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qPNELTDHjLOTT8rWzLU2_T7vxsbk0Wky8_PunV8zaE":3,"$fke37Yfp1XfDkNEOmY0Hdin4e6sEMFAzxAmssHKnVoYs":4,"$f9MPE4NDhh1qIRv0phdCA7FPcBY2a8le4KW1WsRw8SmQ":16,"$fu3Uktgp2pACdvkbsT3GMWaUDVXBrJiUhRvS-fM9aZxs":486},{},{"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纯仁","宋朝","宰相","范纯仁。\n宋史卷三百一十四 列传第七十三：\n　　纯仁字尧夫，其始生之夕，母李氏梦儿堕月中，承以衣裾，得之，遂生纯仁。资警悟，八岁，能讲所授书。以父任为太常寺太祝。中皇祐元年进士第，调知武进县，以远亲不赴；易长葛，又不往。仲淹曰：\"汝昔日以远为言，今近矣，复何辞？\"纯仁曰：\"岂可重于禄食，而轻去父母邪？虽近，亦不能遂养焉。\"仲淹门下多贤士，如胡瑗、孙复、石介、李覯之徙，纯仁皆与从游。昼夜肄业，至夜分不寝，置灯帐中，帐顶如墨色。\r\n　　仲俺没，始出仕，以著作佐郎知襄城县。兄纯祐有心疾，奉之如父，药膳居服，皆躬亲时节之。贾昌朝守北都，请参幕府，以兄辞。宋庠荐试馆职，谢曰：\"辇毂之下，非兄养疾地也。\"富弼责之曰：\"台阁之任岂易得？何庸如是。\"卒不就。襄城民不蚕织，劝使植桑，有罪而情轻者，视所植多寡除其罚，民益赖慕，后呼为\"著作林\"。兄死，葬洛阳。韩琦、富弼贻书洛尹，使助其葬，既葬，尹讶不先闻。纯仁曰：\"私室力足办，岂宜慁公为哉？\"\r\n　　签书许州观察判官、知襄邑县。县有牧地，卫士牧马，以践民稼，纯仁捕一人杖之。牧地初不隶县，主者怒曰：\"天子宿卫，令敢尔邪？\"白其事于上，劾治甚急。纯仁言：\"养兵出于税亩，若使暴民田而不得问，税安所出？\"诏释之，且听牧地隶县。凡牧地隶县，自纯仁始。时旱久不雨，纯仁籍境内贾舟，谕之曰：\"民将无食，尔所贩五谷，贮之佛寺，候食阙时吾为籴之。\"众贾从命，所蓄十数万斛。至春，诸县皆饥，独境内民不知也。\r\n　　治平中，擢江东转运判官，召为殿中侍御史，迁侍御史。时方议濮王典礼，宰相韩琦、参知政事欧阳修等议尊崇之。翰林学士王珪等议，宜如先朝追赠期亲尊属故事。纯仁言：\"陛下受命仁宗而为之子，与前代定策入继之主异，宜如王珪等议。\"继与御史吕诲等更论奏，不听。纯仁还所授告敕，家居待罪。既而皇太后手书尊王为皇，夫人为后。纯仁复言：\"陛下以长君临御，奈何使命出房闱，异日或为权臣矫托之地，非人主自安计。\"寻诏罢追尊，起纯仁就职。纯仁请出不已，遂通判安州，改知蕲州。历京西提点刑狱、京西陕西转运副使。\r\n　　召还，神宗问陕西城郭、甲兵、粮储如何，对曰：\"城郭粗全，甲兵粗修，粮储粗备。\"神宗愕然曰：\"卿之才朕所倚信，何为皆言粗？\"对曰：\"粗者未精之辞，如是足矣。愿陛下且无留意边功，若边臣观望，将为他日意外之患。\"拜兵部员外郎，兼起居舍人、同知谏院。奏言：\"王安石变祖宗法度，掊克财利，民心不宁。《书》曰：'怨岂在明，不见是图。'愿陛下图不见之怨。\"神宗曰：\"何谓不见之怨？\"对曰：\"杜牧所谓'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是也。\"神宗嘉纳之，曰：\"卿善论事，宜为朕条古今治乱可为监戒者。\"乃作《尚书解》以进，曰：\"其言，皆尧、舜、禹、汤、文、武之事也。治天下无以易此，愿深究而力行之。\"加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r\n　　神宗切于求治，多延见疏逖小臣，咨访阙失。纯仁言：\"小人之言，听之若可采，行之必有累。盖知小忘大，贪近昧远，愿加深察。\"富弼在相位，称疾家居。纯仁言：\"弼受三朝眷倚，当自任天下之重，而恤己深于恤物，忧疾过于忧邦，致主处身，二者胥失。弼与先臣素厚，臣在谏省，不录私谒以致忠告，愿示以此章，使之自省。\"又论吕诲不当罢御史中丞，李师中不可守边。\r\n　　及薛向任发运使，行均输法于六路。纯仁言：\"臣尝亲奉德音，欲修先王补助之政。今乃效桑羊均输之法，而使小人为之，掊克生灵，敛怨基祸。安石以富国强兵之术，启迪上心，欲求近功，忘其旧学。尚法令则称商鞅，言财利则背孟轲，鄙老成为因循，弃公论为流俗，异己者为不肖，合意者为贤人。刘琦、钱顗等一言，便蒙降黜。在廷之臣，方大半趋附。陛下又从而驱之，其将何所不至。道远者理当驯致，事大者不可速成，人材不可急求，积敝不可顿革。傥欲事功亟就，必为憸佞所乘，宜速还言者而退安石，答中外之望。\"不听。遂求罢谏职，改判国子监，去意愈确。执政使谕之曰：\"毋轻去，已议除知制诰矣。\"纯仁曰：\"此言何为至于我哉，言不用，万钟非所顾也。\"\r\n　　其所上章疏，语多激切。神宗悉不付外，纯仁尽录申中书，安石大怒，乞加重贬。神宗曰：\"彼无罪，姑与一善地。\"命知河中府，徙成都路转运使。以新法不便，戒州县未得遽行。安石怒纯仁沮格，因谗者遣使欲捃摭私事，不能得。使者以他事鞭伤传言者，属官喜谓纯仁曰：\"此一事足以塞其谤，请闻于朝。\"纯仁既不奏使者之过，亦不折言者之非。后竟坐失察僚佐燕游，左迁知和州，徙邢州。未至，加直龙图阁、知庆州。\r\n　　过阙入对，神宗曰：\"卿父在庆著威名，今可谓世职。卿随父既久，兵法必精，边事必熟。\"纯仁揣神宗有功名心，即对曰：\"臣儒家，未尝学兵，先臣守边时，臣尚幼，不复记忆，且今日事势宜有不同。陛下使臣缮治城垒，爱养百姓，不敢辞；若开拓侵攘，愿别谋帅臣。\"神宗曰：\"卿之才何所不能，顾不肯为朕悉心尔。\"遂行。\r\n　　秦中方饥，擅发常平粟振贷。僚属请奏而须报，纯仁曰：\"报至无及矣，吾当独任其责。\"或谤其所全活不实，诏遣使按视。会秋大稔，民欢曰：\"公实活我，忍累公邪？\"昼夜争输还之。使者至，已无所负。邠、宁间有丛冢，使者曰：\"全活不实之罪，于此得矣。\"发冢籍骸上之。诏本路监司穷治，乃前帅楚建中所封也。朝廷治建中罪，纯仁上疏言：\"建中守法，申请间不免有殍死者，已坐罪罢去。今缘按臣而及建中，是一罪再刑也。\"建中犹赎铜三十斤。环州种古执熟羌为盗，流南方，过庆呼冤，纯仁以属吏，非盗也。古避罪谰讼，诏御史治于宁州。纯仁就逮，民万数遮马涕泗，不得行，至有自投于河者。狱成，古以诬告谪。亦加纯仁以他过，黜知信阳军。\r\n　　移齐州。齐俗凶悍，人轻为盗劫。或谓：\"此严治之犹不能戢，公一以宽，恐不胜其治矣。\"纯仁曰：\"宽出于性，若强以猛，则不能持久；猛而不久，以治凶民，取玩之道也。\"有西司理院，系囚常满，皆屠贩盗窃而督偿者。纯仁曰：\"此何不保外使输纳邪？\"通判曰：\"此释之，复紊，官司往往待其以疾毙于狱中，是与民除害尔。\"纯仁曰：\"法不至死，以情杀之，岂理也邪？\"尽呼至庭下，训使自新，即释去。期岁，盗减比年大半。\r\n　　丐罢，提举西京留司御史台。时耆贤多在洛，纯仁及司马光，皆好客而家贫，相约为真率会，脱粟一饭，酒数行，洛中以为胜事。复知河中，诸路阅保甲妨农，论救甚力。录事参军宋儋年暴死，纯仁使子弟视丧，小殓，口鼻血出。纯仁疑其非命，按得其妾与小吏奸，因会，寘毒鳖肉中。纯仁问食肉在第几巡，曰：\"岂有既中毒而尚能终席者乎？\"再讯之，则儋年素不食鳖，其曰毒鳖肉者，盖妾与吏欲为变狱张本，以逃死尔。实儋年醉归，毒于酒而杀之。遂正其罪。\r\n　　哲宗立，复直龙图阁、知庆州。召为右谏议大夫，以亲嫌辞，改天章阁待制兼侍讲，除给事中。时宣仁后垂帘，司马光为政，将尽改熙宁、元丰法度。纯仁谓光：\"去其太甚者可也。差役一事，尤当熟讲而缓行，不然，滋为民病。愿公虚心以延众论，不必谋自己出；谋自己出，则谄谀得乘间迎合矣。役议或难回，则可先行之一路，以观其究竟。\"光不从，持之益竖。纯仁曰：\"是使人不得言尔。若欲媚公以为容悦，何如少年合安石以速富贵哉。\"又云：\"熙宁按问自首之法，既已行之，有司立文太深，四方死者视旧数倍，殆非先王宁失不经之意。\"纯仁素与光同志，及临事规正，类如此。初，种古因诬纯仁停任。至是，纯仁荐为永兴军路钤辖，又荐知隰州。每自咎曰：\"先人与种氏上世有契义，纯仁不肖，为其子孙所讼，宁论曲直哉。\"\r\n　　元祐初，进吏部尚书，数日，同知枢密院事。初，纯仁与议西夏，请罢兵弃地，使归所掠汉人，执政持之未决。至是，乃申前议，又请归一汉人予十缣。事皆施行。边俘鬼章以献，纯仁请诛之塞上，以谢边人，不听。议者欲致其子，收河南故地，故赦不杀。后又欲官之，纯仁复固争，然鬼章子卒不至。\r\n　　三年，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纯仁在位，务以博大开上意，忠笃革士风。章惇得罪去，朝廷以其父老，欲畀便郡，既而中止。纯仁请置往咎而念其私情。邓绾帅淮东，言者斥之不已。纯仁言：\"臣尝为绾诬奏坐黜，今日所陈为绾也，左降不宜录人之过太深。\"宣仁后嘉纳。因下诏：\"前日希合附会之人，一无所问。\"\r\n　　学士苏轼以发策问为言者所攻，韩维无名罢门下侍郎补外。纯仁奏轼无罪，维尽心国家，不可因谮黜官。及王觌言事忤旨，纯仁虑朋党将炽，与文彦博、吕公著辨于帘前，未解。纯仁曰：\"朝臣本无党，但善恶邪正，各以类分。彦博、公著皆累朝旧人，岂容雷同罔上。昔先臣与韩琦、富弼同庆历柄任，各举所知。常时飞语指为朋党，三人相继补外。造谤者公相庆曰：'一纲打尽。'此事未远，愿陛下戒之。\"因极言前世朋党之祸，并录欧阳修《朋党论》以进。\r\n　　知汉阳军吴处厚傅致蔡确安州《车盖亭诗》，以为谤宣仁后，上之。谏官欲寘于典宪，执政右其说，唯纯仁与左丞王存以为不可。争之未定，闻太师文彦博欲贬于岭峤，纯仁谓左相吕大防曰：\"此路自乾兴以来，荆棘近七十年，吾辈开之，恐自不免。\"大防遂不敢言。及确新州命下，纯仁于宣仁后帘前言：\"圣朝宜务宽厚，不可以语言文字之间暧昧不明之过，诛窜大臣。今举动宜与将来为法，此事甚不可开端也。且以重刑除恶，如以猛药治病，其过也，不能无损焉。\"又与王存谏于哲宗，退而上疏，其略云：\"盖如父母之有逆子，虽天地鬼神不能容贷，父子至亲，主于恕而已。若处之必死之地，则恐伤恩。\"确卒贬新州。\r\n　　大防奏确党人甚盛，不可不问。纯仁面谏朋党难辨，恐误及善人。遂上疏曰：\"朋党之起，盖因趣向异同，同我者谓之正人，异我者疑为邪党。既恶其异我，则逆耳之言难至；既喜其同我，则迎合之佞日亲。以至真伪莫知，贤愚倒置，国家之患，率由此也。至如王安石，正因喜同恶异，遂至黑白不分，至今风俗，犹以观望为能，后来柄臣，固合永为商鉴。今蔡确不必推治党人，旁及枝叶。臣闻孔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则是举用正直，而可以化枉邪为善人，不仁者自当屏迹矣。何烦分辨党人，或恐有伤仁化。\"司谏吴安诗、正言刘安世交章击纯仁党确，纯仁亦力求罢。\r\n　　明年，以观文殿学士知颍昌府。逾年，加大学士、知太原府。其境土狭民众，惜地不葬。纯仁遣僚属收无主烬骨，别男女异穴，葬者三千余。又推之一路，葬以万数计。夏人犯境，朝廷欲罪将吏。纯仁自引咎求贬。秋，有诏贬官一等，徙河南府，再徙颍昌。\r\n　　召还，复拜右仆射。因入谢，宣仁后帘中谕曰：\"或谓卿必先引用王觌、彭汝砺，卿宜与吕大防一心。\"对曰：\"此二人实有士望，臣终不敢保位蔽贤，望陛下加察。\"纯仁将再入也，杨畏不悦，尝有言，纯仁不知。至是，大防约畏为助，欲引为谏议大夫。纯仁曰：\"谏官当用正人，畏不可用。\"大防曰：\"岂以畏尝言公邪？\"纯仁始知之。后畏叛大防，凡有以害大防者，无所不至。宣仁后寝疾，召纯仁曰：\"卿父仲淹，可谓忠臣。在明肃皇后垂帘时，唯劝明肃尽母道；明肃上宾，唯劝仁宗尽子道。卿当似之。\"纯仁泣曰：\"敢不尽忠。\r\n　　宣仁后崩，哲宗亲政，纯仁乞避位。哲宗语吕大防曰：\"纯仁有时望，不宜去，可为朕留之。\"且趣入见，问：\"先朝行青苗法如何？\"对曰：\"先帝爱民之意本深，但王安石立法过甚，激以赏罚，故官吏急切，以致害民。\"退而上疏，其要以为\"青苗非所当行，行之终不免扰民也\"。\r\n　　是时，用二三大臣，皆从中出，侍从、台谏官，亦多不由进拟。纯仁言：\"陛下初亲政，四方拭目以观，天下治乱，实本于此。舜举皋陶，汤举伊尹，不仁者远。纵未能如古人，亦须极天下之选。\"又群小力排宣仁后垂帘时事，纯仁奏曰：\"太皇保佑圣躬，功烈诚心，幽明共监，议者不恤国事，一何薄哉。\"遂以仁宗禁言明肃垂帘事诏书上之。曰：\"望陛下稽仿而行，以戒薄俗。\"\r\n　　苏辙论殿试策问，引汉昭变武帝法度事。哲宗震怒曰：\"安得以汉武比先帝？\"辙下殿待罪，众不敢仰视。纯仁从容言：\"武帝雄才大略，史无贬辞。辙以比先帝，非谤也。陛下亲事之始，进退大臣，不当如诃叱奴仆。\"右丞邓润甫越次曰：\"先帝法度，为司马光、苏辙坏尽。\"纯仁曰：\"不然，法本无弊，弊则当改。\"哲宗曰：\"人谓秦皇、汉武。\"纯仁曰：\"辙所论，事与时也，非人也。\"哲宗为之少霁。辙平日与纯仁多异，至是乃服谢纯仁曰：\"公佛地位中人也。\"辙竟落职知汝州。\r\n　　全台言苏轼行吕惠卿告词，讪谤先帝，黜知英州。纯仁上疏曰：\"熙宁法度，皆惠卿附会王安石建议，不副先帝爱民求治之意。至垂帘之际，始用言者，特行贬窜，今已八年矣。言者多当时御史，何故畏避不即纳忠，今乃有是奏，岂非观望邪？\"御史来之邵言高士敦任成都钤辖日不法事，及苏辙所谪太近。纯仁言：\"之邵为成都监司，士敦有犯，自当按发。辙与政累年，之邵已作御史，亦无纠正，今乃继有二奏，其情可知。\"\r\n　　纯仁凡荐引人材，必以天下公议，其人不知自纯仁所出。或曰：\"为宰相，岂可不牢笼天下士，使知出于门下？\"纯仁曰：'但朝廷进用不失正人，何必知出于我邪？\"哲宗既召章惇为相，纯仁坚请去，遂以观文殿大学士加右正议大夫知颍昌府。入辞，哲宗曰：\"卿不肯为朕留，虽在外，于时政有见，宜悉以闻，毋事形迹。\"徙河南府，又徙陈州。初，哲宗尝言：\"贬谪之人，殆似永废。\"纯仁前贺曰：\"陛下念及此，尧、舜用心也。\"\r\n　　既而吕大防等窜岭表，会明堂肆赦，章惇先期言：\"此数十人，当终身勿徙。\"纯仁闻而忧愤，欲斋戒上疏申理之。所亲劝以勿为触怒，万一远斥，非高年所宜。纯仁曰：\"事至于此，无一人敢言，若上心遂回，所系大矣。不然，死亦何憾。\"乃疏曰：\"大防等年老疾病，不习水土，炎荒非久处之地，又忧虞不测，何以自存。臣曾与大防等共事，多被排斥，陛下之所亲见。臣之激切，止是仰报圣德。向来章惇、吕惠卿虽为贬谪，不出里居。臣向曾有言，深蒙陛下开纳，陛下以一蔡确之故，常轸圣念。今赴彦若已死贬所，将不止一蔡确矣。愿陛下断自渊衷，将大防等引赦原放。\"疏奏，忤惇意，诋为同罪，落职知随州。\r\n　　明年，又贬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时疾失明，闻命怡然就道。或谓近名，纯仁曰：\"七十之年，两目俱丧，万里之行，岂其欲哉？但区区之爱君，有怀不尽，若避好名之嫌，则无为善之路矣。\"每戒子弟毋得小有不平，闻诸子怨章惇，纯仁必怒止之。江行赴贬所，舟覆，扶纯仁出，衣尽湿。顾诸子曰：\"此岂章惇为之哉？\"既至永，韩维责均州，其子诉维执政日与司马光不合，得免行。纯仁之子欲以纯仁与光议役法不同为请，纯仁曰：\"吾用君实荐，以至宰相。昔同朝论事不合则可，汝辈以为今日之言，则不可也。有愧心而生者，不若无愧心而死。\"其子乃止。\r\n　　居三年，徽宗即位，钦圣显肃后同听政，即日授纯仁光禄卿，分司南京，邓州居住。遣中使至永赐茶药，谕曰：\"皇帝在藩邸，太皇太后在宫中，知公先朝言事忠直，今虚相位以待，不知目疾如何，用何人医之。\"纯仁顿首谢。道除右正议大夫、提举崇福宫。不数月，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诏之。有曰：\"岂唯尊德尚齿，昭示宠优；庶几鲠论嘉谋，日闻忠告。\"纯仁以疾，捧诏而泣曰：\"上果用我矣，死有余责。\"徽宗又遣中使赐茶药，促入觐，仍宣渴见之意。\r\n　　纯仁乞归许养疾，徽宗不得已许之。每见辅臣问安否，乃曰：\"范纯仁，得一识面足矣。\"遂遣上医视疾。疾小愈，丐以所得冠帔改服色酬医。诏赐医章服，令以冠帔与族侄。疾革，以宣仁后诬谤未明为恨。呼诸子口占遗表，命门生李之仪次第之。其略云：\"盖尝先天下而忧，期不负圣人之学，此先臣所以教子，而微臣资以事君。\"又云：\"惟宣仁之诬谤未明，致保佑之忧勤不显。\"又云：\"未解疆埸之严，几空帑藏之积。有城必守，得地难耕。\"凡八事。建中靖国改元之旦，受家人贺。明日，熟寐而卒。年七十五。诏赙白金三十两，敕许、洛官给其葬，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曰忠宣，御书碑额曰：\"世济忠直之碑\"。\r\n　　纯仁性夷易宽简，不以声色加人，谊之所在，则挺然不少屈。自为布衣至宰相，廉俭如一，所得奉赐，皆以广义庄；前后任子恩，多先疏族。没之日，幼子、五孙犹未官。尝曰：\"吾平生所学，得之忠恕二字，一生用不尽。以至立朝事君，接待僚友，亲睦宗族，未尝须臾离此也。\"每戒子弟曰：\"人虽至愚，责人则明；虽有聪明，恕己则昏。苟能以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不患不至圣贤地位也。\"又戒曰：\"《六经》，圣人之事也。知一字则行一字。要须'造次颠沛必于是'，则所谓'有为者亦若是'尔。岂不在人邪？\"弟纯粹在关陕，纯仁虑其于西夏有立功意。与之书曰：\"大辂与柴车争逐，明珠与瓦砾相触，君子与小人斗力，中国与外邦校胜负，非唯不可胜，兼亦不足胜，不唯不足胜，虽胜亦非也。\"亲族有请教者，纯仁曰：\"惟俭可以助廉，惟恕可以成德。\"其人书于坐隅。有文集五十卷，行于世。子正平、正思。",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8%8C%83&page=1&limit=2000",8,0,"1f6a0818-d181-4075-8576-e0285ba01205","6b7fc687-2f72-4d94-af1e-c3610d52091c","58ffd7ff-4009-4722-9c35-b6910183ef9d",{"name":17,"traditional_name":18,"pinyin":19,"variants":9,"description":20,"content":9,"cover_url":9,"source_url":9,"sort_order":12,"id":15,"subclans_count":12,"celebrities_count":12,"contents_count":12,"sub_clans":21,"celebrities":64,"admin_emails":485},"范","範","Fan","范氏源出祁姓，为帝尧后裔。西周士会封于范邑（今河南范县），以邑为氏，得姓之始。汉唐间形成高平、顺阳、南阳等郡望。北宋范仲淹属高平范氏支系，定居苏州吴县，创义庄，开\"文正公派\"。其四子纯佑、纯仁、纯礼、纯粹衍为四支，后世范氏多尊仲淹为中兴始祖，裔孙遍布江南及海内外，宗族制度影响深远。",[22,30,36,42,47,52,58],{"clan_id":15,"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25,"founder":9,"junwang":26,"tanghao":24,"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27,"sort_order":12,"id":28,"admin_emails":29},"c1adf11d-1fe0-413a-8c65-85e356fa0aa4","","吴郡范氏","吴郡","江南范氏之望族。源于东汉末年及魏晋时期，北方范氏族人随衣冠南渡，迁居吴郡（今江苏苏州一带）。此支在唐宋以后逐渐发展成为江南大族。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范仲淹即属吴郡范氏。范仲淹为唐宰相范履冰之后，其曾祖范赞时徙居吴县，遂为吴郡人。吴郡范氏以义庄、家风严谨著称于世。","06064ca6-3eb1-4345-a98a-da9194650977",[],{"clan_id":15,"parent_id":31,"source_flow":24,"name":32,"founder":9,"junwang":33,"tanghao":24,"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34,"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35},"402ba2a0-2d81-4529-91ff-b9ddba039d4b","高平范氏","高平郡","范氏重要分支之一。高平郡置于西晋，治所在昌邑（今山东金乡西北）。此支范氏在魏晋南北朝时期颇为显赫，代表人物有北魏大臣范绍、唐代宰相范履冰等。范履冰一脉在唐代尤为兴盛，屡出高官，世居河内，后徙居相州，但其郡望多题高平或河内。",[],{"clan_id":15,"parent_id":31,"source_flow":24,"name":37,"founder":9,"junwang":38,"tanghao":24,"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39,"sort_order":12,"id":40,"admin_emails":41},"南阳范氏","南阳郡","范氏主要郡望之一。源于战国末期至秦汉之际，范氏族人由晋地迁徙至南阳郡定居繁衍。东汉时期，南阳范氏渐兴，如东汉名臣范丹（范冉）即出于此支。魏晋南北朝时期，南阳范氏为当地著姓，人才辈出，如南朝宋史学家范晔，其先世亦追溯至南阳。","2fdefc32-0c50-4983-86b8-f83c111f5710",[],{"clan_id":15,"parent_id":9,"source_flow":43,"name":44,"founder":9,"junwang":24,"tanghao":24,"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45,"sort_order":12,"id":31,"admin_emails":46},"晋国范氏源流","晋国范氏","范氏之始。出自祁姓，帝尧之后。周宣王时，杜伯之子隰叔奔晋，为士师，遂以官为氏，称士氏。隰叔生士蒍，士蒍生士缺，士缺生士会。士会因功受封于范（今河南范县东南），其后裔以邑为氏，称范氏。士会即范武子，为晋国正卿，此乃范氏得姓之祖。",[],{"clan_id":15,"parent_id":31,"source_flow":24,"name":48,"founder":9,"junwang":49,"tanghao":24,"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50,"sort_order":12,"id":23,"admin_emails":51},"河内范氏","河内郡","范氏另一主要郡望。河内郡大致在今河南黄河以北地区。因范氏发源地范县邻近河内，且士会后裔多有留居晋地者，故河内成为范氏早期聚居地之一。唐代范氏宰相范履冰即被记载为河内人（一说高平人，两地相邻，族源相通）。河内范氏与高平范氏在地缘和血缘上关系密切，常互为表里。",[],{"clan_id":15,"parent_id":31,"source_flow":24,"name":53,"founder":9,"junwang":54,"tanghao":24,"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55,"sort_order":12,"id":56,"admin_emails":57},"汝南范氏","汝南郡","范氏分支之一。汝南郡在今河南东南部。汉魏时期，汝南范氏有一定影响，如东汉学者范升即出自汝南。此支在后世虽不如南阳、高平、吴郡诸支显赫，但亦绵延不绝，为范氏宗族的重要组成部分。","e2e7f0ce-8434-4dc8-a6c7-fddc678e9eb3",[],{"clan_id":15,"parent_id":31,"source_flow":24,"name":59,"founder":9,"junwang":60,"tanghao":24,"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61,"sort_order":12,"id":62,"admin_emails":63},"巨鹿范氏","巨鹿郡","范氏分支之一。巨鹿郡在今河北南部。魏晋南北朝时期，巨鹿范氏亦有记载，多为地方豪强或仕宦之家。随着历史变迁，部分巨鹿范氏后人融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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七十三：\n　　范仲淹，字希文，唐宰相履冰之后。其先邠州人也，后徙家江南，遂为苏州吴县人。仲淹二岁而孤，母更适长山朱氏，从其姓，名说。少有志操，既长，知其世家，乃感泣辞母，去之应天府，依戚同文学。昼夜不息，冬月惫甚，以水沃面；食不给，至以糜粥继之，人不能堪，仲淹不苦也。举进士第，为广德军司理参军，迎其母归养。改集庆军节度推官，始还姓，更其名。\r\n　　监泰州西溪盐税，迁大理寺丞，徙监楚州粮料院，母丧去官。晏殊知应天府，闻仲淹名，召寘府学。上书请择郡守，举县令，斥游惰，去冗僣，慎选举，抚将帅，凡万余言。服除，以殊荐，为秘阁校理。仲淹泛通《六经》，长于《易》，学者多从质问，为执经讲解，亡所倦。尝推其奉以食四方游士，诸子至易衣而出，仲淹晏如也。每感激论天下事，奋不顾身，一时士大夫矫厉尚风节，自仲淹倡之。\r\n　　天圣七年，章献太后将以冬至受朝，天子率百官上寿。仲淹极言之，且曰：\"奉亲于内，自有家人礼，顾与百官同列，南面而朝之，不可为后世法。\"且上疏请太后还政，不报。寻通判河中府，徙陈州。时方建太一宫及洪福院，市材木陕西。仲淹言：\"昭应、寿宁，天戒不远。今又侈土木，破民产，非所以顺人心、合天意也。宜罢修寺观，减常岁市木之数，以蠲除积负。\"又言：\"恩幸多以内降除官，非太平之政。\"事虽不行，仁宗以为忠。\r\n　　太后崩，召为右司谏。言事者多暴太后时事，仲淹曰：\"太后受遗先帝，调护陛下者十余年，宜掩其小故，以全后德。\"帝为诏中外，毋辄论太后时事。初，太后遗诰以太妃杨氏为皇太后，参决军国事。仲淹曰：'太后，母号也，自古无因保育而代立者。今一太后崩，又立一太后，天下且疑陛下不可一日无母后之助矣。\"\r\n　　岁大蝗旱，江、淮、京东滋甚。仲淹请遣使循行，未报。乃请间曰：\"宫掖中半日不食，当何如？\"帝侧然，乃命仲淹安抚江、淮，所至开仓振之，且禁民淫祀，奏蠲庐舒折役茶、江东丁口盐钱，且条上救敝十事。\r\n　　会郭皇后废，率谏官、御史伏阁争之，不能得。明日，将留百官揖宰相廷争，方至待漏院，有诏出知睦州。岁余，徙苏州。州大水，民田不得耕，仲淹疏五河，导太湖注之海，募人兴作，未就，寻徙明州，转运使奏留仲淹以毕其役，许之。拜尚书礼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召还，判国子监，迁吏部员外郎、权知开封府。\r\n　　时吕夷简执政，进用者多出其门。仲淹上《百官图》，指其次第曰：\"如此为序迁，如此为不次，如此则公，如此则私。况进退近臣，凡超格者，不宜全委之宰相。\"夷简不悦。他日，论建都之事，仲淹曰：\"洛阳险固，而汴为四战之地，太平宜居汴，即有事必居洛阳。当渐广储蓄，缮宫室。\"帝问夷简，夷简曰：\"此仲淹迂阔之论也。\"仲淹乃为四论以献，大抵讥切时政。且曰：\"汉成帝信张禹，不疑舅家，故有新莽之祸。臣恐今日亦有张禹，坏陛下家法。\"夷简怒诉曰：\"仲淹离间陛下君臣，所引用，皆朋党也。\"仲淹对益切，由是罢知饶州。\r\n　　殿中侍御史韩渎希宰相旨，请书仲淹朋党，揭之朝堂。于是秘书丞余靖上言曰：\"仲淹以一言忤宰相，遽加贬窜，况前所言者在陛下母子夫妇之间乎？陛下既优容之矣，臣请追改前命。\"太子中允尹洙自讼与仲淹师友，且尝荐己，愿从降黜。馆阁校勘欧阳修以高若讷在谏官，坐视而不言，移书责之。由是，三人者偕坐贬。明年，夷简亦罢，自是朋党之论兴矣。仲淹既去，士大夫为论荐者不已。仁宗谓宰相张士逊曰：\"向贬仲淹，为其密请建立皇太弟故也。今朋党称荐如此，奈何？\"再下诏戒敕。\r\n　　仲淹在饶州岁余，徙润州，又徙越州。元昊反，召为天章阁待制、知永兴军，改陕西都转运使。会夏竦为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进仲淹龙图阁直学士以副之。夷简再入相，帝谕仲淹使释前憾。仲淹顿首谢曰：\"臣乡论盖国家事，于夷简无憾也。\"\r\n　　延州诸砦多失守，仲淹自请行，迁户部郎中兼知延州。先是，诏分边兵：总管领万人，钤辖领五千人，都监领三千人。寇至御之，则官卑者先出。仲淹曰：\"将不择人，以官为先后，取败之道也。\"于是大阅州兵，得万八千人，分为六，各将三千人，分部教之，量贼众寡，使更出御贼。时塞门、承平诸砦既废，用种世衡策，城青涧以据贼冲，大兴营田，且听民得互市，以通有无。又以民远输劳苦，请建鄜城为军，以河中、同、华中下户税租就输之。春夏徙兵就食，可省籴十之三，他所减不与。诏以为康定军。\r\n　　明年正月，诏诸路入讨，仲淹曰：\"正月塞外大寒，我师暴露，不如俟春深入，贼马瘦人饥，势易制也。况边备渐修，师出有纪，贼虽猖獗，固已慑其气矣。鄜、延密迩灵、夏，西羌必由之地也。第按兵不动，以观其衅，许臣稍以恩信招来之。不然，情意阻绝，臣恐偃兵无期矣。若臣策不效，当举兵先取绥、宥，据要害，屯兵营田，为持久计，则茶山、横山之民，必挈族来归矣。拓疆御寇，策之上也。\"帝皆用其议。仲淹又请修承平、永平等砦，稍招还流亡，定堡障，通斥候，城十二砦，于是羌汉之民，相踵归业。\r\n　　久之，元昊归陷将高延德，因与仲淹约和，仲淹为书戒喻之。会任福败于好水川，元昊答书语不逊，仲淹对来使焚之。大臣以为不当辄通书，又不当辄焚之，宋庠请斩仲淹，帝不听。降本曹员外郎、知耀州，徙庆州，迁左司郎中，为环庆路经略安抚、缘边招讨使。初，元昊反，阴诱属羌为助，而环庆酋长六百余人，约为乡道'事寻露。仲淹以其反复不常也，至部即奏行边，以诏书犒赏诸羌，阅其人马，为立条约：\"若仇已和断，辄私报之及伤人者，罚羊百、马二，已杀者斩。负债争讼，听告官为理，辄质缚平人者，罚羊五十、马一。贼马入界，追集不赴随本族，每户罚羊二，质其首领。贼大入，老幼入保本砦，官为给食；即不入砦，本家罚羊二；全族不至，质其首领。\"诸羌皆受命，自是始为汉用矣。\r\n　　改邠州观察使，仲淹表言：\"观察使班待制下，臣守边数年，羌人颇亲爱臣，呼臣为'龙图老子'。今退而与王兴、朱观为伍，第恐为贼轻矣。\"辞不拜。庆之西北马铺砦，当后桥川口，在贼腹中。仲淹欲城之，度贼必争，密遣子纯祐与蕃将赵明先据其地，引兵随之。诸将不知所向，行至柔远，始号令之，版筑皆具，旬日而城成，即大顺城是也。贼觉，以骑三万来战，佯北，仲淹戒勿追，已而果有伏。大顺既城，而白豹、金汤皆不敢犯，环庆自此寇益少。\r\n　　明珠、灭臧劲兵数万，仲淹闻泾原欲袭讨之，上言曰：\"二族道险，不可攻，前日高继嵩已丧师。平时且怀反侧，今讨之，必与贼表里，南入原州，西扰镇戎，东侵环州，边患未艾也。若北取细腰、胡芦众泉为堡障，以断贼路，则二族安，而环州、镇戎径道通彻，可无忧矣。\"其后，遂筑细腰、胡芦诸砦。\r\n　　葛怀敏败于定川，贼大掠至潘原，关中震恐，民多窜山谷间。仲淹率众六千，由邠、泾援之，闻贼已出塞，乃还。始，定川事闻，帝按图谓左右曰：\"若仲淹出援，吾无忧矣。\"奏至，帝大喜曰：\"吾固知仲淹可用也。\"进枢密直学士、右谏议大夫。仲淹以军出无功，辞不敢受命，诏不听。\r\n　　时已命文彦博经略泾原，帝以泾原伤夷，欲对徙仲淹，遣王怀德喻之。仲淹谢曰：\"泾原地重，第恐臣不足当此路。与韩琦同经略泾原，并驻泾州，琦兼秦凤、臣兼环庆。泾原有警，臣与韩琦合秦凤，环庆之兵，掎角而进；若秦凤、环庆有警，亦可率泾原之师为援。臣当与琦练兵选将，渐复横山，以断贼臂，不数年间，可期平定矣。愿诏庞籍兼领环庆，以成首尾之势。秦州委文彦博，庆州用滕宗谅总之。孙沔亦可办集。渭州，一武臣足矣。\"帝采用其言，复置陕西路安抚、经略、招讨使，以仲淹、韩琦、庞籍分领之。仲淹与琦开府泾州，而徙彦博帅秦，宗谅帅庆，张亢帅渭。\r\n　　仲淹为将，号令明白，爱抚士卒，诸羌来者，推心接之不疑，故贼亦不敢辄犯其境。元昊请和，召拜枢密副使。王举正懦默不任事，谏官欧阳修等言仲淹有相材，请罢举正用仲淹，遂改参知政事。仲淹曰：\"执政可由谏官而得乎？\"固辞不拜，愿与韩琦出行边。命为陕西宣抚使，未行，复除参知政事。会王伦寇淮南，州县官有不能守者，朝廷欲按诛之。仲淹曰：\"平时讳言武备，寇至而专责守臣死事，可乎？\"守令皆得不诛。\r\n　　帝方锐意太平，数问当世事，仲淹语人曰：\"上用我至矣，事有先后，久安之弊，非朝夕可革也。\"帝再赐手诏，又为之开天章阁，召二府条对，仲淹皇恐，退而上十事：\r\n　　一曰明黜陟。二府非有大功大善者不迁，内外须在职满三年，在京百司非选举而授，须通满五年，乃得磨勘，庶几考绩之法矣。二曰抑侥幸。罢少卿、监以上乾元节恩泽；正郎以下若监司、边任，须在职满二年，始得荫子；大臣不得荐子弟任馆阁职，任子之法无冗滥矣。三曰精贡举。进士、诸科请罢糊名法，参考履行无阙者，以名闻。进士先策论，后诗赋，诸科取兼通经义者。赐第以上，皆取诏裁。余优等免选注官，次第人守本科选。进士之法，可以循名而责实矣。四曰择长官。委中书、枢密院先选转运使、提点刑狱、大藩知州；次委两制、三司、御史台、开封府官、诸路监司举知州、通判；知州通判举知县、令。限其人数，以举主多者从中书选除。刺史、县令，可以得人矣。五曰均公田。外官廪给不均，何以求其为善耶？请均其入，第给之，使有以自养，然后可以责廉节，而不法者可诛废矣。六曰厚农桑。每岁预下诸路，风吏民言农田利害，堤堰渠塘，州县选官治之。定劝课之法以兴农利，减漕运。江南之圩田，浙西之河塘，隳废者可兴矣。七曰修武备。约府兵法，募畿辅强壮为卫士，以助正兵。三时务农，一时教战，省给赡之费。畿辅有成法，则诸道皆可举行矣。八曰推恩信。赦令有所施行，主司稽违者，重置于法；别遣使按视其所当行者，所在无废格上恩者矣。九曰重命令。法度所以示信也，行之未几，旋即厘改。请政事之臣参议可以久行者，删去烦冗，裁为制敕行下，命令不至于数变更矣。十曰减徭役。户口耗少而供亿滋多，省县邑户少者为镇，并使、州两院为一，职官白直，给以州兵，其不应受役者悉归之农，民无重困之忧矣。\r\n　　天子方信向仲淹，悉采用之，宜著令者，皆以诏书画一颁下；独府兵法，众以为不可而止。\r\n　　又建言：\"周制，三公分兼六官之职，汉以三公分部六卿，唐以宰相分判六曹。今中书，古天官冢宰也，枢密院，古夏官司马也。四官散于群有司，无三公兼领之重。而二府惟进擢差除，循资级，议赏罚，检用条例而已。上非三公论道之任，下无六卿佐王之职，非治法也。臣请仿前代，以三司、司农、审官、流内铨、三班院、国子监、太常、刑部、审刑、大理、群牧、殿前马步军司，各委辅臣兼判其事。凡官吏黜陟、刑法重轻、事有利害者，并从辅臣予夺：其体大者，二府佥议奏裁。臣请自领兵赋之职，如其无补，请先黜降。\"章得象等皆曰不可。久之，乃命参知政事贾昌朝领农田，仲淹领刑法，然卒不果行。\r\n　　初，仲淹以忤吕夷简，放逐者数年，士大夫持二人曲直，交指为朋党。及陕西用兵，天子以仲淹士望所属，拔用之。及夷简罢，召还，倚以为治，中外想望其功业。而仲淹以天下为己任，裁削幸滥，考覈官吏，日夜谋虑兴致太平。然更张无渐，规摹阔大，论者以为不可行。及按察使出，多所举劾，人心不悦。自任子之恩薄，磨勘之法密，侥幸者不便，于是谤毁稍行，而朋党之论浸闻上矣。\r\n　　会边陲有警，因与枢密副使富弼请行边。于是，以仲淹为河东、陕西宣抚使，赐黄金百两，悉分遗边将。麟州新罹大寇，言者多请弃之，仲淹为修故砦，招还流亡三千余户，蠲其税，罢榷酤予民。又奏免府州商税，河外遂安。比去。攻者益急，仲淹亦自请罢政事，乃以为资政殿学士、陕西四路宣抚使、知邠州。其在中书所施为，亦稍稍沮罢。\r\n　　以疾请邓州，进给事中。徙荆南，邓人遮使者请留，仲淹亦愿留邓，许之。寻徙杭州，再迁户部侍郎，徙青州。会病甚，请颍州，未至而卒，年六十四。赠兵部尚书，谥文正。初，仲淹病，帝常遣使赐药存问，既卒，嗟悼久之。又遣使就问其家，既葬，帝亲书其碑曰\"褒贤之碑。\"\r\n　　仲淹内刚外和，性至孝，以母在时方贫，其后虽贵，非宾客不重肉。妻子衣食，仅能自充。而好施予，置义庄里中，以赡族人。泛爱乐善，士多出其门下，虽里巷之人，皆能道其名字。死之日，四方闻者，皆为叹息。为政尚忠厚，所至有恩，邠、庆二州之民与属羌，皆画像立生祠事之。及其卒也，羌酋数百人，哭之如父，斋三日而去。