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8zp5BPDQ4rqIE5DW2L1TKLwd5TuWRxnkqJOm4C3TdtU":3,"$fRqPNELTDHjLOTT8rWzLU2_T7vxsbk0Wky8_PunV8zaE":15,"$f-RErQkSDRtDMwwOMUeJTBc9qZBFv8MInQEdF1teH5MU":16,"$f3vu8o7BP8aXB5RtjkVg_C17Rz7n1UhCln0eYRSet-w4":635},{"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灵敏","南齐","孝义","韩灵敏，会稽剡人。\n南齐书卷五十五 列传第三十六 孝义：\n　　韩灵敏，会稽剡人也。早孤，与兄灵珍并有孝性。寻母又亡，家贫无以营凶，兄弟共种瓜半亩，朝采瓜子，暮已复生，以此遂办葬事。灵珍亡，无子，妻卓氏守节不嫁，虑家人夺其志，未尝告归，灵敏事之如母。\r\n　　晋陵吴康之妻赵氏，父亡弟幼，值岁饥，母老病笃，赵诣乡里自卖，言辞哀切，乡里怜之，人人分升米相救，遂得免。及嫁康之，少时夫亡，家欲更嫁，誓死不贰。\r\n　　义兴蒋隽之妻黄氏，夫亡不重嫁，逼之，欲赴水自杀，乃止。建元三年，诏蠲租赋，表门闾。\r\n　　永明元年，会稽永兴吴翼之母丁氏，少丧夫，性仁爱。遭年荒，分衣食以贻里中饥饿者，邻里求借，未尝违。同里陈穰父母死，孤单无亲戚，丁氏收养之，及长，为营婚娶。又同里王礼妻徐氏，荒年客死山阴，丁为买棺器，自往敛葬。元徽末，大雪，商旅断行，村里比屋饥饿，丁自出盐米，计口分赋。同里左侨家露四丧，无以葬，丁为办冢椁。有三调不登者，代为输送。丁长子妇王氏守寡执志不再醮。州郡上言，诏表门闾，蠲租税。\r\n　　又广陵徐灵礼妻遭火救儿，与儿俱焚死。太守刘悛以闻。\r\n　　又会稽人陈氏，有三女，无男。祖父母年八九十，老耄无所知，父笃癃病，母不安其室。值岁饥，三女相率于西湖采菱莼，更日至市货卖，未尝亏怠。乡里称为义门，多欲取为妇，长女自伤茕独，誓不肯行。祖父母寻相继卒，三女自营殡葬，为庵舍墓侧。\r\n　　又永兴概中里王氏女，年五岁，得毒病，两目皆盲。性至孝，年二十，父母死，临尸一叫，眼皆血出，小妹娥舐其血，左目即开，时人称为孝感。县令何昙秀不以闻。\r\n　　又诸暨东洿里屠氏女，父失明，母痼疾，亲戚相弃，乡里不容。女移父母远住，昼樵采，夜纺绩，以供养。父母俱卒，亲营殡葬，负土成坟。忽闻空中有声云：\"汝至性可重，山神欲相驱使。汝可为人治病，必得大富。\"女谓是妖魅，弗敢从，遂得病。积时，邻舍人有中溪蜮毒者，女试治之，自觉病便差，遂以巫道为人治疾，无不愈。家产日益，乡里多欲娶之，以无兄弟，誓守坟墓不肯嫁，为山贼劫杀。县令于琳之具言郡，太守王敬则不以闻。\r\n　　建武三年，吴兴乘公济妻姚氏生二男，而公济及兄公愿、乾伯并卒，各有一子欣之、天保，姚养育之，卖田宅为娶妇，自与二男寄止邻家。明帝诏为其二子婚，表门闾，复徭役。\r\n　　吴郡范法恂妻褚氏，亦勤苦执妇业。宋升明中，孙昙瓘谋反亡命，褚谓其子僧简曰：\"孙越州先姑之姊子，与汝父亲则从母兄弟，交则义重古人。逃窜脱不免，汝宜收之。\"昙瓘寻伏法，褚氏令僧简往敛葬。年七十余，永明中卒。僧简在都，闻病驰归，未至而褚已卒，将殡，举尸不起，寻而僧简至焉。",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9F%A9&page=1&limit=2000",3,0,"df4116e9-031a-4895-bb8b-6883085b3527","8ad42d5d-7797-4faf-a4af-3077e113e074","9f8d3164-ba66-4826-9899-18a27846807f",{},{"name":17,"traditional_name":18,"pinyin":19,"variants":8,"description":20,"content":8,"cover_url":8,"source_url":8,"sort_order":11,"id":14,"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21,"celebrities":82,"admin_emails":634},"韩","韓","Han","韩氏主源为姬姓，出自西周曲沃武公之孙万，封于韩原（今陕西韩城），以邑为氏，为晋国六卿之一，战国时建立韩国，后裔以国为氏，形成主流宗支。另含北魏鲜卑出大汗氏、辽金元明时期高句丽、满族赫舍里氏及蒙古族等改姓融入。主要分为四大郡望支系：颍川、南阳、昌黎（以韩愈为代表）、襄阳。其中昌黎堂重儒学传承，昼锦堂（韩琦）代表士绅文化，忠孝堂盛行于南方宗族。韩氏谱系实为中原士族南迁与多民族融合的缩影。",[22,30,35,41,48,54,60,65,71,77],{"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25,"founder":8,"junwang":26,"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27,"sort_order":11,"id":28,"admin_emails":29},"2f09ab60-a1c0-46b9-b8e7-7c52a5e56672","","维扬韩氏","维扬","维扬韩氏，即扬州韩氏。其源流多出自北方南迁之韩氏。唐宋之际，随着经济重心南移，大量北方士族南迁。其中一支韩氏定居扬州，形成维扬韩氏。明代有韩雍等名臣出于此（注：韩雍实为长洲人，属吴中韩氏，此处需严谨区分，若指扬州本地望族，多为明清时期盐商或士绅家族）。若指古代著名支派，维扬韩氏名气不及颍川、昌黎。此处暂列，指代江淮地区韩氏分支，多源于颍川或南阳韩氏南迁。","117f4417-8ad8-486a-aa0f-57e1f3efdfe4",[],{"clan_id":14,"parent_id":8,"source_flow":31,"name":32,"founder":8,"junwang":2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3,"sort_order":11,"id":23,"admin_emails":34},"姬姓韩原源流","韩氏","韩氏之源，主要出于姬姓。周成王弟唐叔虞之后，其子燮父徙居晋水之旁，是为晋侯。晋穆侯之孙万，食采于韩原（今陕西韩城西南），以邑为氏，是为韩武子。此乃韩氏得姓之始，史称“韩原韩氏”或“晋韩氏”。战国初，韩氏与赵、魏三家分晋，列为诸侯，建都平阳，后徙新郑，为战国七雄之一。秦灭韩后，韩王室子孙散居各地，多以国为氏，形成后世韩氏主流。",[],{"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36,"founder":8,"junwang":37,"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8,"sort_order":11,"id":39,"admin_emails":40},"安定韩氏","安定郡","安定韩氏，主要活跃于魏晋南北朝时期。其源流一说出自颍川韩氏之分支，徙居安定临泾（今甘肃镇原东南）；另一说认为与当地豪强融合而成。北朝时期，安定韩氏涌现出韩褒、韩果等将领，在北周、隋朝政治军事中占有一席之地。此支韩氏具有鲜明的西北边镇色彩，是韩氏在西北地区的重要分支。","4625233f-8514-47d6-b5ec-0bf25a6e9023",[],{"clan_id":14,"parent_id":42,"source_flow":24,"name":43,"founder":8,"junwang":4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5,"sort_order":11,"id":46,"admin_emails":47},"a671f466-08a9-428a-8f19-af7ad780a34a","昌黎韩氏","昌黎郡","昌黎韩氏，实为颍川韩氏之分支，因郡望显赫而独立成名。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载，韩氏自颍川徙居昌黎棘城（今辽宁义县西北，或说河北昌黎）。北魏时期，韩耆、韩茂等仕于魏，位至公卿，遂以昌黎为郡望。唐代大文学家韩愈，常自称“昌黎韩愈”，世称“韩昌黎”，致使昌黎韩氏名声大噪，成为韩氏另一重要支派。然考其世系，昌黎韩氏多源于颍川，或因仕宦迁徙，或因赐籍，终成北方韩氏之代表。","5a3d99bd-5850-4ce1-8abd-585c13b3e5e7",[],{"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49,"founder":8,"junwang":50,"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1,"sort_order":11,"id":52,"admin_emails":53},"相州韩氏","相州","相州韩氏，指隋唐时期居于相州安阳（今河南安阳）的韩氏家族。其代表人物为唐代宰相韩琦之先祖（注：韩琦实为相州人，但其世系多追溯至颍川或昌黎，此处指地域性分支）。更确切者，北朝至隋唐间，有韩轨、韩贤等出于相州，仕于东魏、北齐。此支韩氏多为当地豪右，通过与高齐政权合作而兴起，是河北地区韩氏的重要代表。","7927f10a-942e-40b6-ac81-46c9867674fa",[],{"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55,"founder":8,"junwang":56,"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7,"sort_order":11,"id":58,"admin_emails":59},"南阳韩氏","南阳郡","南阳韩氏，源出战国韩王室。秦灭韩后，韩王安之子韩信（非淮阴侯）避居南阳，子孙繁衍。汉代有韩说、韩增等名将相出于此。南阳韩氏在汉魏时期颇具影响力，与颍川韩氏并列，为韩氏重要郡望之一。其后裔多有徙居江南者，成为南方韩氏的重要源头。","9f6747db-3634-451a-b2e4-c6d7d4c2fb57",[],{"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61,"founder":8,"junwang":62,"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63,"sort_order":11,"id":42,"admin_emails":64},"颍川韩氏","颍川郡","颍川韩氏，乃韩氏最著之望族。其源流可追溯至西汉韩王信之后。韩王信为战国韩襄王之孙，汉初封韩王，后降匈奴，其子孙多留居颍川（今河南禹州、许昌一带）。东汉末年，韩韶、韩融等皆出于此。魏晋时期，颍川韩氏人才辈出，如韩暨、韩宣等，世为冠族。唐代韩愈虽自称昌黎人，然其远祖亦出自颍川，故颍川被后世韩氏尊为主要郡望之一。",[],{"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66,"founder":8,"junwang":67,"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68,"sort_order":11,"id":69,"admin_emails":70},"真定韩氏","真定","真定韩氏，主要指五代十国至北宋初期居于真定（今河北正定）的韩氏。其著名代表为北宋初年大将韩令坤、韩重赟等。此支韩氏多源于北方少数民族汉化或当地豪强，在五代乱世中凭借军功崛起，入宋后仍保持一定政治地位。其源流复杂，部分可能追溯至昌黎或安定韩氏，但已形成独立的地域性家族集团。","b213445c-0f24-445c-b716-a79d2022b754",[],{"clan_id":14,"parent_id":52,"source_flow":24,"name":72,"founder":8,"junwang":73,"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74,"sort_order":11,"id":75,"admin_emails":76},"延安韩氏","延安","延安韩氏，以北宋名相韩琦为代表。韩琦祖籍相州安阳，但其父韩国华葬于相州，韩琦生于相州，长期居相州，故世称“相州韩氏”。然亦有资料将其归为延安支系，或因韩琦曾祖韩构曾任延安刺史，家族一度居延安。考《宋史》，韩琦自述其先出自颍川，后徙幽州，再徙相州。若单列延安韩氏，多指韩琦直系先祖在延安时期的分支，后复归相州。鉴于韩琦影响巨大，此支常被单独提及，但实质上与相州韩氏紧密相连。","c30ab9e4-26e3-4fad-b742-dae907b27701",[],{"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78,"founder":8,"junwang":79,"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80,"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81},"吴中韩氏","吴中","吴中韩氏，指居于苏州、常州等地的韩氏家族。其源流可追溯至唐宋时期南迁的北方韩氏。宋代有韩世忠，虽为延安人，但晚年居杭州，其子孙多有留居江南者。明代吴中地区文化昌盛，韩氏家族多为书香门第，如韩雍（长洲人）、韩敬等。此支韩氏多强调其文化传承，与北方韩氏的军功传统有所不同，是江南韩氏的重要组成部分。",[],[83,90,97,103,110,116,120,126,131,137,141,146,152,157,161,165,172,178,183,188,192,197,202,207,213,217,221,227,233,238,242,247,251,255,260,265,269,274,279,284,288,292,298,303,309,314,319,323,329,334,339,344,349,354,359,364,369,375,380,386,390,395,400,405,409,414,418,423,428,432,436,441,447,452,457,461,465,469,474,478,483,488,493,498,503,508,513,517,522,526,530,535,539,544,549,554,559,563,567,571,576,581,585,589,594,599,603,608,613,618,624,629,633],{"name":84,"dynasty":85,"tag":86,"biography":8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8,"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8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信","西汉","兵仙","韩信，淮阴人。\n史记卷九十二 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n　　淮阴侯韩信者，淮阴人也。始为布衣时，贫无行，不得推择为吏，又不能治生商贾，常从人寄食饮，人多厌之者，常数从其下乡南昌亭长寄食，数月，亭长妻患之，乃晨炊蓐食。食时信往，不为具食。信亦知其意，怒，竟绝去。 \r\n　　信钓於城下，诸母漂，有一母见信饥，饭信，竟漂数十日。信喜，谓漂母曰：「吾必有以重报母。」母怒曰：「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孙而进食，岂望报乎！」 \r\n　　淮阴屠中少年有侮信者，曰：「若虽长大，好带刀剑，中情怯耳。」众辱之曰：「信能死，刺我；不能死，出我袴下。」於是信孰视之，俛出袴下，蒲伏。一市人皆笑信，以为怯。 \r\n　　及项梁渡淮，信杖剑从之，居戏下，无所知名。项梁败，又属项羽，羽以为郎中。数以策干项羽，羽不用。汉王之入蜀，信亡楚归汉，未得知名，为连敖。坐法当斩，其辈十三人皆已斩，次至信，信乃仰视，適见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何为斩壮士！」滕公奇其言，壮其貌，释而不斩。与语，大说之。言於上，上拜以为治粟都尉，上未之奇也。 \r\n　　信数与萧何语，何奇之。至南郑，诸将行道亡者数十人，信度何等已数言上，上不我用，即亡。何闻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人有言上曰：「丞相何亡。」上大怒，如失左右手。居一二日，何来谒上，上且怒且喜，骂何曰：「若亡，何也？」何曰：「臣不敢亡也，臣追亡者。」上曰：「若所追者谁何？」曰：「韩信也。」上复骂曰：「诸将亡者以十数，公无所追；追信，诈也。」何曰：「诸将易得耳。至如信者，国士无双。王必欲长王汉中，无所事信；必欲争天下，非信无所与计事者。顾王策安所决耳。」王曰：「吾亦欲东耳，安能郁郁久居此乎？」何曰：「王计必欲东，能用信，信即留；不能用，信终亡耳。」王曰：「吾为公以为将。」何曰：「虽为将，信必不留。」王曰：「以为大将。」何曰：「幸甚。」於是王欲召信拜之。何曰：「王素慢无礼，今拜大将如呼小兒耳，此乃信所以去也。王必欲拜之，择良日，斋戒，设坛场，具礼，乃可耳。」王许之。诸将皆喜，人人各自以为得大将。至拜大将，乃韩信也，一军皆惊。 \r\n　　信拜礼毕，上坐。王曰：「丞相数言将军，将军何以教寡人计策？」信谢，因问王曰：「今东乡争权天下，岂非项王邪？」汉王曰：「然。」曰：「大王自料勇悍仁彊孰与项王？」汉王默然良久，曰：「不如也。」信再拜贺曰：「惟信亦为大王不如也。然臣尝事之，请言项王之为人也。项王喑噁叱咤，千人皆废，然不能任属贤将，此特匹夫之勇耳。项王见人恭敬慈爱，言语呕呕，人有疾病，涕泣分食饮，至使人有功当封爵者，印刓敝，忍不能予，此所谓妇人之仁也。项王虽霸天下而臣诸侯，不居关中而都彭城。有背义帝之约，而以亲爱王，诸侯不平。诸侯之见项王迁逐义帝置江南，亦皆归逐其主而自王善地。项王所过无不残灭者，天下多怨，百姓不亲附，特劫於威彊耳。名虽为霸，实失天下心。故曰其彊易弱。今大王诚能反其道：任天下武勇，何所不诛！以天下城邑封功臣，何所不服！以义兵从思东归之士，何所不散！且三秦王为秦将，将秦子弟数岁矣，所杀亡不可胜计，又欺其众降诸侯，至新安，项王诈阬秦降卒二十馀万，唯独邯、欣、翳得脱，秦父兄怨此三人，痛入骨髓。今楚彊以威王此三人，秦民莫爱也。大王之入武关，秋豪无所害，除秦苛法，与秦民约，法三章耳，秦民无不欲得大王王秦者。於诸侯之约，大王当王关中，关中民咸知之。大王失职入汉中，秦民无不恨者。今大王举而东，三秦可传檄而定也。」於是汉王大喜，自以为得信晚。遂听信计，部署诸将所击。 \r\n　　八月，汉王举兵东出陈仓，定三秦。汉二年，出关，收魏、河南，韩、殷王皆降。合齐、赵共击楚。四月，至彭城，汉兵败散而还。信复收兵与汉王会荥阳，复击破楚京、索之间，以故楚兵卒不能西。 \r\n　　汉之败卻彭城，塞王欣、翟王翳亡汉降楚，齐、赵亦反汉与楚和。六月，魏王豹谒归视亲疾，至国，即绝河关反汉，与楚约和。汉王使郦生说豹，不下。其八月，以信为左丞相，击魏。魏王盛兵蒲坂，塞临晋，信乃益为疑兵，陈船欲度临晋，而伏兵从夏阳以木罂鲊渡军，袭安邑。魏王豹惊，引兵迎信，信遂虏豹，定魏为河东郡。汉王遣张耳与信俱，引兵东，北击赵、代。後九月，破代兵，禽夏说阏与。信之下魏破代，汉辄使人收其精兵，诣荥阳以距楚。 \r\n　　信与张耳以兵数万，欲东下井陉击赵。赵王、成安君陈馀闻汉且袭之也，聚兵井陉口，号称二十万。广武君李左车说成安君曰：「闻汉将韩信涉西河，虏魏王，禽夏说，新喋血阏与，今乃辅以张耳，议欲下赵，此乘胜而去国远斗，其锋不可当。臣闻千里餽粮，士有饥色，樵苏後爨，师不宿饱。今井陉之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行数百里，其势粮食必在其後。原足下假臣奇兵三万人，从间道绝其辎重；足下深沟高垒，坚营勿与战。彼前不得斗，退不得还，吾奇兵绝其後，使野无所掠，不至十日，而两将之头可致於戏下。原君留意臣之计。否，必为二子所禽矣。」成安君，儒者也，常称义兵不用诈谋奇计，曰：「吾闻兵法十则围之，倍则战。今韩信兵号数万，其实不过数千。能千里而袭我，亦已罢极。今如此避而不击，後有大者，何以加之！则诸侯谓吾怯，而轻来伐我。」不听广武君策，广武君策不用。 \r\n　　韩信使人间视，知其不用，还报，则大喜，乃敢引兵遂下。未至井陉口三十里，止舍。夜半传发，选轻骑二千人，人持一赤帜，从间道萆山而望赵军，诫曰：「赵见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疾入赵壁，拔赵帜，立汉赤帜。」令其裨将传飧，曰：「今日破赵会食！」诸将皆莫信，详应曰：「诺。」谓军吏曰：「赵已先据便地为壁，且彼未见吾大将旗鼓，未肯击前行，恐吾至阻险而还。」信乃使万人先行，出，背水陈。赵军望见而大笑。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赵开壁击之，大战良久。於是信、张耳详弃鼓旗，走水上军。水上军开入之，复疾战。赵果空壁争汉鼓旗，逐韩信、张耳。韩信、张耳已入水上军，军皆殊死战，不可败。信所出奇兵二千骑，共候赵空壁逐利，则驰入赵壁，皆拔赵旗，立汉赤帜二千。赵军已不胜，不能得信等，欲还归壁，壁皆汉赤帜，而大惊，以为汉皆已得赵王将矣，兵遂乱，遁走，赵将虽斩之，不能禁也。於是汉兵夹击，大破虏赵军，斩成安君泜水上，禽赵王歇。 \r\n　　信乃令军中毋杀广武君，有能生得者购千金。於是有缚广武君而致戏下者，信乃解其缚，东乡对，西乡对，师事之。 \r\n　　诸将效首虏，毕贺，因问信曰：「兵法右倍山陵，前左水泽，今者将军令臣等反背水陈，曰破赵会食，臣等不服。然竟以胜，此何术也？」信曰：「此在兵法，顾诸君不察耳。兵法不曰『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亡地而後存』？且信非得素拊循士大夫也，此所谓『驱市人而战之』，其势非置之死地，使人人自为战；今予之生地，皆走，宁尚可得而用之乎！」诸将皆服曰：「善。非臣所及也。」 \r\n　　於是信问广武君曰：「仆欲北攻燕，东伐齐，何若而有功？」广武君辞谢曰：「臣闻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亡国之大夫，不可以图存。