌至于河桥，鼓声闻数百里，汉、魏以来，出师之盛，未尝有也。长沙王乂奉天子与机战于鹿苑，机军大败，赴七里涧而死者如积焉，水为之不流，将军贾棱皆死之。\r\n　　初，宦人孟玖弟超并为颖所嬖宠。超领万人为小都督，未战，纵兵大掠。机录其主者。超将铁骑百余人，直入机麾下夺之，顾谓机曰：\"貉奴能作督不！\"机司马孙拯劝机杀之，机不能用。超宣言于众曰：\"陆机将反。\"又还书与玖言机持两端，军不速决。及战，超不受机节度，轻兵独进而没。玖疑机杀之，遂谮机于颖，言其有异志。将军王阐、郝昌、公师藩等皆玖所用，与牵秀等共证之。颖大怒，使秀密收机。其夕，机梦黑幰绕车，手决不开，天明而秀兵至。机释戎服，著白帢，与秀相见，神色自若，谓秀曰：\"自吴朝倾覆，吾兄弟宗族蒙国重恩，入侍帷幄，出剖符竹。成都命吾以重任，辞不获已。今日受诛，岂非命也！\"因与颖笺，词甚凄恻。既而叹曰：\"华亭鹤唳，岂可复闻乎！\"遂遇害于军中，时年四十三。二子蔚、夏亦同被害。机既死非其罪，士卒痛之，莫不流涕。是日昏雾昼合，大风折木，平地尺雪，议者以为陆氏之冤。\r\n　　机天才秀逸，辞藻宏丽，张华尝谓之曰：\"人之为文，常恨才少，而子更患其多。\"弟云尝与书曰：\"君苗见兄文，辄欲烧其笔砚。\"后葛洪著书，称\"机文犹玄圃之积玉，无非夜光焉，五河之吐流，泉源如一焉。其弘丽妍赡，英锐漂逸，亦一代之绝乎！\"其为人所推服如此。然好游权门，与贾谧亲善，以进趣获讥。所著文章凡三百余篇，并行于世。","74b54f73-1ff6-4664-96c5-a3beed1a8d9e",{"name":191,"dynasty":192,"tag":193,"biography":19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4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5,"id":19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贾","西汉","辩士、大夫","陆贾，楚人。\n史记卷九十七 郦生陆贾列传第三十七：\n　　陆贾者，楚人也。以客从高祖定天下，名为有口辩士，居左右，常使诸侯。 \r\n　　及高祖时，中国初定，尉他平南越，因王之。高祖使陆贾赐尉他印为南越王。陆生至，尉他魋结箕倨见陆生。陆生因进说他曰：「足下中国人，亲戚昆弟坟在真定。今足下反天性，弃冠带，欲以区区之越与天子抗衡为敌国，祸且及身矣。且夫秦失其政，诸侯豪桀并起，唯汉王先入关，据咸阳。项羽倍约，自立为西楚霸王，诸侯皆属，可谓至彊。然汉王起巴蜀，鞭笞天下，劫略诸侯，遂诛项羽灭之。五年之间，海内平定，此非人力，天之所建也。天子闻君王王南越，不助天下诛暴逆，将相欲移兵而诛王，天子怜百姓新劳苦，故且休之，遣臣授君王印，剖符通使。君王宜郊迎，北面称臣，乃欲以新造未集之越，屈彊於此。汉诚闻之，掘烧王先人冢，夷灭宗族，使一偏将将十万众临越，则越杀王降汉，如反覆手耳。」 \r\n　　於是尉他乃蹶然起坐，谢陆生曰：「居蛮夷中久，殊失礼义。」因问陆生曰：「我孰与萧何、曹参、韩信贤？」陆生曰：「王似贤。」复曰：「我孰与皇帝贤？」陆生曰：「皇帝起丰沛，讨暴秦，诛彊楚，为天下兴利除害，继五帝三王之业，统理中国。中国之人以亿计，地方万里，居天下之膏腴，人众车轝，万物殷富，政由一家，自天地剖泮未始有也。今王众不过数十万，皆蛮夷，崎岖山海间，譬若汉一郡，王何乃比於汉！」尉他大笑曰：「吾不起中国，故王此。使我居中国，何渠不若汉？」乃大说陆生，留与饮数月。曰：「越中无足与语，至生来，令我日闻所不闻。」赐陆生橐中装直千金，他送亦千金。陆生卒拜尉他为南越王，令称臣奉汉约。归报，高祖大悦，拜贾为太中大夫。 \r\n　　陆生时时前说称诗书。高帝骂之曰：「乃公居马上而得之，安事诗书！」陆生曰；「居马上得之，宁可以马上治之乎？且汤武逆取而以顺守之，文武并用，长久之术也。昔者吴王夫差、智伯极武而亡；秦任刑法不变，卒灭赵氏。乡使秦已并天下，行仁义，法先圣，陛下安得而有之？」高帝不怿而有惭色，乃谓陆生曰：「试为我著秦所以失天下，吾所以得之者何，及古成败之国。」陆生乃粗述存亡之徵，凡著十二篇。每奏一篇，高帝未尝不称善，左右呼万岁，号其书曰「新语」。 \r\n　　孝惠帝时，吕太后用事，欲王诸吕，畏大臣有口者，陆生自度不能争之，乃病免家居。以好畤田地善，可以家焉。有五男，乃出所使越得橐中装卖千金，分其子，子二百金，令为生产。陆生常安车驷马，从歌舞鼓琴瑟侍者十人，宝剑直百金，谓其子曰：「与汝约：过汝，汝给吾人马酒食，极欲，十日而更。所死家，得宝剑车骑侍从者。一岁中往来过他客，率不过再三过，数见不鲜，无久慁公为也。」 \r\n　　吕太后时，王诸吕，诸吕擅权，欲劫少主，危刘氏。右丞相陈平患之，力不能争，恐祸及己，常燕居深念。陆生往请，直入坐，而陈丞相方深念，不时见陆生。陆生曰：「何念之深也？」陈平曰：「生揣我何念？」陆生曰：「足下位为上相，食三万户侯，可谓极富贵无欲矣。然有忧念，不过患诸吕、少主耳。」陈平曰：「然。为之柰何？」陆生曰：「天下安，注意相；天下危，注意将。将相和调，则士务附；士务附，天下虽有变，即权不分。为社稷计，在两君掌握耳。臣常欲谓太尉绛侯，绛侯与我戏，易吾言。君何不交驩太尉，深相结？」为陈平画吕氏数事。陈平用其计，乃以五百金为绛侯寿，厚具乐饮；太尉亦报如之。此两人深相结，则吕氏谋益衰。陈平乃以奴婢百人，车马五十乘，钱五百万，遗陆生为饮食费。陆生以此游汉廷公卿间，名声藉甚。 \r\n　　及诛诸吕，立孝文帝，陆生颇有力焉。孝文帝即位，欲使人之南越。陈丞相等乃言陆生为太中大夫，往使尉他，令尉他去黄屋称制，令比诸侯，皆如意旨。语在南越语中。陆生竟以寿终。 \r\n　　平原君硃建者，楚人也。故尝为淮南王黥布相，有罪去，後复事黥布。布欲反时，问平原君，平原君非之，布不听而听梁父侯，遂反。汉已诛布，闻平原君谏不与谋，得不诛。语在黥布语中。平原君为人辩有口，刻廉刚直，家於长安。行不苟合，义不取容。辟阳侯行不正，得幸吕太后。时辟阳侯欲知平原君，平原君不肯见。及平原君母死，陆生素与平原君善，过之。平原君家贫，未有以发丧，方假贷服具，陆生令平原君发丧。陆生往见辟阳侯，贺曰：「平原君母死。」辟阳侯曰：「平原君母死，何乃贺我乎？」陆贾曰：「前日君侯欲知平原君，平原君义不知君，以其母故。今其母死，君诚厚送丧，则彼为君死矣。」辟阳侯乃奉百金往税。列侯贵人以辟阳侯故，往税凡五百金。 \r\n　　辟阳侯幸吕太后，人或毁辟阳侯於孝惠帝，孝惠帝大怒，下吏，欲诛之。吕太后惭，不可以言。大臣多害辟阳侯行，欲遂诛之。辟阳侯急，因使人欲见平原君。平原君辞曰：「狱急，不敢见君。」乃求见孝惠幸臣闳籍孺，说之曰：「君所以得幸帝，天下莫不闻。今辟阳侯幸太后而下吏，道路皆言君谗，欲杀之。今日辟阳侯诛，旦日太后含怒，亦诛君。何不肉袒为辟阳侯言於帝？帝听君出辟阳侯，太后大驩。两主共幸君，君贵富益倍矣。」於是闳籍孺大恐，从其计，言帝，果出辟阳侯。辟阳侯之囚，欲见平原君，平原君不见辟阳侯，辟阳侯以为倍己，大怒。及其成功出之，乃大惊。 \r\n　　吕太后崩，大臣诛诸吕，辟阳侯於诸吕至深，而卒不诛。计画所以全者，皆陆生、平原君之力也。 \r\n　　孝文帝时，淮南厉王杀辟阳侯，以诸吕故。文帝闻其客平原君为计策，使吏捕欲治。闻吏至门，平原君欲自杀。诸子及吏皆曰：「事未可知，何早自杀为？」平原君曰：「我死祸绝，不及而身矣。」遂自刭。孝文帝闻而惜之，曰：「吾无意杀之。」乃召其子，拜为中大夫。使匈奴，单于无礼，乃骂单于，遂死匈奴中。 \r\n　　初，沛公引兵过陈留，郦生踵军门上谒曰：「高阳贱民郦食其，窃闻沛公暴露，将兵助楚讨不义，敬劳从者，原得望见，口画天下便事。」使者入通，沛公方洗，问使者曰：「何如人也？」使者对曰：「状貌类大儒，衣儒衣，冠侧注。」沛公曰：「为我谢之，言我方以天下为事，未暇见儒人也。」使者出谢曰：「沛公敬谢先生，方以天下为事，未暇见儒人也。」郦生瞋目案剑叱使者曰：「走！复入言沛公，吾高阳酒徒也，非儒人也。」使者惧而失谒，跪拾谒，还走，复入报曰：「客，天下壮士也，叱臣，臣恐，至失谒。曰『走！复入言，而公高阳酒徒也』。」沛公遽雪足杖矛曰：「延客入！」 \r\n　　郦生入，揖沛公曰：「足下甚苦，暴衣露冠，将兵助楚讨不义，足不何不自喜也？臣原以事见，而曰『吾方以天下为事，未暇见儒人也』。夫足下欲兴天下之大事而成天下之大功，而以目皮相，恐失天下之能士。且吾度足下之智不如吾，勇又不如吾。若欲就天下而不相见，窃为足下失之。」沛公谢曰：「乡者闻先生之容，今见先生之意矣。」乃延而坐之，问所以取天下者。郦生曰：「夫足下欲成大功，不如止陈留。陈留者，天下之据旻也，兵之会地也，积粟数千万石，城守甚坚。臣素善其令，原为足下说之。不听臣，臣请为足下杀之，而下陈留。足下将陈留之众，据陈留之城，而食其积粟，招天下之从兵；从兵已成，足下横行天下，莫能有害足下者矣。」沛公曰：「敬闻命矣。」 \r\n　　於是郦生乃夜见陈留令，说之曰：「夫秦为无道而天下畔之，今足下与天下从则可以成大功。今独为亡秦婴城而坚守，臣窃为足下危之。」陈留令曰：「秦法至重也，不可以妄言，妄言者无类，吾不可以应。先生所以教臣者，非臣之意也，原勿复道。」郦生留宿卧，夜半时斩陈留令首，逾城而下报沛公。沛公引兵攻城，县令首於长竿以示城上人，曰：「趣下，而令头已断矣！今後下者必先斩之！」於是陈留人见令已死，遂相率而下沛公。沛公舍陈留南城门上，因其库兵，食积粟，留出入三月，从兵以万数，遂入破秦。 \r\n","b585b238-574f-4a98-851a-f4fa3b5deadb",{"name":197,"dynasty":153,"tag":198,"biography":19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1,"id":20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诜","边帅","陆诜，余杭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二 列传第九十一：\n　　陆诜，字介夫，余杭人。进士起家，签书北京判官。贝州乱，给事不乏兴；贼平，又条治其狱，无滥者。加集贤校理、通判秦州。范祥城古渭，诜主馈饷，具言：\"非中国所恃，而劳师屯戍，且生事。\"既而诸羌果怒争，塞下大扰，经二岁乃定。\r\n　　判太常礼院、吏部南曹，提黠开封县镇。咸平龙骑军皆故群盗，牢廪不时得，殴莅给官，还营不自安，大校柴元煽使乱。诏诜往视，许元以不死，命取始祸者自赎，众皆帖然。\r\n　　提点陕西刑狱。时铸钱法坏，议者欲变大钱当一，诜言：\"民间素重小铜钱而贱大铁钱，他日以一当三犹轻之，今减令均直，大钱必废。请以一当二，则公私所损亡几，而商贾可以通行；兼盗铸者计其直无赢，将必自止。\"从之。\r\n　　徙湖南、北转运使，直集英院，进集贤殿修撰、知桂州。奏言：\"邕去桂十八驿，异时经略使未尝行饬武备，臣愿得一往，使群蛮知省大将号令，因以声震南交。\"诏可。自侬徭定后，交人浸骄，守帅常姑息。诜至部，其使者黎顺宗来，偃蹇如故态。诜绌其礼，召问折谕，导以所当为，慑伏而去。诜遂至邕州，集左、右江四十五峒首诣麾下，阅简工丁五万，补置将吏，更铸印给之，军声益张。交人滋益恭，遣使入贡。召为天章阁待制、知谏院，命张田代之，英宗戒以毋得改诜法。\r\n　　道除知延州，趣入觐，帝劳之曰：\"卿在岭外，施设无不当者。鄜延最当敌要，今将何先？\"对曰：\"边事难以隃度，未审陛下欲安静邪，将威之也？\"帝曰：\"大抵边陲当安静。昨王素为朕言，惟朝廷与帅臣意如此；至如诸将，无不贪功生事者。卿谓何如？\"诜曰：\"素言是也。\"谅祚寇庆州，以败还，声言益发人骑，且出嫚辞，复攻围大顺城。诜谓由积习致然，不稍加折诮，则国威不立。乃留止请时服使者及岁赐，而移宥州问故。帝喜曰：\"固知诜能办此。\"谅祚闻之大沮，盘旋不敢入，乃报言：\"边吏擅兴兵，今诛之矣。\"朝廷遣何次公持诏书谕告，诜以为未可。明年，又乞留赐冬服及大行遗留二使，而自以帅牒告之故。谅祚始因诜谢罪，共贡职。\r\n　　银州监军嵬名山与其国隙，扣青涧城主种谔求内附，谔以状闻，遂欲因取河南地。诜曰：\"数万之众纳土容可受，若但以众来，情伪未可知，且安所置之。\"戒谔毋妄动。谔持之力，诏诜召谔问状，与转运使薛向议抚纳。诜、向言：\"名山诚能据横山以捍敌，我以刺史世封之，使自为守，故为中国之利。今无益我而轻启西舋，非计也。\"乃共画三策，令幕府张穆之入奏，而穆之阴受向指，诡言必可成。神宗意诜不协力，徙知秦凤。谔遂发兵取绥州，诜欲理谔不禀节制之状，未及而徙。诜驰见帝，请弃绥州而上谔罪，帝愈不怿，罢知晋州。既谔抵罪，向、穆之皆坐贬，以诜知真定，改龙图阁学士、知成都。\r\n　　青苗法出，诜言：\"蜀峡刀耕火种，民常不足。今省税科折已重，其民轻侈不为储积，脱岁俭不能偿逋，适陷之死地，愿罢四路使者。\"诏独置成都府一路。熙宁三年，卒，年五十九。子师闵。\r\n　　师闵以父任为官。熙宁末，李稷提举成都路茶场，辟干当公事；不三年，提举本路常平，遂居稷职。在蜀茶额三十万，稷既增而五之，师闵又衍为百万。稷死，师闵讼其前功，乞赐之土田。诏赐稷十顷，进师闵都大提举成都、永兴路榷茶，位视转运使。又兼买马、监牧，事权震川，建请无不遂志，所行职事，他司莫预闻。茶祸既被于秦、蜀，又欲延荆、楚、两河，神宗不许。元祐初，用御史中丞刘挚言，遣黄廉入蜀访察。右司谏苏辙论其六害，谓：\"李稷引师闵共事，增额置场，以金银货拘民间物折博，贱取而贵出之，其害过于市易。自法始行，至今四变，利益深，民益困。立法之虐，未有甚于此者。\"廉奏至，如辙所陈。乃贬师闵主管东岳庙。\r\n　　久之，起知蕲州。会复置常平官，李清臣在中书，即以师闵使河北。寻加直秘阁，复领秦、蜀茶事，于是一切如初。又使掾属诣阙奏券马事，安寿、韩忠彦议颇异，独曾布以为然，曰：\"但行之一年，而以较纲马，利害即可见矣。\"师闵遂详令蕃汉商人愿持马受券者，于熙、秦两路印验价给之，而请直于太仆，若此券盛行，则买马场可罢。既用其策，明年，太仆会纲马之籍，死者至什二，而券马所损才百分一。诏奖之，赐以金帛。改陕西转运使，加集贤殿修撰、知秦州。\r\n　　诸道方进筑被爵赏，师闵在秦无所事，怏怏不释。曾布议使督本部兵赴熙河共攻，师闵承命踊跃，集兵四万以待。而章惇阴讽熙帅钟传先出塞，敕师闵听传节制，筑浅井，又筑癿罗，皆不成而还。传更檄会兵于耳关，未至复却。秦凤之师再出再返，劳且弊，言者乞加责，不听。\r\n　　旋进宝文阁待制，召为户部侍郎。未及拜，坐秦州诈增首虏事，落职知鄞。未几，还之。历河南、永兴军、延安府，卒。","092febac-cae0-4335-af6f-006ea89dded9",{"name":202,"dynasty":203,"tag":43,"biography":20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0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缮","陈朝","陆缮，吴郡吴人。\n陈书卷二十三 列传第十七 沈君理 王玚 陆缮：\n　　陆缮，字士繻，吴郡吴人也。祖惠晓，齐太常卿。父任，梁御史中丞。缮幼有志尚，以雅正知名。起家梁宣惠武陵王法曹参军。承圣中，授中书侍郎，掌东宫管记。江陵陷，缮微服遁还京师。绍泰元年，除司徒右长史，御史中丞，以父任所终，固辞不就。高祖引缮为司徒司马，迁给事黄门侍郎、领步兵校尉、通直散骑常侍，兼侍中。永定元年，迁侍中。时留异拥割东阳，新安人向文政与异连结，因据本郡，朝廷以缮为贞威将军、新安太守。\r\n　　世祖嗣位，征为太子中庶子，领步兵校尉，掌东宫管记。缮仪表端丽，进退闲雅，世祖使太子诸王咸取则焉。其趋步蹑履，皆令习缮规矩。除尚书吏部郎中，步兵如故，仍侍东宫。陈宝应平后，出为贞毅将军、建安太守。秩满，为散骑常侍、御史中丞，犹以父之所终，固辞，不许，乃权换廨宇徙居之。\r\n　　太建初，迁度支尚书、侍中、太子詹事，行东宫事，领扬州大中正。及太子亲莅庶政，解行事，加散骑常侍，改加侍中。迁尚书右仆射，寻迁左仆射，参掌选事，侍中如故。更为尚书仆射，领前将军。重授左仆射，领扬州大中正，别敕令与徐陵等七人参议政事。十二年卒，时年六十三。赠侍中、特进、金紫光禄大夫，谥曰安子。太子以缮东宫旧臣，特赐祖奠。\r\n　　缮子辩惠，年数岁，诏引入殿内，辩惠应对进止有父风，高宗因赐名辩惠，字敬仁云。\r\n　　缮兄子见贤，亦方雅，高宗为扬州牧，乃以为治中从事史，深被知遇。历给事黄门侍郎，长沙、鄱阳二王长史，带寻阳太守，少府卿。太建十年卒，时年五十。赠廷尉卿，谥曰平子。","0dea3ee5-970a-4909-9056-78ab2d3abe1f",{"name":207,"dynasty":35,"tag":208,"biography":20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83,"id":21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深","翰林学士","陆深，上海人。\n明史卷二百八十六 列传第一百七十四：\n　　陆深，字子渊，上海人。弘治十八年进士，二甲第一。选庶吉士，授编修。刘瑾嫉翰林官亢己，悉改外，深得南京主事。瑾诛，复职，历国子司业、祭酒，充经筵讲官。奏讲官撰进讲章，阁臣不宜改窜。忤辅臣，谪延平同知。晋山西提学副使，改浙江。累官四川左布政使。松、茂诸番乱，深主调兵食，有功，赐金币。嘉靖十六年召为太常卿兼侍读学士。世宗南巡，深掌行在翰林院印，御笔删侍读二字，进詹事府詹事，致仕。卒，谥文裕。深少与徐祯卿相切磨，为文章有名。工书，仿李邕、赵孟頫。尝鉴博雅，为词臣冠。然颇倨傲，人以此少之。\r\n　　同邑有王圻者，字元翰。嘉靖四十四年进士。除清江知县，调万安。擢御史，忤时相，出为福建按察佥事，谪邛州判官。两知进贤、曹县，迁开州知州。历官陕西布政参议，乞养归，筑室淞江之滨，种梅万树，目曰梅花源。以著书为事，年逾耄耋，犹篝灯帐中，丙夜不辍。所撰《续文献通考》诸书行世。\r\n　　初，圻以奏议为赵贞吉所推。张居正与贞吉交恶，讽圻攻之，不应。高拱为圻座主，时方修隙徐阶，又以圻为私其乡人不助己，不能无恚，遂摭拾之。","10a42012-0692-4b28-bc7a-276664357cdd",{"name":212,"dynasty":213,"tag":214,"biography":21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43,"id":21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俟","北魏","将军","陆俟，代人。\n魏书卷四十 列传第二十八 陆俟：\n  　　陆俟，代人也。曾祖干，祖引，世领部落。父突，太祖时率部民随从征伐，数有战功，拜厉威将军、离石镇将。天兴中，为上党太守、关内侯。俟少聪慧，有策略。太宗践阼，拜侍郎，迁内侍，袭爵关内侯，转龙骧将军、给事中，典选部兰台事。当官而行，无所屈桡。世祖亲征赫连昌，诏俟督诸军镇大碛，以备蠕蠕。车驾还，复典选部兰台事。与西平公安颉督诸军攻虎牢，克之，赐爵建业公，拜冀州刺史，仍本将军。时考州郡治功，唯俟与河内太守丘陈为天下第一。转都督洛豫二州诸军事、本将军、虎牢镇大将。平凉休屠金崖、羌狄子玉等叛，复转为使持节、散骑常侍、平西将军、安定镇大将。既至，怀柔羌戎，莫不归附。追讨崖等，皆获之。徵还，拜散骑常侍。\r\n　　出为平东将军、怀荒镇大将。未期，诸高车莫弗讼俟严急，待下无恩，还请前镇将郎孤。世祖诏许之，徵俟还京。既至朝见，言于世祖曰：\"陛下今以郎孤复镇，以臣愚量，不过周年，孤身必败，高车必叛。\"世祖疑谓不实，切责之，以公归第。明年，诸莫弗果杀郎孤而叛。世祖闻之，大惊，即召俟，问其知败之意。俟曰：\"夫高车上下无礼。无礼之人，难为其上。臣所以莅之以威严，节之以宪纲，欲渐加训导，使知分限。而恶直丑正，实繁有徒，故讼臣无恩，称孤之美。孤获还镇，欣其名誉，必加恩于百姓，讥臣为失，专欲以宽惠治之，仁恕待之。无礼之人，易生陵傲，不过期年，无复上下。然后收之以威，则人怀怨怼，怨怼既多，败乱彰矣。\"世祖笑曰：\"卿身乃短，虑何长也？\"即日，复除散骑常侍。\r\n　　世祖征蠕蠕，破凉州，常随驾别督辎重。又与高凉王那渡河南，略地至济南东平陵，徙其民六千家于河北。又以俟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平西将军、长安镇大将。与高凉王那击盖吴于杏城，大破之。获吴二叔，诸将欲送京师，俟独不许，曰：\"夫长安一都，险绝之土，民多刚强，类乃非一。清平之时，仍多叛动，今虽良民，犹以为惧，况其党与乎？若不斩吴，恐长安之变未已。吴一身藏窜，非其亲信，谁能获之？若停十万之众以追一人，非上策也。不如私许吴叔，免其妻子，使自追吴，擒之必也。\"诸将咸曰：\"今来讨贼，既破之，获其二叔，唯吴一人，何所复至？\"俟曰：\"吴之悖逆，本自天性，今若获免，必诳惑愚民，称王者不死，妄相扇动，为患必大。诸君不见毒蛇乎？断其头犹能为害，况除腹心疾，而曰必遗其类，其可乎？\"诸将曰：\"公言是也。但得贼不杀，更有所求，遂去不返，其如罪何？\"俟曰：\"此罪我与诸君当之。\"高凉王那亦从俟计，遂遣吴二叔，与之期。及吴叔不至，诸将各咎于俟。俟曰：\"此未得其便耳，必不背也。\"后数日，果斩吴以至，皆如其言。俟之明略独决，皆此类也。迁内都大官。\r\n　　安定卢水刘超等聚党万馀以叛，世祖以俟威恩被于关中，诏以本官加都督秦雍诸军事，镇长安。世祖曰：\"秦川险绝，奉化日近，吏民未被恩德，故顷年已来，频有叛动。今超等恃险，不顺王命，朕若以重兵与卿，则超等必合而为一，据险拒战，未易攻也；若以轻兵与卿，则不制矣。今使卿以方略定之。\"于是俟单马之镇，超等闻之大欣，以为无能为也。既至，申扬威信，示以成败，诱纳超女，外若姻亲。超犹自警，初无降意。俟乃率其帐下，往见超，观其举措，设掩袭之计。超使人逆曰：\"三百人以外，适当以弓马相待，三百人以内，当以酒食相供。\"俟乃将二百骑诣超，超设备甚严。俟遂纵酒尽醉而还。后谓将士曰：\"超可取也。\"乃密选精兵五百人，陈国恩德，激厉将士，言至恳切。士卒奋勇，各曰：\"以死从公，必无二也。\"遂伪猎而诣超，与士卒约曰：\"今会发机，当以醉为限。\"俟于是诈醉，上马大呼，手斩超首。士卒应声纵击，杀伤千数，遂平之。世祖大悦，徵俟还京师，转外都大官，散骑常侍如故。\r\n　　高宗践阼，以子丽有策立之勋，拜俟征西大将军，进爵东平王。太安四年薨，年六十七，谥曰成。有子十二人。\r\n　　长子馛，多智，有父风。高宋见馛而悦之，谓朝臣曰；\"吾常叹其父智过其躯，是复逾于父矣。\"少为内都下大夫，奉上接下，行止取与，每能逆晓人意，与其从事者无不爱之。\r\n　　兴安初，赐爵聊城侯，出为散骑常侍、安南将军、相州刺史，假长广公。为政清平，抑强扶弱。州中有德宿老名望重者，以友礼待之，询之政事，责以方略。如此者十人，号曰\"十善。\"又简取诸县强门百馀人，以为假子，旅接殷勤，赐以衣服，令各归家，为耳目于外。于是发奸摘伏，事无不验。百姓以为神明，无敢劫盗者。在州七年，家至贫约。徵为散骑常侍，民乞留馛者千馀人。显祖不许，谓群臣曰：\"馛之善政，虽复古人何以加之？\"赐绢五百匹、奴婢十口。馛之还也，吏民大敛布帛以遗之，馛一皆不受，民亦不取，于是以物造佛寺焉，名长广公寺。后袭父爵，改封建安王。\r\n　　时刘彧司州刺史常珍奇以县瓠内附，而新民犹怀去就。馛衔旨抚慰，诸有陷军为奴婢者，馛皆免之。百姓忻悦，民情乃定。蠕蠕犯塞，车驾亲讨，诏馛为选部尚书，录留台事，督兵运浪，一委处分。\r\n　　显祖将禅位于京兆王子推，任城王云、陇西王源贺等并皆固谏。馛抗言曰：\"皇太子圣德承基，四海属望，不可横议，干国之纪。臣请刎颈殿庭，有死无贰。\"久之，帝意乃解，诏曰；\"馛，直臣也，其能保吾子乎！\"遂以馛为太保，与太尉源贺持节奉皇帝玺绂，传位于高祖。\r\n　　延兴四年薨，赠以本官，谥曰贞王。馛有六子，琇、凯知名。\r\n　　琇，字伯琳，馛第五子。母赫连氏，身长七尺九寸，甚有妇德。馛有以爵传琇之意。琇年九岁，馛谓之曰：\"汝祖东闰王有十二子，我为嫡长，承袭家业，今已年老，属汝幼冲，讵堪为陆氏宗首乎？\"琇对曰：\"苟非斗力，何患童稚。\"馛奇之，遂立琇为世子。馛薨，袭爵。琇沉毅少言，雅好读书，以功臣子孙为侍御长、给事中，迁黄门侍郎，转太常少卿、散骑常侍、太子左詹事、领北海王师、光禄大夫，转祠部尚书、司州大中正。会从兄叡事免官。景明初，试守河内郡。咸阳王禧谋反，令子昙和与尹仵期、薛继祖等先据河内。琇闻禧败，斩昙和首。时以琇不先送昙和，禧败始斩首，责其通情，徵诣廷尉。廷尉少卿崔振穷治罪状，按琇大逆，陆宗大小，咸见收捕。会将赦，先薨于狱。琇弟凯仍上书诉冤，世宗诏复琇爵。子景祚袭。\r\n　　凯，字智君，谨重好学。年十五，为中书学生，拜侍御中散，转通直散骑侍郎，迁太子庶子、给事黄门侍郎。凯在枢要十馀年，以忠厚见称，希言屡中，高祖嘉之。后遇患，频上书乞骸骨，诏不许，敕太医给汤药。除正平太守，在郡七年，号为良吏。初，高祖将议革变旧风，大臣并有难色。又每引刘芳、郭祚等密与规谟，共论时政，而国戚谓遂疏己，怏怏有不平之色。乃令凯私喻之曰：\"至尊但欲广知前事，直当问其古式耳，终无亲彼而相疏也。\"国戚旧人意乃稍解。咸阳王禧谋逆，凯兄琇陷罪，凯亦被收，遇赦乃免。凯痛兄之死，哭无时节，目几失明，诉冤不已，备尽人事。至正始初，世宗复琇官爵，凯大喜，置酒集诸亲曰：\"吾所以数年之中抱病忍死者，顾门户计耳。逝者不追，今愿毕矣。\"遂以其年卒。赠龙骧将军、南青州刺史，谥曰惠。\r\n　　长子暐，字道晖，与弟恭之并有时誉。洛阳令贾祯见其兄弟，欢曰：\"仆以老年，更睹双璧。\"又尝兄弟共侯黄门郎孙惠蔚，惠蔚谓诸宾曰；\"不意二陆复在座隅，吾德谢张公，无以延誉。\"暐起家司徒行参军，太尉西阁祭酒，兼尚书右民、三公郎，坐事免。后除伏波将军。正光中卒。赠司州治中。孝昌中，重赠冠军将军、恒州刺史。暐拟《急就篇》为《悟蒙章》，及《七诱》、《十醉》、章表数十篇。暐与恭之晚不睦，为时所鄙。\r\n　　子元规，武定中，尚书郎。\r\n　　恭之，字季顺，有操尚。释褐侍御史、著作佐郎。建义初，除中书侍郎，领著作郎，寻除河北太守，转征虏将军、殷州刺史。前废帝初，拜廷尉卿，加镇西将军。所历并有声绩，后坐事免。孝静初，还复本任，出除征南将军、东荆州刺史。天平四年卒。赠散骑常侍、卫将军、吏部尚书、定州刺史，谥曰懿。恭之所著文章诗赋凡千馀篇。\r\n　　子晔，开府中兵参军。\r\n　　弟石跋，泾州刺史。\r\n　　石跋弟归，东宫舍人、驾部校尉。\r\n　　归弟尼，内侍校尉，东阳镇都将。\r\n　　尼弟丽，少以忠谨入侍左右，太武特亲昵之。举动审慎而无愆失。赐爵章安子，稍迁南部尚书。\r\n　　太武崩，南安王余立，既而为中常侍宗爱等所杀。百僚忧惶，莫知所立。丽以高宗世嫡之重，民望所系，乃首建大义，与殿中尚书长孙渴侯、尚书源贺、羽林郎刘尼奉迎高宗于苑中，立之。社稷获安，丽之谋矣。由是受心膂之任，在朝者无出其右。兴安初，封平原王，加抚军将军。丽辞曰：\"陛下以正统之重，承基继业，至于奉迎守顺，臣职之常，岂敢昧冒以干大典。\"频让再三，诏不听。丽乃启曰；\"臣父历奉先朝，忠勤著称，今年至西夕，未登王爵。臣幼荷宠荣，于分已过，愚款之情未申，犬马之效未殿，愿裁过恩，听遂所请。\"高宗曰：\"朕为天下主，岂不能得二王封卿父子也？\"乃以其父俟为东平王。丽寻迁侍中、抚军大将军、司徒公，复其子孙，赐妻妃号。丽以优宠既频，固辞不受，高宗益重之。领太子太傅。丽好学爱士，常以讲习为业。其所待者，皆笃行之流，士多称之。性又至孝，遭父忧，毁瘠过礼。\r\n　　和平六年，高宗崩。先是丽疗疾于代郡温泉，闻讳欲赴，左右止之曰：\"宫车晏驾，王德望素重，奸臣若疾民誉，虑有不测之祸。愿少迟回，朝廷宁静，然后奔赴，犹为未晚。\"丽曰：\"安有闻君父之丧，方臣祸难，不即奔波者！\"遂便驰赴。乙浑寻擅朝政，忌而害之。初，浑悖傲，每为不法，丽数诤之，由是见忌。显祖甚追惜丽，谥曰简王，陪葬金陵。高祖追录先朝功臣，以丽配飨庙庭。丽二妻，长曰杜氏，次张氏。长子定国，杜氏所生；次叡，张氏所生。\r\n　　定国在衤强抱，高宗幸其第，诏养宫内，至于游止常与显祖同处。年六岁，为中庶子。及显祖践阼，拜散骑常侍，特赐封东郡王，加镇南将军。定国以承父爵，频辞不许，又求以父爵让弟叡，乃听之。俄迁侍中、仪曹尚书，转殿中尚书。前后大驾征巡，每擢为行台录都曹事。超迁司空。定国恃恩，不修法度，延兴五年，坐事免官爵为兵。太和初，复除侍中、镇南将军、秦益二州刺史，复王爵。八年，死于州。赠以本官，谥曰庄王，赐命服一袭。\r\n　　子昕之，字庆始，风望端雅。袭爵，例降为公。尚显祖女常山公主，拜驸马都尉。历通直郎。景明中，以从叔暐罪免官。寻以主壻，除通直散骑常侍。未几，迁司徒司马，加辅国将军，出为衮州刺史。寻进号安东将军，治有名绩，仍除青州刺史。在州著宽平之称。转安北将军、相州刺史。永平四年夏卒。赠镇东将军，冀州刺史，谥曰惠。\r\n　　初，定国娶河东柳氏，生子安保，后纳范阳卢度世女，生昕之。二室俱为旧族而嫡妾不分。定国亡后，两子争袭父爵。仆射李冲有宠于时，与度世子渊婚亲相好。冲遂左右申助，昕之由是承爵尚主，职位赫弈。安保沉废贫贱，不免饥寒。\r\n　　昕之容貌柔谨，高祖以其主壻，特垂昵眷。世宗时，年未四十，频抚三蕃，当世以此荣之。昕之卒后，母卢悼念过哀，未几而亡。公主奉姑有孝称，神龟初，与穆氏顿丘长公主并为女侍中。又性不妒忌，以昕之无子，为纳妾媵，而皆育女。公主有三女无男，以昕之从兄希道第四子子彰为后。\r\n　　子彰，字明远，本名士沈。年十六出后，事公主尽礼。丞相高阳王雍尝言曰：\"常山妹虽无男，以子彰为儿，乃过自生矣。\"\r\n　　正光中，袭爵东郡公，寻除散骑侍郎，拜山阳太守。庄帝即位，微拜给事黄门侍郎。子彰妻即咸阳王禧女。禧诛，养于彭城王第，庄帝亲之，略同诸姊。建义初，氽朱荣欲修旧事，庶姓封王，由是封子彰濮阳王，食邑七百户。寻而诏罢，仍复先爵。除安西将军、洛州刺史。还，拜征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领广平王赞开府谘议参军事。天平中，拜卫将军、颍州刺史。以母忧去职。元象中，以本将军除齐州刺史，又加骠骑将军，行怀州事。转北豫州刺史，仍除徐州刺史，将军并如故。一年历三州，当世荣之。还朝，除卫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又行瀛州事。寻拜侍中。复行沧州事。进号骠骑大将军，行冀州事。除侍读、兼七兵尚书。行青州事。子彰之为州，以聚敛为事，晚节修改，自行青、冀、沧、瀛，甚有时誉，加以虚己纳物，人敬爱之。武定八年二月，除中书监。三月卒。年五十四。赙帛一百匹，追赠都督青光齐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公如故，谥曰文宣。\r\n　　子彰崇好道术，曾婴重疾，药中须桑螵蛸，子彰不忍害物，遂不服焉。其仁恕如此。教训六子，雅有法度。\r\n　　子昂，武定中，中书舍人。\r\n　　昂弟骏，太子洗马。\r\n　　骏弟杳，尚书仓部郎。\r\n　　叡，字思弼。其母张氏，字黄龙，本恭宗宫人，以赐丽，生叡。丽之亡也，叡始十馀岁，袭爵抚军大将军、平原王。沉雅好学，折节下士。年未二十，时人便以宰辅许之。娶东徐州刺史博陵崔鉴女，鉴谓所亲云：\"平原王才度不恶，但恨其姓名殊为重复。\"时高祖未改其姓。