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qPNELTDHjLOTT8rWzLU2_T7vxsbk0Wky8_PunV8zaE":3,"$f6D_j1iMlHxLJGNFneeywVk8J-8SV54j_5fQL-TsR0tU":4,"$fOIFP0KenOM447edF2a0aOX0RmUACLu_nx2PvN3K2Drw":14,"$fBEuyeVGWTxLxe3gawdgkD5px_nyK_snfIe7K9NpE5i4":16,"$fv4hS9lD_MzdBwJybp4ABnIsA-_ly4yN7_vaeEzamKjM":28},{},{"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0,"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13},"3fbea753-a249-4545-8fbb-67d7b1d4016c","2c6d4669-d02f-4783-8b81-ffbdc71c498d","","完颜阿林支",null,"据《金史》及后世族谱考证，阿林为金初将领，属完颜疏族。其后裔在金朝中期逐渐显赫，部分成员担任地方节度使或猛安谋克首领。金亡后，有一支后裔迁居安徽肥东、合肥一带，元明时期逐渐汉化，改姓完或颜，亦有保留完颜复姓者。今安徽肥东完颜村聚居之完颜氏，多自称为此支后裔，奉阿林为始祖，但其具体世系衔接在正史中记载简略，多见于家谱及地方志。",0,"9b87c6fe-562a-4c6b-a86e-12174a77aa7b",[],{"items":15,"total":11},[],{"items":17,"total":27},[18],{"name":19,"dynasty":20,"tag":21,"biography":2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25,"clan_id":5,"clan_name":26,"sub_clan_name":8},"完颜阿邻","金朝","赐姓功臣","完颜阿邻。\n金史卷一百三 列传第四十一：\n　　完颜阿邻，本姓郭氏，以功俱赐姓完颜。大安中，李雄募兵，阿邻与完颜仲元等俱应募，数有功。宣宗即位，迁通州防御使。宣宗迁汴，阿邻改同知河间府事兼清州防御使，将所部兵驻清、沧，控扼山东。迁横海军节度使，赐以国姓。阿邻与山东路宣抚副使颜盏天泽不相能，诏阿邻当与天泽共济国事，无执偏见，妄分彼此。寻改泰定军节度使、山东西路宣抚使。是时，仲元亦积功劳，知济南府，赐姓完颜，与阿邻俱加从宜招抚使，诏书奖谕，且令计约涿州刺史从坦等军恢复中都。于是，仲元、阿邻部兵猥多，诏以三等差第之，上等备征伐，中下戍守，懦弱者罢去，量给地以赡其家。阿邻所部“黄鹤袖军”驻鱼台者，桀骜不法，掠平民，劫商旅，道路不通，有司乞徙于滕州。诏阿邻就处置之。顷之，破红袄贼郝定于泗水县柘沟村，生擒郝定，送京师斩之。\r\n　　近制，赐本朝姓者，凡以千人败敌三千者赐及緦麻以上，败二千人以上者赐及大功以上，败千人以上赐止其家。阿邻既赐姓，以兄守楫及从父兄弟为请。宰臣奏阿邻功止赐一家，宣宗特诏许之。至是仲元上奏曰：“臣顷在军旅，才立微功，遽蒙天恩，赐之国姓，非臣杀身所能仰报。族兄徐州讥察副使僧喜、前汾州酒同监三喜、前解州盐管勾添章、守兴平县监酒添福犹姓郭氏。念臣与僧喜等昔同一家，今为两族，完颜阿邻与臣同功，皇恩所加并及本族，僧喜等四人乞依此例。”不许。改辉州经略使。\r\n　　阿邻有众万五千，诏分五千隶东平行省，其众泣诉云：“我曹以国家多难，奋义相从，捐田宅，离亲戚，转战至此，誓同立功，偕还乡里。今将分配他军，心实艰苦。乞以全军分驻怀、卫、辉州之间，捍蔽大河，惟受阿邻节制。”阿邻亦不欲分之，因以为请。宰臣奏：“若遂听之，非唯东平失备，他将仿效，皆不可使矣。”宣宗以为然。加遥授知河南府事，应援陕西。阿邻将兵八千，西赴至潼关，闻京兆已被围，游骑至华州，陕西行院欲令阿邻驻军商、虢，拒东向之路。阿邻上奏：“臣本援陕西，遇难而止，岂人臣之节？夫自古用兵，步骑相参，乃可以得志。今乃各有所属，临难不救，互分彼此。今臣所统皆步卒，愿赐马军千人，则京兆之围不足解矣。”宣宗谓皇太子曰：“阿邻赴难不回，固善矣。而军势单弱，且驻内地以观事变，并以虢州兵五千付之，使乘隙而进，卿以此意谕之也。”\r\n　　兴定元年，迁元帅右都监，出秦州伐宋。宋统制吴筠守皂角(角又作郊)堡，城三重，据山之巅。阿邻分兵绝其汲路，克其外城，再克其次城。宋兵纵火而出，阿邻以骑兵邀之，遣步卒袭其后，宋兵败，生获吴筠及将校二百人，马数百匹，粮万石及兵甲衣袄。复败宋兵于裴家庄六谷中，斩五百级，坠涧死者甚众。又败之于寒山岭、龙门关、大石渡，得粟二千余石。复败之于稍子岭，斩首二千余级，生擒百人。是时三月，宿麦方滋，阿邻留兵守之。已而宋兵大至，金兵败，阿邻战没。赠金紫光禄大夫、西京留守。","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5%AE%8C%E9%A2%9C&page=1&limit=2000",5,"b033ea0e-3df1-40b7-af69-11f4c7d578e0","完颜",1,{"name":26,"traditional_name":29,"pinyin":30,"variants":9,"description":31,"content":9,"cover_url":9,"source_url":9,"sort_order":11,"id":5,"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32,"celebrities":60,"admin_emails":226},"完顏","Wan Yan","完颜氏源自十世纪生女真完颜部，始祖函普定居牡丹江流域，以部族名为号。金建国后为国姓，金亡后宗室改姓王、汪、颜等以避祸，形成多支汉化分支。明清时部分编入八旗，随驻防散居华北、西北。现代复姓后裔主要集中于东北，尤以黑龙江、吉林、辽宁为多，另在华北有驻防后裔，南方及海外分布零星。派系可分：金宗室直系（后改汉姓诸支）、八旗满洲完颜氏（清代旗人）、现代复姓群体，三者构成从部族到民族融合的历时性谱系。",[33,39,44,48,53,55],{"clan_id":5,"parent_id":34,"source_flow":7,"name":35,"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36,"sort_order":11,"id":37,"admin_emails":38},"99f083ae-37d6-4aad-bdea-450c5ba4c599","完颜宗室（皇室支）","指金太祖阿骨打及其弟吴乞买（金太宗）之后裔。此为完颜氏最核心之支系，掌握金朝最高统治权。太祖系后裔包括景襄皇帝（宗峻）、丰王（宗朝）等支；太宗系后裔包括宋王（宗盘）、金源郡王（宗隽）等支。海陵王亮篡位后，大肆屠杀太宗子孙，太宗支系几乎断绝。世宗雍即位后，恢复部分太宗后裔爵位，但政治实权主要掌握在世宗（太祖孙）及其后裔手中。宣宗、哀宗皆出于世宗系。此支系在金亡时遭受蒙古军重点剿杀，幸存者多隐姓埋名。","2330d8cf-8cfb-44d4-92a5-9a599e519c3c",[],{"clan_id":5,"parent_id":37,"source_flow":7,"name":40,"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41,"sort_order":11,"id":42,"admin_emails":43},"完颜承麟支","承麟为金末帝，原为东面元帅，蔡州之战中被哀宗传位，在位不足一日即城破身亡。其直系后裔在正史中无明确记载，因金亡时局势混乱，且蒙军对完颜宗室进行清算，此支系极可能断绝或彻底隐姓埋名。后世虽有声称承麟后裔者，但缺乏确凿史料佐证，故仅列其名以存疑，不作确切源流延伸。","27fcd0df-5721-4b74-a1a9-0fd2a64a40b8",[],{"clan_id":5,"parent_id":34,"source_flow":7,"name":45,"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46,"sort_order":11,"id":6,"admin_emails":47},"完颜疏族（旁支）","指与金太祖、太宗血缘较远之完颜氏族人，主要包括景祖乌古乃其他儿子之后裔，如郑王劾者、卫王劾孙、豫王颇剌淑等支系。其中，劾者之子撒改、辞不失，劾孙之子习不失等，在金初皆为重臣。此支系虽非帝系直系，但在金朝政治、军事中占据重要地位，世代与皇室通婚。金亡后，此支系分布较广，部分留居东北故地，部分随金室南迁至中原，后多改汉姓散居各地。",[],{"clan_id":5,"parent_id":9,"source_flow":49,"name":50,"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51,"sort_order":11,"id":34,"admin_emails":52},"始祖函普源流","完颜氏","完颜氏，金朝国姓，出自黑水靺鞨之白号部。据《金史·世纪》载，其先世居函普州（今黑龙江阿什河流域）。始祖函普，高丽献祖绥可时，自高丽来归，居按出虎水（今阿什河）之侧。因平定部落仇杀，被推为部长，始立官属，建屋宇，教耕织，定婚娶之礼。至昭祖石鲁，始稍用条教治其部人。景祖乌古乃时，受辽封为生女真部族节度使，势力渐盛。太祖阿骨打建国号大金，追尊函普为始祖。金亡后，完颜宗室及部众多改汉姓，主要改为王、汪、完、颜等姓，部分融入汉族、蒙古族及满族。",[],{"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10,"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54},[],{"clan_id":5,"parent_id":37,"source_flow":7,"name":56,"founder":9,"junwang":7,"tanghao":7,"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57,"sort_order":11,"id":58,"admin_emails":59},"完颜守祥支","守祥为金宣宗太子，金哀宗之兄。金亡之际，有传说称其子或近支后裔逃亡至高丽或日本，亦有说法称其潜逃至中原民间。然此类说法多见于野史笔记或后世家谱附会，正史《金史》载其死于战乱或被俘，并无确切南逃或外逃之记录。故此处仅列其名，表明其为宗室重要一支，但后续源流因缺乏信史支撑，不予详述臆测之分支。","f1505d80-1d6c-4b2d-a9a6-925d59e08436",[],[61,67,73,79,84,89,93,97,101,106,111,115,120,125,130,135,140,144,149,154,159,164,169,174,179,183,187,191,192,197,202,206,210,215,221],{"name":62,"dynasty":20,"tag":63,"biography":64,"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65,"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6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陈和尚","忠将、名将","完颜陈和尚，丰州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三 列传第六十一：\n　　完颜陈和尚，名彝，字良佐，亦以小字行，丰州人。系出萧王诸孙。父乞哥，泰和南征，以功授同知阶州军事，及宋复阶州，乞哥战殁于嘉陵江。贞祐中，陈和尚年二十余，为北兵所掠，大帅甚爱之，置帐下。时陈和尚母留丰州，从兄安平都尉斜烈事之甚谨。陈和尚在北岁余，托以省母，乞还。大帅以卒监之至丰，乃与斜烈劫杀监卒。夺马奉其母南奔，大兵觉，合骑追之，由他路得免。既而失马，母老不能行，载以鹿角车，兄弟共挽，南渡河。宣宗奇之。\r\n　　斜烈以世官授都统，陈和尚试补护卫，未几转奉御。及斜烈行寿、泗元帅府事，奏陈和尚自随，诏以充宣差提控，佩金符。斜烈辟太原王渥为经历。渥字仲泽，文章论议与雷渊、李献能相上下，故得师友之。陈和尚天资高明，雅好文史，自居禁卫日，人以秀才目之。至是，渥授以《孝经》、《小学》、《论语》、《春秋左氏传》，略通其义。军中无事，则窗下作牛毛细字，如寒苦之士，其视世味漠然。\r\n　　正大二年，斜烈落帅职，例为总领，屯方城。陈和尚随以往，凡兄军中事皆预知之。斜烈时在病，军中李太和者，与方城镇防军葛宜翁相殴，诉于陈和尚，宜翁事不直，即量笞之。宜翁素凶悍，耻以理屈受杖，竟郁郁以死，留语其妻，必报陈和尚。妻讼陈和尚以私忿侵官，故杀其夫，诉于台省，于近侍，积薪龙津桥南，约不得报，则自焚以谢其夫。以故陈和尚系狱。议者疑陈和尚，狃于禁近，倚兵阃之重，必横恣违法，当以大辟。奏上，久不能决。陈和尚聚书狱中读之，凡十有八月。明年，斜烈病愈，诏提兵而西，入朝，哀宗怪其瘦甚，问：“卿宁以方城狱未决故耶？卿但行，吾今赦之矣。”以台谏复有言，不敢赦。未几，斜烈卒。上闻，始驰赦陈和尚，曰：“有司奏汝以私忿杀人。汝兄死，失吾一名将。今以汝兄故，曲法赦汝，天下必有议我者。他日，汝奋发立功名，国家得汝力，始以我为不妄赦矣。”陈和尚且泣且拜，悲动左右，不能出一言为谢。乃以白衣领紫微军都统，逾年转忠孝军提控。\r\n　　五年，北兵入大昌原，平章合达问谁可为前锋者，陈和尚出应命。先已沐浴易衣，若将就木然者，擐甲上马不反顾。是日，以四百骑破八千众，三军之士踊跃思战，盖自军兴二十年始有此捷。奏功第一，手诏褒谕，授定远大将军、平凉府判官，世袭谋克。一日名动天下。\r\n　　忠孝一军，皆回纥、乃满、羌、浑及中原被俘避罪来归者，鸷狠凌突，号难制。陈和尚御之有方，坐作进退皆中程式，所过州邑常料所给外秋毫无犯，街曲间不复喧杂，每战则先登陷阵，疾若风雨，诸军倚以为重。六年，有卫州之胜。八年，有倒回谷之胜。自刑徒不四五迁为御侮中郎将。\r\n　　副枢移剌蒲阿无持重之略，尝一日夜驰二百里趋小利，军中莫敢谏止。陈和尚私谓同列曰：“副枢以大将军为剽略之事，今日得生口三百，明日得牛羊一二千，士卒喘死者则不复计。国家数年所积，一旦必为是人破除尽矣。”或以告蒲阿，一日，置酒会诸将饮，酒行至陈和尚，蒲阿曰：“汝曾短长我，又谓国家兵力当由我尽坏，诚有否？”陈和尚饮毕，徐曰“有。”蒲阿见其无惧容，漫为好语云：“有过当面论，无后言也。”\r\n　　九年正月，三峰山之败，走钧州。城破，大兵入，即纵军巷战。陈和尚趋避隐处，杀掠稍定乃出，自言曰：“我金国大将，欲见白事。”兵士以数骑夹之，诣行帐前。问其姓名，曰：“我忠孝军总领陈和尚也。大昌原之胜者我也，卫州之胜亦我也，倒回谷之胜亦我也。我死乱军中，人将谓我负国家，今日明白死，天下必有知我者。”时欲其降，斫足胫折不为屈，豁口吻至耳，噀血而呼，至死不绝。大将义之，酹以马湩，祝曰：“好男子，他日再生，当令我得之。”时年四十一。是年六月，诏赠镇南军节度使，塑像褒忠庙，勒石纪其忠烈。\r\n　　斜烈名鼎，字国器，毕里海世袭猛安。年二十，以善战知名。自寿、泗元帅转安平都尉，镇商州，威望甚重，敬贤下士，有古贤将之风。初至商州，一日搜伏，于大竹林中得欧阳修子孙，问而知之，并其族属乡里三千余人皆纵遣之。",7,"4da1cdba-0e61-4509-8d31-9d3db2d711c7",{"name":68,"dynasty":20,"tag":69,"biography":70,"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7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匡","侍读、宰相","完颜匡。\n金史卷九十八 列传第三十六：\n　　完颜匡，本名撒速，始祖九世孙。事豳王允成，为其府教读。大定十九年，章宗年十余岁，显宗命詹事乌林答愿择德行淳谨、才学该通者，使教章宗兄弟。阅月，愿启显宗曰：“豳王府教读完颜撒速、徐王府教读仆散讹可二人，可使教皇孙兄弟。”显宗曰：“典教幼子，须用淳谨者。”已而召见于承华殿西便殿。显宗问其年，对曰：“臣生之岁，海陵自上京迁中都，岁在壬申。”显宗曰：“二十八岁尔，詹事乃云三十岁何也？”匡曰：“臣年止如此，詹事谓臣出入宫禁，故增其岁言之耳。”显宗顾谓近臣曰：“笃实人也。”命择日，使皇孙行师弟子礼。七月丁亥，宣宗、章宗皆就学，显宗曰：“每日先教汉字，至申时汉字课毕，教女直小字，习国朝语。”因赐酒及彩币。顷之，世宗诏匡、讹可俱充太子侍读。\r\n　　寝殿小底驼满九住问匡曰：“伯夷、叔齐何如人？”匡曰：“孔子称夷、齐求仁得仁。”九住曰：“汝辈学古，惟前言是信。夷、齐轻去其亲，不食周粟饿死首阳山，仁者固如是乎？”匡曰：“不然，古之贤者行其义也，行其道也。伯夷思成其父之志以去其国，叔齐不苟从父之志亦去其国。武王伐纣，夷、齐叩马而谏。纣死，殷为周，夷、齐不食周粟，遂饿而死。正君臣之分，为天下后世虑至远也，非仁人而能若是乎！”是时，世宗如春水，显宗从，二人者马上相语遂后。显宗迟九住至，问曰：“何以后也？”九住以对，显宗叹曰：“不以女直文字译经史，何以知此。主上立女直科举，教以经史，乃能得其渊奥如此哉。”称善者良久，谓九住曰：“《论语》‘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汝不知不达，务辩口以难人。由是观之，人之学、不学，岂不相远哉。”显宗尝谓中侍局都监蒲察查刺曰：“入殿小底完颜讹出、侍读完颜撒速，与我同族，汝知之乎？”对曰：“不知也。”显宗曰：“撒速，始祖九世孙。讹出，保活里之世也。始祖兄弟皆非常人，汝何由知此。”\r\n　　显宗命匡作《睿宗功德歌》，教章宗歌之，其词曰：“我祖睿宗，厚有阴德。国祚有传，储嗣当立。满朝疑惧，独先启策。徂征三秦，震惊来附。富平百万，望风奔仆。灵恩光被，时雨春旸。神化周浃，春生冬藏。”盖取宗翰与睿宗定策立熙宗，及平陕西大破张浚于富平也。二十三年三月万春节，显宗命章宗歌此词侑觞，世宗愕然曰：“汝辈何因知此？”显宗奏曰：“臣伏读《睿宗皇帝实录》，欲使儿子知创业之艰难，命侍读撒速作歌教之。”世宗大喜，顾谓诸王侍臣曰：“朕念睿宗皇帝功德，恐子孙无由知，皇太子能追念作歌以教其子，嘉哉盛事，朕之乐岂有量哉。卿等亦当诵习，以不忘祖宗之功。”命章宗歌数四，酒行极欢，乙夜乃罢。\r\n　　二十五年，匡中礼部策论进士。是岁，世宗在上京，显宗监国。三月甲辰，御试，前一日癸卯，读卷官吏部侍郎李晏、棣州防御使把内刺、国史院编修官夹谷衡、国子助教尼庞古　鉴进禀，策题问“契敷五教，皋陶明五刑，是以刑措不用，比屋可封。今欲兴教化，措刑罚，振纪纲，施之万世，何术可致？”匡已试，明日入见，显宗问对策云何，匡曰：“臣熟观策问敷教、措刑两事，不详‘振纪纲’一句，只作两事对，策必不能中。”显宗命匡诵所对策，终篇，曰：“是亦当中。”匡曰：“编修衡、助教鉴长于选校，必不能中。”已而匡果下第。显宗惜之，谓侍臣曰：“我只欲问教化、刑罚两事，乃添振纪纲一句，命删去，李晏固执不可，今果误人矣。”谓侍正石敦寺家奴、唐括曷答曰：“侍读二十一年府试不中，我本不欲侍读再试，恐伤其志，今乃下第，使人意不乐。”是岁初取止四十五人，显宗命添五人，仆散讹可中在四十五人，后除书画直长。匡与讹可俱为侍读，匡被眷遇特异，显宗谓匡曰：“汝无以讹可登第怏怏，但善教金源郡王，何官不可至哉。”是岁，显宗薨，章宗判大兴尹，封原王，拜右丞相，立为皇太孙。匡仍为太孙侍读。二十八年，匡试诗赋，漏写诗题下注字，不取，特赐及第，除中都路教授，侍读如故。”\r\n　　章宗即位，除近侍局直长，历本局副使、局使，提点太医院，迁翰林直学士。使宋，上令权更名弼，以避宋祖讳，事载《本纪》。迁秘书监，仍兼太医院、近侍局事，再兼大理少卿。迁签书枢密院事，兼职如故。承安元年，行院于抚州。河北西路转运使温昉行六部事，主军中馈饷，屈意事匡，以马币为献，及私以官钱佐匡宴会费，监察御史姬端修劾之，上方委匡以边事，遂寝其奏。三年，入奏边事，居五日，还军。寻入守尚书左丞，兼修国史，进《世宗实录》。\r\n　　章宗立提刑司，专纠察黜陟，当时号为外台，匡与司空襄，参政揆奏：“息民不如省官，圣朝旧无提刑司，皇统、大定间每数岁一遣使廉察，郡县称治。