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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一百八：\n　　郝质，字景纯，汾州介休人。少从军，挽强为第一。充殿前行门，换供奉官，为府州驻泊都监，主管麟府军马，与田朏将兵护军须馈麟州，道遇西夏数千骑寇钞，质先驱力战，斩首、获马数百。又与朏行边，至柏谷，敌堑道以阻官军，质御之于寒岭下，转斗逐北，遂修复宁远诸栅，以扼贼冲。宣抚使杜衍、安抚使明镐连荐之，且条上前后功状，超迁内殿承制、并代路都监。大名贾昌朝又荐为路钤辖。\r\n　　使讨贝州，文彦博至，命部城西。回河上有亭甚壮，彦博虑为贼焚，遣小校蔺千守，而质使千往他营度战具，千辞，质曰：\"亭焚，吾任其责。\"千去而亭焚。彦博将斩千，质趋至帐下曰：\"千之去，质实使之，罪乃在质，愿代千死。\"彦博壮其义，两释之。质自此益知名。\r\n　　贼平，迁六宅使，历高阳关、定州、并代钤辖，驻泊副都部署，龙神卫、捧日天武都指挥使，马军殿前都虞候，加领贺州刺史、英州团练、眉州防御使。奉诏城丰州，进步军副都指挥使、宿州观察使。召还宿卫，改马军。英宗立，迁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加安德军节度使，为殿前副指挥使。神宗立，易节安武军，为都指挥使。元丰元年，卒，帝亲临其丧，赠侍中，谥曰武庄。\r\n　　质御军有纪律，犯者不贷，而享犒丰渥，公钱不足，出己奉助之。平居自奉简俭，食不重肉，笃于信义。田朏不振而死，为表揭前功，官其一孙。在并州，与朝士董熙善，约为婚姻。熙死，家贫无依，质已为节度使，竟以女归董氏。自为官，不上伐阅，从微至贵，皆以功次迁云。","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83%9D&page=1&limit=2000",6,"4756eb4a-4890-4d22-bf72-f80e7bbeebed","郝",{"name":29,"dynasty":21,"tag":30,"biography":3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3,"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郝戭","孝子、苦节","郝戭，石州定胡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六 列传第二百一十五：\n　　郝戭，字伯牙，石州定胡人。家贫，竭力营养。或怜伤之，贷以钱数百万，使取息自赡，戭重谢，留钱五六年不用，复返之。举进士，调宛丘尉、舞阳主簿、通山令。时年未五十，以父樵老不第，上书请致仕，为父求官。执政谕使赴官而后请，曰：\"如是，则可升朝籍，遇恩及亲矣。\"于是留妻子于家，独奉父行，逾岁竟谢事。上官以其治县有绩，惜其去，固留之；耆老拜庭遮道，皆不能止。得太子中允以归，未至乡里而樵卒。自畚土造冢，人有助之者，使置土冢上，去则随撤之。服除，州以状闻，诏赐粟帛。\r\n　　治平末，以翰林学士吕公著荐，起为奉宁军推官，泾原经略使亦奏辟幕府。戭曰：\"向所以未老致仕，欲官及亲也。既不能及，尚庶几以恩得赠，今则无及矣！\"姻族语其妻聂氏，使劝戭仕，曰：\"吾不德，无以助君子，矧敢强其所不欲以累其高哉。\"聂事舅姑亦以孝义著。戭忠信自将，笃行苦节，不仕而卒。司马光为铭其墓。",5,"6cfb6076-8d11-4361-b536-485301115cbb",{"name":35,"dynasty":36,"tag":37,"biography":3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9,"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郝懿行","清朝","经学家","郝懿行，栖霞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二 列传二百六十九：\n　　郝懿行，字恂九，栖霞人。嘉庆四年进士，授户部主事。二十五年，补江南司主事。道光三年，卒，年六十九。\r\n　　懿行为人谦退，讷若不出口，然自守廉介，不轻与人晋接。遇非素知者，相对竟日无一语，迨谈论经义，则喋喋忘倦。所居四壁萧然，庭院蓬蒿常满，僮仆不备，懿行处之晏如。浮沉郎署，视官之荣悴，若无与於己者，而一肆力於著述，漏下四鼓者四十年。所著有尔雅义疏十九卷，春秋说略十二卷，春秋比一卷，山海经笺疏十八卷，易说十二卷，书说二卷。\r\n　　懿行尝曰：“邵晋涵尔雅正义蒐辑较广，然声音训诂之原，尚多壅阂，故鲜发明。今余作义疏，於字借声转处，词繁不杀，殆欲明其所以然。”又曰：“余田居多载，遇草木蟲鱼有弗知者，必询其名，详察其形，考之古书，以徵其然否。今兹疏中其异於旧说者，皆经目验，非凭胸肊，此余书所以别乎邵氏也。”懿行之於尔雅，用力最久，藁凡数易，垂殁而后成。於古训同异，名物疑似，必详加辨论，疏通证明，故所造较晋涵为深。高邮王念孙为之点阅，寄仪徵阮元刊行。元总裁会试时，从经义中识拔懿行者也。\r\n　　其笺疏山海经，援引各籍，正名辨物，事刊疏谬，辞取雅驯。阮元谓吴氏广注徵引虽博，失之芜杂；毕沅校本，订正文字尚多疏略；惟懿行精而不凿，博而不滥。\r\n　　懿行妻王照圆，字瑞玉。博涉经史，当时著书家，有“高邮王父子，栖霞郝夫妇”之目。著有诗说一卷，列女传补注八卷，附女录一卷，女校一卷。又与懿行以诗答问，懿行录之为诗问七卷，其尔雅义疏亦间取照圆说；他著有诗经拾遗一卷，汲冢周书辑要一卷，竹书纪年校正十四卷，荀子补注一卷，晋宋书故一卷，补晋书刑法志一卷，食货志一卷，文集十二卷。照圆又有列仙传校正二卷。","b102a67f-0cc4-45dd-900d-80cac93d08c4",{"name":41,"dynasty":42,"tag":43,"biography":4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5,"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郝天挺","元朝","宰相","郝天挺。\n元史卷一百七十四 列传第六十一：\n　　郝天挺，字继先，出于朵鲁别族，自曾祖而上，居安肃州。父和上拔都鲁，太宗、宪宗之世多著武功，为河东行省五路军民万户。天挺英爽刚直，有志略，受业于遗山元好问，以勋臣子，世祖召见，嘉其容止，有旨：宜任以政，俾执文字，备宿卫春宫。裕宗遇之甚厚。建省云南，选官属，遂除参议云南行尚书省事，寻升参知政事，又擢陕西汉中道廉访使。未几，入为吏部尚书，寻除陕西行御史台中丞，又迁四川行省参政及江浙行省左丞，俱不赴。拜中书左丞，与宰相论事，有不合，辄面斥之。一日，以奏事敷陈明允，特赐黄金百两，不受。帝曰：“非利汝也，第旌汝肯言耳。”\r\n　　成宗崩，仁宗以太后命，首定大难，及武宗还自朔方，遂入正大统，定策之际，天挺与有力焉。仁宗临御，收召故老天挺与少保张闾等十人，共议大政，革尚书省之弊，遂成皇庆之治。又出为江西、河南二省右丞，召拜御史中丞。入见，首陈纪纲之要，以猎为喻曰：“御史职在击奸，犹鹰扬焉，禽之，弱者易获也，其力大者，必借人力。