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9O4enKqmTh_eIpsPgNEkTLLRzSHC9QdPX13Bv1S7M8M":4,"$fUVstOmOOh4-0lbzUlWWB-BdD1FfQzEE9EQBVIsuRtPg":15,"$frLB-BVNt5J_3fwbnXlhDqqHgrM7JDjz59OTT7kuUQv0":17,"$f-uOJosVAYBIJuzDAxYHz52_RyLyBg7ICgM6uHqS2t1w":73},{},{"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6,"junwang":9,"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11,"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14},"08655b34-58eb-4fb3-8a58-6e8b7ee12e90",null,"妫姓陈完源流","河南田氏","河南郡","","河南郡（今河南洛阳一带）为中原腹地，田氏在此亦有分布。魏晋时期，随着士族南迁与北人南渡，河南田氏作为中原旧族之一，见于史册。唐代《元和姓纂》列田氏于河南郡。",0,"98ee21ee-0cb9-4e62-a2b6-ccf6558d4740",[],{"items":16,"total":12},[],{"items":18,"total":72},[19,28,33,39,44,50,56,61,66],{"name":20,"dynasty":21,"tag":22,"biography":2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6,"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钦祚","宋朝","将领","田钦祚，颍州汝阴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四 列传第三十三：\n　　田钦祚，颍州汝阴人。父令方，汉虢州团练使。帐下伶人靖边庭妻有美色，令方私之，边庭不胜忿。会陕西三叛连衡，关辅间人情大扰。边庭率其徒数人夜缒入州廨，害令方，因掠郡民投赵思绾，至潼关，与守关使者战，遂败散。朝廷录钦祚为殿直，改供奉官。周世宗征淮南，为前军都监。从征关南还，会塞澶渊决河，命钦祚领禁兵护役，因令督治澶州城。淮人寇高密，刺史王万威求济师，命钦祚领州兵援之，既至，围解。\r\n　　宋初，迁阁门通事舍人。乾德二年冬，讨蜀，为北路先锋都监，令乘传往来宣达机事。孟昶降，奉捷书驰奏，迁西上阁门副使。蜀土寇乱，又遣钦祚率师讨平之。四年春，并人寇乐平，从罗彦瑰拒之，独以所部三千人破寇，擒副将一人，俘获甚众，以功迁西上阁门使。开宝二年，又与何继筠破贼兵于石岭关，领贺州刺史，判四方馆使。三年，契丹寇中山，以钦祚为定州路兵马都部署。与战遂城，自旦及晡，杀伤甚众。钦祚马中流矢踣，骑士王超授钦祚以马，军复振，敌解去。朝廷将议讨江表，遣钦祚觇之，还奏合旨，江南所得宝货直三千万，悉以赐钦祚。会兴师，首命钦祚与曹彬、李汉琼率骑军先赴江陵，就命为升州西南路行营马军兼左厢战棹都监。领兵败吴军万余于溧水，斩其主帅李雄等五人，擒裨将二人。进围金陵，为南面攻城部署。既平，以功加领汾州防御使。\r\n　　太平兴国初，迁引进使，为晋州都钤辖。太原骁将杨业率众寇洪洞县，钦祚击败之，斩首千余级，获马数百。太宗赐钦祚白金五千两，令市宅。四年，从征太原，护前锋骑兵，屯石岭关以扞契丹。\r\n　　钦祚性刚戾负气，多所忤犯，与主帅郭进不协，进战功高，屡为钦祚所陵，心不能甘，遂自缢死。初，贼兵奄至，进出战，钦祚但闭壁自守，既去，又不追。所受月奉刍粟，多贩鬻规利，为部下所诉，责授睦州团练使。车驾北巡，以为幽州西路行营壕砦都监。六年秋，改房州团练使，逾年，又改柳州。岭外多瘴气，因遘疾，累表乞生还阙下。上怜之，迁郢州团练使。在郡二年，入觐，钦祚见上，涕泣不已。以为银、夏、绥、宥都巡检使，俄召还。会征幽州，命钦祚与宣徽南院使郭守文为排阵使。时钦祚已被病，受诏不胜喜，一夕，卒。\r\n　　钦祚性阴狡，尤不喜儒士，好狎侮同列，人多恶之。子承诲，仕至供奉官、阁门祗候；承说，至崇仪副使。","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7%94%B0&page=1&limit=2000",5,"0df20266-aa6d-4e16-aafc-2ec8bf55196b","田",{"name":29,"dynasty":21,"tag":30,"biography":3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2,"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昼","名臣、气节","田昼，阳翟人。\n宋史卷三百四十五 列传第一百四：\n　　昼字承君，阳翟人。枢密使况之从子，以任为校书郎。调磁州录事参军，知西河县，有善政，民甚德之。议论慨慷，有前辈风。\r\n　　与邹浩以气节相激励。元符中，浩为谏官，昼监京城门，往见浩曰：\"平生与君相许者何如，今君为何官？\"浩曰：\"上遇群臣，未尝假以辞色，独于浩差若相喜。天下事固不胜言，意欲待深相信而后发，贵有益也。\"昼然之。既而以病归许，邸状报立后，昼谓人曰：\"志完不言，可以绝交矣。\"浩得罪，昼迎诸涂。浩出涕，昼正色责曰：\"使志完隐默官京师，遇寒疾不汗，五日死矣。岂独岭海之外能死人哉？愿君毋以此举自满，士所当为者，未止此也。\"浩茫然自失，叹谢曰：\"君之赠我厚矣。\"\r\n　　建中靖国初，入为大宗正丞。曾布数罗致之，不为屈；欲与提举常平官，亦辞。请知淮阳军，岁大疫，日挟医问病者药之，遇疾卒。淮阳人祀以为土神云。","2c921ca2-0e3b-4390-b3f7-7242c9b8afc2",{"name":34,"dynasty":35,"tag":36,"biography":3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8,"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滋","元朝","廉访使","田滋，开封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一 列传第七十八：\n　　田滋，字荣甫，开封人。至元二年，由汴梁路总管府知事入为御史台掾。十二年，拜监察御史。十三年，宋平，滋建言：“江南新附，民情未安，加以官吏侵渔，宜立行御史台以镇之。”诏从其言。遂超拜行御史台侍御史。历两淮盐运使、河南路总管。大德二年，迁浙西廉访使。有县尹张彧者，被诬以赃，狱成，滋审之，但俯首泣而不语。滋以为疑，明日斋沐，诣城隍祠祷曰：“张彧坐事有冤状，愿神相滋，明其诬。”守庙道士进曰：“曩有王成等五人，同持誓状到祠焚祷，火未尽而去之，烬中得其遗稿，今藏于壁间，岂其人耶？”视之，果然。明日，诣宪司诘成等，不服。因出所得火中誓状示之，皆惊愕伏辜，张彧得释。十年，改济南路总管，寻拜陕西行省参知政事。时陕西不雨三年，道过西岳，因祷曰：“滋奉命来参省事，而安西不雨者三年，民饥而死，滋将何归！愿神降甘泽，以福黎庶。”到官，果大雨。滋即开仓，以麦五千余石给小民之无种者，俾来岁收成以偿官，民大悦。未几，以疾卒于位。赠通奉大夫、河南行省参知政事，追封开封郡公，谥庄肃。","2ca5ac8c-6767-46cd-a29f-13d8456c628d",{"name":40,"dynasty":21,"tag":22,"biography":4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3,"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绍斌","田绍斌，汾州人。\n宋史卷二百八十 列传第三十九：\n　　田绍斌，汾州人。仕河东刘钧为佐圣军使，戍辽州。周显德四年，领五十骑来归，钧屠其父母家属。世宗召补骁武副指挥使。\r\n　　宋初，随崔彦进征李筠，攻大会砦，破之，以功迁龙捷指挥使。又败筠于泽州茶碾村，筠退保泽州，绍斌凿濠围守，流矢中左目，前军部署韩令坤以其事闻。及太祖召见于潞州，绍斌杀晋军益众，夺其铠甲。又从讨李重进于扬州，壁城南，围三日，城溃，斩首逾千级。赐袍带、缗帛，寻补马军副都军头、龙卫指挥使。下荆湖，平岭南，率皆从行。讨蜀，隶大将刘延让麾下。会全师雄寇神泉，绍斌率所部败其党数千，时汉、剑道梗，因赖以宁，太祖遣使孙晏赍诏赐赉有加。凡在蜀三岁，剽盗殄除。还，改龙捷都虞候。\r\n　　尝盗官马，贸直尽偿博进，事发，狱具，有司引见讲武殿，绍斌称死罪。太祖知其骁勇，欲宥之，执于门外，遣内侍私谓之曰：\"尔今死有余责。\"绍斌曰：\"若恩贷臣死，当尽节以报。\"俄复引见，释之，且密赐白金。\r\n　　会征江南，择诸军借事得五百人，为步斗军，令绍斌领之，及率云骑二千，抵升州城下，克获居多。太祖亲讨河东，命绍斌从何继筠扼契丹兵于北百井，夺贼鼓帜而还。\r\n　　太平兴国初，擢龙卫军指挥使、领江州刺史。二年，梅山洞蛮叛，命与翟守素分往击之。至邵州，闻蛮酋苞汉阳死，去其居十里，大溃其众，擒蛮二万，令军中取利剑二百斩之，余五千遣归谕诸洞，自是其党帖服。太宗赐以金帛、缗钱、金带、鞍马。历天武、日骑军指挥使，改马步都军头，出戍镇、定、高阳关。\r\n　　曹彬之攻幽州也，命为先锋指挥使，数遇契丹兵斗，夺牛羊、器甲。师还，召见便殿，加领溪州团练使，复遣屯北面。端拱元年，拜冀州防御使，寻改解州。\r\n　　淳化中，为河中、同、丹、坊、鄜、延、横岭蕃界都巡检使。会郑文宝议城席鸡城砦为清远军，绍斌与文宝领其役。城毕，以文宝之请，命为知军事。至道元年，拜会州观察使，仍判解州，俄充灵州马步军部署。领徒入蕃讨贼，斩首二千级，获羊、马、橐驼二万计，马以给诸军之阙者。捷闻，手诏嘉谕之。数部金粟帛诣灵武、清远，远人詟服不扰。\r\n　　未几，皇甫继明、白守荣等督转饷于灵州，绍斌率兵援接，抵咸井。贼逾三千余来薄阵，且行且斗，至耀德，凡杀千人。寇复尾后，绍斌为方阵，使被伤者居中，自将骑三百、步弩三百，与敌兵确于浦洛河，大败之。\r\n　　初，守荣与绍斌为期，既而继明卒，故后一日，遂为贼所围。守荣等欲击之，绍斌曰：\"蕃戎轻佻，勿弃辎重与战，当按辔结阵徐行。\"守荣等忿曰：\"若但率兵来迎，勿预吾事。\"绍斌因率所部去辎重四五里。继迁初见绍斌旌旗，不敢击。守荣等自欲邀功，与战。贼先伏兵，以羸骑挑战，已而伏发，守荣等战败，丁夫愕眙遁，蹂践至死者众。绍斌率所部徐还，一无遗失。至清远，与张延州会食。见濠中人裸而呼曰：\"我白守荣也。\"绳引而上，解衣遗之，遣内侍马从顺驿闻。太宗益嘉之，优诏褒美。\r\n　　时命李继隆、范廷召讨继迁，就命绍斌为本州都部署兼内外都巡检使。继隆以浦洛之败上闻，言绍斌握兵不顾，自言\"灵武非我不能守\"，欲图方面，有异志。太宗怒曰：\"此昔尝背太原来投，今又首鼠两端，真贼臣也。\"即遣使捕系诏狱鞫问，贬右监门卫率府副率、虢州安置。\r\n　　真宗即位，召还，授右监门卫大将军、领叙州刺史，寻改莱州防御使，诏还其所籍居第，赐良马十匹。调环、庆、灵州、清远军部署。庆州有野鸡族，数为寇掠，道路患之。尝有骁捷卒二十余往邠州，为其掠夺，即驰告绍斌。绍斌召其酋帅三人，断臂、馘、劓放还，寇感而化，帖服。绍斌素勇悍，与同职颇不叶。转运使宋太初每按部灵州、清远，多贸市，绍斌语发其私，太初心衔之，及还朝，言绍斌之过，寻赴召，直其事。\r\n　　咸平二年，北面寇警，复命为镇、定、高阳关路押先锋，隶傅潜。潜遣与石普并戍保州，普阴与知州杨嗣议出兵击讨之。及夜，普、嗣未还，绍斌疑其败衄，即领兵援之。普、嗣果为贼所困，度严凉河，颇丧师众。及绍斌至，即合兵疾战，获一百四十余人，以劳迁邢州观察使。潜屯中山，绍斌三驰书于潜，且言：\"边众大至，但列兵唐河南，背城与战，慎无穷追。\"潜性巽懦，闻之益不敢出，贼众益炽，焚劫城砦。车驾驻大名，召潜属吏，词逮绍斌，即遣使械系，下御史台鞫问，免官，黜为左卫率府副率，送往上都，禁其出入。五年，授右千牛卫将军致仕。\r\n　　景德初，起为左龙武军将军、永城兵马都监。三年，迁左监门卫大将军。帝以绍斌久失职，不宜在冲要，乃徙考城都监。大中祥符初，领长州刺史。从东封，朝觐坛就班，军士建充庭旗，旗倒，压绍斌仆地，遽起无伤。时绍斌已老，其壮健若此。迁左领军卫大将军、领康州团练使、巩县都监。二年，卒，年七十七。\r\n　　绍斌长兵间，习战法，其后累以格斗立功，然性暴戾，故屡被黜。子守信，为内殿崇班、阁门祗候。",6,"3518e9fe-aa28-419f-a66c-1e980dfad658",{"name":45,"dynasty":46,"tag":47,"biography":4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文镜","清朝","总督","田文镜，汉军正黄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四 列传八十一：\n　　田文镜，汉军正黄旗人。康熙二十二年，以监生授福建长乐县丞，迁山西宁乡知县，再迁直隶易州知州。内擢吏部员外郎，历郎中，授御史。五十五年，命巡视长芦盐政，疏言：“长芦盐引缺额五万七千馀道，商人原先输课，增复原引。自五十六年为始，在长清等县运行。”得旨：“加引虽可增课，恐於商无益。”下九卿议行。山东巡抚覈定题覆如所议。寻擢内阁侍读学士。雍正元年，命祭告华岳。是岁山西灾，年羹尧入觐，请赈。上谘巡抚德音，德音言无灾。及文镜还，入对，备言山西荒歉状。上嘉其直言无隐，令往山西赈平定等诸州县，即命署山西布政使。\r\n　　文镜故有吏才，清釐积牍，剔除宿弊，吏治为一新。自是遂受世宗眷遇。二年，调河南，旋命署巡抚。疏请以陈、许、禹、郑、陕、光六州升直隶州。寻命真除。文镜希上指，以严厉刻深为治，督诸州县清逋赋，辟荒田，期会促迫。诸州县稍不中程，谴谪立至。尤恶科目儒缓，小忤意，辄劾罢。疏劾知州黄振国，知县汪諴、邵言纶、关陈等。上遣侍郎海寿、史贻直往按，谴黜如文镜奏。四年，李绂自广西巡抚召授直隶总督，道开封，文镜出迓。绂责文镜不当有意蹂躏读书人，文镜密以闻，并谓绂与振国为同岁生，将为振国报复。绂入对，言振国、諴、言纶被论皆冤抑，知县张球居官最劣，文镜反纵不纠。上先入文镜言，置不问。球先以盗案下部议，文镜引咎论劾。是冬，御史谢济世劾文镜营私负国、贪虐不法，凡十事，仍及枉振国、言纶、諴，庇球诸事，与绂言悉合。上谓济世与绂为党，有意倾文镜，下诏严诘，夺济世官，遣从军，振国、諴论死，戍言纶、陈於边。振国故蔡珽属吏，既罢官，以珽荐复起。及珽得罪，上益责绂、珽、济世勾结党援，扰国政，诬大臣，命斩振国。\r\n　　文镜疏请以河南丁银均入地粮，绅衿富户，不分等则，一例输将，以雍正五年始。部议从之。五年，疏言黄河盛涨，险工迭出。宜暂用民力，每岁夏至后，将距堤一二里内村庄按户出夫，工急抢护，事竟则散。若非计日可竣者，按名给工食。下部议行。寻授河南总督，加兵部尚书。文镜初隶正蓝旗，命抬入正黄旗。六年，上褒文镜公正廉明，授河南山东总督，谕谓此特因人设官，不为定例。文镜疏言：“两省交界地易藏匪类，捕役越界，奸徒夺犯，每因拒劫，致成人命，彼界有司仍复徇庇。请嗣后越界捕盗，有纵夺徇庇者，许本省督抚移咨会劾。”上从之。文镜先以河南漕船在卫辉水次受兑，道经直隶大名属濬、滑、内黄三县，隔省呼应不灵。请以三县改归河南。既，又以河南徵漕旧例，河北三府起运本色，馀皆徵折，在三府采买，偏重累民。请以仪封、考城及新改归河南濬、滑、内黄等五县增运本色。距水次最远灵宝、阌乡二县，减办米数，归五县徵输。南阳、汝宁诸府，光、汝诸州，永宁、嵩、卢氏诸县，皆以路远停运，分拨五县协济，按道路远近，石加五分至二钱三分各有差。又疏言：“山东仓库亏空，挪新掩旧。请如河南交代例，知府、直隶州离任，所辖州县仓库，令接任官稽察，如有亏空，责偿其半，方得赴新任。道员离任，所辖府、直隶州仓库亦视此例。”又疏言：“山东钱粮积亏二百馀万，雍正六年钱粮应届全完之限，完不及五分，由於火耗太重、私派太多。请敕山东巡抚、布政使协同臣清察，期以半年参追禁革，毋瞻徇，毋容隐。”上皆用其议。七年，请设青州满洲驻防兵，屯府北东阳城址，下议政王大臣议行。寻加太子太保。疏请以高唐、濮、东平、莒四州升直隶州，改济宁直隶州降隶兖州府。\r\n　　旋命兼北河总督。是岁山东水灾，河南亦被水，上命蠲免钱粮。文镜奏今年河南被水州县，收成虽不等，实未成灾，士民踊跃输将，特恩蠲免钱粮，请仍照额完兑。部议应如所请，上仍命文镜确察歉收分数，照例蠲免，现兑正粮，作下年正供。九年，谕曰：“上年山东有水患，河南亦有数县被水，朕以田文镜自能料理，未别遣员治赈。近闻祥符、封丘等州县民有鬻子女者。文镜年老多病，为属吏欺诳，不能抚绥安集，而但禁其鬻子女，是绝其生路也。岂为民父母者所忍言乎？”并令侍郎王国栋如河南治赈。文镜以病乞休，命解任还京师。病痊，仍命回任。十年，复以病乞休，允之。旋卒，赐祭葬，谥端肃。命河南省城立专祠。又以河道总督王士俊疏请，祀河南贤良祠。\r\n　　高宗即位，尚书史贻直奏言士俊督开垦，开捐输，累民滋甚。上谕曰：“河南自田文镜为督抚，苛刻搜求，属吏竞为剥削，河南民重受其困。即如前年匿灾不报，百姓流离，蒙皇考严饬，遣官赈恤，始得安全，此中外所共知者。”并命解士俊任，语详士俊传。乾隆五年，河南巡抚雅尔图奏河南民怨田文镜，不当入河南贤良祠。上谕曰：“鄂尔泰、田文镜、李卫皆皇考所最称许者，其实文镜不及卫，卫又不及鄂尔泰，而彼时三人素不相合。雅尔图见朕以卫祀贤良，借文镜之应撤，明卫之不应入。当日王士俊奏请，奉皇考允行，今若撤出，是翻前案矣！”寝雅尔图奏不行。","500d095a-2ca8-4930-817a-42494084b7e5",{"name":51,"dynasty":52,"tag":53,"biography":5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神玉","唐朝","节度留后","田神玉。\n旧唐书卷一百二十四 列传第七十四：\n　　弟神玉，自曹州刺史权汴州留后。大历十年正月，加检校兵部郎中、兼御史中丞，为汴州刺史，知汴州节度观察留后事并河阳、泽潞等兵马，直据淇门，会李承昭讨魏博田承嗣。十一年卒，诏滑州李勉代之。","7219b0ea-51a3-4146-bb65-262a54d14727",{"name":57,"dynasty":46,"tag":58,"biography":5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0,"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六善","御史","田六善，山西阳城人。\n清史稿卷二百六十八 列传五十五：\n　　田六善，字兼山，山西阳城人。顺治三年进士，授河南太康知县，时当兵后，劳来安集。九年，巡抚吴景道疏荐才守兼优，迁户部主事，监临清关，复监凤阳仓兼临淮关。罢滥徵，革奇羡，商民称便。累迁郎中。十五年，授江南道御史。兵部议禁民乘马，六善疏言其不便，下廷臣集议，弛禁。十六年，疏言：“欲安民在劝清吏，乞敕各督抚实行荐举，吏部於各督抚莅任一二年后，列奏荐举何人，能否察吏安民，即可以是鉴别。议者或谓举荐清吏，无以处乎不在清吏之列者，一难也；恐督抚依旧受贿徇私，二难也；徵粮缉逃处分罣碍，三难也。然臣谓清吏果得荐举，则为清吏者见公道尚存，益坚其持守，一便也；群吏以不著清名为愧，力自濯磨，二便也；某省有清吏几人，以验政治修废，三便也；天下晓然知有能必先有守，风俗丕变，四便也；向日督抚厌憎清吏无益於己，今必且卵翼而亲爱之，五便也。不惑於三难，力致其五便，将循良兴起，不让前古矣。”下部议行。寻命巡视长芦盐政。十七年，还掌江南道事。\r\n　　康熙元年，乞假归。三年，补贵州道御史。四年，疏言：“兵部议裁山西、陕西、河南等处兵额，三营裁一营。遇裁之兵，挟久练之技，处坐困之时，穷无所归，遂为贼盗。请谕总督、提督诸臣，察已裁之兵，如弓马娴熟、膂力精强，仍收入伍。自后老弱必斥，逃亡不补。所渐去者疲卒，不虑其为非；所招回者劲兵，可资其实用。”下部议，令各营汰去老弱，其年力精壮者仍留充伍。又疏言：“吏部於往日曾行之事，率皆援以为例，惟意所彼此，莫穷其弊。请敕部以上所裁定及有旨著为例者，汇为一册，敬谨遵守，馀仍循旧章。”得旨，如所请。七年，命巡视京、通仓，还掌山东道事，得旨内升，回籍待缺。\r\n　　十一年，授刑科给事中，秩视正四品。疏言：“臣里居读上谕，以苏克萨哈为鼇拜仇陷，杀其子孙，连坐族人白尔赫图，恩予昭雪。臣思法律为天下共者也，以满洲劳苦功高之人，因与执政诸臣意见相左，辄牵连兴大狱，恐尤而效之，报复相寻，借端推刃。周礼有八议，罪大可减，罪小可赦。请特制昭示，满洲犯罪非反叛有实迹者，一准於律，勿妄议株连。储人才，固国本，於是乎在。”上韪其言，下王大臣议，从之。又疏言：“圣学宜先读史。史者，古帝王得失之林也。其君宽仁明断，崇俭纳谏，则其民必安，其事必治，其世必兴必平。若夫苛察因循，恶闻过，乐逞欲，其民必不安，其事必不治，其世必衰必乱。乞谕日讲诸臣，以通鉴与经史并进。”得旨俞允。寻转户科掌印给事中。三迁至右佥都御史。\r\n　　十三年，疏言：“吴三桂负恩叛逆，处必灭之势。绿旗月饷，步兵一两有奇，马兵二两有奇，甲胄不必坚强，弓刀不必精利，登山涉水，资以先驱。臣谓绿旗力虽弱，善用之则强；心虽涣，善收之则聚。供给宜足，劳逸宜均。至先登破阵，无分满、汉，赏赉公平。斯忠勇自奋，克佐劲旅以奏肤功，今日所宜急计者也。”下部议鼓励绿旗官兵叙给爵赏例。迁顺天府尹。未几，复迁左副都御史。十四年，疏言：“臣昔为河南知县时，孙可望、李定国尚据云、贵、四川，其势不减於吴三桂。金声桓叛江西，姜瓖叛大同，亦不异耿精忠、王辅臣。而当日民心未若今之惊惶疑惧者，由其时督抚有孟乔芳、张存仁、吴景道诸臣，敦行俭朴，慎守廉隅，吏治肃清，民生乐遂也。宜特颁严谕，令各督抚禁杂派，覈军实。有司或剥民败检，立行纠劾，以省民力、安众心。师行所至，更宜审酌剿御。近见江西、浙江报捷诸疏，屡言杀贼累万。然必待杀尽而后入闽，恐愚顽之民无尽，草窃之贼亦无尽。臣谓先取精忠，则群贼自息。昔姜瓖乍叛，土寇群起，瓖灭，土寇亦尽，其明验也。至三桂狡谋，觊以一隅之地困天下全力，我即以天下全力困此一隅。三桂授首，则四川、广西不烦兵而自定。”又疏言：“臣籍山西，与陕西接壤。黄河自边外折入内地，至蒲州一千馀里。蒲州上至禹门，为平阳府属，河西为西安，有提督、总兵重兵驻守。自此以北，永宁州、临县为汾州府属，渡口有孟门镇、高家塔诸处；更北保德州为太原府属，渡口有黑田沟、穷狼窝诸处。河西为延安，素称荒野，河东为交城，路险山深，草窃潜匿。请敕巡抚、提督分兵驻防。”又疏言：“师已抵平凉，辅臣迫於必死，困兽犹斗，杀贼百不偿失兵一。宜驻军城下，以逸待劳，急攻固原，绝其粮道。平凉地瘠，非比湖南地广米多，可以持久。粮道不通，人心自散，必有斩辅臣献军门者。若贼东出则东应，贼西出则西应，疲我师徒，分我威力，固原围解，贼气贯通，此断断不可者也。”诸疏并下王大臣议行。\r\n　　十六年，擢工部侍郎。十七年，以夏旱求言，疏言：“今日官至督抚，居莫敢谁何之势，自非大贤，鲜不纵恣。道府岁纳规礼，加之以搜括，则道府所辖官民，不啻鬻之道府矣。州县岁纳规礼，重之以勒索，则州县所属士民，不啻鬻之州县矣。世祖朝，山东巡按程衡劾巡抚耿焞，江南巡按秦世祯劾土国宝，皆置重典，天下肃然。今巡按久停，虽欲议复，恐一时难得多人。惟有出自上意，欲清一省，则选一人遣往，不必一时俱发。出其不意，示以不测，使天下奸恶吏不敢恃督抚而肆志，即有不肖之督抚，亦莫敢庇贪而害民。”疏入，报闻。\r\n　　调户部。十八年，疏言：“国家有钱法以通有无、利民用，自秦、汉及唐、宋，公私皆悉用钱；至金、元，以银与钱钞并行；至明中叶，乃专资於银。闯逆之乱，或沉江河，或埋山谷，又以贪吏厚藏，银益少，民益困。今欲救天下之穷，惟有多铸钱。铸钱所资，铜六铅四，而可采之山，所司每深讳之，盖恐时有时无，贻累偿税。且上官闻其地开采，此挟彼制，诛求甚多也。臣谓宜令天下产铜铅之地，任民采取，有则以十分二输税於官，无则听之州县自行稽察，毋使多官旁挠。报采多者予议叙，则官与民皆乐为，资以鼓铸，钱不可胜用矣。”下九卿详议，拟例以上，得旨：“采铜关系国计，其令各督抚率属殚力奉行。”\r\n　　六善以老病乞罢，上不许。二十年，命致仕。三十年，卒於家，年七十一。","ea8733ea-fba0-461f-a17b-b9e795ea20ec",{"name":62,"dynasty":21,"tag":63,"biography":6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瑜","转运使","田瑜，河南寿安人。\n宋史卷二百九十九 列传第五十八：\n　　田瑜，字资忠，河南寿安人。举进士，历袁、郢、合三州军事推官，迁大理寺丞，知鹿邑、建阳县，徙知蒙、江二州，累迁尚书司封员外郎、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庆历中，区希范诱溪洞环州蛮叛，上以瑜习知南方事，就除荆湖北路转运使。瑜檄属郡募民击贼，又督转粟以守要害，故兵所至皆不乏食，贼势大挫。\r\n　　徙两浙转运按察使。杭州龙山堤岁决，水冒民居，辄赋刍塞之。瑜与民约，每刍十束，更输石一尺。率五岁，得石百万，为石堤，堤固而岁不调民。加直史馆、益州路转运使，改江、淮制置发运使，擢天章阁待制、知广州，累迁谏议大夫、权三司户部副使。\r\n　　侬智高犯邕，瑜条上用兵御贼十事。智高平，召对便殿，具言南方山川险要，所以备守之策，乃以为广南东路体量安抚使。还，纠察刑狱，同判吏部流内铨，除龙图阁直学士、知青州。城中有杀人投尸井中者，吏以其无主名，不以闻。瑜廉得之，大出金帛购贼，后数日，邻州民执贼以告。属岁凶多盗，瑜立赏罚、设方略捕格之，境中肃然。