四子：纯祐、纯仁、纯礼、纯粹。",9,"1b011c56-258c-4776-846b-902fd22ea375",{"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73,"dynasty":74,"tag":7,"biography":7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7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睢","战国","范睢，魏人。\n史记卷七十九 范睢蔡泽列传第十九：\n　　范睢者，魏人也，字叔。游说诸侯，欲事魏王，家贫无以自资，乃先事魏中大夫须贾。 \r\n　　须贾为魏昭王使於齐，范睢从。留数月，未得报。齐襄王闻睢辩口，乃使人赐睢金十斤及牛酒，睢辞谢不敢受。须贾知之，大怒，以为睢持魏国阴事告齐，故得此馈，令睢受其牛酒，还其金。既归，心怒睢，以告魏相。魏相，魏之诸公子，曰魏齐。魏齐大怒，使舍人笞击睢，折胁摺齿。睢详死，即卷以箦，置厕中。宾客饮者醉，更溺睢，故僇辱以惩後，令无妄言者。睢从箦中谓守者曰：「公能出我，我必厚谢公。」守者乃请出弃箦中死人。魏齐醉，曰：「可矣。」范睢得出。後魏齐悔，复召求之。魏人郑安平闻之，乃遂操范睢亡，伏匿，更名姓曰张禄 \r\n　　当此时，秦昭王使谒者王稽於魏。郑安平诈为卒，侍王稽。王稽问：「魏有贤人可与俱西游者乎？」郑安平曰：「臣里中有张禄先生，欲见君，言天下事。其人有仇，不敢昼见。」王稽曰：「夜与俱来。」郑安平夜与张禄见王稽。语未究，王稽知范睢贤，谓曰：「先生待我於三亭之南。」与私约而去。 \r\n　　王稽辞魏去，过载范睢入秦。至湖，望见车骑从西来。范睢曰：「彼来者为谁？」王稽曰：「秦相穰侯东行县邑。」范睢曰：「吾闻穰侯专秦权，恶内诸侯客，此恐辱我，我宁且匿车中。」有顷，穰侯果至，劳王稽，因立车而语曰：「关东有何变？」曰：「无有。」又谓王稽曰：「谒君得无与诸侯客子俱来乎？无益，徒乱人国耳。」王稽曰：「不敢。」即别去。范睢曰：「吾闻穰侯智士也，其见事迟，乡者疑车中有人，忘索之。」於是范睢下车走，曰：「此必悔之。」行十馀里，果使骑还索车中，无客，乃已。王稽遂与范睢入咸阳。 \r\n　　已报使，因言曰：「魏有张禄先生，天下辩士也。曰『秦王之国危於累卵，得臣则安。然不可以书传也』。臣故载来。」秦王弗信，使舍食草具。待命岁馀。 \r\n　　当是时，昭王已立三十六年。南拔楚之鄢郢，楚怀王幽死於秦。秦东破齐。湣王尝称帝，後去之。数困三晋。厌天下辩士，无所信。 \r\n　　穰侯，华阳君，昭王母宣太后之弟也；而泾阳君、高陵君皆昭王同母弟也。穰侯相，三人者更将，有封邑，以太后故，私家富重於王室。及穰侯为秦将，且欲越韩、魏而伐齐纲寿，欲以广其陶封。范睢乃上书曰： \r\n　　臣闻明主立政，有功者不得不赏，有能者不得不官，劳大者其禄厚，功多者其爵尊，能治众者其官大。故无能者不敢当职焉，有能者亦不得蔽隐。使以臣之言为可，原行而益利其道；以臣之言为不可，久留臣无为也。语曰：「庸主赏所爱而罚所恶；明主则不然，赏必加於有功，而刑必断於有罪。」今臣之胸不足以当椹质，而要不足以待斧钺，岂敢以疑事尝试於王哉！虽以臣为贱人而轻辱，独不重任臣者之无反复於王邪？ \r\n　　且臣闻周有砥砨，宋有结绿，梁有县藜，楚有和朴，此四宝者，土之所生，良工之所失也，而为天下名器。然则圣王之所弃者，独不足以厚国家乎？ \r\n　　臣闻善厚家者取之於国，善厚国者取之於诸侯。天下有明主则诸侯不得擅厚者，何也？为其割荣也。良医知病人之死生，而圣主明於成败之事，利则行之，害则舍之，疑则少尝之，虽舜禹复生，弗能改已。语之至者，臣不敢载之於书，其浅者又不足听也。意者臣愚而不概於王心邪？亡其言臣者贱而不可用乎？自非然者，臣原得少赐游观之间，望见颜色。一语无效，请伏斧质。 \r\n　　於是秦昭王大说，乃谢王稽，使以传车召范睢。 \r\n　　於是范睢乃得见於离宫，详为不知永巷而入其中。王来而宦者怒，逐之，曰：「王至！」范睢缪为曰：「秦安得王？秦独有太后、穰侯耳。」欲以感怒昭王。昭王至，闻其与宦者争言，遂延迎，谢曰：「寡人宜以身受命久矣，会义渠之事急，寡人旦暮自请太后；今义渠之事已，寡人乃得受命。窃闵然不敏，敬执宾主之礼。」范睢辞让。是日观范睢之见者，群臣莫不洒然变色易容者。 \r\n　　秦王屏左右，宫中虚无人。秦王跽而请曰：「先生何以幸教寡人？」范睢曰：「唯唯。」有间，秦王复跽而请曰：「先生何以幸教寡人？」范睢曰：「唯唯。」若是者三。秦王跽曰：「先生卒不幸教寡人邪？」范睢曰：「非敢然也。臣闻昔者吕尚之遇文王也，身为渔父而钓於渭滨耳。若是者，交疏也。已说而立为太师，载与俱归者，其言深也。故文王遂收功於吕尚而卒王天下。乡使文王疏吕尚而不与深言，是周无天子之德，而文武无与成其王业也。今臣羁旅之臣也，交疏於王，而所原陈者皆匡君之事，处人骨肉之间，原效愚忠而未知王之心也。此所以王三问而不敢对者也。臣非有畏而不敢言也。臣知今日言之於前而明日伏诛於後，然臣不敢避也。大王信行臣之言，死不足以为臣患，亡不足以为臣忧，漆身为厉被发为狂不足以为臣耻。且以五帝之圣焉而死，三王之仁焉而死，五伯之贤焉而死，乌获、任鄙之力焉而死，成荆、孟贲、王庆忌、夏育之勇焉而死。死者，人之所必不免也。处必然之势，可以少有补於秦，此臣之所大原也，臣又何患哉！伍子胥橐载而出昭关，夜行昼伏，至於陵水，无以餬其口，□行蒲伏，稽首肉袒，鼓腹吹篪，乞食於吴市，卒兴吴国，阖闾为伯。使臣得尽谋如伍子胥，加之以幽囚，终身不复见，是臣之说行也，臣又何忧？箕子、接舆漆身为厉，被发为狂，无益於主。假使臣得同行於箕子，可以有补於所贤之主，是臣之大荣也，臣有何耻？臣之所恐者，独恐臣死之後，天下见臣之尽忠而身死，因以是杜口裹足，莫肯乡秦耳。足下上畏太后之严，下惑於奸臣之态，居深宫之中，不离阿保之手，终身迷惑，无与昭奸。大者宗庙灭覆，小者身以孤危，此臣之所恐耳。若夫穷辱之事，死亡之患，臣不敢畏也。臣死而秦治，是臣死贤於生。」秦王跽曰：「先生是何言也！夫秦国辟远，寡人愚不肖，先生乃幸辱至於此，是天以寡人慁先生而存先王之宗庙也。寡人得受命於先生，是天所以幸先王，而不弃其孤也。先生柰何而言若是！事无小大，上及太后，下至大臣，原先生悉以教寡人，无疑寡人也。」范睢拜，秦王亦 \r\n　　范睢曰：「大王之国，四塞以为固，北有甘泉、谷口，南带泾、渭，右陇、蜀，左关、阪，奋击百万，战车千乘，利则出攻，不利则入守，此王者之地也。民怯於私斗而勇於公战，此王者之民也。王并此二者而有之。夫以秦卒之勇，车骑之众，以治诸侯，譬若施韩卢而搏蹇兔也，霸王之业可致也，而群臣莫当其位。至今闭关十五年，不敢窥兵於山东者，是穰侯为秦谋不忠，而大王之计有所失也。」秦王跽曰：「寡人原闻失计。」 \r\n　　然左右多窃听者，范睢恐，未敢言内，先言外事，以观秦王之俯仰。因进曰：「夫穰侯越韩、魏而攻齐纲寿，非计也。少出师则不足以伤齐，多出师则害於秦。臣意王之计，欲少出师而悉韩、魏之兵也，则不义矣。今见与国之不亲也，越人之国而攻，可乎？其於计疏矣。且昔齐湣王南攻楚，破军杀将，再辟地千里，而齐尺寸之地无得焉者，岂不欲得地哉，形势不能有也。诸侯见齐之罢弊，君臣之不和也，兴兵而伐齐，大破之。士辱兵顿，皆咎其王，曰：『谁为此计者乎？』王曰：『文子为之。』大臣作乱，文子出走。攻齐所以大破者，以其伐楚而肥韩、魏也。此所谓借贼兵而赍盗粮者也。王不如远交而近攻，得寸则王之寸也，得尺亦王之尺也。今释此而远攻，不亦缪乎！且昔者中山之国地方五百里，赵独吞之，功成名立而利附焉，天下莫之能害也。今夫韩、魏，中国之处而天下之枢也，王其欲霸，必亲中国以为天下枢，以威楚、赵。楚彊则附赵，赵彊则附楚，楚、赵皆附，齐必惧矣。齐惧，必卑辞重币以事秦。齐附而韩、魏因可虏也。」昭王曰：「吾欲亲魏久矣，而魏多变之国也，寡人不能亲。请问亲魏柰何？」对曰：「王卑词重币以事之；不可，则割地而赂之；不可，因举兵而伐之。」王曰：「寡人敬闻命矣。」乃拜范睢为客卿，谋兵事。卒听范睢谋，使五大夫绾伐魏，拔怀。後二岁，拔邢丘。 \r\n　　客卿范睢复说昭王曰：「秦韩之地形，相错如绣。秦之有韩也，譬如木之有蠹也，人之有心腹之病也。天下无变则已，天下有变，其为秦患者孰大於韩乎？王不如收韩。」昭王曰：「吾固欲收韩，韩不听，为之柰何？」对曰：「韩安得无听乎？王下兵而攻荥阳，则巩、成皋之道不通；北断太行之道，则上党之师不下。王一兴兵而攻荥阳，则其国断而为三。夫韩见必亡，安得不听乎？若韩听，而霸事因可虑矣。」王曰：「善。」且欲发使於韩。 \r\n　　范睢日益亲，复说用数年矣，因请间说曰：「臣居山东时，闻齐之有田文，不闻其有王也；闻秦之有太后、穰侯、华阳、高陵、泾阳，不闻其有王也。夫擅国之谓王，能利害之谓王，制杀生之威之谓王。今太后擅行不顾，穰侯出使不报，华阳、泾阳等击断无讳，高陵进退不请。四贵备而国不危者，未之有也。为此四贵者下，乃所谓无王也。然则权安得不倾，令安得从王出乎？臣闻善治国者，乃内固其威而外重其权。穰侯使者操王之重，决制於诸侯，剖符於天下，政適伐国，莫敢不听。战胜攻取则利归於陶，国弊御於诸侯；战败则结怨於百姓，而祸归於社稷。诗曰『木实繁者披其枝，披其枝者伤其心；大其都者危其国，尊其臣者卑其主』。崔杼、淖齿管齐，射王股，擢王筋，县之於庙梁，宿昔而死。李兑管赵，囚主父於沙丘，百日而饿死。今臣闻秦太后、穰侯用事，高陵、华阳、泾阳佐之，卒无秦王，此亦淖齿、李兑之类也。且夫三代所以亡国者，君专授政，纵酒驰骋弋猎，不听政事。其所授者，妒贤嫉能，御下蔽上，以成其私，不为主计，而主不觉悟，故失其国。今自有秩以上至诸大吏，下及王左右，无非相国之人者。见王独立於朝，臣窃为王恐，万世之後，有秦国者非王子孙也。」昭王闻之大惧，曰：「善。」於是废太后，逐穰侯、高陵、华阳、泾阳君於关外。秦王乃拜范睢为相。收穰侯之印，使归陶，因使县官给车牛以徙，千乘有馀。到关，关阅其宝器，宝器珍怪多於王室。 \r\n　　秦封范睢以应，号为应侯。当是时，秦昭王四十一年也。 \r\n　　范睢既相秦，秦号曰张禄，而魏不知，以为范睢已死久矣。魏闻秦且东伐韩、魏，魏使须贾於秦。范睢闻之，为微行，敝衣间步之邸，见须贾。须贾见之而惊曰：「范叔固无恙乎！」范睢曰：「然。」须贾笑曰：「范叔有说於秦邪？」曰：「不也。睢前日得过於魏相，故亡逃至此，安敢说乎！」须贾曰：「今叔何事？」范睢曰「臣为人庸赁。」须贾意哀之，留与坐饮食，曰：「范叔一寒如此哉！」乃取其一綈袍以赐之。须贾因问曰：「秦相张君，公知之乎？吾闻幸於王，天下之事皆决於相君。今吾事之去留在张君。孺子岂有客习於相君者哉？」范睢曰：「主人翁习知之。唯睢亦得谒，睢请为见君於张君。」须贾曰：「吾马病，车轴折，非大车驷马，吾固不出。」范睢曰：「原为君借大车驷马於主人翁。」 \r\n　　范睢归取大车驷马，为须贾御之，入秦相府。府中望见，有识者皆避匿。须贾怪之。至相舍门，谓须贾曰：「待我，我为君先入通於相君。」须贾待门下，持车良久，问门下曰：「范叔不出，何也？」门下曰：「无范叔。」须贾曰：「乡者与我载而入者。」门下曰：「乃吾相张君也。」须贾大惊，自知见卖，乃肉袒□行，因门下人谢罪。於是范睢盛帷帐，待者甚众，见之。须贾顿首言死罪，曰：「贾不意君能自致於青云之上，贾不敢复读天下之书，不敢复与天下之事。贾有汤镬之罪，请自屏於胡貉之地，唯君死生之！」范睢曰：「汝罪有几？」曰：「擢贾之发以续贾之罪，尚未足。」范睢曰：「汝罪有三耳。昔者楚昭王时而申包胥为楚卻吴军，楚王封之以荆五千户，包胥辞不受，为丘墓之寄於荆也。今睢之先人丘墓亦在魏，公前以睢为有外心於齐而恶睢於魏齐，公之罪一也。当魏齐辱我於厕中，公不止，罪二也。更醉而溺我，公其何忍乎？罪三矣。然公之所以得无死者，以綈袍恋恋，有故人之意，故释公。」乃谢罢。入言之昭王，罢归须贾。 \r\n　　须贾辞於范睢，范睢大供具，尽请诸侯使，与坐堂上，食饮甚设。而坐须贾於堂下，置豆其前，令两黥徒夹而马食之。数曰：「为我告魏王，急持魏齐头来！不然者，我且屠大梁。」须贾归，以告魏齐。魏齐恐，亡走赵。匿平原君所。 \r\n　　范睢既相，王稽谓范睢曰：「事有不可知者三，有不柰何者亦三。宫车一日晏驾，是事之不可知者一也。君卒然捐馆舍，是事之不可知者二也。使臣卒然填沟壑，是事之不可知者三也。宫车一日晏驾，君虽恨於臣，无可柰何。君卒然捐馆舍，君虽恨於臣，亦无可柰何。使臣卒然填沟壑，君虽恨於臣，亦无可柰何。」范睢不怿，乃入言於王曰：「非王稽之忠，莫能内臣於函谷关；非大王之贤圣，莫能贵臣。今臣官至於相，爵在列侯，王稽之官尚止於谒者，非其内臣之意也。」昭王召王稽，拜为河东守，三岁不上计。又任郑安平，昭王以为将军。范睢於是散家财物，尽以报所尝困戹者。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r\n　　范睢相秦二年，秦昭王之四十二年，东伐韩少曲、高平，拔之。 \r\n　　秦昭王闻魏齐在平原君所，欲为范睢必报其仇，乃详为好书遗平原君曰；「寡人闻君之高义，原与君为布衣之友，君幸过寡人，寡人原与君为十日之饮。」平原君畏秦，且以为然，而入秦见昭王。昭王与平原君饮数日，昭王谓平原君曰：「昔周文王得吕尚以为太公，齐桓公得管夷吾以为仲父，今范君亦寡人之叔父也。范君之仇在君之家，原使人归取其头来；不然，吾不出君於关。」平原君曰：「贵而为交者，为贱也；富而为交者，为贫也。夫魏齐者，胜之友也，在，固不出也，今又不在臣所。」昭王乃遗赵王书曰：「王之弟在秦，范君之仇魏齐在平原君之家。王使人疾持其头来；不然，吾举兵而伐赵，又不出王之弟於关。」赵孝成王乃发卒围平原君家，急，魏齐夜亡出，见赵相虞卿。虞卿度赵王终不可说，乃解其相印，与魏齐亡，间行，念诸侯莫可以急抵者，乃复走大梁，欲因信陵君以走楚。信陵君闻之，畏秦，犹豫未肯见，曰：「虞卿何如人也？」时侯嬴在旁，曰：「人固未易知，知人亦未易也。夫虞卿蹑屩檐簦，一见赵王，赐白璧一双，黄金百镒；再见，拜为上卿；三见，卒受相印，封万户侯。当此之时，天下争知之。夫魏齐穷困过虞卿，虞卿不敢重爵禄之尊，解相印，捐万户侯而间行。急士之穷而归公子，公子曰『何如人』。人固不易知，知人亦未易也！」信陵君大惭，驾如野迎之。魏齐闻信陵君之初难见之，怒而自刭。赵王闻之，卒取其头予秦。秦昭王乃出平原君归赵。 \r\n　　昭王四十三年，秦攻韩汾陉，拔之，因城河上广武。 \r\n　　後五年，昭王用应侯谋，纵反间卖赵，赵以其故，令马服子代廉颇将。秦大破赵於长平，遂围邯郸。已而与武安君白起有隙，言而杀之。任郑安平，使击赵。郑安平为赵所围，急，以兵二万人降赵。应侯席请罪。秦之法，任人而所任不善者，各以其罪罪之。於是应侯罪当收三族。秦昭王恐伤应侯之意，乃下令国中：「有敢言郑安平事者，以其罪罪之。」而加赐相国应侯食物日益厚，以顺適其意。後二岁，王稽为河东守，与诸侯通，坐法诛。而应侯日益以不怿。 \r\n　　昭王临朝叹息，应侯进曰：「臣闻『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今大王中朝而忧，臣敢请其罪。」昭王曰：「吾闻楚之铁剑利而倡优拙。夫铁剑利则士勇，倡优拙则思虑远。夫以远思虑而御勇士，吾恐楚之图秦也。夫物不素具，不可以应卒，今武安君既死，而郑安平等畔，内无良将而外多敌国，吾是以忧。」欲以激励应侯。应侯惧，不知所出。蔡泽闻之，往入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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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林：\n　　范缜，字子真，南乡舞阴人也。晋安北将军汪六世孙。祖璩之，中书郎。父濛，早卒。缜少孤贫，事母孝谨。年未弱冠，闻沛国刘瓛聚众讲说。始往从之，卓越不群而勤学，瓛甚奇之，亲为之冠。在瓛门下积年，去来归家，恒芒矰布衣，徒行于路。瓛门多车马贵游，缜在其门，聊无耻愧。既长，博通经术，尤精《三礼》。性质直，好危言高论，不为士友所安。唯与外弟萧琛相善，琛名曰口辩，每服缜简诣。\r\n　　起家齐宁蛮主簿，累迁尚书殿中郎。永明年中，与魏氏和亲，岁通聘好，特简才学之士，以为行人。缜及从弟云、萧琛、琅邪颜幼明、河东裴昭明相继将命，皆著名邻国。于时竟陵王子良盛招宾客，缜亦预焉。建武中，迁领军长史。出为宜都太守，母忧去职，归居于南州。义军至，缜墨绖来迎。高祖与缜有西邸之旧，见之甚悦。及建康城平，以缜为晋安太守，在郡清约，资公禄而已。视事四年，征为尚书左丞。缜去还，虽亲戚无所遗，唯饷前尚书令王亮。缜仕齐时，与亮同台为郎，旧相友，至是亮被摈弃在家。缜自迎王师，志在权轴，既而所怀未满，亦常怏怏，故私相亲结，以矫时云。后竟坐亮徙广州，语在亮传。\r\n　　初，缜在齐世，尝侍竟陵王子良。子良精信释教，而缜盛称无佛。子良问曰：\"君不信因果，世间何得有富贵，何得有贫贱？\"缜答曰：\"人之生譬如一树花，同发一枝，俱开一蒂，随风而堕，自有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溷粪之侧。坠茵席者，殿下是也；落粪溷者，下官是也。贵贱虽复殊途，因果竟在何处？\"子良不能屈，深怪之。缜退论其理，著《神灭论》曰：\r\n　　或问予云：\"神灭，何以知其灭也？\"答曰：\"神即形也，形即神也；是以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也。\"\r\n　　问曰：\"形者无知之称，神者有知之名。知与无知，即事有异，神之与形，理不容一，形神相即，非所闻也。\"答曰：\"形者神之质，神者形之用；是则形称其质，神言其用；形之与神，不得相异也。\"\r\n　　问曰：\"神故非质，形故非用，不得为异，其义安在？\"答曰：\"名殊而体一也。\"\r\n　　问曰：\"名既已殊，体何得一？\"答曰：\"神之于质，犹利之于刀；形之于用，犹刀之于利；利之名非刀也，刀之名非利也。然而舍利无刀，舍刀无利。未闻刀没而利存，岂容形亡而神在？\"\r\n　　问曰：\"刀之与利，或如来说；形之与神，其义不然。何以言之？木之质无知也，人之质有知也；人既有如木之质，而有异木之知，岂非木有一、人有二邪？\"答曰：\"异哉言乎！人若有如木之质以为形，又有异木之知以为神，则可如来论也。今人之质，质有知也；木之质，质无知也。人之质非木质也，木之质非人质也，安有如木之质而复有异木之知哉！\"\r\n　　问曰：\"人之质所以异木质者，以其有知耳。人而无知，与木何异？\"答曰：\"人无无知之质，犹木无有知之形。\"\r\n　　问曰：\"死者之形骸，岂非无知之质邪？\"答曰：\"是无人质。\"\r\n　　问曰：\"若然者，人果有如木之质，而有异木之知矣。\"答曰：\"死者如木，而无异木之知；生者有异木之知，而无如木之质也。\"\r\n　　问曰：\"死者之骨骼，非生之形骸邪？\"答曰：\"生形之非死形，死形之非生形，区已革矣。安有生人之形骸，而有死人之骨骼哉？\"\r\n　　问曰：\"若生者之形骸，非死者之骨骼；非死者之骨骼，则应不由生者之形骸；不由生者之形骸，则此骨骼从何而至此邪？\"答曰：\"是生者之形骸，变为死者之骨骼也。\"\r\n　　问曰：\"生者之形骸虽变为死者之骨骼，岂不因生而有死？则知死体犹生体也。\"答曰：\"如因荣木变为枯木，枯木之质，宁是荣木之体！\"\r\n　　问曰：\"荣体变为枯体，枯体即是荣体；丝体变为缕体，缕体即是丝体，有何别焉？\"答曰：\"若枯即是荣，荣即是枯，应荣时凋零，枯时结实也。又荣木不应变为枯木，以荣即枯，无所复变也。荣枯是一，何不先枯后荣？要先荣后枯，何也？丝缕之义，亦同此破。\"\r\n　　问曰：\"生形之谢，便应豁然都尽。何故方受死形，绵历未已邪？\"答曰：\"生灭之体，要有其次故也。夫惸而生者必惸而灭，渐而生者必渐而灭。惸而生者，飘骤是也；渐而生者，动植是也。有惸有渐，物之理也。\"\r\n　　问曰：\"形即是神者，手等亦是邪？\"答曰：\"皆是神之分也。\"\r\n　　问曰：\"若皆是神之分，神既能虑，手等亦应能虑也？\"答曰：\"手等亦应能有痛痒之知，而无是非之虑。\"\r\n　　问曰：\"知之与虑，为一为异？\"答曰：\"知即是虑。浅则为知，深则为虑。\"\r\n　　问曰：\"若尔，应有二虑；虑既有二，神有二乎？\"答曰：\"人体惟一，神何得二。\"\r\n　　问曰：\"若不得二，安有痛痒之知，复有是非之虑？\"答曰：\"如手足虽异，总为一人。是非痛痒虽复有异，亦总为一神矣。\"\r\n　　问曰：\"是非之虑，不关手足，当关何处？\"答曰：\"是非之虑，心器所主。\"\r\n　　问曰：\"心器是五藏之心，非邪？\"答曰：\"是也。\"\r\n　　问曰：\"五藏有何殊别，而心独有是非之虑乎？\"答曰：\"七窍亦复何殊，而司用不均。\"\r\n　　问曰：\"虑思无方，何以知是心器所主？\"答曰：\"五藏各有所司，无有能虑者，是以知心为虑本。\"\r\n　　问曰：\"何不寄在眼等分中？\"答曰：\"若虑可寄于眼分，眼何故不寄于耳分邪？\"\r\n　　问曰：\"虑体无本，故可寄之于眼分；眼自有本，不假寄于佗分也。\"答曰：\"眼何故有本而虑无本；苟无本于我形，而可遍寄于异地。亦可张甲之情，寄王乙之躯；李丙之性，托赵丁之体。然乎哉？不然也。\"\r\n　　问曰：\"圣人形犹凡人之形，而有凡圣之殊，故知形神异矣。\"答曰：\"不然。金之精者能昭，秽者不能昭，有能昭之精金，宁有不昭之秽质。又岂有圣人之神而寄凡人之器，亦无凡人之神而托圣人之体。是以八采、重瞳，勋、华之容；龙颜、马口，轩、皞之状；形表之异也。比干之心，七窍列角；伯约之胆，其大若拳；此心器之殊也。是知圣人定分，每绝常区，非惟道革群生，乃亦形超万有。凡圣均体，所未敢安。\"\r\n　　问曰：\"子云圣人之形必异于凡者。敢问阳货类仲尼，项籍似大舜；舜、项、孔、阳，智革形同，其故何邪？\"答曰：\"珉似玉而非玉，鸡类凤而非凤；物诚有之，人故宜尔。项、阳貌似而非实似，心器不均，虽貌无益。\"\r\n　　问曰：\"凡圣之殊，形器不一，可也。圣人员极，理无有二；而丘、旦殊姿，汤、文异状，神不侔色，于此益明矣。\"答曰：\"圣同于心器，形不必同也，犹马殊毛而齐逸，玉异色而均美。是以晋棘、荆和，等价连城；骅骝、騄骊，俱致千里。\"\r\n　　问曰：\"形神不二，既闻之矣，形谢神灭，理固宜然。敢问经云'为之宗庙，以鬼飨之'，何谓也？\"答曰：\"圣人之教然也。所以弭孝子之心，而厉偷薄之意，神而明之，此之谓矣。\"\r\n　　问曰：\"伯有被甲，彭生豕见，坟素著其事，宁是设教而已邪？\"答曰：\"妖怪茫茫，或存或亡，强死者众，不皆为鬼。彭生、伯有，何独能然；乍为人豕，未必齐、郑之公子也。\"\r\n　　问曰：\"《易》称'故知鬼神之情状，与天地相似而不违'。又曰：'载鬼一车。'其义云何？\"答曰：\"有禽焉，有兽焉，飞走之别也；有人焉，有鬼焉，幽明之别也。人灭而为鬼，鬼灭而为人，则未之知也。\"\r\n　　问曰：\"知此神灭，有何利用邪？\"答曰：\"浮屠害政，桑门蠹俗。风惊雾起，驰荡不休。吾哀其弊，思拯其溺。夫竭财以赴僧，破产以趋佛，而不恤亲戚，不怜穷匮者何？良由厚我之情深，济物之意浅。是以圭撮涉于贫友，吝情动于颜色；千钟委于富僧，欢意畅于容发。岂不以僧有多稌之期，友无遗秉之报，务施阙于周急，归德必于在己。又惑以茫昧之言，惧以阿鼻之苦，诱以虚诞之辞，欣以兜率之乐。故舍逢掖，袭横衣，废俎豆，列瓶钵；家家弃其亲爱，人人绝其嗣续。致使兵挫于行间，吏空于官府，粟罄于惰游，货殚于泥木。所以奸宄弗胜，颂声尚拥，惟此之故，其流莫已，其病无限。若陶甄禀于自然，森罗均于独化；忽焉自有，恍尔而无，来也不御，去也不追，乘夫天理，各安其性。小人甘其垄亩，君子保其恬素；耕而食，食不可穷也；蚕而衣，衣不可尽也；下有余以奉其上，上无为以待其下，可以全生，可以匡国，可以霸君，用此道也。\"\r\n　　此论出，朝野喧哗，子良集僧难之而不能屈。\r\n　　缜在南累年，追还京。既至，以为中书郎、国子博士，卒官。文集十卷。\r\n　　子胥，字长才。传父学，起家太学博士。胥有口辩，大同中，常兼主客郎，对接北使。迁平西湘东王谘议参军，侍宣城王读。出为鄱阳内史，卒于郡。",7,"3c4ba337-44ff-40d8-a713-40859980ba20",{"name":85,"dynasty":86,"tag":7,"biography":8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8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文程","清朝","范文程。\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十九：\n　　范文程，字宪斗，宋观文殿大学士高平公纯仁十七世孙也。其先世，明初自江西谪沈阳，遂为沈阳人，居抚顺所。曾祖鏓，正德间进士，官至兵部尚书，明史有传。\r\n　　文程少好读书，颖敏沉毅，与其兄文寀并为沈阳县学生员。天命三年，太祖既下抚顺，文寀、文程共谒太祖。太祖伟文程，与语，器之，知为鏓曾孙，顾谓诸贝勒曰：“此名臣后也，善遇之！”上伐明，取辽阳，度三岔攻西平，下广宁，文程皆在行间。\r\n　　太宗即位，召直左右。天聪三年，复从伐明，入蓟门，克遵化。文程别将偏师徇潘家口、马兰峪、三屯营、马栏关、大安口，凡五城皆下。既，明围我师大安口，文程以火器进攻，围解。太宗自将略永平，留文程守遵化，敌掩至，文程率先力战，敌败走。以功授世职游击。五年，师围大凌河，降其城，而蒙古降卒有阴戕其将叛去者，上怒甚，文程从容进说，贷死者五百馀人。时明别将壁西山之巅，独负险坚守未下，文程单骑抵其垒，谕以利害，乃请降。上悦，以降人尽赐文程。\r\n　　六年，从上略明边，文程与同直文馆宁完我、马国柱上疏论兵事，以为入宣、大，不若攻山海。及师至归化城，上策深入，召文程等与谋。文程等疏言：“察我军情状，志皆在深入。当直抵北京决和否，毁山海关水门而归，以张军威。若计所从入，惟雁门为便，道既无阻，道旁居民富庶，可资以为粮。上如虑师无名，当显谕其民，言察哈尔汗远遁，所部归於我，道远不可以徒行，来与尔国议和，假尔马以济我新附之众。和议成，偿马值；不成，异日兴师，荷天之宠，以版图归我，凡军兴而扰及者，当量免赋税数年。此所谓堂堂正正之师也。否则，作书抵近边诸将吏，使以议和请於其主，为期决进止。彼朝臣内挠，边将外诿，迁延逾所期，我师即乘衅而入。我师进，利在深入；否，利在速归；半途而返，无益也。”疏入，上深嘉纳之。\r\n　　七年，孔有德等使通款，而明兵迫之急，上命文程从诸贝勒帅师赴援；文程宣上德意，有德等遂以所部来归。自是破旅顺，收平岛，讨朝鲜，抚定蒙古，文程皆与谋。\r\n　　崇德元年，改文馆为内三院，以文程为内秘书院大学士，进世职二等甲喇章京。初，旗制既定，设固山额真。诸臣议首推文程，上曰：“范章京才诚胜此，然固山职一军耳，朕方资为心膂。其别议之。”文程所典皆机密事，每入对，必漏下数十刻始出；或未及食息，复召入。上重文程，每议政，必曰：“范章京知否？”脱有未当，曰：“何不与范章京议之？”众曰：“范亦云尔。”上辄署可。文程尝以疾在告，庶务填委，命待范章京病已裁决。抚谕各国书敕，皆文程视草。初，上犹省览，后乃不复详审，曰：“汝当无谬也。”文程迎父楠侍养，尝入侍上食，有珍味，文程私念父所未尝，逡巡不下箸。上察其意，即命彻馔以赐楠，文程再拜谢。\r\n　　世祖即位，命隶镶黄旗。睿亲王多尔衮帅师伐明，文程上书言：“中原百姓蹇离丧乱，备极荼毒，思择令主，以图乐业。曩者弃遵化，屠永平，两次深入而复返。彼必以我为无大志，惟金帛子女是图，因怀疑贰。今当申严纪律，秋毫勿犯，宣谕进取中原之意：官仍其职，民复其业，录贤能，恤无告。大河以北，可传檄定也。”及流贼李自成破明都，报至，文程方养疴盖州汤泉，驿召决策，文程曰：“闯寇涂炭中原，戕厥君后，此必讨之贼也。虽拥众百万，横行无惮，其败道有三：逼殒其主，天怒矣；刑辱搢绅，拷劫财货，士忿矣；掠人赀，淫人妇，火人庐舍，民恨矣。备此三败，行之以骄，可一战破也。我国上下同心，兵甲选练，声罪以临之，恤其士夫，拯其黎庶。兵以义动，何功不成？”又曰：“好生者天之德也，古未有嗜杀而得天下者。国家止欲帝关东则已，若将统一区夏，非乂安百姓不可。”翌日，驰赴军中草檄，谕明吏民言：“义师为尔复君父仇，非杀尔百姓，今所诛者惟闯贼。吏来归，复其位；民来归，复其业。师行以律，必不汝害。”檄皆署文程官阶、姓氏。\r\n　　既克明都，百度草创，用文程议，为明庄烈愍皇帝发丧，安抚孑遗，举用废官，蒐求隐逸，甄考文献，更定律令，广开言路，招集诸曹胥吏，徵求册籍。明季赋额屡加，册皆毁於寇，惟万历时故籍存，或欲下直省求新册，文程曰：“即此为额，犹虑病民，其可更求乎？”於是议遂定。论功，并遇恩诏，进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加拖沙喇哈番，赐号“巴克什”。复进二等精奇尼哈番。\r\n　　顺治二年，江南既定，文程上疏言：“治天下在得民心，士为秀民。士心得，则民心得矣。请再行乡、会试，广其登进。”从之。五年正月，定内三院为文臣班首，命文程及刚林、祁充格用珠顶、玉带。七年，睿亲王多尔衮卒。八年，大学士刚林、祁充格以附睿亲王妄改太祖实录，坐死。文程与同官当连坐，上以文程不附睿亲王，命但夺官论赎。是岁即复官。九年，遇恩诏，复进世职一等精奇尼哈番，授议政大臣，监修太宗实录。\r\n　　时直省钱粮多不如额，一岁至缺四百馀万，赋亏饷绌。文程疏言：“湖广、江西、河南、山东、陕西五省乱久民稀，请兴屯，设道二、同知四，令督抚选属吏廉能敏幹者任之，以选吏当否为督抚功罪。官吏俸廪，初年出兴屯母财，次年以所穫偿。自后皆出所穫，官增而俸不费。屯用牛，若穀种，若农器，听兴屯道发州县仓库以具。屯始驻兵，地荒芜多而水道便者，以次及其馀。地无主，若有主而弃不耕，皆为官屯。民原耕而财不足，官佐以牛若穀种，分所穫三之一，三年后为民业。编保甲，使助守望，绝奸宄。若无财，官畀以佣值。民将逭饥，流亡当大集。初年所穫粮草，听屯吏储留，出陈易新，为次年母财；有馀，畀近屯驻军，勿为额以取盈。三年所穫浸多，僦舟车运以馈饷。毋烦屯吏，毋役屯民，毋用屯牛。屯所在州县吏受兴屯道指挥，屯吏称其职，三岁进二秩，视边俸；不职，责抚按纠举；有所徇，则并坐：所谓信赏必罚也。”上深韪其议。\r\n　　十年，复与同官疏：“请敕部院三品以上大臣，各举所知，毋问满、汉新旧，毋泥官秩高下，毋避亲疏恩怨，举惟其才，各具专疏，胪举实迹，置御前以时召对。察其论议，覈其行事，并视其举主为何如人，则其人堪任与否，上早所深鉴，待缺简用。称职，量效之大小，举主同其赏；不称职，量罪之大小，举主同其罚。”上特允所请。\r\n　　上勤於政治，屡幸内院，进诸臣从容谘访。文程每以班首承旨，陈对称上意。尝值端阳，诸臣散直差早，上曰：“乘藉天休，猥图安乐，人情尽然。特欲逸必先劳，俾国家大定，其乐方永。不然，乐亦暂耳。”复言：“人孰无过，能改之为美。成汤盛德，改过不吝。若明武宗嬉游无度，诿罪於其臣，岂修己治人之道耶？”文程因奏：“君明臣良，必交勉释回，始克荷天休，济国事。”上曰：“善。自今以往，朕有过即改。卿等亦宜黾勉，毋忘启沃可也！”上尝命遣官莅各省恤刑，文程言：“前此遣满、汉大臣巡方，虑扰民，故罢。今四方水旱灾伤，民劳未息，宜罢遣使。现禁重囚，令各省巡抚详勘，有可矜疑，奏闻裁定。”上从之。文程论政，务简耍，持大体，多类是。\r\n　　十一年八月，上加恩辅政诸臣，特加文程少保兼太子太保，文程疏谢，因自陈衰病，乞休。九月，上降温谕，进太傅兼太子太师，致仕。上以文程祖宗朝旧臣，有大功於国家，礼遇甚厚：文程疾，尝亲调药饵以赐；遣画工就第图其像，藏之内府；赉御用服物，多不胜纪；又以文程形貌颀伟，命特制衣冠，求其称体。圣祖即位，特命祭告太宗山陵，伏地哀恸不能起。康熙五年八月庚戌，卒，年七十。上亲为文，遣礼部侍郎黄机谕祭，赐葬怀柔红螺山，立碑纪绩，谥文肃，御书祠额曰“元辅高风”。文程子承荫、承谟、承勋、承斌、承烈、承祚，承谟自有传。","597a3be9-7d44-4d2e-b768-d8fbd3e7c561",{"name":90,"dynasty":6,"tag":91,"biography":9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2,"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9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成大","著名诗人","范成大，吴郡人。\n宋史卷三百八十六 列传第一百四十五：\n　　范成大，字致能，吴郡人。绍兴二十四年，擢进士第。授户曹，监和剂局。隆兴元年，迁正字。累迁著作佐郎，除吏部郎官。言者论其超躐，罢，奉祠。\r\n　　起知处州。陛对，论力之所及者三，曰日力，曰国力，曰人力，今尽以虚文耗之，上嘉纳。处民以争役嚣讼，成大为创义役，随家贫富输金买田，助当役者，甲乙轮第至二十年，民便之。其后入奏，言及此，诏颁其法于诸路。处多山田，梁天监中，詹、南二司马作通济堰在松阳、遂昌之间，激溪水四十里，溉田二十万亩。堰岁久坏，成大访故迹，叠石筑防，置堤闸四十九所，立水则，上中下溉灌有序，民食其利。\r\n　　除礼部员外郎兼崇政殿说书。乾道《令》以绢计脏，估价轻而论罪重，成大奏：\"承平时绢匹不及千钱，而估价过倍。绍兴初年递增五分，为钱三千足。今绢实贵，当倍时直。\"上惊曰：\"是陷民深文。\"遂增为四千，而刑轻矣。\r\n　　隆兴再讲和，失定受书之礼，上尝悔之。迁成大起居郎，假资政殿大学士，充金祈请国信使。国书专求陵寝，盖泛使也。上面谕受书事，成大乞并载书中，不从。金迎使者慕成大名，至求巾帻效之。至燕山，密草奏，具言受书式，怀之入。初进国书，词气慷慨，金君臣方倾听，成大忽奏曰：\"两朝既为叔侄，而受书礼未称，臣有疏。\"搢笏出之。金主大骇，曰：\"此岂献书处耶？\"左右以笏标起之，成大屹不动，必欲书达。既而归馆所，金主遣伴使宣旨取奏。成大之未起也，金庭纷然，太子欲杀成大，越王止之，竟得全节而归。\r\n　　除中书舍人。初，上书崔寔《政论》赐辅臣，成大奏曰：\"御书《政论》，意在饬纲纪，振积敝。而近日大理议刑，递加一等，此非以严致平，乃酷也。\"上称为知言。张说除签书枢密院事，成大当制，留词头七日不下，又上疏言之，说命竟寝。\r\n　　知静江府。广西窘匮，专藉盐利，漕臣尽取之，于是属邑有增价抑配之敝，诏复行钞盐，漕司拘钞钱均给所部，而钱不时至。成大入境，曰：\"利害有大于此乎？\"奏疏谓：\"能裁抑漕司强取之数，以宽郡县，则科抑可禁。\"上从之。数年，广州盐商上书，乞复令客贩，宰相可其说，大出银钱助之。人多以为非，下有司议，卒不易成大说。旧法马以四尺三寸为限，诏加至四寸以上，成大谓互市四十年，不宜骤改。\r\n　　除敷文阁待制、四川制置使，疏言：\"吐蕃、青羌两犯黎州，而奴儿结、蕃列等尤桀黠，轻视中国。臣当教阅将兵，外修堡砦，仍讲明教阅团结之法，使人自为战，三者非财不可。\"上赐度牒钱四十万缗。成大谓西南诸边，黎为要地，增战兵五千，奏置路分都监。吐蕃入寇之路十有八，悉筑栅分戍。奴儿结扰安静砦，发飞山军千人赴之，料其三日必遁，已而果然。白水砦将王文才私娶蛮女，常导之寇边，成大重赏檄群蛮使相疑贰，俄禽文才以献，即斩之。蜀北边旧有义士三万，本民兵也，监司、郡守杂役之，都统司又俾与大军更戍，成大力言其不可，诏遵旧法。蜀知名士孙松寿年六十余，樊汉广甫五十九，皆挂冠不仕，表其节，诏召之，皆不起，蜀士由是归心。凡人才可用者，悉致幕下，用所长，不拘小节，其杰然者露章荐之，往往显于朝，位至二府。\r\n　　召对，除权吏部尚书，拜参知政事。两月，为言者所论，奉祠。起知明州，奏罢海物之献。除端明殿学士，寻帅金陵。会岁旱，奏移军储米二十万振饥民，减租米五万。水贼徐五窃发，号\"静江大将军\"，捕而戮之。以病请闲，进资政殿学士，再领洞霄宫。绍熙三年，加大学士。四年薨。\r\n　　成大素有文名，尤工于诗。上尝命陈俊卿择文士掌内制，俊卿以成大及张震对。自号石湖，有《石湖集》、《揽辔录》、《桂海虞衡集》行于世。","5f8f1132-8acf-4dec-bf3d-abcfb622212c",{"name":95,"dynasty":96,"tag":97,"biography":9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2,"sort_order":12,"sub_clan_id":40,"id":9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晔","南朝宋","史学家","范晔，顺阳人。\n宋书卷六十九 列传第二十九 刘湛 范晔：\n　　范晔，字蔚宗，顺阳人，车骑将军泰少子也。母如厕产之，额为砖所伤，故以砖为小字。出继从伯弘之，袭封武兴县五等侯。少好学，博涉经史，善为文章，能隶书，晓音律。年十七，州辟主簿，不就。高祖相国掾，彭城王义康冠军参军，随府转右军参军，入补尚书外兵郎，出为荆州别驾从事史。寻召为秘书丞，父忧去职。服终，为征南大将军檀道济司马，领新蔡太守。道济北征，晔惮行，辞以脚疾，上不许，使由水道统载器仗部伍。军还，为司徒从事中郎。倾之，迁尚书吏部郎。\r\n　　元嘉元年冬，彭城太妃薨，将葬，祖夕，僚故并集东府。晔弟广渊，时为司徒祭酒，其日在直。晔与司徒左西属王深宿广渊许，夜中酣饮，开北牖听挽歌为乐。义康大怒，左迁晔宣城太守。不得志，乃删众家《后汉书》为一家之作。在郡数年，迁长沙王义欣镇军长史，加宁朔将军。