不然，不惟失其前禽，仍或有伤鹰之患矣。”帝嘉其言，既出，台臣皆以为贺，风纪大振。又上疏陈七事，曰惜名爵、抑浮费、止括田、久任使、论好事、奖农务本、励学养士，诏中书省举行之。寻俾均逸于外，拜河南行省平章政事。时河南王卜怜吉歹为丞相，待以师礼，由是政化大行。\r\n　　皇庆二年卒，年六十七。赠光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柱国，追封冀国公，谥文定。天挺尝修《云南实录》五卷，又注唐人《鼓吹集》一十卷，行于世。\r\n　　子佑，字君辅，小字朵鲁别台。由宿卫补官，仁宗时拜殿中侍御史，以廉直著名，大受知遇。迁陕西行省参知政事，拜陕西行御史台侍御史。","c0b7c77e-24ee-4b42-83fe-61ce91983712",{"name":47,"dynasty":48,"tag":49,"biography":5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1,"clan_id":5,"clan_name":27,"sub_clan_name":8},"郝杰","明朝","巡抚、兵部侍郎","郝杰，蔚州人。\n明史卷二百二十一 列传第一百九：\n　　郝杰，字彦辅，蔚州人。父铭，御史。杰举嘉靖三十五年进士，授行人，擢御史。隆庆元年，巡抚畿辅。冬，寇大入永平，疏请蠲被掠地徭赋，且言：“比年罚行于文臣而于武弁，及于主帅而略于偏裨，请饬法以振国威。”俱报可。已，劾蓟督刘焘、巡抚耿随卿观望，寇退则断死者报首功，又夺辽东将士棒槌崖战绩，并论副使沈应乾，游击李信、周冕罪。帝为黜应乾，下信、冕狱，敕焘、随卿还籍听勘。诏遣中官李祐督苏、杭织造，工部执奏，不从。杰言：“登极诏书罢织造甫一年，敕使复遣，非画一之政。且内臣专恣，有司剥下奉之，损圣德非小。”帝终不听。驾幸南海子，命京营诸军尽从。徐阶、杨博等谏，不听，杰复争之，卒不从。刑部侍郎洪朝选以拾遗罢，上疏自辨，杰等劾其违制，遂削职。以尝论高拱非宰辅器，为所嫉。及拱再召，杰遂请急去。拱罢，起故官。旋以私议张居正逐拱非是，出为陕西使。再迁山东左布政使。被劾，降辽东苑马寺卿兼海道兵备，加山东按察使。\r\n　　十七年，擢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以督诸将击敌，录一子官。时李成梁为总兵官，威望甚著，然上功不无抵欺。寇入塞，或敛兵避，既退，始尾袭老弱，或乘虚捣零部，诱杀附塞者充首功，习以为常。督抚诸臣庇之，杰独不与比。十九年春，成梁用参将郭梦徵策，使副将李宁袭板升于镇夷堡，获老弱二百八十余级。师旋，为别部所遮，宁先走，将士数千人失亡大半，成梁饰功邀叙。杰具奏草，直言其故，要总督蹇达共奏。达匿其草，自为奏论功。巡按御史胡克俭驰疏劾宁，词连成梁，亦诋杰。兵部置宁罪不议。克俭大愤，尽发成梁、达隐蔽状。先是，十八年冬，海州被掠十三日，副将孙守廉不战，成梁亦弗救。克俭既劾守谦，申时行、许国庇之，止令听勘。克俭乃言：“臣初劾守廉，时行以书沮臣；及劾宁，又与国谕臣宽其罪。徇私背公，将坏边事。”并历诋一鹗、达及兵科给事中张应登朋奸欺罔，达置杰会稿功罪疏不奏，遂追数成梁前数年冒功状。帝谓成梁前功皆由巡按勘报，克俭悬度妄议。卒置成梁等不问，而心以杰为不欺。\r\n　　旋就进右副都御史。日本陷朝鲜，达遣裨将祖承训以三千人往，皆没。事闻，杰亦被劾，帝特免之。朝鲜王避难将入辽，杰请择境外善地处之，且周给其从官、卫士，报可。寻迁兵部右侍郎，总督蓟、辽、保定军务。召理戎政，进右都御史。日本封贡议起，杰曰：“平秀吉罪不胜诛，顾加以爵命，荒外闻之，谓中朝无人。”议不合，徙南京户部尚书。移疾归。起南京工部尚书。就改兵部，参赞机务。卒官。赠太子少保。","ff51e1a2-5457-4c61-99f9-01167bd6cde2",{"name":27,"traditional_name":27,"pinyin":53,"variants":6,"description":54,"content":6,"cover_url":6,"source_url":6,"sort_order":12,"id":5,"subclans_count":12,"celebrities_count":12,"contents_count":12,"sub_clans":55,"celebrities":76,"admin_emails":151},"Hao","郝氏主源出自子姓，为商王帝乙之子子期封于太原郝乡（今山西太原西南），以邑为氏。郡望以太原为核心，另支出安喜。魏晋南北朝时，乌桓、鲜卑等族汉化改姓融入郝氏，明代西南土司改流亦有部族加入，形成以子姓为轴心、多源合流的宗族体系。后裔自山西南迁中原，经永嘉、安史、靖康之乱渐次南徙，明清扩散至川陕、东北及海外，形成北强南渐、跨域分布的格局。",[56,62,68,70],{"clan_id":5,"parent_id":13,"source_flow":10,"name":57,"founder":6,"junwang":58,"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59,"sort_order":12,"id":60,"admin_emails":61},"京兆郝氏","京兆郡","源出太原郝氏分支。汉代以后，部分郝氏族人迁入关中，定居京兆（今陕西西安一带），形成京兆郝氏。唐代郝氏多显贵，如郝处俊虽祖籍太原，但其家族在唐代政治中心活动频繁，部分支系遂落籍京兆或与之交融。","2fb05b9c-b10a-4974-9337-ad1cfd035390",[],{"clan_id":5,"parent_id":13,"source_flow":10,"name":63,"founder":6,"junwang":64,"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65,"sort_order":12,"id":66,"admin_emails":67},"安定郝氏","安定郡","源出太原郝氏分支。魏晋南北朝时期，部分郝氏族人西迁至安定郡（今甘肃泾川、宁夏固原一带），形成安定郝氏。此支在西北地区的民族融合中具有一定影响，部分后裔可能融入当地少数民族或反之。","3489473f-151c-4d40-a3ff-cc156ee39563",[],{"clan_id":5,"parent_id":6,"source_flow":7,"name":8,"founder":6,"junwang":9,"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11,"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69},[],{"clan_id":5,"parent_id":13,"source_flow":10,"name":71,"founder":6,"junwang":72,"tanghao":10,"logo_url":6,"cover_url":6,"description":73,"sort_order":12,"id":74,"admin_emails":75},"义阳郝氏","义阳郡","源出太原郝氏分支。