自立此官，冀达下情，今乃是非混淆，徒烦圣听。自古无提点刑狱专荐举之权者，若陛下不欲遽更，不宜使兼采访廉能之任。岁遣监察体究，仍不时选使廉访。”上从其议，于是监察体访之使出矣。\r\n　　初，匡行院于抚州，障葛将攻边境，会西南路通事黄掴按出使乌都碗部知其谋，奔告行院为之备，迎击障葛，败其兵。按出与八品职，迁四官。匡迁三官。匡奏乞以所迁三官让其兄奉御赛一，上嘉其义，许之。改枢密副使，授世袭谋克。\r\n　　宋主相韩侂胄。侂胄尝再为国使，颇知朝廷虚实。及为相，与苏师旦倡议复仇，身执其咎，缮器械，增屯戍，初未敢公言征伐，乃使边将小小寇钞以尝试朝廷。泰和五年正月，入确山界夺民马。三月，焚平氏镇，剽民财物，掠邓州白亭巡检家赀，持其印去。遂平县获宋人王俊，唐州获宋谍者李忤，俊襄阳军卒，忤建康人。俊言宋人於江州、鄂、岳屯大兵，贮甲仗，修战舰，期以五月入寇。忤言侂胄谓大国西北用兵连年，公私困竭，可以得志，命修建康宫，劝宋主都建康节制诸道。河南统军司奏请益兵为之备。诏平章政事仆散揆为河南宣抚使，籍诸道兵，括战马，临洮、德顺、秦、巩各置弓手四千人。诏揆遗书宋人曰：“奈何兴兵？”宋人辞曰：“盗贼也。边臣不谨，今黜之矣。”\r\n　　宋人将启边衅，太常卿赵之杰、知大兴府承晖、中丞孟铸皆曰：“江南败衄之余，自救不暇，恐不敢败盟。”匡曰：“彼置忠义保捷军，取先世开宝、天禧纪元，岂忘中国者哉。”大理卿畏也曰：“宋兵攻围城邑，动辄数千，不得为小寇。”上问参政思忠，思忠极言宋人败盟有状、与匡、畏也合，上以为然。及河南统军使纥石烈子仁使宋还，奏宋主修敬有加，无他志。上问匡曰：“于卿何如？”匡曰：“子仁言是。”上愕然曰：“卿前议云何，今乃中变邪？”匡徐对曰：“子仁守疆圉，不妄生事，职也。《书》曰‘有备无患’，在陛下宸断耳。”于是罢河南宣抚司，仆散揆还朝。\r\n　　六年二月，宋人陷散关，取泗州、虹县、灵璧。四月，复诏仆散揆行省事于汴，制诸军。顷之，以匡为右副元帅。揆请匡先取光州，还军悬瓠，与大军合势南下。匡奏：“仆散揆大军渡淮，宋人聚兵襄、沔以窥唐、邓，汴京留兵颇少，有掣肘之患，请出唐、邓。”从之。遣前锋都统乌古论庆寿以骑八千攻枣阳，遣左翼提控完颜江山以骑五千取光化，右翼都统乌古孙兀屯取神马坡，皆克之。匡军次白虎粒，都统完颜按带取随州，乌古论庆寿扼赤岸，断襄、汉路。宋随州将雷大尉遁去，遂克随州。于是宋邓城、樊城戍兵皆溃。赐诏奖谕，戒诸军毋虏掠、焚坏城邑。匡进兵围德安，分遣诸将徇下安陆、应城、云梦、汉川、荆山等县，副统蒲察攻宜城县取之。十二月，败宋兵二万人于信阳之东，诏曰：“卿总师出疆屡捷，殄寇抚降，日辟土宇。彼恃汉、江以为险阻，箠马而渡，如涉坦途，荆、楚削平，不为难事，虽天佑顺，亦卿筹画之效也。益宏远图，以副朕意。”匡进所获女口百人。诏匡权尚书右丞，行省事，右副元帅如故。\r\n　　吴曦以蜀、汉内附，诏匡先取襄阳以屏蔽蜀、汉。完颜福海破宋援襄阳兵于白石峪，遂取谷城县。仆散揆得疾，遂班师，至蔡，疾革，诏右丞相宗浩代之。七年二月，揆薨。匡久围襄阳，士卒疲疫，会宗浩至汴，匡乃放军朝京师，转左副元帅，赐宴于天香殿，还军许州。九月，宗浩薨，匡为平章政事，兼左副元帅，封定国公，代宗浩总诸军，行省于汴京。\r\n　　初，仆散揆初至汴，既定河南诸盗，乃购得韩侂胄族人元靓，使行间于宋。元靓渡淮，宋督视江、淮兵马事丘灊奏之宋主。是时，宋主、侂胄见兵屡败以为忧，欲乞盟无以为请，得密奏，即命遣人护元靓北归，因请议和。密使其属刘佑送元靓申和议于揆，揆曰：“称臣割地，献首祸之臣，然后可。”宋主因密谕丘灊，使归罪边将以请焉。及宗浩代揆，方信孺至，宗浩以方信孺轻佻不可信，移书宋人，果欲请和当遣朱致和、吴琯、李大性、李璧来。侂胄得报大喜过望，乃召张岩于建康，罢为福建观察使，归罪苏师旦，贬之岭南。是时，李璧已为参政，不可遣。朱致知、吴琯已死，李大性知福州，道远不能遽至。乃遣左司郎中王柟来，至濠州，匡使人责以称臣等数事，柟以宋主、侂胄情实为请，依靖康二年正月请和故事，世为伯侄国，增岁币为三十万两、匹、犒军钱三百万贯，苏师旦等俟和议定当函首以献。柟至汴，以侂胄书上元帅府，匡复诘之，柟恳请曰：“此事实出朝旨，非行人所专。”匡察其不妄，乃具奏。章宗诏匡移书宋人，当函侂胄首赎淮南地，改犒军钱为银三百万两。于是，宋吏部侍郎史弥远定计杀韩柟胄，弥远知国政，和好自此成矣。\r\n　　于是，廷议诸军已取关隘不可与。王柟以宋参政钱象祖书来，略曰：\r\n　　窃惟昔者修好之初，蒙大金先皇帝许以画淮为界。今大国遵先皇帝圣意，自盱眙至唐、邓画界仍旧，是先皇帝惠之于始，今皇帝全之于后也。然东南立国，吴、蜀相依，今川、陕关隘，大国若有之，则是撤蜀之门户，不能保蜀，何以固吴？已增岁币至三十万，通谢为三百万贯，以连岁师旅之余，重以丧祸，岂易办集。但边隙既开和议，区区悔艾之实，不得不黾勉遵承。又蒙圣画改输银三百万两，在本朝宜不敢固违，然倾国资财，竭民膏血，恐非大金皇帝弃过图新，兼爱南北之意也。\r\n　　主上仁慈宽厚，谨守信誓，岂有意于用兵。止缘侂胄启衅生事，迷国罔上，以至地斯。是以奋发英断，大正国典，朋附之辈，诛斥靡贷。今大国欲使斩送侂胄，是未知其已死也。侂胄实本庸愚，怙权轻信，有误国事，而致侂胄误国者，苏师旦也。师旦既贬，侂胄尚力庇之，嘱方信孺妄言已死，近推究其事，师旦已行斩首。傥大国终惠川、陕关隘，所画银两悉力祗备，师旦首函亦当传送，以谢大国。\r\n　　本朝与大国通好以来，譬如一家叔侄，本自协和，不幸奴婢交斗其间，遂成嫌间。一旦犹子翻然改悟，斥逐奴隶，引咎谢过，则前日之嫌便可销释，奚必较锱铢毫末，反伤骨肉之恩乎？惟吴、蜀相为首尾，关隘系蜀安危，望敢备奏，始终主盟，使南北遂息肩之期，四方无兵革之患，不胜通国至愿。\r\n　　是时，陕西宣抚司请增新得关隘戍兵万人。王柟状禀，如蒙归川、陕关隘，韩侂胄首必当函送，遵上国之命。匡奏曰：“关隘之事，臣初亦惑之，今当增戍万人，壁垒之役，馈餫之劳，费用必广。祖宗所以取者，以关隘仅能自保耳，非有益于战也。设能入寇，纵之平地，以铁骑蹂之，无一得脱。彼哀祈不已者，以前日负固尚且摧覆，今遂失之，是无一日之安也。必谓兵力得之不可还赐，则汉上诸郡皆膏腴耕桑之地，枣阳、光化归顺之民数万户，较之陕右轻重可知，独在陛下决之耳。”诏报曰：“侂胄渠魁，既请函首，宋之悔服，可谓诚矣。”匡乃遣王柟还，复书曰：“宋国负渝盟之罪，自陈悔艾，主上德度如天，不忍终绝，优示训谕，许以更成，所以覆护镇抚之恩，至深至厚。昨奉圣训，如能斩送韩侂胄，徐议还淮南地。来书言韩侂胄已死，将以苏师旦首易之，饰辞相绐如此。至于犒军银两欲俟归关隘然后祗备，是皆有咈圣训。及王柟状禀，如蒙归还川、陕关隘，其韩侂胄首必当函送。圣训令斩送侂胄首者，本欲易淮南地，陕西关隘不预焉。王柟所陈亦非元画事理，不敢专决，具奏。奉旨‘朕以生灵为念，已贳宋罪，关隘区区岂足深较，既能函送韩侂胄首，陕西关隘可以还赐’。今恩训如此，其体大国宽仁矜恤曲从之意，追修誓书，赍遣通谢人使赴阙。”\r\n　　王柟之归也，匡要以先送叛亡驱掠，然后割赐淮南、川、陕，及彼誓书草本有犯庙讳字及文义有不如体制者，谕令改之。宋人以叛亡驱掠散在州县，一旦拘刷，未易聚集。今已四月，农事已晚，边民连岁流离失所，扶携道路，即望复业，过此农时，遂失一岁之望。岁币犒军物多，非旬月可办。钱象祖复以书来，略曰：“窃见大金皇帝前日圣旨，如能斩送韩侂胄首，沿淮之地并依皇统、大定已画为定。又睹今来圣旨，既能送侂胄首，陕西关隘可并还赐。以此仰见圣慈宽大，初无必待发遣驱掠官兵，然后退兵交界之语。誓书草本添改处，先次录本赍呈，并将侂胄首函送，及管押纳合、道僧、李全家口一并发还。欲望上体大金皇帝画定圣旨，先赐行下沿边及陕西所属，候侂胄首至界上，即便抽回军马，归还淮南及川、陕关隘地界。所有驱掠官兵，留之何益，见已从实刷勘，发还，其使人礼物岁币等已起发至真、扬间，伺候嘉报，迤逦前去界首，以俟取接。”\r\n　　匡得钱象祖书，即具奏，诏报曰：“朕以生灵之故，已从所请，称臣割地，尚且阔略，区区小节，何足深较。其侂胄、师旦首函及诸叛亡至濠州，即听通谢人使入界，军马即当彻还，川、陕关隘，俟岁币犒军银纲至下蔡，画日割赐。”匡得诏书，即以谕宋人，使如诏书从事。\r\n　　泰和八年闰四月乙未，宋献韩侂胄、苏师旦首函至元帅府，匡遣平南抚军上将军纥石烈贞以，侂胄、师旦首函露布以闻。五月丁未，遣户部尚书高汝砺、礼部尚书张行简奏告天地，武卫军都指挥使徒单镛奏告太庙，御史中丞孟铸告社稷。是日，上御应天门，立黄麾仗，受宋馘。尚书省奏露布，亲王百官起居上表称贺。献馘庙社，以露布颁中外。竿侂胄、师旦首并二人画像于通衢，百姓纵观，然后漆其首，藏之军器库。丙辰，匡朝京师，进官两阶，赐玉带、金一百两、银一千五百两，重币三十端。罢元帅府仍为枢密院。六月癸酉，宋通谢使许弈、吴衡等入见。癸未，以宋人请和诏天下。\r\n　　十一月丙辰，章宗崩，匡受遗诏，立卫绍王。其遗诏略曰：“皇叔卫王，承世宗之遗体，钟厚庆于元妃，人望所归，历数斯在。今朕上体太祖皇帝传授至公之意，付畀宝祚，即皇帝位于柩前。载惟礼经有嫡立嫡、无嫡立庶，今朕之内人见有娠者两位，已诏皇帝，如其中有男当立为储贰，如皆是男子，择可立者立之。”丁巳，卫绍王即位。戊午，章宗内人范氏胎气有损。大安元年四月，平章政事仆散端、左丞孙即康奏：“承御贾氏产期已出三月，有人告元妃李氏令贾氏诈称有身。”诏元妃李氏、承御贾氏皆赐死。初，章宗大渐，匡与元妃俱受遗诏立卫王，匡欲专定策功，遂构杀李氏。数日，匡拜尚书令，封申王。大安元年十二月，薨。\r\n　　匡事显宗，深被恩遇。自章宗幼年，侍讲读最亲幸，致位将相，怙宠自用，官以贿成。承安中，拨赐家口地土，匡乃自占济南、真定、代州上腴田，百姓旧业辄夺之，及限外自取。上闻其事，不以为罪，惟用安州边吴泊旧放围埸地、奉圣州在官闲田易之，以向自占者悉还百姓。宣宗尝谓侍臣曰：“撒速往年尝受人玉吐鹘，然后与之官，此岂宰相所为哉？”",6,"06df7da1-eec6-4adb-a83b-78a0c4b3f920",{"name":74,"dynasty":75,"tag":76,"biography":7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34,"id":7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崇厚","清朝","通商大臣","崇厚，内务府镶黄旗人。\n清史稿卷四百四十六 列传二百三十三：\n　　崇厚，字地山，完颜氏，内务府镶黄旗人，河督麟庆子。道光二十九年举人。选知阶州，历迁长芦盐运使。咸丰十年，署盐政，疏请停领馀引，代销滞引，依永平低价。会僧格林沁治畿辅水田，又劝垦葛沽、盐水沽沃卤地四千二百馀亩。明年，充三口通商大臣。又明年，迁大理寺卿，仍留津与英、法重修租界条约。同治改元，以兵部侍郎参直隶军事，寻署总督。时葡萄牙遣使入京乞换约，崇厚牒请总署摽勿受。法使哥士耆缓颊，治莅津，朝命崇厚承其事。次年，谕遏冀州窜匪，坐失机，被责。已而丹使踵葡例，拒如初。复命为全权大臣，订约五十五条，通商章程九款。自是而荷、而日、而比、而意、而奥，皆遣使求取，并为延款，语具邦交志。复建议设北洋机器局城南分局，城堞炮台与郡城遥相峙。五年，贷款垦海河北岸，首邢家沽讫卧河村，中泄为渠，辟稻田可五百顷，手订试垦章程，於是两岸为沃野。九年，津郡民、教失和，被议。事宁，朝廷遣使修好，命充出使法国大臣，是为专使一国之始，然事毕即返。历署户部、吏部侍郎。\r\n　　光绪二年，署奉天将军，疏请择地设官，置宽甸、怀仁、通化三县，增边关兵备道，升昌图为府，改八家镇为县，徙经历驻康家屯，改梨树城为厅，徙照磨驻八面城；其通判、知县并加理事同知衔，兼治蒙民，议行。先后疏论吉林积弊，请办马贼，惩聚博，清积讼，覈荒地，除金匪。又以私垦围场者众，为恳宽其既往，已垦者量丈升科，未垦者择地安插，仍留隙地以讲武，称旨。\r\n　　四年，俄界回寇扰边，与其外部格尔斯合力禁止。其秋，授出使俄国大臣，加内大臣衔，晋左都御史。明年，赴俄。初，左宗棠进兵伊犁，乘俄土战争，要俄人退去库尔札，俄人多所挟求。至是，崇厚抵利伐第亚谒俄皇达使命，贸然与订和约：一，自嘉峪关迳西安、汉中达汉口，俄有通商权；一，自松花江至伯都讷，贸易自由；一，自蒙古及天山南北输入商品，不课税金；一，自西伯利亚至张家口，归俄敷设铁道；一，自陕甘至汉口，既榷常税，其杂税概免；一，嘉峪关、科布多、哈密、吐鲁番、乌鲁木齐、库车置领事官；一，凡俄国臣民旅华，许携铳器；一，伊犁城及旁近地，凡俄所有土地及建筑物，不在还付例。约成，朝野譁然，於是修撰王仁堪、洗马张之洞等交章论劾。上大怒，下崇厚狱，定斩监候，以徇俄人请，贷死，仍羁禁。更遣曾纪泽往俄更约，争回伊犁南路七百馀里，嘉峪关诸地缓置官。\r\n　　十年，崇厚输银三十万济军，释归。遇太后五旬万寿，随班祝嘏，朝旨依原官降二级，赏给职衔。十九年，卒，年六十有七。","347fca11-fbcc-42a6-bab8-107795cf9ce2",{"name":80,"dynasty":20,"tag":81,"biography":8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8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合达","名将","完颜合达。\n金史卷一百十二 列传第五十：\n　　完颜合达，名瞻，字景山。少长兵间，习弓马，能得人死力。贞祐初，以亲卫军送岐国公主，充护卫。三年，授临潢府推官，权元帅右监军。时临潢避迁，与全、庆两州之民共壁平州。合达隶其经略使乌林答乞住，乞住以便宜授军中都统，累迁提控，佩金符。未几，会燕南诸帅将兵复中都城，行至平州迁安县，临潢、全庆两军变，杀乞住，拥合达还平州，推为帅，统乞住军。合达以计诛首乱者数人。其年六月，北兵大将喊得不遣监战提军至平州城下，以州人黄裳入城招降，父老不从，合达引兵逆战，知事势不敌，以本军降于阵。监战以合达北上，留半发，令还守平州。已而，谋自拔归，乃遣奉先县令纥石烈布里哥、北京教授蒲察胡里安、右三部检法蒲察蒲女涉海来报。\r\n　　四年十一月，合达果率所部及州民并海西南归国。诏进官三阶，升镇南军节度使，驻益都，与元帅蒙古纲相应接，充宣差都提控。十二月，大元兵徇地博兴、乐安、寿光，东涉濰州之境，蒙古纲遣合达率兵屡战于寿光、临淄。兴定元年正月，转通远军节度使、兼巩州管内观察使。七月，改平西军节度使、兼河州管内观察使。二年正月，知延安府事、兼鄜延路兵马都总管。\r\n　　三年正月，诏伐宋，以合达为元帅右都监。三月，破宋兵于梅林关，擒统领张时。又败宋兵于马岭堡，获马百匹。又拔麻城县，获其令张倜、干办官郭守纪。\r\n　　四月，夏人犯通秦寨，合达出兵安塞堡，抵隆州，夏人自城中出步骑二千逆战，进兵击之，斩首数十级，俘十人，遂攻隆州，陷其西南隅，会日暮乃还。六月，行元帅府事于唐、邓，上遣谕曰：“以卿才干，故委卿，无使敌人侵轶，第固吾圉可也。”四年正月，复为元帅右都监，屯延安。十月，夏人攻绥德州，驻兵于拄天山。合达将兵击之，别遣先锋提控樊泽等各率所部分三道以进，毕会于山颠。见夏人数万余傅山而阵，即纵兵分击。泽先登，摧其左军，诸将继攻其右，败之。五年五月，知延安府事，兼前职。上言：“诸军官以屡徙，故往往不知所居地形迂直险易，缓急之际恐至败事，自今乞勿徙。”又言：“河南、陕西镇防军皆分屯诸路，在营惟老稚而已。乞选老成人为各路统军以镇抚之，且督其子弟习骑射，将来可用。”皆从之。\r\n　　十一月，夏人攻安塞堡，其军先至，合达与征行元帅纳合买住御之。合达策之曰：“比北方兵至，先破夏人则后易为力。”于是潜军裹粮倍道兼进，夜袭其营，夏人果大溃，追杀四十里，坠崖谷死者不可胜计。上闻之，赐金各五十两、重币十端，且诏谕曰：“卿等克成大功，朕闻之良喜。经画如此，彼当知畏，期之数年，卿等可以休息矣。”仍诏以合达之功遍谕河南帅臣。是月，与元帅买住又战延安，皆被重创。十二月，以保延安功赐金带一、玉吐鹘一，重币十端。\r\n　　元光元年正月，迁元帅左监军，授山东西路吾改必剌世袭谋克。权参知政事，行省事于京兆。未几，真拜。是年五月，上言：“顷河中安抚司报，北将按察儿率兵入隰、吉、翼州，浸及荣、解之境，今时已暑，犹无回意，盖将蹂吾禾麦。倘如此，则河东之土非吾有也。又河南、陕西调度仰给解盐，今正漉盐之时，而敌扰之，将失其利。乞速济师，臣已拟分兵二万，与平阳、上党、晋阳三公府兵同力御之。窃见河中、荣、解司县官与军民多不相谙，守御之间或失事机。乞从旧法，凡司县官使兼军民，庶几上下相得，易以集事。”又言盐利，“今方敌兵迫境，不厚以分人，孰肯冒险而取之？若自输运者十与其八，则人争赴以济国用。”从之。\r\n　　葭州提控王公佐言於合达曰：“去岁十月，北兵既破葭州，构浮梁河上。公佐寓州治北石山子，招集余众得二千余人，欲复州城。以士卒皆自北逃归者，且无铠仗，故尝请兵于帅府，将焚其浮桥，以取葭州，帅府不听。又请兵援护老幼稍徙内地，而帅府亦不应。今葭州之民迫于敌境，皆有动摇之心。若是秋敌骑复来，则公佐力屈死于敌手，而遗民亦俱屠矣。”合达乃上言：“臣愿驰至延安，与元帅买住议，以兵护公佐军民来屯吴堡，伺隙而动。”诏省院议之，于是命合达率兵取葭州。行至鄜州，千户张子政等杀万户陈纹，将掠城中。合达已勒兵为备，子政等乃出城走，合达追及之，众复来归，斩首恶数十人，军乃定。\r\n　　六月，合达上言：“累获谍者，皆云北方已约夏人，将由河中、葭州以入陕西。防秋在近，宜预为计。今陕西重兵两行省分制之，然京兆抵平凉六百余里，万一敌梗其间，使不得通，是自孤也。宜令平凉行省内族白撒领军东下，与臣协力御敌，以屏潼、陕，敌退后复议分司为便。”诏许之。二年二月，以保凤翔之功进官，赐金币及通犀带一。是时，河中已破，合达提兵复取之。\r\n　　正大二年七月，陕西旱甚，合达斋戒请雨，雨澍，是岁大稔，民立石颂德。延安既残毁，合达令于西路买牛付主者，招集散亡，助其耕垦，自是延安之民稍复耕稼之利。八月，巩州田瑞反，合达讨之，诸军进攻，合达移文谕之曰：“罪止田瑞一身，余无所问。”不数日，瑞弟济杀瑞以降，合达如约抚定一州，民赖以宁。三年，诏迁平凉行省。四年二月，征还，拜平章政事，芮国公。七年七月庚寅朔，以平章政事妨职枢密副使。初，蒲阿面奏：“合达在军中久，今日多事之际乃在于省，用违其长。臣等欲与枢密协力军务，擢之相位似亦未晚。”故有此授。\r\n　　十月己未朔，诏合达及枢密副使蒲阿救卫州。初，朝廷以恒山公仙屯卫州，公府节制不一，欲合而一之。至是，河朔诸军围卫，内外不通已连月，但见塔上时举火而已。合达等既至，先以亲卫兵三千尝之，北兵小退，翼日围解。上登承天门犒军，皆授世袭谋克，赐良马玉带，全给月俸本色，盖异恩也。\r\n　　未几，以蒲阿权参和政事，同合达行省事于阌乡，以备潼关。先是，陕省言备御策，朝官集议，上策亲征，中策幸陕，下策弃秦保潼关。议者谓止可助陕西军以决一战，使陕西不守，河南亦不可保。至是，自陕以西亦不守矣。\r\n　　八年正月，北帅速不泬攻破小关，残卢氏、朱阳，散漫百余里间。潼关总帅纳合买住率夹谷移迪烈、都尉高英拒之，求救地二省。省以陈和尚忠孝军一千，都尉夹谷泽军一万往应，北军退，追至谷口而还。两省辄称大捷，以闻。既而北军攻风翔，二省提兵出关二十里，与渭北军交，至晚复收兵入关，凤翔遂破。二省遂弃京兆，与牙古塔起迁居民于河南，留庆山奴守之。九月，北兵入河中，时二相防秋还陕，量以军马出冷水谷以为声援。\r\n　　十一月，邓州报，北兵道饶峰关，由金州而东。于是，两省军入邓，遣提控刘天山以劄付下襄阳制置司，约同御北兵，且索军食。两省以前月癸卯行，留杨沃衍军守阌乡。沃衍寻被旨取洛南路入商州，屯丰阳川备上津，与恒山公仙相掎角。合达复留御侮中郎将完颜陈和尚于阌乡南十五里，乃行。陈和尚亦随而往。沃衍军八千及商州之木瓜平，一日夜驰三百里入桃花堡，知北兵由丰阳而东，亦东还，会大军于镇平。恒山公仙万人元驻胡陵关，至是亦由荆子口、顺阳来会。十二月朔，俱至邓下，屯顺阳。乃遣天山入宋。\r\n　　初，宋人于国朝君之、伯之、叔之，纳岁币将百年。南渡以后，宋以我为不足虑，绝不往来。故宣宗南伐，士马折耗十不一存，虽攻陷淮上数州，徒使骄将悍卒恣其杀虏、饱其私欲而已。又宣徽使奥敦阿虎使北方，北中大臣有以舆地图指示之曰：“商州至此中军马几何？”又指兴元云：“我不从商州，则取兴元路入汝界矣。”阿虎还奏，宣宗甚忧之。哀宗即位，群臣建言，可因国丧遣使报哀，副以遗留物，因与之讲解，尽撤边备，共守武休之险。遂下省院议之，而当国者有仰而不能俯之疾，皆以朝廷先遣人则于国体有亏为辞。元年，上谕南鄙诸帅，遣人往滁州与宋通好。宋人每以奏禀为辞，和事遂不讲。然十年之间，朝廷屡敕边将不妄侵掠，彼我稍得休息，宋人始信之，遂有继好之意。及天山以劄付至宋，劄付者指挥之别名，宋制使陈该怒辱天山，且以恶语复之。报至，识者皆为窃叹。\r\n　　戊辰，北兵渡汉江而北，诸将以为可乘其半渡击之，蒲阿不从。丙子，兵毕渡，战于禹山之前，北兵小却，营于三十里之外。