徙知澶州，背发疽卒。\r\n　　瑜瑾厚少文，而于吏事颇尽心，然御下急，无廉称。","fac740c4-c77c-4f76-8d28-d8f91a1aa859",{"name":67,"dynasty":68,"tag":69,"biography":7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71,"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田广明","汉朝","酷吏","田广明，郑人。\n汉书卷九十 酷吏传第六十：\n　　田广明字子公，郑人也。以郎为天水司马。攻次迁河南都尉，以杀伐为治。郡国盗贼并起，迁广明为淮阳太守。岁余，故城父令公孙勇与客胡倩等谋反，倩诈称光禄大夫，从车骑数十，言使督盗贼，止陈留传舍，太守谒见，欲收取之。广明觉知，发兵皆捕斩焉。而公孙勇衣绣衣，乘驷马车至圉，圉使小史侍之，亦知其非是，守尉魏不害与厩啬夫江德、尉史苏昌共收捕之。上封不害为当涂侯，德轑阳侯，昌蒲侯。初，四人俱拜于前，小史窃言。武帝问：“言何？”对曰：“为侯者得东归不？”上曰：“女欲不？贵矣。女乡名为何？”对曰：“名遗乡。”上曰：“用遗汝矣。”于是赐小史爵关内侯，食遗乡六百户。\r\n　　上以广明连禽大奸，征入为大鸿胪，擢广明兄云中代为淮阳太守。昭帝时，广明将兵击益州，还，赐爵关内侯，徙卫尉。后出为左冯翊，治有能名。宣帝初立，代蔡义为御史大夫，以前为冯翊与议定策，封昌水侯。岁余，以祁连将军将兵击匈奴，出塞至受降城。受降都尉前死，丧柩在堂，广明召其寡妻与奸。既出不至质，引军空还。下太仆杜延年簿责，广明自杀阙下，国除。兄云中为淮阳守，亦敢诛杀，吏民守阙告之，竟坐弃市。","fc02cc6f-12ff-4978-89d9-cc5cd9410037",9,{"name":27,"traditional_name":27,"pinyin":74,"variants":6,"description":75,"content":6,"cover_url":6,"source_url":6,"sort_order":12,"id":5,"subclans_count":12,"celebrities_count":12,"contents_count":12,"sub_clans":76,"celebrities":109,"admin_emails":347},"Tian","田氏主干源自妫姓陈氏，公元前672年陈公子完奔齐，仕于工正，因“陈”“田”古音相通，后世称田氏，实为音转所致。战国初，田和代齐，获周王册封，建立田齐政权，宗支以齐国故地（今山东临淄）为发源。后分迁河北、河南、关中，汉晋以降形成河内、渤海、北平、范阳、京兆等郡望。南北朝南迁江东，唐末入江南闽粤，明清迁川黔滇，形成“北源南渐、西南成势”格局。另有鲜卑吐奚氏、南诏白蛮等族群融入，构成多元源流。主要派系可分北方渤海、北平、范阳、京兆四支，西南移民另成聚居体系。",[77,83,89,95,101,103],{"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78,"founder":6,"junwang":79,"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80,"sort_order":12,"id":81,"admin_emails":82},"渤海田氏","渤海郡","渤海郡（今河北沧州、山东德州一带）为田氏大望。齐国灭亡后，部分田氏宗族留居齐地，后划入渤海郡范围。东汉至魏晋，渤海田氏兴盛，如东汉田凤、田仪等。唐代渤海田氏亦为名门。","2e327785-f668-4452-ace4-740b4074a589",[],{"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4,"founder":6,"junwang":85,"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86,"sort_order":12,"id":87,"admin_emails":88},"天水田氏","天水郡","天水郡（今甘肃天水一带）为田氏西北支派郡望。汉代以降，有部分田氏族人迁徙至陇右地区，形成天水田氏。虽不如北平、渤海显赫，但在地方志及墓志铭中屡见记载。","9067fe9d-8b44-4681-951d-146195e3b7e2",[],{"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90,"founder":6,"junwang":91,"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92,"sort_order":12,"id":93,"admin_emails":94},"北平田氏","北平郡","出自妫姓，陈完奔齐，改姓田。战国时田氏代齐。秦汉之际，田氏宗族散居各地。北平郡（今河北满城一带）为田氏著名郡望之一。汉有田叔、田仁等。后世以北平为望者，多溯源于此。","97c869e2-08fb-46a5-ab6a-f6a34625f37a",[],{"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96,"founder":6,"junwang":97,"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98,"sort_order":12,"id":99,"admin_emails":100},"雁门田氏","雁门郡","雁门郡（今山西代县一带）为田氏重要郡望。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载，田氏有出于雁门者。汉魏以来，雁门田氏多有仕宦记录，为北方田氏主要支派之一。","9867f961-75f5-495b-a73f-90ce5fca4ffb",[],{"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6,"junwang":9,"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11,"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102},[],{"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104,"founder":6,"junwang":105,"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106,"sort_order":12,"id":107,"admin_emails":108},"京兆田氏","京兆郡","京兆郡（今陕西西安一带）为田氏西迁后形成的郡望。汉代田氏有徙居关中者，如田延年等。魏晋南北朝时期，京兆田氏逐渐形成地方望族，唐代亦有京兆田氏成员出任高官。","d02512a9-37ce-4a8a-83d0-00a7b234c11b",[],[110,116,122,129,135,140,144,150,155,159,165,166,171,175,176,180,185,190,194,198,202,207,211,215,220,226,231,232,237,242,247,253,259,264,265,266,270,275,279,284,289,294,295,300,305,310,315,320,324,325,330,331,332,338,343],{"name":111,"dynasty":112,"tag":113,"biography":11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72,"sort_order":12,"sub_clan_id":81,"id":11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孟尝君","战国","四公子","孟尝君。\n史记卷七十五 孟尝君列传第十五：\n　　孟尝君名文，姓田氏。文之父曰靖郭君田婴。田婴者，齐威王少子而齐宣王庶弟也。田婴自威王时任职用事，与成侯邹忌及田忌将而救韩伐魏。成侯与田忌争宠，成侯卖田忌。田忌惧，袭齐之边邑，不胜，亡走。会威王卒，宣王立，知成侯卖田忌，乃复召田忌以为将。宣王二年，田忌与孙膑、田婴俱伐魏，败之马陵，虏魏太子申而杀魏将庞涓。宣王七年，田婴使於韩、魏，韩、魏服於齐。婴与韩昭侯、魏惠王会齐宣王东阿南，盟而去。明年，复与梁惠王会甄。是岁，梁惠王卒。宣王九年，田婴相齐。齐宣王与魏襄王会徐州而相王也。楚威王闻之，怒田婴。明年，楚伐败齐师於徐州，而使人逐田婴。田婴使张丑说楚威王，威王乃止。田婴相齐十一年，宣王卒，湣王即位。即位三年，而封田婴於薛。 \r\n　　初，田婴有子四十馀人。其贱妾有子名文，文以五月五日生。婴告其母曰：「勿举也。」其母窃举生之。及长，其母因兄弟而见其子文於田婴。田婴怒其母曰：「吾令若去此子，而敢生之，何也？」文顿首，因曰：「君所以不举五月子者，何故？」婴曰：「五月子者，长与户齐，将不利其父母。」文曰：「人生受命於天乎？将受命於户邪？」婴默然。文曰：「必受命於天，君何忧焉。必受命於户，则可高其户耳，谁能至者！」婴曰：「子休矣。」 \r\n　　久之，文承间问其父婴曰：「子之子为何？」曰：「为孙。」「孙之孙为何？」曰：「为玄孙。」「玄孙之孙为何？」曰：「不能知也。」文曰：「君用事相齐，至今三王矣，齐不加广而君私家富累万金，门下不见一贤者。文闻将门必有将，相门必有相。今君後宫蹈绮縠而士不得褐，仆妾馀粱肉而士不厌糟。今君又尚厚积馀藏，欲以遗所不知何人，而忘公家之事日损，文窃怪之。」於是婴乃礼文，使主家待宾客。宾客日进，名声闻於诸侯。诸侯皆使人请薛公田婴以文为太子，婴许之。婴卒，谥为靖郭君。而文果代立於薛，是为孟尝君。 \r\n　　孟尝君在薛，招致诸侯宾客及亡人有罪者，皆归孟尝君。孟尝君舍业厚遇之，以故倾天下之士。食客数千人，无贵贱一与文等。孟尝君待客坐语，而屏风後常有侍史，主记君所与客语，问亲戚居处。客去，孟尝君已使使存问，献遗其亲戚。孟尝君曾待客夜食，有一人蔽火光。客怒，以饭不等，辍食辞去。孟尝君起，自持其饭比之。客惭，自刭。士以此多归孟尝君。孟尝君客无所择，皆善遇之。人人各自以为孟尝君亲己。 \r\n　　秦昭王闻其贤，乃先使泾阳君为质於齐，以求见孟尝君。孟尝君将入秦，宾客莫欲其行，谏，不听。苏代谓曰：「今旦代从外来，见木禺人与土禺人相与语。木禺人曰：『天雨，子将败矣。』土禺人曰：『我生於土，败则归土。今天雨，流子而行，未知所止息也。』今秦，虎狼之国也，而君欲往，如有不得还，君得无为土禺人所笑乎？」孟尝君乃止。 \r\n　　齐湣王二十五年，复卒使孟尝君入秦，昭王即以孟尝君为秦相。人或说秦昭王曰：「孟尝君贤，而又齐族也，今相秦，必先齐而後秦，秦其危矣。」於是秦昭王乃止。囚孟尝君，谋欲杀之。孟尝君使人抵昭王幸姬求解。幸姬曰：「妾原得君狐白裘。」此时孟尝君有一狐白裘，直千金，天下无双，入秦献之昭王，更无他裘。孟尝君患之，遍问客，莫能对。最下坐有能为狗盗者，曰：「臣能得狐白裘。」乃夜为狗，以入秦宫臧中，取所献狐白裘至，以献秦王幸姬。幸姬为言昭王，昭王释孟尝君。孟尝君得出，即驰去，更封传，变名姓以出关。夜半至函谷关。秦昭王後悔出孟尝君，求之已去，即使人驰传逐之。孟尝君至关，关法鸡鸣而出客，孟尝君恐追至，客之居下坐者有能为鸡鸣，而鸡齐鸣，遂发传出。出如食顷，秦追果至关，已後孟尝君出，乃还。始孟尝君列此二人於宾客，宾客尽羞之，及孟尝君有秦难，卒此二人拔之。自是之後，客皆服。 \r\n　　孟尝君过赵，赵平原君客之。赵人闻孟尝君贤，出观之，皆笑曰：「始以薛公为魁然也，今视之，乃眇小丈夫耳。」孟尝君闻之，怒。客与俱者下，斫击杀数百人，遂灭一县以去。 \r\n　　齐湣王不自得，以其遣孟尝君。孟尝君至，则以为齐相，任政。 \r\n　　孟尝君怨秦，将以齐为韩、魏攻楚，因与韩、魏攻秦，而借兵食於西周。苏代为西周谓曰：「君以齐为韩、魏攻楚九年，取宛、叶以北以彊韩、魏，今复攻秦以益之。韩、魏南无楚忧，西无秦患，则齐危矣。韩、魏必轻齐畏秦，臣为君危之。君不如令敝邑深合於秦，而君无攻，又无借兵食。君临函谷而无攻，令敝邑以君之情谓秦昭王曰『薛公必不破秦以彊韩、魏。其攻秦也，欲王之令楚王割东国以与齐，而秦出楚怀王以为和』。君令敝邑以此惠秦，秦得无破而以东国自免也，秦必欲之。楚王得出，必德齐。齐得东国益彊，而薛世世无患矣。秦不大弱，而处三晋之西，三晋必重齐。」薛公曰：「善。」因令韩、魏贺秦，使三国无攻，而不借兵食於西周矣。是时，楚怀王入秦，秦留之，故欲必出之。秦不果出楚怀王。 \r\n　　孟尝君相齐，其舍人魏子为孟尝君收邑入，三反而不致一入。孟尝君问之，对曰：「有贤者，窃假与之，以故不致入。」孟尝君怒而退魏子。居数年，人或毁孟尝君於齐湣王曰：「孟尝君将为乱。」及田甲劫湣王，湣王意疑孟尝君，孟尝君乃奔。魏子所与粟贤者闻之，乃上书言孟尝君不作乱，请以身为盟，遂自刭宫门以明孟尝君。湣王乃惊，而踪迹验问，孟尝君果无反谋，乃复召孟尝君。孟尝君因谢病，归老於薛。湣王许之。 \r\n　　其後，秦亡将吕礼相齐，欲困苏代。代乃谓孟尝君曰：「周最於齐，至厚也，而齐王逐之，而听亲弗相吕礼者，欲取秦也。齐、秦合，则亲弗与吕礼重矣。有用，齐、秦必轻君。君不如急北兵，趋赵以和秦、魏，收周最以厚行，且反齐王之信，又禁天下之变。齐无秦，则天下集齐，亲弗必走，则齐王孰与为其国也！」於是孟尝君从其计，而吕礼嫉害於孟尝君。 \r\n　　孟尝君惧，乃遗秦相穰侯魏厓书曰：「吾闻秦欲以吕礼收齐，齐，天下之彊国也，子必轻矣。齐秦相取以临三晋，吕礼必并相矣，是子通齐以重吕礼也。若齐免於天下之兵，其雠子必深矣。子不如劝秦王伐齐。齐破，吾请以所得封子。齐破，秦畏晋之彊，秦必重子以取晋。晋国敝於齐而畏秦，晋必重子以取秦。是子破齐以为功，挟晋以为重；是子破齐定封，秦、晋交重子。若齐不破，吕礼复用，子必大穷。」於是穰侯言於秦昭王伐齐，而吕礼亡。 \r\n　　後齐湣王灭宋，益骄，欲去孟尝君。孟尝君恐，乃如魏。魏昭王以为相，西合於秦、赵，与燕共伐破齐。齐湣王亡在莒，遂死焉。齐襄王立，而孟尝君中立於诸侯，无所属。齐襄王新立，畏孟尝君，与连和，复亲薛公。文卒，谥为孟尝君。诸子争立，而齐魏共灭薛。孟尝绝嗣无後也。 \r\n　　初，冯驩闻孟尝君好客，蹑蹻而见之。孟尝君曰；「先生远辱，何以教文也？」冯驩曰：「闻君好士，以贫身归於君。」孟尝君置传舍十日，孟尝君问传舍长曰：「客何所为？」答曰：「冯先生甚贫，犹有一剑耳，又蒯缑。弹其剑而歌曰『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孟尝君迁之幸舍，食有鱼矣。五日，又问传舍长。答曰：「客复弹剑而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舆』。」孟尝君迁之代舍，出入乘舆车矣。五日，孟尝君复问传舍长。舍长答曰：「先生又尝弹剑而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孟尝君不悦。 \r\n　　居期年，冯驩无所言。孟尝君时相齐，封万户於薛。其食客三千人。邑入不足以奉客，使人出钱於薛。岁馀不入，贷钱者多不能与其息，客奉将不给。孟尝君忧之，问左右：「何人可使收债於薛者？」传舍长曰：「代舍客冯公形容状貌甚辩，长者，无他伎能，宜可令收债。」孟尝君乃进冯驩而请之曰：「宾客不知文不肖，幸临文者三千馀人，邑入不足以奉宾客，故出息钱於薛。薛岁不入，民颇不与其息。今客食恐不给，原先生责之。」冯驩曰；「诺。」辞行，至薛，召取孟尝君钱者皆会，得息钱十万。乃多酿酒，买肥牛，召诸取钱者，能与息者皆来，不能与息者亦来，皆持取钱之券书合之。齐为会，日杀牛置酒。酒酣，乃持券如前合之，能与息者，与为期；贫不能与息者，取其券而烧之。曰：「孟尝君所以贷钱者，为民之无者以为本业也；所以求息者，为无以奉客也。今富给者以要期，贫穷者燔券书以捐之。诸君彊饮食。有君如此，岂可负哉！」坐者皆起，再拜。 \r\n　　孟尝君闻冯驩烧券书，怒而使使召驩。驩至，孟尝君曰：「文食客三千人，故贷钱於薛。文奉邑少，而民尚多不以时与其息，客食恐不足，故请先生收责之。闻先生得钱，即以多具牛酒而烧券书，何？」冯驩曰：「然。不多具牛酒即不能毕会，无以知其有馀不足。有馀者，为要期。不足者，虽守而责之十年，息愈多，急，即以逃亡自捐之。若急，终无以偿，上则为君好利不爱士民，下则有离上抵负之名，非所以厉士民彰君声也。焚无用虚债之券，捐不可得之虚计，令薛民亲君而彰君之善声也，君有何疑焉！」孟尝君乃拊手而谢之。 \r\n　　齐王惑於秦、楚之毁，以为孟尝君名高其主而擅齐国之权，遂废孟尝君。诸客见孟尝君废，皆去。冯驩曰：「借臣车一乘，可以入秦者，必令君重於国而奉邑益广，可乎？」孟尝君乃约车币而遣之。冯驩乃西说秦王曰：「天下之游士冯轼结靷西入秦者，无不欲彊秦而弱齐；冯轼结靷东入齐者，无不欲彊齐而弱秦。此雄雌之国也，势不两立为雄，雄者得天下矣。」秦王跽而问之曰：「何以使秦无为雌而可？」冯驩曰：「王亦知齐之废孟尝君乎？」秦王曰：「闻之。」冯驩曰：「使齐重於天下者，孟尝君也。今齐王以毁废之，其心怨，必背齐；背齐入秦，则齐国之情，人事之诚，尽委之秦，齐地可得也，岂直为雄也！君急使使载币阴迎孟尝君，不可失时也。如有齐觉悟，复用孟尝君，则雌雄之所在未可知也。」秦王大悦，乃遣车十乘黄金百镒以迎孟尝君。冯驩辞以先行，至齐，说齐王曰：「天下之游士冯轼结靷东入齐者，无不欲彊齐而弱秦者；冯轼结靷西入秦者，无不欲彊秦而弱齐者。夫秦齐雄雌之国，秦彊则齐弱矣，此势不两雄。今臣窃闻秦遣使车十乘载黄金百镒以迎孟尝君。孟尝君不西则已，西入相秦则天下归之，秦为雄而齐为雌，雌则临淄、即墨危矣。王何不先秦使之未到，复孟尝君，而益与之邑以谢之？孟尝君必喜而受之。秦虽彊国，岂可以请人相而迎之哉！折秦之谋，而绝其霸彊之略。」齐王曰：「善。」乃使人至境候秦使。秦使车適入齐境，使还驰告之，王召孟尝君而复其相位，而与其故邑之地，又益以千户。秦之使者闻孟尝君复相齐，还车而去矣。 \r\n　　自齐王毁废孟尝君，诸客皆去。後召而复之，冯驩迎之。未到，孟尝君太息叹曰：「文常好客，遇客无所敢失，食客三千有馀人，先生所知也。客见文一日废，皆背文而去，莫顾文者。今赖先生得复其位，客亦有何面目复见文乎？如复见文者，必唾其面而大辱之。」冯驩结辔下拜。孟尝君下车接之，曰：「先生为客谢乎？」冯驩曰：「非为客谢也，为君之言失。夫物有必至，事有固然，君知之乎？」孟尝君曰：「愚不知所谓也。」曰：「生者必有死，物之必至也；富贵多士，贫贱寡友，事之固然也。君独不见夫趣市者乎？明旦，侧肩争门而入；日暮之後，过市朝者掉臂而不顾。非好朝而恶暮，所期物忘其中。今君失位，宾客皆去，不足以怨士而徒绝宾客之路。原君遇客如故。」孟尝君再拜曰：「敬从命矣。闻先生之言，敢不奉教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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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　　田单知士卒之可用，乃身操版插，与士卒分功，妻妾编於行伍之间，尽散饮食飨士。令甲卒皆伏，使老弱女子乘城，遣使约降於燕，燕军皆呼万岁。田单又收民金，得千溢，令即墨富豪遗燕将，曰：「即墨即降，原无虏掠吾族家妻妾，令安堵。」燕将大喜，许之。燕军由此益懈。 \r\n　　田单乃收城中得千馀牛，为绛缯衣，画以五彩龙文，束兵刃於其角，而灌脂束苇於尾，烧其端。凿城数十穴，夜纵牛，壮士五千人随其後。牛尾热，怒而奔燕军，燕军夜大惊。牛尾炬火光明炫燿，燕军视之皆龙文，所触尽死伤。五千人因衔枚击之，而城中鼓譟从之，老弱皆击铜器为声，声动天地。燕军大骇，败走。齐人遂夷杀其将骑劫。燕军扰乱奔走，齐人追亡逐北，所过城邑皆畔燕而归田单，兵日益多，乘胜，燕日败亡，卒至河上，而齐七十馀城皆复为齐。乃迎襄王於莒，入临菑而听政。 \r\n　　襄王封田单，号曰安平君。 \r\n",8,"117f9ee1-4a33-4e3e-9059-3f71da0d89d0",{"name":123,"dynasty":124,"tag":125,"biography":12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127,"sort_order":12,"sub_clan_id":81,"id":12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蚡","西汉","宰相","田蚡。\n史记卷一百零七 魏其武安侯列传第四十七：\n　　武安侯田蚡者，孝景后同母弟也，生长陵。魏其已为大将军後，方盛，蚡为诸郎，未贵，往来侍酒魏其，跪起如子姓。及孝景晚节，蚡益贵幸，为太中大夫。蚡辩有口，学槃盂诸书，王太后贤之。孝景崩，即日太子立，称制，所镇抚多有田蚡宾客计筴，蚡弟田胜，皆以太后弟，孝景後三年封蚡为武安侯，胜为周阳侯。 \r\n　　武安侯新欲用事为相，卑下宾客，进名士家居者贵之，欲以倾魏其诸将相。建元元年，丞相绾病免，上议置丞相、太尉。籍福说武安侯曰：「魏其贵久矣，天下士素归之。今将军初兴，未如魏其，即上以将军为丞相，必让魏其。魏其为丞相，将军必为太尉。太尉、丞相尊等耳，又有让贤名。」武安侯乃微言太后风上，於是乃以魏其侯为丞相，武安侯为太尉。籍福贺魏其侯，因吊曰：「君侯资性喜善疾恶，方今善人誉君侯，故至丞相；然君侯且疾恶，恶人众，亦且毁君侯。君侯能兼容，则幸久；不能，今以毁去矣。」魏其不听。 \r\n　　魏其、武安俱好儒术，推毂赵绾为御史大夫，王臧为郎中令。迎鲁申公，欲设明堂，令列侯就国，除关，以礼为服制，以兴太平。举適诸窦宗室毋节行者，除其属籍。时诸外家为列侯，列侯多尚公主，皆不欲就国，以故毁日至窦太后。太后好黄老之言，而魏其、武安、赵绾、王臧等务隆推儒术，贬道家言，是以窦太后滋不说魏其等。及建元二年，御史大夫赵绾请无奏事东宫。窦太后大怒，乃罢逐赵绾、王臧等，而免丞相、太尉，以柏至侯许昌为丞相，武彊侯庄青翟为御史大夫。魏其、武安由此以侯家居。 \r\n　　武安侯虽不任职，以王太后故，亲幸，数言事多效，天下吏士趋势利者，皆去魏其归武安，武安日益横。建元六年，窦太后崩，丞相昌、御史大夫青翟坐丧事不办，免。以武安侯蚡为丞相，以大司农韩安国为御史大夫。天下士郡诸侯愈益附武安。 \r\n　　武安者，貌侵，生贵甚。又以为诸侯王多长，上初即位，富於春秋，蚡以肺腑为京师相，非痛折节以礼诎之，天下不肃。当是时，丞相入奏事，坐语移日，所言皆听。荐人或起家至二千石，权移主上。上乃曰：「君除吏已尽未？吾亦欲除吏。」尝请考工地益宅，上怒曰：「君何不遂取武库！」是後乃退。尝召客饮，坐其兄盖侯南乡，自坐东乡，以为汉相尊，不可以兄故私桡。武安由此滋骄，治宅甲诸第。田园极膏腴，而市买郡县器物相属於道。前堂罗锺鼓，立曲旃；後房妇女以百数。诸侯奉金玉狗马玩好，不可胜数。 \r\n　　魏其失窦太后，益疏不用，无势，诸客稍稍自引而怠傲，唯灌将军独不失故。魏其日默默不得志，而独厚遇灌将军。 \r\n　　灌将军夫者，颍阴人也。夫父张孟，尝为颍阴侯婴舍人，得幸，因进之至二千石，故蒙灌氏姓为灌孟。吴楚反时，颍阴侯灌何为将军，属太尉，请灌孟为校尉。夫以千人与父俱。灌孟年老，颍阴侯彊请之，郁郁不得意，故战常陷坚，遂死吴军中。军法，父子俱从军，有死事，得与丧归。灌夫不肯随丧归，奋曰：「原取吴王若将军头，以报父之仇。」於是灌夫被甲持戟，募军中壮士所善原从者数十人。及出壁门，莫敢前。独二人及从奴十数骑驰入吴军，至吴将麾下，所杀伤数十人。不得前，复驰还，走入汉壁，皆亡其奴，独与一骑归。夫身中大创十馀，適有万金良药，故得无死。夫创少瘳，又复请将军曰：「吾益知吴壁中曲折，请复往。」将军壮义之，恐亡夫，乃言太尉，太尉乃固止之。吴已破，灌夫以此名闻天下。 \r\n　　颍阴侯言之上，上以夫为中郎将。数月，坐法去。後家居长安，长安中诸公莫弗称之。孝景时，至代相。孝景崩，今上初即位，以为淮阳天下交，劲兵处，故徙夫为淮阳太守。建元元年，入为太仆。二年，夫与长乐卫尉窦甫饮，轻重不得，夫醉，搏甫。甫，窦太后昆弟也。上恐太后诛夫，徙为燕相。数岁，坐法去官，家居长安。 \r\n　　灌夫为人刚直使酒，不好面谀。贵戚诸有势在己之右，不欲加礼，必陵之；诸士在己之左，愈贫贱，尤益敬，与钧。稠人广众，荐宠下辈。士亦以此多之。 \r\n　　夫不喜文学，好任侠，已然诺。诸所与交通，无非豪桀大猾。家累数千万，食客日数十百人。陂池田园，宗族宾客为权利，横於颍川。颍川兒乃歌之曰：「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氏族。」 \r\n　　灌夫家居虽富，然失势，卿相侍中宾客益衰。及魏其侯失势，亦欲倚灌夫引绳批根生平慕之後弃之者。灌夫亦倚魏其而通列侯宗室为名高。两人相为引重，其游如父子然。相得驩甚，无厌，恨相知晚也。 \r\n　　灌夫有服，过丞相。丞相从容曰：「吾欲与仲孺过魏其侯，会仲孺有服。」灌夫曰：「将军乃肯幸临况魏其侯，夫安敢以服为解！请语魏其侯帐具，将军旦日蚤临。」武安许诺。灌夫具语魏其侯如所谓武安侯。魏其与其夫人益市牛酒，夜洒埽，早帐具至旦。平明，令门下候伺。至日中，丞相不来。魏其谓灌夫曰：「丞相岂忘之哉？」灌夫不怿，曰：「夫以服请，宜往。」乃驾，自往迎丞相。丞相特前戏许灌夫，殊无意往。及夫至门，丞相尚卧。於是夫入见，曰：「将军昨日幸许过魏其，魏其夫妻治具，自旦至今，未敢尝食。」武安鄂谢曰：「吾昨日醉，忽忘与仲孺言。」乃驾往，又徐行，灌夫愈益怒。及饮酒酣，夫起舞属丞相，丞相不起，夫从坐上语侵之。魏其乃扶灌夫去，谢丞相。丞相卒饮至夜，极驩而去。 \r\n　　丞相尝使籍福请魏其城南田。