东汉末年或魏晋时期，太原郝氏后裔南迁或别支定居于义阳（今河南信阳一带），形成义阳望族。晋代郝隆即为此支代表人物，以‘晒书’典故闻名。","efe32ce9-1fca-4404-86fe-32729e34227c",[],[77,83,88,89,93,98,103,104,105,110,115,120,121,126,131,136,141,145,150],{"name":78,"dynasty":79,"tag":80,"biography":8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6,"id":8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玼","唐朝","戍将、名将","郝玼。\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n　　郝玼者，泾原之戍将也。贞元中，为临泾镇将，勇敢无敌，声振虏庭。玼以临泾地居险要，当虏要冲，白其帅曰：\"临泾草木丰茂，宜畜牧，西蕃入寇，每屯其地，请完垒益军，以折虏之入寇。\"前帅不从。及段佐节制泾原，深然其策。元和三年，佐请筑临泾城，朝廷从之。仍以为行凉州，诏玼为刺史以戍之。自此西蕃入寇，不过临泾。\r\n　　玼出自行间，前无坚敌。在边三十年，每战得蕃俘，必刳剔而归其尸，蕃人畏之如神。赞普下令国人曰：\"有生得郝玼者，赏之以等身金。\"蕃中儿啼者，呼玼名以怖之。十三年，检校左散骑常侍、渭州刺史、御史大夫，充泾原行营节度、平凉镇遏都知兵马使，封保定郡王。吐蕃畏其威，纲纪欲图之，朝廷虑失骁将，移授庆州刺史，竟终牖下。","1339b49a-9593-4471-8c3b-4f1cdb4f81f1",{"name":84,"dynasty":42,"tag":85,"biography":8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0,"id":8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经","儒臣、谋士","郝经。\n元史卷一百五十七 列传第四十四：\n　　郝经，字伯常，其先潞州人，徙泽州之陵川，家世业儒。祖天挺，元裕尝从之学。金末，父思温辟地河南之鲁山。河南乱，居民匿窖中，乱兵以火熏灼之，民多死，经母许亦死。经以蜜和寒菹汁，决母齿饮之，即苏。时经九岁，人皆异之。金亡，徙顺天。家贫，昼则负薪米为养，暮则读书。居五年，为守帅张柔、贾辅所知，延为上客。二家藏书皆万卷，经博览无不通。往来燕、赵间，元裕每语之曰：“子貌类汝祖，才器非常，勉之。”宪宗二年，世祖以皇弟开邸金莲川，召经，谘以经国安民之道，条上数十事，大悦，遂留王府。是时，连兵于宋，宪宗入蜀，命世祖总统东师，经从至濮。会有得宋国奏议以献，其言谨边防，守冲要，凡七道，遂下诸将议。经曰：“古之一天下者，以德不以力。彼今未有败亡之衅，我乃空国而出，诸侯窥伺于内，小民凋弊于外。经见其危，未见其利也。王不如修德布惠，敦族简贤，绥怀远人，控制诸道，结盟饬备，以待西师。上应天心，下系人望，顺时而动，宋不足图也。”世祖以经儒生，愕然曰：“汝与张拔都议邪？”经对曰：“经少馆张柔家，尝闻其论议。此则经臆说耳，柔不知也。”进七道议七千余言。乃以杨惟中为江淮荆湖南北等路宣抚使，经为副，将归德军，先至江上，宣布恩信，纳降附。惟中欲私还汴，经曰：“我与公同受命南征，不闻受命还汴也。”惟中怒，弗听。经率麾下扬旌而南，惟中惧谢，乃与经俱行。\r\n　　经闻宪宗在蜀，师久无功，进《东师议》，其略曰：\r\n　　经闻图天下之事于未然则易，救天下之事于已然则难。已然之中复有未然者，使往者不失而来者得遂，是尤难也。国家以一旅之众，奋起朔漠，斡斗极以图天下，马首所向，无不摧破。灭金源，并西夏，蹂荆、襄，克成都，平大理，躏轹诸夷，奄征四海，有天下十八，尽元魏、金源故地而加多，廓然莫与侔大也。惟宋不下，未能混一，连兵构祸逾二十年。何曩时掇取之易，而今日图惟之难也？\r\n　　夫取天下，有可以力并，有可以术图。并之以力则不可久，久则顿弊而不振；图之以术则不可急，急则侥幸而难成。故自汉、唐以来，树立攻取，或五六年，未有逾十年者，是以其力不弊，而卒能保大定功。晋之取吴，隋之取陈，皆经营比佽十有余年，是以其术得成，而卒能混一。或久或近，要之成功各当其可，不妄为而已。\r\n　　国家建极开统垂五十年，而一之以兵，遗黎残姓，游气惊魂，虔刘劘荡，殆欲歼尽。自古用兵，未有如是之久且多也，其力安得不弊乎！且括兵率赋，朝下令而夕出师，躬擐甲胄，跋履山川，阖国大举，以之伐宋而图混一。以志则锐，以力则强，以土则大，而其术则未尽也。苟于诸国既平之后，息师抚民，致治成化，创法立制，敷布条纲，上下井井，不挠不紊，任老成为辅相，起英特为将帅，选贤能为任使，鸠智计为机衡，平赋以足用，屯农以足食，内治既举，外御亦备。如其不服，姑以文诰，拒而不从，而后伺隙观衅，以正天伐。自东海至于襄、邓，重兵数道，联帜接武，以为正兵。自汉中至于大理，轻兵捷出，批亢抵胁，以为奇兵。帅臣得人，师出以律，高拱九重之内，而海外有截矣。是而不为，乃于间岁遽为大举，上下震动，兵连祸结，底安于危，是已然而莫可止者也。东师未出，大王仁明，则犹有未然者，可不议乎！\r\n　　国家用兵，一以国俗为制，而不师古。不计师之众寡，地之险易，敌之强弱，必合围把槊，猎取之若禽兽然。聚如丘山，散如风雨，迅如雷电，捷如鹰鹘，鞭弭所属，指期约日，万里不忒，得兵家之诡道，而长于用奇。自浍河之战，乘胜下燕、云，遂遗兵而去，似无意于取者。既破回鹘，灭西夏，乃下兵关陕以败金师，然后知所以深取之，是长于用奇也。既而为斡腹之举，由金、房绕出潼关之背以攻汴；为捣虚之计，自西和径入石泉、威、茂以取蜀；为示远之谋，自临洮、吐番穿彻西南以平大理。皆用奇也。夫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而后可以用奇。岂有连百万之众，首尾万余里，六飞雷动，乘舆亲出，竭天下，倒四海，腾掷宇宙，轩豁天地，大极于遐徼之土，细穷于委巷之民，撞其钟而掩其耳，啮其脐而蔽其目，如是用奇乎？是执千金之璧而投瓦石也。\r\n　　其初以奇胜也，关陇、江淮之北，平原旷野之多，而吾长于骑，故所向不能御。兵锋新锐，民物稠夥，拥而挤之，郡邑自溃，而吾长于攻，故所击无不破。是以用其奇而骤胜。今限以大山深谷，厄以重险荐阻，迂以危途缭径，我之乘险以用奇则难，彼之因险以制奇则易。况于客主势悬，蕴蓄情露，无虏掠以为资，无俘获以备役，以有限之力，冒无限之险，虽有奇谋秘略，无所用之。力无所用与无力同，勇无所施与不勇同，计不能行与无计同。泰山压卵之势，河海濯爇之举，拥遏顿滞，盘桓而不得进，所谓强弩之末不能射鲁缟者也。\r\n　　为今之计，则宜救已然之失，防未然之变而已。西师既构，猝不可解，如两虎相斗，猝入于岩阻，见之者辟易不暇，又焉能以理相喻，使之逡巡自退？彼知其危，竭国以并命，我必其取，无由以自悔，兵连祸结，何时而已。殿下宜遣人禀命于行在所，大军压境，遣使喻宋，示以大信，令降名进币，割地纳质。彼必受命，姑为之和，偃兵息民，以全吾力，而图后举，天地人神之福也。禀命不从，殿下之义尽，而后进吾师，重慎详审，不为躁轻飘忽，为前定之谋，而一之以正大，假西师以为奇而用吾正。比师南辕，先示恩信，申其文移，喻以祸福，使知殿下仁而不杀，非好攻战辟土地，不得已而用兵之意。