兄皓为宜都太守，嫡母随皓在官。十六年，母亡，报之以疾，晔不时奔赴；及行，又携妓妾自随，为御史中丞刘损所奏。太祖爱其才，不罪也。服阕，为始兴王浚后军长史，领南下邳太守。及浚为扬州，未亲政事，悉以委晔。寻迁左卫将军、太子詹事。\r\n　　晔长不满七尺，肥黑，秃眉须。善弹琵琶，能为新声。上欲闻之，屡讽以微旨，晔伪若不晓，终不肯为上弹。上尝宴饮欢适，谓晔曰：\"我欲歌，卿可弹。\"晔乃奉旨。上歌既毕，晔亦止弦。\r\n　　初，鲁国孔熙先博学有纵横才志，文史星算，无不兼善。为员外散骑侍郎，不为时所知，久不得调。初熙先父默之为广州刺史，以赃货得罪下廷尉，大将军彭城王义康保持之，故得免。及义康被黜，熙先密怀报效，欲要朝廷大臣，未知谁可动者，以晔意志不满，欲引之。而熙先素不为晔所重，无因进说。晔外甥谢综，雅为晔所知，熙先尝经相识，乃倾身事综，与之结厚。熙先藉岭南遗财，家甚富足，始与综诸弟共博，故为拙行，以物输之。综等诸年少，既屡得物，遂日夕往来，情意稍款。综乃引熙先与晔为数，晔又与戏，熙先故为不敌，前后输晔物甚多。晔既利其财宝，又爱其文艺。熙先素有词辩，尽心事之，晔遂相与异常，申莫逆之好。始以微言动晔，晔不回，熙先乃极辞譬说。晔素有闺庭论议，朝野所知，故门胄虽华，而国家不与姻娶。熙先因以此激之曰：\"丈人若谓朝廷相待厚者，何故不与丈人婚，为是门户不得邪？人作犬豕相遇，而丈人欲为之死，不亦惑乎？\"晔默然不答，其意乃定。\r\n　　时晔与沈演之并为上所知待，每被见多同。晔若先至，必待演之俱入；演之先至，尝独被引，晔又以此为怨。晔累经义康府佐，见待素厚。及宣城之授，意好乖离。综为义康大将军记室参军，随镇豫章。综还，申义康意于晔，求解晚隙，复敦往好。晔既有逆谋，欲探时旨，乃言于上曰：\"臣历观前史二汉故事，诸蕃王政以訞诅幸灾，便正大逆之罚。况义康奸心衅迹，彰著遐迩，而至今无恙，臣窃惑焉。且大梗常存，将重阶乱，骨肉之际，人所难言。臣受恩深重，故冒犯披露。\"上不纳。\r\n　　熙先素善天文，云：\"太祖必以非道晏驾，当由骨肉相残。江州应出天子。\"以为义康当之。综父述亦为义康所遇，综弟约又是义康女夫，故太祖使综随从南上，既为熙先所奖说，亦有酬报之心。广州人周灵甫有家兵部曲，熙先以六十万钱与之，使于广州合兵。灵甫一去不反。大将军府史仲承祖，义康旧所信念，屡衔命下都，亦潜结腹心，规有异志。闻熙先有诚，密相结纳。丹阳尹徐湛之，素为义康所爱，虽为舅甥，恩过子弟，承祖因此结事湛之，告以密计。承祖南下，申义康意于萧思话及晔，云：\"本欲与萧结婚，恨始意不果。与范本情不薄，中间相失，傍人为之耳。\"\r\n　　有法略道人，先为义康所供养，粗被知待；又有王国寺法静尼亦出入义康家内，皆感激旧恩，规相拯拔，并与熙先往来。使法略罢道，本姓孙，改名景玄，以为臧质宁远参军。熙先善于治病，兼能诊脉。法静尼妹夫许耀，领队在台，宿卫殿省。尝有病，因法静尼就熙先乞治，为合汤一剂，耀疾即损。耀自往酬谢，因成周旋。熙先以耀胆干可施，深相待结，因告逆谋，耀许为内应。豫章胡遵世，藩之子也，与法略甚款，亦密相酬和。法静尼南上，熙先遣婢采藻随之，付以笺书，陈说图谶。法静还，义康饷熙先铜匕、铜镊、袍段、棋奁等物。熙先虑事泄，鸩采藻杀之。湛之又谓晔等：\"臧质见与异常，岁内当还，已报质，悉携门生义故，其亦当解人此旨，故应得健儿数百。质与萧思话款密，当仗要之，二人并受大将军眷遇，必无异同。思话三州义故众力，亦不减质。郡中文武，及合诸处侦逻，亦当不减千人。不忧兵力不足，但当勿失机耳。\"乃略相署置，湛之为抚军将军、扬州刺史，晔中军将军、南徐州刺史，熙先左卫将军，其余皆有选拟。凡素所不善及不附义康者，又有别簿，并入死目。熙先使弟休先先为檄文曰：\r\n　　夫休否相乘，道无恒泰，狂狡肆逆，明哲是殛。故小白有一匡之勋，重耳有翼戴之德。自景平肇始，皇室多故，大行皇帝天诞英姿，聪明睿哲，拔自藩国，嗣位统天，忧劳万机，垂心庶务，是以邦内安逸，四海同风。而比年以来，奸竖乱政，刑罚乖淫，阴阳违舛，致使衅起萧墙，危祸萃集。贼臣赵伯符积怨含毒，遂纵奸凶，肆兵犯跸，祸流储宰，崇树非类，倾坠皇基。罪百浞、犭壹，过十玄、莽，开辟以来，未闻斯比。率土叩心，华夷泣血，咸怀亡身之诚，同思糜躯之报。\r\n　　湛之、晔与行中领军萧思话、行护军将军臧质、行左卫将军孔熙先、建威将军孔休先，忠贯白日，诚著幽显，义痛其心，事伤其目，投命奋戈，万殒莫顾，即日斩伯符首，及其党与。虽豺狼即戮，王道惟新，而普天无主，群萌莫系。彭城王体自高祖，圣明在躬，德格天地，勋溢区宇，世路威夷，勿用南服，龙潜凤栖，于兹六稔，苍生饥德，亿兆渴化，岂唯东征有《鸱鸮》之歌，陕西有勿翦之思哉！灵祗告征祥之应，谶记表帝者之符，上答天心，下惬民望，正位辰极，非王而谁？\r\n　　今遣行护军将军臧质等，赍皇帝玺绶，星驰奉迎。百官备礼，骆驿继进，并命群帅，镇戍有常。若干挠义徒，有犯无贷。昔年使反，湛之奉赐手敕，逆诫祸乱，预睹斯萌，令宣示朝贤，共拯危溺，无断谋事，失于后机，遂使圣躬滥酷，大变奄集，哀恨崩裂，抚心摧哽，不知何地，可以厝身。辄督厉尫顿，死而后已。\r\n　　熙先以既为大事，宜须义康意旨，晔乃作义康与湛之书，宣示同党曰：\r\n　　吾凡人短才，生长富贵，任情用己，有过不闻，与物无恒，喜怒违实，致使小人多怨，士类不归。祸败已成，犹不觉悟，退加寻省，方知自招，刻肌刻骨，何所复补。然至于尽心奉上，诚贯幽显，拳拳谨慎，惟恐不及，乃可恃宠骄盈，实不敢故为期罔也。岂苞藏逆心，以招灰灭，所以推诚自信，不复防护异同，率意信心，不顾万物议论，遂致谗巧潜构，众恶归集。甲奸险好利，负吾事深；乙凶愚不齿，扇长无赖；丙、丁趋走小子，唯知谄进，伺求长短，共造虚说，致令祸陷骨肉，诛戮无辜。凡在过衅，竟有何征，而刑罚所加，同之元恶，伤和枉理，感彻天地。\r\n　　吾虽幽逼日苦，命在漏刻，义慨之士，时有音信。每知天文人事，及外间物情，土崩瓦解，必在朝夕。是为衅起群贤，滥延国家，夙夜愤踊，心复交战。朝之君子及士庶白黑怀义秉理者，宁可不识时运之会，而坐待横流邪。除君侧之恶，非唯一代，况此等狂乱罪骫，终古所无，加之翦戮，易于摧朽邪。可以吾意宣示众贤，若能同心奋发，族裂逆党，岂非功均创业，重造宋室乎！但兵凶战危，或致侵滥，若有一豪犯顺，诛及九族。处分之要，委之群贤，皆当谨奉朝廷，动止闻启。往日嫌怨，一时豁然，然后吾当谢罪北阙，就戮有司。苟安社稷，暝目无恨。勉之，勉之！\r\n　　二十二年九月，征北将军衡阳王义季、右将军南平王铄出镇，上于武帐冈祖道，晔等期以其日为乱，而差互不得发。于十一月，徐湛之上表曰：\"臣与范晔，本无素旧，中忝门下，与之邻省，屡来见就，故渐成周旋。比年以来，意态转见，倾动险忌，富贵情深，自谓任遇未高，遂生怨望。非唯攻伐朝士，讥谤圣时，乃上议朝廷，下及藩辅，驱扇同异，恣口肆心，如此之事，已具上简。近员外散骑侍郎孔熙先忽令大将军府吏仲承祖腾晔及谢综等意，欲收合不逞，规有所建。以臣昔蒙义康接盼，又去岁群小为臣妄生风尘，谓必嫌惧，深见劝诱。兼云人情乐乱，机不可失，谶纬天文，并有征验。晔寻自来，复具陈此，并说臣论议转恶，全身为难。即以启闻，被敕使相酬引，究其情状。于是悉出檄书、选事、及同恶人名、手墨翰迹，谨封上呈，凶悖之甚，古今罕比。由臣暗于交士，闻此逆谋，临启震惶，荒情无措。\"诏曰：\"湛之表如此，良可骇惋。晔素无行检，少负瑕衅，但以才艺可施，故收其所长，频加荣爵，遂参清显。而险利之性，有过溪壑，不识恩遇，犹怀怨愤。每存容养，冀能悛革，不谓同恶相济，狂悖至此。便可收掩，依法穷诘。\"\r\n　　其夜，先呼晔及朝臣集华林东阁，止于客省。先已于外收综及熙先兄弟，并皆款服。于时上在延贤堂，遣使问晔曰：\"以卿觕有文翰，故相任擢，名爵期怀，于例非少。亦知卿意难厌满，正是无理怨望，驱扇朋党而已，云何乃有异谋？\"晔仓卒怖惧，不即首款。上重遣问曰：\"卿与谢综、徐湛之、孔熙先谋逆，并已答款，犹尚未死，征据见存，何不依实。\"晔对曰：\"今宗室磐石，蕃岳张跱，设使窃发侥幸，方镇便来讨伐，几何而不诛夷。且臣位任过重，一阶两级，自然必至，如何以灭族易此。古人云：'左手据天下之图，右手刎其喉，愚夫不为。'臣虽泥下，朝廷许其觕有所及，以理而察，臣不容有此。\"上复遣问曰：\"熙先近在华林门外，宁欲面辨之乎？\"晔辞穷，乃曰：\"熙先苟诬引臣，臣当如何！\"熙先闻晔不服，笑谓殿中将军沈邵之曰：\"凡诸处分，符檄书疏，皆范晔所造及治定。云何于今方作如此抵蹋邪！\"上示以墨迹，晔乃具陈本末，曰：\"久欲上闻，逆谋未著。又冀其事消弭，故推迁至今。负国罪重，分甘诛戮。\"\r\n　　其夜，上使尚书仆射何尚之视之，问曰：\"卿事何得至此？\"晔曰：\"君谓是何？\"尚之曰：\"卿自应解。\"晔曰：\"外人传庾尚书见憎，计与之无恶。谋遂之事，闻孔熙先说此，轻其小儿，不以经意。今忽受责，方觉为罪。君方以道佐世，使天下无冤。弟就死之后，犹望君照此心也。\"明日，仗士送晔付廷尉，入狱，问徐丹阳所在，然后知为湛之所发。熙先望风吐款，辞气不桡，上奇其才，遣人慰劳之曰：\"以卿之才，而滞于集书省，理应有异志。此乃我负卿也。\"又诘责前吏部尚书何尚之曰：\"使孔熙先年将三十作散骑郎，那不作贼。\"熙先于狱中上书曰：\"囚小人猖狂，识无远概，徒扌旬意气之小感，不料逆顺之大方。与第二弟休先首为奸谋，干犯国宪，捴脍脯醢，无补尤戾。陛下大明含弘，量苞天海，录其一介之节，猥垂优逮之诏。恩非望始，没有遗荣，终古以来，未有斯比。夫盗马绝缨之臣，怀璧投书之士，其行至贱，其过至微，由识不世之恩，以尽躯命之报，卒能立功齐、魏，致勋秦、楚。囚虽身陷祸逆，名节俱丧，然少也慷慨，窃慕烈士之遗风。但坠崖之木，事绝升跻，覆盆之水，理乖收汲。方当身膏鈇钺，诒诫方来，若使魂而有灵，结草无远。然区区丹抱，不负夙心，贪及视息，少得申畅。自惟性爱群书，心解数术，智之所周，力之所至，莫不穷揽，究其幽微。考论既往，诚多审验。谨略陈所知，条牒如故别状，愿且勿遗弃，存之中书。若囚死之后，或可追存，庶九泉之下，少塞衅责。\"所陈并天文占候，谶上有骨肉相残之祸，其言深切。\r\n　　晔在狱，与综及熙先异处，乃称疾求移考堂，欲近综等。见听，与综等果得隔壁。遥问综曰：\"始被收时，疑谁所告？\"综云：\"不知。\"晔曰：\"乃是徐童。\"童，徐湛之小名仙童也。在狱为诗曰：\"祸福本无兆，性命归有极。必至定前期，谁能延一息。在生已可知，来缘忄画无识。好丑共一丘，何足异枉直。岂论东陵上，宁辨首山侧。虽无嵇生琴，庶同夏侯色。寄言生存子，此路行复即。\"晔本意谓入狱便死，而上穷治其狱，遂经二旬，晔更有生望。狱吏因戏之曰：\"外传詹事或当长系。\"晔闻之惊喜，综、熙先笑之曰：\"詹事当前共畴昔事时，无不攘袂瞋目。及在西池射堂上，跃马顾盼，自以为一世之雄。而今扰攘纷纭，畏死乃尔。设令今时赐以性命，人臣图主，何颜可以生存？\"晔谓卫狱将曰：\"惜哉！薶如此人。\"将曰：\"不忠之人，亦何足惜。\"晔曰：\"大将言是也。\"\r\n　　将出市，晔最在前，于狱门顾谓综曰：\"今日次第，当以位邪？\"综曰：\"贼帅为先。\"在道语笑，初无暂止。至市，问综曰：\"时欲至未？\"综曰：\"势不复久。\"晔既食，又苦劝综，综曰：\"此异病笃，何事强饭。\"晔家人悉至市，监刑职司问：\"须相见不？\"晔问综曰：\"家人以来，幸得相见，将不暂别。\"综曰：\"别与不别，亦何所存。来必当号泣，正足乱人意。\"晔曰：\"号泣何关人，向见道边亲故相瞻望，亦殊胜不见。吾意故欲相见。\"于是呼前。晔妻先下抚其子，回骂晔曰：\"君不为百岁阿家，不感天子恩遇，身死固不足塞罪，奈何枉杀子孙。\"晔干笑云罪至而已。晔所生母泣曰：\"主上念汝无极，汝曾不能感恩，又不念我老，今日奈何？\"仍以手击晔颈及颊，晔颜色不怍。妻云：\"罪人，阿家莫念。\"妹及妓妾来别，晔悲涕流涟，综曰：\"舅殊不同夏侯色。\"晔收泪而止。综母以子弟自蹈逆乱，独不出视。晔语综曰：\"姊今不来，胜人多也。\"晔转醉，子蔼亦醉，取地土及果皮以掷晔，呼晔为别驾数十声。晔问曰：\"汝恚我邪？\"蔼曰：\"今日何缘复恚，但父子同死，不能不悲耳。\"晔常谓死者神灭，欲著《无鬼论》；至是与徐湛之书，云\"当相讼地下\"。其谬乱如此。又语人：\"寄语何仆射，天下决无佛鬼。若有灵，自当相报。\"收晔家，乐器服玩，并皆珍丽，妓妾亦盛饰，母住止单陋，唯有一厨盛樵薪，弟子冬无被，叔父单布衣。晔及子蔼、遥、叔蒌、孔熙先及弟休先、景先、思先、熙先子桂甫、桂甫子白民、谢综及弟约、仲承祖、许耀，诸所连及，并伏诛。晔时年四十八。晔兄弟子父已亡者及谢综弟纬，徙广州。蔼子鲁连，吴兴昭公主外孙，请全生命，亦得远徙，世祖即位得还。\r\n　　晔性精微有思致，触类多善，衣裳器服，莫不增损制度，世人皆法学之。撰《和香方》，其序之曰：\"麝本多忌，过分必害；沈实易和，盈斤无伤。零藿虚燥，詹唐粘湿。甘松、苏合、安息、郁金、多、和罗之属，并被珍于外国，无取于中土。又枣膏昏钝，甲煎浅俗\"，非唯无助于馨烈，乃当弥增于尤疾也。\"此序所言，悉以比类朝士：\"麝本多忌\"，比庾炳之；\"零藿虚燥\"，比何尚之；\"詹唐粘湿\"，比沈演之；\"枣膏昏钝\"，比羊玄保；\"甲煎浅俗\"，比徐湛之；\"甘松、苏合\"，比慧琳道人；\"沈实易和\"，以自比也。晔狱中与诸甥侄书以自序曰：\r\n　　吾狂衅覆灭，岂复可言，汝等皆当以罪人弃之。然平生行己任怀，犹应可寻。至于能不，意中所解，汝等或不悉知。吾少懒学问，晚成人，年三十许，政始有向耳。自尔以来，转为心化，推老将至者，亦当未已也。往往有微解，言乃不能自尽。为性不寻注书，心气恶，小苦思，便愦闷；口机又不调利，以此无谈功。至于所通解处，皆自得之于胸怀耳。文章转进，但才少思难，所以每于操笔，其所成篇，殆无全称者。常耻作文士。文患其事尽于形，情急于藻，义牵其旨，韵移其意。虽时有能者，大较多不免此累，政可类工巧图缋，竟无得也。常谓情志所托，故当以意为主，以文传意。以意为主，则其旨必见；以文传意，则其词不流。然后抽其芬芳，振其金石耳。此中情性旨趣，千条百品，屈曲有成理。自谓颇识其数，尝为人言，多不能赏，意或异故也。\r\n　　性别宫商，识清浊，斯自然也。观古今文人，多不全了此处，纵有会此者，不必从根本中来。言之皆有实证，非为空谈。年少中，谢庄最有其分，手笔差易，文不拘韵故也。吾思乃无定方，特能济难适轻重，所禀之分，犹当未尽。但多公家之言，少于事外远致，以此为恨，亦由无意于文名故也。\r\n　　本未关史书，政恒觉其不可解耳。既造《后汉》，转得统绪，详观古今著述及评论，殆少可意者。班氏最有高名，既任情无例，不可甲乙辨。后赞于理近无所得，唯志可推耳。博赡不可及之，整理未必愧也。吾杂传论，皆有精意深旨，既有裁味，故约其词句。至于《循吏》以下及《六夷》诸序论，笔势纵放，实天下之奇作。其中合者，往往不减《过秦》篇。尝共比方班氏所作，非但不愧之而已。欲遍作诸志，前汉所有者悉令备。虽事不必多，且使见文得尽。又欲因事就卷内发论，以正一代得失，意复未果。赞自是吾文之杰思，殆无一字空设，奇变不穷，同合异体，乃自不知所以称之。此书行，故应有赏音者。纪、传例为举其大略耳，诸细意甚多。自古体大而思精，未有此也。恐世人不能尽之，多贵古贱今，所以称情狂言耳。\r\n　　吾于音乐，听功不及自挥，但所精非雅声，为可恨。然至于一绝处，亦复何异邪。其中体趣，言之不尽，弦外之意，虚响之音，不知所从而来。虽少许处，而旨态无极。亦尝以授人，士庶中未有一毫似者。此永不传矣。吾书虽小小有意，笔势不快，余竟不成就，每愧此名。\r\n　　晔《自序》并实，故存之。蔼幼而整洁，衣服竟岁未尝有尘点。死时年二十。晔少时，兄晏常云：\"此儿进利，终破门户。\"终如晏言。","cc50dea3-b1a6-42da-8b55-be800d80636b",{"name":101,"dynasty":6,"tag":7,"biography":10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0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质","范质，大名宗城人。\n宋史卷二百四十九 列传第八：\n　　范质字文素，大名宗城人。父守遇，郑州防御判官。质生之夕，母梦神人授以五色笔。九岁能属文，十三治《尚书》，教授生徒。\r\n　　后唐长兴四年举进士，为忠武军节度推官，迁封丘令。晋天福中，以文章干宰相桑维翰，深器之，即奏为监察御史。及维翰出镇相州，历泰宁、晋昌二节度，皆请质为从事。维翰再相，质迁主客员外郎、直史馆。岁余，召入为林学士，加比部郎中、知制诰。契丹侵边，少帝命汉祖等十五将出征。是夜，质入直，少帝令召诸学士分草制，质曰：\"宫城已闭，恐泄机事。\"独具草以进，辞理优赡，当时称之。汉初，加中书舍人、户部侍郎。周祖征叛，每朝廷遣使赍诏处分军事，皆合机宜。周祖问谁为此辞，使者以质对。叹曰：\"宰相器也。\"\r\n　　周祖自邺起兵向阙，京城扰乱，质匿民间，物色得之，喜甚，时大雪，解袍衣之。且令草太后诰及议迎湘阴会仪注，质苍黄论撰，称旨。乃白太后，以质为兵部侍郎、枢密副使。周广顺初，加拜中书侍郎、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翌日，兼参知枢密院事。郊祀毕，进位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监修国史。从征高平还，加司徒、弘文馆大学士。显德四年夏，从征寿州还，加爵邑。质建议以律条繁冗，轻重无据，吏得因缘为奸。世宗特命详定，是为《刑统》。六年夏，世宗北征，质病留京师，赐钱百万，俾市医药。及平关南，至瀛州，质见于路左。师还，以枢密使魏仁浦为相，命质与王溥并参知枢密院事。世宗不豫，入受顾命。恭帝嗣位，加开府仪同三司，封萧国公。\r\n　　及太祖北征，为六师推载，自陈桥还府署。时质方就食阁中，太祖入，率王溥、魏仁浦就府谒见。太祖对之呜咽流涕，具言拥逼之状。质等未及对，军校罗彦瑰举刃拟质曰：\"我辈无主，今日须得天子。\"太祖叱彦环不退，质不知所措，乃与浦等降阶受命。\r\n　　宋初，加兼侍中，罢参知枢密。俄被疾，太祖征泽、潞，幸其第，赐黄金器二百两、银器千两、绢二千匹、钱二百万。太祖初即位，庶事谦抑，至于藩戚尚水崇建幕府宾佐未列于位。质因上奏曰：\"自古帝王开基创业，封建子弟，树立磐维，宗戚既隆，社稷永固。伏见皇弟泰宁军节度使光义，自居戎职，特负将材，及领藩维，尤积时望；嘉州防御使光美，雄俊老成，修身乐善，嘉誉日闻。乞并行封册，申锡命书。皇子皇女虽在襁褓者，亦乞下有司许行恩制，此臣炎愿也。臣又闻为宰相者，当举贤能，以辅佐天子。窃以端日用殿学士吕余庆、枢密副使赵普精通治道，经事霸府，历岁滋深，睹其公忠，诚堪毗倚。乞授以台司，俾申才用。\"帝嘉纳之。\r\n　　先是，宰相见天子议大政事，必命坐面议之，从容赐茶而退，唐及五代犹遵此制。及质等惮帝英睿，每事辄具劄子进呈，具言曰：\"如此庶尽禀承之方，免妄庸之失。\"帝从之。由是奏御浸多，始废坐论之礼。\r\n　　乾德初，帝将有事圜丘，以质为大礼使。质与卤簿使张昭、仪仗使刘温叟讨论旧典，定\r\n　　南郊行礼图》上之。帝尤嘉奖。由是礼文始备，质自为序。礼毕，进封鲁国公，质奉表固辞，不允。二年正月，罢为太子太傅。九月，卒，年五十四。将终，戒其子旻勿请谥，勿刻墓碑。太祖闻之，为悲惋罢朝。赠中书令，赗绢五百匹、粟麦各百石。\r\n　　质力学强记，性明悟。举进士时，和凝以翰林学士典贡部，鉴质所试文字，重之，自以登第名在十三，亦以其数处之。贡闱中谓之\"传衣钵\"。其后质登相位，为太子太傅，封鲁国公，皆与凝同云。初，质既登朝，犹手不释卷，人或劳之，质曰：\"有善相者，谓我异日位宰辅。诚如其言，不学何术以处之。\"后从世宗征淮南，诏令多出其手，吴中文士莫不惊伏。质每下制敕，未尝破律，命刺史县令，必以户口版籍为急。朝廷遣使视民田，按狱讼，皆延见，为述天子忧勤之意，然后遣之。\r\n　　世宗初征淮南，驻寿、濠，锐意攻取，且议行幸扬州。质以师老，与王溥泣谏乃止。及再驾扬州，因事怒窦仪，罪在不测。质入谒请见，世宗意其救仪，起避之。质趋前曰：\"仪近臣也，过小不当诛。\"因免冠叩头泣下，曰：\"臣备位宰相，岂可使人主暴怒，致近臣于死地耶？愿宽仪罪。\"世宗意遂解，复坐，即遣赦仪。\r\n　　质性卞急，好面折人。以廉介自持，未尝受四方馈遗，前后所得禄赐多给孤遗。闺门之中，食不异品。身没，家无余赀。太祖因谕辅相，谓侍臣曰：\"朕闻范质止有居第，不事生产，真宰相也。\"太宗亦尝称之曰：\"宰辅中能循规矩、慎名器、持廉节，无出质右者，但欠世宗一死，为可惜尔。\"从子校书郎杲求奏迁秩，质作诗晓之，时人传诵以为劝戒。有集三十卷，又述朱梁至周五代为《通录》六十五卷，行于世。子旻。","e92502a4-b807-43f2-ae4e-7d0d0b2bab1e",{"name":105,"dynasty":106,"tag":7,"biography":10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0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复粹","明朝","范复粹，黄县人。\n明史卷二百五十三 列传第一百四十一：\n　　范复粹，黄县人。万历四十七年进士。除开封府推官。崇祯元年为御史。廷议移毛文龙内地，复粹言：“海外亿万生灵谁非赤子，倘栖身无所，必各据一岛为盗，后患方深。”又言：“袁崇焕功在全辽，而尚宝卿董懋中诋为逆党所庇，持论狂谬。”懋中遂落职，文龙亦不果移。\r\n　　巡按江西，请禁有司害民六事。时大厘邮传积弊，减削过甚，反累民，复粹极陈不便。丁艰归。服阕，还朝，出按陕西。陈治标治本之策：以任将、设防、留饷为治标；广屯、蠲赋、招抚为治本。帝褒纳之。廷议有司督赋缺额，兼罪抚按，复粹力言不可。\r\n　　由大理右寺丞进左少卿。居无何，超拜礼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时同命者五人，翰林惟方逢年，余皆外僚，而复粹由少卿，尤属异数。盖帝欲阁臣通知六部事，故每部简一人：首辅刘宇亮由吏部，国祥以户，逢年以礼，嗣昌以兵，国用以工，刑部无人，复粹以大理代之。累加少保，进吏部尚书、武英殿。\r\n　　十三年六月，国观罢，复粹为首辅。给事中黄云师言“宰相须才识度三者”，复粹恚，因自陈三者无一，请罢，温旨慰留。御史魏景琦劾复粹及张四知学浅才疏，伴食中书，遗讥海内。帝以妄诋下之吏。明年，加少傅兼太子太傅，改建极殿。贼陷洛阳，复粹等引罪乞罢，不允。帝御乾清宫左室，召对廷臣，语及福王被害，泣下。复粹曰：“此乃天数。”帝曰：“虽气数，亦赖人事挽回。”复粹等不能对。帝疾初愈，大赦天下，命复粹录囚，自尚书傅宗龙以下，多所减免。是年五月致仕。国变后，卒于家。",6,"03a31cb3-3257-43dd-9ec9-9573c34d702b",{"name":111,"dynasty":6,"tag":112,"biography":11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纯礼","尚书右丞","范纯礼。\n宋史卷三百一十四 列传第七十三：\n　　纯礼字彝叟，以父仲淹荫，为秘书省正字，签书河南府判官，知陵台令兼永安县。永昭陵建，京西转运使配木石砖甓及工徒于一路，独永安不受令。使者以白陵使韩琦，琦曰：\"范纯礼岂不知此？将必有说。\"他日，众质之，纯礼曰：\"陵寝皆在邑境，岁时缮治无虚日，今乃与百县均赋，曷若置此，使之奉常时用乎。\"琦是其对。还朝，用为三司盐铁判官，以比部员外郎出知遂州。\r\n　　沪南有边事，调度苛棘，纯礼一以静待之，辨其可具者，不取于民。民图像于庐，而奉之如神，名曰\"范公庵\"。草场火，民情疑怖，守吏惕息俟诛。纯礼曰：\"草湿则生火，何足怪！\"但使密偿之。库吏盗丝多罪至死，纯礼曰：\"以棼然之丝而杀之，吾不忍也。\"听其家趣买以赎，命释其株连者。除户部郎中、京西转运副使。\r\n　　元祐初，入为吏部郎中，迁左司。又迁太常少卿、江淮荆浙发运使。以光禄卿召，迁刑部侍郎，进给事中。纯礼凡所封驳，正名分纪纲，皆国体之大者。张耒除起居舍人，病未能朝，而令先供职。纯礼批敕曰：\"臣僚未有以疾谒告，不赴朝参先视事者。耒能供职，岂不能见君？坏礼乱法，所不当为。\"闻者皆悚动。御史中丞击执政，将遂代其位，先以讽纯礼。纯礼曰：\"论人而夺之位，宁不避嫌邪？命果下，吾必还之。\"宰相即徙纯礼刑部侍郎，而后出命。转吏部，改天章阁待制、枢密都承旨，去知亳州、提举明道宫。\r\n　　徽宗立，以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前尹以刻深为治，纯礼曰：\"宽猛相济，圣人之训。今处深文之后，若益以猛，是以火济火也。方务去前之苛，犹虑未尽，岂有宽为患也。\"由是一切以宽处之。中旨鞫享泽村民谋逆，纯礼审其故，此民入戏场观优，归途见匠者作桶，取而戴于首曰：\"与刘先生如何？\"遂为匠擒。明日入对，徽宗问何以处之，对曰：\"愚人村野无所知，若以叛逆蔽罪，恐辜好生之德，以不应为杖之，足矣。\"曰：\"何以戒后人？\"曰：\"正欲外间知陛下刑宪不滥，足以为训尔。\"徽宗从之。\r\n　　拜礼部尚书，擢尚书右丞。侍御史陈次升乞除罢言官并自内批，不由三省进拟，右相曾布力争不能得，乞降黜次升。纯礼徐进曰：\"次升何罪？不过防柄臣各引所亲，且去不附己者尔。\"徽宗曰：\"然。\"乃寝布议。\r\n　　吕惠卿告老，徽宗问执政，执政欲许之。纯礼曰：\"惠卿尝辅政，其人固不足重，然当存国体。\"曾布奏：\"议者多忧财用不足，此非所急也，愿陛下勿以为虑。\"纯礼曰：\"古者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今大农告匮，帑庾枵空，而曰不足虑，非面谩邪？\"因从容谏曰：\"迩者朝廷命令，莫不是元丰而非元祐。以臣观之，神宗立法之意固善，吏推行之，或有失当，以致病民。宣仁听断，一时小有润色，盖大臣识见异同，非必尽怀邪为私也。今议论之臣，有不得志，故挟此藉口。以元丰为是，则欲贤元丰之人；以元祐为非，则欲斥元祐之士，其心岂恤国事？直欲快私忿以售其奸，不可不深察也。\"\r\n　　又曰：\"自古天下汨乱，系于用人。祖宗于此，最得其要。太祖用吕余庆，太宗用王禹偁，真宗用张知白，皆从下列置诸要途。人君欲得英杰之心，固当不次饬拔。必待荐而后用，则守正特立之士，将终身晦迹矣。\"左司谏江公望论继述事当执中道，不可拘一偏。徽宗出示其疏，纯礼赞之曰：\"愿陛下以晓中外，使知圣意所向，亦足以革小人徇利之情。乞褒迁公望，以劝来者。\"\r\n　　纯礼沉毅刚正，曾布惮之，激驸马都尉王诜曰：\"上欲除君承旨，范右丞不可。\"诜怒。会诜馆辽使，纯礼主宴，诜诬其辄斥御名，罢为端明殿学士、知颍昌府，提举崇福宫。崇宁中，启党禁，贬试少府监，分司南京。又贬静江军节度副使，徐州安置，徙单州。五年，复左朝议大夫，提举鸿庆宫。卒，年七十六。","0b177e69-4465-4847-a5c0-76bb990306bd",{"name":116,"dynasty":6,"tag":117,"biography":11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1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冲","史官","范冲。\n宋史卷四百三十五 列传第一百九十四：\n　　范冲，字元长，登绍圣进士第。高宗即位，召为虞部员外郎，俄出为两淮转运副使。\r\n　　绍兴中，隆祐皇后诞日，上置酒宫中，从容语及前朝事，后曰：\"吾老矣，有所怀为官家言之。吾逮事宣仁圣烈皇后，聪明母仪，古今未见其比。曩因奸臣诬谤，有玷圣德，建炎初虽下诏辨明，而史录未经删定，无以传信后世，而慰在天之灵也。\"上悚然，亟诏重修神、哲两朝《实录》，召冲为宗正少卿兼直史馆。冲父祖禹，元祐中尝修《神宗实录》，尽书王安石之过，以明神宗之圣。其后安石婿蔡卞恶之，祖禹坐谪死岭表。至是复以命冲，上谓之曰：\"两朝大典，皆为奸臣所坏，故以属卿。\"冲因论熙宁创置，元祐复古，绍圣以降弛张不一，本末先后，各有所因。又极言王安石变法度之非，蔡京误国之罪。上嘉纳之，迁起居郎。\r\n　　俄开讲筵，升兼侍读。上雅好《左氏春秋》，命冲与朱震专讲。冲敷衍经旨，因以规讽，上未尝不称善。会皇子建国公瑗出就傅，首命冲以徽猷阁待制提举建隆观，为资善堂翊善，而朱震兼赞读。诏曰：\"朕为宗庙社稷大计，不敢私于一身，选于属籍，得艺祖七世孙鞠之宫中。兹择刚辰，出就外傅，宜有端良之士以充辅导之官，博观在廷，无以易汝冲，德行文学，为时正人。乃祖发议嘉祐之初，乃父纳忠元祐之际，敷求是似，尚有典刑。顾资善之开，史馆经筵，姑仍厥旧。朕方求多闻之益，尔实兼数器之长，施及童蒙，绰有余裕。蔽自朕志，宜即安之。\"时张浚在长沙，亦荐冲、震可备训导。冲、震皆一时名德老成，极天下之选，上命建国公见翊善、赞读，皆纳拜。俄迁翰林学士兼侍读，冲力辞，改翰林侍读学士，用其父故事也。寻以龙图阁直学士奉祠。卒，年七十五。\r\n　　冲之修《神宗实录》也，为《考异》一书，明示去取，旧文以墨书，删去者以黄书，新修者以朱书，世号\"朱墨史\"。及修《哲宗实录》，别为一书，名《辨诬录》。冲性好义乐善，司马光家属皆依冲所，冲抚育之。为光编类《记闻》十卷奏御，请以光之族曾孙宗召主光祀。又尝荐尹焞自代云。","1bb4955a-c730-4cc9-ab70-34a8818de7d9",{"name":121,"dynasty":6,"tag":97,"biography":12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2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祖禹","范祖禹。\n宋史卷三百三十七 列传第九十六：\n　　祖禹字淳甫，一字梦得。其生也，母梦一伟丈夫被金甲入寝室，曰：\"吾汉将军邓禹。\"既寤，犹见之，遂以为名。幼孤，叔祖镇抚育如己子。祖禹自以既孤，每岁时亲宾庆集，惨怛若无所容，闭门读书，未尝预人事。既至京师，所与交游，皆一时闻人。镇器之曰：\"此儿，天下士也。\"\r\n　　进士甲科。从司马光编修《资治通鉴》，在洛十五年，不事进取。书成，光荐为秘书省正字。时王安石当国，尤爱重之。王安国与祖禹友善，尝谕安石意，竟不往谒。富弼致仕居洛，素严毅，杜门罕与人接，待祖禹独厚；疾笃，召授以密疏，大抵论安石误国及新法之害，言极愤切。弼薨，人皆以为不可奏，祖禹卒上之。\r\n　　神宗崩，祖禹上疏论丧服之制曰：\"先王制礼，君服同于父，皆斩衰三年，盖恐为人臣者不以父事其君。自汉以来，不惟人臣无服，人君遂不为三年之丧。国朝自祖宗以来，外廷虽用易月之制，宫中实行三年服。君服如古典，而臣下犹依汉制，故十二日而小祥，期而又小祥，二十四日而大祥，再期而又大祥。既以日为之，又以月为之，此礼之无据者也。古者再期而大祥，中月而禫。禫，祭之名，非服之色。今乃为之惨服三日然后禫，此礼之不经者也。服既除，至葬又服之，祔庙后即吉，才八月而遽纯吉，无所不佩，此又礼之无渐者也。朔望，群臣朝服以造殡宫，是以吉服临丧；人主衰服在上，是以先帝之服为人主之私丧，此二者皆礼之所不安也。\"\r\n　　哲宗立，擢右正言。吕公著执政，祖禹以婿嫌辞，改祠部员外郎，又辞。除著作佐郎、修《神宗实录》检讨，迁著作郎兼侍讲。\r\n　　神宗既祥，祖禹上疏宣仁后曰：\"今即吉方始，服御一新，奢俭之端，皆由此起。凡可以荡心悦目者，不宜有加于旧。皇帝圣性未定，睹俭则俭，睹奢则奢，所以训导成德者，动宜有法。今闻奉宸库取珠，户部用金，其数至多，恐增加无已，愿止于未然。崇俭敦朴，辅养圣性，使目不视靡曼之色，耳不听淫哇之声，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则学问日益，圣德日隆，此宗社无疆之福。\"故事，服除当开乐置宴，祖禹以为因除服而开乐设宴，则似除服而庆贺，非君子不得已而除之之意，不可。\r\n　　夏暑权罢讲，祖禹言：\"陛下今日之学与不学，系他日治乱。如好学，则天下君子欣慕，愿立于朝，以直道事陛下，辅佐德业，而致太平；不学，则小人皆动其心，务为邪谄，以窃富贵。且凡人之进学，莫不于少时，今圣质日长，数年之后，恐不得如今日之专，窃为陛下惜也。\"迁起居郎，又召试中书舍人，皆不拜。吕公著薨，召拜右谏议大夫。首上疏论人主正心修身之要，乞太皇太后日以天下之勤劳、万民之疾苦、群臣之邪正、政事之得失，开导上心，晓然存之于中，使异日众说不能惑，小人不能进。\r\n　　蔡确既得罪，祖禹言：\"自乾兴以来，不窜逐大臣六十余年，一旦行之，流传四方，无不震耸。确去相已久，朝廷多非其党，间有偏见异论者，若一切以为党确去之，惧刑罚失中，而人情不安也。\"\r\n　　蔡京镇蜀，祖禹言：\"京小有才，非端良之士。如使守成都，其还，当使执政，不宜崇长。\"时大臣欲于新旧法中有所创立。祖禹以为：\"朝廷既察王安石之法为非，但当复祖宗之旧，若出于新旧之间，两用而兼存之，纪纲坏矣。\"迁给事中。\r\n　　吴中大水，诏出米百万斛、缗钱二十万振救。谏官谓诉灾者为妄，乞加验考。祖禹封还其章，云：\"国家根本，仰给东南。今一方赤子，呼天赴诉，开口仰哺，以脱朝夕之急。奏灾虽小过实，正当略而不问。若稍施惩谴，恐后无复敢言者矣。\"\r\n　　兼国史院修撰，为礼部侍郎。论择监司守令曰：\"祖宗分天下为十八路，置转运使、提点刑狱，收乡长、镇将之权悉归于县，收县之权归于州，州之权归于监司，监司之权归于朝廷。上下相维，轻重相制，建置之道，最为合宜。监司付以一路，守臣付以一州，令宰付以一县，皆与天子分土而治，其可不择乎？祖宗尝有考课之法，专察诸路监司，置簿于中书，以稽其要。今宜委吏部尚书，取当为州者，条别功状以上三省，三省召而察之，苟其人可任，则以次表用之。至官，则令监司考其课绩，终岁之后，可以校优劣而施黜陟焉。如此则得人必多，监司、郡守得人，县令不才，非所患也。\"\r\n　　闻禁中觅乳媪，祖禹以帝年十四，非近女色之时，上疏劝进德爱身，又乞宣仁后保护上躬，言甚切至。既而宣仁谕祖禹，以外议皆虚传，祖禹复上疏曰：\"臣言皇帝进德爱身，宜常以为戒。太皇太后保护上躬，亦愿因而勿忘。今外议虽虚，亦足为先事之戒。臣侍经左右，有闻于道路，实怀私忧，是以不敢避妄言之罪。凡事言于未然，则诚为过；及其已然，则又无所及，言之何益？陛下宁受未然之言，勿使臣等有无及之悔。\"拜翰林学士，以叔百禄在中书，改侍讲学士。百禄去，复为之。范氏自镇至祖禹，比三世居禁林，士论荣慕。\r\n　　宣仁太后崩，中外议论汹汹，人怀顾望，在位者畏惧，莫敢发言。祖禹虑小人乘间害政，乃奏曰：\"陛下方揽庶政，延见群臣，此国家隆替之本，社稷安危之机，生民休戚之端，君子小人进退消长之际，天命人心去就离合之时也，可不畏哉？先后有大功于宗社，有大德于生灵，九年之间，始终如一。然群小怨恨，亦为不少，必将以改先帝之政、逐先帝之臣为言，以事离间，不可不察也。先后因天下人心，变而更化。既改其法，则作法之人有罪当退，亦顺众言而逐之。是皆上负先帝，下负万民，天下之所仇疾而欲去之者也，岂有憎恶于其间哉？惟辨析是非，深拒邪说，有以奸言惑听者，付之典刑，痛惩一人，以警群慝，则贴然无事矣。此等既误先帝，又欲误陛下，天下之事，岂堪小人再破坏邪？\"初，苏轼约俱上章论列，谏草已具，见祖禹疏，遂附名同奏，曰：\"公之文，经世之文也。\"竟不复出其稿。\r\n　　祖禹又言：\"陛下承六世之遗烈，当思天下者祖宗之天下，人民者祖宗之人民，百官者祖宗之百官，府库者祖宗之府库。一言一动，如临之在上，质之在傍，则可以长享天下之奉。先后以大公至正为心，罢安石、惠卿所造新法，而行祖宗旧政。故社稷危而复安，人心离而复合，乃至辽主亦戒其臣勿生事曰：'南朝专行仁宗之政矣。'外夷之情如此，中国之人心可知。先后日夜苦心劳力，为陛下立太平之基。愿守之以静，恭己以临之，虚心以处之，则群臣邪正，万事是非，皆了然于圣心矣。小人之情专为私，故不便于公；专为邪，故不便于正；专好动，故不便于静。惟陛下痛心疾首，以为刻骨之戒。\"章累上，不报。\r\n　　忽有旨召内臣十余人，祖禹言：\"陛下亲政以来，四海倾耳，未闻访一贤臣，而所召者乃先内侍，必谓陛下私于近习，望即赐追改。\"因请对，曰：\"熙宁之初，王安石、吕惠卿造立新法，悉变祖宗之政，多引小人以误国，勋旧之臣屏弃不用，忠正之士相继远引。又用兵开边，结怨外夷，天下愁苦，百姓流徙。赖先帝觉悟，罢逐两人，而所引群小，已布满中外，不可复去。蔡确连起大狱，王韶创取熙河，章惇开五溪，沈起扰交管，沈括、徐禧、俞充、种谔兴造西事，兵民死伤皆不下二十万。先帝临朝悼悔，以谓朝廷不得不任其咎。以至吴居厚行铁冶之法于京东，王子京行茶法于福建，蹇周辅行盐法于江西，李稷、陆师闵行茶法、市易于西川，刘定教保甲于河北，民皆愁痛嗟怨，比屋思乱。赖陛下与先后起而救之，天下之民，如解倒县。惟是向来所斥逐之人，窥伺事变，妄意陛下不以修改法度为是，如得至左右，必进奸言。万一过听而复用之，臣恐国家自此陵迟，不复振矣。\"又论：\"汉、唐之亡，皆由宦官。自熙宁、元丰间，李宪、王中正、宋用臣辈用事总兵，权势震灼。中正兼干四路，口敕募兵，州郡不敢违，师徒冻馁，死亡最多；宪陈再举之策，致永乐摧陷；用臣兴土木之工，无时休息，罔市井之微利，为国敛怨。此三人者，虽加诛戮，未足以谢百姓。宪虽已亡，而中正、用臣尚在，今召内臣十人，而宪、中正之子皆在其中。二人既入，则中正、用臣必将复用，愿陛下念之。\"\r\n　　时绍述之论已兴，有相章惇意。祖禹力言惇不可用，不见从，遂请外。