魏其大望曰：「老仆虽弃，将军虽贵，宁可以势夺乎！」不许。灌夫闻，怒，骂籍福。籍福恶两人有郄，乃谩自好谢丞相曰：「魏其老且死，易忍，且待之。」已而武安闻魏其、灌夫实怒不予田，亦怒曰：「魏其子尝杀人，蚡活之。蚡事魏其无所不可，何爱数顷田？且灌夫何与也？吾不敢复求田。」武安由此大怨灌夫、魏其。 \r\n　　元光四年春，丞相言灌夫家在颍川，横甚，民苦之。请案。上曰：「此丞相事，何请。」灌夫亦持丞相阴事，为奸利，受淮南王金与语言。宾客居间，遂止，俱解。 \r\n　　夏，丞相取燕王女为夫人，有太后诏，召列侯宗室皆往贺。魏其侯过灌夫，欲与俱。夫谢曰：「夫数以酒失得过丞相，丞相今者又与夫有郄。」魏其曰：「事已解。」彊与俱。饮酒酣，武安起为寿，坐皆避席伏。已魏其侯为寿，独故人避席耳，馀半膝席。灌夫不悦。起行酒，至武安，武安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怒，因嘻笑曰：「将军贵人也，属之！」时武安不肯。行酒次至临汝侯，临汝侯方与程不识耳语，又不避席。夫无所发怒，乃骂临汝侯曰：「生平毁程不识不直一钱，今日长者为寿，乃效女兒呫嗫耳语！」武安谓灌夫曰：「程李俱东西宫卫尉，今众辱程将军，仲孺独不为李将军地乎？」灌夫曰：「今日斩头陷匈，何知程李乎！」坐乃起更衣，稍稍去。魏其侯去，麾灌夫出。武安遂怒曰：「此吾骄灌夫罪。」乃令骑留灌夫。灌夫欲出不得。籍福起为谢，案灌夫项令谢。夫愈怒，不肯谢。武安乃麾骑缚夫置传舍，召长史曰：「今日召宗室，有诏。」劾灌夫骂坐不敬，系居室。遂按其前事，遣吏分曹逐捕诸灌氏支属，皆得弃市罪。魏其侯大媿，为资使宾客请，莫能解。武安吏皆为耳目，诸灌氏皆亡匿，夫系，遂不得告言武安阴事。 \r\n　　魏其锐身为救灌夫。夫人谏魏其曰：「灌将军得罪丞相，与太后家忤，宁可救邪？」魏其侯曰：「侯自我得之，自我捐之，无所恨。且终不令灌仲孺独死，婴独生。」乃匿其家，窃出上书。立召入，具言灌夫醉饱事，不足诛。上然之，赐魏其食，曰：「东朝廷辩之。」 \r\n　　魏其之东朝，盛推灌夫之善，言其醉饱得过，乃丞相以他事诬罪之。武安又盛毁灌夫所为横恣，罪逆不道。魏其度不可柰何，因言丞相短。武安曰：「天下幸而安乐无事，蚡得为肺腑，所好音乐狗马田宅。蚡所爱倡优巧匠之属，不如魏其、灌夫日夜招聚天下豪桀壮士与论议，腹诽而心谤，不仰视天而俯画地，辟倪两宫间，幸天下有变，而欲有大功。臣乃不知魏其等所为。」於是上问朝臣：「两人孰是？」御史大夫韩安国曰：「魏其言灌夫父死事，身荷戟驰入不测之吴军，身被数十创，名冠三军，此天下壮士，非有大恶，争杯酒，不足引他过以诛也。魏其言是也。丞相亦言灌夫通奸猾，侵细民，家累巨万，横恣颍川，凌轹宗室，侵犯骨肉，此所谓『枝大於本，胫大於股，不折必披』，丞相言亦是。唯明主裁之。」主爵都尉汲黯是魏其。内史郑当时是魏其，後不敢坚对。馀皆莫敢对。上怒内史曰：「公平生数言魏其、武安长短，今日廷论，局趣效辕下驹，吾并斩若属矣。」即罢起入，上食太后。太后亦已使人候伺，具以告太后。太后怒，不食，曰：「今我在也，而人皆藉吾弟，令我百岁後，皆鱼肉之矣。且帝宁能为石人邪！此特帝在，即录录，设百岁後，是属宁有可信者乎？」上谢曰：「俱宗室外家，故廷辩之。不然，此一狱吏所决耳。」是时郎中令石建为上别言两人事。 \r\n　　武安已罢朝，出止车门，召韩御史大夫载，怒曰：「与长孺共一老秃翁，何为首鼠两端？」韩御史良久谓丞相曰：「君何不自喜？夫魏其毁君，君当免冠解印绶归，曰『臣以肺腑幸得待罪，固非其任，魏其言皆是』。如此，上必多君有让，不废君。魏其必内愧，杜门齰舌自杀。今人毁君，君亦毁人，譬如贾竖女子争言，何其无大体也！」武安谢罪曰：「争时急，不知出此。」 \r\n　　於是上使御史簿责魏其所言灌夫，颇不雠，欺谩。劾系都司空。孝景时，魏其常受遗诏，曰「事有不便，以便宜论上」。及系，灌夫罪至族，事日急，诸公莫敢复明言於上。魏其乃使昆弟子上书言之，幸得复召见。书奏上，而案尚书大行无遗诏。诏书独藏魏其家，家丞封。乃劾魏其矫先帝诏，罪当弃市。五年十月，悉论灌夫及家属。魏其良久乃闻，闻即恚，病痱，不食欲死。或闻上无意杀魏其，魏其复食，治病，议定不死矣。乃有蜚语为恶言闻上，故以十二月晦论弃市渭城。 \r\n　　其春，武安侯病，专呼服谢罪。使巫视鬼者视之，见魏其、灌夫共守，欲杀之。竟死。子恬嗣。元朔三年，武安侯坐衣襜褕入宫，不敬。 \r\n　　淮南王安谋反觉，治。王前朝，武安侯为太尉，时迎王至霸上，谓王曰：「上未有太子，大王最贤，高祖孙，即宫车晏驾，非大王立当谁哉！」淮南王大喜，厚遗金财物。上自魏其时不直武安，特为太后故耳。及闻淮南王金事，上曰：「使武安侯在者，族矣。」 \r\n",7,"2a17c7a5-8d75-4ec3-a53a-2fdecce4a6a1",{"name":130,"dynasty":131,"tag":132,"biography":13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127,"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13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畴","三国","义士、谋士","田畴，右北平无终人。\n三国志卷十一　魏书十一 袁张凉国田王邴管传：\n　　田畴字子泰，右北平无终人也。好读书，善击剑。初平元年，义兵起，董卓迁帝于长安。幽州牧刘虞叹曰：“贼臣作乱，朝廷播荡，四海俄然，莫有固志。身备宗室遗老，不得自同於众。今欲奉使展效臣节，安得不辱命之士乎？”众议咸曰：“田畴虽年少，多称其奇。”畴时年二十二矣。虞乃备礼请与相见，大悦之，遂署为从事，具其车骑。将行，畴曰：“今道路阻绝，寇虏纵横，称官奉使，为众所指名。原以私行，期於得达而已。”虞从之。畴乃归，自选其家客与年少之勇壮慕从者二十骑俱往。虞自出祖而遣之。既取道，畴乃更上西关，出塞，傍北方，直趣朔方，循间径去，遂至长安致命。诏拜骑都尉。畴以为天子方蒙尘未安，不可以荷佩荣宠，固辞不受。朝廷高其义。三府并辟，皆不就。得报，驰还，未至，虞已为公孙瓚所害。畴至，谒祭虞墓，陈发章表，哭泣而去。瓚闻之大怒，购求获畴，谓曰：“汝何自哭刘虞墓，而不送章报於我也？”畴答曰：“汉室衰穨，人怀异心，唯刘公不失忠节。章报所言，於将军未美，恐非所乐闻，故不进也。且将军方举大事以求所欲，既灭无罪之君，又雠守义之臣，诚行此事，则燕、赵之士将皆蹈东海而死耳，岂忍有从将军者乎！”瓚壮其对，释不诛也。拘之军下，禁其故人莫得与通。或说瓚曰：“田畴义士，君弗能礼，而又囚之，恐失众心。”瓚乃纵遣畴。 \r\n　　畴得北归，率举宗族他附从数百人，扫地而盟曰：“君仇不报，吾不可以立於世！”遂人徐无山中，营深险平敞地而居，躬耕以养父母。百姓归之，数年间至五千余家。畴谓其父老曰：“诸君不以畴不肖，远来相就。众成都邑，而莫相统一，恐非久安之道，原推择其贤长者以为之主。”皆曰：“善。”同佥推畴。畴曰：“今来在此，非苟安而已，将图大事，复怨雪耻。窃恐未得其志，而轻薄之徒自相侵侮，偷快一时，无深计远虑。畴有愚计，原与诸君共施之，可乎？”皆曰：“可。”畴乃为约束相杀伤、犯盗、诤讼之法，法重者至死，其次抵罪，二十余条。又制为婚姻嫁娶之礼，兴举学校讲授之业，班行其众，众皆便之，至道不拾遗。北边翕然服其威信，乌丸、鲜卑并各遣译使致贡遗，畴悉抚纳，令不为寇。袁绍数遣使招命，又即授将军印，因安辑所统，畴皆拒不（当）〔受〕。绍死，其子尚又辟焉，畴终不行。 \r\n　　畴常忿乌丸昔多贼杀其郡冠盖，有欲讨之意而力未能。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乌丸，未至，先遣使辟畴，又命田豫喻指。畴戒其门下趣治严。门人谓曰：“昔袁公慕君，礼命五至，君义不屈；今曹公使一来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畴笑而应之曰：“此非君所识也。”遂随使者到军，署司空户曹掾，引见谘议。明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举茂才，拜为蓚令，不之官，随军次无终。时方夏水雨，而滨海洿下，泞滞不通，虏亦遮守蹊要，军不得进。太祖患之，以问畴。畴曰：“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为难久矣。旧北平郡治在平冈，道出卢龙，达于柳城；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垂二百载，而尚有微径可从。今虏将以大军当由无终，不得进而退，懈弛无备。若嘿回军，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出空虚之地，路近而便，掩其不备，蹋顿之首可不战而禽也。”太祖曰：“善。”乃引军还，而署大木表于水侧路傍曰：“方今暑夏，道路不通，且俟秋冬，乃复进军。”虏候骑见之，诚以为大军去也。太祖令畴将其众为乡导，上徐无山，出卢龙，历平冈，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余里，虏乃惊觉。单于身自临陈，太祖与交战，遂大斩获，追奔逐北，至柳城。军还入塞，论功行封，封畴亭侯，邑五百户。畴自以始为居难，率众循逃，志义不立，反以为利，非本意也，固让。太祖知其至心，许而不夺。 \r\n　　辽东斩送袁尚首，令“三军敢有哭之者斩”。畴以尝为尚所辟，乃往吊祭。太祖亦不问。畴尽将其家属及宗人三百余家居鄴。太祖赐畴车马谷帛，皆散之宗族和知。从征荆州还，太祖追念畴功殊美，恨前听畴之让，曰：“是成一人之志，而亏王法大制也。”於是乃复以前爵封畴。畴上疏陈诚，以死自誓。太祖不听，欲引拜之，至于数四，终不受。有司劾畴狷介违道，苟立小节，宜免官加刑。太祖重其事，依违者久之。乃下世子及大臣博议，世子以畴同於子文辞禄，申胥逃赏，宜勿夺以优其节。尚书令荀彧、司隶校尉锺繇亦以为可听。太祖犹欲侯之。畴素与夏侯惇善，太祖语惇曰：“且往以情喻之，自从君所言，无告吾意也。”惇就畴宿，如太祖所戒。畴揣知其指，不复发言。惇临去，乃拊畴背曰：“田君，主意殷勤，曾不能顾乎！”畴答曰：“是何言之过也！畴，负义逃窜之人耳，蒙恩全活，为幸多矣。岂可卖卢龙之塞，以易赏禄哉？纵国私畴，畴独不愧於心乎？将军雅知畴者，犹复如此，若必不得已，请原效死刎首於前。”言未卒，涕泣横流。惇具答太祖。太祖喟然知不可屈，乃拜为议郎。年四十六卒。子又早死。文帝践阼，高畴德义，赐畴从孙续爵关内侯，以奉其嗣。 \r\n　　魏书载荀彧议，以为“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期于为善而已。故匹夫守志，圣人各因而成之”。锺繇以为“原思辞粟，仲尼不与，子路拒牛，谓之止善，虽可以激清励浊，犹不足多也。畴虽不合大义，有益推让之风，宜如世子议。” ","3236b8b2-5f05-4393-9535-4d51926c260b",{"name":136,"dynasty":52,"tag":137,"biography":13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127,"sort_order":12,"sub_clan_id":99,"id":13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承嗣","节度使","田承嗣，平州人。\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一 列传第九十一：\n　　田承嗣，平州人，世事卢龙军为裨校。祖璟，父守义，以豪侠闻于辽、碣。承嗣，开元末为军使安禄山前锋兵马使，累俘斩奚、契丹功，补左清道府率，迁武卫将军。禄山构逆，承嗣与张忠志等为前锋，陷河洛。禄山败，史朝义再陷洛阳，承嗣为前导，伪授魏州刺史。代宗遣朔方节度使仆固怀恩引回纥军讨平河朔。帝以二凶继乱，郡邑伤残，务在禁暴戢兵，屡行赦宥，凡为安、史诖误者，一切不问。时怀恩阴图不轨，虑贼平宠衰，欲留贼将为援，乃奏承嗣及李怀仙、张忠志、薛嵩等四人分帅河北诸郡，乃以承嗣检校户部尚书、郑州刺史。俄迁魏州刺史、贝博沧瀛等州防御使。居无何，授魏博节度使。\r\n　　承嗣不习教义，沉猜好勇，虽外受朝旨，而阴图自固。重加税率，修缮兵甲；计户口之众寡，而老弱事耕稼，丁壮从征役，故数年之间，其众十万。仍选其魁伟强力者万人以自卫，谓之衙兵。郡邑官吏，皆自署置。户版不籍于天府，税赋不入于朝廷，虽曰藩臣，实无臣节。代宗以黎元久罹寇虐，姑务优容，累加检校尚书仆射、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雁门郡王，赐实封千户。及升魏州为大都督府，以承嗣为长史，仍以其子华尚永乐公主，冀以结固其心，庶其悛革。而生于朔野，志性凶逆，每王人慰安，言词不逊。\r\n　　大历八年，相卫节度使薛嵩卒，其弟崿欲邀旄节；及用李承昭代嵩，衙将裴志清谋乱逐崿，崿率众归于承嗣。十年，薛崿归朝，承嗣使亲党扇惑相州将吏谋乱，遂将兵袭击，谬称救应。代宗遣中使孙知在使魏州宣慰，令各守封疆。承嗣不奉诏，遣大将卢子期攻洺州，杨光朝攻卫州。杀刺史薛雄，仍逼知在令巡磁、相二州，讽其大将割耳剺面，请承嗣为帅，知在不能诘。四月，诏曰：\r\n　　田承嗣出自行间，策名边戍，早参戎秩，效用无闻，尝辅凶渠，驱驰有素。洎再平河朔，归命辕门。朝廷俯念遗黎，久罹兵革。自禄山召祸，瀛、博流离；思明继衅，赵、魏堙厄；以至农桑井邑，靡获安居，骨肉室家，不能相保。念其凋瘵，思用抚宁，以其先布款诚，寄之为理。所以委授旄钺之任，假以方面之荣，期尔知恩，庶能自效。崇资茂赏，首冠朝伦，列异姓之苴茅，登上公之礼命。子弟童稚，皆联台阁之华；妻妾仆媵，并受国邑之号。人臣之宠，举集其门；将相之权，兼领其职。\r\n　　夫宰相者，所以尽忠，而乃据国家之封壤，仗国家之兵戈，安国家之黎人，调国家之征赋。掩有资实，凭窃宠灵，内包凶邪，外示归顺。且相、卫之略，所管素殊，而逼胁军人，使之翻溃。因其惊扰，便进军师，事迹暴彰，奸邪可见。不然，岂志清之乱，曾未崇朝；子期、光朝，会于明日。足知先有成约，指期而来，是为蔑弃典刑，擅兴戈甲。既云相州骚扰，邻境救灾，旋又更取磁州，重行威虐。此实自矛盾，不究始终。三州既空，远迩惊陷，更移兵马，又赴洺州，实为暴恶不仁，穷极残忍。\r\n　　薛雄乃卫州刺史，固非本藩，忿其不附，横加凌虐，一门尽屠，非复噍类，酷烈无状，人神所冤。又四州之地，皆列屯营，长史属官，任情补署。精甲利刃，良马劲兵，全实之资装，农藏之积实，尽收魏府，罔有孑遗。其为盖在无赦，欲行讨问，正厥刑书。犹示含容，冀其迁善，抑于典宪，务在慰安。乃遣知在远奉诏书，谕以深旨，乃命承昭副兹麾下，抚彼旧封。而承昭又遣亲将刘浑先传诏命。承嗣逡巡磁、相，仍劫知在偕行，先令侄悦权扇军吏，至使引刀自割，抑令腾口相稽，当众喧哗，请归承嗣。论其奸状，足以为凭，此而可容，何者为罪？\r\n　　承嗣宜贬永州刺史，仍许一幼男女从行，便路赴任。委河东节度使薛兼训、成德军节度使李宝臣、幽州节度留后朱滔、昭义节度李承昭、淄青节度李正己、淮西节度李忠臣、永平军节度使李勉、汴宋节度田神玉等，掎角进军。如承嗣不时就职，所在加讨，按军法处分。\r\n　　诏下，承嗣惧；而麾下大将，复多携贰，仓黄失图。乃遣牙将郝光朝奉表请罪，乞束身归朝。代宗重劳师旅，特恩诏允，并侄悦等悉复旧官，仍诏不须入觐。\r\n　　十一年，汴将李灵曜据城叛，诏近镇加兵。灵曜求援于魏。承嗣令田悦率众五千赴之，为马燧、李忠臣逆击败之；悦仅而获免，兵士死者十七八，复诏诛之。十二年，承嗣复上章请罪，又赦之，复其官爵。承嗣有贝、博、魏、卫、相、磁、洺等七州，复为七州节度使，于是承嗣弟廷琳及从子悦、承嗣子绾、绪等皆复本官，仍令给事中杜亚宣谕，赐铁券。\r\n　　十三年九月，卒，时年七十五。有子十一人：维、朝、华、绎、纶、绾、绪、绘、纯、绅、缙等。维为魏州刺史；朝，神武将军；华，太常少卿、驸马都尉，尚永乐公主，再尚新都公主；余子皆幼。而悦勇冠军中，承嗣爱其才，及将卒，命悦知军事，而诸子佐之。\r\n　　悦初为魏博中军兵马使、检校右散骑常侍、魏府左司马。大历十三年，承嗣卒，朝廷用悦为节度留后。骁勇有膂力，性残忍好乱，而能外饰行义，倾财散施，人多附之，故得兵柄。寻拜检校工部尚书、御史大夫，充魏博七州节度使。大历末，悦尚恭顺。建中初，黜陟使洪经纶至河北，方闻悦军七万。经纶素昧时机，先以符停其兵四万，令归农亩。悦伪亦顺命，即依符罢之。既而大集所罢将士，激怒之曰：\"尔等久在军戎，各有父母妻子，既为黜陟使所罢，如何得衣食自资？\"众遂大哭。悦乃尽出其家财帛衣服以给之，各令还其部伍。自此魏博感悦而怨朝廷。\r\n　　居无何，或谬称车驾将东封，而李勉增广汴州城。李正己闻而猜惧，以兵万人屯曹州，遣使说悦，同为拒命。悦乃与正己、梁崇义等谋各阻兵，以判官王侑、扈萼、许士则为腹心，邢曹俊、孟希祐、李长春、符璘、康愔为爪牙。建中二年，镇州李宝臣卒，子惟岳求袭节钺。俄而淄青李正己卒，子纳亦求节钺。朝廷皆不允，遂与惟岳、李纳同谋叛逆。时朝廷遣张孝忠等讨恒州，悦将孟希祐率兵五千援之。又遣将康愔率兵八千围邢州，杨朝光五千人营于邯郸西北卢家砦，绝昭义粮饷之路，悦自将兵甲数万继进。邢州刺史李洪、临洺将张伾，为贼所攻，御备将竭，诏河东节度使马燧、河阳李芃，与昭义军讨悦。七月三日，师自壶关东下，收贼卢家砦，大破贼于双冈；邢州解围，悦众遁走，保洹水。马燧等三帅距悦军三十里为垒，李纳遣兵八千人助悦。\r\n　　魏将邢曹俊者，承嗣之旧将，老而多智，颇知兵法，悦昵于扈萼，以曹俊为贝州刺史。及悦拒官军于临洺，大为王师所破，悦乃召曹俊而问计焉。曹俊曰：\"兵法十倍则攻，尚书以逆犯顺，势且不侔。宜于｛山郭｝口置兵万人以遏西师，则河北二十四州悉为尚书有矣。今于临洺、武安设攻城之计，粮竭卒尽，危凶立至，未见其可也。\"祐等以其异己，咸谮毁，悦复令守贝州。\r\n　　悦与淄青兵三万余人阵于洹水，马燧等三帅与神策将李晟等来攻，悦之众复败，死伤二万计。悦收合残卒奔魏州，至南郭外，大将李长春拒关不内，以俟官军。三帅虽进，顿兵于魏州南平邑浮图，咸迟留不进，长春乃开门内之。悦持佩刀立于军门，谓军士百姓曰：\"悦藉伯父余业，久与卿等同事，今既败丧相继，不敢图全。然悦所以坚拒天诛者，特以淄青、恒冀二大人在日，为悦保荐于先朝，方获承袭。今二帅云亡，子弟求袭，悦既不能报效，以至兴师。今军旅败亡，士民涂炭，此皆悦之罪也。以母亲之故，不能自刭，公等当斩悦首以取功勋，无为俱死也！\"乃自马投地，众皆怜之。或前抚持悦曰：\"久蒙公恩，不忍闻此！今士民之众，犹可一战，生死以之。\"悦收涕言曰：\"诸公不以悦丧败，犹愿同心，悦纵身死，宁忘厚意于地下乎！\"悦乃自割一髻，以为要誓，于是将士自断其髻，结为兄弟，誓同生死。其将符璘、李再春、李瑶，悦从兄昂，相次以郡邑归国。璘等家在魏州者，无少长悉为悦所害。悦观城内兵仗罄乏，士众衰减，甚为惶骇，乃复召邢曹俊与之谋。既至，完整徒旅，缮修营壁，人心复坚。经旬余日，马燧等进至城下。向使燧等乘胜长驱，袭其未备，则魏城屠之久矣！识者痛惜之。\r\n　　会王武俊杀李惟岳，朱滔攻深州，下之，朝廷以武俊为恒州刺史，又以宝臣故将康日知为深赵二州观察使。是以武俊怨赏功在日知下，朱滔怨不得深州，二将有憾于朝廷。悦知其可间，遣判官王侑、许士则使于北军，说朱滔曰：\"昨者司徒奉诏征伐，径趋贼境。旬朔之内，拔束鹿，下深州，惟岳势蹙，故王大夫获殄凶渠，皆因司徒胜势。又闻司徒离幽州日，有诏得惟岳郡县，使隶本镇；今割深州与日知，是国家无信于天下也。且今上英武独断，有秦皇、汉武之才，诛夷豪杰，欲扫除河朔，不令子孙嗣袭。又朝臣立功立事如刘晏辈，皆被屠灭。昨破梁崇义，杀三百余口，投之汉江，此司徒之所明知也。如马燧、抱真等破魏博后，朝廷必以儒德大臣以镇之，则燕、赵之危可翘足而待也。若魏博全，则燕、赵无患，田尚书必以死报恩义。合从连衡，救灾恤患，《春秋》之义也。春秋时诸侯有危者，桓公不能救则耻之。今司徒声振宇宙，雄略命世，救邻之急，非徒立义，且有利也。尚书以贝州奉司徒，命某送孔目，惟司徒熟计之。\"滔既有贰于国，欣然从之。乃命判官王郢与许士则同往恒州说王武俊，仍许还武俊深州。武俊大喜，即令判官王巨源报滔，仍知深州事。武俊又说张孝忠同援悦，孝忠不从，恐为后患，乃遣小校郑朅筑垒于北境，以拒孝忠；仍令其子士真为恒、冀、深三州留后，以兵围赵州。\r\n　　三年五月，悦以救军将至，率其众出战于御河之上，大败而还。四月，朱滔、武俊蒐军于宁晋县，共步骑四万。五月十四日，起军南下，次宗城，滔判官郑云逵及弟方逵背滔归马燧。六月二十八日，滔、武俊之师至魏州，会神策将李怀光军亦至。怀光锐气不可遏，坚欲与贼战，遂径薄朱滔阵，杀千余人。王武俊与骑将赵琳、赵万敌等二千骑横击怀光阵，滔军继踵而进，禁军大败，人相蹈藉，投尸于河三十里，河水为之不流。马燧等收军保垒。是夜，王武俊决河水入王莽故河，欲隔官军，水已深三尺，粮饷路绝。王师计无从出，乃遣人告朱滔曰：\"鄙夫辄不自量，与诸人合战。王大夫善战，天下无敌；司徒五郎与王君图之，放老夫归镇，必得闻奏，以河北之事委五郎。\"时武俊战胜，滔心忌之，即曰：\"大夫二兄败官军，马司徒卑屈若此，不宜迫人于险也。\"武俊曰：\"燧等连兵十万，皆是国之名臣，一战而北，贻国之耻，不知此等何面见天子耶！然吾不惜放还，但不行五十里，必反相拒。\"燧等至魏县，军于河西；武俊等三将，壁于河东。两军相持，自七月至十月，胜负未决。\r\n　　悦感朱滔救助，欲推为盟主。滔判官李子牟、武俊判官郑儒等议曰：\"古有战国，连衡誓约以抗秦，请依周末七雄故事，并建国号为诸侯，用国家正朔。今年号不可改也。\"于是朱滔称冀王，悦称魏王，武俊称赵王，又请李纳称齐王。十一月一日，筑坛于魏县中，告天受之。滔为盟主，称孤；武俊、悦、纳称寡人。滔以幽州为范阳府，恒州为真定府，魏州为大名府，郓州为东平府，皆以长子为元帅。伪册之日，其军上有云物稍异，马燧等望而笑曰：\"此云无知，乃为贼瑞。\"又其营地前三年土长高三尺余，魏州户曹韦稔为《土长颂》曰：\"益土之兆也。\"\r\n　　四年十月，泾师犯阙，诸师各还本镇。悦、滔、武俊互相疑惑，各去王号，遣使归国。悦亦致书于抱真，遣使闻奏。兴元元年正月，加悦检校尚书右仆射，封济阳王，使并如故。仍令给事中、兼御史大夫孔巢父往魏州宣慰。时悦阻兵四年，身虽骁猛，而性愎无谋。以故频致破败，士众死者十七八。魏人苦于兵革，愿息肩焉；闻巢父至，莫不舞忭。悦方宴巢父，为其从弟绪所杀。","7a6b84d1-8c0e-482a-9ae2-948641d51335",{"name":141,"dynasty":52,"tag":137,"biography":14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127,"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14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弘正","田弘正。\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一 列传第九十一：\n　　弘正，廷玠之第二子。少习儒书，颇通兵法，善骑射，勇而有礼，伯父承嗣爱重之。当季安之世，为衙内兵马使。季安惟务侈靡，不恤军务，屡行杀罚；弘正每从容规讽，军中甚赖之。季安以人情归附，乃出为临清镇将，欲捃摭其过害之。弘正假以风痹请告，灸灼满身，季安谓其无能为。及季安病笃，其子怀谏幼騃，乃召弘正署其旧职。\r\n　　季安卒，怀谏委家僮蒋士则改易军政，人情不悦，咸曰：\"都知兵马使田兴，可为吾帅也！\"衙兵数千诣兴私第陈请，兴拒关不出，众呼噪不已。兴出，众环而拜，请入府署。兴顿仆于地，久之。度终不免，乃令于军中曰：\"三军不以兴不肖，令主军务，欲与诸军前约，当听命否？\"咸曰：\"惟命是从！\"兴曰：\"吾欲守天子法，以六州版籍请吏，勿犯副大使，可乎？\"皆曰：\"诺！\"是日，入府视事，杀蒋士则十数人而已。晚自府归第，其兄融责兴曰：\"尔卒不能自晦，取祸之道也！\"翌日，具事上闻。宪宗嘉之，加兴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沂国公，充魏、博等州节度观察、处置、支度、营田等使，仍赐名弘正。仍令中书舍人裴度使魏州宣慰，赐魏博三军赏钱一百五十万贯。\r\n　　弘正既受节钺，上表曰：\r\n　　臣闻君臣父子，是谓大伦，爰立纪纲，以正上下。其或子不为子，臣不为臣，覆载莫可得容，幽明所宜共殛。臣家本边塞，累代唐人；从乃祖乃父以来，沐文子文孙之化。臣幸因宗族，早列偏裨，驱驰戎马之乡，不睹朝廷之礼。惟忠与孝，天与臣心。常思奋不顾生，以身殉国，无由上达，私自感伤。岂意命偶昌时，事缘难故，白刃之下，谬见推崇。天慈遽临，免书罪累，朝章荐及，仍委旂旄。锡封壤于全藩，列班荣于八座；君父之恩已极，丝毫之效未伸，但以靦冒知羞，低回自愧。是知功荣所著，必俟危乱之时；徼幸之来，却在清平之日。循涯揣分，以宠为忧。伏自天宝已还，幽陵肇乱，山东奥壤，悉化戎墟。外抚车马，内怀枭獍，官封代袭，刑赏自专，国家含垢匿瑕，垂六十载。臣每思此事，当食忘餐。若稍假天年，得奉宸算，兼弱攻昧，批亢捣虚；竭鹰犬之资，展获禽之用，导扬和气，洗涤伪风，然后退归田园，以避贤路。臣怀此志，陛下察之！\r\n　　优诏褒美。\r\n　　弘正乐闻前代忠孝立功之事，于府舍起书楼，聚书万余卷，视事之隙，与宾佐讲论古今言行可否。今河朔有《沂公史例》十卷，弘正客为弘正所著也。魏州自承嗣已来，馆宇服玩有逾常制者，悉命彻毁之，以正厅大侈不居，乃视事于采访使厅。宾僚参佐，请之于朝。颇好儒书，尤能史氏，《左传》、《国史》，知其大略。\r\n　　自弘正归国，幽、恒、军阝、蔡有齿寒之惧，屡遣客间说，多方诱阻，而弘正终始不移其操。裴度明理体，词说雄辩；弘正听其言，终夕不倦。遂深相结纳，由是奉上之意逾谨。元和十年，朝廷用兵讨吴元济，弘正遣子布率兵三千进讨，屡战有功。李师道以弘正效忠，又袭其后，不敢显助元济，故绝其掎角之援，王师得致讨焉。俄而王承宗叛，诏弘正以全师压境。