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qPNELTDHjLOTT8rWzLU2_T7vxsbk0Wky8_PunV8zaE":3,"$fsL1fW2dhr8oNRnU6uCFw5H3oE7hrqqyzrvDorqvsaCg":4,"$fPsUuYdCbGd9bpYkqWsSeFPm59Nxr8MJcyklgHZ3_ZaY":14,"$fmvBClwjcijoPdEldjoiXcFYkAkwhp-xk0ikdi8d4vO0":16,"$fRTdkH5_m6DYff-IrGSs4-dIl-k3ehk8Bj5lL4IU1u8I":55},{},{"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0,"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13},"6df7c843-7932-4da7-9198-639ee579c309","96571ae8-bd0f-47cb-8f38-d6d5ef04435a","","眉山苏氏",null,"源于武功苏氏。唐代武则天时期，苏味道（武功苏氏后裔）被贬为眉州刺史，后复官，但其子苏份留居眉山（今四川眉山）。苏份即为眉山苏氏始祖。传至宋代，生出苏洵、苏轼、苏辙，即“三苏”，使眉山苏氏名扬天下。此支是武功苏氏在四川的分支。",0,"bb779592-e97b-40ac-9a95-59d6eb94bf90",[],{"items":15,"total":11},[],{"items":17,"total":54},[18,27,33,39,44,50],{"name":19,"dynasty":20,"tag":21,"biography":2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25,"clan_id":5,"clan_name":26,"sub_clan_name":8},"苏洵","宋朝","文学家","苏洵，眉州眉山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三 列传第二百二：\n　　苏洵，字明允，眉州眉山人。年二十七始发愤为学，岁余举进士，又举茂才异等，皆不中。悉焚常所为文，闭户益读书，遂通《六经》、百家之说，下笔顷刻数千言。至和、嘉祐间，与其二子轼、辙皆至京师，翰林学士欧阳修上其所著书二十二篇，既出，士大夫争传之，一时学者竞效苏氏为文章。所著《权书》、《衡论》、《机策》，文多不可悉录，录其《心术》、《远虑》二篇。\r\n　　《心术》曰：\r\n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太山覆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待敌。凡兵上义，不义虽利不动。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谨烽燧，严斥堠，使耕者无所顾忌，所以养其财，丰犒而优游之，所以养其力。小胜益急，小挫益厉，所以养其气。用人不尽其所为，所以养其心。故士当蓄其怒、怀其欲而不尽。怒不尽则有余勇，欲不尽则有余贪，故虽并天下而士不厌兵，此黄帝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r\n　　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智则不可测，严则不可犯，故士皆委己而听命，夫安得不愚？夫惟士愚而后可与之皆死。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崄。邓艾缒兵于穴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r\n　　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迁，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r\n　　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敛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曰：\"吾之所短，吾抗而暴之，使之疑而却；吾之所长，吾阴而养之，使之狎而堕其中。此用长短之术也。\"\r\n　　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袒裼而按剑，则乌获不敢逼；冠胄衣甲据兵而寝，则童子弯弓杀之矣。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余矣。\r\n　　《远虑》曰：\r\n　　圣人之道，有经、有权、有机，是以有民、有群臣而又有腹心之臣。曰经者，天下之民举知之可也；曰权者，民不可得而知矣，群臣知之可也；曰机者，虽群臣亦不得而知之矣，腹心之臣知之可也。夫使圣人无权，则无以成天下之务，无机，则无以济万世之功，然皆非天下之民所宜知；而机者又群臣所不得闻，群臣不得闻，则谁与议？不议不济，然则所谓腹心之臣者，不可一日无也。后世见三代取天下以仁义，而守之以礼乐也，则曰\"圣人无机\"。夫取天下与守天下，无机不能。顾三代圣人之机，不若后世之诈，故后世不得见。\r\n　　其有机也，是以有腹心之臣。禹有益，汤有伊尹，武王有太公望，是三臣者，闻天下之所不闻，知群臣之所不知。禹与汤武倡其机于上，而三臣者和之于下，以成万世之功。下而至于桓、文，有管仲、狐偃为之谋主，阖庐有伍员，勾践有范蠡、大夫种。高祖之起也，大将任韩信、黥布、彭越，裨将任曹参、樊哙、滕公、灌婴，游说诸侯任郦生、陆贾、枞公，至于奇机密谋，君臣所不与者，唯留侯、酂侯二人。唐太宗之臣多奇才，而委之深、任之密者，亦不过曰房、杜。夫君子为善之心与小人为恶之心一也，君子有机以成其善，小人有机以成其恶。有机也，虽恶亦或济，无机也，虽善亦不克，是故腹心之臣不可以一日无也。司马氏，魏之贼也，有贾充之徒为之腹心之臣以济，陈胜、吴广，秦民之汤、武也，无腹心之臣以不克。何则？无腹心之臣，无机也，有机而泄也。夫无机与有机而泄者，譬如虎豹食人而不知设陷阱，设陷阱而不知以物覆其上者也。\r\n　　或曰：\"机者，创业之君所假以济耳，守成之世，其奚事机而安用夫腹心之臣？\"呜呼！守成之世，能遂熙然如太古之世矣乎？未也，吾未见机之可去也。且夫天下之变，常伏于安，田文所谓\"子少国危，大臣未附\"，当是之时，而无腹心之臣，可为寒心哉！昔者高祖之末，天下既定矣，而又以周勃遗孝惠、孝文；武帝之末，天下既治矣，而又以霍光遗孝昭、孝宣。盖天下虽有泰山之势，而圣人常以累卵为心，故虽守成之世，而腹心之臣不可去也。\r\n　　《传》曰：\"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彼冢宰者，非腹心之臣，天子安能举天下之事委之，三年不置疑于其间邪？又曰：\"五载一巡狩。\"彼无腹心之臣，五载一出，捐千里之畿，而谁与守邪？今夫一家之中必有宗老，一介之士必有密友，以开心胸，以济缓急，奈何天子而无腹心之臣乎？近世之君抗然于上，而使宰相眇然于下，上下不接，而其志不通矣。臣视君如天之辽然而不可亲，而君亦如天之视人，泊然无爱之之心也。是以社稷之忧，彼不以为忧，君忧不辱，君辱不死。一人誉之则用之，一人毁之则舍之。宰相避嫌畏讥且不暇，何暇尽心以忧社稷？数迁数易，视相府如传舍。百官泛泛于下，而天子惸惸于上，一旦有卒然之忧，吾未见其不颠沛而殒越也。圣人之任腹心之臣也，尊之如父师，爱之如兄弟，执手入卧内，同起居寝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百人誉之不加密，百人毁之不加疏，尊其爵，厚其禄，重其权，而后可与议天下之机，虑天下之变。\r\n　　宰相韩琦见其书，善之，奏于朝，召试舍人院，辞疾不至，遂除秘书省校书郎。会太常修纂建隆以来礼书，乃以为霸州文安县主簿，与陈州项城令姚辟同修礼书，为《太常因革礼》一百卷。书成，方奏未报，卒。赐其家缣、银二百，子轼辞所赐，求赠官，特赠光禄寺丞，敕有司具舟载其丧归蜀。有文集二十卷、《谥法》三卷。","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8%8B%8F&page=1&limit=2000",9,"17e63b67-a5e5-47e9-a5cc-816a0d317492","苏",{"name":28,"dynasty":20,"tag":29,"biography":30,"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1,"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2,"clan_id":5,"clan_name":26,"sub_clan_name":8},"苏轼","著名诗人","苏轼，眉州眉山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八 列传第九十七：\n　　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人。生十年，父洵游学四方，母程氏亲授以书，闻古今成败，辄能语其要。程氏读东汉《范滂传》，慨然太息，轼请曰：\"轼若为滂，母许之否乎？\"程氏曰：\"汝能为滂，吾顾不能为滂母邪？\"\r\n　　比冠，博通经史，属文日数千言，好贾谊、陆贽书。既而读《庄子》，叹曰：\"吾昔有见，口未能言，今见是书，得吾心矣。\"嘉祐二年，试礼部。方时文磔裂诡异之弊胜，主司欧阳修思有以救之，得轼《刑赏忠厚论》，惊喜，欲擢冠多士，犹疑其客曾巩所为，但置第二；复以《春秋》对义居第一，殿试中乙科。后以书见修，修语梅圣俞曰：\"吾当避此人出一头地。\"闻者始哗不厌，久乃信服。\r\n　　丁母忧。五年，调福昌主簿。欧阳修以才识兼茂，荐之秘阁。试六论，旧不起草，以故文多不工。轼始具草，文义粲然。复对制策，入三等。自宋初以来，制策入三等，惟吴育与轼而已。\r\n　　除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叛官。关中自元昊叛，民贫役重，岐下岁输南山木筏，自渭入河，经砥柱之险，衙吏踵破家。轼访其利害，为修衙规，使自择水工以时进止，自是害减半。\r\n　　治平二年，入判登闻鼓院。英宗自藩邸闻其名，欲以唐故事召入翰林，知制诰。宰相韩琦曰：\"轼之才，远大器也，他日自当为天下用。要在朝廷培养之，使天下之士莫不畏慕降伏，皆欲朝廷进用，然后取而用之，则人人无复异辞矣。今骤用之，则天下之士未必以为然，适足以累之也。\"英宗曰：\"且与修注如何？\"琦曰：\"记注与制诰为邻，未可遽授。不若于馆阁中近上贴职与之，且请召试。\"英宗曰：\"试之未知其能否，如轼有不能邪？\"琦犹不可，及试二论，复入三等，得直史馆。轼闻琦语，曰：\"公可谓爱人以德矣。\"会洵卒，赙以金帛，辞之，求赠一官，于是赠光禄丞。洵将终，以兄太白早亡，子孙未立，妹嫁杜氏，卒未葬，属轼。轼既除丧，即葬姑。后官可荫，推与太白曾孙彭。\r\n　　熙宁二年，还朝。王安石执政，素恶其议论异己，以判官告院。四年，安石欲变科举、兴学校，诏两制、三馆议。轼上议曰：\r\n　　得人之道，在于知人；知人之法，在于责实。使君相有知人之明，朝廷有责实之政，则胥史皂隶未尝无人，而况于学校贡举乎？虽因今之法，臣以为有余。使君相不知人，朝廷不责实，则公卿侍从常患无人，而况学校贡举乎？虽复古之制，臣以为不足。夫时有可否，物有废兴，方其所安，虽暴君不能废，及其既厌，虽圣人不能复。故风俗之变，法制随之，譬如江河之徙移，强而复之，则难为力。\r\n　　庆历固尝立学矣，至于今日，惟有空名仅存。今将变今之礼，易今之俗，又当发民力以治宫室，敛民财以食游士。百里之内，置官立师，狱讼听于是，军旅谋于是，又简不率教者屏之远方，则无乃徒为纷乱，以患苦天下邪？若乃无大更革，而望有益于时，则与庆历之际何异？故臣谓今之学校，特可因仍旧制，使先王之旧物，不废于吾世足矣。至于贡举之法，行之百年，治乱盛衰，初不由此。陛下视祖宗之世，贡举之法，与今为孰精？言语文章，与今为孰优？所得人才，与今为孰多？天下之事，与今为孰办？较此四者之长短，其议决矣。\r\n　　今所欲变改不过数端：或曰乡举德行而略文词，或曰专取策论而罢诗赋，或欲兼采誉望而罢封弥，或欲经生不帖墨而考大义，此皆知其一，不知其二者也。愿陛下留意于远者、大者，区区之法何预焉。臣又切有私忧过计者。夫性命之说，自子贡不得闻，而今之学者，耻不言性命，读其文，浩然无当而不可穷；观其貌，超然无著而不可挹，此岂真能然哉！盖中人之性，安于放而乐于诞耳。陛下亦安用之？\r\n　　议上，神宗悟曰：\"吾固疑此，得轼议，意释然矣。\"即日召见，问：\"方今政令得失安在？虽朕过失，指陈可也。\"对曰：\"陛下生知之性，天纵文武，不患不明，不患不勤，不患不断，但患求治太急，听言太广，进人太锐。愿镇以安静，待物之来，然后应之。\"神宗悚然曰：\"卿三言，朕当熟思之。凡在馆阁，皆当为朕深思治乱，无有所隐。\"轼退，言于同列。安石不悦，命权开封府推官，将困之以事。轼决断精敏，声闻益远。会上元敕府市浙灯，且令损价。轼疏言：\"陛下岂以灯为悦？此不过以奉二宫之欢耳。然百姓不可户晓，皆谓以耳目不急之玩，夺其口体必用之资。此事至小，体则甚大，愿追还前命。\"即诏罢之。\r\n　　时安石创行新法，轼上书论其不便，曰：\r\n　　臣之所欲言者，三言而已。愿陛下结人心，厚风俗，存纪纲。人主之所恃者人心而已，如木之有根，灯之有膏，鱼之有水，农夫之有田，商贾之有财。失之则亡，此理之必然也。自古及今，未有和易同众而不安，刚果自用而不危者。陛下亦知人心之不悦矣。\r\n　　祖宗以来，治财用者不过三司。今陛下不以财用付三司，无故又创制置三司条例一司，使六七少年，日夜讲求于内，使者四十余辈，分行营干于外。夫制置三司条例司，求利之名也；六七少年与使者四十余辈，求利之器也。造端宏大，民实惊疑；创法新奇，吏皆惶惑。以万乘之主而言利，以天子之宰而治财，论说百端，喧传万口，然而莫之顾者，徒曰：\"我无其事，何恤于人言。\"操网罟而入江湖，语人曰\"我非渔也\"，不如捐网罟而人自信。驱鹰犬而赴林薮，语人曰\"我非猎也\"，不如放鹰犬而兽自驯。故臣以为欲消谗慝而召和气，则莫若罢条例司。\r\n　　今君臣宵旰，几一年矣，而富国之功，茫如捕风，徒闻内帑出数百万缗，祠部度五千余人耳。以此为术，其谁不能？而所行之事，道路皆知其难。汴水浊流，自生民以来，不以种稻。今欲陂而清之，万顷之稻，必用千顷之陂，一岁一淤，三岁而满矣。陛下遂信其说，即使相视地形，所在凿空，访寻水利，妄庸轻剽，率意争言。官司虽知其疏，不敢便行抑退，追集老少，相视可否。若非灼然难行，必须且为兴役。官吏苟且顺从，真谓陛下有意兴作，上糜帑廪，下夺农时。堤防一开，水失故道，虽食议者之肉，何补于民！臣不知朝廷何苦而为此哉？\r\n　　自古役人，必用乡户。今者徒闻江、浙之间，数郡顾役，而欲措之天下。单丁、女户，盖天民之穷者也，而陛下首欲役之，富有四海，忍不加恤！自杨炎为两税，租调与庸既兼之矣，奈何复欲取庸？万一后世不幸有聚敛之臣，庸钱不除，差役仍旧，推所从来，则必有任其咎者矣。青苗放钱，自昔有禁。今陛下始立成法，每岁常行。虽云不许抑配，而数世之后，暴君污吏，陛下能保之与？计愿请之户，必皆孤贫不济之人，鞭挞已急，则继之逃亡，不还，则均及邻保，势有必至，异日天下恨之，国史记之，曰\"青苗钱自陛下始\"，岂不惜哉！且常平之法，可谓至矣。今欲变为青苗，坏彼成此，所丧逾多，亏官害民，虽悔何及！\r\n　　昔汉武帝以财力匮竭，用贾人桑羊之说，买贱卖贵，谓之均输。于时商贾不行，盗贼滋炽，几至于乱。孝昭既立，霍光顺民所欲而予之，天下归心，遂以无事。不意今日此论复兴。立法之初，其费已厚，纵使薄有所获，而征商之额，所损必多。譬之有人为其主畜牧，以一牛易五羊。一牛之失，则隐而不言；五羊之获，则指为劳绩。今坏常平而言青苗之功，亏商税而取均输之利，何以异此？臣窃以为过矣。议者必谓：\"民可与乐成，难与虑始。\"故陛下坚执不顾，期于必行。此乃战国贪功之人，行险侥幸之说，未及乐成，而怨已起矣。臣之所愿陛下结人心者，此也。\r\n　　国家之所以存亡者，在道德之浅深，不在乎强与弱；历数之所以长短者，在风俗之薄厚，不在乎富与贫。人主知此，则知所轻重矣。故臣愿陛下务崇道德而厚风俗，不愿陛下急于有功而贪富强。爱惜风俗，如护元气。圣人非不知深刻之法可以齐众，勇悍之夫可以集事，忠厚近于迂阔，老成初若迟钝。然终不肯以彼易此者，知其所得小，而所丧大也。仁祖持法至宽，用人有叙，专务掩覆过失，未尝轻改旧章。考其成功，则曰未至。以言乎用兵，则十出而九败；以言乎府库，则仅足而无余。徒以德泽在人，风俗知义，故升遐之日，天下归仁焉。议者见其末年吏多因循，事不振举，乃欲矫之以苛察，齐之以智能，招来新进勇锐之人，以图一切速成之效。未享其利，浇风已成。多开骤进之门，使有意外之得，公卿侍从跬步可图，俾常调之人举生非望，欲望风俗之厚，岂可得哉？近岁朴拙之人愈少，巧进之士益多。惟陛下哀之救之，以简易为法，以清净为心，而民德归厚。臣之所愿陛下厚风俗者，此也。\r\n　　祖宗委任台谏，未尝罪一言者。纵有薄责，旋即超升，许以风闻，而无官长。言及乘舆，则天子改容；事关廊庙，则宰相待罪。台谏固未必皆贤，所言亦未必皆是。然须养其锐气，而借之重权者，岂徒然哉？将以折奸臣之萌也。今法令严密，朝廷清明，所谓奸臣，万无此理。然养猫以去鼠，不可以无鼠而养不捕之猫；畜狗以防盗，不可以无盗而畜不吠之狗。陛下得不上念祖宗设此官之意，下为子孙万世之防？臣闻长老之谈，皆谓台谏所言，常随天下公议。公议所与，台谏亦与之；公议所击，台谏亦击之。今者物论沸腾，怨讟交至，公议所在，亦知之矣。臣恐自兹以往，习惯成风，尽为执政私人，以致人主孤立，纪纲一废，何事不生！臣之所愿陛下存纪纲者，此也。\r\n　　轼见安石赞神宗以独断专任，因试进士发策，以\"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恒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为问，安石滋怒，使御史谢景温论奏其过，穷治无所得，轼遂请外，通判杭州。高丽入贡，使者发币于官吏，书称甲子。轼却之曰：\"高丽于本朝称臣，而不禀正朔，吾安敢受！\"使者易书称熙宁，然后受之。\r\n　　时新政日下，轼于其间，每因法以便民，民赖以安。徙知密州。司农行手实法，不时施行者以违制论。轼谓提举官曰：\"违制之坐，若自朝廷，谁敢不从？今出于司农，是擅造律也。\"提举官惊曰：\"公姑徐之。\"未几，朝廷知法害民，罢之。\r\n　　有盗窃发，安抚司遣三班使臣领悍卒来捕，卒凶暴恣行，至以禁物诬民，入其家争斗杀人，且畏罪惊溃，将为乱。民奔诉轼，轼投其书不视，曰：\"必不至此。\"散卒闻之，少安，徐使人招出戮之。徙知徐州。河决曹村，泛于梁山泊，溢于南清河，汇于城下，涨不时泄，城将败，富民争出避水。轼曰：\"富民出，民皆动摇，吾谁与守？吾在是，水决不能败城。\"驱使复入。轼诣武卫营，呼卒长曰：\"河将害城，事急矣，虽禁军且为我尽力。\"卒长曰：\"太守犹不避涂潦，吾侪小人，当效命。\"率其徒持畚锸以出，筑东南长堤，首起戏马台，尾属于城。雨日夜不止，城不沈者三版。轼庐于其上，过家不入，使官吏分堵以守，卒全其城。复请调来岁夫增筑故城，为木岸，以虞水之再至。朝廷从之。\r\n　　徙知湖州，上表以谢。又以事不便民者不敢言，以诗托讽，庶有补于国。御史李定、舒亶、何正臣摭其表语，并媒蘖所为诗以为讪谤，逮赴台狱，欲置之死，锻炼久之不决。神宗独怜之，以黄州团练副使安置。轼与田父野老，相从溪山间，筑室于东坡，自号\"东坡居士。\"\r\n　　三年，神宗数有意复用，辄为当路者沮之。神宗尝语宰相王珪、蔡确曰：\"国史至重，可命苏轼成之。\"珪有难色。神宗曰：\"轼不可，姑用曾巩。\"巩进《太祖总论》，神宗意不允，遂手紥移轼汝州，有曰：\"苏轼黜居思咎，阅岁滋深，人材实难，不忍终弃。\"轼未至汝，上书自言饥寒，有田在常，愿得居之。朝奏入，夕报可。\r\n　　道过金陵，见王安石，曰：\"大兵大狱，汉、唐灭亡之兆。祖宗以仁厚治天下，正欲革此。今西方用兵，连年不解，东南数起大狱，公独无一言以救之乎？\"安石曰：\"二事皆惠卿启之，安石在外，安敢言？\"轼曰：\"在朝则言，在外则不言，事君之常礼耳。上所以待公者，非常礼，公所以待上者，岂可以常礼乎？\"安石厉声曰：\"安石须说。\"又曰：\"出在安石口，入在子瞻耳。\"又曰：\"人须是知行一不义，杀一不辜，得天下弗为，乃可。\"轼戏曰：\"今之君子，争减半年磨勘，虽杀人亦为之。\"安石笑而不言。\r\n　　至常，神宗崩，哲宗立，复朝奉郎、知登州，召为礼部郎中。轼旧善司马光、章惇。时光为门下侍郎，惇知枢密院，二人不相合，惇每以谑侮困光，光苦之。轼谓惇曰：\"司马君实时望甚重。昔许靖以虚名无实，见鄙于蜀先主，法正曰：'靖之浮誉，播流四海，若不加礼，必以贱贤为累'。先主纳之，乃以靖为司徒。许靖且不可慢，况君实乎？\"惇以为然，光赖以少安。\r\n　　迁起居舍人。轼起于忧患，不欲骤履要地，辞于宰相蔡确。确曰：\"公徊翔久矣，朝中无出公右者。\"轼曰：\"昔林希同在馆中，年且长。\"确曰：\"希固当先公耶？\"卒不许。元祐元年，轼以七品服入侍延和，即赐银绯，迁中书舍人。\r\n　　初，祖宗时，差役行久生弊，编户充役者不习其役，又虐使之，多致破产，狭乡民至有终岁不得息者。王安石相神宗，改为免役，使户差高下出钱雇役，行法者过取，以为民病。司马光为相，知免役之害，不知其利，欲复差役，差官置局，轼与其选。轼曰：\"差役、免役，各有利害。免役之害，掊敛民财，十室九空，敛聚于上而下有钱荒之患。差役之害，民常在官，不得专力于农，而贪吏猾胥得缘为奸。此二害轻重，盖略等矣。\"光曰：\"于君何如？\"轼曰：\"法相因则事易成，事有渐则民不惊。三代之法，兵农为一，至秦始分为二，及唐中叶，尽变府兵为长征之卒。自尔以来，民不知兵，兵不知农，农出谷帛以养兵，兵出性命以卫农，天下便之。虽圣人复起，不能易也。今免役之法，实大类此。公欲骤罢免役而行差役，正如罢长征而复民兵，盖未易也。\"光不以为然。轼又陈于政事堂，光忿然。轼曰：\"昔韩魏公刺陕西义勇，公为谏官，争之甚力，韩公不乐，公亦不顾。轼昔闻公道其详，岂今日作相，不许轼尽言耶？\"光笑之。寻除翰林学士。\r\n　　二年，兼侍读。每进读至治乱兴衰、邪正得失之际，未尝不反覆开导，觊有所启悟。哲宗虽恭默不言，辄首肯之。尝读祖宗《宝训》，因及时事，轼历言：\"今赏罚不明，善恶无所劝沮；又黄河势方北流，而强之使东；夏人入镇戎，杀掠数万人，帅臣不以闻。每事如此，恐浸成衰乱之渐。\"\r\n　　轼尝锁宿禁中，召入对便殿，宣仁后问曰：\"卿前年为何官？\"曰：\"臣为常州团练副使。\"。曰：\"今为何官？\"曰：\"臣今待罪翰林学士。\"曰：\"何以遽至此？\"曰：\"遭遇太皇太后、皇帝陛下。\"曰：\"非也。\"曰：\"岂大臣论荐乎？\"曰：\"亦非也。\"轼惊曰：\"臣虽无状，不敢自他途以进。\"曰：\"此先帝意也。先帝每诵卿文章，必叹曰：'奇才，奇才！'但未及进用卿耳。\"轼不觉哭失声，宣仁后与哲宗亦泣，左右皆感涕。已而命坐赐茶，彻御前金莲烛送归院。\r\n　　三年，权知礼部贡举。会大雪苦寒，士坐庭中，噤未能言。轼宽其禁约，使得尽技。巡铺内侍每摧辱举子，且持暧昧单词，诬以为罪，轼尽奏逐之。\r\n　　四年，积以论事，为当轴者所恨。轼恐不见容，请外，拜龙图阁学士、知杭州。未行，谏官言前相蔡确知安州，作诗借郝处俊事以讥太皇太后。大臣议迁之岭南。轼密疏：\"朝廷若薄确之罪，则于皇帝孝治为不足；若深罪确，则于太皇太后仁政为小累。谓宜皇帝敕置狱逮治，太皇太后出手诏赦之，则于仁孝两得矣。\"宣仁后心善轼言而不能用。轼出郊，用前执政恩例，遣内侍赐龙茶、银合，慰劳甚厚。\r\n　　既至杭，大旱，饥疫并作。轼请于朝，免本路上供米三之一，复得赐度僧牒，易米以救饥者。明年春，又减价粜常平米，多作饘粥药剂，遣使挟医分坊治病，活者甚众。轼曰：\"杭，水陆之会，疫死比他处常多。\"乃裒羡缗得二千，复发橐中黄金五十两，以作病坊，稍畜钱粮待之。\r\n　　杭本近海，地泉咸苦，居民稀少。唐刺史李泌始引西湖水作六井，民足于水。白居易又浚西湖水入漕河，自河入田，所溉至千顷，民以殷富。湖水多葑，自唐及钱氏，岁辄浚治，宋兴，废之，葑积为田，水无几矣。漕河失利，取给江潮，舟行市中，潮又多淤，三年一淘，为民大患，六井亦几于废。轼见茅山一河专受江潮，盐桥一河专受湖水，遂浚二河以通漕。复造堰闸，以为湖水畜泄之限，江潮不复入市。以余力复完六井，又取葑田积湖中，南北径三十里，为长堤以通行者。吴人种菱，春辄芟除，不遣寸草。且募人种菱湖中，葑不复生。收其利以备修湖，取救荒余钱万缗、粮万石，及请得百僧度牒以募役者。堤成，植芙蓉、杨柳其上，望之如画图，杭人名为苏公堤。\r\n　　杭僧净源，旧居海滨，与舶客交通，舶至高丽，交誉之。元丰末，其王子义天来朝，因往拜焉。至是，净源死，其徒窃持其像，附舶往告。义天亦使其徒来祭，因持其国母二金塔，云祝两宫寿。轼不纳，奏之曰：\"高丽久不入贡，失赐予厚利，意欲求朝，未测吾所以待之厚薄，故因祭亡僧而行祝寿之礼。若受而不答，将生怨心；受而厚赐之，正堕其计。今宜勿与知，从州郡自以理却之。彼庸僧猾商，为国生事，渐不可长，宜痛加惩创。\"朝廷皆从之。未几，贡使果至，旧例，使所至吴越七州，费二万四千余缗。轼乃令诸州量事裁损，民获交易之利，无复侵挠之害矣。\r\n　　浙江潮自海门东来，势如雷霆，而浮山峙于江中，与渔浦诸山犬牙相错，洄洑激射，岁败公私船不可胜计。轼议自浙江上流地名石门，并山而东，凿为漕河，引浙江及溪谷诸水二十余里以达于江。又并山为岸，不能十里以达龙山大慈浦，自浦北折抵小岭，凿岭六十五丈以达岭东古河，浚古河数里达于龙山漕河，以避浮山之险，人以为便。奏闻，有恶轼者，力沮之，功以故不成。\r\n　　轼复言：\"三吴之水，潴为太湖，太湖之水，溢为松江以入海。海日两潮，潮浊而江清，潮水常欲淤塞江路，而江水清驶，随辄涤去，海口常通，则吴中少水患。昔苏州以东，公私船皆以篙行，无陆挽者。自庆历以来，松江大筑挽路，建长桥以扼塞江路，故今三吴多水，欲凿挽路、为十桥，以迅江势\"。亦不果用，人皆以为恨。轼二十年间再莅杭，有德于民，家有画像，饮食必祝。又作生祠以报。\r\n　　六年，召为吏部尚书，未至。以弟辙除右丞，改翰林承旨。辙辞右丞，欲与兄同备从官，不听。轼在翰林数月，复以谗请外，乃以龙图阁学士出知颍州。先是，开封诸县多水患，吏不究本末，决其陂泽，注之惠民河，河不能胜，致陈亦多水。又将凿邓艾沟与颍河并，且凿黄堆欲注之于淮。轼始至颍，遣吏以水平准之，淮之涨水高于新沟几一丈，若凿黄堆，淮水顾流颍地为患。轼言于朝，从之。\r\n　　郡有宿贼尹遇等，数劫杀人，又杀捕盗吏兵。朝廷以名捕不获，被杀家复惧其害，匿不敢言。轼召汝阴尉李直方曰：\"君能禽此，当力言于朝，乞行优赏；不获，亦以不职奏免君矣。\"直方有母且老，与母诀而后行。乃缉知盗所，分捕其党与，手戟刺遇，获之。朝廷以小不应格，推赏不及。轼请以己之年劳，当改朝散郎阶，为直方赏，不从。其后吏部为轼当迁，以符会其考，轼谓已许直方，又不报。\r\n　　七年，徙扬州。旧发运司主东南漕法，听操舟者私载物货，征商不得留难。故操舟者辄富厚，以官舟为家，补其敝漏，且周船夫之乏，故所载率皆速达无虞。近岁一切禁而不许，故舟弊人困，多盗所载以济饥寒，公私皆病。轼请复旧，从之。未阅岁，以兵部尚书召兼侍读。\r\n　　是岁，哲宗亲祀南郊，轼为卤簿使，导驾入太庙。有赭繖犊车并青盖犊车十余争道，不避仪仗。轼使御营巡检使问之，乃皇后及大长公主。时御史中丞李之纯为仪仗使，轼曰：\"中丞职当肃政，不可不以闻之。\"纯不敢言，轼于车中奏之。哲宗遣使赍疏驰白太皇太后，明日，诏整肃仪卫，自皇后而下皆毋得迎谒。寻迁礼部兼端明殿、翰林侍读两学士，为礼部尚书。高丽遣使请书，朝廷以故事尽许之。轼曰：\"汉东平王请诸子及《太史公书》，犹不肯予。今高丽所请，有甚于此，其可予乎？\"不听。\r\n　　八年，宣仁后崩，哲宗亲政。轼乞补外，以两学士出知定州。时国事将变，轼不得入辞。既行，上书言：\"天下治乱，出于下情之通塞。至治之极，小民皆能自通；迨于大乱，虽近臣不能自达。陛下临御九年，除执政、台谏外，未尝与群臣接。今听政之初，当以通下情、除壅蔽为急务。臣日侍帷幄，方当戍边，顾不得一见而行，况疏远小臣欲求自通，难矣。然臣不敢以不得对之故，不效愚忠。古之圣人将有为也，必先处晦而观明，处静而观动，则万物之情，毕陈于前。陛下圣智绝人，春秋鼎盛。臣愿虚心循理，一切未有所为，默观庶事之利害，与群臣之邪正。以三年为期，俟得其实，然后应物而作。使既作之后，天下无恨，陛下亦无悔。由此观之，陛下之有为，惟忧太蚤，不患稍迟，亦已明矣。臣恐急进好利之臣，辄劝陛下轻有改变，故进此说，敢望陛下留神，社稷宗庙之福，天下幸甚。\"\r\n　　定州军政坏驰，诸卫卒骄惰不教，军校蚕食其廪赐，前守不敢谁何。轼取贪污者配隶远恶，缮修营房，禁止饮博，军中衣食稍足，乃部勒战法，众皆畏伏。然诸校业业不安，有卒史以赃诉其长，轼曰：\"此事吾自治则可，听汝告，军中乱矣。\"立决配之，众乃定。会春大阅，将吏久废上下之分，轼命举旧典，帅常服出帐中，将吏戎服执事。副总管王光祖自谓老将，耻之，称疾不至。轼召书吏使为奏，光祖惧而出，讫事，无一慢者。定人言：\"自韩琦去后，不见此礼至今矣。\"契丹久和，边兵不可用，惟沿边弓箭社与寇为邻，以战射自卫，犹号精锐。故相庞籍守边，因俗立法。岁久法弛，又为保甲所挠。轼奏免保甲及两税折变科配，不报。\r\n　　绍圣初，御史论轼掌内外制日，所作词命，以为讥斥先朝。遂以本官知英州，寻降一官，未至，贬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居三年，泊然无所蒂芥，人无贤愚，皆得其欢心。又贬琼州别驾，居昌化。昌化，故儋耳地，非人所居，药饵皆无有。初僦官屋以居，有司犹谓不可，轼遂买地筑室，儋人运甓畚土以助之。独与幼子过处，著书以为乐，时时从其父老游，若将终身。\r\n　　微宗立，移廉州，改舒州团练副使，徒永州。更三大赦，遂提举玉局观，复朝奉郎。轼自元祐以来，未尝以岁课乞迁，故官止于此。建中靖国元年，卒于常州，年六十六。\r\n　　轼与弟辙，师父洵为文，既而得之于天。尝自谓：\"作文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虽嬉笑怒骂之辞，皆可书而诵之。其体浑涵光芒，雄视百代，有文章以来，盖亦鲜矣。洵晚读《易》，作《易传》未究，命轼述其志。轼成《易传》，复作《论语说》；后居海南，作《书传》；又有《东坡集》四十卷、《后集》二十卷、《奏议》十五卷、《内制》十卷、《外制》三卷、《和陶诗》四卷。一时文人如黄庭坚、晁补之、秦观、张耒、陈师道，举世未之识，轼待之如朋俦，未尝以师资自予也。\r\n　　自为举子至出入侍从，必以爱君为本，忠规谠论，挺挺大节，群臣无出其右。但为小人忌恶挤排，不使安于朝廷之上。\r\n　　高宗即位，赠资政殿学士，以其孙符为礼部尚书。又以其文置左右，读之终日忘倦，谓为文章之宗，亲制集赞，赐其曾孙峤。遂崇赠太师，谥文忠。轼三子：迈、迨、过，俱善为文。迈，驾部员外郎。迨，承务郎。",10,"1b386cbe-3985-4b73-acad-e15ba249bf69",{"name":34,"dynasty":20,"tag":35,"biography":3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8,"clan_id":5,"clan_name":26,"sub_clan_name":8},"苏过","小坡","苏过。\n宋史卷三百三十八 列传第九十七：\n　　过字叔党。轼知杭州，过年十九，以诗赋解两浙路，礼部试下。及轼为兵部尚书，任右承务郎。轼帅定武，谪知英州，贬惠州，迁儋耳，渐徙廉、永，独过侍之。凡生理昼夜寒暑所须者，一身百为，不知其难。初至海上，为文曰《志隐》，轼览之曰：\"吾可以安于岛夷矣。\"因命作《孔子弟子别传》，轼卒于常州，过葬轼汝州郏城小峨眉山，遂家颍昌，营湖阴水竹数亩，名曰小斜川，自号斜川居士。卒，年五十二。\r\n　　初监太原府税，次知颍昌府郾城县，皆以法令罢。晚权通判中山府。有《斜川集》二十卷。其《思子台赋》、《飓风赋》早行于世。时称为\"小坡\"，盖以轼为\"大坡\"也。其叔辙每称过孝，以训宗族。且言：\"吾兄远居海上，惟成就此儿能文也。\"七子：籥、籍、节、笈、筚、笛、箾。",5,"26bdeabb-cfdb-4aca-84bb-688f033c2856",{"name":40,"dynasty":20,"tag":41,"biography":4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43,"clan_id":5,"clan_name":26,"sub_clan_name":8},"苏元老","进士、国子博士","苏元老。\n宋史卷三百三十九 列传第九十八：\n　　元老字子廷。幼孤力学，长于《春秋》，善属文。轼谪居海上，数以书往来。轼喜其为学有功，辙亦爱奖之。黄庭坚见而奇之，曰：\"此苏氏之秀也。\"举进士，调广都簿，历汉州教授、西京国子博士、通判彭州。\r\n　　政和间，宰相喜开边西南，帅臣多啖诱近界诸族使纳土，分置郡县以为功，致茂州蛮叛，帅司遽下令招降。元老叹曰：\"威不足以服，则恩不足以怀。\"乃移书成都帅周焘曰：\"此蛮跳梁山谷间，伺间窃发。彼之所长，我之所短，惟施、黔两州兵可与为敌。若檄数千人，使倍道往赴，贤于官军十万也。其次以为夔、陕兵大集，先以夔兵诱其前，陕兵从其后，不十日，贼必破。彼降而我受焉，则威怀之道得。今不讨贼，既招而还，必复叛，不免重用兵矣。\"焘得书，即召与计事。元老又策：\"茂有两道，正道自湿山趋长平，绝岭而上，其路险以高；间道自青崖关趋刁溪，循江而行，其路夷以径。当使正兵阵湿山，而阴出奇兵捣刁溪，与石泉并力合攻，贼腹背受敌，擒之必矣。\"焘皆不能用，竟得罪。后帅至，如元老策，蛮势蹙，乃降。\r\n　　除国子博士，历秘书正字、将作少监、比部考功员外郎，寻除成都路转运副使，为军器监，司农、卫尉、太常少卿。\r\n　　元老外和内劲，不妄与人交。梁师成方用事，自言为轼外子，因缘欲见之，且求其文，拒不答。言者遂论元老苏轼从孙，且为元祐邪说，其学术议论，颇仿轼、辙，不宜在中朝。罢为提点明道宫。元老叹曰：\"昔颜子附骥尾而名显，吾今以家世坐累，荣矣。\"未几卒，年四十七。有诗文行于时。","45ad5097-506b-4659-8561-0fa6352656fe",{"name":45,"dynasty":46,"tag":47,"biography":4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49,"clan_id":5,"clan_name":26,"sub_clan_name":8},"苏伯衡","明朝","翰林编修","苏伯衡，金华人。