上且欲大用，而内外梗之者甚众，乃以龙图阁学士知陕州。言者论祖禹修《实录》诋诬，又摭其谏禁中雇乳媪事，连贬武安军节度副使、昭州别驾，安置永州、贺州，又徙宾、化而卒，年五十八\r\n　　祖禹平居恂恂，口不言人过。至遇事，则别白是非，不少借隐。在迩英守经据正，献纳尤多。尝讲《尚书》至\"内作色荒，外作禽荒\"六语，拱手再诵，却立云：\"愿陛下留听。\"帝首肯再三，乃退。每当讲前夕，必正衣冠，俨如在上侧，命子弟侍，先按讲其说。开列古义，参之时事，言简而当，无一长语，义理明白，粲然成文。苏轼称为讲官第一。\r\n　　祖禹尝进《唐鉴》十二卷，《帝学》八卷，《仁宗政典》六卷。而《唐鉴》深明唐三百年治乱，学者尊之，目为\"唐鉴公\"云。建炎二年，追复龙图阁学士。子冲，绍兴中仕至翰林侍读学士，《儒林》有传。","464578a5-244c-46a8-8376-53af138a6353",{"name":125,"dynasty":106,"tag":126,"biography":12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56,"id":12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景文","东阁大学士","范景文，吴桥人。\n明史卷二百六十五 列传第一百五十三：\n　　范景文，字梦章，吴桥人。父永年，南宁知府。景文幼负器识，登万历四十一年进士，授东昌推官。以名节自励，苞苴无敢及其门。岁大饥，尽心振救，阖郡赖之。用治行高等，擢吏部稽勋主事，历文选员外郎，署选事。泰昌时，群贤登进，景文力为多，寻乞假去。\r\n　　天启五年二月，起文选郎中，魏忠贤暨魏广微中外用事，景文同乡，不一诣其门，亦不附东林，孤立行意而已。尝言：“天地人才，当为天地惜之。朝廷名器，当为朝廷守之。天下万世是非公论，当与天下万世共之。”时以为名言。视事未弥月，谢病去。\r\n　　崇祯初，用荐召为太常少卿。二年七月，擢右佥都御史，巡抚河南。京师戒严，率所部八千人勤王，饷皆自赍。抵涿州，四方援兵多剽掠，独河南军无所犯。移驻都门，再移昌平，远近恃以无恐。明年三月，擢兵部添注左侍郎，练兵通州。通镇初设，兵皆召募，景文综理有法，军特精。尝请有司实行一条鞭法，徭役归之官，民稍助其费，供应平买，不立官价名。帝令永著为例。居二年，以父丧去官。\r\n　　七年冬，起南京右都御史。未几，就拜兵部尚书，参赞机务。屡遣兵戍池河、浦口，援庐州，扼滁阳，有警辄发，节制精明。尝与南京户部尚书钱春以军食相讦奏，坐镌秩视事。已，叙援剿功，复故秩。十一年冬，京师戒严，遣兵入卫。杨嗣昌夺情辅政，廷臣力争多被谪，景文倡同列合词论救。帝不悦，诘首谋，则自引罪，且以众论佥同为言。帝益怒，削籍为民。\r\n　　十五年秋，用荐召拜刑部尚书，未上，改工部。入对，帝迎劳曰：“不见卿久，何癯也！”景文谢。十七年二月，命以本官兼东阁大学士，入参机务。未几，李自成破宣府，烽火逼京师。有请帝南幸者，命集议阁中。景文曰：“固结人心，坚守待援而已，此外非臣所知。”及都城陷，趋至宫门，宫人曰：“驾出矣。”复趋朝房，贼已塞道。从者请易服还邸，景文曰：“驾出安归？”就道旁庙草遗疏，复大书曰：“身为大臣，不能灭贼雪耻，死有余恨。”遂至演象所拜辞阙墓，赴双塔寺旁古井死。景文死时，犹谓帝南幸也。赠太傅，谥文贞。本朝赐谥文忠。","4654ff21-86f0-42cb-b1e0-fb1e81379a33",{"name":130,"dynasty":131,"tag":132,"biography":13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3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希朝","唐朝","名将","范希朝，河中虞乡人。\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一 列传第一百一：\n　　范希朝，字致君，河中虞乡人。建中年，为邠宁虞候，戎政修举，事节度使韩游瑰。及德宗幸奉天，希朝战守有功，累加兼中丞，为宁州刺史。游瑰入觐，自奉天归邠州，以希朝素整肃有声，畏其逼己，求其过，将杀之。希朝惧，奔凤翔。德宗闻之，趣召至京师，置于左神策军中。游瑰殁，邠州诸将列名上请希朝为节度，德宗许之。希朝让于张献甫，曰：\"臣始逼而来，终代其任，非所以防凯觎安反侧也。\"诏嘉之，以献甫统邠宁。数日，除希朝振武节度使，就加检校礼部尚书。\r\n　　振武有党项、室韦，交居川阜，凌犯为盗，日入慝作，谓之\"刮城门\"。居人惧骇，鲜有宁日。希朝周知要害，置堡栅，斥候严密，人遂获安。异蕃虽鼠窃狗盗，必杀无赦，戎虏甚惮之，曰：\"有张光晟，苦我久矣，今闻是乃更姓名而来。\"其见畏如此。蕃落之俗，有长帅至，必效奇驼名马，虽廉者犹曰当从俗，以致其欢，希朝一无所受。积十四年，皆保塞而不为横。单于城中旧少树，希朝于他处市柳子，命军人种之，俄遂成林，居人赖之。贞元末，累表请修朝觐。时节将不以他故自述职者，惟希朝一人，德宗大悦。既至，拜检校右仆射，兼右金吾大将军。\r\n　　顺宗时，王叔文党用事，将授韩泰以兵柄；利希朝老疾易制，乃命为左神策、京西诸城镇行营节度使，镇奉天，而以泰为副，欲因代之，叔文败而罢。宪宗即位，复以检校仆射为右金吾，出拜检校司空，充朔方灵盐节度使。\r\n　　突厥别部有沙陀者，北方推其勇劲，希朝诱致之，自甘州举族来归，众且万人。其后以之讨贼，所至有功，迁河东节度使。率师讨镇州无功。既耄且疾，事不理，除左龙武统军，以太子太保致仕。元和九年卒，赠太子太师。\r\n　　希朝近代号为名将，人多比之赵充国。及张茂昭击王承宗，几覆，希朝玩寇不前，物议罪之。","523e15c6-99d3-41b6-9889-6dc430d5bd7c",{"name":136,"dynasty":106,"tag":137,"biography":13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3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广","抗倭名将","范广，辽东人。\n明史卷一百七十三 列传第六十一：\n　　范广，辽东人。正统中嗣世职，为宁元卫指挥佥事，进指挥使。十四年，积功迁辽东都指挥佥事。\r\n　　广精骑射，骁勇绝伦。英宗北狩，廷议举将材，尚书于谦荐广。擢都督佥事，充左副总兵，为石亨副。也先犯京师，广跃马陷阵，部下从之，勇气百倍。寇退，又追败之紫荆关。录功，命实授。俄进都督同知，出守怀来。寻召还。\r\n　　景泰元年二月，亨出巡边。时都督卫颖统大营，命广协理。三月，寇犯宣府。敕兵部会诸营将遴选将材，佥举广。命充总兵官偕都御史罗通督兵巡哨，驻居庸关外。数月还京，副石亨提督团营军马。\r\n　　亨所为不法，其部曲多贪纵，广数以为言。亨衔之，谮罢广，止领毅勇一营。广又与都督张軏不相能。及英宗复辟，亨、軏恃“夺门”功，诬广党附于谦，谋立外藩，遂下狱论死。子升戍广西，籍其家，以妻孥第宅赐降丁。明年春，軏早朝还，途中为拱揖状。左右怪问之，曰：“范广过也。”遂得疾不能睡，痛楚月余而死。成化初，廷臣讼广冤。命子升乃袭世职。\r\n　　广性刚果。每临阵，身先士卒，未尝败衄。一时诸将尽出其下，最为于谦所信任，以故为侪辈所忌。","67379a32-d0ae-4b3e-a67e-db57ab44b4c8",{"name":141,"dynasty":6,"tag":142,"biography":14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镇","谏官","范镇，成都华阳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七 列传第九十六：\n　　范镇，字景仁，成都华阳人。薛奎守蜀，一见爱之，馆于府舍，俾与子弟讲学。镇益自谦退，每步行趋府门，逾年，人不知其为帅客也。及还朝，载以俱。有问奎入蜀何所得，曰：\"得一伟人，当以文学名世。\"宋庠兄弟见其文，自谓弗及，与为布衣交。\r\n　　举进士，礼部奏名第一。故事，殿廷唱第过三人，则首礼部选者，必越次抗声自陈，率得置上列。吴育、欧阳修号称耿介，亦从众。镇独不然，同列屡趣之，不为动。至第七十九人，乃从呼出应，退就列，无一言，廷中皆异之。自是旧风遂革。\r\n　　调新安主簿，西京留守宋绶延置国子监，荐为东监直讲。召试学士院，当得馆阁校理，主司妄以为失韵，补校勘。人为忿郁，而镇处之晏如。经四年，当迁，宰相庞籍言：\"镇有异材，不汲汲于进取。\"超授直秘阁，判吏部南曹、开封府推官。擢起居舍人、知谏院。上疏论：\"民力困敝，请约祖宗以来官吏兵数，酌取其中为定制，以今赋入之数什七为经费，储其三以备水旱非常。\"又言：\"周以冢宰制国用，唐以宰相判盐铁、度支。今中书主民，枢密主兵，三司主财，各不相知。财已匮，枢密益兵无穷；民已困，三司取财不已。请使二府通知兵民大计，与三司同制国用。\"\r\n　　契丹使至，虚声示强，大臣益募兵以塞责，岁费百千万。镇言：\"备契丹莫若宽三晋之民，备灵夏莫若宽秦民，备西南莫若宽越、蜀之民，备天下莫若宽天下之民。夫兵所以卫民而反残民，臣恐异日之忧不在四夷，而在冗兵与穷民也。\"\r\n　　商人输粟河北，取偿京师，而榷货不即予钞，久而鬻之，十才得其六。或建议出内帑钱，稍增价与市，岁可得羡息五十万。镇谓：\"外府内帑，均为有司。今使外府滞商人，而内帑乘急以牟利，至伤国体。\"仁宗遽止之。\r\n　　葬温成后，太常议礼，前谓之园，后谓之陵，宰相刘沆前为监护使，后为园陵使。镇曰：\"尝闻法吏舞法矣，未闻礼官舞礼也。请诘前后议礼异同状。\"集贤样理刁约论圹中物侈丽，吴充、鞠真卿争论礼，并补外，皆上章留之。石全斌护葬，转观察使，他吏悉优迁两官。镇言：\"章献、章懿、章惠三后之葬，推恩皆无此比。乞追还全斌等告敕。\"副都知任守忠、邓保吉同日除官，内臣无故改官者又五六人。时有敕，凡内降非准律令者，并许执奏。曾未一月，大臣辄废不行。镇乞正中书、枢密之罪，以示天下。\r\n　　帝天性宽仁，言事者竞为激讦，至污人以帷箔不可明之事。镇独务引大体，非关朝廷安危，生民利疚，则阔略不言。陈执中为相，镇论其无学术，非宰相器。及嬖妾笞杀婢，御史劾奏，欲逐去之。镇言：\"今阴阳不和，财匮民困，盗贼滋炽，狱犴充斥，执中当任其咎。御史舍大责细，暴扬燕私，若用此为进退，是因一婢逐宰相，非所以明等级，辨堂陛。\"识者韪之。\r\n　　文彦博、富弼入相，诏百官郊迎。镇曰：\"隆之以虚礼，不若推之以至诚。陛下用两人为相，举朝皆谓得人。然近制，两制不得诣宰相居第，百官不得间见，是不推之以诚也。愿罢郊迎，除谒禁，则于御臣之术为两得矣。\"议减任子及每岁取士，皆自镇发之。又乞令宗室疏属补外官，帝曰：\"卿言是也。顾恐天下谓朕不能睦族耳。\"镇曰：\"陛下甄别其贤者用之，不没其能，乃所以睦族也。\"虽不行，至熙宁初，卒如其言。\r\n　　帝在位三十五年，未有继嗣。嘉祐初，暴得疾，中外大小之臣，无不寒心，莫敢先言者。镇独奋曰：\"天下事尚有大于此者乎？\"即拜疏曰：\"置谏官者，为宗庙社稷计。谏官而不以宗庙社稷计事陛下，是爱死嗜利之人，臣不为也。方陛下不豫，海内皇皇莫知所为，陛下独以祖宗后裔为念，是为宗庙之虑，至深且明也。昔太祖舍其子而立太宗，天下之大公也。真宗以周王薨，养宗子于宫中，天下之大虑也。愿以太祖之心，行真宗故事，拔近属之尤贤者，优其礼秩，置之左右，与图天下事，以系亿兆人心。\"疏奏，文彦博使客问何所言，以实告，客曰：\"如是，何不与执政谋？\"镇曰：\"自分必死，故敢言。若谋于执政，或以为不可，岂得中辍乎？\"章累上，不报。执政谕之曰：\"奈何效希名干进之人。\"镇贻以书曰：\"比天象见变，当有急兵，镇义当死职，不可死乱兵之下。此乃镇择死之时，尚何顾希名干进之嫌哉？\"又言：\"陛下得臣疏，不以留中而付中书，是欲使大臣奉行也。臣两至中书，大臣皆设辞拒臣，是陛下欲为宗庙社稷计，而大臣不欲也。臣窃原大臣畏避之意，恐行之而陛下中变耳。中变之祸，不过一死。国本不立，万一有如天象所告急兵之变，死且有罪，其为计亦已疏矣。愿以臣章示大臣，使其自择死所。\"闻者股栗。\r\n　　除兼侍御史知杂事，镇以言不从，固辞。执政谕镇曰：\"今间言已入，为之甚难。\"镇复书执政曰：\"事当论其是非，不当问其难易。诸公谓今日难于前日，安知异日不难于今日乎？\"凡见上面陈者三，言益恳切。镇泣，帝亦泣，曰：\"朕知卿忠，卿言是也，当更俟三二年。\"章十九上，待命百余日，须发为白。朝廷知不能夺，乃罢知谏院，改集贤殿修撰，纠察在京刑狱，同修起居注，遂知制诰。镇虽解言职，无岁不申前议。见帝春秋益高，每因事及之，冀以感动帝意。至是，因入谢，首言：\"陛下许臣，今复三年矣，愿早定大计。\"又因祫享，献赋以讽。其后韩琦遂定策立英宗。\r\n　　迁翰林学士。中书议追尊濮王，两制、台谏与之异，诏礼官检详典礼。镇判太常寺，率其属言：\"汉宣帝于昭帝为孙，光武于平帝为祖，其父容可称皇考，议者犹非之，谓其以小宗合大宗之统也。今陛下既以仁宗为考，又加于濮王，则其失非特汉二帝比。凡称帝若考，若寝庙，皆非是。\"执政怒，召镇责曰：\"方令检详，何遽列上！\"镇曰：\"有司得诏，不敢稽留，即以闻，乃其职也。奈何更以为罪乎？\"会草制，误迁宰相官，改侍读学士。\r\n　　明年，还翰林，出知陈州。陈方饥，视事三日，擅发钱粟以贷。监司绳之急，即自劾，诏原之。是岁大熟，所贷悉还。神宗即位，复为翰林学士兼侍读、知通进银台司。故事，门下封驳制旨，省审章奏，纠擿违滞，皆著所授敕，后乃刊去。镇始请复之，使知所守。\r\n　　王安石改常平为青苗，镇言：\"常平之法，起于汉盛时，视谷贵贱发敛，以便农末，最为近古，不可改。而青苗行于唐之衰世，不足法。且陛下疾富民之多取而少取之，此正百步、五十步之间耳。今有两人坐市贸易，一人故下其直以相倾，则人皆知恶之，可以朝廷而行市道之所恶乎？\"吕惠卿在迩英言：\"今预买□，亦青苗之比。\"镇曰：\"预买，亦敝法也。若府库有余，当并去之，岂应援以为比。\"韩琦极论新法之害，送条例司疏驳，李常乞罢青苗钱，诏命分析，镇皆封还。诏五下，镇执如初。司马光辞枢密副使，诏许之，镇再封还。帝以诏直付光，不由门下。镇奏曰：\"由臣不才，使陛下废法，有司失职，乞解银台司。\"\r\n　　举苏轼谏官，御史谢景温奏罢之；举孔文仲制科，文仲对策，论新法不便，罢归故官。镇皆力争之，不报。即上疏曰：\"臣言不行，无颜复立于朝，请谢事。臣言青苗不见听，一宜去；荐苏轼、孔文仲不见用，二宜去。李定避持服，遂不认母，坏人伦，逆天理，而欲以为御史，御史台为之罢陈荐，舍人院为之罢宋敏求、吕大临、苏颂，谏院为之罢胡宗愈。王韶上书肆意欺罔，以兴造边事，事败，则置而不问，反为之罪帅臣李师中。及御史一言苏轼，则下七路掎摭其过；孔文仲则遣之归任。以此二人况彼二人，事理孰是孰非，孰得孰失，其能逃圣鉴乎？言青苗有见效者，不过岁得什百万缗钱，缗钱什百万，非出于天，非出于地，非出于建议者之家，盖一出于民耳。民犹鱼也，财犹水也，养民而尽其财，譬犹养鱼而竭其水也。\"\r\n　　疏五上，其后指安石用喜怒为赏罚，曰：\"陛下有纳谏之资，大臣进拒谏之计；陛下有爱民之性，大臣用残民之术。臣知言入触大臣之怒，罪且不测。然臣职献替而无一言，则负陛下矣。\"疏入，安石大怒，持其疏至手颤，自草制极诋之。以户部侍郎致仕，凡所得恩典，悉不与。镇表谢，略曰：\"愿陛下集群议为耳目，以除壅蔽之奸，任老成为腹心，以养和平之福。\"天下闻而壮之。安石虽诋之深切，人更以为荣。既退，苏轼往贺曰：\"公虽退，而名益重矣！\"镇愀然曰：\"君子言听计从，消患于未萌，使天下阴受其赐，无智名，无勇功；吾独不得为此，使天下受其害而吾享其名，吾何心哉！\"日与宾客赋诗饮酒，或劝使称疾杜门，镇曰：\"死生祸福，天也，吾其如天何！\"同天节乞随班上寿，许之，遂为令。轼得罪，下台狱，索与镇往来书文甚急，犹上书论救。久之，徙居许。\r\n　　哲宗立，韩维言：\"镇在仁宗时，首启建储之议，未尝以语人，人亦莫为言者。\"具以十九疏上之。拜端明殿学士，起提举中太一宫兼侍读，且欲以为门下侍郎。镇雅不欲起，从孙祖禹亦劝止之，遂固辞，改提举崇福宫。祖禹谒告归省，诏赐以龙茶，存劳甚渥。复告老，以银青光禄大夫再致仕，累封蜀郡公。\r\n　　镇于乐尤注意，自谓得古法，独主房庶以律生尺之说。司马光谓不然，往复论难，凡数万言。初，仁宗命李照改定大乐，下王朴乐三律。皇祐中，又诏胡瑗等考正。神宗时诏镇与刘几定之。镇曰：\"定乐当先正律。\"神宗曰：\"然，虽有师旷之聪，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镇作律尺、龠合、升斗、豆区、鬴斛，欲图上之，又乞访求真黍，以定黄钟。而刘几即用李照乐，加用四清声而奏乐成。诏罢局，赐赍有加。镇曰：\"此刘几乐也，臣何与焉。\"至是，乃请太府铜为之，逾年而成，比李照乐下一律有奇。帝及太皇太后御延和殿，召执政同阅视，赐诏嘉奖。下之太常，诏三省、侍从、台阁之臣，皆往观焉。镇时已属疾，乐奏三日而薨，年八十一。赠金紫光禄大夫，谥曰忠文。\r\n　　镇平生与司马光相得甚欢，议论如出一口，且约生则互为传，死则作铭。光生为《镇传》，服其勇决；镇复铭光墓云：\"熙宁奸朋淫纵，险诐憸猾，赖神宗洞察于中。\"其辞峭峻。光子康属苏轼书之，轼曰：\"轼不辞书，惧非三家福。\"乃易他铭。\r\n　　镇清白坦夷，遇人必以诚，恭俭慎默，口不言人过。临大节，决大议，色和而语壮，常欲继之以死，虽在万乘前，无所屈。笃于行义，奏补先族人而后子孙，乡人有不克婚葬者，辄为主之。兄鎡，卒于陇城，无子，闻其有遗腹子在外，镇时未仕，徒步求之两蜀间，二年乃得之，曰：\"吾兄异于人，体有四乳，则儿亦必然。\"已而果然，名曰百常。少受学于乡先生庞直温，直温子昉卒于京师，镇娶其女为孙妇，养其妻子终身。\r\n　　其学本《六经》，口不道佛、老、申、韩之说。契丹、高丽皆传诵其文。少时赋《长啸》，却胡骑，晚使辽，人相目曰：此\"长啸公\"也。兄子百禄亦使辽，辽人首问镇安否。","68683379-5d09-43d4-b6df-06f4a328c15e",{"name":146,"dynasty":86,"tag":147,"biography":14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4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承谟","巡抚、忠臣","范承谟，汉军镶黄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五十二 列传三十九：\n　　范承谟，字觐公，汉军镶黄旗人，文程次子。顺治九年进士，选庶吉士，授弘文院编修。累迁秘书院学士。康熙七年，授浙江巡抚。时去开国未久，民流亡未复业，浙东宁波、金华等六府荒田尤多。总督赵廷臣请除赋额，上命承谟履勘。承谟遍历诸府，请免荒田及水冲田地赋凡三十一万五千五百馀亩。杭州、嘉兴、湖州、绍兴四府被水，民饥，承谟出布政使库银八万，籴米湖广平粜，最贫者得附老弱例，肩盐给朝夕，全活甚众。并疏请“漕米改折，石银一两。明年麦熟，补徵白粮，以三年带徵。灾重者如例蠲免”。得旨允行。十年，以疾请解职，召还。总督刘兆麒、提督塞白理疏言浙民请留承谟一百五十馀牒，给事中姜希辙、柯耸，御史何元英等亦言：“承谟受事三载，爱民如子，不通请谒馈遗。劾罢贪墨，廉治巨猾，剔除加耗、陋规、私派诸弊。浙民爱戴，深於饥渴。”上命承谟留任。十一年，承谟复疏言湖、嘉两府白粮加耗，多寡不一，请每石加四斗五升为限；又奏蠲温、台二卫康熙九年以前逋赋及石门、平阳未完轻赍月粮：皆下户部议行。\r\n　　十月，擢福建总督，疏辞未允，请入觐。十二年七月，至京师，入对。承谟疾未愈，命御医诊视，赐药饵。疾稍差，趣赴官，赐冠服、鞍马。福建总督初驻漳州，至是以将撤藩，命移驻福州。吴三桂反，承谟察精忠有异志，时方议裁兵，承谟疏请缓行。又报巡历边海，欲置身外郡，便徵调防御。事未行而精忠叛，阳言海寇至，约承谟计事。巡抚刘秉政附精忠，趣同行。承谟知有变，左右请擐甲从，承谟曰：“众寡不敌，备无益也。”遂往。精忠之徒露刃相胁，承谟挺身前，骂不绝口。精忠拘之土室，加以桎梏，绝粒十日，不得死。精忠遣秉政说降，承谟奋足蹴之仆，叱左右掖之出，曰：“贼就僇当不远，我先褫其魄！”为贼困逾二年，日冠赐冠，衣辞母时衣，遇朔望，奉时宪书一帙悬之，北乡再拜。所居室迫隘，号曰蒙谷。为诗文，以桴炭画壁上。\r\n　　时有部曲张福建者，手刃夺门入，连斩数贼，力竭死。蒙古人嘛尼为伪散骑郎，精忠遣守承谟，感承谟忠义，谋令出走。事泄，精忠将磔之，大言曰：“吾宁与忠臣同死，不原与逆贼同生！”\r\n　　十五年，师克仙霞关，精忠将降，冀饰词免死，惧承谟暴其罪。九月己酉朔，甲子夜半，精忠遣党偪承谟就缢。幕客嵇永仁、王龙光、沈天成，从弟承谱，下至隶卒，同死者五十三人。语互详忠义传。旧役王道隆奉遣他出，还至延平，闻变，自刎死。贼焚承谟尸，弃之野，泰宁骑兵许鼎夜负遗骸藏之。十六年，丧还京师。上遣内大臣侍卫迎奠，赠兵部尚书、太子少保，谥忠贞，御书碑文赐其家。十九年，精忠伏诛。赴市曹日，承谟子时崇脔其肉祭墓。福建民请建祠祀之，御书“忠贞炳日”扁於楣。承谟所为画壁集，上亲制序。","6f2c454d-0677-46b6-b003-8d3a9f021504",{"name":151,"dynasty":152,"tag":91,"biography":15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5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梈","元朝","范梈，清江人。\n元史卷一百八十一 列传第六十八：\n　　范梈，字亨父，一字德机，清江人。家贫，早孤，母熊氏守志不他适，长而教之。梈天资颖异，所诵读，辄记忆，虽癯然清寒若不胜衣，于流俗中克自树立，无苟贱意。居则固穷守节，竭力以养亲，出则假阴阳之技，以给旅食，耽诗工文，用力精深，人罕知者。年三十六，始客京师，即有声诸公间，中丞董士选延之家塾。以朝臣荐，为翰林院编修官。秩满，御史台擢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巡历遐僻，不惮风波瘴疠，所至兴学教民，雪理冤滞甚众。迁江西湖东，长吏素称严明，于僚属中独敬异之。选充翰林应奉。御史台又改擢福建闽海道知事。闽俗素污，文绣局取良家子为绣工，无别尤甚，梈作歌诗一篇述其弊，廉访使取以上闻，皆罢遣之，其弊遂革。未几，移疾归故里。天历二年，授湖南岭北道廉访司经历，以养亲辞。是岁，母丧。明年十月，亦以疾卒，年五十九。所著诗文多传于世。\r\n　　梈持身廉正，居官不可干以私，疏食饮水，泊如也。吴澄以道学自任，少许可，尝曰：“若亨父，可谓特立独行之士矣。”为文志其墓，以东汉诸君子拟之。","70ea521a-1dd4-4d69-99ff-9a53d147ab04",{"name":156,"dynasty":86,"tag":157,"biography":15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15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承勋","总督","范承勋。\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十九：\n　　承勋字苏公，文程第三子也。以任子历官御史、郎中。康熙十九年，谭弘叛，圣祖命承勋与郎中额尔赫图如彝陵，趣将军噶尔汉战，并督湖广转粟运军。二十年，师进攻云南，命趣军督饷如故。二十二年，还京，监崇文门税。二十三年，上命九卿举廉吏，承勋与焉，迁内阁学士。二十四年，授广西巡抚，疏免容县、郁林州追徵陷贼后逋赋；定诸属徵米，本折兼纳。二十五年，擢云贵总督，疏定云南援剿两协驻军地，裁贵州卫十五、所十，改并州县，并增设县七。二十七年，湖广兵乱，云南时岁铸钱，钱壅积，军饷十之三皆予钱，军勿便。会移左协赴寻甸，遂鼓譟为变，省城兵亦将起应，承勋诛其渠二十一人，乱乃弭。遂疏罢云南铸钱，以银供饷。二十八年，番阿所杀土目鲁姐走匿东川土妇安氏所，忄互出掠为民害。事闻，上命郎中温葆会承勋等如东川檄安氏献阿所，斩之。\r\n　　云南自吴三桂乱后，康熙二十一年讫二十七年，逋屯赋当补徵，承勋疏请分年附徵，上命悉蠲之。二十九年，疏定云南秋粮，本折兼纳，贵州提督马三奇请军饷折银，承勋疏言：“折贱困兵，折贵病民，宜以时损益。秋成，各府察巿值，本折兼纳。”三十一年，疏设永北镇，罢洱海营，增置大理府城守将吏。三十二年，入觐。\r\n　　三十三年，迁都察院左都御史。六月，江南江西总督傅拉塔卒，上难其人，以授承勋。并谕：“承勋坚定平易，当胜此任。”承勋上官，琉移凤阳关监督驻正阳关。江西民纳粮，出赀俾吏输省城，谓之脚价，寻以违例追入官，承勋疏请罢追，部议不可，上特允其请。江南地卑湿，仓穀易朽蠹，承勋疏请“江苏、安徽诸州县，岁春夏间，以仓穀十二三平粜，出陈易新”。又以江南赋重，疏请“州县经徵分数，视续完多寡为轻重。康熙十八年后逋赋分年附徵，俾宽吏议，纾民力”。皆如议行。三十五年，淮、扬、徐诸府灾，疏请发省仓米十万石，续借京口留漕凤仓存麦，治赈，民赖以全。三十八年，授兵部尚书。三十九年，命监修高家堰堤工。四十三年，工成，加太子太保。五十三年，卒。\r\n　　承勋初授广西巡抚，入辞，上诫之曰：“汝父兄皆为国宣力，汝当洁己爱民，毋信幕僚，沽名妄作。”及自云贵总督入觐，上方谒孝陵，承勋迎谒米峪口，上曰：“汝父兄先朝旧臣，汝兄复尽节。朕见汝因思汝兄，心为轸戚。不见汝八九年，汝须发遂皓白如此。郊外苦寒，以朕所御貂冠、貂褂、狐白裘赐汝。汝且勿更衣，虑中风寒。明日可服以谢。”圣祖推文程、承谟旧恩，因厚遇承勋如是。\r\n　　时绎，承勋子。雍正初，自佐领三迁为马兰镇总兵。四年，命署两江总督。是年，迁正蓝旗汉军都统。五年，移镶白旗汉军都统，并署总督如故。十二月，时绎疏：“请自雍正六年始，江苏、安徽各州县应徵丁银，均入地亩内徵收。”地丁并徵始此。六年，授户部尚书，仍署总督。时绎在官，尝疏请就通州运河入海处，作涵洞以时蓄泄。规扬州水利，濬海口，疏车路、白涂、海沟诸水，泰州运盐河为之堤。盐城、如皋诸水入海处，为之闸若涵洞。釐两淮盐政，增漕标庙湾、盐城二营兵吏。皆下部议行。上以苏、松诸处多盗，时绎戢盗才绌，命以江苏七府五州盗案属浙江总督李卫。卫名捕江宁民张云如以符咒惑众谋不轨，而时绎尝与往还，卫因论劾。八年，命尚书李永升会鞫得实，诛云如，解时绎任。召还京，命董理太平峪吉地。旋复命协理河东河务，河东总督田文镜复以误工论劾，谕曰：“朕以范时绎为勋臣后，加以擢用。朱鸿绪尝奏时绎廉，至日用不能给，朕深为动念，优与养廉。后知时绎例所当得，未尝不取。朕犹令增糈，盖欲遂成其廉，使殚心力於封疆也。顾时绎袒私交，容奸宄，朕复密谕李卫善为保全。且范氏为大僚者，惟时绎及其从弟时捷，勋臣后裔，渐至零落，朕心不忍，所以委曲成全之者至矣。复命协理河务，岂意伏汛危急，时绎安坐於旁，置国事弁髦，视民命草芥。负恩瘝职，他人尚不可，况时绎乎？”逮治，部议坐云如狱论斩，上复特宥之。授镶蓝旗汉军副都统。十年，授工部尚书，兼镶黄旗汉军都统。十二年，罢尚书。十三年，复以侍卫保柱劾行贿，下部议罪，寻遇赦。乾隆六年，卒。","748a0fef-19bc-43ac-9e69-3beb02b76c90",{"name":161,"dynasty":162,"tag":163,"biography":16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id":16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延光","五代","枢密使","范延光，相州临漳人。\n新五代史卷五十一 杂传第三十九：\n　　范延光，字子瑰，相州临漳人也。唐明宗为节度使，置延光麾下，而未之奇也。明宗破郓州，梁兵方扼杨刘，其先锋将康延孝阴送款于明宗。明宗求可以通延孝款于庄宗者，延光辄自请行，乃怀延孝蜡丸书，西见庄宗致之，且曰：“今延孝虽有降意，而梁兵扼杨刘者甚盛，未可图也，不如筑垒马家口以通汶阳。”庄宗以为然。垒成，梁遣王彦章急攻新垒。明宗使延光间行求兵，夜至河上，为梁兵所得，送京师，下延光狱，搒掠数百，胁以白刃，延光终不肯言晋事。系之数月，稍为狱吏所获。庄宗入汴，狱吏去其桎梏，拜而出之。庄宗见延光，喜，拜检校工部尚书。\r\n　　明宗时，为宣徽南院使。明宗行幸汴州，至荥阳，朱守殷反，延光曰：“守殷反迹始见，若缓之使得为计，则城坚而难近。故乘人之未备者，莫若急攻，臣请骑兵五百，驰至城下，以神速骇之。”乃以骑兵五百，自暮疾驰至半夜，行二百里，战于城下。迟明，明宗亦驰至，汴兵望见天子乘舆，乃开门，而延光先入，犹巷战，杀伤甚众，守殷死，汴州平。\r\n　　明年，迁枢密使，出为成德军节度使。安重诲死，复召延光与赵延寿并为枢密使。明宗问延光马数几何，对曰“骑军三万五千。”明宗抚髀叹曰：“吾兵间四十年，自太祖在太原时，马数不过七千，庄宗取河北，与梁家战河上，马才万匹。今有马三万五千而不能一天下，吾老矣，马多奈何！”延光因曰：“臣尝计，一马之费，可养步卒五人，三万五千匹马，十五万兵之食也。”明宗曰：“肥战马而瘠吾人，此吾所愧也！”\r\n　　夏州李仁福卒，其子彝超自立而邀旄节。明宗遣安从进代之，彝超不受代。以兵攻之，久不克。隰州刺史刘遂凝驰驿入见献策，言绥、银二州之人，皆有内向之意，请除二刺史以招降之。延光曰：“王师问罪，本在彝超，夏州已破，绥、银岂足顾哉！若不破夏州，虽得绥、银，不能守也。”遂凝又请自驰入说彝超使出降，延光曰：“一遂凝，万一失之不足惜，所惜者朝廷大体也。”是时，王淑妃用事，遂凝兄弟与淑妃有旧，方倚以蒙恩宠，所言无不听，而大臣以妃故，多不敢争，独延光从容沮止之。明宗有疾，不能视朝，京师之人，汹汹异议，藏窜山谷，或寄匿于军营，有司不能禁。或劝延光以严法制之，延光曰：“制动当以静，宜少待之。”已而明宗疾少间，京师乃定。\r\n　　是时，秦王握兵骄甚，宋王弱而且在外，议者多属意于潞王。延光惧祸之及也，乃求罢去。延寿阴察延光有避祸意，亦遽求罢。明宗再三留之，二人辞益恳至，继之以泣。明宗不得已，乃皆罢之，延光复镇成德，而用朱弘昭、冯赟为枢密使。已而秦王举兵见诛，明宗崩，潞王反，杀愍帝，唐室大乱，弘昭、赟皆及祸以死。末帝复诏延光为枢密使，拜宣武军节度使。天雄军乱，逐节度使刘延皓，遣延光讨平之，即以为天雄军节度使。\r\n　　延光常梦大蛇自脐入其腹，半入而掣去之，以问门下术士张生，张生赞曰：“蛇，龙类也，入腹内，王者之兆也。”张生自延光微时，言其必贵，延光素神之，常置门下。言多辄中，遂以其言为然，由是颇畜异志。当晋高祖起太原，末帝遣延光以兵二万屯辽州，与赵延寿掎角。既而延寿先降，延光独不降。高祖即位，延光贺表又颇后诸侯至，又其女为末帝子重美妃，以此遂怀反侧。高祖封延光临清王以慰其心。\r\n　　有平山人秘琼者，为成德军节度使董温其衙内指挥使，后温其为契丹所虏，琼乃悉杀温其家族，瘗之一穴，而取其家赀巨万计，晋高祖入立，以琼为齐州防御使，橐其赀装，道出于魏。延光阴遣人以书招之，琼不纳，延光怒，选兵伏境上，伺琼过，杀之于夏津，悉取其赀，以戍逻者误杀闻。由是高祖疑其必为乱，乃幸汴州。天福二年六月，延光遂反，遣其牙将孙锐、澶州刺史冯晖，以兵二万距黎阳，掠滑、卫。高祖以杨光远为招讨使，引兵自滑州渡胡梁攻之。锐轻脱无谋，兵行以娼女十余自随，张盖操扇，酣歌饮食自若。军士苦大热，皆不为用。光远得谍者，询得其谋，诱锐等渡河，半济而击之，兵多溺死，锐、晖退走入魏，闭壁不复出。\r\n　　初，延光反意未决，而得暴疾不能兴，锐乃阴召晖入城。迫延光反，延光惶惑，遂从之。高祖闻延光用锐等以反，笑曰：“吾虽不武，然尝从明宗取天下，攻坚破强多矣。如延光已非我敌，况锐等儿戏邪？行取孺子尔！”乃决意讨之。\r\n　　延光初无必反意，及锐等败，延光遣牙将王知新赍表自归，高祖不见，以知新属武德司。延光又附杨光远表请降，不报，延光遂坚守。晋以箭书二百射城中，悉赦魏人，募能斩延光者。然魏城坚难下，攻之逾年不克，师老粮匮。宗正丞石帛上书极谏，请赦延光，愿以单车入说而降之。高祖亦悔悟。三年九月，使谒者入魏赦延光，延光乃降，册封东平郡王、天平军节度使，赐铁券。居数月来朝，因惭请老，以太子太师致仕。\r\n　　初，高祖赦降延光，语使者谓之曰：“许卿不死矣，若降而杀之，何以享国？”延光谋于副使李式，式曰：“主上敦信明义，许之不死，则不死矣。”乃降。乃致仕居京师，岁时宴见，高祖待之与群臣无间，然心不欲使在京师。岁馀，使宣徽使刘处让载酒夜过延光，谓曰：“上遣处让来时，适有契丹使至，北朝皇帝问晋魏博反臣何在，恐晋不能制，当锁以来，免为中国后患。”延光闻之泣下，莫知所为。处让曰：“当且之洛阳，以避契丹使者。”延光曰：“杨光远留守河南，吾之仇也。吾有田宅在河阳，可以往乎？”处让曰：“可也。”乃挈其帑归河阳。其行辎重盈路，光远利其赀，果图之。因奏曰：“延光反覆奸臣，若不图之，非北走胡则南走吴越，请拘之洛阳。”高祖犹豫未决。光远兼镇河阳，其子承勋知州事，乃遣承勋以兵胁之使自裁。延光曰：“天子赐我铁券，许之不死，何得及此？”乃以壮士驱之上马，行至浮桥，推堕水溺死，以延光自投水死闻，因尽取其赀。高祖以适会其意，不问，为之辍朝，赠太傅。水运军使曹千获其流尸于缪家滩，诏许归葬相州。已葬，墓辄崩，破其棺椁，头颅皆碎。初，秘琼杀董温其取其赀，延光又杀琼而取之，而终以赀为光远所杀，而光远亦不能免也。\r\n　　当延光反时，有李彦珣者，为河阳行军司马，张从宾反河阳，彦珣附之，从宾败，彦珣奔于魏，延光以为步军都监，使之守城。招讨使杨光远知彦珣邢州人也，其母尚在，乃遣人之邢州，取其母至城下，示彦珣以招之，彦珣望见，自射杀之。及延光出降，晋高祖拜彦珣房州刺史，大臣言彦珣杀母当诛，高祖以谓赦令已行，不可失信。后以坐赃诛。\r\n　　呜呼，甚哉，人性之慎于习也！故圣人于仁义深矣，其为教也，勤而不怠，缓而不迫，欲民渐习而自趋之，至于久而安以成俗也。然民之无知，习见善则安于为善，习见恶则安于为恶。五代之乱，其来远矣。自唐之衰，干戈饥馑，父不得育其子，子不得养其亲。其始也，骨肉不能相保，盖出于不幸，因之礼义日以废，恩爱日以薄，其习久而遂以大坏，至于父子之间，自相贼害。五代之际，其祸害不可胜道也。夫人情莫不共知爱其亲，莫不共知恶于不孝，然彦珣弯弓射其母，高祖从而赦之，非徒彦珣不自知为大恶，而高祖亦安焉不以为怪也，岂非积习之久而至于是欤！《语》曰：“性相近，习相远。”至其极也，使人心不若禽兽，可不哀哉！若彦珣之恶，而恬然不以为怪，则晋出帝之绝其父，宜其举世不知为非也。","8517065a-96b8-493d-9fb3-659a52c13cc8",{"name":167,"dynasty":168,"tag":169,"biography":17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宁","东晋","崇儒兴学","范宁。\n晋书卷七十五 列传第四十五：\n　　宁字武子。少笃学，多所通览。简文帝为相，将辟之，为桓温所讽，遂寝不行。故终温之世，兄弟无在列位者。时以浮虚相扇，儒雅日替，宁以为其源始于王弼、何晏，二人之罪深于桀纣，乃著论曰：\r\n　　或曰：\"黄唐缅邈，至道沦翳，濠濮辍咏，风流靡托，争夺兆于仁义，是非成于儒墨。平叔神怀超绝，辅嗣妙思通微，振千载之颓纲，落周孔之尘网。斯盖轩冕之龙门，濠梁之宗匠。尝闻夫子之论，以为罪过桀纣，何哉？\"\r\n　　答曰：\"子信有圣人之言乎？夫圣人者，德侔二仪，道冠三才，虽帝皇殊号，质文异制，而统天成务，旷代齐趣。王何蔑弃典文，不遵礼度，游辞浮说，波荡后生，饰华言以翳实，骋繁文以惑世。搢绅之徒，翻然改辙，洙泗之风，缅焉将堕。遂令仁义幽沦，儒雅蒙尘，礼坏乐崩，中原倾覆。古之所谓言伪而辩、行僻而坚者，其斯人之徒欤！昔夫子斩少正于鲁，太公戮华士于齐，岂非旷世而同诛乎！桀纣暴虐，正足以灭身覆国，为后世鉴诫耳，岂能回百姓之视听载！王何叨海内之浮誉，资膏粱之傲诞，画螭魅以为巧，扇无检以为俗。郑声之乱乐，利口之覆邦，信矣哉！吾固以为一世之祸轻，历代之罪重，自丧之衅小，迷众之愆大也。\"\r\n　　宁崇儒抑俗，率皆如此。\r\n　　温薨之后，始解褐为余杭令，在县兴学校，养生徒，洁己修礼，志行之士莫不宗之。期年之后，风化大行。自中兴已来，崇学敦教，未有如宁者也。在职六年，迁临淮太守，封阳遂乡侯。顷之，征拜中书侍郎。在职多所献替，有益政道。时更营新庙，博求辟雍、明堂之制，宁据经传奏上，皆有典证。孝武帝雅好文学，甚被亲爱，朝廷疑议，辄谘访之。宁指斥朝士，直言无讳。\r\n　　王国宝，宁之甥也，以谄媚事会稽王道子，惧为宁所不容，乃相驱扇，因被疏隔。求补豫章太守，帝曰：\"豫章不宜太守，何急以身试死邪？\"宁不信卜占，固请行，临发，上疏曰：\"臣闻道尚虚简，政贵平静，坦公亮于幽显，流子爱于百姓，然后可以经夷险而不忧，乘休否而常夷。先王所以致太平，如此而已。今四境晏如，烽燧不举，而仓庾虚秏，帑藏空匮。古者使人，岁不过三日，今之劳扰，殆无三日休停，至有残刑翦发，要求复除，生儿不复举养，鳏寡不敢妻娶。岂不怨结人鬼，感伤和气。臣恐社稷之忧，积薪不足以为喻。臣久欲粗启所怀，日复一日。今当永离左右，不欲令心有余恨。请出臣启事，付外详择。