承宗惧，遣使求救于弘正，遂表其事，承宗遂纳二子，献德、棣二州以自解。\r\n　　十三年，王师加兵于郓，诏弘正与宣武、义成、武宁、横海等五镇之师会军齐进。十一月，弘正自帅全师自杨刘渡河筑垒，距郓四十里。师道遣大将刘悟率重兵以抗弘正，结垒相望。前后合战，魏军大捷。而李酝、李光颜三面进攻，贼皆挫败，其势将危。十四年三月，刘悟以河上之众倒戈入郓，斩师道首，诣弘正请降。淄青十二州平，论功加检校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是年八月，弘正入觐，宪宗待之隆异，对于麟德殿，参佐将校二百余人皆有颁锡，进加检校司徒、兼侍中，实封三百户。仍以其兄检校刑部尚书、相州刺史融为太子宾客，东都留司。弘正三上章，愿留阙下，宪宗劳之曰：\"昨韩弘至朝，称疾恳辞戎务，朕不得不从。今卿复请留，意诚可尚，然魏土乐卿之政，邻境服卿之威，为我长城，不可辞也。可亟归藩。\"弘正每惧有一旦之忧，嗣袭之风不革，兄弟子侄，悉仕于朝，宪宗皆擢居班列，朱紫盈庭，当时荣之。\r\n　　十五年十月，镇州王承宗卒，穆宗以弘正检校司徒、兼中书令、镇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成德军节度、镇冀深赵观察等使。弘正以新与镇人战伐，有父兄之怨，乃以魏兵二千为卫从。十一月二十六日，至镇州，时赐镇州三军赏钱一百万贯，不时至，军众喧腾以为言。弘正亲自抚喻，人情稍安。仍表请留魏兵为纪纲之仆，以持众心，其粮赐请给于有司。时度支使崔倰不知大体，固阻其请，凡四上表不报。明年七月，归卒于魏州，是月二十八日夜军乱，弘正并家属、参佐、将吏等三百余口并遇害。穆宗闻之震悼，册赠太尉，赗赙加等。弘正孝友慈惠，骨肉之恩甚厚。兄弟子侄在两都者数十人，竞为崇饰，日费约二十万，魏、镇州之财，皆辇属于道。河北将卒心不平之，故不能尽变其俗，竟以此致乱。弘正子布、群、牟。","c623b838-62e1-4fea-a350-68a044604d4c",{"name":145,"dynasty":146,"tag":147,"biography":14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127,"sort_order":12,"sub_clan_id":81,"id":14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儋","秦朝","齐王","田儋，狄人。\n史记卷九十四 田儋列传第三十四：\n　　田儋者，狄人也，故齐王田氏族也。儋从弟田荣，荣弟田横，皆豪，宗彊，能得人。 \r\n　　陈涉之初起王楚也，使周市略定魏地，北至狄，狄城守。田儋详为缚其奴，从少年之廷，欲谒杀奴。见狄令，因击杀令，而召豪吏子弟曰：「诸侯皆反秦自立，齐，古之建国，儋，田氏，当王。」遂自立为齐王，发兵以击周市。周市军还去，田儋因率兵东略定齐地。 \r\n　　秦将章邯围魏王咎於临济，急。魏王请救於齐，齐王田儋将兵救魏。章邯夜衔枚击，大破齐、魏军，杀田儋於临济下。儋弟田荣收儋馀兵东走东阿。 \r\n　　齐人闻王田儋死，乃立故齐王建之弟田假为齐王，田角为相，田间为将，以距诸侯。 \r\n　　田荣之走东阿，章邯追围之。项梁闻田荣之急，乃引兵击破章邯军东阿下。章邯走而西，项梁因追之。而田荣怒齐之立假，乃引兵归，击逐齐王假。假亡走楚。齐相角亡走赵；角弟田间前求救赵，因留不敢归。田荣乃立田儋子市为齐王。荣相之，田横为将，平齐地。 \r\n　　项梁既追章邯，章邯兵益盛，项梁使使告赵、齐，发兵共击章邯。田荣曰：「使楚杀田假，赵杀田角、田间，乃肯出兵。」楚怀王曰：「田假与国之王，穷而归我，杀之不义。」赵亦不杀田角、田间以市於齐。齐曰：「蝮螫手则斩手，螫足则斩足。何者？为害於身也。今田假、田角、田间於楚、赵，非直手足戚也，何故不杀？且秦复得志於天下，则齮龁用事者坟墓矣。」楚、赵不听，齐亦怒，终不肯出兵。章邯果败杀项梁，破楚兵，楚兵东走，而章邯渡河围赵於钜鹿。项羽往救赵，由此怨田荣。 \r\n　　项羽既存赵，降章邯等，西屠咸阳，灭秦而立侯王也，乃徙齐王田市更王胶东，治即墨。齐将田都从共救赵，因入关，故立都为齐王，治临淄。故齐王建孙田安，项羽方渡河救赵，田安下济北数城，引兵降项羽，项羽立田安为济北王，治博阳。田荣以负项梁不肯出兵助楚、赵攻秦，故不得王；赵将陈馀亦失职，不得王：二人俱怨项王。 \r\n　　顼王既归，诸侯各就国，田荣使人将兵助陈馀，令反赵地，而荣亦发兵以距击田都，田都亡走楚。田荣留齐王市，无令之胶东。市之左右曰：「项王彊暴，而王当之胶东，不就国，必危。」市惧，乃亡就国。田荣怒，追击杀齐王市於即墨，还攻杀济北王安。於是田荣乃自立为齐王，尽并三齐之地。 \r\n　　项王闻之，大怒，乃北伐齐。齐王田荣兵败，走平原，平原人杀荣。项王遂烧夷齐城郭，所过者尽屠之。齐人相聚畔之。荣弟横，收齐散兵，得数万人，反击项羽於城阳。而汉王率诸侯败楚，入彭城。项羽闻之，乃醳齐而归，击汉於彭城，因连与汉战，相距荥阳。以故田横复得收齐城邑，立田荣子广为齐王，而横相之，专国政，政无巨细皆断於相。 \r\n　　横定齐三年，汉王使郦生往说下齐王广及其相国横。横以为然，解其历下军。汉将韩信引兵且东击齐。齐初使华无伤、田解军於历下以距汉，汉使至，乃罢守战备，纵酒，且遣使与汉平。汉将韩信已平赵、燕，用蒯通计，度平原，袭破齐历下军，因入临淄。齐王广、相横怒，以郦生卖己，而亨郦生。齐王广东走高密，相横走博，守相田光走城阳，将军田既军於胶东。楚使龙且救齐，齐王与合军高密。汉将韩信与曹参破杀龙且，虏齐王广。汉将灌婴追得齐守相田光。至博，而横闻齐王死，自立为齐王，还击婴，婴败横之军於嬴下。田横亡走梁，归彭越。彭越是时居梁地，中立，且为汉，且为楚。韩信已杀龙且，因令曹参进兵破杀田既於胶东，使灌婴破杀齐将田吸於千乘。韩信遂平齐，乞自立为齐假王，汉因而立之。 \r\n　　後岁馀，汉灭项籍，汉王立为皇帝，以彭越为梁王。田横惧诛，而与其徒属五百馀人入海，居岛中。高帝闻之，以为田横兄弟本定齐，齐人贤者多附焉，今在海中不收，後恐为乱，乃使使赦田横罪而召之。田横因谢曰：「臣亨陛下之使郦生，今闻其弟郦商为汉将而贤，臣恐惧，不敢奉诏，请为庶人，守海岛中。」使还报，高皇帝乃诏卫尉郦商曰：「齐王田横即至，人马从者敢动摇者致族夷！」乃复使使持节具告以诏商状，曰：「田横来，大者王，小者乃侯耳；不来，且举兵加诛焉。」田横乃与其客二人乘传诣雒阳。 \r\n　　未至三十里，至尸乡厩置，横谢使者曰：「人臣见天子当洗沐。」止留。谓其客曰：「横始与汉王俱南面称孤，今汉王为天子，而横乃为亡虏而北面事之，其耻固已甚矣。且吾亨人之兄，与其弟并肩而事其主，纵彼畏天子之诏，不敢动我，我独不愧於心乎？且陛下所以欲见我者，不过欲一见吾面貌耳。今陛下在洛阳，今斩吾头，驰三十里间，形容尚未能败，犹可观也。」遂自刭，令客奉其头，从使者驰奏之高帝。高帝曰：「嗟乎，有以也夫！起自布衣，兄弟三人更王，岂不贤乎哉！」为之流涕，而拜其二客为都尉，发卒二千人，以王者礼葬田横。 \r\n　　既葬，二客穿其冢旁孔，皆自刭，下从之。高帝闻之，乃大惊，大田横之客皆贤。吾闻其馀尚五百人在海中，使使召之。至则闻田横死，亦皆自杀。於是乃知田横兄弟能得士也。 \r\n","e18e867f-8a06-455c-9113-2939a58f39de",{"name":151,"dynasty":21,"tag":152,"biography":15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15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敏","边将","田敏。\n宋史卷三百二十六 列传第八十五：\n　　田敏，字子俊，本易州牙吏。雍熙中，王师讨幽蓟，曹彬进兵涿州，敌断其后。王继恩募勇士持书抵彬，敏应募，间行由祁沟关达涿州。彬得诏，选壮士五十人卫敏还，道遇贼，力战，四十八人死，敏与两人者，仅以身免。彬上其事，太宗召见，复令赍诏谕彬。师还，补敏易州静砦指挥使。\r\n　　端拱初，以所部兵屯定州。契丹攻北唐河，大将李继隆遣部将逆战，为敌所乘。奄至水南。敏以百骑奋击，敌惧，退水北，遂引去。又出狼山，袭契丹，至满城，获首级甚众。既而敌陷易州，敏失其家所在。帝擢敏本军都虞候，赐白金三百两，使间行求其父母，得之以归。徙屯镇州，而升其指挥为内员僚直。\r\n　　李继隆讨夏州，奏隶麾下。敏率兵至灵州橐驼口双塠西，遇敌，斩首三千级，获羊马、橐驼、铠仗数万计。继隆上其功，迁御前忠佐马步军副都军头。既而又从傅潜于定州。时契丹断蒲阴路，城中有神勇军士千余人。属敌兵盛，不敢战，敏率轻锐援出之。真宗幸天雄军，诏敏隶高琼，使追贼至宁远军，以功领涿州刺史。王均乱西川，从招安使雷有终败贼于灵池山。贼平，迁马步军都军头。\r\n　　咸平中，契丹复入寇，敏从王显为镇、定先锋，大败契丹于遂城西羊山，斩其酋长。真授单州刺史，后为邢州兵马钤辖。未几，从王起屯定州，遇契丹于望都，逆战，斩首二千余级。徙北平砦兵马钤辖，领骑兵五千以当其冲。\r\n　　先是，两地供输民多为契丹乡导，敏自鱼台北悉驱南徙，凡七百余户，送定州。迁北平砦总管，赐御剑，听以便宜从事。至是，契丹复入寇，复与敌战杨村，败之。敏谍知契丹主去北平十里蒲阴驻砦，敏夜率锐兵，袭破其营帐。契丹主大惊，问挞览曰：\"今日战者谁？\"挞览曰：\"所谓田厢使者。\"契丹主曰：\"其锋锐不可当。\"遂引众去。\r\n　　敌攻瀛州不下，欲乘虚犯贝、魏，诏敏与魏能、张凝三路兵，入敌境纵击，以牵其势。敏出西路，抵易州南十里，屯师石村，虏获人畜、铠仗以万计。寻诏三路兵还定州，敏遇敌于镇州之北马头岭，复大破之。契丹请和，乃徙敏镇定路都钤辖，迁本州团练使，充镇定路总管。徙永兴军、陕州，历鄜延、环庆、凤翔三路，久之，为环庆路都总管。\r\n　　时后桥属羌数扰边，敏诛违命者十八族，又败罗骨于三店川，迁郑州防御使、泾原路总管，后徙环庆。坐与部豪往还纳赂为不法，降左屯卫大将军、昭州防御使。既而以虢州围练使知隰州，复为环庆路都总管、仪州防御使，卒。敏在边二十余年，凡迁授，多以功伐，虽晚不自饬，而朝廷亦优容之。","18f11cec-511e-44ec-9780-52781afecefb",{"name":156,"dynasty":21,"tag":137,"biography":15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15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重进","田重进，幽州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 列传第十九：\n　　田重进，幽州人。形质奇伟，有武力。周显德中，应募为卒，隶太祖麾下。从征契丹，至陈桥还，迁御马军使，积功至瀼州刺史。太平兴国四年，从征太原还，录功擢为天德军节度使。六年，改侍卫步军指挥使。八年，改领静难军节度使。九年，河决滑州韩、房村，重进总护其役，以刘吉为之副，河遂塞。\r\n　　雍熙中，出师北征，重进率兵傅飞狐城下，用袁继忠计，伏兵飞狐南口，擒契丹骁将大鹏翼及其监军马赟、副将何万通并渤海军三千余人，斩首数千级，俘获以万计，逐北四十里，连下飞狐、灵州等城。进攻蔚州，其牙校李存璋等杀酋帅萧啜理、执耿绍忠，率吏民来附。会曹彬之师不利，乃命重进董师驻定州，迁定州驻泊兵马都部署。三年，率师入辽境，攻下岐沟关，杀守城兵千余及获牛马辎重以还。四年春，改彰信军节度。\r\n　　淳化三年，改真定尹、成德军节度。未几，移京兆尹、永兴军节度。五年，改知延州，复还镇。至道三年，卒，年六十九，赠侍中。\r\n　　重进不事学，太宗居藩邸时，爱其忠勇，尝遗以酒炙不受，使者曰：\"此晋王赐也，何为不受？\"重进曰：\"为我谢晋王，我知有天子尔。\"卒不受。上知其忠朴，故终始委遇焉。子守信六宅使，守吉阁门祗候。","1bd76a81-2fb4-447e-b1d3-f28ac1de6510",{"name":160,"dynasty":161,"tag":162,"biography":16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9,"id":16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弘","北周","大将军","田弘，高平人。\n周书卷二十七 列传第十九：\n　　田弘，字广略，高平人也。少慷慨，志立功名，膂力过人，敢勇有谋略。魏永安中，陷于万俟丑奴。尔朱天光入关，弘自原州归顺，授都督。\r\n　　及太祖初统众，弘求谒见，乃论世事，深被引纳，即处以爪牙之任。又以迎魏孝武功，封鹑阴县子，邑五百户。太祖常以所著铁甲赐弘云：\"天下若定，还将此甲示孤也。\"大统三年，转帅都督，进爵为公。从太祖复弘农，战沙苑，解洛阳围，破河桥阵，弘功居多，累蒙殊赏，赐姓纥干氏。寻授原州刺史。以弘勋望兼至，故以衣锦荣之。太祖在同州，文武并集，乃谓之曰：\"人人如弘尽心，天下岂不早定。即授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魏废帝元年，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r\n　　平蜀之后，梁信州刺史萧韶等各据所部，未从朝化，诏弘讨平之。又讨西平叛羌及凤州叛氐等，并破之。弘每临阵，摧锋直前，身被一百余箭，破骨者九，马被十槊，朝廷壮之。信州群蛮反，又诏弘与贺若敦等平之。孝闵帝践阼，进爵雁门郡公，邑通前二千七百户。\r\n　　保定元年，出为岷州刺史。弘虽武将，而动遵法式，百姓颇安之。三年，从随公杨忠伐齐，拜大将军。明年，又从忠东伐。师还，乃旋所镇。吐谷浑寇西边，宕昌羌潜相应接。诏弘讨之。获其二十五王，拔其七十六栅，遂破平之。\r\n　　天和二年，陈湘州刺史华皎来附，弘从卫公直赴援。与陈人战，不利，仍以弘为江陵总管。及陈将吴明彻来寇，弘与梁主萧岿退保纪南，令副总管高琳拒守。明彻退，乃还江陵。寻以弘为仁寿城主，以逼宜阳。齐将段孝先、斛律明月出军定陇以为宜阳援，弘与陈公纯破之，遂拔宜阳等九城。以功增邑五百户，进位柱国大将军。\r\n　　建德二年，拜大司空，迁少保。三年，出为总管襄郢昌丰唐蔡六州诸军事、襄州刺史。薨于州。\r\n　　子恭嗣。少有名誉，早历显位。大象末，位至柱国、小司马。朝廷又追录弘勋，进恭爵观国公。","3500b31f-8be1-4779-a8d3-ba600ecdbdaf",{"name":40,"dynasty":21,"tag":22,"biography":4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167,"dynasty":46,"tag":168,"biography":16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17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兴恕","提督、钦差","田兴恕，湖南镇筸人。\n清史稿卷四百二十 列传二百七：\n　　田兴恕，字忠普，湖南镇筸人。年十六，充行伍，隶镇筸镇标。咸丰二年，从守长沙。贼屯湘江西岸，军中募敢死士夜惊贼营，兴恕请行，夜浮小舟往，潜燔贼营，贼骑数百追之，泅水免。巡抚骆秉章奇之，委充哨官。五年，从克郴州。六年，领五百人号虎威营。从萧启江援江西，克万载、袁州。七年，战上高英冈岭，深入被围，左手受创，亡马，步战，他将驰救，得免。是役以少击众，毙贼千数。进攻临江，掘地道轰城，先登，再被创，贼死拒未下。援贼大至，启江议暂退，兴恕不可，曰：“兵在精不在多，原为前锋。”率所部直贯贼阵，贼张左右翼围之，后军望见兴恕旗指东麾西，贼皆披靡，夹击，贼大败窜走，遂复临江。八年，克崇仁、乐安、宜黄、南丰，积功至副将，加总兵衔，赐号尚勇、挚勇两巴图鲁。\r\n　　贵州苗、教匪炽，黎平府被围久。兴恕奉檄赴援，至即攻破贼营，连战三日而围解，进克古州、永从，署古州镇总兵。九年，石达开围宝庆，兴恕率四千五百人赴援，扼九巩桥，无日不战，历月馀，粮药将罄，选死士欲以一战决胜负，会李续宜援军至，内外夹击，毁附城营三，连日攻下，势如破竹。达开窜广西，遂移军靖州防黔边，命署贵州提督，督办贵州军务，增军盈二万。十年，道铜仁，取印江，分军略思南、石阡，进克猫猫山贼巢。\r\n　　石达开由广西入贵州，连陷数县，省城大震。巡抚刘源灏趣赴援，兴恕奏言：“黔省上游道路分歧，贼若以一军扰黔，一军入蜀，道远兵单，断难兼顾。已檄韩超防镇远，沈宏富守湄潭，刘义方进松桃，臣驻石阡，居中调度。贼如上窜，则亲会川军以攻之；窥楚，即驰还靖州。”时兴恕已实授提督，诏授钦差大臣，命援省城。师至，部署省防，督军赴定番迎剿，贼弃城而走。\r\n　　十一年，兼署巡抚。时回、仲、苗、教诸匪分扰，上下游几无完土。兴恕分兵援剿，战屡捷。招抚匪首唐天佑、贾福保、陈大六、柳天成等，克复归化、荔波、定番、广顺、独山诸城，疏通驿路，军威渐振。兴恕年甫二十有四，骤膺疆寄，恃功而骄，又不谙文法，左右用事，屡被论劾，乃罢兼职，以韩超代之。\r\n　　同治元年，罢钦差大臣。会法国教士文乃尔传教入黔，因事龃龉，兴恕恶其倔强，杀之，坐褫职，赴四川听候查办。经遵义旺超，值云贵总督劳崇光为贼所困。兴恕骤马冲入，大呼：“田某在此！”贼惊溃，翼崇光出。寻论罪遣戍新疆，行至甘肃，总督左宗棠奏请留防秦州。十二年，释归。光绪三年，卒於家。","35e49deb-d2dc-45e2-939c-ff636c66bf8c",{"name":172,"dynasty":68,"tag":69,"biography":17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7,"id":17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延年","田延年。\n汉书卷九十 酷吏传第六十：\n　　田延年字子宾，先齐诸田也，徙阳陵。延年以材略给事大将军莫府，霍光重之，迁为长史。出为河东太守，选拔尹翁归等以为爪牙，诛锄豪强，奸邪不敢发。以选入为大司农。会昭帝崩，昌邑王嗣立，淫乱，霍将军忧惧，与公卿议废之，莫敢发言。延年按剑，廷叱群臣，即日议决，语在《光传》。宣帝即位，延年以决疑定策封阳成侯。\r\n　　先是，茂陵富人焦氏、贾氏以数千万阴积贮炭苇诸下里物。昭帝大行时，方上事暴起，用度未办，延年奏言：“商贾或豫收方上不祥器物，冀其疾用，欲以求利，非民臣所当为。请没入县官。”奏可。富人亡财者皆怨，出钱求延年罪。初，大司农取民牛车三万两为僦，载沙便桥下，送致方上，车直千钱，延年上簿诈增僦直车二千，凡六千万，盗取其半。焦、贾两家告其事，下丞相府。丞相议奏延年“主守盗三千万，不道”。霍将军召问延年，欲为道地，延年抵曰：“本出将军之门，蒙此爵位，无有是事。”光曰：“即无事，当穷竟。”御史大夫田广明谓太仆杜延年：“《春秋》之义，以功覆过。当废昌邑王时，非田子宾之言大事不成。今县官出三千万自乞之何哉？愿以愚言白大将军。”延年言之大将军，大将军曰：“诚然，实勇士也！当发大议时，震动朝廷。”光因举手自抚心曰：“使我至今病悸！谢田大夫晓大司农，通往就狱，得公议之。”田大夫使人语延年，延年曰：“幸县官宽我耳，何面目入牢狱，使众人指笑我，卒徒唾吾背乎！”即闭阁独居齐舍，偏袒持刀东西步。数日，使者召延年诣廷尉。闻鼓声，自刎死，国除。","486ee9a9-b991-4911-9459-9a6ee56c9f5a",{"name":45,"dynasty":46,"tag":47,"biography":4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177,"dynasty":52,"tag":137,"biography":17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17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頵","田頵，庐州合肥人。\n新唐书卷一百八十九 列传一百一十四：\n　　田頵，字德臣，庐州合肥人。略通书传，沈果有大志。与杨行密同里，约为兄弟。应州募屯边，迁主将。行密据庐州，頵谋为多。攻赵锽于宣州，锽出东溪，乘暴流以逸，阻水解甲，谓追骑不能及。頵乘轻舠追之，锽惊，遂见禽。行密表頵为马步军都虞候。\r\n　　沙陀叛将安仁义奔淮南，行密大喜，属以骑兵，使在頵右，两人名冠军中，共攻常州，杀刺史杜棱。钱镠方屯润州，一夕溃。会孙儒南略，頵等屯丹阳，儒火扬州，壁广德，頵破其屯。与战，頵走，行密怒，夺其兵。或谏行密曰：\"强敌傅垒，不用頵，非计也。\"行密复将頵。儒诒书仁义通好，以疑行密，行密待益厚，署行军副使，卒用此二人功禽儒。乃表仁义为润州刺史，頵宁国军节度使。累迁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仁义至检校太保。\r\n　　頵已平冯弘铎，至扬州谢行密。左右求赀不已，狱吏亦有请，頵怒曰：\"吏觊吾入狱邪！\"又求池、歙为属州，行密不许，頵始怨。将还，指府门曰：\"吾不复入此。\"\r\n　　是时，钱镠部将徐绾叛，镠入杭州逐绾，绾屯灵隐山迎頵。\r\n　　頵遣客何晓见镠曰：\"王宜东保会稽，无为虚屠士众也。\"镠曰：\"军中小叛常然，公为人长，何助逆耶？\"頵攻北门，镠登城与语，射中麾下。頵筑垒绝往来道，镠患之，出金币十舆，募能夺地者。陈璋以死士三百，免胄驰击，夺其地，镠授璋衢州刺史。頵攻城未能克，将济江绝西陵，为镠将所却，围益急。\r\n　　先是，行密欲女镠子，镠急，乃遣元鏚迎女，且告行密曰：\"頵得志，为患必大，请以子为质，愿召还頵。\"行密使人谓頵曰：\"不还，我遣人代守宣州。\"頵不从。镠输钱二百万缗犒军，頵又请镠子元瓘出质，乃与绾引兵还。然内怨行密与镠，因移书曰：\"侯王守方以奉天子，譬百川不朝于海，虽狂奔澶漫，终为涸土，不若顺流无穷也。东南扬为大，刀布金玉积如阜，愿公上天子常赋，頵请悉储峙，单车以从。\"行密答曰：\"贡赋繇汴而达，适足资敌尔。\"于是頵绝行密，大募兵。李神福白行密：\"頵必叛，宜先图之。\"行密曰：\"頵有大功，而反状未明，杀之，诸将不为用。\"頵遣其佐杜荀鹤至汴通好，全忠喜，屯宿州须变。行密以康儒在頵所，故授庐州刺史以间之。頵怒，族其家，儒曰：\"公不用吾谋，死无地矣。\"\r\n　　頵与安仁义连和攻升州，劫刺史李神福妻息厚养之。神福方与刘存攻鄂州，行密召之。神福谓诸将曰：\"頵反，此心腹疾，宜速攻之。\"頵遣李皋诒书神福曰：\"公家在此，苟从我，当分地以王。\"答曰：\"吾以一卒从吴王，任上将，终不以妻子易意。\"乃斩皋，破頵兵于曷山。始，頵将王坛等以舟师蹑神福后，至吉阳矶，不战。会日暮，坛掩神福军半济，神福反舟顺流急击，大破之，因纵火，士多死。明日，坛复战，败于皖口，頵乃自将来战。神福曰：\"贼弃城而来，此天亡也。\"乃濒水坚壁不出，请行密以兵塞頵走道。\r\n　　仁义焚东塘战舰，夜攻常州，不克，转战至夹冈，立二帜，解甲而息，追兵莫敢向。頵陈舟芜湖。行密遣将王茂章攻润州。仁义以善射冠军中，当时称朱瑾槊，米志诚弩，皆为第一。仁义常曰：\"志诚弩十，不当瑾槊之一；瑾槊十，不当吾弓之一。\"人以为然。又其治军严，善得士心。战卒数百，濠梁不毁，开门斗，先告所当中，然后射之。茂章等不敢与确。行密遣使谓曰：\"吾不忘公功，能自归，当复为行军副使，但不可处兵。\"仁义欲降，其子固谏，乃止。\r\n　　行密召其将台濛泣语曰：\"人尝告頵必反，我不忍负人，頵果负我。吾思为将者非公莫可。\"濛顿首谢，率骑度江，为阵以行。士笑其怯，濛曰：\"頵宿将多谋，备之何害？\"与王坛等战广德，濛以行密书遗坛诸将，皆再拜气夺。濛麾兵击之，坛走。神福既以不战困頵，頵绐言母病，还至芜湖。闻坛败，留精兵二万属郭行琮，身走城。濛之行，为狭营小舍，觇者以为才容二千人，頵轻之，不复召兵。与战黄池，矢石始交而濛遁，兵争逐北，遇伏，頵大败，召芜湖兵，不得入。行琮及坛皆归行密，頵恚，自料死士数百，号\"爪牙都\"，身薄战。濛退军示弱，士超隍，濛殊死战，军溃。頵奔城，桥陷，为乱兵所杀，年四十六。其下犹斗，示頵首，乃溃。\r\n　　頵始以元瓘归，战不胜，辄欲杀之，頵母护免。及镠与行密合，頵曰：\"今日不胜，必杀元瓘。\"已而頵死，传首至淮南，行密泣下，葬以庶人礼，亦葬康儒，还元瓘于杭。\r\n　　頵善为治，资宽厚，通利商贾，民爱之。善遇士，若杨夔、康軿、夏侯淑、殷文圭、王希羽等皆为上客。文圭有美名，全忠、镠交辟不应。頵置田宅，迎其母，以甥事之，故文圭为尽力。夔知頵不足亢行密，著《溺赋》以戒，頵不用。\r\n　　行密使王茂章穴地取润州，安仁义以家属保城楼，兵不敢登。召李德诚曰：\"汝可以委命。\"乃抵弓矢就缚，父子斩扬州市。\r\n　　濛，字顶云，亦合淝人。頵破，行密表为检校太保、宣州观察使。天祐初卒。","67682288-7c0a-45cb-9ad1-025e7efae83d",{"name":181,"dynasty":21,"tag":182,"biography":18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18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况","名臣","田况。\n宋史卷二百九十二 列传第五十一：\n　　田况，字元均，其先冀州信都人。晋乱，祖行周没于契丹。父延昭，景德中脱身南归，性沈鸷，教子甚严，累官至太子率府率。况少卓荦有大志，好读书。举进士甲科，补江陵府推官，再调楚州判官，迁秘书省著作佐郎。举贤良方正，改太常丞、通判江宁府。\r\n　　赵元昊反，夏竦经略陕西，辟为判官。时竦与韩琦、尹洙等画上攻守二策，朝廷将用攻策，范仲淹议未可出师。况上疏曰：\r\n　　昔继迁扰边，太宗部分诸将五路进讨，或遇贼不击，或战衄而还。又尝令白守素、马绍忠护送粮饷于灵州，诸将多违诏自奋，浦洛河之败，死者数万人。