今臣败亡之虏，何足以权大事乎！」信曰：「仆闻之，百里奚居虞而虞亡，在秦而秦霸，非愚於虞而智於秦也，用与不用，听与不听也。诚令成安君听足下计，若信者亦已为禽矣。以不用足下，故信得侍耳。」因固问曰：「仆委心归计，原足下勿辞。」广武君曰：「臣闻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故曰『狂夫之言，圣人择焉』。顾恐臣计未必足用，原效愚忠。夫成安君有百战百胜之计，一旦而失之，军败鄗下，身死泜上。今将军涉西河，虏魏王，禽夏说阏与，一举而下井陉，不终朝破赵二十万众，诛成安君。名闻海内，威震天下，农夫莫不辍耕释耒，褕衣甘食，倾耳以待命者。若此，将军之所长也。然而众劳卒罢，其实难用。今将军欲举倦弊之兵，顿之燕坚城之下，欲战恐久力不能拔，情见势屈，旷日粮竭，而弱燕不服，齐必距境以自彊也。燕齐相持而不下，则刘项之权未有所分也。若此者，将军所短也。臣愚，窃以为亦过矣。故善用兵者不以短击长，而以长击短。」韩信曰：「然则何由？」广武君对曰：「方今为将军计，莫如案甲休兵，镇赵抚其孤，百里之内，牛酒日至，以飨士大夫醳兵，北首燕路，而後遣辩士奉咫尺之书，暴其所长於燕，燕必不敢不听从。燕已从，使諠言者东告齐，齐必从风而服，虽有智者，亦不知为齐计矣。如是，则天下事皆可图也。兵固有先声而後实者，此之谓也。」韩信曰：「善。」从其策，发使使燕，燕从风而靡。乃遣使报汉，因请立张耳为赵王，以镇抚其国。汉王许之，乃立张耳为赵王。 \r\n　　楚数使奇兵渡河击赵，赵王耳、韩信往来救赵，因行定赵城邑，发兵诣汉。楚方急围汉王於荥阳，汉王南出，之宛、叶间，得黥布，走入成皋，楚又复急围之。六月，汉王出成皋，东渡河，独与滕公俱，从张耳军脩武。至，宿传舍。晨自称汉使，驰入赵壁。张耳、韩信未起，即其卧内上夺其印符，以麾召诸将，易置之。信、耳起，乃知汉王来，大惊。汉王夺两人军，即令张耳备守赵地。拜韩信为相国，收赵兵未发者击齐。 \r\n　　信引兵东，未渡平原，闻汉王使郦食其已说下齐，韩信欲止。范阳辩士蒯通说信曰：「将军受诏击齐，而汉独发间使下齐，宁有诏止将军乎？何以得毋行也！且郦生一士，伏轼掉三寸之舌，下齐七十馀城，将军将数万众，岁馀乃下赵五十馀，为将数岁，反不如一竖儒之功乎？」於是信然之，从其计，遂渡河。齐已听郦生，即留纵酒，罢备汉守御信因袭齐历下军，遂至临菑。齐王田广以郦生卖己，乃亨之，而走高密，使使之楚请救。韩信已定临菑，遂东追广至高密西。楚亦使龙且将，号称二十万，救齐。 \r\n　　齐王广、龙且并军与信战，未合。人或说龙且曰：「汉兵远斗穷战，其锋不可当。齐、楚自居其地战，兵易败散。不如深壁，令齐王使其信臣招所亡城，亡城闻其王在，楚来救，必反汉。汉兵二千里客居，齐城皆反之，其势无所得食，可无战而降也。」龙且曰：「吾平生知韩信为人，易与耳。且夫救齐不战而降之，吾何功？今战而胜之，齐之半可得，何为止！」遂战，与信夹濰水陈。韩信乃夜令人为万馀囊，满盛沙，壅水上流，引军半渡，击龙且，详不胜，还走。龙且果喜曰：「固知信怯也。」遂追信渡水。信使人决壅囊，水大至。龙且军大半不得渡，即急击，杀龙且。龙且水东军散走，齐王广亡去。信遂追北至城阳，皆虏楚卒。 \r\n　　汉四年，遂皆降平齐。使人言汉王曰：「齐伪诈多变，反覆之国也，南边楚，不为假王以镇之，其势不定。原为假王便。」当是时，楚方急围汉王於荥阳，韩信使者至，发书，汉王大怒，骂曰：「吾困於此，旦暮望若来佐我，乃欲自立为王！」张良、陈平蹑汉王足，因附耳语曰：「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王乎？不如因而立，善遇之，使自为守。不然，变生。」汉王亦悟，因复骂曰：「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乃遣张良往立信为齐王，徵其兵击楚。 \r\n　　楚已亡龙且，项王恐，使盱眙人武涉往说齐王信曰：「天下共苦秦久矣，相与戮力击秦。秦已破，计功割地，分土而王之，以休士卒。今汉王复兴兵而东，侵人之分，夺人之地，已破三秦，引兵出关，收诸侯之兵以东击楚，其意非尽吞天下者不休，其不知厌足如是甚也。且汉王不可必，身居项王掌握中数矣，项王怜而活之，然得脱，辄倍约，复击项王，其不可亲信如此。今足下虽自以与汉王为厚交，为之尽力用兵，终为之所禽矣。足下所以得须臾至今者，以项王尚存也。当今二王之事，权在足下。足下右投则汉王胜，左投则项王胜。项王今日亡，则次取足下。足下与项王有故，何不反汉与楚连和，参分天下王之？今释此时，而自必於汉以击楚，且为智者固若此乎！」韩信谢曰：「臣事项王，官不过郎中，位不过执戟，言不听，画不用，故倍楚而归汉。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言听计用，故吾得以至於此。夫人深亲信我，我倍之不祥，虽死不易。幸为信谢项王！」 \r\n　　武涉已去，齐人蒯通知天下权在韩信，欲为奇策而感动之，以相人说韩信曰：「仆尝受相人之术。」韩信曰：「先生相人何如？」对曰：「贵贱在於骨法，忧喜在於容色，成败在於决断，以此参之，万不失一。」韩信曰：「善。先生相寡人何如？」对曰：「原少间。」信曰：「左右去矣。」通曰：「相君之面，不过封侯，又危不安。相君之背，贵乃不可言。」韩信曰：「何谓也？」蒯通曰：「天下初发难也，俊雄豪桀建号壹呼，天下之士云合雾集，鱼鳞櫜鹓，熛至风起。当此之时，忧在亡秦而已。今楚汉分争，使天下无罪之人肝胆涂地，父子暴骸骨於中野，不可胜数。楚人起彭城，转斗逐北，至於荥阳，乘利席卷，威震天下。然兵困於京、索之间，迫西山而不能进者，三年於此矣。汉王将数十万之众，距巩、雒，阻山河之险，一日数战，无尺寸之功，折北不救，败荥阳，伤成皋，遂走宛、叶之间，此所谓智勇俱困者也。夫锐气挫於险塞，而粮食竭於内府，百姓罢极怨望，容容无所倚。以臣料之，其势非天下之贤圣固不能息天下之祸。当今两主之命县於足下。足下为汉则汉胜，与楚则楚胜。臣原披腹心，输肝胆，效愚计，恐足下不能用也。诚能听臣之计，莫若两利而俱存之，参分天下，鼎足而居，其势莫敢先动。夫以足下之贤圣，有甲兵之众，据彊齐，从燕、赵，出空虚之地而制其後，因民之欲，西乡为百姓请命，则天下风走而响应矣，孰敢不听！割大弱彊，以立诸侯，诸侯已立，天下服听而归德於齐。案齐之故，有胶、泗之地，怀诸侯以德，深拱揖让，则天下之君王相率而朝於齐矣。盖闻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原足下孰虑之。」 \r\n　　韩信曰：「汉王遇我甚厚，载我以其车，衣我以其衣，食我以其食。吾闻之，乘人之车者载人之患，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吾岂可以乡利倍义乎！」蒯生曰：「足下自以为善汉王，欲建万世之业，臣窃以为误矣。始常山王、成安君为布衣时，相与为刎颈之交，後争张黡、陈泽之事，二人相怨。常山王背项王，奉项婴头而窜，逃归於汉王。汉王借兵而东下，杀成安君泜水之南，头足异处，卒为天下笑。此二人相与，天下至驩也。然而卒相禽者，何也？患生於多欲而人心难测也。今足下欲行忠信以交於汉王，必不能固於二君之相与也，而事多大於张黡、陈泽。故臣以为足下必汉王之不危己，亦误矣。大夫种、范蠡存亡越，霸句践，立功成名而身死亡。野兽已尽而猎狗亨。夫以交友言之，则不如张耳之与成安君者也；以忠信言之，则不过大夫种、范蠡之於句践也。此二人者，足以观矣。原足下深虑之。且臣闻勇略震主者身危，而功盖天下者不赏。臣请言大王功略：足下涉西河，虏魏王，禽夏说，引兵下井陉，诛成安君，徇赵，胁燕，定齐，南摧楚人之兵二十万，东杀龙且，西乡以报，此所谓功无二於天下，而略不世出者也。今足下戴震主之威，挟不赏之功，归楚，楚人不信；归汉，汉人震恐：足下欲持是安归乎？夫势在人臣之位而有震主之威，名高天下，窃为足下危之。」韩信谢曰：「先生且休矣，吾将念之。」 \r\n　　後数日，蒯通复说曰：「夫听者事之候也，计者事之机也，听过计失而能久安者，鲜矣。听不失一二者，不可乱以言；计不失本末者，不可纷以辞。夫随厮养之役者，失万乘之权；守儋石之禄者，阙卿相之位。故知者决之断也，疑者事之害也，审豪氂之小计，遗天下之大数，智诚知之，决弗敢行者，百事之祸也。故曰『猛虎之犹豫，不若蜂虿之致螫；骐骥之跼躅，不如驽马之安步；孟贲之狐疑，不如庸夫之必至也；虽有舜禹之智，吟而不言，不如瘖聋之指麾也』。此言贵能行之。夫功者难成而易败，时者难得而易失也。时乎时，不再来。原足下详察之。」韩信犹豫不忍倍汉，又自以为功多，汉终不夺我齐，遂谢蒯通。蒯通说不听，已详狂为巫。 \r\n　　汉王之困固陵，用张良计，召齐王信，遂将兵会垓下。项羽已破，高祖袭夺齐王军。汉五年正月，徙齐王信为楚王，都下邳。 \r\n　　信至国，召所从食漂母，赐千金。及下乡南昌亭长，赐百钱，曰：「公，小人也，为德不卒。」召辱己之少年令出胯下者以为楚中尉。告诸将相曰：「此壮士也。方辱我时，我宁不能杀之邪？杀之无名，故忍而就於此。」 \r\n　　项王亡将锺离眛家在伊庐，素与信善。项王死後，亡归信。汉王怨眛，闻其在楚，诏楚捕眛。信初之国，行县邑，陈兵出入。汉六年，人有上书告楚王信反。高帝以陈平计，天子巡狩会诸侯，南方有云梦，发使告诸侯会陈：「吾将游云梦。」实欲袭信，信弗知。高祖且至楚，信欲发兵反，自度无罪，欲谒上，恐见禽。人或说信曰：「斩眛谒上，上必喜，无患。」信见未计事。眛曰：「汉所以不击取楚，以眛在公所。若欲捕我以自媚於汉，吾今日死，公亦随手亡矣。」乃骂信曰：「公非长者！」卒自刭。信持其首，谒高祖於陈。上令武士缚信，载後车。信曰：「果若人言，『狡兔死，良狗亨；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天下已定，我固当亨！」上曰：「人告公反。」遂械系信。至雒阳，赦信罪，以为淮阴侯。 \r\n　　信知汉王畏恶其能，常称病不朝从。信由此日夜怨望，居常鞅鞅，羞与绛、灌等列。信尝过樊将军哙，哙跪拜送迎，言称臣，曰：「大王乃肯临臣！」信出门，笑曰：「生乃与哙等为伍！」上常从容与信言诸将能不，各有差。上问曰：「如我能将几何？」信曰：「陛下不过能将十万。」上曰：「於君何如？」曰：「臣多多而益善耳。」上笑曰：「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信曰：「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此乃言之所以为陛下禽也。且陛下所谓天授，非人力也。」 \r\n　　陈豨拜为钜鹿守，辞於淮阴侯。淮阴侯挈其手，辟左右与之步於庭，仰天叹曰：「子可与言乎？欲与子有言也。」豨曰：「唯将军令之。」淮阴侯曰：「公之所居，天下精兵处也；而公，陛下之信幸臣也。人言公之畔，陛下必不信；再至，陛下乃疑矣；三至，必怒而自将。吾为公从中起，天下可图也。」陈豨素知其能也，信之，曰：「谨奉教！」汉十年，陈豨果反。上自将而往，信病不从。阴使人至豨所，曰：「弟举兵，吾从此助公。」信乃谋与家臣夜诈诏赦诸官徒奴，欲发以袭吕后、太子。部署已定，待豨报。其舍人得罪於信，信囚，欲杀之。舍人弟上变，告信欲反状於吕后。吕后欲召，恐其党不就，乃与萧相国谋，诈令人从上所来，言豨已得死，列侯群臣皆贺。相国绐信曰：「虽疾，彊入贺。」信入，吕后使武士缚信，斩之长乐锺室。信方斩，曰：「吾悔不用蒯通之计，乃为兒女子所诈，岂非天哉！」遂夷信三族。 \r\n　　高祖已从豨军来，至，见信死，且喜且怜之，问：「信死亦何言？」吕后曰：「信言恨不用蒯通计。」高祖曰：「是齐辩士也。」乃诏齐捕蒯通。蒯通至，上曰：「若教淮阴侯反乎？」对曰：「然，臣固教之。竖子不用臣之策，故令自夷於此。如彼竖子用臣之计，陛下安得而夷之乎！」上怒曰：「亨之。」通曰：「嗟乎，冤哉亨也！」上曰：「若教韩信反，何冤？」对曰：「秦之纲绝而维弛，山东大扰，异姓并起，英俊乌集。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於是高材疾足者先得焉。蹠之狗吠尧，尧非不仁，狗因吠非其主。当是时，臣唯独知韩信，非知陛下也。且天下锐精持锋欲为陛下所为者甚众，顾力不能耳。又可尽亨之邪？」高帝曰：「置之。」乃释通之罪。 \r\n",10,"3eae21f6-d0fe-4c85-bfa6-96c08dce7d19",{"name":91,"dynasty":92,"tag":93,"biography":9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5,"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9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愈","唐朝","文学家","韩愈，昌黎人\\邓州南阳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 列传卷第一百一十：\n　　韩愈，字退之，昌黎人。父仲卿，无名位。愈生三岁而孤，养于从父兄。愈自以孤子，幼刻苦学儒，不俟奖励。大历、贞元之间，文字多尚古学，效杨雄、董仲舒之述作，而独孤及、梁肃最称渊奥，儒林推重。愈从其徒游，锐意钻仰，欲自振于一代。洎举进士，投文于公卿间，故相郑余庆颇为之延誉，由是知名于时。寻登进士第。\r\n　　宰相董晋出镇大梁，辟为巡官。府除，徐州张建封又请为其宾佐。愈发言真率，无所畏避，操行坚正，拙于世务。调授四门博士，转监察御史。德宗晚年，政出多门，宰相不专机务。宫市之弊，谏官论之不听。愈尝上章数千言极论之，不听，怒贬为连州山阳令，量移江陵府掾曹。\r\n　　元和初，召为国子博士，迁都官员外郎。时华州刺史阎济美以公事停华阴令柳涧县务，俾摄掾曹。居数月，济美罢郡，出居公馆，涧遂讽百姓遮道索前年军顿役直。后刺史赵昌按得涧罪以闻，贬房州司马。愈因使过华，知其事，以为刺史相党，上疏理涧，留中不下。诏监察御史李宗奭按验，得涧赃状，再贬涧封溪尉。以愈妄论，复为国子博士。愈自以才高，累被摈黜，作《进学解》以自喻曰：\r\n　　国子先生晨入太学，召诸生立馆下，诲之曰：\"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方今圣贤相逢，治具华张。拔去凶邪，登崇俊良。占小善者率以录，名一艺者无不庸。爬罗剔抉，刮垢磨光。盖有幸而获选，孰云多而不扬？诸生业患不能精，无患有司之不明；行患不能成，无患有司之不公！\"\r\n　　言未既，有笑于列者曰：\"先生欺予哉！弟子事先生，于兹有年矣。先生口不绝吟于六艺之文，手不停披于百家之编。记事者必提其要，纂言者必钩其玄。贪多务得，细大不捐。烧膏油以继晷，常矻矻以穷年。先生之业，可谓勤矣。牴排异端，攘斥佛、老；补苴罅漏，张皇幽眇；寻坠绪之茫茫，独旁搜而远绍；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先生之于儒，可谓有劳矣。沉浸醲郁，含英咀华，作为文章，其书满家。上规姚、姒，浑浑无涯；《周诰》、《殷盘》，佶屈聱牙；《春秋》谨严，《左氏》浮夸；《易》奇而法，《诗》正而葩；下迨《庄》、《骚》，太史所录，子云、相如，同工异曲。先生之于文，可谓闳其中而肆其外矣。少始知学，勇于敢为；长通于方，左右具宜。先生之于为人，可谓成矣。然而公不见信于人，私不见助于友；跋前踬后，动辄得咎。暂为御史，遂窜南夷；三为博士，冗不见治。命与仇谋，取败几时。冬暖而儿号寒，年丰而妻啼饥。头童齿豁，竟死何裨？不知虑此，而反教人为！\"\r\n　　先生曰：\"吁，子来前！夫大木为杗，细木为桷，欂栌侏儒，椳闑扂楔，各得其宜，施以成室者，匠氏之工也。玉札丹砂，赤箭青芝，朱溲马勃，败鼓之皮，俱收并蓄，待用无遗者，医师之良也。登明选公，杂进巧拙，纡余为妍，卓荦为杰，校短量长，唯器是适者，宰相之方也。昔者，孟轲好辩，孔道以明，辙环天下，卒老于行。苟卿守正，大论是弘，逃谗于楚，废死兰陵。是二儒者，吐辞为经，举足为法，绝类离伦，优入圣域，其遇于世何如也？今先生学虽勤，不由其统；言虽多，不要其中；文虽奇，不济于用；行虽修，不显于众。犹且月费俸钱，岁靡廪粟，子不知耕，妇不知织，乘马从徒，安坐而食，踵常途之促促，窥陈编以盗窃。然而圣主不加诛，宰臣不见斥，此非其幸哉！动而得谤，名亦随之。投闲置散，乃分之宜。若夫商财贿之有无，计班资之崇庳，忘己量之所称，指前人之瑕疵，是所谓诘匠氏之不以杙为楹，而訾医师以昌阳引年，欲进其豨苓也。\"\r\n　　执政览其文而怜之，以其有史才，改比部郎中、史馆修撰。逾岁，转考功郎中、知制诰，拜中书舍人。\r\n　　俄有不悦愈者，摭其旧事，言愈前左降为江陵掾曹，荆南节度使裴均馆之颇厚，均子锷凡鄙，近者锷还省父，愈为序饯锷，仍呼其字。此论喧于朝列，坐是改太子右庶子。\r\n　　元和十二年八月，宰臣裴度为淮西宣慰处置使，兼彰义军节度使，请愈为行军司马，仍赐金紫。淮、蔡平，十二月随度还朝，以功授刑部侍郎，仍诏愈撰《平淮西碑》，其辞多叙裴度事。时先入蔡州擒吴元济，李愬功第一，愬不平之。愬妻出入禁中，因诉碑辞不实，诏令磨愈文。宪宗命翰林学士段文昌重撰文勒石。\r\n　　凤翔法门寺有护国真身塔，塔内有释迦文佛指骨一节，其书本传法，三十年一开，开则岁丰人泰。十四年正月，上令中使杜英奇押宫人三十人，持香花赴临皋驿迎佛骨。自光顺门入大内，留禁中三日，乃送诸寺。王公士庶，奔走舍施，唯恐在后。百姓有废业破产、烧顶灼臂而求供养者。愈素不喜佛，上疏谏曰：\r\n　　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始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年，书史不言其寿，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至中国，非因事佛而致此也。\r\n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唯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信，亦可知矣。\r\n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识见不远，不能深究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尝恨焉！伏惟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以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别立寺观。臣当时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r\n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信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微贱，于佛岂合惜身命。所以灼顶燔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唯恐后时，老幼奔波，弃其生业。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r\n　　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道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行，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于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余，岂宜以入宫禁！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茢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r\n　　疏奏，宪宗怒甚。间一日，出疏以示宰臣，将加极法。裴度、崔群奏曰：\"韩愈上忤尊听，诚宜得罪，然而非内怀忠恳，不避黜责，岂能至此？伏乞稍赐宽容，以来谏者。\"上曰：\"愈言我奉佛太过，我犹为容之。至谓东汉奉佛之后，帝王咸致夭促，何言之乖刺也？愈为人臣，敢尔狂妄，固不可赦！\"于是人情惊惋，乃至国戚诸贵，亦以罪愈太重，因事言之，乃贬为潮州刺史。\r\n　　愈至潮阳，上表曰：\r\n　　臣今年正月十四日，蒙恩授潮州刺史，即日驰驿就路。经涉岭海，水陆万里。臣所领州，在广府极东。去广府虽云二千里，然来往动皆逾月。过海口，下恶水，涛泷壮猛，难计期程，飓风鳄鱼，患祸不测。州南近界，涨海连天，毒雾瘴氛，日夕发作。臣少多病，年才五十，发白齿落，理不久长。加以罪犯至重，所处又极远恶，忧惶惭悸，死亡无日。单立一身，朝无亲党，居蛮夷之地，与魍魅同群。苟非陛下哀而念之，谁肯为臣言者。\r\n　　臣受性愚陋，人事多所不通，唯酷好学问文章，未尝一日暂废，实为时辈推许。臣于当时之文，亦未有过人者。至于论述陛下功德，与《诗》、《书》相表里。作为歌诗，荐之郊庙，纪太山之封，镂白玉之牒；铺张对天之宏休，扬厉无前之伟迹；编于《诗》、《书》之策而无愧，措于天地之间而无亏。虽使古人复生，臣未肯多让。伏以大唐受命有天下，四海之内，莫不臣妾南北东西，地各万里。自天宝之后，政治少懈，文致未优，武克不纲。孽臣奸隶，外顺内悖；父死子代，以祖以孙。如古诸侯，自擅其地，不朝不贡，六七十年。四圣传序，以至陛下，躬亲听断，干戈所麾，无不从顺。宜定乐章，以告神明；东巡泰山，奏功皇天，使永永万年，服我成烈。当此之际，所谓千载一时，不可逢之嘉会。而臣负罪婴衅，自拘海岛，戚戚嗟嗟，日与死迫；曾不得奏薄伎于从官之内、隶御之间，穷思毕精，以赎前过。怀痛穷天，死不闭目！瞻望宸极，魂神飞去。伏惟陛下，天地父母，哀而怜之。\r\n　　宪宗谓宰臣曰：\"昨得韩愈到潮州表，因思其所谏佛骨事，大是爱我，我岂不知！然愈为人臣，不当言人主事佛乃年促也。我以是恶其容易。\"上欲复用愈，故先语及，观宰臣之奏对。而皇甫镈恶愈狷直，恐其复用，率先对曰：\"愈终大狂疏，且可量移一郡。\"乃授袁州刺史。\r\n　　初，愈至潮阳，既视事，询吏民疾苦，皆曰：\"郡西湫水有鳄鱼，卵而化，长数丈，食民畜产将尽，以是民贫。\"居数日，愈往视之，令判官秦济炮一豚一羊，投之湫水，祝之曰：\r\n　　前代德薄之君，弃楚、越之地，则鳄鱼涵泳于此可也。今天子神圣，四海之外，抚而有之。况扬州之境，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共天地宗庙之祀，鳄鱼岂可与刺史杂处此土哉？刺史受天子命，令守此土，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食民畜熊鹿獐豕，以肥其身，以繁其卵，与刺史争为长。刺史虽驽弱，安肯为鳄鱼低首而下哉！今潮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容，鳄鱼朝发而夕至。