二相以大捷驿报，百官表贺，诸相置酒省中，左丞李蹊且喜且泣曰：“非今日之捷，生灵之祸，可胜言哉！”盖以为实然也。先是，河南闻北兵出饶峰，百姓往往入城壁、保险固，及闻敌已退，至有晏然不动者，不二三日游骑至，人无所逃，悉为捷书所误。\r\n　　九年正月丁酉，两省军溃于阳翟之三峰山。初，禹山之战，两军相拒，北军散漫而北，金军惧其乘虚袭京城，乃谋入援。时北兵遣三千骑趋河上，已二十余日，泌阳、南阳、方城、襄、郏至京诸县皆破，所有积聚焚毁无余。金军由邓而东，无所仰给，乃并山入阳翟。既行，北兵即袭之，且行且战，北兵伤折亦多。恒山一军为突骑三千所冲，军殊死斗，北骑退走。追奔之际，忽大雾四塞，两省命收军。少之，雾散乃前，前一大涧，长阔数里，非此雾则北兵人马满中矣。明日，至三峰山，遂溃，事载蒲阿传。合达知大事已去，欲下马战，而蒲阿已失所在。合达以数百骑走钧州，北兵堑其城外攻之，走门不得出，匿窟室中，城破，北兵发而杀之。时朝廷不知其死，或云已走京兆，赐以手诏，募人访之。及攻汴，乃扬言曰：“汝家所恃，惟黄河与合达耳。今合达为我杀，黄河为我有，不降何待？”\r\n　　合达熟知敌情，习于行阵，且重义轻财，与下同甘苦，有俘获即分给，遇敌则身先之而不避，众亦乐为之用，其为人亦可知矣。左丞张行信尝荐之曰：“完颜合达，今之良将也。”","3c226727-ccb6-401f-b860-e3f1d987b3fc",{"name":85,"dynasty":20,"tag":86,"biography":8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8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赛不","宰相","完颜赛不。\n金史卷一百十三 列传第五十一：\n　　完颜赛不，始祖弟保活里之后也。状貌魁伟，沉厚有大略。初补亲卫军，章宗时，选充护卫。明昌元年八月，由宿直将军为宁化州刺史。未几，迁武卫军副都指挥使。泰和二年，转胡里改路节度使。四年，升武卫军都指挥使，寻为殿前左副都点检。及平章仆散揆伐宋，为右翼都统。六年六月，宋将皇甫斌遣率步骑数万由确山、褒信分路侵蔡，闻郭倬、李爽之败，阻溱水不敢进。于是，揆遣赛不及副统尚厩局使蒲鲜万奴、深州刺史完颜达吉不等以骑七千往击之。会溱水涨，宋兵扼桥以拒，赛不等谋潜师夜出，达吉不以骑涉水出其右，万奴等出其左。赛不度其军毕渡，乃率副统阿鲁带以精兵直趋桥，宋兵不能遏，比明大溃。万奴以兵断真阳路，诸军追击至陈泽，斩首二万级，获战马杂畜千余。兵还，进爵一级，赐金币甚厚。\r\n　　贞祐初，拜同签枢密院事。三年，迁知临洮府事，兼陕西路副统军。上召见谕曰：“卿向在西京，尽心为国，及治华州，亦尝宣力，今始及三品。特升授汝此职者，以陕西安抚副使乌古论兖州不遵安抚使达吉不节制，多致败事。今已责罚兖州，命卿副之。宜益务尽心，其或不然，复当别议行之。”八月，知凤翔府事，兼本路兵马都总管，俄为元帅右都监。四年四月，调兵拔宋木陡关。五月，夏人于来羌城界河修折桥，以兵守护，赛不遣兵焚之。八月，夏人寇结耶觜川，遣兵击走之，寻又破其众于车儿堡。\r\n　　兴定元年二月，转签枢密院事。时上以宋岁币不至，且复侵盗，诏赛不讨之。四月，与宋人战于信阳，斩首八千，生擒统制周光，获马数千、牛羊五百。又遇宋人于陇山、七里山等处，前后六战，斩获甚众。寻遣兵渡淮，略中渡店，拔光山、罗山、定城等县，破光州两关，斩首万余，获马牛及布，分给将士。诏赐玉兔鹘一、内府重币十端。\r\n　　七月，上章言：“京都天下之根本，其城池宜极高深，今外城虽坚，然周六十余里，仓猝有警难于拒守。窃见城中有子城故基，宜于农隙筑而新之，为国家久长之利。及凡河南、陕西州府，皆乞量修。”从之。\r\n　　二年正月，破宋人于铁山及上石店、唐县。四月，进兼西南等路招讨使、西安军节度使、陕州管内观察使。奉诏攻枣阳，宋出兵三万拒战，稍诱击之，宋兵败走城，薄诸濠，杀及溺死者三千余人，遂进兵围之。宋骑兵千、步卒万来援，逆战复大败之。七月，迁行山东西路兵马都总管，兼武宁军节度使。三年二月，夺宋白石关，杀其守者千余人，获铠仗千计。三月，破宋兵于七口仓，又夺宋小鹘仓，获粮九千石、兵仗三十余万。是月，复败宋兵三千于石鹘崖。\r\n　　四年三月，奉诏出兵河北招降，晋安权府事皇甫珪、正平县令席永坚率五千余人来归，得粮万石。时河北所在义军官民坚守堡寨，力战破敌者众。赛不上章言：“此类忠赤可嘉，若不旌酬无以激人心。乞朝廷量加官赏，万一敌兵复来，将争先效用矣。”上览奏，召枢密官曰：“朕与卿等亦尝有此议，以不见彼中事势，故一听帅臣规画。今观此奏，甚称朕意，其令有司迁赏之。”是年四月，迁枢密副使。\r\n　　五年五月，奉诏引兵救河东，战屡捷，复晋安、平阳二城。监察御史言其不能检束士众，纵之虏略，请正其罪。上以有功，诏勿问。元光二年五月，复河中。六月，诏谕宰臣曰：“枢密副使赛不本皇族，先世偶然脱遗。朕重其旧人，且久劳王家，已命睦亲府附于属籍矣。卿等宜知之。”正大元年五月，拜平章政事。未几，转尚书右丞相。雅与参知政事李蹊相得，及蹊以公罪出尹京洛，赛不数荐蹊，比唐魏徵，以故蹊得复相。三年，宣宗庙成，将禘祭，议配享功臣，论者纷纭。赛不为大礼使，因言：“丞相福兴死王事，七斤谨守河南以迎大驾，功宜配享。”议遂定。\r\n　　四年，吏部郎中杨居仁上封事，言宰相宜择人，上语大臣曰：“相府非其人，御史谏官当言，彼吏曹，何与于此。”尚书左丞颜盏世鲁素嫉居仁，亦以为僣，赛不徐进曰：“天下有道，庶人犹得献言，况在郎官。陛下有宽弘之德，故不应言者犹言。使其言可用则行之，不可用不必示臣下也。”上是之。居仁字行之，大兴人。泰和三年进士。天兴末时北渡，举家投黄河死。\r\n　　五年，行尚书省于京兆，谓都事商衡曰：“古来宰相必用文人，以其知为相之道。赛不何所知，使居此位，吾恐他日史官书之，某时以某为相而国乃亡。”即促衡草表乞致仕。平章政事侯挚朴直无蕴藉，朝廷鄙之，天兴元年兵事急，自致仕起为大司农，未几复致仕，徐州行尚书省无敢行者，复拜挚平章政事。都堂会议，挚以国势不支，因论数事，曰：“只是更无擘划。”白撒怒曰：“平章出此言，国家何望耶！”意在置之不测。赛不顾谓白撒曰：“侯相言甚当。”白撒遂含愤而罢。\r\n　　时大元兵薄汴，白撒策后日讲和或出质，必首相当行，力请赛不领省事，拜为左丞相，寻复致仕。是年冬，哀宗迁归德，起复为右丞相，枢密使，兼左副元帅，封寿国公，扈从以行。河北兵溃，从至归德，又请致仕。二年七月，复诏行尚书省事于徐州。既至，以州乏粮，遣郎中王万庆会徐、宿、灵璧兵取源州，令元帅郭恩统之。九月，恩至源州城下，败绩而还。再命卓翼攻丰县，破之。初，郭恩以败为耻，托疾不行，乃密与河北诸叛将郭野驴辈谋归国用安，执元帅商瑀父子、元帅左都监纥石烈善住，并杀之。又逐都尉斡转留奴、泥庞古桓端、蒲察世谋、元帅右都监李居仁、员外郎常忠。自是，防城与守门者皆河北义军，出入自恣。赛不先病疽，久不视事，重为贼党所制，束手听命而已。\r\n　　初，源、徐交攻，郭野驴者每辞疾不行，赛不遂授野驴徐州节度副使，兼防城都总领，实羁之也。野驴既见徐州空虚，乃约源州叛将麻琮内外相应。十月甲申，诘旦，袭破徐州。时蔡已被围，徐州将士以朝命阻绝，且逼大兵，议出降。赛不弗从，恐被执，至是投河求死，流三十余步不没，军士援出之。又五日，自缢于州第。麻琮乃遣人以州降大元。\r\n　　子按春，正大中充护卫，坐与宗室女奸，杖一百收系。居许州，大兵至许，按春开南门以降。从攻京师，曹王出质，朝臣及近卫有从出者，按春极口大骂，以至指斥。是冬，复自北中逃回，诏令押入省，问事情，按春随近侍登阶作挥涕之状。诏问丞相云：“按春自北中来，丞相好与问彼中息耗。”赛不附奏曰：“老臣不幸生此贼，事至今日，恨不手刃之，忍与对面语乎！”十二月，车驾东狩，留后二相下开封，擒捕斩之狱中。\r\n　　内族白撒，名承裔，末帝承麟之兄也，系出世祖诸孙。自幼为奉御。贞祐间，累官知临洮府事、兼本路兵马都总管。兴定元年，为元帅左都监，行帅府事于凤翔。是年，诏陕西行省伐宋，白撒出巩州盐川，遇宋兵于皂郊堡，败之。又遇宋兵于天水军，掩击，宋兵大溃。二年四月，复败宋兵，至鸡公山，遂拔西和州，毁其诸隘营屯。遣合紥都统完颜习涅阿不率军趋成州，宋帅罗参政、统制李大亨焚庐舍弃城遁，留千余人城守，督兵赴之，逐克焉，获粮七万斛，钱数千万。河池县守将杨九鼎亦焚县舍走保清野原。统制高千据黑谷关甚固，遣兵袭之，千遁去，获粮二万斛，器械称是，因夷其险而还。三年，破虎头关，败宋兵于七盘子、鸡冠关。褒城县官民自焚城宇遁，因取其城。兴元府提刑兼知府事赵希昔闻兵将至，率官民遁，于是白撒遂取兴元，以驻兵焉。命提控张秀华驰视洋州，官民亦遁，又取其城。寻闻汉江之南三十里，宋兵二千据山而阵，遣提控唐括移失不击走之。行省以捷闻，宣宗大悦，进白撒官一阶。时朝议以兰州当西夏之冲，久为敌据，将遣白撒复之，白撒奏曰：“臣近入宋境，略河池，下凤州，破兴元，抵洋州而还。经涉险阻数千里，士马疲弊，未得少休，而欲重为是举，甚非计也，不若息兵养士以备。”从之。\r\n　　未几，权参知政事，行省事于平凉。四年，上言：“宋境山州宕昌东上拶一带蕃族，昔尝归附，分处德顺、镇戎之间。其后有司不能存抚，相继亡去。近闻复有归心，然不招之亦无由自至。诚得其众，可以助兵，宁谧一方。臣以同知通远军节度使事乌古论长寿及通远军节度副使温敦永昌皆本蕃属，且久镇边鄙，深得彼心，已命遣人招之。其所遣及诸来归者，皆当甄奖，请预定赏格以待之。”上是其言。\r\n　　是年，夏兵三万由高峰岭入寇定西州，环城为栅，白撒遣刺史爱申阿失剌与行军提控乌古论长寿、温敦永昌出战，大败之，斩首千余，获马仗甚众。五年五月，白撒言：“近诏臣遣官谕诸蕃族以讨西夏，臣即令临洮路总管女奚烈古里间计约乔家丙令族首领以谕余族。又别遣权左右司都事赵梅委差官遥授合河县尉刘贞同往抚谕。未几，梅、贞报溪哥城等处诸族，与先降族共愿助兵七万八千余人，本国蕃族愿助兵九千，若更以官军继为声援，胜夏必矣。臣已令古里间将巩州兵三万，宜更择勇略之臣副之。梅、贞等既悉事势，当假以军前之职。蕃僧纳林心波亦招诱有功，乞迁官授职以奖励之。”上皆从其请。\r\n　　元光元年二月，行省上言：“近与延安元帅完颜合达、纳合买住议：河北郡县俱已残毁，陕西、河南亦经抄掠。比者西北二敌并攻鄜延，城邑随陷，惟延安孤墉仅得保全。若今秋复至，必长驱而深入，虽京兆、凤翔、庆阳、平凉已各益军，而率皆步卒，且相去阔远，卒难应援，倘关中诸镇不支，则河南亦不安矣。今二敌远去，西北少休，宜乘此隙径取蜀、汉、实国家基业万全之计。”诏枢密议之。\r\n　　先是，夏兵数十万分寇龛谷、鄜延、大通诸城，上召白撒等授以方略，命发兵袭其浮桥，遂趋西凉。别遣将取大通城，出溪哥路，略夏地。白撒徐出镇戎，合达出环州，以报三道之役。白撒驰至临洮，遣总管女奚烈古里间、积石州刺史徒单牙武各摄帅职，率兵西入，遇夏兵千余于踏南寺，击走之。夏人据大通城，因围之，分兵夺其桥，与守兵七千人战，大败之，几杀其半，入河死者不可计，余兵焚其桥西遁。乃还军攻大通，克之，斩首三千，因招来诸寺族被胁僧俗人，皆按堵如故。以河梁既焚，塞外地寒少草，师遂还。\r\n　　十二月，行省言：“近有人自北来者，称国王木华里悉兵沿渭而西，谋攻凤翔，凤翔既下乃图京兆，京兆卒不可得，留兵守之，至春蹂践二麦以困我。未几，大兵果围凤翔，帅府遣人告急。臣以为二镇唇齿也，凤翔蹉跌，则京兆必危，而陕右大震矣。　然平川广野实骑兵驰骋之地，未可与之争锋。已遣提控罗桓将兵二千，循南山而进，伺隙攻其栅垒，以纾城围。更乞发河南步骑以备潼关。”诏付尚书省枢密院议之。\r\n　　二年冬，哀宗即位，边事益急。正大五年八月，召白撒还朝，拜尚书右丞，未几，拜平章政事。白撒居西垂几十年，当宋、夏之交，虽颇立微效，皆出诸将之力。然本恇怯无能，徒以仪体为事，性愎贪鄙，及入为相，专愎尤甚。尝恶堂食不适口，每以家膳自随，国家颠覆，初不恤也。\r\n　　九年正月，诸军败绩于三峰山。大兵与白坡兵合，长驱趋汴。令史杨居仁请乘其远至击之，白撒不从，且阴怒之。遂遣完颜麻斤出、邵公茂等部民万人，开短堤，决河水，以固京城。功未毕而骑兵奄至，麻斤出等皆被害，丁壮无二三百人得反者。壬辰，弃卫州，运守具入京。初，大兵破卫州，宣宗南迁，移州治于宜村渡，筑新城于河北岸，去河不数步，惟北面受敌，而以石包之，岁屯重兵于此，大兵屡至不能近。至是，弃之，随为大兵所据。\r\n　　甲午，修京城楼橹。初，宣宗以京城阔远难守，诏高琪筑里城，公私力尽仅乃得成。至是，议所守。朝臣有言里城决不可守，外城决不可弃。大兵先得外城，粮尽救绝，走一人不出。里城或不测可用，于是决计守外城。时在城诸军不满四万，京城周百二十里，人守一乳口尚不能遍，故议避迁之民充军。又召在京军官于上清宫，平日防城得功者如内族按出虎、大和儿、刘伯纲等皆随召而出，截长补短假借而用，得百余人。又集京东西沿河旧屯两都尉及卫州已起义军，通建威得四万人，益以丁壮六万，分置四城。每面别选一千，名“飞虎军”，以专救应，然亦不能军矣。\r\n　　三月，京城被攻，大臣分守四面。白撒主西南，受攻最急，楼橹垂就辄摧，传令取竹为护帘，所司驰入城大索，竟无所得，白撒怒欲斩之。员外郎张衮附所司耳语曰：“金多则济矣，胡不即平章府求之。”所司怀金三百两径往，赂其家僮，果得之。\r\n　　已而兵退，朝廷议罢白撒，白撒不自安，乃谓令令史元好问曰：“我妨贤路久矣，得退是幸，为我撰乞致仕表。”顷之，上已遣使持招至其第，令致仕。既废，军士恨其不战误国，扬言欲杀之。白撒惧，一夕数迁，上以亲军二百阴为之卫。军士无以泄其愤，遂相率毁其别墅而去。其党元帅完颜斜捻阿不领本部军戍汴，闻之径诣其所，斩经其垣下者一人以镇之。\r\n　　是时，速不泬等兵散屯河南，汴城粮且尽，累召援兵复无至者。冬十月，乃复起白撒为平章政事、权枢密使、兼右副元帅。于是，群臣为上画出京计，以赛不为右丞相、枢密使、兼左副元帅，内族讹出右副元帅、兼枢密副使、权参知政事，李蹊兵部尚书、权尚书左丞，徒单百家元帅左监军、行总帅府事。东面元帅高显，副以果毅都尉粘合咬住兵五千。南面元帅完颜猪儿，副以建威都尉完颜斡论出兵五千。西面元帅刘益、上党公张开，副以安平都尉纪纲军五千。北面元帅内族娄室，副以振威都尉张闰军五千。中翼都尉贺都善军四千，隶总帅百家。都尉内族久住，副都尉王简、总领王福胤神臂军三千五百，左翼元帅内族小娄室亲卫军一千，右翼元帅完颜按出虎亲卫军一千，总领完颜长乐、副帅温敦昌孙马军三百，郡王王义深马军一百五十，郡王范成进、总领苏元孙圭军三千，隶总帅百家。飞骑都尉兼合里合总领术虎只鲁欢、总领夹谷得伯、飐军田众家奴等百人及诸臣下，发京师。\r\n　　十二月甲辰，车驾至黄陵冈，白撒先降大兵两寨，得河朔降将，上赦之，授以印及金虎符。群臣议以河朔诸将前导，鼓行入开州，取大名、东平，豪杰当有响应者，破竹之势成矣。温敦昌孙曰：“太后、中宫皆在南京，北行万一不如意，圣主孤身欲何所为？若往归德，更五六月不能还京。不如先取卫州，还京为便。”白撒奏曰：“圣体不便鞍马，且不可令大兵知上所在，今可驻归德。臣等率降将往东平，俟诸军至，可一鼓而下，因而经略河朔，且空河南之军。”上以为然。时上已遣官奴将三百骑探沤麻冈未还，上将御船，赐白撒剑，得便宜从事，决东平之策。官奴还奏卫州，有粮可取？上召白撒问之，白撒曰：“京师且不能守，就得卫州，欲何为耶？以臣观之，东平之策为便。”上主官奴之议。\r\n　　明年正月朔，次黄陵冈。是日，归德守臣以粮糗三百余船来饷，遂就其舟以济南岸，未济者万人，大元将回古乃率四千骑追击之，贺都喜挥一黄旗督战，身中十六七箭，军殊死斗，得卒十余人，大兵少却。上遣送酒百壶劳之。须臾，北风大作，舟皆吹著南岸，诸兵复击之，溺死者近千人，元帅猪儿、都尉纥石烈讹论等死之。建威都尉完颜讹论出降于大元。上于北岸望之震惧，率从官为猪儿等设祭，哭之，皆赠官，录用其子侄，斩讹论出二弟以徇。\r\n　　遂命白撒攻卫州。上驻兵河上，留亲卫军三千护从，都尉高显步军一万，元帅官奴忠孝军一千，郡王范成进、王义深、上党公张开、元帅刘益等军总帅百家总之，各赍十日粮，听承裔节制。发自蒲城，上时已遣赛不将马军北向矣，白撒以三十骑追及，谓赛不曰：“有旨，命我将马军。”赛不谓上曰：“北行议已决，不可中变。”上曰：“丞相当与平章和同。”完颜仲德持御马衔苦谏曰：“存亡在此一举，卫州决不可攻。”上麾之曰：“参政不知。”白撒遂攻卫州，兵至城下，御旗黄伞招之不下。其夜，北骑三千奄至，官奴、和速嘉兀地不、按出虎与之战，北兵却六十里。然自发蒲城，迁延八日始至卫，而猝无攻具，缚枪为云梯。州人知不能攻，守益严。凡攻三日不克。及闻河南大兵济自张家渡，至卫西南，遂班师。大兵踵其后，战于白公庙，败绩，白撒等弃军遁，刘益、张开皆为民家所杀。车驾还次蒲城东三十里，白撒使人密奏刘益一军叛去。点检抹捻兀典、总领温敦昌孙时侍行帐中，请上登舟，上曰：“正当决战，何遽退乎？”少顷，白撒至，仓皇言于上曰：“今军已溃，大兵近在堤外，请圣主幸归德。”上遂登舟，侍卫皆不知，巡警如故。时夜已四更矣，遂狼狈入归德。\r\n　　白撒收溃兵大桥，得二万余人，惧不敢入。上闻，遣近侍局提点移剌粘古、纥石烈阿里合、护卫二人以舟往迎之。既至，不听入见，并其子下狱。诸都尉司军以白撒不战而退，发愤出怨言。上乃暴其罪曰：”惟汝将士，明听朕言：我初提大军次黄陵冈得捷，白撒即奏宜渡河取卫州，可得粮十万石，乘胜恢复河北。我从其计，令率诸军攻卫。去蒲城二百余里，白撒迁延八日方至，又不预备攻具，以致败衄。白撒弃军窜还蒲城，便言诸军已溃，北兵势大不可当，信从登舟，几死于水。若当时知诸军未尝溃，只河北战死，亦可垂名于后。今白撒已下狱，不复录用，籍其家产以赐汝众，其尽力国家，无效此人。”囚白撒七日而饿死，发其弟承麟、子狗儿徐州安置。当时议者，卫州之举本自官奴，归之白撒则亦过矣。\r\n　　初，濒河居民闻官军北渡，筑坦塞户，潜伏洞穴，及见官奴一军号令明肃，抚劳周悉，所过无丝发之犯，老幼妇子坦然相视，无复畏避。俄白撒辈纵军四出，剽掠俘虏，挑掘焚炙，靡所不至。哭声相接，尸骸盈野。都尉高禄谦、苗用秀辈仍掠人食之，而白撒诛斩在口，所过官吏残虐不胜，一饭之费有数十金不能给者，公私皇皇，日皆徯大兵至矣。\r\n　　白撒目不知书，奸黠有余，簿书政事，闻之即解，善谈议，多知，接人则煦煦然，好货殖，能捭阖中人主心，遂浸渍以取将相。既富贵，起第于汴之西城，规模拟宫掖，婢妾百数，皆衣金缕，奴隶月廪与列将等，犹以为未足也。上尝遣中使责之曰：“卿汲汲于此，将无北归意耶？”白撒终不悛，以及于祸。\r\n　　赤盏合喜，性刚愎，好自用，朝廷以其有才干任之。宣宗时，累迁兰州刺史、提控军马。贞祐四年十一月，夏人四万余骑围定西，辇致攻具，将取其城。合喜及杨斡烈等率兵鏖战走之，斩首二千级，俘数十人，获马八百余匹，器械称是，余悉遁去。兴定元年正月，以屡败夏人，遥授同知临洮府事，兼前职。是冬，陕西行省奉诏伐宋，合喜权行元帅府，驻来远寨以张声势，既而获捷。二年四月，宋兵数千侵临洮，合喜击走之，斩获甚众。三年四月，迁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于巩州。\r\n　　四年四月，夏人犯边，合喜讨之，师次鹿儿原，遇复兵千人，遣提控乌古论世显率偏师败之，都统王定亦破其众一千五百于新泉城。九月，夏人攻巩州，合喜遣兵击之，一日十余战，夏人退据南闲，遣精兵三万傅城，又击走之，生擒夏将刘打、甲玉等。讯知夏大将你思丁、兀名二人谋，以为巩帅府所在，巩既下则临洮、积石、河、洮诸城不攻自破，故先及巩，且构宋统制程信等将兵四万来攻。合喜闻之，饬兵严备。俄而兵果至，合喜督兵搏战，却之，杀数千人。攻益急，将士殊死战，杀伤者以万计。夏人焚其攻具，拔栅而去。合喜已先伏甲要地邀之，复率众蹑其后，斩首甚众。十月，以功遥授平西军节度使。\r\n　　元光元年，大将萌古不花攻凤翔，朝廷以主将完颜仲元孤军不足守御，命合喜将兵援之。二年二月，木华黎国王、斜里吉不花等及夏人步骑数十万围凤翔，东自扶风、岐山，西连汧、陇，数百里间皆其营栅，攻城甚急，合喜尽力，仅能御之。于是，合喜以同知临洮府事颜盏虾蟆战尤力，遂以便宜升为通远军节度使，上嘉其功，许之。是岁，升签枢密院事。哀宗即位，拜参知政事，权枢密副使。\r\n　　正大八年十一月，邓州驰报大元兵破峣峰关，由金州东下。报至时日已暮，省院官入奏，上曰：“事至于此，奈何？”上即位至是八年，从在东宫日立十三都尉，每尉不下万人，强壮矫捷，极为精练。步卒负担器甲粮糗重至六七斗，一日夜行二百里。忠孝军万八千人，皆回纥、河西及中州人夜掠而逃归者，人有从马，以骑射选之乃得补。亲卫、骑兵、武卫、护卫，迁外诸军又二十余万。故频年有大昌原、倒回谷之捷，士气既振，遂有一战之资。至是，院官同奏：“北军冒万里之险，历二年之久，方入武休，其劳苦已极。为吾计者，以兵屯睢、郑、昌武、归德及京畿诸县，以大将守洛阳、潼关、怀、孟等处，严兵备之。京师积粮数百万斛，令河南州郡坚壁清野，百姓不能入城者聚保山砦。彼深入之师，欲攻不能，欲战不得，师老食尽，不击自归矣。”上太息曰：“南渡二十年，所在之民破田宅、鬻妻子以养军士。且诸军无虑二十余万，今敌至不能迎战，徒以自保，京城虽存，何以为国，天下其谓我何！”