\"帝诏公卿牧守普议得失，宁又陈时政曰：\r\n　　古者分土割境，以益百姓之心；圣王作制，籍无黄白之别。昔中原丧乱，流寓江左，庶有旋反之期，故许其挟注本郡。自尔渐久，人安其业，丘垄坟柏，皆已成行，虽无本邦之名，而有安土之实。今宜正其封疆，以土断人户，明考课之科，修闾伍之法。难者必曰：\"人各有桑梓，俗自有南北。一朝属户，长为人隶，君子则有土风之慨，小人则怀下役之虑。\"斯诚并兼者之所执，而非通理者之笃论也。古者失地之君，犹臣所寓之主，列国之臣，亦有违適之礼。随会仕秦，致称《春秋》；乐毅宦燕，见褒良史。且今普天之人，原其氏出，皆随世迁移，何至于今而独不可？\r\n　　凡荒郡之人，星居东西，远者千余，近者数百，而举召役调，皆相资须，期会差违，辄致严坐，人不堪命，叛为盗贼。是以山湖日积，刑狱愈滋。今荒小郡县，皆宜并合，不满五千户，不得为郡，不满千户，不得为县。守宰之任，宜得清平之人。顷者选举，惟以恤贫为先，虽制有六年，而富足便退。又郡守找吏，牵置无常，或兼台职，或带府官。夫府以统州，州以监郡，郡以莅县，如令互相领帖，则是下官反为上司，赋调役使无复节限。且牵曳百姓，营起廨舍，东西流迁，人人易处，文书簿籍，少有存者。先之室宇，皆为私家，后来新官，复应修立。其为弊也，胡可胜言！\r\n　　又方镇去官，皆割精兵器杖以为送故，米布之属不可称计。监司相容，初无弹纠。其中或有清白，亦复不见甄异。送兵多者至有千余家，少者数十户。既力人私门，复资官廪布。兵役既竭，枉服良人，牵引无端，以相充补。若是功勋之臣，则已享裂土之祚，岂应封外复置吏兵乎！谓送故之格宜为节制，以三年为断，夫人性无涯，奢俭由势。今并兼之士亦多不瞻，非力不足以厚身，非禄不足以富家，是得之有由，而用之无节。蒱酒永日，驰骛卒年，一宴之馔，费过十金，丽服之美，不可赀算，盛狗马之饰，营郑卫之音，南亩废而不垦，讲诵阙而无闻，凡庸竞驰，傲诞成俗。谓宜验其乡党，考其业尚，试其能否，然后升进。如此，匪惟家给人足，贤人岂不继踵而至哉！\r\n　　官制谪兵，不相袭代，顷者小事，便从补役，一愆之违，辱及累世，亲戚傍支，罹其祸毒，户口减秏，亦由于此。皆宜料遣，以全国信，礼，十九为长殇，以其未成人也。十五为中殇，以为尚童幼也。今以十六为全丁，则备成人之役矣。以十三为半丁，所任非复童幼之事矣。岂可伤天理，远经典，困苦万姓，乃至此乎！今宜修礼文，以二十为全丁，十六至十九为半丁，则人无夭折，生长滋繁矣。\r\n　　帝善之。\r\n　　初，宁之出，非帝本意，故所启多合旨。宁在郡又大设庠序，遣人往交州采磬石，以供学用，改革旧制，不拘常宪。远近至者千余人，资给众费，一出私禄。并取郡四姓子弟，皆充学生，课续五经。又起学台，功用弥广，江州刺史王凝之上言曰：\"豫章郡居此州之半。太守臣宁入参机省，出宰名郡，而肆其奢浊，所为狼籍。郡城先有六门，宁悉改作重楼，复更开二门，合前为八。私立下舍七所。臣伏寻宗庙之设，各有品秩，而宁自置家庙。又下十五县，皆使左宗庙，右社稷，准之太庙，皆资人力，又夺人居宅，工夫万计。宁若以古制宜崇，自当列上，而敢专辄，惟在任心。州既闻知，既符从事，制不复听。而宁严威属县，惟令速立。愿出臣表下太常，议之礼典。\"诏曰：\"汉宣云：可与共治天下者，良二千石也！若范宁果如凝之所表者，岂可复宰郡乎！\"以此抵罪。子泰时为天门太守，弃官称诉。帝以宁所务惟学，事久不判。会赦，免。\r\n　　初，宁尝患目痛就中书侍郎张湛求方，湛因嘲之曰：\"古方，宋阳里子少得其术，以授鲁东门伯，鲁东门伯以授左丘明，遂世也上传。及汉杜子夏郑康成、魏高堂隆、晋左太冲，凡此诸贤，并有目疾，得此方云：用损读书一，减思虑二，专内视三，简外观四，旦晚起五，夜早眠六。凡六物熬以神火，下以气簁，蕴于胸中七日，然后纳诸方寸。修之一时，近能数其目睫，远视尺捶之余。长服不已，洞见墙壁之外。非但明目，乃亦延年。\"既免官，家于丹阳，犹勤经学，终年不辍。年六十三，卒于家。\r\n　　初，宁以《春秋谷梁氏》未有善释，遂沈思积年，为之集解。其义精审，为世所重。既而徐邈复为之注，世亦称之。\r\n　　子泰，元熙中，为护军将军。","851ddd59-b7b4-47b9-9faf-ae4ecb902285",{"name":173,"dynasty":6,"tag":174,"biography":17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百禄","中书侍郎","范百禄。\n宋史卷三百三十七 列传第九十六：\n　　百禄字子功，镇兄锴之子也。第进士，又举才识兼茂科。时治平水灾，大臣方议濮礼，百禄对策曰：\"简宗庙、废祭祀，则水不润下。昔汉哀尊共皇，河南、颍川大水；孝安尊德皇，京师、郡国二十九大水。盖大宗隆，小宗杀；宗庙重，私祀轻。今宜杀而隆，宜轻而重，是悖先王之礼。礼一悖，则人心失而天意睽，变异所由起也。\"对入三等。\r\n　　熙宁中，邓绾举为御史，辞不就。提点江东、利、梓路刑狱，加直集贤院。利州武守周永懿以贿败，百禄请复至道故事，用文吏领兵，以辖边界，从之。熊本治泸蛮事，有夷酋力屈请降，裨将贾昌言欲杀以为功，百禄谕之不听，往谓本曰：\"杀降不祥，活千人者封子孙。奈何容骄将横境内乎？\"本矍然，即檄止之。\r\n　　七年，召知谏院。属岁旱，请讲求急务，收还法令之未便者，以救将死之民。论手实法曰：\"造薄手实，许令告匿。户令虽有手实之文，而未尝行。盖谓使人自占，必不以实告，而明许告讦，人将为仇。然则礼、义、廉、耻之风衰矣。\"五路置三十七将，专督所部兵，至许辟置布衣参军谋。百禄察其中，或以恩泽市，或以瘝败收，或未历边方，或起于群盗，疏列其亡状者十四人，请仍旧制，将佐颛教阅，余付之州县，事多施行。\r\n　　与徐禧治李士宁狱，奏士宁荧惑童妇，致不轨生心，罪死不赦。禧右士宁，以为无罪。执政主禧，贬百禄监宿州酒。元丰末，入为司门吏部郎中、起居郎。\r\n　　哲宗立，迁中书舍人。司马光复差役法，患吏受赇，欲加流配。百禄固争曰：\"民今日执事，受谢于人，明日罢役，则以财赂人。苟绳以重典，黥面赭衣必将充塞道路。\"光悟曰：\"微君言，吾不悉也。\"遂已。\r\n　　元祐元年，为刑部侍郎。诸郡以故斗杀情可矜者请谳，法官曰：\"宜贷。\"光曰：\"杀人不死，法废矣。\"百禄曰：\"谓之杀人，则可；若制刑以为无足疑，原情以为无足悯，则不可。今概之死，则二杀之科，自是遂无足疑悯者矣。\"时又诏天下狱不当谳而辄谳者抵罪。有司重于请，至枉情以求合法。百禄曰：\"熙宁之法，非可疑可悯而谳者免驳勘，元丰则刊之，近则有奏劾之诏，故官吏畏避，不惮论杀。\"因条五年死贷之数以闻。门下省犹驳正当贷者，又例在有司者还中书，百禄又争之，后悉从其请。\r\n　　改吏部侍郎。议者欲汰胥吏，吕大防趣废其半，百禄曰：\"不可。废半则失职者众，不若以渐消之，自今阙吏勿补，不数岁，减斯过半矣。\"不听。\r\n　　都水王孝先议回河故道，大防意向之，命百禄行视。百禄以东流高仰，而河势顺下，不可回，即驰奏所以然之状，且取神宗诏令勿塞故道者并上之。大防犹谓：\"大河东流，中国之险限。今塘泺既坏，界河淤浅，河且北注矣。\"百禄言：\"塘泺有限寇之名，无御寇之实。借使河徙而北，敌始有下流之忧，乃吾之利也。先帝明诏具在，奈何妄动摇之。\"乃止。\r\n　　俄兼侍读，进翰林学士。为帝言分别邪正之目，凡导人主以某事者为公正，某事者为奸邪，以类相反，凡二十余条。愿概斯事以观其情，则邪正分矣。\r\n　　以龙图阁学士知开封府。勤于民事，狱无系囚。僚吏欲以圄空闻，百禄曰：\"千里之畿，无一人之狱，此至尊之仁，非尹功也。\"不许。经数月，复为翰林学士，拜中书侍郎。是岁郊祀，议合祭天地，礼官以\"昊天有成命\"为言。百禄曰：\"此三代之礼，奈何复欲合祭乎？'成命'之颂，祀天祭地，均歌此诗，亦如春夏祈谷而歌《噫嘻》，亦岂为一祭哉？\"争久不决，质于帝前。宰相曰：\"百禄之言，礼经也；今日之用，权制也。陛下始郊见，宜以并事天地为恭。\"于是合祭。\r\n　　熙河范育言：\"阿里骨酷暴且病，温溪心八族皆思内附，可以计纳。\"百禄曰：\"中国以信抚四夷，阿里骨未有过，溪心虚实未可知，无衅而动，非策也。\"又请进筑纳迷等三城，百禄曰：\"是皆良田，为必争之地，我既城之，若贼骑时出，我何以耕？后虽欲弃之，为费已甚，亦不能矣。\"帝皆从之。右仆射苏颂坐稽留除书免，百禄以同省罢为资政殿学士、知河中，徙河阳、河南。薨，年六十五，赠银青光禄大夫。\r\n　　子祖述，监颍州酒税，摄狱掾，阅具狱，活两死囚，州人以为神。知巩县，凿南山导水入洛，县无水患，文彦博称其能。以父堕党籍，监中岳庙。久之，通判泾州。知台州，奏罢黄甘、葛蕈之贡。主管西京御史台。靖康多难，避地至汝州。汝守赵子栎邀与共守，于是旁郡尽陷，汝独全。累官朝议大夫，卒。从弟祖禹。","8903b513-9c3b-4c4d-b318-ec5f3a3a4afe",{"name":178,"dynasty":6,"tag":7,"biography":17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8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致虚","范致虚，建州建阳人。\n宋史卷三百六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范致虚，字谦叔，建州建阳人。举进士，为太学博士。邹浩以言事斥，致虚坐祖送获罪，停官。徽宗嗣位，召见，除左正言，出通判郢州。崇宁初，以右司谏召，道改起居舍人，进中书舍人。蔡京建请置讲议司，引致虚为详定官，议不合，改兵部侍郎。自是入处华要，出典大郡者十五年。以附张商英，贬通州。政和七年，复官，入为侍读、修国史，寻除刑部尚书、提举南京鸿庆宫。\r\n　　初，致虚在讲议司，延康殿学士刘昺尝乘蔡京怒挤之。后王寀坐妖言系狱，事连昺论死，致虚争之，昺得减窜，士论贤之。迁尚书右丞，进左丞。\r\n　　母丧逾年，起知东平府，改大名府。入见，时朝廷欲用师契丹，致虚言边隙一开，必有意外之患。宰相谓其怀异。致虚乞终丧，从之。免丧，知邓州，改河南府。中人规景华苑，欲夺故相富弼园宅。致虚言：\"弼和戎有大功，使朝廷享百年之安，乃不保数亩之居邪？\"弼园宅得不取。复移邓州、提举亳州明道宫。帝方好老氏，致虚希时好，营饬道宇，赐名炼真宫。\r\n　　靖康元年，召赴阙，道除知京兆府。时金人围太原，声震关中，致虚修战守备甚力。朝廷命钱盖节制陕西，除致虚陕西宣抚使。金人分道再犯京师，诏致虚会兵入援。钱盖兵十万至颍昌，闻京师破而遁，西道总管王襄南走。致虚独与西道副总管孙昭远合兵，环庆帅臣王似、熙河帅臣王倚以兵来会。致虚合步骑号二十万，以右武大夫马昌祐统之，命杜常将民兵万人趋京师，夏俶将万人守陵寝。\r\n　　兵有僧赵宗印者，喜谈兵，席益荐之。致虚以便宜假官，俾充宣抚司参议官兼节制军马。致虚以大军遵陆，宗印以舟师趋西京。金人破京师，遣人持登城不下之诏，以止入援之师，致虚斩之。初，金人守潼关，致虚夺之，作长城，起潼关迄龙门，所筑仅及肩。宗印又以僧为一军，号\"尊胜队\"，童子行为一军，号\"净胜队\"。致虚勇而无谋，委己以听宗印。宗印徒大言，实未尝知兵。至是，宗印舟师至三门津，致虚使整兵出潼关。金守臣高世由谓其帅粘罕曰：\"致虚儒者，不知兵，遣斥候三千，自足杀之。\"致虚军出武关，至邓州千秋镇，金将娄宿以精骑冲之，不战而溃，死者过半。杜常、夏俶先遁，致虚斩之。孙昭远、王似、王倚等留陕府，致虚收余兵入潼关。方致虚之鼓行出关也，裨将李彦仙曰：\"行者利速，多为支军，则舍不至淹，败不至覆。若众群聚而出殽、渑，一蹴于险，则皆溃矣。\"致虚不听，遂底于败。\r\n　　高宗即位，言者论其逗挠不进，徙知邓州。寻加观文殿学士，复知京兆府；致虚力辞，而荐席益、李弥大、唐重自代。诏以重守京兆，致虚复知邓州。次年，宗印领兵出武关，与致虚合。会金将银朱兵压境，致虚遁，宗印兵不战走，转运使刘汲力战死焉。致虚坐落职，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英州安置。高宗幸建康，召复资政殿学士、知鼎州。行至巴陵卒，赠银青光禄大夫。","8e1c2240-e5b0-44ac-a467-779870393125",{"name":182,"dynasty":6,"tag":183,"biography":18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8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应铃","名臣、学者","范应铃，丰城人。\n宋史卷四百一十 列传第一百六十九：\n　　范应铃，字旂叟，丰城人。方娠，大父梦双日照庭，应铃生。稍长，厉志于学，丞相周必大见其文，嘉赏之。开禧元年，举进士，调永新尉。县当龙泉、茶陵溪峒之冲，寇甫平，喜乱者诈为惊扰，应铃廉得主名，捽而治之。县十三乡，寇扰者不时，安抚使移司兼郡，初奏弛八乡民租二年，诏下如章。既而复催以检核之数，应铃力争，不从。即诣郡自言，反覆数四，帅声色俱厉，庆铃从容曰：\"某非徒为八乡贫民，乃深为州家耳！民贫迫之急，将以不肖之心应之，租不可得而祸未易弭也。\"帅色动，令免下户。既出令，复征之，应铃叹曰：\"是使我重失信于民也。\"又力争之，讫得请，民大感悦。有大姓与转运使有连，家僮恣横厉民，应铃笞而系之狱。郡吏庭辱令，应铃执吏囚之，以状闻。\r\n　　调衡州录事，总领闻应铃名，辟为属。改知崇仁县，始至，明约束，信期会，正纪纲，晓谕吏民，使知所趋避。然后罢乡吏之供需，校版籍之欺敝，不数月省簿成，即以其簿及苗税则例上之总领所，自此赋役均矣。夙兴，冠裳听讼，发擿如神，故事无不依期结正，虽负者亦无不心服。真德秀扁其堂曰\"对越\"。将代，整治如始至。岁杪，与百姓休息，阁债负，蠲租税，释囚系，恤生瘗死，崇孝劝睦，仁民厚俗之事，悉举以行，形之榜揭，见者嗟叹。调提辖文思院，干办诸军审计，添差通判抚州，以言者罢，与祠。丁内艰，服除，通判蕲州。\r\n　　时江右峒寇为乱，吉州八邑，七被残毁，差知吉州，应铃慨然曰：\"此岂臣子辞难时耶？\"即奉亲以行。下车，首以练兵、足食为先务，然后去冗吏，核军籍，汰老弱，以次罢行。应铃洞究财计本末，每鄙榷酤兴利，蕲五邑悉改为户。吉，舟车之会，且屯大军，六万户，人劝之榷，应铃曰：\"理财正辞，吾纵不能禁百姓群饮，其可诱之利其赢耶？\"永新禾山群盗啸聚，数日间应者以千数。应铃察过客赵希邵有才略，檄之摄邑，调郡兵，结隅保，分道捣其巢穴，禽之，诛其为首者七人，一乡以定。赣叛卒朱先贼杀主帅，应铃曰：\"此非小变也。\"密遣谍以厚赏捕之。部使者劾其轻发，镌一官。闲居六年，养亲读书，泊如也。起广西提点刑狱，力辞，逾年乃拜命。既至，多所平反，丁钱蠹民，力奏免之。\r\n　　召为金部郎官，入见，首言：\"今以朝行暮改之规模，欲变累年上玩下慢之积习；以悠悠内治之敝政，欲图一旦赫赫外攘之大功。\"又曰：\"公论不出于君子，而参以逢君之小人；纪纲不正于朝廷，而牵于弄权之阉寺。\"言皆谠直，识者韪之。迁尚左郎官，寻为浙东提点刑狱，力丐便养，改直秘阁、江西提举常平，并诡挟三万户，风采凛然。\r\n　　丁外艰，服除，迁军器监兼尚左郎官，召见，奏曰：\"国事大且急者，储贰为先。陛下不断自宸衷，徒眩惑于左右近习之言，转移于宫庭嫔御之见，失今不图，奸臣乘夜半，片纸或从中出，忠义之士束手无策矣。\"帝为之动容。属盐法屡变，商贾之赢，上夺于朝廷之自鬻，下夺于都郡之拘留；九江、豫章扼其襟喉，江右贫民终岁食淡，商与民俱困矣。应铃力陈四害，愿用祖宗入粟易盐之法。\r\n　　授直宝谟阁，湖南转运判官兼安抚司。峒獠蒋、何三族聚千余人，执县令，杀王官，帅宪招捕，逾年不至，应铃曰：\"招之适以长寇，亟捕之可也。\"即调飞虎等军会隅总讨之，应铃亲临誓师，号令明壮，士卒鼓勇以前，禽蒋时选父子及凶渠五人诛之，胁从者使之安业，未一月全师而归。授直焕章阁，上疏谢事，不允；擢大理少卿，再请又不允。一旦籍府库，核簿书，处决官事已，遂及家务，纤悉不遗。僚属劝以清心省事，曰：\"生死，数也，平生学力，正在今日。\"帅别之杰问疾，应铃整冠肃入，言论如平常，之杰退，悠然而逝。\r\n　　应铃开明磊落，守正不阿，别白是非，见义必为，不以得失利害动其心。书馈不交上官，荐举不徇权门，当官而行，无敢挠以非义。所至无留讼，无滞狱，绳吏不少贷，亦未尝没其赀，曰：\"彼之货以悖入，官又从而悖入之，可乎？\"进修洁，案奸赃，振树风声，闻者兴起。家居时，人有不平，不走官府，而走应铃之门；为不善者，辄相戒曰：\"无使范公闻之。\"读书明大义，尤喜《左氏春秋》，所著有《西堂杂著》十卷，断讼语曰《对越集》四十九卷。徐鹿卿曰：\"应铃经术似儿宽，决狱似隽不疑，治民似龚遂，风采似范滂，理财似刘晏，而正大过之。\"人以为名言。","9466c056-d750-4cb9-a87a-f8ad5a2a7a18",{"name":187,"dynasty":79,"tag":7,"biography":18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40,"id":18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云","范云，南乡舞阴人。\n梁书卷十三 列传第七 范云 沈约：\n  　　范云，字彦龙，南乡舞阴人，晋平北将军汪六世孙也。年八岁，遇宋豫州刺史殷琰于涂，琰异之，要就席，云风姿应对，傍若无人。琰令赋诗，操笔便就，坐者叹焉。尝就亲人袁照学，昼夜不怠。照抚其背曰：\"卿精神秀朗而勤于学，卿相才也。\"少机警有识，且善属文，便尺牍，下笔辄成，未尝定藁，时人每疑其宿构。父抗，为郢府参军，云随父在府，时吴兴沈约、新野庾杲之与抗同府，见而友之。\r\n　　起家郢州西曹书佐，转法曹行参军。俄而沈攸之举兵围郢城，抗时为府长流，入城固守，留家属居外。云为军人所得，攸之召与语，声色甚厉，云容貌不变，徐自陈说。攸之乃笑曰：\"卿定可儿，且出就舍。\"明旦，又召令送书入城。城内或欲诛之，云曰：\"老母弱弟，悬命沈氏，若违其命，祸必及亲，今日就戮，甘心如荠。\"长史柳世隆素与云善，乃免之。\r\n　　齐建元初，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云始随王，王未之知也。会游秦望，使人视刻石文，时莫能识，云独诵之，王悦，自是宠冠府朝。王为丹阳尹，召为主簿，深相亲任。时进见齐高帝，值有献白乌者，帝问此为何瑞？云位卑，最后答曰：\"臣闻王者敬宗庙，则白乌至。\"时谒庙始毕。帝曰：\"卿言是也。感应之理，一至此乎！\"转补征北南郡王刑狱参军事，领主簿如故，迁尚书殿中郎。子良为司徒，又补记室参军事，寻授通直散骑侍郎、领本州大中正。出为零陵内史，在任洁己，省烦苛，去游费，百姓安之。明帝召还都，及至，拜散骑侍郎。复出为始兴内史。郡多豪猾大姓，二千石有不善者，谋共杀害，不则逐去之。边带蛮俚，尤多盗贼，前内史皆以兵刃自卫。云入境，抚以恩德，罢亭候，商贾露宿，郡中称为神明。仍迁假节、建武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初，云与尚书仆射江祏善，祏姨弟徐艺为曲江令，深以托云。有谭俨者，县之豪族，艺鞭之，俨以为耻，诣京诉云，云坐征还下狱，会赦免。永元二年，起为国子博士。\r\n　　初，云与高祖遇于齐竟陵王子良邸，又尝接里闬，高祖深器之。及义兵至京邑，云时在城内。东昏既诛，侍中张稷使云衔命出城，高祖因留之，便参帷幄，仍拜黄门侍郎，与沈约同心翊赞。俄迁大司马谘议参军、领录事。梁台建，迁侍中。时高祖纳齐东昏余妃，颇妨政事，云尝以为言，未之纳也。后与王茂同入卧内，云又谏曰：\"昔汉祖居山东，贪财好色，及入关定秦，财帛无所取，妇女无所幸，范增以为其志大故也。今明公始定天下，海内想望风声，奈何袭昏乱之踪，以女德为累。\"王茂因起拜曰：\"范云言是，公必以天下为念，无宜留惜。\"高祖默然。云便疏令以余氏赉茂，高祖贤其意而许之。明日，赐云、茂钱各百万。\r\n　　天监元年，高祖受禅，柴燎于南郊，云以侍中参乘。礼毕，高祖升辇，谓云曰：\"朕之今日，所谓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云对曰：\"亦愿陛下日慎一日。\"高祖善之。是日，迁散骑常侍、吏部尚书；以佐命功封霄城县侯，邑千户。云以旧恩见拔，超居佐命，尽诚翊亮，知无不为。高祖亦推心任之，所奏多允。尝侍宴，高祖谓临川王宏、鄱阳王恢曰：\"我与范尚书少亲善，申四海之敬；今为天下主，此礼既革，汝宜代我呼范为兄。\"二王下席拜，与云同车还尚书下省，时人荣之。其年，东宫建，云以本官领太子中庶子，寻迁尚书右仆射，犹领吏部。顷之，坐违诏用人，免吏部，犹为仆射。\r\n　　云性笃睦，事寡嫂尽礼，家事必先谘而后行。好节尚奇，专趣人之急。少时与领军长史王畡善，畡亡于官舍，贫无居宅，云乃迎丧还家。躬营含殡。事竟陵王子良恩礼甚隆，云每献损益，未尝阿意。子良尝启齐武帝论云为郡。帝曰：\"庸人，闻其恒相卖弄，不复穷法，当宥之以远。\"子良曰：\"不然。云动相规诲，谏书具存，请取以奏。\"既至，有百余纸，辞皆切直。帝叹息，因谓子良曰：\"不谓云能尔。方使弼汝，何宜出守。\"齐文惠太子尝出东田观获，顾谓众宾曰：\"刈此亦殊可观。\"众皆唯唯。云独曰：\"夫三时之务，实为长勤。伏愿殿下知稼穑之艰难，无徇一朝之宴逸。\"既出，侍中萧缅先不相识，因就车握云手曰：\"不图今日复闻谠言。\"及居选官，任守隆重，书牍盈案，宾客满门，云应对如流，无所壅滞，官曹文墨，发擿若神，时人咸服其明赡。性颇激厉，少威重，有所是非，形于造次，士或以此少之。初，云为郡号称廉洁，及居贵重，颇通馈饷；然家无蓄积，随散之亲友。\r\n　　二年，卒，时年五十三。高祖为之流涕，即日舆驾临殡。诏曰：\"追远兴悼，常情所笃；况问望斯在，事深朝寄者乎！故散骑常侍、尚书右仆射、霄城侯云，器范贞正，思怀经远，爰初立志，素履有闻。脱巾来仕，清绩仍著。燮务登朝，具瞻惟允。绸缪翊赞，义简朕心，虽勤非负靮，而旧同论讲。方骋远涂，永毗庶政；奄致丧殒，伤悼于怀。宜加命秩，式备徽典。可追赠侍中、卫将军，仆射、侯如故。并给鼓吹一部。\"礼官请谥曰宣，敕赐谥文。有集三十卷。子孝才嗣，官至太子中舍人。","a47d0ed5-a6d8-4e39-9234-ade9747095ea",{"name":191,"dynasty":6,"tag":7,"biography":19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40,"id":19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宗尹","范宗尹，襄阳邓城人。\n宋史卷三百六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范宗尹，字觉民，襄阳邓城人。少笃学，工文辞。宣和三年，上舍登第。累迁侍御史、右谏议大夫。王云使北还，言金人必欲得三镇。宗尹请弃之以纾祸，言者非之，宗尹罢归。张邦昌僣位，复其职，遣同路允迪诣康王劝进。\r\n　　建炎元年，李纲拜右仆射，宗尹论其名浮于实，有震主之威。不报，出知舒州。言者论宗尹尝污伪命，责置鄂州。既，召为中书舍人，迁御史中丞，拜参知政事。\r\n　　吕颐浩罢相，宗尹摄其位。时诸盗据有州县，朝廷力不能制。宗尹言：\"太祖收藩镇之权，天下无事百五十年，可谓良法。然国家多难，四方帅守单寡，束手环视，此法之弊。今当稍复藩镇之法，裂河南、江北数十州之地，付以兵权，俾蕃王室。较之弃地夷狄，岂不相远？\"上从其言。授宗尹通议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御营使，时年三十。近世宰相年少，未有如宗尹者。\r\n　　宗尹奏以京畿东西、淮南、湖北地并分为镇，授诸将，以镇抚使为名；军兴，听便宜从事。然李成、薛庆、孔彦舟、桑仲辈起于群盗，翟兴、刘位土豪，李彦光、郭仲威皆溃将，多不能守其地。宗尹请有司讨论崇、观以来滥赏，修书、营缮、应奉、开河、免夫、狱空之类，皆厘正之。宣靖执政、围城、明受伪命之人，反用赦申雪；徐秉哲、吴幵、莫俦等并量移；吴敏、王孝迪、耿南仲、孙觌、蔡懋等并叙复。侍郎季陵希宗尹意，乞诏宰执于罪累中选真材实能，量付以事。沈与求劾陵，因及宗尹，宗尹求去。上为罢与求，宗尹乃复视事。\r\n　　初，宗尹廷对，详定官李邦彦特取旨置宗尹乙科，宗尹德之，赠邦彦观文殿大学士。枢密院副都承旨阙，宗尹拟刑焕、蓝公佐、辛道宗三人，焕戚里，公佐管客省，道宗不知兵，人以此咎宗尹。密院计议官王佾结公佐，宗尹请除佾为宗正丞，侍御史张延寿劾之，上罢佾。\r\n　　绍兴元年二月辛巳，日有黑子，宗尹以辅政无状请免，上不许。魏滂为江东通判，谏官言其贪盗官钱，滂遂罢；李弼孺领营田，谏官言其媚事朱勔，弼孺亦罢：二人皆宗尹所荐。台州守臣晁公为储峙丰备，论者以为扰民，宗尹阴佑之。会公为妻受囚金事觉，上罢公为，宗尹不自安。时明堂覃恩，宗尹请举行讨论之事，上手札云：\"朕不欲归过君父，敛怨士大夫。\"始，宗尹建此议，秦桧力赞之，及见上意坚，反挤宗尹。上亦恶其与辛道宗兄弟往来，遂罢。沈与求奏其罪状，落职，未几，命知温州。退成天台，卒，年三十七。\r\n　　宗尹有才智，当北敌肆行之冲，毅然自任，建议分镇，以是得相位。然其置帅多授剧盗，又无总率统属，且不遣援，不通饷，故诸镇守鲜能久存者。及为政多私，屡为议者所诋云。","b93efd7b-d5fa-481b-ab06-af719fb507ed",{"name":195,"dynasty":6,"tag":196,"biography":19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9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雍","枢密副使","范雍。\n宋史卷二百八十八列 传第四十七：\n　　范雍，字伯纯，世家太原。曾祖仁恕，仕蜀为宰相。祖从龟，刑部侍郎，入朝，改右屯卫将军，后葬河南，遂为河南人。雍中进士第，为洛阳县主簿。累官殿中丞、知端州。迁太常博士。寇准辟为河南通判，还，判三司开拆司。河决滑州，选为京东转运副使。历河北、陕西转运使，入为三司户部副使，又徙度支。以尚书工部郎中为龙图阁待制、陕西都转运使。还，提举诸司库务，勾当三班院。\r\n　　环、原州属羌扰边，以雍为安抚使。建言：\"属羌因罪罚羊者，旧输钱，而比年责使出羊，羌人颇以为患。请输钱如旧，罪轻者以汉法赎金。\"从之。迁右谏议大夫、权三司使。\r\n　　雍在京东时，平滑州水患。以劳加龙图阁直学士。明年，拜枢密副使。丁母忧，起复，迁给事中。玉清昭应宫灾，章献太后泣对大臣曰：\"先帝竭力成此宫，一夕延燎几尽，惟一二小殿存尔。\"雍抗言曰：\"不若悉燔之也。先朝以此竭天下之力，遽为灰烬，非出入意；如因其所存，又将葺之，则民不堪命，非所以畏天戒也。\"时王曾亦止之，遂诏勿葺。迁尚书礼部侍郎。\r\n　　太后崩，罢为户部侍郎、知陕州，改永兴军。是岁饥疫，关中为甚，雍为振恤。以疾，请近郡，遂知河阳。进吏部侍郎，徙应天府，又改河南府，进资政殿学士。陈安边六事，又请于天雄军聚甲兵以备河北，于水兴军、河中府益募土兵以备陕西，即泾原、环庆有警，河中援之。\r\n　　既而元昊反，拜振武军节度使、知延州。因言：\"延州最当贼冲，地阔而砦栅疏，近者百里，远者二百里，土兵寡弱，又无宿将为用，而贼出入于此，请益师。\"不报。元昊先遣人通款于雍，雍信之，不设备。一日，引兵数万破金明砦，乘胜至城下。会大将石元孙领兵出境，守城者才数百人。雍召刘平于庆州，平帅师来援，合元孙兵与贼夜战三川口，大败，平、元孙皆为贼所执。雍闭门坚守，会夜大雪，贼解去，城得不陷。左迁户部侍郎、知安州。居一岁，复吏部侍郎、知河中府。\r\n　　又为资政殿学士、知永兴军兼转运司事，迁尚书左丞，加大学士。初，完永兴城，或言其非便，诏止其役，雍匿诏而趣成之。明年，贼犯定川，邠、岐之间皆恐，而永兴独不忧寇。复徙河南府，又迁礼部尚书，卒。赠太子太师，谥忠献。\r\n　　雍为治尚恕，好谋而少成。在陕西，尝请于商、虢置监铸铁钱，后不可行；又括诸路牛以兴营田，亦随废。颇知人，喜荐士，后多至公卿者。狄青为小校时，坐法当斩，雍贷之。\r\n　　子宗杰，为兵部员外郎、直史馆，历陕西转运使，先雍卒。宗杰子子奇。","ba317580-efad-4f75-9a5c-60e377dbee71",{"name":200,"dynasty":6,"tag":7,"biography":20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0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钟","范钟，婺州兰溪人。\n宋史卷四百一十七 列传第一百七十六：\n　　范钟，字仲和，婺州兰溪人。嘉定二年，举进士。历官调武学博士，添差通判太平州，知徽州。召赴阙，迁刑部郎官，又迁尚右郎官兼崇政殿说书。进对，帝曰：\"仁宗时甚多事。\"钟对曰：\"仁宗始虽多事，乃以忧勤致治。徽宗始虽无事，余患至于今日。\"帝悦。寻迁吏部郎中兼说书，又迁秘书少监、国子司业兼国史编修、实禄检讨。拜起居郎兼祭酒，权兵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实禄同修撰。迁兵部侍郎兼给事中，权兵部尚书兼侍讲，寻兼侍读。嘉熙三年，拜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四年，授参知政事。淳祐元年，乞归田里，不许。四年，知枢密院事，乞归田里。五年，特拜左丞相兼枢密使，封东阳郡公，再乞归田里，不许。六年，复请，许之。加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辞不拜，以保晚节，乃提举洞霄宫。九年正月，薨。\r\n　　钟为相，直清守法，重惜名器，虽无赫赫可称，而清德雅量，与杜范、李宗勉齐名。赠少师，谥文肃。所著书有《礼记解》。","c8179ce9-5625-4dd4-b0c3-0833fd7cedee",{"name":204,"dynasty":6,"tag":132,"biography":20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0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廷召","范廷召，冀州枣强人。\n宋史卷二百八十九 列传第四十八：\n　　范廷召，冀州枣强人。父铎，为里中恶少年所害。廷召年十八，手刃父仇，剖取其心以祭父墓。弱冠，身长七尺余，有膂力。尝为盗，以勇壮闻。周广顺初，应募为北面招收指挥使。世宗即位，入补卫士。从征高平，战疾力，迁殿前指挥使。从征淮南，战紫金山，流矢中左股。\r\n　　宋初，从平李筠、李重进，转本班都知。又从征太原，再转散都头、都虞候、领费州刺史。太平兴国中，以日骑军都指挥使从平太原，征范阳。秦王廷美尝遣亲吏阎怀忠、赵琼犒禁军列校，廷召预焉，坐出为唐州马步军都指挥使。\r\n　　雍熙三年，议北征，召入为马步军都军头、领平州刺史、幽州道前军先锋都指挥使。与贼遇固安南，破其众三千，斩首千余级，克固安、新城二县，乘胜下涿州。廷召复与贼战，中流矢，血渍甲缕，神色自若，督战益急，诏褒之。师还，迁日骑右厢都指挥使、领本州围练使，又迁左厢，移领高州。端拱初，出为齐州防御使，数月，授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领澄州防御使。二年，转殿前都虞候、领凉州观察使、镇州副都部署。大破契丹三万众于徐河，斩首数千级。\r\n　　淳化二年，为平虏桥砦都部署，历并代、环庆两路副部署。至道中，遣将从五路讨李继迁，命廷召副李继隆为环庆灵都部署。廷召出延州路，与贼遇白池，获米募军主吃啰等兵器、铠甲数万。是役也，诸将失期，独廷召与王超大小数十战，屡克捷，上嘉之。俄又为并代两路都部署。三年，迁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领河西军节度，为定州行营都部署。\r\n　　咸平二年，契丹入塞，车驾北巡。廷召与战瀛州西，斩首二万级，逐北至莫州东三十里，又斩首万余，夺其所掠老幼数万口，契丹遁去。师还，录功加检校太傅，益赋邑，又改殿前都指挥使。四年正月被疾，车驾临问，卒，年七十五，赠侍中。\r\n　　廷召在军四十余年，由显德以来，凡亲征，未尝不从。善骑射，尝出猎，有群鸟飞过，廷召发矢，并贯其三，观者骇异。性恶飞禽，所至处弹射殆绝。尤不喜驴鸣，闻必击杀之。\r\n　　子守均至散员都虞候、演州刺史；守信内殿承制、阁门祗候；守宣内殿崇班；守庆更名珪，后为西京作坊副使、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使。","d4790084-1cba-45c7-b069-eea0f6c68b08",{"name":208,"dynasty":168,"tag":209,"biography":21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08,"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21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汪","名臣","范汪。\n晋书卷七十五 列传第四十五：\n　　范汪，字玄平，雍州刺史晷之孙也。父稚，蚤卒。汪少孤贫，六岁过江，依外家新野庾氏。荆州刺史王澄见而奇之，曰：\"兴范族者，必是子也。\"年十三，丧母，居丧尽礼，亲邻哀之。及长，好学。外氏家贫，无以资给，汪乃庐于园中，布衣蔬食，然薪写书，写毕，诵读亦遍，遂博学多通，善谈名理。弱冠，至京师，属苏峻作难。王师败绩，汪乃遁逃西归。庾亮、温峤屯兵寻阳，时行李断绝，莫知峻之虚实，咸恐贼强，未敢轻进。及汪至，峤等访之，汪曰：\"贼政令不一，贪暴纵横，灭亡已兆，虽强易弱。朝廷有倒悬之急，宜时进讨。\"峤深纳之。是日，护军、平南二府礼命交至，始解褐，参护军事。贼平，赐爵都乡侯。复为庾亮平西参军、从讨郭默，进爵亭侯。辟司空郗鉴掾，除宛陵令。复参亮征西军事，转州别驾。汪为亮佐使十有余年，甚相钦待。转鹰扬将军、安远护军、武陵内史，征拜中书侍郎。\r\n　　时庾翼将悉郢汉之众以事中原，军次安陆，寻转屯襄阳。汪上疏曰：\r\n　　臣伏思安西将军翼今至襄阳，仓卒攻讨，凡百草创，安陆之调，不复为襄阳之用。而玄冬之月，沔汉乾涸，皆当鱼贯百行，排推而进。设一处有急，势不相救。臣所至虑一也。又既至之后，桓宣当出。宣往实翦豺狼之林，招携贰之众，待之以至宽，御之以无法。田畴垦辟，生产始立，而当移之，必有嗷然，悔吝难测。臣所至虑二也。襄阳顿益数万口，奉师之费，皆当出于江南。运漕之难，船人之力，不可不熟计。臣之所至虑三也。且申伯之尊，而与边将并驱。又东军不进，殊为孤悬。兵书云：\"知彼知此，百战不殆。知彼不知此，一胜一负。\"贼诚衰弊，然得臣犹在；我虽方隆，今实未暇。而连兵不解，患难将起，臣所至虑四也。\r\n　　翼岂不知兵家所患常在于此，顾以门户事任，忧责莫大，晏然终年，忧心情所安，是以抗表辄行，毕命原野。以翼宏规经略，文武用命，忽遇衅会，大事便济。然国家之虑，常以万全，非至安至审，王者不举。臣谓宜严诏谕翼，还镇养锐，以为后图。若少合圣听，乞密出臣表，与车骑臣冰等详共集议。\r\n　　寻而骠骑将军何充辅政，请为长史。桓温代翼为荆州，复以汪为安西长史。温西征蜀，委以留府。蜀平，进爵武兴县侯。而温频请为长史、江州刺史，皆不就。自请还京，求为东阳太守。温甚恨焉。在郡大兴学校，甚有惠政。顷之，召入，频迁中领军、本州大中正。时简文帝作相，甚相亲昵，除都督徐兖青冀四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r\n　　既而桓温北伐，令汪率文武出梁国，以失期，免为庶人。朝廷惮温不敢执，谈者为之叹恨。汪屏居吴郡，从容讲肆，不言枉直。后至姑孰，见温。温时方起屈滞以倾朝廷，谓汪远来诣己，倾身引望，谓袁宏曰：\"范公来，可作太常邪？\"汪既至，才坐，温谢其远来意。汪实来造温，恐以趋时致损，乃曰：\"亡儿瘗此，故来视之。\"温殊失望而止。时年六十五，卒于家。赠散骑常侍，谥曰穆。长子康嗣，早卒。康弟宁，最知名。","dc059fec-0811-4312-bd02-c50bd9181947",{"name":213,"dynasty":6,"tag":214,"biography":21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1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杲","知制诰","范杲。\n宋史卷二百四十九 列传第八：\n　　杲字师回，父正，青州从事。杲少孤，质视如己子。刻志于学，与姑臧李均、汾阳郭昱齐名，为文深僻难晓，后生多慕效之。以荫补太庙斋郎，再迁国子四门博士。\r\n　　尝携文谒陶谷、窦仪，咸大称赏，谓杲曰：\"若举进士，当待汝以甲科。\"及秋试，有上书言代阅之家不当与寒士争科第，杲遂不应举。稍迁著作佐郎，出为许、邓二州从事，坐事免。太平兴国初，迁著作郎、直史馆，历右拾遗、左补阙。雍熙二年，同知贡举。