今与鳄鱼约，三日乃至七日，如顽而不徙，须为物害，则刺史选材伎壮夫，操劲弓毒矢，与鳄鱼从事矣！\r\n　　祝之夕，有暴风雷起于湫中。数日，湫水尽涸，徙于旧湫西六十里。自是潮人无鳄患。\r\n　　袁州之俗，男女隶于人者，逾约则没入出钱之家。愈至，设法赎其所没男女，归其父母。仍削其俗法，不许隶人。\r\n　　十五年，征为国子祭酒，转兵部侍郎。会镇州杀田弘正，立王廷凑，令愈往镇州宣谕。愈既至，集军民，谕以逆顺。辞情切至，廷凑畏重之。改吏部侍郎。转京兆尹，兼御史大夫。以不台参，为御史中丞李绅所劾。愈不伏，言准敕仍不台参。绅、愈性皆褊僻，移刺往来，纷然不止，乃出绅为浙西观察使，愈亦罢尹为兵部侍郎。及绅面辞赴镇，泣涕陈叙。穆宗怜之，乃追制以绅为兵部侍郎，愈复为吏部侍郎。长庆四年十二月卒，时年五十七，赠礼部尚书，谥曰文。\r\n　　愈性弘通，与人交，荣悴不易。少时与洛阳人孟郊、东郡人张籍友善。二人名位未振，愈不避寒暑，称荐于公卿间，而籍终成科第，荣于禄仕。后虽通贵，每退公之隙，则相与谈宴，论文赋诗，如平昔焉。而观诸权门豪士，如仆隶焉，瞪然不顾。而颇能诱厉后进，馆之者十六七，虽晨炊不给，怡然不介意。大抵以兴起名教，弘奖仁义为事。凡嫁内外及友朋孤女仅十人。\r\n　　常以为自魏、晋已还，为文者多拘偶对，而经诰之指归，迁、雄之气格，不复振起矣。故愈所为，文，务反近体；抒意立言，自成一家新语。后学之士，取为师法。当时作者甚众，无以过之，故世称\"韩文\"焉。然时有恃才肆意，亦有盩孔、孟之旨。若南人妄以柳宗元为罗池神，而愈撰碑以实之；李贺父名晋，不应进士，而愈为贺作《讳辨》，令举进士；又为《毛颖传》，讥戏不近人情：此文章之甚纰缪者。时谓愈有史笔，及撰《顺宗实录》，繁简不当，叙事拙于取舍，颇为当代所非。穆宗、文宗尝诏史臣添改，时愈婿李汉、蒋系在显位，诸公难之。而韦处厚竟别撰《顺宗实录》三卷。有文集四十卷，李汉为之序。\r\n　　子昶，亦登进士第。",9,"89d90ac6-5307-4207-950e-820ca8104074",{"name":98,"dynasty":99,"tag":100,"biography":10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5,"sort_order":11,"sub_clan_id":75,"id":10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世忠","宋朝","名将","韩世忠，延安人。\n宋史卷三百六十四 列传第一百二十三：\n　　韩世忠，字良臣，延安人。风骨伟岸，目瞬如电。早年鸷勇绝人，能骑生马驹。家贫无产业，嗜酒尚气，不可绳检。日者言当作三公，世忠怒其侮己，殴之。年十八，以敢勇应募乡州，隶赤籍，挽强驰射，勇冠三军。\r\n　　崇宁四年，西夏骚动，郡调兵捍御，世忠在遣中。至银州，夏人婴城自固，世忠斩关杀敌将，掷首陴外，诸军乘之，夏人大败。既而以重兵次蒿平岭，世忠率精锐鏖战，解去。俄复出间道，世忠独部敢死士珠死斗，敌少却，顾一骑士锐甚，问俘者，曰：\"监军驸马兀也。\"跃马斩之，敌众大溃。经略司上其功，童贯董边事，疑有所增饰，止补一资，众弗平。从刘延庆筑天降山砦，为敌所据，世忠夜登城斩二级，割护城毡以献。继遇敌佛口砦，又斩数级，始补进义副尉。至藏底河，斩三级，转进勇副尉。\r\n　　宣和二年，方腊反、江、浙震动，调兵四方，世忠以偏将从王渊讨之。次杭州，贼奄至，势张甚，大将惶怖无策。世忠以兵二千伏北关堰，贼过，伏发，众蹂乱，世忠追击，贼败而遁。渊叹曰：\"真万人敌也。\"尽以所随白金器赏之，且与定交。时有诏能得腊首者，授两镇节钺。世忠穷追至睦州清溪峒，贼深据岩屋为三窟，诸将继至，莫知所入。世忠潜行溪谷，问野妇得径，即挺身仗戈直前，渡险数里，捣其穴，格杀数十人，禽腊以出。辛兴宗领兵截峒口，掠其俘为己功，故赏不及世忠。别帅杨惟忠还阙，直其事，转承节郎。\r\n　　三年，议复燕山，调诸军，至则皆溃。世忠往见刘延庆，与苏格等五十骑俱抵滹沱河。逢金兵二千余骑，格失措，世忠从容令格等列高冈，戒勿动。属燕山溃卒舟集，即命舣河岸，约鼓噪助声势。世忠跃马薄敌，回旋如飞。敌分二队据高阜，世忠出其不意，突二执旗者，因奋击，格等夹攻之，舟卒鼓噪，敌大乱，追斩甚众。时山东、河北盗贼蜂起，世忠从王渊、梁方平讨捕，禽戮殆尽，积功转武节郎。\r\n　　钦宗即位，从梁方平屯浚州。金人压境，方平备不严，金人迫而遁，王师数万皆溃。世忠陷重围中，挥戈力战，突围出，焚桥而还。钦宗闻，召对便殿，询方平失律状，条奏甚悉。转武节大夫。诏诸路勤王兵领所部入卫，会金人退，河北总管司辟选锋军统制。\r\n　　时胜捷军张师正败，宣抚副使李弥大斩之，大校李复鼓众以乱，淄、青之附者合数万人，山东复扰。弥大檄世忠将所部追击，至临淄河，兵不满千，分为四队，布铁蒺藜自塞归路，令曰：\"进则胜，退则死，走者命后队剿杀。\"于是莫敢返顾，皆死战，大破之，斩复，余党奔溃。乘胜逐北，追至宿迁，贼尚万人，方拥子女椎牛纵酒。世忠单骑夜造其营，呼曰：\"大军至矣，亟束戈卷甲，吾能保全汝，共功名。\"贼骇粟请命，因跪进牛酒。世忠下马解鞍，饮啖之尽，于是众悉就降。黎明，见世忠军未至，始大悔失色。以功迁左武大夫、果州团练使。\r\n　　诏入朝，授正任单州团练使，屯滹沱河。时真定失守，世忠知王渊守赵，遂亟往。金人至，闻世忠在，攻益急，粮尽援绝。人多勉其溃围去，弗听。会大雪，夜半，以死士三百捣敌营。敌惊乱，自相击刺，及旦尽遁。后有自金国来者，始知大酋是日被创死，故众不能支。迁嘉州防御使。\r\n　　还大名，赵野辟为前军统制。时康王如济州，世忠领所部劝进。金人纵兵逼城，人心忷惧，世忠据西王台力战，金人少却。翌日，酋帅率众数万至，时世忠戏下仅千人，单骑突入，斩其酋长，遂大溃。康王即皇帝位，授光州观察使、带御器械。世忠请移都长安，下兵收两河，时论不从。初建御营，为左军统制。是岁，命王渊、张俊讨陈州叛兵，刘光世讨黎驿叛兵，乔仲福讨京东贼李昱，世忠讨单州贼鱼台。世忠已破鱼台，又击黎驿叛兵，败之，皆斩以献。于是群盗悉平，入备宿卫。而河北贼丁顺、杨进等皆赴招抚司，宗泽收而用之。\r\n　　建炎二年，升定国军承宣使。帝如扬州，世忠以所部从。时张遇自金山来降，抵城下，不解甲，人心危惧，世忠独入其垒，晓以逆顺，众悉听命。李民众十万亦降，比至，有反覆状。王渊遣世忠谕旨，世忠知其党刘彦异议，即先斩彦，驱李民出，缚小校二十九人，送渊斩之。事定，授京西等路捉杀内外盗贼。\r\n　　金人再攻河南，翟进合世忠兵夜袭悟室营，不克，反为所败。会丁进失期，陈思恭先遁，世忠被矢如棘，力战得免。还汴，诘一军之先退者皆斩，左右惧。进由是与世忠有隙，寻以叛诛。召世忠还，授鄜延路副总管，加平寇左将军，屯淮阳，会山东兵拒敌。粘罕闻世忠扼淮阳，乃分兵万人趋扬州，自以大军迎世忠战。世忠不敌，夜引归，敌蹑之，军溃于沐阳，閤门宣赞舍人张遇死之。\r\n　　三年，帝召诸将议移跸，张俊、辛企宗请往湖南，世忠曰：\"淮、浙富饶，今根本地，讵可舍而之他？人心怀疑，一有退避，则不逞者思乱，重湖、闽岭之遥，安保道路无变乎？淮、江当留兵为守，车驾当分兵为卫，约十万人，分半扈江、淮上下，止余五万，可保防守无患乎？\"在阳城收合散亡，得数千人，闻帝如钱塘，即繇海道赴行在。\r\n　　苗傅、刘正彦反，张浚等在平江议讨乱，知世忠至，更相庆慰，张俊喜跃不自持。世忠得俊书，大恸，举酒酹神曰：\"誓不与此贼共戴天！\"士卒皆奋。见浚曰：\"今日大事，世忠愿与张俊身任之，公无忧。\"欲即进兵。浚曰：\"投鼠忌器，事不可急，急则恐有不测，已遣冯轓甘言诱贼矣。\"\r\n　　三月戊戌，以所部发平江。张俊虑世忠兵少，以刘宝兵二千借之。舟行载甲士，绵互三十里。至秀州，称病不行，造云梯，治器械，傅等始惧。初，傅、正彦闻世忠来，檄以其兵屯江阴。世忠以好语报之，且言所部残零，欲赴行在。傅等大喜，许之，至矫制除世忠及张俊为节度使，皆不受。时世忠妻梁氏及子亮为傅所质，防守严密。朱胜非绐傅曰：\"今白太后，遣二人慰抚世忠，则平江诸人益安矣。\"于是召梁氏入，封安国夫人，俾迓世忠，速其勤王。梁氏疾驱出城，一日夜会世忠于秀州。未几，明受诏至，世忠曰：\"吾知有建炎，不知有明受。\"斩其使，取诏焚之，进兵益急。傅等大惧。次临平，贼将苗翊、马柔吉负山阻河为阵，中流植鹿角，梗行舟。世忠舍舟力战，张俊继之，刘光世又继之。军少却，世忠复舍马操戈而前，令将士曰：\"今日当以死报国，面不被数矢者皆斩。\"于是士皆用命。贼列神臂弩持满以待，世忠瞋目大呼，挺刃突前，贼辟易，矢不及发，遂败。傅、正彦拥精兵二千，开涌金门以遁。世忠驰入，帝步至宫门，握世忠手恸哭曰：\"中军吴湛佐逆为最，尚留朕肘腋，能先诛乎？\"世忠即谒湛，握手与语，折其中指，戮于市，又执贼谋主王世修以属吏。诏授武胜军节度使御营左军都统制。请于帝曰：\"贼拥精兵，距瓯、闽甚迩，傥成巢窟，卒未可灭，臣请讨之。\"于是以为江、浙制置使，自衢、信追击，至渔梁驿，与贼遇。世忠步走挺戈而前，贼望见，咋曰：\"此韩将军也！\"皆惊溃。擒正彦及傅弟翊送行在，傅亡建阳，追禽之，皆伏诛。世忠初陛辞，奏曰：\"臣誓生获贼，为社稷刷耻，乞殿前二虎贲护俘来献。\"至是，卒如其言。帝手书\"忠勇\"二字，揭旗以赐。授检校少保、武胜昭庆军节度使。\r\n　　兀术将入侵，帝召诸将问移跸之地，张俊、辛企宗劝自鄂、岳幸长沙，世忠曰：\"国家已失河北，山东，若又弃江、淮，更有何地？\"于是以世忠为浙西制置使，守镇江。既而兀术分道渡江，诸屯皆败，世忠亦自镇江退保江阴。杜充以建康降敌，兀术自广德破临安，帝如浙东。世忠以前军驻青龙镇，中军驻江湾，后军驻海口，俟敌归邀击之。帝召至行在，奏：\"方留江上截金人归师，尽死一战。\"帝谓辅臣曰：\"此吕颐浩在会稽，尝建此策，世忠不谋而同。\"赐亲札，听其留。会上元节，就秀州张灯高会，忽引兵趋镇江。及金兵至，则世忠军已先屯焦山寺。金将李选降，受之。兀术遣使通问，约日大战，许之。战将十合，梁夫人亲执桴鼓，金兵终不得渡。尽归所掠假道，不听；请以名马献，又不听。挞辣在濰州，遣孛堇太一趋淮东以援兀术，世忠与二酋相持黄天荡者四十八日。太一孛堇军江北，兀术军江南，世忠以海舰进泊金山下，预以铁绠贯大钩授骁健者。明旦，敌舟噪而前，世忠分海舟为两道出其背，每缒一绠，则曳一舟沉之。兀术穷蹙，求会语，祈请甚哀。世忠曰：\"还我两宫，复我疆土，则可以相全。\"兀术语塞。又数日求再会，言不逊，世忠引弓欲射之，亟弛去，谓诸将曰：\"南军使船欲如使马，奈何？\"募人献破海舟策。闽人王某者，教其舟中载土，平版铺之，穴船版以棹桨，风息则出江，有风则勿出。海舟无风，不可动也。又有献谋者曰：\"凿大渠接江口，则在世忠上流。\"兀术一夕潜凿渠三十里，且用方士计，刑白马，剔妇人心，自割其额祭天。次日风止，我军帆弱不能运，金人以小舟纵火，矢下如雨。孙世询、严允皆战死，敌得绝江遁去。世忠收余军还镇江。初，世忠谓敌至必登金山庙，观我虚实。乃遣兵百人伏庙中，百人伏岸浒，约闻鼓声，岸兵先入，庙兵合击之。金人果五骑闯入，庙兵喜，先鼓而出，仅得二人。逸其三，中有绛袍玉带、既坠而复驰者，诘之，乃兀术也。是役也，兀术兵号十万，世忠仅八千余人。帝凡六赐札，褒奖甚宠。拜检校少保、武成感德军节度使，神武左军都统制。\r\n　　建安范汝为反，辛企宗等讨捕未克，贼势愈炽。以世忠为福建、江西、荆湖宣抚副使，世忠曰：\"建居闽岭上流，贼沿流而下，七郡皆血肉矣。\"亟领步卒三万，水陆并进。次剑潭，贼焚桥，世忠策马先渡，师遂济。贼尽塞要路拒王师，世忠命诸军偃旗仆鼓，径抵凤凰山，頫瞰城邑，设云梯火楼，连日夜并攻，贼震怖叵测。五日城破，汝为窜身自焚，斩其弟岳、吉以徇，禽其谋主谢向、施逵及裨将陆必强等五百余人。世忠初欲尽诛建民，李纲自福州驰见世忠曰：\"建民多无辜。\"世忠令军士驰城上毋下，听民自相别，农给牛谷，商贾驰征禁，胁从者汰遣，独取附贼者诛之。民感更生，家为立祠。捷闻，帝曰：\"虽古名将何以加。\"赐黄金器皿。\r\n　　世忠因奏江西、湖南寇贼尚多，乞乘胜讨平。广西贼曹成拥余众在郴、邵。世忠既平闽寇，旋师永嘉，若将就休息者。忽由处、信径至豫章，连营江滨数十里，群贼不虞其至，大惊。世忠遣人招之，成以其众降，得战士八万，遣诣行在。遂移师长沙。时刘忠有众数万，据白面山，营栅相望。世忠始至，欲急击，宣抚使孟庾不可，世忠曰：\"兵家利害，策之审矣，非参政所知，请期半月效捷。\"遂与贼对垒，弈棋张饮，坚壁不动，众莫测。一夕，与苏格联骑穿贼营，候者呵问，世忠先得贼军号，随声应之，周览以出，喜曰：\"此天锡也。\"夜伏精兵二千于白面山，与诸将拔营而进，贼兵方迎战，所遣兵已驰入中军，夺望楼，植旗盖，传呼如雷，贼回顾惊溃，麾将士夹击，大破之，斩忠首，湖南遂平。授太尉，赐带、笏，仍敕枢密以功颁示内外诸将。师还建康，置背嵬军，皆勇鸷绝伦者。九月，为江南东、西路宣抚使，置司建康。\r\n　　三年三月，进开府仪同三司，充淮南东、西路宣抚使，置司泗州。时闻李横进师讨伪齐，议遣大将，以世忠忠勇，故遣之。仍赐广马七纲，甲千副，银二万两，帛二万匹；又出钱百万缗，米二十八万斛，为半岁之用。命户部侍郎姚舜明诣泗州，总领钱粮；仓部郎官孙逸如平江府、常秀饶州，督发军食。李横兵败还镇，世忠不果渡淮。\r\n　　四年，以建康、镇江、淮东宣抚使驻镇江。是岁，金人与刘豫合兵，分道入侵。帝手札命世忠饬守备，图进取，辞旨恳切。世忠受诏，感泣曰：\"主忧如此，臣子何以生为！\"遂自镇江济师，俾统制解元守高邮，候金步卒；亲提骑兵驻大仪，当敌骑，伐木为栅，自断归路。会遣魏良臣使金，世忠撤炊爨，绐良臣有诏移屯守江，良臣疾驰去。世忠度良臣已出境，即上马令军中曰：\"眡吾鞭所向。\"于是引军次大仪，勒五阵，设伏二十余所，约闻鼓即起击。良臣至金军中，金人问王师动息，具以所见对。聂儿孛堇闻世忠退，喜甚，引兵至江口，距大仪五里；别将挞孛也拥铁骑过五阵东。世忠传小麾鸣鼓，伏兵四起，旗色与金人旗杂出，金军乱，我军迭进。背嵬军各持长斧，上揕人胸，下斫马足。敌被甲陷泥淖，世忠麾劲骑四面蹂躏，人马俱毙，遂擒挞孛也等二百余人。所遣董旼亦击金人于天长县之鵶口，擒女真四十余人。解元至高邮，遇敌，设水军夹河阵，日合战十三，相拒未决。世忠遣成闵将骑士往援，复大战，俘生女真及千户等。世忠复亲追至淮，金人惊溃，相蹈藉，溺死甚众。捷闻，群臣入贺，帝曰：\"世忠忠勇，朕知其必能成功。\"沈与求曰：\"自建炎以来，将士未尝与金人迎敌一战，今世忠连捷以挫其锋，厥功不细。\"帝曰：\"第忧赏之。\"于是部将董旼、陈桷、解元、呼延通等皆峻擢有差。论者以此举为中兴武功第一。\r\n　　时挞辣屯泗州，兀术屯竹塾镇，为世忠所扼，以书币约战，世忠许之，且使两伶人以橘、茗报聘。会雨雪，金馈道不通，野无所掠，杀马而食，蕃汉军皆怨。兀术夜引军还，刘麟、刘猊弃辎重遁。\r\n　　五年，进少保。六年，授武宁安化军节度使、京东淮东路宣抚处置使，置司楚州。世忠披草莱，立军府，与士同力役。夫人梁亲织薄为屋。将士有怯战者，世忠遗以巾帼，设乐大宴，俾妇人妆以耻之，故人人奋厉。抚集流散，通商惠工，山阳遂为重镇。刘豫兵数入寇，辄为世忠所败。\r\n　　时张浚以右相视师，命世忠自承、楚图淮阳。刘豫方聚兵淮阳，世忠即引军渡淮，旁符离而北，至其城下。为贼所围，奋戈一跃，溃围而出，不遗一镞。呼延通与金将牙合孛堇搏战，扼其吭而禽之，乘锐掩击，金人败去。既而围淮阳，贼坚守不下，约曰：\"受围一日，则举一烽。\"至是，六烽具举，兀术与刘猊皆至。世忠求援于张俊，俊以世忠有见吞意，不从。世忠勒阵向敌，遣人语之曰：\"锦衣骢马立阵前者，韩相公也。\"或危之，世忠曰：\"不如是，不足以致敌。\"敌果至，杀其导战二人，遂引去。寻诏班师，复归楚州，淮阳之民，从而归者以万计。\r\n　　三月，除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兼节制镇江府，仍楚州置司。四月，赐号\"扬武翊运功臣\"，加横海、武宁、安化三镇节度使。九月，帝在平江，世忠自楚州来朝。\r\n　　十月，边报急，刘光世欲弃庐州还太平，张俊亦请益兵。都督张浚曰：\"今日之事，有进击，无退保。\"于是世忠引兵渡淮，与金将讹里也力战。刘猊将寇淮东，为世忠兵扼，不得进。七年，筑高邮城，民益安之。\r\n　　初，世忠移屯山阳，遣间结山东豪杰，约以缓急为应，宿州马秦及太行群盗，多愿奉约束者。金人废刘豫，中原震动，世忠谓机不可失，请全师北讨，招纳归附，为恢复计。会秦桧主和议，命世忠徙屯镇江。世忠言：\"金人诡诈，恐以计缓我师，乞留此军蔽遮江、淮。\"又力陈和议之非，愿效死节，率先迎敌；若不胜，从之未晚。又言王伦、蓝公佐交河南地界，乞令明具无反覆文状为后证。章十数上，皆慷慨激切，且请单骑诣阙面奏，帝率优诏褒答。后金果渝盟，咸如其言。\r\n　　金使萧哲之来，以诏谕为名，世忠闻之，凡四上疏言：\"不可许，愿举兵决战，兵势最重处，臣请当之。\"又言：\"金人欲以刘豫相待，举国士大夫尽为陪臣，恐人心离散，士气凋沮。\"且请驰驿面奏，不许。既而伏兵洪泽镇，将杀金使，不克。\r\n　　九年，授少师。十年，金人败盟，兀术率撒离曷、李成等破三京，分道深入。八月，世忠围淮阳，金人来救，世忠迎击于泇口镇，败之。又遣解元击金人于潭城，刘宝击于千秋湖，皆捷。亲随将成闵从统制许世安夺淮阳门而入，大战门内。世安中四矢，闵被三十余创，复夺门出。世忠奏其功，擢武德大夫，闵由是知名。世忠进太保，封英国公，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r\n　　十一年，兀术耻顺昌之败，复谋再入，诏大合兵于淮西以待。既而金败于柘皋，复围濠州。世忠受诏救濠，以舟师至招信县，夜以骑兵击金人于闻贤驿，败之。金人攻濠州，五日而破。破三日，世忠至，杨沂中军已南奔。世忠与金人战于淮岸，夜遣刘宝溯流将劫之，金人伐木塞赤龙洲，扼其归路，世忠知之，全师而还。金人自涡口渡淮北去，自是不得入侵。世忠在楚州十余年，兵仅三万，而金人不敢犯。\r\n　　秦桧收三大将权，四月，拜枢密使，遂以所积军储钱百万贯，米九十万石，酒库十五归于国。世忠既不以和议为然，为桧所抑。及魏良臣使金，世忠又力言：\"自此人情消弱，国势委靡，谁复振之？北使之来，乞与面议。\"不许，遂抗疏言桧误国。桧讽言者论之，帝格其奏不下。世忠连疏乞解枢密柄，继上表乞骸。十月，罢为醴泉观使、奉朝请，进封福国公，节钺如故。自此杜门谢客，绝口不言兵，时跨驴携酒，从一二奚童，纵游西湖以自乐，平时将佐罕得见其面。\r\n　　十二年，改潭国公。显仁皇后自金还，世忠诣临平朝谒。后在北方闻其名，慰问者良久。十三年，封咸安郡王。十七年，改镇南、武安、宁国节度使。二十一年八月薨，进拜太师，追封通义郡王。孝宗朝，追封蕲王，谥忠武，配飨高宗庙庭。\r\n　　世忠初得疾，敕尚医视疗，将吏卧内问疾，世忠曰：\"吾以布衣百战，致位王公，赖天之灵，保首领没于家，诸君尚哀其死邪？\"及死，刚朝服、貂蝉冠、水银、龙脑以敛。\r\n　　世忠尝戒家人曰：\"吾名世忠，汝曹毋讳'忠'字，讳而不言，是忘忠也。\"性戆直，勇敢忠义，事关庙社，必流涕极言。岳飞冤狱，举朝无敢出一语，世忠独撄桧怒，语在《桧传》。又抵排和议，触桧尤多，或劝止之，世忠曰：\"今畏祸苟同，他日瞑目，岂可受铁杖于太祖殿下？\"时一二大将，多曲徇桧苟全，世忠与桧同在政地，一揖外未尝与谈。\r\n　　嗜义轻财，锡赍悉分将士，所赐田输租与编户等。持军严重，与士卒同甘苦，器仗规画，精绝过人，今克敌弓、连锁甲、狻猊鍪，及跳涧以习骑，洞贯以习射，皆其遗法也。尝中毒矢入骨，以强弩括取之，十指仅全四，不能动，刀痕箭瘢如刻画。然知人善奖用，成闵、解元、王胜、王权、刘宝、岳超起行伍，秉将旄，皆其部曲云。解兵罢政，卧家凡十年，澹然自如，若未尝有权位者。晚喜释、老，自号清凉居士。\r\n　　子彦直、彦质、彦古，皆以才见用。彦古户部尚书。","ffb50d47-e30e-44fc-b1c4-0b92d0e1829d",{"name":104,"dynasty":105,"tag":106,"biography":10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8,"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10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禽","隋朝","平陈功臣","韩禽。\n北史卷六十八 列传第五十六：\n　　禽字子通，少慷慨，以胆略称。容貌魁岸，有雄杰之表。性又好书，经史百家皆略知大旨。周文见而异之，令与诸子游集。以军功稍迁仪同三司，袭爵新义郡公。武帝伐齐，禽说下独孤永业于金墉城。及平范阳，加上仪同、永州刺史。隋文帝作相，迁和州刺史。陈将甄庆、任蛮奴、萧摩诃等共为声援，频寇江北，前后入界。禽屡挫其锋，陈人夺气。\r\n　　开皇初，文帝潜有吞江南志，拜禽庐州总管，委以平陈之任，甚为敌人所惮。及大举伐陈，以禽为先锋。禽领五百人宵济，袭采石，守者皆醉，遂取之。进攻姑熟，半日而拔。次于新林。江南父老素闻其威信，来谒军门，昼夜不绝，其将樊巡、鲁世真、田瑞等相继降。晋王遣行军总管杜彦与禽合军。陈叔宝遣领军蔡征守朱雀航，闻禽将至，众惧而溃。任蛮奴为贺若弼所败，弃军降禽。禽以精骑直入朱雀门。陈人欲战，蛮奴捴之曰：\"老夫尚降，诸君何事！\"众皆散走。遂平金陵，执陈主叔宝。时贺若弼亦有功，乃下诏晋王曰：\"此二公者，朕本委之，悉如朕意。以名臣之功，成太平之业，天下盛事，何用过此！\"又下优诏于禽、弼曰：\"申国威于万里，宣朝化于一隅，使东南之人俱出汤火，数百年贼旬日廓清，专是公之功也。高名塞于宇宙，盛业光于天壤。逖听前古，罕闻其匹。班师凯入，诚知非远，相思之甚，寸阴若岁。\"及至京，弼与禽争功于上前，弼曰：\"臣在蒋山死战，破其锐卒，禽其骁将，震扬威武，遂平陈国。禽略不交阵，岂臣之比！\"禽曰：\"本奉明旨，令臣与弼同取伪都。弼乃敢先期，逢贼遂战，致将士伤死甚多。臣以轻骑五百，兵不血刃，直取金陵，降任蛮奴，执陈叔宝，据其府库，倾其巢穴。弼至夕方扣北掖门，臣启关而纳之。斯乃救罪不暇，安得与臣为比！\"上曰：'二将俱合上勋。\"于是进位上柱国，赐物八千段。有司劾禽纵士卒淫汙陈宫。坐此不得国公及真食邑。\r\n　　大军之始出也，上敕有司曰：\"亡国物，我一不以入府，可于苑内筑五垛，当悉赐文武百官大射以取之。\"及是，上御玄堂，大阵陈之奴婢货贿，会王公文武官七品已上，武职领兵都督已上，及诸考使以射之。\r\n　　先是，江东谣曰：\"黄斑青骢马，发自寿阳涘，来时冬气末，去日春风始。\"皆不知所谓。禽本名禽武，平陈之际，又乘青骢马，往返时节与歌相应，至是方悟。后突厥来朝，上谓曰：\"汝闻江南有陈国天子乎？\"对曰：\"闻之。\"上命左右引突厥诣禽前，曰：\"此是执得陈国天子者。\"禽厉然顾之，突厥惶恐不敢仰视。其威容如此。别封寿光县公，真食千户。以行军总管屯金城，御备胡寇，即拜凉州总管。\r\n　　俄征还京，恩礼殊厚。无何，其邻母见禽门下仪卫甚盛，有同王者，母异而问之。其中人曰：\"我来迎王。\"忽不见。又有人疾笃，忽惊走至禽家曰：\"我欲谒王。左右问何王，曰：\"阎罗王。\"禽子弟欲挞之，禽止之曰：\"生为上柱国，死作阎罗王，亦足矣。\"因寝疾卒。子世谔嗣。\r\n　　世谔倜傥骁捷，有父风。杨玄感乱，引为将，每战先登。玄感败，为吏所拘。时帝在高阳，送诣行在所。世谔日令守者市酒肴以酣畅，扬言曰：\"吾死在朝夕，不醉何为！