今将帅士卒，素已懦怯，未甚更练。又知韩琦、尹洙同建此策，恐未甚禀服，临事进退，有误大举。其不可一也。\r\n　　计者以为贼常并力而来，我常分兵以御，众寡不敌，多贻败衄，今若全师大举，必有成功，此思之未熟尔。夫三军之命，系于将帅。人之才有大小，智有远近，以汉祖之善将，不若淮阴之益办，况庸人乎？今徙知大众可以威敌，而不思将帅之才否，此祸之大者也。两路之人，众十余万，庸将驱之，若为舒卷；贼若据险设伏，邀截冲击，首尾前后，势不相援，一有不利，则边防莫守，别贻后患。安危之计，决于一举。其不可二也。\r\n　　自西贼叛命以来，虽屡乘机会，然终不敢深寇郡县，以厌其欲者，非算之少也。直以中国之大，贤俊之盛，甲兵之众，未易可测。今师深入，若无成功，挫国威灵，为贼轻侮，或别堕奸计，以致他虞。其不可三也。\r\n　　计者又云，将帅虽未足倚，下流勇进，或有其人。自刘平、石元孙陷没，士气挫怯，未能振起。今兵数虽多，疲懦者众，以庸将驱怯兵，入不测之地，独其下使臣数辈，干赏蹈利，欲邀奇功，未见其利。其不可四也。\r\n　　计者又云，非欲深绝沙碛，以穷妖巢，但浅入山界，以挫贼气，如袭白豹城之比。臣谓乘虚袭掠，既不能破戎首、拉凶党，但残戮孥弱，以厚怨毒，非王师吊伐招徕之体。然事出无策，为彼之所为，亦当霆发雷逝，往来轻速，以掩其不备。今兴师十万，鼓行而西，贼已清野据险以待，我师何袭挫之有？其不可五也。\r\n　　自元昊寇边，人皆知其诛赏明、计数黠。今未有间隙可窥，而暴为兴举，计事者但欲决胜负于一战。幸其或有所成，否则愿自比王恢以待罪，勇则勇矣，如国事何。其不可六也。\r\n　　昨仲淹奏乞朝廷，敦包荒之量，存鄜延一路。今诸将勒兵严备，未行讨伐，容示以恩意，岁时之间，或可招纳。若使泾原一路独入，则孤军进退，忧患不浅。传闻贼谋，俟我师诸路入界，并兵以敌，此正陷贼计中。其不可七也。\r\n　　以臣所见，夏竦、韩琦、尹洙同献此策，今若奏乞中罢，则是自相违异；欲果决进讨，则又仲淹执议不同。乞召两府大臣定议，但令严设边备，若有侵掠，即出兵邀击；或贼界谨自守备，不必先用轻举。如此则全威制胜，有功而无患也。\r\n　　于是罢出师议。\r\n　　况又言治边十四事。迁右正言，管勾国子监、判三司理欠凭由司，专供谏职，权修起居注，遂知制诰。尝面奏事，论及政体，帝颇以好名为非，意在遵守故常，况退而著论上之。其略曰：\r\n　　名者由实而生，非徒好而自至也。尧、舜三代之君，非好名者。而鸿烈休德，倬若日月，不能纤晦者，有实美而然也。设或谦弱自守，不为恢闳睿明之事，则名从而晦矣，虽欲好之，岂可得耶。\r\n　　方今政令宽弛，百职不修，二虏炽结，凌慢中国，朝廷恫矜下民横罹杀掠，竭沥膏血，以资缮备，而未免侵轶之忧。故屈就讲和，为翕张予夺之术。自非君臣朝夕耻愤，大有为以遏后虞，则势可忧矣。陛下若恐好名而不为，则非臣之所敢知也。陛下倘奋乾刚，明听断，则有英睿之名；行威令，慑奸宄，则有神武之名；斥奢汰，革风俗，则有崇俭之名；澄冗滥，轻会敛，则有广爱之名；悦亮直，恶巧媚，则有纳谏之名；务咨询，达壅蔽，则有勤政之名；责功实，抑偷幸，则有求治之名。今皆非之而不为，则天下何所望乎？抑又圣贤之道曰名教，忠谊之训曰名节，群臣诸儒所以尊辅朝廷，纪纲人伦之大本也。陛下从而非之，则教化微，节义废，无耻之徒争进，而劝沮之方不行矣，岂圣人率下之意耶。\r\n　　时边奏契丹修天德城及多葺堡砦。况意其蓄奸谋，乃上疏曰：\r\n　　朝廷予契丹金帛岁五十万，朘削生民，输将道路，疲弊之势，渐不可久。而近西羌通款，岁又予二十万，设或复肆贪渎，再有规求，朝廷尚可从乎？臣至愚，不当大责，每念至此，则惋叹不已。矧两府大臣，皆宗庙社稷、天下生民所望而系安危者，岂不为陛下思之哉？每旦垂拱之对，不过目前政事数条而已，非陛下所以待辅臣，非辅臣所以忧朝廷之意也。\r\n　　有唐故事，肃宗以天下未乂，除正衙奏事外，别开延英以询访宰相，盖旁无侍卫，献可替否，曲尽讨论。今北敌桀慢，而河朔将佐之良愚，中兵之善窳，道路之夷险，城垒之坚弊，军政之是否，财粮之多少，在两府辅臣，实未有知之者。万一变发所忽，制由中出，少有差跌，则事不测矣。如前岁萧英、刘六符始来，和议未决，中外惶扰，不知为计，此臣所目睹也。和议既定，又复恬然若无事者，是岂得为安哉。\r\n　　愿因燕闲，召执政大臣于便殿，从容赐坐，访逮时政，专以虑患为急。则人人惟恐不知以误应对，事事惟恐不集以孤圣怀，旦夕忧思，不敢少懈，同心协力，必有所为。今不以此为务，而日以委琐之事，更相辩对，议者羞之。臣叨备近列，实系朝廷休戚，惟陛下不以人废言。\r\n　　寻为陕西宣抚副使，还领三班院。保州云翼军杀州吏据城叛，诏况处置之。既而除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况督诸将攻，以敕榜招降叛卒二千余人，坑其构逆者四百二十九人，以功迁起居舍人。徙秦州。丁父忧，诏起复，固辞。又遣内侍持手敕起之，不得已，乞归葬阳翟。既葬，托边事求见，泣请终制，仁宗恻然许之。帅臣得终丧自况始。服除，以枢密直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渭州。\r\n　　迁右谏议大夫、知成都府。蜀自李顺、王均再乱，人心易摇，守得便宜决事，多擅杀以为威，虽小罪，犹并妻子徙出蜀，至有流离死道路者。况至，拊循教诲，非有甚恶不使迁，蜀人尤爱之。\r\n　　迁给事中，召为御史中丞。既至，权三司使，加龙图阁学士、翰林学士。况钩考财赋，尽知其出入，乃约《景德会计录》，以今财赋所入，多于景德，而岁之所出，又多于所入。因著《皇祐会计录》上之。以礼部侍郎为三司使。至和元年，擢枢密副使，遂为枢密使。以疾，罢为尚书右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提举景灵宫，遂以太子少傅致仕，卒。赠太子太保，谥宣简。\r\n　　况宽厚明敏，有文武材。与人若无不可，至其所守，人亦不能移也。其论天下事甚多，至并枢密院于中书以一政本，日轮两制馆阁官一员于便殿备访问，以锡庆院广太学，兴镇戎军、原渭等州营田，汰诸路宣毅、广捷等冗军，策元昊势屈纳款，必令尽还延州侵地，毋过许岁币，并入中青盐，请戮陕西陷殁主将随行亲兵。其论甚伟，然不尽行也。有奏议二十卷。\r\n　　始，契丹寇澶州，略得数百人，以属其父延昭。延昭哀之，悉纵去，因自脱归中国。延昭生八男，子多知名，况长子也。保州之役，况坑杀降卒数百人，朝廷壮其决，后大用之。然卒无子，以兄子为后。","6d1c4a60-dae5-4d3b-af8e-ec2295f56eab",{"name":186,"dynasty":131,"tag":187,"biography":18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18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豫","护乌丸校尉","田豫，渔阳雍奴人。\n三国志卷二六　魏书二六 满田牵郭传第：\n　　田豫字国让，渔阳雍奴人也。刘备之奔公孙瓚也，豫时年少，自讬於备，备甚奇之。备为豫州刺史，豫以母老求归，备涕泣与别，曰：“恨不与君共成大事也。” \r\n　　公孙瓚使豫守东州令，瓚将王门叛瓚，为袁绍将万余人来攻。众惧欲降。豫登城谓门曰：“卿为公孙所厚而去，意有所不得已也；今还作贼，乃知卿乱人耳。夫挈瓶之智，守不假器，吾既受之矣；何不急攻乎？”门惭而退。瓚虽知豫有权谋而不能任也。瓚败而鲜于辅为国人所推，行太守事，素善豫，以为长史。时雄杰并起，辅莫知所从。豫谓辅曰：“终能定天下者，必曹氏也。宜速归命，无后祸期。”辅从其计，用受封宠。太祖召豫为丞相军谋掾，除颍阴、朗陵令，迁弋阳太守，所在有治。 \r\n　　鄢陵侯彰征代郡，以豫为相。军次易北，虏伏骑击之，军人扰乱，莫知所为。豫因地形，回车结圜陈，弓弩持满於内，疑兵塞其隙。胡不能进，散去。追击，大破之，遂前平代，皆豫策也。 \r\n　　迁南阳太守。先时，郡人侯音反，众数千人在山中为群盗，大为郡患。前太守收其党与五百余人，表奏皆当死。豫悉见诸系囚，慰谕，开其自新之路，一时破械遣之。诸囚皆叩头，原自效，即相告语，群贼一朝解散，郡内清静。具以状上，太祖善之。 \r\n　　文帝初，北狄强盛，侵扰边塞，乃使豫持节护乌丸校尉，牵招、解俊并护鲜卑。自高柳以东，濊貊以西，鲜卑数十部，比能、弥加、素利割地统御，各有分界；乃共要誓，皆不得以马与中国市。豫以戎狄为一，非中国之利，乃先构离之，使自为雠敌，互相攻伐。素利违盟，出马千匹与官，为比能所攻，求救於豫。豫恐遂相兼并，为害滋深，宜救善讨恶，示信众狄。单将锐卒，深入虏庭，胡人众多，钞军前后，断截归路。豫乃进军，去虏十余里结屯营，多聚牛马粪然之，从他道引去。胡见烟火不绝，以为尚在，去，行数十里乃知之。追豫到马城，围之十重，豫密严，使司马建旌旗，鸣鼓吹，将步骑从南门出，胡人皆属目往赴之。豫将精锐自北门出，鼓譟而起，两头俱发，出虏不意，虏众散乱，皆弃弓马步走，追讨二十余里，僵尸蔽地。又乌丸王骨进桀黠不恭，豫因出塞案行，单将麾下百余骑入进部。进逆拜，遂使左右斩进，显其罪恶以令众。众皆怖慴不敢动，便以进弟代进。自是胡人破胆，威震沙漠。山贼高艾，众数千人，寇钞，为幽、冀害，豫诱使鲜卑素利部斩艾，传首京都。封豫长乐亭侯。为校尉九年，其御夷狄，恆摧抑兼并，乖散强猾。凡逋亡奸宄，为胡作计不利官者，豫皆构刺搅离，使凶邪之谋不遂，聚居之类不安。事业未究，而幽州刺史王雄支党欲令雄领乌丸校尉，毁豫乱边，为国生事。遂转豫为汝南太守，加殄夷将军。 \r\n　　太和末，公孙渊以辽东叛，帝欲征之而难其人，中领军杨暨举豫应选。乃使豫以本官督青州诸军，假节，往讨之。会吴贼遣使与渊相结，帝以贼众多，又以渡海，诏豫使罢军。豫度贼船垂还，岁晚风急，必畏漂浪，东随无岸，当赴成山。成山无藏船之处，辄便循海，案行地势，及诸山岛，徼截险要，列兵屯守。自入成山，登汉武之观。贼还，果遇恶风，船皆触山沈没，波荡著岸，无所蒙窜，尽虏其众。初，诸将皆笑於空地待贼，及贼破，竞欲与谋，求入海钩取浪船。豫惧穷虏死战，皆不听。初，豫以太守督青州，青州刺史程喜内怀不服，军事之际，多相违错。喜知帝宝爱明珠，乃密上：“豫虽有战功而禁令宽弛，所得器仗珠金甚多，放散皆不纳官。”由是功不见列。 \r\n　　后孙权号十万众攻新城，征东将军满宠欲率诸军救之。豫曰：“贼悉众大举，非徒投射小利，欲质新城以致大军耳。宜听使攻城，挫其锐气，不当与争锋也。城不可拔，众必罢怠；罢怠然后击之，可大克也。若贼见计，必不攻城，势将自走。若便进兵，適入其计。又大军相向，当使难知，不当使自画也。”豫辄上状，天子从之。会贼遁走。后吴复来寇，豫往拒之，贼即退。诸军夜惊，云：“贼复来！”豫卧不起，令众“敢动者斩”。有顷，竟无贼。 \r\n　　景初末，增邑三百，并前五百户。正始初，迁使持节护匈奴中郎将，加振威将军，领并州刺史。外胡闻其威名，相率来献。州界宁肃，百姓怀之。徵为卫尉。屡乞逊位，太傅司马宣王以为豫克壮，书喻未听。豫书答曰：“年过七十而以居位，譬犹钟鸣漏尽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遂固称疾笃。拜太中大夫，食卿禄。年八十二薨。子彭祖嗣。 \r\n　　豫清俭约素，赏赐皆散之将士。每胡、狄私遗，悉簿藏官，不入家；家常贫匮。虽殊类，咸高豫节。嘉平六年，下诏褒扬，赐其家钱谷。语在徐邈传。 ","7ba618ba-913a-421b-970d-e43b7e2822da",{"name":191,"dynasty":52,"tag":137,"biography":19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9,"id":19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季安","田季安。\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一 列传第九十一：\n　　季安，字夔。母微贱，嘉诚公主蓄为己子，故宠异诸兄。年数岁，授左卫胄曹参军，改著作佐郎、兼侍御史，充魏博节度副大使。累加至试光禄少卿、兼御史大夫。绪卒时，季安年才十五，军人推为留后，朝廷因授起复左金吾卫将军，兼魏州大都督府长史、魏博节度营田观察处置等使。服阙，拜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右仆射，进位检校司空，袭封雁门郡王。未几，加金紫光禄大夫，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r\n　　季安幼守父业，惧嘉诚之严，虽无他才能，亦粗修礼法。及公主薨，遂颇自恣，击鞠、从禽色之娱。其军中政务，大抵任徇情意，宾僚将校，言皆不从。免公主丧，加检校司徒。元和中，王承宗擅袭戎帅，宪宗命吐突承璀为招抚使，会诸军进讨。季安亦遣大将率兵赴会，仍自供粮饷。师还，加太子太保。\r\n　　季安性忍酷，无所畏惧。有进士丘绛者，尝为田绪从事，及季安为帅，绛与同职侯臧不协，相持争权。季安怒，斥绛为下县尉；使人召还，先掘坎于路左，既至坎所，活排而瘗之，其凶暴如此！元和七年卒，时年三十二，赠太尉。子怀谏、怀礼、怀询、怀让。\r\n　　怀谏母，元谊女。及季安卒，元氏召诸将欲立怀谏，众皆唯唯。怀谏幼，未能御事，军政无巨细皆取决于私白身蒋士则，数以爱憎移易将校。衙军怒，取前临清镇将田兴为留后，遣怀谏归第，杀蒋士则等十余人。田兴葬季安毕，送怀谏于京师，乃起复授右监门卫将军，赐第一区，刍米甚厚。田氏自承嗣据魏州至怀谏，四世相传袭四十九年，而田兴代焉。\r\n　　田弘正，本名兴。祖延惲，魏博节度使承嗣之季父也，位终安东都护府司马。延惲生廷玠，幼敦儒雅，不乐军职，起家为平舒丞。迁乐寿、清池、束城、河间四县令，所至以良吏称。大历中，累官至太府卿、沧州别驾，迁沧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充横海军使。承嗣与淄青李正己、恒州李宝臣不协，承嗣既令廷玠守沧州，而宝臣、朱滔兵攻击，欲兼其土宇。廷玠婴城固守，连年受敌，兵尽食竭，人易子而食，卒无叛者，卒能保全城守。朝廷嘉之，迁洺州刺史，又改相州。属薛崿之乱，承嗣蚕食薛嵩所部。廷玠守正字民，不以宗门回避而改节。建中初，族侄悦代承嗣领军政，志图凶逆，虑廷玠不从，召为节度副使。悦奸谋颇露，廷玠谓悦曰：\"尔藉伯父遗业，可禀守朝廷法度，坐享富贵，何苦与恒、郓同为叛臣？自兵乱已来，谋叛国家者，可以历数，鲜有保完宗族者。尔若狂志不悛，可先杀我，无令我见田氏之赤族也。\"乃谢病不出。悦过其第而谢之；廷玠杜门不纳，将吏请纳。建中三年，郁愤而卒。","9bbf84fd-5a38-479a-88a0-ae272c914d5a",{"name":195,"dynasty":52,"tag":137,"biography":19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9,"id":19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绪","田绪。\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一 列传第九十一：\n　　绪，承嗣第六子。大历末，授京兆府参军。承嗣卒时，绪年幼稚。承嗣虑诸子不任军政，以从子悦便弓马，性狡黠，故任遇之，俾代为帅守。及绪年长，悦以承嗣委遇之厚，待绪等无间，令主衙军。绪凶险多过，悦不忍，尝笞而拘之。绪颇怨望，常俟衅隙。会兴元元年，朝廷宥悦，仍令孔巢父往宣慰。悦既顺命，门阶彻警。悦宴巢父夜归，绪率左右数十人先杀悦腹心蔡济、扈崿、许士则等，挺剑而入。其两弟止之；绪斩止者，遂径升堂。悦方沉醉，绪手刃悦并悦妻高氏，又入别院杀悦母马氏。自河北诸盗残害骨肉，无酷于绪者。绪惧众不附，奔出北门。邢曹俊、孟希祐等领徒数百追及之。遥呼之曰：\"节度使须郎君为之，他人固不可也。\"乃以绪归衙，推为留后。明日，归罪于扈崿，以其首徇；然后禀于孔巢父，遣使以闻。时绪兄纶居长，为乱兵所杀，遂以绪为留后。朝廷授绪银青光禄大夫、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兼御史大夫、魏博节度使。时朱滔率兵兼引回纥之众南侵，绪遣兵助王武俊、李抱真，大破朱滔于泾城，以功授检校工部尚书。贞元元年，以嘉诚公主出降绪，加驸马都尉。寻迁检校左仆射，封常山郡王，食邑三千户。改封雁门郡王，食实封五百户。寻加同平章事。\r\n　　初，田悦性俭啬，衣服饮食，皆有节度；而绪等兄弟，心常不足。绪既得志，颇纵豪侈，酒色无度。贞元十二年四月，暴卒，时年三十三，赠司空，赙赉加等。\r\n　　子三人：季和、季直、季安。季和为澶州刺史；季直为衙将；季安最幼，为嫡嗣。","a2ac3f72-5a7f-485e-a9cd-d5e35da447f2",{"name":199,"dynasty":52,"tag":137,"biography":20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20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布","田布。\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一 列传第九十一：\n　　布，弘正第三子。始，弘正为田季安裨将，镇临清，布年尚幼，知季安身世必危，密白其父帅其所镇之众归朝，弘正甚奇之。及弘正节制魏博，布掌亲兵，国家讨淮、蔡，布率偏师隶严绶，军于唐州，授检校秘书监、兼殿中侍御史。前后十八战，破凌云栅，下郾城，布皆有功，擢授御史中丞。时裴度为宣抚使，尝观兵于沱口，贼将董重质领骁骑遽至，布以二百骑突出沟中击之；俄而诸军大集，贼乃退去。淮西平，拜左金吾卫将军、兼御史大夫。十三年，丁母忧，起复旧官。十五年冬，弘正移镇成德军，仍以布为河阳三城怀节度使，父子俱拥节旄，同日拜命。时韩弘亦与子公武俱为节度使，然人以忠勤多田氏。\r\n　　长庆元年春，移镇泾原。其秋，镇州军乱，害弘正，都知兵马使王廷凑为留后。时魏博节度使李酝病不能军，无以捍廷凑之乱；且以魏军田氏旧旅，乃急诏布至，起复为魏博节度使，仍迁检校工部尚书，令布乘传之镇。布丧服居垩室，去旌节导从之饰；及入魏州，居丧御事，动皆得礼。其禄俸月入百万，一无所取，又籍魏中旧产，无巨细计钱十余万贯，皆出之以颁军士。牙将史宪诚出己麾下，谓必能输诚报效，用为先锋兵马使，精锐悉委之。时屡有急诏促令进军。十月，布以魏军三万七千讨之，结垒于南宫县之南。十二月，进军，下贼二栅。时朱克融囚张弘靖，据幽州，与廷凑掎角拒命。河朔三镇，素相连衡，宪诚阴有异志。而魏军骄侈，怯于格战，又属雪寒，粮饷不给，以此愈无斗志，宪诚从而间之。俄有诏分布军与李光颜合势，东救深州，其众自溃，多为宪诚所有，布得其众八千。是月十日，还魏州。十一日，会诸将复议兴师，而将卒益倨，咸曰：\"尚书能行河朔旧事，则死生以之；若使复战，皆不能也。\"布以宪诚离间，度众终不为用，叹曰：\"功无成矣！\"即日，密表陈军情，且称遗表，略曰：\"臣观众意，终负国恩，臣既无功，不敢忘死。伏愿陛下速救光颜、元翼，不然，则义士忠臣，皆为河朔屠害。\"奉表号哭，拜授其从事李石。乃入启父灵，抽刀自刺，曰：\"上以谢君父，下以示三军。\"言讫而绝。时议以布才虽不足，能以死谢家国，心志决烈，得燕、赵之古风焉。穆宗闻之骇叹，废朝三日，诏曰：\r\n　　故魏博节度使、起复宁远将军、检校工部尚书、兼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御史大夫、赐紫金鱼袋田布，朕以寡昧，临御万邦，威刑不能禁干纪之徒，道化不能驯多僻之俗，致使上公罹祸，田氏衔冤。爰整旅以徂征，每终食而浩叹，自兹吊伐，骤历寒暄。虽良将锐师，率皆协力；而俟时观衅，未即齐驱。嗟我诚臣，结其哀愤，引迁延之咎以自刻责，奋决烈之志以谢君亲。白刃置于肝心，鸿毛论其生死，忠臣孝子，一举两全。晋称卞氏之门，汉表尸乡之节，比方于布，今古为邻。况其临命须臾，处之不挠；载形章表，益深衷悃。间使发缄，悼心疾首。从先臣于厚载，尔则无愧；睹遗像于麟阁，予何所堪！端拱崇名，职垂彝典，据斯以报，聊摅永怀。可赠尚书右仆射。","aad339b4-2ad3-4987-b9ee-638a9996e309",{"name":203,"dynasty":21,"tag":204,"biography":20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20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锡","谏官","田锡，嘉州洪雅人。\n宋史卷二百九十三 列传第五十二：\n　　田锡，字表圣，嘉州洪雅人。幼聪悟，好读书属文。杨徽之宰峨眉，宋白宰玉津，皆厚遇之，为之延誉，繇是声称翕然。太平兴国三年，进士高等，释褐将作监丞、通判宣州。迁著作郎、京西北路转运判官。改左拾遗、直史馆，赐绯鱼。锡好言时务，既居谏官，即上疏献军国要机者一、朝廷大体者四。其略曰：\r\n　　顷岁王师平太原，未赏军功，迄今二载。幽燕窃据，固当用兵，虽禀宸谋，必资武力。愿陛下因郊禋、耕籍之礼，议平戩之功，则驾驭戎臣，莫兹为重，此要机也。\r\n　　今交州未下，战士无功，《春秋》所谓\"老师费财\"者是也。臣闻圣人不务广疆士，惟务广德业，声教远被，自当来宾。周成王时，越裳九译来贡，且曰：\"天无迅风疾雨、海不扬波三年矣。意者中国其有圣人乎？盍往朝之。\"交州瘴海，得之如获石田，臣愿陛下务修德以来远，无钝兵以挫锐，又何必以蕞尔蛮夷，上劳震怒乎？此大体之一也。\r\n　　今谏官不闻廷争，给事中不闻封驳，左右史不闻升陛轩、记言动，岂圣朝美事乎？又御史不敢弹奏，中书舍人未尝访以政事，集贤院虽有书籍而无职官，秘书省虽有职官而无图籍。臣愿陛下择才任人，使各司其局，苟职业修举，则威仪自严。此大体之二也。\r\n　　尔者寓县平宁，京师富庶。军营马监，靡不恢崇；佛寺道宫，悉皆轮奂。加又辟西苑，广御池，虽周之灵囿，汉之昆明，未足为比。而尚书省湫隘尤甚，郎曹无本局，尚书无听事。九寺三监，寓天街之两廊，贡院就武成王庙，是岂太平之制度邪？臣愿陛下别修省寺，用列职官。此大体之三也。\r\n　　案狱官令，枷杻有短长，钳锁有轻重，尺寸斤两，并载刑书，未闻以铁为枷者也。昔唐太宗观《明堂图》，见人之五藏皆丽于背，遂减徒刑。况隆平之时，将措刑不用，于法所无，去之可矣。此大体之四也。\r\n　　疏奏，优诏褒答，赐钱五十万。僚友谓锡曰：\"今日之事鲜矣，宜少晦以远谗忌。\"锡曰：\"事君之诚，惟恐不竭，矧天植其性，岂为一赏夺邪？\"时赵普为相，令有司受群臣章奏，必先白锡。锡贻书于普，以为失至公之体，普引咎谢之。\r\n　　六年，为河北转运副使，驿书言边事曰：\r\n　　臣闻动静之机，不可妄举；安危之理，不可轻言。利害相生，变易不定；取舍无惑，思虑必精。夫动静之机，不可妄举者，动谓用兵，静谓持重。应动而静，则养寇以生奸；应静而动，则失时以败事。动静中节，乃得其宜。今北鄙绎骚，盖亦有以居边任者，规羊马细利为捷，矜捕斩小胜为功，贾怨结仇，兴戎致寇，职此之由。前岁边陲俶扰，亲迂革辂，戎骑既退，万乘方归。是皆失我机先，落其术内，劳烦耗斁，可胜言哉。伏愿申饬将帅，慎固封守，勿尚小功。许通互市，俘获蕃口，抚而还之。如此不出五载，河朔之民，得务农业，亭障之地，可积军诸。然后待其乱而取之则克，乘其衰而兵之则降，既心服而忘归，则力省而功倍。\r\n　　诚愿考古道，务远图，示绥怀万国之心，用驾驭四夷之策，事戒辄发，理贵深谋，所谓安危之理，不可轻言者。国家务大体，求至治则安；舍近谋远，劳而无功则危。为君有常道，为臣有常职，是务大体也。上不拒谏，下不隐情，是求至治也。汉武帝躬秉武节，登单于之台；唐太宗手结雨衣，伐辽东之国：则是舍近谋远也。沙漠穷荒，得之无用，则是劳而无功也。在位之臣，敢言者少，言而见听，未必蒙福，言而不从，方且虞祸，欲下不隐情得乎？恶在其务大体而求至治也。\r\n　　臣又谓利害相生，变易不定者，《兵书》曰：\"不能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盖事有可进而退，则害成之事至焉；可退而进，则利用之事去焉。可速而缓，则利必从之而失；可缓而速，则害必由之而致。可诛而赦，则奸宄之心，或有时而生害；可赦而诛，则患勇之人，或无心于利国。可赏而罚，则有以害勤劳之功；可罚而赏，则有以利僣逾之幸。能审利害，则为聪明。以天下之耳听之则聪，以天下之目视之则明。故《书》曰\"明四目、达四聪\"，此之谓也。臣又谓取舍不可以有惑者，故曰\"孟贲之狐疑，不如童子之必至\"。思虑不可以不精者，故曰\"差若毫厘，缪以千里\"。自国家图燕以来，连兵未解，财用不得不耗，人心不得不忧，愿陛下精思虑，决取舍，无使旷日持久，穷兵极武焉。\r\n　　书奏，上嘉之。七年，徙知相州，改右补阙。复上章论事。\r\n　　明年，移睦州。睦州人旧阻礼教，锡建孔子庙，表请以经籍给诸生，诏赐《九经》，自是人知向学。会文明殿灾，又拜章极言时政，上嘉纳焉。转起居舍人，还判登闻鼓院，上书请封禅。以本官知制诰，寻加兵部员外郎。\r\n　　端拱二年，京畿大旱，锡上章，有\"调变倒置\"语，忤宰相，罢为户部郎中，出知陈州。坐稽留杀人狱，责授海州团练副使，后徙单州。召为工部员外郎，复论时政阙失，俄诏直集贤院。至道中，复旧官。\r\n　　真宗嗣位，迁吏部。出使秦、陇，还，连上章言，陕西数十州苦于灵、夏之役，生民重困，上为之戚然。同知审官院兼通进、银台、封驳司，赐金紫；与魏廷式联职，以议论不协求罢，出知泰州。会彗星见，拜疏请责躬以答天戒，再召见便殿。及行，降中使抚谕，仍加优赐。\r\n　　咸平三年，诏近臣举贤良方正，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以锡应诏。还朝，屡召对言事。锡尝奏曰：\"陛下即位以来，治天下何道？臣愿以皇王之道治之。旧有《御览》，但记分门事类。臣请钞略四部，别为《御览》三百六十卷，万几之暇，日览一卷，经岁而毕。又采经史要切之言。