又曰：“存亡　天命，惟不负民可也。”乃诏合达、蒲阿等屯军襄、邓。\r\n　　九年正月，两省军溃于三峰山，北兵进薄京师。三月庚子，议曹王出质。大兵北行，留速不泬攻城，攻具已办，既有纳质之请，即又云：“有我受命攻城，但曹王出则退，不然不罢也。”壬寅，曹王入辞，宴于宫中。癸卯，北兵立攻具，沿壕列木栅，以薪草填壕，顷刻平十余步。主兵者以议和之故不敢与战，但于城上坐视而已。\r\n　　城中喧哄，上闻之，从六七骑出端门至舟桥。时新雨淖，车驾忽出，人惊愕失措，但跪于道傍，亦有望而拜者，上自麾之曰：“勿拜，恐泥污汝衣。”仓皇中，市肆米豆狼藉于地，上敕卫士令各归其家，老幼遮拥至有误触御衣者。少顷，宰相从官皆至，进笠不受，曰：“军士暴露，我何用此为。”所过慰劳军士，皆踊跃称万岁，臣等战死无所恨，至有感泣者。西南军士五六十辈聚而若有言者，上就问之，跪曰：“大兵刍土填壕，功已过半，平章传令勿放一镞，恐坏和事，想岂有计耶？”上顾谓其中长者云：“朕为生灵，称臣进奉无不从顺，止有一子，养来成长，今往作质子矣。汝等略忍，待曹王出，大兵不退，汝等死战未晚。”复有拜泣者曰：“事急矣，圣主毋望和事。”乃传旨城上放箭。西水门千户刘寿控御马仰视曰：“圣主无信贼臣，贼臣尽，大兵退矣。”卫士欲击之，上止曰：“醉矣，勿问。”是日，曹王出诣军前，大兵并力进攻。甲辰，上复出抚东门将士，太学生杨奂等前白事。上问何所欲言，曰：“臣等皆太学生，令执炮夫之役，恐非国家百年以来待士之意。”敕记姓名，即免其役。过南薰门，值被创者，亲傅以药，手酌卮酒以赐，且出内府金帛以待有功者。是日，大兵驱汉俘及妇女老幼负薪草填壕堑，城上箭镞四下如雨，顷刻壕为之平。\r\n　　龙德宫造炮石，取宋太湖、灵璧假山为之，小大各有斤重，其圆如灯球之状，有不如度者杖其工人。大兵用炮则不然，破大硙或碌碡为二三，皆用之。攒竹炮有至十三稍者，余炮称是。每城一角置炮百余枝，更递下上，昼夜不息，不数日，石几与里城平。而城上楼橹皆故宫及芳华、玉溪所拆大木为之，合抱之木，随击而碎，以马粪麦秸布其上，纲索旃褥固护之。其悬风板之外皆以牛皮为障，遂谓不可近。大兵以火炮击之，随即延爇不可扑救。父老所传周世宗筑京城，取虎牢土为之，坚密如铁，受炮所击唯凹而已。大兵壕外筑城围百五十里，城有乳口楼橹，壕深丈许，阔亦如之，约三四十步置一铺，铺置百许人守之。\r\n　　初，白撒命筑门外短墙，委曲狭隘容二三人得过，以防大兵夺门。及被攻，诸将请乘夜斫营，军乃不能猝出，比出，已为北兵所觉。后又夜募死士千人，穴城由壕径渡，烧其炮坐。城上悬红纸灯为应，约灯起渡壕，又为围者所觉。又放纸鸢，置文书其上，至北营则断之，以诱被俘者。识者谓前日纸灯、今日纸鸢，宰相以此退敌难矣。右丞世鲁命作《江水曲》，使城上之人静夜唱之，盖河朔先有此曲以寄讴吟之思，其谬计如此。\r\n　　合喜先以守凤翔自夸，及令守西北隅，其地受攻最急，而合喜当之，语言失措，面无人色。军士特以车驾数出慰劳，人自激昂，争为效命耳。其守城之具有火炮名“震天雷”者，铁罐盛药，以火点之，炮起火发，其声如雷，闻百里外，所爇围半亩之上，火点著甲铁皆透。大兵又为牛皮洞，直至城下，掘城为龛，间可容人，则城上不可奈何矣。人有献策者，以铁绳悬“震天雷”者，顺城而下，至掘处火发，人与牛皮皆碎迸无迹。又飞火枪，注药以火发之，辄前烧十余步，人亦不敢近。大兵惟畏此二物云。\r\n　　四月罢攻。至是十六昼夜矣，内外死者以百万计，大兵知不可下，乃谩为好语云：“两国已讲和，更相攻耶？”朝廷亦就应之。明日，遣户部侍郎杨居仁出宜秋门以酒炙犒师，于是营幕稍稍外迁，遂退兵。\r\n　　壬戌，合喜以大兵退，议入贺。诸相皆不欲，独合喜以守城为己功，持论甚力，呼令史元好问曰：“罢攻已三日而不入贺，何也？速召翰苑官作表。”好问以白诸相，权参政内族思烈曰：“城下之盟，诸侯以为耻，况以罢攻为可贺欤？”合喜怒曰：“社稷不亡，帝后免难，汝等不以为喜耶？”明日，近侍局直长张天任至省，好问私以贺议告之，天任曰：“人不知耻乃若是耶！”因谓诸相曰：“京城受兵，上深以为辱。闻百官欲入贺，诚有此否？”会学士赵秉文不肯撰表，议遂寝。\r\n　　是月，以尚书省兼枢密院事，合喜罢枢密。合喜既失兵柄，意殊不乐，欲销院印，诸相谓院事仍在，印有用时，不宜毁。合喜怒，欲笞其掾。有投匿名书于御路云：“副枢合喜、总帅撒合、参政讹出皆国贼，朝廷不杀，众军亦须杀之，为国除害。”卫士以闻。撒合饮药死，讹出称疾不出，惟合喜坦然若无事者，上亦无所问，由是军国之事尽决于合喜矣。\r\n　　初，大兵围汴，司谏陈岢屡上封事言得失，切中时病。合喜大怒，召入省，呼其名责之曰：“子为‘陈山可’耶？果如子言，能退大敌，我当世世与若为奴。”闻者无不窃笑。盖不识“岢”字，至分为两耳。\r\n　　天兴元年七月，权参知政事思烈、恒山公武仙合军自汝州入援，诏以合喜为枢密使，统京城军万五千应之，且命赛不为之助。八月己酉朔，驻于近郊，候益兵乃进屯中牟古城。凡三日，闻思烈军溃，即夜弃辎重驰还。黎明至郑门，聚军乃入。言者谓：“合喜始则抗命不出，中则逗遛不进，终则弃军先遁，委弃军资不可胜计，不斩之无以谢天下。”上贷其死，免为庶人，既而籍其家以赐军士。\r\n　　既废，居汴中，常鞅鞅不乐。会大将速不泬遣人招之，合喜即治装欲行，崔立邀至省酌酒饯送，且以白金二百两为赆。明日，复诣省别立，方对语，适一人自归德持文书至，发视之，乃行省传哀宗语以谕合喜者，其言曰：“卿朕老臣，中间虽废出，未尝忘卿。今崔立已变，卿处旧人尚多，若能反正，与卿世袭公相。”立怒，叱左右系之狱，是日斩之。","5852e7ba-1a8b-4d89-b3fe-04b19bb21cdb",{"name":90,"dynasty":20,"tag":86,"biography":9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9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守道","完颜守道。\n金史卷八十八 列传第二十六：\n　　守道，本名习尼列，以祖谷神功，擢应奉翰林文字。皇统九年，同知卢龙军节度使事，历献、祁、滨、蓟四州刺史。世宗幸中都，过蓟，父老遮道请留再任。平章政事移剌元宜举以自代，于是迁昭毅大将军，授左谏议大夫。内族晏以恩旧拜左丞相，守道谏曰：“陛下初即位，天下略定，边警未息，方大有为之时，恐晏非其材。必欲亲爱，莫若厚与之禄，俾勿事事。”乃授以太尉，致仕。世宗录扈从将士之劳，欲行赏赉，而帑藏空竭，议贷民财以与之。守道曰：“人罹虐政，方喜更生，今仁恩未及，而征敛遽出，如群望何，宁出宫中所有，无取于民。”遂从其言。契丹叛，辽东猛安谋克在其境者，或附从之，朝议欲徙之内地，守道极陈其不可。右副元帅谋衍将兵讨贼，不即击，守道力言于朝，诏遣仆散忠义、纥石烈志宁往代之，东方以平。\r\n　　大定二年，宫中十六位火，方事完葺，时已入夏，颇妨民力，守道谏而罢。未几，改太子詹事，兼右谏议大夫，驰驿规画山东两路军粮，及赈民饥。守道籍大姓户口，限以岁储，使尽输其赢入官，复给其直，以是军民皆足。拜参知政事、兼太子少保，守道恳辞，世宗谕之曰：“乃祖勋在王室，朕亦悉卿忠谨，以是擢用，无为多让。”时契丹余党未附者尚众，北京、临潢、泰州民不安，诏守道佩金符往安抚之，给群牧马千疋，以备军用。守道招致契丹骨迭聂合等内附，民以宁息。还进尚书左丞，兼太子少师。尝从猎近郊，有虎伤猎夫，帝欲亲射之，守道叩马极谏而止。俄拜平章政事。十四年，宋人遣使因陈请手接书事，左丞石琚等议从其请，帝意未决，守道等以为不可许，帝卒从之，详在《纥石烈良弼传》中，既而，迁右丞相，监修国史，复迁左丞相，授世袭谋克。\r\n　　二十年，修《熙宗实录》成，帝因谓曰：“卿祖谷神行事有未当者，尚不为隐，见卿直笔也。”寻请避贤路，帝不许。进拜太尉、尚书令，改授尚书左丞相，谕之曰：“丞相之位不可虚旷，须用老成人，故复以卿处之，卿宜悉此。”未几，复乞致仕，帝曰：“以卿先朝勋臣之后，特委以三公重任，自秉政以来，效竭忠勤，朕甚嘉之。今引年求退，甚得宰相体，然未得代卿者，以是难从，汝勉之哉。”二十五年，坐擅支东宫诸皇孙食廪，夺官一阶。寻改兼太子太师，特录其子珪袭谋克，充符宝祗候。章宗为原王，诏习骑鞠，守道谏曰：“哀制中未可。”帝曰：“此习武备耳，自为之则不可，从朕之命，庸何伤乎？然亦不可数也。”二十六年，恳求致仕，优诏许之，特赐宴于庆春殿，帝手饮以卮酒，锡与甚厚，以其子珪侍行，又赐次子璋进士第。明昌四年卒，年七十四。上闻之震悼，遣其弟点检司判官蒲带致祭，赙银千两、重彩五十端、绢五百疋。太常议谥曰简宪，上改曰简靖，盖重其能全终始云。","614f381e-508b-43e8-98ea-84a5d2896be2",{"name":94,"dynasty":20,"tag":81,"biography":95,"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9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安国","完颜安国。\n金史卷九十四 列传第三十二：\n　　完颜安国，字正臣，本名阇母。其先占籍上京，世有战功。祖斜婆，授西南路世袭合札谋克。安国沉雄有谋画，尤善骑射。正隆元年，从军为谋克，常以少击众。大定中，为常山簿，转虹县令。会王府新建，选充虞王府掾。再迁仪鸾局副使。明昌元年，改本局使。会大石部长有乞修岁贡者，朝廷许其请，诏安国往使之。至则率众远迓至帐，望阙罗拜，执礼无惰容。\r\n　　时北阻珝迫近塞垣，邻部欲立功以夸雄上国，议邀安国俱行讨之。安国以未奉诏为辞。强之，不可。或以危言怵之，安国曰：“大丈夫岂以生死易节。暴骨边庭，不犹愈于病死牖下。”众壮其言，馈赆如礼。既还，以奉使称旨，升武卫军都指挥使。出为东北路副招讨，未赴，改西北路副招讨。\r\n　　六年，左丞相夹谷清臣用兵，以安国为先锋都统。适临潢、泰州属部叛，安国先讨定之，以功迁本路招讨使，兼威远军节度使。承安元年，大盐泺之战，杀获甚众，诏赐金币。既而右丞相襄总大军进，安国为两路都统，大捷于多泉子。襄遣安国追敌，佥言粮道继，不可行也。安国曰：“人得一羊可食十余日，不如驱羊以袭之便。”遂从其计。安国统所部万人疾驱以薄之，降其部长。捷闻，进官四级，迁左翼都统。\r\n　　承安二年，以营边堡功，召签枢密院事。赐虎符还边，得以便宜从事。时并塞诸部降，谕使输贡如初。进拜枢密副使。泰和元年，特授世袭西南路延晏河猛安，兼合札谋克。帝幸庆宁宫，命安国严饬边备。奏西南路边戍私窜者乞招诱以安人心，上是其言。三年，以疾致仕，封道国公。四年，起复前职，卒。上闻之，辍朝。敕有司葬以执政礼。赠特进。\r\n　　安国在军旅几十五年，号令严明，指麾卒伍如左右手。又善伺知敌人虚实及山川险易，战必身先士卒，故所向辄克。诸部入贡，安国能一一呼其祖先弟侄名字以戒谕之，诸部皆震悚，甚为邻国所畏服。","630e4ad4-9c70-4cc9-ba5b-5278288d27bc",{"name":98,"dynasty":20,"tag":81,"biography":99,"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0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仲元","完颜仲元，中都人。\n金史卷一百三 列传第四十一：\n　　完颜仲元，本姓郭氏，中都人。大安中，李雄募兵，仲元与完颜阿邻俱应募，数有功。贞祐三年，与阿邻俱累功至节度。仲元为永定军节度使，赐姓完颜氏。仲元在当时兵最强，号“花帽军”，人呼为“郭大相公”，以与阿邻相别。顷之，兼本路宣抚使。八月，遥授知河间府事。数月，改知济南府事，权山东东路宣抚副使。\r\n　　贞祐四年，山东乏粮，仲元军三万欲于黄河之侧或陕右分屯，上书乞补京官，且言恢复河朔之策，当诣阙面陈。诏曰：“卿兄弟鸠集义旅，所在立功，忠义之诚，皎然可见。朕以参政侯挚与卿素厚，命于彼中行省，应悉朕心。卿求入见，其意固嘉，东平方危，正赖卿等相为声援，俟兵势稍缓，即徙军附河屯驻，此时卿来，盖未晚也。尚思戮力，朕不汝忘。”未几，改河北宣抚副使。\r\n　　仲元部将李霆等积功至刺史、提控，仲元奏赐金牌，霆等皆为名将，功名与仲元相埒。仲元屡有功，以本职为从宜招抚使，计约从坦等军图恢复。诏以仲元军猥多，差为三等，上等备征伐，中下给戍守，懦弱者皆罢去。红袄贼千余人据涟水县，仲元遣提控娄室率兵击破之，斩首数百，败祝春，擒郭伟，余众奔溃，遂复涟水县。仲元兼单州经略使，娄室迁两阶，升职一等。未几，仲元遥授知归德府事。\r\n　　是岁十月，徙军卢氏，改商州经略使，权元帅右都监。诏曰：“商、虢、潼关，实相连属，卿思为万全之计。”未几，潼关失守，仲元军趋商、虢，复至嵩、汝，皆弗及。仲元上书曰：“去年六月，臣尝请于朝廷，乞选名将督诸军，臣得推锋，身先士卒，粮储不继，竟不果行。今将坐甲待敌，则师老财殚，日就困弊。”其大概欲伐西夏以张兵势。又曰：“陕西一路，最为重地，潼关、禁坑及商州诸隘，俱当预备。向者中都，居庸最为要害，乃由小岭、紫荆绕出，我军腹背受兵，卒不能守。近日由禁坑出，遂失潼关。可选精兵分地戍之。”其后乃置秦、蓝守御，及用兵西夏矣。\r\n　　兴定元年，复为单州经略使，败宋人二千于龟山，复败步骑千余于盱眙，败红袄于白里港，获老幼万余人，皆纵遣之。宋人围海州，仲元军高桥，令提控完颜阿邻领骑绕出其后夹击之。宋兵解去。赐金带，优诏奖谕。红袄贼陷曹马城，剽掠徐、单之间。提控高琬等分兵击之，俘生口二千。三年，仲元奏：“州城既固，积粮二十万石，集乡义军万余人，并闲训练，足以守御，乞以所部渡河。”诏屯宿州，与右都监纥石烈德同行帅府事。仲元有足疾，满百日，诏曰：“卿处置机务，抚存将士，出兵使李辛可也。”四年，兼保静军节度使，寻为劝农使。五年，为镇南节度使。\r\n　　元光元年，知凤翔府事。凤翔被围，左监军石盏合喜来济军。仲元让合喜总兵事。合喜曰：“公素得众心，不必以官位见让。”仲元请身先士卒，谕诸将士曰：“凡有奇功者，即承制超擢。”及危急乃辄注四品以下。颜盏虾蟆力战功最，辄授通远军节度使。围解，奏请擅除拜之罪。宣宗嘉其功，皆许之。迁元帅右监军，授河北东路洮委必剌猛安，赐金五十两、重币十五端、通犀带，优诏褒谕。正大间，为兵部尚书，皇太后卫尉，卒。仲元为将，沈毅有谋，南渡后最称名将云。","a972a0d0-c15d-4d01-bc3f-25c152dc7cc2",{"name":102,"dynasty":75,"tag":103,"biography":104,"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0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叶臣","议政大臣","叶臣。\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三 列传二十：\n　　叶臣，完颜氏，世居兆佳。归太祖。旗制定，隶满洲镶红旗。天命四年，从伐明，攻铁岭，蒙古兵助守拒战，奋击破之。六年，复从伐明，克辽阳，以功授游击。太宗即位，各旗置调遣大臣二，叶臣佐镶红旗。\r\n　　天聪元年，从贝勒阿敏伐朝鲜，以六十人阑入明边，俘逻卒六。攻义州，与牛录额真艾博先登，以功授二等参将。率兵戍蒙古，捕斩逋逃，进三等副将。四年，从太宗伐明，攻永平，上命叶臣与副将阿山选部下壮士二十四人，树云梯先登。语详阿山传。城既克，上嘉叹，且谕诸将曰：“他日复攻城，毋令先登。骁将，当共惜之！”进三等总兵官，授议政大臣。谕以政有阙失，当尽言，叶臣对曰：“臣受恩重，原罄所知入告，但恐臣识未逮耳。”五年，授镶红旗固山额真。从伐明，围大凌河城，叶臣以所部当城西迤南。城兵出劘我垒，叶臣与额驸和硕图等督兵夹击，歼敌过半。\r\n　　七年六月，上命诸贝勒大臣陈时政，时有议直击山海关者，叶臣疏言：“今我师方聚，宜先往大同、宣府觇察哈尔踪迹，近则攻之；若远，即入明边，进逼明都。伐木为梯，昼夜环攻，即不遽克，亦足以威敌。”上韪其言。是月，从贝勒岳讬、德格类等攻明旅顺口，斩获无算。八年，从贝勒代善自喀拉鄂博入得胜堡，略大同，西至黄河，击败明朔州骑兵。崇德元年五月，从武英郡王阿济格等伐明，既入边，分兵下安州；又合攻宝坻，穴其城，克之。十二月，从上伐朝鲜，与诸固山额真率阿礼哈超哈兵入其王都。二年四月，从阿济格攻明皮岛，与阿山督白奇超哈兵乘小舟攻岛西北隅，麾兵先进，斩明总兵沈世奎，岛下。师还，进一等总兵官。四年，从贝勒岳讬等伐明，入青山口，略太平寨。岳讬令每旗遣梅勒章京一，每牛录简甲士三，使叶臣与固山额真谭泰为将，攻克其关，遇敌十三战皆胜，得马六十。七年，命代贝勒阿巴泰戍锦州。\r\n　　顺治元年，从入关，率师徇山西。师所经行，自直隶饶阳至河南怀庆，傍近诸府县悉下，进克太原。先后定府九、州二十七、县一百四十一，署置官吏，安辑居民。明将李际遇屯河南境，依山为寨。唐通、董学礼降李自成，拥众扰边。叶臣皆招使来降，山西底定。师还，至定州，土寇有自号扫地王者，纠徒党剽掠，叶臣遣兵讨平之。比至京，坐擅毁禁垣，屏其功不录，但赐白金六百。二年，豫亲王多铎定江南。七月，命贝勒勒克德浑为平南大将军，以叶臣佐之，代多铎镇抚；并命大学士洪承畴招抚南方诸行省，敕满洲诸军会叶臣调遣，有不顺命者，叶臣发兵搜捕，辄奏绩。十一月，以自成馀党一只虎等出没武昌、襄阳、荆州诸府，命叶臣从勒克德浑移师剿除。三年十月，师还，赐黄金三十、白金五百。四年，改一等精奇尼哈番。五年，卒。是年七月，定封二等精奇尼哈番，以长子车尔布袭；复兼一拖沙喇哈番，以第五子车赫图袭。\r\n　　车尔布初官甲喇额真。崇德六年，从攻锦州，与诸将共为伏，破明兵，擢巴牙喇纛章京。从入关，击李自成，追及於安肃，复追及於庆都，歼贼甚众，授世职拜他喇布勒哈番。既，复从英亲王阿济格西讨自成，师出塞，道土默特、鄂尔多斯；入塞渡黄河，凿冰以济。顺治二年春，师至榆林，贼夜袭蒙古军，车尔布与牛录额真苏拜往援，破敌，还军遇伏，复纵击却之，与固山额真伊拜拊循旁近诸府县。师进围延安，与梅勒额真罗璧战败城兵。自成走湖广，车尔布与巴牙喇纛章京鳌拜以师从之，攻安陆，得舟八十；复与巴牙喇甲喇章京噶达浑逐贼九宫山，败其骑兵，自成死。师还，授议政大臣，加一拖沙喇哈番。\r\n　　三年，从肃亲王豪格讨张献忠，屡战皆捷，与贝勒尼堪等徇遵义、夔州诸府县。寻以巴牙喇纛章京哈宁阿被围，车尔布未及援，降拖沙喇哈番，辍其赏及既袭父爵。六年，姜瓖以大同叛，车尔布从英亲王阿济格帅师讨之。瓖出攻镶红旗营，车尔布率巴牙喇兵御之，瓖败走。瓖党自阻马、得胜二路分兵循北山逼我军，瓖复以城兵出战，鳌拜率先当贼，车尔布与梅勒额真谭布合兵继进，遂歼瓖兵。两遇恩诏，累进三等伯。十二年十二月，命与宁海大将军伊尔德率师徇浙江，击斩明鲁王将王长树、王光祚、沈尔序等。与伊尔德自宁波航定海，分三路进攻，敌万馀，列舟二百，战败；逐之，至衡水洋，斩思、六御，获其将林德等百馀人，遂克舟山。语互见伊尔德传。以功进一等伯，兼拖沙喇哈番。十五年十二月，命与安南将军明安达理戍贵州。十六年二月，复命移驻荆州。八月，郑成功入攻江宁，车尔布与明安达理自荆州赴援，循江而下，击败成功将杨文英，斩其裨将，获舟及诸攻具。十七年十一月，师还。十八年，改镶红旗蒙古都统。康熙三年，以久疾解都统，降三等伯。七年三月，卒。乾隆十四年，定封号曰威靖。\r\n　　初，从叶臣攻永平，先登凡二十四人，苏鲁迈其一也。","c659fd54-d7b8-4d6a-b74e-6ba5bfbd937f",{"name":107,"dynasty":20,"tag":108,"biography":109,"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1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弼","将领","完颜弼，盖州猛安人。\n金史卷一百二 列传第四十：\n　　完颜弼，本名达吉不，盖州猛安人。充护卫，转十人长。从丞相襄戍边，功最，除同知德州防御使事，武卫军钤辖，转宿直将军、深州刺史。泰和六年，从左副元帅完颜匡攻襄阳，破雷太尉兵，积功加平南荡江将军。丁母忧，起复。八年，除南京副留守、寿州防御使。大安二年，入为武卫军副都指挥使。三年，以本官领兵驻宣德。会河之败，弼被创，马中流矢，押军千户夹谷王家奴以马授弼，遂得免。迁右副都点检。\r\n　　至宁元年，东京不守，弼为元帅左监军，捍御辽东。请“自募二万人为一军，万一京师有急，亦可以回戈自救。今驱市人以应大敌，往则败矣。”卫绍王怒曰：“我以东北路为忧，卿言京师有急何邪？就如卿言，我自有策。以卿皇后连姻，故相委寄，乃不体朕意也。”弼曰：“陛下勿谓皇后亲姻俱可恃也。”时提点近侍局驸马都尉徒单没烈侍侧，弼意窃讥之。卫绍王怒甚，顾谓没烈曰：“何不叱去？”没烈乃引起，付有司。论以奏对无人臣礼，诏免死，杖一百，责为云内州防御使。\r\n　　贞祐初，宣宗驿召弼赴中都，是时云内已受兵，弼善马槊，与数骑突出，由太原出泽、潞，将从清、沧赴阙。