\"渐以酒进守者，守者狎之，遂饮令醉，因得逃奔山贼，不知所终。\r\n　　禽母弟僧寿，字玄庆，亦以勇烈知名。周武帝时，为侍伯中旅下大夫。隋文帝得政，从韦孝宽平尉迟迥。以功授大将军。封昌乐县公。开皇初，拜安州刺史。时禽为庐州总管，朝廷不欲其兄弟同在淮南，转熊、蔚二州刺史，进爵广陵郡公。寻以行军总管击破突厥于鸡头山。后坐事免。数岁，复拜蔚州刺史。突厥甚惮之。后检校灵州总管事。从杨素破突厥，进位上柱国，改封江都郡公。\r\n　　炀帝即位，封新蔡郡公，自是不复任用。大业五年，从幸太原。时有京兆人达奚通妾王氏，能清歌，朝臣多相命观之，僧寿亦预焉。坐除名。寻命复位，卒于京师。子孝基。\r\n　　僧寿弟洪，字叔明，少骁勇，善骑射，膂力过人。仕周，以军功拜大都督。隋文为丞相，从韦孝宽破尉迟迥，加上开府，封甘棠县侯。及帝受禅，进爵为公。开皇九年，平陈之后，授行军总管。及陈平，晋王广大猎于蒋山，有猛兽在围中，众皆惧，洪驰马射之，应弦而倒。陈氏诸将列观，皆叹伏焉。王大喜，赐缣百匹。寻以功加柱国，拜蒋州刺史，转廉州。\r\n　　时突厥屡为边患，朝廷以洪骁勇，令检校朔州总管事。寻拜代州总管。仁寿元年，突厥达头可汗犯塞，洪率蔚州刺史刘隆、大将军李药王拒之。遇虏于恒安，众寡不敌，洪四面搏战，身被重创，将士沮气。虏悉众围之，矢下如雨。洪伪与虏和，围少懈。洪率所领溃围而出。死者太半，杀虏亦倍。洪及药王除名，隆竟坐死。炀帝北巡，至恒安，见白骨被野，以问侍臣，曰：\"往韩洪与虏战处也。\"帝悯然伤之，收葬骸骨，命五郡沙门为设斋供，拜洪陇西太守。\r\n　　未几，朱崖人王万昌作乱，诏洪平之。以功加金紫光禄大夫，领郡如故。俄而万昌弟仲通复叛，又诏洪平之。还师未几，旋遇疾卒。",8,"ad29f521-3201-4c3e-a3ec-e36ec59998ec",{"name":111,"dynasty":99,"tag":112,"biography":11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11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绛","宰相","韩绛。\n宋史卷三百一十五 列传第七十四：\n　　韩绛，字子华。举进士甲科，通判陈州。直集贤院，为开封府推官。有男子冷青，妄称其母顷在掖庭得幸，有娠而出生己，府以为狂，奏流汝州。绛言，留之在外将惑众。追责穷治，盖其母尝执役宫禁，嫁民冷绪，生一女，乃生青，遂论弃市。\r\n　　历户部判官。江南饥，为体量安抚使，行便民事数十条；宣州守廖询贪暴不法，下吏寘诸理，民大悦。使还，同修起居注，擢右正言。仁宗谓绛曰：\"用卿出自朕，卿凡论事，不宜过激，当存朝廷大体，要令可行，毋使朕为不听谏者。\"\r\n　　入内都都知王守忠兼判内侍省，绛言：\"判名太重，且国朝以来，未有兼判两省者。\"诏自今勿复除。道士赵清贶出入宰相庞籍家，以赂败，开封杖流之，道死。绛言籍讽府杀之，籍与尹俱谪去。未几复进，绛力争不得，遂解言职。明年，知制诰，乞守河阳，召判流内铨。河决商胡，用李仲昌议，开六塔河而患滋甚，命绛安抚河北。时宰主仲昌，人莫敢异。绛劾其蠹国害民，罪不可贷，仲昌遂窜岭表。迁龙图阁直学士、知瀛州。欧阳修率同列言：\"绛宜在朝廷，瀛非所处也。\"留知谏院，纠察在京刑狱。为翰林学士、御史中丞。\r\n　　帝祷茅山求嗣，绛草祝辞，因劝帝汰出宫人，及限内臣养子，以重绝人之世，皆从之。掖庭刘氏通请谒为奸，绛以告帝。帝曰：\"非卿言，朕无由知。\"不数日，出刘氏及他不谨者。真定守吕溱犯法，从官通章请贳之，绛曰：\"法行当自贵者始，更相请援，则公道废矣。\"并劾诸请者，溱遂绌。富弼用张茂实掌禁兵，绛言：\"人谓茂实为先帝子，岂宜用典宿卫？\"不报，阖门待罪，自言不敢复称御史中丞。诏召之，及出，不秉笏穿朝堂，谏官论之，罢知蔡州。\r\n　　数月，以翰林侍读学士知庆州。熟羌据堡为乱，即日讨平之。加端明殿学士、知成都府。张咏镇蜀日，春粜米，秋粜盐，官给券以惠贫弱，历岁久，权归豪右；中人奉使至蜀，使酒吏主贸易，因附益以取悦，绛悉奏罢之。召知开封府，为三司使。请以川、陕职田谷输常平仓，而随其事任道里差次给直。帝叹曰：\"众方姑息，卿独不能徇时邪！\"即行之。内诸司吏数干恩泽，绛辄执不可。为帝言：\"身犯众怒，惧有飞语。\"帝曰：\"朕在藩邸日，颇闻有司以国事为人情。卿所守固善，何惮于谗？\"\r\n　　神宗立，韩琦荐绛有公辅器，拜枢密副使。始请建审官西院，掌武臣升朝者，以息吏奸。神宗尝问天下遗利，绛请尽地力。因言差役之弊，愿更定其法，役议自此始矣。代陈升之同制置三司条例，王安石每奏事，必曰：\"臣见安石所陈非一，皆至当可用，陛下宜省察。\"安石恃以为助。熙宁三年，参知政事。夏人犯塞，绛请行边，安石亦请往。绛曰：\"朝廷方赖安石，臣宜行。\"乃以为陕西宣抚使。既，又兼河东，几事不可待报者，听便宜施行，授以空名告敕，得自除吏。十二月，即军中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开幕府于延安。绛素不习兵事，注措乖方，选蕃兵为七军，用知青涧城种谔策，欲取横山，令诸将听命于谔，厚赏犒蕃兵，众皆怨望；又夺骑兵马以与之，有抱马首以泣者。既城啰兀，又冒雪筑抚宁堡，调发骚然。已而二城陷，趣诸道兵出援，庆卒遂作乱。议者罪绛，罢知邓州。明年，以观文殿学士徙许州，进大学士，徙大名府。七年，复代王安石相。既颛处中书，事多稽留不决，且数与吕惠卿争论，乃密请帝再用安石。安石至，颇与绛异。有刘佐者，坐法免，安石欲抆拭用佐，绛不可。议帝前未决，即再拜求去。帝惊曰：\"此小事，何必尔？\"对曰：\"小事尚不伸，况大事乎！\"帝为逐佐。未几，绛亦出知许州。\r\n　　元丰元年，拜建雄军节度使、知定州。入为西太一宫使。六年，知河南府。夏，大雨，伊、洛间民被溺者十五六。绛发廪振恤，环城筑堤，数月，水复至，民赖以免。哲宗立，更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封康国公，为北京留守。河决小吴，都水议傍魏城凿渠东趋金堤，役甚棘。绛言：\"功必不成，徒耗费国力，而使魏人流徙，非计也。\"三奏，讫罢之。元祐二年，请老，以司空、检校太尉致仕。明年，卒，年七十七。赠太傅，谥曰献肃。\r\n　　绛临事果敢，不为后虑。好延接士大夫，数荐司马光可用，终以党王安石复得政，是以清议少之。",7,"20da3df0-e3bb-42e8-b986-d69a9ebc9d7f",{"name":117,"dynasty":99,"tag":112,"biography":11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11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琦","韩琦，相州安阳人。\n宋史卷三百一十二 列传第七十一：\n　　韩琦，字稚圭，相州安阳人。父国华，自有传。琦风骨秀异，弱冠举进士，名在第二。方唱名，太史奏日下五色云见，左右皆贺。授将作监丞、通判淄州，入直集贤院、监左藏库。时方贵高科，多径去为显职，琦独滞筦库，众以为非宜，琦处之自若。禁中需金帛，皆内臣直批旨取之，无印可验，琦请复旧制，置传宣合同司，以相防察。又每纲运至，必俟内臣监莅，始得受，往往数日不至，暴露庑下。衙校以为病，琦奏罢之。\r\n　　历开封府推官、三司度支判官，拜右司谏。时宰相王随、陈尧佐，参知政事韩亿、石中立，在中书罕所建明，琦连疏其过，四人同日罢。又请停内降，抑侥幸。凡事有不便，未尝不言，每以明得失、正纪纲、亲忠直、远邪佞为急，前后七十余疏。王曾为相，谓之曰：\"今言者不激，则多畏顾，何补上德？如君言，可谓切而不迂矣。\"曾闻望方崇，罕所奖与，琦闻其语，益自信。权知制诰。\r\n　　益、利岁饥，为体量安抚使。异时郡县督赋调繁急，市上供绮绣诸物不予直，琦为缓调蠲给之，逐贪残不职吏，汰冗役数百，活饥民百九十万。赵元昊反，琦适自蜀归，论西师形势甚悉，即命为陕西安抚使。刘平与贼战，败，为所执，时宰入他诬，收系平子弟，琦辨直其冤。\r\n　　进枢密直学士，副夏竦为经略安抚、招讨使。诏遣使督出兵，琦亦欲先发以制贼，而合府固争，元昊遂寇镇戎。琦画攻守二策驰入奏，仁宗欲用攻策，执政者难之。琦言：\"元昊虽倾国入寇，众不过四五万人，吾逐路重兵自为守，势分力弱，遇敌辄不支。若并出一道，鼓行而前，乘贼骄惰，破之必矣。\"乃诏鄜延、泾原同出征。既还营，元昊来求盟。琦曰：\"无约而请和者，谋也。\"命诸将戒严，贼果犯山外。琦悉兵付大将任福，令自怀远城趋德胜砦出贼后，如未可战，即据险置伏，要其归。及行，戒之至再。又移檄申约，苟违节度，虽有功，亦斩。福竟为贼诱，没于好水川。竦使人收散兵，得琦檄于福衣带间，言罪不在琦。琦亦上章自劾，犹夺一官，知秦州，寻复之。\r\n　　会四路置帅，以琦兼秦凤经略安抚、招讨使。庆历二年，与三帅皆换观察使，范仲淹、庞籍、王沿不肯拜，琦独受不辞。未几，还旧职，为陕西四路经略安抚、招讨使，屯泾州。琦与范仲淹在兵间久，名重一时，人心归之，朝廷倚以为重，故天下称为\"韩范\"。东兵从宿卫来，不习劳苦，琦奏增土兵以代戍，建德顺军以蔽萧关、呜沙之道。方谋取横山，规河南，而元昊称臣，召为枢密副使。\r\n　　元昊介契丹为援，强邀索无厌，宰相晏殊等厌兵，将一切从之。琦陈其不便，条所宜先行者七事：一曰清政本，二曰念边计，三曰擢材贤，四曰备河北，五曰固河东，六曰收民心，七曰营洛邑。继又陈救弊八事，欲选将帅，明按察，丰财利，遏侥幸，进能吏，退不才，谨入官，去冗食。谓：\"数者之举，谤必随之，愿委计辅臣，听其注措。\"帝悉嘉纳。遂宣抚陕西，讨平群盗张海、郭邈山；禁卒羸老不任用者，悉汰之；尽修鄜延城障，须敌悉归所侵地，乃许和。归陈西北四策，以为：\"今当以和好为权宜，战守为实务。请缮甲厉兵，营修都城，密定讨伐之计。\"\r\n　　时二府合班奏事，琦必尽言，虽事属中书，亦指陈其实。同列或不悦，帝独识之，曰：\"韩琦性直。\"琦与范仲淹、富弼皆以海内人望，同时登用，中外跂想其勋业。仲淹等亦以天下为己任，群小不便之，毁言日闻。仲淹、弼继罢，琦为辨析，不报。尹洙与刘沪争城水洛事，琦右洙，朝论不谓然。乃请外，以资政殿学士知扬州，徙郓州、成德军、定州。兼安抚使，进大学士，又加观文殿学士。\r\n　　初，定州兵狃平贝州功，需赏赉，出怨语，至欲噪城下。琦闻之，以为不治且乱，用军制勒习，诛其尤无良者。士死攻战，则赏赙其家，籍其孤嫠继禀之，威恩并行。又仿古三阵法，日月训齐之，由是中山兵精劲冠河朔。京师发龙猛卒戍保州，在道为人害，至定，琦悉留不遣，易素教者使之北，又振活饥民数百万。玺书褒激，邻道视以为准。\r\n　　拜武康军节度使、知并州。承受廖浩然，怙中贵势贪恣，既诬逐前帅李昭亮，所为益不法，琦奏还之，帝命鞭诸本省。契丹冒占天池庙地，琦召其酋豪，示以曩日彼所求修庙檄，无以对，遂归我斥地。既又侵耕阳武砦地，琦凿堑立石以限之。始，潘美镇河东，患寇钞，令民悉内徙，而空塞下不耕，于是忻、代、宁化、火山之北多废壤。琦以为此皆良田，今弃不耕，适足以资敌，将皆为所有矣。遂请距北界十里为禁地，其南则募弓箭手居之，垦田至九千六百顷。久之，求知相州。\r\n　　嘉祐元年，召为三司使，未至，迎拜枢密使。三年六月，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六年闰八月，迁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封仪国公。帝既连失三王，自至和中病疾，不能御殿。中外惴恐，臣下争以立嗣固根本为言，包拯、范镇尤激切。积五六岁，依违未之行，言者亦稍怠。至是，琦乘间进曰：\"皇嗣者，天下安危之所系。自昔祸乱之起，皆由策不早定。陛下春秋高，未有建立，何不择宗室之贤者，以为宗庙社稷计？\"帝曰：\"后宫将有就馆者，姑待之。\"已又生女。\r\n　　一日，琦怀《汉书·孔光传》以进，曰：\"成帝无嗣，立弟之子。彼中材之主，犹能如是，况陛下乎。愿以太祖之心为心，则无不可者。\"又与曾公亮、张昇、欧阳修极言之。会司马光、吕诲皆有请，琦进读二疏，未及有所启，帝遽曰：\"朕有意久矣，谁可者？\"琦皇恐对曰：\"此非臣辈所可议，当出自圣择。\"帝曰：\"宫中尝养二子，小者甚纯，近不慧，大者可也。\"琦请其名，帝以宗实告。宗实，英宗旧名也。琦等遂力赞之，议乃定。\r\n　　英宗居濮王丧，议起知宗正。琦曰：\"事若行，不可中止。陛下断自不疑，乞内中批出。\"帝意不欲宫人知，曰：\"只中书行足矣。\"命下，英宗固辞。帝复问琦，琦对曰：\"陛下既知其贤而选之，今不敢遽当，盖器识远大，所以为贤也。愿固起之。\"英宗既终丧，犹坚卧不起。琦言：\"宗正之命初出，外人皆知必为皇子，不若遂正其名。\"乃下诏立为皇子。明年，英宗嗣位，以琦为仁宗山陵使，加门下侍郎，进封卫国公。\r\n　　琦既辅立英宗，门人亲客，或从容语及定策事，琦必正色曰：\"此仁宗圣德神断，为天下计，皇太后内助之力，臣子何与焉。\"英宗暴得疾，太后垂帘听政。帝疾甚，举措或改常度，遇宦官尤少恩。左右多不悦者，乃共为谗间，两宫遂成隙。琦与欧阳修奏事帘前，太后呜咽流涕，具道所以。琦曰：\"此病固尔，病已，必不然。子疾，母可不容之乎？\"修亦委曲进言，太后意稍和，久之而罢。后数日，琦独见上，上曰：\"太后待我无恩。\"琦对曰：\"自古圣帝明王，不为少矣。然独称舜为大孝，岂其余尽不孝耶？父母慈爱而子孝，此常事不足道；惟父母不慈，而子不失孝，乃为可称。但恐陛下事之未至尔，父母岂有不慈者哉。\"帝大感悟。及疾愈，琦请乘舆因祷雨具素服以出，人情乃安。太后还政，拜琦右仆射，封魏国公。\r\n　　夏人寇大顺，琦议停岁赐，绝和市，遣使问罪。枢密使文彦博难之，或举宝元、康定事，琦曰：\"谅祚，狂童也，非有元昊智计，而边备过当时远甚。亟诘之，必服。\"既而谅祚上表谢，帝顾琦曰：\"一如所料。\"帝寝疾，琦入问起居，言曰：\"陛下久不视朝，愿早建储，以安社稷。\"帝颔之，即召学士草制，立颍王。\r\n　　神宗立，拜司空兼侍中，为英宗山陵使。琦执政三世，或病其专。御史中丞王陶劾琦不赴文德殿押班为跋扈。琦请去，帝为黜陶。永厚陵复土，琦不复入中书，坚辞位。除镇安武胜军节度使、司徒兼侍中、判相州。入对，帝泣曰：\"侍中必欲去，今日已降制矣。\"赐兴道坊宅一区，擢其子忠彦秘阁校理。琦辞两镇，乃但领淮南。\r\n　　会种谔擅取绥州，西边俶扰，改判永兴军，经略陕西。琦言：\"边臣肆意妄作，弃约基乱，愿召二府亟决之。\"琦入辞，曾公亮等方奏事，乞与琦同议。帝召之，琦曰：\"臣前日备员政府，所当共议。今日，藩臣也，不敢预闻。\"又言：\"王陶指臣为跋扈，今陛下乃举陕西兵柄授臣，复有劾臣如陶者，则臣赤族矣。\"帝曰：\"侍中犹未知朕意邪？\"琦初言绥州不当取，已而夏人诱杀杨定，琦复言，贼既如此，绥今不可弃。\"枢密院以初议诘之，琦具论其故，卒存之。\r\n　　熙宁元年七月，复请相州以归。河北地震、河决，徒判大名府，充安抚使，得便宜从事。王安石用事，出常平使者散青苗钱。琦亟言之。帝袖其疏以示宰臣，曰：\"琦真忠臣，虽在外，不忘王室。朕始谓可以利民，今乃害民如此。且坊郭安得青苗，而亦强与之乎？\"安石勃然进曰：\"苟从其欲，虽坊郭何害。\"明日，称疾不出。当是时，新法几罢，安石复出，持前议益坚。琦又恳奏，安石下之条例司，令其属疏驳，刊石颁天下。琦申辨愈切，不克从。于是请解四路安抚使，止领一路，安石欲沮琦，即从之。六年，还判相州。\r\n　　契丹来求代北地，帝手诏访琦，琦奏言：\r\n　　臣观近年以来，朝廷举事，似不以大敌为恤。彼见形生疑，必谓我有图复燕南意，故引先发制人之说，造为衅端。所以致疑，其事有七：高丽臣属北方，久绝朝贡，乃因商舶诱之使来，契丹知之，必谓将以图我。一也。强取吐蕃之地以建熙河，契丹闻之，必谓行将及我。二也。遍植榆柳于西山，冀其成长以制蕃骑。三也。创团保甲。四也。诸州筑城凿池。五也。置都作院，颁弓刀新式，大作战车。六也。置河北三十七将。七也。契丹素为敌国，因事起疑，不得不然。\r\n　　臣昔年论青苗钱事，言者辄肆厚诬，非陛下之明，几及大戮。自此，闻新法日下，不敢复言。今亲被诏问，事系安危，言及而隐，死有余罪。臣尝窃计，始为陛下谋者，必曰治国之本，当先聚财积谷，募兵于民，则可以鞭笞四夷。故散青苗钱，使民出利；为免役之法，次第取钱；迨置市易务，而小商细民，无所措手。新制日下，更改无常，官吏茫然，不能详记，监司督责，以刻为明。今农怨于甽亩，商叹于道路，长吏不安其职，陛下不尽知也。夫欲攘斥四夷，以兴太平，而先使邦本困摇，众心离怨，此则为陛下始谋者大误也。\r\n　　臣今为陛下计，谓宜遣使报聘，具言向来兴作，乃修备之常，岂有他意；疆土素定，悉如旧境，不可持此造端，以隳累世之好。以可疑之形，如将官之类，因而罢去。益养民爱力，选贤任能，疏远奸谀，进用忠鲠，使天下悦服，边备日充。若其果自败盟，则可一振威武，恢复故疆，摅累朝之宿愤矣。\r\n　　疏上，会安石再入相，悉以所争地与契丹，东西七百里，论者惜之。八年，换节永兴军，再任，未拜而薨，年六十八。前一夕，大星陨于治所，枥马皆惊。帝发哀苑中，哭之恸。辍朝三日，赐银三千两，绢三千匹，发两河卒为治冢，篆其碑曰\"两朝顾命定策元勋\"。赠尚书令，谥曰忠献，配享英宗庙庭。常令其子若孙一人官于相，以护丘墓。故事，三省长官，惟尚书令为尤重，赠者必兼他官。至琦，乃单赠。后又诏，虽当追策，不复更加师保，盖贵之也。\r\n　　琦蚤有盛名，识量英伟，临事喜愠不见于色，论者以重厚比周勃，政事比姚崇。其为学士临边，年甫三十，天下已称为韩公。嘉祐、治平间，再决大策，以安社稷。当是时，朝廷多故，琦处危疑之际，知无不为。或谏曰：\"公所为诚善，万一蹉跌，岂惟身不自保，恐家无处所。\"琦叹曰：\"是何言也。今臣尽力事君，死生以之。至于成败，天也，岂可豫忧其不济，遂辍不为哉。\"闻者愧服。在魏都久，辽使每过，移牒必书名，曰：\"以韩公在此故也。\"忠彦使辽，辽主问知其貌类父，即命工图之，其见重于外国也如此。\r\n　　琦天资朴忠，折节下士，无贱贵，礼之如一。尤以奖拔人才为急，傥公论所与，虽意所不悦，亦收用之，故得人为多。选饬群司，皆使奉法循理。其所建请，第顾义所在，无适莫心。在相位时，王安石有盛名，或以为可用，琦独不然之。及守相，陛辞，神宗曰：\"卿去，谁可属国者，王安石何如？\"琦曰：\"安石为翰林学士则有余，处辅弼之地则不可。\"上不答。其镇大名也，魏人为立生祠。相人爱之如父母，有斗讼，传相劝止，曰：\"勿挠吾侍中也。\"与富弼齐名，号称贤相，人谓之\"富韩\"云。徽宗追论琦定策勋，赠魏郡王。子五人：忠彦、端彦、纯彦、粹彦、嘉彦。端彦右赞善大夫。纯彦官至徽猷阁直学士。粹彦为吏部侍郎，终龙图阁学士。嘉彦尚神宗女齐国公主，拜驸马都尉，终瀛海军承宣使。","46c229e2-123d-458b-8820-74af7df75853",{"name":121,"dynasty":122,"tag":123,"biography":12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12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安国","汉朝","御史大夫","韩安国，梁成安人。\n史记卷一百零八 韩长孺列传第四十八：\n　　御史大夫韩安国者，梁成安人也，後徙睢阳。尝受韩子、杂家说於驺田生所。事梁孝王为中大夫。吴楚反时，孝王使安国及张羽为将，扞吴兵於东界。张羽力战，安国持重，以故吴不能过梁。吴楚已破，安国、张羽名由此显。 \r\n　　梁孝王，景帝母弟，窦太后爱之，令得自请置相、二千石，出入游戏，僭於天子。天子闻之，心弗善也。太后知帝不善，乃怒梁使者，弗见，案责王所为。韩安国为梁使，见大长公主而泣曰：「何梁王为人子之孝，为人臣之忠，太后曾弗省也？夫前日吴、楚、齐、赵七国反时，自关以东皆合从西乡，惟梁最亲为艰难。梁王念太后、帝在中，而诸侯扰乱，一言泣数行下，跪送臣等六人，将兵击卻吴楚，吴楚以故兵不敢西，而卒破亡，梁王之力也。今太后以小节苛礼责望梁王。梁王父兄皆帝王，所见者大，故出称跸，入言警，车旗皆帝所赐也，即欲以侘鄙县，驱驰国中，以夸诸侯，令天下尽知太后、帝爱之也。今梁使来，辄案责之。梁王恐，日夜涕泣思慕，不知所为。何梁王之为子孝，为臣忠，而太后弗恤也？」大长公主具以告太后，太后喜曰：「为言之帝。」言之，帝心乃解，而免冠谢太后曰：「兄弟不能相教，乃为太后遗忧。」悉见梁使，厚赐之。其後梁王益亲驩。太后、长公主更赐安国可直千馀金。名由此显，结於汉。 \r\n　　其後安国坐法抵罪，蒙狱吏田甲辱安国。安国曰：「死灰独不复然乎？」田甲曰：「然即溺之。」居无何，梁内史缺，汉使使者拜安国为梁内史，起徒中为二千石。田甲亡走。安国曰：「甲不就官，我灭而宗。」甲因肉袒谢。安国笑曰：「可溺矣！公等足与治乎？」卒善遇之。 \r\n　　梁内史之缺也，孝王新得齐人公孙诡，说之，欲请以为内史。窦太后闻，乃诏王以安国为内史。 \r\n　　公孙诡、羊胜说孝王求为帝太子及益地事，恐汉大臣不听，乃阴使人刺汉用事谋臣。及杀故吴相袁盎，景帝遂闻诡、胜等计画，乃遣使捕诡、胜，必得。汉使十辈至梁，相以下举国大索，月馀不得。内史安国闻诡、胜匿孝王所，安国入见王而泣曰：「主辱臣死。大王无良臣，故事纷纷至此。今诡、胜不得，请辞赐死。」王曰：「何至此？」安国泣数行下，曰：「大王自度於皇帝，孰与太上皇之与高皇帝及皇帝之与临江王亲？」孝王曰：「弗如也。」安国曰：「夫太上、临江亲父子之间，然而高帝曰『提三尺剑取天下者朕也』，故太上皇终不得制事，居于栎阳。临江王，適长太子也，以一言过，废王临江；用宫垣事，卒自杀中尉府。何者？治天下终不以私乱公。语曰：『虽有亲父，安知其不为虎？虽有亲兄，安知其不为狼？』今大王列在诸侯，悦一邪臣浮说，犯上禁，桡明法。天子以太后故，不忍致法於王。太后日夜涕泣，幸大王自改，而大王终不觉寤。有如太后宫车即晏驾，大王尚谁攀乎？」语未卒，孝王泣数行下，谢安国曰：「吾今出诡、胜。」诡、胜自杀。汉使还报，梁事皆得释，安国之力也。於是景帝、太后益重安国。孝王卒，共王即位，安国坐法失官，居家。 \r\n　　建元中，武安侯田蚡为汉太尉，亲贵用事，安国以五百金物遗蚡。蚡言安国太后，天子亦素闻其贤，即召以为北地都尉，迁为大司农。闽越、东越相攻，安国及大行王恢将。未至越，越杀其王降，汉兵亦罢。建元六年，武安侯为丞相，安国为御史大夫。 \r\n　　匈奴来请和亲，天子下议。大行王恢，燕人也，数为边吏，习知胡事。议曰：「汉与匈奴和亲，率不过数岁即复倍约。不如勿许，兴兵击之。」安国曰：「千里而战，兵不获利。今匈奴负戎马之足，怀禽兽之心，迁徙鸟举，难得而制也。得其地不足以为广，有其众不足以为彊，自上古不属为人。汉数千里争利，则人马罢，虏以全制其敝。且彊弩之极，矢不能穿鲁缟；冲风之末，力不能漂鸿毛。非初不劲，末力衰也。击之不便，不如和亲。」群臣议者多附安国，於是上许和亲。 \r\n　　其明年，则元光元年，雁门马邑豪聂翁壹因大行王恢言上曰：「匈奴初和亲，亲信边，可诱以利。」阴使聂翁壹为间，亡入匈奴，谓单于曰：「吾能斩马邑令丞吏，以城降，财物可尽得。」单于爱信之，以为然，许聂翁壹。聂翁壹乃还，诈斩死罪囚，县其头马邑城，示单于使者为信。曰：「马邑长吏已死，可急来。」於是单于穿塞将十馀万骑，入武州塞。 \r\n　　当是时，汉伏兵车骑材官二十馀万，匿马邑旁谷中。