\n明史卷二百八十五 列传第一百七十三：\n　　苏伯衡，字平仲，金华人，宋门下侍郎辙之裔也。父友龙，受业许谦之门，官萧山令，行省都事。明师下浙东，坐长子仕闽，谪徙滁州。李善长奏官之，力辞归。伯衡警敏绝伦，博洽群籍，为古文有声。元末贡于乡。太祖置礼贤馆，伯衡与焉。岁丙午用为国子学录，迁学正。被荐，召见，擢翰林编修。力辞，乞省觐归。洪武十年，学士宋濂致仕，太祖问谁可代者，濂对曰：“伯衡，臣乡人，学博行修，文词蔚赡有法。”太祖即征之，入见，复以疾辞，赐衣钞而还。二十一年聘主会试，事竣复辞还。寻为处州教授，坐表笺误，下吏死。二子恬、怡，救父，并被刑。","7e8dfeb9-24c2-4c45-906c-bd239e690a7b",{"name":51,"dynasty":20,"tag":21,"biography":5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53,"clan_id":5,"clan_name":26,"sub_clan_name":8},"苏辙","苏辙。\n宋史卷三百三十九 列传第九十八：\n　　苏辙，字子由，年十九，与兄轼同登进士科，又同策制举。仁宗春秋高，辙虑或倦于勤，因极言得失，而于禁廷之事，尤为切至。曰：\r\n　　陛下即位三十余年矣，平居静虑，亦尝有忧于此乎，无忧于此乎？臣伏读制策，陛下既有忧惧之言矣。然臣愚不敏，窃意陛下有其言耳，未有其实也。往者宝元、庆历之间，西夏作难，陛下昼不安坐，夜不安席，天下皆谓陛下忧惧小心如周文王。然自西方解兵，陛下弃置忧惧之心，二十年矣。古之圣人，无事则深忧，有事则不惧。夫无事而深忧者，所以为有事之不惧也。今陛下无事则不忧，有事则大惧，臣以为忧乐之节易矣。臣疏远小臣，闻之道路，不知信否？\r\n　　近岁以来，宫中贵姬至以千数，歌舞饮酒，优笑无度，坐朝不闻咨谟，便殿无所顾问。三代之衰，汉、唐之季，女宠之害，陛下亦知之矣。久而不止，百蠹将由之而出。内则蛊惑之所污，以伤和伐性；外则私谒之所乱，以败政害事。陛下无谓好色于内，不害外事也。今海内穷困，生民愁苦，而宫中好赐不为限极，所欲则给，不问有无。司会不敢争，大臣不敢谏，执契持敕，迅若兵火。国家内有养士、养兵之费，外有契丹、西夏之奉，陛下又自为一阱以耗其遗余，臣恐陛下以此得谤，而民心不归也。\r\n　　策入，辙自谓必见黜。考官司马光第以三等，范镇难之。蔡襄曰：\"吾三司使也，司会之言，吾愧之而不敢怨。\"惟考官胡宿以为不逊，请黜之。仁宗曰：\"以直言召人，而以直言弃之，天下其谓我何？\"宰相不得已，置之下等，授商州军事推官。时父洵被命修《礼书》，兄轼签书凤翔判官。辙乞养亲京师。三年，轼还，辙为大名推官。逾年，丁父忧。服除，神宗立已二年，辙上书言事，召对延和殿。\r\n　　时王安石以执政与陈升之领三司条例，命辙为之属。吕惠卿附安石，辙与论多相牾。安石出《青苗书》使辙熟议，曰：\"有不便，以告勿疑。\"辙曰：\"以钱贷民，使出息二分，本以救民，非为利也。然出纳之际，吏缘为奸，虽有法不能禁，钱入民手，虽良民不免妄用；及其纳钱，虽富民不免逾限。如此，则恐鞭箠必用，州县之事不胜烦矣。唐刘晏掌国计，未尝有所假贷。有尤之者，晏曰：'使民侥幸得钱，非国之福；使吏倚法督责，非民之便。吾虽未尝假贷，而四方丰凶贵贱，知之未尝逾时。有贱必籴，有贵必粜，以此四方无甚贵、甚贱之病，安用贷为？'晏之所言，则常平法耳。今此法见在而患不修，公诚能有意于民，举而行之，则晏之功可立俟也。\"安石曰：\"君言诚有理，当徐思之。\"自此逾月不言青苗。\r\n　　会河北转运判官王广廉奏乞度僧牒数千为本钱，于陕西漕司私行青苗法，春散秋敛，与安石意合，于是青苗法遂行。安石因遣八使之四方，访求遗利。中外知其必迎合生事，皆莫敢言。辙往见陈升之曰：\"昔嘉祐末，遣使宽恤诸路，各务生事，还奏多不可行，为天下笑。今何以异此？\"又以书抵安石，力陈其不可。安石怒，将加以罪，升之止之，以为河南推官。会张方平知陈州，辟为教授。三年，授齐州掌书记。又三年，改著作佐郎。复从方平签书南京判官。居二年，坐兄轼以诗得罪，谪监筠州盐酒税，五年不得调。移知绩溪县。\r\n　　哲宗立，以秘书省校书郎召。元祐元年，为右司谏。宣仁后临朝，用司马光、吕公著，欲革弊事，而旧相蔡确、韩缜、枢密使章惇皆在位，窥伺得失，辙皆论去之。吕惠卿始谄事王安石，倡行虐政以害天下。及势钧力敌，则倾陷安石，甚于仇雠，世尤恶之，至是，自知不免，乞宫观以避贬窜。辙具疏其奸，以散官安置建州。\r\n　　司马光以王安石雇役之害，欲复差役，不知其害相半于雇役。辙言：\"自罢差役仅二十年，吏民皆未习惯。况役法关涉众事，根芽盘错，行之徐缓，乃得审详。若不穷究首尾，忽遽便行，恐既行之后，别生诸弊。今州县役钱，例有积年宽剩，大约足支数年，且依旧雇役，尽今年而止。催督有司审议差役，趁今冬成法，来年役使乡户。但使既行之后，无复人言，则进退皆便。\"光又以安石私设《诗》、《书新义》考试天下士，欲改科举，别为新格。辙言：\"进士来年秋试，日月无几，而议不时决。诗赋虽小技，比次声律，用功不浅。至于治经，诵读讲解，尤不轻易。要之，来年皆未可施行。乞来年科场，一切如旧，惟经义兼取注疏及诸家论议，或出己见，不专用王氏学。仍罢律义，令举人知有定论，一意为学，以待选试，然后徐议元祐五年以后科举格式，未为晚也。\"光皆不能从。\r\n　　初，神宗以夏国内乱，用兵攻讨，乃于熙河增兰州，于延安增安疆、米脂等五砦。二年，夏遣使贺登位，使还，未出境，又遣使入境。朝廷知其有请兰州、五砦地意，大臣议弃守未决。辙言曰：\"顷者西人虽至，疆场之事，初不自言。度其狡心，盖知朝廷厌兵，确然不请，欲使此议发自朝廷，得以为重。朝廷深觉其意，忍而不予，情得势穷，始来请命，一失此机，必为后悔。彼若点集兵马，屯聚境上，许之则畏兵而予，不复为恩；不予则边衅一开，祸难无已。间不容发，正在此时，不可失也。况今日之事，主上妙年，母后听断，将帅吏士，恩情未接，兵交之日，谁使效命？若其羽书沓至，胜负纷然，临机决断，谁任其责？惟乞圣心以此反覆思虑，早赐裁断，无使西人别致猖狂。\"于是朝廷许还五砦，夏人遂服。迁起居郎、中书舍人。\r\n　　朝廷议回河故道，辙为公著言：\"河决而北，自先帝不能回。今不因其旧而修其未至，乃欲取而回之，其为力也难，而为责也重，是谓智勇势力过先帝也。\"公著悟，竟未能用。进户部侍郎。辙因转对，言曰：\"财赋之原，出于四方，而委于中都。故善为国者，藏之于民，其次藏之州郡。州郡有余，则转运司常足；转运司既足，则户部不困。唐制，天下赋税，其一上供，其一送使，其一留州。比之于今，上供之数可谓少矣。然每有缓急，王命一出，舟车相衔，大事以济。祖宗以来，法制虽殊，而诸道蓄藏之计，犹极丰厚。是以敛散及时，纵舍由己，利柄所在，所为必成。自熙宁以来，言利之臣，不知本末之术，欲求富国，而先困转运司。转运司既困，则上供不继；上供不继，而户部亦惫矣。两司既困，故内帑别藏，虽积如丘山，而委为朽壤，无益于算也。\"寻又言：\r\n　　臣以祖宗故事考之，今日本部所行，体例不同，利害相远，宜随事措置，以塞弊原。谨具三弊以闻：其一曰分河渠案以为都水监，其二曰分胄案以为军器监，其三曰分修造案以为将作监。三监皆隶工部，则本部所专，其余无几，出纳损益，制在他司。顷者，司马光秉政，知其为害，尝使本部收揽诸司利权。当时所收，不得其要，至今三案犹为他司所擅，深可惜也。\r\n　　盖国之有财，犹人之有饮食。饮食之道，当使口司出纳，而腹制多寡。然后分布气血，以养百骸，耳目赖之以为聪明，手足赖之以为力。若不专任口腹，而使手足、耳目得分治之，则虽欲求一饱不可得矣，而况于安且寿乎！今户部之在朝廷，犹口腹也，而使他司分治其事，何以异此？自数十年以来，群臣每因一事不举，辄入建他司。利权一分，用财无艺。他司以办事为效，则不恤财之有无；户部以给财为功，则不问事之当否。彼此各营一职，其势不复相知，虽使户部得材智之臣，终亦无益，能否同病，府库卒空。今不早救，后患必甚。\r\n　　昔嘉祐中，京师频岁大水，大臣始取河渠案置都水监。置监以来，比之旧案，所补何事？而大不便者，河北有外监丞，侵夺转运司职事。转运司之领河事也，郡之诸埽，埽之吏兵、储蓄，无事则分，有事则合。水之所向，诸埽趋之，吏兵得以并功，储蓄得以并用。故事作之日，无暴敛伤财之患，事定之后，徐补其阙，两无所妨。自有监丞，据法责成，缓急之际，诸埽不相为用，而转运司不胜其弊矣。此工部都水监为户部之害，一也。\r\n　　先帝一新官制，并建六曹，随曹付事，故三司故事多隶工曹，名虽近正而实非利。昔胄案所掌，今内为军器监而上隶工部，外为都作院而上隶提刑司，欲有兴作，户部不得与议。访闻河北道近岁为羊浑脱，动以千计。浑脱之用，必军行乏水，过渡无船，然后须之。而其为物，稍经岁月，必至蠹败。朝廷无出兵之计，而有司营戢，不顾利害，至使公私应副，亏财害物。若专在转运司，必不至此。此工部都作院为户部之害，二也。\r\n　　昔修造案掌百工之事，事有缓急，物有利害，皆得专之。今工部以办职为事，则缓急利害，谁当议之？朝廷近以箔场竹箔，积久损烂，创令出卖，上下皆以为当。指挥未几，复以诸处营造，岁有科制，遂令般运堆积，以破出卖之计。臣不知将作见工几何，一岁所用几何？取此积彼，未用之间，有无损败，而遂为此计。本部虽知不便，而以工部之事，不敢复言。此工部将作监为户部之害，三也。\r\n　　凡事之类此者多矣，臣不能遍举也。故愿明诏有司，罢外水监丞，举河北河事及诸路都作院皆归转运司，至于都水、军器、将作三监，皆兼隶户部，使定其事之可否，裁其费之多少，而工部任其功之良苦，程其作之迟速。苟可否、多少在户部，则伤财害民，户部无所逃其责矣。苟良苦、迟速在工部，则败事乏用，工部无所辞其谴矣。制出于一，而后天下贫富，可责之户部矣。\r\n　　哲宗从之，惟都水仍旧。\r\n　　朝廷以吏部元丰所定吏额，比旧额数倍，命辙量事裁减。吏有白中孚曰：\"吏额不难定也。昔之流内铨，今侍郎左选也，事之烦剧，莫过此矣。昔铨吏止十数，而今左选吏至数十，事不加旧而用吏至数倍，何也？昔无重法、重禄，吏通赇赂，则不欲人多以分所得。今行重法，给重禄，赇赂比旧为少，则不忌人多而幸于少事。此吏额多少之大情也。旧法，日生事以难易分七等，重者至一分，轻者至一厘以下，积若干分而为一人。今若取逐司两月事定其分数，则吏额多少之限，无所逃矣。\"辙曰：\"此群吏身计所系也。若以分数为人数，必大有所损，将大致纷诉，虽朝廷亦不能守。\"乃具以白宰执，请据实立额，俟吏之年满转出，或事故死亡者勿补，及额而止。不过十年，羡额当尽。功虽稍缓，而见吏知非身患，不复怨矣。吕大防命诸司吏任永寿与省吏数人典之，遂背辙议以立额，日裁损吏员，复以好恶改易诸局次。永寿复以赃刺配，大防略依辙议行之。代轼为翰林学士，寻权吏部尚书。使契丹，馆客者侍读学士王师儒能诵洵、轼之文及辙《茯苓赋》，恨不得见全集。使还，为御史中丞。\r\n　　自元祐初，一新庶政，至是五年矣。人心已定，惟元丰旧党分布中外，多起邪说以摇撼在位，吕大防、刘挚患之，欲稍引用，以平夙怨，谓之\"调停\"。宣仁后疑不决，辙面斥其非，复上疏曰：\r\n　　臣近面论，君子小人不可并处，圣意似不以臣言为非者。然天威咫尺，言词迫遽，有所不尽，臣而不言，谁当救其失者！亲君子，远小人，则主尊国安；疏君子，任小人，则主忧国殆。此理之必然。未闻以小人在外，忧其不悦而引之于内，以自遗患也。故臣谓小人虽不可任以腹心，至于牧守四方，奔走庶务，无所偏废可也。若遂引之于内，是犹患盗贼之欲得财，而导之于寝室，知虎豹之欲食肉，而开之以坰牧，无是理也。且君子小人，势同冰炭，同处必争。一争之后，小人必胜，君子必败。何者？小人贪利忍耻，击之则难去，君子洁身重义，沮之则引退。古语曰：\"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盖谓此矣。\r\n　　先帝聪明圣智，疾颓靡之俗，将以纲纪四方，比隆三代。而臣下不能将顺，造作诸法，上逆天意，下失民心。二圣因民所愿，取而更之，上下忻慰。则前者用事之臣，今朝廷虽不加斥逐，其势亦不能复留矣。尚赖二圣慈仁，宥之于外，盖已厚矣。而议者惑于说，乃欲招而纳之，与之共事，谓之\"调停\"。非辈若返，岂肯但已哉？必将戕害正人，渐复旧事，以快私忿。人臣被祸，盖不足言，臣所惜者，祖宗朝廷也。惟陛下断自圣心，勿为流言所惑，勿使小人一进，后有噬脐之悔，则天下幸甚。\r\n　　疏入，宣仁后命宰执读于帘前，曰：\"辙疑吾君臣兼用邪正，其言极中理。\"诸臣从而和之，\"调停\"之说遂已。\r\n　　辙又奏曰：\r\n　　窃见方今天下虽未大治，而祖宗纲纪具在，州郡民物粗安。若大臣正己平心，无生事要功之意，因弊修法，为安民靖国之术，则人心自定，虽有异党，谁不归心？向者异同反覆之心，盖亦不足虑矣。但患朝廷举事，类不审详，曩者，黄河北流，正得水性，而水官穿凿，欲导之使东，移下就高，汩五行之理。及陛下遣使按视，知不可为，犹或固执不从。经今累岁，回河虽罢，减水尚存，遂使河朔生灵，财力俱困。今者西夏、青唐，外皆臣顺，朝廷招来之厚，惟恐失之。而熙河将吏创筑二堡，以侵其膏腴，议纳醇忠，以夺其节钺，功未可觊，争已先形。朝廷虽知其非，终不明白处置，若遂养成边衅，关陕岂复安居？如此二事，则臣所谓宜正己平心，无生事要功者也。\r\n　　昔嘉祐以前，乡差衙前，民间常有破产之患。熙宁以后，出卖坊场以雇衙前，民间不复知有衙前之苦。及元祐之初，务于复旧，一例复差。官收坊场之钱，民出衙前之费，四方惊顾，众议沸腾。寻知不可，旋又复雇。去年之秋，又复差法。又熙宁雇役之法，三等人户，并出役钱，上户以家产高强，出钱无艺，下户昔不充役，亦遣出钱。故此二等人户，不免咨怨。至于中等，昔既已自差役，今又出钱不多，雇法之行，最为其便。罢行雇法，上下二等，欣跃可知，唯是中等则反为害。且如畿县中等之家，例出役钱三贯，若经十年，为钱三十贯而已。今差役既行，诸县手力，最为轻役；农民在官，日使百钱，最为轻费。然一岁之用，已为三十六贯，二年役满，为费七十余贯。罢役而归，宽乡得闲三年，狭乡不及一岁。以此较之，则差役五年之费，倍于雇役十年。赋役所出，多在中等。如此条目，不便非一，故天下皆思雇役而厌差役，今五年矣。如此二事，则臣所谓宜因弊修法，为安民靖国之术者也。\r\n　　臣以闻见浅狭，不能尽知当今得失。然四事不去，如臣等辈犹知其非，而况于心怀异同，志在反覆，幸国之失，有以藉口者乎？臣恐如此四事，彼已默识于心，多造谤议，待时而发，以摇撼众听矣。伏乞宣谕宰执，事有失当，改之勿疑，法或未完，修之无倦。苟民心既得，则异议自消。陛下端拱以享承平，大臣逡巡以安富贵，海内蒙福，上下攸同，岂不休哉！\r\n　　大臣耻过，终莫肯改。\r\n　　六年，拜尚书右丞，进门下侍郎。初，夏人来贺登极，相继求和，且议地界。朝廷许约，地界已定，付以岁赐。久之，议不决。明年，夏人以兵袭泾原。杀掠弓箭手数千人，朝廷忍之不问，遣使往赐策命。夏人受礼倨慢，以地界为辞，不复入谢，再犯泾原。四年，来贺坤成节，且议地界。朝廷先以岁赐予之，地界又未决。夏人乃于疆事多方侵求，熙河将佐范育、种谊等，遂背约侵筑买孤、胜如二堡，夏人即平荡之。育等又欲以兵纳赵醇忠，及擅招其部人千余，朝廷却而不受，西边骚然。辙乞罢育、谊，别择老将以守熙河。宣仁后以为然，大臣竟主育、谊，不从。辙又面奏：\"人君与人臣，事体不同。人臣虽明见是非，而力所不加，须至且止；人君于事，不知则已，知而不能行，则事权去矣。臣今言此，盖欲陛下收揽威柄，以正君臣之分而已。若专听所谓，不以渐制之，及其太甚，必加之罪，不免逐去。事至如此，岂朝廷美事？故臣欲保全大臣，非欲害之也。\"\r\n　　六年，熙河奏：\"夏人十万骑压通远军境，挑掘所争崖巉，杀人三日而退。乞因其退，急移近里堡砦于界，乘利而往，不须复守诚信。\"下大臣会议。辙曰：\"当先定议欲用兵耶，不用耶？\"吕大防曰：\"如合用兵，亦不得不用。\"辙曰：\"凡用兵，先论理之曲直。我若不直，兵决不当用。朝廷须与夏人议地界，欲用庆历旧例，以彼此见今住处当中为直，此理最简直。夏人不从，朝廷遂不固执。盖朝廷临事，常患先易后难，此所谓先易者也。既而许于非所赐城砦，依绥州例，以二十里为界，十里为堡铺，十里为草地。要约才定，朝廷又要两砦界首侵夏地，一抹取直，夏人见从。又要夏界更留草地十里，夏人亦许。凡此所谓后难者也。今欲于定西城与陇诺堡一抹取直，所侵夏地凡百数十里。陇诺祖宗旧疆，岂所谓非所赐城砦耶？此则不直，致寇之大者也。\"刘挚曰：\"不用兵虽美，然事有须用兵者，亦不可不用也。\"辙奏曰：\"夏兵十万压熙河境上，不于他处，专于所争处杀人、掘崖巉，此意可见，此非西人之罪，皆朝廷不直之故。熙河辄敢生事，不守诚信，臣欲诘责帅臣耳。\"后屡因边兵深入夏地，宣仁后遂从辙议。\r\n　　时三省除李清臣吏部尚书，给事中范祖禹封还诏书，且言姚勔亦言之。三省复除蒲宗孟兵部尚书。辙奏：\"前除清臣，给谏纷然，争之未定。今又用宗孟，恐不便。\"宣仁后曰：\"奈阙官何？\"辙曰：\"尚书阙官已数年，何尝阙事？今日用此二人，正与去年用邓温伯无异。此三人者，非有大恶，但昔与王珪、蔡确辈并进，意思与今日圣政不合。见今尚书共阙四人，若并用似此四人，使党类互进，恐朝廷自是不安静矣。\"议遂止。\r\n　　绍圣初，哲宗起李清臣为中书舍人，邓润甫为尚书左丞。二人久在外，不得志，稍复言熙、丰事以激怒哲宗意。会廷试进士，清臣撰策题，即为邪说。辙谏曰：\r\n　　伏见御试策题，历诋近岁行事，有绍复熙宁、元丰之意。臣谓先帝以天纵之才，行大有为之志，其所设施，度越前古，盖有百世不可改者。在位近二十年，而终身不受尊号。裁损宗室，恩止袒免，减朝廷无穷之费。出卖坊场，顾募衙前，免民间破家之患。黜罢诸科诵数之学，训练诸将慵惰之兵。置寄禄之官，复六曹之旧，严重禄之法，禁交谒之私。行浅攻之策以制西夏，收六色之钱以宽杂役。凡如此类，皆先帝之睿算，有利无害，而元祐以来，上下奉行，未尝失坠也。至于其他，事有失当，何世无之。父作之于前，子救之于后，前后相济，此则圣人之孝也。\r\n　　汉武帝外事四征，内兴宫室，财用匮竭，于是修盐铁、榷酤、均输之政，民不堪命，几至大乱。昭帝委任霍光，罢去烦苛，汉室乃定。光武、显宗以察为明，以谶决事，上下恐惧，人怀不安。章帝即位，深鉴其失，代之以宽厚、恺悌之政，后世称焉。本朝真宗右文偃武，号称太平，而群臣因其极盛，为天书之说。章献临御，揽大臣之议，藏书梓宫，以泯其迹；及仁宗听政，绝口不言。英宗自藩邸入继，大臣创濮庙之议。及先帝嗣位，或请复举其事，寝而不答，遂以安静。夫以汉昭、章之贤，与吾仁宗、神宗之圣，岂其薄于孝敬而轻事变易也哉？臣不胜区区，愿陛下反覆臣言，慎勿轻事改易。若轻变九年已行之事，擢任累岁不用之人，人怀私忿，而以先帝为辞，大事去矣。\r\n　　哲宗览奏，以为引汉武方先朝，不悦。落职知汝州。居数月，元丰诸臣皆会于朝，再责知袁州。未至，降朝议大夫、试少府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三年，又责化州别驾，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即位，徙永州、岳州，已而复太中大夫，提举凤翔上清太平宫。崇宁中，蔡京当国，又降朝请大夫，罢祠，居许州，再复太中大夫致仕。筑室于许，号颍滨遗老，自作传万余言，不复与人相见。终日默坐，如是者几十年。政和二年，卒，年七十四。追复端明殿学士。淳熙中，谥文定。\r\n　　辙性沉静简洁，为文汪洋澹泊，似其为人，不愿人知之，而秀杰之气终不可掩，其高处殆与兄轼相迫。所著《诗传》、《春秋传》、《古史》、《老子解》、《栾城文集》并行于世。三子：迟、适、逊。族孙元老。","93220d2a-ffe1-45ab-abff-f788c30d0136",6,{"name":26,"traditional_name":56,"pinyin":57,"variants":9,"description":58,"content":9,"cover_url":9,"source_url":9,"sort_order":11,"id":5,"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59,"celebrities":127,"admin_emails":385},"蘇","Su","苏氏主源出自姬姓，为黄帝后裔，西周初年周武王封弟蒯聩于苏地（今河南温县），后以封地为氏，形成河内郡望，为最古老一支。另有望出武功（甘肃东南）、扶风者，分别因苏则、经学传家而兴。唐宋后南迁，福建芦山堂苏氏（如苏颂）崛起，四川眉山三苏（苏洵、苏轼、苏辙）另成文脉大宗。少数民族如鲜卑拔略氏、西域昭武九姓亦有改姓苏者。故苏氏以中原为根，分河内、武功、扶风、芦山、眉山等支系，历代南迁，终遍及全国及海外。",[60,67,73,77,82,87,92,98,103,108,114,119,121],{"clan_id":5,"parent_id":61,"source_flow":7,"name":62,"founder":9,"junwang":63,"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64,"sort_order":11,"id":65,"admin_emails":66},"60afb448-9f30-467f-8857-6f051522215a","赵郡苏氏","赵郡","源于汉代。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载，苏建之弟苏嘉，其后裔有居赵郡者。另有一说认为赵郡苏氏源自苏秦之后。魏晋时期，赵郡苏氏为当地望族，如苏纯、苏双等。","1f68d442-da6d-4a88-a0a7-dfb60fd0a141",[],{"clan_id":5,"parent_id":68,"source_flow":7,"name":69,"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70,"sort_order":11,"id":71,"admin_emails":72},"342f38f3-e043-40cd-815c-4f42b6fb2cd3","潮州苏氏","源于福建。多由福建莆田或同安迁入广东潮州、汕头地区。如宋代苏利元等迁入。潮州苏氏与闽南苏氏同源关系密切。","2e9ef0eb-0852-4214-b2c4-af79be00f4d5",[],{"clan_id":5,"parent_id":61,"source_flow":7,"name":74,"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75,"sort_order":11,"id":68,"admin_emails":76},"莆田苏氏","源于唐代。据《莆田苏氏族谱》记载，唐代苏益随王审知入闽，居泉州同安，后分支莆田。另一说为苏光诲由河南固始入闽。莆田苏氏在宋明时期科举兴盛，成为福建苏氏主要支派之一。",[],{"clan_id":5,"parent_id":9,"source_flow":78,"name":79,"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80,"sort_order":11,"id":61,"admin_emails":81},"己姓昆吾源流","苏氏","苏姓源出主要有二：一为己姓，出自高阳帝颛顼之后，陆终生昆吾，封于苏（今河南濮阳），后迁于温（今河南温县），以国为氏；二为少数民族改姓。苏氏在历史上形成了多个著名郡望，其中以武功、扶风、河内最为显赫。",[],{"clan_id":5,"parent_id":61,"source_flow":7,"name":83,"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84,"sort_order":11,"id":85,"admin_emails":86},"同安苏氏","源于唐代苏益。苏益，字友仁，号朴斋，河南固始人。唐末随王潮、王审知兄弟入闽，定居同安芦山堂，被尊为同安苏氏始祖（亦称芦山苏氏）。其后裔繁衍于闽南、台湾及东南亚各地，是南方苏氏重要支派。","73d906ec-1e35-4ba1-b3dd-e7fa246ee4e3",[],{"clan_id":5,"parent_id":85,"source_flow":7,"name":88,"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89,"sort_order":11,"id":90,"admin_emails":91},"台湾苏氏","主要源于福建漳州、泉州及广东潮州。明清时期，大量闽粤苏氏渡海赴台。其中尤以同安芦山苏氏后裔居多，如苏万利等家族。台湾苏氏多奉苏味道或苏益为远祖。","7b4ac472-f0dc-46cb-aa5a-f9e7194e9dbd",[],{"clan_id":5,"parent_id":61,"source_flow":7,"name":93,"founder":9,"junwang":94,"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95,"sort_order":11,"id":96,"admin_emails":97},"扶风苏氏","扶风郡","源于汉代苏章。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祖父苏谦，曾任冀州刺史。苏章博学善文，举贤良方正，历任并州刺史、冀州刺史等职，以清廉公正著称。其后裔世居扶风，形成扶风苏氏。在魏晋南北朝至隋唐时期，扶风苏氏与武功苏氏常并称或混同，因两地地理相近且同属右扶风辖区，但在谱牒学中常作为独立郡望列出。","8e68c2d1-3b6f-4dfb-af01-5c3a27db1886",[],{"clan_id":5,"parent_id":61,"source_flow":7,"name":99,"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00,"sort_order":11,"id":101,"admin_emails":102},"庐陵苏氏","源于江西吉安（古庐陵）。多为中原苏氏南迁所致，其中一支可能源自苏辙后裔或与之相关的武功苏氏分支。宋代庐陵文化昌盛，苏氏在此亦有分布。","94e0a8cb-0ee2-423d-a72c-57f0d1f364c6",[],{"clan_id":5,"parent_id":61,"source_flow":7,"name":104,"founder":9,"junwang":105,"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06,"sort_order":11,"id":6,"admin_emails":107},"武功苏氏","武功郡","苏氏最著名之支派。源于汉代苏建。苏建，杜陵人，以校尉从大将军卫青击匈奴，封平陵侯。其子苏武持节牧羊十九年，忠贞不屈，名垂青史。苏武归汉后，其子孙多居武功（今陕西武功西北），故称武功苏氏。此支后世人才辈出，唐代苏味道、苏瓌，宋代苏洵、苏轼、苏辙皆出于此或与此有密切宗族关联（注：眉山苏氏自认出于武功）。",[],{"clan_id":5,"parent_id":61,"source_flow":7,"name":109,"founder":9,"junwang":110,"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11,"sort_order":11,"id":112,"admin_emails":113},"河内苏氏","河内郡","源于战国及秦汉时期。苏秦、苏代、苏厉兄弟三人，战国时纵横家，洛阳人（古属河内地区）。苏秦佩六国相印，显赫一时。其后裔有一支留居河内（今河南沁阳一带），形成河内苏氏。此支在汉魏时期亦有名人，如苏则（曹魏侍中）等。","a4dd27ac-552e-409c-b16c-a6c0124dcb81",[],{"clan_id":5,"parent_id":12,"source_flow":7,"name":115,"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16,"sort_order":11,"id":117,"admin_emails":118},"翠微苏氏","源于江西。宋代苏洵之兄苏澹的后裔或相关分支迁徙至江西等地形成的支派，具体源流需结合具体族谱考证，通常指江西瑞金、宁都一带的苏氏聚居区。","b3e59997-d47b-4ecb-b5ea-ded5d6316dc4",[],{"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0,"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120},[],{"clan_id":5,"parent_id":61,"source_flow":7,"name":122,"founder":9,"junwang":123,"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24,"sort_order":11,"id":125,"admin_emails":126},"洛阳苏氏","河南郡","主要指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后，部分鲜卑族拔略氏改为苏氏，以及原居洛阳的汉族苏氏合流形成的支派。此外，苏秦本为洛阳人，其直系后裔亦可称为洛阳苏氏。","e6144b20-2c68-478a-bb62-50a18aaded39",[],[128,129,130,131,137,144,148,154,158,163,168,174,178,183,189,194,199,205,211,215,220,226,232,237,242,247,253,258,259,264,270,275,276,281,286,290,295,301,306,312,313,318,323,328,333,338,343,348,353,358,363,368,374,379],{"name":28,"dynasty":20,"tag":29,"biography":30,"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1,"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19,"dynasty":20,"tag":21,"biography":2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2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51,"dynasty":20,"tag":21,"biography":5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5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132,"dynasty":133,"tag":134,"biography":135,"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5,"id":13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秦","战国","纵横家","苏秦，东周雒阳人。\n史记卷六十九 苏秦列传第九：\n　　苏秦者，东周雒阳人也。东事师於齐，而习之於鬼谷先生。 \r\n　　出游数岁，大困而归。兄弟嫂妹妻妾窃皆笑之，曰：「周人之俗，治产业，力工商，逐什二以为务。今子释本而事口舌，困，不亦宜乎！」苏秦闻之而惭，自伤，乃闭室不出，出其书遍观之。曰：「夫士业已屈首受书，而不能以取尊荣，虽多亦奚以为！」於是得周书阴符，伏而读之。期年，以出揣摩，曰：「此可以说当世之君矣。」求说周显王。显王左右素习知苏秦，皆少之。弗信。 \r\n　　乃西至秦。秦孝公卒。说惠王曰：「秦四塞之国，被山带渭，东有关河，西有汉中，南有巴蜀，北有代马，此天府也。以秦士民之众，兵法之教，可以吞天下，称帝而治。」秦王曰：「毛羽未成，不可以高蜚；文理未明，不可以并兼。」方诛商鞅，疾辩士，弗用。 \r\n　　乃东之赵。赵肃侯令其弟成为相，号奉阳君。奉阳君弗说之。 \r\n　　去游燕，岁馀而後得见。说燕文侯曰：「燕东有朝鲜、辽东，北有林胡、楼烦，西有云中、九原，南有呼沱、易水，地方二千馀里，带甲数十万，车六百乘，骑六千匹，粟支数年。南有碣石、雁门之饶，北有枣栗之利，民虽不佃作而足於枣栗矣。此所谓天府者也。 \r\n　　「夫安乐无事，不见覆军杀将，无过燕者。大王知其所以然乎？夫燕之所以不犯寇被甲兵者，以赵之为蔽其南也。秦赵五战，秦再胜而赵三胜。秦赵相毙，而王以全燕制其後，此燕之所以不犯寇也。且夫秦之攻燕也，逾云中、九原，过代、上谷，弥地数千里，虽得燕城，秦计固不能守也。秦之不能害燕亦明矣。今赵之攻燕也，发号出令，不至十日而数十万之军军於东垣矣。渡呼沱，涉易水，不至四五日而距国都矣。故曰秦之攻燕也，战於千里之外；赵之攻燕也，战於百里之内。夫不忧百里之患而重千里之外，计无过於此者。是故原大王与赵从亲，天下为一，则燕国必无患矣。」 \r\n　　文侯曰：「子言则可，然吾国小，西迫彊赵，南近齐，齐、赵彊国也。子必欲合从以安燕，寡人请以国从。」 \r\n　　於是资苏秦车马金帛以至赵。而奉阳君已死，即因说赵肃侯曰：「天下卿相人臣及布衣之士，皆高贤君之行义，皆原奉教陈忠於前之日久矣。虽然，奉阳君妒而君不任事，是以宾客游士莫敢自尽於前者。今奉阳君捐馆舍，君乃今复与士民相亲也，臣故敢进其愚虑。 \r\n　　「窃为君计者，莫若安民无事，且无庸有事於民也。安民之本，在於择交，择交而得则民安，择交而不得则民终身不安。请言外患：齐秦为两敌而民不得安，倚秦攻齐而民不得安，倚齐攻秦而民不得安。故夫谋人之主，伐人之国，常苦出辞断绝人之交也。原君慎勿出於口。请别白黑所以异，阴阳而已矣。君诚能听臣，燕必致旃裘狗马之地，齐必致鱼盐之海，楚必致橘柚之园，韩、魏、中山皆可使致汤沐之奉，而贵戚父兄皆可以受封侯。夫割地包利，五伯之所以覆军禽将而求也；封侯贵戚，汤武之所以放弑而争也。今君高拱而两有之，此臣之所以为君原也。 \r\n　　「今大王与秦，则秦必弱韩、魏；与齐，则齐必弱楚、魏。魏弱则割河外，韩弱则效宜阳，宜阳效则上郡绝，河外割则道不通，楚弱则无援。此三策者，不可不孰计也。 \r\n　　「夫秦下轵道，则南阳危；劫韩包周，则赵氏自操兵；据卫取卷，则齐必入朝秦。秦欲已得乎山东，则壁举兵而乡赵矣。秦甲渡河逾漳，据番吾，则兵必战於邯郸之下矣。此臣之所为君患也。 \r\n　　「当今之时，山东之建国莫彊於赵。赵地方二千馀里，带甲数十万，车千乘，骑万匹，粟支数年。西有常山，南有河漳，东有清河，北有燕国。燕固弱国，不足畏也。秦之所害於天下者莫如赵，然而秦不敢举兵伐赵者，何也？