叡婚自东徐还，经于邺，见李彪，甚敬悦之，仍与俱趋京师，以为馆客，资给衣马僮使，待之甚厚。为北征都督，拜北部长，转尚书，加散骑常侍。\r\n　　太和八年正月，叡与陇西公元琛并持节为东西二道大使，褒善罚恶，声称闻于京师。五月，诏赐叡夏服一具。后以叡为北征都督，击蠕蠕，大破之。迁侍中、都曹尚书。时蠕蠕又犯塞，诏叡率骑五千以讨之，蠕蠕遁走，追至石碛，擒其帅赤河突等数百人而还。加散骑常侍，迁尚书左仆射，领北部尚书。\r\n　　十六年，降五等之爵，以丽勋著前朝，封叡钜鹿郡开国公，食邑三百户。寻为使持节、镇北大将军，与阳平王颐为都督，督领军将军斛律桓等北征三道诸军事，步骑十万以讨蠕蠕。叡以下各赐衣物布帛。高祖亲幸城北，训誓群帅。除尚书令、卫将军。叡大破蠕蠕而还。寻以母忧解令。高祖将有南伐之事，以本官起之，改授征北将军。叡固辞，请终情礼。诏曰：\"叡犹执私痛，致违往旨，金革方驰，何宜曲遂也？加领卫尉。可重敕有司，速令敦喻。\"后除使持节、都督恒肆朔三州诸军事、本将军、恒州刺史，行尚书令。高祖大考百官，夺叡尚书令禄一周。\r\n　　十九年，叡表曰：\"臣闻先天有弗违之略，后天有顺时之规。今萧鸾盗有名目，窃据江左，恶盈罪稔，天人弃之。取乱攻昧，诚在兹日。愚以长江浩荡，彼之巨防，可以德招，难以力屈。又南土昏雾，暑气郁蒸，师人经夏，必多疾病。而鼎迁草创，庶事甫尔，台省无论政之馆，府寺靡听治之所，百僚居止，事等行路，沉雨炎阳，自成疠疫。且兵徭并举，圣王所难。今介胄之士，外攻雠寇；羸弱之夫，内动土木；运给之费，日损千金。驱罢弊之兵，讨坚城之虏，将何以取胜乎？陛下往冬之举，政欲曜武江汉，示威衡湘，自春几夏，理宜释甲。愿橐旌卷旗，为持久之方；崇成帝居，深重本之固。圣怀无内念之虞，兆庶休斤板之役，修礼华区，讽风洛浦。然简英略之将，任猛毅之雄，南取荆湘，据其要府，则梁秦以西睹机自服；抚附振威，回麾东指，则义阳以左驰声可制。然后布仁化以绥近，播恩施以怀远。凡在有情，孰不思奋！还遣慕德之人效其馀力，乘流而下，势胜万倍，蕞尔闽瓯，敢不稽颡！岂必兹年，竞斯寸尺。惟愿顾存近敕，纳降而旋，不纡銮舆，久临炎暑。\"高祖从之。叡表请车驾还代，亲临太师冯熙之葬，坐削夺都督三州诸军事。寻除都督恒朔二州诸军事，进号征北大将军。以有顺迁之表，加邑四百户。\r\n　　时穆泰为定州刺史，辞以疾病，上温则甚，请恒州自效，高祖许之。乃以叡为散骑常侍、定州刺史，将军如故。叡未发，遂与泰等同谋构逆。赐死狱中，听免孥戮，徙其妻子为辽西郡民。诏仆射李冲、领军于烈曰：\"陆叡、元丕，早蒙宠禄，位极人臣。自与卿等同受非常之诏，朕许以不死之旨，思得上下齐信，以保大义。朕于卿等常忘短弃瑕，务相含养。岂谓陆叡无心之甚，一至于斯！乃与穆泰结祸，数图反噬。以朕迁洛，内怀不可，拟举诸王，议引子恂。若斯之论，前后非一。始欲推故南安王，次推阳平王，若不肯从，欲逼乐陵王。讪谤朝廷，书信炳然。事既垂就，叡以洛都休明，劝令小缓，于是之后，两人复竞。然犹隐而弗闻。赖阳平王忠贞奋发，获泰之言，便尔驰表，得使正人纠慝，恒岳无尘。是以叡之愆失，处入门诛。朕谛寻前旨，许不尽法。反逆之志，自负幽冥，违誓在彼，不关朕也。反心逆意，即异馀犯，虽欲矜恕，末如之何。然犹忆先言，兼以末颇异议，听自死别府，免厥孥戮，其门子孙，永世不齿。元丕二子一弟，首为贼端。其父无人明证，理在可睹，但以言无炳灼，隐而弗穷，以连坐应死，特恕为民。朕本期有终，而彼自弃。卿等之间，忽及今日，违心乖念，一何可悲？故此别示，想无致怪也。谋反之外，皎如白日耳。\"\r\n　　冲、烈表曰：\"臣等邀逢幸会，生遇昌辰。才非利用，坐班位列；功无汗马，猥受山河。叨忝之宠，终古无比；莫大之施，万殒靡酬。而叡、丕识乖犬马，心同枭獍，潜引童稚，构兹妖逆，违悖天常，罪逾万殒。叡结衅在心，阴构不息，间说戚蕃，拟窥乾象。虽睹休平，未怀疑惑，何尝片辞披露宿志。原心语迹，实为贼首。丕之二子，从恶累年，交扇东西，规扰并夏，测观此状，无容不知。虽圣慈含育，恕其生命，其若天地何！其若神祗何！夫效诚尽节，为下之恒分；刑兹无捨，在上之常法。况曲蒙莫大之恩，奖以忠贞之义，而更违天背道，包藏奸逆，求情推理，罪乃常诛。而慈造宽渥，更流恩贷，续叡三断之骸，还丕已绝之魄，二三纵宥，实亏宪典。犹复上延天眷，言念畴日。不以臣等背负馀党，别垂明诏，再申齐信之恩，重喻晈日之旨，伏读悲惭，惟深愧惕。\"\r\n　　叡长子希道，字洪度，有风貌，美须髯。历览经史，颇有文致。初拜中散，迁通直郎，坐父事徙于辽西。于后得还，从征自效。以军功拜给事中，迁司徒记室、司空主簿。征南将军元英攻萧衍司州，以希道为副，及克义阳，以功赐爵淮阳男。拜谏议大夫。以学关今古，参议新令。转廷尉少卿。加龙骧将军、南青州刺史。以本将军转梁州刺史。希道频表辞免。又除东夏州刺史，不拜。转北中郎将，迁前将军、郢州刺史。希道善于驭边，甚有威略。转平西将军、泾州刺史。正光四年卒官。赠抚军将军、定州刺史。希道有六子。\r\n　　士懋，字元伟。天平中，以其曾祖丽有翼戴之勋，诏特复钜鹿郡开国公，邑三百户，令士懋袭。武定中，平东将军、营州刺史。\r\n　　士懋弟士宗，字仲彦。尚书左外兵郎中。\r\n　　士宗弟士述，字幼文。符玺郎中，士宗，士述，建义初，并于河阴遇害。\r\n　　士述弟士沈，出继从叔昕之。\r\n　　士沈弟士廉，字季修。建州平北府长史。永安末，为尔朱世隆攻陷州城，见害。\r\n　　士廉弟士佩，字季伟。武定中，安东将军、司州治中。\r\n　　希道弟希悦，尚书外兵郎中、骠骑谘议参军、通直散骑常侍、平南将军、光禄大夫。遇害于河阴。赠散骑常侍、卫将军、相州刺史。\r\n　　希悦弟希谧，太尉参军，早卒。\r\n　　希谧弟希静，字季默。司徒默曹，稍迁邵郡太守。\r\n　　希静弟希质，字幼成。起家员外郎，领侍御史，稍迁散骑侍郎、阳城太守。孝庄初，除龙骧将军、胶州刺史。萧衍遣将率众数万从郁洲浮海据岛，来侵州界，希质讨破之。转建州刺史，将军如故。尔朱荣之死也，世隆率众北还晋阳，希质固守拒之。城陷，兄子被害。希质妻元氏，荣妻之兄孙，由是获免。天平初，给事黄门侍郎，迁魏尹，转太常卿、卫大将军、都官尚书。武定七年夏卒，年五十八。赠骠骑大将军、中书监、青州刺史，谥曰文。希质名家子，位宦又通，不能平心于物，唯与山伟、宇文忠之等共为朋党，排毁朝俊，有识者薄之。\r\n　　子珣、字子琰。开府参军。次瑾，字子瑜。性并粗险，乃为劫盗，珣、瑾俱死。\r\n　　瑾弟瓘，字子璧。次悉达。武定中，并仪同开府参军。\r\n　　丽弟颓，早卒。子□，字清都。性机巧，因位长水校尉，赐爵广牧子。迁龙骧将军、游击将军、北中郎将。转南中郎将，带鲁阳太守，进号前将军。卒，赠本将军、夏州刺史，谥曰顺。\r\n　　颓弟陵成，中校尉、河间太守、秘书中散、新城子。\r\n　　陵成弟龙成，有父兄之风。少以功臣子为中散，稍迁散骑常侍，赐爵永安子。加平远将军，出为安南将军、青州刺史，假乐安公。爱民恤下，百姓称之。卒。\r\n　　子昶，字细文，袭爵。正始中，为太尉属，加宁远将军，以本官行荥阳郡事。被劾，会赦免。久之，进号广武将军，迁司空司马，寻拜光禄大夫。昶无他才能，唯饮酒为事。出为平西将军、京兆内史，固辞不拜。转平北将军、肆州刺史。入为卫将军、大鸿胪卿，仍除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天平中，进号骠骑大将军，加散骑常侍、领左右、兼给事黄门侍郎，仍兼太仆卿。复以本将军为东徐州刺史。寻卒。赠本将军、卫尉卿、青州刺史。\r\n　　龙成季弟骐驎，侍御中散，转侍御长。太和初，新平太守、银青光禄大夫，以彭城勋除夏州刺史。\r\n　　子高贵，孝昌中，衮州镇东府法曹参军。\r\n　　子操，武定末，度支尚书。操弟楚。\r\n　　高贵弟顺宗，员外郎、秘书中散。\r\n　　子概之，武定末，东莞太守。\r\n　　俟族弟宜，云中镇将。\r\n　　子隽，高宗世，历侍中、给事。显祖初，侍御长。以谋诛乙浑，拜侍中、乐部尚书。迁散骑常侍、吏部尚书，赐爵安乐公，甚见委任。寻拜尚书令。后除安东将军、定州刺史，转征东大将军、相州刺史。政尚宽惠，民吏安定。卒，谥贞公。\r\n　　子登，澄城太守。\r\n　　子匡，司空仓曹参军。\r\n　　登弟子景元，元象初，卫将军、仪同三司、南青州刺史。","118449e7-481d-4f37-91aa-a9317dc3e739",{"name":218,"dynasty":42,"tag":43,"biography":21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2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扆","陆扆，吴郡人。\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九 列传第一百二十九：\n　　陆扆，字祥文，本名允迪，吴郡人。徙家于陕，今为陕州人。曾祖澧，位终殿中侍御史。祖师德，淮南观察支使。父鄯，陕州法曹参军。扆，兴启二年登进士第，其年从僖宗幸兴元。九月，宰相韦昭度领盐铁，奏为巡官。明年，宰相孔纬奏直史馆，得校书郎，寻丁母忧免。龙纪元年冬，召授蓝田尉，直弘文馆，迁左拾遗，兼集贤学士。中丞柳玭奏改监察御史。大顺二年三月，召充翰林学士，改屯田员外郎，赐绯。景福元年，加祠部郎中、知制诰，二年元日朝贺，面赐金紫之服。五月，拜中书舍人。\r\n　　扆文思敏速，初无思虑，挥翰如飞，文理俱惬，同舍服其能。天子顾待特异。尝金銮作赋，命学士和，扆先成。帝览而嗟挹之，曰：\"朕闻贞元时有陆贽、吴通玄兄弟，能作内庭文书，后来绝不相继。今吾得卿，斯文不坠矣。\"\r\n　　乾宁初，转户部侍郎。二年，改兵部，进阶银青光禄大夫、嘉兴男、三百户。三年正月，宣授学士承旨，寻改左丞。其年七月，改户部侍郎、同平章事。故事，三署除拜，有光署钱以宴旧僚，内署即无斯例。扆拜辅相之月，送学士光院钱五百贯，特举新例，内署荣之。八月，加中书侍郎、集贤殿大学士、判户部事。\r\n　　九月，覃王率师送徐彦若赴凤翔。师之起也，扆坚请曰：\"播越之后，国步初集，不宜与近辅交恶，必为他盗所窥。加以亲王统兵，物议腾口，无益于事，只贻后患。\"昭宗已发兵，怒扆沮议，是月十九日，责授硖州刺史。师出果败，车驾出幸。四年二月，复授扆工部尚书。八月，转兵部尚书，从昭宗自华还宫。\r\n　　明年正月，复拜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光化三年四月，兼户部尚书，进封吴郡开国公，食邑一千户。九月，转门下侍郎、监修国史。天复元年五月，进阶特进，兼兵部尚书，加食邑五百户。车驾自凤翔还京，赦后诸道皆降诏书，独凤翔无诏。扆奏曰：\"凤翔近在国门，责其心迹，罪实难容。然比来职贡无亏，朝廷未与之绝。一朝独无诏命，示人不广也。\"崔胤怒，奏贬扆沂王傅，分司东都，削阶至正议大夫。居无何，崔胤诛，复授吏部尚书，阶封如故。从昭宗还洛。其年秋，昭宗遇弑。明年正月，责授濮州司户，与裴枢、崔远、独孤损等被害于滑州白马驿，时年五十九。\r\n　　子璪，后为缑氏令。","15b6bb35-b6b3-45ba-b86f-a563cf940641",{"name":222,"dynasty":159,"tag":223,"biography":22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2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凯","左丞相","陆凯，吴郡吴人。\n三国志卷六一　吴书十六 潘浚陆凯传：\n　　陆凯字敬风，吴郡吴人，丞相逊族子也。黄武初为永兴、诸暨长，所在有治迹，拜建武都尉，领兵。虽统军众，手不释书。好太玄，论演其意，以筮辄验。赤乌中，除儋耳太守，讨朱崖，斩获有功，迁为建武校尉。五凤二年，讨山贼陈毖于零陵，斩毖克捷，拜巴丘督、偏将军，封都乡侯，转为武昌右部督。与诸将共赴寿春，还，累迁荡魏、绥远将军。孙休即位，拜征北将军，假节领豫州牧。孙皓立，迁镇西大将军，都督巴丘，领荆州牧，进封嘉兴侯。孙皓与晋平，使者丁忠自北还，说皓弋阳可袭，凯谏止，语在皓传。宝鼎元年，迁左丞相。 \r\n　　皓性不好人视己，群臣侍见，皆莫敢迕。凯说皓曰：“夫君臣无不相识之道，若卒有不虞，不知所赴。”皓听凯自视。 \r\n　　皓徙都武昌，扬土百姓溯流供给，以为患苦，又政事多谬，黎元穷匮。凯上疏曰： \r\n　　臣闻有道之君，以乐乐民；无道之君，以乐乐身。乐民者，其乐弥长；乐身者，不乐而亡。夫民者，国之根也，诚宜重其食，爱其命。民安则君安，民乐则君乐。自顷年以来，君威伤于桀纣，君明闇于奸雄，君惠闭于群孽。无灾而民命尽，无为而国财空，辜无罪，赏无功，使君有谬误之愆，天为作妖。而诸公卿媚上以求爱，困民以求饶，导君于不义，败政于淫俗，臣窃为痛心。今邻国交好，四边无事，当务息役养士，实其廪库，以待天时。而更倾动天心，骚扰万姓，使民不安，大小呼嗟，此非保国养民之术也。 \r\n　　臣闻吉凶在天，犹影之在形，响之在声也，形动则影动，形止则影止，此分数乃有所系，非在口之所进退也。昔秦所以亡天下者，但坐赏轻而罚重，政刑错乱，民力尽于奢侈，目眩于美色，志浊于财宝，邪臣在位，贤哲隐藏，百姓业业，天下苦之，是以遂有覆巢破卵之忧。汉所以强者，躬行诚信，听谏纳贤，惠及负薪，躬请岩穴，广采博察，以成其谋。此往事之明证也。 \r\n　　近者汉之衰末，三家鼎立，曹失纲纪，晋有其政。又益州危险，兵多精强，闭门固守，可保万世，而刘氏与夺乖错，赏罚失所，君恣意于奢侈，民力竭于不急，是以为晋所伐，君臣见虏。此目前之明验也。 \r\n　　臣闇于大理，文不及义，智慧浅劣，无复冀望，窃为陛下惜天下耳。臣谨奏耳目所闻见，百姓所为烦苛，刑政所为错乱，愿陛下息大功，损百役，务宽荡，忽苛政。 \r\n　　又武昌土地，实危险而塉确，非王都安国养民之处，船泊则沈漂，陵居则峻危，且童谣言：“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宁还建业死，不止武昌居。”臣闻翼星为变，荧惑作妖，童谣之言，生于天心，乃以安居而比死，足明天意，知民所苦也。 \r\n　　臣闻国无三年之储，谓之非国，而今无一年之畜，此臣下之责也。而诸公卿位处人上，禄延子孙，曾无致命之节，匡救之术，苟进小利于君，以求容媚，荼毒百姓，不为君计也。自从孙弘造义兵以来，耕种既废，所在无复输入，而分一家父子异役，廪食日张，畜积日耗，民有离散之怨，国有露根之渐，而莫之恤也。民力困穷，鬻卖儿子，调赋相仍，日以疲极，所在长吏，不加隐括，加有监官，既不爱民，务行威势，所在骚扰，更为烦苛，民苦二端，财力再耗，此为无益而有损也。愿陛下一息此辈，矜哀孤弱，以镇抚百姓之心。此犹鱼鳖得免毒螫之渊，鸟兽得离罗网之纲，四方之民繦负而至矣。如此，民可得保，先王之国存焉。 \r\n　　臣闻五音令人耳不聪，五色令人目不明，此无益于政，有损于事者也。自昔先帝时，后宫列女，及诸织络，数不满百，米有畜积，货财有余。先帝崩后，幼、景在位，更改奢侈，不蹈先迹。伏闻织络及诸徒坐，乃有千数，计其所长，不足为国财，然坐食官廪，岁岁相承，此为无益，愿陛下料出赋嫁，给与无妻者。如此，上应天心，下合地意，天下幸甚。 \r\n　　臣闻殷汤取士于商贾，齐桓取士于车辕，周武取士于负薪，大汉取士于奴仆。明王圣主取士以贤，不拘卑贱，故其功德洋溢，名流竹素，非求颜色而取好服、捷口、容悦者也。臣伏见当今内宠之臣，位非其人，任非其量，不能辅国匡时，群党相扶，害忠隐贤。愿陛下简文武之臣，各勤其官，州牧督将，藩镇方外，公卿尚书，务修仁化，上助陛下，下拯黎民，各尽其忠，拾遗万一，则康哉之歌作，刑错之理清。愿陛下留神思臣愚言。 \r\n　　时殿上列将何定佞巧便辟，贵幸任事，凯面责定曰：“卿见前后事主不忠，倾乱国政，宁有得以寿终者邪！何以专为佞邪，秽尘天听？宜自改厉。不然，方见卿有不测之祸矣。”定大恨凯，思中伤之，凯终不以为意，乃心公家，义形于色，表疏皆指事不饰，忠恳内发。 \r\n　　建衡元年，疾病，皓遣中书令董朝问所欲言，凯陈：“何定不可任用，宜授外任，不宜委以国事。奚熙小吏，建起浦里田，欲复严密故迹，亦不可听。姚信、楼玄、贺卲、张悌、郭逴、薛莹、滕修及族弟喜、抗，或清白忠勤，或姿才卓茂，皆社稷之桢干，国家之良辅，愿陛下重留神思，访以时务，各尽其忠，拾遗万一。”遂卒，时年七十二。 \r\n　　子祎，初为黄门侍郎，出领部曲，拜偏将军。凯亡后，入为太子中庶子。右国史华核表荐祎曰：“祎体质方刚，器干强固，董率之才，鲁肃不过。及被召当下，径还赴都，道由武昌，曾不回顾，器械军资，一无所取，在戎果毅，临财有节。夫夏口，贼之冲要，宜选名将以镇戍之，臣窃思惟，莫善于祎。” \r\n　　初，皓常衔凯数犯颜忤旨，加何定谮构非一，既以重臣，难绳以法，又陆抗时为大将在疆埸，故以计容忍。抗卒后，竟徙凯家于建安。 \r\n　　或曰宝鼎元年十二月，凯与大司马丁奉、御史大夫丁固谋，因皓谒庙，欲废皓立孙休子。时左将军留平领兵先驱，故密语平，平拒而不许，誓以不泄，是以所图不果。太史郎陈苗奏皓久阴不雨，风气回逆，将有阴谋，皓深警惧云。 \r\n　　予连从荆、扬来者得凯所谏皓二十事，博问吴人，多云不闻凯有此表。又按其文殊甚切直，恐非皓之所能容忍也。或以为凯藏之箧笥，未敢宣行，病困，皓遣董朝省问欲言，因以付之。虚实难明，故不着于篇，然爱其指擿皓事，足为后戒，故钞列于凯传左云。 \r\n　　臣窃见陛下执政以来，阴阳不调，五星失晷，职司不忠，奸党相扶，是陛下不遵先帝之所致。夫王者之兴，受之于天，修之由德，岂在宫乎？而陛下不咨之公辅，便盛意驱驰，六军流离悲惧，逆犯天地，天地以灾，童歌其谣。纵令陛下一身得安，百姓愁劳，何以用治？此不遵先帝一也。 \r\n　　臣闻有国以贤为本，夏杀龙逢，殷获伊挚，斯前世之明效，今日之师表也。中常侍王蕃黄中通理，处朝忠謇，斯社稷之重镇，大吴之龙逢也，而陛下忿其苦辞，恶其直对，枭之殿堂，尸骸暴弃。邦内伤心，有识悲悼，咸以吴国夫差复存。先帝亲贤，陛下反之，是陛下不遵先帝二也。 \r\n　　臣闻宰相国之柱也，不可不强，是故汉有萧、曹之佐，先帝有顾、步之相。而万彧琐才凡庸之质，昔从家隶，超步紫闼，于彧已丰，于器已溢，而陛下爱其细介，不访大趣，荣以尊辅，越尚旧臣。贤良愤惋，智士赫吒，是不遵先帝三也。 \r\n　　先帝爱民过于婴孩，民无妻者以妾妻之，见单衣者以帛给之，枯骨不收而取埋之。而陛下反之，是不遵先帝四也。 \r\n　　昔桀纣灭由妖妇，幽厉乱在嬖妾，先帝鉴之，以为身戒，故左右不置淫邪之色，后房无旷积之女。今中宫万数，不备嫔嫱，外多鳏夫，女吟于中。风雨逆度，正由此起，是不遵先帝五也。 \r\n　　先帝忧劳万机，犹惧有失。陛下临阼以来，游戏后宫，眩惑妇女，乃令庶事多旷，下吏容奸，是不遵先帝六也。 \r\n　　先帝笃尚朴素，服不纯丽，宫无高台，物不雕饰，故国富民充，奸盗不作。而陛下征调州郡，竭民财力，土被玄黄，宫有朱紫，是不遵先帝七也。 \r\n　　先帝外仗顾、陆、朱、张，内近胡综、薛综，是以庶绩雍熙，邦内清肃。今者外非其任，内非其人，陈声、曹辅，斗筲小吏，先帝之所弃，而陛下幸之，是不遵先帝八也。 \r\n　　先帝每宴见群臣，抑损醇醲，臣下终日无失慢之尤，百寮庶尹，并展所陈。而陛下拘以视瞻之敬，惧以不尽之酒。夫酒以成礼，过则败德，此无异商辛长夜之饮也，是不遵先帝九也。 \r\n　　昔汉之桓、灵，亲近宦竖，大失民心。今高通、詹廉、羊度，黄门小人，而陛下赏以重爵，权以战兵。若江渚有难，烽燧互起，则度等之武不能御侮明也，是不遵先帝十也。 \r\n　　今宫女旷积，而黄门复走州郡，条牒民女，有钱则舍，无钱则取，怨呼道路，母子死诀，是不遵先帝十一也。 \r\n　　先帝在时，亦养诸王太子，若取乳母，其夫复役，赐与钱财，给其资粮，时遣归来，视其弱息。今则不然，夫妇生离，夫故作役，儿从后死，家为空户，是不遵先帝十二也。 \r\n　　先帝简士，不拘卑贱，任之乡闾，效之于事，举者不虚，受者不妄。今则不然，浮华者登，朋党者进，是不遵先帝十四也。 \r\n　　先帝战士，不给他役，使春惟知农，秋惟收稻，江渚有事，责其死效。今之战士，供给众役，廪赐不赡，是不遵先帝十五也。 \r\n　　夫赏以劝功，罚以禁邪，赏罚不中，则士民散失。今江边将士，死不见哀，劳不见赏，是不遵先帝十六也。 \r\n　　今在所监司，已为烦猥，兼有内使，扰乱其中，一民十吏，何以堪命？昔景帝时，交阯反乱，实由兹起，是为遵景帝之阙，不遵先帝十七也。 \r\n　　夫校事，吏民之仇也。先帝末年，虽有吕壹、钱钦，寻皆诛夷，以谢百姓。今复张立校曹，纵吏言事，是不遵先帝十八也。 \r\n　　先帝时，居官者咸久于其位，然后考绩黜陟。今州县职司，或莅政无几，便征召迁转，迎新送旧，纷纭道路，伤财害民，于是为甚，是不遵先帝十九也。 \r\n　　先帝每察竟解之奏，当留心推按，是以狱无冤囚，死者吞声。今则违之，是不遵先帝二十也。 \r\n　　若臣言可录，藏之盟府；如其虚妄，治臣之罪。愿陛下留意。 \r\n　　胤字敬宗，凯弟也。始为御史、尚书选曹郎，太子和闻其名，待以殊礼。会全寄、杨竺等阿附鲁王霸，与和分争，阴相谮构，胤坐收下狱，楚毒备至，终无他辞。 \r\n　　后为衡阳督军都尉。赤乌十一年，交阯九真夷贼攻没城邑，交部骚动。以胤为交州刺史、安南校尉。胤入南界，喻以恩信，务崇招纳，高凉渠帅黄吴等支党三千余家皆出降。引军而南，重宣至诚，遗以财币。贼帅百余人，民五万余家，深幽不羁，莫不稽颡，交域清泰。就加安南将军。复讨苍梧建陵贼，破之，前后出兵八千余人，以充军用。 \r\n　　永安元年，征为西陵督，封都亭侯，后转(左)〔在〕虎林。中书丞华核表荐胤曰：“胤天姿聪朗，才通行絜，昔历选曹，遗迹可纪。还在交州，奉宣朝恩，流民归附，海隅肃清。苍梧、南海，岁有(旧)〔暴〕风瘴气之害，风则折木，飞砂转石，气则雾郁，飞鸟不经。自胤至州，风气绝息，商旅平行，民无疾疫，田稼丰稔。州治临海，海流秋碱，胤又畜水，民得甘食。惠风横被，化感人神，遂凭天威，招合遗散。至被诏书当出，民感其恩，以忘恋土，负老携幼，甘心景从，众无携贰，不烦兵卫。自诸将合众，皆胁之以威，未有如胤结以恩信者也。衔命在州，十有余年，宾带殊俗，宝玩所生，而内无粉黛附珠之妾，家无文甲犀象之珍，方之今臣，实难多得。宜在辇毂，股肱王室，以赞唐虞康哉之颂。江边任轻，不尽其才，虎林选督，堪之者众。若召还都，宠以上司，则天工毕修，庶绩咸熙矣。” \r\n　　胤卒，子式嗣，为柴桑督、扬武将军。天策元年，与从兄祎俱徙建安。天纪二年，召还建业，复将军、侯。 ","185e4a1d-97fb-4706-89c4-e096d4811c02",{"name":227,"dynasty":42,"tag":43,"biography":22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2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元方","陆元方，苏州吴县人\\苏州吴人。\n旧唐书卷八十八 列传第三十八：\n　　陆元方，苏州吴县人。世为著姓。曾祖琛，陈给事中黄门侍郎。伯父柬之，以工书知名，官至太子司议郎。元方举明经，又应八科举，累转监察御史。则天革命，使元方安辑岭外。将涉海，时风涛甚壮，舟人莫敢举帆。元方曰：\"我受命无私，神岂害我？\"遽命之济，既而风涛果息。使还称旨，除殿中侍御史。即以其月擢拜凤阁舍人，仍判侍郎事。俄为来俊臣所陷，则天手敕特赦之。长寿二年，再迁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延载初，又加凤阁侍郎。证圣初，内史李昭德得罪，以元方附会昭德，贬绥州刺史。寻复为春官侍郎，又转天官侍郎、尚书左丞，寻拜鸾台侍郎、平章事。则天尝问以外事，对曰：\"臣备位宰臣，有大事即奏，人间碎务，不敢以烦圣览。\"由是忤旨，责授太子右庶子，罢知政事。寻转文昌左丞，病卒。\r\n　　元方在官清谨，再为宰相，则天将有迁除，每行以访之，必密封以进，未尝露其私恩。临终，取前后草奏悉命焚之，且曰：\"吾阴德于人多矣，其后庶几福不衰矣。\"又有书一匣，常自缄封，家人莫有见者，及卒视之，乃前后敕书，其慎密如此。赠越州都督。开元十八年，又赠扬州大都督。子象先。\r\n　　象先，本名景初。少有器量，应制举，拜扬州参军。秩满调选，时吉顼为吏部侍郎，擢授洛阳尉，元方时亦为吏部，固辞不敢当。顼曰：\"为官择人，至公之道。陆景初才望高雅，非常流所及，实不以吏部之子妄推荐也。\"竟奏授之。迁左台监察御史，转殿中，历授中书侍郎。\r\n　　景云二年冬，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初，太平公主将引中书侍郎崔湜知政事，密以告之，湜固让象先，主不许之，湜因亦请辞。主遽言于睿宗，乃并拜焉。象先清净寡欲，不以细务介意，言论高远，雅为时贤所服。湜每谓人曰：\"陆公加于人一等。\"太平公主时既用事，同时宰相萧至忠、岑义及湜等咸倾附之，唯象先孤立，未尝造谒。先天二年，至忠等伏诛，象先独免其难。以保护功封兖国公，赐实封二百户，加银青光禄大夫。时穷讨至忠等枝党，连累稍众，象先密有申理，全济甚多，然未尝言及，当时无知之者。\r\n　　其年，出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仍为剑南道按察使。在官务以宽仁为政，司马韦抱真言曰：\"望明公稍行杖罚，以立威名。不然，恐下人怠堕，无所惧也。\"象先曰：\"为政者理则可矣，何必严刑树威。损人益己，恐非仁恕之道。\"竟不从抱真之言。历迁河中尹。六年，废河中府，依旧为蒲州，象先为刺史，仍为河东道按察使。尝有小人犯罪，但示语而遣之。录事白曰：\"此例当合与杖。\"象先曰：\"人情相去不远，此岂不解吾言？若必须行杖，即当自汝为始。\"录事惭惧而退。象先尝谓人曰：\"天下本自无事，只是庸人扰之，始为繁耳。但当静之于源，则亦何忧不简。\"前后为刺史，其政如一，人吏咸怀思之。按察使停，入为太子詹事，历工部尚书。十年冬，知吏部选事，又加刑部尚书，以继母忧免官。十三年，起复同州刺史，寻迁太子少保。二十四年卒，年七十二，赠尚书左丞相，谥曰文贞。\r\n　　象先弟景倩，历监察御史。景融，历大理正、荥阳郡太守、河南尹、兵吏部侍郎、左右丞、工部尚书、东都留守、襄阳郡太守、陈留郡太守，并兼采访使。景献，历殿中侍御史、屯田员外郎。景裔，河南令、库部郎中。皆有美誉。僧一行少时，尝与象先昆弟相善，常谓人曰：\"陆氏兄弟皆有才行，古之荀、陈，无以加也。\"其为当时所称如此。\r\n　　元方从叔余庆，陈右军将军珣孙也。少与知名之士陈子昂、宋之问、卢藏用、道士司马承祯、道人法成等交游，虽才学不逮子昂等，而风流强辩过之。累迁中书舍人。则天尝引入草诏，余庆惶惑，至晚竟不能措一辞，责授左司郎中。累除大理卿、散骑常侍、太子詹事。以老疾致仕，寻卒。象先四代孙。文宗太和四年，除释褐参军文学。","1a600f04-0d2d-425c-bd41-1aa53cad557d",{"name":231,"dynasty":21,"tag":232,"biography":23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3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建瀛","两江总督","陆建瀛，湖北沔阳人。\n清史稿卷三百九十七 列传一百八十四：\n　　陆建瀛，字立夫，湖北沔阳人。道光二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直上书房，洊迁中允。大考擢侍讲，转侍读。二十年，出为直隶天津道，累擢布政使。时英吉利扰浙江，沿海戒严，徵西北兵聚畿辅，建瀛供防军，处善后，皆应机宜。所历有名绩。\r\n　　二十六年，擢云南巡抚，俄调江苏。先是，南漕缺额，部议设局江苏，官民捐米运京以裕仓储。当陶澍抚苏，即以漕河费钜病国，议行海运，官吏争挠之，暂行辄罢。至是建瀛与两江总督壁昌主海运甚力，合言其便，议苏州、松江、太仓白粮改由海运，从之。后复推至常、镇诸府。二十九年，廷臣会议南漕改折，建瀛与总督李星沅极言其窒碍，事遂不行。\r\n　　擢两江总督。值大水，民饥，招徕米商，筹议抚恤，并疏消积水，请筹拨帑一百五十万备赈。吴城六堡河决阻运，命偕侍郎福济往勘，疏陈通筹湖、河大势，添塘避徬，对坝逼溜，攻刷海口各事宜，并如议行。淮盐积敝，自陶澍创改淮北为票盐，稍稍苏息；而淮南擅盐利久，官吏衣食於盐商，无肯议改者，建瀛悉其弊。会淮南盐大火於武昌，官商折阅数百万，课大亏，引滞库绌。三十年，乃疏请立限清查运库，并统筹淮南大局，改订新章十条，务在以轻本敌私，力裁繁文浮费。鸿胪寺少卿刘良驹亦请变通淮南旧章，仿淮北行票法，与建瀛所议同。方施行矣，而给事中曹履泰奏请复根窝旧制，御史周炳鉴言淮南改票不便，并下建瀛议。覆疏辨驳详至，文宗韪之，诏综斡全局，除弊兴利，以裨国计。建瀛议於扬州设局收纳，以清运署需索之源；於九江等处验发，以清楚西岸费之源。正杂钱粮并纳，则课额不亏；新旧商贩一体，则引额无缺。灶私场私，专责江南；江私邻私，兼责各省；而以徕商贩，积帑赋，自总其成。由是夺官吏中饱岁百馀万，惎谤丛作，建瀛锐自发舒，不之恤。朝廷信任益专，命有掣肘挠法者罪之。湖北盐道邹之玉沿用整轮，江西盐道庆云强索月给，湖北同知劳光泰作移岸三论，刊板传播，并劾罢之。\r\n　　咸丰元年，河决丰北，命建瀛往勘，奏请以工代赈，偕南河总督杨以增督工。二年，以盛涨停工，降四品顶戴。\r\n　　是年秋，粤匪洪秀全犯湖南，越洞庭而北，势张甚。建瀛犹在丰工，疏上战守事宜，文宗嘉之，谕以审度军情，如须亲往，可速筹方略，不遥制。既而汉阳、武昌相继陷。十二月，复建瀛头品顶戴，授钦差大臣，督师赴九江上游扼守。建瀛由工次还江宁，徵调仓猝。三年正月，贼弃武昌，蔽江东下，建瀛欲行，或谓贼锋锐难骤当，建瀛尚轻之，檄寿春镇总兵恩长为翼长，领标兵二千当前锋，自率兵千馀进次九江。恩长猝与贼遌，战死江中，师大溃。建瀛途逢溃卒白败状，从兵尽骇。江西巡抚张芾壁九江，亦引军退走，贼遂陷九江。建瀛驾小舟经小孤山不敢留，过安庆，巡抚蒋文庆邀之，不入；径回江宁，收芜湖、太平兵屯东西梁山，闭城为守御计。布政使祁宿藻故不满建瀛，面责之。将军祥厚兵防内城，无任战守者。建瀛大窘，称疾谢客者三日。於是祥厚、宿藻等疏劾建瀛弃险失机，进退无据，并及江苏巡抚杨文定违旨去江宁，上大怒，谕曰：“陆建瀛一战兵溃，不知收合馀烬，与向荣大军协力攻击；并不力守小孤山，扼贼入皖之路；又不亲督兵据守东西梁山，以障金陵。仓皇遁归，一筹莫展，以致会垣惊扰，士民播迁。杨文定藉词出省，张皇自全，罪均难逭。建瀛已革职，交祥厚拿问，解刑部治罪。”寻籍其家，革其子刑部员外郎锺汉职。时建瀛收兵乘城，阅十三日，城破遇害。事闻，诏建瀛尚不失城亡与亡之义，复总督衔，如例议恤，并还其家产。御史方俊论之，乃撤恤典。\r\n　　建瀛才敏任事，喜宾礼名流，又善事要津，多为延誉，由是闻望猋起，朝寄日隆。乃昧於军旅，略无宿备，一败失措，名城陷为贼窟，糜烂东南，遂独撄天下之重咎云。子锺汉，后官江苏知府，咸丰十年，在军治粮饷，遇贼江阴，死之，赠太仆寺卿。","23950a28-a91d-485f-b229-38ae172234e5",{"name":236,"dynasty":153,"tag":237,"biography":23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3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九龄","理学家","陆九龄。\n宋史卷四百三十四 列传第一百九十三：\n　　陆九龄，字子寿。八世祖希声，相唐昭宗。