会有诏除定武军节度使，寻为元帅左都监，驻真定。弼奏：“赏罚所以劝善惩恶，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而后人可使、兵可强。今外兵日增，军无斗志。亦有逃归而以战溃自陈者，有司从而存恤之，见闻习熟，相效成风。”又曰：“村寨城邑，兵退之后，有心力勇敢可使者，乞招用之。”又曰：“河朔郡县，皆以拘文不相应救，由此残破。乞敕州府，凡有告急征兵，即须赴救，违者坐之。”又曰：“河北军器，乞权宜弛禁，仍令团结堡寨以备外兵。”又曰：“今虽议和，万一轻骑复来，则吾民重困矣。愿速讲防御之策。”及劝迁都南京，阻长淮，拒大河，扼潼关以自固。\r\n　　宣宗将迁汴，弼兼河北西路兵马都总管。宣宗次真定，弼言：“皇太子不可留中都，盖军少则难守，军多则难养。”又奏：“将帅以阃外为威，今生杀之权皆从中覆。”又奏：“瑞州军颇狡，左丞尽忠多疑，乞付他将。”宣宗颇采用其言。\r\n　　大名军变，杀蒲察阿里，诏弼镇抚之。未几，改陕西路统军使、京兆兵马都总管。宣抚副使乌古论兖州置秦州榷场，弼以擅置，移文问之。兖州曰：“近日入见，许山外从宜行事，秦州自宋兵焚荡榷场，几一年矣，今既安帖，复宜开设，彼此获利，岁收以十万计。对境天水军移文来请，如俟报可，实虑后时。”弼奏其事，宰臣以兖州虽擅举而无违失，苟利于民，专之亦可。宣宗曰：“朕固尝许其从宜也。”\r\n　　三年，改知东平府事、山东西路宣抚副使。是时，刘二祖余党孙邦佐、张汝楫保济南勤子堌，弼遣人招之，得邦佐书云：“我辈自军兴屡立战功，主将见忌，阴图陷害，窜伏山林，以至今日，实畏死耳。如蒙湔洗，便当释险面缚，余贼未降者保尽招之。”弼奏：“方今多故，此贼果定，亦一事毕也。乞明以官赏示之。”诏曰：“孙邦佐果受招，各迁五官职。”于是邦佐、汝楫皆降。邦佐遥授濰州刺史，汝楫遥授淄州刺史，皆加明威将军。顷之，弼荐邦佐、汝楫改过用命，招降甚众，稍收其兵仗，放归田里。诏邦佐遥授同知益都府事，汝楫遥授同知东平府事，皆加怀远大将军。梁聚宽遥授泰定军节度副使，加宣武将军。四年，弼迁宣抚使。已而汝楫复谋作乱，邦佐密告弼，弼飨汝楫，伏甲庑下，酒数行，钟鸣伏发，杀汝楫并其党与。手诏褒谕，封密国公。其后邦佐屡立功。元光末，累官知东平府事、山东西路兵马都总管，充宣差招抚使。\r\n　　弼上书曰：“山东、河北、河东数镇仅能自守，恐长河之险有不足恃者。河南尝招战士，率皆游惰市人，不闲训练。若迁签驱丁监户数千，别为一军，立功者全户为良，必将争先效命以取胜矣。武卫军家属尝苦于兵，人人怀愤，若择骁悍千余，加以爵赏，亦可得其死力。”又曰：“老病之官，例许致仕，居河北者嫌于避难，居河南者苟于尸禄，职事旷废。乞遍谕核实，其精力可用者仍旧，年高昏聩不事事者罢之。”又曰：“赋役频烦，河南百姓新强旧乏，诸路豪民行贩市易，侵土人之利，未有定籍，一无庸调，乞权宜均定。如知而辄避、事过复来者，许诸人捕告，以军兴法治之。”诏下尚书省议，惟老病官从所言，余皆不允。\r\n　　大元兵围东平，弼百计应战，久之，乃解围去。宣宗赐诏，奖谕将士，赏赉有差。是岁五月，疽发于脑。诏太医诊视，赐御药。俄卒。\r\n　　弼平生无所好，惟喜读书，闲暇延引儒士，歌咏投壶以为常。所辟如承裔、陀满胡士门、纥石烈牙吾塔，皆立方面功。治东平，爱民省费，井邑之间，军民无相讼，有古良将之风焉。","d2fe7704-a966-4e33-aeec-fb1e42c8a6d8",{"name":112,"dynasty":20,"tag":81,"biography":113,"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71,"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1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仲德","完颜仲德，合懒路人。\n金史卷一百十九 列传第五十七：\n　　完颜仲德，本名忽斜虎，合懒路人。少颖悟不群，读书习策论，有文武才。初试补亲卫军，虽备宿卫而学业不辍。中泰和三年进士第，历仕州县。贞祐用兵，辟充军职，尝为大元兵所俘，不逾年尽解其语，寻率诸降人万余来归。宣宗召见，奇之，授邳州刺史、兼从宜。增筑城壁，汇水环之，州由是可守。哀宗即位，遥授同知归德府事，同签枢密院事，行院于徐州。徐州城东西北三面皆黄河而南独平陆，仲德叠石为基，增城之半，复浚隍引水为固，民赖以安。\r\n　　正大五年，诏关陕以南行元帅府事，以备小关及扇车回。时北兵叩关，仲德适与前帅奥屯阿里不酌酒更代，而兵猝至，遂驱而东。阿里不素无守御之策，为有司所劾，罪当死。仲德上书引咎，以谓“北兵越关之际，符印已交，安得归罪前帅，臣请受戮。”上义之，止杖阿里不而贳其死。\r\n　　六年，移知巩昌府，兼行总帅府事。时陕西诸郡已残，仲德招集散亡，得军数万，依山为栅，屯田积谷，人多归焉。一方独得小康，号令明肃，至路不拾遗。八年四月，诏授仲德巩昌行省及虎符、银印。天兴元年九月，拜工部尚书、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事于陕州。时兀典新败，陕州残破，仲德复立山寨，安抚军民。会上以蜡丸书征诸道兵入援，行省院帅府往往观望不进，或中道遇兵而溃，惟仲德提孤军千人，历秦、蓝、商、邓，撷果菜为食，间关百死至汴。至之日，适上东迁。妻子在京师五年矣，仲德不入其家，趋见上于宋门，问东幸之意。知欲北渡，力谏云：“北兵在河南，而上远徇河北，万一无功，得完归乎？国之存亡，在此一举，愿加审察。臣尝屡遣人奏，秦、巩之间山岩深固，粮饷丰赡。不若西辛，依险固以居，命帅臣分道出战，然后进取兴元，经略巴蜀，此万全策也。”上已与白撒议定，不从，然素重仲德，且嘉其赴难，进拜尚书省右丞、兼枢密副使，军次黄陵冈。\r\n　　二年正月，车驾至归德，以仲德行尚书省于徐州。既至，遣人与国用安通问。沛县卓翼、孙璧冲者初投用安，用安封翼为东平郡王，璧冲博平公，升沛县为源州。已而翼、璧冲来归，仲德畀之旧职，令统河北诸砦，行源州帅府事。用安累檄王德全入援，不赴。仲德至徐，德全大恐，求赴归德。仲德留之，遣人纳奏帖云：“徐州重地，德全不宜离镇。”仲德虚州廨不居，亦无兵卫自防，日以观书为事，而德全自疑益甚。\r\n　　二月，鱼山总领张瓛作乱，杀元帅完颜胡土降北。仲德累议讨之，德全不从，即领麾下十许人，亲劝民兵得三百人，径往鱼山，而从宜严禄已诛瓛反正，仲德抚慰军民而还。有曹总领者，盗御马东行，制旨谕行省讨之，仲德既杀贼，德全欲功出己，杀曹党四十八人。\r\n　　三月，阿术鲁攻萧县，游骑至徐，德全马悉为所邀。仲德时往宿州，德全以失马故，始议救萧县，遣张元哥、苗秀昌率骑八百以往。未及交战，元哥退走，北兵掩之，皆为所擒杀之，萧县遂破。四月，仲德阳以关粮往邳州，州官出迎，就执德全并其子杀之，余党之外，一无所问，阖郡称快。\r\n　　初，完颜胡土以遥授徐州节度，往帅严禄军于永州北保安镇。时禄已为从宜，在砀山数年，又得士心。忽土到，军士不悦，二月辛卯夜，遂为总领张瓛、崔振所害。吏部郎中张敏修，忽土下经历官，乃以军变胁严禄降北。禄佯应之，阴召永州守陈立、副招抚郭升，会诸义军赴保安镇诛作乱者。军夜至，禄遣敏修召瓛、振计事，二人不疑，介胄而至，及其党与皆为禄所杀。徐州去保安百里，行省闻之来讨，会禄已反正，乃以便宜授禄行元帅左都监，就佩忽土虎符。朝廷复授禄遥领归德知府、兼行帅府事。未几，大元将阿术鲁兵至保安，禄夜遁。后禄闻官奴变，一军顿徐、宿间几一月，遂投涟水，敏修入徐。\r\n　　五月，诏仲德赴行在。时官奴已变，官属惧为所绐，劝勿往。仲德曰：“君父之命，岂辨真伪耶？死亦当行。”寻使者至，果官奴之诈。六月，官奴诛，诏仲德议迁蔡，仲德雅欲奉上西幸，因赞成之。及蔡，领省院，事无巨细，率亲为之，选士括马，缮治甲兵，未尝一日无西志。近侍左右久困睢阳，幸即汝阳之安，皆娶妻营业，不愿迁徙，日夕为上言西行不便。未几，大兵梗路，竟不果行。仲德每深居燕坐，瞑目太息，以不得西迁为恨。\r\n　　是月，上至蔡，命有司修见山亭及同知衙，为游息之所。仲德谏曰：“自古人君遭难，播越于外，必痛自刻苦贬损，然后可以克复旧物。况今诸郡残破，保完者独一蔡耳。蔡之公廨固不及宫阙万一，方之野处露宿则有加矣。且上初行幸，已尝劳民葺治，今又兴土木之役以求安逸，恐人心解弛，不足以济大事。”上遽命止之。\r\n　　七月，定进马迁赏格。每甲马一匹或二匹以上，迁赏有差。自是，西山帅臣范真、姬汝作等各以马进，凡得千余匹，以抹捻阿典领之。又遣使分诣诸道征兵赴蔡，得精锐万人。又以器甲不完，命工部侍郎术甲咬住监督修缮，不逾月告成。军威稍振，扈从诸人苟一时之安，遂以蔡为可守矣。\r\n　　鲁山元帅元志领军千余来援。时诸帅往往拥兵自固，志独冒险数百里，且战且行，比至蔡，几丧其半。上表异之，赐以大信牌，升为总帅。息州忠孝军帅蔡八儿、王山儿亦来援。\r\n　　壬午，忠孝军提控李德率十余人乘马入省大呼，以月粮不优，几于骂詈。郎中移剌克忠白之仲德，仲德大怒，缚德堂下，杖之六十。上谕仲德曰：“此军得力，方欲倚用，卿何不容忍，责罚乃尔。”仲德曰：“时方多故，录功隐过，自陛下之德。至于将帅之职则不然，小犯则决，大犯则诛，强兵悍卒，不可使一日不在纪律。盖小人之情纵则骄，骄则难制，睢阳之祸，岂独官奴之罪，亦有司纵之太过也。今欲更易前辙，不宜爱克厥威，赏必由中，罚则臣任其责。”军士闻之，至于国亡不敢有犯。\r\n　　九月，蔡城戒严。行六部尚书蒲察世达以大兵将至，请谕民并收晚田，不及者践毁之，毋资敌，制可。丙辰，诏裁冗员，汰冗军，及定官吏军兵月俸，自宰执以下至于皂隶，人月支六斗。初，有司定减粮，人颇怨望。上闻之，欲分军为三，上军月给八斗，中七斗，下六斗，人复怨不均。乃立射格，而上中军辄多受赏，连中者或面赐酒，人益为劝，且阴有所增而人不知，仲德之谋也。甲子，分军防守四面。\r\n　　十月壬申朔，大兵壕垒成，耀兵城下，旗帜蔽天。城中骇惧，及暮，焚四关，夷其墙而退。十一月辛丑，大兵以攻具傅城，有司尽籍民丁防守，不足则括妇女壮健者，假男子衣冠使运木石。蔡既受围，仲德营画御备，未尝一至其家，拊存军士，无不得其欢心，将校有战亡者，亲为赙祭，哭之尽哀。己丑，西城破，城中前期筑栅浚濠为备，虽克之不能入也。但于城上立栅，南北相去百余步而已。仲德摘三面精锐日夕战御，终不能拔。\r\n　　三年正月庚子朔，大兵以正旦会饮，鼓吹相接，城中饥窘，愁叹而已。围城以来，战殁者四帅、三都尉，其余总帅以下，不可胜纪。至是，尽出禁近，至于舍人、牌印、省部掾属，亦皆供役。戊申，大兵凿西城为五门，整军以入，督军鏖战，及暮乃退，声言来日复集。己酉，大兵果复来，仲德率精兵一千巷战，自卯及巳，俄见子城火起，闻上自缢，谓将士曰：“吾君已崩，吾何以战为？吾不能死于乱兵之手，吾赴汝水，从吾君矣。诸君其善为计。”言讫，赴水死。将士皆曰：“相公能死，吾辈独不能耶？”于是参政孛术鲁娄室、兀林答胡土，总帅元志，元帅王山儿、纥石烈柏寿、乌古论恒端及军士五百余人，皆从死焉。\r\n　　仲德状貌不逾常人，平生喜怒未尝妄发，闻人过，常护讳之。虽在军旅，手不释卷，门生故吏每以名分教之。家素贫，敝衣粝食，终其身晏如也。雅好宾客，及荐举人材，人有寸长，极口称道。其掌军务，赏罚明信，号令严整，故所至军民为用，至危急死生之际，无一士有异志者。南渡以后，将相文武，忠亮始终无瑕，仲德一人而已。","da5e55c9-aa7a-48ce-a2e0-5df56c280d6c",{"name":116,"dynasty":20,"tag":117,"biography":11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1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宇","节度使","完颜宇，西南路猛安人。\n金史卷一百四 列传第四十二：\n　　完颜宇，本名讹出，西南路猛安人。大定二十八年进士，累调河东北路提刑司知事，改同知辽州军州事，召为国史院编修官，迁应奉翰林文字、南京路转运副使。丁父忧，起复太府监丞，改吏部员外郎。大安初，除知登闻检院，累迁右司郎中、翰林待制，兼侍御史。贞祐初，议卫绍王事，语在《卫绍王纪》。\r\n　　中都围急，诏于东华门置招贤所，内外士庶皆得言事，或不次除官，由是闾阎细民，往往炫鬻求售。王守信者，本一村夫，敢为大言，以诸葛亮为不知兵，宇荐于朝。诏署行军都统，募市井无赖为兵，教阅进退跳掷，大概似童戏。其阵法大书“古今相对”四字于旗上，作黄布袍、缁巾、镴牌各三十六事，牛头响环六十四枚，欲以怖敌而走之，大率皆诞妄。因与其众出城，杀百姓之樵采者以为功。贾耐儿者，本歧路小说人，俚语诙嘲以取衣食，制运粮车千两。是时材木甚艰，所费浩大，观者皆窃笑之。草泽李栋在卫绍王时尝事司天监李天惠，依附天文，假托占卜，趋走贵臣，俱为司天官。栋尝密奏白气贯紫微，主京师兵乱，幸不贯彻，得不成祸。既而高琪杀胡沙虎，宣宗愈益信之。\r\n　　左谏议大夫张行信奏曰：“狂子庸流，猥蒙拔擢，参预机务，甚无谓也。司天之官，占见天象，据经陈奏，使人主饬已修政，转祸为福。如有天象，乞令诸监官公同陈奏，所见或异，则各以状闻，不宜偏听也。”上召行信与宇面计守信事，复与近侍就决于高琪。高琪言守信不可用，上乃以行信之言为然。\r\n　　顷之，宇迁礼部侍郎，改东京副留守、陇州防御使，迁安化军节度使，兼山东路统军副使。兴定元年四月，诏宇以本官权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和辑苗道润、移剌铁哥军事，语在道润传。十二月，密州破，宇为乱军所杀。","0721a521-7156-4fb1-b7b7-34ab1b28a852",{"name":121,"dynasty":20,"tag":122,"biography":123,"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2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伯嘉","监察御史","完颜伯嘉，北京路讹鲁古必剌猛安人。\n金史卷一百 列传第三十八：\n　　完颜伯嘉字，辅之，北京路讹鲁古必剌猛安人。明昌二年进士，调中都左警巡判官。孝懿皇后妹晋国夫人家奴买漆不酬直，伯嘉钩致晋国用事奴数人系狱。晋国白章宗，章宗曰：“姨酬其价，则奴释矣。”由是豪右屏迹。改宝坻丞。补尚书省令史，除太学助教、监察御史。劾奏平章政事仆散揆。或曰：“与宰相有隙，奈何？”伯嘉曰：“职分如此。”迁平凉治中。累官莒州刺史。谳属县盗，伯嘉曰：“饥寒为盗，得钱二千，经月不使一钱云何？此必官兵捕他盗不获，诬以准罪耳。”诘之，果然。诏与按察官俱推排物力，召见于香阁。\r\n　　大安中，三迁同知西京留守，权本路安抚使。贞祐初，迁顺义军节度使。居父母丧，卒哭，起复震武军节度使兼宣抚副使，提控太和岭诸隘。副统李鹏飞诬杀彰国军节度使牙改，诏伯嘉治之。贞祐四年三月，伯嘉奏：“西京副统程琢智勇过人，持心忠孝，以私财募集壮士二万，复取浑源、白登，有恢复山西之志，已命驻于弘州矣。近者靖大中、完颜毛吉打以三千人归国，各迁节度副使。今山西已不守，琢收合余众，尽忠於国，百战不挫。臣恐失机会，辄拟琢昭勇大将军，同知西京留守事，兼领一路义军，给以空名敕二十道，许择有谋略者充州县。”制可，仍赐琢姓夹谷氏。琢请曰：“前代皆赐国姓，不系他族，如蒙更赐，荣莫大焉。”诏更赐完颜氏。\r\n　　是月，伯嘉迁元帅左监军，知太原府事，河东北路宣抚使。以同知太原府斡勒合打为彰国军节度使、宣抚副使。六月，斡勒合打奏：“同知西京留守完颜琢恃与宣抚使伯嘉雅善，徙居代州，肆为侵掠。遥授太原治中，权坚州刺史完颜斜烈私离边面，臣白伯嘉，伯嘉不悦，遣臣护送粮运于代州。臣请益兵，乃以羸卒数百见付，半无铠仗。臣复为言，伯嘉怒臣，榜掠几死。臣立功累年，颇有寸效，伯嘉挟私陵轹，无复宣抚同僚之礼。臣欲不言，恐他日反为所诬，无以自明。”上问宰臣，奏曰：“太原重镇，防秋在迩，请敕谕和解。”诏曰：“太原兵冲，若以私忿废国事，国家何赖焉！卿等同心戮力，以分北顾之忧，无执前非，误大计也。”七月，伯嘉改知归德府事，合打改武宁军节度使。御史台奏：“宣抚副使合打诉元帅伯嘉以私忿加箠楚，令本台廉问，既得其事，遂不复穷治。若合打奏实，伯嘉安得无罪，伯嘉无罪，合打合坐欺罔，乞审正是非，明示黜陟。”宣宗曰：“今正防秋，且已。”\r\n　　初，河东行省胥鼎奏：“完颜伯嘉屡言同知西京留守兼台州刺史完颜琢，可倚之以复山西，朝廷迁官赐姓，令屯代北，扼太和岭。今闻诸隘悉无琢兵，盖琢挈太原之众，保五台剽掠耳。如尚以伯嘉之言为可信，乞遣琢出太原，或徙之内地，分处其众，以备不测之变。”宰臣奏：“已遣官体究琢军，且令太原元帅府乌古论德升召琢使之矣。当以此意报鼎。”无何，德升奏：“琢兵数万分屯代州诸险，拒战甚力，其众乌合，非琢不可制。”胥鼎复奏：“宣差提控古里甲石伦言，琢方招降人，谋复山西，盘桓于忻、代、定、襄间，恣为侵扰，无复行意。发掘民粟，并且。戕杀无辜，虽曰不烦官廪，博易为名，实则攘劫，欺国害民无如琢者。石伦之言如此，臣已令帅府禁止之矣。”宰臣奏：“所遣官自忻、代来，云不见劫掠之迹，惟如德升言便。”从之。\r\n　　伯嘉至归德，上言，乞杂犯死罪以下纳粟赎免。宰臣奏：“伯嘉前在代州尝行之，盖一时之权，不可为常法。”遂寝。俄改签枢密院事。未阅月，改知河南府事。是时，甫经兵后，乏兵食，伯嘉令输枣栗菜根足之，皆以为便。兴定元年，知河中府，充宣差都提控，未几召为吏部尚书。二年，改御史中丞。\r\n　　初，贞祐四年十月，诏以兵部尚书、签枢密院事蒲察阿里不孙为右副元帅，备御潼关、陕州。次渑池土濠村，兵不战而溃。阿里不孙逸去，亡所佩虎符，变易姓名，匿柘城县，与其妻妹前韩州刺史合喜男妇纥石烈氏及仆婢三人僦民舍居止。合喜母徒单氏闻之，捕执纥石烈，断其发，拘之佛寺中。阿里不孙复亡去。监察御史完颜药师劾奏：“乞就诘纥石烈及仆婢，当得所在。其妻子见在京师，亦无容不知，请穷治。”有司方系其家人，特命释之，诏曰：“阿里不孙若能自出，当免极罪。”阿里不孙乃使其子上书，请图后效。尚书省奏：“阿里不孙幸特赦死，当诣阙自陈，乃令其子上书，犹怀顾望。”伯嘉劾之曰：“古之为将者，受命之日忘其家，临阵之日忘其身，服丧衣、凿凶门而出，以示必死。进不求名，退不避罪，惟民是保。阿里不孙膺国重寄，握兵数万，未阵而溃，委弃虎符，既不得援枹鼓以死敌，又不能负斧锧而请罪，逃命窜伏，猥居里巷，挟匿妇人，为此丑行。圣恩宽大，曲赦其死，自当奔走阙庭，皇恐待命。安坐要君，略无忌惮，迹其情罪，实不容诛。此而不惩，朝纲废矣。乞尸诸市以戒为臣之不忠者！”宣宗曰：“中丞言是，业已赦之矣。”阿里不孙乃除名。\r\n　　五月，充宣差河南提控捕蝗，许决四品以下。宣宗忧旱。伯嘉奏曰：“日者君之象，阳之精，旱乃人君自用亢极之象，宰执以为冤狱所致。夫燮和阴阳，宰相之职，而猥归咎於有司。高琪武弁出身，固不足论，汝砺辈不知所职，其罪大矣。汉制，灾异策免三公，顾归之有司邪。臣谓今日之旱，圣主自用，宰相谄谀，百司失职，实此之由。”高琪、汝砺深怨之。礼部郎中抹捻胡鲁剌以言事忤旨，集五品以上官显责之。明日，伯嘉谏曰：“自古帝王莫不欲法尧、舜而耻为桀、纣，盖尧、舜纳谏，桀、纣拒谏也。故曰：‘纳谏者昌，拒谏者亡’。胡鲁剌所言是，无益于身，所言不是，无损于国。陛下廷辱如此，独不欲为尧、舜乎？近日言事者语涉谤讪，有司当以重典，陛下释之。与其释之以为恩，曷若置之而不问。”宰相请修山寨以避兵，伯嘉谏曰：“建议者必曰据险可以安君父，独不见陈后主之入井乎？假令入山寨可以得生，能复为国乎？人臣有忠国者，有媚君者，忠国者或拂君意，媚君者不为国谋。臣窃论之，有国可以有君，有君未必有国也。”高琪、汝砺闻之，怒愈甚。\r\n　　十二月，以御史中丞、权参知政事，元帅左监军，行尚书省、元帅府于河中，控制河东南北路便宜从事。兴定三年，伯嘉至河中，奏曰：“本路冲要，不可阙官，凡召辟者每以艰险为辞。乞凡檄召无故不至者宜令降罚，悉心干当者视所历升迁。”诏召不至者决杖一百，余如所请。廷议欲弃河东，其民以实陕西。伯嘉上书谏曰：“中原之有河东，如人之有肩背。古人云‘不得河东不雄’，万一失之，恐未易取也。”大忤宰执意。\r\n　　顷之，召还，罢为中丞。伯嘉入见，奏曰：“如臣驽钝，固宜召还，更须速遣大臣镇抚。”宣宗深然之。伯嘉上疏曰：“国家兵不强，力不足以有为，财不富，赏不足以周众，独恃官爵以激劝人心。近日以功迁官赴都求调者，有司往往驳之，冒滥者固十之□既与而复夺之，非所以劝功也。乞应军功迁官，宣敕无伪者即准用之。”又曰：“自兵兴以来，河北桀黠往往聚众自保，未有定属。乞赐招抚，署以职名，无为他人所先。”又曰：“河东、河北有能招集余民完守城寨者，乞无问其门地，皆超逾等级，授以本处见任之职。”又曰：“河中、晋安被山带河，保障关、陕，此必争之地。今虽残破，形势犹存，若使他人据之，因盐池之饶，聚兵积粮，则河津以南，太行以西，皆不足恃矣。”