畏韩、魏之议其後也。然则韩、魏，赵之南蔽也。秦之攻韩、魏也，无有名山大川之限，稍蚕食之，傅国都而止。韩、魏不能支秦，必入臣於秦。秦无韩、魏之规，则祸必中於赵矣。此臣之所为君患也。 \r\n　　「臣闻尧无三夫之分，舜无咫尺之地，以有天下；禹无百人之聚，以王诸侯；汤武之士不过三千，车不过三百乘，卒不过三万，立为天子：诚得其道也。是故明主外料其敌之彊弱，内度其士卒贤不肖，不待两军相当而胜败存亡之机固已形於胸中矣，岂揜於众人之言而以冥冥决事哉！ \r\n　　「臣窃以天下之地图案之，诸侯之地五倍於秦，料度诸侯之卒十倍於秦，六国为一，并力西乡而攻秦，秦必破矣。今西面而事之，见臣於秦。夫破人之与破於人也，臣人之与臣於人也，岂可同日而论哉！ \r\n　　「夫衡人者，皆欲割诸侯之地以予秦。秦成，则高台榭，美宫室，听竽瑟之音，前有楼阙轩辕，後有长姣美人，国被秦患而不与其忧。是故夫衡人日夜务以秦权恐愒诸侯以求割地，故原大王孰计之也。 \r\n　　「臣闻明主绝疑去谗，屏流言之迹，塞朋党之门，故尊主广地彊兵之计臣得陈忠於前矣。故窃为大王计，莫如一韩、魏、齐、楚、燕、赵以从亲，以畔秦。令天下之将相会於洹水之上，通质，刳白马而盟。要约曰：『秦攻楚，齐、魏各出锐师以佐之，韩绝其粮道，赵涉河漳，燕守常山之北。秦攻韩魏，则楚绝其後，齐出锐师而佐之，赵涉河漳，燕守云中。秦攻齐，则楚绝其後，韩守城皋，魏塞其道，赵涉河漳、博关，燕出锐师以佐之。秦攻燕，则赵守常山，楚军武关，齐涉勃海，韩、魏皆出锐师以佐之。秦攻赵，则韩军宜阳，楚军武关，魏军河外，齐涉清河，燕出锐师以佐之。诸侯有不如约者，以五国之兵共伐之。』六国从亲以宾秦，则秦甲必不敢出於函谷以害山东矣。如此，则霸王之业成矣。」 \r\n　　赵王曰：「寡人年少，立国日浅，未尝得闻社稷之长计也。今上客有意存天下，安诸侯寡人敬以国从。」乃饰车百乘，黄金千溢，白璧百双，锦绣千纯，以约诸侯。 \r\n　　是时周天子致文武之胙於秦惠王。惠王使犀首攻魏，禽将龙贾，取魏之雕阴，且欲东兵。苏秦恐秦兵之至赵也，乃激怒张仪，入之于秦。 \r\n　　於是说韩宣王曰：「韩北有巩、成皋之固，西有宜阳、商阪之塞，东有宛、穰、洧水，南有陉山，地方九百馀里，带甲数十万，天下之彊弓劲弩皆从韩出。谿子、少府时力、距来者，皆射六百步之外。韩卒超足而射，百发不暇止，远者括蔽洞胸，近者镝弇心。韩卒之剑戟皆出於冥山、棠谿、墨阳、合赙、邓师、宛冯、龙渊、太阿，皆陆断牛马，水截鹄雁，当敌则斩坚甲铁幕，革抉簠芮，无不毕具。以韩卒之勇，被坚甲，蹠劲弩，带利剑，一人当百，不足言也。夫以韩之劲与大王之贤，乃西面事秦，交臂而服，羞社稷而为天下笑，无大於此者矣。是故原大王孰计之。 \r\n　　「大王事秦，秦必求宜阳、成皋。今兹效之，明年又复求割地。与则无地以给之，不与则弃前功而受後祸。且大王之地有尽而秦之求无已，以有尽之地而逆无已之求，此所谓市怨结祸者也，不战而地已削矣。臣闻鄙谚曰：『宁为鸡口，无为牛後。』今西面交臂而臣事秦，何异於牛後乎？夫以大王之贤，挟彊韩之兵，而有牛後之名，臣窃为大王羞之。」 \r\n　　於是韩王勃然作色，攘臂瞋目，按剑仰天太息曰；「寡人虽不肖，必不能事秦。今主君诏以赵王之教，敬奉社稷以从。」 \r\n　　又说魏襄王曰：「大王之地，南有鸿沟、陈、汝南、许、郾、昆阳、召陵、舞阳、新都、新郪，东有淮、颍、□枣、无胥，西有长城之界，北有河外、卷、衍、酸枣，地方千里。地名虽小，然而田舍庐庑之数，曾无所刍牧。人民之众，车马之多，日夜行不绝，輷輷殷殷，若有三军之众。臣窃量大王之国不下楚。，然衡人怵王交彊虎狼之秦以侵天下，卒有秦患，不顾其祸。夫挟彊秦之势以内劫其主，罪无过此者。魏，天下之彊国也；王，天下之贤王也。今乃有意西面而事秦，称东籓，筑帝宫，受冠带，祠春秋，臣窃为大王耻之。 \r\n　　「臣闻越王句践战敝卒三千人，禽夫差於干遂；武王卒三千人，革车三百乘，制纣於牧野：岂其士卒众哉，诚能奋其威也。今窃闻大王之卒，武士二十万，苍头二十万，奋击二十万，厮徒十万，车六百乘，骑五千匹。此其过越王句践、武王远矣，今乃听於群臣之说而欲臣事秦。夫事秦必割地以效实，故兵未用而国已亏矣。凡群臣之言事秦者，皆奸人，非忠臣也。夫为人臣，割其主之地以求外交，偷取一时之功而不顾其後，破公家而成私门，外挟彊秦之势以内劫其主，以求割地，原大王孰察之。 \r\n　　「周书曰：『釂釂不绝，蔓蔓柰何？豪氂不伐，将用斧柯。』前虑不定，後有大患，将柰之何？大王诚能听臣，六国从亲，专心并力壹意，则必无彊秦之患。故敝邑赵王使臣效愚计，奉明约，在大王之诏诏之。」 \r\n　　魏王曰：「寡人不肖，未尝得闻明教。今主君以赵王之诏诏之，敬以国从。」 \r\n　　因东说齐宣王曰：「齐南有泰山，东有琅邪，西有清河，北有勃海，北所谓四塞之国也。齐地方二千馀里，带甲数十万，粟如丘山。三军之良，五家之兵，进如锋矢，战如雷霆，解如风雨。即有军役，未尝倍泰山，绝清河，涉勃海也。临菑之中七万户，臣窃度之，不下户三男子，三七二十一万，不待发於远县，而临菑之卒固已二十一万矣。临菑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竽鼓瑟，弹琴击筑，斗鸡走狗，六博蹋鞠者。临菑之涂，车毂击，人肩摩，连衽成帷，举袂成幕，挥汗成雨，家殷人足，志高气扬。夫以大王之贤与齐之彊，天下莫能当。今乃西面而事秦，臣窃为大王羞之。 \r\n　　「且夫韩、魏之所以重畏秦者，为与秦接境壤界也。兵出而相当，不出十日而战胜存亡之机决矣。韩、魏战而胜秦，则兵半折，四境不守；战而不胜，则国已危亡随其後。是故韩、魏之所以重与秦战，而轻为之臣也。今秦之攻齐则不然。倍韩、魏之地，过卫阳晋之道，径乎亢父之险，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比行，百人守险，千人不敢过也。秦虽欲深入，则狼顾，恐韩、魏之议其後也。是故恫疑虚猲，骄矜而不敢进，则秦之不能害齐亦明矣。 \r\n　　「夫不深料秦之无柰齐何，而欲西面而事之，是群臣之计过也。今无臣事秦之名而有彊国之实，臣是故原大王少留意计之。」 \r\n　　齐王曰：「寡人不敏，僻远守海，穷道东境之国也，未尝得闻馀教。今足下以赵王诏诏之，敬以国从。」 \r\n　　乃西南说楚威王曰：「楚，天下之彊国也；王，天下之贤王也。西有黔中、巫郡，东有夏州、海阳，南有洞庭、苍梧，北有陉塞、郇阳，地方五千馀里，带甲百万，车千乘，骑万匹，粟支十年。此霸王之资也。夫以楚之彊与王之贤，天下莫能当也。今乃欲西面而事秦，则诸侯莫不西面而朝於章台之下矣。 \r\n　　「秦之所害莫如楚，楚彊则秦弱，秦彊则楚弱，其势不两立。故为大王计，莫如从亲以孤秦。大王不从，秦必起两军，一军出武关，一军下黔中，则鄢郢动矣。 \r\n　　「臣闻治之其未乱也，为之其未有也。患至而后忧之，则无及已。故原大王蚤孰计之。 \r\n　　「大王诚能听臣，臣请令山东之国奉四时之献，以承大王之明诏，委社稷，奉宗庙，练士厉兵，在大王之所用之。大王诚能用臣之愚计，则韩、魏、齐、燕、赵、卫之妙音美人必充後宫，燕、代橐驼良马必实外厩。故从合则楚王，衡成则秦帝。今释霸王之业，而有事人之名，臣窃为大王不取也。 \r\n　　「夫秦，虎狼之国也，有吞天下之心。秦，天下之仇雠也。衡人皆欲割诸侯之地以事秦，此所谓养仇而奉雠者也。夫为人臣，割其主之地以外交彊虎狼之秦，以侵天下，卒有秦患，不顾其祸。夫外挟彊秦之威以内劫其主，以求割地，大逆不忠，无过此者。故从亲则诸侯割地以事楚，衡合则楚割地以事秦，此两策者相去远矣，二者大王何居焉？故敝邑赵王使臣效愚计，奉明约，在大王诏之。」 \r\n　　楚王曰：「寡人之国西与秦接境，秦有举巴蜀并汉中之心。秦，虎狼之国，不可亲也。而韩、魏迫於秦患，不可与深谋，与深谋恐反人以入於秦，故谋未发而国已危矣。寡人自料以楚当秦，不见胜也；内与群臣谋，不足恃也。寡人卧不安席，食不甘味，心摇摇然如县旌而无所终薄。今主君欲一天下，收诸侯，存危国，寡人谨奉社稷以从。」 \r\n　　於是六国从合而并力焉。苏秦为从约长，并相六国。 \r\n　　北报赵王，乃行过雒阳，车骑辎重，诸侯各发使送之甚众，疑於王者。周显王闻之恐惧，除道，使人郊劳。苏秦之昆弟妻嫂侧目不敢仰视，俯伏侍取食。苏秦笑谓其嫂曰：「何前倨而後恭也？」嫂委蒲服，以面掩地而谢曰：「见季子位高金多也。」苏秦喟然叹曰：「此一人之身，富贵则亲戚畏惧之，贫贱则轻易之，况众人乎！且使我有雒阳负郭田二顷，吾岂能佩六国相印乎！」於是散千金以赐宗族朋友。初，苏秦之燕，贷人百钱为资，乃得富贵，以百金偿之。遍报诸所尝见德者。其从者有一人独未得报，乃前自言。苏秦曰：「我非忘子。子之与我至燕，再三欲去我易水之上，方是时，我困，故望子深，是以 \r\n　　苏秦既约六国从亲，归赵，赵肃侯封为武安君，乃投从约书於秦。秦兵不敢闚函谷关十五年。 \r\n　　其後秦使犀首欺齐、魏，与共伐赵，欲败从约。齐、魏伐赵，赵王让苏秦。苏秦恐，请使燕，必报齐。苏秦去赵而从约皆解。 \r\n　　秦惠王以其女为燕太子妇。是岁，文侯卒，太子立，是为燕易王。易王初立，齐宣王因燕丧伐燕，取十城。易王谓苏秦曰：「往日先生至燕，而先王资先生见赵，遂约六国从。今齐先伐赵，次至燕，以先生之故为天下笑，先生能为燕得侵地乎？」苏秦大惭，曰：「请为王取之。」 \r\n　　苏秦见齐王，再拜，俯而庆，仰而吊。齐王曰：「是何庆吊相随之速也？」苏秦曰：「臣闻饥人所以饥而不食乌喙者，为其愈充腹而与饿死同患也。今燕虽弱小，即秦王之少婿也。大王利其十城而长与彊秦为仇。今使弱燕为雁行而彊秦敝其後，以招天下之精兵，是食乌喙之类也。」齐王愀然变色曰：「然则柰何？」苏秦曰：「臣闻古之善制事者，转祸为福，因败为功。大王诚能听臣计，即归燕之十城。燕无故而得十城，必喜；秦王知以己之故而归燕之十城，亦必喜。此所谓弃仇雠而得石交者也。夫燕、秦俱事齐，则大王号令天下，莫敢不听。是王以虚辞附秦，以十城取天下。此霸王之业也。」王曰：「善。」於是乃归燕之十城。 \r\n　　人有毁苏秦者曰：「左右卖国反覆之臣也，将作乱。」苏秦恐得罪归，而燕王不复官也。苏秦见燕王曰：「臣，东周之鄙人也，无有分寸之功，而王亲拜之於庙而礼之於廷。今臣为王卻齐之兵而得十城，宜以益亲。今来而王不官臣者，人必有以不信伤臣於王者。臣之不信，王之福也。臣闻忠信者，所以自为也；进取者，所以为人也。且臣之说齐王，曾非欺之也。臣弃老母於东周，固去自为而行进取也。今有孝如曾参，廉如伯夷，信如尾生。得此三人者以事大王，何若？」王曰：「足矣。」苏秦曰：「孝如曾参，义不离其亲一宿於外，王又安能使之步行千里而事弱燕之危王哉？廉如伯夷，义不为孤竹君之嗣，不肯为武王臣，不受封侯而饿死首阳山下。有廉如此，王又安能使之步行千里而行进取於齐哉？信如尾生，与女子期於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柱而死。有信如此，王又安能使之步行千里卻齐之彊兵哉？臣所谓以忠信得罪於上者也。」燕王曰：「若不忠信耳，岂有以忠信而得罪者乎？」苏秦曰：「不然。臣闻客有远为吏而其妻私於人者，其夫将来，其私者忧之，妻曰『勿忧，吾已作药酒待之矣』。居三日，其夫果至，妻使妾举药酒进之。妾欲言酒之有药，则恐其逐主母也，欲勿言乎，则恐其杀主父也。於是乎详僵而弃酒。主父大怒，笞之五十。故妾一僵而覆酒，上存主父，下存主母，然而不免於笞，恶在乎忠信之无罪也？夫臣之过，不幸而类是乎！」燕王曰：「先生复就故官。」益厚遇之。 \r\n　　易王母，文侯夫人也，与苏秦私通。燕王知之，而事之加厚。苏秦恐诛，乃说燕王曰：「臣居燕不能使燕重，而在齐则燕必重。」燕王曰：「唯先生之所为。」於是苏秦详为得罪於燕而亡走齐，齐宣王以为客卿。 \r\n　　齐宣王卒，湣王即位，说湣王厚葬以明孝，高宫室大苑囿以明得意，欲破敝齐而为燕。燕易王卒，燕哙立为王。其後齐大夫多与苏秦争宠者，而使人刺苏秦，不死，殊而走。齐王使人求贼，不得。苏秦且死，乃谓齐王曰：「臣即死，车裂臣以徇於市，曰『苏秦为燕作乱於齐』，如此则臣之贼必得矣。」於是如其言，而杀苏秦者果自出，齐王因而诛之。燕闻之曰：「甚矣，齐之为苏生报仇也！」 \r\n　　苏秦既死，其事大泄。齐後闻之，乃恨怒燕。燕甚恐。苏秦之弟曰代，代弟苏厉，见兄遂，亦皆学。及苏秦死，代乃求见燕王，欲袭故事。曰：「臣，东周之鄙人也。窃闻大王义甚高，鄙人不敏，释鉏耨而干大王。至於邯郸，所见者绌於所闻於东周，臣窃负其志。及至燕廷，观王之群臣下吏，王，天下之明王也。」燕王曰：「子所谓明王者何如也？」对曰：「臣闻明王务闻其过，不欲闻其善，臣请谒王之过。夫齐、赵者，燕之仇雠也；楚、魏者，燕之援国也。今王奉仇雠以伐援国，非所以利燕也。王自虑之，此则计过，无以闻者，非忠臣也。」王曰：「夫齐者固寡人之雠，所欲伐也，直患国敝力不足也。子能以燕伐齐，则寡人举国委子。」对曰：「凡天下战国七，燕处弱焉。独战则不能，有所附则无不重。南附楚，楚重；西附秦，秦重；中附韩、魏，韩、魏重。且苟所附之国重，此必使王重矣。今夫齐，长主而自用也。南攻楚五年，畜聚竭；西困秦三年，士卒罢敝；北与燕人战，覆三军，得二将。然而以其馀兵南面举五千乘之大宋，而包十二诸侯。此其君欲得，其民力竭，恶足取乎！且臣闻之，数战则民劳，久师则兵敝矣。」燕王曰：「吾闻齐有清济、浊河可以为固，长城、钜防足以为塞，诚有之乎？」对曰：「天时不与，虽有清济、浊河，恶足以为固！民力罢敝，虽有长城、钜防，恶足以为塞！且异日济西不师，所以备赵也；河北不师，所以备燕也。今济西河北尽已役矣，封内敝矣。夫骄君必好利，而亡国之臣必贪於财。王诚能无羞从子母弟以为质，宝珠玉帛以事左右，彼将有德燕而轻亡宋，则齐可亡已。」燕王曰：「吾终以子受命於天矣。」燕乃使一子质於齐。而苏厉因燕质子而求见齐王。齐王怨苏秦，欲囚苏厉。燕质子为谢，已遂委质为齐臣。 \r\n　　燕相子之与苏代婚，而欲得燕权，乃使苏代侍质子於齐。齐使代报燕，燕王哙问曰：「齐王其霸乎？」曰：「不能。」曰：「何也？」曰：「不信其臣。」於是燕王专任子之，已而让位，燕大乱。齐伐燕，杀王哙、子之。燕立昭王，而苏代、苏厉遂不敢入燕，皆终归齐，齐善待之。 \r\n　　苏代过魏，魏为燕执代。齐使人谓魏王曰：「齐请以宋地封泾阳君，秦必不受。秦非不利有齐而得宋地也，不信齐王与苏子也。今齐魏不和如此其甚，则齐不欺秦。秦信齐，齐秦合，泾阳君有宋地，非魏之利也。故王不如东苏子，秦必疑齐而不信苏子矣。齐秦不合，天下无变，伐齐之形成矣。」於是出苏代。代之宋，宋善待之。 \r\n　　齐伐宋，宋急，苏代乃遗燕昭王书曰： \r\n　　夫列在万乘而寄质於齐，名卑而权轻；奉万乘助齐伐宋，民劳而实费；夫破宋，残楚淮北，肥大齐，雠彊而国害：此三者皆国之大败也。然且王行之者，将以取信於齐也。齐加不信於王，而忌燕愈甚，是王之计过矣。夫以宋加之淮北，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一齐也。北夷方七百里，加之以鲁、卫，彊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二齐也。夫一齐之彊，燕犹狼顾而不能支，今以三齐临燕，其祸必大矣。 \r\n　　虽然，智者举事，因祸为福，转败为功。齐紫，败素也，而贾十倍；越王句践栖於会稽，复残彊吴而霸天下：此皆因祸为福，转败为功者也。 \r\n　　今王若欲因祸为福，转败为功，则莫若挑霸齐而尊之，使使盟於周室，焚秦符，曰「其大上计，破秦；其次，必长宾之」。秦挟宾以待破，秦王必患之。秦五世伐诸侯，今为齐下，秦王之志苟得穷齐，不惮以国为功。然则王何不使辩士以此言说秦王曰：「燕、赵破宋肥齐，尊之为之下者，燕、赵非利之也。燕、赵不利而势为之者，以不信秦王也。然则王何不使可信者接收燕、赵，令泾阳君、高陵君先於燕、赵？秦有变，因以为质，则燕、赵信秦。秦为西帝，燕为北帝，赵为中帝，立三帝以令於天下。韩、魏不听则秦伐之，齐不听则燕、赵伐之，天下孰敢不听？天下服听，因驱韩、魏以伐齐，曰『必反宋地，归楚淮北』。反宋地，归楚淮北，燕、赵之所利也；并立三帝，燕、赵之所原也。夫实得所利，尊得所原，燕、赵弃齐如脱鵕矣。今不收燕、赵，齐霸必成。诸侯赞齐而王不从，是国伐也；诸侯赞齐而王从之，是名卑也。今收燕、赵，国安而名尊；不收燕、赵，国危而名卑。夫去尊安而取危卑，智者不为也。」秦王闻若说，必若刺心然。则王何不使辩士以此若言说秦？秦必取，齐必伐矣。 \r\n　　夫取秦，厚交也；伐齐，正利也。尊厚交，务正利，圣王之事也。 \r\n　　燕昭王善其书，曰：「先人尝有德苏氏，子之之乱而苏氏去燕。燕欲报仇於齐，非苏氏莫可。」乃召苏代，复善待之，与谋伐齐。竟破齐，湣王出走。 \r\n　　久之，秦召燕王，燕王欲往，苏代约燕王曰：「楚得枳而国亡，齐得宋而国亡，齐、楚不得以有枳、宋而事秦者，何也？则有功者，秦之深雠也。秦取天下，非行义也，暴也。秦之行暴，正告天下。 \r\n　　「告楚曰：『蜀地之甲，乘船浮於汶，乘夏水而下江，五日而至郢。汉中之甲，乘船出於巴，乘夏水而下汉，四日而至五渚。寡人积甲宛东下随，智者不及谋，勇土不及怒，寡人如射隼矣。王乃欲待天下之攻函谷，不亦远乎！』楚王为是故，十七年事秦。 \r\n　　「秦正告韩曰：『我起乎少曲，一日而断大行。我起乎宜阳而触平阳，二日而莫不尽繇。我离两周而触郑，五日而国举。』韩氏以为然，故事秦。 \r\n　　「秦正告魏曰：『我举安邑，塞女戟，韩氏太原卷。我下轵，道南阳，封冀，包两周。乘夏水，浮轻舟，彊弩在前，錟戈在後，决荥口，魏无大梁；决白马之口，魏无外黄、济阳；决宿胥之口，魏无虚、顿丘。陆攻则击河内，水攻则灭大梁。』魏氏以为然，故事秦。 \r\n　　「秦欲攻安邑，恐齐救之，则以宋委於齐。曰：『宋王无道，为木人以寡人，射其面。寡人地绝兵远，不能攻也。王苟能破宋有之，寡人如自得之。』已得安邑，塞女戟，因以破宋为齐罪。 \r\n　　「秦欲攻韩，恐天下救之，则以齐委於天下。曰：『齐王四与寡人约，四欺寡人，必率天下以攻寡人者三。有齐无秦，有秦无齐，必伐之，必亡之。』已得宜阳、少曲，致蔺、石，因以破齐为天下罪。 \r\n　　「秦欲攻魏重楚，则以南阳委於楚。曰：『寡人固与韩且绝矣。残均陵，塞鄳戹，苟利於楚，寡人如自有之。』魏弃与国而合於秦，因以塞鄳戹为楚罪。 \r\n　　「兵困於林中，重燕、赵，以胶东委於燕，以济西委於赵。已得讲於魏，至公子延，因犀首属行而攻赵。 \r\n　　「兵伤於谯石，而遇败於阳马，而重魏，则以叶、蔡委於魏。已得讲於赵，则劫魏，不为割。困则使太后弟穰侯为和，嬴则兼欺舅与母。 \r\n　　「適燕者曰『以胶东』，適赵者曰『以济西』，適魏者曰『以叶、蔡』，適楚者曰『以塞鄳戹』，適齐者曰『以宋』，此必令言如循环，用兵如刺蜚，母不能制，舅不能约。「龙贾之战，岸门之战，封陵之战，高商之战，赵庄之战，秦之所杀三晋之民数百万，今其生者皆死秦之孤也。西河之外，上雒之地，三川晋国之祸，三晋之半，秦祸如此其大也。而燕、赵之秦者，皆以争事秦说其主，此臣之所大患也。」 \r\n　　燕昭王不行。苏代复重於燕。 \r\n　　燕使约诸侯从亲如苏秦时，或从或不，而天下由此宗苏氏之从约。代、厉皆以寿死，名显诸侯。 \r\n","e789b071-c380-47f1-9a38-59b8439db5ab",{"name":138,"dynasty":139,"tag":140,"biography":14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142,"sort_order":11,"sub_clan_id":61,"id":14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定方","唐朝","名将","苏定方，冀州武邑人。\n旧唐书卷八十三 列传第三十三：\n　　苏定方，冀州武邑人也。父邕，大业末，率乡闾数千人为本郡讨贼。定方骁悍多力，胆气绝伦，年十余岁，随父讨捕，先登陷阵。父卒，郡守又令定方领兵，破贼首张金称于郡南，手斩金称，又破杨公卿于郡西，追奔二十余里，杀获甚众，乡党赖之。后仕窦建德，建德将高雅贤甚爱之，养以为子。雅贤俄又为刘黑闼攻陷城邑，定方每有战功。及黑闼、雅贤死，定方归乡里。贞观初，为匡道府折冲，随李靖袭突厥颉利于碛口。靖使定方率二百骑为前锋，乘雾而行，去贼一里许，忽然雾歇，望见其牙帐，驰掩杀数十百人。颉利及隋公主狼狈散走，余众俯伏，靖军既至，遂悉降之。军还，授左武候中郎将。永徽中，转左卫勋一府中郎将，从左卫大将军程知节征贺鲁，为前军总管。至鹰娑川，突厥有二万骑来拒，总管苏海政与战，互有前却。既而突厥别部鼠尼施等又领二万余骑续至。定方正歇马，隔一小岭，去知节十许里，望见尘起，率五百骑驰往击之，贼众大溃，追奔二十里，杀千五百余人，获马二千匹，死马及所弃甲仗，绵亘山野，不可胜计。副大总管王文度害其功，谓知节曰：\"虽云破贼，官军亦有死伤，盖决成败法耳，何为此事？自今正可结为方阵，辎重并纳腹中，四面布队，人马被甲，贼来即战，自保万全。无为轻脱，致有伤损。\"又矫称别奉圣旨，以知节恃勇轻敌，使文度为其节制，遂收军不许深入。终日跨马被甲结阵，由是马多瘦死，士卒疲劳，无有战志。定方谓知节曰：\"本来讨贼，今乃自守，马饿兵疲，逢贼即败。怯懦如此，何功可立！又公为大将，阃外之事，不许自专，别遣军副，专其号令，理必不然。须囚絷文度，飞表奏之。\"知节不从。至恒笃城，有胡降附，文度又曰：\"比我兵回，彼还作贼，不如尽杀，取其资财。\"定方曰：\"如此，自作贼耳，何成伐叛？\"文度不从。及分财，唯定方一无所取。师还，文度坐处死，后得除名。明年，擢定方为行军大总管，又征贺鲁，以任雅相、回纥婆润为副。自金山之北，指处木昆部落，大破之。其俟斤懒独禄以众万余帐来降，定方抚之，发其千骑进至突骑施部。贺鲁率胡禄屋阙啜、慑舍提暾啜、鼠尼施处半啜、处木昆屈律啜、五努失毕兵马，众且十万，来拒官军，定方率回纥及汉兵万余人击之。贼轻定方兵少，四面围之，定方令步卒据原，攒槊外向，亲领汉骑阵于北原。贼先击步军，三冲不入，定方乘势击之，贼遂大溃，追奔三十里，杀人马数万。明日，整兵复进。于是胡禄屋等五努失毕悉众来降，贺鲁独与处木昆屈律啜数百骑西走。余五咄六闻贺鲁败，各向南道降于步真，于是西蕃悉定。唯贺鲁及咥运率其牙内余众而奔，定方追之，复大战于伊丽水上，杀获略尽。贺鲁及咥运十余骑逼夜亡走，定方遣副将萧嗣业追捕之，至于石国，擒之而还。高宗临轩，定方戎服操贺鲁以献，列其地为州县，极于西海。定方以功迁左骁卫大将军，封刑国公，又封子庆节为武邑县公。俄有思结阙俟斤都曼先镇诸胡，拥其所部及疏勒、朱俱般、葱岭三国复叛，诏定方为安抚大使，率兵讨之。至叶叶水，而贼保马头川，于是选精卒一万人、马三千匹驰掩袭之，一日一夜行三百里，诘朝至城西十里。都曼大惊，率兵拒战于城门之外，贼师败绩，退保马保城，王师进屯其门。入夜，诸军渐至，四面围之，伐木为攻具，布列城下。都曼自知不免，面缚开门出降。俘还至东都，高宗御乾阳殿，定方操都曼特勒献之，葱岭以西悉定。以功加食邢州钜鹿真邑五百户。显庆五年，从幸太原，制授熊津道大总管，率师讨百济。定方自城山济海，至熊津江口，贼屯兵据江。定方升东岸，乘山而阵，与之大战，扬帆盖海，相续而至。贼师败绩，死者数千人，自余奔散。遇潮且上，连舳入江，定方于岸上拥阵，水陆齐进，飞楫鼓噪，直趣真都。去城二十许里，贼倾国来拒，大战破之，杀虏万余人，追奔入郭。其王义慈及太子隆奔于北境，定方进围其城。义慈次子泰自立为王，嫡孙文思曰：\"王与太子虽并出城，而身见在，叔总兵马，即擅为王，假令汉兵退，我父子当不全矣。\"遂率其左右投城而下，百姓从之，泰不能止。定方命卒登城建帜，于是泰开门顿颡。其大将祢植又将义慈来降，太子隆并与诸城主皆同送款。百济悉平，分其地为六州。俘义慈及隆、泰等献于东都。定方前后灭三国，皆生擒其主。赏赐珍宝，不可胜计，仍拜其子庆节为尚辇奉御，定方俄迁左武卫大将军。乾封二年卒，年七十六。高宗闻而伤惜，谓侍臣曰：\"苏定方于国有功，例合褒赠，卿等不言，遂使哀荣未及。兴言及此，不觉嗟悼。\"遽下诏赠幽州都督，谥曰庄。",8,"cc948f84-ce5d-4da2-9292-e250f6253590",{"name":145,"dynasty":139,"tag":140,"biography":14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142,"sort_order":11,"sub_clan_id":65,"id":14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烈","苏烈，冀州武邑人。\n新唐书卷一百一十一 列传第三十六：\n　　苏烈，字定方，以字行，冀州武邑人，后徙始平。父邕，当隋季，率里中数千人为本郡讨贼。定方骁悍有气决，年十五，从父战，数先登陷阵。邕卒，代领其众，破剧贼张金称、杨公卿，追北数十里，自是贼不舍境，乡党赖之。\r\n　　贞观初，为匡道府折冲，从李靖袭突厥颉利于碛口，率彀马二百为前锋，乘雾行，去贼一里许，雾霁，见牙帐，驰杀数十百人，颉利及隋公主惶窘各遁去，靖亦寻至，余党悉降。再迁左卫中郎将。与程名振讨高丽，破之。拜右屯卫将军、临清县公。\r\n　　从葱山道大总管程知节征贺鲁，至鹰娑川，贺鲁率二万骑来拒，总管苏海政连战未决，鼠尼施等复引二万骑为援。定方始休士，见尘起，率精骑五百，逾岭驰捣贼营，贼众大溃，杀千余人，所弃铠仗、牛马藉藉山野不可计。副总管王文度疾其功，谬谓知节曰：\"贼虽走，军死伤者众。今当结辎重阵间，被甲而趋，贼来即战，是谓万全。\"又矫制收军不深入。于是马癯卒劳，无斗志。定方说知节曰：\"天子诏讨贼，今反自守，何功之立哉？且公为大将，而阃外之事不得专，顾副将乃得专之，理不其然！胡不囚文度待天子命？\"不从。至怛笃城，有胡人降，文度猥曰：\"师还而降，且为贼，不如杀之，取其赀。\"定方曰：\"此乃自作贼耳，宁曰伐叛！\"及分财，定方一不取。高宗知之，比知节等还，悉下吏，当死，贷为民。\r\n　　擢定方伊丽道行军大总管，复征贺鲁，以任雅相、回纥婆润为副。出金山北，先击处木昆部，破之，俟斤嬾独禄拥众万帐降，定方抚之，发其千骑并回纥万人，进至曳咥河。贺鲁率十姓兵十万拒战，轻定方兵少，舒左右翼包之。定方令步卒据高，攒槊外向，亲引劲骑阵北原。贼三突步阵，不能入，定方因其乱击之，鏖战三十里，斩首数万级，贼大奔。明日，振兵复进，五弩失毕举众降，贺鲁独与处木昆屈律啜数百骑西走。定方令副将萧嗣业、回纥婆润率杂虏兵趋邪罗斯川追北，定方与雅相领新附兵绝其后。会大雪，吏请少休，定方曰：\"虏恃雪，方止舍，谓我不能进，若纵使远遁，则莫能擒。\"遂勒兵进至双河，与弥射、步真合，距贺鲁所百里，下令阵而行，薄金牙山。方贺鲁将畋，定方纵击，破其牙下数万人，悉归所部。贺鲁走石国，弥射子元爽以兵与嗣业会，缚贺鲁以还。由是脩亭障，列蹊隧，定强畛，问疾收胔，唐之州县极西海矣。高宗临轩，定方戎服奉贺鲁以献。策功拜左骁卫大将军、邢国公，别封子庆节为武邑县公。\r\n　　会思结阙俟斤都曼先镇诸胡，劫所部及疏勒、朱俱波、喝般陀三国复叛，诏定方还为安抚大使。率兵至叶叶水，而贼堞马头川。定方选精卒万、骑三千袭之，昼夜驰三百里，至其所。都曼惊，战无素，遂大败，走马保城。师进攻之，都曼计穷，遂面缚降。俘献于乾阳殿，有司请论如法。定方顿首请曰：\"臣向谕陛下意，许以不死，愿丐其命。\"帝曰：\"朕为卿全信。\"乃宥之。葱岭以西遂定。加食邢州钜鹿三百户，迁左武卫大将军。\r\n　　出为神丘道大总管，率师讨百济。自城山济海至熊津口，贼濒江屯兵，定方出左涯，乘山而阵，与之战，贼败，死者数千。王师乘潮而上，舳舻衔尾进，鼓而噪，定方将步骑夹引，直趋真都城。贼倾国来，酣战，破之，杀虏万人，乘胜入其郛，王义慈及太子隆北走。定方进围其城，义慈子泰自立为王，率众固守。义慈之孙文思曰：\"王与太子出，而叔岂得擅为王？若王师还，我父子安得全？\"遂率左右缒城下，人多从之，泰不能止。定方使士登城，建唐旗帜。于是泰开门请命，其将祢植与义慈降，隆及诸城送款，百济平，俘义慈、隆、泰等献东都。\r\n　　定方所灭三国，皆生执其王，赏赉珍宝不胜计，加庆节尚辇奉御。未几，定方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俄徙平壤道。破高丽之众于浿江，夺马邑山为营，遂围平壤。会大雪，解围还。拜凉州安集大使，以定吐蕃、吐谷浑。乾封二年卒，年七十六。帝悼之，责谓侍臣曰：\"定方于国有功，当褒赠，若等不言，何邪？\"乃赠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谥曰庄。","d4699201-cca6-4323-afa5-ffc1ad36fb65",{"name":149,"dynasty":139,"tag":150,"biography":15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152,"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5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瑰","宰相","苏瑰，就兆武功人\\雍州武功人。\n旧唐书卷八十八 列传第三十八：\n　　苏瑰，字昌容，就兆武功人，隋尚书右仆射威曾孙也。祖夔，隋鸿胪卿。父亶，贞观中台州刺史。瑰弱冠本州举进士，累授豫王府录事参军。长史王德真、司马刘祎之皆器重之。长安中，累迁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扬州地当冲要，多富商大贾，珠翠珍怪之产，前长史张潜、于辩机皆致之数万，唯瑰挺身而去。神龙初，入为尚书右丞，以明习法律，多识台阁故事，特命删定律、令、格、式。寻加银青光禄大夫。是岁，再迁户部尚书，奏计帐，所管户时有六百一十五万六千一百四十一。\r\n　　寻加侍中。封淮阳县子，充西京留守。时秘书员外监郑普思谋为妖逆，雍、岐二州妖党大发，瑰收普思系狱考讯之。普思妻第五氏以鬼道为韦庶人所宠，居止禁中，由是中宗特敕慰谕瑰，令释普思之罪。瑰上言普思幻惑，罪当不赦。中宗至京，又面陈其状。尚书左仆射魏元忠奏曰：\"苏瑰长者，其忠恳如此，愿陛下察之。\"帝乃配流普思于儋州，其党并诛。瑰迁吏部尚书，进封淮阳县侯。\r\n　　景龙三年，转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进封许国公。是岁，将拜南郊，国子祭酒祝钦明希庶人旨，建议请皇后为亚献，安乐公主为终献。瑰深非其议，尝于御前面折钦明，帝虽悟，竟从钦明所奏。公卿大臣初拜官者，例许献食，名为\"烧尾\"。瑰拜仆射无所献。后因侍宴，将作大匠宗晋卿曰：\"拜仆射竟不烧尾，岂不喜耶？\"帝默然。瑰奏曰：\"臣闻宰相者，主调阴阳，代天理物。今粒食踊贵，百姓不足，臣见宿卫兵至有三日不得食者。臣愚不称职，所以不敢烧尾。\"是岁六月，与唐休璟并加监修国史。\r\n　　四年，中宗崩，秘不发丧，韦庶人召诸宰相韦安石、韦巨源、萧至忠、宗楚客、纪处讷、韦温、李峤、韦嗣立、唐休璟、赵彦昭及瑰等十九人入禁中会议。初，遗制遣韦庶人辅少主知政事，授安国相王太尉参谋辅政。中书令宗楚客谓温曰：\"今须请皇太后临朝，宜停相王辅政。且皇太后于相王居嫂叔不通问之地，甚难为仪注，理全不可。\"瑰独正色拒之，谓楚客等曰：\"遗制是先帝意，安可更改！\"楚客及韦温大怒，遂削相王辅政而宣行焉。是月，韦氏败，相王即帝位，下诏曰：\"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监修国史、许国公苏瑰，自周旋近密，损益枢机，谋猷有成，匡赞无忌。顷者遗恩顾托，先意昭明，奸回动摇，内外危逼，独申谠议，实挫邪谋。况藩邸僚属，念殷惟旧，无德不报，抑惟令典。可尚书左仆射，余如故。\"\r\n　　景云元年，以老疾转太子少傅。是岁十一月薨，赠司空、荆州大都督，谥曰文贞。瑰临终遗令薄葬，及祖载之日，官给仪仗外，唯有布车一乘，论者称焉。开元二年，下诏曰：\"畴庸赏善，百王攸先；追还饰终，千载同德，故尚书左丞相、太子少傅、赠司空、荆州大都督、许国文贞公，瑰履正体道，外方内直，悉心奉上，卑身率礼。协赞帷幄，三朝有盐梅之任；燮谐台衮，九命为社稷之臣。先朝晏驾，衅起宫掖，国擅称制之奸，人怀缀旒之惧。凶威孔炽，宗祀几倾。顾命遗恩，太皇辅政，逆臣刊削，韦氏临朝。遂能首发昌言，侃然正色，列诸视听，暴于朝野。松槚已远，风烈犹存，缅怀诚节，良深耿叹。可赐实封一百户。\"四年，诏与徐国公刘幽求配享睿宗庙庭。十七年，加赠司徒。\r\n　　瑰子颋，少有俊才，一览千言。弱冠举进士，授乌程尉，累迁左台监察御史。长安中，诏颋按覆来俊臣等旧狱，颋皆申明其枉，由此雪冤者甚众。\r\n　　神龙中，累迁给事中，加修文馆学士，俄拜中书舍人。寻而颋父同中书门下三品，父子同掌枢密，时以为荣。机事填委，文诰皆出颋手。中书令李峤叹曰：\"舍人思如涌泉，峤所不及也。\"俄迁太常少卿。景云中，瑰薨，诏颋起复为工部侍郎，加银青光禄大夫。颋抗表固辞，辞理恳切，诏许其终制。服阕就职，袭父爵许国公。玄宗谓宰臣曰：\"有从工部侍郎得中书侍郎否？\"对曰：\"任贤用能，非臣等所及。\"玄宗曰：\"苏颋可中书侍郎，仍供政事食。\"明日，加知制诰。有政事食，自颋始也。颋入谢，玄宗曰：\"常欲用卿，每有好官阙，即望宰相论及。宰相皆卿之故人，卒无言者，朕为卿叹息。中书侍郎，朕极重惜，自陆象先殁后，朕每思之，无出卿者。\"时李乂为紫微侍郎，与颋对掌文诰。他日，上谓颋曰：\"前朝有李峤、苏味道，谓之苏、李；今有卿及李乂，亦不让之。卿所制文诰，可录一本封进，题云'臣某撰'，朕要留中披览。\"其礼遇如此。玄宗欲于靖陵建碑，颋谏曰：\"帝王及后，无神道碑，且事不师古，动皆不法。若靖陵独建，陛下祖宗之陵皆须追造。\"玄宗从其言而止。\r\n　　开元四年，迁紫微侍郎、同紫微黄门平章事，与侍中宋璟同知政事。璟刚正，多所裁断，颋皆顺从其美；若上前承旨、敷奏及应对，则颋为之助，相得甚悦。璟尝谓人曰：\"吾与苏家父子，前后同时为宰相。仆射长厚，诚为国器；若献可替否，罄尽臣节，断割吏事，至公无私，即颋过其父也\"。八年，除礼部尚书，罢政事。俄知益州大都督府长史事。前司马皇甫恂破库物织新样锦以进，颋一切罢之。或谓颋曰：\"公今在远，岂得忤圣意？\"颋曰：\"明主不以私爱夺至公，岂以远近间易忠臣节也！\"竟奏罢之。巂州蛮酋苴院私与吐蕃连谋，将为内寇，颋获其间谍，将士咸请出兵讨之，颋不从，乃作书并间谍以送苴院，苴院惭悔，竟不敢入寇。\r\n　　十三年，从驾东封，玄宗令颋撰朝觐碑文。俄又知吏部选事。颋性廉俭，所得俸禄，尽推与诸弟，或散之亲族，家无余资。十五年卒，年五十八。初，优赠之制未出，起居舍人韦述上疏曰：\"臣伏见贞观、永徽之时，每有公卿大臣薨卒，皆辍朝举哀，所以成终始之恩，厚君臣之义。上有旌贤录旧之德，下有生荣死哀之美，列于史册，以示将来。昔智悼子卒，平公宴乐，杜蒯一言，言始感悟。《春秋》载其盛烈，礼经以为美谈，今古旧事，昭然可睹。臣伏见故礼部尚书苏颋，累叶辅弼，代传忠清。颋又伏事轩陛二十余载，入参谋猷，出总藩牧。诚绩斯著，操履无亏，天不慭遗，奄违圣代。伏愿陛下思帷盖之旧，念股肱之亲，修先朝之盛典，鉴晋平之远迹，为之辍朝举哀，以明同体之义。使殁者荷德于泉壤，存者尽节于周行，凡百卿士，孰不幸甚。臣官忝记事，君举必书，敢申旧典，上黩宸扆，希降恩贷，俯垂详择。\"即日于洛城南门举哀，辍朝两日，赠尚书右丞相，谥曰文宪。及葬日，玄宗游咸宜宫，将出猎，闻颋丧出，怆然曰：\"苏颋今日葬，吾宁忍娱游。\"中路还宫。