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大行王恢为将屯将军，太中大夫李息为材官将军。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诸将皆属护军。约单于入马邑而汉兵纵发。王恢、李息、李广别从代主击其辎重。於是单于入汉长城武州塞。未至马邑百馀里，行掠卤，徒见畜牧於野，不见一人。单于怪之，攻烽燧，得武州尉史。欲刺问尉史。尉史曰：「汉兵数十万伏马邑下。」单于顾谓左右曰：「几为汉所卖！」乃引兵还。出塞，曰：「吾得尉史，乃天也。」命尉史为「天王」。塞下传言单于已引去。汉兵追至塞，度弗及，即罢。王恢等兵三万，闻单于不与汉合，度往击辎重，必与单于精兵战，汉兵势必败，则以便宜罢兵，皆无功。 \r\n　　天子怒王恢不出击单于辎重，擅引兵罢也。恢曰：「始约虏入马邑城，兵与单于接，而臣击其辎重，可得利。今单于闻，不至而还，臣以三万人众不敌，礻是取辱耳。臣固知还而斩，然得完陛下士三万人。」於是下恢廷尉。廷尉当恢逗桡，当斩。恢私行千金丞相蚡。蚡不敢言上，而言於太后曰：「王恢首造马邑事，今不成而诛恢，是为匈奴报仇也。」上朝太后，太后以丞相言告上。上曰：「首为马邑事者，恢也，故发天下兵数十万，从其言，为此。且纵单于不可得，恢所部击其辎重，犹颇可得，以慰士大夫心。今不诛恢，无以谢天下。」於是恢闻之，乃自杀。 \r\n　　安国为人多大略，智足以当世取合，而出於忠厚焉。贪嗜於财。所推举皆廉士，贤於己者也。於梁举壶遂、臧固、郅他，皆天下名士，士亦以此称慕之，唯天子以为国器。安国为御史大夫四岁馀，丞相田蚡死，安国行丞相事，奉引堕车蹇。天子议置相，欲用安国，使使视之，蹇甚，乃更以平棘侯薛泽为丞相。安国病免数月，蹇愈，上复以安国为中尉。岁馀，徙为卫尉。 \r\n　　车骑将军卫青击匈奴，出上谷，破胡茏城。将军李广为匈奴所得，复失之；公孙敖大亡卒：皆当斩，赎为庶人。明年，匈奴大入边，杀辽西太守，及入雁门，所杀略数千人。车骑将军卫青击之，出雁门。卫尉安国为材官将军，屯於渔阳。安国捕生虏，言匈奴远去。即上书言方田作时，请且罢军屯。罢军屯月馀，匈奴大入上谷、渔阳。安国壁乃有七百馀人，出与战，不胜，复入壁。匈奴虏略千馀人及畜产而去。天子闻之，怒，使使责让安国。徒安国益东，屯右北平。是时匈奴虏言当入东方。 \r\n　　安国始为御史大夫及护军，後稍斥疏，下迁；而新幸壮将军卫青等有功，益贵。安国既疏远，默默也；将屯又为匈奴所欺，失亡多，甚自愧。幸得罢归，乃益东徙屯，意忽忽不乐。数月，病欧血死。安国以元朔二年中卒。 \r\n","5a117f3a-f5de-4ca9-a588-39912869f89c",{"name":127,"dynasty":92,"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13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弘","节度使","韩弘，颍川人\\滑州匡城人。\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六 列传第一百六：\n　　韩弘，颍川人。其祖、父无闻，世居滑之匡城。少孤，依母族。刘玄佐即其舅也。事玄佐为州掾，累奏试大理评事。玄佐卒，子士宁被逐。弘出汴州，为宋州南城将。刘全谅时为都知兵马使。贞元十五年，全谅卒，汴军怀玄佐之惠，又以弘长厚，共请为留后，环监军使请表其事，朝廷亦以玄佐故许之。自试大理评事检校工部尚书、汴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宣武军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宋亳汴颍观察等使。\r\n　　时吴少诚遣人至汴，密与刘全谅谋，因曲环卒袭陈许。会全谅卒，其人在传舍，弘喜获节钺，即斩其人以闻。立出军三千，助禁军共讨少诚。汴州自刘士宁之后，军益骄恣，及陆长源遇害，颇轻主帅。其为乱魁党数十百人。弘视事数月，皆知其人。有部将刘锷者，凶卒之魁也。弘欲大振威望。一日，引短兵于衙门，召锷与其党三百，数其罪，尽斩之以徇，血流道中。弘对宾僚言笑自若。自是讫弘入朝，二十余年，军众十万，无敢怙乱者。累授检校左右仆射、司空。宪宗即位，加同平章事。时王锷检校司空、平章事。致书于宰臣武元衡，耻在王锷之下。宪宗方欲用形势以临淮西，乃授以司徒、平章事，班在锷上。及用严绶为招讨，为贼所败，弘方镇汴州，当两河贼之冲要，朝廷虑其异志，欲以兵柄授之，而令李光颜、乌重胤实当旗鼓。乃授弘淮西诸军行营都统，令兵部郎中、知制诰李程宣赐官告。弘实不离理所，唯令其子公武率师三千隶李光颜军。弘虽居统帅，常不欲诸军立功，阴为逗挠之计。每闻献捷，辄数日不怡，其危国邀功如是。吴元济诛，以统帅功，加检校司徒、兼侍中，封许国公，罢行营都统。\r\n　　十四年，诛李师道，收复河南二州，弘大惧。其年七月，尽携汴之牙校千余人入觐。对于便殿，拜舞之际，以其足疾，命中使掖之。宴赐加等，预册徽号大礼。进绢三十五万匹、騑三万匹、银器二百七十件。三上章坚辞戎务，愿留京师奉朝请。诏曰：\r\n　　纳大忠，树嘉绩，为臣所以明极节；锡殊宠，进高秩，有国所以待元臣。况乎邦教诞敷，王言总会，百辟攸宪，四方式瞻。永念于怀，久虚其位，载扬成命，佥曰休哉。\r\n　　宣武军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汴宋亳颍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开府仪同三司、守司徒、兼侍中、使持节汴州诸军事、汴州刺史、上柱国、许国公、食邑三千户韩弘，降神挺材，积厚成器；中蕴深闳之量，外标严重之姿。有匡国济时之心，推诚不耀；有夷凶禁暴之略，仗义益彰。自镇浚郊，二十余载，师徒禀训而咸肃，吏士奉法而愈明。俗臻和平，人用庶富，威声之重，隐若山崇。\r\n　　属者，淮濆濯征，命统群帅，克殄残孽，惟乃有指踪之功。及齐境兴妖，分师进讨，遂枭元恶，惟乃有略地之效。既闻旋旆，俄请执珪，深陈魏阙之诚，远继韩侯之志。朝天有庆，就日方伸。又抗表章，固辞戎旅，三加敦谕，所守弥坚。于蕃于宣，谅切于注意；我弼我辅，难违其衷恳。式遂良愿，载兼上司。论道之荣，因之以齐八政；中枢之长，升之以赞万务。玄衮赤舄，备于宠光；不有其人，孰膺斯任？可守司徒、兼中书令。\r\n　　乃以吏部尚书张弘靖兼平章事，代弘镇宣武。\r\n　　宪宗崩，以弘摄冢宰。十五年六月，以本官兼河中尹、河中晋绛节度观察等使。时弘弟充为郑滑节度使，子公武为鄜坊节度使。父子兄弟，皆秉节钺，人臣之宠，冠绝一时。二年，请老乞罢戎镇，三表从之。依前守司徒、中书令。其年十二月病卒，时年五十八。赠太尉，赙绢二千匹、布七百端、米粟千硕。\r\n　　初，弘镇大梁二十余载，四州征赋皆为己有，未尝上供。有私钱百万贯、粟三百万斛、马七千匹，兵械称是。专务聚财积粟，峻法树威。而庄重寡言，沉谋勇断，邻封如吴少诚、李师道辈皆惮之。诏使宣谕，弘多倨待。及齐、蔡贼平，势屈入觐，两朝宠待加等，弘竟以名位始终，人臣之幸也。时公武已卒，弘孙绍宗嗣。\r\n　　公武自宣武马步都虞候将兵诛蔡，贼平，检校右散骑常侍、鄜州刺史、鄜坊等州节度使。丁所生忧，起复金吾将军，仍旧职。十四年，父弘入朝，公武乞罢节度，入为右金吾将军。既而弘出镇河中，季父充移镇宣武，公武叹曰：\"二父联居重镇，吾以孺子当执金吾职，家门之盛，惧不克胜。\"坚辞宿卫，改右骁卫将军。性颇恭逊，不以富贵自处。弘罢河中，居崇里第；公武居宣阳里之北门，因省父，无疾暴卒，赠户部尚书。\r\n　　充依舅刘玄佐，历河阳、昭义牙将。及兄弘节制宣武，召归主亲兵，奏授御史大夫。弘颇酷法，人人不自保。充独谦恭执礼，未尝懈怠，由是遍得士心。然以亲逼权重，常不自安。元和六年，因猎近郊，单骑归于洛阳。时朝廷方姑息弘，亦怜充之无异志，擢拜右金吾卫将军。十二月，转大将军，历少府监。十五年，代侄公武为鄜坊节度使、检校工部尚书。\r\n　　长庆二年，幽、镇、魏复乱。朝廷以王承元有冀卒数千在滑州，恐封疆相接，复相劝诱。命充与承元更换所守，检校左仆射。是岁，汴州节度使李愿被三军所逐，立都将李絺既为留后。朝廷以充久在汴州，从心悦附，命充为宣武节度使，兼统义成之师往讨絺。会絺疽发脑，属兵于纪纲李质。质以计诛首乱，送絺归京师。充遂不战而入大梁。时陈许李光颜亦奉诏讨絺，军于尉氏，意欲必先收汴，因大肆俘掠。汴州监军使姚文寿亦欲招许下之师。充在中牟闻其谋，率众径至城下。汴人素怀充来，皆踊跃相贺，无复疑贰。诏加检校司空。诏割颍州隶滑州。充既安堵，密籍部伍间，得尝构恶者千余人。一日下令，并父母妻子立出之，敢逡巡境内者斩！自是军政大理，汴人无不爱戴。\r\n　　四年八月，例加司徒。诏未至，暴疾卒，时年五十五。赠司徒，谥曰肃。充虽内外皆将家，素不事豪侈，常以简约自持。临机决策，动无遗悔，善将者多之。","7fcb903e-c15f-4160-baf1-84d3c22694bd",{"name":132,"dynasty":133,"tag":134,"biography":13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雍","明朝","名臣","韩雍，长洲人。\n明史卷一百七十八 列传第六十六：\n　　韩雍，字永熙，长洲人。正统七年进士。授御史。负气果敢，以才略称。录囚南畿。砀山教谕某笞膳夫，膳夫逃匿，父诉教谕杀其子，取他尸支解以证。既诬服，雍踪迹得之，白其冤。出巡河道。已，巡按江西，黜贪墨吏五十七人。庐陵、太和盗起，捕诛之。\r\n　　十三年冬，处州贼叶宗留自福建转犯江西。官军不利，都督佥事陈荣、指挥刘真遇伏死。诏雍及镇守侍郎杨宁督军民协守。会福建巡按御史汪澄牒邻境会讨贼邓茂七，俄以贼议降，止兵。雍曰：“贼果降，退未晚也。”趋进，贼已叛，澄坐得罪死。人以是服雍识。\r\n　　景泰二年擢广东副使。大学士陈循荐为右佥都御史，代杨宁巡抚江西。岁饥，奏免秋粮。劾奏宁王不法事，王府官皆得罪。时雍年甫三十，赫然有才望，所规画措置，咸可为后法。\r\n　　天顺初，罢天下巡抚官，改山西副使。宁王以前憾劾其擅乘肩舆诸事，下狱，夺官。起大理少卿。寻复为右佥都御史，佐寇深理院事。石亨既诛，锦衣指挥刘敬坐饭亨直房，用朋党律论死。雍言：“律重朋党，谓阿比乱朝政也。以一饭当之，岂律意？且亨盛时大臣朝夕趋门，不坐，独坐敬何也？”深叹服，出之。母忧，起复。四年，巡抚宣府、大同。七年议事入觐，帝壮其貌，留为兵部右侍郎。\r\n　　宪宗立，坐学士钱溥累，贬浙江左参政。广西瑶、僮流剽广东，残破郡邑殆遍。成化元年正月大发兵，拜都督赵辅为总兵官，以太监卢永、陈瑄监其军。兵部尚书王竑曰：“韩雍才气无双，平贼非雍莫可。”乃改雍左佥都御史，赞理军务。\r\n　　雍驰至南京，集诸将议方略。先是，编修邱濬上书大学士李贤，言贼在广东者宜驱，在广西者宜困。欲宿兵大藤峡，扼其出入，蹂其禾稼，期一二年尽贼。贤善之，献于朝，诏录示诸将。诸将主其说，请令游击将军和勇率番骑趋广东，而大军直趋广西，分兵扑灭。雍曰：“贼已蔓延数千里，而所至与战，是自敝也。当全师直捣大藤峡。南可援高、肇、雷、廉；东可应南、韶；西可取柳、庆；北可断阳峒诸路。首尾相应，攻其腹心。巢穴既倾，余迎刃解耳。舍此不图，而分兵四出，贼益奔突，郡邑益残，所谓救火而嘘之也。”众曰“善。”辅亦知雍才足办贼，军谋一听雍。\r\n　　雍等遂倍道趋全州。阳峒苗掠兴安，击破之。至桂林，斩失机指挥李英等四人以徇。按地图与诸将议曰：“贼以修仁、荔浦为羽翼，当先收二县以孤贼势。”乃督兵十六万人，分五道，先破修仁贼，穷追至力山。擒千二百余人，斩首七千三百级。荔浦亦定。\r\n　　十月至浔州，延问父老，皆曰：“峡，天险，不可攻，宜以计困。”雍曰：“峡延广六百余里，安能使困？兵分则力弱，师老则财匮，贼何时得平？吾计决矣。”遂长驱至峡口。儒生、里老数十人伏道左，愿为向导。雍见即骂曰：“贼敢绐我！”叱左右缚斩之，左右皆愕，既缚，而袂中利刃出。推问，果贼也。悉支解刳肠胃，分挂林箐中，累累相属。贼大惊曰：“韩公天神也！”雍令总兵官欧信等为五哨，自象州、武宣攻其北；身与辅督都指挥白全等为八哨，自桂平、平南攻其南；参将孙震等为二哨，从水路入；而别分兵守诸隘口。贼魁侯大狗等大惧，先移其累重于桂州横石塘，而立栅南山，多置滚木、礧石、镖枪、药弩拒官军。\r\n　　十二月朔，雍等督诸军水陆并进，拥团牌登山，殊死战。连破石门、林峒、沙田、古营诸巢，焚其室庐积聚，贼皆奔溃。伐木开道，直抵横石塘及九层楼诸山。贼复立栅数重，凭高以拒。官军诱贼发矢石，度且尽，雍躬督诸军缘木攀藤上。别遣壮士从间道先登，据山顶举炮。贼不能支，遂大败。先后破贼三百二十四寨，生擒大狗及其党七百八十人，斩首三千二百有奇，坠溺死者不可胜计。峡有大藤如虹，横亘两厓间。雍斧断之，改名断藤峡，勒石纪功而还。分兵击余党，郁林、阳江、洛容、博白次第皆定。\r\n　　帝大喜，赐敕嘉劳，召辅等还，迁雍左副都御史，提督两广军务。雍乃散遣诸军，以省馈饷。而遗孽侯郑昂等遂乘虚陷浔州及洛容、北流二县。雍被劾引罪，帝宥之。雍益发兵扑讨。时诸贼所在蜂起，思恩、浔、宾、柳城悉被扰掠。流劫至广东，钦、化二州皆应时破殄。\r\n　　四年春，雍以两广地大事殷，请东西各设巡抚，帝可之。命陈濂抚广东，张鹏抚广西，而雍专理军事。寻以忧归。明年，两广盗复起，佥事陶鲁言：“两广地势错互，当如臂指相使，不可离析。近贼犯广西，臣与广东三司议调兵，匝月未决，盗贼无所惮。乞仍命大臣总督便。”会佥事林锦、巡按御史龚晟亦以为请。乃罢两巡抚，而起复雍右都御史，总督如故。又明年正月，雍疏辞新命，乞终制，不许。雍抵任，遣参将张寿、游击冯昇等分道讨贼，忻州八寨蛮及诸山瑶、僮掠州县者，皆摧破之。蛮民素慑雍威，寇盗浸息。\r\n　　九年，柳、浔诸蛮复叛，参将杨广等俘斩九百人。方更进，而贼破怀集县。兵部劾雍奏报不实。广西镇守中官黄沁素憾雍抑己，因讦雍，且言其贪欲纵酒，滥赏妄费。帝遣给事中张谦等往勘。而广西布政使何宜、副使张斅衔雍素轻己，共酝酿其罪。谦还奏，事虚实交半，竟命致仕去。\r\n　　雍洞达闿爽，重信义。抚江西时，请追谥文天祥、谢枋得。诏谥天祥忠烈、枋得文节。有雄略，善断，动中事机。临战，率躬亲矢石，不目瞬。自奉尊严，三司皆长跪白事。军门设铜鼓数十，仪节详密。裨将以下，绳柙无所假。两地镇守宦官素骄恣，亦惕息无敢肆。疾恶严，坦中不为崖岸，挥斥财帛不少惜。故虽令行禁止，民得安堵，而谤议亦易起。为中官所齮龁，公论皆不平。两广人念雍功，尤惜其去，为立祠祀焉。家居五年卒，年五十七。正德间，谥襄毅。\r\n　　初以军功予一子锦衣百户，雍以授其弟睦。至是，录一子国子生。","8d3c1283-f70d-411f-bf59-08bb9e311bf3",{"name":138,"dynasty":92,"tag":112,"biography":13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4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滉","韩滉。\n旧唐书卷一百二十九 列传第七十九：\n　　韩滉，字太冲，太子少师休之子也。少贞介好学，以荫解褐左威卫骑曹参军，出为同官主簿。至德初，青齐节度邓景山辟为判官，授监察御史、兼北海郡司马，以道路阻绝，因避地山南。采访使李承昭奏充判官，授通州长史、彭王府谘议参军。邓景山移镇淮南，又表为宾佐，未行，除殿中侍御史，追赴京师。先是，滉兄法知制诰，草王玙拜官之词，不加虚美，玙颇衔之。及其秉政，诸使奏滉兄弟者，必以冗官授之。玙免相，群议称其屈，累迁至祠部、孝功、吏部三员外郎。\r\n　　滉公洁强直，明于吏道，判南曹凡五年，详究簿书，无遗纤隐。大历中，改吏部郎中、给事中。时盗杀富平令韦当，县吏捕获贼党，而名隶北军，监军鱼朝恩以有武材，请诏原其罪，滉密疏驳奏，贼遂伏辜。迁尚书右丞。五年，知兵部选。六年，改户部侍郎、判度支。自至德、乾元已后，所在军兴，赋税无度，帑藏给纳，多务因循。滉既掌司计，清勤检辖，不容奸妄，下吏及四方行纲过犯者，必痛绳之。又属大历五年已后，蕃戎罕侵，连岁丰稔，故滉能储积谷帛，帑藏稍实。然苛克颇甚，覆治案牍，勾剥深文，人多咨怨。\r\n　　大历十二年秋，霖雨害稼，京兆尹黎干奏畿县损田，滉执云干奏不实。乃命御史巡覆，回奏诸县凡损三万一千一百九十五顷。时渭南令刘藻曲附滉，言所部无损，白于府及户部。分巡御史赵计复检行，奏与藻合。代宗览奏，以为水旱咸均，不宜渭南独免，申命御史朱敖再检，渭南损田三千余顷。上谓敖曰：\"县令职在字人，不损犹宜称损，损而不问，岂有恤隐之意耶！卿之此行，可谓称职。\"下有司讯鞫，藻、计皆伏罪，藻贬万州南浦员外尉，计贬丰州员外司户。滉弄权树党，皆此类也。俄改太常卿，议未息，又出为晋州刺史。数月，拜苏州刺史、浙江东西都团练观察使。寻加检校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润州刺史、镇军节度使。滉既移镇，安辑百姓，均其租税，未及逾年，境内称理。及建中年冬，泾师之乱，德宗出幸，河、汴骚然，滉训练士卒，锻砺戈甲，称为精劲。李希烈既陷汴州，滉乃择其锐卒，令裨将李长荣、王栖曜与宣武军节度刘玄佐掎角讨袭，解宁陵之围，复宋、汴之路，滉功居多。\r\n　　然自关中多难，滉即于所部闭关梁，筑石头五城，自京口至玉山，禁马牛出境；造楼船战舰三十余艘，以舟师五千人由海门扬威武，至申浦而还；毁撤上元县佛寺道观四十余所，修坞壁，建业抵京岘，楼雉相属，以佛殿材于石头城缮置馆第数十。时滉以国家多难，恐有永嘉渡江之事，以为备预，以迎銮驾，亦申儆自守也。城中穿深井十丈近百所，下与江平，俾偏将丘涔督其役。涔酷虐士卒，日役千人，朝令夕办，去城数十里内先贤丘墓，多令毁废。明年正月，追李长荣等戍军还，以其所亲吏卢复为宣州刺史、采石军使，增营垒，教习长兵。以佛寺铜钟铸弩牙兵器。陈少游时镇扬州，以甲士三千人临江大阅，滉亦以兵三千人临金山，与少游相应，楼船于江中，以金银缯彩互相聘赉。而自德宗出居，及归京师，军用既繁，道路又阻，关中饥馑，加之以灾蝗，江南、两浙转输粟帛，府无虚月，朝廷赖焉。\r\n　　兴元元年，就加检校吏部尚书。数月，又加检校右仆射。贞元元年七月，拜检校左仆射、同平章事，使并如故。二年春，特封晋国公。其年十一月，来朝京师。时右丞元琇判度支，以关辅旱俭，请运江淮租米以给京师。上以滉浙江东西节度，素著威名，加江淮转运使，欲令专督运务。琇以滉性刚愎，难与集事，乃条奏滉督运江南米至扬子，凡一十八里，扬子以北，皆元琇主之。滉深怒于琇。琇以京师钱重货轻，切疾之，乃于江东监院收获见钱四十余万贯，令转送入关。滉不许，乃诬奏云：\"运千钱至京师，费钱至万，于国有害。\"请罢之。上以问琇，琇奏曰：\"一千之重，约与一斗米均。自江南水路至京，一千之所运，费三百耳，岂至万乎？\"上然之，遣中使赉手诏令运钱。滉坚执以为不可。其年十二月，加滉度支诸道转运盐铁等使，遂逞宿怒，累诬奏琇，贬雷州司户。其责既重，举朝以为非罪，多窃议者。尚书左丞董晋谓宰臣刘滋、齐映曰：\"元左丞忽有贬责，未知罪名，用刑一滥，谁不危惧？假有权臣骋志，相公何不奏请三司详断之。去年关辅用兵，时方蝗旱，琇总国计，夙夜忧勤，以赡给师旅，不增一赋，军国皆济，斯可谓之劳臣也。今见播逐，恐失人心，人心一摇，则有闻鸡起舞者矣。窃为相公痛惜之。\"滋、映但引过而已。给事袁高又抗疏申理之，滉诬以朋党，寝而不行。\r\n　　时两河罢兵，中土宁乂，滉上言：\"吐蕃盗有河湟，为日已久。大历已前，中国多难，所以肆其侵轶。臣闻其近岁已来，兵众浸弱，西迫大食之强，北病回纥之众，东有南诏之防，计其分镇之外，战兵在河、陇五六万而已。国家第令三数良将，长驱十万众，于凉、鄯、洮、渭并修坚城，各置二万人，足当守御之要。臣请以当道所贮蓄财赋为馈运之资，以充三年之费。然后营田积粟。且耕且战，收复河、陇二十余州，可翘足而待也。\"上甚纳其言。滉之入朝也，路由汴州，厚结刘玄佐，将荐其可任边事，玄佐纳其赂，因许之。及来觐，上访问焉，初颇禀命，及滉以疾归第，玄佐意怠，遂辞边任，盛陈犬戎未衰，不可轻进。滉贞元三年二月，以疾薨，遂寝其事，年六十五。上震悼久之，废朝三日，赠太傅，赙布帛米粟有差。\r\n　　滉，宰相子，幼有美名，其所结交，皆时之俊彦，非公直者不与之亲密。性持节俭，志在奉公，衣裘茵衽，十年一易，居处陋薄，才蔽风雨。弟洄常于里宅增修廊宇，滉自江南至，即命撤去之，曰：\"先公容焉，吾辈奉之，常恐失坠，所有摧圮，葺之则已，岂敢改作，以伤俭德。\"自居重位，愈清俭嫉恶，弥缝阙漏，知无不为，家人盗产，未尝在意。入仕之初，以至卿相，凡四十年，相继乘马五匹，皆及敝帷。尤工书，兼善丹青，以绘事非急务，自晦其能，未尝传之。好《易象》及《春秋》，著《春秋通例》及《天文事序议》各一卷。然以前辈早达，稍薄后进。晚岁至京师，丞郎卿佐，接之颇倨，众不能平。其在浙右也，政令明察，未年伤于严急，巡内婺州傍县有犯其令者，诛及邻伍，死者数十百人。又俾推覆官分察境内，情涉疑似，必置极法，诛杀残忍，一判即剿数十人，且无虚日。虽令行禁止，而冤滥相寻。议者以滉统制一方，颇著勤绩，自幼立名贞廉，晚途政甚苛惨，身未达则饰情以进，得其志则本质遂彰。子群、皋。群，官至考功员外郎。","90721a4d-5255-481f-8df5-67619dae9c67",{"name":142,"dynasty":133,"tag":143,"biography":14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14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爌","首辅","韩爌，蒲州人。\n明史卷二百四十 列传第一百二十八：\n　　韩爌，字象云，蒲州人。万历二十年进士。选庶吉士。进编修，历少詹事，充东宫讲官。四十五年，擢礼部右侍郎，协理詹事府。久之，命教习庶吉士。\r\n　　泰昌元年八月，光宗嗣位，拜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参机务。未几，光宗疾大渐，与方从哲、刘一燝同受顾命。时宫府危疑，爌竭诚翼卫，中外倚以为重。大帅李如柏、如桢兄弟有罪，当逮治，中旨宽之。爌与一燝执奏，逮如律。以登极恩，加太子太保、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从哲去，一燝当国，爌协心佐理。\r\n　　天启元年正月，两人以帝为皇孙时，未尝出阁读书，请于十二日即开经筵，自后日讲不辍，从之。辽阳失，都城震惊。爌、一燝以人情偷玩，拟御札戒励百官，共图实效，帝纳之。廷臣以兵饷大绌，合词请发帑，爌、一燝亦以为言，诏发百万两。大婚礼成，加少保、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荫一子尚宝司丞。未几，以贵州平苗功，加少傅、太子太傅、建极殿大学士。帝封乳母客氏为奉圣夫人，大婚成，当出外，仍留之宫中。御史毕佐周切谏，六科、十三道复连署争，皆不纳。爌、一燝引祖制为言，乃命俟梓宫发引，择日出宫。\r\n　　二年四月，礼部尚书孙慎行劾方从哲用李可灼红丸药，罪同弑逆，廷议纷然。一燝已去位，爌特疏白其事，曰：\r\n　　先帝以去年八月朔践阼。臣及一燝以二十四日入阁。