诚意昭著，恩信流行，然后阅实精勇，别为一军，为帐下之卒，举老成知兵者俾为将帅，更直宿卫，以备不虞。其余师众，各畀侯伯，使吾府大官元臣分师总统，为战攻之卒。其新入部曲，瞢不知兵，虽名为兵，其实役徒者，使沿边进筑，与敌郡邑犬牙相制，为屯戍之卒。推择单弱，究竟逃匿，编葺部伍，使闻望重臣为之抚育，总押近里故屯，为镇守之卒。使掣肘之计不行，妄意之徒屏息，内外备御无有缺绽，则制节以进。既入其境，敦陈固列，缓为之行。彼善于守而吾不攻，彼恃城壁以不战老吾，吾合长围以不攻困彼，吾用吾之所长，彼不能用其长。选出入便利之地为久驻之基，示必取之势。毋焚庐舍，毋伤人民，开其生路，以携其心，亟肄以疲，多方以误，以弊其力。兵势既振，蕴蓄既见，则以轻兵掠两淮，杜其樵采而遏其粮路，使血脉断绝，各守孤城，示不足取。即进大兵，直抵于江，沿江上下，列屯万灶，号令明肃，部曲严整，首尾缔构，各具舟楫，声言径渡。彼必震垒，自起变故。盖彼之精锐尽在两淮，江面阔越，恃其岩阻，兵皆柔脆，用兵以来未尝一战，焉能当我百战之锐！一处崩坏，则望风皆溃，肱髀不续，外内限绝，勇者不能用而怯者不能敌，背者不能返而面者不能御，水陆相挤，必为我乘。是兵家所谓避坚攻瑕，避实击虚者也。\r\n　　如欲存养兵力，渐次以进，以图万全，则先荆后淮，先淮后江。彼之素论，谓“有荆、襄则可以保淮甸，有淮甸则可以保江南”。先是，我尝有荆、襄，有淮甸，有上流，皆自失之。今当从彼所保以为吾攻，命一军出襄、邓，直渡汉水，造舟为梁，水陆济师。以轻兵掇襄阳，绝其粮路，重兵皆趋汉阳，出其不意，以伺江隙。不然，则重兵临襄阳，轻兵捷出，穿彻均、房，远叩归、峡，以应西师。如交、广、施、黔选锋透出，夔门不守，大势顺流，即并兵大出，摧拉荆、郢，横溃湘、潭，以成犄角。一军出寿春，乘其锐气，并取荆山。驾淮为梁，以通南北。轻兵抄寿春，而重兵支布于钟离、合淝之间，掇拾湖泺，夺取关隘，据濡须，塞皖口，南入舒、和，西及于蕲、黄，徜徉恣肆，以觇江口。乌江、采石广布戍逻，侦江渡之险易，测备御之疏密，徐为之谋，而后进师。所谓溃两淮之腹心，抉长江之襟要也。一军出维扬，连楚蟠亘，蹈跨长淮，邻我强对，通、泰、海门，扬子江面，密彼京畿，必皆备御坚厚，若遽攻击，则必老师费财。当以重兵临维扬，合为长围，示以必取。而以轻兵出通、泰，直塞海门、瓜步、金山、柴墟河口，游骑上下，吞江吸海，并著威信，迟以月时，以观其变。是所谓图缓持久之势也。三道并出，东西连衡，殿下或处一军，为之节制，使我兵力常有余裕，如是则未来之变或可弭，已然之失一日或可救也。\r\n　　议者必曰：三道并进，则兵分势弱，不若并力一向，则莫我当也。会不知取国之术与争地之术异：并力一向，争地之术也；诸道并进，取国之术也。昔之混一者，皆若是矣。晋取吴，则六道进；隋取陈，则九道进；宋之于南唐，则三面皆进。未闻以一旅之众而能克国者，或者有之，侥幸之举也。岂有堂堂大国，师徒百万，而为侥幸之举乎？况彼渡江立国，百有余年，纪纲修明，风俗完厚，君臣辑睦，内无祸衅，东西南北，轮广万里，亦未可小。自败盟以来，无日不讨军实而申警之，彷徨百折，当我强对，未尝大败，不可谓弱。岂可蔑视，谓秦无人，直欲一军幸而取胜乎？秦王问王翦以伐荆，翦曰：“非六十万不可。”秦王曰：“将军老矣。”命李信将二十万往，不克，卒畀翦以兵六十万而后举楚。盖众有所必用，事势有不可悬料而幸取者。故王者之举必万全，其幸举者，崛起无赖之人也。\r\n　　遂会兵渡江，围鄂州，闻宪宗崩，召诸将属议，经复进议曰：\r\n　　《易》言：“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圣人乎！”殿下聪明睿知，足以有临；发强刚毅，足以有断。进退存亡之正，知之久矣。向在沙陀，命经曰：“时未可也。”又曰：“时之一字最当整理。”又曰：“可行之时，尔自知之。”大哉王言，“时乘六龙”之道，知之久矣。自出师以来，进而不退，经有所未解者，故言于真定，于曹、濮，于唐、邓。亟言不已，未赐开允，乃今事急，故复进狂言。\r\n　　国家自平金以来，惟务进取，不遵养时晦，老师费财，卒无成功，三十年矣。蒙哥罕立，政当安静以图宁谧，忽无故大举，进而不退，畀王东师，则不当亦进也而遽进。以为有命，不敢自逸，至于汝南，既闻凶讣，即当遣使，遍告诸帅，各以次退，修好于宋，归定大事，不当复进也而遽进。以有师期，会于江滨，遣使喻宋，息兵安民，振旅而归，不当复进也而又进。既不宜渡淮，又岂宜渡江？既不宜妄进，又岂宜攻城？若以机不可失，敌不可纵，亦既渡江，不能中止，便当乘虚取鄂，分兵四出，直造临安，疾雷不及掩耳，则宋亦可图。如其不可，知难而退，不失为金兀术也。师不当进而进，江不当渡而渡，城不当攻而攻，当速退而不退，当速进而不进，役成迁延，盘桓江渚，情见势屈，举天下兵力不能取一城，则我竭彼盈，又何俟乎？且诸军疾疫已十四五，又延引月日，冬春之交，疫必大作，恐欲还不能。\r\n　　彼既上流无虞，吕文德已并兵拒守，知我国疵，斗气自倍。两淮之兵尽集白鹭，江西之兵尽集隆兴，岭广之兵尽集长沙，闽、越沿海巨舶大舰以次而至，伺隙而进。如遏截于江、黄津渡，邀遮于大城关口，塞汉东之石门，限郢、复之湖泺，则我将安归？无已则突入江、浙，捣其心腹。闻临安、海门已具龙舟，则已徒往；还抵金山，并命求出，岂无韩世忠之俦？且鄂与汉阳分据大别，中挟巨浸，号为活城，肉薄骨并而拔之，则彼委破壁孤城而去，溯流而上，则入洞庭，保荆、襄，顺流而下，则精兵健橹突过浒、黄，未易遏也，则亦徒费人命，我安所得哉！区区一城，胜之不武，不胜则大损威望，复何俟乎！\r\n　　虽然，以王本心，不欲渡江，既渡江，不欲攻城，既攻城，不欲并命，不焚庐舍，不伤人民，不易其衣冠，不毁其坟墓，三百里外不使侵掠。或劝径趋临安，曰其民人稠夥，若往，虽不杀戮，亦被践蹂，吾所不忍。若天与我，不必杀人；若天弗与，杀人何益，而竟不往。诸将归罪士人，谓不可用，以不杀人故不得城。曰彼守城者只一士人贾制置，汝十万众不能胜，杀人数月不能拔，汝辈之罪也，岂士人之罪乎！益禁杀人。岿然一仁，上通于天，久有归志，不能遂行耳。然今事急，不可不断也。\r\n　　宋人方惧大敌，自救之师虽则毕集，未暇谋我。第吾国内空虚，塔察国王与李行省肱髀相依，在于背胁；西域诸胡窥觇关陇，隔绝旭烈大王；病民诸奸各持两端，观望所立，莫不觊觎神器，染指垂涎。一有狡焉，或启戎心，先人举事，腹背受敌，大事去矣。且阿里不哥已行赦令，令脱里赤为断事官、行尚书省，据燕都，按图籍，号令诸道，行皇帝事矣。虽大王素有人望，且握重兵，独不见金世宗、海陵之事乎！若彼果决，称受遗诏，便正位号，下诏中原，行赦江上，欲归得乎？\r\n　　昨奉命与张仲一观新月城，自西南隅抵东北隅，万人敌，上可并行大车，排槎丳楼，缔构重覆，必不可攻，只有许和而归耳。断然班师，亟定大计，销祸于未然。先命劲兵把截江面，与宋议和，许割淮南、汉上、梓夔两路，定疆界岁币。置辎重，以轻骑归，渡淮乘驿，直造燕都，则从天而下，彼之奸谋僣志，冰释瓦解。遣一军逆蒙哥罕灵舆，收皇帝玺。遣使召旭烈、阿里不哥、摩哥及诸王驸马，会丧和林。差官于汴京、京兆、成都、西凉、东平、西京、北京，抚慰安辑，召真金太子镇燕都，示以形势。则大宝有归，而社稷安矣。\r\n　　会宋守帅贾似道亦遣间使请和，乃班师。明年，世祖既位，以经为翰林侍读学士，佩金虎符，充国信使使宋，告即位，且定和议，仍敕沿边诸将毋钞掠。经入辞，赐蒲萄酒，诏曰：“朕初即位，庶事草创，卿当远行，凡可辅朕者，亟以闻。”经奏便宜十六事，皆立政大要，辞多不载。\r\n　　时经有重名，平章王文统忌之。