\r\n　　四年秋，河南大水，充宣慰副使，按行京东。奏曰：“亳州灾最甚，合免三十余万石。三司止奏除十万石，民将重困，惟陛下怜之。”诏治三司奏灾不以实罪。伯嘉行至蕲县，闻前有红袄贼，不敢至泗州。监察御史乌古孙奴申劾伯嘉违诏，不遍按视。又曰：“伯嘉知永城县主簿蒙古讹里刺不法，沈丘令夹谷陶也受贿，匿而不发。前谷城县令独吉鼎术可尝受业伯嘉，伯嘉讽御史辟之。”诏有司鞫问，会赦免。\r\n　　五年，起为彰化军节度使，改翰林侍讲学士。伯嘉纯直，不能与时低昂，尝曰：“生为男子，当益国泽民，其他不可学也。”高汝砺方希宠固位，伯嘉论事辄与之忤，由是毁之者众。元光元年，坐言事过切，降遥授同知归德府事。二年三月，遥授集庆军节度使，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于河中，率陕西精锐与平阳公史咏共复河东。顷之，伯嘉有疾。六月，薨。\r\n　　伯嘉去太原后，完颜琢寓军平定石仁寨，权平定州刺史范铎以阎德用充本州提控。德用桀骜，蓄奸谋，铎不能制，委曲容庇之。兴定元年，德用率所部掩袭，杀琢及官属程珪等百余人，遂据石仁寨。铎惧，挈家奔太原。德用遂据平定州。二年十月，诏诛范铎。\r\n　　术虎筠寿，贞祐间为器物局直长，迁副使。贞祐三年七月，工部下开封市白牯取皮治御用鞠仗。筠寿以其家所有鞠仗以进，因奏曰：“中都食尽，远弃庙社，陛下当坐薪悬胆之日，奈何以球鞠细物动摇民间，使屠宰耕牛以供不急之用，非所以示百姓也。”宣宗不怿，掷仗笼中。明日，出筠寿为桥西提控。","147715ce-f4d1-4ed9-9870-d1804fbf61fa",{"name":126,"dynasty":75,"tag":127,"biography":12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4,"id":12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查弼纳","总督","查弼纳，满洲正黄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八 列传八十五：\n　　查弼纳，完颜氏，满洲正黄旗人。祖爱音布，事世祖为户部理事官，考满，授拖沙喇哈番。以其孙观音保袭，恩诏进三等阿达哈哈番。查弼纳，观音保弟也，袭世职，管佐领。康熙四十七年，授吏部郎中，三迁兵部侍郎。六十一年，授江南江西总督。雍正元年，台湾朱一贵馀党温上贵纠江西棚民掠万载、新昌。乱定，大学士白潢、尚书张廷玉并疏议安辑棚民，下查弼纳详议。查弼纳奏：“江西界连福建、湖广、广东诸省，地旷山深，民无力开垦，招流民艺麻种靛。以其棚居，名曰‘棚民’。安业日久，驱令回籍，必且生事。当编保甲，千户以上，驻将吏稽察。编册后，续到流移，不得容隐。其读书向学及有膂力者，得入籍应试。”下部议行。二年，奏言私盐责所在州县严捕，停驻防兵巡缉。又奏言太湖跨数郡为盗薮，请移参将驻洞庭东山，周村、铁桥、鲇鱼口、马迹山、鼋山、东山、凤山、吴溜设汛驻兵。又奏言江南赋重事繁，请改六安、太仓、颍、泗、庐、邳、海、通诸州为直隶州，苏、松、常三府增设元和、震泽、昭文、新阳、宝山、镇洋、奉贤、金山、福泉、南汇、阳湖、金匮、荆溪诸县。\r\n　　上既谴廉亲王允禩，以贝勒苏努、尚书隆科多等结党乱政，询查弼纳。诏八至，查弼纳不以实奏。四年，召诣京师，上亲诘之，犹坚执不肯言。命夺官，下王大臣会鞫，乃具言苏努与阿灵阿、揆叙、鄂伦岱、阿尔松阿结党，欲戴允禩致大位，及隆科多交结揆叙、阿灵阿状。王大臣拟查弼纳罪斩，上谕曰：“查弼纳本后进，畏附权势。朕昨言及圣祖，查弼纳痛器不止，尚有良心，可免其罪。”寻授内务府总管、镶红旗汉军都统，擢吏部尚书，协理兵部。五年，以滥保郎中舒伸，降级。旋授兵部尚书。\r\n　　七年，师征准噶尔，靖边大将军傅尔丹出北路，宁远大将军岳锺琪出西路，查弼纳赴肃州督西路军需。八年，召入觐，授副将军，佐傅尔丹出北路。九年六月，噶尔丹策零大举入犯，傅尔丹中敌间，欲及敌未集先发，查弼纳亦颇信之。师进，查弼纳偕傅尔丹督兵继之，至库列图岭，入谷遇敌伏，师败绩。移军和通呼尔哈诺尔，师大溃。查弼纳与傅尔丹及副将军巴赛收馀兵四千，设营护辎重，且战且行，渡哈尔噶纳河。敌追至，查弼纳跃马舞刀溃围出，与傅尔丹相失，虑以陷帅得罪，曰：“吾罪当死，蒙恩幸得生。颁白之年，岂可复对狱吏？”遂复入阵，死。巴赛亦求傅尔丹不得，趋敌力战死。巴赛，郑亲王济尔哈朗孙也，敌旌其黄带以示师。参赞马尔萨至红石岩遇敌，中枪死。","2b0154a7-74ff-42ba-a79b-ea1448a96d4f",{"name":131,"dynasty":75,"tag":132,"biography":133,"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4,"id":13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西喇布","忠臣","西喇布。\n清史稿卷二百二十六 列传十三：\n　　西喇布，世居完颜，以地为氏。太祖初起兵，率所部来归，常翼卫太祖，授紥尔固齐。岁癸巳，略富尔佳齐，哈达人西忒库抽矢射贝勒巴雅拉，西喇布以身当之，中二矢，遂卒，恤赠游击。子二：噶禄、马喇希。旗制定，隶满洲镶红旗。噶禄袭职，从攻沙岭有功，进二等参将。卒，无子。\r\n　　马喇希，天聪九年，授佐领。寻袭其兄噶禄世职。崇德二年，从都统叶克舒等伐卦勒察。三年七月，授刑部理事官。八月，迁蒙古梅勒额真。四年，再迁固山额真。从睿亲王多尔衮围锦州，坐徇王贝勒等私遣兵归，离城远驻，罚如律。复从贝勒阿巴泰等入黄崖口，所至克捷。顺治元年四月，从睿亲王多尔衮入关破李自成，追击至庆都。十二月，与都统阿山征陕西，自蒲州渡河击贼。论功，进一等甲喇章京兼半个前程。寻命移师从豫亲王多铎下江南。二年五月，自归德渡河至泗北淮河桥，明守将焚桥走，师夜济，与都统宗室拜音图以红衣炮攻克武冈寨，引兵而东。至常州，明将黄蜚以步兵数万御战，击破之，遂下宜兴，道破明水军。至昆山，都统恩格图等方攻城，马喇希率所部兵趋颓堞，先登，遂克之，复拔常熟。师还，进三等梅勒章京。\r\n　　四年八月，从肃亲王豪格徇陕西，至汉中。叛将贺珍走西乡，马喇希与都统鳌拜分兵驰击，及於楚、湖，斩馘甚众，进二等阿思哈尼哈番。五年，睿亲王多尔衮出猎，马喇希坐与都统噶达浑等私猎，贬秩。八年，世祖亲政，诏复职。再遇恩诏，进三等精奇尼哈番。九年九月，命与定南将军、护军统领阿尔津帅师定广东。十月，命移军镇汉中。十二月，复命移军定湖广辰州、常德诸路。十一年，卒。\r\n　　十二年，世祖命追录国初以来有功诸将，皆视一品大臣，予谥，立碑墓道，於是西喇布谥顺壮，马喇希谥忠僖。\r\n　　太祖诸将，当帝业未成，效死行间，与西喇布同时易名纪绩者，又有紥尔固齐阿兰珠、梅勒额真纳尔察。","2e9cfd19-b24e-44b3-b920-960126fc654c",{"name":136,"dynasty":20,"tag":137,"biography":13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3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闾山","工部尚书","完颜闾山，盖州猛安人。\n金史卷一百 列传第三十八：\n　　完颜闾山，盖州猛安人。明昌二年进士，累调观察判官，补尚书省令史，知管差除。授都转运都勾判官，改河东南路转运都勾判官、南京警巡使。丁母忧，起复南京按察判官，累迁沁南军节度使，入为工部尚书。贞祐三年，知京兆府事，充行省参议官。四年，知凤翔府事。兴定元年冬，诏陕西行省伐宋，闾山权元帅右都监，参议诸军事。宋兵千余人伏吴寨谷，闾山率骑兵掩击败之，追袭十五里，杀三百余，获牛羊以千计。改知平凉府，败宋人于步落埚。迁官一阶。三年，召为吏部尚书。廷议选户部官，往往举聚敛苛刻以应诏。闾山曰：“民劳至矣，复用此辈，将何以堪。”识者称之。三年，朝廷以晋安行元帅府陀满胡土门暴刻，以闾山代之。是岁十月，卒。","38699126-4737-4fef-b700-ddafd15c1701",{"name":141,"dynasty":75,"tag":127,"biography":14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4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魁伦","魁伦，满洲正黄旗人。\n清史稿卷三百五十五 列传一百四十二：\n　　魁伦，完颜氏，满洲正黄旗人，副将军查弼纳孙也。袭世管佐领，兼轻车都尉，授四川漳腊营参将，累擢建昌镇总兵。尝入觐，高宗询家世，魁伦陈战功甚悉。乾隆五十三年，擢福州将军。喜声伎，制行不谨，总督伍拉纳欲劾之。伍拉纳故贪，逼勒属吏财贿，复纵洋盗，盗艇集五虎门外不问。魁伦遂叠疏劾闽省吏治废弛，伍拉纳及巡抚浦霖溺职，按察使钱受椿等迎合助虐。上怒，褫伍拉纳等职逮问，命长麟署总督，偕魁伦鞫讯，得伍拉纳等贪婪及库藏亏绌状，俱伏法。伍拉纳为和珅姻戚，当按治时，上切责长麟瞻徇，罢去，以事由魁伦举发，特宽之，代署总督，严捕海盗，屡获其魁。\r\n　　嘉庆元年，实授总督。三年，巨盗林发枝投首，海患稍戢。以母忧归。自治闽狱。以伉直闻於时，仁宗尤眷之。四年，起署吏部尚书。魁伦屡於上前自称昔治四川啯匪功，谓贼不难办，请赴军前，时上督责诸将平贼甚急，经略勒保未称帝意，命魁伦赴四川，逮勒保治罪，即代署总督，驻达州治军饷。勒保获谴由蜚语，既就逮，所部诉其冤，乞代奏，魁伦稍稍为置辩，终以玩误军务谳拟重辟，军心因之涣散，不为用。额勒登保继为经略，与德楞泰先后赴甘肃剿窜匪，魁伦专任四川军事。\r\n　　五年春，冉天元纠数路残匪潜匿大竹，魁伦逡巡未发，贼胁众数万由定远渡嘉陵江，图扰川西，魁伦绕道邻水，自顺庆追剿，檄总兵七十五还守重庆。上以数年来贼氛皆在川东北，惟川西完善，地为军饷所出，斥魁伦疏防，革职留任。贼寻渡江掠蓬溪，诸将独总兵朱射斗力战而兵少，魁伦约为接应复不至，射斗战死。魁伦退屯潼川，降三品顶戴，诏责严守潼河，曰：“此尔生死关头也！”复起勒保为四川提督，偕德楞泰进剿川西、川北。四月，贼伺川西备严，乘间窜渡潼河，焚太和，逼成都，上怒魁伦屡失机纵贼，褫职逮问，命勒保代署总督。侍郎周兴岱往会鞫，寻逮克赐死，子紥拉芬戍伊犁。\r\n　　魁伦居官廉，自为尚书时，诏宽减闽关赔缴银六千两，至是罄家产不足偿，上益怜之，给还宅一区，俾其妻有所栖止；又因其孙幼稚，命紥拉芬到戍三年释归，宣谕廷臣，使知法戒焉。","4f68c6f2-328a-4a31-a9e4-3af895a80968",{"name":145,"dynasty":20,"tag":146,"biography":14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4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纲","安抚使","完颜纲。\n金史卷九十八 列传第三十六：\n　　完颜纲，本名元奴，字正甫。明昌中，为奉御，累官左拾遗。诏三叉口置捺钵。纲上疏谏，疏中有云：“贼出没其间”，诏尚书省诘问，所言不实，章宗以纲谏官，不之罪。迁刑部员外郎，纲言：“诸犯死罪除名移推相去二百里，并犯徒罪连逮二十人以上者并令就问，曾经所属按察司审谳者移推别路，官亦依上就问。凡告移推之人皆已经本路按察审讫，即当移推别路。按察司部分广阔，如上京路移推临潢路，最近亦往复二三千里，北京留守司移推西北路招讨司，最近亦须数月。乞依旧制，令移推官司追取其人归问。”从之。\r\n　　故事，使夏国者夏人馈赠礼物，视书几道以为多寡。泰和元年，纲为赐夏主生日使，章宗命赍三诏，左司员外郎孙椿年奏诏为一道，寻自陈首，上责宰臣曰：“椿年忽略，卿等奈何不奏也。”转工部郎中，上言：“太府监官兼尚食局官，乞于少府监依此例，注能干官一员兼仪鸾局官，仪鸾局官一员兼少府监官，相须检治。”从之。四年，诏纲与乔宇、宋元吉编类陈言文字，纲等奏：“凡阙涉宫庭及大臣者摘进，其余以省台六部各为一类。”凡二十卷。迁同签宣徽院事。\r\n　　六年，与宋连兵，陕西诸将颇相异同，以纲为蜀汉路安抚使、都大提举兵马事，与元帅府参决西事，调羌兵之未附者。于是，知凤翔府事完颜昱、同知平凉府事蒲察秉铉分驻凤翔诸隘，通远军节度使承裕、秦州防御使完颜璘屯成纪界，知临洮府事石抹仲温驻临洮，同知临洮府事术虎高琪、彰化军节度副使把回海备巩州诸镇，乾州刺史完颜思忠扼六盘，陕西路都统副使斡勒牙刺、京兆府推官蒲察秉彝戍虢华、扼潼关蒲津，陕西都统完颜忠本名袅懒、同知京兆府事乌古论兖州守京兆要害，以凤翔、临洮路蕃汉弓箭手及绯翮翅军散据边陲。绯翮翅，军名也。元帅右临军充右都监蒲察贞分总其事。\r\n　　宋吴曦以兵六千攻盐川，巩州戍将完颜王善、队校仆散六斤、猛安龙延常击走之，斩首二百级。七月，吴曦兵五万由保坌、姑苏等路寇秦州，承裕、璘以骑千余击之，曦兵大败，追奔四十里。曦别兵万人入来远镇，术虎高琪破之。\r\n　　青宜可者，吐蕃之种也。宋取河湟，夏取河西四郡，部落散处西鄙，其鲁黎族帅曰冷京，据古叠州，有四十三族、十四城、三十余万户，东邻宕昌，北接临洮、积石，南行十日至笋竹大山，盖蛮境也。西行四十日至河外，俗不论道里，而以日计之云。冷京卒，子耳骨延嗣，宋不能制，縻以官爵。传六世至青宜可，尤劲勇得众，以宋政令不常，有改事中国之意。曹佛留为洮州刺史。佛留材武有智策，能结诸羌。青宜可畏慕佛留，以父呼之，请举国内附。朝廷以宋有盟不许，厚赐金帛以抚之。明昌间，属羌已彪杀郡佐反，是时纲为奉御，奉诏与曹佛留计事，因召青宜可会兵击破已彪。曹佛留迁同知临洮尹，兼洮州刺史。子普贤为洮州管内巡检使。纲屡以事至洮，佛留每谓纲言青宜可愿内属，出其至情，纲辄奏之，上终不纳。及纲部署陕西，上密敕经略西事。于是，曹佛留已死，普贤为怀羌巡检使。纲至洮，驰召普贤摄同知洮州事。普贤传箭入羌中，青宜可大喜，率诸部长，籍其境土人民，诣纲请内属。纲奏其事，上以青宜可为叠州副都总管，加广威将军。诏青宜可曰：“卿统有部人，世为雄长，向风慕义，背伪归朝，愿效纯诚，恒输忠力，缅怀嘉瞩，式厚褒旌。览卿进上所受伪牌，朝廷之驭诸蕃固无此例，欲使卿有以镇抚部族、增重观望，是以特加改命，赐金牌一、银牌二，到可祗承，服我新恩，永为藩卫。”曹普贤真授同知洮州事，纲迁拱卫直都指挥使，迁三阶，安抚，都大提举如故。以商州刺史乌古论兖州领、曹普贤押领、青宜可勾当。诏曰：“完颜纲，初行时汝未知朝廷有青宜可之事，独言可以招抚，必获其用，既而果来效顺。今汝勿以青宜可兵势重大，卑屈失体，亦勿以蕃部而藐视之。”\r\n　　九月，诏安慰陕西，略曰：“京兆、凤翔、临洮三路，应被宋兵逼胁，背国从伪，或没落外境，若能自归者，官吏依旧勾当，百姓各令复业，元抛地土依数给付。及受宋人旗榜结构等，或值惊扰因而避役逃亡，未发觉者，许令所在官司陈首，并行释免，更不追究，军前可用之人随宜任使。限外不首，复罪如初。\r\n　　宋程松遣别将曲昌世袭方山原，自率兵数万分道袭和尚原、西山寨、龙门等关。是日，大雾四塞，既又暴雨，和尚原、西山寨，龙门关戍兵不知宋兵来，松遂据之。蒲察贞遣行军副统裴满阿里、同知陇州事完颜孛论以兵千人伏方山原下，万户奥屯撒合门、美原县令术虎合沓别将壮士五百，取间道潜登，出宋兵上，自高而下，宋兵大骇，伏兵合击，遂破之。贞乃分遣术虎合沓、部将完颜出军奴率兵千人出黄儿谷取和尚原，同知会州事女奚列南家、押军猛安粘割撒改率兵千人出大宁谷取西山寨，贞自以兵七百由中路取龙门等关。程松已焚阁道，贞且修道且进兵。至小关，松将杨廷据险注射，贞不得前，令行军副统裴满阿里为疑兵，潜遣猛安胡信率甲士五十人绕出其后，反击之，宋兵大乱，遂斩廷于阵。宋兵走二里关，复败。宋将彭统领宋兵走龙门，追击，大破之。合沓乘夜潜登和尚原绝顶，宋人惊以为神，皆散走，破其众二千，生获数十人。南家斩木开道以登西山，再与宋兵遇，皆败之，遂尽复故地。\r\n　　宋吴曦将冯兴、杨雄、李珪以步骑八千人入赤谷，将寇秦州。承裕、完颜璘、河州防御使蒲察秉铉逆击，破之。宋步兵趋西山，骑兵走赤谷。承裕分兵蹑宋步兵，宋步兵据山搏战，部将唐括按答海率二百骑驰击之，甲士蒙葛挺身先入其阵，众乘之，宋步兵大溃，杀数百人，追者至皂郊城，斩首二千级。猛安把添奴追宋骑兵，杀千余人，冯兴仅以身免，杨雄、李珪皆为金军所杀。十月，纲以蕃、汉步骑一万出临潭，充以关中兵一万出陈仓，蒲察贞以岐、陇兵一万出成纪，石抹仲温以陇右步骑五千出盐川，完颜璘以本部兵五千出来远。\r\n　　初，吴玠、吴璘俱为宋大将，兄弟父子相继守西土，得梁、益间士众心。璘孙曦太尉、昭武军节度使、成都潼川府夔利等州路宣抚副使，泰和六年出兵兴元，有窥关、陇之志，诱募边民为盗，遣谍以利饵凤翔卒温昌，结三虞候军为内应。昌诣府上变。曦遣诸将出秦、陇间，与纲等诸军相拒。上闻韩侂胄忌曦威名，可以间诱致之，梁、益居宋上游，可以得志于宋，封曦蜀国王，铸印赐诏，诏纲经略之。其赐曦诏曰：\r\n　　宋自佶、桓失守，构窜江表，僣称位号，偷生吴会，时则乃祖武安公玠捍御两川。洎武顺王璘嗣有大勋，固宜世胙大帅，遂荒西土，长为藩辅，誓以河山，后裔纵有栾黡之汰，犹当十世宥之。然威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自古如此，非止于今。\r\n　　卿家专制蜀汉，积有岁年，猜嫌既萌，进退维谷，代之而不受，召之而不赴，君臣之义，已同路人，譬之破桐之叶不可以复合，骑虎之势不可以中下矣。此事流传，稔于朕听，每一思之，未尝不当馈叹息，而卿犹偃然自安。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叁夷之诛，可不畏哉。故智者顺时而动，明者因机而发，与其负高世之勋见疑于人，惴惴然常惧不得保其首领，曷若顺时因机，转祸为福，建万世不朽之业哉！\r\n　　今赵扩昏孱，受制强臣，比年以来，顿违誓约，增屯军马，招纳叛亡。朕以生灵之故，未欲遽行讨伐，姑遣有司移文，复因来使宣谕，而乃不顾道理，愈肆凭陵，虔刘我边陲，攻剽我城邑。是以忠臣扼腕，义士痛心，家与为仇，人百其勇，失道至此，虽欲不亡得乎？朕已分命虎臣，临江问罪，长驱并骛，飞渡有期，此正豪杰分功之秋也。\r\n　　卿以英伟之姿，处危疑之地，必能深识天命，洞见事机。若按兵闭境，不为异同，使我师并力巢穴，而无西顾之虞，则全蜀之地，卿所素有，当加封册，一依皇统册构故事。更能顺流东下，助为掎角，则旌麾所指，尽以相付。天日在上，朕不食言。今送金宝一钮，至可领也。\r\n　　纲次临江被诏，进至水洛，访得曦族人端，署为水洛城巡检使，遣持诏间行谕曦。曦得诏意动，程松尚在兴元，未敢发，诈称杖杀端，以蔽匿其事。松兵既败，曦乃遣掌管机宜文字姚圆与端奉表送款。纲遣前京北府录事张仔会吴曦于兴州之置口，曦言归心朝廷无他，张仔请以告身为报，曦尽出以付之，仍献阶州。\r\n　　朝廷以曦初附，恃中国为援，欲先取襄阳以为蜀汉屏蔽，乃诏右副元帅匡先攻襄阳，诏略曰：“陕西一面虽下四州，吴曦之降朕所经略。自大军出境，惟卿所部力战为多，方之前人无所愧谢。今南伐之事责成卿等，区区俘获不足羡慕，果能为国建功，岂止一身荣宠，后世子孙，亦保富贵。”匡得诏，乃移兵趋襄阳。十二月，曦遣果州团练使郭澄、仙人关使任辛奉表及蜀地图志、吴氏谱牒来上。\r\n　　七年正月，召纲赴京师，以为陕西宣抚副使，进三阶。还军，吴曦遣郭澄进谢恩表、誓表、贺全蜀归附三表，亲王百官称贺，朝廷以诏答之，并赐誓诏。郭澄朝辞，谕澄曰：“汝主效顺，以全蜀归附，朕甚嘉之。然立国日浅，恐宋兵侵轶，人心不安，凡有当行事务已委宣抚完颜纲移文计议。或有紧急，即差人就去讲究。大定间，汝主尝以事入觐，今亦多岁，朕嘉汝主之义，怀想不忘，欲得其绘像，如见其面。今已遣使封册，俟回日附进。可以此意归谕汝主。”诏以同知临洮府事术虎高琪为封册使，翰林直学士乔宇副之。诏高琪曰：“卿以边面宣力，加之读书，蜀人识卿威名，勿以财贿动心，失大国体。检制随去奉职，勿有违枉生事。”\r\n　　顷之，宋安丙杀吴曦。上闻曦死，遣使责纲，诏曰：“曦之降，自当进据仙人关，以制蜀命，且为曦重。既不据关，复撤兵，使丙无所惮，是宜有今日也。”于是，诏赠曦太师，命德顺州刺史完颜思忠招魂葬于水洛县。以曦族兄端之子为曦后。诏谕陕西军士，略曰：“汝等爰自去冬，出疆用命，擐披甲胄，冒涉艰险，直取山外数州，比之他军实有勤效。界外屯驻日久，负劳苦，恩赏未行，有司申奏不明，以致如此。朕已令增给赏物，以酬尔劳。惟是余贼未殄，犹须经略。眷我师徒，久役未解，深怀悯念，寤寐弗忘。汝等益思体国之忠，奋敌忾之勇，协心毕力，建立功勋；高爵厚禄，朕所不吝。”\r\n　　宋人复陷阶州、西和州，纲至凤翔，诏彻五州之兵退保要害，五州之民愿徙内地者厚抚集之。以近侍局直长为四川安慰使。蒲察贞撤黄牛戍，宋安丙乘之，连兵来袭，遂陷散关，巩州钤辖兀颜阿失死之。