适鸿胪寺官李可灼云有仙丹欲进。从哲愕然，出所具问安揭，有“进药十分宜慎”语。臣等深以为然，即谕之去。二十七日召见群臣，先帝自言不用药已二十余日。至二十九日遇两内臣，言帝疾已大渐，有鸿胪寺官李可灼来思善门进药。从哲及臣等皆言彼称仙丹，便不敢信。是日仍召见。诸臣问安毕，先帝即顾皇上，命臣等辅佐为尧、舜。又语及寿宫，臣等以先帝山陵封，则云：“是朕寿宫。”因问有鸿胪官进药。从哲奏云：“李可灼自谓仙丹，臣等未敢信。”先帝即命传宣。臣等出，移时可灼至，同入诊视，言病源及治法甚合。先帝喜，命速进。臣等复出，令与诸医商榷。一燝语臣，其乡两人用此，损益参半。诸臣相视，实未敢明言宜否。须臾，先帝趣和药，臣等复同入。可灼调以进，先帝喜曰：“忠臣，忠臣。”臣等出，少顷，中使传圣体服药后暖润舒畅，思进饮膳，诸臣欢跃而退。比申末，可灼出云：“圣上恐药力不继，欲再进一丸。”诸医言不宜骤。乃传趣益急，因再进讫。臣等问再服复何状，答言平善如初。此本日情事也。次日，臣等趋朝，而先帝已于卯刻上宾矣，痛哉！\r\n　　方先帝召见群臣时，被衮凭几，俨然顾命。皇上焦颜侍侧，臣等环跪彷徨，操药而前，吁天以祷。臣子际此，憾不身代。凡今所谓宜慎宜止者，岂不虑于心，实未出于口，抑且不以萌诸心。念先帝临御虽止旬月，恩膏实被九垓。为臣子者宜何如颂扬，何如纪述。乃礼臣忠愤之激谈，与远迩惊疑之纷议，不知谓当时若何情景，而进药始末实止如此。若不据实详剖，直举非命之凶称，加诸考终之令主，恐先帝在天之灵不无恫怨，皇上终天之念何以为怀。乞涣发纶音，布告中外，俾议法者勿以小疑成大疑，编摹者勿以信史为谤史。\r\n　　文震孟建言获谴，论救甚力。三年，以山东平妖贼功，加少师、太子太师。时叶向高当国，爌次之。及杨涟劾魏忠贤二十四大罪，忠贤颇惧，求援于爌。爌不应，忠贤深衔之。既向高罢，爌为首辅，每事持正，为善类所倚。然向高有智术，笼络群奄，爌惟廉直自持，势不能敌。而同官魏广微又深结忠贤，遍引邪党。其冬，忠贤假会推事逐赵南星、高攀龙，爌急率朱国祯等上言：“陛下一日去两大臣，臣民失望。且中旨径宣，不复到阁，而攀龙一疏，经臣等拟上者，又复更易，大骇听闻，有伤国体。”忠贤益不悦，传旨切责。未几，又逐杨涟、左光斗、陈于廷，朝政大变，忠贤势益张。\r\n　　故事，阁中秉笔止首辅一人。广微欲分其柄，嘱忠贤传旨，谕爌同寅协恭，而责次辅毋伴食。爌惶惧，即抗疏乞休。略言：“臣备位纶扉，咎愆日积。如诘戎宜先营卫，而观兵禁掖，无能纾宵旰忧。忠直尚稽召还，而榜掠朝堂，无能回震霆怒。后先诸臣之罢斥，谕旨中出之纷更，不能先时深念，有调剂之方，又不能临事执持，为封还之戆。皆臣罪之大者。皇上释此不问，责臣以协恭，责同官以协赞。同官奉诏以从事，臣欲补过无由矣。乞亟褫臣官，为佐理溺职之戒。”得旨：“卿亲承顾命，当竭忠尽职。乃归非于上，退有后言。今复悻悻求去，可驰驿还籍。”诸辅臣请如故事，加以体貌，不报。爌疏谢，有“左右前后务近端良，重纶綍以重仕途，肃纪纲以肃朝宁”语。忠贤及其党益恨。爌去，朱国祯为首辅。李蕃攻去之，顾秉谦代其位。公卿庶僚，皆忠贤私人矣。\r\n　　五年七月，逆党李鲁生劾爌，削籍除名。又假他事坐赃二千，毙其家人于狱。爌鬻田宅，贷亲故以偿，乃栖止先墓上。\r\n　　庄烈帝登极，复故官。崇祯元年，言者争请召用，为逆党杨维垣等所扼，但赐敕存问，官其一子。至五月，始遣行人召之。十二月还朝，复为首辅。帝御文华后殿阅章奏，召爌等，谕以拟旨务消异同，开诚和衷，期于至当。爌等顿首谢，退言：“上所谕甚善，而密勿政机，诸臣参互拟议，不必显言分合。至臣等晨夕入直，势不能报谢宾客。商政事者，宜相见于朝房，而一切禁私邸交际。”帝即谕百僚遵行。\r\n　　二年正月，大学士刘鸿训以张庆臻敕书事被重谴，爌疏救，不听。温体仁讦钱谦益，御史任赞化亦疏讦体仁。帝召见廷臣，体仁力诋赞化及御史毛羽健为谦益死党。帝怒，切责赞化。爌请宽赞化以安体仁。帝因谓：“进言者不忧国而植党，自名东林，于朝事何补？”爌退，具揭言：“人臣不可以党事君，人君亦不可以党疑臣。但当论其才品臧否，职业修废，而黜陟之。若戈矛妄起于朝堂，畛域横分于宫府，非国之福也。”又率同官力救赞化，不纳。皇长子生，请尽蠲天下积逋，报可。\r\n　　时大治忠贤党，爌与李标、钱龙锡主之。列上二百六十二人，罪分六等，名曰“钦定逆案”，颁行天下。言者争击吏部尚书王永光，南京礼部主事王永吉言之尤力。帝怒，将罪之。爌等言永吉不宥，永光必不安，乃止夺俸一年。工部尚书张凤翔奏厂、库积弊。帝怒，召对廷臣诘责。巡视科道王都、高赉明二人力辨，帝命锦衣官执之，爌、标、龙锡并救解。而是日永光以羽健疏劾，请帝究主使者。爌退，申救都等，因言永光不宜请究言官。帝不纳，然羽健卒获免。\r\n　　初，熊廷弼既死，传首九边，尸不得归葬。至是，其子诣阙疏请。爌等因言：“廷弼之死，由逆奄欲杀杨涟、魏大中，诬以行贿，因尽杀涟等，复悬坐廷弼赃银十七万，刑及妻孥，冤之甚者。”帝乃许收葬。\r\n　　时辽事急，朝议汰各镇兵。又以兵科给事中刘懋疏，议裁驿卒。帝以问爌，爌言：“汰兵止当清占冒及增设冗兵尔。冲地额兵不可汰也。驿传疲累，当责按臣核减，以苏民困，其所节省，仍还之民。”帝然之。御史高捷、史褷以罪免，永光力引之。都御史曹于汴持不可，永光再疏争。爌言，故事当听都察院咨用。帝方眷永光，不从。九月，以将行庆典，请停秋决，亦不从。\r\n　　时逆案虽定，永光及袁弘勋、捷、褷辈日为翻案计。至十月，大清兵入畿甸，都城戒严。初，袁崇焕入朝，尝与钱龙锡语边事。龙锡，东林党魁也，永光等谋因崇焕兴大狱，可尽倾东林。倡言大清兵之入，由崇焕杀毛文龙所致。捷遂首攻龙锡，逐之。明年正月，中书舍人加尚宝卿原抱奇故由输赀进，亦劾爌主款误国，招寇欺君，郡邑残破，宗社阽危，不能设一策，拔一人，坐视成败，以人国侥幸，宜与龙锡并斥。其言主款者，以爌，崇焕座主也。帝重去爌，贬抱奇秩。无何，左庶子丁进以迁擢愆期怨爌，亦劾之，而工部主事李逢申劾疏继上。爌即三疏引疾。诏赐白金彩币，驰驿遣行人护归，悉如彝典。进、逢申并爌会试所举士也。爌先后作相，老成慎重。引正人，抑邪党，天下称其贤，独尝庇王永光云。十七年春，李自成陷蒲州，迫爌出见，不从。贼执其孙以胁。□止一孙，乃出见，贼释其孙。爌归，愤郁而卒，年八十矣。","bc837b7d-e48b-4b05-963b-f875d8754d64",{"name":147,"dynasty":148,"tag":149,"biography":15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69,"id":15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林儿","元朝","小明王","韩林儿，栾城人。\n明史卷一百二十二 列传第十：\n　　韩林儿，栾城人，或言李氏子也。其先世以白莲会烧香惑众，谪徙永年。元末，林儿父山童鼓妖言，谓“天下当大乱，弥勒佛下生”。河南、江、淮间愚民多信之。颍州人刘福通与其党杜遵道、罗文素、盛文郁等复言“山童，宋徽宗八世孙，当主中国”。乃杀白马黑牛，誓告天地，谋起兵，以红巾为号。至正十一年五月，事觉，福通等遽入颍州反，而山童为吏所捕诛。林儿与母杨氏逃武安山中。福通据朱皋，破罗山、上蔡、真阳、确山，犯叶、舞阳，陷汝宁、光、息，众至十余万，元兵不能御。时徐寿辉等起蕲、黄，布王三、孟海马等起湘、汉，芝麻李起丰、沛，而郭子兴亦据濠应之。时皆谓之“红军”，亦称“香军”。\r\n　　十五年二月，福通物色林儿，得诸砀山夹河；迎至亳，僣称皇帝，又号小明王，建国曰宋，建元龙凤。拆鹿邑太清宫材，治宫阙于亳。尊杨氏为皇太后，遵道、文郁为丞相，福通、文素平章政事，刘六知枢密院事。刘六者，福通弟也。遵道宠用事。福通嫉之，阴命甲士挝杀遵道，自为丞相，加太保，事权一归福通。既而元师大败福通于太康，进围亳，福通挟林儿走安丰。未几，兵复盛，遣其党分道略地。\r\n　　十七年，李武、崔德陷商州，遂破武关以图关中，而毛贵陷胶、莱、益都、滨州，山东郡邑多下。是年六月，福通帅众攻汴梁，且分军三道：关先生、破头潘、冯长舅、沙刘二、王士诚趋晋、冀；白不信、大刀敖、李喜喜趋关中；毛贵出山东北犯。势锐甚。田丰者，元镇守黄河义兵万户也，叛附福通，陷济宁，寻败走。其秋，福通兵陷大名，遂自曹、濮陷卫辉。白不信、大刀敖、李喜喜陷兴元，遂入凤翔，屡为察罕帖木儿、李思齐所破，走入蜀。\r\n　　十八年，田丰复陷东平、济宁、东昌、益都、广平、顺德。毛贵亦数败元兵，陷清、沧，据长芦镇，寻陷济南；益引兵北，杀宣慰使董搏霄于南皮，陷蓟州，犯漷州，略柳林以逼大都。顺帝征四方兵入卫，议欲迁都避其锋，大臣谏乃止。贵旋被元兵击败，还据济南。而福通出没河南北，五月攻下汴梁，守将竹贞遁去，遂迎林儿都焉。关先生、破头潘等又分其军为二，一出绛州，一出沁州。逾太行，破辽、潞，遂陷冀宁；攻保定不克，陷完州，掠大同、兴和塞外诸郡，至陷上都，毁诸宫殿，转掠辽阳，抵高丽。十九年陷辽阳，杀懿州路总管吕震。顺帝以上都宫阙尽废，自此不复北巡。李喜喜余党复陷宁夏，略灵武诸边地。\r\n　　是时承平久，川郡皆无守备。长吏闻贼来，辄弃城遁，以故所至无不摧破。然林儿本起盗贼，无大志，又听命福通，徒拥虚名。诸将在外者率不遵约束，所过焚劫，至啖老弱为粮，且皆福通故等夷，福通亦不能制。兵虽盛，威令不行。数攻下城邑，元兵亦数从其后复之，不能守。惟毛贵稍有智略。其破济南也，立宾兴院，选用元故官姬宗周等分守诸路。又于莱州立屯田三百六十所，每屯相距三十里，造挽运大车百辆，凡官民田十取其二。多所规画，故得据山东者三年。及察罕帖木儿数破贼，尽复关、陇，是年五月大发秦、晋之师会汴城下，屯杏花营，诸军环城而垒。林儿兵出战辄败，婴城守百余日，食将尽。福通计无所出，挟林儿从百骑开东门遁还安丰，后宫官属子女及符玺印章宝货尽没于察罕。时毛贵已为其党赵均用所杀，有续继祖者，又杀均用，所部自相攻击。独田丰据东平，势稍强。\r\n　　二十年，关先生等陷大宁，复犯上都。田丰陷保定，元遣使招之，被杀。王士诚又躏晋、冀。元将孛罗败之于台州，遂入东平与丰合。福通尝责李武、崔德逗挠，将罪之。二十一年夏，两人叛去，降于李思齐。时李喜喜、关先生等东西转战，已多走死，余党自高丽还寇上都，孛罗复击降之。而察罕既取汴梁，遂遣子扩廓讨东平，胁降田丰、王士诚，乘胜定山东。惟陈猱头者，独守益都不下，与福通遥为声援。\r\n　　二十二年六月，丰、士诚乘闲刺杀察罕，入益都。元以兵柄付扩廓，围城数重，猱头等告急。福通自安丰引兵赴援，遇元师于火星埠，大败走还。元兵急攻益都，穴地道以入，杀丰、士城，而械送猱头于京师，林儿势大窘。明年，张士诚将吕珍围安丰，林儿告急于太祖。太祖曰：“安丰破则士诚益强。”遂亲帅师往救，而珍已入城杀福通。太祖击走珍，以林儿归，居之滁州。明年，太祖为吴王。又二年，林儿卒。或曰太祖命廖永忠迎林儿归应天，至瓜步，覆舟沉于江云。\r\n　　初，太祖驻和阳，郭子兴卒，林儿牒子兴子天叙为都元帅，张天祐为右副元帅，太祖为左副元帅。时太祖以孤军保一城，而林儿称宋后，四方响应，遂用其年号以令军中。林儿殁，始以明年为吴元年。其年，遣大将军定中原，顺帝北走，距林儿亡仅岁余。林儿僣号凡十二年。","d83e2ff0-5ed3-46ae-bff8-a4d5d57438a6",{"name":153,"dynasty":154,"tag":112,"biography":15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15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延徽","辽朝","韩延徽，幽州安次人。\n辽史卷七十四 列传第四：\n　　韩延徽，字藏明，幽州安次人。父梦殷，累官蓟、儒、顺三州刺史。延徽少英，燕帅刘仁恭奇之，召为幽都府文学、平州录事参军，同冯道祗候院，授幽州观察度支使。后守光为帅，延徽来聘，太祖怒其不屈，留之。述律后谏曰：“彼秉节弗挠，贤者也，奈何困辱之？”太祖召与语，合上意，立命参军事。攻党项、室韦，服诸部落，延徽之筹居多。乃请树城郭，分市里，以居汉人之降者。又为定配偶，教垦艺，以生养之。以故逃亡者少。\r\n　　居久之，慨然怀其乡里，赋诗见意，遂亡归唐。已而与他将王缄有隙，惧及难，乃省亲幽州，匿故人王德明舍。德明问所适，延徽曰：“吾将复走契丹。”德明不以为然。延徽笑曰：“彼失我如失左右手，其见我必喜。”既至，太祖问故。延徽曰：“忘亲非孝，弃君非忠。臣虽挺身逃，臣心在陛下。臣是以复来。”上大悦，赐名曰匣列。“匣列”，辽言复来也。即命为守政事令、崇文馆大学士，中外事悉令参决。\r\n　　天赞四年，从征渤海，大諲歙乞降。既而复叛，与诸将破其城，以功拜左仆射。又与康默记攻长岭府，拔之。师还，太祖崩，哀动左右。太宗朝，封鲁国公，仍为政事令。使晋还，改南京三司使。世宗朝，迁南府宰相，建政事省，设张理具，称尽力吏。天禄五年六月，河东使请行册礼，帝诏延徽定其制，延徽奏一遵太宗册晋帝礼，从之。应历中，致仕。子德枢镇东平，诏许每岁东归省。九年卒，年七十八。上闻震悼，赠尚书令，葬幽州之鲁郭，世为崇文令公。\r\n　　初，延徽南奔，太祖梦白鹤自帐中出；比还，复入帐中。诘旦，谓侍臣曰：“延徽至矣。”已而果然。太祖初元，庶事草创，凡营都邑，建宫殿，正君臣定，名分，法度井井，延徽力也。为佐命功臣之一。子德枢。\r\n　　德枢年甫十五，太宗见之，谓延徽曰：“是儿卿家之福，朕国之宝，真英物也！”未冠，守左羽林大将军，迁特进太尉。时汉人降与转徙者，多寓东平。丁岁灾，饥馑疾疠。德枢请往抚字之，授辽兴军节度使。下车整纷剔蠹，恩煦信孚，劝农桑，兴教化，期月民获苏息。入为南院宣徽使，遥授天平军节度使，平、滦、营三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门下平章事。已而加开府仪同三司、行侍中，封赵国公。保宁元年卒。孙绍勋、绍芳。\r\n　　绍勋，仕至东京户部使。会大延琳叛，被执，辞不屈，贼以锯解之，愤骂至死。\r\n　　绍芳，重熙间参知政事，加兼侍中。时延议征李元昊，力谏不听，出为广德军节度使。　闻败，呕血卒。\r\n　　孙资让，寿隆初拜中书侍郎、平章事。会宋徽宗嗣位，遣使来报，有司按籍，有“登宝位”文，坐是出为崇义军节度使。改镇辽兴，卒。","eb585b84-a766-4200-a1da-e1baff143799",{"name":158,"dynasty":99,"tag":112,"biography":15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16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忠彦","韩忠彦。\n宋史卷三百一十二 列传第七十一：\n　　忠彦字师朴，少以父任，为将作监簿，复举进士。琦罢政，忠彦以秘书丞召试馆职，除校理、同知太常礼院，为开封府判官、三司盐铁判官。出通判永宁军，召还，为户部判官。\r\n　　琦薨，服除，为直龙图阁，擢天章阁待制、知瀛州。朝廷以夏人囚废其主秉常，用兵西方，既下米脂等城砦数十，夏人求救于辽，辽人移书继至。会遣使贺辽主生辰，神宗以命忠彦，遂以给事中奉使。辽遣赵资睦迓之，语及西事，忠彦曰：\"此小役也，何问为？\"辽主使其臣王言敷燕于馆，言敷问：\"夏国胡罪，而中国兵不解？无失两朝之欢，则善矣。\"忠彦曰：\"问罪西夏，于二国之好何预乎？\"\r\n　　使还。时官制行，章惇为门下侍郎，奏：\"给事中东省属官，封驳宜先禀而后上。忠彦奏：\"朝廷之事，执政之所行也。事当封驳，则与执政固已异矣，尚何禀议之有。\"诏从其请。左仆射王珪为南郊大礼使，事之当下者，自从其所画旨。忠彦以官制驳之曰：\"今事于南郊者，大礼使既不从中画旨，处分出一时者，又不从中书奏审。官制之行，曾未期月，而庙堂自渝之，后将若之何？\"乃诏事无钜细，必经三省而后行。拜礼部尚书，以枢密直学士知定州。\r\n　　元祐中，召为户部尚书，擢尚书左丞。弟嘉彦尚主，改同知枢密院事，迁知院事。哲宗亲政，更用大臣，言者观望，争言垂帘时事。忠彦言：\"昔仁宗始政，当时亦多讥斥章献时事，仁宗恶其持情近薄，下诏戒饬。陛下能法仁祖用心，则善矣。\"以观文殿学士知真定府，移定州。忠彦在西府，以用兵西方非是，愿以所取之地弃还之，以息民力。至是，言者以为言，降资政殿学士，改知大名府。徽宗即位，以吏部尚书召拜门下侍郎。忠彦陈四事：一曰广仁恩，二曰开言路，三曰去疑似，四曰戒用兵。逾月，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上用忠彦言，数下诏蠲天下逋负，尽还流人而甄叙之，忠直敢言若知名之士，稍见收用。\r\n　　进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封仪国公。而曾布为右相，多不协，言事者助布排忠彦，以观文殿大学士知大名府。又以钦圣欲复废后，为忠彦罪，再降太中大夫，怀州居住。又论忠彦在相位，不应弃湟州，谪崇信军节度副使，济州居住。逮复湟、鄯，又谪磁州团练副使。复太中大夫，遂以宣奉大夫致仕。卒，年七十二。子治，徽宗时，为太仆少卿，出知相州。以疾丐祠，命其子肖胄代之，别有传。","ee791c3a-a7a8-4bbb-b680-c91a19ae7eb0",{"name":162,"dynasty":105,"tag":106,"biography":16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1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16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擒","韩擒，河南东垣人。\n隋书卷五十二 列传第十七：\n　　韩擒，字子通，河南东垣人也，后家新安。父雄，以武烈知名，仕周，官至大将军、洛虞等八州刺史。擒少慷慨，以胆略见称，容貌魁岸，有雄杰之表。性又好书，经史百家皆略知大旨。周太祖见而异之，令与诸子游集。后以军功，拜都督、新安太守，稍迁仪同三司，袭爵新义郡公。武帝伐齐，齐将独孤永业守金墉城，擒说下之。进平范阳，加上仪同，拜永州刺史。陈人逼光州，擒以行军总管击破之。又从宇文忻平合州。高祖作相，迁和州刺史。陈将甄庆、任蛮奴、萧摩诃等共为声援，频寇江北，前后入界。擒屡挫其锋，陈人夺气。\r\n　　开皇初，高祖潜有吞并江南之志，以擒有文武才用，夙著声名，于是拜为庐州总管，委以平陈之任，甚为敌人所惮。及大举伐陈，以擒为先锋。擒率五百人宵济，袭采石，守者皆醉，擒遂取之。进攻姑熟，半日而拔，次于新林。江南父老素闻其威信，来谒军门，昼夜不绝。陈人大骇，其将樊巡、鲁世真、田瑞等相继降之。晋王广上状，高祖闻而大悦，宴赐群臣。晋王遣行军总管杜彦与擒合军，步骑二万，陈叔宝遣领军蔡徵守朱雀航，闻擒将至，众惧而溃。任蛮奴为贺若弼所败，弃军降于擒。擒以精骑五百，直入朱雀门。陈人欲战，蛮奴捴之曰：\"老夫尚降，诸君何事！\"众皆散走。遂平金陵，执陈主叔宝。时贺若弼亦有功。乃下诏于晋王曰：\"此二公者，深谋大略，东南逋寇，朕本委之，静地恤民，悉如朕意。九州不一，已数百年，以名臣之功，成太平之业，天下盛事，何用过此！闻以欣然，实深庆快。平定江表，二人之力也。\"赐物万段。又下优诏于擒、弼曰：\"申国威于万里，宣朝化于一隅，使东南之民俱出汤火，数百年寇旬日廓清，专是公之功也。高名塞于宇宙，盛业光于天壤，逖听前古，罕闻其匹。班师凯入，诚知非远，相思之甚，寸阴若岁。\"及至京，弼与擒争功于上前，弼曰：\"臣在蒋山死战，破其锐卒，擒其骁将，震扬威武，遂平陈国。韩擒略不交阵，岂臣之比！\"擒曰：\"本奉明旨，令臣与弼同时合势，以取伪都。弼乃敢先期，逢贼遂战，致令将士伤死甚多。臣以轻骑五百，兵不血刃，直取金陵，降任蛮奴，执陈叔宝，据其府库，倾其巢穴。弼至夕，方扣北掖门，臣启关而纳之。斯乃救罪不暇，安得与臣相比！\"上曰：\"二将俱合上勋。\"于是进位上柱国，赐物八千段。有司劾擒放纵士卒，淫污陈宫，坐此不加爵邑。\r\n　　先是，江东有谣歌曰：\"黄斑青骢马，发自寿阳涘。来时冬气末，去日春风始。\"皆不知所谓。擒本名豹，平陈之际，又乘青骢马，往反时节与歌相应，至是方悟。其后突厥来朝，上谓之曰：\"汝闻江南有陈国天子乎？\"对曰：\"闻之。\"上命左右引突厥诣擒前，曰：\"此是执得陈国天子者。\"擒厉然顾之，突厥惶恐，不敢仰视，其有威容如此。别封寿光县公，食邑千户。以行军总管屯金城，御备胡寇，即拜凉州总管。俄征还京，上宴之内殿，恩礼殊厚。无何，其邻母见擒门下仪卫甚盛，有同王者，母异而问之。其中人曰：\"我来迎王。\"忽然不见。又有人疾笃，忽惊走至擒家曰：\"我欲谒王。\"左右问曰：\"何王也？\"答曰：\"阎罗王。\"擒子弟欲挞之，擒止之曰：\"生为上柱国，死作阎罗王，斯亦足矣。\"因寝疾，数日竟卒，时年五十五。子世谔嗣。\r\n　　世谔倜傥骁捷，有父风。杨玄感之作乱也，引世谔为将，每战先登。及玄感败，为吏所拘。时帝在高阳，送诣行所。世谔曰令守者市酒殽以酣畅，扬言曰：\"吾死在朝夕，不醉何为！\"渐以酒进守者，守者狎之，遂饮令致醉。世谔因得逃奔山贼，不知所终。","f7155a50-5b4d-4816-8d4b-32fb16a5eb86",{"name":166,"dynasty":167,"tag":168,"biography":16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7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菼","清朝","状元","韩菼，江南长洲人。\n清史稿卷二百六十六 列传五十三：\n　　韩菼，字元少，江南长洲人。读书通五经，恬旷好山水。朋游饮酒，欢谐终日，而制行清严。特工制举文。应顺天乡试，尚书徐乾学拔之遗卷中。康熙十二年，会试、殿试皆第一，授修撰，充日讲起居注官。圣祖知其能文，命撰太极图说以进，复谕进所作制举文，召入弘德殿讲大学。初世祖命纂孝经衍义未成，至是以菼专任纂修。十四年，典顺天试。十五年，迁赞善。十六年，迁侍讲。十七年，复典顺天试。十八年，乞假归。二十三年，起故官，寻转侍读。二十四年，上亲试翰林，菼列第二，迁侍讲学士。寻擢内阁学士。\r\n　　二十六年，再假归，筑室西山。点勘诸经注疏，旁逮诸史。居八年，三十四年，召至京，命以原官总裁一统志。迁礼部侍郎，兼掌院学士。祭酒阿理瑚请以故大学士达海从祀文庙，下部议，菼谓：“从祀钜典，论定匪易。达海造国书，一艺耳。”持不可。永定河工开事例，户部请推广，得捐纳道府。菼谓道府不当捐纳，御史郑维孜疏言：“国子监生多江、浙人，有冒籍赴试者。请尽发原籍肄业。”菼曰：“京师首善地，远人乡化，方且闻风慕义而来。若因一二不肖，辄更定制，悉为驱除，太学且空，非国体。维孜言非是。”事得寝。三十九年，充经筵讲官，授礼部尚书，教习庶吉士。四十一年，上疏乞解职，专意纂辑承修诸书，诏慰留之，并赐“笃志经学、润色鸿业”榜。四十二年，再称疾，上不悦，敕仍留原任。四十三年，再疏乞退，仍不允。是岁秋，卒，恤如礼。\r\n　　菼负文章名，而立朝树风概，敢言，与人有始终。其再假归也，乾学方罢官家居，领书局洞庭山中。两江总督傅腊塔构乾学，将兴大狱，素交皆引去。菼旦暮造门，且就当事白其诬，乃已。其复起也，上遇之厚，尝曰：“韩菼天下才，美风度，奏对诚实。”