既行，文统阴属李璮潜师侵宋，欲假手害经。经至济南，璮以书止经，经以璮书闻于朝而行。宋败璮军于淮安，经至宿州，遣副使刘仁杰、参议高翿请入国日期，不报。遗书宰相及淮帅李庭芝，庭芝复书果疑经，而贾似道方以却敌为功，恐经至谋泄，竟馆经真州。经乃上表宋主曰：“愿附鲁连之义，排难解纷；岂知唐俭之徒，款兵误国。”又数上书宋主及宰执，极陈战和利害，且请入见及归国，皆不报。驿吏棘垣钥户，昼夜守逻，欲以动经，经不屈。经待下素严，又久羁困，下多怨者。经谕曰：“向受命不进，我之罪也。一入宋境，死生进退，听其在彼，我终不能屈身辱命。汝等不幸，宜忍以待之，我观宋祚将不久矣。”居七年，从者怒斗，死者数人，经独与六人处别馆。又九年，丞相伯颜奉诏南伐，帝遣礼部尚书中都海牙及经弟行枢密院都事郝庸入宋，问执行人之罪，宋惧，遣总管段佑以礼送经归。贾似道之谋既泄，寻亦窜死。经归，道病，帝敕枢密院及尚医近侍迎劳，所过父老瞻望流涕。明年夏，至阙，锡燕大庭，咨以政事，赏赉有差。秋七月，卒，年五十三，官为护丧还葬，谥文忠。明年，宋平。\r\n　　经为人尚气节，为学务有用。及被留，思托言垂后，撰《续后汉书》、《易春秋外传》、《太极演》、《原古录》、《通鉴书法》、《玉衡贞观》等书及文集，凡数百卷。其文丰蔚豪宕，善议论。诗多奇崛。拘宋十六年，从者皆通于学。书佐苟宗道，后官至国子祭酒。经还之岁，汴中民射雁金明池，得系帛，书诗云：“霜落风高恣所如，归期回首是春初。上林天子援弓缴，穷海累臣有帛书。”后题曰：“至元五年九月一日放雁，获者勿杀，国信大使郝经书于真州忠勇军营新馆。”其忠诚如此。\r\n　　二弟彝、庸，皆有名。彝字仲常，隐居以寿终；庸字季常，终颍州守。子采麟，亦贤，起家知林州，仕至山南江北道肃政廉访使。   ","4590032a-0fda-425a-b620-c5515af17feb",{"name":20,"dynasty":21,"tag":22,"biography":2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6,"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90,"dynasty":79,"tag":43,"biography":9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74,"id":9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处俊","郝处俊，安州安陆人。\n旧唐书卷八十四 列传第三十四：\n　　郝处俊，安州安陆人也。父相贵，隋末，与妻父许绍据硖州归国，以功授滁州刺史，封甑山县公。处俊年十岁余，其父卒于滁州，父之故吏赙送甚厚，仅满千余匹，悉辞不受。及长，好读《汉书》，略能暗诵。贞观中，本州进士举，吏部尚书高士廉甚奇之，解褐授著作佐郎，袭爵甑山县公。兄弟笃睦，事诸舅甚谨。再转滕王友，耻为王官，遂弃官归耕。久之，召拜太子司议郎，五迁吏部侍郎。乾封二年，改为司列少常伯。属高丽反叛，诏司空李勣为浿江道大总管，以处俊为副。尝次贼城，未遑置阵，贼徒奄至，军中大骇。处俊独据胡床，方餐乾粮，乃潜简精锐击败之，将士多服其胆略。总章二年，拜东台侍郎，寻同东西台三品。咸亨初，高宗幸东都，皇太子于京师监国，尽留侍臣戴至德、张文瓘等以辅太子，独以处俊从。时东州道总管高侃破高丽余众于安市城，奏称有高丽僧言中国灾异，请诛之。上谓处俊曰：\"朕闻为君上者，以天下之目而视，以天下之耳而听，盖欲广闻见也。且天降灾异，所以警悟人君。其变苟实，言之者何罪？其事必虚，闻之者足以自戒。舜立谤木，良有以也。欲箝天下之口，其可得乎？此不足以加罪。\"特令赦之。因谓处俊曰：\"王者无外，何藉于守御。虽然，重门击柝，盖备不虞，方知禁卫在于谨肃。朕尝以秦法犹为太宽，荆轲匹夫耳，而匕首窃发，始皇骇惧，莫有拒者，岂不由积习宽慢使其然乎？\"处俊对曰：\"此由法急所致，非宽慢也。\"上曰：\"何以知之？\"对曰：\"秦法：辄升殿者，夷三族。人皆惧族，安有敢拒者？逮乎魏武，法尚峻。臣见《魏令》云：'京城有变，九卿各居其府。'其后严才作乱，与其徒属数十人攻左掖门，魏武登铜雀台远望，无敢救者。时王修为奉常，闻变召车马，未至，便将官属步至宫门。魏武望见之，曰：'彼来者必王修乎！'此由王修察变知机，违法赴难。向各守法，遂成其祸。故王者设法敷化，不可以太急。夫政宽则人慢，政急则人无所措手足。圣王之道，宽猛相济。《诗》曰'不懈于位，人之攸塈'，谓仁政也；又曰'式遏寇虐，无俾作慝'，谓威刑也。《洪范》曰'高明柔克，沉潜刚克'，谓中道也。\"上曰：\"善。\"又有胡僧卢伽阿逸多受诏合长年药，高宗将饵之。处俊谏曰：\"修短有命，未闻万乘之主，轻服蕃夷之药。昔贞观末年，先帝令婆罗门僧那罗迩娑寐依其本国旧方合长生药。胡人有异术，征求灵草秘石，历年而成。先帝服之，竟无异效，大渐之际，名医莫知所为。时议者归罪于胡人，将申显戮，又恐取笑夷狄，法遂不行。龟镜若是，惟陛下深察。\"高宗纳之，但加卢伽为怀化大将军，不服其药。寻而官名复旧。处俊授黄门侍郎。三年，加银青光禄大夫，转中书侍郎。四年，监修国史。上元元年，高宗御含元殿东翔鸾阁观大酺。时京城四县及太常音乐分为东西两朋，帝令雍王贤为东朋，周王讳为西朋，务以角胜为乐。处俊谏曰：：\"臣闻礼所以示童子无诳者，恐其欺诈之心生也。伏以二王春秋尚少，意趣未定，当须推多让美，相敬如一。今忽分为二朋，递相夸竞。且俳优小人，言辞无度，酣乐之后，难为禁止，恐其交争胜负，讥诮失礼。非所以导仁义，示和睦也。\"高宗矍然曰：\"卿之远识，非众人所及也。\"遽令止之。寻代阎立本为中书令。岁余，兼太子宾客、检校兵部尚书。\r\n　　三年，高宗以风疹欲逊位，令天后摄知国事，与宰相议之。处俊对曰：\"尝闻礼经云：'天子理阳道，后理阴德。'则帝之与后，犹日之与月，阳之与阴，各有所主守也。陛下今欲违反此道，臣恐上则谪见于天，下则取怪于人。昔魏文帝著令，身崩后尚不许皇后临朝，今陛下奈何遂欲躬自传位于天后？况天下者，高祖、太宗二圣之天下，非陛下之天下也。陛下正合谨守宗庙，传之子孙，诚不可持国与人，有私于后族。伏乞特垂详纳。\"中书侍郎李义琰进曰：\"处俊所引经旨，足可依凭，惟圣虑无疑，则苍生幸甚。\"帝曰：\"是。\"遂止。仪凤二年，加金紫光禄大夫，行太子左庶子，并依旧知政事，监修国史。四年，代张文瓘为侍中。处俊性俭素，土木形骸，自参综朝政，每与上言议，必引经籍以应对，多有匡益，甚得大臣之体。侍中、平恩公许圉师，即处俊之舅，早同州里，俱宦达于时。又其乡人田氏、彭氏，以殖货见称。有彭志筠，显庆中，上表请以家绢布二万段助军，诏受其绢万匹，特授奉议郎，仍布告天下。故江、淮间语曰：\"贵如许、郝，富若田、彭。\"处俊迁太子少保。开耀元年薨，年七十五，赠开府仪同三司、荆州大都督。高宗甚伤悼之，顾谓侍臣曰：\"处俊志存忠正，兼有学识。至于雕饰服玩，虽极知无益，然常人不能抑情弃舍，皆好尚奢侈，处俊尝保其质素，终始不渝。虽非元勋佐命，固亦多时驱使。又见遗表，忧国忘家，今既云亡，深可伤惜。\"即于光顺门举哀一日，不视事，终祭以少牢，赠绢布八百段、米粟八百硕。令百官赴哭，给灵舆，并家口递还乡，官供葬事。其子秘书郎北叟上表辞所赠赐及葬递之事，高宗不许。侍中裴炎曰：\"处俊临亡，臣往见之，属臣曰：'生既无益明时，死后何宜烦费。瞑目之后，傥有恩赐赠物，及归乡递送，葬日营造，不欲劳官司供给。'