诏夺纲官一阶，降兵部侍郎，权宣抚副使。遣户部侍郎尼庞古怀忠按治纲以下将吏。怀忠未至陕西，纲、贞遣兵潜自昆谷西山养马涧入，四面攻之，复取散关，斩宋将张统领、于团练。纲遣使奏捷，诏书奖谕，贞等释不问。\r\n　　八年，宋献韩侂胄、苏师旦首，诏以陕西关隘还之，宋罢兵。纲还京师。是岁，章宗崩，卫绍王即位，除陕西路按察使，累官尚书左丞。至宁元年，纲行省事于缙山，徒单镒使人谓纲曰：“高琪驻兵缙山甚得人心，士皆思奋，与其行省亲往，不若益兵为便。”纲不听。徒单镒复使人止之曰：“高琪措画已定，彼之功即行省之功。”纲不从。纲至缙山，遂大败。\r\n　　胡沙虎斩关入中都，迁卫绍王于卫邸，命纲子安和作家书，使亲信人召纲。纲至，囚之悯忠寺，明日，押至市中，使张霖卿数以失四川、败缙山之事，杀之。\r\n　　贞祐四年，纲子权复州刺史安和上书讼父冤，略曰：“先臣纲在章宗时，招怀西羌青宜可等十八部族，取宋五州，吴曦以全蜀归朝。胡沙虎无故见杀，夺其官爵。”诏下尚书省议：“谨按元年诏书云，胡沙虎屡害良将，正谓纲辈也。”乃追复尚书左丞。弟定奴。\r\n　　定奴与兄纲俱知名，充护卫，除平凉府判官，累官同知真定府。从平章政事仆散揆伐宋，加平南虎威将军。兵罢，迁河南东路副统军，三迁武胜军节度使，入为右副点检。大安二年，迁元帅右都监，救西京，改震武军节度使。元帅奥屯襄败绩，定奴坐失期及不以军败实奏，降河州防御使。迁镇西军节度使、河东北路按察转运使。宣宗即位，改知归德府。贞祐二年，改知河南府，兼河南副统军。寻迁河南统军使，兼昌武军节度使。请内外五品以上举能干之士充河北州县官。改签枢密院事、殿前都点检、兼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复为签枢密院事、行院事兼知归德府事，改兼武宁军节度使，行院于徐州。召为刑部尚书、参知政事。兴定三年，薨。","5123ac60-4496-453d-b7bf-09933e5fe067",{"name":150,"dynasty":75,"tag":151,"biography":15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4,"id":15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留保","通政使","留保，满洲正白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 列传七十七：\n　　留保，字松裔，完颜氏，满洲正白旗人。祖阿什坦，字金龙，顺治初，授内院六品他敕哈哈番，翻译大学、中庸、孝经、通鉴总论诸书；九年，成进士，授刑科给事中。留保，康熙五十三年举人。六十年，与兰生同赐进士，改庶吉士。雍正元年，散馆授检讨。累迁通政使。六年，广东巡抚杨文乾劾总督阿克敦侵蚀粤海关火耗，并令家人索暹罗米船规礼诸事，上命总督孔毓珣及文乾按治。寻文乾卒，改命留保及郎中喀尔吉善会毓珣按治。毓珣以上怒，将刑讯，留保争之，乃免。谳定，阿克敦罪当死，寻复起，语详阿克敦传。留保迁侍郎，历礼、吏、工三部。乾隆初，乞病，致仕。卒，年七十七。","5259c151-125c-4a2d-9a23-59ce1a1c2924",{"name":155,"dynasty":20,"tag":156,"biography":15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5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佐","忠义将领","完颜佐。\n金史卷一百三 列传第四十一：\n　　完颜佐，本姓梁氏，初为武清县巡检。完颜咬住，本姓李氏，为柳口镇巡检。久之，以佐为都统，咬住副之，戍直沽寨。贞祐二年，飐军遣张晖等三人来招佐，佐执之。翌日，刘永昌率众二十人持文书来，署其年曰天赐，佐掷之，麾众执永昌，及晖等并斩之。宣宗嘉其功，迁佐奉国上将军，遥授德州防御使，咬住镇国上将军，遥授同知河间府事，皆赐姓完颜氏。诏曰：“自今有忠义如是者，并一体迁授。”","59825aa2-0196-4305-aef3-6a3ea06b58b6",{"name":160,"dynasty":20,"tag":161,"biography":16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6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阿里不孙","参知政事","完颜阿里不孙，曷懒路泰申必剌猛安人。\n金史卷一百三 列传第四十一：\n　　完颜阿里不孙，字彦成，曷懒路泰申必剌猛安人。明昌五年进士，调易州、忻州军事判官、安丰县令。补尚书省令史，除兴平军节度副使，应奉翰林文字，转修撰，充元帅左监军纥石烈执中经历官。执中围楚州，纵兵大掠，坐不谏正，决杖五十。大安初，改户部员外郎、钧州刺史。执中行枢密院于西京，复以为经历官。改威州刺史。贞祐初，累迁国子祭酒，历越王、濮王傅，改同知平阳府事，兼本路宣抚副使。召为兵部侍郎，迁翰林侍讲学士。改陕西路宣抚副使，迁元帅左都监。改河平军节度使、河北西路宣抚副使。改御史中丞、辽东宣抚副使。再阅月，权右副元帅、参知政事、辽东路行尚书省事，赐御衣、厩马、安山甲。上京行省蒲察五斤奏其功，赐金百两、绢百匹。\r\n　　兴定元年，真拜参知政事，权右副元帅，行尚书省、元帅府于婆速路，承制除拜刺史以下。不协。是时，蒲鲜万奴据辽东，侵掠婆速之境，高丽畏其强，助粮八万石。上京行省蒲察五斤入朝，辽东兵势愈弱，五斤留江山守肇州，江山亦颇怀去就。及上京宣抚使蒲察移刺都改陕西行省参议官，而伯德胡土遂有异志。宣抚使海奴不迎制使，坐而受诏，阿里不孙械系之。顷之，阿里不孙辄矫制大赦诸道，众乃稍安，而请罪于朝。\r\n　　初，留哥据广宁，知广宁府事温迪罕青狗居盖州，妻子留广宁，与伯德胡土约为兄弟。青狗兵隶阿里不孙，内猜忌不协，蒲察移剌都尝奏青狗无隶阿里不孙。宣宗乃召青狗，青狗不受诏，阿里不孙杀之。胡土乃怨阿里不孙。既而胡土率众伐高丽，乃以兵戕杀阿里不孙。权左都监纳坦裕与监军温迪罕哥不霭、遥授东平判官参议军事郭澍谋诛胡土，未敢发，会上京留守蒲察五斤遣副留守夹谷爱答、左右司员外郎抹捻独鲁诣裕计事。裕以谋告二人，二人许诺，遂召胡土至帐中杀之。阿里不孙已死，朝廷始得矫赦奏疏，诏有司奖谕。未几，闻阿里不孙死于乱，诏赠平章政事、芮国公。纳合裕真授左都监，哥不霭进一阶，爱答、独鲁、郭澍迁官升职有差。\r\n　　阿里不孙宽厚爱人，敏于吏事，能治剧要，识者以为用之未尽云。\r\n　　完颜铁哥，性淳直，体貌雄伟，粗通书。年二十四，袭父速频路曷懒合打猛安。授广威将军。御下惠爱。察廉，除临海军节度副使，改底剌飐详稳。丞相襄行省于北京，铁哥为先锋万户，有功。丁母忧，服除，迁同知武胜军节度使事，充右副元帅完颜匡副统，号平南荡江将军。攻光化军，王统制以步骑出东门逆战，铁哥击却之，拔鹿角，夺门以入，遂克之。进攻襄阳，为前驱，获生口，知江渡可涉处，阴植标以识之。大军至，铁哥导之济，屡战皆捷，以劳进官两阶。匡围德安，铁哥总领攻城，筑垒于德安南凤凰台，并城作甬道，立鹅车，对楼攻之，击走张统制兵。时暑，还屯邓州。兵罢，进官两阶，迁同知临潢府事，改西南路副招讨、宿州防御使。贞祐二年，枢密使徒单度移剌以铁哥充都统，入卫中都。迁东北路招讨使，兼德昌军节度使。\r\n　　蒲鲜万奴在咸平，忌铁哥兵强，牒取所部骑兵二千，又召泰州军三千及户口迁咸平。铁哥察其有异志，不遣。宣抚使承充召铁哥赴上京，命伐蒲与路。既还，适万奴代承充为宣抚使，摭前不发军罪，下狱被害。谥勇毅。","5cdedd7e-72b2-4a9e-a7e8-8eb2a435041f",{"name":165,"dynasty":20,"tag":166,"biography":16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6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霆","义军都统","完颜霆，中都宝坻人。\n金史卷一百三 列传第四十一：\n　　完颜霆，本姓李氏，中都宝坻人。粗知书，善骑射，轻财好施，得乡曲之誉。贞祐初，县人共推霆为四乡部头。霆招集离散，纠合义兵，众赖以安。招抚司奏其事，迁两官。霆与弟云率众数千巡逻固安、永清间，遥授宝坻县丞，充义军都统。刘璋说霆使出降，霆缚送经略司。迁三阶，摄宝坻令，升都提控，遥授同知通州军州事。\r\n　　中都食尽，霆遣军分护清、沧河路，召募贾船通饷道。遥授同知清州防御事，从河北路宣抚使完颜仲元保清、沧。遥授通州刺史、河北东路行军提控，佩金牌。旧制，宣抚副使乃佩金牌，仲元奏：“臣军三万，管军官三人，皆至五品，乞各赐金牌。”廷议霆辈忠勇绝人，遂与之。改大名路提控，复取玉田、三河、香河三县。徙屯滨、棣、淄，留副将孙江守沧州。江以沧州降于王楫，而江将兵围观州。霆乃诈作书与孙江，约同取沧州者。王楫得其书，果疑孙江与霆有谋，召江还，杀之。霆乃定观州而还。进官三阶，充滨、棣行军都提控。未几，遥授同知益都府事，加宣差都提控，迁棣州防御使，赐姓完颜氏，屯海州。俄权单州经略司事，充宣差总领都提控。\r\n　　兴定元年，泰安、滕、兖土寇蜂起，东平行省侯挚遣霆率兵讨之，降石花五、夏全余党二万人，老幼五万口，充权海州经略副使。红袄贼于忙儿寇海州，霆击走之。二年，宋高太尉兵三万驻朐山。霆军乏粮，采野菜麦苗杂食之。宋兵栅朐山，下隔湖港，霆作港中暗桥，遣万户胡仲珪、副统刘斌率死士由暗桥登山，霆率兵四千人趋山下，约以昏时举火为期，上下夹击，宋兵大败，坠涧溺水死者不可胜计，斩高太尉、彭元帅于阵，余众溃去。迁安化军节度使，经略副使如故。以其子为符宝典书。逾月，宋兵复至，霆逆战，驻兵城外。夜半，宋人乘虚逾城而入。经略使阿不罕奴失剌率兵扼战，都统温迪罕五儿、副统蒲察永成、蒲察只鲁身先士卒，杀二百余人，城赖以完。诏五儿等各迁两阶。\r\n　　四年，改集庆军节度使，兼同知归德府事。五年，改定国军节度使，兼同知京兆府事，擢其子为护卫。元光元年，陕西行省白撒奏：“京兆南山密迩宋境，官民迁避其间者，无虑百万人。可遣官镇抚，庶几不生他变。”宣宗以为然。十月，霆以本官为安抚使，守同知归德府惟宏、大司农丞郭皓为副使，分护百姓之迁南山者。元光二年，卒。","6f805eec-f88b-4ace-b91a-713ec50e7553",{"name":170,"dynasty":20,"tag":171,"biography":17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173,"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福寿","元帅监军","完颜福寿，曷速馆人。\n金史卷八十六 列传第二十四：\n　　完颜福寿，曷速馆人也。父合住，国初来归，授猛安。天眷二年，福寿袭父合住职，授定远大将军，累加金吾卫上将军。海陵省并猛安谋克，遂停封。正隆末，海陵伐宋，福寿领娄室、台答蔼二猛安由山东道进至泰安。既受甲，福寿乃诱将校北还，而高忠建、卢万家奴等亦各率众万余俱归东京，欲共立世宗。至辽口，世宗遣徒单思忠、府吏张谋鲁瓦等来迎，察其去就。思忠等以数骑驰入军中，见福寿等问曰：“将军何为至此？”福寿等向南指海陵而言曰：“此人失道，不能保天下。国公乃太祖皇帝亲孙，我辈欲推戴为主，以此来耳。”诸军皆东向拜，呼万岁。为书以授思忠。于是督诸军渡辽水，径至东京城下，即谕军士擐甲入卫宫城，杀高存福等。明日，与诸将及东京吏民从婆速路兵马都总管完颜谋衍劝进。世宗即位，以福寿为元帅右监军，赐以银币御马。\r\n　　初，谋衍之至也，大会诸军，以福寿之军居左，高忠建军居右。忠建曰：“何以我军为右军？”谋衍曰：“树置在我，尔曷敢言！”福寿曰：“始建大事，左右军高下何足争也。”遂让忠建为左军。世宗闻而贤之。未几，从完颜谋衍讨白彦敬、纥石烈志宁于北京。是冬，上闻临潢尹兼元帅左都监吾紥忽等与窝斡战不利，命福寿将兵进讨。已败贼，俘获生口万计。世宗以纥石烈志宁代之，召还，授兴平军节度使，复其世袭猛安，寻领济州路诸军事。大定三年，卒。","7d7ae2c7-45a7-4540-8e5c-695f5cc14d43",{"name":175,"dynasty":75,"tag":176,"biography":177,"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4,"id":178,"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麟庆","河道总督","麟庆，满洲镶黄旗人。\n清史稿卷三百八十三 列传一百七十：\n　　麟庆，字见亭，完颜氏，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四年进士，授内阁中书，迁兵部主事，改中允。道光三年，出为安徽徽州知府，调颍州，擢河南开归陈许道。历河南按察使、贵州布政使，护理巡抚。十三年，擢湖北巡抚。寻授江南河道总督，丁母忧，改署理，服阕，乃实授。疏陈筹办南河情形，略曰：“近年河湖交敝，欲复旧制，不外蓄清刷黄。古人引导清水，三分济运，七分刷黄，得力在磨盘埽。自废弃后，河务渐坏，拟规复磨盘埽旧制。洪泽湖水甚宽，高家堰工绝险，各坝多封柴土蓄水，盛涨启放，辄坏坝底，糜费不赀。应仿滚水坝成法，抬高石底，至蓄水尺寸为度。山圩五坝暨下游杨河境内车逻等坝，一遵奏定丈尺启放，水定即行堵合。至黄河各工，当体察平险，节可缓之埽段，办紧要之土工。一切疏浚器具，祗备运河挑挖。若黄河底淤，非人力所能强刷，惟储备料工，遇险即抢，以防为治，而其要全在得人。又以芦苇为工程必需，右营荡地荒废，产芦不足，请筑圩蓄水以资灌溉。”疏入，诏嘉其言正当，勖慎勉从事。\r\n　　十四年，以洪泽湖老子山西北挑砌石坝，东西沙路加筑碎石，高出湖面，以便水师巡哨及商民停泊，疏请淮海、常镇等道另案用银。诏以南河连岁安澜，而工用日增，切责之。十九年，修惠济正闸、福兴越闸。会河湖并涨，险工叠生，请例外拨银五十万，诏允之，戒嗣后不得援例。署两江总督。二十一年，河决祥符，黄水汇注洪泽湖，南河无事，诏嘉其化险为夷，予议叙。二十二年，英吉利兵舰入江，命筹淮、扬防务以保运道，请以盐运使但明伦备防扬州，以清江为后路策应，捕内匪陈三虎等诛之。秋，河决桃北崔镇汛，值漕船回空，改由中河灌塘，通行无误，诏念防务及济运劳，革职，免罪。二十三年，发东河中牟工效力，工竣，以四品京堂候补。寻予二等侍卫，充库伦办事大臣，乞病未行。病痊，仍改四品京堂。寻卒。著有黄运河口古今图说、河工器具图说。子崇实、崇厚，并自有传。","90a076e0-80fe-4067-8aac-b2b60bf8689a",{"name":180,"dynasty":20,"tag":161,"biography":181,"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82,"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奴申","完颜奴申。\n金史卷一百十五 列传第五十三：\n　　完颜奴申，字正甫，素兰之弟也。登策论进士第，仕历清要。正大三年八月，由翰林直学士充益政院说书官。五年，转吏部侍郎。监察御史乌古论石鲁剌劾近侍张文寿、仁寿、李麟之受敌帅馈遗，诏奴申鞫问，得其奸状，上曲赦其罪，皆斥去，朝论快之。九月，改侍讲学士，以御史大夫奉使大元。至龙驹河，朝见太宗皇帝。十二月，还。明年六月，迁吏部尚书，复往。八年春，还。朝廷以劳拜参知政事。\r\n　　天兴元年春，大兵驻郑州海滩寺，遣使招哀宗降。复以奴申往乞和。不许，攻汴益急。汴受围数月，仓库匮乏，召武仙等入援不至，哀宗惧，以曹王讹可出质，请罢攻。冬十月，哀宗议亲出捍御，以奴申参知政事、兼枢密副使，完颜习捏阿不枢密副使、兼知开封府、权参知政事，总诸军留守京师。又以翰林学士承旨乌古孙卜吉提控诸王府，同判大睦亲府事兼都点检内族合周管宫掖事，左副点检完颜阿撒、右副点检温敦阿里副之，户部尚书完颜珠颗兼里城四面都总领，御史大夫裴满阿虎带兼镇抚军民都弹压，谏议大夫近侍局使行省左右司郎中乌古孙奴申兼知宫省事。又以把撒合为外城东面元帅，术甲咬住南面元帅，崔立西面元帅，孛术鲁买奴北面元帅。乙酉，除拜定，以京城付之。又以户部侍郎刁璧为安抚副使，总招抚司，规运京外粮斛。设讲议所，受陈言文字，以大理卿纳合德辉、户部尚书仲平、中京副留守爱失等总其事。\r\n　　十二月辛丑，上出京，服绛纱袍，乘马导从如常仪。留守官及京城父老从至城外奉辞，有诏抚谕，仍以鞭揖之。速不泬闻上已出，复会兵围汴。初，上以东面元帅李辛跋扈出怨言，罢为兵部侍郎，将出，密喻奴申等羁絷之。上既行，奴申等召辛，辛惧，谋欲出降，弃马逾城而走。奴申等遣人追及之，斩于省门。汴民以上亲出师，日听捷报，且以二相持重，幸以无事。俄闻军败卫州，苍黄走归德，民大恐，以为不救。时汴京内外不通，米升银二两。百姓粮尽，殍者相望，缙绅士女多行乞于市，至有自食其妻子者，至于诸皮器物皆煮食之，贵家第宅、市楼肆馆皆撤以爨。及归德遣使迎两宫，人情益不安，于是民间有立荆王监国以城归顺之议，而二相皆不知也。\r\n　　天兴二年正月丙寅，省令史许安国诣讲议所言：“古者有大疑，谋及卿士，谋及庶人。今事势如此，可集百官及僧道士庶，问保社稷、活生灵之计。”左司都事元好问以安国之言白奴申，奴申曰：“此论甚佳，可与副枢议之。”副枢亦以安国之言为然。好问曰：“自车驾出京，今二十日许，又遣使迎两宫。民间汹汹，皆谓国家欲弃京城，相公何以处之？”阿不曰：“吾二人惟有一死耳。”好问曰：“死不难，诚能安社稷、救生灵，死而可也。如其不然，徒欲一身饱五十红衲军，亦谓之死耶？”阿不款语曰：“今日惟吾二人，何言不可。”好问乃曰：“闻中外人言，欲立二王监国，以全两宫与皇族耳。”阿不曰：“我知之矣，我知之矣。”即命召京城官民。明日皆聚省中，谕以事势危急当如之何。有父老七人陈词云云，二相命好问受其词。白之奴申，顾曰：“亦为此事也。”且问副枢“此事谋议今几日矣”？阿不屈指曰：“七日矣。”奴申曰：”归德使未去，慎勿泄。”或曰是时外围不解，如在陷阱，议者欲推立荆王以城出降，是亦《春秋》纪季入齐之义，况北兵中已有曹王也。众愤二人无策，但曰死守而已。忽闻召京城士庶计事，奴申拱立无语，独阿不反复申谕：“国家至此无可奈何，凡有可行当共议之”，且继以涕泣。\r\n　　明日戊辰，西面元帅崔立与其党孛术鲁长哥、韩铎、药安国等为变，率甲卒二百横刀入省中，拔剑指二相曰：“京城危困已极，二公坐视百姓饿死，恬不为虑，何也？”二相大骇，曰：“汝辈有事，当好议之，何遽如是。”立麾其党先杀阿不，次杀奴申及左司郎中纳合德辉等，余见《崔立传》。\r\n　　刘祁曰：“金自南渡之后，为宰执者往往无恢复之谋，临事相习低言缓语，互相推让，以为养相体。每有四方灾异、民间疾苦，将奏必相谓曰：‘恐圣主心困。’事至危处辄罢散，曰‘俟再议’，已而复然。或有言当改革者，辄以生事抑之，故所用必择软熟无锋芒易制者用之。每北兵压境，则君臣相对泣下，或殿上发长吁而已。兵退，则大张具，会饮黄阁中矣。因循苟且，竟至亡国。又多取浑厚少文者置之台鼎，宣宗尝责丞相仆散七斤‘近来朝廷纪纲安在’？七斤不能对，退谓郎官曰：‘上问纪纲安在，汝等自来何尝使纪纲见我。’故正人君子多不见用，虽用亦未久而遽退也。”祁字京叔，浑源人。","9bb843ab-52b7-4393-9a6c-5cd91f5574b8",{"name":184,"dynasty":20,"tag":117,"biography":185,"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8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撒改","完颜撒改，上京纳鲁浑河人。\n金史卷九十一 列传第二十九：\n　　完颜撒改，上京纳鲁浑河人也，其先居于兀冷窟河。身长多力，善用枪。王师南征，睿宗为右副元帅，置之麾下，佩以金牌，使督军事。天眷元年，授本班祗候郎君详稳。其后从军泰州路，军帅以撒改为万户，领银术可等猛安，戍北边，数有战功。天德二年正月，海陵庶人遣使夏国，谕以即位事，因令伺彼之意。既还，称旨，为尚书兵部郎中。改同知会宁尹，迁迭剌部族节度使，改瓯里本群牧使，为曷懒路都总管。海陵伐宋，授卫州防御使，为武震军都总管。世宗即位，遣使召撒改，既至，除昌武军节度使。已而为山东路元帅副都统，改安化军节度使，兼副都统如故。四年，徙镇安武，仍兼副统。领山东、大名、东平三路军八万余渡淮，会大军伐宋。进至楚州，宋遣使奉岁币。