孙德迁，五代末，避乱居抚州之金溪。父贺，以学行为里人所宗，尝采司马氏冠昏丧祭仪行于家，生六子，九龄其第五子也。幼颖悟端重，十岁丧母，哀毁如成人。稍长，补郡学弟子员。\r\n　　时秦桧当国，无道程氏学者，九龄独尊其说。久之，闻新博士学黄、老，不事礼法，慨然叹曰：\"此非吾所愿学也。\"遂归家，从父兄讲学益力。是时，吏部员外郎许忻有名中朝，退居临川，少所宾接，一见九龄，与语大说，尽以当代文献告之。自是九龄益大肆力于学，翻阅百家，昼夜不倦，悉通阴阳、星历、五行、卜筮之说。\r\n　　性周谨，不肯苟简涉猎。入太学，司业汪应辰举为学录。登乾道五年进士第。调桂阳军教授，以亲老道远改兴国军，未上，会湖南茶寇剽庐陵，声摇旁郡，人心震摄。旧有义社以备寇，郡从众请，以九龄主之，门人多不悦。九龄曰：\"文事武备，一也。古者有征讨，公卿即为将帅，比闾之长，则五两之率也。士而耻此，则豪侠武断者专之矣。\"遂领其事，调度屯御皆有法。寇虽不至，而郡县倚以为重。暇则与乡之子弟习射，曰：\"是固男子之事也。\"岁恶，有剽劫者过其门，必相戒曰：\"是家射多命中，无自取死。\"\r\n　　及至兴国，地滨大江，俗俭啬而鲜知学。九龄不以职闲自佚，益严规矩，肃衣冠，如临大众，劝绥引翼，士类兴起。不满岁，以继母忧去。服除，调全州教授。未上，得疾。一日晨兴，坐床上与客语，犹以天下学术人才为念。至夕，整襟正卧而卒。年四十九。宝庆二年，特赠朝奉郎、直秘阁，赐谥文达。\r\n　　九龄尝继其父志，益修礼学，治家有法。阖门百口，男女以班各供其职，闺门之内严若朝廷。而忠敬乐易，乡人化之，皆逊弟焉。与弟九渊相为师友，和而不同，学者号\"二陆\"。有来问学者，九龄从容启告，人人自得。或未可与语，则不发。尝曰：\"人之惑有难以口舌争者，言之激，适固其意；少需，未必不自悟也。\"\r\n　　广汉张栻与九龄不相识，晚岁以书讲学，期以世道之重。吕祖谦常称之曰：\"所志者大，所据者实。有肯綮之阻，虽积九仞之功不敢遂；有毫厘之偏，虽立万夫之表不敢安。公听并观，却立四顾，弗造于至平至粹之地，弗措也。\"兄九韶。","2e904b6c-1e52-4866-b381-283d2fbf8750",{"name":241,"dynasty":35,"tag":242,"biography":24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43,"id":24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聚","开国功臣","陆聚。\n明史卷一百三十一 列传第十九：\n　　陆聚，不知何许人。元枢密院同知。脱脱败芝蔴李于徐州，彭大等奔濠。聚抚戢流亡，缮城保境，寇不敢犯。徐达经理江、淮，聚以徐、宿二州降。太祖尝诏谕：“二州，吾桑梓地，未忍加兵。”及归附，大悦。以聚为江南行省参政，仍守徐州。遣兵略定沛、鱼台、邳、萧、宿迁、睢宁。扩廓遣李左丞侵徐，驻陵子村。聚遣指挥傅友德击之，俘其众，擒李左丞。又败元兵于宿州，擒佥院邢端等。从定山东，平汴梁。还镇，改山东行省参政。从平元都，略大同、保定、真定。攻克车子山及凤山、城山、铁山诸寨，分守井陉故关，会师陕西，克承天寨。聚所部皆淮北劲卒，虽燕、赵精骑不及也。北征，沂、邳山民乘间作乱，召聚还，讨平之。洪武三年，封河南侯，岁禄九百石，予世券。八年，同卫国公愈屯田陕西，置卫戍守。十二年同信国公和练兵临清。寻理福建军务。召还，赐第凤阳。二十三年坐胡惟庸党死，爵除。","34694ea1-bdf2-4707-a4fc-639f449f42ad",{"name":246,"dynasty":180,"tag":247,"biography":24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4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纳","清操名臣","陆纳。\n晋书卷七十七 列传第四十七：\n　　纳字祖言。少有清操，贞厉绝俗。初辟镇军大将军、武陵王掾，州举秀才。太原王述雅敬重之，引为建威长史。累迁黄门侍郎、本州别驾、尚书吏部郎，出为吴兴太守。将之郡，先至姑孰辞桓温，因问温曰：\"公致醉可饮几酒？食肉多少？\"温曰：\"年大来饮三升便醉，白肉不过十脔。卿复云何？\"纳曰：\"素不能饮，止可二升，肉亦不足言。\"后伺温闲，谓之曰：\"外有微礼，方守远郡，欲与公一醉，以展下情。\"温欣然纳之。时王坦之、刁彝在坐。及受礼，唯酒一斗，鹿肉一拌，坐客愕然。纳徐曰：\"明公近云饮酒三升，纳止可二升，今有一斗，以备杯杓余沥。\"温及宾客并叹其率素，更敕中厨设精馔，酣饮极叹而罢。纳至郡，不受俸禄。顷之，征拜左民尚书，领州大中正。将应召，外白宜装几船，纳曰：\"私奴装粮食来，无所复须也。\"临发，止有被襆而已，其余并封以还官。迁太常，徙吏部尚书，加奉车都尉、卫将军。谢安尝欲诣纳，而纳殊无供办。其兄子俶不敢问之，乃密为之具。安既至，纳所设唯茶果而已。俶遂陈盛馔，珍羞毕具。客罢，纳大怒曰：\"汝不能光益父叔，乃复秽我素业邪！\"于是杖之四十。其举措多此类。\r\n　　后以爱子长生有疾，求解官营视，兄子禽又犯法应刑，乞免官谢罪。诏特许轻降。顷长生小佳，喻还摄职。寻迁尚书仆射，转左仆射，加散骑常侍。俄拜尚书令，常侍如故。恪勤贞固，始终不渝。时会稽王道子以少年专政，委任群小，纳望阙而叹曰：\"好家居，纤儿欲撞坏之邪！\"朝士咸服其忠亮。寻除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未拜而卒，即以为赠。长生先卒，无子。以弟子道隆嗣，元熙中，为廷尉。","3702bc87-aff1-47f5-9af8-fc801908aabf",{"name":34,"dynasty":35,"tag":36,"biography":37,"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252,"dynasty":35,"tag":253,"biography":25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5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震","忠臣、学者","陆震，兰溪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九 列传第七十七：\n　　陆震，字汝亭，兰溪人。受业同县章懋，以学行知名。正德三年进士。除泰和知县。时刘瑾擅政。以逋盐课责县民偿者连数百人，震力白之上官，得免。镇守中官岁征贡絺，为减其额。增筑学舍居诸生，毁淫祠祀忠节。浮粮累民，稽赋籍，得诡寄隐匿者万五千石以补之。建仓县左，储谷待振。亲行乡落，劝课农桑。立保伍法，使民备盗。甓城七里，外为土城十里周之。时发狼兵讨贼，所至扰民。震言于总督，令毋听檥舟，官具粮糗，以次续食，兵行肃然。督捕永丰、新淦贼，以功受赏。抚按交荐，征为兵部主事。泰和人生祠之。\r\n　　在部，主诸司章奏，与中人忤，改巡紫荆诸关。又以论都御史彭泽、副使胡世宁无罪，忤尚书王琼、陆完。\r\n　　孝贞皇后崩，武宗至自宣府。既发丧数日，复欲北出。震抗疏曰：“日者，昊天不吊，威降大戚。车驾在狩，群情惶惶。陛下单骑冲雪还宫，百官有司莫不感怆，以为陛下前蔽而今明也。乃者梓宫在殡，遽拟游巡，臣知陛下之心必有蹙然不安者。且陛下即位十有二年矣，十者干之终，十有二者支之终。当气运周会，正修德更新时，顾乃营宣府以为居，纵骑射以为乐，此臣所深惧也。古人君车马游畋之好，虽或有之，至若以外为主，以家为客，挈天下大器、赏罚大柄付之于人，漠然不关意念，此古今所绝无者。伏望勉终丧制，深戒盘游。”不报。\r\n　　进武选员外郎。已，偕黄巩谏南巡，遂下诏狱。狱中与巩讲《易》九卦，明忧患之道。同系者率处分后事，震独无一言。既杖，创甚，作书与诸子，“吾虽死，汝等当勉为忠孝。吾笔乱，神不乱也”，遂卒。世宗立，赠太常少卿。予祭。\r\n　　方震等系狱，江彬必欲致之死，绝其饮食。震季子体仁，年十五，变服为他囚亲属，职纳橐饘焉。后有诏录一子官，诸兄让体仁，为漳州通判，有政声。孙可教，由进士历南京礼部侍郎。","48d71308-80b0-476c-88db-6b33ba205bdc",{"name":257,"dynasty":35,"tag":258,"biography":25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83,"id":26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树声","礼部尚书","陆树声，松江华亭人。\n明史卷二百十六 列传第一百四：\n　　陆树声，字与吉，松江华亭人。初冒林姓，及贵乃复。家世业农。树声少力田，暇即读书。举嘉靖二十年会试第一。选庶吉士，授编修。三十一年，请急归。遭父丧，久之，起南京司业。未几，复请告去。起左谕德，掌南京翰林院。寻召还春坊，不赴。久之，起太常卿，掌南京祭酒事。严敕学规，著条教十二以励诸生。召为吏部右侍郎，引病不拜。隆庆中，再起故官，不就。神宗嗣位，即家拜礼部尚书。\r\n　　初，树声屡辞朝命，中外高其风节。遇要职，必首举树声，唯恐其不至。张居正当国，以得树声为重，用后进礼先谒之。树声相对穆然，意若不甚接者，居正失望去。一日，以公事诣政府。见席稍偏，熟视不就坐，居正趣为正席。其介介如此。北部要增岁币，兵部将许之，树声力争。岁终，陈四方灾异，请帝循旧章，省奏牍，慎赏赉，防壅蔽，纳谠言，崇俭德，揽魁柄，别忠邪。诏皆嘉纳。\r\n　　万历改元，中官不乐树声，屡宣诣会极门受旨，且频趣之。比趋至，则曹司常事耳。树声知其意，连疏乞休。居正语其弟树德曰：“朝廷行相平泉矣。”平泉者，树声别号也。树声闻之曰：“一史官，去国二十年，岂复希揆席耶？且虚拘何益。”其冬，请愈力，乃命乘传归。辞朝，陈时政十事，语多切中，报闻而已。居正就邸舍与别，问谁可代者。举万士和、林燫。比出国门，士大夫倾城追送，皆谢不见。\r\n　　树声端介恬雅，翛然物表，难进易退。通籍六十余年，居官未及一纪。与徐阶同里，高拱则同年生。两人相继柄国，皆辞疾不出。为居正所推，卒不附也。已，给廪隶如制，加太子少保，再遣存问。弟树德，自有传。子彦章，万历十七年进士。树声诫毋就馆选，随以行人终养。诏给月俸，异数也。树声年九十七卒。赠太子太保。谥文定。彦章有节概，官至南京刑部侍郎。","4a91c230-0f65-4dc8-8c3a-44f43ea8dd89",{"name":262,"dynasty":21,"tag":263,"biography":26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6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润庠","状元","陆润庠，江苏元和人。\n清史稿卷四百七十二 列传二百五十九：\n　　陆润庠，字凤石，江苏元和人。父懋修，精医，见艺术传。润庠，同治十三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光绪初，屡典试事，湖南、陕西皆再至。入直南书房，洊擢侍读。出督山东学政。父忧服阕，再迁祭酒，典试江西。以母疾乞养归。二十四年，起补祭酒，擢内阁学士，署工部侍郎。两宫西巡，奔赴行在，授礼部侍郎，充经筵讲官。擢左都御史，管理医局，典顺天乡试，充会试副总裁，署工部尚书。\r\n　　三十二年，充釐订官制大臣。已而工部裁省，以尚书兼领顺天府尹事。明年，授吏部尚书、参预政务大臣，谓：“捐例开，仕途杂，膺民社者或不通晓文义，因订道府以下考试章程，试不及格者停其分发，设仕学馆教习之。”润庠为陆贽后，尝奏进文集，参以时事，大意谓：“成规未可墨守，而新法亦须斟酌行之。若不研求国内历史，以为变通，必至窒碍难行，且有变本加厉之害。”\r\n　　宣统元年，协办大学士，由体仁阁转东阁大学士，充弼德院院长。皇帝典学，充毓庆宫授读，兼顾问大臣。疏陈：“曲阜笃生圣人之地，今新建曲阜学堂，必须阐明经术，提倡正学。若杂聘外人，异言异服，喧宾夺主，将来圣教澌灭，亦朝廷之忧。”又陈：“釐订官制，宜保存台谏一职。说者谓既有国会，不须复有言官。岂知议员职在立法，言官职在击邪。议院开会，不过三月，台谏则随时可以陈言。行政裁判，系定断於事后，言官则举发於事前。朝廷欲开通耳目，则谏院不可裁；诸臣欲巩固君权，则亦不可言裁。即使他时国会成立，亦宜使该院独立，勿为邪说所淆。”又言：“游学诸生，於实业等事学成而归者，寥寥可数，而又用非所学。其最多者惟法政一科。法政各国歧异，悉就其本国人情风俗以为制。今诸生根柢未深，於前古圣贤经传曾未诵习，道德风尚概未闻知，袭人皮毛，妄言改革；甚且包藏祸心，倡民权革命之说，判国家与君主为两途，布其党徒，潜为谋主。各部院大臣以为朝廷锐意变法，非重用学生不足以称上旨，遂乃邪说诐行，遍播中外，久之必致根本动摇，民生涂炭。”\r\n　　又疏陈财用枯竭，请酌停新政，谓：“今日之害，先由於督抚无权，渐而至於朝廷无权。库储之困难，寇贼之充斥，犹其显而易见者也。镇兵之设也，所用皆未经历练之学生，韬略则纸上空谈，作用则徒取形式，甚至持不击同胞之谬说。一旦有事，督抚非但不能调遣，甚且反戈相向，其不可用明矣。则莫如停办镇兵，仍取巡防队而整理之。审判之立也，所授皆未曾听讼之法官，黑白混淆，是非倒置。旧时谙练之老吏，督抚不得用之，散遣州县捕役，以缉盗责之巡警。巡警无能也，且不过省会及通商口岸有巡警，岂能分布乡闾？将来必至遍地皆盗，人民无可控诉。则莫如停办审判，仍以听断缉捕归之州县。谘议局之设也，所举皆不谙掌故之议员，逞臆狂谈，箝制当道，督抚莫能禁之。於是借筹款之名，鱼肉乡里，窃自治之号，私树党援。上年资政院开议，竟至戟手漫骂，藐视朝廷。以辩给为通才，以横议为舆论，蜩螗沸羹，莫可究诘。则莫如停办国会，仍以言事责之谏院。学堂之设也，所聘皆未通经史之教员，其沿用教科书，仅足启发颛蒙，废五经而不读，祸直等於秦焚。暑假、星期，毫无拘束，彼血气未定者，岂不结党为非？又膳学费百倍於前，致使贫寒聪颖之士流，进身无路。则莫如停办中小学堂，仍用经策取士。凡此皆於财政有关，而祸不仅在财政，使不早为之所，必至权柄下移，大局不可收拾。”疏上，多不报。时建设立宪内阁，宰辅拥虚名而已。\r\n　　武昌兵变，官军既克汉阳，武昌旦夕下。而新内阁又成立，总理大臣袁世凯议修和息战祸，取隆裕太后懿旨，颁示天下，改建国体，於是逊位诏下矣。润庠以老｛目贵｝辞授读差，奉懿旨仍照料毓庆宫，给月俸如故，授太保。越二年，病卒，年七十五，赠太傅，谥文端。\r\n　　润庠性和易，接物无崖岸，虽贵，服用如为诸生时。遇变忧郁，内结於胸而外不露。及病笃，竟日危坐，瞑目不言，亦不食，数日而逝。","515221ac-0a6b-4345-b3d0-a52c65beb79e",{"name":267,"dynasty":42,"tag":268,"biography":26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7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元朗","国子博士","陆元朗，苏州吴人。\n新唐书卷一百九十八 列传第一百二十三：\n　　陆元朗，字德明，以字行，苏州吴人。善名理言，受学于周弘正。陈太建中，后主为太子，集名儒入讲承光殿，德明始冠，与下坐。国子祭酒徐孝克敷经，倚贵纵辩，众多下之，独德明申答，屡夺其说，举坐咨赏。解褐始兴国左常侍。陈亡，归乡闬。\r\n　　隋炀帝擢秘书学士。大业间，广召经明士，四方踵至。于是德明与鲁达、孔褒共会门下省相酬难，莫能诎。迁国子助教。越王侗署为司业，入殿中授经。王世充僣号，封子玄恕为汉王，以德明为师，即其庐行束脩礼。德明耻之，服巴豆剂，僵偃东壁下。玄恕入拜床垂，德明对之遗利，不复开口，遂移病成皋。\r\n　　世充平，秦王辟为文学馆学士，以经授中山王承乾，补太学博士。高祖已释奠，召博士徐文远、浮屠慧乘、道士刘进喜各讲经，德明随方立义，遍析其要。帝大喜曰：\"三人者诚辩，然德明一举辄蔽，可谓贤矣！\"赐帛五十匹，迁国子博士，封吴县男。卒。\r\n　　论撰甚多，传于世。后太宗阅其书，嘉德明博辩，以布帛二百段赐其家。\r\n　　子敦信，麟德中，繇左侍极检校右相，累封嘉兴县子，以老疾致仕，终大司成。\r\n　　曹宪，扬州江都人。仕隋为秘书学士，聚徒教授凡数百人，公卿多从之游。于小学家尤邃，自汉杜林、卫宏以后，古文亡绝，至宪复兴。炀帝令与诸儒撰《桂苑珠丛》，规正文字。又注《广雅》，学者推其该，藏于秘书。\r\n　　贞观中，扬州长史李袭誉荐之，以弘文馆学士召，不至，即家拜朝散大夫，当世荣之。太宗尝读书，有奇难字，辄遣使者问宪，宪具为音注，援验详复，帝咨尚之。卒，年百余岁。","76994051-6a62-49ac-883d-5fc33459799d",{"name":272,"dynasty":273,"tag":274,"biography":27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7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法和","南北朝","异人","陆法和。\n北齐书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四：\n　　陆法和，不知何许人也。隐于江陵百里洲，衣食居处，一与苦行沙门同。耆老自幼见之，容色常不定，人莫能测也。或谓自出嵩高，遍游遐迩。既入荆州汶阳郡高安县之紫石山，无故舍所居山。俄有蛮贼文道期之乱，时人以为预见萌兆。\r\n　　及侯景始告降于梁，法和谓南郡朱元英曰：\"贫道共檀越击侯景去。\"元英曰：\"侯景为国立效，师云击之，何也？法和曰：\"正自如此。\"及景渡江，法和时在青溪山，元英往问曰：\"景今围城，其事云何？\"法和曰：\"凡人取果，宜待熟时，不撩自落。檀越但待侯景熟，何劳问也。\"固问之，乃曰：\"亦克亦不克。\"景遣将任约击梁湘东王于江陵，法和乃诣湘东乞征约，召诸蛮弟子八百人在江津，二日便发。湘东遣胡僧祐领千馀人与同行。法和登舰大笑曰：\"无量兵马。\"江陵多神祠，人俗恒所祈祷，自法和军出，无复一验，人以为神皆从行故也。至赤沙湖，与约相对，法和乘轻船，不介胄，沿流而下，去约军一里乃还。谓将士曰：\"聊观彼龙睡不动，吾军之龙甚自踊跃，即攻之。若得待明日，当不损客主一人而破贼，然有恶处。\"遂纵火舫于前，而逆风不便，法和执白羽麾风，风势即返。约众皆见梁兵步于水上，于是大溃，皆投水而死。约逃窜不知所之。法和曰：\"明日午时当得。\"及期而未得，人问之，法和曰：\"吾前于此洲水干时建一刹，语檀越等，此虽为刹，实是贼标，今何不向标下求贼也？\"如其言，果于水中见约抱刹仰头，裁出鼻，遂擒之。约言求就师目前死，法和曰：\"檀越有相，必不兵死，且于王有缘，决无他虑，王于后当得檀越力耳。\"湘东果释用为郡守。及魏围江陵，约以兵赴救，力战焉。\r\n　　法和既平约，往进见王僧辩于巴陵，谓曰：\"贫道已断侯景一臂，其更何能为，檀越宜即遂取。\"乃请还，谓湘东王曰：\"侯景自然平矣，无足可虑。蜀贼将至，法和请守巫峡待之。\"乃总诸军而往，亲运石以填江。三日，水遂分流，横之以铁锁。武陵王纪果遣蜀兵来渡，峡口势蹙，进退不可。王琳与法和经略，一战而殄之。军次白帝，谓人曰：\"诸葛孔明可谓名将，吾自见之。此城旁有其埋弩箭镞一斛许。\"因插表令掘之，如其言。又尝至襄阳城北大树下，画地方二尺，令弟子掘之，得一龟，长尺半，以杖叩之曰：\"汝欲出不能得，已数百岁，不逢我者，岂见天日乎？\"为授三归，龟乃入草。初，八叠山多恶疾人，法和为采药疗之，不过三服皆差，即求为弟子。山中毒虫猛兽，法和授其禁戒，不复噬螫。所泊江湖，必于峰侧结表，云\"此处放生。\"渔者皆无所得，才有少获，辄有大风雷。船人惧而放之，风雨乃定。晚虽将兵，犹禁诸军渔捕。有窃违者，中夜猛兽必来欲噬之，或亡其船缆。有小弟子戏截蛇头，来诣法和。法和曰：\"汝何意杀蛇？\"因指以示之，弟子乃见蛇头齚裤裆而不落。法和使忏悔，为蛇作功德。又有人以牛试刀，一下而头断，来诣法和。法和曰：\"有一断头牛，就卿征命殊急，若不为作功德，一月内报至。\"其人弗信，少日果死。法和又为人置宅图墓，以避祸求福。尝谓人曰：\"勿系马于碓。\"其人行过乡曲，门侧有碓，因系马于其柱。入门中，意法和戒，走出将解之，马已毙矣。\r\n　　梁元帝以法和为都督、郢州刺史，封江乘县公。法和不称臣，其启文朱印名上，自称司徒。梁元帝谓其仆射王褒曰：\"我未尝有意用陆为三公，而自称何也？\"褒曰：\"彼既以道术自命，容是先知。\"梁元帝以法和功业稍重，遂就加司徒，都督、刺史如故。部曲数千人，通呼为弟子，唯以道术为化，不以法狱加人。又列肆之内，不立市丞牧佐之法，无人领受，但以空槛籥在道间，上开一孔受钱。贾客店人随货多少，计其估限，自委槛中。行掌之司，夕方开取，条其孔目，输之于库。又法和平常言若不出口，时有所论，则雄辩无敌，然犹带蛮音。善为攻战具。在江夏，大聚兵舰，欲袭襄阳而入武关。梁元帝使止之，法和曰：\"法和是求佛之人，尚不希释梵天王坐处，岂规王位？但于空王佛所与主上有香火因缘，见主人应有报至，故求援耳。今既被疑，是业定不可改也。\"于是设供食，具大槌薄饼。及魏举兵，法和自郢入汉口，将赴江陵。梁元帝使人逆之曰：\"此自能破贼，但镇郢州，不须动也。\"法和乃还州，垩其城门，着粗白布衫、布裤、邪巾，大绳束腰，坐苇席，终日乃脱之。及闻梁元帝败灭，复取前凶服着之，哭泣受吊。梁人入魏，果见槌饼焉。法和始于百里洲造寿王寺，既架佛殿，更截梁柱，曰：\"后四十许年佛法当遭雷电，此寺幽僻，可以免难。\"及魏平荆州，宫室焚烬，总管欲发取寿王佛殿，嫌其材短，乃停。后周氏灭佛法，此寺隔在陈境，故不及难。\r\n　　天保六年春，清河王岳进军临江，法和举州入齐。文宣以法和为大都督十州诸军事、太尉公、西南道大行台，大都督、五州诸军事、荆州刺史、安湘郡公宋莅为郢州刺史，官爵如故。莅弟簉为散骑常侍、仪同三司、湘州刺史、义兴县公。梁将侯填来逼江夏，齐军弃城而退，法和与宋莅兄弟入朝。文宣闻其奇术，虚心相见，备三公卤簿，于城南十二里供帐以待之。法和遥见邺城，下马禹步。辛术谓曰：\"公既万里归诚，主上虚心相待，何为作此术？\"法和手持香炉，步从路车，至于馆。明日引见，给通幰油络网车，伏身百人。诣阙通名，不称官爵，不称臣，但云荆山居士。文宣宴法和及其徒属于昭阳殿，赐法和钱百万、物千段、甲第一区、田一百顷、奴婢二百人，生资什物称是，宋莅千段，其馀仪同、刺史以下各有差。法和所得奴婢，尽免之，曰：\"各随缘去。\"钱帛散施，一日便尽。以官所赐宅营佛寺，自居一房，与凡人无异。三年间再为太尉，世犹谓之居士。无疾而告弟子死期，至时，烧香礼佛，坐绳床而终。浴讫将敛，尸小，缩止三尺许。文宣令开棺视之，空棺而已。法和书其所居壁而涂之，及剥落，有文曰：\"十年天子为尚可，百日天子急如火，周年天子递代坐。\"又曰：\"一母生三天，两天共五年。\"说者以为娄太后生三天子，自孝昭即位，至武成传位后主，共五年焉。\r\n　　法和在荆郢，有少姬，年可二十馀，自称越姥，身披法服，不嫁，恒随法和东西。或与其私通十有馀年。今者赐弃，别更他淫。有司考验并实。越姥因尔改适，生子数人。","7f1ecf3f-c738-4f11-b640-9e67b1cec3a4",{"name":278,"dynasty":279,"tag":187,"biography":28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8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倕","梁朝","陆倕，吴郡吴人。\n梁书卷二十七 列传第二十一 陆倕 到洽 明山宾 殷钧 陆襄：\n  　　陆倕，字佐公，吴郡吴人也。晋太尉玩六世孙。祖子真，宋东阳太守。父慧晓，齐太常卿。倕少勤学，善属文。于宅内起两间茅屋，杜绝往来，昼夜读书，如此者数载。所读一遍，必诵于口。尝借人《汉书》，失《五行志》四卷，乃暗写还之，略无遗脱。幼为外祖张岱所异，岱常谓诸子曰：\"此儿汝家之阳元也。\"年十七，举本州秀才。刺史竟陵王子良开西邸延英俊，倕亦预焉。辟议曹从事参军、庐陵王法曹行参军。天监初，为右军安成王外兵参军，转主簿。\r\n　　倕与乐安任昉友善，为《感知己赋》以赠昉，昉因此名以报之曰：\"信伟人之世笃，本侯服于陆乡。缅风流与道素，袭衮衣与绣裳。还伊人而世载，并三骏而龙光。过龙津而一息，望凤条而曾翔。彼白玉之虽洁，此幽兰之信芳。思在物而取譬，非斗斛之能量。匹耸峙于东岳，比凝厉于秋霜。不一饭以妄过，每三钱以投渭。匪蒙袂之敢嗟，岂沟壑之能衣。既蕴藉其有余，又淡然而无味。得意同乎卷怀，违方似乎仗气。类平叔而靡雕，似子云之不朴。冠众善而贻操，综群言而名学。折高、戴于后台，异邹、颜乎董幄。采三《诗》于河间，访九师于淮曲。术兼口传之书，艺广铿锵之乐。时坐睡而梁悬，裁枝梧而锥握。既文过而意深，又理胜而辞缛。咨余生之荏苒，迫岁暮而伤情。测徂阴于堂下，听鸣钟于洛城。唯忘年之陆子，定一遇于班荆。余获田苏之价，尔得海上之名。信落魄而无产，终长对于短生。饥虚表于徐步，逃责显于疾行。子比我于叔则，又方余于耀卿。心照情交，流言靡惑。万类暗求，千里悬得。言象可废，蹄筌自默。居非连栋，行则同车。冬日不足，夏日靡余。肴核非饵，丝竹岂娱。我未舍驾，子已回舆。中饭相顾，怅然动色。邦壤既殊，离会莫测。存异山阳之居，没非要离之侧。似胶投漆中，离娄岂能识。\"其为士友所重如此。\r\n　　迁骠骑临川王东曹掾。是时礼乐制度，多所创革，高祖雅爱倕才，乃敕撰《新漏刻铭》，其文甚美。迁太子中舍人，管东宫书记。又诏为《石阙铭记》。奏之。敕曰：\"太子中舍人陆倕所制《石阙铭》，辞义典雅，足为佳作。昔虞丘辨物，邯郸献赋，赏以金帛，前史美谈，可赐绢三十匹。\"迁太子庶子、国子博士，母忧去职。服阕，为中书侍郎，给事黄门侍郎，扬州别驾从事史，以疾陈解。迁鸿胪卿，入为吏部郎，参选事。出为云麾晋安王长史、寻阳太守、行江州府州事。以公事免，左迁中书侍郎、司徒司马、太子中庶子、廷尉卿。又为中庶子，加给事中、扬州大中正。复除国子博士、中庶子、中正并如故。守太常卿，中正如故。普通七年，卒，年五十七。文集二十卷，行于世。\r\n　　第四子缵，早慧，十岁通经，为童子奉车郎，卒。","a11a03c5-0fe9-4b7c-96b8-e6bd7ed66f11",{"name":283,"dynasty":42,"tag":154,"biography":28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8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龟蒙","陆龟蒙。\n新唐书卷一百九十六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陆龟蒙，字鲁望，元方七世孙也。父宾虞，以文历侍御史。龟蒙少高放，通《六经》大义，尤明《春秋》。举进士，一不中，往从湖州刺史张抟游，抟历湖、苏二州，辟以自佐。尝至饶州，三日无所诣。刺史蔡京率官属就见之，龟蒙不乐，拂衣去。","ad667257-dd77-4f5d-b1f4-10b44b6267e1",{"name":287,"dynasty":35,"tag":288,"biography":28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29,"id":29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仲亨","吉安侯","陆仲亨，濠人。\n明史卷一百三十一 列传第十九：\n　　陆仲亨，濠人。归太祖，从征滁州，取大柳树诸寨。克和阳，击败元兵。逐青山群盗。从渡江，取太平，定集庆，从徐达下诸郡县。授左翼统军元帅。从征陈友谅，功多，进骠骑卫指挥使。从常遇春讨赣州，降熊天瑞，为赣州卫指挥使，节制岭南北新附诸郡。调兵克梅州、会昌、湘乡，悉平诸山寨。\r\n　　洪武元年，帅卫军与廖永忠等征广东，略定诸郡县，会永忠于广州，降元将卢左丞。广东平。改美东卫指挥使，擢江西行省平章，代邓愈镇襄阳，改同知都督府事。三年冬封吉安侯，禄千五百石，予世券。与唐胜宗同坐事降指挥使。捕寇雁门，同复爵。\r\n　　十二年与周德兴、黄彬等从汤和练兵临清。未几，即军中逮三人至京，既而释之。移镇成都，平巨津州叛蛮。乌撒诸蛮复叛，从傅友德讨平之。\r\n　　二十三年，治胡惟庸逆党，家奴封贴木告仲亨与胜宗、费聚、赵庸皆与通谋，下吏讯。狱具，帝曰：“朕每怪其居贵位有忧色。”遂诛仲亨，籍其家。\r\n　　初，仲亨年十七，为乱兵所掠。父母兄弟俱亡，持一升麦伏草间。帝见之，呼曰“来”，遂从征伐，至封侯。帝尝曰：“此我初起时腹心股肱也。”竟诛死。","adb8a91b-dd5a-4d07-8176-2731723d3f8a",{"name":292,"dynasty":273,"tag":160,"biography":29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43,"id":29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腾","陆腾，代人。\n周书卷二十八 列传第二十：\n　　陆腾，字显圣，代人也。高祖俟，魏征西大将军、东平王。祖弥，夏州刺史。父旭，性雅澹，好《老》、《易》、纬候之学，撰《五星要诀》及《两仪真图》，颇得其指要。太和中，征拜中书博士，稍迁散骑常侍。知天下将乱，遂隐于太行山。孝庄即位，屡征不起。后赠并汾恒肆四州刺史。\r\n　　腾少慷慨有大节，解巾员外散骑侍郎、司徒府中兵参军。尔朱荣入洛，以腾为通直散骑侍郎、帐内都督。从平葛荣，以功赐爵清河县伯。普泰初，迁朱衣直阁。尚安平主，即东莱王贵平女也。魏孝武幸贵平第，见腾，与语悦之，谓贵平曰：\"阿翁真得好婿。\"即擢为通直散骑常侍。及孝武西迁，腾时使青州，遂没于邺。东魏兴和初，征拜征西将军，领阳城郡守。大统九年，大军东讨，以腾所据冲要，遂先攻之。时兵威甚盛，长史麻休劝腾降，不许。拒守经月余，城陷被执。太祖释而礼之，问其东间消息，腾盛陈东州人物，又叙述时事，辞理抑扬。太祖笑曰：\"卿真不背本也。\"即拜帐内大都督。未几，除太子庶子，迁武卫将军。既为太祖所知，愿立功效，不求内职，太祖嘉之。十三年，拜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r\n　　魏废帝元年，安康贼黄众宝等作乱，连结汉中，众数万，攻围东梁州。城中粮尽，诏腾率军自子午谷以援之。腾乃星言就道，至便与战，大破之。军还，拜龙州刺史。太祖谓腾曰：\"今欲通江油路，直出南秦，卿宜善思经略。\"腾曰：\"必望临机制变，未敢预陈。\"太祖曰：\"此是卿取柱国之日，卿其勉之。\"即解所服金带赐之。州民李广嗣、李武等凭据岩险，以为堡壁，招集不逞之徒，攻劫郡县，历政不能治。腾密令多造飞梯，身率麾下，夜往掩袭。未明，四面俱上，遂破之，执广嗣等于鼓下。其党有任公忻者，更聚徒众，围逼州城。乃语腾曰：\"但免广嗣及武，即散兵请罪。\"腾谓将士曰：\"吾若不杀广嗣等，可谓隳军实而长寇仇，事之不可者也。公忻竖子，乃敢要人！\"即斩广嗣及武，以首示之。贼徒沮气，于是出兵奋击，尽获之。