为《御屏风》十卷，置扆座之侧，则治乱兴亡之鉴，常在目矣。\"真宗善其言，诏史馆以群书借之，每成书数卷，即先进内。锡乃先上《御览》三十卷、《御屏风》五卷。\r\n　　《御览序》曰：\"圣人之道，布在方册。《六经》则言高旨远，非讲求讨论，不可测其渊深。诸史则迹异事殊，非参会异同，岂易记其繁杂。子书则异端之说胜，文集则宗经之辞寡。非猎精义以为鉴戒，举纲要以观会通，为日览之书，资日新之德，则虽白首，未能穷经，矧王者乎？臣每读书，思以所得上补圣聪，可以铭于座隅者，书于御屏；可以用于常道者，录为御览。冀以涓埃之微，上裨天地之德，俾功业与尧、舜比崇，而生灵亦跻仁寿之域矣。\"\r\n　　《御屏风序》曰：\"古之帝王，盘盂皆铭，几杖有戒，盖起居必睹，而夙夜不忘也。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武王铭于几杖曰：'安不忘危，存不忘亡，熟惟二者，后必无凶。'唐黄门侍郎赵智为高宗讲《孝经》，举其要切者言之曰：'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宪宗采《史》、《汉》、《三国》已来经济之要，号《前代君臣事迹》，书于屏间。臣每览经、史、子、集，因取其语要，辄用进献，题之御屏，置之座右，日夕观省，则圣德日新，与汤、武比隆矣。\"\r\n　　五年，再掌银台，览天下奏章，有言民饥盗起及诏敕不便者，悉条奏其事。上对宰相称锡\"得争臣之体\"，即日以本官兼侍御史知杂事，擢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连上八疏，皆直言时政得失。六年冬，病卒，年六十四。遗表劝上以慈俭守位，以清净化人，居安思危，在治思乱。上览之恻然，谓宰相李沆曰：\"田锡，直臣也。朝廷少有阙失，方在思虑，锡之章奏已至矣。若此谏官，亦不可得。\"嗟惜久之，特赠工部侍郎。录其二子，并为大理评事，给奉终丧。\r\n　　锡耿介寡合，未尝趋权贵之门，居公庭，危坐终日，无懈容。慕魏徵、李绛之为人，以尽规献替为己任。尝曰：\"吾立朝以来，章疏五十有二，皆谏臣任职之常言。苟获从，幸也，岂可藏副示后，谤时卖直邪？\"悉命焚之。然性凝执，治郡无称。所著有《咸平集》五十卷。","aed711c9-dffe-4bb9-af37-1bf3b2207cda",{"name":208,"dynasty":52,"tag":137,"biography":20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1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神功","田神功，冀州人\\冀州南宫人。\n旧唐书卷一百二十四 列传第七十四：\n　　田神功，冀州人也，。家本微贱。天宝末，为县里胥，会河朔兵兴，从事幽、蓟。上元元年，为平卢节度都知兵马使，兼鸿胪卿，于郑州破贼四千余众，生擒逆贼大将四人，牛马器械不可胜数。寻为邓景山所引，至扬州，大掠百姓商人资产，郡内比屋发掘略遍，商胡波斯被杀者数千人。二年二月，生擒逆贼刘展，送于阙下。以擒展功，累迁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汴宋等八州节度使。大历三年三月，朝京师，献马十匹、金银器五十件、缯彩一万匹。时郭子仪入朝，请宴宰臣等于私第，神功效其请，亦以许之。寻加检校右仆射，赴尚书省视事，特诏宰臣已下百官送上，仍加知省事以宠之。神功忠朴干勇，当时所称。八年冬，复觐阙廷，遘疾，信宿而终。上悼惜，为之彻乐，废朝三日；赠司徒，赙绢一千匹、布五百端；特许百官吊丧，赐屏风茵褥于灵座，并赐千僧斋以追福，至德已来，将帅不兼三事者，哀荣无比。","b6e6f0a5-6251-4105-bec8-c3a71c9fba5d",{"name":212,"dynasty":46,"tag":125,"biography":21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21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从典","田从典，山西阳城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九 列传七十六：\n　　田从典，字克五，山西阳城人。父雨时，明诸生。寇乱，挈子及兄之孤徙避，度不能兼顾，弃子负兄子以走。贼退，求得子草间，即从典也。\r\n　　从典笃学，以宋五子为宗。康熙二十七年，成进士。旋居父丧，事必遵家礼。服终，就选。三十四年，授广东英德知县。县地瘠，赋籍不可稽，诡寄逋逃，民重困。陋例两加至八九钱，名曰“均平”。从典尽革之，清其籍。\r\n　　四十二年，行取，四十三年，授云南道御史。疏言：“督抚不拘成例，请调州县，有秉公者，即有徇私者。州县求调，其弊有三：图优缺，避冲繁，预为卓荐地。督抚滥调，其弊亦有三：徇请讬，得贿赂，引用其私人。名为整顿地方，简拔贤良，实乃巧开捷径。屡经败露，有骇听闻。嗣后请除江、浙等省一百一十馀县钱粮难徵，及边远烟瘴地，仍旧例调补，其他不准滥调。”又疏言：“京官考选科道，令部院堂官保送，恐平日之交结，临时之营谋，在所难免。请敕吏部，遇考选科道，凡正途部属，及自知县升任中、行、评、博，与翰林一体论俸开列，听候考选。”均下部议行。巡视西城，罢铺垫费。察通州仓储，僦神祠以居，庙祝不受值，不入也。\r\n　　四十九年，擢通政司参议。屡迁转授光禄寺卿。寺故有买办人，亏户部帑至四十一万馀，从典请限年带销。迁左副都御史，再迁兵部侍郎，并命兼领光禄寺。五十八年，迁左都御史。两江总督常鼐疏言安徽布政使年希尧、凤阳知府蒋国正婪取，为属吏所讦。命从典与副都御史屠沂往按，国正坐斩，希尧夺官。五十九年，擢户部尚书。雍正元年，调吏部。二年，协办大学士。三年，授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六年三月，乞休，优诏褒许，加太子太师致仕。赐宴於居第，令部院堂官并集，发帑治装，行日，百官祖饯，驰驿归里，驿道二十里内有司送迎。入辞，赐御榜联并冠服、朝珠。四月乃行，甫一舍，次良乡，病大作，遂卒，年七十八。上闻，以从典子懋幼，遣内阁学士一、侍读学士一为治丧，散秩大臣一、侍卫六奠茶酒，并命地方官送其丧归里。赐祭葬，谥文端。\r\n　　懋，自荫生授刑部员外郎，世宗命改吏部，迁郎中，授贵州道御史。乾隆初，迁礼科给事中。疏言河南秋审宽纵，巡抚尹会一、按察使隋人鹏下吏议。又劾工部尚书赵弘恩受赇，夺官，戍军台。迁鰿胪寺少卿。高宗奖懋敢言，超擢副都御史。迁刑部侍郎，调吏部。十一年，上责懋奏事每漏言，且嗜酒务博，命解任归里读书。十四年，召授吏部侍郎。以仆从斗殴伤人，责懋旧习未悛，仍命归里读书。家居二十年，卒。","bb3cd4e4-9757-4e8f-b447-77b4521bd303",{"name":216,"dynasty":52,"tag":217,"biography":21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1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令孜","宦官","田令孜。\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四 列传第一百三十四：\n　　田令孜，本姓陈。咸通中，从义父入内侍省为宦者。颇知书，有谋略，自诸司小使监诸镇用兵，累迁神策中尉、左监门卫大将军。乾符中，盗起关东。诸军诛盗，以令孜为观军容、制置左右神策、护驾十军等使。京师不守，从僖宗幸蜀。鸾舆返正，令孜颇有匡佐之功，时令孜威权振天下。\r\n　　时关中寇乱初平，国用虚竭，诸军不给。令孜请以安邑、解县两池榷盐课利，全隶神策军。诏下，河中王重荣抗章论列，言使名久例隶当道，省赋自有常规。令孜怒，用王处存为河中节度使，重荣不奉诏。令孜率禁兵讨之。重荣引太原军为援，战于沙苑，禁军大败。京师复乱，僖宗出幸宝鸡，又移幸山南，方镇皆憾令孜生事。令孜惧，引前枢密杨复恭代己，从幸梁州，求为西川监军。西川节度使陈敬瑄，即令孜之弟也。\r\n　　昭宗即位，三川大乱。诏宰相韦昭度镇西川，陈敬瑄不受代。令孜引阆州刺史王建为援，建素以父事令孜。时建方乱东川，闻其召也，以西蜀可图，欣然赴之。建以所领千余兵至汉州，陈敬瑄以建雄豪难制，辞而遣之。建曰：\"十军阿父召予，及门而拒，邻藩闻之，孰肯相容？为予报令公，建至此，无所归也。\"遂遣使上表，请讨陈敬瑄以自效。朝廷嘉之，即命昭度为招讨，入蜀加兵，经年无功，昭度还京。建遂绝栈道，不通诏使。岁中急击成都，陈敬瑄计窘，遣令孜出城，与建通和。建竟自为蜀帅，令孜以义父之故，依倚仍旧监军事。既而陈敬瑄遇鸩，令孜亦为建所杀。","ccba1a6e-9eee-4659-823f-797608670344",{"name":221,"dynasty":222,"tag":223,"biography":22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42,"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22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仁恭","隋朝","上柱国","田仁恭，平凉长城人。\n北史卷六十五 列传第五十三：\n　　仁恭，字长贵。性宽仁，有局度。历位幽州总管。隋文帝受禅，进上柱国，拜太子太师，甚见亲重。尝幸其第，宴饮极欢，礼赐甚厚。寻奉诏营太庙，进爵观国公，拜右武卫大将军，转左武卫大将军。卒官，赠司空，谥曰敬。子世师嗣。\r\n　　次子德懋，少以孝友知名。开皇初，以父军功赐爵平原郡公，授太子千牛备身。丁父艰，哀毁骨立，庐于墓侧，负土成坟。帝闻而嘉之，遣员外散骑侍郎元志就吊焉。复降玺书存问，赐帛及米，下诏表其闾。大业中，位尚书驾部郎，卒官。\r\n　　时有玉城郡公王景、鲜虞县公谢庆恩并位上柱国；大义公辛遵及其弟韶并位柱国。隋文帝以其俱佐命功臣，特加崇贵，亲礼与仁恭等，事皆亡失云。","d237668e-9e76-4f73-82db-6aa86516d994",{"name":227,"dynasty":222,"tag":228,"biography":22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23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德懋","孝子","田德懋。\n隋书卷七十二 列传第三十七：\n　　田德懋，观国公仁恭之子也。少以孝友著名。开皇初，以父军功赐爵平原郡公，授太子千牛备身。丁父艰，哀毁骨立，庐于墓侧，负土成坟。上闻而嘉之，遣员外散骑侍郎元志就吊焉。复降玺书曰：\"皇帝谢田德懋。知在穷疾，哀毁过礼，倚庐墓所，负土成坟。朕孝理天下，思弘名教，复与汝通家，情义素重，有闻孝感，嘉叹兼深。春日暄和，气力何似？宜自抑割，以礼自存也。\"并赐缣二百匹，米百石。复下诏表其门闾。后历太子舍人、义州司马。大业中，为给事郎、尚书驾部郎，卒官。","0d4ead2c-8cbd-4592-a604-3d43f301c09c",{"name":20,"dynasty":21,"tag":22,"biography":2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233,"dynasty":46,"tag":234,"biography":23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1,"id":23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雯","诗人","田雯，德州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雯，字紫纶，号山姜，德州人。康熙三年进士，授中书。先是中书以赀郎充，是年始改用进士，遂为例。累迁工部郎中。督江南学政，所取士多异才。每按试，从两骡，二仆随之，戒有司勿供张。授湖广督粮道，迁光禄寺卿，巡抚江宁，调贵州。时苗、仲猖獗，粤督议会剿，雯谓：“制苗之法，犯则治之，否则防之而已，无庸动众劳民也。”议遂寝。丁忧，起补刑部侍郎，调户部，以疾归。康熙中，士祯负海内重名，其论诗主风调。雯负其纵横排奡之气，欲以奇丽抗之。有古懽堂集。","0eff1194-c0c1-42a1-b0f7-84e1f1e5a710",{"name":238,"dynasty":52,"tag":239,"biography":24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7,"id":24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游岩","隐士","田游岩，京兆三原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二 列传第一百四十二：\n　　田游岩，京兆三原人也。初，补太学生，后罢归，游于太白山。每遇林泉会意，辄留连不能去。其母及妻子并有方外之志，与游岩同游山水二十余年。后入箕山，就许由庙东筑室而居，自称\"许由东邻\"。调露中，高宗幸嵩山，遣中书侍郎薛元超就问其母。游岩山衣田冠出拜，帝令左右扶止之。谓曰：\"先生养道山中，比得佳否？\"游岩曰：\"臣泉石膏肓，烟霞痼疾，既逢圣代，幸得逍遥。\"帝曰：\"朕今得卿，何异汉获四皓乎？\"薛元超曰：\"汉高祖欲废嫡立庶，黄、绮方来，岂如陛下崇重隐沦，亲问岩穴！\"帝甚欢，因将游岩就行宫，并家口给传乘赴都，授崇文馆学士，令与太子少傅刘仁轨谈论。帝后将营奉天宫于嵩山，游岩旧宅先居宫侧。特令不毁，仍亲书题额悬其门，曰\"隐士田游岩宅\"。文明明中，进授朝散大夫，拜太子洗马，垂拱初，坐与裴炎交结，特放还山。","132ea9ba-7700-4759-947e-71730671baca",{"name":243,"dynasty":52,"tag":244,"biography":24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7,"id":24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仁会","刺史、都督","田仁会，雍州长安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五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田仁会，雍州长安人。祖轨，隋幽州刺史、信都郡公。父弘，陵州刺史，袭信都郡公。仁会，武德初应制举，授左卫兵曹，累迁左武候中郎将。贞观十八年，太宗征辽发后，薛延陀数万骑抄河南，太宗令仁会及执失思力率兵击破之，逐北数百里，延陀脱身走免。太宗嘉其功，降玺书慰劳。\r\n　　永徽二年，授平州刺史，劝学务农，称为善政。转郢州刺史，属时旱，仁会自曝祈祷，竟获甘泽。其年大熟，百姓歌曰：\"父母育我田使君，精诚为人上天闻。田中致雨山出云，仓廪既实礼义申。但愿常在不患贫。\"五迁胜州都督。州界有山贼阻险，劫夺行李，仁会发骑尽捕杀之。自是外户不闭，盗贼绝迹。入为太府少卿。\r\n　　麟德二年，转右金吾将军，所得禄俸，估外有余，辄以纳官，时人颇讥其邀名。仁会强力疾恶，昼夜巡警，自宫城至于衢路，丝毫越法，无不立发。每日庭引百余人，躬自阅罚，略无宽者。京城贵贱，咸畏惮之。\r\n　　时有女巫蔡氏，以鬼道惑众，自云能令死者复生，市里以为神明，仁会验其假妄，奏请徙边。高宗曰：\"若死者不活，便是妖妄；若死者得生，更是罪过。\"竟依仁会所奏。\r\n　　仁会，总章二年迁太常正卿，咸亨初又转右卫将军，以年老致仕。仪凤四年卒，年七十八，谥曰威。神龙中，以子归道赠户部尚书。\r\n　　归道，弱冠明经举。长寿中累补司宾丞，仍通事舍人内供奉。久之，转左卫郎将。\r\n　　圣历初，突厥默啜遣使请和，制遣左豹韬卫将军阎知微入蕃，册为立功报国可汗。默啜又遣使入朝谢恩，知微遇诸途，便与之绯袍、银带，兼表请蕃使入都日，大备陈设。归道上言曰：\"突厥背恩积稔，悔过来朝，宜待圣恩，宽其罪戾，解辫削衽，须禀天慈。知微擅与袍带，国家更将何物充赐？望反初服，以俟朝恩。且小蕃使到，不劳大备之仪。\"则天然之。\r\n　　及默啜将至单于都护府，乃令归道摄司宾卿迎劳之。默啜又奏请六胡州及单于都护府之地，则天不许。默啜深怨，遂拘絷归道，将害之。归道辞色不挠，更责以无厌求请，兼喻其祸福，默啜意稍解。会有制赐默啜粟三万石、杂彩五万段、农器三千事，并许之结婚。于是归道得还，遂面陈默啜不利之状，请加防御，则天纳焉。顷之，默啜果叛，挟阎知微入寇赵、定等州。擢拜归道夏官侍郎，甚见亲委。累迁左金吾将军、司膳卿，兼押千骑。未几，除尚方监，加银青光禄大夫。转殿中监，仍令依旧押千骑，宿卫于玄武门。\r\n　　敬晖等讨张易之、昌宗也，遣使就索千骑。归道既先不预谋，拒而不与。及事定，晖等将诛之，归道执辞免，令归私第。中宗嘉其忠壮，召拜太仆少卿，骤除殿中少监、右金吾将军。岁余病卒，赠辅国大将军，追封原国公，中宗亲为文以祭之。\r\n　　子宾庭，开元中为光禄卿。","154214fb-4c34-4452-b1a1-8697b2522f0f",{"name":248,"dynasty":249,"tag":250,"biography":25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25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一俊","明朝","会元","田一俊，大田人。\n明史卷二百十六 列传第一百四：\n　　田一俊，字德万，大田人。隆庆二年会试第一。选庶吉士，授编修，进侍讲。万历五年，吴中行攻张居正夺情，赵用贤等继之，居正怒不测。一俊偕侍讲赵志皋、修撰沈懋学等疏救，格不入。乃会王锡爵等诣居正，陈大义。一俊词尤峻，居正心嗛之。未几，志皋等皆逐，一俊先请告归，获免。居正殁，起故官。屡迁礼部左侍郎，掌翰林院。辞疾归，未行卒。一俊禔身严苦，家无赢赀。赠礼部尚书。","1e70e32c-053e-45eb-a02d-55f4517c4a94",{"name":254,"dynasty":255,"tag":256,"biography":25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5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益宗","北魏","蛮帅、刺史","田益宗。\n魏书卷六十一 列传第四十九 薛安都 毕众敬 沈文秀 张谠 田益宗 孟表：\n　　田益宗，光城蛮也。身长八尺，雄果有将略，貌状举止，有异常蛮。世为四山蛮帅，受制于萧赜。太和十七年，遣使张超奉表归款。十九年，拜员外散骑常侍、都督光城弋阳汝南新蔡宋安五郡诸军事、冠军将军、南司州刺史，光城县开国伯，食蛮邑一千户；所统守宰，任其铨置。后以益宗既渡淮北，不可仍为司州，乃于新蔡立东豫州，以益宗为刺史。寻改封安昌县伯，食实邑五百户。二十二年，进号征虏将军。\r\n　　景明初，萧衍遣军主吴子阳率众寇三关。益宗遣光城太守梅兴之步骑四千，进至阴山关南八十余里，据长风城，逆击子阳，大破之，斩获千余级。萧衍建宁太守黄天赐筑城赤亭，复遣其将黄公赏屯于漴城，与长风相持。益宗命安蛮太守梅景秀为之掎角击讨，破天赐等，斩首数百，获其二城。上表曰：\"臣闻机之所在，圣贤弗之疑；兼弱攻昧，前王莫之舍。皆拯群生于汤炭，盛武功于方来。然霜叶将沦，非劲飚无以速其箨；天之所弃，非假手无以歼其人。窃惟萧衍乱常，君臣交争，江外州镇，中分为两，东西抗峙，已淹岁时。民庶穷于转输，甲兵疲于战斗；事救于目前，力尽于麾下。无暇外维州镇，纲纪庶方，藩城棋立，孤存而已。不乘机电扫，廓彼蛮疆，恐后之经略，未易于此。且寿春虽平，三面仍梗，镇守之宜，实须豫设。义阳差近淮源，利涉津要，朝廷行师，必由此道。若江南一平，有事淮外，须乘夏水泛长，列舟长淮。师赴寿春，须从义阳之北，便是居我喉要，在虑弥深。义阳之灭，今实时矣。度彼众不过须精卒一万二千。然行师之法，贵张形势。请使两荆之众西拟随雍，扬州之卒顿于建安，得捍三关之援；然后二豫之军直据南关，对抗延头。遣一都督总诸军节度，季冬进师，迄于春末，弗过十旬，克之必矣！\"\r\n　　世宗纳之，遣镇南元英攻义阳。益宗遣其息鲁生领步骑八千，断贼粮运，并焚其钧城积聚。衍戍主赵文举率众拒战，鲁生破之，获文举及小将胡建兴、古皓、庄元仲等，斩五千余级，溺死千五百人，仓米运舟，焚烧荡尽。后贼宁朔将军杨僧远率众二千，寇逼蒙笼，益宗命鲁生与戍主奇道显逆击破之，追奔十里，俘斩千余。进号平南将军。又诏益宗率其部曲并州镇文武，与假节、征虏将军、太仆少卿宇文福绥防蛮楚，加安南将军，增封一百户，赐帛二千匹。\r\n　　白早生反于豫州，诏益宗曰：\"悬瓠要藩，密迩嵩颍，南疆之重，所寄不轻。而群小猖狂，忽构衅逆，杀害镇主，规成反叛。此而可忍，孰不可容？即遣尚书邢峦总精骑五万，星驰电驱；征南将军、中山王英统马步七万，络绎继发，量此蚁寇，唯当逃奔。知将军志翦豺狼，以清边境，节义慷慨，良在可嘉，非蹇蹇之至，何以能尔？深戢诚款，方相委托。故遣中书舍人赵文相具宣朕怀，往还之规，口别指授，便可善尽算略，随宜追掩，勿令此竖得有窜逸。迟近清荡，更有别旨。\"时自乐口已南，郢豫二州诸城皆没于贼，唯有义阳而已。萧衍招益宗以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五千户郡公。当时安危，在益宗去就，而益宗守节不移。郢豫克平，益宗之力也。\r\n　　益宗年稍衰老，聚敛无厌，兵民患其侵扰。诸子及孙竞规贿货，部内苦之，咸言欲叛。世宗深亦虑焉，乃遣中书舍人刘桃符宣旨慰喻，庶以安之。桃符还，启益宗侵掠之状。世宗诏之曰：\"风闻卿息鲁生淮南贪暴，扰乱细民，又横杀梅伏生，为尔不已，损卿诚效。可令鲁生与使赴阙，当加任使。如欲外禄，便授中畿一郡。\"鲁生久未至。延昌中，诏曰：\"益宗先朝耆艾，服勤边境，不可以地须其人，遂令久屈。可使持节、镇东将军、济州刺史，常侍如故。\"世宗虑其不受代，遣后将军李世哲与桃符率众袭之，出其不意，奄入广陵。益宗子鲁生、鲁贤等奔于关南，招引贼兵，袭逐诸戍，光城已南皆为贼所保。世哲讨击破之，复置郡戍，而以益宗还。授征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改封曲阳县开国伯。\r\n　　益宗生长边地，不愿内荣，虽位秩崇重，犹以为恨。上表曰：\"臣昔在南，仰餐皇化，拥率部曲三千余家，弃彼边荣，归投乐土，兄弟荼炭，衅结贼朝。高祖孝文皇帝录臣乃诚，授以藩任。方欲仰凭国威，冀雪冤耻，岂容背宠向仇，就险危命？昔郢豫纷扰，臣躬率义兵，拥绝贼路，窃谓诚心，仰简朝野。但任重据边，易招尘谤，致使桃符横加谗毁，说臣恒欲投南，暴乱非一。乞检事原，以何为验？复云虐害番兵，杀卖过半。如其所言，未审死失之家，所讼有几？又云耗官粟帛，仓库倾尽。御史覆检，曾无损折。初代之日，二子鲁生、鲁贤、从子超秀等并在城中，安然无二，而桃符密遣积射将军鹿永固私将甲士打息鲁生，仅得存命。唱云：'我被面敕，若能得鲁生、鲁贤首者，各赏本郡。'士马围绕，腾城唱杀，二息战怖，实由于此。残败居业，为生荡然，乃复毁发坟墓，露泄枯骸。存者罹生离之苦，亡魂遭粉骨之痛。昔岁朝廷频遣桃符数加慰劳，而桃符凶奸，擅生祸福，云'唯我相申，致降恩旨'。及返京师，复欺朝廷，说臣父子全无忠诚，诬陷贞良，惑乱朝听。乞摄桃符与臣并对，若臣罪有状，分从宪纲；如桃符是谬，坐宜有归。\"诏曰：\"既经大宥，不容方更为狱。\"\r\n　　熙平初，益宗又表乞东豫，以招二子。灵太后令曰：\"卿诚著二朝，勋光南服，作藩万里，列土承家，前朝往恩，酬叙不浅。兼子弟荷荣，中表被泽，相囗轻重，卿所知悉。先帝以卿劳旧，州小禄薄，故迁牧华壤，爰登显级。于时番兵交换，不生猜疑。而卿息鲁贤等无事外叛，忠孝俱乖，翻为戎首。以卿诚重，不复相计。今卧护征南，荣以金紫，朝廷处遇，又甚于先。且卿年老，方就闲养，焉得以本州为念？鲁贤来否，岂待自往也，但遣慰纳，足相昭亮。若审遣信，当更启闻，别敕东豫，听卿喻晓鲁贤。\"二年卒，年七十三。赠征东大将军、郢州刺史，谥曰庄。\r\n　　少子纂，袭封。位至征虏将军、中散大夫。卒，赠左将军、东豫州刺史。\r\n　　益宗长子随兴，冠军将军、平原太守。随兴情贪边官，不愿内地，改授弋阳、汝南二郡太守。\r\n　　益宗兄兴祖，太和末，亦来归附。景明中，假郢州刺史。及义阳置郢州，改授征虏将军、江州刺史，诏赐朝服、剑舄一具，治麻城。兴祖卒，益宗请随兴代之，世宗不许，罢并东豫。\r\n　　初，益州内附之后，萧鸾遣宁州刺史董峦追讨之，官军进击，执峦并其子景曜，送于行宫。峦，字仲舒，营阳人。真君末，随父南叛。虽长自江外，言语风气犹同华夏。性疏武，不多识文字。高祖引峦于庭，问其南事，峦怖不能对，数顾景曜。景曜进代父答，申叙萧鸾篡袭始终，辞理横出，言非而辩，高祖异焉。以峦为越骑校尉，景曜为员外郎。谋欲南叛，坐徙朔州。及车驾南讨汉阳，召峦从军。景曜至洛阳，密启其父必当奔叛。军次鲁阳，峦单骑南走，过南阳、新野，历告二城以魏军当至，戒之备防。房伯玉、刘忌并云无足可虑。峦曰：\"不然，军势甚盛。\"至境首，北向哭呼景曜云：\"吾百口在彼，事理须还，不得顾汝一子也。\"景曜锁诣行在所，数而斩之。\r\n　　又有陈伯之者，下邳人也。以勇力自效，仕于江南，为镇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丰城县开国公。景明三年，伯之遣使密表请降，并遣其子冠军将军、徐州刺史、永昌县开国侯虎牙为质。四年，以伯之为持节、都督江郢二州诸军事、平南将军、江州刺史、曲江县开国公，邑一千户；虎牙为冠军将军、员外散骑常侍、豫宁县开国伯，邑五百户。