还邳州，卒。","9d466f83-9e7c-4178-bd3f-26966082b466",{"name":188,"dynasty":20,"tag":122,"biography":189,"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9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素兰","完颜素兰。\n金史卷一百九 列传第四十七：\n　　完颜素兰，一名翼，字伯扬，至宁元年策论进士也。贞祐初，累迁应奉翰林文字，权监察御史。二年，宣宗迁汴，留皇太子于燕都，既而召之，素兰以为不可，平章高琪曰：“主上居此，太子宜从。且汝能保都城必完否？”素兰曰：“完固不敢必，但太子在彼则声势俱重，边隘有守则都城可无虞。昔唐明皇幸蜀，太子实在灵武，盖将以系天下之心也。”不从，竟召太子从。\r\n　　七月，车驾至汴，素兰上书言事，略曰：“昔东海在位，信用谗谄，疏斥忠直，以致小人日进，君子日退，纪纲紊乱，法度益隳。风折城门之关，火焚市里之舍，盖上天垂象以儆惧之也。言者劝其亲君子、远小人、恐惧修省，以答天变，东海不从，遂至亡灭。夫善救乱者必迹其乱之所由生，善革弊者必究其弊之所自起，诚能大明黜陟以革东海之政，则治安之效可指日而待也。陛下龙兴，不思出此，辄议南迁，诏下之日，士民相率上章请留，启行之日，风雨不时、桥梁数坏，人心天意亦可见矣。此事既往，岂容复追，但自今尤宜戒慎，覆车之辙不可引辕而复蹈也。”\r\n　　又曰：“国家不可一日无兵，兵不可一日无食。陛下为社稷之计，宫中用度皆从贬损，而有司复多置军官，不恤妄费，甚无谓也。或谓军官之众所以张大威声，臣窃以为不然。不加精选而徒务其多，缓急临敌其可用乎？且中都惟其粮乏，故使车驾至此。稍获安地，遂忘其危而不之备，万一再如前日，未知有司复请陛下何之也。”\r\n　　三年正月，素兰自中都计议军事回，上书求见，乞屏左右。上遣人谕之曰：“屏人奏事，朕固常尔。近以游茂因缘生疑间之语，故凡有所引见，必令一近臣立侍，汝有封章，亦无患不密也。”寻召至近侍局，给纸劄令书所欲言，书未及半，上出御便殿见之，悉去左右，惟近侍局直长赵和和在焉。素兰奏曰：“臣闻兴衰治乱有国之常，在所用之人如何耳。用得其人，虽衰乱尚可扶持，一或非才，则治安亦乱矣。向者飐军之变，中都帅府自足剿灭，朝廷乃令移剌刺塔不也等招诱之，使帅府不敢尽其力，既不能招，愈不可制矣。至于伯德文哥之叛，帅府方议削其权，而朝廷传旨俾领义军，文哥由是益肆，改除之令辄拒不受，不臣之状亦显矣。帅府方且收捕，而朝廷复赦之，且不令隶帅府。国家付方面于重臣，乃不信任，顾养叛贼之奸，不知谁为陛下画此计者。臣自外风闻，皆平章高琪之意，惟陛下裁察。”上曰：“汝言皆是。文哥之事，朕所未悉，诚如所言，朕肯赦之乎？且汝何以知此事出于高琪？”素兰曰：“臣见文哥牒永清副提控刘温云：‘所差人张希韩至自南京，道副枢平章处分，已奏令文哥隶大名行省，勿复遵中都帅府约束’。温即具言于帅府。然则，罪人与高琪计结明矣。”上颔之。素兰续奏曰：“高琪本无勋劳，亦无公望，向以畏死故擅诛胡沙虎，盖出无聊耳。一旦得志，妒贤能，树奸党，窃弄国权，自作威福。去岁，都下书生樊知一者诣高琪言：‘飐军不可信，恐终作乱。’遂以刀杖决杀之，自是无复敢言军国利害者。宸聪之不通，下情之不达，皆此人罪也。及飐军为变，以党人塔不也为武宁军节度使往招之，已而无成，则复以为武卫军使。塔不也何人，且有何功，而重用如此。以臣观之，此贼变乱纪纲，戕害忠良，实有不欲国家平治之意。昔东海时，胡沙虎跋扈无上，天下知之，而不敢言，独台官乌古论德升、张行信弹劾其恶，东海不察，卒被其祸。今高琪之奸，过于胡沙虎远矣。台谏职当言责，迫于凶威，噤不敢忤。然内外臣庶见其恣横，莫不扼腕切齿，欲一剚刃，陛下何惜而不去之耶。臣非不知言出而患至，顾臣父子迭仕圣朝，久食厚禄，不敢偷安。惟陛下断然行之，社稷之福也。”上曰：“此乃大事，汝敢及之，甚善。”素兰复奏：“丞相福兴，国之勋旧，乞召还京，以镇雅俗，付左丞彖多以留后事，足也。”上曰：“如卿所言，二人得无相恶耶？”素兰曰：“福兴、彖多同心同德，无不协者。”上曰：“都下事殷，恐丞相不可辍。”素兰曰：“臣闻朝廷正则天下正，不若令福兴还，以正根本。”上曰：“朕徐思之。”素兰出，上复戒曰：“今日与朕对者止汝二人，慎无泄也。”厥后，上以素兰屡进直言，命再任监察御史。\r\n　　四年三月，言：“臣近被命体问外路官，廉干者拟不差遣，若懦弱不公者罢之，具申朝廷，别议拟注。臣伏念彼懦弱不公之人虽令罢去，不过止以待阙者代之，其能否又未可知，或反不及前官，盖徒有选人之虚名，而无得人之实迹。古语曰：‘县令非其人，百姓受其殃。’今若后官更劣，则为患滋甚，岂朝廷恤民之意哉？夫守令，治之本也。乞令随朝七品、外路六品以上官，各举堪充司县长官者，仍明著举官姓名，他日察其能否，同定赏罚，庶几其可。议者或以阂选法、紊资品为言，是不知方今之事与平昔不同，岂可拘一定之法，坐视斯民之病而不权宜更定乎。”诏有司议行之。\r\n　　时哀宗为皇太子，春宫所设师保赞谕之官多非其人，于是素兰上章言：“臣闻太子者天下之本也，欲治天下先正其本，正本之要无他，在选人辅翼之耳。夫生于齐者能齐言而不能楚语，未习之故也。人之性亦在夫习之而已。昔成王在襁褓中，即命周、召以为师保，戒其逸豫之心，告以持守之道，终之功光文、武，垂休无穷。钦惟陛下顺天人之心，预建春宫。皇太子仁孝聪明出于天资，总制枢务固已绰然有余，倘更选贤如周、召之俦者使之夹辅，则成周之治不足侔矣。”上称善。未几，擢为内侍局直长，寻迁谏议大夫，进侍御史。\r\n　　兴定二年四月，以蒲鲜万奴叛，遣素兰与近侍局副使内族讹可同赴辽东，诏谕之曰：“万奴事竟不知果何如，卿等到彼当得其详，然宜止居铁山，若复远去，则朕难得其耗也。”又曰：“朕以讹可性颇率易，故特命卿偕行，每事当详议之。”素兰将行，上言曰：“臣近请宣谕高丽复开互市事，闻以诏书付行省必兰出。若令行省就遣谕之，不过邻境领受，恐中间有所不通，使圣恩不达于高丽，高丽亦无由知朝廷本意也。况彼世为藩辅，未尝阙臣子礼，如遣信使明持恩诏谕之，贷粮、开市二者必有一济。苟俱不从，则其曲在彼，然后别议图之可也。”上是其言，于是遣典客署书表刘丙从行。及还，授翰林待制。\r\n　　正大元年正月，诏集群臣议修复河中府，素兰与陈规等奏其未可，语在《规传》。是月，转刑部郎中。时南阳人布陈谋反，坐系者数百人，司直白华言于素兰曰：“此狱诖误者多，新天子方务宽大，他日必再诏推问，比得昭雪，死于榜笞之下者多矣。”素兰命华及检法边泽分别当死、当免者，素兰以闻，止坐首恶及拟伪将相者数人，余悉释之。\r\n　　八月，权户部侍郎。二年三月，授京西司农卿，俄改司农大卿，转御史中丞。七年七月，权元帅右都监、参知政事，行省於京兆。未几，迁金安军节度使，兼同、华安抚使。既而召还朝，行至陕被围，久之，亡奔行在，道中遇害。\r\n　　素兰莅官以修谨得名，然苛细不能任大事，较之辈流颇可称。自擢为近侍局直长，每进言多有补益。其居父丧，不饮酒，庐墓三年，时论以为难。","a08fa6b8-8c2f-475b-ab4c-5062a8c78e5a",{"name":19,"dynasty":20,"tag":21,"biography":22,"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2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193,"dynasty":75,"tag":194,"biography":195,"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4,"id":196,"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杭奕禄","使臣","杭奕禄，满洲镶红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一 列传七十八：\n　　杭奕禄，完颜氏，满洲镶红旗人。初授中书。雍正元年，授额外员外郎。未几，补御史，即迁光禄寺少卿。三年，迁光禄寺卿。上蠲苏州、松江田赋四十五万，杭奕禄疏言：“此为未有殊恩。有田纳赋，既邀蠲免；无田而佃种人田者，纳租业主，亦宜酌减，俾贫富均霑实惠。”上谓此奏甚公，下廷臣议，定业户免额一钱，佃户免租穀三升。上命如议速行。擢左副都御史，仍兼管光禄寺。\r\n　　五年，命与内阁学士任兰枝使安南宣谕。初，云南总督高其倬奏安南国界有百二十里旧属内地，应以赌咒河为界，安南国王黎维祹奏辩。上命云贵总督鄂尔泰覆覈，予地八十里，以铅厂山下小河内四十里为界，维祹复奏辩。上敕维祹毋以侵占内地为嫌，疑惧申辩。至是，复命杭奕禄等往谕意，未至，维祹上表谢罪。六年，命鄂尔泰以铅厂山下地四十里予安南，别颁敕命杭奕禄等赍往宣谕。杭奕禄至镇南关，维祹使出关迎。进次貂瑶营，维祹复使迎劳，请仪注，议行其国礼，五拜三叩。杭奕禄等持不可，乃请听命。渡富良江至长安门，维祹跪迎。杭奕禄等捧敕入自中门，维祹率将吏等听宣敕，敕曰：“朕前令守土各官清理疆界，未及於安南也。总督高其倬职任封疆，考志乘，访舆论，知开化府与安南分界当在逢春里之赌咒河，乃奏闻设汛。王疏陈，复命总督鄂尔泰秉公办理。鄂尔泰体朕怀远之心，定界於铅厂山下小河，缩地八十里。诚为仁至义尽，此皆地方大臣职分所当为。朕统驭寰区，凡属臣服之邦，皆隶版籍。安南既列藩封，尺地莫非吾土，何必较论此区区四十里之地？若王以至情恳求，朕何难开恩赐与？祗以两督臣定界时，王激切奏请，过於觖望，失事上之礼，朕亦无从施惠。顷鄂尔泰以王本章呈奏，词意虔恭。王既知尽礼，朕自可加恩，将此地仍赐王世守，并遣大臣前往宣谕。王其知朕意！”宣毕，维祹行三跪九叩礼。杭奕禄等复宣谕恩德，维祹誓世世子孙永矢臣节。杭奕禄等使还，维祹送至长安门，餽赆杭奕禄等，不受。至镇南关，维祹使赍谢表请转奏。杭奕禄等还京师，疏闻，请宣付史馆，允之。授刑部侍郎，署吏部尚书。\r\n　　六年，湖南靖州诸生曾静遣其徒张熙变姓名投书川陕总督岳锺琪，略言清为金裔，锺琪乃鄂王后，劝令复金、宋之仇，同谋举事。锺琪大骇，鞫熙，熙不肯言其实；乃置熙密室，阳与誓，将迎其师与谋，始得熙及静姓名，奏闻。上命杭奕禄及副都统觉罗海兰如湖南，会巡抚王国栋捕静严鞫。静言因读吕留良评选时文论夷、夏语激烈，遣熙求得留良遗书，与留良子毅中，及其弟子严鸿逵，鸿逵弟子沈在宽等往还，沈溺其说，妄生异心。留良，浙江石门诸生，康熙初讲学负盛名，时已前死。上命逮静、熙、毅中、鸿逵、在宽等至京师。静至，廷鞫，自承迂妄，为留良所误，手书供辞，盛称上恩德。上命编次为大义觉迷录，令杭奕禄以静至江宁、杭州、苏州宣讲。事毕，命并熙释勿诛，戮留良尸，诛毅中并鸿逵、在宽等，戍留良诸子孙。高宗即位，乃命诛静、熙。\r\n　　七年，授杭奕禄镶红旗满洲副都统。八年，命解部事，寻复补礼部侍郎，署前锋统领。上命杭奕禄偕侍郎众佛保宣谕准噶尔。九年，师征准噶尔，上虑陕、甘民或以用兵为累，命杭奕禄与左都御史史贻直、署内务府总管郑浑宝，率庶吉士、六部学习主事、国子监肄业拔贡生等宣谕化导。寻命杭奕禄协办军需。十年，命署西安将军，授钦差大臣，察阅甘、凉及山西近边营伍。十一年，谕责杭奕禄骄奢放纵，扰累兵民，夺官，在肃州荷校。\r\n　　乾隆元年，召至京师，授额外内阁学士，补工部侍郎，充世宗实录副总裁。遣驻西藏办事。四年，奏言：“西藏西南三千里外巴尔布国有三汗：一曰库库木，一曰颜布，一曰叶楞，雍正十一年尝通贡。近三汗交恶，贝勒颇罗鼐宣谕罢兵，三汗听命，使呈进部落户口数，并贡金银、丝缎、珊瑚、念珠诸物。”报闻。寻召还，调刑部。五年，擢左都御史，列议政大臣。十年，以老乞休，谕留之。十一年，上察其老惫，命致仕。十三年，卒。","c0c79fd6-6a11-44d1-84af-570f6dca5d1c",{"name":198,"dynasty":75,"tag":199,"biography":200,"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4,"id":201,"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瓦尔喀","将军","瓦尔喀，满洲镶红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五十八 列传四十五：\n　　瓦尔喀，完颜氏，满洲镶红旗人。初任噶布什贤壮达，称骁勇，中创不少卻，数被优赉。崇德时，从贝勒岳讬伐明，攻怀来、宝坻，略山东，攻克海丰，并先登。又从贝勒阿巴泰攻范县，薄城，以矛凿垣为磴，缘而上，克之。顺治初，从肃亲王豪格徇四川，数击败张献忠兵。有护军阿纳海者为敌困，瓦尔喀策马突前，格杀二人，翼之出。与梅勒额真乌拉禅驻防大名，击土寇。累进三等阿达哈哈番，授工部理事官，董修宫殿，进一等。十六年，署噶布什贤章京。从固山额真卓洛驻防云南，讨平元江土司。康熙元年，还京，授参领，兼督捕理事官。迁西安副都统。七年，擢将军。\r\n　　十二年，吴三桂反，湖南、广西皆应。命瓦尔喀偕佛尼埒赴四川备守御，许便宜行事。师次汉中，分三道入，击叛将谭弘野狐岭，发其伏，歼之。乘胜复阳平、七盘、朝天诸关，先后斩万馀级，获旗帜、器械称是。时贼据保宁，师进偪，凿壕堑与相持，久弗下。瓦尔喀遘疾，卒於军，谥襄敏。寻追论保宁不疾进兵，又守隘弗严，损将士，部议追夺官阶、世职，并削谥。","d2c490fc-285b-4a68-8977-57cbe07a76c5",{"name":203,"dynasty":20,"tag":132,"biography":204,"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20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绛山","完颜绛山。\n金史卷一百二十四 列传第六十二：\n　　完颜绛山，哀宗之奉御也，系出始祖。天兴二年十月，蔡城被围，城中饥民万余诉于有司求出，有司难之，民大呼于道。上闻之，遣近侍官分监四门，门日出千人，必老稚羸疾者听其出。绛山时在北门，悯人之饥，出过其数，命杖之四十。然出者多泄城中虚实，寻止之。\r\n　　三年正月己酉，蔡城破，哀宗传立承麟，即自缢于幽兰轩。权点检内族斜烈矫制召承御石盏氏、近侍局大使焦春和、内侍局殿头宋珪赴上前，晓以名分大义，及侍从官巴良弼、阿勒根文卿皆从死。斜烈将死，遗言绛山，使焚幽兰轩。火方炽，子城破，大兵突入，近侍左右皆走避，独绛山留不去，为兵所执，问曰：“汝为谁？”绛山曰：“吾奉御绛山也。”兵曰：“众皆散走，而独后何也？”曰：“吾君终于是，吾候火灭灰寒，收瘗其骨耳。”兵笑曰：“若狂者耶？汝命且不能保，能瘗而君耶？”绛山曰：“人各事其君。吾君有天下十余年，功业弗终，身死社稷，忍使暴露遗骸与士卒等耶？吾逆知君辈必不遗吾，吾是以留。果瘗吾君之后，虽寸斩吾不恨矣。”兵以告其帅，奔盏曰：“此奇男子也。”许之。绛山乃掇其余烬，裹以弊衾，瘗于汝水之旁。再拜号哭，将赴汝水死。军士救之得免，后不知所终。","d467c44d-62be-4340-93dc-aaf5e1200b6a",{"name":207,"dynasty":20,"tag":117,"biography":20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209,"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六斤","完颜六斤，中都路胡土爱割蛮猛安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二 列传第六十：\n　　完颜六斤，中都路胡土爱割蛮猛安人。大安中，以荫补官，选充亲军。调阜平尉，迁方城令，改通州军事判官，以功迁本州刺史。顷之，元帅右都监蒲察七斤执之以去。未几，挈家脱归，除同知临洮府事，徙庆阳，迁保大军节度使。兴定五年，鄜州破，六斤自投崖下死焉。赠特进、知延安府事。诏陕西行省访其子孙以闻。","d623159e-5396-4f38-a676-e09b2b38cac5",{"name":211,"dynasty":20,"tag":212,"biography":213,"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214,"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完颜兀不喝","右拾遗","完颜兀不喝，会宁府海姑寨人。\n金史卷九十 列传第二十八：\n　　完颜兀不喝，会宁府海姑寨人。年十三，选充女直字学生。补上京女直吏，再习小字兼通契丹文字。充尚书省令史。天德初，除吏部主事，鞫问押懒路诈袭谋克事，人称其能，擢右拾遗。海陵谓之曰：“始闻汝名，试以吏部主事。今计其实，优于所闻远矣。”累迁右司郎中。从海陵伐宋，至淮南，闻世宗即位于辽阳，兀不喝入白其事，海陵沉思良久，曰：“卿等始闻之邪？我已知之，遣人往矣。此大事勿泄于外。”大定二年，秩满当代，世宗嘉其善敷奏，特诏再任，谓宰臣曰：“兀不喝为人公忠，后来有如斯人者，卿等宜荐举之。”其见知如此。\r\n　　窝斡已平，诏罢契丹猛安谋克，其元管户口，及从窝斡作乱来降者，皆隶女直猛安谋克，遣兀不喝于猛安谋克人户少处分置。未经罢去猛安谋克合承袭者，仍许承袭，赈赡其贫乏者，仍括买契丹马匹，官员年老之马不在括限。顷之，世宗以诸契丹未尝为乱者与来降者一概隶女直猛安中，非是，未尝从乱可且仍旧。平章政事完颜元宜奏，已迁契丹所弃地，可迁女直人与不从乱契丹杂处。上以问右丞苏保衡、参政石琚，皆不能对。上责之曰：“卿等每事先熟议然后奏，有问即对，岂容不知此。”保衡、琚顿首谢，上曰：“分隶契丹，以本猛安租税给赡之，所弃地与附近女直人及余户，愿居者听，其猛安谋克官，选契丹官员不预乱者充之。”改同知大兴尹，迁横海军节度使。初到官，谳囚能得其情，人以为不冤。五年，卒官。","fccc6993-8a8d-4ad3-a5ea-0ed8085a3064",{"name":216,"dynasty":75,"tag":217,"biography":218,"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19,"sort_order":11,"sub_clan_id":6,"id":220,"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王一屏","牛录额真","王一屏。\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一 列传十八：\n　　王一屏，先世本满洲，姓完颜氏。初降，授牛录额真。汉军旗制定，隶正红旗。天聪八年，授世职三等甲喇章京。旋卒。",4,"87552d63-ceba-4df3-a87a-0d398d65915f",{"name":222,"dynasty":75,"tag":223,"biography":224,"avatar_url":9,"source_link":23,"weight":21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4,"id":225,"clan_id":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特音珠","佐领","特音珠，满洲镶蓝旗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七 列传二百七十四：\n　　特音珠，满洲镶蓝旗人，姓完颜。清初，偕阿巴泰来归。阿巴泰，姓觉尔察，属满洲正白旗。太祖始编佐领，以特音珠兼管六佐领事，设札尔固齐十人，阿巴泰预焉。乙未年，特音珠从额驸扬古利征辉发部，夺塔思哈桥，掌纛者中炮仆，佐领五岱代举之。薄城，为飞石所中，与额驸托柏、佐领和罗俱殁於阵。特音珠先登，克其多璧城。己亥年，从征哈达，城上矢石如雨，佐领耶陈奋勇登，被戕，特音珠在事有功。庚戌年，阿巴泰从内大臣额亦都招抚东海窝集部之那木都禄、绥芬、宁古塔、尼玛察四路，降其长康古哩等。复取雅兰路，阿巴泰力战阵亡。\r\n　　辛亥年，特音珠从扬古利攻呼尔哈路札库塔城，三等侍卫贝和，佐领贵三、松阿里战殁，特音珠负创，战益力。三等侍卫阿达海先登，克其城，阿达海，额亦都第五子也。癸丑年，乌拉贝勒布占泰负恩叛，大兵讨之，布占泰率兵三万由富哈城而东，特音珠、阿达海率护卫业中额等邀击之。阿达海、业中额及閒散米拉浑均殁於阵，大兵败布占泰，遂平乌拉，特音珠寻以创发卒。征乌拉之役，死事者有阿兰珠、纳兰察，均自有传。","f78ea6b5-3dbb-49d4-aa5d-843a6cd1c45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