\r\n　　魏恭帝三年，拜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转江州刺史，爵上庸县公，邑二千户。陵州木笼獠恃险粗犷，每行抄劫，诏腾讨之。獠既因山为城，攻之未可拔。腾遂于城下多设声乐及诸杂伎，示无战心。诸贼果弃其兵仗，或携妻子临城观乐。腾知其无备，密令众军俱上，诸贼惶惧，不知所为。遂纵兵讨击，尽破之，斩首一万级，俘获五千人。\r\n　　世宗初，陵、眉、戎、江、资、邛、新、遂八州夷夏及合州民张瑜兄弟并反，众数万人，攻破郡县。腾率兵讨之。转潼州刺史。武成元年，诏征腾入朝，世宗面敕之曰：\"益州险远，非亲勿居，故令齐公作镇。卿之武略，已著遐迩，兵马镇防，皆当委卿统摄。\"于是徙隆州刺史，随宪入蜀。及赵公招代宪，复请留之。\r\n　　保定元年，迁隆州总管，领刺史。二年，资州盘石民反，杀郡守，据险自守，州军不能制。腾率军讨击，尽破斩之。而蛮、獠兵及所在蜂起，山路险阻，难得掩袭。腾遂量山川形势，随便开道。蛮獠畏威，承风请服。所开之路，多得古铭，并是诸葛亮、桓温旧道。是年，铁山獠抄断内江路，使驿不通。腾乃进军讨之。欲至铁山，乃伪还师。贼不以为虞，遂不守备。腾出其不意击之，应时奔溃。一日下其三城，斩其魁帅，俘获三千人，招纳降附者三万户。\r\n　　帝以腾母在齐，未令东讨。适有其亲属自东还朝者，晋公护奏令伪告腾云：\"齐为无道，已诛公家，母兄并从涂炭。\"盖欲发其怒也。腾乃发哀泣血，志在复仇。四年，齐公宪与晋公护东征，请腾为副。赵公招时在蜀，复留之。晋公护与招书曰：\"今朝廷令齐公扫荡河、洛，欲与此人同行。汝彼无事，且宜借吾也。\"于是命腾驰传入朝，副宪东讨。五年，拜司宪中大夫。\r\n　　天和初，信州蛮、蜒据江峡反叛，连结二千余里，自称王侯，杀刺史守令等。又诏腾率军讨之。腾乃先趣益州，进骁勇之士，兼具楼船，沿外江而下。军至汤口，分道奋击，所向摧破。乃筑京观以旌武功。语在《蛮传》。涪陵郡守蔺休祖又据楚、向、临、容、开、信等州，地方二千余里，阻兵为乱。复诏腾讨之。初与大战，斩首二千余级，俘获千余人。当时虽摧其锋而贼众既多，自夏及秋，无日不战，师老粮尽，遂停军集市，更思方略。贼见腾不出，四面竞前。腾乃激励其众，士皆争奋，复攻拔其鱼令城，大获粮储，以充军实。又破铜盘等七栅，前后斩获四千人，并船舰等。又筑临州、集市二城，以镇遏之。腾自在龙州，至是前后破平诸贼，凡赏得奴婢八百口，马牛称是。于是巴蜀悉定，诏令树碑纪绩焉。\r\n　　四年，迁江陵总管。陈遣其将章昭达率众五万、船舰二千围江陵。卫王直闻有陈寇，遣大将军赵訚、李迁哲等率步骑赴之，并受腾节度。时迁哲等守外城，陈将程文季、雷道勤夜来掩袭。迁哲等惊乱，不能抗御。腾夜遣开门，出甲士奋击，大破之。陈人奔溃，道勤中流矢而毙，虏获二百余人。陈人又决龙川宁邦堤，引水灌江陵城。腾亲率将士战于西堤，破之，斩首数千级，陈人乃遁。六年，进位柱国，进爵上庸郡公，增邑通前三千五百户。建德二年，征拜大司空，寻出为泾州总管。宣政元年冬，薨于京师。赠本官加并汾等五州刺史，重赠大后丞。谥曰定。子玄嗣。\r\n　　玄字士鉴，腾入关时，年始七岁。仕齐为奉朝请，历成平县令。齐平，高祖见玄，特加劳免，即拜地官府都上士。大象末，为隋文相府内兵参军。玄弟融，字士倾，最知名，少历显职。大象中，位至大将军、定陵县公。","b028ef8a-5557-4c5e-afb0-24e5bb662a6e",{"name":296,"dynasty":273,"tag":297,"biography":29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9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通","大司马","陆通，吴郡人。\n周书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四：\n　　陆通，字仲明，吴郡人也。曾祖载，从宋武帝平关中，军还，留载随其子义真镇长安，遂没赫连氏。魏太武平赫连氏，载仕魏任中山郡守。父政，性至孝。其母吴人，好食鱼，北土鱼少，政求之常苦难。后宅侧忽有泉出而有鱼，遂得以供膳。时人以为孝感所致，因谓其泉为孝鱼泉。初从尔朱天光讨伐，及天光败，归文帝。文帝为行台，以政为行台左丞、原州长史，赐爵中都县伯。大统中，卒。\r\n　　通少敦敏好学，有志节。幼从政在河西，遂逢寇难，与政相失。通乃自拔东归，从尔朱荣。荣死，又从尔朱兆。及尔朱氏灭，乃入关。文帝时在夏州，引为帐内督。顷之，贺拔岳为侯莫陈悦所害，时有传岳军府已亡散者，文帝忧之，通以为不然。居数日，问至，果如所策。自是愈见亲礼。遂昼夜陪侍，家人罕见其面。通虽处机密，愈自恭谨，文帝以此重之。后以迎孝武功，封都昌县伯。大统元年，进爵为侯。从禽窦泰，复弘农。沙苑之役，力战有功。\r\n　　又从解洛阳围。军还，属赵青雀反于长安，文帝将讨之，以人马疲弊，不可速行。又谓青雀等一时陆梁，不足为虑。乃云：\"我到长安，但轻骑临之，必当面缚。\"通进曰：\"青雀等既以大军不利，谓朝廷倾危，同恶相求，遂成反乱。然其逆谋久定，必无迁善之心。且其诈言大军败绩，东寇将至，若以轻骑往，百姓谓为信然，更沮兆庶之望。大兵虽疲弊，精锐犹多。以明公之威，率思归之众，以顺讨逆，何虑不平。\"文帝深纳之，因从平青雀。录前后功，进爵为公，徐州刺史。以寇难未平，留不之部。与于谨讨刘平伏，加大都督。后文帝援玉壁，进仪同三司。\r\n　　九年，高仲密以地来附，通从若干惠战于邙山，众军皆退，唯惠与通率所部力战。至夜中乃阴引还，敌亦不敢逼。进授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太仆卿，赐姓步六孤氏，进爵绥德郡公。周孝闵践阼，拜小司空。保定五年，累迁大司寇。\r\n　　通性柔谨，虽久处列位，常清慎自守。所得禄赐，尽与亲故共之，家无余财。常曰：\"凡人患贫而不贵，不患贵而贫也。\"建德元年，转大司马。其年薨。通弟逞。","b393c0f8-ce64-4f14-97e9-88ad15bdb3e9",{"name":301,"dynasty":180,"tag":302,"biography":30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0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晔","侍中","陆晔，吴郡吴人。\n晋书卷七十七 列传第四十七：\n　　陆晔，字士光，吴郡吴人也。伯父喜，吴吏部尚书。父英，高平相，员外散骑常侍，晔少有雅望，从兄机每称之曰：\"我家世不乏公矣。\"居丧，以孝闻。同郡顾荣与乡人书曰：\"士光气息裁属，虑其性命，言之伤心矣。\"后察孝廉，除永世、乌江二县令，皆不就。元帝初镇江左，辟为祭酒，寻补振威将军、义兴太守，以疾不拜。预讨华轶功，封平望亭侯，累迁散骑常侍、本郡大中正。太兴元年，迁太子詹事。时帝以侍中皆北士，宜兼用南人，晔以清贞著称，遂拜侍中，徙尚书，领州大中正。\r\n　　明帝即位，转光禄勋，迁太常，代纪瞻为尚书左仆射，领太子少傅，寻加金紫光禄大夫，代卞壸为领军将军。以平钱凤功，进爵江陵伯。帝不豫，晔与王导、壸、庾亮、温峤、郗鉴并受顾命，辅皇太子，更入殿将兵直宿。遗诏曰：\"晔清操忠贞，历职显允，且其兄弟事君如父，忧国如家，岁寒不凋，体自门风。既委以六军，可录尚书事，加散骑常侍。\"\r\n　　成帝践阼，拜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给亲兵百人，常侍如故。苏峻之难，晔随帝左石头，举动方正，不以凶威变节。峻以晔吴士之望，不敢加害，使守留台。匡术以苑城归顺，时共推晔督宫城军事。峻平，加卫将军。给千兵百骑，以勋进爵为公，封次子嘏新康子。\r\n　　咸和中，求归乡里拜坟墓。有司奏，旧制假六十日。侍中颜含、黄门侍郎冯怀驳曰：\"晔内蕴至德，清一其心，受托付之重，居台司之位，既蒙诏许归省填茔，大臣之义本在忘己，岂容有期而反，无期必远。愚谓宜还自还，不须制日。\"帝从之，晔因归。以疾卒，时年七十四。追赠侍中、车骑大将军，谥曰穆。子谌，散骑常侍。","b6392980-de54-4374-becb-91df73d3fe87",{"name":306,"dynasty":307,"tag":308,"biography":30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1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康","东汉","太守","陆康，吴郡吴人。\n后汉书卷三十一 郭杜孔张廉王苏羊贾陆列传第二十一：\n　　陆康字季宁，吴郡吴人也。祖父续，在《独行传》。父褒，有志操，连征不至。康少仕郡，以义烈称，刺史臧旻举为茂才，除高成令。县在边垂，令户一人具弓弩以备不虞，不得行来。长吏新到，辄发民缮修城郭。康至，皆罢遣，百姓大悦。以恩信为治，寇盗亦息，州郡表上其状。光和元年，迁武陵太守，转守桂阳、乐安二郡，所在称之。\r\n　　时，灵帝欲铸铜人，而国用不足，乃诏调民田，亩敛十钱。而比水旱伤稼，百姓贫苦。康上疏谏曰：\"臣闻先王治世，贵在爱民。省徭轻赋，以宁天下，除烦就约，以崇简易，故万姓从化，灵物应德。末世衰主，穷奢极侈，造作无端，兴制非一，劳割自下，以从苟欲，故黎民吁嗟，阴阳感动。陛下圣德承天，当隆盛化，而卒被诏书，亩敛田钱，铸作铜人，伏读惆怅，悼心失图。夫十一而税，周谓之彻。彻者通也，言其法度可通万世而行也。故鲁宣税亩，而蝝灾自生；哀公增赋，而孔子非之。岂有聚夺民物，以营无用之铜人；捐舍圣戒，自蹈亡王之法哉！传曰：'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后世何述焉？'陛下宜留神省察，改敝从善，以塞兆民怨恨之望。\"书奏，内幸因此谮康援引亡国，以譬圣明，大不敬，槛车征诣廷尉。待御史刘岱典考其事，岱为表陈解释，免归田里。复征拜议郎。\r\n　　会庐江贼黄穰等与江夏蛮连结十余万人，攻没四县，拜康庐江太守。康申明赏罚，击破穰等，余党悉降。帝嘉其功，拜康孙尚为郎中。献帝即位，天下大乱，康蒙险遣孝廉计吏奉贡朝廷，诏书策劳，加忠义将军，秩中二千石。时袁术屯兵寿春，部曲饥饿，遣使求委输兵甲。康以其叛逆，闭门不通，内修战备，将以御之。术大怒，遣其将孙策政康，围城数重。康固守，吏士有先受休假者，皆遁伏还赴，暮夜缘城而入。受敌二年，城陷。月余，发病卒，年七十。宗族百余人，遭离饥厄，死者将半。朝廷愍其守节，拜子俊为郎中。\r\n　　少子绩，仕吴为郁林太守，博学善政，见称当时。幼年曾谒袁术，怀橘堕地者也，有名称。","c5e0470c-fac6-4b81-a4fa-864d5f3725a1",{"name":312,"dynasty":42,"tag":70,"biography":31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1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德明","陆德明，苏州吴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九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九：\n　　陆德明，苏州吴人也。初受学于周弘正，善言玄理。陈大建中，太子征四方名儒，讲于承先殿。德明年始弱冠，往参焉。国子祭酒徐克开讲，恃贵纵辨，众莫敢当；德明独与抗对，合朝赏叹。解褐始兴王国左常侍，迁国子助教。陈亡，归乡里。隋炀帝嗣位，以为秘书学士。大业中，广召经明之士，四方至者甚众。遣德明与鲁达、孔褒俱会门下省，共相交难，无出其右者。授国子助教。王世充僣号，封其子为汉王，署德明为师，就其家，将行束脩之礼。德明耻之，因服巴豆散，卧东壁下。王世充子入，跪床前，对之遗痢，竟不与语。遂移病于成皋，杜绝人事。\r\n　　王世充平，太宗征为秦府文学馆学士，命中山王承乾从其受业。寻补太学博士。后高祖亲临释奠，时徐文远讲《孝经》，沙门惠乘讲《波若经》，道士刘进喜讲《老子》，德明难此三人，各因宗指，随端立义，众皆为之屈。高祖善之，赐帛五十匹。\r\n　　贞观初，拜国子博士，封吴县男。寻卒。撰《经典释文》三十卷、《老子疏》十五卷、《易疏》二十卷，并行于世。太宗后尝阅德明《经典释文》，甚嘉之，赐其家束帛二百段。\r\n　　子敦信，龙朔中官至左侍极，同东西台三品。","d522964b-9b57-4292-89e0-9d02a4127ead",{"name":316,"dynasty":35,"tag":317,"biography":31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1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完","兵部尚书","陆完，长洲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七 列传第七十五：\n　　陆完，字全卿，长洲人。为诸生。中官王敬至苏，以事庭曳诸生。诸生竞起击之，完不与。恶完者中之，敬遂首列完名上闻。巡抚王恕极论敬罪，完乃得免。举成化二十三年进士。谒选，恕方为吏部，曰：“是尝击奄人者，当为御史。”入台，果有声。\r\n　　正德初，历江西按察使。宁王宸濠雅重之，时召预曲宴，以金罍为赠。三年冬，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刘瑾恶完赴阙后期，命以试职视事。明年夏，复改南院，督江防军。完以都御史试职非故事，惧甚，贿瑾，召为左佥都御史。五年春，拜兵部侍郎。瑾败，言者劾其党附，帝不问。\r\n　　明年，霸州贼刘六、刘七等起，奉杨虎为首。惠安伯张伟、右都御史马中锡师出无功，逮系论死。八月，诏完兼右佥都御史提督军务，统京营、宣府、延绥军讨之。行及涿州，忽传贼且逼京师，命还军入卫。会副总兵许泰、游击郤永等败杨虎等于霸州，贼南走，京师始解严。指挥贺勇等再败贼信安，副总兵冯桢复大败之阜城，分兵追击。贼东围沧州。会刘六、七中流矢，乃解而南，陷山东县二十。杨虎兵亦北残威县、新河。于是完频请济师。益发辽东、山西诸镇兵逐贼。贼益南，围济宁，焚运舟，转寇曹州。桢、泰、永击斩二千余人，获其魁朱谅。录功，进完右都御史，诸将皆增秩。中官谷大用、张忠意贼旦暮平，乃自请督师。诏以大用总督军务，伏羌伯毛锐充总兵官，忠监神枪，统京军五千人，会完讨贼。\r\n　　时刘六等纵横沂、莒间，而杨虎陷宿迁，执淮安知府刘祥、灵璧知县陈伯安，连陷虹、永城、虞城、夏邑及归德州。边兵追及，贼退至小黄河渡口。百户夏时设伏蹙之，虎溺死。余贼奔河南，推刘惠为首，大败副总兵白玉军，攻陷沈丘，杀都指挥王保，执都指挥潘翀，北陷鹿邑。有陈翰者，与宁龙谋奉惠为奉天征讨大元帅，赵鐩副之。翰自为侍谋军国重务元帅府长史，与龙立东西二厂治事。分其军为二十八营，以应列宿，营各置都督，聚众至十三万。欲牵制官军，于是惠、鐩扰河南，刘六及齐彦名等扰山东，党分为二。已而六复转而北，永败之濰县。还趋霸州，帝将出郊省牲，闻之惧，急召完赴援，完击破之文安。贼南至汤阴，完又督诸将追败之，先后俘斩千人。\r\n　　当是时，六等众号数万，然多胁从，精锐不过千余人。自兵部下首功令，官军追贼，贼辄驱良民前行，急则弃所掠逸去。官军所杀皆良民，以故捷书屡奏，而贼势不衰。\r\n　　明年正月，六等复突霸州，京师戒严。诏完及大用、锐还御近畿，贼乃西掠博野，攻蠡县、临城。大用、锐与遇于长垣，大败。廷议召二人还，别命都御史彭泽同咸宁伯仇钺办河南贼，以畿辅、山东贼委完。完遣永追败刘六于宋家庄。贼南犯滕县，副总兵刘晖大败之，贼遂奔登、莱海套。完师次平度，檄永、玉与游击温恭三道进攻，命副总兵张俊、李鋐及泰、晖分军邀其奔逸。贼走，连战皆大败之，贼乃变服易马而遁，先后擒斩二千六百余人。贼止三百人北走，沿途招聚，势复张。剽香河、宝坻、玉田，转攻武清。游击王杲败没，巡抚宁杲兵亦败，畿辅复震动。而贼转南至冠县，晖袭败之，指挥张勋又败之平原。贼南奔邳州，渡河抵固始。会河南贼已平，刘六等势益衰，遂走湖广。夺舟到夏口，遇都御史马炳然，杀之。复登陆，焚汉口，为指挥满弼等追及，刘六中流矢，与子仲淮赴水死。\r\n　　刘七、齐彦名率五百人舟行，自黄州顺流抵镇江。南京告急，完疾趋而南。帝命彭泽、仇钺会完军进剿。大兵尽集江南、北，贼犹乘潮上下肆掠。操江武靖伯赵弘泽、都御史陈世良遇之，败绩，死者无算。七月，贼治舟孟渎。完等至镇江，留钺防守，令恭以骑驻江北，晖、永以舟趋江阴，完率都指挥孙文、傅铠趋福山港。贼惧，抵通州。飓风大作，弃舟走保狼山。完命同知罗玮夜导军登山南蹙之。彦名中枪死，七中矢亦赴水死，余贼尽平。还朝，进完太子少保左都御史，荫子锦衣世百户。明年代何鉴为兵部尚书。\r\n　　完有才智，急功名，善交权势。刘晖、许泰、江彬皆其部将，后并宠幸用事，完遂行其力。\r\n　　时宸濠已萌异志。闻完为兵部，致书盛陈旧好，欲复护卫及屯田。完答书，令以祖制为词。宸濠遂遣人辇金帛巨万，寓所善教坊臧贤家，遍遗用事贵人，属钱宁为内主。比奏下，完遂为复请，而以屯田属户部，请付廷议。内阁拟旨上，并予之。举朝哗然。六科给事中高淓、十三道御史汪赐等力争，章并下部，久不覆。南京给事中徐文溥继言之，完乃请纳谏官言，帝竟不许。十年改吏部尚书。\r\n　　宸濠反，就执。中官张永至南昌，搜其籍，得完平日交通事，上之。帝大怒。还至通州，执完。收其母妻子女，封识其家。比还京，反缚之竿，揭姓名于首，杂俘囚中，列凯旋前部以入，将置极刑。值武宗崩，世宗立，法司复奏完交外藩而遗金不却，处护卫而执奏不坚，当斩。完复乞哀，下廷臣覆谳。以平贼功，在八议之列，遂得减死，戍福建靖海卫。母年九十余，竟死狱中。\r\n　　初，完尝梦至一山曰“大武”。及抵戍所，有山如其名，叹曰：“吾戍已久定，何所逃乎！”竟卒于戍所。","d8ea5e92-4ac8-407c-93d6-91b96e1d00c3",{"name":321,"dynasty":322,"tag":323,"biography":32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2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玩","东晋","司空","陆玩。\n晋书卷七十七 列传第四十七：\n　　玩字士瑶。器量淹雅，弱冠有美名，贺循每称其清允平当，郡檄纲纪，东海王越辟为掾，皆不就。元帝引为丞相参军。时王导初至江左，思结人情，请婚于玩。玩对曰：\"培塿无松柏，薰莸不同器。玩虽不才，义不能为乱伦之始。\"导乃止。玩尝诣导食酪，因而得疾。与导笺曰：\"仆虽吴人，几为伧鬼。\"其轻易权贵如此。\r\n　　累加奋武将军，征拜侍中，以疾辞。王敦请为长史，逼以军期，不得已，乃从命。敦平，尚书令郗鉴议敦佐吏不能匡正奸恶，宜皆免官禁锢。会温峤上表申理，得不坐。复拜侍中，迁吏部尚书，领会稽王师，让不拜，转尚书左仆射，领本州大中正。及苏峻反，遣玩与兄晔俱守宫城。玩潜说匡术归顺，以功封兴平伯。转尚书令。又诏曰：\"玩体道清纯，雅量弘远，历位内外，风绩显著。宜居台司，以允众望。授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加散骑常侍，余如故。\"玩频自表，优诏褒扬。重复自陈曰：\"臣实凡短，风操不立，阶缘嘉会，便蕃荣显，遂总括宪台，豫闻政道。竟不能敷融玄风，清一朝序，咎责之来，于臣已重。诚以身许国，义忘曲让。而慺慺所守，终于陈诉者，特以端右机要，事务殷多，臣已盈六十之年，智力有限，疾患深重，体气日弊，朝夕自励，非复所堪。若偃息苟免，职事并废，则莫大之悔，天下将谓臣何！乞陛下披豁圣怀，霈然垂允。\"诏不许。玩重表曰：\"臣比披诚款，不足上畅天聪，圣恩徘徊，厉以体国。臣闻至公之道，上下玄同，用才不负其长，量力不受其短。虽加官重禄无世不有，皆庸勋亲贤，时所须赖，兼统以济世务，非优崇以荣一人。臣受遇三世，恩隆宠厚，岂敢辞职事之劳，求冲让之誉。徒以端右要重，兴替所存，久以无任，妨贤旷职。臣犹自知不可，况天下之人乎！今复外参论道，内统百揆，不堪之名，有如皎日。愿陛下少垂哀矜，使四海知官不可以私于人，人不可以私取官，则天工弘坦，谁不谓允！\"犹不许。寻而王导、郗鉴、庾亮相继而薨，朝野咸以为三良既没，国家殄瘁。以玩有德望，乃迁侍中、司空，给羽林四十人。玩既拜，有人诣之，索杯酒，泻置柱梁之间，咒曰：\"当今乏材，以尔为柱石，莫倾人梁栋邪！\"玩笑曰：\"戢卿良箴。\"既而叹息，谓宾客曰：\"以我为三公，是天下为无人。\"谈者以为知言。\r\n　　玩虽登公辅，谦让不辟掾属。成帝闻而劝之。玩不得已而从命，所辟皆寒素有行之士。玩翼亮累世，常以弘重为人主所贵，加性通雅，不以名位格物，诱纳后进，谦若布衣，由是搢绅之徒莫不荫其德宇。后疾甚，上表曰：\"臣婴遘疾疢，沈顿历月，不蒙痊损，而日夕渐笃，自省微绵，无复生望。荷恩不报，孤负已及，仰瞻天覆，伏枕陨涕。臣年向中寿，穷极宠荣，终身归全，将复何恨！惟愿陛下崇明圣德，弘敷洪化，曾构祖宗之基，道济群生之命。臣不胜临命遗恋之情，贪及视息，上表以闻。\"薨年六十四，谥曰康，给兵千人，守冢七十家。太元中，功臣普被减削，司空何充等止得六家，以玩有佐命之勋，先陪陵而葬，由是特置兴平伯官属以卫墓。子始嗣，历侍中、尚书。","e53a36c2-40e5-41a7-92ee-8c2e7c1590cc",{"name":327,"dynasty":203,"tag":187,"biography":32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2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琼","陆琼，吴郡吴人。\n陈书卷三十 列传第二十四 萧济 陆琼 子从典 顾野王 傅縡 章华：\n　　陆琼，字伯玉，吴郡吴人也。祖完，梁琅邪、彭城二郡丞。父云公，梁给事黄门侍郎，掌著作。琼幼聪惠有思理，六岁为五言诗，颇有词采。大同末，云公受梁武帝诏校定《棋品》，到溉、朱异以下并集。琼时年八岁，于客前覆局，由是京师号曰神童。异言之武帝，有敕召见，琼风神警亮，进退详审，帝甚异之。十一，丁父忧，毁瘠有至性，从祖襄叹曰：\"此儿必荷门基，所谓一不为少。\"及侯景作逆，携母避地于县之西乡，勤苦读书，昼夜无怠，遂博学，善属文。\r\n　　永定中，州举秀才。天嘉元年，为宁远始兴王府法曹行参军。寻以本官兼尚书外兵郎，以文学转兼殿中郎，满岁为真。琼素有令名，深为世祖所赏。及讨周迪、陈宝应等，都官符及诸大手笔，并中敕付琼。迁新安王文学，掌东宫管记。及高宗为司徒，妙简僚佐，吏部尚书徐陵荐琼于高宗曰：\"新安王文学陆琼，见识优敏，文史足用，进居郎署，岁月过淹，左西掾缺，允膺兹选，阶次小逾，其屈滞已积。\"乃除司徒左西掾。寻兼通直散骑常侍，聘齐。\r\n　　太建元年，重以本官掌东宫管记。除太子庶子，兼通事舍人。转中书侍郎、太子家令。长沙王为江州刺史，不循法度，高宗以王年少，授琼长史，行江州府国事，带寻阳太守。琼以母老，不欲远出，太子亦固请留之，遂不行。累迁给事黄门侍郎，领羽林监。转太子中庶子，领步兵校尉。又领大著作，撰国史。\r\n　　后主即位。直中书省，掌诏诰。俄授散骑常侍，兼度支尚书，领扬州大中正。至德元年，除度支尚书，参掌诏诰，并判廷尉、建康二狱事。初，琼父云公奉梁武帝敕撰《嘉瑞记》，琼述其旨而续焉，自永定讫于至德，勒成一家之言。迁吏部尚书，著作如故。琼详练谱谍，雅鉴人伦，先是，吏部尚书宗元饶卒，右仆射袁宪举琼，高宗未之用也，至是居之，号为称职，后主甚委任焉。\r\n　　琼性谦俭，不自封植，虽位望日隆，而执志愈下。园池室宇，无所改作，车马衣服，不尚鲜华，四时禄俸，皆散之宗族，家无馀财。暮年深怀止足，思避权要，恒谢病不视事。俄丁母忧，去职。初，琼之侍东宫也，母随在官舍，后主赏赐优厚。及丧柩还乡，诏加赙赠，并遣谒者黄长贵持册奠祭，后主又自制志铭，朝野荣之。琼哀慕过毁，以至德四年卒，时年五十，诏赠领军将军，官给丧事。有集二十卷行于世。长子从宜，仕至武昌王文学。\r\n　　第三子从典，字由仪。幼而聪敏。八岁，读沈约集，见回文研铭，从典援笔拟之，便有佳致。年十三，作《柳赋》，其词其美。琼时为东宫管记，宫僚并一时俊伟，琼示以此赋，咸奇其异才。从父瑜特所赏爱，及瑜将终，家中坟籍皆付从典，从典乃集瑜文为十卷，仍制集序，其文甚工。\r\n　　从典笃好学业，博涉群书，于《班史》尤所属意。年十五，本州举秀才。解褐著作佐郎，转太子舍人。时后主赐仆射江总并其父琼诗，总命从典为谢启，俄顷便就，文华理畅，总甚异焉。寻授信义王文学，转太子洗马。又迁司徒左西掾，兼东宫学士。丁父忧去职。寻起为德教学士，固辞不就，后主敕留一员，以待从典。俄属金陵沦没，随例迁关右。仕隋为给事郎，兼东宫学士。又除著作佐郎。右仆射杨素奏从典续司马迁《史记》迄于隋，其书未就。值隋末丧乱，寓居南阳郡，以疾卒，时年五十七。","eb50be8c-720a-48a5-83d4-32aaf44c5877",{"name":64,"dynasty":21,"tag":65,"biography":66,"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332,"dynasty":153,"tag":333,"biography":33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3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12,"id":33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佃","礼学大家","陆佃，越州山阴人。\n宋史卷三百四十三 列传第一百二：\n　　陆佃，字农师，越州山阴人。居贫苦学，夜无灯，映月光读书。蹑屩从师，不远千里。过金陵，受经于王安石。熙宁三年，应举入京。适安石当国，首问新政，佃曰：\"法非不善，但推行不能如初意，还为扰民，如青苗是也。\"安石惊曰：\"何为乃尔？吾与吕惠卿议之，又访外议。\"佃曰：\"公乐闻善，古所未有，然外间颇以为拒谏。\"安石笑曰：\"吾岂拒谏者？但邪说营营，顾无足听。\"佃曰：\"是乃所以致人言也。\"明日，安石召谓之曰：\"惠卿云：'私家取债，亦须一鸡半豚。'已遣李承之使淮南质究矣。\"既而承之还，诡言于民无不便，佃说不行。\r\n　　礼部奏名为举首。方廷试赋，遽发策题，士皆愕然；佃从容条对，擢甲科。授蔡州推官。初置五路学，选为郓州教授，召补国子监直讲。安石以佃不附己，专付之经术，不复咨以政。安石子雱用事，好进者坌集其门，至崇以师礼，佃待之如常。\r\n　　同王子韶修定《说文》。入见，神宗问大裘袭衮，佃考礼以对。神宗悦，用为祥定郊庙礼文官。时同列皆侍从，佃独以光禄丞居其间。每有所议，神宗辄曰：\"自王、郑以来，言礼未有如佃者。\"加集贤校理、崇政殿说书，进讲《周官》，神宗称善，始命先一夕进稿。同修起居注。元丰定官制，擢中书舍人、给事中。哲宗立，太常请复太庙牙盘食。博士吕希纯、少卿赵令铄皆以为当复。佃言：\"太庙，用先王之礼，于用俎豆为称；景灵宫、原庙，用时王之礼，于用牙盘为称，不可易也。\"卒从佃议。\r\n　　是时，更先朝法度，去安石之党，士多讳变所从。安石卒，佃率诸生供佛，哭而祭之，识者嘉其无向背。迁吏部侍郎，以修撰《神宗实录》徙礼部。数与史官范祖禹、黄庭坚争辨，大要多是安石，为之晦隐。庭坚曰：\"如公言，盖佞史也。\"佃曰：\"尽用君意，岂非谤书乎！\"\r\n　　进权礼部尚书。郑雍论其穿凿附会，改龙图阁待制、知颍州。佃以欧阳修守颍有遗爱，为建祠宇。《实录》成，加直学士，又为韩川、朱光庭所议，诏止增秩，徙知邓州。未几，知江宁府。甫至，祭安石墓。句容人盗嫂害其兄，别诬三人同谋。既皆讯服，一囚父以冤诉，通判以下皆曰：\"彼怖死耳，狱已成，不可变。\"佃为阅实，三人皆得生。绍圣初，治《实录》罪，坐落职，知秦州，改海州。朝论灼其情，复集贤殿修撰，移知蔡。\r\n　　徽宗即位，召为礼部侍郎。上疏曰：\"人君践祚，要在正始，正始之道，本于朝廷。近时学士大夫相倾竞进，以善求事为精神，以能讦人为风采，以忠厚为重迟，以静退为卑弱。相师成风，莫之或止，正而救之，实在今日。神宗延登真儒，立法制治，而元祐之际，悉肆纷更。绍圣以来，又皆称颂。夫善续前人者，不必因所为，否者赓之，善者扬焉。元祐纷更，是知赓之而不知扬之之罪也；绍圣称颂，是知扬之而不知赓之之过也。愿咨谋人贤，询考政事，惟其当之为贵，大中之期，亦在今日也。\"徽宗遂命修《哲宗实录》。\r\n　　迁吏部尚书，报聘于辽，归，半道闻辽主洪基丧，送伴者赴临而返，诮佃曰：\"国哀如是，汉使殊无吊唁之仪，何也？\"佃徐应曰：\"始意君匍匐哭踊而相见，即行吊礼；今偃然如常时，尚何所吊？\"伴者不能答。\r\n　　拜尚书右丞。将祀南郊，有司欲饰大裘匣，度用黄金多，佃请易以银。徽宗曰：\"匣必用饰邪？\"对曰：\"大裘尚质，后世加饰焉，非礼也。\"徽宗曰：\"然则罢之可乎？数日来，丰稷屡言之矣。\"佃因赞曰：\"陛下及此，盛德之举也。\"徽宗欲亲祀北郊，大臣以为盛暑不可，徽宗意甚确。朝退，皆曰：\"上不以为劳，当遂行之。\"李清臣不以为然。佃曰：\"元丰非合祭而是北郊，公之议也。今反以为不可，何耶？\"清臣乃止。\r\n　　御史中丞赵挺之以论事不当，罚金。佃曰：\"中丞不可罚，罚则不可为中丞。\"谏官陈瓘上书，曾布怒其尊私史而压宗庙。佃曰：\"瓘上书虽无取，不必深怒，若不能容，是成其名也。\"佃执政与曾布比，而持论多近恕。每欲参用元祐人才，尤恶奔竞，尝曰：\"天下多事，须不次用人；苟安宁时，人之才无大相远，当以资历序进。少缓之，则士知自重矣。\"又曰：\"今天下之势，如人大病向愈，当以药饵辅养之，须其安平；苟为轻事改作，是使之骑射也。\"\r\n　　转左丞。御史论吕希纯、刘安世复职太骤，请加镌抑，且欲更惩元祐余党。佃为徽宗言不宜穷治，乃下诏申谕，揭之朝堂。谗者用是诋佃，曰：\"佃名在党籍，不欲穷治，正恐自及耳。\"遂罢为中大夫、知亳州，数月卒，年六十一。追复资政殿学士。\r\n　　佃著书二百四十二卷，于礼家、名数之说尤精，如《埤雅》、《礼象》、《春秋后传》皆传于世。","f37bd49d-93b7-4f39-b609-0a016a09375e",{"name":337,"dynasty":21,"tag":338,"biography":33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4,"id":34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增祥","金石学家","陆增祥，太仓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六 列传二百七十三：\n　　陆增祥，字星农，太仓人。道光三十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至辰永沅靖道。踵王昶金石萃编成金石补正百二十卷，凡三千五百馀通。又著砖录一卷。