\"高宗深嘉叹之，从其遗意，唯加赠物而已。处俊孙象贤，垂拱中为太子通事舍人，坐事伏诛，临刑言多不顺。则天大怒，令斩讫，仍支解其体，发其父母坟墓，焚爇尸体，处俊亦坐斫棺毁柩。自此法司每将杀人，必先以木丸塞其口，然后加刑，讫于则天之代。","493ff05a-35af-4b17-b5a3-d7059b912d66",{"name":94,"dynasty":79,"tag":95,"biography":96,"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97,"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廷玉","骁勇善战","郝廷玉。\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n　　郝廷玉者，骁勇善格斗，事太尉李光弼，为帐中爱将。乾元中，史思明再陷洛阳，光弼拔东都之师保河阳。时三城壁垒不完，刍粮不支旬日；贼将安太清等率兵数万，四面急攻。光弼惧贼势西犯河、潼，极力保孟津以掎其后，昼夜婴城，血战不解，将士夷伤。光弼召诸将讯之曰：\"贼党何面难抗？\"或对曰：\"西北隅最为勍敌。\"乃亟召廷玉谓之曰：\"凶渠攻西北者难奈，尔为我决胜而还。\"辞曰：\"廷玉所领，步卒也，愿得骑军五百。\"光弼以精骑三百授之。光弼法令严峻，是日战不利而还者，不解甲斩之。廷玉奋命先登，流矢雨集，马伤不能军而退。光弼登堞见之，骇然曰：\"廷玉奔还，吾事败矣！\"促令左右取廷玉首来。廷玉见使者曰：\"马中毒箭，非败也。\"光弼命易马而复，径骑冲贼阵，驰突数四。俄而贼党大败于河壖，廷玉擒贼将徐璜而还。由是贼解中潬之围，信宿退去。前后以战功累授开府仪同三司，试太常卿，封安边郡王。从光弼镇徐州。光弼薨，代宗用为神策将军。\r\n　　永泰初，仆固怀恩诱吐蕃、回纥入犯京畿，分命诸将屯于要害，廷玉与马璘率五千人屯于渭桥西窑底。观军容使鱼朝恩以廷玉善阵，欲观其教阅。廷玉乃于营内列部伍，鸣鼓角而出，分而为阵，箕张翼舒，乍离乍合，坐作进退，其众如一。朝恩叹曰：\"吾在兵间十余年，始见郝将军之训练耳。治戎若此，岂有前敌耶？\"廷玉凄然谢曰：\"此非末校所长，临淮王之遗法也。太尉善御军，赏罚当功过。每校旗之日，军士小不如令，必斩之以徇，由是人皆自效，而赴蹈驰突，有心破胆裂者。太尉薨变已来，无复校旗之事，此不足军容见赏。\"\r\n　　王缙为河南副元帅，诏以廷玉为其都知兵马使，累授秦州刺史。大历八年卒，追录旧勋，赠工部尚书。","5facb7d0-f4d8-4be9-97ec-d77f39a857e5",{"name":99,"dynasty":36,"tag":100,"biography":10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60,"id":102,"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浴","御史","郝浴，直隶定州人。\n清史稿卷二百七十 列传五十七：\n　　郝浴，字雪海，直隶定州人。少有志操，负气节。顺治六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八年，改湖广道御史，巡按四川。时张献忠将孙可望、李定国等降明，为桂王将，据川南为寇，师讨之，郡县吏率军前除授，恣为贪虐。浴至，严约束，廉民间疾苦，将吏始敛迹。九年，平西王吴三桂与固山额真李国翰分兵复成都、嘉定、叙州、重庆。已而两路兵俱败，三桂退驻绵州。浴在保宁监临乡试，可望将数万人薄城，浴飞檄邀三桂，激以大义，谓“不死於贼，必死於法”。逾月，三桂乃赴援，可望等引去。\r\n　　浴在围城中，上诏询收川方略，疏言：“秦兵苦转饷，川兵苦待哺，故必秦不助川而后秦可保；川不冀秦助而后川可图。成都地大且要，灌口一水，襟带三十州县。若移兵成都，照籍屯田，开耕一年，可当秦运三年。所难者牛种，倘令土司出牛，抚臣与立券，丰年还其值，当无不听命。嘉定据上游，饶茶、盐，令暂易穀种，则牛、种俱不难办也。臣故谓开屯便。川所患者滇寇也，滇寇所恃，不过皮兜、布铠、鸟铳、濩刀，善於腾山逾岭。蜀中土官土兵，其技尤娴於此。若拔其精锐为前茅，以满洲骁骑为后劲，疾雷迅霆，贼必鸟兽散。臣故谓用土兵便。”上以其言可采，下部议。部议谓战守事当听三桂主之，遂报寝。浴又言：“土贼投诚，给劄授官，恣行劫掠为民害。请嗣后原归伍者归伍，原为民者，令有司造册编丁，免牛租，除杂派，就熟地开徵，俾有定额。”疏议行。\r\n　　三桂入四川，浸骄横，部下多不法，惮浴严正，辄禁止沿路塘报。浴上言：“臣忝司朝廷耳目，而壅阏若此，安用臣为？”及保宁围解，颁赏将士，三桂以冠服与浴，浴不受。疏言：“平贼乃平西王责。臣司风宪，不预军事，而以臣预赏，非党臣则忌臣也。”因陈三桂拥兵观望状，三桂深衔之。浴劾永宁总兵柏永馥临阵退缩，广元副将胡一鹏骄悍不法，并命夺官逮治。降将董显忠等以副将衔题授司道，恣睢虐民，浴复疏劾，改原职。三桂嗾显忠等入京陈辨，浴坐镌秩去。\r\n　　十一年，大学士冯铨、成克巩、吕宫等交章荐浴，三桂乃摭浴保宁奏捷疏有“亲冒矢石”语，指为冒功，论劾，部议当坐死，上命宽之，流徙奉天。大学士冯铨、成克巩、吕宫皆以荐浴罣吏议。浴至戍所，益潜心义理之学，嗜孟子及二程遗书，以“致知格物”颜其庐，刻苦厉志。康熙十年，圣祖幸奉天，浴迎谒道左，具陈始末，上为动容，慰劳良久。\r\n　　十二年，三桂反，尚书王熙、给事中刘沛先荐浴，为部议所格。十四年，侍郎魏象枢复疏言：“浴血性过人，才守学识，臣皆愧不及。使在西蜀操尺寸之权，岂肯如罗森辈俯首从逆？臣子立朝，各有本末。当日参浴者三桂也，使三桂始终恭顺，方且任以腹心。浴一书生耳，即老死徙所，谁复问之？今三桂叛矣，天下无不恨三桂，即无不怜浴。浴当三桂身居王爵，手握兵柄，不畏威，不附势，致为所仇。三桂之所仇，正国家之所取，何忍弃之？”上乃召浴还，复授湖广道御史。\r\n　　时陕西提督王辅臣叛应三桂，浴疏言：“大兵进剿平凉，宜於西安、潼关用重兵屯驻，以待策应。用郧阳之兵攻兴安，调河南之兵入武关，直取汉中，逆贼计日可擒。”上然之，下其疏诸帅。复请禁苛徵，恤民困，止督、抚、提、镇坐名题补之例。章十数上，皆中时弊。十六年，命巡视两淮盐政，严剔宿蠹，增课六十馀万。淮、扬大饥，发仓米赈救，全活甚众。十七年，擢左佥都御史，迁左副都御史。\r\n　　十九年，授广西巡抚。广西新经丧乱，民生凋瘵，浴专意抚绥，疏陈调剂四策，请裁兵、汰马、防要害、简精锐；复请停鼓铸，改米徵银，复南宁、太平、思恩诸府县行盐旧制：上辄报可。时南疆底定，满洲兵撤还京师。浴疏言抚标兵不宜裁减，下部议，留其半。又请为死事巡抚马雄镇、傅弘烈建祠桂林，知府刘浩、知县周岱生为孙延龄所戕，疏请予恤。二十二年，卒官。丧归，士民泣送者数千里不绝。\r\n　　初，傅弘烈以军事急，移库金七万有奇、米七千馀石供饷，浴请以库项扣抵。及卒，布政使崔维雅署巡抚，劾浴侵欺，命郎中苏赫、陈光祖往按，如维雅言。部议夺官追偿。上知浴廉，谕所动钱粮非入己，从宽免追。