俄上书自言其才比东方朔，求显用，以观其效。太宗壮之，擢知制诰。\r\n　　杲家贫，贷人钱数百万。母兄晞性啬，尝为兴元少尹，居主洋兆，殖货钜万。亲故有自长安来者，绐杲曰：\"少尹不复靳财物，已挥金无算矣。\"杲闻之喜，因上言兄老，求典京兆以便养。太宗从其请。改工部郎中，罢知制诰。杲既至，而晞吝如故，且常以不法事干公府。杲大悔。杲视事逾年，境内不治。会贼帅刘渥剽掠属县，吏卒解散，遂惊悸成疾。\r\n　　移知寿州，上言：\"家世史官，愿秉直笔，成国朝大典。\"召为史馆修撰，固求掌诰词，帝从之。时翰林学士宋白左迁鄜州，贾黄中、李沆参知政事，苏易螽转承旨，杲连致书相府，求为学士，且言于宰相李昉曰：\"先公尝授以制诰一编，谓杲才堪此职。\"因出示昉，昉屡开解之。未几，太宗飞白书\"玉堂\"额以赐翰林，杲又上《玉堂记》，因请备职。太宗恶其躁竞，改右谏议大夫、知濠州，复召为史馆修撰。\r\n　　初，太宗以太祖朝典策未备，乃议召杲。杲闻命喜甚，以为将加优擢，晨夜趋进。至宋州，遇朗州通判钱熙，杲问以\"朝议将任仆何官\"，熙言：\"重修《太祖宝录》尔。\"杲默然久之。感疾，至京师，旬月卒，年五十六。太宗闵之，录其二子。\r\n　　杲性虚诞，与人交，好面誉背非，惟与柳开善，更相引重，始终无间。不善治生，家益贫，杲端坐终日，不知计所出，人皆笑之。子坦亦登进士第。",5,"2471a6a9-acce-4ab5-9bfb-f5aa90ad942f",{"name":219,"dynasty":86,"tag":220,"biography":22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2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时崇","巡抚、总督","范时崇。\n清史稿卷二百五十二 列传三十九：\n　　时崇，字自牧。以难荫出知辽阳州，迁直隶顺德知府，有惠政。累迁福建按察使。陛辞日，上顾谓群臣曰：“此开国名臣孙，殉难忠臣子也！”四十七年，擢广东巡抚，兼盐政。越二年，擢福建浙江总督。五十四年，入为左都御史。明年，授兵部尚书。命出塞筑莫代察罕廋尔、鄂尔斋图杲尔台站凡四十有七所。又明年，还朝。寻卒。闽人思其德，附祀承谟祠。","248d2da9-98c8-4b3f-a361-a4501aa86cc4",{"name":224,"dynasty":96,"tag":225,"biography":22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40,"id":22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泰","国子祭酒","范泰，顺阳山阴人\\顺阳人。\n宋书卷六十 列传第二十 范泰 王淮之 王韶之 荀伯子：\n  　　范泰，字伯伦，顺阳山阴人也。祖汪，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父宁，豫章太守。泰初为太学博士，卫将军谢安、骠骑将军会稽王道子二府参军。荆州刺史王忱，泰外弟也，请为天门太守。忱嗜酒，醉辄累旬，及醒，则俨然端肃。泰谓忱曰：\"酒虽会性，亦所以伤生。游处以来，常欲有以相戒，当卿沈湎，措言莫由，及今之遇，又无假陈说。\"忱嗟叹久之，曰：\"见规者众矣，未有若此者也。\"或问忱曰：\"范泰何如谢邈？\"忱曰：\"茂度慢。\"又问：\"何如殷觊？\"忱曰：\"伯通易。\"忱常有意立功，谓泰曰：\"今城池既立，军甲亦充，将欲扫除中原，以申宿昔之志。伯通意锐，当令拥戈前驱。以君持重，欲相委留事，何如？\"泰曰：\"百年逋寇，前贤挫屈者多矣。功名虽贵，鄙生所不敢谋。\"会忱病卒。召泰为骠骑谘议参军，迁中书侍郎。时会稽王世子元显专权，内外百官请假，不复表闻，唯签元显而已。泰建言以为非宜，元显不纳。父忧去职，袭爵阳遂乡侯。桓玄辅晋，使御史中丞祖台之奏泰及前司徒左长史王准之、辅国将军司马珣之并居丧无礼，泰坐废徙丹徒。\r\n　　义旗建，国子博士。司马休之为冠军将军、荆州刺史，以泰为长史、南郡太守。又除长沙相，散骑常侍，并不拜。入为黄门郎，御史中丞。坐议殷祠事谬，白衣领职。出为东阳太守。卢循之难，泰预发兵千人，开仓给禀，高祖加泰振武将军。明年，迁侍中，寻转度支尚书。时仆射陈郡谢混，后进知名，高祖尝从容问混：\"泰名辈可以比谁？\"对曰：\"王元太一流人也。\"徙为太常。\r\n　　初，司徒道规无子，养太祖，及薨，以兄道怜第二子义庆为嗣。高祖以道规素爱太祖，又令居重。道规追封南郡公，应以先华容县公赐太祖。泰议曰：\"公之友爱，即心过厚。礼无二嗣，讳宜还本属。\"从之。转大司马左长史，右卫将军，加散骑常侍。复为尚书，常侍如故。兼司空，与右仆射袁湛授宋公九锡，随军到洛阳。\r\n　　高祖还彭城，与共登城，泰有足疾，特命乘舆。泰好酒，不拘小节，通率任心，虽在公坐，不异私室，高祖甚赏爱之。然拙于为治，故不得在政事之官。迁护军将军，以公事免。高祖受命，拜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明年，议建国学，以泰领国子祭酒。泰上表曰：\r\n　　臣闻风化兴于哲王，教训表于至世。至说莫先讲习，甚乐必寄朋来。古人成童入学，易子而教，寻师无远，负粮忘艰，安亲光国，莫不由此。若能出不由户，则斯道莫从。是以明诏爰发，已成涣汗，学制既下，远近遵承。臣之愚怀，少有未达。\r\n　　今惟新告始，盛业初基，天下改观，有志景慕。而置生之制，取少停多，开不来之端，非一涂而已。臣以家推国，则知所聚不多，恐不足以宣大宋之风，弘济济之美。臣谓合选之家，虽制所未达，父兄欲其入学，理合开通；虽小违晨昏，所以大弘孝道。不知《春秋》，则所陷或大，故赵盾忠而书弑，许子孝而得罪，以斯为戒，可不惧哉！十五志学，诚有其文，若年降无几，而深有志尚者，何必限以一格，而不许其进邪！扬乌豫《玄》，实在弱齿；五十学《易》，乃无大过。\r\n　　昔中朝助教，亦用二品。颍川陈载已辟太保掾，而国子取为助教，即太尉淮之弟。所贵在于得才，无系于定品。教学不明，奖厉不著，今有职闲而学优者，可以本官领之，门地二品，宜以朝请领助教，既可以甄其名品，斯亦敦学之一隅。其二品才堪，自依旧从事。会今生到有期，而学校未立。覆篑实望其速，回辙已淹其迟。事有似赊而宜急者，殆此之谓。古人重寸阴而贱尺璧，其道然也。\r\n　　时学竟不立。时言事者多以钱货减少，国用不足，欲悉市民铜，更造五铢钱。泰又谏曰：\r\n　　流闻将禁私铜，以充官铜。民虽失器，终于获直，国用不足，其利实多。臣愚意异，不宁寝默。臣闻治国若烹小鲜，拯敝莫若务本。百姓不足，君孰与足。未有民贫而国富，本不足而末有余者也。故囊漏贮中，识者不吝；反裘负薪，存毛实难。王者不言有无，诸侯不言多少，食禄之家，不与百姓争利。故拔葵所以明治，织蒲谓之不仁，是以贵贱有章，职分无爽。\r\n　　今之所忧，在农民尚寡，仓廪未充，转运无已，资食者众，家无私积，难以御荒耳。夫货存贸易，不在少多，昔日之贵，今者之贱，彼此共之，其揆一也。但令官民均通，则无患不足。若使必资货广以收国用者，则龟贝之属，自古所行。寻铜之为器，在用也博矣。钟律所通者远，机衡所揆者大。夏鼎负《图》，实冠众瑞，晋铎呈象，亦启休征。器有要用，则贵贱同资；物有适宜，则家国共急。今毁必资之器，而为无施之钱，于货则功不补劳，在用则君民俱困，校之以实，损多益少。陛下劳谦终日，无倦庶务，以身率物，勤素成风，而颂声不作，板、渭不至者，良由基根未固，意在远略。伏愿思可久之道，赊欲速之情，弘山海之纳，择刍收之说，则嘉谋日陈，圣虑可广。其亡存心，然后苞桑可系。愚诚一至，用忘寝食。\r\n　　景平初，加位特进。明年，致仕，解国子祭酒。少帝在位，多诸愆失，上封事极谏，曰：\r\n　　伏闻陛下时在后园，颇习武备，鼓鞞在宫，声闻于外；黩武掖庭之内，喧哗省闼之间，不闻将帅之臣，统御之主，非徒不足以威四夷，祗生远近之怪。近者东寇纷扰，皆欲伺国瑕隙，今之吴会，宁过二汉关、河，根本既摇，于何不有。如水旱成灾，役夫不息，无寇而戒，为费渐多。河南非复国有，羯虏难以理期，此臣所以用忘寝食，而干非其位者也。\r\n　　陛下践阼，委政宰臣，实同高宗谅暗之美。而更亲狎小人，不免近习，惧非社稷至计，经世之道。王言如丝，其出如纶，下观而化，疾于影响。伏愿陛下思弘古道，式遵遗训，从理无滞，任贤勿疑，如此则天下归德，宗社惟永。《书》云：\"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天高听卑，无幽不察，兴衰在人，成败易晓，未有政治在于上而人乱于下者也。\r\n　　臣蒙先朝过遇，陛下殊私，实欲尽心竭诚，少报万分；而惛耄已及，百疾互生，便为永违圣颜，无复自尽之路，贪及视息，陈其狂瞽。陛下若能哀其所请，留心览察，则臣夕殒于地，无恨九泉。\r\n　　少帝虽不能纳，亦不加谴。徐羡之、傅亮等与泰素不平，及庐陵王义真、少帝见害，泰谓所亲曰：\"吾观古今多矣，未有受遗顾托，而嗣君见杀，贤王婴戮者也。\"元嘉二年，表贺元正，并陈旱灾，曰：\r\n　　元正改律，品物惟新。陛下藉日新以畜德，仰乾元以履祚，吉祥集室，百福来庭。顷旱魃为虐，亢阳愆度，通川燥流，异井同竭。老弱不堪远汲，贫寡单于负水。租输既重，赋税无降，百姓怨咨。臣年过七十，未见此旱。阴阳并隔，则和气不交，岂惟凶荒，必生疾疫，其为忧虞，不可备序。\r\n　　雩絜之典，以诚会事，巫祝常祈，罕能有感，上天之谴，不可不察。汉东海枉杀孝妇，亢旱三年；及祭其墓，澍雨立降，岁以有年。是以卫人伐邢，师兴而雨。伏愿陛下式遵远猷，思隆高构，推忠恕之爱，矜冤枉之狱，游心下民之瘼，厝思幽冥之纪。令谤木竖阙，谏鼓鸣朝，察刍牧之言，总统御之要。如此，则苞桑可系，危几无兆。斯而灾害不消，未之有也。故夏禹引百姓之罪，殷汤甘万方之过，太戊资桑谷以进德，宋景藉荧惑以修善，斯皆因败以转成，往事之昭晰也。循末俗者难为风，就正路者易为雅。臣疾患日笃，夕不谋朝，会及岁庆，得一闻达，微诚少亮，无恨泉壤，永违圣颜，拜表悲咽。\r\n　　遂轻舟游东阳，任心行止，不关朝廷。有司劾奏之，太祖不问也。时太祖虽当阳亲览，而羡之等犹秉重权，复上表曰：\"伏承庐陵王已复封爵，犹未加赠。陛下孝慈天至，友于过隆，伏揆圣心，已自有在。但司契以不唱为高，冕旒以因寄成用。臣虽言不足采，诚不亮时，但猥蒙先朝忘丑之眷，复沾庐陵矜顾之末，息晏委质，有兼常款，契阔戎阵，颠狈艰危，厚德无报，授令路绝，此老臣兼不能自已者也。朽谢越局，无所逃刑。\"泰诸子禁之，表竟不奏。\r\n　　三年，羡之等伏诛，进位侍中、左光禄大夫、国子祭酒，领江夏王师，特进如故。上以泰先朝旧臣，恩礼甚重，以有脚疾，起居艰难，宴见之日，特听乘舆到坐。累陈时事，上每优容之。其年秋，旱蝗，又上表曰：\r\n　　陛下昧旦丕显，求民之瘼，明断庶狱，无倦政事，理出群心，泽谣民口，百姓翕然，皆自以为遇其时也。灾变虽小，要有以致之。守宰之失，臣所不能究；上天之谴，臣所不敢诬。有蝗之处，县官多课民捕之，无益于枯苗，有伤于杀害。臣闻桑谷时亡，无假斤斧，楚昭仁爱，不絜自瘳，卓茂去无知之虫，宋均囚有异之虎，蝗生有由，非所宜杀。石不能言，星不自陨，《春秋》之旨，所宜详察。\r\n　　礼，妇人有三从之义，而无自专之道；《周书》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女人被宥，由来尚矣。谢晦妇女，犹在尚方，始贵后贱，物情之所甚苦，匹妇一至，亦能有所感激。臣于谢氏，不容有情，蒙国重恩，寝处思报，伏度圣心，已当有在。\r\n　　礼春夏教诗，无一而阙也。臣近侍坐，闻立学当在入年。陛下经略粗建，意存民食，入年则农功兴，农功兴则田里辟，入秋治庠序，入冬集远生，二涂并行，事不相害。夫事多以淹稽为戒，不远为患，任臣学官，竟无微绩，徒坠天施，无情自处。臣之区区，不望目睹盛化，窃慕子囊城郢之心，庶免荀偃不瞑之恨。臣比陈愚见，便是都无可采，徒烦天听，愧作反侧。\r\n　　书奏，上乃原谢晦妇女。\r\n　　时司徒王弘辅政，泰谓弘曰：\"天下务广，而权要难居；卿兄弟盛满，当深存降挹。彭城王，帝之次弟，宜征还入朝，共参朝政。\"弘纳其言。\r\n　　时旱灾未已，加以疾疫，泰又上表曰：\"顷亢旱历时，疾疫未已，方之常灾，实为过差，古以为王泽不流之征。陛下昧旦临朝，无懈治道，躬自菲薄，劳心民庶，以理而言，不应致此。意以为上天之于贤君，正自殷勤无已。陛下同规禹、汤引百姓之过，言动于心，道敷自远。桑谷生朝而殒，荧惑犯心而退，非唯消灾弭患，乃所以大启圣明；灵雨立降，百姓改瞻，应感之来，有同影响。陛下近当仰推天意，俯察人谋，升平之化，尚存旧典，顾思与不思，行与不行耳。大宋虽揖让受终，未积有虞之道，先帝登遐之日，便是道消之初。至乃嗣主被杀，哲藩婴祸，九服俳徊，有心丧气，佐命托孤之臣，俄为戎首。天下荡荡，王道已沦，自非神英，拨乱反正，则宗社非复宋有。革命之与随时，其义尤大。是以古今异用，循方必壅，大道隐于小成，欲速或未必达。深根固蒂之术，未洽于愚心，是用猖狂妄作而不能缄默者也。臣既顽且鄙，不达治宜，加之以笃疾，重之以昏耄，言或非言而复不能无言，陛下录其一毫之诚，则臣不知厝身之所。\"\r\n　　泰博览篇籍，好为文章，爱奖后生，孜孜无倦。撰《古今善言》二十四篇及文集，传于世。暮年事佛甚精，于宅西立祗洹精舍。五年，卒，时年七十四。追赠车骑将军，侍中、特进、王师如故。谥曰宣侯。\r\n　　长子昂，早卒。次子暠，宜都太守。次晏，侍中、光禄大夫。次晔，太子詹事，谋反伏诛，自有传。少子广渊，善属文，世祖抚军谘议参军，领记室，坐晔事从诛。","2596f661-8507-4c23-b217-732accb68531",{"name":229,"dynasty":230,"tag":231,"biography":23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3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隆","晋朝","大鸿胪","范隆，雁门人。\n晋书卷九十一 列传第六十一：\n　　范隆，字玄嵩，雁门人。父方，魏雁门太守。隆在孕十五月，生而父亡。年四岁，又丧母，哀号之声，感恸行路。单孤无緦功之亲，疏族范广愍而养之，迎归教书，为立祠堂。隆好学修谨，奉广如父。博通经籍，无所不览，著《春秋三传》，撰《三礼吉凶宗纪》，甚有条义。惠帝时，天下将乱，隆隐迹不应州郡之命，昼勤耕稼，夜诵书典。颇习秘历阴阳之学，知并州将有氛祲之祥，故弥不复出仕。与上党朱纪友善，尝共纪游山，见一父老于穷涧之滨。父老曰：\"二公何为在此？\"隆等拜之，仰视则不见。后与纪依于刘元海，元海以隆为大鸿胪，纪为太常，并封公。隆死于刘聪之世，聪赠太师。","2bb3cfba-1ce4-47de-996a-b96cb8dd285c",{"name":235,"dynasty":236,"tag":237,"biography":23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3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绍","北魏","大臣","范绍，敦煌龙勒人。\n魏书卷七十九 列传第六十七 成淹 范绍 刘桃符 刘道斌 董绍 冯元兴 鹿悆 张熠：\n　　范绍，字始孙，敦煌龙勒人。少而聪敏。年十二，父命就学，师事崔光。以父忧废业。母又诫之曰：\"汝父卒日，令汝远就崔生，希有成立。今已过期，宜遵成命。\"绍还赴学。太和初，充太学生，转算生，颇涉经史。十六年，高祖选为门下通事令史，迁录事，令掌奏文集，高祖善之，又为侍中李冲、黄门崔光所知，出内文奏，多以委之。高祖曾谓近臣曰：\"崔光从容，范绍之力。\"稍迁强弩将军、积弩将军、公车令，加给事中，迁羽林监。\r\n　　扬州刺史、任城王澄请征钟离，敕绍诣寿春，共量进止。澄曰：\"须兵十万，往还百日。涡阳、钟离、广陵、庐江，欲数道俱进，但粮仗军资，须朝廷速遣。\"绍曰：\"计十万之众，往还百日，须粮百日。顷秋以向末，方欲征召，兵仗可集，恐粮难至。有兵无粮，何以克敌？愿王善思，为社稷深虑。\"澄沉思良久曰：\"实如卿言。\"使还，具以状闻。后澄遂征钟离，无功而返。\r\n　　寻除长兼奉车都尉，转右都水使者，录事如故。丁母忧去职。值义阳初复，起绍除守远将军、郢州龙骧府长史，带义阳太守。其年冬，使还都，值朝廷有南讨之计，发河北数州田兵二万五千人，通缘淮戍兵合五万余人，广开屯田。八座奏绍为西道六州营田大使，加步兵校尉，绍勤于劝课，频岁大获。又诏绍诣钟离，与都督、中山王英论攻钟离形势，英固言必克。绍观其城隍防守，恐不可陷，劝令班师，英不从。绍还，具以状闻。俄而英败。诏以徐豫二境，民稀土旷，令绍量度处所，更立一州。绍以谯城形要之所，置州为便，遂立南兖。入为主衣都统，加中坚将军，转前军将军。追赏营田之勤，拜游击将军，迁龙骧将军、太府少卿，都统如故。转长兼太府卿。绍量功节用，甄烦就简，凡有赐给，千匹以上，皆别覆奏，然后出之。灵太后嘉其用心，敕绍每月入见，诸有益国利民之事，皆令面陈。出除安北将军、并州刺史。清慎守法，颇得民和。值山胡来寇，不能击，以此损其声望。复入为太常卿。庄帝初，遇害河阴。","341b9afb-2870-4c1a-9c9e-c9a395eb4525",{"name":241,"dynasty":242,"tag":243,"biography":24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4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升","东汉","博士","范升，代郡人。\n后汉书卷三十六 郑范陈贾张列传第二十六：\n　　范升字辩卿，代郡人也。少孤，依外家居。九岁通《论语》、《孝经》，及长，习《梁丘易》、《老子》，教授后生。\r\n　　王莽大司空王邑辟升为议曹史。时莽频发兵役，征赋繁兴，升乃奏记邑曰：\"升闻子以人不间于其父母为孝，臣以下不非其君上为忠。今众人咸称朝圣，皆曰公明。盖明者无不见，圣者无不闻。今天下之事，昭昭于日月，震震于雷霆，而朝云不见，公云不闻，则元元焉所呼天？公以为是而不言，则过小矣；知而从令，则过大矣。二者于公无可以免，宜乎天下归怨于公矣。朝以远者不服为至念，升以近者不悦为重忧。今动与时戾，事与道反，驰鹜覆车之辙，探汤败事之后，后出益可怪，晚发愈可惧耳。方春岁首，而动发远役，藜藿不充，田荒不耕，谷价腾跃，斛至数千，吏人陷于汤火之中，非国家之人也。如此，则胡、貊守关，青、徐之寇在于帷帐矣。升有一言，可以解天下倒县，免元元之急，不可书传，愿蒙引见，极陈所怀。\"邑虽然其言，而竟不用。升称病乞身，邑不听，令乘传使上党。升遂与汉兵会，因留不还。\r\n　　建武二年，光武征诣怀宫，拜议郎，迁博士，上疏让曰：\"臣与博士梁恭、山阳太守吕羌俱修《梁丘易》。二臣年并耆艾，经学深明，而臣不以时退，与恭并立，深知羌学，又不能达，惭负二老，无颜于世。诵而不行，知而不言，不可开口以为人师，愿推博士以避恭、羌。\"帝不许，然由是重之，数诏引见，每有大议，辄见访问。\r\n　　时，尚书令韩歆上疏，欲为《费氏易》、《左氏春秋》立博士，诏下其议。四年正月，朝公卿、大夫、博士，见于云台。帝曰：\"范博士可前平说。\"升起对曰：\"《左氏》不祖孔子，而出于丘明，师徒相传，又无其人，且非先帝所存，无因得立。\"遂与韩歆及太中大夫许淑等互相辩难，日中乃罢。升退而奏曰：\r\n　　臣闻主不稽古，无以承天；臣不述旧，无以奉君。陛下愍学微缺，劳心经艺，情存博闻，故异端竞进。近有司请置《京氏易》博士，群下执事，莫能据正。《京氏》既立，《费氏》怨望，《左氏春秋》复以比类，亦希置立。《京》、《费》已行，次复《高氏》，《春秋》之家，又有《驺》、《夹》。如今《左氏》、《费氏》得置博士，《高氏》、《驺》、《夹》，《五经》奇异，并复求立，各有所执，乖戾分争。从之则失道，不从则失人，将恐陛下必有厌倦之听。孔子曰：\"博学约之，弗叛矣夫。\"夫学而不约，必叛道也。颜渊曰：\"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孔子可谓知教，颜渊可谓善学矣。《老子》曰：\"学道日损。\"损犹约也。又曰：\"绝学无忧。\"绝末学也。今《费》、《左》二学，无有本师，而多反异，先帝前世，有疑于此，故《京氏》虽立，辄复见废。疑道不可由，疑事不可行。《诗》、《书》之作，其来已久。孔子尚周流游观，至于如命，自卫反鲁，乃正《雅》、《颂》。今陛下草创天下，纪纲未定，虽设学官，无有弟子，《诗》、《书》不讲，礼乐不修，奏立《左》、《费》，非政急务，孔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传曰：\"闻疑传疑，闻信传信，而尧、舜之道存。\"愿陛下疑先帝之所疑，信先帝之所信，以示反本，明不专已。天下之事所以异者，以不一本也。《易》曰：\"天下之动，贞夫一也。\"又曰：\"正其本，万事理。\"《五经》之本自孔子始，谨奏《左氏》之失凡十四事。\r\n　　时难者以太史公多引《左氏》，升又上太史公违戾《五经》，谬孔子言，及《左氏春秋》不可录三十一事。诏以下博士。\r\n　　后升为出妻所告，坐系，得出，还乡里。永平中，为聊城令，坐事免，卒于家。","3753386e-4c73-4974-b134-520a200a6f47",{"name":247,"dynasty":106,"tag":248,"biography":24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5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敏","黄册制","范敏，阌乡人。\n明史卷一百三十八 列传第二十六：\n　　范敏，阌乡人。洪武八年举秀才，擢户部郎中。十三年授试尚书。荐耆儒王本等，皆拜四辅官。帝以徭役不均，命编造黄册。敏议：百一十户为里，丁多者十人为里长，鸠一里之事以供岁役。十年一周。余百户为十甲。后遂仍其制不废。明年以不职罢。","3e523e08-9caa-411f-8a9e-56f1c3738a22",{"name":252,"dynasty":86,"tag":253,"biography":25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5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宜宾","左副都御史","范宜宾，汉军镶黄旗人。\n清史稿卷三百二十二 列传一百九：\n　　范宜宾，汉军镶黄旗人，大学士文程后也。以荫生官户部郎中，历御史给事中，累迁太常寺少卿。出为安徽布政使，与巡抚胡文伯不相能，两江总督高晋以闻。上召宜宾还，授左副都御史。宜宾奏言属县蝗见，屡请捕治，文伯执不可。上为黜文伯，而宜宾亦以捕蝗不力下吏议，当左迁。上以宜宾旧为御史尚黾勉，命仍为御史。宜宾疏言藩臬有所陈奏，辄呈稿督抚，当禁饬。上以整饬吏治，要在朝廷纲纪肃清，自无扶同蒙蔽之事，不在设法峻防，置其议不行。及与漱芳同被谴，上以宜宾汉军世仆，乃敢妄言干誉，特重其罚，夺职，戍新疆。","4350a9ba-12be-46a9-9020-98fc717e4b65",{"name":257,"dynasty":162,"tag":258,"biography":25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31,"id":26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居实","将领","范居实，绛州翼城人。\n旧五代史卷十九（梁书） 列传九：\n　　范居实，绛州翼城人。事太祖，初为队将，从讨巢、蔡有功。又从朱珍收滑州，改左厢都虞候。预破兖、郓功。迁感义都头、郑州马军指挥使。幽州刘仁恭举众南下，寇魏郡北闉，居实与葛从周、张存敬率兵救魏，大破幽、沧之众于内黄。太祖迎昭宗于岐下，以居实为河中马军都指挥使。及昭宗还京，赐迎銮毅勇功臣，遥领锦州刺史，又迁左龙骧马军都指挥使。从征淮南回，改登州刺史，转左神勇军使。开平元年，用军于潞州，命居实统军以解泽州之围。授耀州刺史，令以郡兵屯固镇，寻除泽州刺史。居实拳勇善战，颇立军功，在郡以戎备不理，诏追赴阙，暴其玩寇之罪而斩之。","4c1727c4-a527-4462-896a-a1148688afa2",{"name":262,"dynasty":6,"tag":263,"biography":26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6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纯祐","节行、孝子","范纯祐。\n宋史卷三百一十四 列传第七十三：\n　　纯祐字天成，性英悟自得，尚节行。方十岁，能读诸书；为文章，籍籍有称。父仲淹守苏州，首建郡学，聘胡瑗为师。瑗立学规良密，生徒数百，多不率教，仲淹患之。纯祐尚未冠，辄白入学，齿诸生之末，尽行其规，诸生随之，遂不敢犯。自是苏学为诸郡倡。宝元中，西夏叛，仲淹连官关陕，皆将兵。纯祐与将卒错处，钩深擿隐，得其才否。由是仲淹任人无失，而屡有功。仲淹帅环庆，议城马铺砦，砦逼夏境，夏惧扼其冲，侵挠其役。纯祐率兵驰据其地，夏众大至，且战且役，数日而成，一路恃之以安。纯祐事父母孝，未尝违左右，不应科第。及仲淹以谗罢，纯祐不得已，荫守将作监主簿，又为司竹监，以非所好，即解去。从仲淹之邓，得疾昏废，卧许昌。富弼守淮西，过省之，犹能感慨道忠义，问弼之来公耶私耶，弼曰\"公\"。纯祐曰\"公则可\"。凡病十九年卒，年四十九。子正臣，守太常寺太祝。","4e87b296-4776-4808-884b-a246674911ed",{"name":267,"dynasty":6,"tag":268,"biography":26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7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育","御史","范育。\n宋史卷三百三 列传第六十二：\n　　育字巽之，举进士，为泾阳令。以养亲谒归，从张载学。有荐之者，召见，授崇文校书、监察御史里行。神宗喻之曰：\"《书》称'圣谗说殄行'，此朕任御史之意也。\"育请用《大学》诚意、正心以治天下国家，因荐载等数人。西夏入环庆，诏育行边，还言：\"宝元、康定间，王师与夏人三大战而三北，今再举亦然。岂中国之大，不足以支夏人数郡乎？由不察彼己，妄举而骤用之尔。昨荔原之役，夏人声言：'我自修垒，不与汉争。'三犯之，然后掩杀，虽追奔亦不至境。由是观之，其情大可见矣。\"\r\n　　又使河东，论韩绛筑啰兀二砦：\"始调外郡稍远边城前后三十万夫，辽州最为穷僻，然犹上户配夫四百三十四，僦直计三千缗，下者十六人，其直十万。辇运所经二十二驿，宣抚司不先告期，转运使临时督办，致民皆破产，上下莫敢言。独辽守李宏能约民力所胜，而馈不失期，顾以诉其实，翻令鞫罪。愿贷被劾官吏，其刍粮在道者随所至受之，使已困之民咸蒙德泽。\"神宗皆从之。坐劾李定亲丧匿服，罢御史，检正中书户房，固辞，乃知韩城县。\r\n　　诏往鄜延议画地界，育言：\"保疆不如持约，持约不如敦信。前日疆埸尝严矣，一旦约败兵拏，斗者跌于前，耕者侵于后，是封沟不足恃也。使人左去而兵革右兴，金缯朝委而烽烟夕举，是持约不足恃也。今我见利而加兵，当讲好之后，复自立界，不亦愧乎！\"安南行营郭逵、赵卨以兵十万伐交阯，行及长沙，病死相属，逵、卨又不辑睦，育疏其不便，不从。久之，知河中府，加直集贤院，徙凤翔，以直龙图阁镇秦州。\r\n　　元祐初，召为太常少卿，改光禄卿、枢密都承旨。刘安世暴其闺门不肃，出知熙州。时又议弃质孤、胜如两堡，育争之曰：\"熙河以兰州为要塞，此两堡者兰州之蔽也。弃之则兰州危，兰州危则熙河有腰膂之忧矣。\"又请城李诺平、汝遮川，曰：\"此赵充国屯田古榆塞之地也。\"不报。入为给事中、户部侍郎，卒。高宗绍兴中，采其抗论弃地及进筑之策，赠宝文阁学士。","56d0d666-c1ed-4488-bad7-ec5332c7a641",{"name":272,"dynasty":273,"tag":274,"biography":27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27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述曾","南朝齐、梁","良吏","范述曾，吴郡钱唐人。\n梁书卷五十三 列传第四十七 良吏：\n　　范述曾，字子玄，吴郡钱唐人也。幼好学，从余杭吕道惠受《五经》，略通章句。道惠学徒常有百数，独称述曾曰：\"此子必为王者师。\"齐文惠太子、竟陵文宣王幼时，高帝引述曾为之师友。起家为宋晋熙王国侍郎。齐初，至南郡王国郎中令，迁尚书主客郎、太子步兵校尉，带开阳令。述曾为人謇谔，在宫多所谏争，太子虽不能全用，然亦弗之罪也。竟陵王深相器重，号为\"周舍\"。时太子左卫率沈约亦以述曾方汲黯。以父母年老，乞还就养，乃拜中散大夫。\r\n　　明帝即位，除游击将军，出为永嘉太守。为政清平，不尚威猛，民俗便之。所部横阳县，山谷险峻，为逋逃所聚，前后二千石讨捕莫能息。述曾下车，开示恩信，凡诸凶党，涘负而出，编户属籍者二百余家。自是商贾流通，居民安业。在郡励志清白，不受馈遗，明帝闻甚嘉之，下诏褒美焉。征为游击将军。郡送故旧钱二十余万，述曾一无所受。始之郡，不将家属；及还，吏无荷担者。民无老少，皆出拜辞，号哭闻于数十里。\r\n　　东昏时，拜中散大夫，还乡里。高祖践阼，乃轻舟出诣阙，仍辞还东。高祖诏曰：\"中散大夫范述曾，昔在齐世，忠直奉主，往莅永嘉，治身廉约，宜加礼秩，以厉清操。可太中大夫，赐绢二十匹。\"述曾生平得奉禄，皆以分施。及老，遂壁立无所资。以天监八年卒，时年七十九。注《易文言》，著杂诗赋数十篇。","5a9dfe4a-445a-4653-89b3-d64172f057d9",{"name":278,"dynasty":86,"tag":279,"biography":28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28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时绶","巡抚","范时绶。\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十九：\n　　时绶，文程诸孙。雍正间，自笔帖式累迁至户部郎中。乾隆初，复累迁至湖北布政使。十六年，署湖南巡抚，疏言：“湘阴、益阳诸县，察有私垦千馀顷，皆濒洞庭，岁旱方穫，请缓升科。洞庭诸私垸窒水道，劝禁增筑。”报可。十八年，移江西巡抚，病免。二十一年，起授户部侍郎，署都统，请赴西路屯田。二十四年，副都统定长劾时绶役兵渔利，遣使就谳，时绶未尝役兵，特其仆从藉事求利，命夺官，交定长责自效。二十六年，授头等侍卫，迁镶蓝旗汉军副都统、吏部侍郎、哈尔沙尔办事。三十一年，迁左都御史，仍留哈尔沙尔办事。三十二年，授湖北巡抚。入对，上以时绶弱不能任封疆，三十三年，复授都统、左都御史。三十五年，迁工部尚书。明年，罢。四十七年，卒。","5e6f2310-c000-42ad-bda7-ee1b174e3d67",{"name":283,"dynasty":230,"tag":284,"biography":28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40,"id":28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晷","刺史","范晷，南阳顺阳人。\n晋书卷九十 列传第六十：\n　　范晷，字彦长，南阳顺阳人也。少游学清河，遂徙家侨居。郡命为五官掾，历河内郡丞。太守裴楷雅知之，荐为侍御史。调补上谷太守，遭丧，不之官。后为司徒左长史，转冯翊太守，甚有政能，善于绥抚，百姓爱悦之。征拜少府，出为凉州刺史，转雍州。于时西土荒毁，氏羌蹈藉，田桑失收，百姓困弊，晷倾心化导，劝以农桑，所部甚赖之。元康中，加左将军，卒于官。二子：广、稚。\r\n　　广字仲将。举孝廉，除灵寿令，不之官。姊适孙氏，早亡，有孙名迈，广负以南奔，虽盗贼艰急，终不弃之。元帝承制，以为堂邑令。丞刘荣坐事当死，郡劾以付县。荣即县人，家有老母，至节，广辄听暂还，荣亦如期而反。县堂为野火所及，荣脱械救火，事毕，还自著械。后大旱，米贵，广散私谷振饥人，至数千斛，远近流寓归投之，户口十倍。卒于官。\r\n　　稚少知名，辟大将军掾，早卒。子汪，别有传。","6253ab03-fc01-4dca-b5cb-314358f44c03",{"name":288,"dynasty":6,"tag":289,"biography":29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9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正平","忠直名臣","范正平。\n宋史卷三百一十四 列传第七十三：\n　　正平字子夷，学行甚高，虽庸言必援《孝经》、《论语》。父纯仁卒，诏特增遗泽，官其子孙，正平推与幼弟。绍圣中，为开封尉，有向氏于其坟造慈云寺。户部尚书蔡京以向氏后戚，规欲自结，奏拓四邻田庐。民有诉者，正平按视，以为所拓皆民业，不可夺；民又挝鼓上诉，京坐罚金二十斤，用是蓄恨正平。\r\n　　及当国，乃言正平矫撰父遗表。又谓李之仪所述《纯仁行状》，妄载中使蔡克明传二圣虚伫之意，遂以正平逮之仪、克明同诣御史府。正平将行，其弟正思曰：\"议《行状》时，兄方营窀穸之事，参预笔削者，正思也，兄何为哉？\"正平曰：\"时相意属我，且我居长，我不往，兄弟俱将不免，不若身任之。\"遂就狱，捶楚甚苦，皆欲诬服。独克明曰：\"旧制，凡传圣语，受本于御前，请宝印出，注籍于内东门。\"使从其家得永州传宣圣语本有御宝，又验内东门籍皆同。其遗表八事，诸子以朝廷大事，防后患，不敢上之，缴申颍昌府印寄军资库。自颍昌取至，亦实。狱遂解。正平羁管象州，之仪羁管太平州。正平家属死者十余人。\r\n　　会赦，得归颍昌。唐君益为守，表其所居为忠直坊，取所赐\"世济忠直\"碑额也。正平告之曰：\"此朝廷所赐，施于金石，揭于墓隧，假宠于范氏子孙则可；若于通途广陌中为往来之观，以耸动庸俗，不可也。\"君益曰：\"此有司之事，君家何预焉？\"正平曰：\"先祖先君功名，人所知也。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异时不独吾家诒笑，君亦受其责矣。\"竟撤去之。正平退闲久，益工诗，尤长五言，著《荀里退居编》，以寿终。","634e0422-6422-46a1-b29c-1f91881e1f57",{"name":293,"dynasty":6,"tag":294,"biography":29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9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纯粹","转运判官","范纯粹。\n宋史卷三百一十四 列传第七十三：\n　　纯粹字德孺，以荫迁至赞善大夫、检正中书刑房，与同列有争，出知滕县，迁提举成都诸路茶场。元丰中，为陕西转运判官。时五路出师伐西夏：高遵裕出环庆，刘昌祚出泾原，李宪出熙河，种谔出鄜延，王中正出河东。遵裕怒昌祚后期，欲按诛之，昌祚忧恚病卧，其麾下皆愤焉。纯粹恐两军不协，致生他变，劝遵裕往问昌祚疾，其难遂解。神宗责诸将无功，谋欲再举。纯粹奏：\"关陕事力单竭，公私大困，若复加骚动，根本可忧。异时言者必职臣是咎，臣宁受尽言之罪于今日，不忍默默以贻后悔。\"神宗纳之，进为副使。\r\n　　吴居厚为京东转运使，数献羡赋。神宗将以徐州大钱二十万缗助陕西，纯粹语其僚曰：\"吾部虽急，忍复取此膏血之余？\"即奏：\"本路得钱诚为利，自徐至边，劳费甚矣。\"恳辞弗受。入为右司郎中。哲宗立，居厚败，命纯粹以直龙图阁往代之，尽革其苛政。时苏轼自登州召还，纯粹与轼同建募役之议，轼谓纯粹讲此事尤为精详。\r\n　　复代兄纯仁知庆州。时与夏议分疆界，纯粹请弃所取夏地，曰：\"争地未弃，则边隙无时可除。如河东之葭芦、吴堡，鄜延之米脂、羲合、浮图，环庆之安疆，深在夏境，于汉界地利形势，略无所益。而兰、会之地，耗蠹尤深，不可不弃。\"所言皆略施行。纯粹又言：\"诸路策应，旧制也。自徐禧罢策应，若夏兵大举，一路攻围，力有不胜，而邻路拱手坐观，其不拔者幸尔。今宜修明战守救援之法。\"朝廷是之。及夏侵泾原，纯粹遣将曲珍救之，曰：\"本道首建应援牵制之策，臣子之义，忘躯徇国，无谓邻路被寇，非我职也。\"珍即日疾驰三百里，破之于曲律，捣横山，夏众遁去。元祐中，除宝文阁待制，再任，召为户部侍郎，又出知延州。\r\n　　绍圣初。哲宗亲政，用事者欲开边衅，御史郭知章遂论纯粹元祐弃地事，降直龙图阁。明年，复以宝文阁待制知熙州。章惇、蔡卞经略西夏，疑纯粹不与共事，改知邓州。历河南府、滑州，旋以元祐党人夺职，知均州。