其订正金石款识名物，何绍基服其精。","07d3623d-1448-49f6-8893-54696e0ad6ff",{"name":342,"dynasty":35,"tag":343,"biography":34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4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大受","进士、清官","陆大受，武进人。\n明史卷二百三十五 列传第一百二十三：\n　　陆大受，字凝远，武进人。万历三十五年进士。授行人，屡迁户部郎中。福王将之国，诏赐庄田四万顷。大受请大减田额，因劾郑国泰骄恣乱法状，疏留中。王之寀发张差事，大受抗疏言：“青宫何地，张差何人，敢白昼持梃，直犯储跸，此乾坤何等时耶！业承一内官，何以不知其名？业承一大第，何以不知其所？彼三老、三太互相表里，而霸州武举高顺宁者，今皆匿于何地？奈何不严竟而速断耶？”户部主事蒲州张庭者，大受同年生也，亦上言：“奸人突入大内，狙击青宫，陛下宜何如震怒，立穷主谋。乃廷臣交章，一无批答，何也？君侧藏奸，上下蒙蔽，皆由陛下精神偏注，皇太子召见甚稀，而前此册立、选婚及近时东宫出讲、郭妃卜葬诸事，陛下皆弗胜迟回，强而后可。彼宦寺者安得不妄生测度，阴蓄不逞，以侥幸于万一哉！”皆不报。大受寻出为抚州知府，以清洁著闻。居二年，徐绍吉、韩浚以京察夺其官。庭再迁郎中，被齮龁。引退，抑郁以死。\r\n　　又有闻喜李俸者，为刑部郎中。当诸司会鞫时，张差语涉逆谋，郎中胡士相等相顾不敢录。俸力争，乃得入狱词，遂为郑氏党所恶。及迁凤翔知府，诸党人以言慑之，竟不敢之任。后复中以京察，卒于家。\r\n　　天启初，御史张慎言、方震孺、魏光绪、杨新期交章讼三人冤。乃赠庭、俸光禄寺少卿，大受起补韶州。已，都御史高攀龙请加庭、俸荫谥，不果。大受未几卒。","080dc273-a3c4-4067-a2e1-b538a7d81946",{"name":347,"dynasty":42,"tag":348,"biography":34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5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亘","太常博士","陆亘，吴郡人\\苏州吴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二 列传第一百一十二：\n　　陆亘，字景山，吴郡人。祖元明，睦州司马。父持诠，惠陵台令。亘以书判授集贤殿正字、华原县尉。应制举，授万年县丞。自京兆府兵曹参军拜太常博士。寺有礼生孟真，久于其事，凡吉凶大仪，礼官不能达，率访真。真亦赖是须要姑息。元和七年，册皇太子，将撰仪注，真亦欲参预；亘笞之，由是礼仪不专于胥吏。自虞部员外郎出为邓州刺史。其后入为户部郎中、秘书少监、太常少卿，历刺兖、蔡、虢、苏四郡。迁越州刺史、浙东团练观察等使。移宣歙观察使，加御史大夫。太和八年九月卒，年七十一，赠礼部尚书。\r\n　　亘强明严毅，所至称理。初赴兖州，延英面奏曰：\"凡节度使握兵分屯属郡者，刺史不能制，遂为一州之弊，宜有处分。\"因诏天下兵分屯属郡者，隶于刺史。越之永喜郡，城于海闫，常陷寇境，集官吏廪禄之半，以代常赋，因循相踵，吏返为幸。亘按举赃罪，表请郡守以降，增给其俸，人皆赖之。","08777ece-ec35-4a1a-a2d9-8e81deb6462f",{"name":20,"dynasty":21,"tag":22,"biography":2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353,"dynasty":21,"tag":49,"biography":35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5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锺琦","陆锺琦，顺天宛平人。\n清史稿卷四百六十九 列传二百五十六：\n　　陆锺琦，字申甫，顺天宛平人，本籍浙江萧山。父春荣，绩学不遇，祭酒盛昱其弟子也。锺琦少劬学，以孝称。光绪十五年进士，以编修办直隶赈灾，徐桐亟赏之。拳祸起，桐惑焉，锺琦持异议，弗听。联军入，同年王懿荣、熙元、宝丰辈先后皆殉节。锺琦闻之，泣，阖户自经，遇救获免。二十九年，除江苏督粮道。越五载，迁江西按察使，调湖南，察吏严，定州县结案功过章条，月计勘案数与其鞫讯状限期报司，繇是狱鲜积滞。再移江苏，多平反。\r\n　　宣统改元，晋布政使。三年，擢山西巡抚。到官未逾月，而武昌难作。锺琦语次子敬熙曰：“大事不可为矣！省垣倘不测，吾誓死职。汝曹读书明大义，届期毋效妇仁害我！”又曰：“生死之事，父子不相强，任汝曹自为之。但吾孙毋使同尽，以斩宗祀。”敬熙知父意决，入告母。母曰：“汝父殉国，吾惟从之而已。”敬熙以事亟，赴京语其兄光熙，偕还晋。锺琦驭新军严，至是调两营赴南路，时九月七日也。夜发饷，将以翼日行，而迟明变作，新军突入抚署。锺琦出堂皇，仆李庆云从，麾之弗去，且挺身出，先被戕。锺琦叱曰：“尔辈将反邪？”语未竟，遽中枪而殒。光熙奔救，亦被击死。叛军入内室，其妻唐氏抱雏孙起，并遇害。诏褒其忠孝节义萃於一门，予谥文烈。妻唐旌表。","0ca00b7b-ede6-4ef5-a155-f88e029c4127",{"name":357,"dynasty":358,"tag":359,"biography":36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6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卬","北齐","文人、史官","陆卬。\n北齐书卷三十五 列传第二十七：\n　　陆卬，字云驹。少机悟，美风神，好学不倦，博览群书，五经多通大义。善属文，甚为河间邢邵所赏。邵又与卬父子彰交游，尝谓子彰曰：\"吾以卿老蚌，遂出明珠，意欲为群拜纪可乎？\"由是名誉日高，儒雅搢绅，尤所推许。起家员外散骑侍郎，历文襄大将军主簿，中书舍人，兼中书侍郎，以本职兼太子洗马。自梁、魏通和，岁有交聘，卬每兼官燕接。在帝席赋诗，卬必先成，虽未能尽工，以敏速见美。\r\n　　除中书侍郎，修国史。以父忧去职，居丧尽礼，哀毁骨立。诏以本官起。文襄时镇邺，嘉其至行，亲诣门以慰勉之。卬母魏上庸公主，初封蓝田，高明妇人也，甚有志操。卬昆季六人，并主所生。故邢邵常谓人云：\"蓝田生玉，固不虚矣。\"主教训诸子，皆禀义方，虽创巨痛深，出于天性，然动依礼度，亦母氏之训焉。卬兄弟相率庐于墓侧，负土成坟，朝廷深所嗟尚，发诏褒扬，改其所居里为孝终里。服竟当袭，不忍嗣侯。\r\n　　天保初，常山王荐卬器干，文宣面授给事黄门侍郎，迁吏部郎中。上洛王思宗为清都尹，辟为邑中正，食贝丘县干。遭母丧，哀慕毁悴，殆不胜丧，至沉笃，顿昧伏枕。又感风疾。第五弟抟遇疾临终，谓其兄弟曰：\"大兄尫病如此，性至慈爱，抟之死日，必不得使大兄知之，哭泣声必不可闻彻，致有感恸。\"家人至于祖载，方始告之。卬闻而悲痛，一恸便绝，年四十八。卬自在朝，笃慎固密，不说人短，不伐己长，言论清远，有人伦鉴裁，朝野甚悲惜之。赠卫将军、青州刺史，谥曰文。所著文章十四卷，行于世。齐之效庙诸歌，多卬所制。子乂嗣，袭爵始平侯。\r\n　　王松年，少知名。文襄临并州，辟为主簿，累迁通直散骑常侍，副李纬使梁。还，历位尚书郎中。魏收撰《魏书》成，松年有谤言，文宣怒，禁止之，仍加杖罚。岁馀得免，除临漳令，迁司马、别驾、本州大中正。孝昭擢拜给事黄门侍郎。帝每赐坐，与论政事，甚善之。孝昭崩，松年驰驿至邺都宣遗诏，发言涕泗，迄于宣罢，容色无改，辞吐谐韵。宣讫，号恸自绝于地，百官莫不感恸。还晋阳，兼侍中，护梓宫还邺。诸旧臣避形迹，无敢尽哀，唯松年哭甚流涕，朝士咸恐。武成虽忿松年恋旧情切，亦雅重之。以本官加散骑常侍，食高邑县干，参定律令，前后大事多委焉。兼御史中丞。发晋阳之邺，在道遇疾卒。赠吏部尚书、并州刺史，谥曰平。第三子邵，最知名。","14c3e014-489c-48f1-8a21-b4ced9353948",{"name":363,"dynasty":364,"tag":187,"biography":36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6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玠","南朝梁","陆玠。\n南史卷四十八 列传第三十八：\n　　玠，字润玉，梁大匠卿晏子之子也。弘雅有识度，好学能属文。后主在东宫，征为管记，仍兼中舍人。寻以疾失明。将还乡里，太子解衣赠之，为之流涕。太建八年卒，至德二年，追赠少府卿。有集十卷。","1b2fec6e-9a33-4148-9dde-5eb20dc82374",{"name":368,"dynasty":21,"tag":338,"biography":36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6,"id":37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耀遹","陆耀遹。\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六 列传二百七十三：\n　　从子耀遹，字劭文。县学生。工为诗，喜金石文字，与继辂齐名。其为人韬敛精采，而遇事侃侃无所挠。游公卿间，尤长尺牍。尝客陕西巡抚幕，教匪反滑县，那彦成过长安，闻耀遹名，即请见，为陈机宜数十事，因嘱具草以闻，多施行。道光初，举孝廉方正，选阜宁教谕，卒。有双白燕堂集、金石续编。\r\n　　继辂所钞七家文者，大櫆、惠言、敬外，则方苞、姚鼐、朱仕琇、彭绩也。","1ec34f67-aa69-4fc8-8838-9201c37f3931",{"name":372,"dynasty":279,"tag":187,"biography":37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7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云公","陆云公，吴郡人。\n梁书卷五十 列传第四十四 文学下：\n　　陆云公，字子龙，吴郡人也。祖闲，州别驾。父完，宁远长史。云公五岁诵《论语》、《毛诗》，九岁读《汉书》，略能记忆。从祖倕、沛国刘显质问十事，云公对无所失，显叹异之。既长，好学有才思。州举秀才。累迁宣惠武陵王、平西湘东王行参军。云公先制《太伯庙碑》，吴兴太守张纟赞罢郡经途，读其文叹曰：\"今之蔡伯喈也。\"缵至都掌选，言之于高祖，召兼尚书仪曹郎，顷之即真，入直寿光省，以本官知著作郎事。俄除著作郎，累迁中书黄门郎，并掌著作。云公善弈棋，尝夜侍御坐，武冠触烛火，高祖笑谓曰：\"烛烧卿貂。\"高祖将用云公为侍中，故以此言戏之也。是时天渊池新制鳊鱼舟，形阔而短，高祖暇日，常泛此舟，在朝唯引太常刘之遴、国子祭酒到溉、右卫朱异，云公时年位尚轻，亦预焉。其恩遇如此。太清元年，卒，时年三十七。高祖悼惜之，手诏曰：\"给事黄门侍郎、掌著作陆云公，风尚优敏，后进之秀。奄然殂谢，良以恻然。可克日举哀，赙钱五万、布四十匹。\"\r\n　　张缵时为湘州，与云公叔襄、兄晏子书曰：\"都信至，承贤兄子贤弟黄门殒折，非唯贵门丧宝，实有识同悲，痛惋伤惜，不能已已。贤兄子贤弟神情早著，标令弱年，经目所睹，殆无再问。怀橘抱柰，禀自天情；倨坐列薪，非因外奖。学以聚之，则一箸能立；问以辩之，则师心独寤。始逾弱岁，辞艺通洽，升降多士，秀也诗流。见与齿过肩随，礼殊拜绝，怀抱相得，忘其年义。朝游夕宴，一载于斯；玩古披文，终晨讫暮。平生知旧，零落稍尽，老夫记意，其数几何。至若此生，宁可多过，赏心乐事，所寄伊人。弟迁职潇、湘，维舟洛汭，将离之际，弥见情款。夕次帝郊，亟淹信宿，徘徊握手，忍分歧路。行役数年，羁病侵迫，识虑惛怳，久绝人世。凭几口授，素无其功；翰动若飞，弥有多愧。京洛游故，咸成云雨，唯有此生，音尘数嗣。形迹之外，不为远近隔情；襟素之中，岂以风霜改节？客游半纪，志切首丘，日望东归，更敦昔款。如何此别，永成异世！挥袂之初，人谁自保，但恐衰谢，无复前期。不谓华龄，方春掩质，埋玉之恨，抚事多情。想引进之情，怀抱素笃，友于之至，兼深家宝。奄有此恤，当何可言！临白增悲，言以无次。\"\r\n　　云公从兄才子，亦有才名，历官中书郎、宣成王友、太子中庶子、廷尉卿，先云公卒。才子、云公文集，并行于世。","27989f5a-e68c-4c3d-901d-39ecf1c76d88",{"name":29,"dynasty":21,"tag":30,"biography":3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377,"dynasty":35,"tag":378,"biography":37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8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粲","劲挺敢言","陆粲，长州人。\n明史卷二百六 列传第九十四：\n　　陆粲，字子余，长州人。少谒同里王鏊，鏊异之曰：“此子必以文名天下。”嘉靖五年成进士，选庶吉士。七试皆第一。张璁、桂萼尽出庶吉士为部曹、县令，粲以才独得工科给事中。劲挺敢言。疏言：“我朝太祖至宣宗，大臣造膝陈谋，不啻家人父子。自英宗幼冲，大臣为权宜计，常朝奏事，先日拟旨，其余政事具疏封进，沿袭至今。今陛下锐意图治，愿每日朝罢，退御便殿，延见大臣；侍从台谏轮日奏对；抚按藩臬廷辞入谢，召访便宜；复妙选博闻有道之士，更番入直，讲论经史，如仁宗弘文阁故事。则上下情通，而天下事毕陈于前矣。”帝不能用。既言资格独重进士，致贡举无上进阶，州县教职过轻，王官终身禁锢，皆宜变通。因陈久任使、慎考察、汰冗官诸事，而终之以复制科，仿唐、宋法，数岁一举，以待异才：“高者储之禁近，其次分置诸曹，先有官者递进，庶人才毕出，野无遗贤。”\r\n　　寻偕御史郗元洪清核马房钱谷。抗疏折御马太监阎洪，宿弊为清。与同官刘希简争张福达狱。帝怒，俱下诏狱。杖三十，释还职。事具《熊浃传》。\r\n　　张璁、桂萼并居政府，专擅朝事。给事中孙应奎、王准发其私，帝犹温旨慰谕。粲不胜愤，上疏曰：\r\n　　璁、萼，凶险之资，乖僻之学。曩自小臣赞大礼，拔置近侍，不三四年位至宰弼。恩隆宠异，振古未闻。乃敢罔上逞私，专权招贿，擅作威福，报复恩仇。璁狠愎自用，执拗多私。萼外若宽迂，中实深刻。忮忍之毒一发于心，如蝮蛇猛兽，犯者必死。臣请姑举数端言之。\r\n　　萼受尚书王琼赂遗钜万，连章力荐，璁从中主之，遂得起用。昌化伯邵杰，本邵氏养子，萼纳重贿，竟使奴隶小人滥袭伯爵。萼所厚医官李梦鹤假托进书，夤缘受职，居室相邻，中开便户往来，常与萼家人吴从周等居间。又引乡人周时望为选郎，交通鬻爵。时望既去，胡森代之。森与主事杨麟、王激又辅臣乡里亲戚也。\r\n　　铨司要地，尽布私人。典选仅逾年，引用乡故，不可悉数。如致仕尚书刘麟，其中表亲也。侍郎严嵩，其子之师也。佥都御史李如圭，由按察使一转径入内台，南京太仆少卿夏尚朴，由知府期月遂得清卿，礼部员外张敔假历律而结知，御史戴金承风搏击，甘心鹰犬，皆萼姻党，相与朋比为奸者也。礼部尚书李时柔和善逢，猾狡多智，南京礼部尚书黄绾曲学阿世，虚谈眩人，谕德彭泽夤缘改秩，躐玷清华，皆阴厚于璁而阳附于萼者也。\r\n　　璁等威权既盛，党与复多，天下畏恶，莫敢讼言。不亟去之，凶人之性不移，将来必为社稷患。\r\n　　帝大感悟，立下诏暴璁、萼罪状，罢其相；而以粲不早发，下之吏。\r\n　　既而詹事霍韬力诋粲，谓杨一清嗾之。希简言：“璁、萼去位由圣断。且使犬谓之嗾，韬以言官比之犬，侮朝廷。”而帝竟纳韬言，召璁还，夺一清官，下希简诏狱，释还职，谪粲贵州都镇驿丞。\r\n　　稍迁永新知县。前后获盗数百人，奸猾屏迹。久之，以念母乞归。论荐者三十余疏，皆报罢。霍韬亦荐粲，粲曰：“天下事大坏憸人手，尚欲以余波污我耶？”母殁，毁甚，未终丧而卒。","30bfe203-7062-4ca5-878a-77e740930aae",{"name":382,"dynasty":180,"tag":383,"biography":38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8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拯","忠臣","陆拯，吴都富春人。\n晋书卷五十四 列传第二十四：\n　　孙拯者，字显世，吴都富春人也。能属文，仕吴为黄门郎。孙皓世，侍臣多得罪，惟拯与顾荣以智全。吴平后，为涿令，有称绩。机既为孟玖等所诬收拯考掠，两踝骨见，终不变辞。门生费慈、宰意二人诣狱明拯，拯譬遣之曰：\"吾义不可诬枉知故，卿何宜复尔？\"二人曰：\"仆亦安得负君！\"拯遂死狱中，而慈、意亦死。","350fff2f-64df-42b3-bfd5-a80366465e60",{"name":387,"dynasty":35,"tag":388,"biography":38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1,"id":39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昆","御史","陆昆，归安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八 列传第七十六：\n　　陆昆，字如玉，归安人。弘治九年进士。授清丰知县。以廉干征，擢南京御史。\r\n　　武宗即位，疏陈重风纪八事：一，奖直言。古者，臣下不匡，其刑墨。宋制，御史入台，逾十旬无言，有辱台之罚。今郎署建言，如李梦阳、杨子器辈，当加旌擢，而言官考绩，宜以章疏多寡及当否为殿最。二，复面劾。旧制，御史上殿，被劾者趋出待罪，即唐人对仗读弹文遗意。近率封章奏闻，批答未行，弥缝先入。乞遵旧典面奏，立取睿裁。三，明淑慝。尚书刘大夏、王轼以病乞休；侍郎张元祯、陈清屡劾不去。贤不肖倒置，实治乱消长之关。宜勉留二人，放元祯等还田里。四，核命令。近者言妨左右，频见留中。事涉所私，辄收成命。乞令诸曹章奏俱具数送阁，已行者得考稽，未行者易奏请。五，养锐气。御史与都御史，例得互相纠绳，行事不宜牵制。六，均差遣。御史以南北为限，显分重轻。自今除巡按面命外，其他差遣及迁转资格，宜均拟上请，以示一体。七，专委任。河南道有考核之责，请择人专任。八，励庶官。郎中田岩、姚汀、张宪，员外郎李承勋、胡世宁、张嵿、顾璘等二十人，皆宜显擢。章下所司。又劾中官高凤、苗逵、保国公朱晖，因请汰南京增设守备内臣，广开言路，屏绝宴游骑射。帝不能从。\r\n　　时“八党”窃柄，朝政日非。昆偕十三道御史薄彦徽、葛浩、贡安甫、王蕃、史良佐、李熙、任诺、姚学礼、张鸣凤、蒋钦、曹闵、黄昭道、王弘、萧乾元等，上疏极谏曰：“自古奸臣欲擅主权，必先蛊其心志。如赵高劝二世严刑肆志，以极耳目之娱；和士开说武成毋自勤约，宜及少壮为乐；仇士良教其党以奢靡导君，勿使亲近儒生，知前代兴亡之故。其君惑之，卒皆受祸。陛下嗣位以来，天下颙然望治。乃未几，宠幸奄寺，颠覆典刑。太监马永成、魏彬、刘瑾、傅兴、罗祥、谷大用辈共为蒙蔽，日事宴游。上干天和，灾寝叠告，廷臣屡谏，未蒙省纳。若辈必谓‘宫中行乐，何关治乱’，此正奸人欺君之故术也。陛下广殿细旃，岂知小民穷檐蔀屋风雨之不庇；锦衣玉食，岂知小民祁寒暑雨冻馁之弗堪；驰骋宴乐，岂知小民疾首蹙頞赴诉之无路。昨日雷震郊坛，彗出紫微，夏秋亢旱，江南米价腾贵，京城盗贼横行。可恣情纵欲，不一顾念乎？阁部大臣受顾命之寄，宜随事匡救，弘济艰难，言之不听，必伏阙死谏，以悟圣意。顾乃怠缓悦从，巽顺退托。自为谋则善矣，如先帝付委、天下属望何？伏望侧身修行，亟屏永成辈以绝祸端，委任大臣，务学亲政，以还至治。”疏至，朝事已变，刘健、谢迁皆被逐。于是彦徽为首，复上公疏，请留健、迁，而罪永成、瑾等。瑾怒，悉逮下诏狱，各杖三十，除名。昭道、弘、乾元逮捕未至，命即南京阙下杖之。江西清军御史王良臣闻昆等被逮，驰疏救，并逮下诏狱，杖三十，斥为民。后列奸党五十三人，昆、彦徽等并与焉。瑾诛，复昆官致仕。世宗初，起用，未行而卒。薄彦徽，阳曲人。弘治九年进士。授四川道御史。尝劾崔志端以羽士玷春卿，有直声。至是，被杖归，未及起官卒。\r\n　　葛浩，字天宏，上虞人。弘治九年进士。由五河知县擢御史，数陈时政阙失，孝宗多采纳。\r\n　　正德元年，帝允司礼中官高凤请，令其从子得林掌锦衣卫事。浩等争之，言：“先帝诏锦衣官悉由兵部推举，陛下亦悉罢传奉乞官。今得林由传奉，不关兵部，废先帝命，坏铨举法，虚陛下诏，一举三失，由凤致之。乞治凤罪，而罢得林。”御史潘镗亦言：“凤、得林操中外大柄，中人效尤，弊将安底。”帝皆不听。浩既削籍，瑾憾未释，复坐先所劾武昌知府陈晦不实，与安甫、蕃、熙、学礼、昆六人，逮杖阙下。瑾诛，起浩知邵武府。入觐，陈利弊五事，悉施行。嘉靖中，历官两京大理卿。帝郊祀，有犯跸者，法司欲置重典，浩执奏，得不死。十年夏，雷震午门，自劾致仕归，年九十二卒。\r\n　　贡安甫，字克仁，江阴人。弘治九年进士。授长垣知县。孝宗时，擢御史，尝疏劾寿宁侯张鹤龄。正德初，考功郎杨子器以山陵事下诏狱，安甫疏力救。兵部尚书刘大夏为中官所扼，谢病去，户部侍郎陈清迁南京工部尚书，安甫率御史请还大夏而罢清。报闻。彦徽等公疏，安甫笔也，瑾知之，故列奸党以安甫首南御史。家居十年，终岁不入城市。后起山东佥事，甫三月，引疾归。\r\n　　史良佐，字禹臣，亦江阴人。弘治十二年进士。由行人擢御史。后起云南副使。平十八寨苗，赐白金文绮。浚海田，溉田千顷，滇人颂之。\r\n　　李熙，上元人。弘治九年进士。由将乐知县擢御史。十八年，奸人徐俊等造谣言：帝遣官赍驾帖至南京，有所捕治。已而知其妄。熙公疏言：“陛下于此事威与明少损矣。倘奸人效尤，妄以蜚语中善类，害何可胜言！”事下法司，亦力言驾帖之害，帝纳之。正德元年九月，以灾异，复偕御史陈十事。瑾诛，得祸者皆起，熙独废。世宗嗣位，始起饶州知府，迁浙江副使，以清操闻。\r\n　　姚学礼，巴人，家京师。弘治六年进士。正德元年，公疏谏佚游，不纳。后起云南佥事，终参议。\r\n　　张鸣凤，清平人。弘治九年进士，为永康知县。有政绩，擢御史。后起湖广佥事，进副使，母忧归，卒。蒋钦杖死，别有传。\r\n　　曹闵，上海人。弘治九年进士，为沙县知县。被征，民号泣攀留，累日不得去。既与昆等同得罪。后当起官，以养母不出。母终，枕块，得寒疾卒。\r\n　　黄昭道，平江人，弘治十二年进士。后起广西佥事，再迁云南参政。抚木邦、孟密有功。终左布政使。\r\n　　王弘，六合人，弘治六年进士。\r\n　　萧乾元，万安人，弘治十二年进士。王蕃、任诺鞫狱时，抵不与知，不足载。\r\n　　王良臣，陈州人。弘治六年进士。官南京御史。瑾诛，起山东副使，终按察使。","44f1cc79-0578-4dfc-820f-40e428c02d47",{"name":392,"dynasty":203,"tag":393,"biography":39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9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子隆","太守、将军","陆子隆，吴郡吴人\\吴郡人。\n陈书卷二十二 列传第十六 陆子隆 钱道戢 骆牙：\n  　　陆子隆，字兴世，吴郡吴人也。祖敞之，梁嘉兴令。父悛，封氏令。子隆少慷慨，有志功名。起家东宫直后。侯景之乱，于乡里聚徒。是时张彪为吴郡太守，引为将帅。彪徙镇会稽，子隆随之。及世祖讨彪，彪将沈泰、吴宝真、申缙等皆降，而子隆力战败绩，世祖义之，复使领其部曲，板为中兵参军。历始丰、永兴二县令。\r\n　　世祖嗣位，子隆领甲仗宿卫。寻随侯安都拒王琳于栅口。王琳平，授左中郎将。天嘉元年，封益阳县子，邑三百户。出为高唐郡太守。二年，除明威将军、庐陵太守。时周迪据临川反，东昌县人修行师应之，率兵以攻子隆，其锋甚盛。子隆设伏于外，仍闭门偃甲，示之以弱。及行师至，腹背击之，行师大败，因乞降，子隆许之，送于京师。\r\n　　四年，周迪引陈宝应复出临川，子隆随都督章昭达讨迪。迪退走，因随昭达逾东兴岭，讨陈宝应。军至建安，以子隆监郡。宝应据建安之湖际以拒官军，子隆与昭达各据一营，昭达先与贼战，不利，亡其鼓角，子隆闻之，率兵来救，大破贼徒，尽获昭达所亡羽仪甲仗。晋安平，子隆功最，迁假节、都督武州诸军事，将军如故。寻改封朝阳县伯，邑五百户。废帝即位，进号智武将军，加员外散骑常侍，馀如故。\r\n　　华皎据湘州反，以子隆居其心腹，皎深患之，频遣使招诱，子隆不从，皎因遣兵攻之，又不能克。及皎败于郢州，子隆出兵以袭其后，因与王师相会。授持节、通直散骑常侍、都督武州诸军事，进爵为侯，增邑并前七百户。寻迁都督荆、信、祐三州诸军事、宣毅将军、荆州刺史，持节、常侍如故。是时荆州新置，治于公安，城池未固，子隆修建城郭，绥集夷夏，甚得民和，当时号为称职。三年，吏民诣都上表，请立碑颂美功绩，诏许之。太建元年，进号云麾将军。二年卒，时年四十七。赠散骑常侍，谥曰威。子之武嗣。\r\n　　之武年十六，领其旧军，随吴明彻北伐有功，官至王府主簿、弘农太守，仍隶明彻。明彻于吕梁败绩，之武逃归，为人所害，时年二十二。\r\n　　子隆弟子才，亦有干略，从子隆征讨有功，除南平太守，封始兴县子，邑三百户。从吴明彻北伐，监安州，镇于宿预。除中卫始兴王咨议参军，迁飙猛将军、信州刺史。太建十三年卒，时年四十二，赠员外散骑常侍。","47d573b4-8ad8-44fa-9c32-c325310a92a7",{"name":397,"dynasty":21,"tag":237,"biography":39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4,"id":39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世仪","陆世仪，太仓州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 列传二百六十七：\n　　陆世仪，字道威，太仓州人。少从刘宗周讲学。归而凿池十亩，筑亭其中，不通宾客，自号桴亭。与同里陈瑚、盛敬、江士韶相约，为迁善改过之学。或横经论难，或即事穷理，反覆以求一是。甚有商榷未定，彻夜忘寝，质明而后断，或未断而复辨者。著思辨录，分小学、大学、立志、居敬、格致、诚正、修齐、治平、天道、人道、诸儒异学、经、子、史籍十四门。世仪之学，主於敦守礼法，不虚谈诚敬之旨，施行实政，不空为心性之功。於近代讲学诸家，最为笃实。其言曰：“天下无讲学之人，此世道之衰；天下皆讲学之人，亦世道之衰。嘉、隆之间，书院遍天下，呼朋引类，动辄千人，附影逐声，废时失事，甚有借以行其私者，此所谓处士横议也。”又曰：“今所当学者不止六艺，如天文、地理、河渠、兵法之类，皆切於世用，不可不讲。”所言深切著明，足砭虚忄乔之弊。其於明儒薛、胡、陈、王，皆平心论之。又尝谓学者曰：“世有大儒，决不别立宗旨。”故全祖望谓国初儒者，孙奇逢、黄宗羲、李颙最有名，而世仪少知者。同治十一年，从祀文庙。","5230041f-012c-4dd6-84dc-feac571bfbea",{"name":401,"dynasty":21,"tag":402,"biography":40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0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继辂","诗人","陆继辂，阳湖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六 列传二百七十三：\n　　陆继辂，字祁孙，阳湖人。幼孤，生母林严督之，非其人，禁勿与游。甫成童，出应试，得识丁履恒，归告母，母察其贤，始令与结。其后益交庄曾诒、张琦、惲敬、洪饴孙辈，学日进。嘉庆五年举人，选合肥训导。以修安徽省志叙劳，迁贵溪令，三年引疾归。继辂仪幹秀削，声清如唳鹤。不以尘务经心，惟肆力於诗。清温多风，如其人也。\r\n　　常州自张惠言、惲敬以古文名，继辂与董士锡同时并起，世遂推为阳湖派，与桐城相抗。然继辂选七家古文，以为惠言、敬受文法於钱伯坰，伯坰亲业刘大櫆之门；盖其渊源同出唐、宋大家，以上窥史、汉，桐城、阳湖，皆未尝自标异也。继辂著崇百药斋集、合肥学舍札记。","52fd3af5-d711-431a-9733-9b9c76af8d6a",{"name":406,"dynasty":153,"tag":407,"biography":40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0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持之","学者","陆持之。\n宋史卷四百二十四 列传第一百八十三：\n　　陆持之，字伯微，知荆门军九渊之子也。七岁能为文。九渊授徒象山之上，学者数百人，有未达，持之为敷绎之。荆门郡治火，持之仓卒指授中程，九渊器之。\r\n　　韩侂胄将用兵，持之忧时之怿，乃历聘时贤，将有以告，见徐谊于九江，时议防江，持之请择僚吏察地形，孰险而守，孰易而战，孰隘而伏，毋专为江守。具言：\"自古兴事造业，非有学以辅之，往往皆以血气盛衰为锐惰。故三国、两晋诸贤，多以盛年成功名。公更天下事变多矣，未举一事，而朝思夕惟，利害先入于中，愚恐其为之难也。\"谊怃然。又之鄂谒薛叔似、项安世，之荆谒吴猎，争欲留之，寻皆谢归。著书十篇，名《戆说》。\r\n　　嘉定三年，试江西转运司预选，常平使袁燮荐于朝，谓持之议论不为空言，缓急有可倚仗。不报。豫章建东湖书院，连帅以书币强起持之长之。嘉定十六年，宁宗特诏持之秘书省读书，固辞，不获。既至，又诏以迪功郎入省，乞归，不许。理宗即位，转修职郎，差干办浙西安抚司，以疾请致仕，特命改通直郎。所著有《易提纲》、《诸经杂说》。","544da786-2051-429b-9338-aecffabdc62d",{"name":411,"dynasty":364,"tag":412,"biography":41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1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罩","太子中庶子","陆罩。\n南史卷四十八 列传第三十八：\n　　子罩，字洞元，少笃学，多所该览，善属文。简文居蕃，为记室参军，撰帝集序。稍迁太子中庶子，掌管记，礼遇甚厚。大同七年，以母老求去，公卿以下祖道于征虏亭，皇太子赐黄金五十斤，时人方之疏广。母终，后位终光禄卿。初，简文在雍州，撰《法宝联璧》，罩与群贤并抄掇区分者数岁。中大通六年而书成，命湘东王为序。其作者有侍中、国子祭酒、南兰陵萧子显等三十人，以比王象、刘邵之《皇览》焉。","55164f45-5ce4-4858-9c2f-acd7e103cc68",{"name":416,"dynasty":153,"tag":417,"biography":41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1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万友","防御使","陆万友，蔚州灵丘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一 列传第三十：\n　　陆万友，蔚州灵丘人。