又曰：“菼学问优长，文章大雅，前代所仅有。所撰拟能道朕意中事。”会江宁布政使张万禄蚀帑金三十馀万金，总督阿山庇之，谓费由南巡。下廷臣议，有言阿山与有连，妄语罪当死。菼谓纵有连，情私而语公。忌者增益其语入告，上由是疏菼。及再谢病，诏责其教习庶吉士，每日率以饮酒多废学；九卿集议，不为国事直言，惟事瞻徇。菼意不自得，病甚，饮不辍，至卒。乾隆十七年，高宗谕奖“菼雅学绩文，湛深经术。所撰制义，清真雅正，开风气之先，为艺林楷则”。追谥文懿。\r\n　　子孝嗣，举人；孝基，进士，官编修，菼卒，奉母不出十馀年。雍正初，召修明史。书成，移疾归，年九十而终。",6,"01514898-26e5-4270-8f58-12dfc0f124fd",{"name":173,"dynasty":174,"tag":175,"biography":17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17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果","南北朝","骁将","韩果，代武川人。\n周书卷二十七 列传第十九：\n　　韩果，字阿六拔，代武川人也。少骁雄，善骑射。贺拔岳西征，引为帐内。击万俟丑奴及其枝党，转战数十合，并破之。膂力绝伦，被甲荷戈，升陟峰岭，犹涉平路，虽数十百日，不以为劳。以功授宣威将军、子都督。从太祖讨平侯莫陈悦，迁都督，赐爵邯郸县男。魏孝武入关，进爵石城县伯，进爵石城县伯，邑五百户。大统初，进爵为公，增邑通前一千户，加通直散骑常侍。\r\n　　果性强记，兼有权略。所行之处，山川形势，备能记忆。兼善伺敌虚实，揣知情状，有潜匿溪谷欲为间侦者，果登高望之，所疑处，往必有获。太祖由是以果为虞候都督。每从征行，常领候骑，昼夜巡察，略不眠寝。\r\n　　从袭窦泰于潼关，太祖依其规画，军以胜返。赏真珠金带一腰、帛二百匹，授征虏将军。又从复弘农，攻拔河南城，获郡守一人，论功为最。破沙苑，战河桥，并有功，授抚军将军、银青光禄大夫，增邑九百户。迁朔州刺史，转安州刺史，加帅都督。九年，从战邙山，军还，除河东郡守。又从大军破稽胡于北山。胡地险阻，人迹罕至，果进兵穷讨，散其种落。稽胡惮果劲健，号为著翅人。太祖闻之，笑曰：\"著翅之名，宁减飞将。\"累迁大都督、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出为宜州刺史。录前后功，进爵褒中郡公。魏恭帝元年，授大将军。从贺兰祥讨吐谷浑，以功别封一子县公。武成二年，又率军破稽胡，大获生口。赐奴婢一百口，除宁州刺史。保定三年，拜少师，进位柱国。四年，从尉迟迥围洛阳。军退，果所部独全。天和初，授华州刺史，为政宽简，吏民称之。建德初，薨。\r\n　　子明嗣。大象末，位至上大将军、黎州刺史。与尉迟迥同谋，被诛。","0af89e2b-73b5-4c86-a4bd-61e329f333d1",{"name":179,"dynasty":180,"tag":112,"biography":18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18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企先","金朝","韩企先，燕京人。\n金史卷七十八 列传第十六：\n　　韩企先，燕京人。九世祖知古，仕辽为中书令，徙居柳城，世贵显。乾统间，企先中进士第，回翔不振。都统杲定中京，擢枢密副都承旨，稍迁转运使。宗翰为都统经略山西，表署西京留守。天会六年，刘彦宗薨，企先代之，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枢密院事。七年，迁尚书左仆射兼侍中，封楚国公。\r\n　　初，太祖定燕京，始用汉官宰相赏左企弓等，置中书省、枢密院于广宁府，而朝廷宰相自用女直官号。太宗初年，无所改更。及张敦固伏诛，移置中书、枢密于平州，蔡靖以燕山降，移置燕京，凡汉地选授调发租税皆承制行之。故自时立爱、刘彦宗及企先辈，官为宰相，其职大抵如此。斜也、宗干当国，劝太宗改女直旧制，用汉官制度。天会四年，始定官制，立尚书省以下诸司府寺。\r\n　　十二年，以企先为尚书右丞相，召至上京。入见，太宗甚惊异曰：“朕畴昔尝梦此人，今果见之。”于是，方议礼制度，损益旧章。企先博通经史，知前代故事，或因或革，咸取折衷。企先为相，每欲为官择人，专以培植奖励后进为己责任。推毂士类，甄别人物，一时台省多君子。弥缝阙漏，密谟显谏，必咨于王。宗翰、宗干雅敬重之，世称贤相焉。皇统元年，封濮王。六年，薨，年六十五。正隆二年，例降封齐国公。大定八年，配享太宗庙廷。\r\n　　十年，司空李德固孙引庆求袭其祖猛安，世宗曰：“德固无功，其猛安且阙之。汉人宰相惟韩企先最贤，他不及也。”十一年，将图功臣像于衍庆宫，上曰：“丞相企先，本朝典章制度多出斯人之手，至于关决大政，与大臣谋议，不使外人知之，由是无人能知其功。前后汉人宰相无能及者，置功臣画像中，亦足以示劝后人。”十五年，谥简懿。\r\n　　韩铎字振文，企先次子也。皇统末，以大臣子授武义将军。熙宗闻其有儒学，赐进士第，除宣徽判官。再迁刑部员外郎，海陵遣中使谕之曰：“郎官，高选也。汝勋贤之子，行已莅官，能世其家，故以命汝。苟能夙夜在公，当不次擢用，虽公相可到。”铎感奋，狱或有疑，据经议谳。海陵伐宋，改兵部员外郎。大定初，迁本部郎中，累官河州防御使，求养亲，解去。召为左谏议大夫，迁中都路都转运使。顷之，上谓宰臣曰：“韩铎年高，不任繁剧，且其母老矣，可与之便郡。”于是改顺天军节度使。卒。","11acf21f-d77f-4d1c-b730-ea8018e75138",{"name":184,"dynasty":99,"tag":185,"biography":18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18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令坤","将领","韩令坤，磁州武安人。\n宋史卷二百五十一 列传第十：\n　　韩令坤，磁州武安人。","11b5724e-628c-41ab-b590-72149a55fe0a",{"name":189,"dynasty":92,"tag":112,"biography":19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19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休","韩休，京兆长安人。\n旧唐书卷九十八 列传第四十八：\n　　韩休，京兆长安人。伯父大敏，则天初为凤阁舍人。时梁州都督李行褒为部人诬告，云有逆谋，则天令大敏就州推究。或谓大敏曰：\"行褒诸李近属，太后意欲除之，忽若失旨，祸将不细，不可不为身谋也。\"大敏曰：\"岂有求身之安而陷人非罪！\"竟奏雪之。则天俄又命御史重覆，遂构成其罪，大敏坐推反失情，与知反不告同罪，赐死于家。父大智，官至洛州司功。\r\n　　休早有词学，初应制举，累授桃林丞。又举贤良。玄宗时在春宫，亲问国政，休对策与校书郎赵冬曦并为乙第，擢授左补阙。寻判主爵员外郎，历迁中书舍人、礼部侍郎，兼知制诰，出为虢州刺史。时虢州以地在两京之间，驾在京及东都，并为近州，常被支税草以纳闲厩。休奏请均配余州，中书令张说驳之曰：\"若独免虢州，即当移向他郡，牧守欲为私惠，国体固不可依。\"又下符不许之。休复将执奏，僚吏曰：\"更奏必忤执政之意。\"休曰：\"为刺史不能救百姓之弊，何以为政！必以忤上得罪，所甘心也。\"竟执奏获免。岁余，以母艰去职，固陈诚乞终礼，制许之。服阕，除工部侍郎，仍知制诰，迁尚书右丞。\r\n　　开元二十一年，侍中裴光庭卒，上令萧嵩举朝贤以代光庭才，嵩盛称休志行，遂拜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休性方直，不务进趋，及拜，甚允当时之望。俄有万年尉李美玉得罪，上特令流之岭外，休进曰：\"美玉卑位，所犯又非巨害，今朝廷有大奸，尚不能去，岂得舍大而取小也！臣窃见金吾大将军程伯献，依恃恩宠，所在贪冒，第宅舆马，僣拟过纵。臣请先出伯献而后罪美玉。\"上初不许之，休固争曰：\"美玉微细犹不容，伯献巨猾岂得不问！陛下若不出伯献，臣即不敢奉诏流美玉。\"上以其切直，从之。初，萧嵩以休柔和易制，故荐引之。休既知政事，多折正嵩，遂与休不叶。宋璟闻之曰：\"不谓韩休乃能如是，仁者之勇也。\"\r\n　　其年夏，加银青光禄大夫。十二月，转工部尚书，罢知政事。二十四年，迁太子少师，封宜阳子。二十七年病卒，年六十八，赠扬州大都督，谥曰文忠。宝应元年，重赠太子太师。\r\n　　子洽、洪、汯、滉，皆有学尚，风韵高雅。洽，天宝初为殿中侍御史卒。洪，为司库员外郎。洽弟浑，除大理司直。御史大夫王鉷犯法，籍没其家，洽兄浩为万年主簿，捕其资财，有所容隐，为京兆尹鲜于仲通所发，配流循州。洪、汯并坐贬职。后遇赦，量移洪为华州长史。属安禄山反，西京失守，洪陷于贼，贼授官，将见委任，洪与浩及汯、滉、浑同奔山谷，以投行在。至谷口，洪、浩、浑及洪子四人并为贼所擒，并命于通衢。洪重交友，籍甚于时，见者掩涕，肃宗闻其重臣子，能以忠而死，赠太常卿。浩赠吏部郎中，浑赠太常少卿。汯，上元中为谏议大夫。滉、洄，别有传。","1be8f7cf-8c89-4a85-93ab-920fd0dbb9f3",{"name":193,"dynasty":154,"tag":194,"biography":19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19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知古","佐命功臣","韩知古，蓟州玉田人。\n辽史卷七十四 列传第四：\n　　韩知古，蓟州玉田人，善谋有识量。太祖平蓟时，知古六岁，为淳钦皇后兄欲稳所得。后来嫔，知古从焉，未得省见。久之，负其有，怏怏不得志，挺身逃庸保，以供资用。其子匡嗣得亲近太祖，因间言。太祖召见与语，贤之，命参谋议。神册初，遥授彰武军节度使。久之，信任益笃，总知汉儿司事，兼主诸国礼仪。时仪法疏阔，知古援据故典，参酌国俗，与汉仪杂就之，使国人易知而行。顷之，拜左仆射，与康默记将汉军征渤海有功，迁中书令。天显中卒，为佐命功臣之一。子匡嗣。\r\n　　匡嗣以善医，直长乐宫，皇后视之犹子。应历十年，为太祖庙详稳。后宋王喜隐谋叛，辞引匡嗣，上置不问。初，景宗在藩邸，善匡嗣。即位，拜上京留守。顷之，王燕，改南京留守。保宁末，以留守摄枢密使。时耶律虎古使宋还，言宋人必取河东，合先事以为备。匡嗣诋之曰：“宁有是！”已而宋人果取太原，乘胜逼燕。匡嗣与南府宰相沙、惕隐休哥侵宋，军于满城。方阵，宋人请降。匡嗣欲纳之，休哥曰：“彼军气甚锐，疑诱我也。可整顿士卒以御。”匡嗣不听。俄而宋军鼓噪薄我，众蹙践，尘起涨天。匡嗣仓卒谕诸将，无当其锋。众既奔，遇伏兵扼要路，匡嗣弃旗鼓遁，其众走易州山，独休哥收所弃兵械，全军还。帝怒匡嗣，数之曰：“尔违众谋，深入敌境，尔罪一也；号令不肃，行伍不整，尔罪二也；弃我师旅，挺身鼠窜，尔罪三也；侦候失机，守御弗备，尔罪四也；捐弃旗鼓，损威辱国，尔罪五也。”促令诛之。皇后引诸内戚徐为开解，上重违其请。良久，威稍霁，乃杖而免之。既而遥授晋昌军节度使。乾亨三年，改西南面招讨使，卒。睿智皇后闻之，遣使临吊，赙赠甚厚，后追赠尚书令。五子：德源，德让，后赐名隆运，德威，德崇，德凝。德源、德凝附传，余各有传。\r\n　　德源，性愚而贪，早侍景宗邸。及即位，列近侍。保宁间，官崇义、兴国二军节度使，加检校太师。以贿名，德让贻书谏之，终不悛。以故论者少之。后加同政事门下平章事，遥摄保宁军节度使。乾亨初卒。\r\n　　德凝，廉逊谦谨。保宁中，迁护军司徒。开泰中，累迁护卫太保、都宫使、崇义军节度使。移镇广德，秩满，部民请留，从之。改西南面招讨使，党项隆益答叛，平之。迁大同军节度使，卒于官。\r\n　　子郭三，终天德军节度使。孙高家奴，终南院宣徽使；高十，终辽兴军节度使。   ","29f4172a-7219-4816-8b12-353961492133",{"name":198,"dynasty":99,"tag":199,"biography":20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69,"id":20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亿","参知政事","韩亿。\n宋史卷三百一十五 列传第七十四：\n　　韩亿，字宗魏，其先真定灵寿人，徙开封之雍丘。举进士，为大理评事、知永城县，有治声。他邑讼不决者，郡守皇甫选辄属亿治之。通判陈州，会河决，治堤费万计，亿不赋民而营筑之。真宗尝欲召试，而与王旦有亲嫌，特召见，改一官知洋州。州豪李甲，兄死迫嫂使嫁，因诬其子为他姓，以专其赀。嫂诉于官，甲辄赂吏掠服之，积十余年，诉不已。亿视旧牍未尝引乳医为证，召甲出乳医示之，甲亡以为辞，冤遂辨。累迁尚书屯田员外郎、知相州。河北旱，转运使不以实闻，亿独言岁饥，愿贷民租。有诬其子纲请求受金者，亿请自置狱按之，事虽辨，犹降通判大名府。寻为殿中侍御史，迁侍御史，安抚淮、浙，除开封府判官，出为河北转运使。\r\n　　仁宗初，进直史馆、知青州，以司封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判大理寺丞。吴植知临江军，使人纳金于宰相王钦若，因牙吏至京师，审之，语颇泄，钦若知不可掩，执吏以闻。诏付台治，而植自言未尝纳金，反诬吏误以问所亲语达钦若。亿穷治之，盖植以病惧废，金未达而事已露也。植乃除名。并按钦若，诏释不问。三司更茶法，岁课不登，亿承诏劾之，由丞相而下皆坐失当之罚，其不挠如此。自薛奎后，亿独掌台务者逾年。\r\n　　除龙图阁待制，奉使契丹。时副使者，章献外姻也，妄传皇太后旨于契丹，谕以南北欢好传示子孙之意，亿初不知也。契丹主问亿曰：\"皇太后即有旨，大使何独不言？\"亿对曰：\"本朝每遣使，皇太后必以此戒之，非欲达于北朝也。\"契丹主大喜，曰：\"此两朝生灵之福也。\"人谓副使既失辞，而亿更以为恩意，甚推美之。\r\n　　知亳州，召知审刑院，再迁兵部郎中、同判吏部流内铨，以右谏议大夫、枢密直学士知益州。故事，益州岁出官粟六万石，辰粜贫民。是岁大旱，亿倍数出粟，先期予民，民坐是不饥。又疏九升江口，下溉民田数千顷。维、茂州地接羌夷，蕃部岁至永康官场鬻马，亿虑其觇两川，奏徙场黎州境上。拜御史中丞，请如唐制，置御史里行。\r\n　　景祐二年，以尚书工部侍郎同知枢密院事。时承平久，武备不戒，乃请二府各列上才任将帅者数十人，稍试用之。又言武臣宜知兵，而书禁不传，请纂其要授之。于是帝亲集《神武秘略》，以赐边臣。\r\n　　唃厮啰与赵元昊相攻，来献捷。朝廷议加唃厮啰节制。亿曰：\"彼皆蕃臣也，今不能谕令解仇，乃因而加赏，非所以绥御四方也。\"议遂寝。元昊岁遣人至京师，出入民间无他禁，亿请下诏为除馆舍礼之，官主贸易，外虽若烦扰，实羁防之。\r\n　　知开封府范仲淹献《百官图》，指宰相吕夷简差除不平，而阴荐亿可用。仲淹既贬，帝以谕亿。亿曰：\"仲淹举臣以公，臣之愚陛下所知；举臣以私，则臣委质以来，未尝交托于人。\"遂除户部、参知政事。会忻州地大震，谏官韩琦言宰相王随、陈尧佐非辅弼才，又言亿子综为群牧判官，不当自请以兄纲代之。遂与宰相皆罢，知应天府，寻加资政殿学士、知成德军。改澶州，复知亳州，官至尚书左丞，以太子少傅致仕。卒，赠太子太保，谥忠宪。\r\n　　亿性方重，治家严饬，虽燕居，未尝有惰容。见亲旧之孤贫者，常给其昏葬。每见天下诸路有奏捃拾官吏小过者，辄颜色不怿，曰：\"天下太平，圣主之心，虽昆虫草木，皆欲使之得所。今仕者大则望为公卿，次亦望为侍从、职司一千石，其下亦望京朝、幕职，奈何锢之于盛世？\"八子：纲、综、绛、绎、维、缜、纬、缅。\r\n　　纲，尚书水部员外郎。庆历中，知光化军，性苛急，不能抚循士卒。会盗张海剽劫至境上，纲帅禁兵乘城，给饼饵多不时，民具酒食犒军，辄收其羊豕，市钱制兵器，士皆愤怒。又尝命军校作阵图，不成，将斩之，众益骇。一日，士方食，军校邵兴叱众起勿食。纲怒，执数人系狱。兴惧，帅众劫库兵为乱，欲杀纲。纲携妻子缒城，由汉江而下。兴等遂纵火掠城中，引众趋蜀道，为官兵所败，遂斩之，余党悉诛。纲坐弃城除名，编管英州。","2eabe1c5-15ff-4ad4-a504-aeec7b92b55b",{"name":203,"dynasty":122,"tag":204,"biography":20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69,"id":20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婴","博士","韩婴，燕人。\n汉书卷八十八 儒林传第五十八：\n　　韩婴，燕人也。孝文时为博士，景帝时至常山太傅。婴推诗人之意，而作内、外《传》数万言，其语颇与齐、鲁间殊，然归一也。淮南贲生受之。燕、赵间言《诗》者由韩生。韩生亦以《易》授人，推《易》意而为之传。燕、赵间好《诗》，故其《易》微，唯韩氏自传之。武帝时，婴尝与董仲舒论于上前，其人精悍，处事分明，仲舒不能难也。后其孙商为博士。孝宣时，涿郡韩生其后也，以《易》征，待诏殿中，曰：“所受《易》即先太傅所传也。尝受《韩诗》，不如韩氏《易》深，太傅故专传之。”司隶校尉盖宽饶本受《易》于孟喜，见涿韩生说《易》而好之，即更从受焉嘒","3b930bda-7839-4cf5-8e84-0ce723b90df4",{"name":208,"dynasty":209,"tag":210,"biography":21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21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茂","北魏","将军","韩茂，安定安武人。\n魏书卷五十一 列传第三十九 韩茂 皮豹子 封敕文 吕罗汉 孔伯恭：\n  　　韩茂，字元兴，安定安武人也。父耆，字黄老；永兴中自赫连屈丐来降，拜绥远将军，迁龙骧将军、常山太守，假安武侯。仍居常山之九门。卒，赠泾州刺史，谥曰成侯。\r\n　　茂年十七，膂力过人，尤善骑射。太宗曾亲征丁零翟猛，茂为中军执幢。时有风，诸军旌旗皆偃仆，茂于马上持幢，初不倾倒。太宗异而问之，征茂，所属具以状对。太宗谓左右曰：\"记之。\"寻征诣行在所，试以骑射，太宗深奇之，以茂为虎贲中郎将。\r\n　　后从世祖讨赫连昌，大破之。世祖谓诸将曰：\"今若穷兵极武，非吊民之道，明年当共卿等取之。\"徙其民而还。以军功赐茂爵蒲阴子，加强弩将军，迁侍辇郎。又从征统万，大破之。从平平凉，当茂所冲，莫不应弦而殪。由是世祖壮之，拜内侍长，进爵九门侯，加冠军将军。后从征蠕蠕，频战大捷。与乐平王丕等伐和龙，徙其居民。从平凉州，茂为前锋都将，战功居多。迁司卫监。录前后功，拜散骑常侍、殿中尚书，进爵安定公，加平南将军。从破薛永宗，伐盖吴。转都官尚书。从征悬瓠，频破贼军。车驾南征，分为六道，茂与高凉王那出青州。诸军渡淮，降者相继，拜茂徐州刺史以抚之。车驾还，以茂为侍中、尚书左仆射，加征南将军。世祖崩，刘义隆遣将檀和之寇济州，南安王余令茂讨之。至济州，和之遁走。高宗践阼，拜尚书令，加侍中、征南大将军。\r\n　　茂沉毅笃实，虽无文学，每论议合理。为将善于抚众，勇冠当世，为朝廷所称。太安二年夏，领太子少师。冬卒，赠泾州刺史、安定王，谥曰桓王。\r\n　　长子备，字延德。初为中散，赐爵江阳男，加扬烈将军。又进爵行唐侯，拜冠军将军、太子庶子。迁宁西将军，典游猎曹，加散骑常侍。袭爵安定公、征南大将军。卒，赠雍州刺史，谥曰简公。\r\n　　备弟均，字天德。少而善射，有将略。初为中散，赐爵范阳子，加宁朔将军。迁金部尚书，加散骑常侍。兄备卒，无子，均袭爵安定公、征南大将军。出为使持节、散骑常侍、本将军、定州刺史，转青冀二州刺史，余如故。恤民廉谨，甚有治称。广阿泽在定、冀、相三州之界，土广民稀，多有寇盗，乃置镇以静之。以均在冀州，劫盗止息，除本将军、广阿镇大将，加都督三州诸军事。均清身率下，明为耳目，广设方略，禁断奸邪，于是赵郡屠各、西山丁零聚党山泽以劫害为业者，均皆诱慰追捕，远近震跼。先是，河外未宾，民多去就，故权立东青州为招怀之本，新附之民，咸受优复。然旧人奸逃者，多往投焉。均表陈非便，朝议罢之。后均所统，劫盗颇起，显祖诏书诮让之。又以五州民户殷多，编籍不实，以均忠直不阿，诏均检括，出十余万户。复授定州刺史，轻徭宽赋，百姓安之。延兴五年卒，谥曰康公。子宝石袭爵。\r\n　　均弟天生，为内厩令，后典龙牧曹。出为持节、平北将军、沃野镇将。","4104d02a-4542-4bf3-bd6a-367c4e8e762f",{"name":214,"dynasty":174,"tag":185,"biography":21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8,"id":21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雄","韩雄，河南东垣人。\n周书卷四十三 列传第三十五：\n　　韩雄，字木兰，河南东垣人也。祖景，魏孝文时为赭阳郡守。雄少敢勇，膂力绝人，工骑射，有将率材略。及魏孝武西迁，雄便慷慨有立功之志。大统初，遂与其属六十余人于洛西举兵，数日间，众至千人。与河南行台杨琚共为掎角。每抄掠东魏，所向克获。徒众日盛，州县不能御之。东魏洛州刺史韩贤以状闻，邺乃遣其军司慕容绍宗率兵与贤合势讨雄。战数十合，雄兵略尽，兄及妻子皆为贤所获，将以为戮。乃遣人告雄曰：\"若雄至，皆免之。\"雄与其所亲谋曰：\"奋不顾身以立功名者，本望上申忠义，下荣亲戚。今若忍而不赴，人谓我何。既免之后，更思其计，未为晚也。\"于是，遂诣贤军，即随贤还洛。乃潜引贤党，谋欲袭之。事泄，遁免。\r\n　　时太祖在弘农，雄至上谒。太祖嘉之，封武阳县侯，邑八百户。遣雄还乡里，更图进取。雄乃招集义众，进逼洛州。东魏洛州刺史元湛委州奔河阳，其长史孟彦举城款附。俄而领军独孤信大军继至，雄遂从信入洛阳。时东魏将侯景等围蓼坞，雄击走之。又从太祖战于河桥。军还，仍镇洛西。拜假平东将军、东郡守，迁北中郎将。邙山之役，太祖命雄率众邀齐神武于隘道。神武怒，命三军并力取雄。雄突围得免。除东徐州刺史。太祖以雄劬劳积年，乃征入朝，屡加赏劳。复遣还州。\r\n　　东魏东雍州刺史郭叔略与雄接境，颇为边患。雄密图之，乃轻将十骑，夜入其境，伏于道侧。遣都督韩仕于略城东，服东魏人衣服，诈若自河阳叛投关西者。略出驰之，雄自后射之，再发咸中，遂斩略首。除河南尹，进爵为公，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大都督、散骑常侍。寻进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侍中、河南邑中正。孝闵帝践阼，进爵新义郡公，增邑通前三千八百户，赐姓宇文氏。世宗二年，除使持节、都督、中徐虞洛四州诸军事、中州刺史。