颋弟诜、冰、乂。\r\n　　诜，历授右司郎中、给事中、徐州刺史。先是，拜给事中时，颋为中书侍郎，上表让诜所授。玄宗曰：\"古来有内举不避亲乎？\"颋曰：\"晋祁奚是也。\"玄宗曰：\"若然，则朕用苏诜，何得屡言？近日卿父子犹同在中书，兄弟有何不得？卿言非至公也。\"冰，为虞部郎中。乂，为职方郎中。\r\n　　干，瑰从父兄也。父勖，武德中为秦王府文学馆学士。贞观中，尚南康公主，拜驸马都尉，累选魏王泰府司马。勖既博学有美名，甚为泰所重。因劝泰请开文学馆，引才名之士，撰《括地志》。后历吏部郎、太子左庶子，卒。干少以明经累授徐王府记室参军。徐王好畋猎，干每谏止之。垂拱中，历迁魏州刺史。时河北饥馑，旧吏苛酷，百姓多有逃散。干乃督察奸吏，务劝农桑，由是逃散者皆来复业，称为良牧。召拜右羽林将军，寻迁冬官尚书。酷吏来俊臣素忌嫉之，遂诬奏干在魏州与琅邪王冲私书往复，因系狱鞫讯，干发愤而卒。\r\n　　瑰四代孙翔，文宗太和四年，释褐文学参军。",7,"60ab1b41-2e3a-449d-b19d-99e0911d4c6d",{"name":155,"dynasty":20,"tag":150,"biography":15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152,"sort_order":11,"sub_clan_id":85,"id":15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颂","苏颂，泉州南安人。\n宋史卷三百四十 列传第九十九：\n　　苏颂，字子容，泉州南安人。父绅，葬润州丹阳，因徙居之。第进士，历宿州观察推官、知江宁县。时建业承李氏后，税赋图籍，一皆无艺，每发敛，高下出吏手。颂因治讯他事，互问民邻里丁产，识其详。及定户籍，民或自占不悉，颂警之曰：\"汝有某丁某产，何不言？\"民骇惧，皆不敢隐，遂刬剔夙蠹，成赋一邑，简而易行，诸令视以为法，至领某民拜庭下以谢。凡民有忿争，颂喻以乡党宜相亲善，若以小忿而失欢心，一旦缓急，将何赖焉。民往往谢去，或半途思其言而止。时监司王鼎、王绰、杨纮于部吏少许可，及观颂施设，则曰：\"非吾所及也。\"\r\n　　调南京留守推官，留守欧阳修委以政，曰：\"子容处事精审，一经阅览，则修不复省矣。\"时杜衍老居睢阳，见颂，深器之，曰：\"如君，真所谓不可得而亲疏者。\"衍又自谓平生人罕见其用心处，遂自小官以至为侍从、宰相所以施设出处，悉以语颂，曰：\"以子相知，且知子异日必为此官，老夫非以自矜也。\"故颂后历政，略似衍云。\r\n　　皇祐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至和中，文彦博为相，请建家庙，事下太常。颂议以为：\"礼，大夫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是有土者乃为庙祭也。有田则有爵，无土无爵，则子孙无以继承宗祀，是有庙者止于其躬，子孙无爵，祭乃废也。若参合古今之制，依约封爵之令，为之等差，锡以土田，然后庙制可议。若犹未也，即请考案唐贤寝堂祠飨仪，止用燕器常食而已。\"\r\n　　嘉祐中，诏礼院议立故郭皇后神御殿于景灵宫，颂谓：\"敕书云：'向因忿郁，偶失谦恭'，此则无可废之事。又云：'朕念其自历长秋，仅周一纪，逮事先后，祗奉寝园'，此则有不当废之悔。又云：'可追复皇后，其祔庙谥册并停。'此则有合祔庙及谥册之义。请祔郭皇后于后庙，以成追复之道。\"众论未定，宰相曾公亮问曰：\"郭后，上元妃，若祔庙，则事体重矣。\"颂曰：\"国朝三圣，贺、尹、潘皆元妃，事体正相类。今止祔后庙，则岂得有同异之言。\"公亮曰：\"议者以谓阴逼母后，是恐万岁后配祔之意。\"颂曰：\"若加一'怀'、'哀'、'愍'之谥，则不为逼矣。\"公亮叹重。\r\n　　迁集贤校理，编定书籍。颂在馆下九年，奉祖母及母，养姑姊妹与外族数十人，甘旨融怡，昏嫁以时。妻子衣食常不及，而处之晏如。富弼尝称颂为古君子，及与韩琦为相，同表其廉退，以知颍州。通判赵至忠本边徼降者，所至与守竞，颂待之以礼，具尽诚意。至忠感泣曰：\"身虽夷人，然见义则服，平生诚服者，唯公与韩魏公耳。\"\r\n　　仁宗崩，建山陵，有司以不时难得之物厉诸郡。颂曰：\"遗诏务从俭约，岂有土不产而可强赋乎？量其有无，事亦随集。\"英宗即位，召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颂言：\"周制六军出于六乡，在三畿四郊之地；唐设十二卫，亦散布畿内郡县，又以关内诸府分隶之，皆所以临制四方，为国藩卫。国朝禁兵，多屯京师及畿内东南诸县，虽馈运为便，而西边武备殊阙。今中牟、长垣都门要冲，二鄙驿置皆由此，而旧不屯兵，阒无防守，请置营益兵，以备非常。\"明年，饥民果乘虚犯长垣，戕官吏，如颂虑。颂又请以获盗多寡为县令殿最法，以谓：\"巡检、县尉，但能捕盗，而不能使人不为盗；能使其不为盗者，县令也。且民罹剽劫之害，而长官不任其责，可乎？\"\r\n　　迁度支判官。送契丹使，宿恩州，驿舍火，左右请出避，颂不动。州兵欲入救，闭门不纳，徐使防卒扑灭之。初火时，郡人汹汹，唱使者有变，救兵亦欲因而生事，赖颂安静而止。遂闻京师，神宗疑焉。颂使还，入奏，称善久之。命为淮南转运使。召修起居注，擢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知审刑院。\r\n　　时知金州张仲宣坐枉法赃罪至死，法官援李希辅例，杖脊黥配海岛。颂奏曰：\"希辅、仲宣均为枉法，情有轻重。希辅知台，受赇数百千，额外度僧。仲宣所部金坑，发檄巡检体究，其利甚微，土人惮兴作，以金八两属仲宣，不差官比校，止系违令，可比恐喝条，视希辅有间矣。\"神宗曰：\"免杖而黥之，可乎？\"颂曰：\"古者刑不上大夫，仲宣官五品，今贷死而黥之，使与徒隶为伍，虽其人无可矜，所重者，污辱衣冠耳。\"遂免仗黥，流海外，遂为定法。\r\n　　又言：\"提举青苗官不能体朝廷之意，邀功争利，务为烦扰。且与诸司不相临统，文移同异，州县莫知适从。乞与常平、众役一切付之监司，改提举为之属，则事有统一，而于更张之政无所损也。\"不从。\r\n　　大臣荐秀州判官李定，召见，擢太子中允，除监察御史里行。宋敏求知制诰，封还词头。复下，颂当制，颂奏：\"祖宗朝，天下初定，故不起孤远而登显要者。真宗以来，虽有幽人异行，亦不至超越资品。今定不由铨考，擢授朝列；不缘御史，荐置宪台。虽朝廷急于用才，度越常格，然隳紊法制，所益者小，所损者大，未敢具草。\"次至李大临，亦封还。神宗曰：\"去年诏，台官有阙，委御史台奏举，不拘官职高下。\"颂与大临对曰：\"从前台官，于太常博士以上、中行员外郎以下举充。后为难得资叙相当，故朝廷特开此制。止是不限博士、员郎，非谓选人亦许奏举。若不拘官职高下，并选人在其间，则是秀州判官亦可为里行，不必更改中允也。今定改京官，已是优恩，更处之宪台，先朝以来，未有此比。幸门一启，则士涂奔竞之人，希望不次之擢，朝廷名器有限，焉得人人满其意哉！\"执奏不已，于是并落知制诰，归工部郎中班，天下谓颂及敏求、大临为\"三舍人\"。\r\n　　岁余，知婺州。方溯桐庐，江水暴迅，舟横欲覆，母在舟中几溺矣，颂哀号赴水救之，舟忽自正。母甫及岸，舟乃覆，人以为纯孝所感。徙亳州，有豪妇罪当杖而病，每旬检之，未愈，谯簿邓元孚谓颂子曰：\"尊公高明以政称，岂可为一妇所绐。但谕医如法检，自不诬矣。\"颂曰：\"万事付公议，何容心焉。若言语轻重，则人有观望，或致有悔。\"既而妇死，元孚惭曰：\"我辈狭小，岂可测公之用心也。\"加集贤院学士、知应天府。吕惠卿尝语人曰：\"子容，吾乡里先进，苟一诣我，执政可得也。\"颂闻之，笑而不应。凡更三赦，大临还侍从，颂才授秘书监、知通进银台司。吴越饥，选知杭州。一日，出遇百余人，哀诉曰：\"某以转运司责逋市易缗钱，夜囚昼系，虽死无以偿。\"颂曰：\"吾释汝，使汝营生，奉衣食之余，悉以偿官，期以岁月而足，可乎？\"皆谢不敢负，果如期而足。\r\n　　颂宴客有美堂，或告将兵欲乱，颂密使捕渠领十辈，荷校付狱中，迨夕会散，坐客不知也。及修两朝正史，转右谏议大夫。使契丹，遇冬至，其国历后宋历一日。北人问孰为是，颂曰：\"历家算术小异，迟速不同，如亥时节气交，犹是今夕；若逾数刻，则属子时，为明日矣。或先或后，各从其历可也。\"北人以为然。使还以奏，神宗嘉曰：\"朕尝思之，此最难处，卿所对殊善。\"因问其山川、人情向背，对曰：\"彼讲和日久，颇窃中国典章礼义，以维持其政，上下相安，未有离贰之意。昔汉武帝自谓：'高皇帝遗朕平城之忧，虽久勤征讨，而匈奴终不服。'至宣帝，呼韩单于稽首称藩。唐自中叶以后，河湟陷于吐蕃，宪宗每读《贞观政要》，慨然有收复意。至宣宗时，乃以三关、七州归于有司。由此观之，外国之叛服不常，不系中国之盛衰也。\"颂意盖有所讽，神宗然之。\r\n　　元丰初，权知开封府，颇严鞭朴。谓京师浩穰，须弹压，当以柱后惠文治之，非亳、颍卧治之比。有僧犯法，事连祥符令李纯，颂置不治。御史舒亶纠其故纵，贬秘书监、知濠州。\r\n　　初，颂在开封，国子博士陈世儒妻李恶世儒庶母，欲其死，语群婢曰：\"博士一日持丧，当厚饷汝辈。\"既而母为婢所杀，开封治狱，法吏谓李不明言使杀姑，法不至死。或谮颂欲宽世儒夫妇，帝召颂曰：\"此人伦大恶，当穷竟。\"对曰：\"事在有司，臣固不敢言宽，亦不敢谕之使重。\"狱久不决。至是，移之大理。意颂前次请求，移御史台逮颂对。御史曰：\"公速自言，毋重困辱。\"颂曰：\"诬人死，不可为已，若自诬以获罪，何伤乎？\"即手书数百言伏其咎。帝览奏牍，以为疑，反覆究实，乃大理丞贾种民增减其文傅致也，由是事得白。同列犹以尝因人语及世儒帷薄事，颂应曰：\"然。\"以是为泄狱情，罢郡。\r\n　　未几，知河阳，改知沧州。入辞，帝曰：\"朕知卿久，然每欲用，辄为事夺，命也夫！卿直道，久而自明。\"颂顿首谢。召判尚书吏部兼详定官制。唐制，吏部主文选，兵部主武选；神宗谓三代、两汉本无文武之别，议者不知所处。颂言：\"唐制吏部有三铨之法，分品秩而掌选事。今欲文武一归吏部，则宜分左右曹掌之，每选更以品秩分治。\"于是吏部始有四选法。\r\n　　因陛对，神宗谓颂曰：\"欲修一书，非卿不可。契丹通好八十余年，盟誓、聘使、礼币、仪式，皆无所考据，但患修书者迁延不早成耳。然以卿度，此书何时可就？\"颂曰：\"须一二年。\"曰：\"果然，非卿不能如是之敏也。\"及书成，帝读《序引》，喜曰：\"正类《序卦》之文。\"赐名《鲁卫信录》。\r\n　　帝尝问宗子主祭、承重之义，颂对曰：\"古者贵贱不同礼，诸侯、大夫世有爵禄，故有大宗、小宗、主祭、承重之义，则丧服从而异制，匹士庶人亦何预焉。近代不世爵，宗庙因而不立，尊卑亦无所统，其长子孙与众子孙无以异也。今《五服敕》，嫡孙为祖、父为长子犹斩衰三年，生而情礼则一，死而丧服独异，恐非先王制礼之本意。世俗之论，乃以三年之丧为承重，不知为承大宗之重也。臣闻庆历中，朝廷议百僚应任子者，长子与长孙差优与官，余皆降杀，亦近古立宗之法。乞诏礼官、博士参议礼律，合承重者，酌古今收族主祭之礼，立为宗子继祖者，以异于众子孙之法。士庶人不当同用一律，使人知尊祖，不违礼教也。\"除吏部侍郎，迁光禄大夫。遭母丧，帝遣中贵人唁劳，赐白金千两。\r\n　　元祐初，拜刑部尚书，迁吏部兼侍读。奏：\"国朝典章，沿袭唐旧，乞诏史官采《新》、《旧唐书》中君臣所行，日进数事，以备圣览。\"遂诏经筵官遇非讲读日，进汉、唐故事二条。颂每进可为规戒、有补时事者，必述己意，反复言之。又谓：\"人主聪明，不可有所向，有则偏，偏则为患大矣。今守成之际，应之以无心，则无不治。\"每进读至弭兵息民，必援引古今，以动人主之意。\r\n　　既又请别制浑仪，因命颂提举。颂既邃于律历，以吏部令史韩公廉晓算术，有巧思，奏用之。授以古法，为台三层，上设浑仪，中设浑象，下设司辰，贯以一机，激水转轮，不假人力。时至刻临，则司辰出告。星辰緾度所次，占候则验，不差晷刻，昼夜晦明，皆可推见，前此未有也。\r\n　　颂前后掌四选五年，每选人改官，吏求垢瑕，故为稽滞。颂敕吏曰：某官缘某事当会某处，仍引合用条格，具委无漏落状同上。自是吏不得逞。每诉者至，必取按牍使自省阅，诉者服，乃退；其不服，颂必往复诘难，度可行行之，苟有疑，则为奏请，或建白都堂。故选官多感德，其不得所欲者，亦心服而去。\r\n　　迁翰林学士承旨。五年，擢尚书左丞。尝行枢密事。边帅遣种朴入奏：\"得谍言，阿里骨已死，国人未知所立。契丹官赵纯忠者，谨信可任，愿乘其未定，以劲兵数千，拥纯忠入其国立之。\"众议如其请。颂曰：\"事未可知，其越境立君，使彼拒而不纳，得无损威重乎？徐观其变，俟其定而抚辑之，未晚也。\"已而阿里骨果无恙。\r\n　　七年，拜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颂为相，务在奉行故事，使百官守法遵职。量能授任，杜绝侥幸之原，深戒疆场之臣邀功生事。论议有未安者，毅然力争之。贾易除知苏州，颂言：\"易在御史名敢言，既为监司矣，今因赦令，反下迁为州，不可。\"争论未决。谏官杨畏、来之邵谓稽留诏命，颂遂上章辞位，罢为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继出知扬州。徒河南，辞不行，告老，以中太一宫使居京口。绍圣四年，拜太子少师致仕。\r\n　　方颂执政时，见哲宗年幼，诸臣太纷纭，常曰：\"君长，谁任其咎耶？\"每大臣奏事，但取决于宣仁后，哲宗有言，或无对者。惟颂奏宣仁后，必再禀哲宗；有宣谕，必告诸臣以听圣语。及贬元祐故臣，御史周秩劾颂。哲宗曰：\"颂知君臣之义，无轻议此老。\"徽宗立，进太子太保，爵累赵郡公。建中靖国元年夏至，自草遗表，明日卒，年八十二。诏辍视朝二日，赠司空。\r\n　　颂器局闳远，不与人校短长，以礼法自持。虽贵，奉养如寒士。自书契以来，经史、九流、百家之说，至于图纬、律吕、星官、算法、山经、本草，无所不通。尤明典故，喜为人言，亹亹不绝。朝廷有所制作，必就而正焉。\r\n　　尝议学校，欲博士分经；课试诸生，以行艺为升俊之路。议贡举，欲先行实而后文艺，去封弥、誊录之法，使有司参考其素，行之自州县始，庶几复乡贡里选之遣范。论者韪之。","7e901482-e244-4239-9fa5-7576e91e8fd3",{"name":159,"dynasty":160,"tag":150,"biography":16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152,"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6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威","隋朝","苏威，京兆武功人。\n北史卷六十三 列传第五十一：\n　　威字无畏。少有至性，五岁丧父，哀毁有若成人。周文帝时，袭爵美阳县公，仕郡功曹。大冢宰宇文护见而礼之，以其女新兴公主妻焉。威见护专权，恐祸及已，逃入山。为叔父所逼，卒不获免。然每居山寺，以讽读为娱。未几，授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改封怀道县公。武帝亲总万机，拜稍伯下大夫。前后所授，并辞疾不拜。\r\n　　有从父妹适河南元世雄。世雄先与突厥有隙，突厥入朝，请世雄及其妻子，将甘心焉。周遂遣之。威以夷人昧利，遂标卖田宅，罄资产赎世雄。论者义之。宣帝嗣位，就拜开府。\r\n　　隋文帝为丞相，高颎屡言其贤，亦素重其名，召入卧内，与语大悦。居月余，威闻禅代之议，遁归田里。高颎请追之。帝曰：\"此不欲预吾事，且置之。\"及受禅，征拜太子少保，追赠其父邳国公，以威袭焉。俄兼纳言，威上表陈让，优诏不许。\r\n　　帝尝与文献皇后对觞，召威及高颎、杨素、广平王雄四人，谓曰：\"太史言朕祚运尽于三年，朕忧懑，故举此酒耳。今欲营南山险处，与公等固之，以观时变，将如何？\"威进曰：\"周文修德，旋地动之灾；宋景一言，退法星三舍。愿陛下恢崇德度，享天之休。若弃德恃险，同舟之人，谁非敌国！纵南山之岨，安足固哉？\"帝善其言，属之以酒。\r\n　　初，威父绰在魏，以国用不足，为征税法，颇称为重。既而叹曰：\"所为者正如张弓，非平世法也。后之君子，谁能驰乎？\"威闻其言，每以为己任。至是，奏减赋役，务从轻典，帝悉从之。渐见亲重，与高颎参掌朝政。威见宫中以银为幔钩，因盛陈节俭之美，谕帝。帝为改容，雕饰旧物，悉命除毁。帝尝怒一人，将杀之。威入阁进谏，不纳。帝怒甚，将自出斩之。威当前不去，帝避之而出。威又遮止帝，帝拂衣入。良久，乃召威谢曰：\"公能若是，吾无忧矣。\"于是赐马二匹、钱十余万。岁余，寻复兼大理卿、京兆尹、御史大夫，本官悉如故。持书侍御史梁毗劾威兼领五职，安繁恋剧，无举贤自代心。帝曰：\"苏威朝夕孜孜，志存远大，举贤有阙，何遽迫之。\"顾谓威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夫！\"因谓朝臣曰：\"苏威不遇我，无以措其言；我不得苏威，何以行其道？杨素才辩无双，至若斟酌古今，助我宣化，非威匹也。苏威若逢乱世，商山四皓，岂易屈哉！\"其见重如此。\r\n　　未几，拜刑部尚书，解少保、御史大夫官。后京兆尹废，检校雍州别驾。时高颎与威同心，协赞政刑，大小无不筹之，故革运数年，天下称平。俄转户部尚书，纳言如故。属山东诸州人饥，帝令威振恤之。迁吏部尚书，兼领国子祭酒。隋承战争之后，宪章踳驳。帝令朝臣厘改旧法，为一代通典，律令格式多威所定。世以为能。九年，拜尚书右仆射。其年，以母忧去职，柴毁骨立。敕勉谕殷勤，未几，起令视事。固辞，优诏不许。明年，帝幸并州，命与高颎同总留事。俄追诣行在所，使决人讼。\r\n　　寻令持节巡抚江南，得以便宜从事。过会稽，逾五岭而还。江表自晋已来，刑法疏缓，代族贵贱，不相陵越。平陈之后，牧人者尽改变之，无长幼悉使诵五教。威加以烦鄙之辞，百姓嗟怨。使还，奏言江表依内州责户籍。上以江表初平，召户部尚书张婴，责以政急。时江南州县又论言欲徙之入关，远近惊骇。饶州吴世华起兵为乱，生脔县令，啖其肉。于是旧陈率土毕反，执长吏，抽其肠而杀之，曰：\"更使侬诵五教邪！\"寻诏内史令杨素讨平之。时突厥都蓝可汗屡为患，复令威至可汗所。\r\n　　威子夔以公子盛名，引致宾客，四海士大夫多归之。时议乐，夔与国子博士何妥各有所持。于是夔、妥各为一议，使百僚署其所同。朝廷多附威，同夔者十八九。妥恚曰：\"吾席间函丈四十余年，反为昨暮儿之所屈也！\"遂奏威与礼部尚书卢恺、吏部侍郎薛道衡、尚书右丞王弘、考功侍郎李同和等为朋党，省中呼王弘为世子，李同和为叔，言二人如威子弟。复言威以曲道任其从父弟彻、肃等罔冒为官。又国子学请黎阳人王孝逸为书学博士，威属卢恺，以为其府参军。上令蜀王秀、上柱国虞庆则等杂按之，事皆验。帝以宋书谢晦传中朋党事令威读之。威惧，免冠顿首。帝曰：\"谢已晚矣！\"于是免威官爵，以开府就第。知名之士，坐威得罪者百余人。未几，帝曰：\"苏威德行者，但为人误耳。\"命之通籍。\r\n　　岁余，复爵邳公，拜纳言。从祠太山，坐不敬免。俄而复位。帝谓群臣曰：\"世人言苏威诈清，家累金玉，此妄言也。然其性狠戾，不切世要，求名太甚，从己则悦，违之必怒，此其大病耳。\"仁寿初，复拜尚书右仆射。帝幸仁寿宫，以威总留事。及帝还，御史奏威职事多不理。帝怒，诘责威。威谢，帝亦止。\r\n　　炀帝嗣位，上将大起长城之役，威谏止之。高颎、贺若弼之诛也，威坐相连免官。岁余，拜鲁郡太守，修羽仪。召拜太常卿。从征吐谷浑，进拜右光禄大夫。岁余，复为纳言，与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黄门侍郎裴矩、御史大夫裴蕴、内史侍郎虞世基参掌朝政，时人称为五贵。及征辽东，以本官领右武卫大将军，进位光禄大夫，赐爵房陵侯，寻进封房公。以年老乞骸骨，不许。复以本官参掌选事。明年，从征辽东，领右御卫大将军。\r\n　　杨玄感之反，帝引威于帐中，惧见于色，谓曰：\"此小儿聪明，得不为患邪？\"威曰：\"粗疏非聪明者，必无虑，但恐浸成乱阶耳。\"威见劳役不已，百姓思乱，以此微欲讽帝。帝竟不悟。\r\n　　从还，至涿郡，诏威安抚关中，以其孙尚辇直长儇副。威子鸿胪少卿夔先为关中简黜大使。一家三人，俱使关右，三辅荣之。岁余，帝手诏曰：\"玉以洁润，丹紫莫能渝其质；松表岁寒，霜寻莫能凋其采。可谓温仁劲直，性之然乎。房公威，先后旧臣，朝之宿齿，栋梁社稷，弼谐朕躬，守文奉法，卑身率礼。昔汉之三杰，辅惠帝者萧何；周之十乱，佐成王者邵奭。国之宝器，其在得贤。参璟台阶，具瞻斯允。虽事藉论道，终期献替，铨衡时和，朝寄为重。可开府仪同三司，余并如故。\"威当时尊重，朝臣莫与为比。\r\n　　后从幸雁门。为突厥所围，朝廷危惧。帝欲轻骑溃围而出。威谏曰：\"城守则我有余力，轻骑则彼之所长。陛下万乘主，何宜轻脱！\"帝乃止。突厥俄亦解围去。车驾次太原，威以盗贼不止，劝帝还京师，深根固本，为社稷计。帝初从之，竟用宇文述等议，遂往东都。天下大乱，威知帝不可匡正，甚患之。属帝问盗贼事。宇文述曰：\"盗贼信少，不足为虞。\"威不能诡对，以身隐殿柱。帝呼问之。威曰：\"臣非职司，不知多少，但患其渐近。\"帝曰：\"何谓也？\"威曰：\"他日贼据长白山，今者近在荥阳、汜水。\"帝不悦而罢。属五月五日，百僚上馈，多以珍玩，威献尚书一部，微以讽帝。帝弥不平。后复问伐辽东事，威对顾赦群盗，遣讨高丽，帝益怒。御史大夫辈蕴希旨，令御史张行本，奏威昔在高阳典选，滥授人官，怯畏突厥，请还京师。帝令案其事，乃下诏曰：\"威立性朋党，好异端，怀挟诡道，徼幸名利，诋诃律令，谤讪台省。昔岁薄伐，奉述先志，凡预切问，各尽胸臆，而威不以开怀，遂无对命。启沃之道，其若是乎！\"于是除名。后月余，人有奏威与突厥阴图不轨。大理簿责威。威自陈精诚不能上感，瑕爨屡彰，罪当万死。帝悯而释之。其年，从幸江都宫。帝将复用威，裴蕴、虞世基奏言昏耄赢疾，帝乃止。\r\n　　宇文化及弑逆，以威为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化及败，归于李密。密败，归东都，越王侗以为上柱国、邳公。王世充僣号，署太师。威自以隋室旧臣，遭逢丧乱，所经之处，皆与时消息，以求容免。\r\n　　及太宗平世充，坐于东都阊阖门内，威请谒见，称老病不能拜起。上遣人数之曰：\"公隋朝宰辅，政乱不能匡救，遂令品物涂炭，君弑国亡。见李密、世充皆拜伏舞蹈。今既老病，无劳相见。\"寻入长安，至朝堂请见，高祖又不许。终于家，时年八十二。\r\n　　威行己清俭，以廉慎见称。然每至公议，恶人异已，虽或小事，必固争之。时人以为无大臣之体。所修格令章程，并行于当世，颇伤烦碎，论者以为非简久之法。及大业末年，尤多征役，至于论功行赏，威每承望风旨，辄寝其事。时群盗蜂起，郡县有奏闻者，又诃诘使人，令减贼数，故出师攻讨，多不克捷。由是遂致败乱，为物议所讥。子夔。\r\n　　夔字伯尼。聪敏有口辩，然性轻险无行。八岁诵诗，兼解骑射。年十三，从父至尚书省。与安德王雄射，赌得骏马而归。十四诣学，与诸儒议论，词致可观。见者皆称善。及长，博览群言，尤以锺律自命。初名哲，字知人，父威由是改之，颇为有识所哂，起家太子通事舍人。杨素见而奇之，每戏威曰：\"杨素无儿，苏夔无父。\"后与郑译、何舀议乐，得罪，议寝不行。著乐志十五篇以见其志。数载，迁太子舍人，以罪免居数年。仁寿三年，诏天下举达礼乐源者。晋王昭时为雍州牧，举夔。与诸州所举五十余人谒见。帝望夔，谓侍臣曰：\"唯此一人，称吾所举。\"于是拜晋王友。\r\n　　炀帝嗣位，历太子洗马、司朝谒者。以父免职，夔亦去官。后历尚书职方郎、燕王司马。辽东之役，以功拜朝散大夫。时帝方勤远略，蛮夷来朝。帝谓宇文述、虞世基曰：\"四夷率服，观礼华夏，鸿胪之职，须归令望。宁有多才艺美容仪，可接宾客者为之乎？\"威以夔对。即日拜鸿胪少卿。其年，高昌王麹伯雅来朝，朝廷妻以公主。夔有雅望，令主婚。\r\n　　其后延安、弘化等数郡盗贼屯结，诏夔巡关中。及突厥围雁门，夔于镇城东南为弩楼、车箱、兽圈，一夕而就。帝见善之。以功进位通议大夫。坐父事，除名。后会丁母忧，不胜哀，卒，时年四十九。\r\n　　绰弟椿，字令钦。性廉慎，沈勇有决断。魏正光中，关右贼乱，椿应募讨之，授荡寇将军。以功累迁中散大夫，赐爵美阳子。大统初，拜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赐姓贺兰氏。后除帅都督，行弘农郡事。椿当官强济，特为周文帝所知。\r\n　　十四年，置当州乡师，自非乡望允当众心者不得预焉。乃令驿追椿，领乡兵。其年，破槃头氏有功，除散骑常侍，加大都督。十六年，征随郡。军还，除武功郡守。既为本邑，以清俭自居，小大之政，必尽忠恕。进爵为侯，位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大都督。卒。子植嗣。","e632a623-2eee-46a2-8ba5-c33b732b8024",{"name":164,"dynasty":165,"tag":150,"biography":16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1,"id":16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逢吉","后汉","苏逢吉，京兆长安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八（汉书） 列传五：\n　　苏逢吉，长安人。父悦，逢吉母早丧，而悦鳏居，旁无侍者。性嗜酒，虽所饮不多，然漱醪终日。他人供膳，皆不称旨，俟逢吉庖炙，方肯下箸。悦初仕蜀，官升朝列，逢吉初学为文，尝代父染翰。悦尝为高祖从事，甚见礼遇，因从容荐逢吉曰：“老夫耄矣，才器无取。男逢吉粗学援毫，性复恭恪，如公不以犭屯犬之微，愿令事左右。”高祖召见，以神精爽惠，甚怜之。有顷，擢为宾佐，凡有谋议，立侍其侧。高祖素严毅，及镇太原，位望崇重，从事稀得谒见，惟逢吉日侍左右。两使文簿，堆案盈几，左右不敢辄通，逢吉置于怀袖，俟其悦色则谘之，多见其可。\r\n　　高祖建号于太原，逢吉自节度判官拜同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车驾至汴，朝廷百司庶务，逢吉以为己任，参决处置，并出胸臆，虽有当有否，而事无留滞。会翰林学士李涛从容侍帝，言及霸府二相，官秩未崇，逢吉旋加吏部尚书，未几，转左仆射，监修国史。从征杜重威于邺下，数乘醉抵辱周太祖。及高祖大渐，与杨邠、史宏肇等卧内同受顾命。李涛与逢吉论甥舅之契，相得甚欢，涛之入相，逢吉甚有力焉。会涛上章，请出两枢密为方镇，帝怒，罢涛相，勒归私第，时论疑涛承逢吉之风旨。先是，高祖践阼之后，逢吉与苏禹珪俱在中书，有所除拜，多违旧制，用舍升降，率意任情，至有自白丁而升宦路、由流外而除令录者，不可胜数。物论纷然。高祖方倚信二相，莫敢言者。逢吉尤贪财货，无所顾避，求进之士，稍有物力者，即遣人微露风旨，许以美秩。及杨邠为相，稍夺二苏之权，自是尽敛手而已。邠每惩二苏之失，艰于除拜，至于诸司补吏，与门胄出身，一切停罢。时论以邠之蔽，固亦由逢吉、禹珪本不能至公于物之所致也。初，高祖至汴，以故相冯道、李崧为契丹所俘，伫于真定，乃以崧第赐逢吉，道第赐禹珪，崧于西洛有别业，亦为逢吉所有。及真定逐契丹，崧、道归朝，崧弟屿以逢吉占据其第，时出怨言。未几，崧以西京宅券献于逢吉，不悦。会崧有仆夫欲诬告谋反，逢吉诱致其状，即告史宏肇，令逮捕其家。逢吉遣直省吏召崧至第，即令监至侍卫狱。翌日，所司以狱辞上，其李屿款招云：“与兄崧、弟鳷，与家僮二十人商议，比至山陵发引之时，同放火谋乱，其告是实。”盖自诬之辞也。逢吉仍以笔添注“二十人”字为“五十人”，封下有司，尽诛崧家。时人冤之，归咎于逢吉。\r\n　　逢吉深文好杀，从高祖在太原时，尝因事，高祖命逢吉静狱，以祈福祐，逢吉尽杀禁囚以报。及执朝政，尤爱刑戮。朝廷患诸处盗贼，遣使捕逐，逢吉自草诏意云：“应有贼盗，其本家及四邻同保人，并仰所在全族处斩。”或谓逢吉曰：“为盗者族诛，犹非王法，邻保同罪，不亦甚乎？”逢吉坚以为是，仅去“全族”二字。时有郓州捕贼使臣张令柔尽杀平阴县十七村民，良由此也。逢吉性侈靡，好鲜衣美食，中书供膳，鄙而不食，私庖供馔，务尽甘珍。尝于私第大张酒乐以召权贵，所费千余缗。其妻武氏卒，葬送甚盛，班行官及外州节制，有与逢吉相款洽者，皆令赍送绫罗绢帛，以备缟素。失礼违度，一至如此。又性不拘名教，继母死不行服，妻死未周，其子并授官秩。有庶兄自外至，不白逢吉，便见诸子，逢吉怒，且惧他日凌弱其子息，乃密白高祖，诬以他事杖杀之。\r\n　　乾祐二年秋，加守司空。周太祖之将镇邺也，逢吉奏请落枢密使，隐帝曰：“有前例否？”逢吉奏曰：“枢密之任，方镇带之非便。”史宏肇曰：“兼带枢密，所冀诸军禀畏。”竟从宏肇之议。宏肇怨逢吉之异己，逢吉曰：“此国家之事也，且以内制外则顺，以外制内岂得便耶！”事虽不从，物议多之。居无何，王章张饮，会逢吉与史宏肇有谑言，大为宏肇所诟，逢吉不校，几至殴击，逢吉驰马而归，自是将相失欢。逢吉欲希外任，以纾宏肇之怒，既而中辍。人问其故，逢吉曰：“苟领一方镇，只消得史公一处分。则为齑粉矣。”李业辈恶宏肇、杨邠等，逢吉知之，每见业等，即微以言激怒之。及宏肇等被害，逢吉不预其谋，闻变惊骇，即受宣徽，权知枢密院事。寻令草制正授，制入，闻邺兵至澶州乃止。事急，逢吉谓人曰：“萧墙之变，太觉匆遽，主上若有一言见问，必不至是矣。”数夕宿于金祥殿之东，谓天官正王处讷曰：“夜来就枕未瞑，已见李崧在傍，生人与死人相接，无吉事也。”及周太祖自邺至汴，官军败于刘子陂，是夕逢吉宿于七里郊，与同舍痛饮，醉将自刎，左右止之。至曙，与隐帝同抵民舍，遂自杀。周太祖定京城，与聂文进等同枭于北市，释其家族。其枭首之处，适当李崧冤死之地。广顺初，诏就西京赐其子庄宅各一区。（《五代史补》：高祖在河东幕府，阙书记，朝廷除前进士丘廷敏为之，以高祖有异志，恐为所累，辞疾不赴，遂改苏逢吉。未几，契丹南侵，高祖仗顺而起，兵不血刃而天下定，逢吉以佐命功，自掌书记拜中书侍郎、平章事。逾年，廷敏始选授凤翔麟游县令。过堂之日，逢吉戏之，且抚所坐椅子曰：“合是长官坐，何故让与鄙夫耶？”廷敏遂渐悚而退。）","037b58a0-6ad9-46c1-afea-6c04d8fb81f0",{"name":169,"dynasty":170,"tag":171,"biography":17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9,"id":17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峻","晋朝","叛将","苏峻，长广掖人。\n晋书卷一百 列传第七十：\n　　苏峻，字子高，长广掖人也。父模，安乐相。峻少为书生，有才学，仕郡主簿。年十八，举孝廉。永嘉之乱，百姓流亡，所在屯聚，峻纠合得数千家，结垒于本县。于时豪杰所在屯聚，而峻最强。遣长史徐玮宣檄诸屯，示以王化，又收枯骨而葬之，远近感其恩义，推峻为主。遂射猎于海边青山中。元帝闻之，假峻安集将军。时曹嶷领青州刺史，表峻为掖令，峻辞疾不受。嶷恶其得众，恐必为患，将讨之。峻惧，率其所部数百家泛海南渡。既到广陵，朝廷嘉其远至，转鹰扬将军。会周坚反于彭城，峻助讨之，有功，除淮陵内史，迁兰陵相。\r\n　　王敦作逆，诏峻讨敦。卜之不吉，迟回不进。及王师败绩，峻退保盱眙。淮陵故吏徐深、艾毅重请峻为内史，诏听之，加奋威将军。太宁初，更除临淮内史。王敦复肆逆，尚书令郗鉴议召峻及刘遐援京都，敦遣峻兄说峻曰：\"富贵可坐取，何为自来送死？\"峻不从，遂率众赴京师，顿于司徒故府。道远行速，军人疲困。沈充、钱凤谋曰：\"北军新到，未堪攻战，击之必克。若复犹豫，后难犯也\"贼于其夜度竹格渚，拔栅将战，峻率其将韩晃于南塘横截，大破之。又随庾亮追破沈充。进使持节、冠军将军、历阳内史，加散骑常侍，封邵陵公，食邑一千八百户。\r\n　　峻本以单家聚众于扰攘之际，归顺之后，志在立功，既有功于国，威望渐著。至是有锐卒万人，器械甚精，朝廷以江外寄之。而峻颇怀骄溢，自负其众，潜有异志，抚纳亡命，得罪之家有逃死者，峻辄蔽匿之。众力日多，皆仰食县官，运漕者相属，稍有不如意，便肆忿言。\r\n　　时明帝初崩，委政宰辅，护军庾亮欲征之。峻闻将征，遣司马何仍诣亮曰：\"讨贼外任，远近从命，至于内辅，实非所堪。\"不从，遂下优诏征峻为大司农，加散骑常侍，位特进，以弟逸代领部曲。峻素疑帝欲害己，表曰：\"昔明皇帝亲执臣手，使臣北讨胡寇。今中原未靖，无用家为，乞补青州界一荒郡，以展鹰犬之用。\"复不许。峻严装将赴召，而犹豫未决，参军任让谓峻曰：\"将军求处荒郡而不见许，事势如此，恐无生路，不如勒兵自守。\"峻从之，遂不应命。朝廷遣使讽谕之，峻曰：\"台下云我欲反，岂得活邪！我宁山头望廷尉，不能廷尉望山头。往者国危累卵，非我不济，狡兔既死，猎犬理自应烹，但当死报造谋者耳。\"于是遣参军徐会结祖约，谋为乱，而以讨亮为名。约遣祖涣、许柳率众助峻，峻遣将韩晃、张健等袭姑孰，进逼慈湖，杀于湖令陶馥及振威将军司马流。峻自率涣、柳众万人，乘风济自横江，次于陵口，与王师战，频捷，遂据蒋陵覆舟山，率众因风放火，台省及诸营寺署一时荡尽。遂陷宫城，纵兵大掠，侵逼六宫，穷凶极暴，残酷无道。驱役百官，光禄勋王彬等皆被捶挞，逼令担负登蒋山。裸剥士女，皆以坏席苫草自鄣，无草者坐地以土自覆，哀号之声震动内外。时官有布二十万匹，金银五千斤，钱亿万，绢数万匹，他物称是，峻尽费之。矫诏大赦，惟庾亮兄弟不在原例。自为骠骑领军将军、录尚书事，许柳丹阳尹，加前将军马雄左卫将军，祖涣骁骑将军，复弋阳王羕为西阳王、太宰、录尚书事，羕息播亦复本官。于是改易官司，置其亲党，朝廷政事一皆由之。又遣韩晃入义兴，张健、管商、弘徽等入晋陵。\r\n　　时温峤、陶侃已唱义于武昌，峻闻兵起，用参军贾宁计，还据石头，更分兵距诸义军，所过无不残灭。峤等将至，峻遂迁天子于石头，逼迫居人，尽聚之后苑，使怀德令匡术守苑城。峤等既到，乃筑垒于白石，峻率众攻之，几至陷没。东西抄掠，多所擒虏，兵威日盛，战无不克，由是义众沮衄，人怀异计。朝士之奔义军者，皆云：\"峻狡黠有智力，其徒党骁勇，所向无敌。惟当以天讨有罪，诛灭不久；若以人事言之，未易除也。\"温峤怒曰：\"诸君怯懦，乃是誉贼。\"及后累战不捷，峤亦深惮之。管商等进攻吴郡，焚吴县、海监、嘉兴，败诸义军。韩晃又攻宣城，害太守桓彝。商等又焚余杭，而大败于武康，退还义兴。峤与赵胤率步兵万人，从白石南上，欲以临之。峻与匡孝将八千人逆战，峻遣子硕与孝以数十骑先薄赵胤，败之。峻望见胤走，曰：\"孝能破贼，我更不如乎！\"因舍其众，与数骑北下突阵，不得入，将回趋白木陂，牙门彭世、李千等投之以矛，坠马，斩首脔割之，焚其骨，三军皆称万岁。峻司马任让等共立峻弟逸为主。求峻尸不获，硕乃发庾亮父母墓，剖棺焚尸。逸闭城自守。韩晃闻峻死，引兵赴石头。管商及弘徽进攻庱亭垒，督护李闳及轻车长史滕含击破之，斩首千级。商率众走延陵，李闳与庱亭诸军追之，斩获数千级。商诣庾亮降，匡术举苑城降。韩晃与苏逸等并力攻术，不能陷。温峤等选精锐将攻贼营，硕率骁勇数百渡淮而战，于阵斩硕。晃等震惧，以其众奔张健于曲阿，门厄不得出，更相蹈藉，死者万数。逸为李汤所执，斩于车骑府。\r\n　　管商之降也，余众并归张健。健又疑弘徽等不与己同，尽杀之，更以舟军自延陵向长塘，小大二万余口，金银宝物不可胜数。