少隶太原为裨校。汉祖起义，擢为护圣指挥使。隐帝即位，出为天雄军马军都指挥使。周祖之起兵也，万友预谋。及践阼，擢为散员都指挥使，领奖州刺史。世宗嗣位，迁龙捷左第三军都指挥使。转控鹤右厢都校、领虔州团练使，改虎捷右厢、领阆州防御使。恭帝嗣位，出为安州防御使。\r\n　　宋初，历沂、蕲二州防御使。乾德四年，改汝州。开宝中，讨南唐，造舟于采石矶以济师，命万友守之。江南平，为和州防御使。太宗嗣位，以为晋、绛等州都巡检使。帝征太原，克汾、石二州，以万友为石州都巡检使，俄兼知石州，移巡警凤翔、秦、陇。代归，诏知瀛州，在郡二年，政务苟简。雍熙二年，改右监门卫大将军，充河阴兵马都监，逾年卒，年七十三。万友始业圬镘，既贵达，不忘本，以银为圬镘器数十事示子孙。性猛暴，以武勇自任，所至无善政。太宗以其勋旧，恩遇不替，聘其次女为许王夫人。","6105e3d6-7a6e-4c5b-a97e-11b4e4bf8dd9",{"name":421,"dynasty":159,"tag":422,"biography":42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2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瑁","议郎","陆瑁。\n三国志卷五七　吴书十二 虞陆张骆陆吾朱传：\n　　陆瑁字子璋，丞相逊弟也。少好学笃义。陈国陈融、陈留濮阳逸、沛郡蒋纂、广陵袁迪等，皆单贫有志，就瑁游处，瑁割少分甘，与同丰约。及同郡徐原，爰居会稽，素不相识，临死遗书，托以孤弱，瑁为起立坟墓，收导其子。又瑁从父绩早亡，二男一女，皆数岁以还，瑁迎摄养，至长乃别。州郡辟举，皆不就。 \r\n　　时尚书暨艳盛明臧否，差断三署，颇扬人闇昧之失，以显其鼟。瑁与书曰：“夫圣人嘉善矜愚，忘过记功，以成美化。加今王业始建，将一大统，此乃汉高弃瑕录用之时也，若令善恶异流，贵汝颍月旦之评，诚可以厉俗明教，然恐未易行也。宜远模仲尼之泛爱，中则郭泰之弘济，近有益于大道也。”艳不能行，卒以致败。 \r\n　　嘉禾元年，公车征瑁，拜议郎、选曹尚书。孙权忿公孙渊之巧诈反覆，欲亲征之，瑁上疏谏曰：“臣闻圣王之御远夷，羁縻而已，不常保有，故古者制地，谓之荒服，言慌惚无常，不可保也。今渊东夷小丑，屏在海隅，虽托人面，与禽兽无异。国家所为不爱货宝远以加之者，非嘉其德义也，诚欲诱纳愚弄，以规其马耳。渊之骄黠，恃远负命，此乃荒貊常态，岂足深怪？昔汉诸帝亦尝锐意以事外夷，驰使散货，充满西域，虽时有恭从，然其使人见害，财货并没，不可胜数。今陛下不忍悁悁之忿，欲越巨海，身践其土，群臣愚议，窃谓不安。何者？北寇与国，壤地连接，苟有闲隙，应机而至。夫所以越海求马，曲意于渊者，为赴目前之急，除腹心之疾也，而更弃本追末，捐近治远，忿以改规，激以动众，斯乃猾虏所愿闻，非大吴之至计也。又兵家之术，以功役相疲，劳逸相待，得失之闲，所觉辄多。且沓渚去渊，道里尚远，今到其岸，兵势三分，使强者进取，次当守船，又次运粮，行人虽多，难得悉用；加以单步负粮，经远深入，贼地多马，邀截无常。若渊狙诈，与北未绝，动众之日，唇齿相济。若实孑然无所凭赖，其畏怖远迸，或难卒灭。使天诛稽于朔野，山虏承间而起，恐非万安之长虑也。”权未许。 \r\n　　初，瑁同郡闻人敏见待国邑，优于宗修，惟瑁以为不然，后果如其言。 \r\n　　赤乌二年，瑁卒。子喜亦涉文籍，好人伦，孙皓时为选曹尚书。 \r\n　　晋阳秋称玩器量淹雅，位至司空，追赠太尉。 ","63a237dd-cbbc-4cbf-9d65-f0bc6ef21c1f",{"name":426,"dynasty":35,"tag":427,"biography":42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3,"id":42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树德","给事中","陆树德。\n明史卷二百二十七 列传第一百十五：\n　　陆树德，字与成，尚书树声弟也。嘉靖末进士。除严州推官。行取当授给事、御史，会树声拜侍郎，乃授刑部主事。隆庆四年，改礼科给事中。穆宗御朝讲，不发一语。树德言：“上下交为泰，今暌隔若此，何以劘君德，训万几？”不报。屡迁都给事中。六年四月，诏辍东宫讲读，树德言：“自四月迄八月，为时甚遥，请非盛暑，仍御讲筵。”不听。穆宗颇倦勤，树德言：“日月交蚀，旱魃为灾，当及时修省。”及帝不豫，又请谨药饵，善保护，仲夏亢阳月，宜益慎起居。帝不悦，疏皆留中。内臣请祈福戒坛，已得旨，树德言：“戒坛度僧，男女扰杂，导淫伤化。陛下欲保圣躬，宜法大禹之恶旨酒，成汤之不迩声色，何必奉佛。”未几，穆宗崩，神宗嗣位，中官冯保挤司礼孟冲而代之。树德言：“先帝甫崩，忽传冯保掌司礼监。果先帝意，何不传示数日前，乃在弥留后？果陛下意，则哀痛方深，万几未御，何暇念中官？”疏入，保大恨。比议祧庙，树德请毋祧宣宗，仍祀睿宗世室，格不行。已，极陈民运白粮之患，请领之漕臣，从之。\r\n　　树德居言职三年，疏数十上，率侃直。会树声掌礼部，乃量迁尚宝卿。历太常少卿，南京太仆卿，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山东。树德素清严，约束僚吏，屏绝声伎。山东民壮改民兵，戍蓟门，隆庆末令岁输银二万四千，罢其戍役。寻命增输三万，树德请如河南例罢之。帝不从，而为免增输之数。德府白云湖故民田，为王所夺，后已还民，王复结中官谋复之。树德争不得，乞休归。久之卒。","6a042fec-a1bc-46e9-ab81-f4a04e0aa9c2",{"name":431,"dynasty":432,"tag":308,"biography":43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3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山才","南朝陈","陆山才，吴郡吴人。\n陈书卷十八 列传第十二 沈众 袁泌 刘仲威 陆山才 王质 韦载 族弟翙：\n　　陆山才，字孔章，吴郡吴人也。祖翁宝，梁尚书水部郎。父泛，散骑常侍。山才少倜傥，好尚文史，范阳张缵，缵弟绾，并钦重之。起家王国常侍，迁外兵参军。寻以父疾，东归侍养。承圣元年，王僧辩授山才仪同府西曹掾。高祖诛僧辩，山才奔会稽依张彪。彪败，乃归高祖。\r\n　　绍泰中，都督周文育出镇南豫州，不知书疏，乃以山才为长史，政事悉以委之。文育南讨，克萧勃，擒欧阳頠，计画多出山才。及文育西征王琳，留山才监江州事，仍镇豫章。文育与侯安都于沌口败绩，余孝顷自新林来寇豫章，山才收合馀众，依于周迪。擒余孝顷、李孝钦等，遣山才自都阳之乐安岭东道送于京师。除中书侍郎。复由乐安岭绥抚南川诸郡。\r\n　　文育重镇豫章金口，山才复为贞威将军、镇南长史、豫章太守。文育为熊昙朗所害，昙朗囚山才等，送于王琳。未至，而侯安都败琳将常众爱于宫亭湖，由是山才获反，除贞威将军、新安太守。为王琳未平，留镇富阳，以捍东道。入为员外散骑常侍，迁宣惠始兴王长史，行东扬州事。\r\n　　侯安都讨留异，山才率王府之众从焉。异平，除明威将军、东阳太守。入为镇东始兴王长史，带会稽郡丞，行东扬州事。未拜，改授散骑常侍，兼度支尚书，满岁为真。\r\n　　高宗南征周迪，以山才为军司。迪平，复职。余孝顷自海道袭晋安，山才又以本官之会稽，指授方略。还朝，坐侍宴与蔡景历言语过差，为有司所奏，免官。寻授散骑常侍，迁云旗将军、西阳武昌二郡太守。天康元年卒，时年五十八。赠右卫将军，谥曰简子。","6d4f1e73-d8f1-468e-b7b8-436a3f34e85c",{"name":436,"dynasty":437,"tag":65,"biography":43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3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慧晓","南齐","陆慧晓，吴郡吴人。\n南齐书卷四十六 列传第二十七 王秀之 王慈 蔡约 陆慧晓（顾宪之） 萧惠基：\n　　陆慧晓，字叔明，吴郡吴人也。祖万载，侍中。父子真，元嘉中为海陵太守。时中书舍人秋当亲幸，家在海陵，假还葬父，子真不与相闻。当请发民治桥，又以妨农不许。彭城王义康闻而赏焉。自临海太守眼疾归，为中散大夫，卒。\r\n　　慧晓清介正立，不杂交游。会稽内史同郡张畅见慧晓童幼，便嘉异之。张绪称之曰：\"江东裴、乐也。\"初应州郡辟，举秀才，卫尉史，历诸府行参军。以母老还家侍养，十余年不仕。太祖辅政，除为尚书殿中郎。邻族来相贺，慧晓举酒曰：\"陆慧晓年逾三十，妇父领选，始作尚书郎，卿辈乃复以为庆邪？\"\r\n　　太祖表禁奢侈，慧晓撰答诏草，为太祖所赏，引为太傅东阁祭酒。建元初，仍迁太子洗马。武陵王晔守会稽，上为精选僚吏，以慧晓为征虏功曹，与府参军沛国刘琎同从述职。行至吴，琎谓人曰：\"吾闻张融与陆慧晓并宅，其间有水，此水必有异味。\"遂往，酌而饮之。庐江何点荐慧晓于豫章王嶷，补司空掾，加以恩礼。转长沙王镇军谘议参军。安陆侯缅为吴郡，复礼异慧晓，慧晓求补缅府谘议参军。迁始兴王前将军安西谘议，领冠军录事参军，转司徒从事中郎，迁右长史。时陈郡谢朏为左长史，府公竟陵王子良谓王融曰：\"我府二上佐，求之前世，谁可为比？\"融曰：\"两贤同时，便是未有前例。\"子良于西邸抄书，令慧晓参知其事。\r\n　　寻迁西阳王征虏、巴陵王后军、临汝公辅国三府长史，行府州事。复为西阳王左军长史，领会稽郡丞，行郡事。隆昌元年，徙为晋熙王冠军长史、江夏内史，行郢州事。\r\n　　慧晓历辅五政，治身清肃，僚佐以下造诣，趣起送之。或谓慧晓曰：\"长史贵重，不宜妄自谦屈。\"答曰：\"我性恶人无礼，不容不以礼处人。\"未尝卿士大夫，或问其故，慧晓曰：\"贵人不可卿，而贱者可卿。人生何容立轻重于怀抱！\"终身常呼人位。\r\n　　建武初，除西中郎长史，行事、内史如故。俄征黄门郎，未拜，迁吏部郎。尚书令王晏选门生补内外要局，慧晓为用数人而止，晏恨之。送女妓一人，欲与申好，慧晓不纳。吏曹都令史历政以来，谘执选事，慧晓任己独行，未尝与语。帝遣左右单景俊以事诮问，慧晓谓景俊曰：\"六十之年，不复能谘都令史为吏部郎也。上若谓身不堪，便当拂衣而退。\"帝甚惮之。后欲用为侍中，以形短小，乃止。出为辅国将军、晋安王镇北司马、征北长史、东海太守，行府州事。入为五兵尚书，行扬州事。崔惠景事平，领右军将军，出监南徐州，少时，仍迁持节、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辅国将军、南兖州刺史。至镇俄尔，以疾归，卒。年六十二。赠太常。\r\n　　同郡顾宪之，字士思，宋镇南将军凯之孙也。性尤清直。永明六年，为随王东中郎长史、行会稽郡事。时西陵戍主杜元懿启：\"吴兴无秋，会稽丰登，商旅往来，倍多常岁。西陵牛埭税，官格日三千五百，元懿如即所见，日可一倍，盈缩相兼，略计年长百万。浦阳南北津及柳浦四埭，乞为官领摄，一年格外长四百许万。西陵戍前检税，无妨戍事，余三埭自举腹心。\"世祖敕示会稽郡：\"此讵是事宜？可访察即启。\"宪之议曰：\r\n　　寻始立牛埭之意，非苟逼僦以纳税也，当以风涛迅险，人力不捷，屡致胶溺，济急利物耳。既公私是乐，所以输直无怨。京师航渡，即其例也。而后之监领者不达其本，各务己功，互生理外--或禁遏别道，或空税江行，或扑船倍价，或力周而犹责，凡如此类，不经埭烦牛者上详，被报格外十条，并蒙停寝。从来喧诉，始得暂弭。案吴兴频岁失稔，今兹尤馑，去乏从丰，良由饥棘。或征货贸粒，还拯亲累；或提携老弱，陈力糊口。埭司责税，依格弗降。旧格新减，尚未议登，格外加倍，将以何术？皇慈恤隐，振廪蠲调，而元懿幸灾榷利，重增困瘼。人而不仁，古今共疾。且比见加格置市者前后相属，非惟新加无赢，并皆旧格犹阙。愚恐元懿今启，亦当不殊。若事不副言，惧贻谴诘，便百方侵苦，为公贾怨。元懿禀性苛刻，已彰往效，任以物土，譬以狼将羊，其所欲举腹心，亦当虎而冠耳。书云\"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此言盗公为损盖微，敛民所害乃大也。今雍熙在运，草木含泽，其非事宜，仰如圣旨。然掌斯任者，应简廉平，廉则不窃于公，平则无害于民矣。愚又以便宜者，盖谓便于公，宜于民也。窃见顷之言便宜者，非能于民力之外用天分地也，率皆即日不宜于民，方来不便于公。名与实反，有乖政体。凡如此等，诚宜深察。\r\n　　山阴一县，课户二万，其民赀不满三千者，殆将居半，刻又刻之，犹且三分余一。凡有赀者，多是士人复除。其贫极者，悉皆露户役民。三五属官，盖惟分定，百端输调，又则常然。比众局检校，首尾寻续，横相质累者，亦复不少。一人被摄，十人相追；一绪裁萌，千蘖互起。蚕事弛而农业废，贱取庸而贵举责，应公赡私，日不暇给，欲无为非，其可得乎？死且不惮，矧伊刑罚；身且不爱，何况妻子。是以前检未穷，后巧复滋，网辟徒峻，犹不能悛。窃寻民之多伪，实由宋季军旅繁兴，役赋殷重，不堪勤剧，倚巧祈优，积习生常，遂迷忘反。四海之大，黎庶之众，心用参差，难卒澄一。化宜以渐，不可疾责。诚存不扰，藏疾纳污，实增崇旷，务详宽简，则稍自归淳。又被符简，病前后年月久远，具事不存，符旨既严，不敢暗信。县简送郡，郡简呈使，殊形诡状，千变万源。闻者忽不经怀，见者实足伤骇。兼亲属里伍，流离道路，时转寒涸，事方未已。其士人妇女，弥难厝衷。不简则疑其有巧，欲简复未知所安。愚谓此条，宜委县简保，举其纲领，略其毛目，乃囊漏，不出贮中，庶婴疾沈痼者，重荷生造之恩也。\r\n　　又永兴、诸暨离唐宇之寇扰，公私残烬，弥复特甚。傥值水旱，实不易念。俗谚云\"会稽打鼓送恤，吴兴步檐令史。\"会稽旧称沃壤，今犹若此；吴兴本是塉土，事在可知。因循余弊，诚宜改张。沿元懿今启，敢陈管见。\r\n　　世祖并从之。由是深以方直见委。仍行南豫、南兖二州事，签典咨事，未尝与色，动遵法制。历黄门郎，吏部郎。永元中，为豫章内史。","72465119-6bad-46b4-a8e6-1c98c32ddfbe",{"name":441,"dynasty":442,"tag":443,"biography":44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4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逞","北周","骠骑将军","陆逞。\n周书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四：\n　　逞字季明。初名彦，字世雄。魏文帝常从容谓之曰：\"尔既温裕，何因乃字世雄？且为世之雄，非所宜也。于尔兄弟，又复不类。\"遂改焉。逞少谨密，早有名誉。兄通先以军功别受茅土，乃让父爵中都县伯，令逞袭之。起家羽林监、文帝内亲信。时辈皆以骁勇自达，唯逞独兼文雅。文帝由此加礼遇焉。大统十四年，参大丞相府军事，寻兼记室。保定初，累迁吏部中大夫，历蕃部、御伯中大夫，进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徙授司宗中大夫，转军司马。逞干识详明，历任三府，所在著绩。朝廷嘉之，进爵为公。\r\n　　天和三年，齐遣侍中斛斯文略、中书侍郎刘逖来聘。初修邻好，盛选行人。诏逞为使主，尹公正为副以报之。逞美容止，善辞令，敏而有礼，齐人称焉。还届近畿，诏令路车仪服，效迎而入。时人荣之。四年，除京兆尹。都界有豕生数子，经旬而死。其家又有豮，遂乳养之，诸豚赖之以活。时论以逞仁政所致。俄迁司会中大夫，出为河州刺史。\r\n　　晋公护雅重其才，表为中外府司马，颇委任之。寻复为司会，兼纳言，迁小司马。及护诛，坐免官。顷之，起为纳言。又以疾不堪剧任，乃除宜州刺史。故事，刺史奉辞，例备卤簿。逞以时属农要，奏请停之。武帝深嘉焉，诏遂其所请，以彰雅操。逞在州有惠政，吏人称之。东宫初建，授太子太保。卒，赠大将军。子操嗣。","72da71b4-30b9-47ec-850e-c647ddfc4f68",{"name":447,"dynasty":180,"tag":36,"biography":44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4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喜","陆喜。\n晋书卷五十四 列传第二十四：\n　　喜字恭仲。父瑁，吴吏部尚书。喜仕吴，累迁吏部尚书。少有声名，好学有才思。尝为自叙，其略曰：\"刘向省《新语》而作《新序》，桓谭咏《新序》而作《新论》。余不自量，感子云之《法言》而作《言道》，睹贾子之美才而作《访论》，观子政《洪范》而作《古今历》，鉴蒋子通《万机》而作《审机》，读《幽通》、《思玄》、《四愁》而作《娱宾》、《九思》，真所谓忍愧者也。\"其书近百篇。\r\n　　吴平，又作《西州清论》传于世，借称诸葛孔明以行其书也。有《较论格品篇》曰：\"或问予，薛莹最是国士之第一者乎？答曰：'以理推之，在乎四五之间，问者愕然请问。答曰：'夫孙皓无道，肆其暴虐，若龙蛇其身，沈默其体，潜而勿用，趣不可测，此第一人也。避尊居卑，禄代耕养，玄静守约，冲退澹然，此第二人也。侃然体国思治，心不辞贵，以方见惮，执政不惧，此第三人也。斟酌时宜，在乱犹显，意不忘忠，时献微益，此第四人也。温恭修慎，不为谄首，无所云补，从容保宠，此第五人也。过此已往，不足复数。故第二已上，多沦没而远悔吝，第三已下，有声位而近咎累。是以深识君子，晦其明而履柔顺也。'问者曰：'始闻高论，终年启寤矣。'\"\r\n　　太康中，下诏曰：\"伪尚书陆喜等十五人，南士归称，并以贞洁不容皓朝，或忠而获罪，或退身修志，放在草野。主者可皆随本位就下拜除，敕所在以礼发遣，须到随才授用。\"乃以喜为散骑常侍，寻卒。子育，为尚书郎、弋阳太守。","7793a3a9-a09e-4e43-8486-c03322e7232a",{"name":48,"dynasty":21,"tag":49,"biography":5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452,"dynasty":213,"tag":214,"biography":45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43,"id":45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真","陆真，代人。\n魏书卷三十 列传第十八 王建 安同 楼伏连 丘堆 娥清 刘尼 奚眷 车伊洛 宿石 来大千周几 豆代田 周观 闾大肥 尉拨 陆真 吕洛拔：\n　　陆真，代人也。父洛侯，秦州长史。真少善骑射。世祖初，以真膂力过人，拜内三郎。数从征伐，所在摧锋陷阵，前后以功屡受赏赐。\r\n　　真君中，从讨蠕蠕，以功赐爵关内侯。后攻悬瓠，登楼临射城中，弦不虚发。刘义隆将王玄谟众数万人寇滑台，真从世祖讨之。夜与数人乘小船突玄谟军，入城抚慰，登城巡行贼营中，乃还渡河。至明，玄谟败走。从驾至江，真再破贼军，拜建武将军，石城子。还攻盱眙，真功居多。迁给事中，典太仓事。\r\n　　高宗即位，拜冠军将军，进爵都昌侯。迁散骑常侍，选部尚书。时丁零数千家寇窃并定，真与并州刺史乞伏成龙自乐平东入，与定州刺史许崇之并力讨灭。从驾巡东海，以真为宁西将军。寻迁安西将军，长安镇将，假建平公。胡贼帅贺略孙聚众千余人叛于石楼。真击破之，杀五百余人。是时，初置长蛇镇，真率众筑城，未讫，而氐豪仇傉檀等反叛，氐民咸应，其众甚盛。真击平之，杀四千余人，卒城长蛇而还。\r\n　　东平王道符反于长安，杀雍州刺史鱼玄明，关中草草。以真为长安镇将，赐爵河南公。长安兵民，素伏威信，真到，抚慰之，皆怡然安静。咸阳民赵昌受刘彧署龙骧将军，扇动鄠、盭厔二县，聚党数百人据赤谷以叛。真与雍州刺史刘邈讨平之，昌单骑走免。后鄠县民王稚兄弟，聚二千余人，招引赵昌。始平、石安、池阳、灵武四县人皆应之，众至五千，据治谷堡。时诏南郡王李惠等领步骑六千讨昌。真以大军未至，虑昌滋蔓，与雍州刺史刘邈讨昌。昌出营拒战，真击破之，斩昌及贼首三千余级，传首京师，并诛其党与七百余人，获男女一千余口。雍州民夷，莫不震伏。在镇数年，甚著威称。延兴二年卒。归葬京师，谥曰烈。\r\n　　子延，字契胡提，颇有气干，袭爵河南公。累迁历长安镇将，拜安南将军，济州刺史。例降，改封汝阳侯。京兆王愉为徐州刺史，以延为愉府司马，带彭城内史。正始初，除武川镇将。入除太仆卿。都督沃野、武川、怀朔三镇诸军事，安北将军，怀朔镇大将，加散骑常侍。正光初，拜金紫光禄大夫，复除太仆卿。受使绥慰秀容，为牧子所害。\r\n　　弟什夤，太府卿，平东将军，光禄大夫。建义初，拜都官尚书。卒于平南将军，光禄大夫。","80c7b1e6-3a8d-47a6-9681-f30e2c9d4554",{"name":456,"dynasty":457,"tag":407,"biography":45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5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澄","南朝齐","陆澄，吴郡吴人。\n南齐书卷三十九 列传第二十 刘瓛（弟巉） 陆澄：\n　　陆澄，字彦渊，吴郡吴人也。祖邵，临海太守。父瑗，州从事。澄少好学，博览无所不知，行坐眠食，手不释卷。起家太学博士，中军卫军府行佐，太宰参军，补太常丞，郡主簿，北中郎行参军。\r\n　　宋泰始初为尚书殿中郎，议皇后讳及下外，皆依旧称姓。左丞徐爰案司马孚议皇后不称姓，《春秋》逆王后于齐。澄不引典据明，而以意立议，坐免官，白衣领职。郎官旧有坐杖，有名无实。澄在官积前后罚，一日并受千杖。转通直郎，兼中书郎，寻转兼左丞。\r\n　　泰始六年，诏皇太子朝贺服衮冕九章，澄与仪曹郎丘仲起议：\"服冕以朝，实著经文。秦除六冕，汉明还备。魏晋以来，不欲令臣下服衮冕，故位公者加侍官。今皇太子礼绝群后，宜遵圣王盛典，革近代之制。\"寻转著作正员郎，兼官如故。除安成太守，转刘韫抚军长史，加绥远将军、襄阳太守，并不拜。仍转刘秉后军长史、东海太守。迁御史中丞。\r\n　　建元元年，骠骑谘议沈宪等坐家奴客为劫，子弟被劾，宪等晏然。左丞任遐奏澄不纠，请免澄官。澄上表自理曰：\r\n　　周称旧章，汉言故事，爰自河雒，降逮淮海，朝之宪度，动尚先准。若乃任情违古，率意专造，岂谓酌诸故实，择其茂典？\r\n　　案遐启弹新除谘议参骠骑大将军军事沈宪、太子庶子沈旷并弟息，敕付建康，而宪被使，旷受假，俱无归罪事状。臣以不纠宪等为失。伏寻晋、宋左丞案奏，不乏于时，其及中丞者，从来殆无。王献之习达朝章，近代之宗，其为左丞，弹司徒属王濛惮罚自解，属疾游行，初不及中丞。桓秘不奔山陵，左丞郑袭不弹秘，直弹中丞孔欣时，又云别摄兰台检校，此径弹中丞之谓。唯左丞庾登之奏镇北檀道济北伐不进，致虎牢陷没，蕃岳宰臣，引咎谢愆，而责帅之劾，曾莫奏闻，请收治道济，免中丞何万岁。夫山陵情敬之极，北伐专征之大，秘霸季之贵，道济元勋之盛，所以咎及南司，事非常宪，然秘事犹非及中丞也。今若以此为例，恐人之贵贱，事之轻重，物有其伦，不可相方。\r\n　　左丞江奥弹段景文，又弹裴方明；左丞甄法崇弹萧珍，又弹杜骥，又弹段国，又弹范文伯；左丞羊玄保又弹萧汪；左丞殷景熙弹张仲仁；兼左丞何承天弹吕万龄。并不归罪，皆为重劾。凡兹十弹，差是宪、旷之比，悉无及中丞之议。左丞荀万秋、刘藏、江谧弹王僧朗、王云之、陶宝度，不及中丞，最是近例之明者。谧弹在今龛蒐之后，事行圣照。远取十奏，近征二案，自宜依以为体，岂得舍而不遵？\r\n　　臣窃此人乏，谬奉国宪。今遐所纠，既行一时，若默而不言，则向为来准，后人被绳，方当追请，素餐之责，贻尘千载。所以备举显例，弘通国典，虽有愚心，不在微躬。请出臣表付外详议。若所陈非谬，裁由天鉴。\r\n　　诏委外详议。尚书令褚渊奏：\"宋世左丞荀伯子弹彭城令张道欣等，坐界劫累发不禽，免道欣等官；中丞王准不纠，亦免官。左丞羊玄保弹豫州刺史管义之谯梁群盗，免义之官；中丞傅隆不纠，亦免隆官。左丞羊玄保又弹兖州刺史郑从之滥上布及加课租绵，免从之官；中丞傅隆不纠，免隆官。左丞陆展弹建康令丘珍孙、丹阳尹孔山士劫发不禽，免珍孙、山士官；中丞何勖不纠，亦免勖官。左丞刘矇弹青州刺史刘道隆失火烧府库，免道隆官；中丞萧惠开不纠，免惠开官。左丞徐爰弹右卫将军薛安都属疾不直，免安都官；中丞张永结免。澄謏闻肤见，贻挠后昆，上掩皇明，下笼朝识，请以见事免澄所居官。\"诏曰：\"澄表据多谬，不足深劾，可白衣领职。\"\r\n　　明年，转给事中，秘书监，迁吏部。四年，复为秘书监，领国子博士。迁都官尚书。出为辅国将军、镇北镇军二府长史，廷尉，领骁骑将军。永明元年，转度支尚书。寻领国子博士。时国学置郑王《易》，杜服《春秋》，何氏《公羊》，麋氏《谷梁》，郑玄《孝经》。澄谓尚书令王俭曰：\"《孝经》，小学之类，不宜列在帝典。\"乃与俭书论之曰：\r\n　　《易》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弥天地之道，通万物之情。自商瞿至田何，其间五传。年未为远，无讹杂之失；秦所不焚，无崩坏之弊。虽有异家之学，同以象数为宗。数百年后，乃有王弼。王济云弼所悟者多，何必能顿废前儒。若谓《易》道尽于王弼，方须大论，意者无乃仁智殊见。且《易》道无体不可以一体求，屡迁不可以一迁执也。晋太兴四年，太常荀菘请置《周易》郑玄注博士，行乎前代，于时政由王、庾，皆俊神清识，能言玄远，舍辅嗣而用康成，岂其妄然。太元立王肃《易》，当以在玄、弼之间。元嘉建学之始，玄、弼两立。逮颜延之为祭酒，黜郑置王，意在贵玄，事成败儒。今若不大弘儒风，则无所立学。众经皆儒，惟《易》独玄，玄不可弃，儒不可缺。谓宜并存，所以合无体之义。且弼于注经中已举《系辞》，故不复别注。今若专取弼《易》，则《系》说无注。\r\n　　《左氏》太元取服虔，而兼取贾逵《经》，由服传无《经》，虽在注中，而《传》又有无《经》者故也。今留服而去贾，则《经》有所阙。案杜预注《传》，王弼注《易》，俱是晚出，并贵后生。杜之异古，未如王之夺实，祖述前儒，特举其违。又《释例》之作，所弘惟深。\r\n　　《谷梁》太元旧有麋信注，颜益以范宁，麋犹如故。颜论闰分范注，当以同我者亲。常谓《谷梁》劣，《公羊》为注者又不尽善。竟无及《公羊》之有何休，恐不足两立。必谓范善，便当除麋。\r\n　　世有一《孝经》，题为郑玄注，观其用辞，不与注书相类。案玄自序所注众书，亦无《孝经》。\r\n　　俭答曰：\"《易》体微远，实贯群籍，施、孟异闻，周、韩殊旨，岂可专据小王，便为该备？依旧存郑，高同来说。元凯注《传》，超迈前儒，若不列学官，其可废矣。贾氏注《经》，世所罕习，《谷梁》小书，无俟两注，存麋略范，率由旧式。凡此诸义，并同雅论。疑《孝经》非郑所注，仆以此书明百行之首，实人伦所先，《七略》、《艺文》并陈之六艺，不与《苍颉》《凡将》之流也。郑注虚实，前代不嫌，意谓可安，仍旧立置。\"\r\n　　俭自以博闻多识，读书过澄。澄曰：\"仆年少来无事，唯以读书为业。且年已倍令君，令君少便鞅掌王务，虽复一览便谙，然见卷轴未必多仆。\"俭集学士何宪等盛自商略，澄待俭语毕，然后谈所遗漏数百千条，皆俭所未睹，俭乃叹服。俭在尚书省，出巾箱几案杂服饰，令学士隶事，事多者与之，人人各得一两物；澄后来，更出诸人所不知事复各数条，并夺物将去。\r\n　　转散骑常侍，秘书监，吴郡中正，光禄大夫。加给事中，中正如故。寻领国子祭酒。以竟陵王子良得古器，小口方腹而底平，可将七八升，以问澄，澄曰：\"此名服匿，单于以与苏武。\"子良后详视器底，有字仿佛可识，如澄所言。隆昌元年，以老疾，转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未拜，卒。年七十。谥靖子。\r\n　　澄当世称为硕学，读《易》三年不解文义，欲撰《宋书》竟不成。王俭戏之曰：\"陆公，书厨也。\"家多坟籍，人所罕见。撰地理书及杂传，死后乃出。\r\n　　澄弟鲜，得罪宋世，当死。澄于路见舍人王道隆，叩头流血，以此见原。扬州主簿顾测以两奴就鲜质钱，鲜死，子晖诬为卖券。澄为中丞，测与书相往反，后又笺与太守萧缅云：\"澄欲遂子弟之非，未近义方之训，此趋贩所不为，况搢绅领袖，儒宗胜达乎？\"测遂为澄所排抑，世以此少之。\r\n　　时东海王摛，亦史学博闻，历尚书左丞。竟陵王子良校试诸学士，唯摛问无不对。永明中，天忽黄色照地，众莫能解。摛云是荣光。世祖大悦，用为永阳郡。","814718b1-0d40-410e-a2c7-1b7a417df135",{"name":461,"dynasty":462,"tag":407,"biography":46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18,"id":46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文圭","元朝","陆文圭，江阴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 列传第七十七：\n　　陆文圭，字子方，江阴人。幼而颖悟，读书过目成诵，终身不忘。博通经史百家，及天文、地理、律历、医药、算数之学。宋咸淳初，文圭年十八，以《春秋》中乡选。宋亡，隐居城东，学者称之曰墙东先生。延祐设科，有司强之就试，凡一再中乡举。文圭为文，融会经传，纵横变化，莫测其涯际，东南学者，皆宗师之。朝廷数遣使驰币聘之，以老疾，不果行。卒年八十五。\r\n　　文圭为人，刚明超迈，以奇气自负。于地理考核甚详，凡天下郡县沿革、人物土产，悉能默记，如指诸掌。先属纩一日，语门人曰：“以数考之，吾州二十年后必有兵变，惨于五代、建炎，吾死，当葬不食之地，勿封勿树，使人不知吾墓，庶无暴骨之患。”其后江阴之乱，冢墓尽发，人乃服其先知。有《墙东类稿》二十卷。","8ca48ae5-03b1-477f-8f4e-5b1c2df12b15",{"name":466,"dynasty":467,"tag":468,"biography":46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7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思铎","五代","武将","陆思铎，澶州临黄人。\n旧五代史卷九十（晋书） 列传五：\n　　陆思铎，澶州临黄人。父再端，赠光禄卿。思铎有武干，梁太祖领四镇，隶于麾下。及即位，授广武都指挥使，历突阵、拱辰军使，积前后战勋，累官至检校司徒、拱辰左厢都指挥使，遥领恩州刺史。初，梁军与庄宗对垒于河上，思铎以善射，日预其战。尝于箭笴之上自镂其姓名，一日射中庄宗之马鞍，庄宗拔箭视之，睹思铎姓名，因而记之。及庄宗平梁，思铎以例来降，庄宗出箭以视之，思铎伏地待罪，庄宗慰而释之。寻授龙武右厢都指挥使，加检校太保。天成中，为深州刺史，改雄捷右厢马军都指挥使。会南伐荆门，思铎亦预其行。时高季兴以舟兵拒王师，思铎每发矢中敌，则洞胸达掖，由是贼锋稍挫，不敢轻进，诸军咸壮之。