徽宗立，起知信州，复故职，知太原，加龙图阁直学士，再临延州。改知永兴军。寻以言者落职，知金州，提举鸿庆宫。又责常州别驾，鄂州安置，锢子弟不得擅入都。会赦，复领祠。久之，以右文殿修撰提举太清宫。党禁解，复徽猷阁待制，致仕。卒，年七十余。\r\n　　纯粹沉毅有干略，才应时须，尝论卖官之滥，以为：\"国法固许进纳取官，然未尝听其理选。今西北三路，许纳三千二百缗买斋郎，四千六百缗买供奉职，并免试注官。夫天下士大夫服勤至于垂死，不沾世恩，其富民猾商，捐钱千万，则可任三子，切为朝廷惜之。\"疏上，不听。凡论事剀切类此。","7215aac6-5c1f-46db-886a-72eb3c098372",{"name":298,"dynasty":86,"tag":279,"biography":29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0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时捷","范时捷。\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十九：\n　　时捷，承斌子。自参领再迁为陕西、宁夏总兵。康熙五十七年，署陕甘提督。雍正元年，授陕西巡抚。三年，迁镶白旗汉军都统。五年，年羹尧得罪，世宗以羹尧尝举时捷，及羹尧败，事连时捷，罢都统，授侍卫。八年，授散秩大臣，护陵寝。是时，时捷从兄时绎以协理河东河务误工罢黜，世宗以文程诸孙无为大僚者，命时捷署古北口提督，直隶总兵官听节制，诏勉以改过。旋移陕西固原提督。乾隆元年，例改一等子。二年，以病召还，授散秩大臣。三年，卒。\r\n　　建中，时捷孙，袭一等男。自副参领再迁副都统、侍郎。嘉庆四年，授户部尚书，署正黄旗汉军都统。寻改都察院左都御史，出为杭州将军。五年，卒，谥恪慎。","7528a049-df64-4c88-9f2e-003376194539",{"name":302,"dynasty":6,"tag":268,"biography":30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30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师道","范师道，苏州长洲人。\n宋史卷三百二 列传第六十一：\n　　范师道，字贯之，苏州长洲人。进士及第，为抚州判官，后知广德县。县有张王庙，民岁祠神，杀牛数千，师道禁绝之。通判许州，累迁都官员外郎，吴育举为御史。奏请罢内降推恩，择宰相久其任，选宗室贤者养宫中备储贰。\r\n　　初，皇祐中，贾昌朝上议置五辅郡，设京畿转运使、提点刑狱，号为\"拱辅京师\"，而论者谓宦官谋广亲事亲从兵，欲取京畿财赋赡之，因以收事柄。师道力奏非便，遂复旧制。又以四年贡举，士苦淹久，请易为三年。宰相刘沆护葬温成皇后，礼官议称\"陵\"，师道以为非典制，数以争，沆恶之，引著令\"台官满二年当补外\"，出知常州。台谏官共言师道不当去，不报。徙广南东路转运使。旧补摄官皆委吏胥，无先后远近之差，师道为置籍次第之。召为盐铁判官，道改两浙转运使，迁起居舍人、同知谏院，管勾国子监。\r\n　　后宫周氏、董氏生公主，诸阁女御多迁擢。师道上疏曰：\"礼以制情，义以夺爱，常人之所难，惟聪明睿哲之主然后能之。近以宫人数多而出之，此盛德事也。然而事有系风化治乱之大，而未以留意，臣敢为陛下言之。窃闻诸阁女御，以周、董育公主，御宝白札并为才人，不自中书出诰。而掖庭觊觎迁拜者甚多，周、董之迁可矣，女御何名而迁乎？才人品秩既高，古有定员，唐制止七人而已。祖宗朝宫闱给侍不过二三百，居五品之列者无几，若使诸阁皆迁，则不复更有员数矣。外人不能详知，止谓陛下于宠幸太过，恩泽不节耳。夫妇人女子，与小人之性同，宠幸太过，则渎慢之心生，恩泽不节，则无厌之怨起，御之不可不以其道也。且用度太烦，须索太广，一才人之奉，月直中户百家之赋，岁时赐予不在焉。况诰命之出，不自有司，岂盛时之事耶？恐斜封、墨敕，复见于今日矣。\"\r\n　　时大星陨东南，有声如雷。又上疏曰：\"《汉》、《晋天文志》：'天狗所下，为破军杀将，伏尸流血。'《甘氏图》：'天狗移，大贼起。'今朝廷非无为之时也，而备边防盗，未见其至。虽有将帅，不老则愚，士卒虽多，劲勇者少。小人思乱，伺隙乃作，必有包藏险心，投隙而动者。宜拣拔将帅，训练卒伍，诏天下预为备御。\"仁宗晚年尤恭俭，而四方无事，师道言虽过，每优容之。迁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判都水监。与谏官、御史数奏枢密副使陈升之不当用，升之罢，师道亦出知福州。顷之，以工部郎中入为三司盐铁副使。感风眩，迁户部，直龙图阁、知明州，卒。\r\n　　师道厉风操，前后在言责，有闻即言，或独争，或列奏。如陈执中家人杀婢，卒坐免；夺王拱辰宣徽使、李淑翰林学士；及王德用、程戡领枢密，宦官石全彬、阎士良升进，皆尝奏数其罪焉。","7781cf04-c878-46c7-8056-9182e8cf4f15",{"name":306,"dynasty":79,"tag":307,"biography":30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30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元琰","处士","范元琰，吴郡钱唐人。\n梁书卷五十一 列传第四十五 处士：\n　　范元琰，字伯珪，吴郡钱唐人也。祖悦之，太学博士征，不至。父灵瑜，居父忧，以毁卒。元琰时童孺，哀慕尽礼，亲党异之。及长好学，博通经史，兼精佛义。然性谦敬，不以所长骄人。家贫，唯以园蔬为业。尝出行，见人盗其菜，元琰遽退走，母问其故，具以实答。母问盗者为谁，答曰：\"向所以退，畏其愧耻。今启其名，愿不泄也。\"于是母子秘之。或有涉沟盗其笋者，元琰因伐木为桥以渡之。自是盗者大惭，一乡无复草窃。居常不出城市，独坐如对严宾，见之者莫不改容正色。沛国刘瓛深加器异，尝表称之。齐建武二年，始征为安北参军事，不赴。天监九年，县令管慧辨上言义行，扬州刺史、临川王宏辟命，不至。十年，王拜表荐焉，竟未征。其年卒于家，时年七十。","79ca23d0-dfd1-47b8-bd31-263c1f928442",{"name":311,"dynasty":106,"tag":268,"biography":31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31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俊","范俊，高安人。\n明史卷二百三十四 列传第一百二十二：\n　　范俊，字国士，高安人。万历五年进士。为义乌知县，征授御史。十二年正月，陈时政十事，语皆切至，而中言“人欲宜防，力以靡曼麹蘖为戒”。先是，慈宁宫灾，给事中邹元标疏陈六事，忤帝意。及帝遘微疾，大臣方问安，而俊疏适入。帝恚曰：“向未罪元标，致俊复尔，当重惩之。”申时行等拟镌秩。帝犹怒，将各予杖。是夜大雷雨，明日朝门外水三尺余。帝怒少霁，时行等亦力救，乃斥为民。明年，给事中张维新请推用谴谪诸臣，诏许量移，惟俊不叙。给事中孙世祯、御史方万山等言俊不宜独遗，坐夺俸。自是屡荐不起，里居数十年卒。天启初，复官，赠光禄少卿。","7a0b3bb0-515e-4f8f-874c-6f655bf85027",{"name":315,"dynasty":168,"tag":316,"biography":31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1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弘之","太学博士","范弘之。\n晋书卷九十一 列传第六十一：\n　　范弘之，字长文，安北将军汪之孙也。袭爵武兴侯。雅正好学，以儒术该明，为太学博士。时卫将军谢石薨，请谥，下礼官议。弘之议曰：\r\n　　石阶藉门荫，屡登崇显，总司百揆，翼赞三台，闲练庶事，勤劳匪懈，内外佥议，皆曰与能。当淮肥之捷，勋拯危坠，虽皇威遐震，狡寇天亡，因时立功，石亦与焉。又开建学校，以延胄子，虽盛化未洽，亦爱礼存羊。然古之贤辅，大则以道事君，侃侃终日；次则厉身奉国，夙夜无怠；下则爱人惜力，以济时务。此数者，然后可以免惟尘之议，塞素餐之责矣。今石位居朝端，任则论道，唱言无忠国之谋，守职则容身而已，不可谓事君；货黩京邑，聚敛无厌，不可谓厉身；坐拥大众，侵食百姓，《大东》流于远近，怨毒结于众心，不可谓爱人；工徒劳于土木，思虑殚于机巧，纨绮尽于婢妾，财用縻于丝桐，不可谓惜力。此人臣之大害，有国之所去也。\r\n　　先王所以正风俗，理人伦者，莫尚乎节俭，故夷吾受谤乎三归，平仲流美于约己。自顷风轨陵迟，奢僣无度，廉耻不兴，利竞交驰，不可不深防原本，以绝其流。汉文袭弋绨之服，诸侯犹侈；武帝焚雉头之裘，靡丽不息。良由俭德虽彰，而威禁不肃；道自我建，而刑不及物。若存罚其违，亡贬其恶，则四维必张，礼义行矣。\r\n　　案谥法，因事有功曰\"襄\"，贪以败官曰\"墨\"，宜谥曰襄墨公。\r\n　　又论殷浩宜加赠谥，不得因桓温之黜以为国典，仍多叙温移鼎之迹。时谢族方显，桓宗犹盛，尚书仆射王珣，温故吏也，素为温所宠，三怨交集，乃出弘之为余杭令。将行，与会稽王道子笺曰：\r\n　　下官轻微寒士，谬得厕在俎豆，实惧辱累清流，惟尘圣世。窃以人君居庙堂之上、智周四海之外者，非徒聪明内照，亦赖群言之助也。是以舜之佐尧，以启辟为首；咎繇谟禹，以侃侃为先，故下无隐情之责，上收神明之功。敢缘斯义，志在输尽。常以谢石黩累，应被清澄，殷浩忠贞，宜蒙褒显，是以不量轻弱，先众言之。而恶直丑正。其徒实繁，虽仰恃圣主钦明之度，俯赖明公爱物之隆，而交至之患，实有无赖。下官与石本无怨忌，生不相识，事无相干，正以国体宜明，不应稍计强弱。与浩年时邈绝，世不相及，无复藉闻，故老语其遗事耳，于下官之身有何痛痒，而当为之犯时干主邪！\r\n　　每观载籍，志士仁人有发中心任直道而行者，有怀知阳愚负情曲从者，所用虽异，而并传后世。故比干处三仁之中，箕子为名贤之首。后人用舍，参差不同，各信所见，率应而至，或荣名显赫，或祸败系踵，此皆不量时趣，以身尝祸，虽有硁硁之称，而非大雅之致，此亦下官所不为也。世人乃云下官正直，能犯艰难，斯谈实过。下官知主上圣明，明公虚己，思求格言，必不使尽忠之臣屈于邪枉之门也。是以敢献愚诚，布之执事，岂与昔人拟其轻重邪！亦以臣之事君，惟思尽忠而已，不应复计利钝，事不允心则谠言悟主，义感于情则陈辞靡悔。若怀情藏意，蕴而不言，此乃古人所以得罪于明君，明君所以致法于群下者也。\r\n　　桓温事迹，布在天朝，逆顺之情，暴之四海。在三者臣子，情岂或异！凡厥黔首，谁独无心！举朝嘿嘿，未有唱言者，是以顿笔按气，不敢多云。桓温于亡祖，虽其意难测，求之于事，止免黜耳，非有至怨也。亡父昔为温吏，推之情礼，义兼他人。所以每怀愤发，痛若身首者，明公有以寻之。王珣以下官议殷浩谥，不宜暴扬桓温之恶。珣感其提拔之恩，怀其入幕之遇，托以废黜昏暗，建立圣明，自谓此事足以明其忠贞之节。明公试复以一事观之。昔周公居摄，道致升平，礼乐刑政皆自己出。以德言之，周公大圣，以年言之，成王幼弱，犹复遽避君位，复子明辞。汉之霍光，大勋赫然，孝宣年未二十，亦反万机。故能君臣俱隆，道迈千岁。若温忠为社稷，诚存本朝，便当仰遵二公，式是令矩，何不奉还万机，退守藩屏？方提勒公王，匡总朝廷，岂为先帝幼弱，未可亲政邪？将德桓温，不能听政邪？又逼胁袁宏，使作九锡，备物光赫，其文具存，朝廷畏怖，莫不景从，惟谢安、王坦之以死守之，故得稽留耳。会上天降怒，奸恶自亡，社稷危而复安，灵命坠而复构。\r\n　　晋自中兴以来，号令威权多出强臣，中宗、肃祖敛衽于王敦，先皇受屈于桓氏。今主上亲览万机，明公光赞百揆，政出王室，人无异望，复不于今大明国典，作制百代，不审复欲待谁？先王统物，必明其典诰，贻厥孙谋，故令问休嘉，千岁承风。愿明公远览殷周，近察汉魏，虑其所以危，求其所以安，如此而已。\r\n　　又与王珣书曰：\r\n　　见足下答仲堪书，深具义发之怀。夫人道所重，莫过君亲，君亲所系，忠孝而已。孝以扬亲为主，忠以节义为先。殷侯忠贞居正，心贯人神，加与先帝隆布衣之好，著莫逆之契，契阔艰难，夷崄以之，虽受屈奸雄，志达千载，此忠贞之徒所以义干其心不获以已者也。既当时贞烈之徒所究见，亦后生所备闻，吾亦何敢苟避狂狡，以欺圣明。足下不推居正之大致，而怀知己之小惠，欲以幕府之小节夺名教之重义，于君臣之阶既以亏矣。尊大君以殷侯协契忠规，同戴王室，志厉秋霜，诚贯一时，殷侯所以得宣其义声，实尊大君协赞之力也。足下不能光大君此之直志，乃感温小顾，怀其曲泽，公在圣世，欺罔天下，使丞相之德不及三叶，领军之基一构而倾，此忠臣所以解心，孝子所以丧气，父子之道固若是乎？足下言臣则非忠，语子则非孝。二者既亡，吾谁畏哉！\r\n　　吾少尝过庭，备闻祖考之言，未尝不发愤冲冠，情见乎辞。当尔之时，惟覆亡是惧，岂暇谋及国家。不图今日得操笔斯事，是以上愤国朝无正义之臣，次惟祖考有没身之恨，岂得与足下同其肝胆邪！先君往亦尝为其吏，于时危惧，恒不自保，仰首圣朝，心口愤叹，岂复得计策名昔日，自同在三邪！昔子政以五世纯臣，子骏以下委质王莽，先典既已正其逆顺，后人亦已鉴其成败。每读其事，未尝不临文痛叹，愤忾交怀。以今况古，乃知一揆耳。\r\n　　弘之词虽亮直，终以桓、谢之故不调，卒于余杭令，年四十七。","7b0d137e-5e37-464c-b17c-9e3164d10095",{"name":320,"dynasty":86,"tag":321,"biography":32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2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宜恒","户部尚书","范宜恒。\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十九：\n　　宜恒，时绶子。乾隆中，自銮仪卫、整仪卫，五迁，为福建福宁镇总兵。四十七年，授正蓝旗汉军副都统。五十七年，授工部侍郎。嘉庆元年，迁户部尚书。二年，卒。\r\n　　文程曾孙行又有宜清，乾隆间官盛京工部侍郎；四世诸孙建丰，嘉庆时官吏部侍郎：皆以汉军任满缺，一时称异数云。","7f611588-5f79-49fa-b02f-b2fd03c97258",{"name":325,"dynasty":131,"tag":7,"biography":32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id":32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履冰","范履冰，怀州河内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中 列传第一百四十：\n　　范履冰者，怀州河内人。自周王府户曹召入禁中，凡二十余年。垂拱中，历鸾台、天官二侍郎。寻迁春官尚书、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兼修国史。载初元年，坐尝举犯逆者被杀。","8991786b-d830-4a9f-a904-a9aea28b64c2",{"name":329,"dynasty":106,"tag":157,"biography":33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3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志完","范志完，虞城人。\n明史卷二百五十九 列传第一百四十七：\n　　范志完，虞城人。崇祯四年进士。授永平推官，专理插汉抚赏，意不欲行，上疏言权轻，请得特疏奏军事。当事者恶之，谪湖广布政司检校。擢宁国推官，历官分巡关内佥事。十四年冬，超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山西。其座主周延儒当国，遂拜志完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蓟州、永平、山海、通州、天津诸镇军务，代杨绳武。\r\n　　绳武者，云南弥勒人也。由庶吉士改授御史。十一年冬，用杨嗣昌荐召见，吐言如流，画地成图。帝伟之，遂超擢右佥都御史，巡抚顺天。洪承畴困松山，遂擢绳武总督，寻以志完代之，而令绳武总督辽东、宁远诸军，出关救松、锦，加衔督师。\r\n　　明年正月，绳武卒官，赠兵部尚书，荫锦衣、世袭百户。遂进志完左侍郎，督师出关如绳武，而以张福臻督蓟镇，驻关内。自王朴诸军败，兵力益单，松、锦相继失，志完乃筑五城宁远城南，护转输，募土著实之。又议修觉华岛城，为掎角势，帝甚倚之。六月易衔钦命督师，总督蓟、辽、昌、通等处军务，节制登、津抚镇。辽事急则移驻中后、前屯，关内急则星驰入援，三协有警则会同蓟、昌二督并力策应。时关内外并建二督，而关外加督师衔，地望尤尊，又于昌平、保定设二督，于是千里之内有四督臣，又有宁远、永平、顺天、密云、天津、保定六巡抚，宁远、山海、中协、西协、昌平、通州、天津、保定八总兵。星罗棋置，无地不防，而事权反不一。\r\n　　十五年，给事中方士亮劾福臻昏庸，因言移督师关内，则蓟督可裁，福臻可罢。于是召还福臻，令志完兼制关内，移驻关门。志完辞，不许。求去，不许。上疏言不能兼蓟，请仍设蓟督。逾月，始以赵光抃任之。而大清兵已入自墙子岭，克蓟州而兵部劾志完疏防，廷臣亦言志完贪懦，帝以敌兵未退，责令戴罪立功。然志完无谋略，恇怯甚，不敢一战，所在州县覆没，惟尾而呵噪，兵所到剽虏。至德州，佥事雷縯祚劾之，自是论列者益众。帝犹责志完后效，志完终不敢战。\r\n　　明年，大清兵攻下海州、赣榆、沭阳、丰县，已而北旋。志完、光抃卒观望，皆不进。事定，议罪，召縯祚廷质，问志完逗遛淫掠状，志完辨。问御史吴履中，对如縯祚言。时座主延儒督师亦无功，遂命下志完狱，以十二月斩志完。\r\n　　先是，十二年封疆之案，伏罪者三十有六人。至是，失事甚于前，诛止志完、光抃及巡抚马成名、潘永图，总兵薛敏忠，副将柏永镇，其他悉置不问。而保定巡抚杨进得善去，山东巡抚王永吉反获迁擢。帝之用刑，至是穷矣。","89ad0633-d436-45a4-a3ac-ce51b811d539",{"name":333,"dynasty":6,"tag":334,"biography":33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3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旺","忠节","范旺。\n宋史卷四百四十九 列传第二百八：\n　　范旺，南剑州顺昌县巡检司军校也。初，顺昌盗俞胜等作乱，官吏皆散，土军陈望素乐祸，与射士张衮谋举砦应之，旺叱之曰：\"吾等父母妻子皆受国家廪食以活，今力不能讨，反更助为虐，是无天地也。\"凶党忿，剔其目而杀之。\r\n　　一子曰佛胜，年二十，以勇闻，贼诈以父命召之，至则俱死。其妻马氏闻之，行且哭，贼胁污之，不从，节解之。\r\n　　贼既平，旺死迹在地，隐隐不没，邑人惊异，为设像城隍庙，岁时祭享。绍兴六年，转运使以状闻，诏赠承信郎，更立祠，号忠节。二十八年，复诏立愍节庙以祠之。\r\n　　马俊或曰进，太平州慈湖砦兵也。绍兴二年，砦军陆德、周青、张顺等据州叛，青为谋主，约翌日尽黥城中少壮，而屠其老弱，然后拥众渡江。俊隶青左右，得其谋，阴结其徒十人杀贼，然后谕众开门，其徒许之。俊归语其妻孙氏，与之诀，至南门，伺青出上马，斫中颊，九人惧不敢前。俊与妻子皆遇害。青被伤卧旬日，贼党散，官军至，德、青遂伏诛。三年，赠俊修武郎，为立祠，号登勇。","90899b34-5387-4a15-a64e-f13fb51a9100",{"name":338,"dynasty":6,"tag":339,"biography":34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4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正辞","转运使","范正辞，齐州人。\n宋史卷三百四 列传第六十三：\n　　范正辞，字直道，齐州人。父劳谦，获嘉令。正辞治《春秋公羊》、《穀梁》，登第，调补安阳主簿。开宝中，判入等，迁国子监丞、知戎州，改著作佐郎。代还，治逋欠于淄州，转运使称其能，转左赞善大夫，就知淄州。太宗征河东，诸州部粮多不及期，正辞所部长山县吏张秀督民输，受钱二千，即杖杀之，郡中畏服。\r\n　　太平兴国中，改殿中丞，通判棣、深二州，迁国子博士。御史中丞刘保勋奏充台直，会有言饶州多滞讼，选正辞知州事，至则宿系皆决遣之，胥吏坐淹狱停职者六十三人。会诏令料州兵送京师，有王兴者，怀土惮行，以刃故伤其足，正辞斩之。兴妻诣登闻上诉，太宗召见，正辞廷辨其事。正辞曰：\"东南诸郡，饶实繁盛，人心易动。兴敢扇摇，苟失控驭，则臣无待罪之地矣。\"上壮其敢断，特迁膳部员外郎，充江南转运副使，赐钱五十万。\r\n　　饶州民甘绍者，积财钜万，为群盗所掠，州捕系十四人，狱具，当死。正辞按部至，引问之，囚皆泣下，察其非实，命徙他所讯鞫。既而民有告群盗所在者，正辞潜召监军王愿掩捕之。愿未至，盗遁去，正辞即单骑出郭二十里，追及之。贼控弦持弰来逼，正辞大呼，以鞭击之，中贼双目，执之。贼自刃不殊，余贼渡江散走，追之不获，旁得所弃赃。贼尚有余息，正辞即载归，令医傅药，创既愈，按其奸状，伏法，而前十四人皆得释。\r\n　　端拱二年，代归，与洛苑副使綦仁泽、西京作坊副使尹宗谔同监折中仓。先是，令商人输米豆而以茶盐酬其直，谓之\"折中\"，复有言其弊，罢之，至是复置焉。迁仓部员外郎，同知幕府州县官考课，改判刑部，历户部、盐铁二判官，迁考功员外郎，通判定、扬、杭三州。真宗即位，迁膳部郎中，召判三司勾院，俄复为盐铁判官。咸平二年，出为河东转运使。三年，以本官兼侍御史知杂事。\r\n　　时李昌龄自忠武行军起知梓州，董俨知寿州，王德裔、杨缄皆任转运使，后失官宰畿邑。正辞上言：\"昌龄辈贪墨著闻，愿陛下罢其民政。\"诏追还俨敕，余悉代之。又言：\"治民之官，牧宰为急。\"举吴奋等五人堪任大郡，复请令奋等各举知县、县令，从之。坐鞫任懿狱，贬滁州团练副使。会赦，复为仓部考功员外郎、通判郓州，知淮阳军，复膳部郎中，以年老，求监兖州商税。大中祥符三年四月卒，年七十五。子识、讽，并进士及第。","914bf73b-e7f6-46cb-8c9e-d0be45c3d283",{"name":343,"dynasty":86,"tag":344,"biography":34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4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毓皛","太仆卿","范毓皛，山西介休人。\n清史稿卷三百十七 列传一百四：\n　　范毓皛，山西介休人。范氏故巨富。康熙中，师征准噶尔，输米餽军，率以百二十金致一石。六十年，再出师，毓皛兄毓馪请以家财转饷，受运值视官运三之一。雍正间，师出西北二路，怡亲王允祥荐毓馪主饷，计穀多寡，程道路远近，以次受值，凡石米自十一两五钱至二十五两有差，累年运米百馀万石。世宗特赐太仆寺卿衔，章服同二品。寇犯北路，失米十三万馀石，毓馪斥私财补运，凡白金百四十四万。师既罢，米转运近地，户部按近值核销，故所受远值，责毓馪追缴，凡白金二百六十二万，复出私财采蓡，市铜供铸钱以偿。\r\n　　毓皛以武举授卫千总，以驼佐军，擢守备。累迁直隶天津镇总兵。自河南河北镇移广东潮州，疏请令潮州营兵如河北例，兼习长枪、短棍、连接棍诸艺。世宗命与总督鄂弥达、提督张溥商榷。鄂弥达等上言：“广东山海交错，军械惟鸟枪最宜，次则弓箭、藤牌、挑刀、大炮。毓皛所议与广东不甚宜。”上韪鄂弥达等议，仍谕毓皛初至，当嘉其肯言。嘉应、潮阳遇飓，海岸决。毓皛以闻，命加意抚绥。乾隆初，署广东提督。故事，市舶至，诣海关纳税。或遇风未至所往地，中道暂泊，亦论税如例。毓皛虑民避屡税，遇风不敢泊，致倾覆，疏请商舟寄泊，非即地市易不徵税，上命待审察。毓皛以忧归，服终，授直隶正定镇总兵。湖广总督阿尔赛请移任苗疆，上不允，谕以“毓皛富家子弟，谨慎无过。苗疆事重，不能胜也”。上巡五台，毓皛言兄毓馪子清注具羊千、马十备赏赉，上却之。寻以老罢。卒。","91e32416-79c8-4a9f-9afa-9cebfa27cca1",{"name":348,"dynasty":106,"tag":349,"biography":35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5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文光","抗清义军","范文光，内江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九 列传第一百六十七：\n　　范文光，内江人。天启初，举于乡。崇祯中，历官工部主事，南京户部员外郎，告归。十七年，张献忠乱蜀，文光偕邛州举人刘道贞，芦山举人程翔风，雅州诸生傅元修、洪其仁等举义兵，奉镇国将军朱平檙为蜀王，推黎州参将曹勋为副总兵，统诸将，而文光以副使为监军，道贞等授官有差。勋败贼雅州龙鹳山，追至城下，反为所败，退守小关山。十一月，文光督参将黎神武攻雅州，不克。明年九月，神武合雅州土、汉兵再击贼将艾能奇于雅州，败绩。伪监司郝孟旋守锦州，文光、翔凤遣间使招之，孟旋袭杀守雅州贼，以城来归，文光等入居之。献忠死，文光保境如故。永明王命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川南，而以安绵道詹天颜巡抚川北。总督李乾德杀杨展，文光恶之，遂入山不视事。大清兵克嘉定，文光赋诗一章，仰药死。天颜兵败被执，亦死之。天颜，龙岩人，起家选贡生。","9d99b908-c07d-430d-9811-84d0ecc645c9",{"name":353,"dynasty":168,"tag":112,"biography":35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5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坚","范坚。\n晋书卷七十五 列传第四十五：\n　　坚字子常。博学善属文。永嘉中，避乱江东，拜佐著作郎、抚军参军。讨苏峻，赐爵都亭侯。累迁尚书右丞。时廷尉奏殿中帐吏邵广盗官幔三张，合布三十匹，有司正刑弃市。广二子，宗年十三，云年十一，黄幡挝登闻鼓乞恩，辞求自没为奚官奴，以赎父命。尚书郎朱暎议以为天下之人父，无子者少，一事遂行，便成永制，惧死罪之刑，于此而弛。坚亦同暎议。时议者以广为钳徒，二儿没入，既足以惩，又使百姓知父子道，圣朝有垂恩之仁。可特听减广死罪为五岁刑，宗等付奚官为奴，而不为永制。坚驳之曰：\"自淳朴浇散，刑辟仍作，刑之所以止刑，杀之所以止杀。虽时有赦过宥罪，议狱缓死，未有行小不忍而轻易典刑也。且既许宗等，宥广以死，若复有宗比而不求赎父者，岂得不摈绝人伦，同之禽兽邪！案主者今奏云，惟特听宗等而不为永制。臣以为王者之作，动关盛衰，嚬笑之间，尚慎所加，况于国典，可以徒亏！今之所以宥广，正以宗等耳。人之爱父，谁不如宗？今既居然许宗之请，将来诉者，何独匪民！特听之意，未见其益；不以为例，交兴怨讟。此为施一恩于今，而开万怨于后也。\"成帝从之，正广死刑。后迁护军长史，卒官。\r\n　　子启，字荣期，虽经学不及坚，而以才义显于当世。于时清谈之士庾龢、韩伯、袁宏等，并相知友。为秘书郎，累居显职，终于黄门侍郎。父子并有文笔传于世。","a1ed6b3e-efb4-4647-98ed-0e347dcdd275",{"name":357,"dynasty":6,"tag":358,"biography":35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36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同","参知政事","范同，建康人。\n宋史卷三百八十 列传第一百三十九：\n　　范同，字择善，建康人。登政和五年第，再中宏词科，累官至吏部员外郎。与秦桧力主和议。绍兴八年，假太常少卿接伴金使萧哲、张通古入境，同北向再拜，问金主起居，军民见者多流涕。除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权吏部侍郎兼实录院修撰，迁给事中。\r\n　　十一年，桧再主和议，患诸将难制，同献计于桧，请皆除枢府，罢其兵权。桧喜，乃密奏以柘皋之捷，召三大将赴行在，论功行赏。同入对，帝命与林待聘分草三制，世忠、俊枢密使，飞副使，并宣押赴枢府治事。张俊与桧意合，且觉朝廷欲罢兵权，即首纳所统兵。帝召同入对，复以同为翰林学士，俄拜参知政事兼修实录。\r\n　　同始赞和议，为桧所引，及在政府，或自奏事，桧忌之。万俟卨因论：\"同贰政之初，首为迁葬之议，自建康至信州，调夫治道，怨嗟籍籍。近朝廷收天下兵柄，归之宥密，同辄于稠人中贪天功以为己有。\"遂罢与祠。桧意未已，卨再论，责授左朝奉郎、秘书少监，谪居筠州。\r\n　　十四年，复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移池州。十八年，复太中大夫、知太平州。卒，年五十二。","a4fdde0e-c281-4edc-8aa6-7bbd480c8183",{"name":362,"dynasty":230,"tag":363,"biography":36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40,"id":36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宣","儒学家","范宣，陈留人。\n晋书卷九十一 列传第六十一：\n　　范宣，字宣子，陈留人也。年十岁，能诵《诗》《书》。尝以刀伤手，捧手改容。人问痛邪，答曰：\"不足为痛，但受全之体而致毁伤，不可处耳。\"家人以其年幼而异焉。少尚隐遁，加以好学，手不释卷，以夜继日，遂博综众书，尤善《三礼》。家至贫俭，躬耕供养。亲没，负土成坟，庐于墓侧。太尉郗鉴命为主簿，诏征太学博士、散骑郎，并不就。家于豫章，太守殷羡见宣茅茨不完，欲为改宅，宣固辞之。庾爰之以宣素贫，加年荒疾疫，厚饷给之，宣又不受。爰之问宣曰：\"君博学通综，何以太儒？\"宣曰：\"汉兴，贵经术，至于石渠之论，实以儒为弊。正始以来，世尚老庄。逮晋之初，竞以裸裎为高。仆诚太儒，然'丘不与易'。\"宣言谈未尝及《老》《庄》。客有问人生与忧俱生，不知此语何出。宣云：\"出《庄子·至乐篇》。\"客曰：\"君言不读《老》《庄》，何由识此？\"宣笑曰：\"小时尝一览。\"时人莫之测也。\r\n　　宣虽闲居屡空，常以讲诵为业，谯国戴逵等皆闻风宗仰，自远而至，讽诵之声，有若齐、鲁。太元中，顺阳范宁为豫章太守，宁亦儒博通综，在郡立乡校，教授恒数百人。由是江州人士并好经学，化二范之风也。年五十四卒。著《礼》《易论难》皆行于世。\r\n　　子辑，历郡守、国子博士、大将军从事中郎。自免归，亦以讲授为事。义熙中，连征不至。","a6e52192-c827-4c3d-bf1f-201158c99090",{"name":367,"dynasty":6,"tag":339,"biography":36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6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子奇","范子奇。\n宋史卷二百八十八列 传第四十七：\n　　子奇字中济，阶祖雍荫，签书并州判官。以唐介荐，神宗赐对，提举修在京仓。三司使又荐，按覆营缮，匠吏积为欺隐，惧罪，造飞语间之。神宗遣大阉张茂则察其无私，劳之曰：\"为吏当如是，无恤人言。\"授户部判官，为湖南转运副使。建言：\"梅山蛮恃险为边患，宜拓取之。\"后章惇开五溪，议由此起。\r\n　　入判将作监。使于辽，导者改路回远，子奇谓曰：\"此去云中有直道，旬日可至，何为出此？\"导者又欲沮子奇下马馆门外，子奇曰：\"异时于中门下马，今何以辄易？\"导者计屈。历河东、陕西、河北、京东四路转运使，工部、左司二郎中，加直龙图阁，使河北。诸郡犹榷盐，奏罢之。\r\n　　元祐初，为将作监、司农卿，复使陕西，以病解。起知郑州，加集贤殿修撰、知河阳。召权户部侍郎。删酒户苛禁及奴婢告主给赏法。未几，出知庆州，广储蓄，缮城栅，严守备，羁黠羌，推诚待下，人乐为用。入为吏部侍郎，以待制致仕，卒，年六十三。子坦。","b532e0f9-e079-4f41-854c-5ba740e7c786",{"name":371,"dynasty":86,"tag":372,"biography":37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37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长发","进士、御史","范长发，浙江秀水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六 列传七十三：\n　　长发，字廷舒，浙江秀水人。康熙三十三年进士，授南城知县。行取礼部主事，考选广西道御史，转掌浙江道。遣戍，予额外主事衔，随都统图腊赴征西将军营。还，驻归化城。后命赴察汉新台。归，以原职休致。","b6d5ee43-46f9-4923-a707-c4ddcdeb8daf",{"name":376,"dynasty":106,"tag":377,"biography":37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7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常","股肱郡守","范常，滁人。\n明史卷一百三十五 列传第二十三：\n　　范常，字子权，滁人。太祖军滁，杖策谒军门。太祖夙知其名，与语意合，留置幕下。有疑辄问，常悉以实对。诸将克和州，兵不戢。常言于太祖曰：“得一城而使人肝脑涂地，何以成大事？”太祖乃切责诸将。搜军中所掠妇女，还其家，民大悦。太祖以四方割据，战争无虚日，命常为文，祷于上帝。其辞曰：“今天下纷纭，生民涂炭，不有所属，物类尽矣。倘元祚未终，则群雄当早伏其辜。某亦在群雄中，请自某始。若已厌元德，有天命者宜归之，无使斯民久阽危苦。存亡之机，验于三月。”太祖嘉其能达己意，命典文牍，授元帅府都事。取太平，命为知府，谕之曰：“太平，吾股肱郡，其民数困于兵，当令得所。”常以简易为治，兴学恤民。官廪有谷数千石，请给民乏种者，秋稔输官，公私皆足。居三年，民亲爱之，召入为侍仪。\r\n　　洪武元年，擢翰林直学士兼太常卿。帝锐意稽古礼文。群臣集议，间有异同。常能参合众言，委曲当上意。寻以病免归。岁余，手诏征诣阙，仍故官。帝宴闲，辄命儒臣列坐，赋诗为乐。常每先成，语多率。帝笑曰：“老范诗质朴，殊似其为人也。”迁起居注。常有足疾，数在告，赐以安车。寻乞归，帝赋诗四章送之。赐宅于太平。子祖，历官云南左参政，有修洁称。","bab7a486-a5c8-41a9-9da6-f09d8016c2f3",{"name":381,"dynasty":106,"tag":382,"biography":38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8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淑泰","忠臣","范淑泰，滋阳人。\n明史卷二百六十七 列传第一百五十五：\n　　范淑泰，字通也，滋阳人。崇祯元年进士。授行人。五年冬，擢工科给事中。上疏陈刑狱繁多，乞敕刑官疏理，帝褒纳之。流贼犯河南，追论先任巡抚樊尚璟罪，劾总兵邓玘淫掠状。时中官张彝宪言天下逋赋至一千七百余万，请遣科道官督征。帝大怒，责抚按回奏。淑泰言民贫盗起，逋赋难以督追，不从。给事中庄鳌献、章正宸建言下吏，抗疏救之。\r\n　　吏部张捷荐逆党吕纯如，淑泰极论其谬，并论大学士王应熊朋比行私，劾捷徇应熊意，用其私人王维章抚蜀。言：“维章官西宁，坐加征激变，落职闲住。捷朦胧启事，明肆奸欺。”帝责捷自陈。捷诋淑泰党同伐异，帝不问。时皇陵被毁，巡抚杨一鹏得罪。应熊以座主故，力庇之。淑泰发其停匿章奏状，帝亦不究。淑泰乃摭应熊纳贿数事上之，应熊损赀助陵工，淑泰又劾其召寇庇奸。帝责以挟私求胜，终不纳。\r\n　　十一年冬，上疏言：“今以措饷故，至搜括借助。即行之而得，再有兵事，能复行乎！治不规其可久，徒仓皇于补救之术，非所以为忠也。陛下方以清节风天下，而乃条叙百官金钱于多寡之间，是教之贪也。至借贷之说，尤不可行。京师根本重地，迩者物力困竭，富商大贾大半旋归。内不安，何以攘外！乞立寝其说。”