扬烈将军王允之与吴兴诸军击健，大破之，获男女万余口。健复与马雄、韩晃等轻军俱走，闳率锐兵追之，及于岩山，攻之甚急。健等不敢下山，惟晃独出，带两步靫箭，却据胡床，弯弓射之，伤杀甚众。箭尽，乃斩之。健等遂降，并枭其首。","0bdbb54f-6177-4a44-b269-78c68e6192ff",{"name":175,"dynasty":139,"tag":150,"biography":17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5,"id":17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味道","苏味道，赵州栾城人。\n旧唐书卷九十四 列传第四十四：\n　　苏味道，赵州栾城人也。少与乡人李峤俱以文辞知名，时人谓之苏李。弱冠，本州举进士。累转咸阳尉。吏部侍郎裴行俭先知其贵，甚加礼遇，及征突厥阿史那都支，引为管记。孝敬皇帝妃父裴居道再登左金吾将军，访当时才子为谢表，托于味道，援笔而成，辞理精密，盛传于代。\r\n　　延载初，历迁凤阁舍人、检校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寻加正授，证圣元年，坐事，出为集州刺史，俄召拜天官侍郎。圣历初，迁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味道善敷奏，多识台阁故事，然而前后居相位数载，竟不能有所发明，但脂韦其间，苟度取容而已。尝谓人曰\"处事不欲决断明白，若有错误，必贻咎谴，但模棱以持两端可矣。\"时人由是号为\"苏模棱\"。\r\n　　长安中，请还乡改葬其父，优制令州县供其葬事。味道因此侵毁乡人墓田，役使过度，为宪司所劾，左授坊州刺史。未几，除益州大都督府长史。神龙初，以亲附张易之，昌宗贬授郿州刺史。俄而复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未行而卒，年五十八，赠冀州刺史。味道与其弟太子洗马味玄甚相友爱，味玄若请托不谐，辄面加凌折，味道对之怡然，不以为忤，论者称焉。有文集行于代。","2666d538-aa4b-4e4d-912c-057f433a7bc6",{"name":179,"dynasty":20,"tag":180,"biography":18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1,"id":18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易简","参知政事","苏易简，梓州铜山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六 列传第二十五：\n　　苏易简，字太简，梓州铜山人。父协举蜀进士，归宋，累任州县，以易简居翰林，任开封县兵曹参军，俄迁光禄寺丞，卒，特赠秘书丞。\r\n　　易简少聪悟好学，风度奇秀，才思敏赡。太平兴国五年，年逾弱冠，举进士。太宗方留心儒术，贡士皆临轩覆试。易简所试三千余言立就，奏上，览之称赏，擢冠甲科。解褐将作监丞，通判升州，迁左赞善大夫。八年，以右拾遗知制诰。雍熙初，以郊祀恩进秩祠部员外郎。二年，与贾黄中同知贡举。有诏，凡亲属就举者，籍名别试。易简妻弟崔范，匿父丧充贡，奏名在上第；又王千里者，水部员外郎孚之子，协为孚门生，千里预荐。上闻，坐范及千里罪。易简缘是罢知制诰，以本官奉朝请。未几，复知制诰。三年，充翰林学士。初，易简充贡，宋白掌贡部，至是裁七年。易简幼时随父河南，贾黄中来使，尝教之属辞；及是，悉为同列。易简连知贡举，陈尧叟、孙何并甲廷试。\r\n　　淳化元年，丁外艰。二年，同知京朝官考课，迁中书舍人，充承旨。先是，曲宴将相，翰林学士皆预坐，梁迥启太祖罢之；又皇帝御丹凤楼，翰林承旨侍从升楼西南隅，礼亦废。至是，易简请之，皆复旧制。易简续唐李肇《翰林志》二卷以献，帝赐诗以嘉之。帝尝以轻绡飞白大书\"玉堂之署\"四字，令易简榜于厅额。易简会韩伾、毕士安、李至等往观。上闻，遣中使赐宴甚盛，至等各赋诗纪其事，宰相李昉等亦作诗颂美之。他日，易简直禁中，以水试欹器。上密闻之，因晚朝，问曰：\"卿所玩得非欹器耶？\"易简曰：\"然，江南徐邈所作也。\"命取试之。易简奏曰：\"臣闻日中则昃，月满则亏，器盈则覆，物盛则衰。愿陛下持盈守成，慎终如始，以固丕基，则天下幸甚。\"\r\n　　会郊祀，充礼仪使。先是，扈蒙建议以宣祖升配。易简引唐故事，请以宣祖、太祖同配。从之。知审官院，言初任京朝官，未尝历州县，不得拟知州、通判。诏可。改知审刑院，俄掌吏部选，迁给事中、参知政事。时赵昌言亦参知政事，与易简不协，至忿争上前，上皆优容之。未几，昌言出使剑南，中路命改知凤翔府。明年，易简亦以礼部侍郎出知邓州，移陈州。至道二年，卒，年三十九，赠礼部尚书。\r\n　　易简外虽坦率，中有城府。由知制诰入为学士，年未满三十。属文初不达体要，及掌诰命，颇自刻励。在翰林八年，眷遇敻绝伦等。李沆后入，在易简下，先参知政事，故以易简为承旨，锡赉均焉。太宗遵旧制，且欲稔其名望而后正台辅，易简以亲老急于进用，因亟言时政阙失，遂参大政。\r\n　　蜀人何光逢，易简之执友也，尝任县令，坐赂削籍，流寓京师。会易简典贡部，光逢代人充试以取赀，易简于稠人中屏出之。光逢遂造谤书，斥言朝廷事，且讥易简。易简得其书以闻，逮捕光逢，狱具，坐弃市。易简以杀光逢非其意，居常怏怏。母薛氏以杀父执切责之，易简泣曰：\"不渭及此易简罪也。\"及易简参知政事，召薛氏入禁中，赐冠帔，命坐，问曰：\"何以教子成此令器？\"对曰：\"幼则束以礼让，长则教以诗书。\"上顾左右曰：\"真孟母也。\"\r\n　　易简性嗜酒，初入翰林，谢日饮已微醉，余日多沉湎。上尝戒约深切，且草书《劝酒》二章以赐，令对其母读之。自是每入直，不敢饮。及卒，上曰：\"易简果以酒死，可惜也。\"易简常居雅善笔札，尤善谈笑，旁通释典，所著《文房四谱》、《续翰林志》及《文集》二十卷，藏于秘阁。三子，曰宿、曰寿、曰耆，大中祥符间，皆禄之以官云。","2e56b0c7-3e8c-41b8-bd2a-52b242ef5b0b",{"name":184,"dynasty":185,"tag":186,"biography":18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9,"id":18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元春","清朝","提督、边将","苏元春，广西永安人。\n清史稿卷四百五十九 列传二百四十六：\n　　苏元春，字子熙，广西永安人。父德保，以廪生治乡团，御寇被害，州人建祠祀之。元春誓复仇，从湘军。同治初，随席宝田援赣、皖、粤，累功至参将，假归。六年，领中军征黔苗，破荆竹园，赐号健勇巴图鲁。连克要隘，更号锐勇。八年，统右路军，值思州苗犯镇远，复击卻之，进复清江，擢总兵。黄飘之役，黄润昌战死，元春驰救，亦败退，干吏议。克施秉，复故官。九年，攻施洞，拔九股河，又改法什尚阿勇号。薄台拱，苗遁走，晋提督。明年，复丹江、凯里，军威益振，赏黄马褂。以次下黄飘、白堡，驿道始通。逾岁，循清水而南，所至辄靡，惟乌鸦坡犹负固。复自东南破张秀眉砦。残苗将北走，黔军遏之河干。元春麾军驰之，截寇为二，斩数千级，降三万馀人，苗砦悉平。元春留顿其地，抚降众。论功，予云骑尉。全黔底定，赐头品秩。光绪初，平六硐及江华瑶，被赏赉。\r\n　　十年，和议中变，法人大举攻桂军。潘鼎新荐其才，诏署提督。遂率毅新军驻谷松，取陆岸，鏖战五昼夜。上嘉其勇，命佐鼎新军，再予骑都尉。规纸作社，敌缘江筑垒，夜将半，师设伏诱之，其左树木幽深，元春隐兵其中，敌至，於是夹击，大破虏。既而法人犯谷松，师连战失利。敌毁镇南关，元春出陇窑御之，不克，退幕府。当是时，自南宁至桂林，居民大震。鼎新罢免，遂命主广西军事。十一年，法人寇西路，元春趋艽封截之，乃引去。俄攻关前隘，失三垒，元春亟驰救。诘朝，助子材扼中路，大捷，语具子材传。长驱文渊，元春踵至，诇知敌据驱驴墟，乘其未整列逐之，敌夺门走，进扼观音桥，而停战诏下，诸军分顿关内，元春驻凭祥，居中调度。和议成，授提督，晋三等轻车都尉，又改额尔德蒙额勇号。\r\n　　还龙州，其南曰连城，号天险，建行台其上，暇辄取健儿练校之，授以兵法。西四十里即关，崇山相崟，一道中达。元春相形胜，筑炮台百三十所，嘱统将马盛治镇之。凿险径，辟市场，民、僮懽忭。复自关外达龙州，创建铁路百馀里，增兵勇，设制造局，屹然为西南重镇。加太子少保，晋二等轻车都尉。二十五年，入觐，命赴广州湾划界。\r\n　　前后镇边凡十九年，阅时久，师律渐弛，兵与盗合而为一，蔓滋广。朝命岑春煊督两粤治之，御史周树模劾元春演饷纵寇，敕春煊按覆。春煊谓不斩元春无以严戎备，诏夺职逮讯。初，湘军旧制，军饷月资衣食外，馀存主将所备缓急，岁馀乃给之，名曰“存饷”。元春莅边，凡所设施，不足，移十二万济之。刑部拟以斩监候，狱急，元春请以应领公款十六万备抵偿。於是部再疏其状，谓其父死难，例得减，诏戍新疆。\r\n　　元春躯幹雄硕，不治生产，然轻财好士，能得人死力。尝与法人接，独持大体。金龙峒者，安平土州地，为中、越要隘，法将据之，与争不决。而游勇万人恒出没为法患，法莫能制。其总督入关来求助，元春悉召至资遣之，金龙七隘卒归隶。法商李约德为寇所掠，总署虑启衅，以属元春。元春简驺从诣山下，寇闻，送之出。时元春已积逋二十万，或劝其请诸朝，元春叹曰：“吾任边事，致外人蹈绝险，尚敢欺朝廷要重利乎？”卒不可。法感其义，赠宝星。既入狱，年已六十矣，无子，幕士董左右之。法总统闻其状，急电公使端贵等谋缓颊。喜，具以告，元春曰：“法，吾仇也。死则死耳，藉仇以乞生，是重辱也！君为我谢之。”居戍四年，御史李灼华疏其冤，事下张人骏，廉得实，请释归，而已卒於迪化。贫无敛，新疆布政使王树棻为治其丧。宣统改元，复官，子承赐，戍所生。","396a812b-8628-4ca5-bc6d-1bd5eb2d01f6",{"name":190,"dynasty":191,"tag":150,"biography":19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9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禹珪","五代","苏禹珪，郡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二十七（周书） 列传七：\n　　苏禹珪，字元锡，其先出于武功，近世家高密，今为郡人也。父仲容，以儒学称于乡里，唐末举《九经》，补广文助教，迁辅唐令，累赠太师。禹珪性谦和，虚襟接物，克构父业，以五经中第，辟辽州倅职，历青、郓从事，转潞、并管记，累检校官至户部郎中。汉高祖作镇并门，奏为兼判。开运末，契丹入汴，汉祖即位于晋阳，授中书侍郎平章事。汉祖輗阼，兼刑部尚书，俄加右仆射、集贤殿大学士。汉祖大渐，与苏逢吉、杨邠等受顾命，立少主。明年，转左仆射。三年冬，太祖入平内难，禹珪遁入都城，为兵士所掳。翼日，太祖令人求之，既见，抚慰甚至，寻复其位。国初，加守司空，寻罢相守本官。世宗嗣位，封莒国公，未几，受代归第。显德三年正月旦，与客对食之际，暴疾而卒，时年六十二。禹珪纯厚长者，遭遇汉祖，及苏逢吉夷灭，禹珪恬然无咎，时人以为积善之报也。\r\n　　子德祥，登进士第，累历台省。","3b343940-28ff-4199-85c9-03c2fb8d9d44",{"name":195,"dynasty":20,"tag":196,"biography":19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1,"id":19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舜钦","古文家","苏舜钦。\n宋史卷四百四十二 列传第二百一：\n　　苏舜钦，字子美，参知政事易简之孙。父耆，有才名，尝为工部郎中、直集贤院。舜钦少慷慨有大志，状貌怪伟。当天圣中，学者为文多病偶对，独舜钦与河南穆修好为古文、歌诗，一时豪俊多从之游。\r\n　　初以父任补太庙斋郎，调荥阳县尉。玉清昭应宫灾，舜钦年二十一，诣登闻鼓院上疏曰：\r\n　　烈士不避鈇钺而进谏，明君不讳过失而纳忠，是以怀策者必吐上前，蓄冤者无至腹诽。然言之难不如容之难，容之难不如行之难，有言之必容之行之，则三代之主也，幸陛下留听焉。\r\n　　臣观今岁自春徂夏，霖雨阴晦，未尝少止，农田被灾者几于十九。臣以谓任用失人、政令多过、赏罚弗中之所召也。天之降灾，欲悟陛下，而大臣归咎于刑狱之滥，陛下听之，故肆赦天下以为禳救。如此则是杀人者不死，伤人者不抵罪，而欲以合天意也。古者断决滞讼以平水旱，不闻用赦，故赦下之后，阴雨及今。\r\n　　前志曰：\"积阴生阳，阳生则火灾见焉。\"乘夏之气发泄于玉清宫，震雨杂下，烈焰四起，楼观万叠，数刻而尽，非慢于火备，乃天之垂戒也。陛下当降服、减膳、避正寝，责躬罪己，下哀痛之诏，罢非业之作，拯失职之民，察辅弼及左右无裨国体者罢之，窃弄权威者去之；念政刑之失，收刍荛之论，庶几所以变灾为祐。\r\n　　浃日之间，未闻为此，而将计工役以图修复，都下之人闻者骇惑，聚首横议，咸谓非宜。皆曰章圣皇帝勤俭十余年，天上富庶，帑府流衍，乃作斯宫，及其毕功，海内虚竭。陛下即位及十年，数遭水旱，虽征赋咸入，而百姓困乏。若大兴土木，则费知纪极，财力耗于内，百姓劳于下，内耗下劳，何以为国！况天灾之，己违之，是欲竞天，无省己之意。逆天不祥，安己难任，欲祈厚贶，其可得乎！今为陛下计，莫若求吉士，去佞人，修德以勤至治，使百姓足给而征税宽减，则可以谢天意而安民情矣。\r\n　　夫贤君见变，修道除凶，乱世无象，天不谴告。今幸天见之变，是陛下修己之日，岂可忽哉！昔汉元帝三年，茂陵白鹤馆灾，诏曰：\"乃者火灾降于孝武园馆，朕战慄恐惧，不烛变异，罪在朕躬。群有司又不肯极言朕过，以至于斯，将何寤焉！\"夫茂陵不及上都，白鹤馆大不及此宫，彼尚降诏四方，以求己过，是知帝王忧危念治，汲汲如此。\r\n　　臣又按《五行志》：贤佞分别，官人有叙，率由旧章，礼重功勋，则火得其性。若信道不笃，或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自上而降。及滥炎妄起，燔宗庙，烧宫室，虽兴师徒而不能救。鲁成公三年，新宫灾，刘向谓成公信三桓子孙之谗、逐父臣之应。襄公九年春，宋火，刘向谓宋公听谗、逐其大夫华弱奔鲁之应。今宫灾岂亦有是乎？愿陛下拱默内省而追革之，罢再造之劳，述前世之法，天下之幸也。\r\n　　又上书曰：\r\n　　历观前代圣神之君，好闻谠议，盖以四海至远，民有隐慝，不可以遍照，故无间愚贱之言而择用之。然后朝无遗政，物无遁情，虽有佞臣，邪谋莫得而进也。\r\n　　臣睹乙亥诏书，戒越职言事，播告四方，无不惊惑，往往窃议，恐非出陛下之意。盖陛下即位以来，屡诏群下勤求直言，使百僚转对，置匦函，设直言极谏科。今诏书顿异前事，岂非大臣雍蔽陛下聪明，杜塞忠良之口，不惟亏损朝政，实亦自取覆亡之道。夫纳善进贤，宰相之事，蔽君自任，未或不亡。今谏官、御史悉出其门，但希旨意，即获美官，多士盈庭。噤不得语。陛下拱默，何由尽闻天下之事乎？\r\n　　前孔道辅、范仲淹刚直不挠，致位台谏，后虽改他官，不忘献纳。二臣者非不知缄口数年，坐得卿辅，盖不敢负陛下委注之意。而皆罹中伤，窜谪而去，使正臣夺气，鲠士咋舌，目睹时弊而不敢论。\r\n　　昔晋侯问叔向曰：\"国家之患孰为大？\"对曰：\"大臣持禄而不极谏，小臣畏罪而不敢言，下情不得上通，此患之大者。\"故汉文感女子之说而肉刑是除，武帝听三老之议而江充以族。肉刑古法，江充近臣，女子三老，愚耄疏隔之至也。盖以义之所在，贱不可忽，二君从之，后世称圣。况国家班设爵位，列陈豪英，故当责其公忠，安可教之循默？赏之使谏，尚恐不言；罪其敢言，孰肯献纳？物情闭塞，上位孤危，轸念于兹，可为惊怛！觊望陛下发德音，寝前诏，勤于采纳，下及刍荛，可以常守隆平，保全近辅。\r\n　　寻举进士，改光禄寺主簿，知长垣县，迁大理评事，监在京店宅务。康定中，河东地震，舜钦诣匦通疏曰：\r\n　　臣闻河东地大震裂，涌水坏屋庐城堞，杀民畜几十万，历旬不止。始闻惶骇疑惑。窃思自编策所纪前代衰微丧乱之世，亦未尝有此大变。今四圣接统，内外平宁，戎夷交欢，兵革偃息，固与夫衰微丧乱之世异，何灾变之作反过之耶？且妖祥之兴，神实尸之，各以类告，未尝妄也。天人之应，古今之鉴，大可恐惧。岂王者安于逸豫、信任近臣而不省政事乎？庙堂之上，有非才苟禄、窃弄威福而侵上事者乎？又岂施设之政有不便民者乎？深宫之中，有阴教不谨以媚道进者乎？西北羌夷有背盟犯顺之心乎？臣从远方来，不知近事，心疑而口不敢道也。所怪者，朝廷见此大异，不修阙政，以厌天戒、安民心，默然不恤，如无事之时。谏官、御史不闻进牍铺白灾害之端，以开上心。然民情汹汹，聚首横议，咸有忧悸之色。\r\n　　臣以世受君禄，身齿国命，涵濡惠泽，以长此躯，目睹心思，惊怛流汗，欲尽吐肝胆，以拜封奏。又见范仲淹以刚直忤奸臣，言不用而身窜谪，降诏天下，不许越职言事。臣不避权右，必恐横罹中伤，无补于国，因自悲嗟，不知所措。\r\n　　既而孟春之初，雷震暴作，臣以谓国家阙失，众臣莫敢为陛下言者，唯天丁宁以告陛下。陛下果能沛发明诏，许群臣皆得献言，臣初闻之踊跃欣抃。旬日间颇有言事者，其间岂无切中时病，而未闻朝廷举而行之，是亦收虚言而不根实效也。臣闻唯诚可以应天，唯实可以安民，今应天不以诚，安民不以实，徒布空文，增人太息耳，将何以谢神灵而救弊乱也！岂大臣蒙塞天听，不为陛下行之？岂言事迂阔无所取，不足行也？臣窃见纲纪隳败，政化阙失，其事甚众，不可概举，谨条大者二事以闻：\r\n　　一曰正心。夫治国如治家，治家者先修己，修己者先正心，心正则神明集而万务理。今民间传陛下比年稍迩俳优贱人，燕乐逾节，赐予过度。燕乐逾节则荡，赐予过度则侈。荡则政事不亲，侈则用度不足。臣窃观国史，见祖宗日视朝，旰昃方罢，犹坐于后苑，门有白事者，立得召对，委曲询访，小善必纳。真宗末年不豫，始间日视事。今陛下春秋鼎盛，实宵衣旰食求治之秋，而乃隔日御殿，此政事不亲也。又府库匮竭，民鲜盖藏，诛敛科率，殆无虚日。计度经费，二十倍于祖宗时，此用度不足也。政事不亲，用度不足，诚国大忧。臣望陛下修己以御人，洗心以鉴物，勤听断，舍燕安，放弃优谐近习之纤人，亲近刚明鲠直之良士。因此灾变，以思永图，则天下幸甚。\r\n　　其二曰择贤。夫明主劳于求贤而逸于任使，然盈庭之士不须尽择，在择一二辅臣及御史、谏官而已。陛下用人尚未慎择。昨王随自吏部侍郎迁门下侍郎平章事，超越十资，复为上相。此乃非常之恩，必待非常之才，而随虚庸邪谄，非辅相之器，降麻之后，物论沸腾。故疾缠其身，灾仍于国，此亦天意爱惜我朝，陛下鉴之哉！且石中立顷在朝行，以诙谐自任，士人或有宴集，必置席间，听其语言，以资笑噱。今处之近辅，不闻嘉谋，物望甚轻，人情所忽，使灾害屡降而朝廷不尊，盖近臣多非才者。陛下左右尚如此，天下官吏可知也。实恐远人轻笑中国，宜即行罢免，别选贤才。又张观为御史中丞，高若讷为司谏，二人者皆登高第，颇以文词进，而温和软懦，无刚鲠敢言之气。斯皆执政引拔建置，欲其慎默，不敢举扬其私，时有所言，则必暗相关说，旁人窥之，甚可笑也。故御史、谏官之任，臣欲陛下亲择之，不令出执政门下。台谏官既得其人，则近臣不敢为过，乃驭下之策也。\r\n　　臣以谓陛下身既勤俭，辅弼、台谏又皆得人，则天下何忧不治，灾异何由而生？惟陛下少留意焉。\r\n　　范仲淹荐其才，召试，为集贤校理，监进奏院。舜钦娶宰相杜衍女，衍时与仲淹、富弼在政府，多引用一时闻人，欲更张庶事。御史中丞王拱辰等不便其所为。会进奏院祠神，舜钦与右班殿直刘巽辄用鬻故纸公钱召妓乐，间夕会宾客。拱辰廉得之，讽其属鱼周询等劾奏，因欲摇动衍。事下开封府劾治，于是舜钦与巽俱坐自盗除名，同时会者皆知名士，因缘得罪逐出四方者十余人。世以为过薄，而拱辰等方自喜曰：\"吾一举网尽矣。\"\r\n　　舜钦既放废，寓于吴中，其友人韩维责以世居京师而去离都下，隔绝亲交。舜钦报书曰：\r\n　　蒙闻责以兄弟在京师，不以义相就，独羁外数千里，自取愁苦。予岂无亲戚之情，岂不知会合之乐也？安肯舍安逸而甘愁苦哉！\r\n　　昨在京师，不敢犯人颜色，不敢议论时事，随众上下，心志蟠屈不开，固亦极矣。不幸适在嫌疑之地，不能决然早自引去，致不测之祸，捽去下吏，人无敢言，友仇一波，共起谤议。被废之后，喧然未已，更欲置之死地然后为快。来者往往钩赜言语，欲以传播，好意相恤者几希矣。故闭户不敢与相见，如避兵寇。偷俗如此，安可久居其间！遂超然远举，羁泊于江湖之上，不唯衣食之累，实亦少避机阱也。\r\n　　况血属之多，资入之薄，持国见之矣。常相团聚，可乏衣食乎？不可也。可闭关常不与人接乎？不可也。与人接必与之言，与之言必与之还往，使人人皆如持国则可，不迨持国者必加酿恶言，喧布上下，使仆不能自明，则前日之事未为重也。\r\n　　都无此事，亦终日劳苦，应接之不暇，寒暑奔走尘土泥淖中，不能了人事，羸马饿仆，日栖栖取辱于都城，使人指背讥笑哀闵，亦何颜面，安得不谓之愁苦哉！\r\n　　此虽与兄弟亲戚相远，而伏腊稍足，居室稍宽，无终日应接奔走之劳，耳目清旷，不设机关以待人，心安闲而体舒放。三商而眠，高舂而起，静院明窗之下，罗列图史琴樽以自愉悦，有兴则泛小舟出盘、阊二门，吟啸览古于江山之间。渚茶、野酿足以销忧，菁鲈、稻蟹足以适口。又多高僧隐君子，佛庙胜绝，家有园林，珍花奇石，曲池高台，鱼鸟留连，不觉日暮。\r\n　　昔孔子作《春秋》而夷吴，又曰：\"吾欲居九夷。\"观今之风俗，乐善好事，知予守道好学，皆欣然愿来过从，不以罪人相遇，虽孔子复生，是亦必欲居此也。以彼此较之，孰为然哉！人生内有自得，外有所适，固亦乐矣，何必高位厚禄，役人以自奉养，然后为乐？今虽侨此，亦如仕宦南北，安可与亲戚常相守耶！予窘迫，势不得如持国意，必使我尸转沟洫，肉餧豺虎，而后以为安所义，何其忍耶！《诗》曰：\"凡今之人，莫如兄弟。\"谓兄弟以恩，急难必相拯救。后章曰：\"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虽有兄弟，不如友生。\"谓友朋尚义，安宁之时，以礼义相琢磨。予于持国，外兄弟也。急难不相救，又于未安宁之际，欲以义相琢刻，虽古人所不能受，予欲不报，虑浅吾持国也。\r\n　　二年，得湖州长史，卒。舜钦数上书论朝廷事，在苏州买水石作沧浪亭，益读书，时发愤懑于歌诗，其体豪放，往往惊人。善草书，每酣酒落笔，争为人所传。及谪死。世尤惜之。妻杜氏，有贤行。\r\n　　兄舜元，字才翁，为人精悍任气节，为歌诗亦豪健，尤善草书，舜钦不能及。官至尚书度支员外郎、三司度支判官。","4b6ba2c4-6725-4699-a2af-f6886177232d",{"name":200,"dynasty":201,"tag":202,"biography":203,"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96,"id":20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章","东汉","刺史、执法","苏章，扶风平陵人。\n后汉书卷三十一 郭杜孔张廉王苏羊贾陆列传第二十一：\n　　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也。八世祖建，武帝时为右将军。祖父纯，字桓公，有高名，性强切而持毁誉，士友咸惮之，至乃相谓曰：\"见苏桓公，患其教责人，不见，又思之。\"三辅号为\"大人\"。永平中，为奉车都尉窦固军，出击北匈奴、车师有功，封中陵乡侯，官至南阳太守。\r\n　　章少博学，能属文。安帝时，举贤良方正，对策高第，为议郎。数陈得失，其言甚直。出为武原令，时岁饥，辄开仓廪，活三千余户。顺帝时，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臧。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次。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换为并州刺史，以推折权豪，忤旨，坐免。隐身乡里，不交当世。后征为河南尹，不就。时天下日敝，民多悲苦，论者举章有干国才，朝廷不能复用，卒于家。兄曾孙不韦。\r\n　　不韦字公先。父谦，初为郡督邮。时魏郡李暠为美阳令，与中常侍具瑗交通，贪暴为民患，前后监司畏其势援，莫敢纠问。及谦至，部案得其臧，论输左校。谦累迁至金城太守，去郡归乡里。汉法，免罢守令，自非诏征，不得妄到京师。而谦后私至洛阳，时暠为司隶校尉，收谦诘掠，死狱中，暠又因刑其尸，以报昔怨。\r\n　　不韦时年十八，征诣公车，会谦见杀，不韦载丧归乡里，瘗而不葬，仰天叹曰：\"伍子胥独何人也！\"乃藏母于武都山中，遂变名姓，尽以家财募剑客，邀暠于诸陵间，不克。会暠迁大司农，时右校刍廥在寺北垣下，不韦与亲从兄弟潜入廥中，夜则凿地，昼则逃伏。如此经月，遂得傍达暠之寝室，出其床下。值暠在厕，因杀其妾并及小儿，留书而去。暠大惊惧，乃布棘于室，以板籍地，一夕九徙，虽家人莫知其处。每出，辄剑戟随身，壮士自卫，不韦知暠有备，乃日夜飞驰，径到魏郡，掘其父阜冢，断取阜头，以祭父坟，又标之于市曰\"李君迁父头\"。暠匿不敢言，而自上退位，归乡里，私掩塞冢椁。捕求不韦，历岁不能得，愤恚感伤，发病欧血死。\r\n　　不韦后遇赦还家，乃始改葬，行丧。士大夫多讥其发掘冢墓，归罪枯骨，不合古义，惟任城何休方之伍员。太原郭林宗闻而论之曰：\"子胥虽云逃命，而见用强吴，凭阖庐之威，因轻悍之众，雪怨旧郢，曾不终朝，而但鞭墓戮尸，以舒其愤，竟无手刃后主之报。岂如苏子单特孑立，靡因靡资，强仇豪援，据位九卿，城阙天阻，宫府幽绝，埃尘所不能过，雾露所不能沾。不韦毁身焦虑，出于百死，冒触严禁，陷族祸门，虽不获逞，为报已深。况复分骸断首，以毒生者，使暠怀忿结，不得其命，犹假手神灵以毙之也。力惟匹夫，功隆千乘，比之于员，不以优乎？？议者于是贵之。\r\n　　后太傅陈蕃辟，不应，为郡五官掾。初，弘农张奂睦于苏氏，而武威段颎与暠素善，后奂、颎有隙。及颎为司隶，以礼辟不韦，不韦惧之，称病不诣。颎既积愤于奂，因发怒，乃追咎不韦前报暠事，以为暠表治谦事，被报见诛，君命天也，而不韦仇之。又令长安男子告不韦多将宾客夺舅财物，遂使从事张贤等就家杀之。乃先以鸩与贤父曰：\"若贤不得不韦，便可饮此。\"贤到扶风，郡守使不韦奉谒迎贤，即时收执，并其一门六十余人尽诛灭之，诸苏以是衰破。乃段颎为阳球所诛，天下以为苏氏之报焉。","5f798abd-de6e-429f-be5b-1559d9d8037e",{"name":206,"dynasty":207,"tag":208,"biography":209,"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5,"id":21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天爵","元朝","名臣","苏天爵，真定人。\n元史卷一百八十三 列传第七十：\n　　苏天爵，字伯修，真定人也。父志道，历官岭北行中书省左右司郎中，和林大饥，救荒有惠政，时称能吏。天爵由国子学生公试，名在第一，释褐，授从仕郎、大都路蓟州判官。丁内外艰，服除，调功德使司照磨。泰定元年，改翰林国史院典籍官，升应奉翰林文字。至顺元年，预修《武宗实录》。二年，升修撰，擢江南行台监察御史。\r\n　　明年，虑囚于湖北。湖北地僻远，民獠所杂居，天爵冒瘴毒，遍历其地。囚有言冤状者，天爵曰：“宪司岁两至，不言何也？”皆曰：“前此虑囚者，应故事耳。今闻御史至，当受刑，故不得不言。”天爵为之太息。每事必究心，虽盛暑，犹夜篝灯，治文书无倦。沅陵民文甲无子，育其甥雷乙，后乃生两子，而出乙，乙俟两子行卖茶，即舟中取斧，并斫杀之，沈斧水中，而血渍其衣，迹故在。事觉，乙具服，部使者乃以三年之疑狱释之。天爵曰：“此事二年半耳，且不杀人，何以衣污血？又何以知斧在水中？又其居去杀人处甚近，何谓疑狱？”遂复置于理。常德民卢甲、莫乙、汪丙同出佣，而甲误堕水死，甲弟之为僧者，欲私甲妻不得，诉甲妻与乙通，而杀其夫。乙不能明，诬服击之死，断其首弃草间，尸与仗弃谭氏家沟中。吏往索，果得髑髅，然尸与仗皆无有，而谭诬证曾见一尸，水漂去。天爵曰：“尸与仗纵存，今已八年，未有不腐者。”召谭诘之，则甲未死时，目已瞽，其言曾见一尸水漂去，妄也。天爵语吏曰：“此乃疑狱，况不止三年。”俱释之。其明于详谳，大抵此类。\r\n　　入为监察御史，道改奎章阁授经郎。元统元年，复拜监察御史，在官四阅月，章疏凡四十五上，自人君至于朝廷政令、稽古礼文、闾阎幽隐，其关乎大体、系乎得失者，知无不言。所劾者五人，所荐举者百有九人。明年，预修《文宗实录》，迁翰林待制，寻除中书右司都事，兼经筵参赞官。后至元二年，由刑部郎中改御史台都事。三年，迁礼部侍郎。五年，出为淮东道肃政廉访使，宪纲大振，一道肃然。入为枢密院判官。明年，改吏部尚书，拜陕西行台治书侍御史，复为吏部尚书，升参议中书省事。是时，朝廷更立宰相，庶务多所弛张，而天子图治之意甚切，天爵知无不言，言无顾忌，夙夜谋画，须发尽白。\r\n　　至正二年，拜湖广行省参知政事，迁陕西行台侍御史。四年，召为集贤侍讲学士，兼国子祭酒。天爵自以起自诸生，进为师长，端己悉心，以范学者。明年，出为山东道肃政廉访使，寻召还集贤，充京畿奉使宣抚。究民所疾苦，察吏之奸贪，其兴除者七百八十有三事，其纠劾者九百四十有九人，都人有包、韩之誉，然以忤时相意，竟坐不称职罢归。七年，天子察其诬，乃复起为湖北道宣慰使、浙东道廉访使，俱未行。拜江浙行省参知政事。江浙财赋，居天下十七，事务最烦剧，天爵条分目别，细巨不遗。九年，召为大都路都总管，以疾归。俄复起为两浙都转运使，时盐法弊甚，天爵拯治有方，所办课为钞八十万锭，及期而足。十二年，妖寇自淮右蔓延及江东，诏仍江浙行省参知政事，总兵于饶、信，所克复者，一路六县。其方略之密，节制之严，虽老帅宿将不能过之。然以忧深病积，遂卒于军中。年五十九。\r\n　　天爵为学，博而知要，长于纪载，尝著《国朝名臣事略》十五卷、《文类》七十卷。其为文，长于序事，平易温厚，成一家言，而诗尤得古法，有诗稿七卷、文稿二十卷。于是中原前辈，凋谢殆尽，天爵独身任一代文献之寄，讨论讲辩，虽老不倦。晚岁，复以释经为己任。学者因其所居，称之为滋溪先生。其他所著文，有《松厅章疏》五卷、《春风亭笔记》二卷；《辽金纪年》、《黄河原委》，未及脱稿云。   ","7fbfc1a7-2f15-4c71-b5a9-e507b32abc7b",{"name":212,"dynasty":139,"tag":150,"biography":213,"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5,"id":21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良嗣","苏良嗣。\n旧唐书卷七十五 列传第二十五：\n　　子良嗣，高宗时迁周王府司马。王时年少，举事不法，良嗣正色匡谏，甚见敬惮。王府官属多非其人，良嗣守文检括，莫敢有犯，深为高宗所称。迁荆州大都督府长史。高宗使宦者缘江采异竹，将于苑中植之。宦者科舟载竹，所在纵暴。还过荆州，良嗣囚之，因上疏切谏，称：\"远方求珍异以疲道路，非圣人抑己爱人之道。又小人窃弄威福，以亏皇明。\"言甚切直。疏奏，高宗下制慰勉，遽令弃竹于江中。永淳中，为雍州长史。时关中大饥，人相食，盗贼纵横。良嗣为政严明，盗发三日内无不擒擿。则天临朝，迁工部尚书。寻代王德真为纳言，累封温国公。为西京留守，则天赋诗饯送，赏遇甚渥。时尚方监裴匪躬检校西苑，将鬻苑中果菜以收其利。良嗣驳之曰：\"昔公仪相鲁，犹能拔葵去织，未闻万乘之主，鬻其果菜以与下人争利也。\"匪躬遂止。无几，追入都，迁文昌左相、同凤阁鸾台三品。载初元年春，罢文昌左相，加位特进，仍依旧知政事。与地官尚书韦方质不协，及方质坐事当诛，辞引良嗣，则天特保明之。良嗣谢恩拜伏，便不能复起，舆归其家，诏御医张文仲、韦慈藏往视疾。其日薨，年八十五。则天辍朝三日，举哀于观风门，敕百官就宅赴吊。赠开府仪同三司，益州都督，赐绢布八百段、米粟八百硕，兼降玺书吊祭。其子践言，太常丞，寻为酷吏所陷，配流岭南而死。追削良嗣官爵，籍没其家。景龙元年，追赠良嗣司空。\r\n　　践言子务玄，袭爵温国公，开元中，为邠王府长史。","9a6d322f-f1d3-4b75-9983-f17969dcc6f1",{"name":216,"dynasty":139,"tag":217,"biography":21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12,"id":21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珦","御史大夫","苏珦，雍州蓝田人。\n旧唐书卷一百 列传第五十：\n　　苏珦，雍州蓝田人。明经举，累授鄠县尉。雍州长史李义琰召而谓曰：\"鄠县本多诉讼，近日遂绝，访问果由明公为其疏理。\"因顾指厅事曰：\"此座即明公座也，但恨非迟暮所见耳。\"\r\n　　垂拱初，拜右台监察御史。时则天将诛韩、鲁等诸王，使珦按其密状，珦讯问皆无征验。或诬告珦与韩、鲁等同情，则天召见诘问，珦抗议不回。则天不悦，曰：\"卿大雅之士，朕当别有驱使，此狱不假卿也。\"遂令珦于河西监军。五迁右司郎中。时御史王弘义托附来俊臣，构陷无罪，朝廷疾之。尝受诏于虢州采木，役使不节，丁夫多死，珦按奏其事，弘义竟以坐黜。珦寻迁给事中，累授左肃政台御史大夫。时有诏白司马坂营大像，糜费巨亿，珦以妨农，上疏切谏，则天纳焉。\r\n　　神龙初，武三思擅权，韦月将告三思将有逆谋，反为三思所构，中宗令斩之。珦奏非时不可行刑，由是忤三思旨，转为右御史大夫。寻出为岐州刺史，复为右台大夫。会节愍太子败，诏珦穷其党与。时睿宗在藩，为得罪者所引，珦因辩析事状，密奏以保持之。中宗意解，因是多所原免，擢珦为户部尚书，赐爵河内郡公。寻授太子宾客、检校詹事，以年老致仕。开元三年卒，年八十一，赠兖州都督，谥曰文。子晋，亦知名。\r\n　　晋，数岁能属文，作《八卦论》，吏部侍郎房颖叙、秘书少监王绍宗见而赏叹曰：\"此后来王粲也。\"弱冠举进士，又应大礼举，皆居上第。先天中，累迁中书舍人，兼崇文馆学士。玄宗监国，每有制命，皆令晋及贾曾为之。晋亦数进谠言，深见嘉纳。俄出为泗州刺史，以父老乞辞职归侍，许之。父卒后，历户部侍郎，袭爵河内郡公。开元十四年，迁吏部侍郎。时开府宋璟兼尚书事，晋及齐澣递于京都知选事，既糊名考判，晋独多赏拔，甚得当时之誉。俄而侍中裴光庭知尚书事，每遇官应批退者，但对众披簿，以朱笔点头而已。晋遂榜选院云：\"门下点头者，更引注拟。\"光庭以为侮己，甚不悦，遂出为汝州刺史。三迁魏州刺史，加银青光禄大夫，入为太子左庶子。二十二年卒，年五十九。\r\n　　初，晋与洛阳人张循之、仲之兄弟友善，循之等并以学业著名。循之，则天时上书忤旨被诛。仲之，神龙中谋杀武三思，为友人宋之愻所发，下狱死。晋厚抚仲之子渐，有如己子，教之书记，为营婚宦。