二十五年，子林讼父冤，复原官，赐祭葬。","a2e33715-c9d1-4d20-bc08-83fb3f1d1978",{"name":35,"dynasty":36,"tag":37,"biography":3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41,"dynasty":42,"tag":43,"biography":4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2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106,"dynasty":36,"tag":107,"biography":10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0,"id":10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光甲","武进士","郝光甲，直隶任丘人。\n清史稿卷四百二十八 列传二百十五：\n　　郝光甲，直隶任丘人。道光十八年一甲一名武进士，授头等侍卫。出为山东抚标中军参将，巡抚李僡荐之，超擢陕安镇总兵。咸丰三年，率陕、甘兵援山东，从解怀庆围。追贼至山西，破之於平阳。贼入畿辅，光甲从胜保追剿，陕甘总督舒兴阿剿贼河南，互相争调，光甲以擅自移营褫职。寻随舒兴阿援安徽，其军改隶秦定三。战舒城，迭破贼，诏予三品顶戴，署陕安镇总兵。从克庐州，复舒城，复总兵顶戴，赐花翎。寻调赴河南剿捻，误往徐州，被劾，革职留营。击颍州捻匪於江集，擒捻首王凤林。复以调赴蒙城迟延，降二级。七年，援桐城，兵败，殁於阵。诏复原官，依总兵赐恤，予骑都尉世职，谥武节。","0f672e78-7e04-4e51-8154-ad36a1962cc8",{"name":111,"dynasty":36,"tag":112,"biography":11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1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林","礼部侍郎","郝林。\n清史稿卷二百七十 列传五十七：\n　　林，字中美。康熙二十一年进士，授中书科中书，历吏部郎中，亦以廉正称。累迁礼部侍郎，加尚书衔。致仕，卒。","390c7982-00c8-44c7-97f7-129b40b74e94",{"name":116,"dynasty":42,"tag":117,"biography":11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1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彬","参知政事","郝彬，霸州信安人。\n元史卷一百七十 列传第五十七：\n　　郝彬，字景文，霸州信安人也。世祖初，年十六，充太子宿卫，擢扬州路治中。宋末，鄞县顾闰，聚众海岛，时出攻剽，宋羁縻以官，内附后益横，侵扬州境，彬讨禽之。泰兴人有被杀二年而捕贼不获者，吏诬平人，狱已具。彬疑其诬，谳之，果得真贼。御史荐彬同知淮西道宣慰司事，核户版，理屯田，诸废修举。江淮财赋总管府掌东宫田赋，其官属皆从詹事院奏授，不隶中书，往往为奸利，诛求无厌。彬为总管，入见，请受宪司纠察以革私弊，罢所隶六提举司以苏民瘼。从之，遂罢其四。国家经费，盐利居十之八，而两淮盐独当天下之半，法日以坏，以彬行户部尚书经理之。彬请度舟楫所通、道里所均，建六仓，煮盐于场，运积之仓；岁首，听群商于转运司探仓筹定其所，乃买券，又定河商、江商市易之不如法者，著为法。入为工部尚书，改户部尚书，拜中书参知政事，俄免归。尚书省立，拜参知政事，辞不获命。同列务生事要功，杀无罪之人，彬积诚意开引，或从或违，横不可制。命兼大司徒，不拜。仁宗在东宫，彬恳辞至力，因称疾笃。时相强起之，至奏重赐以饵之，彬不为动。议罪之，罪无从得，彬坚卧一榻至数月，尚书省臣皆得罪，彬不与焉。家居七年，足迹未尝一出门外。仁宗思之，以为大司农卿，未几，谢病。延祐七年三月卒。","443cc1a3-4b4e-4057-9034-5a2ad0e5b53e",{"name":29,"dynasty":21,"tag":30,"biography":31,"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3,"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name":122,"dynasty":36,"tag":123,"biography":12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0,"id":12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维讷","尚书","郝维讷，直隶霸州人。\n清史稿卷二百六十四 列传五十一：\n　　郝维讷，字敏公，直隶霸州人。父杰，明崇祯进士。顺治初，授行人，迁户部给事中。迭疏请开经筵，祀阙里，废斥诸臣才堪录用者量予自新，朝贺大典内监不得入班行礼，俱下部议行。累迁户部侍郎。卒。\r\n　　维讷，顺治四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再迁郎中。七年，出为福建督粮道佥事。师下漳南，粮运多阻，维讷督米二万石浮海达泉州以济军。巨盗张自盛犯延、卲，徙维讷权延建卲道，设方略，用间散其党，自盛就擒。寻署按察使，谢苞苴，绝羡耗。举卓异，复用孙承泽、成克巩荐，十一年，召授通政司右参议。累迁大理寺卿。十三年，擢户部侍郎，调吏部。十六年，丁父忧。服阕，起户部侍郎，复调吏部。\r\n　　康熙三年，典会试，寻擢左都御史。维讷以开国二十馀年，南徼初定，民困未苏，疏言：“天下大弊在民穷财尽，连年川、湖、闽、广、云、贵无不增兵增饷，本省不支，他省协济。臣观川、湖等省尚多旷土，若选绿旗及降兵精锐者隶之营伍，给以牛种，所在屯田，则供应减而协济可以永除，闾里无追呼之困。”又疏言：“巡按既裁，地方巡视责归督抚。督抚任重事繁，出巡动逾旬月，恐误公务，况骑从众多，经过滋扰。至属官贪廉，闾阎疾苦，咨访耳目，仍寄司道。请嗣后事关重大者，仍亲身巡察，馀概停止。”又疏言：“山西、山东等省偏旱，发帑赈济，圣恩至为优渥，特穷乡僻壤恐难遍及，惟蠲免钱粮，率土均霑实惠。但田有田赋，丁有丁差，前者被灾地方，例多免粮不免丁；其有丁无田者，反不得与有田之户同霑恩泽。请丁银均如田粮分数蠲免。”又疏言：“贪吏罪至死者，遇赦免死，并免交吏部议处。此曹饕餮狼藉，未可令其复玷名器，贻害地方。虽新例赴部另补，贪残所至，播虐惟均。请敕部定议，凡赃款审实者，遇赦免罪，仍当夺官。庶官箴可肃，民害可除。”皆下部议行。\r\n　　五年，迁工部尚书，调刑、礼二部。八年，调户部。疏请停督抚勘灾，申禁圈取民地，并得旨允行。十一年，调吏部。时兵兴开捐纳，正途日壅，维讷为斟酌资格，按缺分选，铨法称平。十八年，给事中姚缔虞请宽免科道风闻言事之禁，下廷臣议，维讷谓：“言官奏事，原不禁其风闻。但风闻奏参审问全虚者，例有处分，否则虑有藉风闻挟私报怨者，请仍照定例行。”从之。\r\n　　维讷领吏、户二部最久，法制多经裁定。凡事持大体，遇会议、会推、朝审，委曲斟酌，期於至当。敷奏条畅，所见与众偶有同异，开陈端绪，不留隐情，上深重之，往往从其言。十九年，遭母忧。