高祖革命，拜陈州刺史，秩满，历左神武、羽林二统军，出为蔡州刺史，遇代归朝。天福八年，以疾卒，时年五十四。思铎典陈郡日，甚有惠政，常戒诸子曰：“我死则藏骨于宛丘，使我栖魂于所治之地。”及卒，乃葬于陈，从其志也。","8d60ad9c-8971-4e8e-beb0-9c6da83b7ab2",{"name":472,"dynasty":21,"tag":49,"biography":47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1,"id":47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元鼎","陆元鼎，浙江仁和人。\n清史稿卷四百四十九 列传二百三十六：\n　　陆元鼎，字春江，浙江仁和人。同治十三年进士，以知县即用，分山西，改江苏。光绪二年，权知山阳。有奸豪民交通胥役，略人口行鬻，捕辄先遁。元鼎黎明起，盛仪从谒客，中道折至民家，破门入，缚治其豪，取出所略女妇数十人各放归，驩声雷动。补江宁，以忧归。服除，坐补原缺，调上海。法兰西人击杀县人沈兆龙，伤隐不见，法领事不承击杀。元鼎曰：“时计表坠地，有钢条内断而磁面未损者，与此何以异？”领事语塞。如皋焚教堂，檄元鼎往视，教士声言议不谐，当以兵戎见。元鼎曰：“如皋非军舰所能至也。”不为动。抗议十馀日，乃定偿银四千，无他求。是时江南北焚教堂十馀所，次第定议，悉视如皋。\r\n　　移知泰州。城河久淤垫，岁旱，民苦无水。元鼎濬治之，又移徙市廛迫河浒者，虽巨室无所徇。下河斜丰港故有堤，在泰州境者六十里，入东台境，堤庳，水至勿能御。元鼎增高至十丈，广如之，而丰其下以倍。工竟，按察使檄东台治堤与泰州接，元鼎又助工十有一里，自是两境无水患。寻调上元，援例以道员候选。\r\n　　两江总督刘坤一疏荐元鼎才任方面，二十一年，授惠潮嘉道，调江苏粮道，迁按察使。陛见，温语移时。论及前岁日本构战，我军枪弹多与口径不合，以故败。帝因谕枢臣戒督抚审军实，且曰：“毋谓语由元鼎，使督抚生芥蒂也。”江阴焚教堂，县吏捕首事者上之按察使。上海领事谓逮捕者非首犯，驻京公使言於总署，令领事往会鞫。元鼎曰：“会鞫有专官，按察使署非会鞫所。”领事言：“不会鞫，当观谳也。”元鼎持不可，领事曰：“其如总署指挥何？”元鼎曰：“慎守国宪。官可辞，法不可挠！”领事怏怏去。枢臣闻而嘉之，曰：“不尔，又为故事矣。”寻署布政使，护巡抚。\r\n　　二十九年，迁漕运总督，调湖南巡抚。时方在告，广西匪起，窥湖南，贵州匪逼靖州。元鼎力疾赴官，筹边防，与总督张之洞会奏以堵为防，不如以助剿为防。於是募勇，令提督刘光才防西路，令衡永道庄赓良入贵州，而道员黄忠浩佐之。赓良攻下龙贯峒，忠浩亦大败悍贼於同乐。又令提督张庆云助击广西四十八峒。乱徐定，朝命云南布政使刘春霖移湖南，率所部滇军助湘防。元鼎言滇军不可用，已而后营果叛。醴陵会匪谋叛事泄，自承革命，语连日本留学生。元鼎诛二人，囚一人，他无所株连，人心大定。\r\n　　徵兵之议起也，元鼎已调抚江苏。上言：“南人柔脆，其应徵者多市井无藉，不胜兵。当专选江北淮、徐诸府，不当限区域。”部议格不行。其后逃亡相属，如元鼎言。二十九年，京察开缺另简。明年，召入京，奏对，语及江、浙争沪杭铁道事，元鼎力言士民忠爱无他心，上为动容。命以三品京堂候补，佐办资政院事。俄，乞归。宣统二年，卒於家。","94818de4-7a6e-4990-ad32-0d43fffd1a56",{"name":476,"dynasty":42,"tag":477,"biography":47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7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长源","节度使","陆长源。\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五 列传第九十五：\n　　陆长源，字泳之，开元、天宝中尚书左丞、太子詹事余庆之孙，西河太守璪之子。长源淑书史。乾元中，陷河北诸贼，因佐昭义军节度薛嵩卒后。久之，历建、信二州刺史。浙西节度韩滉兼领江、淮转运，奏长源检校郎中、兼中丞，充转运副使。罢为都官郎中，改万年县令，出为汝州刺史。\r\n　　贞元十二年，授检校礼部尚书、宣武军行军司马，汴州政事，皆决断之。性轻佻，言论容易，恃才傲物，所在人畏而恶之。及至汴州，欲以峻法绳骄兵；而董晋判官杨凝、孟叔度亦纵恣淫湎，众情共怒。晋性宽缓，事务因循，以收士心。长源每事守法，晋或苟且，长源辄执而正之。\r\n　　及晋卒，令长源知留后事。长源扬言曰：\"将士多弛慢，不守宪章，当以法绳之。\"由是人人恐惧。加以叔度苛刻，多纵声色，数至乐营与诸妇人嬉戏，自称孟郎，众皆薄之。旧例，使长薨，放散布帛于三军制服。至是，人请服，长源初固不允，军人求之不已，长源等议给其布直。叔度高其盐价而贱为布直，每人不过得盐三二斤，军情大变。或劝长源，故事有大变，皆赏三军，三军乃安。长源曰：\"不可使我同河北贼，以钱买健儿取旌节。\"兵士怨怒滋甚，乃执长源及叔度等脔而食之，斯须骨肉糜散。长源死之日，诏下以为节度使，及闻其死，中外惜之，赠尚书右仆射。","9872c2ab-a372-44cd-bf3f-96bf58564f9c",{"name":481,"dynasty":203,"tag":482,"biography":48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8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瑜","文学","陆瑜。\n陈书卷三十四 列传第二十八 文学：\n　　瑜字干玉。少笃学，美词藻。州举秀才。解褐骠骑安成王行参军，转军师晋安王外兵参军、东宫学士。兄琰时为管记，并以才学娱侍左右，时人比之二应。太建二年，太子释奠于太学，宫臣并赋诗，命瑜为序，文甚赡丽。迁尚书祠部郎中，丁母忧去职。服阕，为桂阳王明威将军功曹史，兼东宫管记。累迁永阳王文学、太子洗马、中舍人。\r\n　　瑜幼长读书，昼夜不废，聪敏强记，一览无复遗失。尝受《庄》、《老》于汝南周弘正，学《成实论》于僧滔法师，并通大旨。时皇太子好学，欲博览群书，以子集繁多，命瑜钞撰，未就而卒，时年四十四。太子为之流涕，手令举哀，官给丧事，并亲制祭文，遣使者吊祭。仍与詹事江总书曰：\"管记陆瑜，奄然殂化，悲伤悼惜，此情何已。吾生平爱好，卿等所悉，自以学涉儒雅，不逮古人，钦贤慕士，是情尤笃。梁室乱离，天下糜沸，书史残缺，礼乐崩沦，晚生后学，匪无墙面，卓尔出群，斯人而已。吾识览虽局，未曾以言议假人，至于片善小才，特用嗟赏。况复洪识奇士，此故忘言之地。论其博综子史，谙究儒墨，经耳无遗，触目成诵，一褒一贬，一激一扬，语玄析理，披文摘句，未尝不闻者心伏，听者解颐，会意相得，自以为布衣之赏。吾监抚之暇，事隙之辰，颇用谭笑娱情，琴樽间作，雅篇艳什，迭互锋起。每清风朗月，美景良辰，对群山之参差，望巨波之滉漾，或玩新花，时观落叶，即听春鸟，又聆秋雁，未尝不促膝举觞，连情发藻，且代琢磨，间以嘲谑，俱怡耳目，并留情致。自谓百年为速，朝露可伤，岂谓玉折兰摧，遽从短运，为悲为恨，当复何言。遗迹馀文，触目增泫，绝弦投笔，恒有酸恨。以卿同志，聊复叙怀，涕之无从，言不写意。\"其见重如此。至德二年，追赠光禄卿。有集十卷。瑜有从父兄玠，从父弟琛。\r\n　　玠字润玉，梁大匠卿晏子之子。弘雅有识度，好学，能属文。举秀才，对策高第。吏部尚书袁枢荐之于世祖，超授衡阳王文学，直天保殿学士。太建初，迁长沙王友，领记室。后主在东宫，闻其名，徵为管记。仍除中舍人，管记如故，甚见亲待。寻以疾失明，将还乡里，太子解衣赠玠，为之流涕。八年卒，时年三十七。有令举哀，并加赗赠。至德二年，追赠少府卿。有集十卷。\r\n　　琛字洁玉，宣毅临川王长史丘公之子。少警俊，事后母以孝闻。世祖为会稽太守，琛年十八，上《善政颂》，甚有词采，由此知名，举秀才。起家为衡阳王主簿，兼东宫管记。历豫章王文学，领记室，司徒主簿，直宣明殿学士。寻迁尚书三公侍郎，兼通直散骑常侍，聘齐，还为司徒左西掾。又掌东宫管记，太子爱琛才辩，深礼遇之。后主嗣位，迁给事黄门侍郎、中书舍人，参掌机密。琛性颇疏，坐漏泄禁中语，诏赐死，时年四十二。","9c0f12b7-5555-4e16-99d7-c5b78543205a",{"name":486,"dynasty":153,"tag":487,"biography":48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8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蕴","御史中丞","陆蕴，福州侯官人。\n宋史卷三百五十四 列传第一百一十三：\n　　陆蕴，字敦信，福州侯官人。少知名，登进士第，为太学《春秋》博士。经废员省，改国朝会要所检阅文字。\r\n　　崇宁中，提举河北、两浙学事，召对，言：\"元祐异意俗学，既不为我用，近诏不以使一路，而犹得为守令，臣愚未知其可。\"遂拜礼部员外郎，转吏部，迁辟雍司业、太常少卿。议原庙不合，黜知瑞金县。还为太常，进国子祭酒、中书舍人。请葺诸州天庆观，立学事司考课法。迁大司成，擢御史中丞。引门下侍郎余深亲嫌自列，徽宗曰：\"相避之法，防有司不能尽公尔，侍从吾所信任，岂得下同庶僚乎？\"不许。\r\n　　蕴颇论事，尝言：御笔一日数下，而前后相违，非所以重命令；辅相大臣，宦官戚里，赐第营筑，纵撤民居，县官市材于民，而不予直；贵游子弟以从官领闲局，奉朝请，为员猥多，无益于事；又赐予过制，中外用度多于赋入；数幸私室，乖尊卑之分，亦非臣下之福。其言皆中时病。\r\n　　以龙图阁待制知福州，改建州。时弟藻由列曹侍郎出为泉州，过蕴，合乐燕款，闽人以为盛事。加显谟阁直学士，引疾，提举鸿庆宫。方二浙用兵，旁郡皆缮治守备，蕴闻命就道，使者劾为避事，夺职。稍复集英殿修撰，卒。","a0478ac4-3b3d-4833-b67e-6f49afa9c059",{"name":491,"dynasty":437,"tag":492,"biography":49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49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绛","孝义","陆绛，吴郡人。\n南齐书卷五十五 列传第三十六 孝义：\n　　陆绛，字魏卿，吴郡人也。父闲，字遐业，有风概，与人交，不苟合。少为同郡张绪所知，仕至扬州别驾。明帝崩，闲谓所亲曰：\"宫车晏驾，百司将听于冢宰。主王地重才弱，必不能振，难将至矣。\"乃感心疾，不复预州事。刺史始安王遥光反，事败，闲以纲佐被召至杜姥宅，尚书令徐孝嗣启闲不预逆谋，未及报，徐世檦令杀之。绛时随闲，抱闲颈乞代死，遂并见杀。","a1f869a7-cf26-4e22-9abf-160666d99329",{"name":496,"dynasty":21,"tag":497,"biography":49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12,"id":49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宇燝","遗民","陆宇燝。\n清史稿卷五百 列传二百八十七：\n　　宇燝，宇□第五弟，字春明。负才自喜，俯视一切。宇□风格棱棱不可犯，而宇燝稍济之以和，故世人亲之如夏日冬日之分。然其刻意励行，虽嚬笑皆归名节，则一也。丙戌后，弃诸生与诸遗民游，荒亭木末，时闻野哭。\r\n　　同里秀才杜懋俊，仗义死难，藏其遗孤。桐城方授，避地来鄞，宇巇馆之湖楼中。授卒，宇巇经纪其丧，收拾遗文以致其家。性嗜异书，晚年，家既贫，不能具写官，乃手钞之，濒病不倦。从子官山左，令其访东莱赵士喆遗书，垂殁，尚以其书未至为恨。自弃诸生，即练衣蔬食，丛林以为佞佛，争劝之披缁，宇巇笑不答。及遗命不作佛事，众始瞿然。卒，年六十六。著观日堂集八卷。","a4700a77-3969-4a56-88a1-39f53a95cd67",{"name":501,"dynasty":437,"tag":187,"biography":502,"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0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厥","陆厥，吴郡吴人。\n南齐书卷五十二 列传第三十三 文学：\n　　陆厥，字韩卿，吴郡吴人，扬州别驾闲子也。厥少有风概，好属文，五言诗体甚新奇。永明九年，诏百官举士，同郡司徒左西掾顾暠之表荐焉。州举秀才，王晏少傅主簿，迁后军行参军。\r\n　　永明末，盛为文章。吴兴沈约、陈郡谢朓、琅邪王融以气类相推毂。汝南周颙善识声韵。约等文皆用宫商，以平上去入为四声，以此制韵，不可增减，世呼为\"永明体\"。沈约《宋书·谢灵运传》后又论宫商。厥与约书曰：\r\n　　范詹事《自序》：\"性别宫商，识清浊，特能适轻重，济艰难。古今文人，多不全了斯处，纵有会此者，不必从根本中来。\"沈尚书亦云：\"自灵均以来，此秘未睹。\"或\"暗与理合，匪由思至。张蔡曹王，曾无先觉，潘陆颜谢，去之弥远。\"大旨钧使\"宫羽相变，低昂舛节。若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一简之内，音韵尽殊，两句之中，轻重悉异。\"辞既美矣，理又善焉。但观历代众贤，似不都暗此处，而云\"此秘未睹\"，近于诬乎？\r\n　　案范云\"不从根本中来\"，尚书云\"匪由思至\"，斯可谓揣情谬于玄黄，擿句差其音律也。范又云\"时有会此者\"，尚书云\"或暗与理合\"，则美咏清讴，有辞章调韵者，虽有差谬，亦有会合，推此以往，可得而言。夫思有合离，前哲同所不免；文有开塞，即事不得无之。子建所以好人讥弹，士衡所以遗恨终篇。既曰遗恨，非尽美之作，理可诋诃。君子执其诋诃，便谓合理为暗。岂如指其合理而寄诋诃为遗恨邪？\r\n　　自魏文属论，深以清浊为言，刘桢奏书，大明体势之致，岨峿妥怗之谈，操末续颠之说，兴玄黄于律吕，比五色之相宣，苟此秘未睹，兹论为何所指邪？故愚谓前英已早识宫徵，但未屈曲指的，若今论所申。至于掩瑕藏疾，合少谬多，则临淄所云\"人之著述，不能无病\"者也。非知之而不改，谓不改则不知，斯曹、陆又称\"竭情多悔，不可力强\"者也。今许以有病有悔为言，则必自知无悔无病之地；引其不了不合为暗，何独诬其一合一了之明乎？意者亦质文时异，古今好殊，将急在情物，而缓于章句。情物，文之所急，美恶犹且相半；章句，意之所缓，故合少而谬多。义兼于斯，必非不知明矣。\r\n　　《长门》、《上林》，殆非一家之赋；《洛神》、《池雁》，便成二体之作。孟坚精正，《咏史》无亏于东主；平子恢富，《羽猎》不累于凭虚。王粲《初征》，他文未能称是；杨修敏捷，《暑赋》弥日不献。率意寡尤，则事促乎一日；翳翳愈伏，而理赊于七步。一人之思，迟速天悬；一家之文，工拙壤隔。何独宫商律吕，必责其如一邪？论者乃可言未穷其致，不得言曾无先觉也。\r\n　　约答曰：\r\n　　宫商之声有五，文字之别累万。以累万之繁，配五声之约，高下低昂，非思力所举。又非止若斯而已也。十字之文，颠倒相配，字不过十，巧历已不能尽，何况复过于此者乎？灵均以来，未经用之于怀抱，固无从得其仿佛矣。若斯之妙，而圣人不尚，何邪？此盖曲折声韵之巧无当于训义，非圣哲立言之所急也。是以子云譬之\"雕虫篆刻\"，云\"壮夫不为\"。\r\n　　自古辞人岂不知宫羽之殊，商徵之别？虽知五音之异，而其中参差变动，所昧实多，故鄙意所谓\"此秘未睹\"者也。以此而推，则知前世文士便未悟此处。\r\n　　若以文章之音韵，同弦管之声曲，则美恶妍蚩，不得顿相乖反。譬由子野操曲，安得忽有阐缓失调之声？以《洛神》比陈思他赋，有似异手之作。故知天机启，则律吕自调；六情滞，则音律顿舛也。\r\n　　士衡虽云\"炳若缛锦\"，宁有濯色江波，其中复有一片是卫文之服？此则陆生之言，即复不尽者矣。韵与不韵，复有精粗，轮扁不能言，老夫亦不尽辨此。\r\n　　永元元年，始安王遥光反，厥父闲被诛，厥坐系尚方。寻有赦令，厥恨父不及，感恸而卒，年二十八。文集行于世。\r\n　　会稽虞炎，永明中以文学与沈约俱为文惠太子所遇，意眄殊常。官至骁骑将军。","a5d8b944-70e8-4816-a0c7-4ecc520647ff",{"name":505,"dynasty":42,"tag":506,"biography":507,"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43,"id":50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坚","刚正大臣","陆坚，河南洛阳人。\n新唐书卷二百 列传第一百二十五：\n　　陆坚，河南洛阳人。初为汝州参军，以友婿李慈伏诛，贬涪州参军，再迁通事舍人。有诏起复，遣中官敦谕，不就。以给事中兼学士。善书。初名友悌，玄宗嘉其刚正，更赐名。从封泰山，封建安男。帝待之甚厚，图形禁中，亲制赞。以秘书监卒，年七十一，赠吏部尚书，谥曰懿。\r\n　　郭钦说，后魏濮阳太守敬叔八世孙。开元初，繇新津丞请试五经，擢第，授巩县尉、集贤院校理。历右补阙内供奉。通历术，博物。初，梁太常任昉大同四年七月于钟山圹中得铭曰：\"龟言土，蓍言水，甸服黄钟启灵址。瘗在三上庚，堕遇七中己。六千三百浃辰交，二九重三四百圮。\"当时莫能辨者，因藏之，戒诸子曰：\"世世以铭访通人，有知之者，吾死无恨。\"昉五世孙升之，隐居商洛，写以授钦说。钦说出使，得之于长乐驿，至敷水三十里而悟曰：\"卜宅者廋葬之岁月，而先识墓圮日辰。甸服，五百也，黄钟十一也，繇大同四年却求汉建武四年，凡五百一十一年。葬以三月十日庚寅，三上庚也。圮以七月十二日己巳，七中己也。浃辰，十二也，建武四年三月至大同四年七月，六千三百一十二月，月一交，故曰六千三百浃辰交。二九，十八也。重三，六也。建武四年三月十日，距大同四年七月十二日，十八万六千四百日，故曰二九重三四百圮。\"升之大惊，服其智。\r\n　　钦说雅为李林甫所恶，韦坚死，钦说时位殿中侍御史，常为坚判官，贬夜郎尉，卒。\r\n　　子克钧，为都官郎中。吐蕃围灵州，军饷匮竭，德宗以克钧为灵、夏二州运粮使，转米峙塞下，守者遂安。","ad6cc035-7747-4444-9198-821fcb6e4b08",{"name":53,"dynasty":21,"tag":54,"biography":5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511,"dynasty":512,"tag":513,"biography":51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51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爽","隋朝","太子洗马","陆爽，魏郡临漳人。\n隋书卷五十八 列传第二十三：\n　　陆爽，字开明，魏郡临漳人也。祖顺宗，魏南青州刺史。父概之，齐霍州刺史。爽少聪敏，年九岁就学，日诵二千馀言。齐尚书仆射杨遵彦见而异之，曰：\"陆氏代有人焉。\"年十七，齐司州牧、清河王岳召为主簿。擢殿中侍御史，俄兼治书，累转中书侍郎。及齐灭，周武帝闻其名，与阳休之、袁叔德等十馀人俱征入关。诸人多将辎重，爽独载书数千卷。至长安，授宣纳上士。高祖受禅，转太子内直监，寻迁太子洗马。与左庶子宇文恺等撰《东宫典记》七十卷。朝廷以其博学有口辩，陈人至境，常令迎劳。开皇十一年，卒官，时年五十三，赠上仪同、宣州刺史，赐帛百匹。\r\n　　子法言，敏学有家风，释褐承奉郎。初，爽之为洗马，尝奏高祖云：\"皇太子诸子未有嘉名，请依《春秋》之义，更立名字。\"上从之。及太子废，上追怒爽云：\"我孙制名，宁不自解？陆爽乃尔多事！扇惑于勇，亦由此人。其身虽故，子孙并宜屏黜，终身不齿。\"法言竟坐除名。\r\n　　爽同郡侯白，字君素，好学有捷才，性滑稽，尤辩俊。举秀才，为儒林郎。通侻不恃威仪，好为诽谐杂说，人多爱狎之，所在之处，观者如市。杨素甚狎之。素尝与牛弘退朝，白谓素曰：\"日之夕矣。\"素大笑曰：\"以我为牛羊下来邪？\"高祖闻其名，召与语，甚悦之，令于秘书修国史。每将擢之，高祖辄曰：\"侯白不胜官\"而止。后给五品食，月馀而死，时人伤其薄命。著《旌异记》十五卷，行于世。","b30a34de-55f7-4a36-a158-e580bfaf8354",{"name":517,"dynasty":21,"tag":65,"biography":518,"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1,"id":51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师","陆师，浙江归安人。\n清史稿卷四百七十六 列传二百六十三：\n　　陆师，字麟度，浙江归安人。少负文名。康熙四十年进士，授河南新安知县。修学校，集诸生治经，童子能应试者免其徭，民兴於学。响马贼季国玉为患久，捕诛之。巡盐使者下县，取盐犯四十人。师曰：“律以人盐并获始为犯，今勘犯止二人，何滥为？”父忧归，在途，有六七骑挟弓矢，驱牛车，载妇女三十馀人，言归德饥民，某将军买以归者也。师叱止之，令官还妇女於其家，白将军收其骑卒。或谓已去官胡忤将军，师曰：“知县一日未出境，忍以饥民妇女媚将军耶？”\r\n　　服阕，补江苏仪徵。有盗引良民为党，师亲驰往捕，见坏器满地，言有暴客食此不偿值，因而斗毁。诘其人，状与盗肖，事得白。春徵，劝富户先输，秋则减其耗，令自封投櫃。故事，驿夫临时取给铺户，仓猝滋扰。一切禁革，但令户日赋一钱归驿，商贾以安。扬州五县饥，大吏令县各以五千金籴穀备赈，具舟车往，则虚而归。师察知府意欲县官借补所亏也，力争，於是五县皆得穀以赈。\r\n　　卻盐商例餽，固请，乃籍其入以修学宫，具祭器乐舞，浚泮池，植桃李其上。修宋文天祥祠，又以其馀建仓廒，洁治囹圄。质库书票，故有月无日，勿论久近，皆取一月息。师辞其岁餽，令视他县月让五日。旧有猪税，下令蠲除之。\r\n　　课最，行取擢吏部主事，升员外郎。掌选，有要人求官，力持不可。督山东矿务，条上开采无益，罢其役。还，擢御史，巡河、谳狱皆称职。康熙六十一年，河督陈鹏年疏请以师为山东兖沂曹道，未到官，卒。祀名宦祠。","b630fdba-cdba-4d00-9361-fe7d82420b90",{"name":521,"dynasty":153,"tag":407,"biography":522,"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52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九韶","陆九韶。\n宋史卷四百三十四 列传第一百九十三：\n　　九韶字子美。其学渊粹。隐居山中，昼之言行，夜必书之。其家累世义居，一人最长者为家长，一家之事听命焉。岁迁子弟分任家事，凡田畴、租税、出内、庖爨、宾客之事，各有主者。九韶以训戒之辞为韵语，晨兴，家长率众子弟谒先祠毕，击鼓诵其辞，使列听之。子弟有过，家长会众子弟责而训之，不改，则挞之，终不改，度不可容，则言之官府，屏之远方焉。九韶所著有《梭山文集》、《家制》、《州郡图》。","b93ed3a7-4064-4dc1-911c-f18aee7cfcfb",{"name":525,"dynasty":432,"tag":187,"biography":526,"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2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从典","陆从典。\n南史卷四十八 列传第三十八：\n　　子从典，字由仪，幼聪敏。年八岁，读沈约集，见《回文研铭》，援笔拟之，便有佳致。十二作《柳赋》，其词甚美。从父瑜特所赏爱。及瑜将终，命家中坟籍皆付之，从典乃集瑜文为十卷，仍制集序，其文甚工。从典笃好学业，博涉群书，位太子洗马、司徒左西掾。陈亡入隋，位著作佐郎。尚书右仆射杨素奏从典续司马迁《史记》迄于隋，其书未就，坐弟受汉王谅职免。后卒于南阳县主簿。","bbeec662-f3b9-4779-9346-dda40761892d",{"name":529,"dynasty":21,"tag":530,"biography":53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3,"id":53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锡熊","进士、学者","陆锡熊，江苏上海人。\n清史稿卷三百二十 列传一百七：\n　　陆锡熊，字健男，江苏上海人。乾隆二十六年进士。召试，授内阁中书。累迁刑部郎中。与昀同司总纂，旋并授翰林院侍读。五迁左副都御史。旋以书有譌谬，令重为校正，写官所费，责锡熊与昀分任。又令诣奉天校正文溯阁藏书，卒於奉天。","c4b6c89d-a410-43ba-8489-c1beee2ae5b9",{"name":534,"dynasty":457,"tag":383,"biography":53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3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闲","陆闲。\n南史卷四十八 列传第三十八：\n　　闲，字遐业，慧晓兄子也。有风概，与人交不苟合，少为同郡张绪所知。仕至扬州别驾。齐明帝崩，闲谓所亲人曰：\"宫车晏驾，百司将听冢宰。主上地重才弱，必不能振，难将至矣。\"乃感心疾，不复预州事。永元末，刺史始安王遥光据东府作乱，或劝去之。闲曰：\"吾为人吏，何可逃死。\"台军攻陷城，闲以纲佐被收，至杜姥宅，尚书令徐孝嗣启闲不预逆谋。未及报，徐世标命杀之。闲四子：厥、绛、完、襄也。绛字魏卿，时随闲，抱颈求代死，不获，遂以身蔽刀刃，行刑者俱害之。","c5376efd-2a6b-47cc-b0ef-b4a10a7d8ad6",{"name":538,"dynasty":364,"tag":487,"biography":53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4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杲","陆杲，吴郡吴人。\n梁书卷二十六 列传第二十 范岫 傅昭弟映 萧琛 陆杲：\n　　陆杲，字明霞，吴郡吴人。祖徽，宋辅国将军、益州刺史。父睿，扬州治中。杲少好学，工书画，舅张融有高名，杲风韵举动，颇类于融，时称之曰：\"无对日下，惟舅与甥。\"起家齐中军法曹行参军，太子舍人，卫军王俭主簿。迁尚书殿中曹郎，拜日，八座丞郎并到上省交礼，而杲至晚，不及时刻，坐免官。久之，以为司徒竟陵王外兵参军，迁征虏宜都王功曹史，骠骑晋安王谘议参军，司徒从事中郎。梁台建，以为骠骑记室参军，迁相国西曹掾。天监元年，除抚军长史，母忧去职。服阕，拜建威将军、中军临川王谘议参军，寻迁黄门侍郎，右军安成王长史。五年，迁御史中丞。\r\n　　杲性婞直，无所顾望。山阴令虞肩在任，赃污数百万，杲奏收治。中书舍人黄睦之以肩事托杲，杲不答。高祖闻之，以问杲，杲答曰\"有之\"。高祖曰：\"卿识睦之不？\"杲答曰：\"臣不识其人。\"时睦之在御侧，上指示杲曰：\"此人是也。\"杲谓睦之曰：\"君小人，何敢以罪人属南司？\"睦之失色。领军将军张稷，是杲从舅，杲尝以公事弹稷，稷因侍宴诉高祖曰：\"陆杲是臣通亲，小事弹臣不贷。\"高祖曰：\"杲职司其事，卿何得为嫌！\"杲在台，号称不畏强御。\r\n　　六年，迁秘书监，顷之为太子中庶子、光禄卿。八年，出为义兴太守，在郡宽惠，为民下所称。还为司空临川王长史、领扬州大中正。十四年，迁通直散骑侍郎，俄迁散骑常侍，中正如故。十五年，迁司徒左长史。十六年，入为左民尚书，迁太常卿。普通二年，出为仁威将军、临川内史。五年，入为金紫光禄大夫，又领扬州大中正。中大通元年，加特进，中正如故。四年，卒，时年七十四。谥曰质子。\r\n　　杲素信佛法，持戒甚精，著《沙门传》三十卷。\r\n　　弟煦，学涉有思理。天监初，历中书侍郎，尚书左丞，太子家令，卒。撰《晋书》未就。又著《陆史》十五卷，《陆氏骊泉志》一卷，并行于世。\r\n　　子罩，少笃学，有文才，仕至太子中庶子、光禄卿。","c8a70c6c-3874-4a0b-a694-49c5c864cf36",{"name":542,"dynasty":42,"tag":70,"biography":543,"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4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质","陆质，吴郡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九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九：\n　　陆质，吴郡人，本名淳，避宪宗名改之。质有经学，尤深于《春秋》，少师事赵匡，匡师啖助。助、匡皆为异儒，颇传其学，由是知名。陈少游镇扬州，爱其才，辟为从事。后荐于朝，拜左拾遗。转太常博士，累迁左司郎中，坐细故，改国子博士，历信、台二州刺史。顺宗即位，质素与韦执谊善，由是征为给事中、皇太子侍读，仍改赐名质。\r\n　　时执谊得幸，顺帝寝疾，与王叔文等窃弄权柄。上在春宫，执谊惧，质已用事，故令质入侍，而潜伺上意，因用解。及质发言，上果怒曰：\"陛下令先生与寡人讲义，何得言他？\"质惶惧而出。未几病卒。质著《集注春秋》二十卷，《类礼》二十卷，《君臣图翼》二十五卷，并行于代。贞元二十一年卒。","c9817f54-5e8c-4c44-a789-ac6812afe191",{"name":546,"dynasty":203,"tag":482,"biography":547,"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4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琰","陆琰。\n陈书卷三十四 列传第二十八 文学：\n　　陆琰，字温玉，吏部尚书琼之从父弟也。父令公，梁中军宣城王记室参军。琰幼孤、好学，有志操。州举秀才。解褐宣惠始兴王行参军，累迁法曹外兵参军，直嘉德殿学士。世祖听览馀暇，颇留心史籍，以琰博学，善占诵，引置左右。尝使制《刀铭》，琰援笔即成，无所点窜，世祖嗟赏久之，赐衣一袭。俄兼通直散骑常侍，副琅邪王厚聘齐，及至邺下而厚病卒，琰自为使主。时年二十馀，风神韶亮，占对闲敏，齐士大夫甚倾心焉。还为云麾新安王主簿，迁安成王长史，宁远府记室参军。太建初，为武陵王明威府功曹史，兼东宫管记。丁母忧去官。五年卒，时年三十四。太子甚伤悼之，手令举哀，加其赙赠，又自制志铭。至德二年，追赠司农卿。\r\n　　琰寡嗜欲，鲜矜竞，游心经籍，晏如也。