及晋卒，渐制犹子之服，时人甚以此称之。","9f4d51e5-4486-429d-8403-d0b7ee4f3632",{"name":221,"dynasty":222,"tag":223,"biography":224,"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96,"id":22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建","汉朝","平陵侯","苏建，杜陵人。\n汉书卷五十四 李广苏建传第二十四：\n　　苏建，杜陵人也。以校尉从大将军青击匈奴，封平陵侯。以将军筑朔方。后以卫尉为游击将军，从大将军出朔方。后一岁，以右将军再从大将军出定襄，亡翕侯，失军当斩，赎为庶人。其后为代郡太守，卒官。有三子：嘉为奉车都尉，贤为骑都尉，中子武最知名。\r\n　　武字子卿，少以父任，兄弟并为郎，稍迁至栘中厩监。时汉连伐胡，数通使相窥观，匈奴留汉使郭吉、路充国等，前后十余辈。匈奴使来，汉亦留之以相当。天汉元年，且鞮侯单于初立，恐汉袭之，乃曰：“汉天子我丈人行也。”尽归汉使路充国等。武帝嘉其义，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因厚赂单于，答其善意。武与副中郎将张胜及假吏常惠等募士斥候百余人俱。既至匈奴，置币遗单于。单于益骄，非汉所望也。\r\n　　方欲发使送武等，会缑王与长水虞常等谋反匈奴中。缑王者，昆邪王姊子也，与昆邪王俱降汉，后随浞野侯没胡中。及卫律所将降者，阴相与谋劫单于母阏氏归汉。会武等至匈奴，虞常在汉时素与副张胜相知，私候胜曰：“闻汉天子甚怨卫律，常能为汉伏弩射杀之。吾母与弟在汉，幸蒙其赏赐。”张胜许之，以货物与常。后月余，单于出猎，独阏氏子弟在。虞常等七十余人欲发，其一人夜亡，告之。单于子弟发兵与战。缑王等皆死，虞常生得。\r\n　　单于使卫律治其事。张胜闻之，恐前语发，以状语武。武曰：“事如此，此必及我。见犯乃死，重负国。”欲自杀，胜、惠共止之。虞常果引张胜。单于怒，召诸贵人议，欲杀汉使者。左伊秩訾曰：“即谋单于，何以复加？宜皆降之。”单于使卫律召武受辞，武谓惠等：“屈节辱命，虽生，何面目以归汉！”引佩刀自刺。卫律惊，自抱持武，驰召｛殹巫｝。凿地为坎，置煴火，覆武其上，蹈其背以出血。武气绝半日，复息。惠等哭，舆归营。单于壮其节，朝夕遣人候问武，而收系张胜。\r\n　　武益愈，单于使使晓武。会论虞常，欲因此时降武。剑斩虞常已，律曰：“汉使张胜谋杀单于近臣，当死，单于募降者赦罪。”举剑欲击之，胜请降。律谓武曰：“副有罪，当相坐。”武曰：“本无谋，又非亲属，何谓相坐？”复举剑拟之，武不动。律曰：“苏君，律前负汉归匈奴，幸蒙大恩，赐号称王，拥众数万，马畜弥山，富贵如此。苏君今日降，明日复然。空以身膏草野，谁复知之！”武不应。律曰：“君因我降，与君为兄弟，今不听吾计，后虽欲复见我，尚可得乎？”武骂律曰：“女为人臣子，不顾恩义，畔主背亲，为降虏于蛮夷，何以女为见？且单于信女，使决人死生，不平心持正，反欲斗两主，观祸败。南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汉使者，头县北阙；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独匈奴未耳。若知我不降明，欲令两国相攻，匈奴之祸从我始矣。”\r\n　　律知武终不可胁，白单于。单于愈益欲降之，乃幽武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乃得归。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r\n　　武既至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积五、六年，单于弟於靬王弋射海上。武能网纺缴，檠弓弩，於靬王爱之，给其衣食。三岁余，王病，赐武马畜、服匿、穹庐。王死后，人众徙去。其冬，丁令盗武牛羊，武复穷厄。\r\n　　初，武与李陵俱为侍中，武使匈奴明年，陵降，不敢求武。久之，单于使陵至海上，为武置酒设乐，因谓武曰：“单于闻陵与子卿素厚，故使陵来说足下，虚心欲相待。终不得归汉，空自苦亡人之地，信义安所见乎？前长君为奉车，从至雍棫阳宫，扶辇下除，触柱折辕，劾大不敬，伏剑自刎，赐钱二百万以葬。孺卿从祠河东后土，宦骑与黄门驸马争船，推堕驸马河中溺死，宦骑亡，诏使孺卿逐捕不得，惶恐饮药而死。来时，大夫人已不幸，陵送葬至阳陵。子卿妇年少，闻已更嫁矣。独有女弟二人，两女一男，今复十余年，存亡不可知。人生如朝露，何久自苦如此！陵始降时，忽忽如狂，自痛负汉，加以老母系保宫，子卿不欲降，何以过陵？且陛下春秋高，法令亡常，大臣亡罪夷灭者数十家，安危不可知，子卿尚复谁为乎？愿听陵计，勿复有云。”武曰：“武父子亡功德，皆为陛下所成就，位列将，爵通侯，兄弟亲近，常愿肝脑涂地。今得杀身自效，虽蒙斧钺汤镬，诚甘乐之。臣事君，犹子事父也。子为父死亡所恨。愿勿复再言。”陵与武饮数日，复曰：“子卿壹听陵言。”武曰：“自分已死久矣！”王必欲降武，请毕今日之欢，效死于前！”陵见其至诚，喟然叹曰：“嗟乎，义士！陵与卫律之罪上通于天。”因泣下沾衿，与武决去。\r\n　　陵恶自赐武，使其妻赐武牛羊数十头。后陵复至北海上，语武：“区脱捕得云中生口，言太守以下吏民皆白服，曰上崩。”武闻之，南乡号哭，欧血，旦夕临数月。\r\n　　昭帝即位数年，匈奴与汉和亲。汉求武等，匈奴诡言武死。后汉使复至匈奴，常惠请其守者与俱，得夜见汉使。具自陈过。教使者谓单于，言天子射上林中，得雁，足有系帛书，言武等在荒泽中。使者大喜，如惠语以让单于。单于视左右而惊，谢汉使曰：“武等实在。”于是李陵置酒贺武曰：“今足下还归，扬名于匈奴，功显于汉室，虽古竹帛所载，丹青所画，何以过子卿！陵虽驽怯，令汉且贳陵罪，全其老母，使得奋大辱之积志，庶几乎曹柯之盟，此陵宿昔之所不忘也。收族陵家，为世大戮，陵尚复何顾乎？已矣！令子卿知吾心耳。异域之人，壹别长绝！陵起舞，歌曰：“径万里兮度沙幕，为君将兮奋匈奴。路穷绝兮矢刃摧，士众灭兮名已聩。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陵泣下数行，因与武决。单于召会武官属，前以降及物故，凡随武还者九人。\r\n　　武以始元六年春至京师。诏武奉一太守谒武帝园庙，拜为典属国，秩中二千石，赐钱二百万，公田二顷，宅一区。常惠、徐圣、赵终根皆拜为中郎，赐帛各二百匹。其余六人老归家，赐钱人十万，复终身。常惠后至右将军，封列侯，自有传。武留匈奴凡十九岁，始以强壮出，及还，须发尽白。\r\n　　武来归明年，上官桀、子安与桑弘羊及燕王、盖主谋反。武子男元与安有谋，坐死。\r\n　　初，桀、安与大将军霍光争权，数疏光过失予燕王，令上书告之。又言苏武使匈奴二十年不降，还乃为典属国，大将军长史无功劳，为搜粟都尉，光颛权自恣。及燕王等反诛，穷治党与，武素与桀、弘羊有旧，数为燕王所讼，子又在谋中，廷尉奏请逮捕武。霍光寝其奏，免武官。\r\n　　数年，昭帝崩，武以故二千石与计谋立宣帝，赐爵关内侯，食邑三百户。久之，卫将军张安世荐武明习故事，奉使不辱命，先帝以为遗言。宣帝即时召武待诏宦者署，数进见，复为右曹典属国。以武著节老臣，命朝朔望，号称祭酒，甚优宠之。\r\n　　武所得赏赐，尽以施予昆弟故人，家不余财。皇后父平恩侯、帝舅平昌侯、乐昌侯、车骑将军韩增、丞相魏相、御史大夫丙吉皆敬重武。武年老，子前坐事死，上闵之，问左右：“武在匈奴久，岂有子乎？”武因平恩侯自白：“前发匈奴时，胡妇适产一子通国，有声问来，愿因使者致金帛赎之。”上许焉。后通国随使者至，上以为郎。又以武弟子为右曹。武年八十余，神爵二年病卒。\r\n　　甘露三年，单于始入朝。上思股肱之美，乃图画其人于麒麟阁，法其形貌，署其官爵、姓名。唯霍光不名，曰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姓霍氏，次曰卫将军富平侯张安世，次曰车骑将军龙额侯韩增，次曰后将军营平侯赵充国，次曰丞相高平侯魏相，次曰丞相博阳侯丙吉，次曰御史大夫建平侯杜延年，次曰宗正阳城侯刘德，次曰少府梁丘贺，次曰太子太傅萧望之，次曰典属国苏武。皆有功德，知名当世，是以表而扬之，明著中兴辅佐，列于方叔、召虎、仲山甫焉。凡十一人，皆有传。自丞相黄霸、廷尉于定国、大司农朱邑、京兆尹张敞、右扶风尹翁归及儒者夏侯胜等，皆以善终，著名宣帝之世，然不得列于名臣之图，以此知其选矣。","d13fc6b9-ad4c-42fc-9396-efb9d8d88c24",{"name":227,"dynasty":228,"tag":229,"biography":230,"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23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绰","南北朝","改革家","苏绰，武功人。\n周书卷二十三 列传第十五：\n　　苏绰，字令绰，武功人。魏侍中则之九世孙也。累世二千石。父协，武功郡守。绰少好学，博览群书，尤善算术。从兄让为汾州刺史，太祖饯于东都门外。临别，谓让曰：\"卿家子弟之中，谁可任用者？\"让因荐绰。太祖乃召为行台郎中。在官岁余，太祖未深知之。然诸曹疑事，皆询于绰而后定。所行公文，绰又为之条式。台中咸称其能。后太祖与仆射周惠达论事，惠达不能对，请出外议之。乃召绰，告以其事，绰即为量定。惠达入呈，太祖称善，谓惠达曰：\"谁与卿为此议者？\"惠达以绰对，因称其有王佐之才。太祖曰：\"吾亦闻之久矣。\"寻除著作佐郎。\r\n　　属太祖与公卿往昆明池观渔，行至城西汉故仓池，顾问左右，莫有知者。或曰：\"苏绰博物多通，请问之。\"太祖乃召绰。具以状对。太祖大悦，因问天地造化之始，历代兴亡之迹。绰既有口辩，应对如流。太祖益喜。乃与绰并马徐行至池，竟不设网罟而还。遂留绰至夜，问以治道，太祖卧而听之。绰于是指陈帝王之道，兼述申、韩之要。太祖乃起，整衣危坐，不觉膝之前席。语遂达曙，不厌。诘朝，谓周惠达曰：\"苏绰真奇士也，吾方任之以政。\"即拜大行台左丞，参典机密。自是宠遇日隆。绰始制文案程式，朱出墨入，及计帐、户籍之法。\r\n　　大统三年，齐神武三道入寇，诸将咸欲分兵御之，独绰意与太祖同。遂并力拒窦泰，擒之于潼关。四年，加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封美阳县子，邑三百户。加通直散骑常侍，进爵为伯，增邑二百户。十年，授大行台度支尚书，领著作，兼司农卿。\r\n　　太祖方欲革易时政，务弘强国富民之道，故绰得尽其智能，赞成其事。减官员，置二长，并置屯田以资军国。又为六条诏书，奏施行之。\r\n　　其一，先治心，曰：\r\n　　凡今之方伯守令，皆受命天朝，出临下国，论其尊贵，并古之诸侯也。是以前世帝王，每称共治天下者，唯良宰守耳。明知百僚卿尹，虽各有所司，然其治民之本，莫若宰守之最重也。凡治民之礼，先当治心。心者，一身之主，百行之本。心不清净，则思虑妄生。思虑妄生，则见理不明。见理不明，则是非谬乱。是非谬乱，则一身不能自治，安能治民也！是以治民之要，在清心而已。夫所谓清心者，非不贪货财之谓也，乃欲使心气清和，志意端静。心和志静，则邪僻之虑，无因而作。邪僻不作，则凡所思念，无不皆得至公之理。率至公之理以临其民，则彼下民孰不从化。是以称治民之本，先在治心。\r\n　　其次又在治身。凡人君之身者，乃百姓之表，一国之的也。表不正，不可求直影；的不明，不可责射中。今君身不能自治，而望治百姓，是犹曲表而求直影也；君行不能自修，而欲百姓修行者，是犹无的而责射中也。故为人君者，必心如清水，形如白玉。躬行仁义，躬行孝悌，躬行忠信，躬行礼让，躬行廉平，躬行俭约，然后继之以无倦，加之以明察。行此八者，以训其民。是以其人畏而爱之，则而象之，不待家教日见而自兴行矣。\r\n　　其二，敦教化，曰：\r\n　　天地之性，唯人为贵。明其有中和之心，仁恕之行，异于木石，不同禽兽，故贵之耳。然性无常守，随化而迁。化于敦朴者，则质直；化于浇伪者，则浮薄。浮薄者，则衰弊之风；质直者，则淳和之俗。衰弊则祸乱交兴，淳和则天下自治。治乱兴亡，无不皆由所化也。\r\n　　然世道雕丧，已数百年。大乱滋甚，且二十岁。民不见德，唯兵革是闻；上无教化，惟刑罚是用。而中兴始尔，大难未平，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凡百草创，率多权宜。致使礼让弗兴，风俗未改。比年稍登稔，徭赋差轻，衣食不切，则教化可修矣。凡诸牧守令长，宜洗心革意，上承朝旨，下宣教化矣。\r\n　　夫化者，贵能扇之以淳风，浸之以太和，被之以道德，示之以朴素。使百姓亹亹，中迁于善，邪伪之心，嗜欲之性，潜以消化，而不知其所以然，此之谓化也。然后教之以孝悌，使民慈爱；教之以仁顺，使民和睦；教之以礼义，使民敬让。慈爱则不遗其亲，和睦则无怨于人，敬让则不竞于物。三者既备，则王道成矣。此之谓教也。先王之所以移风易俗，还淳反素，垂拱而治天下以至太平者，莫不由此。此之谓要道也。\r\n　　其三，尽地利，曰：\r\n　　人生天地之间，以衣食为命。食不足则饥，衣不足则寒。饥寒切体，而欲使民兴行礼让者，此犹逆坂走丸，势不可得也。是以古之圣王，知其若此，故先足其衣食，然后教化随之。夫衣食所以足者，在于地利尽。地利所以尽者，由于劝课有方。主此教者，在乎牧守令长而已。民者冥也，智不自周，必待劝教，然后尽其力。诸州郡县，每至岁首，必戒敕部民，无问少长，但能操持农器者，皆令就田，垦发以时，勿失其所。及布种既讫，嘉苗须理。麦秋在野，蚕停于室，若此之时，皆宜少长悉力，男女并功，若援溺、救火、寇盗之将至。然后可使农夫不废其业，蚕妇得就其功。其有游手怠惰，早归晚出，好逸恶劳，不勤事业者，则正长牒名郡县，守令随事加罚，罪一劝百。此则明宰之教也。\r\n　　夫百亩之田，必春耕之，夏种之，秋收之，然后冬食之。此三时者，农之要也。若失其一时，则谷不可得而食。故先王之戒曰：\"一夫不耕，天下必有受其饥者；一妇不织，天下必有受其寒者。\"若此三时不务省事，而令民废农者，是则绝民之命，驱以就死然。单劣之户，及无牛之家，劝令有无相通，使得兼济。三农之隙，及阴雨之暇，又当教民种桑、植果，艺其菜蔬，修其园圃，畜育鸡豚，以备生生之资，以供养老之具。\r\n　　夫为政不欲过碎，碎则民烦；劝课亦不容太简，简则民怠。善为政者，必消息时宜而适烦简之中。故《诗》曰：\"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求。\"如不能尔，则必陷于刑辟矣。\r\n　　其四，擢贤良，曰：\r\n　　天生蒸民，不能自治，故必立君以治之。人君不能独治，故必置臣以佐之。上至帝王，下及郡国，置臣得贤则治，失贤则乱，此乃自然之理，百王不能易也。\r\n　　今刺史守令，悉有僚吏，皆佐治之人也。刺史府官则命于天朝，其州吏以下，并牧守自置。自昔以来，州郡大吏，但取门资，多不择贤良；末曹小吏，唯试刀笔，并不问志行。夫门资者，乃先世之爵禄，无妨子孙之愚瞽；刀笔者，乃身外之末材，不废性行之浇伪。若门资之中而行贤良，是则策骐骥而取千里也；若门资之中而得愚瞽，是则土牛木马，形似而用非，不可以涉道也。若刀笔之中而得志行，是则金相玉质，内外俱美，实为人宝也；若刀笔之中而得浇伪，是则饰画朽木，悦目一时，不可以充榱椽之用也。今之选举者，当不限资荫，唯在得人。苟得其人，自可起厮养而为卿相，伊尹、傅说是也，而况州郡之职乎。苟非其人，则丹朱、商均虽帝王之胤，不能守百里之封，而况于公卿之胄乎。由此而言，官人之道可见矣。\r\n　　凡所求材艺者，为其可以治民。若有材艺而以正直为本者，必以其材而为治也；若有材艺而以奸伪为本者，将由其官而为乱也，何治之可得乎。是故将求材艺，必先择志行。其志行善者，则举之；其志行不善者，则去之。而今择人者多云：\"邦国无贤，莫知所举\"。此乃未之思也，非适理之论。所以然者，古人有言：明主聿兴，不降佐于昊天；大人基命，不擢才于后土。常引一世之人，治一世之务。故殷、周不待稷、契之臣，魏、晋无假萧、曹之佐。仲尼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岂有万家之都，而云无士。但求之不勤，择之不审，或用之不得其所，任之不尽其材，故云无耳。古人云：\"千人之秀曰英，万人之英曰隽。\"今之智效一官，行闻一邦者，岂非近英隽之士也。但能勤而审察，去虚取实，各得州郡之最而用之，则民无多少，皆足治矣。孰云无贤！\r\n　　夫良玉未剖，与瓦石相类；名骥未驰，与驽马相杂。及其剖而莹之，驰而试之，玉石驽骥，然后始分。彼贤士之未用也，混于凡品，竟何以异。要任之以事业，责之以成务，方与彼庸流较然不同。昔吕望之屠钓，百里奚之饭牛，宁生之扣角，管夷吾之三败，当此之时，悠悠之徒，岂谓其贤。及升王朝，登霸国，积数十年，功成事立，始识其奇士也。于是后世称之，不容于口。彼瑰伟之材，不世之杰，尚不能以未遇之时，自异于凡品，况降此者哉。若必待太公而后用，是千载无太公；必待夷吾而后任，是百世无夷吾。所以然者，士必从微而至著，功必积小以至大，岂有未任而已成，不用而先达也。若识此理，则贤可求，士可择。得贤而任之，得士而使之，则天下之治，何向而不可成也。\r\n　　然善官人者必先省其官。官省，则善人易充，善人易充，则事无不理；官烦，则必杂不善之人，杂不善之人，则政必有得失。故语曰：\"官省则事省，事省则民清；官烦则事烦，事烦则民浊。\"清浊之由，在于官之烦省。案今吏员，其数不少。昔民殷事广，尚能克济，况今户口减耗，依员而置，犹以为少。如闻在下州郡，尚有兼假，扰乱细民。甚为无理。诸如此辈，悉宜罢黜，无得习常。非直州郡之官，宜须善人，爰至党族闾里正长之职，皆当审择，各得一乡之选，以相监统。夫正长者，治民之基。基不倾者，上必安。\r\n　　凡求贤之路，自非一途。然所以得之审者，必由任而试之，考而察之。起于居家，至于乡党，访其所以，观其所由，则人道明矣，贤与不肖别矣。率此以求，则庶无愆悔矣。\r\n　　其五，恤狱讼，曰：\r\n　　人受阴阳之气以生，有情有性。性则为善，情则为恶。善恶既分，而赏罚随焉。赏罚得中，则恶止而善劝；赏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民无所措手足，则怨叛之心生。是以先王重之，特加戒慎。夫戒慎者，欲使治狱之官，精心悉意，推究事源。先之以五听，参之以证验，妙睹情状，穷鉴隐伏，使奸无所容，罪人必得。然后随事加刑，轻重皆当，赦过矜愚，得情勿喜。又能消息情理，斟酌礼律，无不曲尽人心，远明大教，使获罪者如归。此则善之上也。然宰守非一，不可人人皆有通识，推理求情，时或难尽。唯当率至公之心，去阿枉之志，务求曲直，念尽平当。听察之理，必穷所见，然后栲讯以法，不苛不暴，有疑则从轻，未审不妄罚，随事断理，狱无停滞。此亦其次。若乃不以仁恕而肆其残暴，同民木石，专任捶楚。巧诈者虽事彰而获免，辞弱者乃无罪而被罚。有如此者，斯则下矣，非共治所寄。今之宰守，当勤于中科，而慕其上善。如在下条，则刑所不赦。\r\n　　又当深思远大，念存德教。先王之制曰：\"与杀无辜，宁赦有罪；与其害善，宁其利淫。\"明必不得中，宁滥舍有罪，不谬害善人也。今之从政者则不然。深文巧劾，宁致善人于法，不免有罪于刑。所以然者，非皆好杀人也，但云为吏宁酷，可免后患。此则情存自便，不念至公，奉法如此，皆奸人也。夫人者，天地之贵物，一死不可复生。然楚毒之下，以痛自诬，不被申理，遂陷刑戮者，将恐往往而有。是以自古以来，设五听三宥之法，著明慎庶狱之典，此皆爱民甚也。凡伐木杀草，田猎不顺，尚违时令，而亏帝道；况刑罚不中，滥害善人，宁不伤天心、犯和气也！天心伤，和气损，而欲阴阳调适，四时顺序，万物阜安，苍生悦乐者，不可得也。故语曰，一夫吁嗟，王道为之倾覆，正谓此也。凡百宰守，可无慎乎。\r\n　　若有深奸巨猾，伤化败俗，悖乱人伦，不忠不孝，故为背道者，杀一利百，以清王化，重刑可也。识此二途，则刑政尽矣。\r\n　　其六，均赋役，曰：\r\n　　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明先王必以财聚人，以仁守位。国而无财，位不可守。是故三五以来，皆有征税之法。虽轻重不同，而济用一也。今逆寇未平，军用资广，虽未遑减省，以恤民瘼，然令平均，使下无匮。夫平均者，不舍豪强而征贫弱，不纵奸巧而困愚拙，此之谓均也。故圣人曰：\"盖均无贫。\"\r\n　　然财货之生，其功不易。织纴纺绩，起于有渐，非旬日之间，所可造次。必须劝课，使预营理。绢乡先事织纴，麻土早修纺绩。先时而备，至时而输，故王赋获供，下民无困。如其不预劝戒，临时迫切，复恐稽缓，以为己过，捶扑交至，取办目前。富商大贾，缘兹射利，有者从之贵买，无者与之举息。输税之民，于是弊矣。\r\n　　租税之时，虽有大式，至于斟酌贫富，差次先后，皆事起于正长，而系之于守令。若斟酌得所，则政和而民悦；若检理无方，则吏奸而民怨。又差发徭役，多不存意。致令贫弱者或重徭而远戍，富强者或轻使而近防。守令用怀如此，不存恤民之心，皆王政之罪人也。\r\n　　太祖甚重之，常置诸座右。又令百司习诵之。其牧守令长，非通六条及计帐者，不得居官。\r\n　　自有晋之季，文章竞为浮华，遂成风俗。太祖欲革其弊，因魏帝祭庙，群臣毕至，乃命绰为大诰，奏行之。其词曰：\r\n　　惟中兴十有一年，仲夏，庶邦百辟，咸会于王庭。柱国泰洎群公列将，罔不来朝。时乃大稽百宪，敷于庶邦，用绥我王度。皇帝曰：\"昔尧命羲和，允厘百工。舜命九官，庶绩咸熙。武丁命说，克号高宗。时惟休哉，朕其钦若。格尔有位，胥暨我太祖之庭，朕将丕命女以厥官。\"\r\n　　六月丁巳，皇帝朝格于太庙，凡厥具僚，罔不在位。\r\n　　皇帝若曰：\"咨我元辅、群公、列将、百辟、卿士、庶尹、御事，朕惟寅敷祖宗之灵命，稽于先王之典训，以大诰于尔在位。昔我太祖神皇。肇膺明命，以创我皇基。烈祖景宗，廓开四表，底定武功。暨乎文祖，诞敷文德，龚惟武考，不陨其旧。自时厥后，陵夷之弊，用兴大难于彼东丘，则我黎人，咸坠涂炭。惟台一人，缵戎下武，夙夜祗畏，若涉大川，罔识攸济。是用稽于帝典，揆于王廷，拯我民瘼。惟彼哲王，示我通训，曰天生蒸民，罔克自乂，上帝降鉴睿圣，植元后以乂之。惟时元后弗克独乂，博求明德，命百辟群吏以佐之。肆天之命辟，辟之命官，惟以恤民，弗惟逸念。辟惟元首，庶黎惟趾，股肱惟弼。上下一体，各勤攸司，兹用克臻于皇极。故其彝训曰：'后克艰厥后，臣克艰厥臣，政乃乂。'今台一人，膺天之嘏，既陟元后。股肱百辟又服我国家之命，罔不咸守厥职。嗟夫，后弗艰厥后，臣弗艰厥臣，于政何弗斁，呜呼艰哉！凡尔在位，其敬听命。\r\n　　皇帝若曰：\"柱国，唯四海之不造，载繇二纪。天未绝我太祖列祖之命，用锡我以元辅。国家将坠，公惟栋梁。皇之弗极，公惟作相。百揆愆度，公惟大录。公其允文允武，克明克乂，迪七德，敷九功，龛暴除乱，下绥我苍生，旁施于九土。若伊之在商，周之有吕，说之相丁，用保我无疆之祚。\"\r\n　　皇帝若曰：\"群公、太宰、太尉、司徒、司空。惟公作朕鼎足，以弼乎朕躬。宰惟天官，克谐六职。尉惟司武，武在止戈。徒惟司众，敬敷五教。空惟司土，利用厚生。惟时三事，若三阶之在天；惟兹四辅，若四时之成岁。天工人其代诸。\"\r\n　　皇帝若曰：\"列将，汝惟鹰扬，作朕爪牙，寇贼奸宄，蛮夷猾夏，汝徂征，绥之以惠，董之以威。刑期于无刑，万邦咸宁。俾八表之内，莫违朕命，时汝功。\r\n　　皇帝若曰：\"庶邦列辟，汝惟守土，作民父母。民惟不胜其饥，故先王重农；不胜其寒，故先王贵女功。民之不率于孝慈，则骨肉之恩薄；弗惇于礼让，则争夺之萌生。惟兹六物，实为教本。呜呼！为上在宽，宽则民怠。齐之以礼，不刚不柔，稽极于道。\"\r\n　　皇帝若曰：\"卿士、庶尹、凡百御事，王者惟岁，卿士惟月，庶尹惟日，御事惟时。岁月日时，罔易其度，百宪咸贞，庶绩其凝。呜呼！惟若王官，陶均万国，若天之有斗，斟元气，酌阴阳，弗失其和，苍生永赖；悖其序，万物以伤。时惟艰哉！\"\r\n　　皇帝若曰：\"惟天地之道，一阴一阳；礼俗之变，一文一质。爰自三五，以迄于兹，匪惟相革，惟其救弊，匪惟相袭，惟其可久。惟我有魏，承乎周之末流，接秦汉遗弊，袭魏晋之华诞，五代浇风，因而未革，将以穆俗兴化，庸可暨乎。嗟我公辅、庶僚、列侯，朕惟否德，其一心力，祗慎厥艰，克遵前王之丕显休烈，弗敢怠荒。咨尔在位，亦协乎朕心，惇德允元，惟厥难是务。克捐厥华，即厥实，背厥伪，崇厥诚。勿愆勿忘，一乎三代之彝典，归于道德仁义，用保我祖宗之丕命。荷天之休，克绥我万方，永康我黎庶。戒之哉！戒之哉！朕言之不再。\"\r\n　　柱国泰洎庶僚百辟拜手稽首曰：\"'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惟三五之王，率繇此道，用臻于刑措。自时厥后，历千载而未闻。惟帝念功，将反叔世，逖致于雍。庸锡降丕命于我群臣。博哉王言，非言之难，行之实难。罔不有初，鲜克有终。《商书》曰：'终始惟一，德乃日新。'惟帝敬厥始，慎厥终，以跻日新之德，则我群臣，敢不夙夜对扬休哉。惟兹大谊，未光于四表，以迈种德，俾九域幽遐，咸昭奉元后之明训，率迁于道，永膺无疆之休。\"\r\n　　帝曰：\"钦哉。\"\r\n　　自是之后，文笔皆依此体。\r\n　　绰性俭素，不治产业，家无余财。以海内未平，常以天下为己任。博求贤俊，共弘治道，凡所荐达，皆至大官。太祖亦推心委任，而无间言。太祖或出游，常预署空纸以授绰，若须有处分，则随事施行，及还，启知而已。绰尝谓治国之道，当爱民如慈父，训民如严师。每与公卿议论，自昼达夜，事无巨细，若指诸掌。积思劳倦，遂成气疾。十二年，卒于位，时年四十九。太祖痛惜之，哀动左右。及将葬，乃谓公卿等曰：\"苏尚书平生谦退，敦尚俭约。吾欲全其素志，便恐悠悠之徒，有所未达；如其厚加赠谥，又乖宿昔相知之道。进退惟谷，孤有疑焉。\"尚书令史麻瑶越次而进曰：\"昔晏子，齐之贤大夫，一狐裘三十年。及其死也，遗车一乘。齐侯不夺其志。绰既操履清白，谦挹自居，愚谓宜从俭约，以彰其美。\"太祖称善，因荐瑶于朝廷。及绰归葬武功，唯载以布车一乘。太祖与群公，皆步送出同州郭门外。太祖亲于车后酹酒而言曰：\"尚书平生为事，妻子兄弟不知者，吾皆知之。惟尔知吾心，吾知尔意。方欲共定天下，不幸遂舍我去，奈何！\"因举声恸哭，不觉失卮于手。至葬日，又遣使祭以太牢，太祖自为其文。\r\n　　绰又著《佛性论》、《七经论》，并行于世。明帝二年，以绰配享太祖庙庭。子威嗣。\r\n　　威少有父风，袭爵美阳伯。娶晋公护女新兴公主，拜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进爵怀道县公。建德初，稍迁御伯下大夫。大象末，开府仪同大将军。\r\n　　隋开皇初，以绰著名前代，乃下诏曰：\"昔汉高钦无忌之义，魏武挹子干之风，前代名贤，后王斯重。魏故度支尚书、美阳伯苏绰，文雅政事，遗迹可称。展力前王；垂声著绩。宜开土宇，用旌善人。\"于是追封邳国公，邑二千户。\r\n　　绰弟椿，字令钦。性廉慎，沉勇有决断。正光中，关右贼乱，椿应募讨之，授荡寇将军。累功迁奉朝请、厉威将军、中散大夫，赐爵美阳子，加都督、持节、平西将军、太中大夫。大统初，拜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赐姓贺兰氏。四年，出为武都郡守。改授西夏州长史，除帅都督，行弘农郡事。\r\n　　椿当官强济，特为太祖所知。十四年，置当州乡帅，自非乡望允当众心，不得预焉。乃令驿追椿领乡兵。其年，破盘头氐有功，除散骑常侍，加大都督。十六年，征随郡，军还，除武功郡守。既为本邑，以清俭自居，小大之政，必尽忠恕。寻授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进爵为侯。武成二年，进位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大都督。保定三年，卒。子植嗣。","dabd99bb-aa80-418f-8ce5-704c29e47de4",{"name":233,"dynasty":20,"tag":234,"biography":235,"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5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5,"id":23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缄","忠勇守臣","苏缄，泉州晋江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六 列传第二百五：\n　　苏缄，字宣甫，泉州晋江人。举进士，调广州南海主簿。州领蕃舶，每商至，则择官阅实其赀，商皆豪家大姓，习以客礼见主者，缄以选往，商樊氏辄升阶就席，缄诘而杖之。樊诉于州，州召责缄，缄曰：\"主簿虽卑，邑官也，商虽富，部民也，邑官杖部民，有何不可？\"州不能诘。再调阳武尉，剧盗李囊橐于民，贼曹莫能捕。缄访得其处，萃众大索，火旁舍以迫之。李从中逸出，缄驰马逐，斩其首送府。府尹贾昌朝惊曰：\"儒者乃尔轻生邪！\"累迁秘书丞，知英州。\r\n　　侬智高围广，缄曰：\"广，吾都府也，且去州近，今城危在旦暮而不往救，非义也。\"即募士数千人，委印于提点刑狱鲍轲，夜行赴难，去广二十里止营。广人黄师宓陷贼中，为之谋主，缄擒斩其父。群不逞并缘为盗，复捕杀六十余人，招其诖误者六千八百人，使复业。贼势沮，将解去，缄分兵先扼其归路，布槎木亘四十里。贼至不得前，乃绕出数舍渡江，由连、贺而西。缄与贼战，摧伤甚众，尽得其所掠物。时诸将皆罢，独缄有功，仁宗喜，换为供备库副使、广东都监，管押两路兵甲，遣中使赐朝衣、金带。袭贼至邕，大将陈曙以失律诛，缄亦贬房州司马。复著作佐郎，监越州税十余年，始还副使。知廉州，屋多茅竹，戍卒杨禧醉焚营，延烧民庐，因乘以为窃，缄戮之于市，又坐谪潭州都监。未几，知鼎州。\r\n　　熙宁初，进如京使、广东铃辖。四年，交阯谋入寇，以缄为皇城使知邕州。缄伺得实，以书抵知桂州沈起，起不以为意。及刘彝代起，缄致书于彝，请罢所行事。彝不听，反移文责缄沮议，令勿得辄言。八年，蛮遂入寇，众号八万，陷钦、廉，破邕四砦。缄闻其至，阅州兵得二千八百，召僚吏与郡人之材者，授以方略，勒部队，使分地自守。民惊震四出，缄悉出官帑及私藏示之曰：\"吾兵械既具，蓄聚不乏，今贼已薄城，宜固守以迟外援。若一人举足，则群心摇矣，幸听吾言，敢越佚则孥戮汝。\"有大校翟绩潜出，斩以徇，由是上下胁息。缄子子元为桂州司户，因公事携妻子来省，欲还而寇至。缄念人不可户晓，必以郡守家出城，乃独遣子元，留其妻子。选勇士拿舟逆战，斩蛮酋二。\r\n　　邕既受围，缄昼夜行劳士卒，发神臂弓射贼，所殪甚众。缄初求救于刘彝，彝遣将张守节救之，逗遛不进。缄又以蜡书告急于提点刑狱宋球，球得书惊泣，督守节。守节皇恐，遽移屯大夹岭，回保昆仑关，猝遇贼，不及阵，举军皆覆。蛮获北军，知其善攻城，啖以利，使为云梯，又为攻濠洞子，蒙以华布，缄悉焚之。蛮计已穷，将引去，而知外援不至，或教贼囊土傅城者，顷刻高数丈，蚁附而登，城遂陷。缄犹领伤卒驰骑战愈厉，而力不敌，乃曰：\"吾义不死贼手。\"亟还州治，杀其家三十六人，藏于坎，纵火自焚。蛮至，求尸皆不得，屠郡民五万余人，率百人为一积，凡五百八十余积，隤三州城以填江。邕被围四十二日，粮尽泉涸，人吸沤麻水以济渴，多病下痢，相枕藉以死，然讫无一叛者。\r\n　　缄愤沈起、刘彝致寇，又不救患，欲上疏论之。属道梗不通，乃榜其罪于市，冀朝廷得闻焉。神宗闻缄死，嗟悼，赠奉国军节度使，谥曰忠勇，赐都城甲第五、乡里上田十顷，听其家自择。以子元为西头供奉官、阁门祗候，召对，谓曰：\"邕管赖卿父守御，傥如钦、廉即破，则贼乘胜奔突，桂、象皆不得保矣。昔张巡、许远以睢阳蔽遮江、淮，较之卿父，不能过也。\"改授殿中丞，通判邕州。次子子明、子正，孙广渊、直温，与缄同死，皆褒赠焉。起与彝皆坐谪官。缄没后，交人谋寇桂州，行数舍，其众见大兵从北来，呼曰：\"苏皇城领兵来报怨。\"惧而引归。邕人为缄立祠，元祐中赐额怀忠。","de9c8799-e2fa-438f-bea3-1b98dfcfa4ce",{"name":238,"dynasty":46,"tag":239,"biography":240,"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1,"id":24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观生","大学士","苏观生，东莞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八 列传第一百六十六：\n　　苏观生，字宇霖，东莞人。年三十始为诸生。崇祯中，由保举授无极知县。总督范志完荐其才，进永平同知，监纪军事，寻迁户部员外郎。十七年，京师陷，脱还南京，进郎中，催饷苏州。明年五月，南京破，走杭州。会唐王聿键至，观生谒王。王与语大悦，联舟入福建。与郑芝龙、鸿逵兄弟拥立王，擢为翰林学士，旋进礼部右侍郎兼学士。设储贤馆，分十二科，招四方士，令观生领之。观生矢清操，稍有文学，而时望不属。王以故人，恩眷出廷臣右，乃超拜东阁大学士，参机务。\r\n　　观生数赞王出师。见郑氏不足有为，事权悉为所握，请王赴赣州，经略江西、湖广。王乃议观生先行。明年，观生赴赣州，大征甲兵。饷不继，竟不能出师。\r\n　　时顺治三年三月，大兵破吉安，总督万元吉乞援，观生遣二百人往。元吉令协守绵津滩，遇大兵，溃走。元吉乃退回赣州，大兵遂围城。观生走南康，赣人数告急，不敢援。六月，大兵退屯水西，观生发三千人助赣守。久之，他将战败。九月，大兵再攻赣州，三千人皆引去。时观生移驻南安，闽中急，不能救。聿键死于汀州，赣州亦破，观生退入广州。监纪主事陈邦彦劝观生疾趋惠、潮，扼漳、泉、两粤可自保。观生不从。\r\n　　会丁魁楚等议立永明王，观生欲与共事。魁楚素轻观生，拒不与议，吕大器亦叱辱之。适唐王弟聿与大学士何吾驺自闽至，南海关捷先、番禺梁朝钟首倡兄终弟及议。观生遂与吾驺及布政使顾元镜，侍郎王应华、曾道唯等以十一月二日拥立王，就都司署为行宫。即日封观生建明伯，掌兵部事，进吾驺等秩，擢捷先吏部尚书，旋与元镜、应华、道唯并拜东阁大学士，分掌诸部。时仓卒举事，治宫室、服御、卤簿，通国奔走，夜中如昼。不旬日，除官数千，冠服皆假之优伶云。\r\n　　永明王监国肇庆，遣给事中彭耀、主事陈嘉谟赍敕往谕。耀，顺德人，过家拜先庙，托子于友人。至广州，以诸王礼见，备陈天潢伦序及监国先后，语甚切至，因历诋观生诸人。观生怒，执杀之，嘉谟亦不屈死。乃治兵日相攻，以番禺人陈际泰督师，与永明王总督林佳鼎战于三水。兵败，复招海盗数万人，遣大将林察将。\r\n　　十二月二日，战海口，斩佳鼎。观生意得，务粉饰为太平事，而委任捷先及朝锺。\r\n　　捷先，由进士历官监司，小有才，便笔札。朝锺举于乡，善谈论，浃旬三迁至祭酒。有杨明竞者，潮州人，好为大言，诡称精兵满惠、潮间，可十万，即特授惠潮巡抚。朝锺语人：“内有捷先，外有明竞，强敌不足平矣。”观生亦器此三人，事必咨之。又有梁鍙者，妄人也，观生才之，用为吏科都给事中，与明竞大纳贿赂，日荐用数十人。\r\n　　观生本乏猷略，兼总内外任，益昏瞀。招海盗资捍御，其众白日杀人，县肺肠于贵官之门以示威，城内外大扰。