服阕，诣京师，未补官，卒，谥恭定。","6e65db94-63c3-4f5d-8ce8-08d22766df0f",{"name":127,"dynasty":21,"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3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仲连","忠臣","郝仲连，昌元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二 列传第二百一十一：\n　　郝仲连，昌元人。建炎元年，金人犯河中，守臣席益遁去。仲连时为贵州防御使，宣抚范致虚遣节制河东军马，屯河中，就权府事。金将娄宿以重兵压城，仲连率众力战，外援不至，度不能守，先自杀其家人，城陷不屈，及其子皆遇害。后赠中侍大夫、明州观察使。","76ad1380-52a9-429d-818d-537afc96a90e",{"name":132,"dynasty":36,"tag":133,"biography":134,"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35,"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硕","巡抚","郝硕，汉军镶黄旗人。\n清史稿卷三百三十九 列传一百二十六：\n　　郝硕，汉军镶黄旗人。父郝玉麟，官两江总督。郝硕袭骑都尉世职，授户部员外郎，直军机处，迁郎中。外授山东登莱青道，三迁江西巡抚。将朝京师，以行李不具，徵属吏纳赇。四十九年，两江总督萨载论劾，逮京师鞫实。上谓：“郝硕罪同国泰，国泰小有才，地方事尚知料理。郝硕尝朝行在，问以地方事，不知所对。不意复贪婪若是！且郝硕讬辞求赂，正国泰事败时，乃明知故蹈，无复忌惮。即视国泰例赐自裁。”因通谕诸直省督抚，当持名节，畏宪典，以国泰、郝硕为戒。","77299dae-b226-4538-bd04-2fc4b44b1e2f",{"name":137,"dynasty":36,"tag":138,"biography":139,"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40,"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上庠","总兵","郝上庠，直隶沙河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二 列传二百七十九：\n　　郝上庠，直隶沙河人。由武进士授侍卫。道光二十六年，出为山东曹州镇标守备，累迁至武定游击。咸丰四年，韩庄盗起，山东巡抚张亮基虑徐州道梗，知上庠饶将略，荐署兖州镇总兵。贼帅朱广田寇郯、兰、沂、莒诸属，上庠率所部会乡兵击走之。贼南窜赣榆，上庠追及，歼其众，斩广田於阵，擢参将。五年，山东金乡贼陶三相为乱，上庠疾驰诛其渠，馀众惊溃，事得解。时海上多盗，连舟窥诸口，将北犯天津洋。山东巡抚崇恩疏请以上庠摄登州镇总兵，专司防务。往来策应，先后擒斩贼首李希梦等，以功叙沂州协副将。\r\n　　上庠每战，辄身先士卒，不避艰险，以勇武受上知。贼平，手诏褒美，命以总兵记名。十年，署曹州镇总兵，以疏防捻寇入境，夺记名，留镇如故。十一年，官军取濮州，河北肃清。上庠以屡胜功复官，赐提督衔。九月，贼潜渡濮、范，上庠不能御，与贼遇阳穀，又战不利，为山东巡抚谭廷襄所劾，落职。\r\n　　十月，克张秋镇，移兵会营总乌尔棍紥布、游击绪伦攻堂邑贼，战於丁家庙，败之。贼益众来援，上庠奋击不退，马蹶堕地，拔刀杀贼数十人，力竭，战死。命优恤，谥勤勇。聊城士民念上庠捍贼功，请立祠东昌，从之。","8604be87-8bbf-45d7-a58c-0444e1655cf0",{"name":142,"dynasty":36,"tag":138,"biography":143,"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44,"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效忠","郝效忠，辽东人。\n清史稿卷二百四十八 列传三十五：\n　　郝效忠，辽东人，隶汉军正白旗。从英亲王定湖南，擢湖南右路总兵，加都督佥事，授世职三等阿达哈哈番。孙可望陷沅州，效忠率师克黎平。可望兵骤至，力战，马蹶被执，不屈，遂见杀，赠都督同知。","9713b3ce-37f7-4be6-ab10-f7f6c141d167",{"name":146,"dynasty":48,"tag":147,"biography":148,"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6,"id":149,"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郝景春","忠烈知县","郝景春，江都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二 列传第一百八十：\n　　郝景春，字和满，江都人。举于乡，署盐城教谕，坐事罢归。起陕西苑马寺万安监录事，量移黄州照磨，摄黄安县事。甫三日，群贼奄至，坚守八日夜，始解去。\r\n　　崇祯十一年，擢知房县。罗汝才率九营之众请降于熊文灿，文灿受之。汝才犹豫，景春单骑入其营，偕汝才及其党白贵、黑云祥歃血盟。汝才诣军门降，分诸营于竹谿、保康、上津，而自与贵、云祥居房县之野。当是时，郧阳诸属邑，城郭为墟，独房赖景春拊循，粗可守。及大众杂处，居民日惴惴。景春乃与主簿朱邦闻、守备杨道选修守具，辑诸营。\r\n　　明年五月，张献忠反谷城，约汝才同反。景春子鸣銮，诸生也，力敌万夫，谓父曰：“吾城当贼冲，而羸卒止二百，城何以守？”乃擐甲诣汝才曰：“若不念香火盟乎？慎毋从乱。”汝才佯诺。鸣銮觉其伪，归与道选授兵登陴，而献忠所遣前锋已至，击斩其将上天龙。遣使缒城乞援于文灿，凡十四往，不报。\r\n　　已而贼大至，献忠兵张白帜，汝才兵张赤帜，俄二帜相杂，环城力攻。贵、云祥策马呼曰：“以城让我，保无他也。”献忠又以张大经檄谕降，景春大骂碎之。鸣鸾且守且战，阅五日，贼多死。乃负板穴城，城将崩，鸣銮热油灌之。又击伤献忠左足，杀其所爱善马。乃用间入贼垒，阴识献忠所卧帐，将袭擒之。指挥张三锡启北门揖汝才入，道选巷战死。大经使汝才说景春降，怒不答。问库藏储蓄安在，叱曰：“库藏若有物，城岂为汝陷！”贼怒，杀一典史、一守备恐之，卒不屈，与鸣銮俱被杀。仆陈宜赤死之。邦闻及其家人并不屈死。事闻，赠景春尚宝少卿，建祠奉祀，道选等亦赠恤。已，帝召见辅臣贺逢圣，备述其死事状，改赠太仆少卿。三锡后为官军所获，磔死。","dd4cd70a-c149-41a5-a383-2a27b029cbb5",{"name":47,"dynasty":48,"tag":49,"biography":50,"avatar_url":6,"source_link":24,"weight":32,"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1,"clan_id":5,"clan_name":6,"sub_clan_name":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