正始初，萧衍征虏将军赵祖悦筑城于水东，与颍川接对，置兵数千，欲为攻讨之本。伯之进军讨祖悦，大破之，乘胜长驱入城，刺祖悦三创，贼众大败。进讨南城，破贼诸部，斩获数千。二年夏，除伯之光禄大夫，虎牙迁前军将军。","20064bcd-93cb-4362-85e6-c1da0ad4aa27",{"name":260,"dynasty":261,"tag":137,"biography":26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9,"id":26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武","五代","田武，大名元城人。\n旧五代史卷九十（晋书） 列传五：\n　　田武，字德伟，大名元城人。父简，累赠右仆射。武少有拳勇，初事庄宗为小校，历迁胜节指挥使。明宗登极，转帐前都指挥使，领澶州刺史。天成二年，改左羽林都指挥使，遥领宜州，充襄州都巡检使。三年，自汴州马步军都指挥使授曹州刺史。长兴初，迁齐州防御史，又移洺州。清泰中，历成、陇二州，充西面行军副部署。天福初，授金州防御使，及金州建节钺，武丁母忧，乃起复为节度使。开运元年，移镇沧州，兼北面行营右厢都指挥使。二年，授宁江军节度使，充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岁内改昭义军节度、泽潞等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潞州大都督府长史、检校太傅，封雁门郡开国公。未赴任，以疾卒。武出身戎行，性鲠正，御军治民，咸尽其善。及卒，朝廷惜之，诏赠太尉，辍视朝一日。\r\n　　子仁朗、仁遇并历内职。（《宋史》：仁朗以父任西头供奉官。）","22199c71-0ea5-402f-939a-cf65d1ee81a6",{"name":29,"dynasty":21,"tag":30,"biography":3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4,"dynasty":35,"tag":36,"biography":3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267,"dynasty":249,"tag":58,"biography":26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26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时震","田时震，富平人。\n明史卷二百六十四 列传第一百五十二：\n　　田时震，富平人。天启二年进士。历知光山、灵宝。崇祯二年入为御史，疏劾南京户部尚书范济世、顺天巡抚单明诩、御史卓迈党逆罪，而请免故御史夏之令诬坐赃，并从之。劾刘鸿训纳田仰金，嘱吏部尚书王永光用为四川巡抚，仰迄罢去。时震以发鸿训私，进秩一等。未几，又劾永光及温体仁，忤旨切责。御史袁弘勋者，永光心腹也，被劾罢职，永光力援之。时震言：“弘勋因阁臣刘鸿训贿败，辄肆渎辩。不知鸿训之差快人意者，正以能别白徐大化、霍维华诸人之奸而斥去之，安得借此为翻案之端耶？弘勋计行，大化、维华辈将乘间抵隙，害不可胜言。”因荐故光禄少卿史记事，萧然四壁，讲学著书，亟宜召用，帝不纳。\r\n　　时震既屡忤永光，遂以年例出为江西右参议，调山西，就迁左参政，罢归。十六年冬，流贼陷富平，授以伪职，不屈死。\r\n　　同邑朱崇德，字淳庵，侍郎国栋父也。国栋中天启二年进士，历户科给事中。吏部侍郎张捷荐逆案吕纯如，国栋上疏力诋。已，又劾两广总督熊文灿，招抚海盗刘香，奏词掩饰欺罔五罪，帝切责文灿。而国栋累迁巡抚山东右佥都御史，督治昌平。十五年卒。\r\n　　国栋卒之明年，富平陷于贼。贼驱崇德往长安，中道称病。贼见其老，以为果病也，听之归。崇德曰：“始吾所以隐忍者，为九族计也，今得死所矣。”乃北面再拜，自缢死。是时关中诸死节者甫议恤，而国变至。福王立，始赠崇德右副都御史。","403f98bd-63f5-4a94-aa04-6d00d2637aca",{"name":271,"dynasty":21,"tag":272,"biography":27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27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仁朗","边将、谋略","田仁朗，大名元城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五 列传第三十四：\n　　田仁朗，大名元城人。父武，仕晋昭义军节度使。仁朗以父任西头供奉官。太祖即位，从讨李重进，攻城有功，还，与右神武统军陈承昭浚五丈河，以通漕运。\r\n　　乾德中，讨蜀，命仁朗为凤州路壕砦都监。伐木除道，大军以济，录功迁染院副使。太祖征太原，与陈承昭壅汾水灌城。城将陷，会班师。俄迁内染院使，数日，改左藏库使。为中官所谗，太祖怒，立召诘之，至殿门，命去冠带。仁朗神色不挠，从容曰：\"臣尝从破蜀，秋毫无犯，陛下固知之。今主藏禁中，岂复为奸利以自污？\"太祖怒释，止停其职。\r\n　　开宝六年，起为榷易使。七年，以西北边内侵，选知庆州。仁郎至，率麾下往击之，短兵将接，前锋稍却，仁朗斩指挥使二人，军中震恐，争乞效命，遂大破之。其酋长相率请和，仁朗烹牛置酒与之约誓，边境乃宁，玺书褒美。\r\n　　太平兴国初，秦州羌为寇，命仁朗屯兵清水。会李飞雄事败，召为西上阁门使。四年，征太原，命仁朗与阁门祗候刘绪按行太原城四面壕砦，阅视攻城梯冲、器械。太原平，留仁朗为兵马钤辖，闲厩使武再兴、军器库副使贾湜并为巡检。俄命仁朗与再兴役民筑榆次新城。从幸大名，又命为沧州钤辖，俄迁东上阁门使、知秦州。九年，判四方馆事。会议东封，命仁朗自京抵泰山，督役治道。\r\n　　李继迁为乱，命仁朗率兵巡银、夏，岁余召还。未几，继迁攻麟州，诱杀曹光实，遂围三族砦。命仁朗与阁门使王侁、副使董愿、宫苑使李继隆，驰传发边兵数千击之。仁朗次绥州，奏请益兵，留月余俟报。会三族砦将折遇乜杀监军使者，与继迁合。太宗闻之大怒，亟遣军器库使刘文裕自三交乘疾置代仁朗。继迁乘急攻抚宁砦，仁朗不知为文裕所代，喜谓诸将曰：\"敌人逐水草散保岩险，常乌合为寇，胜则进，败则走，无以穷其巢穴。今继迁啸聚羌、戎数万，尽锐以攻孤垒，抚宁小而固，兵少而精，未可以旬浃破。当留信宿，俟其困，以大兵临之，分强弩三百，邀其归路，必成擒矣。\"仁朗部署已定，欲示闲暇，日纵其樗博，不恤军事。上知之，遣使召仁朗赴阙，下御史按问仁朗请益兵及陷三族状。仁朗对曰：\"所召银、绥、夏兵，其州皆留防城，不遣。所部有千余人，皆曹光实旧卒，器甲不完，故请益兵。况转输刍粟未备，三族砦与绥相去道远，非元诏所救。昨臣已定擒继迁策，会诏代臣，其谋不果。\"因言：\"继迁得部落情，愿降优诏怀来之，或以厚利啖诸酋长密图之。不尔，恐他日难制，大为边患。\"御史以其状闻，上大怒，切责宪府官吏曰：\"仁朗不恤军政，得为过乎？\"大理遂当仁朗乏军兴及征人违期二十日以上，坐死，上特贷之，下诏责授商州团练副使，驰驿发遣。\r\n　　是役也，仁朗计已决，为王侁等所构，逗挠不进军，故及于贬。后数月，上知其无罪，召拜右神武军大将军。部修河北东路诸州城池，数月而就。留知雄州，加领澄州刺史。时河北用兵，大藩多用节将，朝议以通判权位不伦，选诸司使有吏干者佐之，以仁朗知定州节度副使事。俄召赴阙，未闻命而卒，年六十，时端拱二年也。\r\n　　仁朗性沉厚，有谋略。颇涉书传，所至有善政。雅好音律，尤臻其妙。时内职中咸以仁朗为称首，故死之日人多惜之。","4b244af0-42ad-4edc-8868-713ffa43e447",{"name":276,"dynasty":21,"tag":137,"biography":27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9,"id":27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景咸","田景咸，太原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一 列传第二十：\n　　田景咸、王晖，皆太原人。景咸仕汉，为奉国右厢都校，从周祖入汴，为龙捷左厢都校，改安国军留后。俄真拜，升本军节度。世宗时，拜武胜军节度。宋初，为左骁卫上将军。开宝三年卒。\r\n　　景咸性鄙吝，务聚敛，每使命至，惟设肉一器，宾主共食。后罢镇，常忽忽不乐。妻识其意，引景咸遍阅囊储，景咸方自释。在邢州日，使者王班至，景咸劝班酒曰：\"王班请满饮。\"典客曰：\"是使者姓名也。\"景咸悟曰：\"我意'王班'是官尔，何不早谕我。\"闻者笑之。\r\n　　晖性亦吝啬，赀甚富，而妻子饭疏粝，纵部曲诛求，民甚苦之。世宗以先朝功臣，知而弗问焉，至右神武统军。建隆四年，终右领军卫上将军。","50db9e42-4c8c-4b8f-aeab-d5594bdd7ca3",{"name":280,"dynasty":46,"tag":281,"biography":28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9,"id":28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呈瑞","治水能臣","田呈瑞，山西汾阳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五 列传七十二：\n　　田呈瑞，字介璞，山西汾阳人。康熙中，仕为中书舍人。出襄南河事。有堤当水冲，曰：“此堤一坏，万家其鱼矣！土堤易修易败，宜更以石。”家素丰，出私钱成之。以功擢大名道，未之任，调陕西临洮道。遇饥治赈，策马行郡县山谷间，豪右胥吏不敢为奸弊。呈瑞念救荒无善策，於兰州西石佛湾凿渠，教民造水车，引以溉田，岁增粟十馀万石，民为建生祠。调浙江金衢严道，署粮储道，徵漕积弊尽洗涤之。值旱，冒暑省荒，感疾，乞归不得。五十九年，卒於官。","5b2b8be4-2d25-4e23-9ac2-e369859369be",{"name":285,"dynasty":124,"tag":286,"biography":287,"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288,"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叔","郡守","田叔，赵陉城人。\n史记卷一百零四 田叔列传第四十四：\n　　田叔者，赵陉城人也。其先，齐田氏苗裔也。叔喜剑，学黄老术於乐巨公所。叔为人刻廉自喜，喜游诸公。赵人举之赵相赵午，午言之赵王张敖所，赵王以为郎中。数岁，切直廉平，赵王贤之，未及迁。 \r\n　　会陈豨反代，汉七年，高祖往诛之，过赵，赵王张敖自持案进食，礼恭甚，高祖箕踞骂之。是时赵相赵午等数十人皆怒，谓张王曰：「王事上礼备矣，今遇王如是，臣等请为乱。」赵王齧指出血，曰：「先人失国，微陛下，臣等当蟲出。公等柰何言若是！毋复出口矣！」於是贯高等曰：「王长者，不倍德。」卒私相与谋弑上。会事发觉，汉下诏捕赵王及群臣反者。於是赵午等皆自杀，唯贯高就系。是时汉下诏书：「赵有敢随王者罪三族。」唯孟舒、田叔等十馀人赭衣自髡钳，称王家奴，随赵王敖至长安。贯高事明白，赵王敖得出，废为宣平侯，乃进言田叔等十馀人。上尽召见，与语，汉廷臣毋能出其右者，上说，尽拜为郡守、诸侯相。叔为汉中守十馀年，会高后崩，诸吕作乱，大臣诛之，立孝文帝。 \r\n　　孝文帝既立，召田叔问之曰：「公知天下长者乎？」对曰：「臣何足以知之！」上曰：「公，长者也，宜知之。」叔顿首曰：「故云中守孟舒，长者也。」是时孟舒坐虏大入塞盗劫，云中尤甚，免。上曰：「先帝置孟舒云中十馀年矣，虏曾一人，孟舒不能坚守，毋故士卒战死者数百人。长者固杀人乎？公何以言孟舒为长者也？」叔叩头对曰：「是乃孟舒所以为长者也。夫贯高等谋反，上下明诏，赵有敢随张王，罪三族。然孟舒自髡钳，随张王敖之所在，欲以身死之，岂自知为云中守哉！汉与楚相距，士卒罢敝。匈奴冒顿新服北夷，来为边害，孟舒知士卒罢敝，不忍出言，士争临城死敌，如子为父，弟为兄，以故死者数百人。孟舒岂故驱战之哉！是乃孟舒所以为长者也。」於是上曰：「贤哉孟舒！」复召孟舒以为云中守。 \r\n　　後数岁，叔坐法失官。梁孝王使人杀故吴相袁盎，景帝召田叔案梁，具得其事，还报。景帝曰：「梁有之乎？」叔对曰：「死罪！有之。」上曰：「其事安在？」田叔曰：「上毋以梁事为也。」上曰：「何也？」曰：「今梁王不伏诛，是汉法不行也；如其伏法，而太后食不甘味，卧不安席，此忧在陛下也。」景帝大贤之，以为鲁相。 \r\n　　鲁相初到，民自言相，讼王取其财物百馀人。田叔取其渠率二十人，各笞五十，馀各搏二十，怒之曰：「王非若主邪？何自敢言若主！」鲁王闻之大惭，发中府钱，使相偿之。相曰：「王自夺之，使相偿之，是王为恶而相为善也。相毋与偿之。」於是王乃尽偿之。 \r\n　　鲁王好猎，相常从入苑中，王辄休相就馆舍，相出，常暴坐待王苑外。王数使人请相休，终不休，曰：「我王暴露苑中，我独何为就舍！」鲁王以故不大出游。 \r\n　　数年，叔以官卒，鲁以百金祠，少子仁不受也，曰：「不以百金伤先人名。」 \r\n　　仁以壮健为卫将军舍人，数从击匈奴。卫将军进言仁，仁为郎中。数岁，为二千石丞相长史，失官。其後使刺举三河。上东巡，仁奏事有辞，上说，拜为京辅都尉。月馀，上迁拜为司直。数岁，坐太子事。时左相自将兵，令司直田仁主闭守城门，坐纵太子，下吏诛死。仁发兵，长陵令车千秋上变仁，仁族死。陉城今在中山国。 \r\n","5dba23ce-5e3e-4216-b42c-3619b13973cc",{"name":290,"dynasty":291,"tag":137,"biography":29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29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琢","金朝","田琢，蔚州定安人。\n金史卷一百二 列传第四十：\n　　田琢，字器之，蔚州定安人。中明昌五年进士，调宁边、茌平主簿，潞州观察判官，中都商税副使。丁父忧，起复怀安令，补尚书省令史。贞祐二年，中都被围，琢请由间道往山西招集义勇，以为宣差兵马提控、同知忠顺军节度使事，经略山西。琢与弘州刺史魏用有隙，琢自飞狐还蔚州，用伏甲于路，将邀而杀之。琢知其谋，自别道入定安。用入蔚州，杀观察判官李宜，录事判官马士成、永兴县令张福，劫府库仓禀，以兵攻琢于定安。琢与战，败之。用脱身走，易州刺史蒲察缚送中都元帅府杀之。是时，劝农副使侯挚提控紫荆等关隘，朝廷闻蔚州乱，欲以挚就代琢守蔚州，令军中推可为管押者，即以魏用金牌佩之，以安其众。丞相承晖奏：“田琢实得军民心，谙练山西利害，魏用将士本无劳效，以用弄兵死祸，遽尔任用，恐开幸门。”诏从之。\r\n　　琢至蔚州，诛与用同恶数人。募兵旬日，得二万人。十月，琢兵败，仅以身免。招集散亡，得三万余，入中山界屯驻，而遣沈思忠招集西京荡析百姓，得万余人，皆愿徙河南。琢上书：“此辈与河南镇防，往往乡旧，若令南渡，择壮健为兵，自然和协，且可以招集其余也。”从之。加沈思忠同知深州军州事。琢复遣沈思忠、宫楫招弘州、蔚州百姓，得五万余人，可充军者万五千人，分屯蔚州诸隘，皆愿得沈思忠为将。诏加思忠顺天军节度副使，提控弘、蔚州军马，宫楫副之。顷之，西山诸隘皆不能守。琢移军沃州。沃州刺史完颜僧家奴奏：“田琢军二千五百人，官廪不足，发民窖粟犹不能赡。其中多女直人，均为一军，不可复有厚薄，可令于卫、辉、大名就食。”制可。加琢河北西路宣抚副使，遥授浚州防御使，屯浚州。琢欲陂西山诸水以卫浚州。\r\n　　贞祐三年十一月，河北行省侯挚入见，奏：“河北兵食少，请令琢汰遣老弱，就食归德。”琢奏：“此辈岭外失业，父子兄弟合为一军，若离而分之，定生他变，乞以全军南渡，或徙卫州防河。”诏尽徙屯陕。琢复奏：“臣幸徙安地，然浚乃河北要郡，今见粮可支数月，乞俟来春乃行。”数日，琢复奏：“浚不可守，惟当迁之。”宰臣劾琢前后奏陈不一，请逮鞫问。宣宗不许。\r\n　　琢至陕，上书曰：“河北失业之民侨居河南、陕西，盖不可以数计。百司用度，三军调发，一人耕之，百人食之，其能赡乎？春种不广，收成失望，军民俱困，实系安危。臣闻古之名将，虽在征行，必须屯田，赵充国、诸葛亮是也。古之良吏，必课农桑以足民，黄霸、虞诩是也。方今旷土多，游民众，乞明敕有司，无蹈虚文，严升降之法，选能吏劝课，公私皆得耕垦。富者备牛出种，贫者佣力服勤。若又不足，则教之区种，期于尽辟而后已。官司圉牧，势家兼并，亦籍其数而授之农民，宽其负算，省其徭役，使尽力南亩，则蓄积岁增，家给人足，富国强兵之道也。”宣宗深然之。\r\n　　陕西元帅府请益兵，诏以琢众与之。兴定元年，朝廷易置诸将，迁山东西路转运使。二年，改山东东路转运使，权知益都府事，行六部尚书宣差便宜招抚使。李旺据胶西，琢遣益都治中张林讨之，生擒李旺。八月，莱州经略使术虎山寿袭破李旺党伪邹元帅于小堌，获其前锋于水等三十人，追击伪陈万户，斩首八百级。明日，复破之于朱寒寨。胶西、高密官军亦屡破之于诸村及海岛间。\r\n　　是月，棣州裨将张聚杀防御使斜卯重兴，遂据棣州，袭滨州，其众数千人。琢遣提控纥石烈丑汉会兵讨之。聚弃滨专保棣州。诸军趣棣，聚出战，败之，斩首百级，生擒伪都统王仙等十三人。余众奔溃，追及于别寨，攻拔之，聚仅以身免。遂复二州。李全据安丘，琢遣总领提控王政、王庭玉讨之。宣差提控、太府少监伯德玩率政兵攻安丘，败焉，提控王显死之。琢奏：“伯德玩本相视山东山堌水寨，未尝遍行，独留密州，辄为此举，乞治其罪。”诏遣官鞫玩，会赦而止。既而昌乐县令术虎桓都、临朐县令兀颜吾丁、福山县令乌林答石家奴、寿光县巡检纥石烈丑汉破李全于日照县，琢承制各迁官一阶，进职一等，诏许之。\r\n　　三年，沂州注子堌王公喜构宋兵据沂州，防御使徒单福定徒跣脱走，百姓溃散。琢奏：“去岁顾王二尝据沂州，邳州总领提控纳合六哥前为同知沂州防御事，招集余众攻取之，百姓归心。可用六哥取沂州，今方在行省侯挚麾下，乞发还，取便道进讨。”制可。既而莒州提控燕宁复沂州，王公喜复保注子堌。琢奏：“沂州须知兵者守之。徒单福定已衰老，纳合六哥善治兵，识沂形势。”诏福定专治州事，以六哥为沂州总领。琢奏：“濰州刺史致仕独吉世显能招集猛安余众及义军，却李全，保濰州。六哥破灰山堌，沂境以安。守兖州观察判官梁昱尝摄淄州刺史，率军民力田，征科有度，馈饷不乏，保全淄州，土贼不敢发。前猗氏主簿张亚夫尝权行部官，主饷密州，委曲购得粮二万斛，兵储乃足，行至高密，征他州兵拒李全。”诏世显升职从四品，遥授同知海州事。六哥迁一官，升一等，充沂州宣差都提控。梁昱迁一官，同知淄州事。张亚夫迁两官，密州观察判官。\r\n　　初，张林本益都府卒，有复立府事之功，遂为治中，而凶险不逞，耻出琢下。琢在山东征求过当，颇失众心，林欲因众以去琢，未有间也。会于海、牟佐据莱州，琢遣林分兵讨之。林既得兵，伺琢出，即率众噪入府中。琢仓猝入营，领兵与林战，不胜，欲就外县兵，且战且行。至章丘，兵变，求救于邻道，不时至。东平行省蒙古纲以状闻。宣宗度不能制林，而欲驯致之，乃遣人召琢还。行至寿张，疽发背卒。","5e18c2a8-0013-49cd-aa64-cb1c8ca181fe",{"name":51,"dynasty":52,"tag":53,"biography":5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296,"dynasty":249,"tag":297,"biography":29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29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大益","谏臣","田大益，四川定远人。\n明史卷二百三十七 列传第一百二十五：\n　　田大益，字博真，四川定远人。万历十四年进士。授钟祥知县。擢兵科给事中，疏论日本封贡可虞。又言：“东征之役，在将士，则当据今日之斩馘以论功；在主帅，则当视后日之成败以定议。”时韪其言。母丧除，起补户科。二十八年十月，疏言：“陛下受命日久，骄泰乘之，布列豺狼，殄灭善类，民无所措，靡不蓄怨含愤，觊一旦有事。愿陛下惕然警觉，敬天地，严祖宗，毋轻臣工，毋戕民命，毋任阉人，毋纵群小，毋务暴刻，毋甘怠荒，急改败辙，遵治规，用保祖宗无疆之业。”未几，极陈矿税六害，言：\r\n　　内臣务为劫夺，以应上求。矿不必穴，而税不必商；民间丘陇阡陌，皆矿也，官吏农工，皆入税之人也。公私骚然，脂膏殚竭。向所谓军国正供，反致缺损。即令有司威以刀锯，只足驱民而速之乱耳。此所谓敛巧必蹶也。\r\n　　陛下尝以矿税之役为裕国爱民。然内库日进不已，未尝少佐军国之需。四海之人，方反唇切齿，而冀以计智甘言，掩天下耳目，其可得乎！此所谓名伪必败也。\r\n　　财积而不用，祟将随之。脱巾不已，至于揭竿，适为奸雄睥睨之资。此时虽家给人予，亦且蹴之覆之而不可及矣。此所谓贿聚必散也。\r\n　　夫众心不可伤也。今天下上自簪缨，下至耕夫贩妇，茹苦含辛、搤諲侧目、而无所控诉者，盖已久矣。一旦土崩势成，家为仇，人为敌，众心齐倡，而海内因以大溃。此所谓怨极必乱也。\r\n　　国家全盛二百三十余年，已属阳九，而东征西讨以求快意。上之荡主心，下之耗国脉。二竖固而良医走，死气索而大命倾。此所谓祸迟必大也。\r\n　　陛下矜奋自贤，沈迷不返。以豪珰奸弁为腹心，以金钱珠玉为命脉。药石之言，褎如充耳。即令逢、干剖心，皋夔进谏，亦安能解其惑哉！此所谓意迷难救也。\r\n　　此六者，今之大患。臣畏死不言，则负陛下，陛下拒谏不纳，则危宗社。愿深察而力反之。\r\n　　皆不报。明年，疏论湖广税监陈奉，救佥事冯应京。忤旨，切责。时武昌民以应京被逮，群聚鼓噪，欲杀奉，奉逃匿楚府以免。大益因上言：“陛下驱率狼虎，飞而食人，使天下之人，剥肤而吸髓，重足而累息，以致天灾地坼，山崩川竭。衅自上开，愤由怨积，奈何欲涂民耳目，以自解释，谩曰权宜哉！今楚人以奉故，沈使者不返矣，且欲甘心巡抚大臣矣。中朝使臣不敢入境侦缓急，逾两月矣。四方观听，惟在楚人。臣意陛下必且旷然易虑，立罢矿税，以靖四方，奈何犹恋恋不能自割也！夫天下至贵，而金玉珠宝至贱也。积金玉珠宝若泰山，不可市天下尺寸地；而失天下，又何用金玉珠宝为哉！今四方万姓，见陛下遇楚事而无变志，知祸必不解，必且群起为变。此时即尽戮诸珰以谢天下，宁有济耶？”帝怒，留中。\r\n　　又明年迁兵科都给事中。时两京缺尚书三，侍郎十、科道九十四，天下缺巡抚三、布按监司六十六、知府二十五。大益力请简补，亦不听。\r\n　　三十一年，江西税监潘相请勘合符牒勿经邮传。巡按御史吴达可驳之，不听。大益复守故事力争，竟如相请。内使王朝尝言，近京采煤岁可获银五千，乃率京营兵劫掠西山诸处。煤户汹汹，朝以沮挠闻。有旨逮治，皆入都城诉失业状。沈一贯等急请罢朝，且拟敕谕抚按，未得命。大益言：“国家大柄，莫重于兵。朝擅役禁军，请急诛，为无将之戒。”御史沈正隆、给事中杨应文、白瑜亦疏谏。帝俱不纳。俄用中官陈永寿奏，乃召朝还。辽东税监高淮拥精骑数百至都城。大益言：“祖制，人臣不得弄兵。淮本扫除之役，敢盗兵权，包祸心，罪当诛。”帝亦不问。\r\n　　明年八月，极陈君德缺失，言：“陛下专志财利，自私藏外，绝不措意。中外群工，因而泄泄。君臣上下，曾无一念及民。空言相蒙，人怨天怒，妖祲变异，罔不毕集。乃至皇陵为发祥之祖而灾，孝陵为创业之祖而灾，长陵为奠鼎之祖而亦灾。天欲蹶我国家，章章明矣。臣观十余年来，乱政亟行，不可枚举，而病源止在货利一念。今圣谕补缺官矣，释系囚矣，然矿税不撤，而群小犹恣横，闾阎犹朘削，则百工之展布实难，而罪罟之罗织必众。缺官虽补，系囚虽释，曾何益哉！陛下中岁以来，所以掩聪明之质，而甘蹈贪愚暴乱之行者，止为家计耳。不知家之盈者国必丧。如夏桀陨于瑶台，商纣焚于宝玉，幽、厉启戎于荣夷，桓、灵绝统于私鬻，德宗召难于琼林，道君兆祸于花石。覆辙相仍，昭然可鉴。陛下迩来乱政，不减六代之季。一旦变生，其何以托身于天下哉！”居月余，复以星变乞固根本，设防御，罢矿税。帝皆不省。又明年，以久次添注太常少卿，卒官。\r\n　　大益性骨鲠，守官无他营。数进危言，卒获免祸。盖时帝倦勤，上章者虽千万言，大率屏置勿阅故也。","819b4906-982e-4dbe-a1ac-7fa35ba119de",{"name":301,"dynasty":249,"tag":302,"biography":30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30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汝成","文学家","田汝成，钱塘人。\n明史卷二百八十七 列传第一百七十五：\n　　田汝成，字叔禾，钱塘人。嘉靖五年进士。授南京刑部主事，寻召改礼部。十年十二月上言：“陛下以青宫久虚，祈天建醮，复普放生之仁，凡羁蹄钅杀羽禁在上林者，咸获纵释。顾使囹圄之徒久缠徽纆，衣冠之侣流窜穷荒，父子长离，魂魄永丧，此独非陛下之赤子乎！望大广皇仁，悉加宽宥。”忤旨，切责，停俸二月。屡迁祠祭郎中，广东佥事，谪知滁州。复擢贵州佥事，改广西右参议，分守右江。龙州土酋赵楷、凭祥州土酋李寰皆弑主自立，与副使翁万达密讨诛之。努滩贼侯公丁为乱，断藤峡群贼与相应。汝成复偕万达设策诱擒公丁，而进兵讨峡贼，大破之，又与万达建善后七事，一方遂靖，有银币之赐。迁福建提学副使。岁当大比，预定诸生甲乙。比榜发，一如所定。\r\n　　汝成博学工古文，尤善叙述。历官西南，谙晓先朝遗事，撰《炎徼纪闻》。归田后，般桓湖山，穷浙西诸名胜，撰《西湖游览志》，并见称于时。他所论著甚多，时推其博洽。子艺蘅，字子暐。十岁从父过采石，赋诗有警句。性放诞不羁，嗜酒任侠。