时大兵已下惠、潮，长吏皆降附，即用其印移牒广州，报无警。观生信之。\r\n　　是月十五日，聿视学，百僚咸集，或报大兵已逼。观生叱之曰：“潮州昨尚有报，安得遽至此。妄言惑众，斩之！”如是者三。大兵已自东门入，观生始召兵搏战。兵精者皆西出，仓卒不能集。观生走鍙所问计。曰：“死尔，复何言！”观生入东房，鍙入西房，各拒户自缢。观生虑其诈，稍留听之。鍙故扼其吭，气涌有声，且推几仆地，久之寂然。观生信为死，遂自经。明日，鍙献其尸出降。朝钟闻变赴池，为邻人救出，自经死，聿方事阅射，急易服逾垣匿王应华家。俄缒城走，为追骑所获。馈之食，不受，曰：“我若饮汝一勺水，何以见先人地下！”投缳而绝。吾驺、应华等悉降。","127dee9a-1d5c-400d-97bb-b036af2bed59",{"name":243,"dynasty":139,"tag":244,"biography":245,"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24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弁","度支郎中","苏弁，京兆武功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九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九：\n　　苏弁，字元容，京兆武功人。曾叔祖良嗣，天后朝宰相，国史有传。弁少有文学，举进士，授秘书省正字，转奉天主簿。\r\n　　朱泚之乱，德宗仓卒出幸，县令杜正元上府计事；闻大驾至，官吏惶恐，皆欲奔窜山谷。弁谕之曰：\"君上避狄，臣下当伏难死节。昔肃宗幸灵武，至新平、安定，二太守皆潜遁，帝命斩之以徇，诸君知其事乎！\"众心乃安。及车驾至，迎扈储备无阙。德宗嘉之，就加试大理司直。贼平，拜监察御史，历三院，累转仓部郎中。仍判度支案。\r\n　　裴延龄卒，德宗闻其才，特开延英，面赐金紫。授度支郎中，副知度支事，仍命立于正郎之首。副知之号，自弁始也。承延龄之后，以宽简代烦虐，人甚称之。迁户部侍郎，依前判度支，改太子詹事。弁初入朝，班位失序，殿中侍御史邹儒立对仗弹之。弁于金吾待罪数刻，特释放。旧制，太子詹事班次太常、宗正卿已下。贞元三年，御史中丞窦参叙定班，移詹事在河南、太原尹之下。弁乃引旧班制立。台官诘之，仍绐云：\"自己白宰相，请依旧。\"故为儒立弹之。旋坐给长武城军粮朽败，贬河州司户参军。当德宗时，朝臣受谴，少蒙再录，至晚年尤甚。唯弁与韩皋得起为刺史，授滁州，转杭州。\r\n　　弁与兄冕、衮，皆以友弟、儒学称。\r\n　　冕，缵国朝政事，撰《会要》四十卷，行于时。弁聚书至二万卷，皆手自刊校，至今言苏氏书，次于集贤秘阁焉。贞元二十一年，卒于家。\r\n　　衮自赞善大夫贬永州司户参军，敕：\"苏衮贬官，本缘弟连坐。矜其年暮，加以疾患，宜令所在勒回，任归私第。\"衮年且七十，两目无见已逾年。以弁之故，竟未停官。及贬，上闻之哀悯，故许还家。寻卒。\r\n　　初，冕既坐弁贬官，或有人言冕才学，上悔不早知。业已贬出，又复还衮，难于再追冕，乃止。","18036ad5-8ead-45da-ade7-e2b1e361152c",{"name":248,"dynasty":249,"tag":250,"biography":25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25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亮","北魏","黄门侍郎","苏亮，武功人。\n周书卷三十八 列传第三十：\n　　苏亮，字景顺，武功人也。祖权，魏中书侍郎、玉门郡守。父祐，泰山郡守。亮少通敏，博学，好属文，善章奏。初举秀才，至洛阳，遇河内常景。景深器之，退而谓人曰：\"秦中才学可以抗山东者，将此人乎。\"魏齐王萧宝夤引为参军。后宝夤开府，复为其府主簿。从宝夤西征，转记室参军。宝夤迁大将军，仍为之掾。宝夤雅知重亮，凡有文檄谋议，皆以委之。寻行武功郡事，甚著声绩。宝夤作乱，以亮为黄门侍郎。亮善处人间，与物无忤。及宝夤败，从之者遇祸，唯亮获全。及长孙稚、尔朱天光等西讨，并以亮为郎中，专典文翰。累迁镇军将军、光禄大夫、散骑常侍、岐州大中正。贺拔岳为关西行台，引亮为左丞，典机密。\r\n　　魏孝武西迁，除吏部郎中，加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大统二年，拜给事黄门侍郎，领中书舍人。魏文帝子宜都王式为秦州刺史，以亮为司马。帝谓亮曰：\"黄门侍郎岂可为秦州司马，直以朕爱子出蕃，故以心腹相委，勿以为恨。\"临辞，赐以御马。七年，复为黄门郎，加骠骑将军。八年，迁都官尚书、使持节、行北华州刺史，封临泾县子，邑三百户。除中书监，领著作，修国史。亮有机辩，善谈笑。太祖甚重之。有所筹议，率多会旨。记人之善，忘人之过。荐达后进，常如弗及。故当世敬慕焉。十四年，除秘书监、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寻拜大行台尚书，出为岐州刺史。朝廷以其作牧本州，特给路车、鼓吹，先还其宅，并给骑士三千。列羽仪，游乡党，经过故人，欢饮旬日，然后入州。世以为荣。十七年，征拜侍中。卒于位。赠本官。\r\n　　亮少与从弟绰俱知名。然绰文章少不逮亮，至于经画进趣，亮又减之。故世称二苏焉。亮自大统以来，无岁不转官，一年或至三迁。佥曰才至，不怪其速也。所著文笔数十篇，颇行于世。子师嗣。以亮名重于时，起家为黄门侍郎。\r\n　　亮弟湛，字景俊。少有志行，与亮俱著名西土。年二十余，举秀才，除奉朝请，领侍御史，加员外散骑侍郎。萧宝夤西讨，以湛为行台郎中，深见委任。及宝夤将谋叛逆，湛时卧疾于家。宝夤乃令湛从母弟天水姜俭谓湛曰：\"吾不能坐受死亡，今便为身计，不复作魏臣也。与卿死生荣辱，方当共之，故以相报。\"湛闻之，举声大哭。俭遽止之曰：\"何得便尔？\"湛曰：\"阖门百口，即时屠灭，云何不哭。\"哭数十声，徐谓俭曰：\"为我白齐王，王本以穷而归人，赖朝廷假王羽翼，遂得荣宠至此。既属国步多虞，不能竭诚报德，岂可乘人间隙，便有问鼎之心乎。今魏德虽衰，天命未改。王之恩义，未洽于民，破亡之期，必不旋踵。苏湛终不能以积世忠贞之基，一旦为王族灭也。\"宝夤复令俭谓湛曰：\"此是救命之计，不得不尔。\"湛复曰：\"凡举大事，当得天下奇士。今但共长安博徒小儿辈为此计，岂有办哉。湛不忍见荆棘生王户庭也。愿赐骸骨还旧里，庶归全地下，无愧先人。\"宝夤素重之，知必不为已用，遂听还武功。宝夤后果败。\r\n　　孝庄帝即位，征拜尚书郎。帝尝谓之曰：\"闻卿答萧宝夤，甚有美辞，可为我说之也。\"湛顿首谢曰：\"臣自惟言辞不如伍被远矣，然始终不易，窃谓过之。但臣与宝夤周旋契阔，言得尽心，而不能令其守节，此臣之罪也。\"孝庄大悦，加授散骑侍郎。寻迁中书侍郎。孝武初，以疾还乡里，终于家。赠散骑常侍、镇西将军、雍州刺史。\r\n　　湛弟让，字景恕。幼聪敏，好学，颇有人伦鉴识。初为本州主簿，稍迁别驾、武都郡守、镇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及太祖为丞相，引为府属，甚见亲待。出为卫将军、南汾州刺史。治有善政。寻卒官。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泾州刺史。","22471278-7681-40c0-b85b-006f539c3db0",{"name":254,"dynasty":139,"tag":255,"biography":25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9,"id":25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循","礼部尚书","苏循。\n新五代史卷三十五 唐六臣传第二十三：\n　　苏循，不知何许人也。为人巧佞，阿谀无廉耻，惟利是趋。事唐为礼部尚书。是时，梁太祖已弑昭宗，立哀帝，唐之旧臣皆愤惋切齿，或俯首畏祸，或去不仕，而循特附会梁以希进用。梁兵攻杨行密，大败于珝河，太祖躁忿，急于禅代，欲邀唐九锡，群臣莫敢当其议，独循倡言：“梁王功德，天命所归，宜即受禅。”明年，梁太祖即位，循为册礼副使。\r\n　　循有子楷，乾宁中举进士及第，昭宗遣学士陆扆覆落之，楷常惭恨。及昭宗遇弑，唐政出于梁，楷为起居郎，与柳璨、张廷范等相结，因谓廷范曰：“夫谥者，所以易名而贵信也。前有司谥先帝曰‘昭’，名实不称，公为太常卿，予史官也，不可以不言。”乃上疏驳议。而廷范本梁客将，尝求太常卿不得者，廷范亦以此怨唐，因下楷疏廷范，廷范议曰：“臣闻执事坚固之谓恭，乱而不损之谓灵，武而不遂之谓庄，在国逢难之谓闵，因事有功之谓襄，请改谥昭宗皇帝曰恭灵庄闵皇帝，庙号襄宗。”\r\n　　梁太祖已即位，置酒玄德殿，顾群臣自陈德薄不足以当天命，皆诸公推戴之力。唐之旧臣杨涉、张文蔚等皆惭惧俯伏不能对，独循与张祎、薛贻矩盛称梁王功德，所以顺天应人者。循父子皆自以附会梁得所托，旦夕引首，希见进用，敬翔尤恶之，谓太祖曰：“梁室新造，宜得端士以厚风俗，循父子皆无行，不可立于新朝。”于是父子皆勒归田里，乃依朱友谦于河中。其后，友谦叛梁降晋，晋王将即帝位，求唐故臣在者，以备百官之阙，友谦遣循至魏州。是时梁未灭，晋诸将相多不欲晋王即位。晋王之意虽锐，将相大臣未有赞成其议者。循始至魏州，望州廨听事即拜，谓之“拜殿”。及入谒，蹈舞呼万岁而称臣，晋王大悦。明日又献“画日笔”三十管，晋王益喜，因以循为节度副使。已而病卒。庄宗即位，赠左仆射。\r\n　　楷，同光中为尚书员外郎。明宗即位，大臣欲理其驳谥之罪，以忧死。\r\n　　当唐之亡也，又有杜晓者，字明远。祖审权，父让能，皆为唐相。昭宗时，王行瑜、李茂贞兵犯京师，昭宗杀让能于临皋以自解。晓以父死无罪，居丧哀毁；服除，布衣幅巾，自废十馀年。崔胤判盐铁，辟巡官，除畿县尉，直昭文馆，皆不起。崔远判户部，又辟巡官，或谓晓曰：“嵇康死，子绍自废不出仕，山涛以物理责之，乃仕。吾子忍令杜氏岁时铺席祭其先人同匹庶乎？”晓乃为之起。累迁膳部郎中、翰林学士。梁太祖即位，迁工部侍郎奉旨。开平二年，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友珪立，迁礼部尚书、集贤殿大学士。袁象先等讨贼，兵大掠，晓为乱兵所杀，赠右仆射。","24c7821b-e6e7-4ec6-aab9-851007e445fc",{"name":34,"dynasty":20,"tag":35,"biography":3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260,"dynasty":20,"tag":261,"biography":26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12,"id":26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寀","法官","苏寀，磁州滏阳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一 列传第九十：\n　　苏寀字，公佐，磁州滏阳人。擢第，调兖州观察推官，受知于守杜衍。为大理详断官。民有母改嫁而死，既葬，辄盗其柩归祔，法当死。寀曰：\"子取母祔父，岂与发冢取财等？\"请而生之。\r\n　　迁审刑院详议、御史台推真官，知单州，提点梓州益州路刑狱、利路转运使。文州岁市羌马，羌转买蜀货，猾驵上下物价，肆为奸渔。寀议置折博务，平货直以易马，宿弊顿绝。\r\n　　入判大理寺，为湖北、淮南、成都路转运使，擢侍御史知杂事，判刑部。使契丹，还及半道，闻英宗晏驾，契丹置宴仍用乐，寀谓送者曰：\"两朝兄第国家，君臣之义，吾与君等一也。此而可忍，孰不可忍。\"遂为之彻乐。\r\n　　进度支副使，以集贤殿修撰知凤翔。还，纠察在京刑狱，又出知潭州、广州，累转给事中，知河南府，无留讼。入知审刑院，卒。寀长于刑名，故屡为法官，数以谳议受诏奖焉。","4428d261-e467-4c97-8041-5f57d8e26625",{"name":265,"dynasty":266,"tag":267,"biography":26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26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则","三国","太守","苏则，扶风武功人。\n三国志卷十六　魏书十六 任苏杜郑仓传：\n　　苏则字文师，扶风武功人也。少以学行闻，举孝廉茂才，辟公府，皆不就。起家为酒泉太守，转安定、武都，所在有威名。太祖征张鲁，过其郡，见则悦之，使为军导。鲁破，则绥定下辩诸氐，通河西道，徙为金城太守。是时丧乱之后，吏民流散饥穷，户口损耗，则抚循之甚谨。外招怀羌胡，得其牛羊，以养贫老。与民分粮而食，旬月之间，流民皆归，得数千家。乃明为禁令，有干犯者辄戮，其从教者必赏。亲自教民耕种，其岁大丰收，由是归附者日多。李越以陇西反，则率羌胡围越，越即请服。太祖崩，西平麹演叛，称护羌校尉。则勒兵讨之。演恐，乞降。文帝以其功，加则护羌校尉，赐爵关内侯。 \r\n　　后演复结旁郡为乱，张掖张进执太守杜通，酒泉黄华不受太守辛机，进、华皆自称太守以应之。又武威三种胡并寇钞，道路断绝。武威太守毌丘兴告急於则。时雍、凉诸豪皆驱略羌胡以从进等，郡人咸以为进不可当。又将军郝昭、魏平先是各屯守金城，亦受诏不得西度。则乃见郡中大吏及昭等与羌豪帅谋曰：“今贼虽盛，然皆新合，或有胁从，未必同心；因衅击之，善恶必离，离而归我，我增而彼损矣。既获益众之实，且有倍气之势，率以进讨，破之必矣。若待大军，旷日持久，善人无归，必合於恶，善恶既合，势难卒离。虽有诏命，违而合权，专之可也。”於是昭等从之，乃发兵救武威，降其三种胡，与兴击进於张掖。演闻之，将步骑三千迎则，辞来助军，而实欲为变。则诱与相见，因斩之，出以徇军，其党皆散走。则遂与诸军围张掖，破之，斩进及其支党，众皆降。演军败，华惧，出所执乞降，河西平。乃还金城。进封都亭侯，邑三百户。 \r\n　　徵拜侍中，与董昭同寮。昭尝枕则膝卧，则推下之，曰：“苏则之膝，非佞人之枕也。”初，则及临菑侯植闻魏氏代汉，皆发服悲哭，文帝闻植如此，而不闻则也。帝在洛阳，尝从容言曰：“吾应天而禅，而闻有哭者，何也？”则谓为见问，须髯悉张，欲正论以对。侍中傅巽掐音苦洽反。则曰：“不谓卿也。”於是乃止。文帝问则曰：“前破酒泉、张掖，西域通使，敦煌献径寸大珠，可复求市益得不？”则对曰：“若陛下化洽中国，德流沙漠，即不求自至；求而得之，不足贵也。”帝默然。后则从行猎，槎桎拔，失鹿，帝大怒，踞胡床拔刀，悉收督吏，将斩之。则稽首曰：“臣闻古之圣王不以禽兽害人，今陛下方隆唐尧之化，而以猎戏多杀群吏，愚臣以为不可。敢以死请！”帝曰：“卿，直臣也。”遂皆赦之。然以此见惮。黄初四年，左迁东平相。未至，道病薨，谥曰刚侯。子怡嗣。怡薨，无子，弟愉袭封。愉，咸熙中为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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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二十七：\n　　苏弘祖，汉军正红旗人，初籍辽阳。崇德三年，以举人授户部启心郎，赐朝衣一袭，免丁四。八年，考满，授世职牛录章京。顺治初，授河南河北道。累迁陕西布政使，世职累进三等阿达哈哈番。十年，坐计典失实，左授福建福宁道。十三年，迁左佥都御史。十五年，授南赣巡抚。十七年，雩都寇发，弘祖斥资造火器，遣兵捣其巢，擒其渠李玉廷。别有土寇谢上逵、罗一鉴、徐黄毛等，据广东平远五指石，界连闽、赣。弘祖发兵讨之，上逵诈降，潜走匿红畬。弘祖遣将李宗韬以计擒斩一鉴、黄毛等七人，夜进兵，逐贼至柑子窝中木溪，毁五指石寨，攻红畬，贼缚上逵献，斩之。十八年，遣游击王把什捕治广昌土寇，乘雨攻不备，破滴水、羊石二寨，斩千馀级，擒其渠幸连升、萧来信。康熙元年，甄别督抚，弘祖解任。三年，卒。","44a20fb8-537a-4dda-8550-1cda1080d62a",{"name":40,"dynasty":20,"tag":41,"biography":4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4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277,"dynasty":20,"tag":278,"biography":279,"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1,"id":28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云卿","隐士","苏云卿，广汉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九 列传第二百一十八：\n　　苏云卿，广汉人。绍兴间，来豫章东湖，结庐独居。待邻曲有恩礼，无良贱老稚皆爱敬之，称曰苏翁。身长七尺，美须髯，寡言笑，布褐草履，终岁不易，未尝疾病。披荆畚砾为圃，艺植耘芟，灌溉培壅，皆有法度。虽隆暑极寒，土焦草冻，圃不绝蔬，滋郁畅茂，四时之品无阙者。味视他圃尤胜，又不二价，市鬻者利倍而售速，先期输直。夜织屦，坚韧过革舄，人争贸之以馈远。以故薪米不乏，有羡则以周急应贷，假者负偿，一不经意。溉园之隙，闭门高卧，或危坐终日，莫测识也。\r\n　　少与张浚为布衣交，浚为相，驰书函金币属豫章帅及漕曰：\"余乡人苏云卿，管、乐流亚，遁迹湖海有年矣。近闻灌园东湖，其高风伟节，非折简能屈，幸亲造其庐，必为我致之。\"帅、漕密物色，曰：\"此独有灌园苏翁，无云卿也。\"帅、漕乃屏骑从，更服为游士，入其圃，翁运锄不顾。进而揖之，翁曰：\"二客何从来耶？\"延入室，土锉竹几，地无纤尘，案上有《西汉书》一册。二客恍若自失，默计此为苏云卿也。既而汲泉煮茗，意稍款浃，遂扣其乡里，徐曰：\"广汉。\"客曰：\"张德远广汉人，翁当识之。\"曰：\"然。\"客又问：\"德远何如人？\"曰：\"贤人也。第长于知君子，短于知小人，德有余而才不足。\"因问：\"德远今何官？\"二客曰：\"今朝廷起张公，欲了此事。\"翁曰：\"此恐怕他未便了得在。\"二客起而言曰：\"张公令某等致公，共济大业。\"因出书函金币置几上。云卿鼻间隐隐作声，若自咎叹者。二客力请共载，辞不可，期以诘朝上谒。旦遣使迎伺，则扃户阒然，排闼入，则书币不启，家具如故，而翁已遁矣，竟不知所往。\r\n　　帅、漕复命，浚拊几叹曰：\"求之不早，实怀窃位之羞。\"作箴以识之，曰：\"云卿风节，高于傅霖。予期与之，共济当今。山潜水杳，邈不可寻。弗力弗早，予罪曷针。\"","54b791d9-daf6-454e-a8f5-e80b838ced9a",{"name":282,"dynasty":160,"tag":283,"biography":284,"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96,"id":28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夔","乐律家","苏夔。\n隋书卷四十一 列传第六：\n　　夔字伯尼，少聪敏，有口辩。八岁诵诗书，兼解骑射。年十三，从父至尚书省，与安德王雄驰射，赌得雄骏马而归。十四诣学，与诸儒论议，词致可观，见者莫不称善。及长，博览群言，尤以钟律自命。初不名夔，其父改之，颇为有识所哂。起家太子通事舍人。杨素甚奇之，素每戏威曰：\"杨素无儿，苏夔无父。\"后与沛国公郑译、国子博士何妥议乐，因而得罪，议寝不行。著《乐志》十五篇，以见其志。数载，迁太子舍人。后加武骑尉。仁寿末，诏天下举达礼乐之源者，晋王昭时为雍州牧，举夔应之。与诸州所举五十余人谒见，高祖望夔谓侍臣：\"唯此一人，称吾所举。\"于是拜晋王友。炀帝嗣位，迁太子洗马，转司朝谒者。以父免职，夔亦去官。后历尚书职方郎、燕王司马。辽东之役，夔领宿卫，以功拜朝散大夫。时帝方勤远略，蛮夷朝贡，前后相属。帝尝从容谓宇文述、虞世基等曰：\"四夷率服，观礼华夏，鸿胪之职，须归令望。宁有多才艺，美容仪，可以接对宾客者为之乎？\"咸以夔对。帝然之，即日拜鸿胪少卿。其年，高昌王曲伯雅来朝，朝廷妻以公主。夔有雅望，令主婚焉。其后弘化、延安等数郡盗贼蜂起，所在屯结，夔奉诏巡抚关中。突厥之围雁门也，夔领城东面事。夔为弩楼车箱兽圈，一夕而就。帝见而善之，以功进位通议大夫。坐父事，除名为民。复丁母忧，不胜哀而卒，时年四十九。","59260e72-6a6b-4821-ba2c-080a31a1472d",{"name":287,"dynasty":185,"tag":239,"biography":28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9,"id":28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凌阿","苏凌阿，满洲正白旗人。\n清史稿卷三百十九 列传一百六：\n　　苏凌阿，满洲正白旗人。乾隆六年翻译举人。自内阁中书累迁江西广饶九南道。左迁。五十年，自吏部员外郎超擢，历兵、工、户三部侍郎。迁户部尚书。出为两江总督。嘉庆二年，授东阁大学士，兼署刑部尚书。和珅诛，休致，守护裕陵。卒。","59567630-0b47-49a4-874f-f19ea691d345",{"name":291,"dynasty":20,"tag":292,"biography":293,"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12,"id":29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澄隐","道士","苏澄隐，真定人。\n宋史卷四百六十一 列传第二百二十：\n　　苏澄隐字栖真，真定人。为道士，住龙兴观，得养生之术，年八十余不衰老。后唐明宗尝下诏召之，又令宰相冯道致书谕旨，历清泰、天福中继有聘命，并辞疾不至。开运末，契丹主兀欲立，求有名称僧道加以恩命，惟澄隐不受。当时公卿自冯道、李崧、和凝而下，皆在镇阳，日造其室与谈宴，各赋诗以赠。周广顺、显德中，诏存问之。\r\n　　太祖征太原还，驻跸镇阳，召见行宫，命中使掖升殿，谓之曰：\"京师作建隆观，思得有道之士居之，师累辞召命，岂怀土耶？\"对曰：\"大梁帝宅，浩穰繁会，非林泉之士所可寄迹也。\"上察其意，亦不强之，赐茶百斤、绢二百匹。又幸其观，问曰：\"师年逾八十而气貌益壮，善养生者也。\"因问其术，对曰：\"臣之养生，不过精思练气尔，帝王养生即异于是。老子曰：'我无为而民自化，我无欲而民自正。'无为无欲，凝神太和，昔黄帝、唐尧享国永年，得此道也。\"上大悦，赐紫衣一袭、银器五百两、帛五百匹。年仅百岁而卒。","611e64f1-b893-4ff1-8f64-3a8f9690e2b7",{"name":296,"dynasty":297,"tag":298,"biography":299,"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5,"id":30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侃","南齐","参军、撰史","苏侃，武邑人。\n南齐书卷二十八 列传第九 崔祖思 刘善明 苏侃 垣荣祖：\n　　苏侃，字休烈，武邑人也。祖护，本郡太守。父端，州治中。侃涉猎书传，出身正员将军，补长城令。薛安都反，引侃为其府参军，使掌书记。安都降虏，侃自拔南归。除积射将军。遇太祖在淮上，便自委结。上镇淮阴，以侃详密，取为冠军录事参军。是时张永、沈攸之败后，新失淮北，始遣上北戍，不满千人。每岁秋冬间，边淮骚动，恒恐虏至。上广遣侦候，安集荒余，又营缮城府。上在兵中久，见疑于时，乃作《塞客吟》以喻志曰：\"宝纬紊宗，神经越序。德晦河、晋，力宣江、楚。云雷兆壮，天山繇武。直发指秦关，凝精越汉渚。秋风起，塞草衰，雕鸿思，边马悲。平原千里顾，但见转蓬飞。星严海净，月澈河明。清辉映幕，素液凝庭。金笳夜厉，羽轊晨征。斡晴潭而怅泗，枻松洲而悼情。兰涵风而泻艳，菊笼泉而散英。曲绕首燕之叹，吹轸绝越之声。欷园琴之孤弄，想庭藿之余馨。青关望断，白日西斜。恬源靓雾，垄首辉霞。戒旋醿，跃还波，情绵绵而方远，思袅袅而遂多。粤击秦中之筑，因为塞上之歌。歌曰：朝发兮江泉，日夕兮陵山。惊飙兮瀄汨，淮流兮潺湲。胡埃兮云聚，楚旆兮星悬。愁墉兮思宇，恻怆兮何言。定寰中之逸鉴，审雕陵之迷泉。悟樊笼之或累，怅遐心以栖玄。\"侃达上此旨，更自勤励。委以府事，深见知待。\r\n　　元徽初，巴西人李承明作乱，太祖议遣侃衔使慰劳，还除羽林监，加建武将军。桂阳之难，上复以侃为平南录事，领军主，从顿新亭，使分金银赋赐诸将。事宁，除步兵校尉，出为绥虏将军、山阳太守，清修有治理，百姓怀之。进号龙骧将军，除前军将军。沈攸之事起，除侃游击将军，迁太祖骠骑咨议，领录事，除黄门郎，复为太祖太尉咨议。\r\n　　侃事上既久，备悉起居，乃与丘巨源撰《萧太尉记》，载上征伐之功。以功封新建县侯，五百户。齐台建，为黄门郎，领射声校尉，任以心膂。上即位，侃撰《圣皇瑞命记》一卷奏之。建元元年，卒，年五十三。上惜之甚至，追赠辅国将军、梁南秦二州刺史，谥质侯。\r\n　　弟烈，字休文。初为东莞令，张永镇军中兵，累至山阳太守，宁朔将军，游击将军。袁粲起事，太祖先遣烈助防城，仍随诸将平石头，封吉阳县男。建元中，为假节、督巴州军事、巴州刺史、巴东太守，宁朔将军如故。永明中，至平西司马、陈留太守，卒官。","7402f570-e201-4239-8d34-5fea9ac5b7ee",{"name":302,"dynasty":160,"tag":303,"biography":304,"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96,"id":30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孝慈","工部尚书","苏孝慈，扶风人。\n北史卷七十五 列传第六十三：\n　　苏孝慈，扶风人也。父武，周兖州刺史。孝慈少沉谨，有器干，美容仪。仕周，位至工部中大夫，封临水县公。隋文帝受禅，进爵安平郡公，拜太府卿。于时王业初基，征天下匠，纤微之巧，无不毕集。孝慈总其事，世以为能。历位兵部尚书，待遇愈密。时皇太子勇颇知时政，上欲重宫官之望，多令大臣领其职，拜孝慈太子右卫率，尚书如故。及于陕州置常平仓，转输京下，以渭水多沙，乍深乍浅，乃决渭水为渠以属河，令孝慈督其役，渠成，上善之，又领太子左卫率，仍判工部、户部二尚书，称为干理。进位大将军，转工部尚书，率如故。先是，以百僚供费不足，台省府寺咸置廨钱，收息取给。孝慈以为官与百姓争利，非兴化之道，表请公卿已下给职田各有差，上并纳焉。及将废太子，惮其在东宫，出为淅州刺史。太子以孝慈去，形于言色。迁洪州总管，俱有惠政。后桂林山越相聚为乱，诏孝慈为行军总管，击平之。卒官。子会昌。\r\n　　孝慈兄顺，周眉州刺史。\r\n　　子沙罗，字子粹。仕周，以破尉迟迥功，授开府仪同三司，封通泰县公。开皇中，历位资、邛二州刺史，检校利州总管。从史万岁击西爨，进位大将军。寻检校益州总管长史。及蜀王秀废，沙罗坐除名。卒于家。子康嗣。","79826e7c-8ac3-4ed3-831a-155886071f86",{"name":307,"dynasty":308,"tag":309,"biography":310,"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5,"id":31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琼","北齐","清官、断案","苏琼，长乐武强人。\n北齐书卷四十六 列传第三十八：\n　　苏琼，字珍之，武强人也。父备，仕魏至卫尉少卿。琼幼时随父在边，尝谒东荆州刺史曹芝。芝戏问曰：\"卿欲官不？\"对曰：\"设官求人，非人求官。\"芝异其对，署为府长流参军。文襄以仪同开府，引为刑狱参军，每加勉劳。并州尝有强盗，长流参军推其事，所疑贼并已拷伏，失物家并识忍，唯不获盗赃。文襄付琼更令穷审，乃别推得元景融等十馀人，并获赃验。文襄大笑，语前妄引贼者曰：\"尔辈若不遇我好参军，几致枉死。\"\r\n　　除南清河太守，其郡多盗，及琼至，民吏肃然，奸盗止息。或外境奸非，辄从界中行过者，无不捉送。零陵县民魏双成失牛，疑其村人魏子宾，送至郡，一经穷问，知宾非盗者，即便放之。双成诉云：\"府君放贼去，百姓牛何处可得？\"琼不理，密走私访，别获盗者。从此畜牧不收，多放散，云：\"但付府君。\"有邻郡富豪将财物寄置界内以避盗，为贼攻急，告曰：\"我物已寄苏公矣。\"贼遂去。平原郡有妖贼刘黑狗，构结徒侣，通于沧海。琼所部人连接村居，无相染累。邻邑于此伏其德。郡中旧贼一百馀人，悉充左右，人间善恶，及长吏饮人一杯酒，无不即知。琼性清慎，不发私书。道人道研为济州沙门统，资产巨富，在郡多有出息，常得郡县为征。及欲求谒，度知其意，每见则谈问玄理，应对肃敬，研虽为债数来，无由启口。其弟子问其故，研曰：\"每见府君，径将我入青云间，何由得论地上事。\"郡民赵颍曾为乐陵太守，八十致事归。五月初，得新瓜一双自来送。颍恃年老，苦请，遂便为留，仍致于听事梁上，竟不剖。人遂竞贡新果，至门，闻知颍瓜犹在，相顾而去。有百姓乙普明兄弟争田，积年不断，各相援引，乃至百人。琼召普明兄弟对众人谕之曰：\"天下难得者兄弟，易求者田地，假令得地失兄弟心如何？\"因而下洒，从人莫不泪泣。普明弟兄叩头乞外更思，分异十年，遂还同住。每年春，总集大儒卫觊隆、田元凤等讲于郡学，朝吏文案之暇，悉令受书，时人指吏曹为学生屋。禁断淫祠，婚姻丧葬皆教令俭而中礼。又蚕月预下绵绢度样于部内，其兵赋次第并立明式，至于调役，事必先办，郡县长吏常无十杖稽失。当时州郡无不遣人至境，访其政术。天保中，郡界大水，人灾，绝食者千馀家。琼普集部中有粟家，自从贷粟以给付饥者。州计户征租，复欲推其贷粟。纲纪谓琼曰：\"虽矜饥餧，恐罪累府君。\"琼曰：\"一身获罪，且活千室，何所怨乎？\"遂上表陈状，使检皆免，人户保安。此等相抚儿子，咸言府君生汝。在郡六年，人庶怀之，遂无一人经州。前后四表，列为尤最。遭忧解职，故人赠遗，一无所受。寻起为司直、廷尉正，朝士嗟其屈。尚书辛述曰：\"既直且正，名以定体，不虑不申。\"\r\n　　初，琼任清河太守，裴献伯为济州刺史，酷于用法，琼恩于养人。房延祐为乐陵郡，过州，裴问其外声，祐云：\"唯闻太守善，刺史恶。\"裴云：\"得民誉者非至公。\"祐答言：\"若尔，黄霸、龚遂君之罪人也。\"后有敕，州各举清能。裴以前言，恐为琼陷，琼申其枉滞，议者尚其公平。毕义云为御史中丞，以猛暴任职，理官忌惮，莫敢有违。琼推察务在公平，得雪者甚众，寺署台案，始自于琼。迁三公郎中。赵州及清河、南中有人频告谋反，前后皆付琼推捡，事多申雪。尚书崔昂谓琼曰：\"若欲立功名，当更思馀理，仍数雪反逆，身命何轻？\"琼正色曰：\"所雪者怨枉，不放反逆。\"昂大惭。京师为之语曰：\"断决无疑苏珍之。\"\r\n　　迁左丞，行徐州事。徐州城中五级寺忽被盗铜像一百躯，有司征检，四邻防宿及踪迹所疑，逮系数十人，琼一时放遣。寺僧怨诉不为推贼，琼遣僧，谢曰：\"但且还寺，得像自送。\"尔后十日，抄贼姓名及赃处所，径收掩，悉获实验，贼徒款引，道俗叹伏。旧制以淮禁不听商贩辄度，淮南岁俭，启听淮北取籴。后淮北人饥，复请通籴淮南，遂得商估往还，彼此兼济，水陆之利，通于河北。后为大理卿而齐亡，仕周为博陵太守。","7c439583-e02e-4477-9d6d-09994c277970",{"name":45,"dynasty":46,"tag":47,"biography":4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4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314,"dynasty":315,"tag":180,"biography":31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9,"id":31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保衡","金朝","苏保衡，云中天成人。\n金史卷八十九 列传第二十七：\n　　苏保衡，字宗尹，云中天成人。父京，辽进士，为西京留守。宗翰兵至西京，京出降。久之，京病笃，以保衡属宗翰。京死，宗翰荐之于朝。赐进士出身，补太子洗马，调解州军事判官。左监军撒离喝驻军陕西，辟幕府，参议军事，累官同知兴中尹。天德间，缮治中都，张浩举保衡分督工役。改大兴少尹，督诸陵工役。再迁工部尚书。海陵治兵伐宋，与徐文等造舟于通州，海陵猎近郊，因至通州视工作。兵兴，保衡为浙东道水军都统制，率舟师泛海，径趋临安。宋兵来袭，败于海中，副统制郑家死之。\r\n　　大定二年，召赴中都。是时，山东盗贼啸聚，契丹攻掠临潢等州郡，百姓困弊。诏保衡安抚山东，前太子少保高思廉安抚临潢，发仓粟以赈之，无衣者赐以币帛，或官粟有阙，则收籴以给之，无妻室者具姓名以闻。还除刑部尚书。与工部尚书宗永、兵部侍郎完颜余里也，往河南、山东、陕西宣问屯田军人，有曾破大敌及攻城野战立功者，具姓名以闻。或以寡敌众，或与敌相当能先登败敌者，正军及擐甲阿里喜补官一阶，猛安谋克以功状上尚书省，曾随海陵军至淮上破敌者亦准上迁赏。\r\n　　仆散忠义伐宋，保衡行户部于关中，兼纠察，许以便宜，黜守令不法者十余人。邠守傅慎微忤用事者，被谗构下狱且死，保衡力救之得免。入为太常卿，迁礼部尚书。三年，拜参知政事。宋人请和，诏保衡往南京，与仆散忠义斟酌事宜，行之。入奏，进右丞。四年，宋人请和，师还，保衡朝京师。初，宫女称心纵火十六位，延烧诸殿，上以方用兵，国用不足，不复营缮。及宋和，诏保衡监护役事，遣少府监张仲愈取南京宫殿图本。上闻之，谓保衡曰：“追仲愈还。民间将谓朕效正隆华侈也。”\r\n　　六年冬，有疾，求致仕，不许。遣敬嗣晖传诏曰：“卿以忠直擢居执政，齿发未衰，遽以小疾求退。善加摄养，以俟疾间视事。”未几，薨，年五十五。世宗将放鹰近郊，闻之乃还，为辍朝，赙赠，命有司致祭。","83f6311b-9fe9-429a-ad9b-aa572b3ea5cc",{"name":319,"dynasty":20,"tag":320,"biography":32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32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晓","酷吏","苏晓，京兆武功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 列传第二十九：\n　　苏晓，字表东，京兆武功人。