其所制文笔多不存本，后主求其遗文，撰成二卷。有弟瑜。","c9be840e-0c1b-4772-a9cf-e028e0253014",{"name":550,"dynasty":512,"tag":551,"biography":552,"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5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知命","御史大夫","陆知命，吴郡富春人。\n北史卷七十七 列传第六十五：\n　　陆知命，字仲通，吴郡富春人也。父敖，陈散骑常侍。知命性好学，通识大体，以贞介自持。仕陈，为太学博士、南狱正。及陈灭，归于家。会高智慧等作乱于江左，晋王广镇江都，以其三吴之望召令讽谕反者。以功拜仪同三司，赐以田宅，复用其弟恪为汧阳令。知命以恪非百里才，上表陈让，朝廷许之。时见天下一统，知命诣朝堂上表，请使高丽以宣示皇风，使彼君臣面缚阙下。书奏，天子异之。岁余，授普宁镇将。人或言其正直者。由是待诏于御史台。炀帝嗣位，拜书侍御史，侃然正色，为百僚所惮。帝甚敬之。后坐事免。岁余，复职。时齐王暕颇骄纵，昵近小人，知命奏劾之，暕竟得罪，百僚震栗。辽东之役，为东暆道受降使者，卒于师。赠御史大夫。","ccb25f18-477f-4170-91f9-2bbfe3700b33",{"name":555,"dynasty":21,"tag":54,"biography":556,"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55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光熙","陆光熙。\n清史稿卷四百六十九 列传二百五十六：\n　　光熙，本名惠熙，字亮臣。少从盛昱游，励学。锺琦遘危疾，尝刲股和药以进。光绪三十年，成进士，选庶吉士。东渡日本学陆军，卒业归，授编修，擢侍讲。赠三品京堂，谥文节。\r\n　　按；赵尔丰传，关内本与关外一次本相同，较此为详。全文附录於后，作为参考。\r\n　　赵尔丰，字季和，汉军正蓝旗人。父文颖，见忠义传。尔丰以盐大使改知县，选山西静乐，历永济。清狱治盗，匪绝迹。躬捕蝗，始免灾。擢河东监掣同知，护河东道，以忧去。光绪二十六年，联军入晋边，山西巡抚锡良檄总营务处严防密侦，以策退之。锡良迁河道总督，调委河工，累保道员，复从至热河。锡良督川，疏荐其才，权永宁道。时会匪为患，尔丰受任即亲出巡剿，凡八阅月，诛巨匪百馀人，民始安业。\r\n　　三十一年，驻藏大臣凤全被害於巴塘，锡良以尔丰为建昌道，会提督马维骐往讨。维骐军先发，尔丰从之，遂克巴塘。尔丰接办善后，移兵讨乡城，匪退喇嘛寺，据碉死守。尔丰断水道，围攻，番众悉降。於是尔丰建筹边议，锡良以闻，加尔丰侍郎，充川滇边务大臣。尔丰会锡良暨云贵总督丁振铎奏陈改流设官、练兵、招垦、开矿、修路、通商、兴学诸端，廷议准拨开边费银百万两。三十三年，锡良移任去，尔丰护四川总督。於是遥策边事，凡前所奏陈，皆以次举，察吏尤严，多所举劾，僚属肃然。川南边地多匪，移兴文县於建武，移永宁县於古蔺。时外人议轮运入川，尔丰令川商自办浅水轮以阻之，是为川江驶轮之始。\r\n　　三十四年，以尔丰兄尔巽督川，改尔丰驻藏大臣，仍兼边务，专边藏事。尔丰以经营全藏，宜以殖民为主，特虑恩信未孚，藏人疑阻，请仍责驻藏大臣联豫驻守，而自巡视边藏。先以巴塘为根据，寓迁民於兵垦，渐及藏地。又与尔巽会奏，设安康道，改打箭炉为康定府，设河口县、里化厅同知、稻成县、贡噶岭县丞，巴安府三坝厅通判，定乡县，盐井县。诏促尔丰出关，因就成都驻防旗兵中选练西军三营自随。藏人闻之，聚兵三崖以阻。尔丰至打箭炉，適德格土司争袭构乱，乃请旨往办，迭败之赠科、麻木，追奔至卡纳沙漠地，众悉降。尔丰分其地为五区，设登科府德化、白玉两州，石渠、普同两县，置边北道。德格地大，包有春科、高日两土司，遂与灵葱土司之郎吉岭等地并改归流。宣统元年，朝意务怀柔藏人，采尔巽议，以经营西藏责联豫暨帮办温宗尧，改尔丰专任边务，驻巴塘，为藏声援，划察木多、乍丫归边辖。\r\n　　川军协统锺颖率新军三千入藏，被困察木多。尔丰闻报，立驰往援，锺颖军出，并驱剿类伍齐、硕般多、洛隆宗、边坝各部落逆番殆尽，三十九族波密、八宿等部咸纳款。而江卡藏兵忽抄边军后路，犯巴塘，尔丰分兵击败之，乘势收江卡、贡觉、桑昂、杂瑜四部落。於是尔丰军越丹达山而西，直抵江达，距藏都拉萨仅六日程矣。二年，达赖喇嘛闻川军将至，逃入英属印度。尔丰请乘胜一举平藏，革教易俗，廷意不欲开衅，阻之。尔丰上疏力争，略言：“我国幅瀼辽阔，强邻环伺，属地多有侵占。自革达赖喇嘛，阿旺郎结叛逆，不惟藏人摇动，即外人觊觎之心亦因而愈炽。今我兵虽已入藏，然阿旺郎结已入英手，英人必挟以图藏。若再姑容，将成大患。臣因一面由巴塘进兵攻破南墩，一面由察木多进兵贡觉、桑昂、曲宗，我兵所到，番人亲附，即洛隆宗、硕板多等亦皆远来输诚，备陈藏中苛虐情形，坚垦内属。臣初意务在保境息民，并无开疆拓土之念。唯桑昂、曲宗属地杂瑜与倮儸野番接壤，时有英人潜伏。倮儸之南，为阿撒密，西为波密。英人若得杂瑜，即可直接波密，由工布入藏，与印度联成一片。则波密不可不收入版图，其势至迫。请及此将边兵所到之地，概收归边。并函商联豫以乌苏里江以东隶边，以西属藏。”疏入，枢府以外交责言为虑，联豫亦不允划界。然边军所得江达以内地，尔丰已逐渐改流，早成辖境矣。\r\n　　尔丰巡视各地，经贡觉、乍丫、江卡三部落，群以讨三崖为请。三崖者野番也，地险人悍，三部落苦其侵掠，尝合攻之，反为所败，官军久不能讨。尔丰策三崖四周皆已改流，必为我用，遂派知府傅嵩矞率兵五路进攻，苦战两月，尽克上中下三崖全境，设官治之。初，藏人占瞻对，尔丰屡请收回，廷议责联豫议赎，久不得要领。至是边地略定，独瞻对为藏有，梗塞其中，尔丰乃决以策取之。三年，尔丰调署四川总督，因荐嵩矞以道员用，代理边务大臣，同行阅边，绕道北路，先至孔撒、麻书，设甘孜委员，灵葱、白利、倬倭、东科、单东、鱼科各土司缴印改流，并受色达及上罗科野番降，瞻对民皆闻风请附。尔丰乃檄番官曰：“瞻对原系川属，朝廷前以赏藏，设官征粮。光绪二十年，瞻人叛藏，则藏已失瞻；川兵取瞻，则瞻为川有。乃藏人久占不归，迄今又十馀年矣，厚敛横征，民不堪命。应将瞻对仍献朝廷，以表恭顺。”藏官畏尔丰威，献户籍去。瞻对民欢呼出迎，尔丰遂入瞻对，设官治之。野番俄落、色达均望风降。又波密自言其先为入藏汉兵，别成部落。尔丰前至察木多，波密呈验所产棉布、粮食，证明确由汉出，并述其地与白马岗接壤，在英、藏间，力请内附。及尔丰师还，联豫忽遣兵攻之，大败乞援。至是，尔丰派凤山由巴塘率边兵二千往与联豫参赞罗长崟军共克波密，并取白马岗。尔丰至打箭炉，收明正土司地及鱼通、冷边、沈边、咱里等土司印，皆改流。计尔丰所收边地，东西三千馀里，南北四千馀里，设治者三十馀区，详土司传。\r\n　　会川乱起，尔丰还省。初，商办川汉铁路公司集股银二千馀万，忽奉旨收归国有，咸大譁，倡保路同志会，好事者争附和，势张甚。尔丰至成都，察乱已成，思弭解，集司道联名电奏，请变更收路办法，不允。商民罢市，同志会捧德宗神牌冲入督署，与护兵相持，颇有死伤，全省骚动。廷寄饬拏祸首正法，尔丰不得已捕会首蒲殿俊等九人拘之。其党围攻省城，兵皆川产，不用命。督办川汉铁路大臣端方方奉命援川，滞重庆，劾尔丰操切，诏仍回边务大臣，以岑春煊代为总督。武昌变作，春煊阻不得往，端方至资州，遇害。资政院劾尔丰，罢黜待罪，而朝旨已不能达川。重庆兵变，会匪蜂起，军民环请独立，尔丰遽让政权於殿俊，殿俊自称都督，防军复变，殿俊走匿，全城无主，商民请尔丰出定乱，因揭示抚辑变兵。而标统尹昌衡率部入城，自为都督，罗纶副之，以兵攻督署，拥尔丰至贡院，尔丰骂不绝口，遂被害。   ","d405ece6-f8b5-4c35-b89e-def3f3dbc444",{"name":559,"dynasty":364,"tag":560,"biography":56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6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襄","孝子、良吏","陆襄，吴郡吴人。\n梁书卷二十七 列传第二十一 陆倕 到洽 明山宾 殷钧 陆襄：\n　　陆襄，字师卿，吴郡吴人也。父闲，齐始安王遥光扬州治中。永元末，遥光据东府作乱，或劝闲去之。闲曰：\"吾为人吏，何所逃死。\"台军攻陷城，闲见执，将刑，第二子绛求代死，不获，遂以身蔽刃，刑者俱害之。襄痛父兄之酷，丧过于礼，服释后犹若居忧。\r\n　　天监三年，都官尚书范岫表荐襄，起家擢拜著作佐郎，除永宁令。秩满，累迁司空临川王法曹，外兵，轻车庐陵王记室参军。昭明太子闻襄业行，启高祖引与游处，除太子洗马，迁中舍人，并掌管记。出为扬州治中，襄父终此官，固辞职，高祖不许，听与府司马换廨居之。昭明太子敬耆老，襄母年将八十，与萧琛、傅昭、陆杲每月常遣存问，加赐珍羞衣服。襄母尝卒患心痛，医方须三升粟浆，是时冬月，日又逼暮，求索无所。忽有老人诣门货浆，量如方剂，始欲酬直，无何失之，时以襄孝感所致也。累迁国子博士，太子家令，复掌管记，母忧去职。襄年已五十，毁顿过礼，太子忧之，日遣使诫喻。服阕，除太子中庶子，复掌管记。中大通三年，昭明太子薨，官属罢，妃蔡氏别居金华宫，以襄为中散大夫、领步兵校尉、金华宫家令、知金华宫事。\r\n　　七年，出为鄱阳内史。先是，郡民鲜于琛服食修道法，尝入山采药，拾得五色幡眊，又于地中得石玺，窃怪之。琛先与妻别室，望琛所处，常有异气，益以为神。大同元年，遂结其门徒，杀广晋令王筠，号上愿元年，署置官属。其党转相诳惑，有众万余人。将出攻郡，襄先已帅民吏修城隍，为备御，及贼至，连战破之，生获琛，余众逃散。时邻郡豫章、安成等守宰，案治党与，因求贿货，皆不得其实，或有善人尽室离祸，惟襄郡部枉直无滥。民作歌曰：\"鲜于平后善恶分，民无枉死，赖有陆君。\"又有彭李二家，先因忿争，遂相诬告，襄引入内室，不加责诮，但和言解喻之，二人感恩，深自咎悔。乃为设酒食，令其尽欢，酒罢，同载而还，因相亲厚。民又歌曰：\"陆君政，无怨家，斗既罢，仇共车。\"在政六年，郡中大治，民李睍等四百二十人诣阙拜表，陈襄德化，求于郡立碑，降敕许之。又表乞留襄，襄固求还，征为吏部郎，迁秘书监，领扬州大中正。太清元年，迁度支尚书，中正如故。\r\n　　二年，侯景举兵围宫城，以襄直侍中省。三年三月，城陷，襄逃还吴。贼寻寇东境，没吴郡。景将宋子仙进攻钱塘，会海盐人陆黯举义，有众数千人，夜出袭郡，杀伪太守苏单于，推襄行郡事。时淮南太守文成侯萧宁逃贼入吴，襄遣迎宁为盟主，遣黯及兄子映公帅众拒子仙。子仙闻兵起，乃退还，与黯等战于松江，黯败走，吴下军闻之，亦各奔散。襄匿于墓下，一夜忧愤卒，时年七十。\r\n　　襄弱冠遭家祸，终身蔬食布衣，不听音乐，口不言杀害五十许年。侯景平，世祖追赠侍中、云麾将军。以建义功，追封余干县侯，邑五百户。\r\n　　陈吏部尚书姚察曰：陆倕博涉文理，到洽匪躬贞劲，明山宾儒雅笃实，殷钧静素恬和，陆襄淳深孝性，虽任遇有异，皆列于名臣矣。","d6dd96df-9947-4b5c-9110-ed1365d6bfa4",{"name":564,"dynasty":21,"tag":65,"biography":56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6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在新","陆在新，江南长洲人。\n清史稿卷四百七十六 列传二百六十三：\n　　陆在新，字文蔚，江南长洲人。康熙五年，以策论取士，在新夙讲经济，遂得举，除松江府学教授，教诸生以质行为先，其以金贽者却之，用不足，知府鲁某分俸助之。巡抚汤斌察其廉勤，以卓异荐。是岁江南七府一州诸长吏被荐者独在新一人，时以此服斌之知人。二十五年，擢江西庐陵知县，严重有威，境内贴然。誓不以一钱自污，钱穀耗羡，革除都尽。傍水设五仓，便民输纳。建问苦亭於衙西，访求民隐。时裹粮历山谷间，劳苦百姓，轸其灾患而导之於善。召诸生，考德论艺，如为校官时。设四门义学，刻孝经、小学颁行之。二十六年，江溢，民多溺。在新急出钱募民船往救，躬自倡率，出入洪涛中，全活无算。以受前官亏帑盈万无所抵，忧卒。初赴官时，子孔奂在京师，蹙然曰：“吾父此行，必殉是官矣。”亟从之。卒之日，鬻书数箧以敛。庐陵人为罢市三日，请祀名宦祠，长洲人亦以乡贤祀之。","d824c4c5-6ef8-44da-a8f6-dc3182d84ac0",{"name":568,"dynasty":21,"tag":569,"biography":57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7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懋修","名医","陆懋修，江苏元和人。\n清史稿卷五百二 列传二百八十九：\n　　陆懋修，字九芝，江苏元和人。先世以儒显，皆通医。懋修为诸生，世其学。咸丰中，粤匪扰江南，转徙上海，遂以医名。研精素问，著内经运气病释。后益博通汉以后书，恪守仲景家法，於有清一代医家，悉举其得失。所取法在柯琴、尤怡两家，谓得仲景意较多。吴中叶桂名最盛，传最广，懋修谓桂医案出门弟子，不尽可信。所传温病证治，亦门人笔述。开卷揭“温邪上受、首先犯肺、逆传心包”一语，不应经法，误以胃热为肺热，由於不识阳明病，故著阳明病释一篇，以阐明之。又据难经“伤寒有五”之文，谓：“仲景撰用难经，温病即在伤寒中，治温病法不出伤寒论外。”又谓：“瘟疫有温、有寒，与温病不同，医者多混称。吴有性、戴天章为治疫专家，且不免此误。”著论辨之，并精确，有功学者。\r\n　　懋修既弃举业，不求仕进，及子润庠登第，就养京邸，著述至老不倦。光绪中，卒。润庠亦通医，官至大学士，自有传。","dc4eef2d-2891-4c96-b330-95f0b796588a",{"name":573,"dynasty":42,"tag":574,"biography":57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57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南金","友义著称","陆南金，苏州吴郡人\\苏州吴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八 列传第一百三十八：\n　　陆南金，苏州吴郡人也。祖士季，从同郡顾野王学《左氏传》，兼通《史记》、《汉书》。隋末，为越王侗记室兼侍读。侗称制，授著作郎。时王世充将行篡夺，侗不平之，谓士季曰：\"隋有天下，三十余载，朝廷文武，遂无烈者乎？\"士季对曰：\"见危授命，臣之宿心。请因其启事，便加手刃。\"事颇泄，遂停士季侍读。\r\n　　贞观初，为太学博士，兼弘文馆学士，寻卒。\r\n　　南金初为奉礼郎。开元初，太常少卿卢崇道犯罪，流岭表，逃归东都。时南金以母丧在家，崇道事急，假称吊宾，造南金，言其情，南金哀而纳焉。崇道俄为仇人所发，诏使侍御史王旭按其事，遂捕获崇道，连引南金，旭遂绳以重法。\r\n　　南金弟赵璧诣旭，自言藏崇道，请代兄死。南金固称：\"弟实自诬，身请当罪。\"兄弟让死，旭怪而问其故。赵璧曰：\"兄是长嫡，又能干家事。亡母未葬，小妹未嫁，自惟幼劣，生无所益，身自请死。\"旭遂列上状，上嘉其友义，并特宥之。南金由是大知名。\r\n　　南金颇涉经史，言行修谨，左丞相张说及宗人太子少保象先，皆钦重之。累转库部员外郎，以疾，固辞不堪繁剧，转为太子洗马。卒，年五十余。","e5b58d17-2f70-4b80-bfd7-ae24d582115b",{"name":578,"dynasty":35,"tag":579,"biography":58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12,"id":58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梦龙","刑部主事","陆梦龙，会稽人。\n明史卷二百四十一 列传第一百二十九：\n　　陆梦龙，字君启，会稽人。万历三十八年进士。授刑部主事，进员外郎。\r\n　　张差狱起，引凡向宫殿射箭、放弹、投砖石等律当以斩。狱具，提牢主事王之寀奏差口词甚悉，乞敕会问，大理丞王士昌亦上疏趣之。时梦龙以典试广东杜门，主事邢台傅梅过之曰：“人情庇奸，而甘心储皇。吾虽恤刑山右，当上疏极论，君能共事乎？”梦龙曰：“张公遇我厚，遽上疏，若张公何？当力争之耳。”乃偕见问达。时郎中胡士相等不欲再鞫，趣问达具疏请旨，以疏入必留中，其事可遂寝。梦龙得其情，止勿复请。众曰：“提马三爷、李外父辈，非得旨不可。”梦龙曰：“堂堂法司，不能捕一编氓，须天子诏耶？差所供，必当讯实。”问达以为然。\r\n　　明日，会讯，士相、永嘉、会祯、梦龙、梅、之寀及邹绍先凡七人，惟之寀、梅与梦龙合。将讯，众咸嗫嚅。梦龙呼刑具三，无应者，击案大呼，始具。差长身骈胁，睨视傲语，无风癫状。梦龙呼纸笔，命画所从入路。梅问：“汝何由识路？”差言：“我蓟州人，非有导者，安得入？”问：“导者谁？”曰：“大老公庞公，小老公刘公。”且曰：“豢我三年矣，予我金银壶各一。”梦龙曰：“何为？”曰：“打小爷。”于是士相立推坐起曰：“此不可问矣。”遂罢讯。梦龙必欲得内竖名。越数日，问达再令十三司会审，差供逆谋及庞保、刘成名，一无所隐。士相主笔，踌躇不敢下，郎中马德沣趣之，永嘉复以为难。梦龙咈然曰：“陆员外不肯匿，谁敢匿？”狱乃具。给事中何士晋遂疏诋郑国泰。帝于是毙保、成于内，而弃差市，梅虑其潜易，躬请监刑。当是时，自梦龙、之寀、梅、德沣外，鲜不为郑氏地者。已而之寀、德沣悉被罪，梅以京察罢官。梦龙赖问达力获免，由郎中历副使。\r\n　　天启四年，贵州贼未靖，总督蔡复一荐梦龙知兵，改右参政，监军讨贼，安邦彦犯普定。梦龙偕总兵黄钺以三千人御之。晓行大雾中，直前薄贼，贼大败。三山苗叛，思州告急。梦龙夜遣中军吴家相进捣贼巢，挝苗鼓，声振山谷，苗大奔溃，焚其巢而还。寻改湖广监军，迁广东按察使。上官建忠贤祠，列梦龙名，亟遣使铲去之。\r\n　　崇祯元年大计，忠贤党犹用事，镌二级调任。三年起副使，以故官分巡东兖道。盗起曹、濮间，讨斩其魁，余众悉降。迁右参政，守固原。梦龙慷慨好谈兵，以廓清群盗自负。七年夏，贼来犯，击却之。闰八月，贼陷隆德，杀知县费彦芳，遂围静海州。梦龙率游击贺奇勋、都司石崇德御之，抵老虎沟。贼初不满千，已而大至。梦龙所将止三百余人，被围数重，贼矢石如雨，突围不得出。二将抱梦龙泣，梦龙挥之曰：“何作此妇孺态！”大呼奋击，手馘数人，与二将俱战死。事闻，赠太仆卿。\r\n　　而傅梅，崇祯中历台州知府，解职归。十五年冬，捐金佐知府吉孔嘉守城。城破殉难，赠太常少卿。","e78867f0-cb33-42da-b1d9-8bc94c268d3d",{"name":583,"dynasty":21,"tag":492,"biography":58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58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起鹍","陆起鹍，贵州安顺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八 列传二百八十五：\n　　陆起鹍、起鹏，贵州安顺人。父希武。明末水西安邦彦叛，破安顺，陆氏举室自焚，希武与起鹏幸得脱。起鹍自火中跳而出，遇贼，为所掠。居数月，贼攻贵阳，自间道出求父及弟，未得。顺治初，师下安顺，起鹍乃归。诇知起鹏所在，鬻产赎以归。起鹏具言父为邦彦党罗戎所杀，被掠鬻入土司中。时戎已就抚，起鹍兄弟诉父前为戎杀事，下巡道，巡道判戎罚钅爰。起鹍始不肯受，既而曰：“不受金，是使戎知吾必报也。”乃受金，戎谓讼已决，不为备。起鹏故善骑射，结壮士七，日夜伺戎隙。一日，戎以事入安顺，其徒皆从，起鹍、起鹏与七人者盟，挟弓弩伏城外，令所亲醉戎。戎既醉而出，起鹏射戎中肩，即前斫之，七人者皆起，尽缚其徒，得与戎同杀父者四人，剖心以祭父。起鹍令起鹏走避，戎党诉巡道，起鹍赴质，抗辩不稍屈，巡道释不问。","efd3cccf-228d-41a1-80e4-9496a16a2b51",{"name":69,"dynasty":21,"tag":70,"biography":7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7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588,"dynasty":512,"tag":589,"biography":59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43,"id":59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彦师","孝子、吏部","陆彦师，魏郡临漳人。\n隋书卷七十二 列传第三十七：\n　　陆彦师，字云房，魏郡临漳人。祖希道，魏定州刺史。父子彰，中书监。彦师少有行检，为邦族所称。长而好学，解属文。魏襄城王元旭引为参军事。以父艰去职，哀毁殆不胜丧。与兄卬庐于墓次，负土成坟。公卿重之，多就墓侧存问，晦朔之际，车马不绝。齐文宣闻而嘉叹，旌表其闾，号其所住为孝终里。中书令河间邢邵表荐之，未报，彭城王浟为司州牧，召补主簿。后历中外府东阁祭酒。兄卬当袭父始平侯，以彦师昆弟中最幼，表让封焉。彦师固辞而止。时称友悌孝义，总萃一门。迁中书舍人，寻转通直散骑侍郎。每陈使至，必令高选主客，彦师所接对者，前后六辈。历中书黄门侍郎，以不阿宦者，遇谗，出为中山太守，有惠政。数年，征为吏部郎中。周武平齐，授载师下大夫。宣帝时，转少纳言，赐爵临水县男，奉使幽、蓟。俄而高祖为丞相，彦师遇疾，请假还邺。尉迥将为乱，彦师微知之，遂委妻子，潜归长安。高祖嘉之，授内史下大夫，拜上仪同。高祖受禅，拜尚书左丞，进爵为子。彦师素多病，未几，以务剧疾动，乞解所职，有诏听以本官就第。岁余，转吏部侍郎。隋承周制，官无清浊，彦师在职，凡所任人，颇甄别于士庶，论者美之。后复以病出为汾州刺史，卒官。","fab65b15-8e4a-41f4-833e-ab82ac86fbe6",{"name":593,"dynasty":21,"tag":383,"biography":59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59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叙钊","陆叙钊，顺天大兴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六 列传二百八十三：\n　　陆叙钊，字磐芝，顺天大兴人，原籍萧山。少励志节，从军甘肃，保知县。曾国荃抚山西，招入幕。擢直隶州，发山西，历官州、县凡十二，皆有声。宰灵丘十年，尤得民。拳匪逼晋边，大治乡团，县境晏然。宣统初，荐卓异，补河东监掣同知。太原变作，河东戒严。叙钊先以盛暑督濬盐池致疾，至是疾甚，强起治防守事。秦军来袭，晋军应之，城陷，预服阿夫容膏，衣冠出堂皇，厉声诃之，刃交下，无完肤，殒於座。子文治，闻变以毁卒，幼子亦为变兵所戕。时论谓与巡抚陆锺琦父死忠、子死孝、乡里同、氏族同、死难情事略同，推为奇烈。\r\n　　时署陶林厅同知齐世名，天津人；岢岚州知州奎彰，天镇县知县世泰，均京旗人：先后均以兵变被戕。","fb77487e-67fa-4c20-a22b-7a0c2c2a736f",{"name":597,"dynasty":35,"tag":598,"biography":599,"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0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宇□","义士","陆宇□，鄞县人。\n清史稿卷五百 列传二百八十七：\n　　陆宇□，字周明，鄞县人。诸生。慷慨尚气节。时有弟子讼其师，师不得直。宇□诣文庙，恸哭伐鼓，卒直其师而后止。明亡，尝与黄宗羲谋举事，其所与计画者，皆四方知名士。其城西田舍，複壁柳车，杂宾死友。计败，喜事乃益甚。江湖间多传其姓名，以为异人。\r\n　　南都破，甬东师起，宇□毁家纾饷。翁洲又破，宇□捐金与谍者，令访死事消息。张肯堂之孙以俘至，亟治橐饘入狱视之，语其弟宇巇使为脱系。董志宁之丧在海上，宇□致而葬之。旋为降卒所诬，捕入省狱，狱具，宇□无所诖误，脱械出门，未至馆而卒。\r\n　　宇□以好事尽其家产，室中所有，惟草荐败絮及故书数百卷。讣闻，家人整理其室，得布囊於乱书之下，发而视之，则赫然人头也。宇巇识其面目，捧之而泣曰：“此故少司马笃庵王公头也！”初，司马兵败，枭城阙，宇□思收葬之，每徘徊其下。一日，见暗中有叩首而去者，迹之，走入破室。宇□曰：“子何人？”其人曰：“余毛明山，曾以卒伍事司马，今不胜故主之感耳！”宇□相与流涕，而诣江子云计所以收其头者。子云名汉，钱肃乐部将也。失势家居，会端阳竞渡，游人杂沓，子云红笠握刀，从十馀人登城遨戏。至枭头所，问守卒曰：“孰戴此头也者？”卒以司马对。子云佯怒曰：“嘻！吾怨家也，亦有是日乎？”拔刀击之，绳断堕地，宇□、明山已豫立城下。方是时，龙舟噪甚，人无回面易视者，宇□以身蔽，明山拾头杂俦人而去。宇□祀之书室，盖十二年矣，而家人无知者。至是宇燝始瘗之。","fc9bd5a3-9f90-4989-80cd-0bfc4838974d",{"name":602,"dynasty":603,"tag":604,"biography":605,"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606,"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60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琛","南朝","中书舍人","陆琛。\n南史卷四十八 列传第三十八：\n　　琛，字洁玉，宣毅临川王长史丘公之子也。少警俊，事后母以孝闻。后主嗣位，为给事黄门侍郎、中书舍人，参掌机密。琛性颇疏，坐漏泄禁中语，诏赐死。",4,"2e056353-4d06-431b-b7ea-4f630781d555",{"name":609,"dynasty":364,"tag":610,"biography":611,"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606,"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61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验","少府丞","陆验，并吴郡吴人。\n南史卷七十七 列传第六十七：\n　　陆验、徐驎，并吴郡吴人。验少而贫苦，落魄无行。邑人郁吉卿者甚富，验倾身事之。吉卿贷以钱米，验借以商贩，遂致千金。因出都下，散赀以事权贵。朱异，其邑子也，故尝有德，遂言于武帝拔之，与徐驎两人递为少府丞、太市令。验本无艺业，而容貌特丑。先是，外国献生犀，其形甚陋，故闾里咸谓验为生犀。验、驎并以苛刻为务，百贾畏之。异尤与之昵，世人谓之三蠹。司农卿傅岐，梗直士也，尝谓异曰：\"卿任参国钧，荣宠如此，比日所闻，鄙秽狼藉，若使圣主发悟，欲免得乎？\"异曰：\"外间谤讟，知之久矣，心苟无愧，何恤人言？\"岐谓人曰：\"朱彦和将死矣，恃谄以求容，肆辩以拒谏，闻难而不惧，知恶而不改。天夺其鉴，其能久乎？\"验竟以侵削为能，数年遂登列棘，鸣佩珥貂，并肩英彦。仕至太子右卫率，卒，赠右卫将军。远近闻其死，莫不快之。驎素为邵陵王纶所憾，太清二年，为纶所杀。","83aa134d-e795-41f9-8d24-e45b7e73f25d",{"name":614,"dynasty":42,"tag":615,"biography":616,"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60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43,"id":61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据","进士","陆据，河南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下 列传第一百四十：\n　　陆据者，周上庸公腾六代孙。少孤。文章俊逸，言论纵横。年三十余，始游京师，举进士。公卿览其文，称重之，辟为从事。累官至司勋员外郎。天宝十三载卒。\r\n　　开元、天宝间，文士知名者，汴州崔颢、京兆王昌龄、高适、襄阳孟浩然，皆名位不振，唯高适官达，自有传。","c78377da-08f1-4bb1-afbf-938fab82bfc4",{"name":619,"dynasty":35,"tag":59,"biography":62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6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12,"id":62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尚质","陆尚质，山阴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六 列传第一百八十四：\n　　陆尚质者，山阴人。父渡江遇风，飘舟将入海。尚质自崖见之，即跃入涛中，欲挽舟近岸。父舟获济，而尚质竟溺死。里人呼其处为陆郎渡。","2bae4848-5c9b-4cc8-9116-1e643b3bc0f9",{"name":623,"dynasty":21,"tag":59,"biography":624,"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6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12,"id":62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陆国安","陆国安，浙江山阴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八 列传二百八十五：\n　　陆国安，浙江山阴人。父华宇，顺治初，县境寇作，缚华宇入砦，求金以赎。国安归自海上，奋入寇砦，馘寇，救华宇归，被重创，卒无恙。","cb3dae1b-0a2a-4658-a528-c2c830f0edaf",{"name":58,"dynasty":21,"tag":59,"biography":60,"avatar_url":9,"source_link":24,"weight":6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