以岁贡生为徽州训导，罢归。作诗有才调，为人所称。","848038c3-1038-4b9d-8a16-23b0e185f072",{"name":306,"dynasty":21,"tag":307,"biography":30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1,"id":30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京","知兵法","田京。\n宋史卷三百三 列传第六十二：\n　　田京，字简之，世居沧州，其后徙亳州鹿邑。举进士，调蜀州司法参军，自秦州观察推官改秘书省著作佐郎，为大理寺详断官。\r\n　　赵元昊反，侍读学士李仲容荐京知兵法，召试中书，擢通判镇戎军。夏守赟为陕西经略使，奏兼管勾随军粮料。入对，陈方略，赐五品服。寻为经略安抚判官。守赟既罢，以武略应运筹决胜科，及试秘阁，与他科偕试六论，京自以记诵非所长，引去。\r\n　　又参夏竦军事。会遗翰林学士晁宗悫即军中问攻守孰便，众欲大举入讨，京曰：\"夏人之不道久矣，未易破也。今欲驱不习之师，深入敌境，与之角胜负，此兵家所忌，师出必败。\"或曰：\"不如讲和。\"京曰：\"敌兵未尝挫，安肯降我哉？\"未几，元昊使黄延德叩延州乞降，以奇兵出原、渭，败大将任福。夏竦素不悦京，坐是改通判庐州，徙知邵武军，提点河北路刑狱事。乃上言：\"请择要官守沧、卫，凿西山石臼废道以限戎马，义勇聚教，复给粮，置卒守烽燧，用奇正法训兵，徙战马内地以息边费。\"凡十余事，仁宗颇嘉纳之。\r\n　　入为开封府判官，坐械囚送狱道死，出知蔡州，徙相、邢二州，复提点河北刑狱事。王则据恩州反，京缒城趣南关，入骁健营抚士卒。保州振武兵焚民居欲应贼，京捕斩之乃定。贼遣其党崔象伪出降，京以其持妖言惑众，又斩以徇，由是营兵二十六指挥在外者皆慑服，不敢叛。州之南关，民众多如城中，得不陷贼，京有功焉。京督士攻城甚力，贼系京妻子乘城迫使呼曰：\"毋亟攻，城中将屠我辈矣。\"京叱诸军益进攻，注矢仰射，杀其家四人。贼知京无所顾，乃牵妻子去，恩州平。以不能预察贼，降监郓州税。\r\n　　先是，驻泊都监田斌亦以贼发不能捕，待罪兵间，及城破，从诸将入，以功迁宫苑副使，而京独被谪。御史言失察贼过轻，忘家为国义独重，不宜左迁，乃徙通判兖州。又徙知江阴军，知密州，历提点淮南刑狱事、京西转运使，累迁兵部员外郎、直史馆、知沧州转运使。\r\n　　京能招辑流民，为之给田除税租，凡增户万七千，特迁工部郎中。然传者谓流民之数多不实，又强为人田非其所乐，侵民税地，仿古屯田法，其后法不成，所给种钱牛价，民多不偿，鞭笞督责，至累年不能平，公私皆患之。擢天章阁待制、陕西都转运使，改兵部郎中，复知沧州，拜右谏议大夫，卒。\r\n　　京喜论议，然语繁而迂，颇通兵战、历算、杂家之术。为人尚气节，少时与常山董士廉、汾阴郭京相友善，俱以倜傥闻。著《天人流术》、《通儒子》十数书，又有奏议十卷。","a87f97f1-12b8-4bac-a6e8-cf10aab19f96",{"name":311,"dynasty":312,"tag":69,"biography":31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1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式","北周至隋朝","田式，冯翊下邽人\\冯翊下邦人。\n北史卷八十七 列传第七十五：\n　　田式，字显标，冯翊下邽人也。祖安兴、父长乐，仕魏，俱为本郡太守。式性刚果，多武艺，拳勇绝人。仕周，位渭南太守，政尚严猛，吏人重足而立，无敢违法。迁本郡太守，亲故屏迹，请托不行。周武帝闻而善之，进位仪同三司，赐爵信都县公，擢拜延州刺史。从平齐，以功授上开府，徙为建州刺史，改封梁泉县公。后从韦孝宽讨尉迟迥，以功拜大将军，进爵武山郡公。及隋文帝受禅，拜襄州总管。专以立威为务，每视事于外，必盛气以待之。其下官属，股慄无敢仰视。有犯禁者，虽至亲昵，无所容贷。其女婿京兆杜宁自长安省之，式诫宁无出外。宁久之不得还，窃上北楼，以畅羁思。式知之，杖宁五十。其所爱奴，尝诣式白事，有虫上其衣衿，挥袖拂去之，式以为慢己，立棒杀之。或僚吏奸赃，部内劫盗者，无问轻重，悉禁地阱中，寝处粪秽，令受苦毒。自非身死，终不得出。每赦书到州，式未暇省读，先召狱卒杀重囚，然后宣示百姓。其刻暴如此。由是为上所谴，除名。式惭恚不食，妻子至其所辄怒，唯侍僮二人，给使左右。从家中索椒，欲自杀，家人不与。阴遣侍僮诣市买毒药，妻子又夺弃之。式恚卧，其子信时为仪同，至式前流涕曰：\"大人既是朝廷重臣，又无大过，比见公卿放辱者多矣，旋复外用，大人何能久乎？乃至于此！\"式欻起抽刀斫信，信避之，刃中于门。上知之，以式为罪己之深，复其官爵，寻拜广州总管，卒官。","aed3958a-4450-4180-8ba4-f57012c29c8a",{"name":316,"dynasty":46,"tag":317,"biography":31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87,"id":31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兴奇","虎威营将","田兴奇，湖南凤凰厅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二 列传二百七十九：\n　　田兴奇，湖南凤凰厅人。隶田兴恕虎威营。咸丰六年，从平郴、桂、茶陵，以功叙外委。兴恕援江西，进攻袁州，兴恕跃马突贼阵，兴奇随入，各军继之，遂获大胜，贼溃奔数十里。分宜、袁州复，擢千总，加守备衔，赏蓝翎。七年，师次高安阴冈岭，兴奇斩伪监军姜万祥、总制艾得胜。攻复临江，擢游击，换花翎。八年夏，贵州寇起，随兴恕往援，败贼黎平，夷其营。转攻汉砦，斩馘二十馀级，夷贼营十馀处，追北十八江，斩伪侯黄必升等二十一人，擒伪将军伍云童。黎平复，以参将留湖南补用，加副将衔。\r\n　　九年春，石达开率众十馀万犯宝庆，兴恕军適自黔还，道其境，驻军九巩桥。贼乘其甫安营，悉众来犯，随兴恕击卻之。是夜三鼓，兴奇率壮士八百人袭贼营，贼惊溃，死亡相属，馀众奔逃。宝庆平，擢副将。\r\n　　十年，从兴恕剿贵州苗匪，兴奇领虎勇二千人至石阡，战龙潭，斩贼伪元帅韩成龙、覃国英，尽平其营。越二日再攻，贼走马坪，斩馘甚众，并拔出被掳老穉男女三千馀口。捷闻，赐冲勇巴图鲁名号，加总兵衔，仍驻石阡。六月，击贼双溪，中伏，死之，时年三十二。诏赠提督衔，谥刚介。\r\n　　田兴胜亦隶兴恕部下，平郴、桂，援宝庆及援江西，同有功，累擢至守备。又随剿贵州各匪，破笼溪，解馀庆围。偕都司沈宏富等进屯雄黄□小崽等处。贼於老巢立坚垒十八，悍党万馀，分布左右山梁，兴胜约游击杨岩宝两路夹攻，自与沈宏富攻左路各寨；都司田兴考由右路绕山后出击，并设伏后路。计定，率兵直冲首山梁，贼数千迎击，兴胜督队冲突，鏖战逾时，贼沿山溃遁，营内贼开卡狂窜，兴胜亲入贼阵，手刃悍目二。宏富督后队合围，先毁其右寨，移攻左寨，破之。乘胜追袭，有黄衣贼目率党死拒，兴胜射之，蹶，擒而枭示，馀贼大溃。追十馀里，坠崖死者无数。是役共破坚寨十馀座，阵斩伪元帅韩进、杨正闰等二十馀人，馘千五百馀级，乘胜平贼营十馀座。\r\n　　复随总兵刘吉三等夜攻三角庄，贼猝不及防，惊而溃，毁其连营三座。適松坪贼首石复明纠玉华山匪党数万，分六股来扑，兴胜偕游击刘祖得合兵迎剿，都司徐祥太与兴考各率所部设伏山麓及民舍中，贼遇伏大败，死亡枕藉。追至木影顶，地险峻，贼寨负隅难拔，因收队。明日，同知唐绳武等由间道出松坪之后，先取老巢，兴胜奉令偕岩宝等攻木影顶，攀藤而上，贼礌石交下，军少卻。兴胜横刀跃马，奋身进，飞登寨墙。贼矛攒刺，捉其矛而上，挥刀连斩悍贼十馀，诸军继进，贼散走。官军四面兜剿，歼除殆尽，擒其渠秦官宝、刘老栘等，诛之。\r\n　　松坪黄号贼众五万，连营三十馀，兴胜等即时裹粮疾进，悉锐攻之，贼倾巢出拒，官军奋击败之。有伪扶明王者，悍酋也，手斫败退贼，挺身来抗。兴胜自与搏战，殪之。馀贼犹相持，宏富等已从后破其巢，贼乃溃窜。官军夹击，斩馘四千馀级，松坪贼垒皆平。乘胜攻猴岭，拔之。\r\n　　旋偕宏富移剿瓮安，先破小山寺营、马安营贼垒百馀，冒雨分三路进攻红冈堡，兴胜策马陷阵，连刃数贼，诸军继之，立破其巢，蹑追数里。会瓮安贼来援，败贼亦返斗，兴胜偕宏富等纵击。射毙贼酋数名，贼乱返奔，官军急蹑之，贼不敢入城，奔至玉华山老巢。瓮安遂复，自是入省之路始通。兴恕疏称“兴胜每战单枪陷阵，不计生死，实属忠勇可嘉”。诏以游击拔补，给果勇巴图鲁勇号。\r\n　　十一年，粤匪大股窜贵州境，踞定番州、长寨等处，偪近省垣，岩宝等攻之未下。兴胜随兴恕往剿，屡战皆捷，克定番，又偕副将周学桂进兵拔长寨，其别股踞土地关者，分党扑安平以牵掣官军，兴胜驰救，立解城围。匪首张遇恩勾结仲匪围安顺，并扑定南汛城，又随总兵赵德昌击退之，省会解严。\r\n　　三月，偕岩宝等进攻土地关，与贼战於赤土，贼败走，贼首仰天燕断后。兴胜追之，将及，以乘骑饥疲，驰骤过猛，一蹶而毙。贼回队围之，徒步格斗，杀悍贼十馀人，身受多创，血流如注，犹抵死相持，力竭，殁於阵。照总兵例优恤，谥武烈。","b144c95d-5a47-48ed-b17a-c6ce7464f833",{"name":321,"dynasty":291,"tag":137,"biography":322,"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3,"id":32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颢","田颢，兴中人。\n金史卷八十一 列传第十九：\n　　田颢，字默之，兴中人。辽天庆八年进士，历官金部员外郎，权归德节度使。太祖定燕，颢举四州版图归朝，加都官郎中，权节度使事，四迁知真定府事。招降齐博、游贵等贼众五千余人。已而贵复叛去，颢遣齐博伪叛从贵，因令伺间杀之，降其众，贼垒悉平。三迁行台左丞、彰德军节度使。是时，新定力役，颢蠲籍之半而上之，故相之徭赋比他州独轻。徙同知河北东路都总管，改同签燕京留守司事，民遮留不得出，易服夜去。改河东南路转运使，寻改绛阳军节度使。居三年，以疾请谢事，径解印归。数奏不允，移镇振武军。入为刑部尚书，居三月请老，卒于家。","c7a2c6de-2b86-4dce-a198-2a72ab4535fb",{"name":57,"dynasty":46,"tag":58,"biography":5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26,"dynasty":35,"tag":327,"biography":32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07,"id":32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雄","镇戎节度","田雄，北京人。\n元史卷一百五十一 列传第三十八：\n　　田雄，字毅英，北京人也。幼孤，能树立，以骁勇善骑射知名，金末署军都统。岁辛未，太祖军至北京，雄率众出降。太祖以雄隶太师、国王木华黎麾下，从征兴中、广宁诸郡，定府州县二十有九，平锦州张鲸兄弟之乱，从攻柏乡、邢、相。辛巳，从攻鄜、坊、绥、葭诸州有功，木华黎承制授雄隰、吉州刺史，兼镇戎军节度使，行都元帅府事，平汾西霍山诸栅。壬午，以木华黎命，授河中帅，听石天应节制。太宗时，从攻西和、兴元诸州；又从攻夔、万诸州。论功尤最，赐金符，授行军千户，召为御前先锋。顷之，使攻破桢州雷家堡。奉旨招纳河南降附，得户十三万七千有奇，民皆按堵。而别部将校纵兵虏掠，民惶惧悔降，雄力为救护，至出己财与之，民得免于害。癸巳，授镇抚陕西总管京兆等路事。时关中苦于兵革，郡县萧然。雄披荆棘，立官府，开陈祸福，招徕四山堡寨之未降者，获其人，皆慰遣之，由是来附者日众。雄乃教民力田，京兆大治。事闻，赐金符。定宗时，入觐于和林。以疾卒，年五十八。后追封西秦王。\r\n　　子八人，大明袭职，知京兆等路都总管府事。","ec01402a-4dc9-4141-ab36-6d7bad1aedf6",{"name":62,"dynasty":21,"tag":63,"biography":6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67,"dynasty":68,"tag":69,"biography":7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7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333,"dynasty":52,"tag":334,"biography":33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36,"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3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在宥","边功","田在宥。\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一 列传第九十一：\n　　布子在宥，大中年为安南都护，颇立边功。\r\n　　群，太和八年为少府少监，充入吐蕃使，历棣州刺史、安南都护。\r\n　　牟，会昌初为丰州刺史、天德军使，历武宁军节度使。大中朝为兖海节度使，移镇天平军。诸子皆以边上立功，累更藩镇，以忠义为谈者所称。\r\n　　张孝忠，本奚之种类。曾祖靖，祖逊，代乙失活部落酋帅。父谧，开元中以众归国，授鸿胪卿同正，以孝忠贵，赠户部尚书。孝忠以勇闻于燕、赵。时号张阿劳、王没诺干，二人齐名。阿劳，孝忠本字；没诺干，王武俊本字。孝忠形体魁伟，长六尺余，性宽裕，事亲恭孝。天宝末，以善射授内供奉。安禄山奏为偏将，破九姓突厥，先登陷阵，以功授果毅折冲。禄山、史思明继陷河洛，孝忠皆为其前锋。史朝义败，入李宝臣帐下。上元中，奏授左领军郎将，累加左金吾卫将军同正、试殿中监，仍赐名孝忠，历飞狐、高阳二军使。李宝臣以孝忠谨重骁勇，甚委信之，以妻妹昧谷氏妻焉，仍悉以易州诸镇兵马令其统制。前后居城镇十余年，甚著威惠。\r\n　　田承嗣之寇冀州也，宝臣俾孝忠以精骑数千御之。承嗣见其整肃，叹曰：\"张阿劳在焉，冀州未易图也！\"乃焚营宵遁。及宝臣与朱滔战于瓦桥，常虑滔来攻，故以孝忠为易州刺史，选精骑七千配焉，使扞幽州。奏授太子宾客、兼御史中丞，封范阳郡王。既而宝臣疑忌大将，杀李献诚等四五人，使召孝忠，孝忠惧不往。宝臣使孝忠弟孝节召焉。孝忠命孝节复命曰：\"诸将无状，连颈受戮，孝忠惧死不敢往，亦不敢叛，犹公之不觐于朝，虑祸而已，无他志也。\"孝节泣曰：\"兄不行，吾归死矣！\"孝忠曰：\"偕往则并命，吾留无患也。\"乃归，果无患。\r\n　　无几，宝臣死，其子惟岳阻兵不受命，朝廷诏幽州节度使讨之。滔以孝忠宿将善战，有精兵八千在易州，虑军兴则挠其后，乃使判官蔡雄说孝忠曰：\"惟岳小子骄贵，不达人事，辄拒朝命。滔奉命伐罪，使君何用助逆，不自求多福耶！今昭义、河东攻破田悦，淮西李仆射收下襄阳，梁崇义投井而卒，临汉江而诛者五千人，即河南军计日北首，赵、魏灭亡可见也。使君诚能去逆效顺，必受重任，有先归国之功矣！\"孝忠然之，乃遣衙官随雄报滔，又遣易州录事参军董稹入朝。德宗嘉之，授孝忠检校工部尚书、恒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成德军节度使，便令与滔合兵攻惟岳，仍赐实封二百户。其弟孝义及孝忠三女已适人在恒州者，悉为惟岳所害。孝忠甚德滔之保荐，以其子茂和聘滔之女，契约甚密，遂合兵破惟岳之师于束鹿，惟岳遁归恒州。滔请乘胜袭之，孝忠仍引军西北，还营义丰，滔大骇。孝忠将佐曰：\"尚书布赤心于朱司徒，相信至矣。今逆寇已溃，不终其功，窃所未喻。\"孝忠曰：\"本求破贼，贼已破矣。然恒州宿将尚多，迫之则困兽犹斗，缓之必翻然改图。又朱滔言大识浅，可以虑始，难与守成。吾壁义丰，坐待惟岳之殄灭耳！\"既而朱滔屯束鹿，不敢进军。月余，王武俊果斩惟岳首以献，如孝忠所料。后定州刺史杨政义以州降，孝忠遂有易、定之地。时既诛惟岳，分四州各置观察使，武俊得恒州，康日知得深、赵二州，孝忠得易州。以成德军额在恒州，孝忠既降政义，朝廷乃于定州置义武军，以孝忠检校兵部尚书，为义武军节度、易定沧等州观察等使。\r\n　　及朱滔、王武俊谋叛，将救田悦于魏州，虑孝忠踵后，滔军将发，复遣蔡雄往说之。孝忠曰：\"李惟岳背国作逆，孝忠归国，今为忠臣。孝忠性直，业已效忠，不复助逆矣！往与武俊同行，且孝忠与武俊俱出蕃部，少长相狎，深知其心僻，能翻覆语，司徒当记鄙言，忽有蹉跌，始相忆也！\"滔又啖以金帛，终拒而不从。易定居二凶之间，四面受敌，孝忠修峻沟垒，感励将士，竟不受二凶之荧惑，议者多之。又加检校左仆射，实封至三百户。后孝忠为朱滔侵逼，诏神策兵马使李晟、中官窦文场率师援之。孝忠以女妻晟子凭，与晟戮力同心，整训士众，竟全易定，贼不敢深入。及上幸奉天，令大将杨荣国提锐卒六百从晟入关赴难，收京城，荣国有功。\r\n　　兴元元年正月，诏以本官同平章事。沧州本隶成德军，既移隶义武，其刺史李固烈者，惟岳妻兄也，请还恒州。是岁，孝忠遣牙将程华往沧州交检府藏。固烈辎车数十乘上路，沧州军士呼曰：\"士皆菜色，刺史不垂赈恤，乃稇载而归，官物不可得也！\"杀固烈而剽之。程华闻乱，由窦而遁，将士追之，谓曰：\"固烈贪暴，已诛之矣，押牙且知州务。\"孝忠即令摄刺史事。及朱滔、王武俊称伪国，华与孝忠阻绝，不能相援。华婴城拒贼，一州获全，朝廷嘉之，乃拜华沧州刺史、御史中丞，充横海军使，仍改名日华，令每岁以沧州税钱十二万贯供义武军。\r\n　　贞元二年，河北蝗旱，米斗一千五百文。复大兵之后，民无蓄积，饿殍相枕。孝忠所食，豆｛豆昔｝而已，其下皆甘粗粝，人皆服其勤俭，孝忠为一时之贤将也。三年，加检校司空，仍以其子茂宗尚义章公主。孝忠遣其妻邓国夫人昧谷氏入朝，执亲迎之礼。上嘉之，赏赉隆厚。五年七月，为将佐所惑，以兵入蔚州。寻诏归镇，仍以擅兴削检校司空。七年三月卒，时年六十二，废朝三日，追封上谷郡王，赠太傅，再赠魏州大都督，册赠太师，谥曰贞武。子茂昭、茂宗、茂和。\r\n　　茂昭，本名升云。幼有志气，好儒书，以父荫累官至检校工部尚书。贞元七年，孝忠卒，德宗以邕王谅为义武军节度大使、易定观察使；以升云为定州刺史，起复左金吾卫大将军，充节度观察留后，仍赐名茂昭。九年正月，授节度使，累迁检校仆射、司空。二十年十月，入朝，累陈奏河北及西北边事，词情忠切，德示耸听，叹曰：\"恨见卿之晚！\"锡宴于麟德殿，赐良马、甲第、器用、珍币甚厚，仍以其第三男克礼尚晋康郡主。德宗方欲委之以边任，明年晏驾，茂昭入临于太极殿，每朝晡预列，声哀气咽，人皆奖其忠恳。顺宗听政，加中书门下平章事，且令还镇，赐女乐二人，三表辞让。及中使押犊车至第，茂昭立谓中使曰：\"女乐出自禁中，非臣下所宜目睹。昔汾阳、咸宁、西平、北平尝受此赐，不让为宜。茂昭无四贤之功，述职入觐，人臣常礼，奈何当此宠赐！后有立功之臣，陛下何以加赏？\"顺宗闻之，深加礼异，允其所让。又锡安仁里第，亦固让不受。元和二年，又请入觐，五上章恳切，宪宗许之。冬十月，至京师，留数月，诏令归镇。茂昭愿奉朝请于阙下，不许；加太子太保，复令还镇。\r\n　　四年，王承宗叛，诏河东、河中、振武三镇之师，合义武军，为恒州北道招讨。茂昭创廪厩，开道路，以待西军。属正月望夜，军吏请曰：\"旧例，上元前后三夜，不止行人，不闭里门。今外道军戎方集，请如军令。\"茂昭曰：\"三镇兵马，官军也，安得言外道！放灯一如常岁。\"使长男克让与诸军分道并进。克让渡木刀沟，与贼接战屡胜。茂昭亲擐甲胄，为诸军前锋，累献戎捷，几覆承宗。会朝廷洗雪承宗，乃诏班师，加检校太尉，兼太子太傅。\r\n　　自安、史之乱，两河藩帅多阻命自固，父死子代，唯茂昭表请举族还朝。邻藩累遣游客间说，茂昭志意坚决，拜表求代者数四。上乃命左庶子任迪简为其行军司马，乘驿赴之。以两郡之簿书、管钥、符印付迪简，遣其妻季氏、男克让、克恭等先就路。将行，诫之曰：\"吾使尔曹侍亲出易者，庶后之子孙不为风俗所染，则吾无恨矣！\"时五年冬也。行及晋州，拜检校太尉、兼中书令，充河中晋绛慈隰等州节度观察等使。十二月十二日，至京师。故事双日不坐，是日特开延英殿对茂昭，五刻乃罢。又上表请迁祖考之骨墓于京兆。在朝两月，未之镇。六年二月，疽发于首，卒，时年五十。废朝五日，册赠太师，赙绢三千匹、布一千端、米粟三千硕，丧事所须官给，诏京兆尹监护，谥曰献武。\r\n　　宪宗念其忠荩，诸昆仲子侄皆居职秩，仍诏每年给绢二千匹，春秋分给。克让、克恭官至诸卫大将军。小男克勤，长庆中左武卫大将军。时有赦文许一子五品官，克勤以子幼，请准近例回授外甥。状至中书，下吏部员外郎判废置，裴夷直断曰：\"一子官，恩在念功，贵于延赏；若无己子，许及宗男。今张克勤自有息男，妄以外甥奏请，移于他族，知是何人！傥涉卖官，实为乱法。虽援近日敕例，难破著定格文，国章既在必行，宅相恐难虚授。具状上中书门下，克勤所请，望宜不允。\"遂为定例。\r\n　　茂宗以父荫累官至光禄少卿同正。贞元三年，许尚公主，拜银青光禄大夫、本官驸马都尉，以公主幼，待年十三。属茂宗母亡，遗表请终嘉礼。德宗念茂昭之勋，即日授云麾将军，起复授左卫将军同正、驸马都尉。谏官蒋乂等论曰：\"自古以来，未闻有驸马起复而尚公主者。\"上曰：\"卿所言，古礼也；如今人家往往有借吉为婚嫁者，卿何苦固执？\"又奏曰：\"臣闻近日人家有不甚知礼教者，或女居父母服，家既贫乏，且无强近至亲，即有借吉以就亲者。至于男子借吉婚娶，从古未闻，今忽令驸马起复成礼，实恐惊骇物听。况公主年幼，更俟一年出降，时既未失，且合礼经。\"太常博士韦彤、裴堪曰：\"伏见驸马都尉张茂宗犹在母丧，圣恩念其亡母遗表所请，许公主出降，仍令茂宗即吉就婚者。伏以夫妇之义，人伦大端，所以《关雎》冠于《诗》首者，王化所先也。天属之亲，孝行为本，所以齐斩五服之重者，人道之厚也。圣人知此二端为训人之本，不可变也，故制婚礼，上以承宗庙，下以继后嗣，至若墨衰夺情，事缘金革。若使茂宗释衰服而衣冕裳，去垩室而为亲迎，虽云辍哀借吉，是亦以凶渎嘉。伏愿抑茂宗亡母之请，顾典章不易之义，待其终制，然后赐婚。\"德宗不纳，竟以义章公主降茂宗。自是以戚里之亲，颇承恩顾。\r\n　　元和中，为闲厩使。国家自贞观中至于麟德，国马四十万匹在河、陇间。开元中尚有二十七万，杂以牛羊杂畜，不啻百万，置八使四十八监，占陇右、金城、平凉、天水四郡，幅员千里，自长安至陇右，置七马坊，为会计都领。岐、陇间善水草及腴田，皆属七马坊。至麟德以后，西戎陷陇右，国马尽散，监牧使与七马坊名额尽废，其地利因归于闲厩使。宝应中，凤翔节度使请以监牧赋给贫民为业，土著相承，十数年矣。又有别敕赐诸寺观凡千余顷。及茂宗掌闲厩，与中尉吐突承璀善，遂恃恩举旧事，并以监牧地租归闲厩司。茂宗又奏麟游县有岐阳马坊，按旧图地方三百四十顷，制下闲厩司检计。百姓纷纭论诉，节度使李惟简具事上闻，诏监察御史孙革往按问之。革还奏曰：\"天兴县东五里有隋故岐阳马坊，地在其侧，盖因监为名，与今岐阳所指百姓侵占处不相接，皆有明验。\"茂宗怒，恃有中助，诬革所奏不实。又令侍御史范传式覆按，乃附茂宗，尽翻前奏，遂夺居人田业，皆属闲厩，乃罢革官。长庆初，岐人论诉不已，诏御史按验明白，乃复以其地还百姓，贬传式官。\r\n　　茂宗俄授左金吾卫大将军。长庆二年，检校工部尚书，兼兖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兖海沂节度等使，加检校兵部尚书。太和五年，入为左津吾卫大将军，充左卫使，转左龙武统军卒。\r\n　　茂和，元和中为左武卫将军。裴度为淮西行营处置，用兵讨吴元济，建牙赴行营，奏用茂和为都押衙。茂和尝以胆气才略自赞于相府，故度奏用之。茂和虑度无功，淮、蔡不可平，乃辞之以疾。度怒甚，奏请斩茂和以励行者。宪宗曰：\"予以其家门忠顺，为卿远贬。\"后复用为诸卫将军，卒。",4,"017d4c4d-7f78-4262-9f85-bdc16687c51e",{"name":339,"dynasty":222,"tag":228,"biography":34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41,"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4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翼","田翼。\n北史卷八十四 列传第七十二：\n　　田翼，不知何许人也。养母以孝闻。其后母卧疾岁余，翼亲易燥湿，母食则食，母不食则不食。隋开皇中，母患暴痢。翼谓中毒药，遂亲尝秽恶。母终，翼一恸而绝。妻亦不胜哀而死。乡人厚共葬之。",3,"4e32e3a3-0ae6-45d9-a6b8-adff83bfeeb7",{"name":344,"dynasty":35,"tag":228,"biography":345,"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41,"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34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田改住","田改住，汶上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七 列传第八十四：\n　　田改住，汶上人。父病不能愈，祷于天，去衣卧冰上一月。\r\n　　同县王住儿，母病，卧冰上半月。","e220813e-21f1-4a66-8d0a-bd2018e61e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