又言：“强兵莫如行法。今之兵，索饷则强，赴敌则弱；杀良冒功则强，除暴救民则弱。请明示法令，诸将能用命杀贼者，立擢为大将，否则死无赦。毋以降级戴罪，徒为不切身之痛痒。”帝是其言。\r\n　　十五年迁吏科，典浙江乡试，事竣还家。十二月，大清兵围兖州，淑泰竭力固守。城破，死之。诏赠太仆少卿，官一子。","bd543f3e-d6e3-4429-ab75-e24539fab1b7",{"name":386,"dynasty":79,"tag":387,"biography":38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8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岫","光禄大夫","范岫，济阳考城人。\n梁书卷二十六 列传第二十 范岫 傅昭弟映 萧琛 陆杲：\n  　　范岫，字懋宾，济阳考城人也。高祖宣，晋征士。父羲，宋兖州别驾。岫早孤，事母以孝闻，与吴兴沈约俱为蔡兴宗所礼。泰始中，起家奉朝请。兴宗为安西将军，引为主簿。累迁临海、长城二县令，骠骑参军，尚书删定郎，护军司马，齐司徒竟陵王子良记室参军。累迁太子家令。文惠太子之在东宫，沈约之徒以文才见引，岫亦预焉。岫文虽不逮约，而名行为时辈所与，博涉多通，尤悉魏晋以来吉凶故事。约常称曰：\"范公好事该博，胡广无以加。\"南乡范云谓人曰：\"诸君进止威仪，当问范长头。\"以岫多识前代旧事也。迁国子博士。\r\n　　永明中，魏使至，有诏妙选朝士有词辩者，接使于界首，以岫兼淮阴长史迎焉。还迁尚书左丞，母忧去官，寻起摄职。出为宁朔将军、南蛮长史、南义阳太守，未赴职，迁右军谘议参军，郡如故。除抚军司马。出为建威将军、安成内史。入为给事黄门侍郎，迁御史中丞、领前军将军、南、北兖二州大中正。永元末，出为辅国将军、冠军晋安王长史，行南徐州事。义师平京邑，承制征为尚书吏部郎，参大选。梁台建，为度支尚书。天监五年，迁散骑常侍、光禄大夫，侍皇太子，给扶。六年，领太子左卫率。七年，徙通直散骑常侍、右卫将军，中正如故。其年表致事，诏不许。八年，出为晋陵太守，秩中二千石。九年，入为祠部尚书，领右骁骑将军，其年迁金紫光禄大夫，加亲信二十人。十三年，卒官，时年七十五。赙钱五万，布百匹。\r\n　　岫身长七尺八寸，恭敬俨恪，进止以礼。自亲丧之后，蔬食布衣以终身。每所居官，恒以廉洁著称。为长城令时，有梓材巾箱，至数十年，经贵遂不改易。在晋陵，惟作牙管笔一双，犹以为费。所著文集、《礼论》、《杂仪》、《字训》行于世。二子褒，伟。","bdc09cae-67b4-4c3d-a2fb-69a5a9e1a500",{"name":391,"dynasty":86,"tag":392,"biography":39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9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镐鼎","理学家","范镐鼎，洪洞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 列传二百六十七：\n　　范镐鼎，字彪西，洪洞人。性孝友，阐明绛州辛全之学。康熙六年进士，以母老不仕。河、汾间人士多从之受经。十八年，以博学鸿儒荐，未起。立希贤书院，置田赡学者。辑理学备考三十卷，广理学备考四十八卷。国朝理学备考二十六卷，采辛全、孙奇逢、熊赐履、张夏、黄宗羲诸家绪纶，附以己说，议论醇正。又著五经堂文集五卷，语录一卷。又以其父芸茂有垂棘编，作续垂棘编十九卷，三晋诗选四十卷。\r\n　　同时为辛全之学者，有绛州党成、李生光。","c4dea1c1-88d3-45c9-a641-70bce7e5ebf2",{"name":396,"dynasty":6,"tag":397,"biography":39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9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坦","户部侍郎","范坦。\n宋史卷二百八十八列 传第四十七：\n　　坦字伯履，以父任为开封府推官、金部员外郎、大理少卿，改左司员外郎。押伴夏国使，应对合旨，赐进士第，权起居舍人。使于辽，复命，具语录以献。徽宗览而善之，付鸿胪，令后奉使者视为式。迁殿中监，知开封府，再命使辽。时兴边议，非时遣使以观衅，坦以不宜始祸，辞其行。徽宗怒，责舒州团练副使，稍复集贤殿修撰，知江宁府、洪扬二州。\r\n　　召为户部侍郎，论当十及夹锡钱之弊。以便亲请外，知河阳。入辞，徽宗曰：\"夹锡钱之害，甚于当十，宜速正之，为一道率。\"坦至，即奏罢之。政和初，复为户部，遂改当十钱为当三；罢淮盐入东北；鬻诸州公田，以实常平。又上疏言：\"户部岁入有限，用则无穷。今节度使八十员，留后至刺史数千员，自非军功得之，宜减其半奉；及他工技末作，一切裁损。\"时以为当。\r\n　　时张商英为相，坦多与之合。及商英去，言者论坦助为匮竭之说，以摇众听；又言坦建议鬻田、改常平法、废元符令及罢夹锡钱之罪，贬黄州团练副使，安置韶州。以赦，复徽猷阁待制，卒，年六十二。","c6e34247-ff28-474d-82d8-9f8d2d6a4c0a",{"name":401,"dynasty":131,"tag":284,"biography":40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40,"id":40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传正","范传正，南阳顺阳人\\邓州顺阳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五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范传正，字西老，南阳顺阳人也。父伦，户部员外郎，与郡人李华敦交友之契。传正举进士，又以博学宏辞及书判皆登甲科，授集贤殿校书郎、渭南尉，拜监察、殿中侍御史。自比部员外郎出为歙州刺史，转湖州刺史，历三郡，以政事修理闻。擢为宣歙观察使，受代至京师，宪宗闻其里第过侈，薄之，因拜光禄卿。以风恙卒，赠左散骑常侍。\r\n　　传正精悍有立，好古自饬。及为廉察，颇事奢侈，厚以财货问遗权贵，视公蓄如私藏，幸而不至甚败。褐衣时游西边，著《西陲要略》三卷。","c9c4860c-f3bc-47c4-96bf-9e0c28b08b20",{"name":405,"dynasty":106,"tag":268,"biography":40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0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辂","范辂，桂阳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八 列传第七十六：\n　　范辂，字以载，桂阳人。正德六年进士。授行人，除南京御史。武宗久无子，辂偕同官请择宗室贤者育宫中，以宋仁宗为法，不报。先后劾中官黎安、刘琅及卫官简文、王忠罪。又论马姬有娠，不当入宫。语皆切直。\r\n　　寻命清军江西。宁王宸濠令诸司以朝服见。辂不可。奏言：“高帝定制，王府属僚称官。后乃称臣，其余文武及京官出使者皆称官。朝使相见以便服。今天下王府仪注，制未画一。臣以为尊无二上，凡不称臣者，皆不宜具朝服，以严大防。”章下礼官议。宸濠驰疏争之，廷议请如辂言。宸濠伶人秦荣僣侈，辂劾治之。又劾镇守太监毕真贪虐十五事，疏留不下。真乃摭他事诬之，遂逮下诏狱。值帝巡幸，淹系经年。至十四年四月始谪龙州宣抚司经历。未几，宸濠及真谋逆诛，御史谢源、伍希儒等交章荐辂。未及召，世宗立，复故官。迁福建佥事，转江西副使，致仕归。又用胡世宁荐，起密云兵备副使。讨矿贼有功，历江西、福建左、右布政使。卒官。","cdc354dc-d7e4-40d8-9907-5fe838b27482",{"name":409,"dynasty":6,"tag":410,"biography":41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1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祥","盐法改革","范祥，邠州三水人。\n宋史卷三百三 列传第六十二：\n　　范祥，字晋公，邠州三水人。进士及第，自乾州推官稍迁殿中丞、通判镇戎军。元昊围城急，详帅将士拒退之。请筑刘璠堡、定川砦，从之。历知庆、汝、华三州，提举陕西银铜坑冶铸钱。祥晓达财利，建议变盐法，后人不敢易，稍加损益，人辄不便，语在《食货志》。提点本路刑狱，制置解盐，累迁度支员外郎，权转运副使。古渭砦距秦州三百里，道经哑儿峡，边城数请城之，朝廷以馈饷之艰不许。祥权领州事，骤请修筑，未报，辄自兴役。蕃部惊扰，青唐族羌攻破广吴岭堡，围哑儿峡砦，官军战死者千余人，坐削一官，知唐州。后复官，提举陕西缘边青、白盐，改制置解盐使，卒。\r\n　　嘉祐中，包拯言：\"祥通陕西盐法，行之十年，岁减榷货务使缗钱数百万，其劳可录。\"官其子孙景郊社斋郎。熙宁中，平洮、岷、叠、宕、河州数千里，置郡县，以古渭为通远军。权陕西转运副使张诜奏：\"朝廷复洮、陇故地，自将帅至裨佐悉有功赏。臣见洮、渭父老言，皇祐中，转运使祥因熟羌数被寇掠，其部族愿输土置城以为守御，乃即古渭为砦。祥此举足以消沮边隙，可谓知攻守之利矣。兵出少挫，身黜谋废，臣窃悲之。冀推原旧功，少赐褒恤，使天下知祥死犹被恩，且舒祥忠义之气。\"诏赠秘书，录一子未官者。子育。","d7293226-6cf7-4c5b-9e86-82ae5fa97384",{"name":414,"dynasty":415,"tag":339,"biography":41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1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承吉","金朝","范承吉。\n金史卷一百二十八 列传第六十六：\n　　范承吉，字宠之。好学问，属辽季盗贼起，虽避地未尝废书。天庆八年中进士丙科，授秘书省校书郎，至大定府金源令。归朝为御前承应文字。天会初，迁殿中少监。四年，从攻太原，迁少府监。五年，宗翰克宋，所得金珠承吉司其出入，无毫发欺，及还，犊车载书史而已，寻迁昭文馆直学士，知绛州。\r\n　　先是，军兴，民有为将士所掠而逃归者，承吉使吏遍谕，俾其自实，凡数千人，具白元帅府，许自赎为良，或贫无赀者以公厨代输。六年，改河东北路转运使。时承宋季之弊，民赋繁重失当，承吉乃为经画，立法简便，所入增十数万斛，官既足而民有余。历同知平阳尹、西京副留守，迁河东南路转运使，改同签燕京留守事、顺天军节度使，属地震坏民庐舍，有欲争先营葺者，工匠过取其直，承吉命官属董其役，先后以次，不间贫富，民赖以省费。\r\n　　历镇西军节度使、行台礼部尚书、泰宁军节度使，复镇顺天。奚卒散居境内，率数千人为盗，承吉绳以法不少贷，惧而不敢犯。贞元二年，以光禄大夫致仕，卒年六十六。","d94ff883-c2af-4ca2-b701-f5d11e2a1a2c",{"name":419,"dynasty":230,"tag":420,"biography":42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62,"id":42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粲","太守","范粲，陈留外黄人。\n晋书卷九十四 列传第六十四：\n　　范粲，字承明，陈留外黄人，汉莱芜长丹之孙也。粲高亮贞正，有丹风，而博涉强记，学皆可师，远近请益者甚众，性不矜庄，而见之皆肃如也。魏时州府交辟，皆无所就。久之，乃应命为治中，转别驾，辟太尉掾、尚书郎，出为征西司马，所历职皆有声称。及宣帝辅政，迁武威太守。到郡，选良吏，立学校，劝农桑。是时戎夷颇侵疆场，粲明设防备，敌不敢犯，西域流通，无烽燧之警。又郡壤富实，珍玩充积，粲检制之，息其华侈。以母老罢官。郡既接近寇戎，粲又重镇辄去职，朝廷尤之，左迁乐涫令。\r\n　　顷之，转太宰从事中郎。遭母忧，以至孝称。服阙，复为太宰中郎。齐王芳被废，迁于金墉城，粲素服拜送，哀恸左右。时景帝辅政，召群官会议，粲又不到，朝廷以其时望，优容之。粲又称疾，阖门不出。于是特诏为侍中，持节使于雍州。粲因阳狂不言，寝所乘车，足不履地。子孙恒侍左右，至有婚宦大事，辄密谘焉。合者则色无变，不合则眠寝不安，妻子以此知其旨。\r\n　　武帝践阼，泰始中，粲同郡孙和时为太子中庶子，表荐粲，称其操行高洁，久婴疾病，可使郡县舆致京师，加以圣恩，赐其医药，若遂瘳除，必有益于政。乃诏郡县给医药，又以二千石禄养病，岁以为常，加赐帛百匹。子乔以父疾笃，辞不敢受，诏不许。以太康六年卒，时年八十四，不言三十六载，终于所寝之车。长子乔。\r\n　　乔字伯孙。年二岁时，祖馨临终，抚乔首曰：\"恨不见汝成人！\"因以所用砚与之。至五岁，祖母以告乔，乔便执砚涕泣。九岁请学，在同辈之中，言无媟辞。弱冠，受业于乐安蒋国明。济阴刘公荣有知人之鉴，见乔，深相器重。友人刘彦秋夙有声誉，尝谓人曰：\"范伯孙体应纯和，理思周密，吾每欲错其一事而终不能。\"光禄大夫李铨尝论杨雄才学优于刘向，乔以为向定一代之书，正群籍之篇，使雄当之，故非所长，遂著《刘杨优劣论》，文多不载。\r\n　　乔好学不倦。父粲阳狂不言，乔与二弟并弃学业，绝人事，侍疾家庭，至粲没，足不出邑里。司隶校尉刘毅尝抗论于朝廷曰：\"使范武威疾若不笃，是为伯夷、叔齐复存于今。如其信笃，益是圣主所宜哀矜。其子久侍父疾，名德著茂，不加叙用，深为朝廷惜遗贤之讥也。\"元康中，诏求廉让冲退覆道寒素者，不计资，以参选叙。尚书郎王琨乃荐乔曰：\"乔禀德真粹，立操高洁，儒学精深，含章内奥，安贫乐道，栖志穷巷，箪瓢咏业，长而弥坚，诚当今之寒素，著厉俗之清彦。\"时张华领司徒，天下所举凡十七人，于乔特发优论。又吏部郎郗隆亦思求海内幽遁之士，乔供养衡门，至于白首，于是除乐安令。辞疾不拜。乔凡一举孝廉，八荐公府，再举清白异行，又举寒素，一无所就。\r\n　　初，乔邑人腊夕盗斫其树，人有告者，乔阳不闻，邑人愧而归之。乔往喻曰：\"卿节日取柴，欲与父母相欢娱耳，何以愧为！\"其通物善导，皆此类也。外黄令高頵叹曰：\"诸士大夫未有不及私者，而范伯孙恂恂率道，名讳未尝经于官曹，士之贵异，于今而见。大道废而有仁义，信矣！\"其行身不秽，为物所叹服如此。以元康八年卒，年七十八。","de2c8a46-b135-40b0-9cb0-7a2498844695",{"name":424,"dynasty":230,"tag":425,"biography":42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42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平","文贞先生","范平，吴郡钱塘人。\n晋书卷九十一 列传第六十一：\n　　范平，字子安，吴郡钱塘人也。其先铚侯馥，避王莽之乱适吴，因家焉。平研览坟素，遍该百氏，姚信、贺邵之徒皆从受业。吴时举茂才，累迁临海太守，政有异能。孙晞初，谢病还家，敦悦儒学。吴平，太康中，频征不起，年六十九卒。有诏追加谥号曰文贞先生，贺循勒碑纪其德行。\r\n　　三子：奭、咸、泉，并以儒学至大官。泉子蔚，关内侯。家世好学，有书七千余卷。远近来读者恒有百余人，蔚为办衣食。蔚子文才，亦幼知名。","e3ef8600-91a7-404c-a0f2-063796ac3a76",{"name":429,"dynasty":6,"tag":430,"biography":43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3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天顺","忠义将领","范天顺。\n宋史卷四百五十 列传第二百九：\n　　范天顺，荆湖都统也。襄阳受围，天顺日夕守战尤力。及吕文焕出降，天顺仰天叹曰：\"生为宋臣，死当为宋鬼。\"即所守处缢死。赠定江军承宣使，制曰：\"贺兰拥兵，坐视睢阳之失；李陵失节，重为陇士之羞。今有人焉，得其死所，可无褒恤，以示宠绥？范天顺功烈虽卑，忠义莫夺，自均、房泛舟之役克济于艰，而襄、樊坐甲之师益坚所守。俄州刺史为降将军，尔乃不屈自经，可谓见危致命。\"封其妻宜人，官其二子，仍赐白金五百两，田五百亩。","ea055f3e-fea4-4630-92ff-d75363cce39b",{"name":434,"dynasty":6,"tag":435,"biography":43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3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如圭","直臣、学者","范如圭，建州建阳人。\n宋史卷三百八十一 列传第一百四十：\n　　范如圭，字伯达，建州建阳人。少从舅氏胡安国受《春秋》。登进士第，授左从事郎、武安军节度推官。始至，帅将斩人，如圭白其误，帅为已署不易也。如圭正色曰：\"节下奈何重易一字而轻数人之命？\"帅矍然从之。自是府中事无大小悉以咨焉。居数月，以忧去。辟江东安抚司书写机宜文字。近臣交荐，召试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兼史馆校勘。\r\n　　秦桧力建和议，金使来，无所于馆，将虚秘书省以处之。如圭亟见宰相赵鼎曰：\"秘府，谟训所藏，可使仇敌居之乎？\"鼎竦然为改馆。既而金使至悖傲，议多不可从，中外愤郁。如圭与同省十余人合议，并疏争之，既具草，骇遽引却者众。如圭独以书责桧以曲学倍师、忘仇辱国之罪，且曰：\"公不丧心病狂，奈何为此，必遗臭万世矣！\"桧怒。草奏与史官六人上之。\r\n　　金归河南地，桧方自以为功。如圭轮对，言：\"两京之版图既入，则九庙、八陵瞻望咫尺，今朝修之使未遣，何以慰神灵、萃民志乎？\"帝泫然曰：\"非卿不闻此言。\"即日命宗室士｛亻褭｝及张焘以行。桧以不先白己，益怒。\r\n　　如圭谒告去，奉柩归葬故乡，既窆，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杜门十余岁，起通判邵州，又通判荆南府。荆南旧户口数十万，寇乱后无复人迹，时蠲口钱以安集之，百未还一二也。议者希桧意，遽谓流庸浸复而增之，积逋二十余万缗，他负亦数十万，版曹日下书责偿甚急。召圭白帅，悉奏蠲之。\r\n　　桧死，被旨入对，言：\"为治以知人为先，知人以清心寡欲为本。\"语甚切。又论：\"东南不举子之俗，伤绝人理，请举汉《胎养令》以全活之，抑亦勾践生聚报吴之意也。\"帝善其言。又奏：\"今屯田之法，岁之所获，官尽征之。而田卒赐衣廪食如故，使力穑者绝赢余之望，惰农者无饥饿之忧，贪小利，失大计，谋近效，妨远图，故久无成功。宜籍荆、淮旷土，画为丘井，仿古助法，别为科条，令政役法，则农利修而武备饬矣。\"\r\n　　以直秘阁提举江西常平茶监移利州路提点刑狱，以病请祠。时宗藩并建，储位未定，道路窃有异言。如圭在远外，独深忧之，掇至和、嘉佑间名臣奏章凡三十六篇，合为一书，囊封以献，请深考群言，仰师成宪，断以至公勿疑。或以越职危之，如圭曰：\"以此获罪，奚憾！\"帝感悟，谓辅臣曰：\"如圭可谓忠矣。\"即日下诏以普安郡王为皇子，进封建王。复起如圭知泉州。\r\n　　南外宗官寄治郡中，挟势为暴，占役禁兵以百数，如圭以法义正之，宗官大沮恨，密为浸润以去如圭，遂以中旨罢，领祠如故。僦舍邵武以居，士大夫高之，学者多从之质疑。卒年五十九。\r\n　　如圭忠孝诚实，得之于天。其学根于经术，不为无用之文。所草具屯田之目数千言，未及上，张浚视师日，奏下其家取之，浚罢，亦不果行。有集十卷，皆书疏议论之语，藏于家。子念祖、念德、念兹。","ea3cc7b3-e11d-48fe-8895-cd2d77960f28",{"name":439,"dynasty":6,"tag":440,"biography":44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4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讽","右司谏","范讽。\n宋史卷三百四 列传第六十三：\n　　讽字补之，以荫补将作监主簿，献《东封赋》，迁太常寺奉礼郎。又献所为文，召试入等，出知平阴县。会河决王陵埽，水去而土肥，失阡陌，田讼不能决，讽分别疆畔，著为券，民持去不复争。讽辨数激昂，喜为名声，然亦操持在己，吏不敢欺。为县存视贫弱，至豪猾大家，峻法治之。\r\n　　举进士第，迁大理评事、通判淄州。岁旱蝗，他谷皆不立，民以蝗不食菽，犹可艺，而患无种，讽行县至邹平，发官廪货民。县令争不可，讽曰：\"有责，令无预也。\"即出贷三万斛；比秋，民皆先期而输。徙知梁山军，以母老不行，得通判郓州。时知州李迪贬衡州副使，宰相丁谓戒使者持诏书促上道，讽辄留迪数日，为治装祖行。诏塞决河，州募民入刍揵，而城邑与农户等，讽曰：\"贫富不同而轻重相若，农民必大困。且诏书使度民力，今则均取之，此有司误也。也。\"即改符，使富人输三之二，因请下诸州以郓为率，朝廷从其言。\r\n　　徙知广济军，民避水堤居，凡给徭于官者，讽悉纵使护其家，奏除其租赋。累迁太常博士，以疾监舒州灵仙观。尚御药张怀德至观斋祠，讽颇要结之，怀德荐于章献太后，遂召还。问所欲言，对曰：\"今权臣骄悍，将不可制。\"盖指曹利用也。利用贬，拜右司谏、三司度支判官。百官转对，敕近臣阅视其可行者，类次以闻。讽奏曰：\"非上亲览决可否，则谁肯为陛下极言者。\"玉清昭应宫灾，下有司治火所起，讽曰：\"此天之戒告，乃复置狱以穷治之，非所以应天也。\"狱由是得解。议者疑复修，讽上书谏：\"山木已尽，人力已竭，宫必不成。臣知朝廷亦不为此，其如疑天下何。宜诏示四方，使明知之。\"于是下诏罢修。改尚书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r\n　　钱惟演自许州来朝，图相位，讽奏：\"惟演尝为枢密使，以皇太后姻属罢之，示天下以不私，固不可复用。\"遂以惟演守河南。使契丹，道过幽州北，见原野平旷，慨然曰：\"此为战地，不亦信哉。\"辽人相目不敢对。擢天章阁待制、知审刑院，出知青州，再迁户部郎中。时山东饥，宰相王曾，青人，家积粟多，讽发取数千斛济饥民，因请遣使安抚京东。入为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又请益漕江、淮米百万，自河阳、河阴东下以赈贷之。钱惟演倡议献、懿二太后宜祔真宗庙室，讽弹奏之；及言其在太后时权宠甚盛，且与后族连姻，请绌去。仁宗不听，讽袖告身以对曰：\"陛下不听臣言，臣今奉使山陵，而惟演守河南，臣早暮忧刺客。愿纳此，不敢复为御史中丞矣。\"帝不得已可之，讽乃趋出，遂贬惟演随州。\r\n　　陈尧佐罢参知政事，有王文吉者，告尧佐谋反，仁宗遣中官讯问，复以属讽。夜中被旨究诘，旦得其诬状奏之。时上章懿皇后谥，宰相张士逊、枢密使杨崇勋日中不赴慰班，讽弹士逊与崇勋，俱罢。讽尝侍对，帝语及郭后亡子。讽言亡子大义当废，阴合帝旨，以龙图阁直学士权三司使。时狄棐为直学士已久，讽盛气凌棐，宰相李迪右之，遂特诏班棐上，论者非之。寻转阁学士，又疾免三司使，改翰林侍读学士、管勾祥源观。徙会灵观，复改阁学士、给事中、知兖州。\r\n　　既至郡，而庞籍为广南东路转运使，未行，上言：\"向为侍御史，尝奏弹讽以三司使曲为左藏监库吴守则奏课迁官。尚美人同父弟娶守则女，讽以银鞍勒遗守则相结纳。既出兖州，乃绐言贫，假翰林白金器数千两自随，而增产于齐州，市官田亏平估。\"置狱于南京劾之，讽坐方听旨擅驰驿还兖州，当赎。籍所奏有不实，当免官。宰相吕夷简嫉讽诡激，特贬讽武昌军节度行军司马；贷籍，止降官知临江军。由是宰相李迪等坐亲善讽皆斥。\r\n　　岁中徙保信军，听居舒州持母丧，又许归齐州。日饮酒自纵，为时所讥。服除，改将作少监、知淮阳军，迁光禄卿、知陕州，道改潞州。入见帝言：\"元昊不可击，独以兵守要害，捍侵掠，久当自服。倘内修百度，躬节俭，如祖宗故事，则疆事不足忧。\"复给事中，卒。\r\n　　讽尝建议朝廷当差择能臣，留以代大臣之不称职者。大臣闻而恶之。又数短参知政事王随于帝前，因奏：\"外人谓臣逐随将取其位，愿先出臣，为陛下引奸邪去，而朝廷清矣。\"又尝与张士逊议事不合，讽曰：\"世谓大事未易可议，小事不足为，所为终何事邪？\"及为庞籍讼，人谓大臣阴讽籍焉。\r\n　　讽类旷达，然捭阖图进，不守名检，所与游者辄慕其所为，时号\"东州逸党\"。山东人颜太初作《逸党诗》刺之，而姜潜者又尝贻书以疏其过云。\r\n　　子宽之，终尚书刑部郎中、知濠州。","eaa25e27-1829-490c-a609-28b2a36ae687",{"name":444,"dynasty":6,"tag":445,"biography":44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4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恪","骁勇善射","范恪，开封人。\n宋史卷三百二十三 列传第八十二：\n　　范恪，字许国，开封人。初名全，少隶军籍于许州，选入捧日军，又选为殿前指挥使，历行门、龙旗直、散员押班。康定元年，元昊数寇边。试武伎，擢内殿崇班、庆州北路都巡检使，与攻白豹城，破之。既还，夏人遣骑袭其后。恪设伏崖险，敌半度，邀击之，斩首四百级，生获七十余人。以功迁内殿承制。\r\n　　尝会诸道兵攻十二盘暨咄当、迷子砦，中流矢，督战愈力。视炮石中有火爨者，恪取号于众曰：\"贼矢石尽，用灶下甓矣。\"于是士卒争奋，果先得城。迁供备库副使。\r\n　　恪有弓胜一石七斗，其箭镞如铧，名曰铧弓。又于羽间识其官称、姓氏，凡所发必中，至一箭贯二人。他日，取蕉蒿砦归，恪独殿后，为数千骑所袭。属视矢箙止有二铧，即为引满之势，贼遽却。尝与总管杜惟序、钤辖高继隆将兵分讨汉乞、薛马、都嵬等三砦，恪先破都嵬，而继隆围薛马不能下，恪驰往取之，既又援惟序下汉乞砦。改左骐骥副使。\r\n　　虏犯大顺城，诸将皆闭城自守。恪率兵二千余，战克之。改宫苑副使、环庆路兵马都监，因特召见。仁宗谓曰：\"适有边奏，贼犯高平军刘璠堡，可乘驿亟往。\"遂迁礼宾使、荣州刺史、环庆路钤辖，手诏令趣范仲淹麾下起兵赴援。恪昼夜兼行，比至平凉，贼已解。顷之，迁洛苑使，权秦凤路兵马总管。\r\n　　恪骁勇善射，临难敢前，故数有战功，自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累迁至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历坊州刺史、解州防御、宣州观察使、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以疾出为永兴军路副都总管，数月卒，赠昭化军节度使。","ed3e92bf-1338-4688-a14f-610d22ead632",{"name":449,"dynasty":6,"tag":339,"biography":45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5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旻","范旻。\n宋史卷二百四十九 列传第八：\n　　旻字贵参，十岁能属文。以父任右千牛备身、太子司议郎，累迁著作佐郎。\r\n　　宋初，为度支员外郎、判大理正事，俄知开封县。太宗时领京尹，数召与语，颇器重之。\r\n　　岭南平，迁知邕州兼水陆转运使。俗好淫祀，轻医药，重鬼旻下令禁之。且割己奉市药以给病者，愈者千计，复以方书刻石置厅壁，民感化之。会南汉知广州官邓存忠劫土人二万众，攻州城七十余日。旻屡出亲战，矢集于胸，犹激励将卒殊死战，贼遂少却。病创日，坚壁固守，遣使十五辈求援。广州救兵至，围解，赐玺书奖之。旻病甚，诏令有司以肩舆载归阙下。疾愈，通判镇州，有能声，赐钱二百万，迁库部员外郎。\r\n　　开宝九年，知淮南转运事。太祖谓旻曰：\"朕今委卿以方面之重，凡除民隐、急军须之务，悉以便宜从事，无庸一一中履也。\"岁运米百余万石给京师，当时称有心计。\r\n　　太平兴国初，召为水部郎中。钱俶献地，以旻为考功郎中，权知两浙诸州军事。旻上言：\"俶在国日，徭赋繁苛，凡薪粒、蔬果、箕帚之属悉收算。欲尽释不取，以蠲其弊。\"从之。车驾征晋阳，上书求从，召为右谏议大夫、三司副使，判行在三司，又兼吏部选事。师还，加给事中。坐受人请求擅市竹木入官，为王仁赡所发，贬房州司户。语在《仁赡传》。量移唐州。六年，卒，年四十六。有集二十卷、《邕管记》三卷。其后子贻孙上言，诏复旧官。贻孙官至主客员外郎。","f7f78d52-df7d-466c-8e56-00ebb2f2bd2e",{"name":453,"dynasty":86,"tag":454,"biography":45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45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时纪","工部侍郎","范时纪。\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十九：\n　　时纪，亦文程诸孙。乾隆初，以任子授工部员外郎。四迁，署广东按察使。二十五年，俸满入觐，谕范氏无大僚，授镶红旗汉军副都统。二十六年，授工部侍郎。二十七年，疏请就京南诸州县开田植稻，下直隶总督方观承察土宜酌行。屡移仓场、户部、礼部诸侍郎。四十二年，以年衰改副都统。寻卒。","f942789e-9ac3-40dd-aec7-be92586d501d",{"name":458,"dynasty":415,"tag":459,"biography":46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21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3,"id":46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拱","太常卿","范拱，济南人。\n金史卷一百五 列传第四十三：\n　　范拱，字清叔，济南人。九岁能属文，深于《易》学。宋末登进士第，调广济军曹，权邦彦辟为书记，摄学事。刘豫镇东平，拱撰谒庙文，豫奇之，深加赏识。拱献《六箴》。\r\n　　齐国建，累擢中书舍人。上《初政录》十五篇：一曰《得民》，二曰《命将》，三曰《简礼》，四曰《纳谏》，五曰《远图》，六曰《治乱》，七曰《举贤》，八曰《守令》，九曰《延问》，十曰《畏慎》，十一曰《节祥瑞》十二曰《戒雷同》，十三曰《用人》，十四曰《御将》，十五曰《御军》。豫纳其说而不能尽用也。久之，权尚书右丞，进左丞，兼门下侍郎。\r\n　　豫以什一税民，名为古法，其实裒敛，而刑法严急，吏夤缘为暴。民久罹兵革，益穷困，陷罪者众，境内苦之。右丞相张孝纯及拱兄侍郎巽，极言其弊，请仍因履亩之法，豫不从。巽坐贬官，自是无复敢言者。拱曰：“吾言之则为党兄，不言则百姓困弊。吾执政也，宁为百姓言之。”乃上疏，其大略以为“国家惩亡宋重敛弊，什一税民，本务优恤，官吏奉行太急，驱民犯禁，非长久计也”。豫虽未即从，而亦不加谴。拱令刑部条上诸路以税抵罪者凡千余人，豫见其多，乃更为五等税法，民犹以为重也。\r\n　　齐废，梁王宗弼领行台省事，拱为官属。宗弼访求百姓利病，拱以减税为请，宗弼从之，减旧三分之一，民始苏息。拱慎许可，而推毂士，李南、张辅、刘长言皆拱荐也。长言自汝州郏城酒监擢省郎，人不知其所以进，拱亦不自言也。以久病乞近郡，除淄州刺史。皇统四年，以疾求退，以通议大夫致仕。斋居读书，罕对妻子。\r\n　　世宗在济南闻其名。大定初，拱上封事。七年，召赴阙，除太常卿。议郊祀。或有言前代都长安及汴、洛，以太、华等山列为五岳，今既都燕，当别议五岳名。寺僚取《崧高》疏“周都酆镐，以吴岳为西岳”。拱以为非是，议略曰：“轩辕居上谷，在恒山之西，舜居蒲坂，在华山之北。以此言之，未尝据所都而改岳祀也。”后遂不改。拱尝言：“礼官当守礼，法官当守法，若汉张释之可谓能守法矣。”故其议论确然不可移夺。九年，复致仕，卒于家，年七十四。","fe8dbe78-f3c8-46d7-bd58-d358fb6a54dd",{"name":463,"dynasty":86,"tag":464,"biography":46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466,"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46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允□","进士","范允□，浙江钱塘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六 列传七十三：\n　　允□字用宾，浙江钱塘人。康熙三十九年进士，授安平知县。行取工部主事，考选山东道御史。",4,"15a37afc-fdc8-4e83-8372-85b1a0653920",{"name":469,"dynasty":86,"tag":470,"biography":47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46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7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承斌","袭爵","范承斌。\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十九：\n　　承斌，文程第四子，袭一等精奇尼哈番。卒。","4155bba3-c6d1-48a3-bf5c-f8e1f90c1109",{"name":474,"dynasty":475,"tag":476,"biography":47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466,"sort_order":12,"sub_clan_id":40,"id":47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迪","未知","善属文","范迪，顺阳人。\n周书卷四十八 列传第四十：\n　　范迪，顺阳人。祖缜，尚书左丞。父胥，鄱阳内史。迪少机辩，善属文。历中书黄门侍郎、尚书右丞、散骑常侍。岿之十七年，卒。有文集十卷。子裒。迪弟遹，文采劣于迪，而经术过之。位至中卫、东平王长史。","455858c2-e5cd-4b77-9e8e-9876ed6b7513",{"name":480,"dynasty":96,"tag":481,"biography":48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483,"sort_order":12,"sub_clan_id":28,"id":48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范叔孙","义行","范叔孙，吴郡钱唐人。\n南史卷七十三 列传第六十三：\n　　范叔孙，吴郡钱唐人也。少而仁厚，周穷济急。同里范法先父母兄弟七人同时疫死，唯余法先，病又危笃，丧尸经日不收。叔孙悉备棺器，亲为殡埋。又同里施夫疾病，父死不殡；范苗父子并亡；范敬宗家口六人俱得病，二人丧没，亲邻畏远，莫敢营视；叔孙并为殡瘗，躬恤病者，并皆得全。乡曲贵其义行，莫有呼其名者。宋孝武孝建初，除竟陵王国中军，不就。\r\n　　义兴吴国夫，亦有义让之美，人有窃其稻者，乃引还，为设酒食，以米送之。",3,"2b993db6-9f04-4674-ab13-fcd9524ed74b",[],{"clan_id":15,"parent_id":31,"source_flow":24,"name":32,"founder":9,"junwang":33,"tanghao":24,"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34,"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4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