父瓒，仕后唐，历秘书少监。长兴初，晓辟邓州从事。汉祖镇太原，表为观察支使。周广顺初，由华州支使入为大理正。以谳狱有功，迁少卿。显德中，历屯田郎中。\r\n　　宋初，诏与窦仪、奚屿、张希让等同详定《刑统》为三十卷及《编敕》四卷。建隆四年，权大理少卿事，迁度支郎中。乾德三年，出为淮南转运使，建议榷蕲、黄、舒、庐、寿五州茶，置十四场，规其利，岁入百余万缗。开宝三年，迁司勋郎中，改西川转运使，仍掌京城市征。\r\n　　先是，朝廷遣供备库使李守信市木秦、陇间，守信盗官钱巨万，既受代，为部下所发，守信至中牟，自刭于传舍。太祖命晓案之，逮捕甚众。右拾遗、通判秦州马适妻李，即守信息女。守信尝用木为筏以遗适，晓得守信所送书以进，太祖将舍之，晓上章固请置于法，仍籍其家。余所连及者，多至破产，尽得所隐没官钱。擢拜晓右谏议大夫、判大理寺，赐金紫，迁左谏议大夫。七年，监在京商税。九年六月，卒，年七十三。\r\n　　晓深文少恩，当时号为酷吏。及卒，无子，有一女甚钟爱，亦先晓卒，人以为深刻所致。","9ca52ff4-cc9c-43da-b593-094499a53dfd",{"name":324,"dynasty":20,"tag":325,"biography":32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5,"id":32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绅","贤良方正","苏绅，泉州晋江人。\n宋史卷二百九十四 列传第五十三：\n　　苏绅，字仪甫，泉州晋江人。进士及第。历宜、复、安三州推官，改大理寺丞。母丧，寓扬州。州将盛度以文学自负，见其文，大惊，自以为不及，由是知名。再迁太常博士，举贤良方正科，擢尚书祠部员外郎、通判洪州，徙扬州。归，上十议，进直史馆，为开封府推官、三司盐铁判官。时众星西流，并代地大震，方春而雷，诏求直言，绅上疏极言时事。\r\n　　安化蛮蒙光月率众寇宜州，败官军，杀钤辖张怀志等六人。绅上言曰：\r\n　　国家比以西北二边为意，而鲜复留意南方，故有今日之患，诚不可不虑也。臣顷从事宜州，粗知本末。安化地幅员数百里，持兵之众，不过三四千人。然而敢肆侵扰，非特恃其险绝，亦由往者守将失计，而国家姑息之太过也。\r\n　　向闻宜州吏民言，祥符中，蛮人骚动，朝廷兴兵讨伐。是时，唯安抚都监马玉勒兵深入，多杀所获。知桂州曹克明害其功，累移文止之，故玉志不得逞。蛮人畏伏其名，至今言者犹惜之。使当时领兵者皆如玉，则蛮当殄灭，无今日之患矣。至使乘隙蹂边，屠杀将吏，其损国威，无甚于此。朝廷傥不以此时加兵，则无以创艾将来，而震叠荒裔。彼六臣者，虽不善为驭，自致丧败，然衔冤负耻，当有以刷除。\r\n　　臣观蛮情，所恃者地形险阨，据高临下，大军难以并进。然其壤土硗确，资蓄虚乏，刀耕火种，以为餱粮。其势可以缓图，不可以速取；可以计覆，不可以力争。今广东西教阅忠敢澄海、湖南北雄武等军，皆惯涉险阻。又所习兵器，与蛮人略同。请速发诣宜州策应，而以他兵代之。仍命转运使备数年军食，今秋、冬之交，岚气已息，进军据其出路，转粟补卒，为旷日持久之计。伺得便利，即图深入，可以倾荡巢穴，杜绝蹊迳。纵使奔迸林莽，亦且坏其室庐，焚其积聚，使进无钞略之获，退无攻守之备。然后谕以国恩，许以送款，而徙之内郡，收其土地，募民耕种，异时足以拓外夷为屏蔽也。\r\n　　仍诏旁近诸蛮，谕以朝廷讨叛之意，毋得相为声援；如获首级，即优赏以金帛。计若出此，则不越一年，逆寇必就殄灭。况广西溪峒、荆湖、川峡蛮落甚多，大抵好为骚动。因此一役，必皆震詟，可保数十年无俶扰之虞矣。\r\n　　朝廷施用其策，遣冯伸己守桂州经制之，蛮遂平。\r\n　　又陈便宜八事：\r\n　　一曰重爵赏。先王爵以褒德，禄以赏功，名以定流品，位以民才实。未有无德而据高爵，无功而食厚禄，非其人而受美名，非其才而在显位者。不妄与人官，非惜宠也，盖官非其人，则不肖者逞。不妄赏人，非爱财也，盖实非其人，则徼幸者众。非特如此而已，则又败国伤政，纳侮诒患。上干天气，下戾人心，灾异既兴，妖孽乃见。故汉世五侯同日封，天气赤黄，及丁、傅封而其变亦然。杨宣以为爵土过制，伤乱土气之祥也。\r\n　　二曰慎选择。今内外之臣，序年迁改，以为官滥，而复有论述微效，援此希进者。朝臣则有升监司，使臣则有授横行。不问人材物望，可与不可，并甄禄之。不三数年，坐致清显。如此不止，则异日必以将相为赏矣。\r\n　　三曰明荐举。今有位多援亲旧，或迫于权贵，甚非荐贤助国，为官择人之道。若要官阙人，宜如祖宗故事，取班簿亲择五品以上清望官，各令举一二人，述其才能德业，陛下与执政大臣，参验而擢之。试而有效，则先赏举者，否则黜责之。如此，则人人得以自劝。又选人条约太严。旧制，三人保者，得选京官，今则五人。旧转运使、提点刑狱率当三人，今止当一人。旧大两省官岁举五人，今才举三人；升朝官举三人，今则举一人。旧不以在任及所统属皆得奏举，今则须在任及统属方许论荐。驱驰下僚，未免有贤愚同滞之欢也。\r\n　　四曰异服章。朝班中执技之人与丞郎清望同佩金鱼，内侍班行与学士同服金带，岂朝廷待贤才、加礼遇之意？宜加裁定，使采章有别，则人品定而朝仪正矣。\r\n　　五曰适才宜。古者自黄、散而下，及隋之六品，唐之五品，皆吏部得专去留。今审官院、流内铨，则古之吏部；三班院，古之兵部。不问官职之闲剧，才能之长短，惟以资历深浅为先后，有司但主簿籍而已。欲贤不肖有别，不可得也。太宗皇帝始用赵普议，置考课院以分中书之权，今审官是也，其职任岂轻也哉？宜择主判官，付之以事权，责成其选事。若以为格例之设久，不可遽更。或有异才高行，许别论奏，如寇准判铨，荐选人钱若水等三人，并迁朝官为直馆。其非才亦许奏殿，如唐卢从愿为吏部，非才实者并令罢选，十不取一是也。\r\n　　六曰择将帅。汉制边防有警，左右之臣，皆将帅也。唐室文臣，自员外、郎中以上，为刺史、团练、防御、观察、节度等使，皆是养将帅之道，岂尝限以文武？比年设武举，所得人不过授以三班官，使人监临，欲图其建功立事，何可得也？臣僚举换右职者，必人才弓马兼书算策略，亦责之太备。宜使有材武者居统领之任，有谋画者任边防之寄，士若素养之，不虑不为用也。\r\n　　七曰辨忠邪。夫忠贤之嫉奸邪，谓之去恶，恶不去则害政而伤国。奸邪陷忠良，谓之蔽明，明不蔽，则无以稔其慝而肆其毒矣。忠邪之端，惟人主深辨之。自古称帝之圣者，莫如唐尧，然而四凶在朝，圮毁善类。好贤之甚者，莫如汉文，然而绛、灌在列，不容贤臣。愿监此而不使誉毁之说得行，爱憎之徒逞志，则忠贤进而邪慝消矣。\r\n　　八曰修预备。国家承平，天下无事将八十载，民食宜足而不足，国用宜丰而未丰，甚可怪也。往者明道初，虫螟水旱，几遍天下。始之以饥馑，继之以疾疫，民之转流死亡，不可胜数。幸而比年稍稔，流亡稍复，而在位未尝留意于备预之道，莫若安民而厚利，富国而足食。欲民之安，则不之择守宰、明教化；欲民之利，则为之去兼并、禁游末。恤其疾苦，宽其徭役，则民安而利矣。欲国之富，则必崇节俭，敦质素，蠲浮费。欲食之足，则省官吏之冗，去兵释之蠹，绝奢靡之弊，塞凋伪之原，则国食足矣。民足于下，国富于上，虽有灾沴，不足忧也。\r\n　　书奏，帝嘉纳之。进史馆修撰，擢知制诰，入翰林为学士。再迁尚书礼部郎中。\r\n　　王素、欧阳修为谏官，数言事，绅忌之。会京师闵雨，绅请对，言：\"《洪范》五事，'言之不从，是谓不乂，厥咎僣，厥罚常暘。'盖言国之号令，不专于上，威福之柄，或移臣下，虚哗愤乱，故其咎僣。\"又曰：\"庶位逾节兹谓僣。刑赏妄加，群阴不附，则阳气胜，故其罚常暘。今朝廷号令，有不一者，庶位有逾节而陵上者，刑赏有妄加于下者，下人有谋而僣上者。此而不思，虽祷于上下神祇，殆非天意。\"绅意以指谏官。谏官亦言绅举御史马端非其人，改龙图阁学士、知扬州，复为翰林学士、史馆修撰、权判尚书省。\r\n　　绅锐于进取，善中伤人。阴中王德用，其疏至有\"宅枕乾冈，貌类艺祖\"之语，帝恶之，匿其疏不下。遂出绅，以吏部郎中改侍读学士、集贤殿修撰、知河阳，徙河中。未行感疾，为医者药所误，犹力疾笞之，已而卒。\r\n　　绅博学多知，喜言事。尝请罢连日视朝，复唐制朔望唤仗入阁，间开便殿，延对辅臣；宽制举科格，以收才杰；选命谏员，勿侵御史职事。赵元昊反，请诏边帅为入讨之计，且曰：\"以十年防守之费，为一岁攻取之资；不尔，则防守之备，不止于十年矣。\"又曰：\"今边兵止备陕西，恐贼出不意窥河东，即麟、府不可不虑，宜稍移兵备之。鄜、延与原州、镇戎军，皆当贼冲，而兵屯从寡不均。或寇原州、镇戎军，则鄜、延能应援。陕西屯卒太多，永兴为关、陇根本，而戍者不及三千。宜留西戍之兵，壮关中形势，缓急便于调发。郡县备盗不谨，请增尉员，益弓手藉。\"其论利害甚多。\r\n　　绅与梁适同在两禁，人以为险诐，故语曰：\"草头木脚，陷人倒卓。\"子颂，别有传。","a0629952-bb5d-4aa7-9485-bc608d0356cb",{"name":329,"dynasty":185,"tag":330,"biography":33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71,"id":33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珥","鸿博举人","苏珥。\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五 列传二百七十二：\n　　珥，字瑞一。为文长於序记，诗有别趣，书法亦工。惠士奇称之曰“南海明珠”。举鸿博，以母老，辞不试。乾隆初乡举，一试礼部，遂不出。\r\n　　时粤东举鸿博者，又有番禺车腾芳，字图南。康熙末，与里人许遂同徵。至京后期，即乞终养归。后为海丰学官。学使吴鸿雅重之，尝从容问其诸子颇有应试者乎，腾芳以皆失学对，吴益叹异焉。","a5942ae8-1d9d-4221-ad9b-cc2985a100a3",{"name":334,"dynasty":185,"tag":335,"biography":33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9,"id":33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尔相","使臣","苏尔相，甘肃灵州人。\n清史稿卷三百二十七 列传一百十四：\n　　苏尔相，甘肃灵州人。自行伍从征缅甸、金川有劳，累迁云南奇兵营都司。三十五年，云贵总督彰宝以缅甸表贡久不至，遣尔相赍檄往谕，被留，迫使上书阿桂申表贡之议。上谓尔相且降缅，命甘肃疆吏执尔相妻孥致京师，子一、女二死於狱，妻死於道。四十一年，缅始送尔相还。上命阿桂传谕，令其诣京师，引见，授游击，赐诗亦比以苏武。累迁腾越镇总兵，兼署云南提督。卒。","b0491d23-dae3-4181-adea-adf3e31ae26e",{"name":339,"dynasty":249,"tag":340,"biography":34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5,"id":34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淑","良吏","苏淑，武邑人。\n魏书卷八十八 列传良吏第七十六 张恂 鹿生 张应 宋世景 路邕 阎庆胤 明亮 杜纂 裴佗 窦瑗羊敦 苏淑：\n　　苏淑，字仲和，武邑人也。立性敦谨，颇涉经传。兄寿兴，坐事为阉官。寿兴后为河间太守。赐爵晋阳男。及寿兴将卒，遂冒养淑为子。淑，熙平中袭其爵，除司空士曹参军。寻转太学博士、厉威将军、员外散骑侍郎。转奉车都尉，领殿中侍御史。因使于冀州，会高干邕执刺史元嶷据城起义，淑赞成其事。干邕以淑行武邑郡。未几，尔朱汝归疑率兵将至，淑于郡逃还京师。后除左将军、太中大夫、行河阴令。出除乐陵内史。淑在郡绥抚，其有民誉。始迳二周，谢病乞解，有诏听之，民吏老幼诉乞淑者甚众。后历荥阳太守，亦有能名。加中军将军、司徒从事中郎。兴和二年，拜中山太守。三年，卒于郡。淑清心爱下，所历三郡，皆为吏民所思，当时称为良二千石。武定初，赠卫大将军、都官尚书、瀛州刺史，谥曰懿。齐献武王追美清操，与羊敦同见优赏。\r\n　　子子且，袭。武定中，齐献武王庙丞。\r\n　　史臣曰(阙)。","b6d102cb-a459-4b9d-a218-f9c0efc42770",{"name":344,"dynasty":201,"tag":345,"biography":34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96,"id":34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竟","博士祭酒","苏竟，扶风平陵人。\n后汉书卷三十 苏竟杨厚郎顗襄楷列传第二十：\n  　　苏竟字伯况，扶风平陵人也。平帝世，竟以明《易》为博士讲《书》祭酒。善图纬，能通百家之言。王莽时，与刘歆等共典校书，拜代郡中尉。时匈奴扰乱，北边多罹其祸，竟终完辑一郡。光武即位，就拜代郡太守，使固塞以拒匈奴。建武五年冬，卢芳略得北边诸郡，帝使偏将军随弟屯代郡。竟病笃，以兵属弟，诣京师谢罪。拜侍中，数月，以病免。\r\n　　初，延岑护军邓仲况拥兵据南阳阴县为寇，而刘歆兄子龚为其谋主。竟时在南阳，与龚书晓之曰：\r\n　　君执事无恙。走昔以摩研编削之才，与国师公从事出入，校定秘书，窃自依依，末由自远。盖闻君子愍同类而伤不遇。人无愚智，莫不先避害然后求利，先定志然后求名。昔智果见智伯穷兵必亡，故变名远逝，陈平知项王为天所弃，故归心高祖，皆智之至也。闻郡前权时屈节，北面延牙，乃后觉悟，栖迟养德。先世数子，又何以加。君处阴中，土多贤士，若以须臾之间，研考异同，揆之图书，测之人事，则得失利害，可陈于目，何自负畔乱之困，不移守恶之名乎？与君子之道，何其反也？\r\n　　世之俗儒末学，醒醉不分，而稽论当世，疑误视听。或谓天下迭兴，未知谁是，称兵据土，可图非冀。或曰圣王未启，宜观时变，倚强附大，顾望自守。二者之论，岂其然乎？夫孔丘秘经，为汉赤制，玄包幽室，文隐事明。且火德承尧，虽昧必亮，承积世之祚，握无穷之符，王氏虽乘间偷篡，而终婴大戮，支分体解，宗氏屠灭，非其效欤？皇天所以眷顾蜘蹰，忧汉子孙者也。论者若不本之于天，参之于圣，猥以《师旷杂事》轻自眩惑，说士作书，乱夫大道，焉可信哉？\r\n　　诸儒或曰：今五星失晷，天时谬错，辰星久而不效，太白出入过度，荧惑进退见态，镇星绕带天街，岁星不舍氐、房。以为诸如此占，归之国家。盖灾不徒设，皆应之分野，各有所主。夫房、心即宋之分，东海是也。尾为燕分，渔阳是也。东海董宪迷惑未降，渔阳彭宠逆乱拥兵，王赫斯怒，命将并征，故荧惑应此，宪、宠受殃。太白、辰星自亡新之末，失行算度，以至于今，或守东井，或没羽林，或裴回藩屏，或踯躅帝宫，或经天反明，或潜臧久沈，或衰微暗昧，或煌煌北南，或盈缩成钩，或偃蹇不禁，皆大运荡除之祥，圣帝应符之兆也。贼臣乱子，往往错互，指麾妄说，传相坏误。由此论之，天文安得遵度哉！\r\n　　乃者，五月甲申，天有白虹，自子加午，广可十丈，长可万丈，正临倚弥。倚弥即黎丘，秦丰之都也。是时月入于毕。毕为天网，主网罗无道之君，故武王将伐纣，上祭于毕，求助天也。夫仲夏甲申为八魁。八魁，上帝开塞之将也，主退恶攘逆。流星状似蚩尤旗，或曰营头，或曰天枪，出奎而西北行，至延牙营上，散为数百而灭，奎为毒螫，主库兵。此二变，郡中及延牙士众所共见也。是故延牙遂之武当，托言发兵，实避其殃。今年《比卦》部岁，《坤》主立冬，《坎》主冬至，水性灭火，南方之兵受岁祸也。德在中宫，刑在木，木胜土，刑制德，今年兵事毕已，中国安宁之效也。五七之家三十五姓，彭、秦、延氏不得豫焉。如何怪惑，依而恃之？《葛累》之诗，\"求福不回\"，其若是乎！\r\n　　图谶之占，众变之验，皆君所明。善恶之分，去就之决，不可不察。无忽鄙言！\r\n　　夫周公之善康叔，以不从管、蔡之乱也；景帝之悦济北，以不从吴濞之畔也。自更始以来，孤恩背逆，归义向善，臧否粲然，可不察欤！良医不能救无命，强梁不能与天争，故天之所坏，人不得支。宜密与太守刘君共谋降议。仲尼栖栖，墨子遑遑，忧人之甚也。屠羊救楚，非要爵禄；茅焦干秦，岂求报利？尽忠博爱之诚，愤懑不能已耳。\r\n　　又与仲况书谏之，文多不载，于是仲况与龚遂降。\r\n　　龚字孟公，长安人，善论议，扶风马援、班彪并器重之。竟终不伐其功，潜乐道术，作《记诲篇》及文章传于世。年七十，卒于家。","ba39b23a-61a4-4807-9464-97cc4caff94a",{"name":349,"dynasty":139,"tag":350,"biography":35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35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世长","谏议大夫","苏世长，雍州武功人\\京兆武功人。\n旧唐书卷七十五 列传第二十五：\n　　苏世长，雍州武功人也。祖彤，后魏直散骑常侍。父振，周宕州刺史、建威县侯。周武帝时，世长年十余岁，上书言事。武帝以其年小，召问：\"读何书？\"对曰：\"读《孝经》、《论语》。\"武帝曰：\"《孝经》、《论语》何所言？\"对曰：\"《孝经》云：'为国者不敢侮于鳏寡。'《论语》云：'为政以德。'\"武帝善其对，令于兽门馆读书。以其父殁王事，因令袭爵，世长于武帝前擗踊号泣，武帝为之改容。隋文帝受禅，世长又屡上便宜，颇有补益，超迁长安令。大业中，为都水少监，使于上江督运。会江都难作，世长为炀帝发丧恸哭，哀感路人。王世充僣号，署为太子太保、行台右仆射。与世充兄子弘烈及将豆卢褒俱镇襄阳。时弘烈娶褒女为妻，深相结托。高祖与褒有旧，玺书谕之，不从，频斩使者。武德四年，洛阳平，世长首劝弘烈归降。既至京师，高祖诛褒而责世长来晚之故，世长顿颡曰：\"自古帝王受命，为逐鹿之喻，一人得之，万夫敛手。岂有获鹿之后，忿同猎之徒，问争肉之罪也？陛下应天顺人，布德施惠，又安得忘管仲、雍齿之事乎！且臣武功之士，经涉乱离，死亡略尽，惟臣残命，得见圣朝，陛下若复杀之，是绝其类也。实望天恩，使有遗种。\"高祖与之有故，笑而释之。寻授玉山屯监。后于玄武门引见，语及平生，恩意甚厚。高祖曰：\"卿自谓谄佞耶，正直耶？\"对曰：\"臣实愚直。\"高祖曰：\"卿若直，何为背世充而归我？\"对曰：\"洛阳既平，天下为一，臣智穷力屈，始归陛下。向使世充尚在，臣据汉南，天意虽有所归，人事足为勍敌。\"高祖大笑。尝嘲之曰：\"名长意短，口正心邪，弃忠贞于郑国，忘信义于吾家。\"世长对曰：\"名长意短，实如圣旨；口正心邪，未敢奉诏。昔窦融以河西降汉，十世封侯；臣以山南归国，惟蒙屯监。\"即日擢拜谏议大夫。从幸泾阳校猎，大获禽兽于旌门。高祖入御营，顾谓朝臣曰：\"今日畋乐乎？\"世长进曰：\"陛下游猎，薄废万机，不满十旬，未为大乐。\"高祖色变，既而笑曰：\"狂态发耶？\"世长曰：\"为臣私计则狂，为陛下国计则忠矣。\"及突厥入寇，武功郡县，多失户口，是后下诏将幸武功校猎。世长又谏曰：\"突厥初入，大为民害，陛下救恤之道犹未发言，乃于其地又纵畋猎，非但仁育之心有所不足，百姓供顿，将何以堪？\"高祖不纳。又尝引之于披香殿，世长酒酣，奏曰：\"此殿隋炀帝所作耶？是何雕丽之若此也？\"高祖曰：\"卿好谏似真，其心实诈。岂不知此殿是吾所造，何须设诡疑而言炀帝乎？\"对曰：\"臣实不知。但见倾宫鹿台琉璃之瓦，并非受命帝王爱民节用之所为也。若是陛下作此，诚非所宜。臣昔在武功，幸常陪侍，见陛下宅宇，才蔽风霜，当此之时，亦以为足。今因隋之侈，民不堪命，数归有道，而陛下得之，实谓惩其奢淫，不忘俭约。今初有天下，而于隋宫之内，又加雕饰，欲拨其乱，宁可得乎？\"高祖深然之。后历陕州长史、天策府军谘祭酒。秦府初开文学馆，引为学士。与房玄龄等一十八人皆蒙图画，令文学褚亮为之赞，曰：\"军谘谐噱，超然辩悟。正色于庭，匪躬之故。\"贞观初，聘于突厥，与颉利争礼，不受赂遗，朝廷称之。出为巴州刺史，覆舟溺水而卒。世长机辩有学，博涉而简率，嗜酒，无威仪。初在陕州，部内多犯法，世长莫能禁，乃责躬引咎，自挞于都街。伍伯嫉其诡，鞭之见血，世长不胜痛，大呼而走，观者咸以为笑，议者方称其诈。","bd0d17b4-857c-4673-9e7d-70f5ba777701",{"name":354,"dynasty":185,"tag":355,"biography":35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71,"id":35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廷魁","御史","苏廷魁，广东高要人。\n清史稿卷三百七十八 列传一百六十五：\n　　苏廷魁，字赓堂，广东高要人。道光十五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二十二年，迁御史。海疆兵事方亟，迭上疏论列，请修筑虎门炮台及燕塘墟、大沙河、龟冈诸要隘，以防敌回扰粤，既而和议成。二十三年春，有白气自天西南隅直扫参旗，因灾异上疏数千言，极论时政乖迕，归罪枢臣穆彰阿等，请立罢黜；并下罪己诏，开直谏之路：语多指斥。宣宗览奏动容，嘉其切直，朝野倾望丰采。遭忧去官，服阕，迁给事中。\r\n　　咸丰元年，上谨始疏，请求宏济之道，执劳谦之义，防骄泰之萌，推诚任贤，慎始图治，选择翰詹为讲官，严取孝廉方正备采用，文宗嘉纳之。赛尚阿出督师，援引内阁侍读穆荫擢五品京堂，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廷魁疏劾其坏旧制，用私亲，超擢太骤，易启幸进之门，请俟赛尚阿还，令回章京本任，诏斥擅预黜陟，犹以素行端方，不之罪。上先隐其名，出疏示赛尚阿，赛尚阿退，饮台垣酒，问：“谁实弹我？”廷魁出席曰：“公负国，某不敢负公。”再以忧归。四年，广东红巾匪起，将犯省城。或献议借外兵，以铺捐为饷糈，力争，罢其议。\r\n　　八年，英法联军踞广州，廷魁与侍郎罗惇衍等倡设团防局，严清野，绝汉奸，招募东莞及三元里、佛山练勇得数万人，声言戒期攻城，敌师出，击斩百馀级。敌始有戒心，稍戢，连艘北犯，既而天津议和，广东敌兵未退，民益愤，廷魁等请留练局以防土寇。敌谓既媾和何复募勇，且以悬金购领事巴夏礼为责言。议和大臣桂良虑挠成议，奏请撤局。初，艇匪扰广宁，围四会、肇庆，兵疲粮罄，或劝之去，廷魁曰：“予团防大臣也，誓与城为存亡！”会提督昆寿克梧州，以兵来援，城得完。疆臣屡欲上其功，皆固辞。\r\n　　同治初，以中外大臣荐，授河南开归陈许道，历布政使，擢东河总督。七年，河决荥泽，未夺溜，革职留任，阅三月工竣，复之。逾年，内召，去官，称疾归。光绪四年，卒。","e02f2531-e218-430d-8cbf-faa91801c0b4",{"name":359,"dynasty":139,"tag":360,"biography":36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36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源明","国子司业","苏源明，京兆武功人。\n新唐书卷二百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苏源明，京兆武功人，初名预，字弱夫。少孤，寓居徐、兖。工文辞，有名天宝间。及进士第，更试集贤院。累迁太子谕德。出为东平太守。是时，济阳郡太守李倰以郡濒河，请增领宿城、中都二县以纾民力。二县，隶东平、鲁郡者也。于是源明议废济阳，析三县分隶济南、东平、濮阳。诏河南采访使会濮阳太守崔季重、鲁郡太守李兰、济南太守田琦及源明、倰五太守议于东平，不能决。既而卒废济阳，以县皆隶东平。召源明为国子司业。\r\n　　安禄山陷京师，源明以病不受伪署。肃宗复两京，擢考功郎中、知制诰。是时，承大盗之余，国用覂屈，宰相王玙以祈禬进，禁中祷祀穷日夜，中官用事，给养繁靡，群臣莫敢切诤。昭应令梁镇上书劝帝罢淫祀，其他不暇及也。源明数陈政治得失。及史思明陷洛阳，有诏幸东京，将亲征。源明因上疏极谏曰：\r\n　　淫雨积时，道路方梗，甚不可一也。自春大旱，秋苗耗半，敛获未毕，先之以清道之役，申之以供顿之苦，甚不可二也。每立殿廊，见旌旗之下，饿夫执殳，仆于行间，日见二三；市井馁饣孚求食，死于路旁，日见四五。甚不可三也。奸夫盗儿，连墙接栋，磨砺以须陛下之出，御史大夫必不能澄清禁止。甚不可四也。圣皇巡蜀之初，都内财货、吏民资产，糜散于道路之手，至有乘马駃驴入宣政、紫宸者。况陛下初有四海，威制不及曩时远矣。今兹东行，殆贼臣诱掖陛下而已。《诗》曰\"三星在霤\"，谓危亡在于须臾，臣不胜呜咽，为陛下痛之。愿速罢幸，不然，穷氓乐祸，已扼腕于下。甚不可五也。方今河、洛驿骚，江湖叛涣，《诗》曰：\"中原有菽，庶民采之。\"彼思明、楚元，皆采菽之人也。陛下何遽轻万乘而速成之邪？甚不可六也。大河南北，举为寇盗，王公以下，廪稍匮绝，将士粮赐，仅支日月，而中官冗食，不减往年，梨园杂伎，愈盛今日，陛下未得穆然高枕，殆繇此也。自非中庸指使，太常正乐外，愿一切放归，给长牒勿事，须五六年后，随事蠲省。今聚而仰给，甚不可七也。李光弼拔河阳，王思礼下晋原，卫伯玉拂焉耆，过析支，不日可至。御史大夫王玄志压巫闾，临幽都；汝州刺史田南金逾阙口，遏二室；邓景山凌淮、泗，忾然而西。狂贼失势，蹙于缑山之下，北不敢逾孟津，东不敢过甖子，计日反接而至矣。陛下不坐而受之，乃欲亲征，徇一朝之怒，甚不可八也。王者之于天地神祇，享之以牲币而已。记曰：\"不祈方士。\"彼淫巫愚祝，妄有关说，甚不可九也。天子顺动，人皆幸之之谓幸，人皆病之之谓不幸。臣等屡怫视听，联伏赤墀之下，顿颡流涕而出，虽陛下优容贷罪，凡百之臣必昌言于朝，万口谤于外，甚不可十也。臣闻子不诤于父，不孝也；臣不诤于君，不忠也。不孝不忠，为苟荣冒禄，圈牢之物不若也。臣虽至贱，不能委身圈牢之中，将使樵夫指而笑之。\r\n　　帝嘉其切直，遂罢东幸。后以秘书少监卒。\r\n　　源明雅善杜甫、郑虔，其最称者元结、梁肃。","f2daf54e-7f95-4215-9d7f-2fc1258e8de0",{"name":364,"dynasty":139,"tag":365,"biography":366,"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5,"id":367,"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安恒","上疏直臣","苏安恒，冀州武邑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七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七：\n　　苏安恒，冀州武邑人也。博学，尤明《周礼》及《春秋左氏传》。大足元年，投匦上疏曰：\r\n　　陛下钦圣皇之顾托，受嗣子之推让，应天顺人，二十年矣。岂不思虞舜褰裳，周公复辟，良以大禹至圣，成王既长，推位让国，其道备焉！故舜之于禹，是其族亲；旦举成王，不离叔父。且族亲何如子之爱？叔父何如母之恩？今太子孝敬是崇，春秋既壮，若使统临宸极，何异陛下之隧！陛下年德既尊，宝位将倦，机务殷重，浩荡心神，何不禅位东宫，自怡圣体！\r\n　　臣闻自昔明王之孝理天下者，不见二姓而俱王也。当今梁、定、河内、建昌诸王等，承陛下之荫覆，并得封王，臣恐千秋万岁之后，于事非便，臣请黜为公侯，任以闲简。\r\n　　臣又闻陛下有二十余孙，今无尺土之封，此非长久之计也。臣请四面都督府及要冲州郡，分土而王之。纵今年尚幼小，未娴养人之术，请择立师傅，成其孝敬之道，将以夹辅周室，藩屏皇家，使累叶重光，飨祀不辍，斯为美矣，岂不大哉！\r\n　　疏奏，则天召见，赐食慰谕而遣之。长安二年，又上疏曰：\r\n　　忠臣不顺时而取宠，烈士不惜死而偷生。故君道不明者，忠臣之过欤！臣道不轨者，烈士之过欤！昔者先皇晏驾，留其顾托，将以万机殷广，令陛下兼知其事。虽唐尧、虞舜居其位，而共工、驩兜在其间，陛下骨肉之恩阻，陛下子母之爱忘。臣谓圣情以运祚将丧，极斯大节；天下谓陛下微弱李氏，贪天之功。何以年在耄倦，而不能复子明辟，使忠言莫进，奸佞成朋，夷狄纷扰，屠害黎庶！陛下虽纳隍轸念，亦罔能救此生灵。\r\n　　臣闻天下者，神尧、文武之天下也。昔有隋失驭，小人道长，群雄骇鹿，四海瞻乌。皇唐亲事戎旃，凤翔参野，削平宇县，龙践宸极。歃血为盟，指河为誓，非李氏不王，非功臣不封。陛下虽居正统，实唐氏旧基。故《诗》曰：\"惟鹊有巢，唯鸠居之。\"此言虽小，可以喻大。陛下自坤生德，乘乾作主，岂不以上符天意，下顺人心！东宫昔在谅阴，相王又非长子，陛下恐宗祀中绝，所以应其讴歌。当今太子追回，年德俱盛，陛下贪其宝位而忘母子深恩。臣闻京邑翼翼，四方取则。陛下蔽太子之元良，枉太子之神器，何以教天下母慈子孝！焉能使天下移风易俗焉？惟陛下思之，将何圣颜以见唐家宗庙？将何诰命以谒大帝坟陵？陛下何故日夜积忧，不知钟鸣漏尽？臣愚以天意人事，还归李家。陛下虽安天位，殊不知物极则反，器满则倾。故语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之谓也。陛下不如高揖机务，自恬圣躬，命史臣以书之，令乐府以歌之，斯亦太平之盛事也！\r\n　　臣闻见过不谏，非忠臣也；畏死不言，非勇士也。臣何惜一朝之命，而不安万乘之国哉！故曰：苟利国家，虽死可矣！愿陛下稍辍万机，详臣愚见。陛下若以臣为忠，则从谏如流，择是而用；若以臣为不忠，则斩取臣头，以令天下。\r\n　　疏奏不纳。明年，御史大夫魏元忠为张易之兄弟所构，安恒又抗疏申理之曰：\r\n　　臣闻明王有含天下之量，有济天下之心，能进天下之善，除天下之恶。若为君王而不行此四者，则当神冤鬼怒，阴错阳乱，欲使国家荣泰，其可得乎！陛下革命之初，勤于庶政，亲总万机，博采谋猷，傍求俊乂，故海内以陛下为纳谏之主矣！暮年已来，怠于政教，谗邪结党，水火成灾，百姓不亲，五品不逊，故四海之内，以陛下为受佞之主矣！当今邪正莫辩，诉讼含冤，岂陛下昔是而今非，盖居安忘危之失也！\r\n　　臣窃见御史大夫、检校太子右庶子、同凤阁鸾台平章事魏元忠，廉直有闻，位居宰辅。履忠正之基者，用元忠为龟镜；践邪佞之路者，嫉元忠若仇雠。麟台监张易之兄弟，在身无德，于国无功，不逾数年，遂极隆贵。自当饮冰怀惧，酌水思清，夙夜兢兢，以答恩造。不谓溪壑其志，豺狼其心，欲指鹿而献马，先害忠而损善；将斯乱代之法，污我明君之朝。自元忠下狱，臣见长安城内，街谈巷议，皆以陛下委任奸宄，斥逐贤良，以元忠必无不顺之言，以易之必有交乱之意，相逢偶语，人心不安。虽有忠臣烈士，空抚髀于私室。而钳口不敢言者，皆惧易之等威权，恐无辜而受戮，亦徒虚死耳！\r\n　　今贼虏强盛，征敛烦重，以臣言之，万姓不胜其弊。况又闻陛下纵逸谗慝，禁锢良善，赏刑失中，则遐迩生变。臣恐四夷因之，则窥觇得失，以为边郡之患；百姓因之，即结聚义兵，以除君侧之恶。复恐逐鹿之党，叩关而至；乱阶之徒，从中相应；争锋于朱雀门内，问鼎于大明殿前，陛下将何事以谢之？复何方以御之？臣今为陛下计，安百姓之心者，莫若收雷电之威，解元忠之网，复其爵位，君臣如初，则天下幸甚！陛下好生恶杀，纵不能斩佞臣头以塞人望，臣请夺其荣宠，翦其羽翼，无使权柄在手，骄横日滋。专国倍于穰侯，回天过于左悺，则社稷危矣，惟陛下图之！\r\n　　臣本微贱，不识元忠、易之，岂此可亲而彼可疏？但恐谗邪长而忠臣绝！伏愿陛下暂垂天鉴，察臣此心，即微臣朝志得行，夕死无恨！\r\n　　疏奏，易之等大怒，欲遣刺客杀之。赖正谏大夫朱敬则、凤阁舍人桓彦范、著作郎魏知古等保护以免。\r\n　　安恒，神龙初为集艺馆内教。节愍太子之杀武三思也，或言安恒预其谋，遂下狱死。睿宗即位，知其冤，下制曰：\"故苏安恒，文学基身，鲠直成操，往年抗疏，忠谠可嘉。属回邪擅构，奄从非命，兴言轸悼，用恻于怀。宜赠宠章，式旌徽烈，可赠谏议大夫。\"时又有俞文俊、王求礼，亦以直言见称。","ff4f932b-798a-46fc-a330-366f0268da0a",{"name":369,"dynasty":20,"tag":370,"biography":37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2,"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37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昞","太常博士","苏昞，武功人。\n宋史卷四百二十八 列传第一百八十七：\n　　苏昞字季明，武功人。始学于张载，而事二程卒业。元祐末，吕大中荐之，起布衣为太常博士。坐元符上书入邪籍，编管饶州，卒。",4,"280c7c78-d236-401e-a7e9-27cb8d3326da",{"name":375,"dynasty":46,"tag":376,"biography":37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72,"sort_order":11,"sub_clan_id":9,"id":37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恭让","知府","苏恭让，玉田人。\n明史卷一百四十 列传第二十八：\n　　恭让，玉田人。举“聪明正直”。任汉阳知府，为治严明而不苛。有重役，辄诣上官反复陈说，多得减省。\r\n　　而知汉阳县者赵庭兰，徐人。亦能爱民任事。朝廷尝遣使征陈氏散卒，他县多以民丁应，庭兰独言县无有。汉阳人言郡守则称“恭让”，言县令则称“庭兰”云。","cccd50e7-2aa6-428d-84f5-74433629593f",{"name":380,"dynasty":20,"tag":381,"biography":38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383,"sort_order":11,"sub_clan_id":9,"id":38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苏庆文","孝子","苏庆文，皆夏县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六 列传第二百一十五：\n　　苏庆文、台亨，皆夏县人。庆文事父母以孝闻。母少寡，庆文惧其妻不能敬事，每戒之曰：\"汝事吾母，少不谨必逐汝。\"妻奉教，母得安其室终身。\r\n　　亨工画，元丰中，朝廷修景灵宫，调天下画工诣京师，选试其优者待诏翰林，畀以官禄，亨名第一。以父老固辞归养，闾里贤之。",3,"250266b2-f271-481e-98d2-d3cc3b0135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