\r\n　　雄久在边，具知敌人虚实。每率众深入，不避艰难。前后经四十五战，虽时有胜负，而雄志气益壮。东魏深惮之。天和三年，卒于镇。赠大将军、中华宜义和五州诸军事、中州刺史。谥曰威。子禽嗣。","523dfcb4-25c9-48c9-bf05-05e380eafb0b",{"name":218,"dynasty":148,"tag":112,"biography":21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2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元善","韩元善，汴梁之太康人。\n元史卷一百八十四 列传第七十一：\n　　韩元善，字大雅，汴梁之太康人。唐检校司空赠司徒充，以宣武军节度使兼统义成军，留镇汴，子孙遂为太康韩氏。父克昌，至大间仕为监察御史，以论事有名声。元善由国子监生积分中程，释褐，除新州判官，累擢江南行台监察御史，历中书左司郎中、吏部侍郎、吏部尚书、佥枢密院事。至正三年，拜中书参知政事。五年，迁大司农卿，寻出为江南行御史台中丞、燕南肃政廉访使。九年，召拜中书左丞、同知经筵事。十一年，丞相脱脱奏事内廷，以事关兵机，而元善及参知政事韩镛皆汉人，使退避，勿与俱，由是遂与右丞玉枢虎儿吐华同分省彰德以给馈饷。十二年，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总兵讨汝宁，元善至卫辉，以病卒。\r\n　　元善性纯正，明达政体，扬历台阁三十余年，遂跻丞辖，以文学治才，羽翼庙谟，论议之际，秉义陈法，不偭乡上官，国是所在，倚之以为重。尝以谒告侍亲居家，效范文正公遗规，置田百亩为义庄，以周贫族。至正交钞初行，赐近臣各三百锭，元善复以买田六百亩，为义塾，延名士，以教族人子弟云。","569e30b4-c862-4c92-9401-84693133d8b4",{"name":222,"dynasty":223,"tag":224,"biography":22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22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棱","东汉","尚书令","韩棱，颍川舞阳人。\n后汉书卷四十五 袁张韩周列传第三十五：\n　　韩棱字伯师，颍川舞阳人，弓高侯穨当之后也。世为乡里著姓。父寻，建武中为陇西太守。\r\n　　棱四岁而孤，养母弟以孝友称。及壮，推先父余财数百万与从昆弟，乡里益高之。初为郡功曹，太守葛兴中风，病不能听政，棱阴代兴视事，出入二年，令无违者。兴子尝发教欲署吏，棱拒执不从，因令怨者章之。事下案验，吏以棱掩蔽兴病，专典郡职，遂致禁锢。显宗知其忠，后诏特原之。由是征辟，五迁为尚书令，与仆射郅寿、尚书陈宠，同时俱以才能称。肃宗尝赐诸尚书剑，唯此三人特以宝剑，自手署其名曰：\"韩棱楚龙渊，郅寿蜀汉文，陈宠济南椎成。\"时论者为之说；以棱渊深有谋，故得龙渊；寿明达有文章，故得汉文；宠敦朴，善不见外，故得椎成。\r\n　　和帝即位，侍中窦宪使人刺杀齐殇王子都乡侯畅于上东门，有司畏宪，咸委疑于畅兄弟。诏遣侍御史之齐案其事。棱上疏以为贼在京师，不宜舍近问远，恐为奸臣所笑。窦太后怒，以切责棱，棱固执其议。及事发，果如所言。宪惶恐，白太后求出击北匈奴以赎罪。棱复上疏谏，太后不从。及宪有功，还为大将军，威震天下，复出屯武威。会帝西祠园陵，诏宪与车驾会长安。及宪至，尚书以下议欲拜之，伏称万岁。棱正色曰：\"夫上交不谄，下交不黩，礼无人臣称万岁之制。\"议者皆惭而止。尚书左丞王龙私奏记上牛、酒于宪，棱举奏龙，论为城旦。棱在朝数荐举良吏应顺、吕章、周纡等，皆有名当时。及窦氏败，棱典案其事，深竟党与，数月不休沐。帝以为忧国忘家，赐布三百匹。\r\n　　迁南阳太守，特听棱得过家上冢，乡里以为荣。棱发擿奸盗，郡中震栗，政号严平。数岁，征入为太仆。九年冬，代张奋为司空。明年薨。\r\n　　子辅，安帝时至赵相。\r\n　　棱孙演，顺帝时为丹阳太守，政有能名。桓帝时为司徒。大将军梁冀被诛，演坐阿党抵罪，以减死论，遣归本郡。后复征拜司隶校尉。","67d75d2e-7c49-4c9f-a99d-fff6b8b7f7da",{"name":228,"dynasty":229,"tag":230,"biography":23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23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轨","北齐","安德郡王","韩轨，太安狄那人。\n北史卷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二：\n　　韩轨，字伯年，太安狄那人也。少有志操，深沈，喜怒不形于色。神武镇晋州，引为镇城都督。及起兵于信都，轨赞成大策。从破尔朱兆于广阿，又从韩陵阵，封平昌县侯。仍督中军，从破尔朱兆于赤谼岭。再迁秦州刺史，甚得边和。神武巡秦州，欲以轨还，仍赐城人户别绢布两疋，州人田昭等七千户皆辞不受，唯乞留轨。神武嘉叹，乃留焉。频以军功，进封安德郡公，迁瀛州刺史。在州聚敛，为御史纠劾，削除官爵。未几，复其安德郡公。历位中书令、司徒。齐受禅，封安德郡王。\r\n　　轨妹为神武所纳，生上党王涣，复以勋庸，历登台铉，常以谦恭自处，不以富贵骄人。后拜大司马，从文宣征蠕蠕，在军暴疾，薨。赠假黄钺、太宰、太师，谥曰肃武。皇建初，配享文襄庙庭。\r\n　　子晋明嗣。天统中，改封东莱王。晋明有侠气，诸勋贵子孙中，最留心学问。好酒诞纵。招引宾客，一席之费，动至万钱，犹恨俭率。朝廷欲处之贵要地，必以疾辞，告人云：\"废人饮美酒，对名胜。安能作刀笔吏，披反故纸乎？\"武平末，除尚书左仆射，百余日，便谢病解官。","6b1170c4-447d-4648-8f03-f8c252ce9ac3",{"name":234,"dynasty":133,"tag":235,"biography":23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23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邦奇","学者、官员","韩邦奇，朝邑人。\n明史卷二百一 列传第八十九：\n　　韩邦奇，字汝节，朝邑人。父绍宗，福建副使。邦奇登正德三年进士，除吏部主事，进员外郎。六年冬，京师地震，上疏陈时政阙失。忤旨，不报。会给事中孙祯等劾臣僚不职者，并及邦奇。吏部已议留，帝竟以前疏故，黜为平阳通判。迁浙江佥事，辖杭、严二府。宸濠令内竖假饭僧，聚千人于杭州天竺寺，邦奇立散遣之。其仪宾托进贡假道衢州，邦奇诘之曰：“入贡当沿江下，奚自假道？归语王，韩佥事不可诳也。”\r\n　　时中官在浙者凡四人，王堂为镇守，晁进督织造，崔泬主市舶，张玉管营造。爪牙四出，民不聊生。邦奇疏请禁止，又数裁抑堂。邦奇闵中官采富阳茶鱼为民害，作歌哀之。堂遂奏邦奇沮格上供，作歌怨谤。帝怒，逮至京，下诏狱。廷臣论救，皆不听，斥为民。\r\n　　嘉靖初，起山东参议。乞休去。寻用荐，以故官莅山西。再乞休去。起四川提学副使，入为春坊右庶子。七年偕同官方鹏主应天乡试，坐试录谬误，谪南京太仆丞。复乞归。起山东副使，迁大理丞，进少卿，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入佐院事，进右副都御史，巡抚辽东。时辽阳兵变，侍郎黄宗明言邦奇素有威望，请假以便宜，速往定乱。帝方事姑息，不从，命与山西巡抚任洛换官。至山西，为政严肃，有司供具悉不纳，间日出俸米易肉一斤。居四年，引疾归。\r\n　　中外交荐，以故官起督河道。迁刑部右侍郎，改吏部。拜南京右都御史，进兵部尚书，参赞机务。致仕归。三十四年，陕西地大震，邦奇陨焉。赠太子少保，谥恭简。\r\n　　邦奇性嗜学。自诸经、子、史及天文、地理、乐律、术数、兵法之书，无不通究。著述甚富。所撰《志乐》，尤为世所称。","6f1a23d6-be2b-4388-bb81-f2ca51512ff6",{"name":239,"dynasty":99,"tag":112,"biography":24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24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肖胄","韩肖胄，相州安阳人。\n宋史卷三百七十九 列传第一百三十八：\n　　韩肖胄，字似夫，相州安阳人。曾祖琦，祖忠彦，再世为相。父治。肖胄以荫补承务郎，历开封府司录。与府尹同对殿中，徽宗问其家世，赐同上舍出身，除卫尉少卿，赐三品服。\r\n　　寻假给事中、充贺辽国生辰使。既还，时治守相州，请祠。肖胄因乞补外侍疾，诏除直秘阁、知相州，代其父任。陛辞，帝曰：\"先帝诏韩氏世官于相。卿父子相代，荣事也。\"在相四年，王师传燕，肖胄策幽蓟且有变，宜阴为守备。已而金骑入境，野无所掠而去。\r\n　　建炎二年，知江州，入为祠部郎，迁左司。尝言：\"中原未复，所恃长江之险，淮南实为屏蔽。沃野千里，近多荒废，若广修农事，则转饷可省，兵食可足。\"自是置局建康，行屯田於江淮。又应诏陈五事，曰：远斥堠，戢戍兵，防海道，援中原，修军政。擢工部侍郎。\r\n　　时川、陕马纲路通塞不常，肖胄请於广西邕州置司，互市诸蕃马，诏行之。时召侍从问战守计，肖胄条奏千余言，帝称其所对事理简当。吏部尚书席益叹曰：\"援古证今，切于时用，非世官不能也。\"\r\n　　绍兴二年，诏百官各言省费裕国、强兵息民之策，肖胄言：\"天下财赋窠名，旧悉隶三司，今户部惟有上供之目而已。问诸路窠名于户部，户部不能悉，问诸州窠名于漕司，漕司不能悉，失一窠名，则此项遂亡。愿诏诸路漕司，括州县出纳，可罢罢之，可并并之，立为定籍。漕司总诸州，户部总诸路，则无失陷矣。经费之大，莫过养兵。今人亡而冒请者众，愿立诸军核实之法，重将帅冒请之罪，则兵数得实，饷给不虚，省费裕国，此其大者。生民常赋之外，迫以军期，吏缘为奸，敛取百端。复为寇所迫逐，田桑失时，寇去复业，未及息肩，催科之吏已呼其门矣。愿诏郡邑，招集流散，官贷之种，俟及三年，始责其赋，置籍书之，以课殿最，强兵息民，此其先者。\"时多所采纳。又请复天地、日月、星辰、社稷之祀，於是下有司定一岁祭礼。\r\n　　迁吏部侍郎，时条例散失，吏因为奸，肖胄立重赏，俾各省记，编为条目，以次行之，舞文之弊始革。阵亡补官，得占射差遣，而在部常调人，守待不能注授，且有短使重难。肖胄请阵亡惟许本家用恩例，异姓候经任收使，遂无不均，且严六部出入之禁，而请托不行。\r\n　　三年，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充通问使，以胡松年副之，肖胄慨然受命。时金酋粘罕专执政，方恃兵强，持和战离合之策，行人皆危之。肖胄入奏曰：\"大臣各循己见，致和战未有定论。然和乃权时之宜，他日国家安强，军声大振，誓当雪此仇耻。今臣等行，或半年不返命，必复有谋，宜速进兵，不可因臣等在彼而缓之也。\"将行，母文语之曰：\"汝家世受国恩，当受命即行，勿以我老为念。\"帝称为贤母，封荣国夫人。\r\n　　肖胄至金国，金人知其家世，甚重之，往返才半年。自帝即位，使者凡六七年未尝报聘，至是始遣人偕来。肖胄先北使入对，与朱胜非议不合，力求去，以旧职知温州，提举临安府洞霄宫。\r\n　　五年，诏问前宰执战守方略，肖胄言：\"女真等军皆畏服西兵劲锐善战，今三帅所统多西人，吴玠继有捷奏，军声益振，敌意必摇，攻战之利，臣固知之。自荆、襄至江、淮，绵亘数千里，不若择文武臣僚按行计度，求险阻之地，屯兵积粮，则形势相接。今淮东、西虽命宣抚使，然将屯置司，乃在江上，所遣偏裨分守，不过资以轻兵，势孤力弱，难以责其固志。当移二将于江北，使藩篱可固。\"又言：\"诸大将之兵自主庭户，更相仇疾。若欲并遣进攻，宜先命总帅，分以精锐，自成一军，号令既一，则诸将畴敢不听命。畿甸、山东、关河之民怨金人入骨，当以安集流亡，招怀归附为先，今淮南、江东西荒田至多，若招境上之人，授田给粮，捐其赋租，必将接迹而至。\"又奏：\"江之南岸，旷土甚多，沿江大将各分地而屯，军士旧为农者十之五六，择其非甚精锐者，使之力耕，农隙则试所习之技艺，秋成则均以所种之禾麦，或募江北流徒及江南无业愿迁之人分给之，创为营屯。止则固守，出则攻讨。\"起知常州，召赴行在，提举万寿观，寻除签书枢密院事。\r\n　　和议已定，复命肖胄为报谢使。接伴者逆于境，谓当称谢恩使。肖胄论难三四反，遂语塞。既至，金遣人就馆议事，肖胄随问随答，众皆耸听。其还，给毡车及顿递宴设，自肖胄始。\r\n　　除资政殿学士、知绍兴府。寻奉祠，与其弟膺胄寓居于越几十年。事母以孝闻，弟不至不食，所得恩泽，皆先给宗族。卒，年七十六，谥元穆。\r\n　　琦守相，作昼锦堂，治作荣归堂，肖胄又作荣事堂，三世守乡郡，人以为荣。","718a7a04-378c-4900-8230-3d75ba6ae00b",{"name":243,"dynasty":133,"tag":244,"biography":24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4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政","东平侯","韩政，睢人。\n明史卷一百三十 列传第十八：\n　　韩政，睢人。尝为义兵元帅，帅众归太祖，授江淮行省平章政事。李济据濠州，名为张士诚守，实观望。太祖使右相国李善长以书招之，不报。太祖叹曰：“濠，吾家也，济如此，我有国无家可乎！”乃命政帅指挥顾时以云梯炮石四面攻濠。济度不能支，始出降。政归济于应天。太祖大悦，以时守濠州。\r\n　　政从徐达攻安丰，扼其四门，潜穴城东龙尾坝，入其城二十余丈。城坏，遂破之。元将忻都、竹贞、左君弼皆走。追奔四十余里，擒都。俄而贞引兵来援，与战城南门，再破走之。淮东、西悉平。已，从大军平吴。又从北伐，降梁城守将卢斌。分兵扼黄河，断山东援军，遂取益都、济宁、济南，皆有功。克东平，功尤多，改山东行省平章政事。以师会大将军于临清，檄政守东昌。既下大都，命政分兵守广平。政遂谕降白土诸寨。移守彰德，下蚁尖寨。蚁尖者，在林虑西北二十里，为元右丞吴庸、王居义、小锁儿所据。大将军之北伐也，遣将士收复诸山寨，降者相继，蚁尖独恃险不下。至是兵逼之，庸诱杀居义及小锁儿以降，得士卒万余人。寻调征陕西，还兵守御河北。洪武三年封东平侯，禄千五百石，予世券。移镇山东。未几，复移河北。招抚流民，复业甚众。从左副将军李文忠捣应昌，至胪朐河。文忠深入，令政守辎重。还，命巡河南、陕西。再从信国公汤和练兵于临清。十一年二月卒，帝亲临其丧。追封郓国公。\r\n　　子勋袭。二十六年坐蓝党诛，爵除。","7c039517-c78f-4f05-8e86-9398ae70dd62",{"name":248,"dynasty":99,"tag":112,"biography":24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25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缜","韩缜。\n宋史卷三百一十五 列传第七十四：\n　　韩缜，字玉汝。登进士第，签书南京判官。仁宗以水灾求直言，缜上疏曰：\"今国本未立，无以系天下心，此阴盛阳微之应。\"词极剀切。刘沆荐其才，命编修三班敕。前此，武臣不执亲丧。缜建言：\"三年之服，古今通制；晋襄衰墨从戎，事出一时。\"遂著令，自崇班以上听持服。为殿中侍御史。参知政事孙抃持禄充位；权陕西转运副使薛向赴阙，枢密院辄画旨除为真；刘永年以外戚除防御使；内侍史志聪私役皇城亲从：缜皆极论之。帝为罢抃，寝向与永年之命，而正志聪罪。迁侍御史、度支判官，出为两浙、淮南转运使，移河北。\r\n　　夏谅祚死，子秉常嗣，遣使求封册。朝廷方责夏人不修职贡，欲择人诘其使。缜适陛辞，神宗命之往。缜至驿问罪，使者引服，迨夜，奏上。帝喜，改使陕西。入知审官西院、直舍人院。以兄绛执政，改集贤殿修撰、盐铁副使，以天章阁待制知秦州。尝宴客夜归，指使傅勍被酒，误随入州宅，与侍妾遇，缜怒，令军校以铁裹杖箠杀之。勍妻持血衣，挝登闻鼓以诉，坐落职，分司南京。秦人语曰：\"宁逢乳虎，莫逢玉汝。\"其暴酷如此。久之，还待制、知瀛州。\r\n　　熙宁七年，辽使萧禧来议代北地界。召缜馆客，遂报聘，令持图牒致辽主，不克见而还。知开封府，禧再至，复馆之。诏乘驿诣河东，与禧分画，以分水岭为界。复命，赐袭衣、金带，为枢密都承旨，还龙图阁直学士。元丰五年，官制行，易太中大夫、同知枢密，进知院事。\r\n　　哲宗立，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首相蔡确与章惇谋诬东朝，及确为山陵使，缜暴其奸状，由是东朝及外廷悉知之。确使还，欲以其属高遵惠、张琎、韩宗文为美官。宣仁后以访缜，缜曰：\"遵惠为太后从父；琎者，中书郎璪之弟；宗文，臣侄也。今擢用非次，则是君臣各私其亲，何以示天下？\"乃止。\r\n　　元祐元年，御史中丞刘挚、谏官孙觉、苏辙、王觌，论缜才鄙望轻，在先朝为奉使，割地六百里以遗契丹，边人怨之切骨，不可使居相位。章数十上，罢为观文殿大学士、知颍昌府。移永兴、河南，拜安武军节度使、知太原府，易节奉宁军。请老，为西太一宫使，以太子太保致仕。绍圣四年卒，年七十九。赠司空，谥曰庄敏。\r\n　　缜外事庄重，所至以严称。虽出入将相而寂无功烈，厚自奉养，世以比晋、何、曾云。子宗武。\r\n　　宗武，第进士，韩宗彦镇瀛州，辟为河间令。值河溢，增堤护城，吏率兵五百伐材近郊，虽墓木亦不免，父老遮道泣，宗武入府白罢之。徽宗即位，为秘书丞，因日食上疏言：\"近世事有微渐而不可不察者五：大臣不畏公论，小臣趋利附下，一也。人主怠于政事，威柄下移，怨讟归上，二也。左右无辅拂之士，守边无御侮之臣，三也。开境土以速边患，耗赋财以弊民力，四也。岁谷不登，仓庾空竭，民人流亡，盗贼数起，五也。根治朋党，追复私怨。正士黜废，耆老歼亡，旋起大狱，害及善类。文章号令，衰于前世。大河决溢，饥馑荐臻。执政大臣，人怀异意，排去旧怨，以立新党，徒为纷纷，无忧国忘家之虑。诚愿躬揽权纲，收还威柄，敷言奏功，考察名实，不以侍御之好、钟鼓之娱为乐。仁祖恻怛至诚，以收天下之心；神宗厉精不息，以举天下之事；皆所宜法。\"不报。\r\n　　哲宗将祔庙，中旨索省中书画甚急。宗武言：\"先帝祔庙，陛下哀慕方深，而丹青之玩，取索不已，播之于外，惧损圣德。陛下践祚，如日初升，当讲劘典训，开广圣学，好玩易志，正古人所戒也。\"疏入，皇太后见之，怒曰：\"是皆内侍数辈所为尔。\"欲尽加罚，帝委曲申救，乃已。明日，太后对宰相奖叹，令俟谏官员阙即用之。寻除都官员外郎，改开封府推官。丐外，为淮南转运判官。前使者贷上供钱，禁庭遣使来索。宗武奏具状，词极鲠切，坐贬秩，罢归。久之，蔡京欲以知颍州。帝语秘书事，京不敢复言，遂致仕。官累太中大夫，年八十二卒。","7c955ea9-7539-4893-9729-b717875a6aea",{"name":252,"dynasty":92,"tag":128,"biography":25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25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建","韩建，许州长社人。\n旧五代史卷十五（梁书） 列传五：\n  　　韩建，字佐时，许州长社人。父叔丰，世为牙校。初，秦宗权之据蔡州，招合亡命，建隶为军士，累转至小校。唐中和初，忠武监军杨复光起兵于蔡，宗权遣其将鹿宴宏赴之，建与里人王建俱隶宴宏军，入援京师。贼平，复光暴卒。时僖宗在蜀，宴宏率所部赴行在。路出山南，因攻剽郡邑，据有兴元。宴宏自为留后，以建为蜀郡刺史。唐军容使田令孜密遣人诱建，啖以厚利，建时惧为宴宏所并，乃率所部归行在，令孜补为神策都校、金吾将军，出为潼关防御使兼华州刺史。河、潼经大寇之后，户口流散，建披荆棘，辟污莱，劝课农事，树植蔬果，出入闾里，亲问疾苦，不数年，流亡毕复，军民充实。建比不知书，治郡之暇，日课学习。遣人于器皿、床榻之上各题其名，建视之既熟，乃渐通文字。俄迁华商节度、潼关守捉等使，累加检校太尉、平章事。\r\n　　乾宁二年，建与凤翔李茂贞、邠州王行瑜举兵赴阙，迫昭宗请以王珙为河中帅，害大臣于都下。河中王珂召晋军以为援，及晋军渡河，昭宗幸石门。三年四月，昭宗遣延王、通王率禁兵讨李茂贞，为茂贞所败，车驾幸渭桥。翼日，次富平，将幸河中，建奉表迎驾，俄自至渭北，恳乞东幸，许之。七月十五日，昭宗至华下，百官士庶相继而至。建寻加兼中书令，充京畿安抚制置等使，又兼京兆尹、京城把截使。昭宗久在华州，思还宫掖，每花朝月夕，游宴西溪，与群臣属咏歌诗，歔欷流涕。建每从容奏曰：“臣为陛下修营大内，结信诸侯，一二年间，必期兴复。”乃以建兼领修创京城使，建自华督役辇运工作，复治大明宫。","7cd7fe3c-76bc-4c08-a531-8b673721649d",{"name":256,"dynasty":133,"tag":257,"biography":25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25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文","户部尚书","韩文，洪洞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六 列传第七十四：\n　　韩文，字贯道，洪洞人，宋宰相琦后也。生时，父梦紫衣人抱送文彦博至其家，故名之曰文。成化二年举进士，除工科给事中。核韦州军功，劾宁晋伯刘聚，都御史王越、马文升等滥杀妄报。寻劾越荐李秉、王竑。语颇涉两宫，帝怒，挞之文华殿庭。已，进右给事中，出为湖广右参议。中贵督太和山，乾没公费。文力遏之，以其羡易粟万石，备振贷。九溪土酋与邻境争地相攻，文往谕，皆服。阅七年，转左。\r\n　　弘治改元，王恕以文久淹，用为山东左参政。居二年，用倪岳荐，擢云南左布政使。以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移抚河南，召为户部右侍郎。母丧除，起改吏部，进左。十六年拜南京兵部尚书。岁侵，米价翔踊。文请预发军饷三月，户部难之。文曰：“救荒如救焚，有罪，吾自当之。”乃发廪十六万石，米价为平。明年召拜户部尚书。\r\n　　文凝厚雍粹，居常抑抑。至临大事，刚断无所挠。武宗即位，赏赉及山陵、大婚诸费，需银百八十万两有奇，部帑不给。文请先发承运库，诏不许。文言：“帑藏虚，赏赉自京边军士外，请分别给银钞，稍益以内库及内府钱，并暂借勋戚赐庄田税，而敕承运库内官核所积金银，著之籍。且尽罢诸不急费。”帝不欲发内帑，命文以渐经画。文持大体，务为国惜财。真人陈应衤盾、大国师那卜坚参等落职，文请没其资实国帑。旧制，监局、仓库内官不过二三人，后渐添注，或一仓十余人，上林苑、林衡署至三十二人，文力请裁汰。淳安公主赐田三百顷，复欲夺任丘民业，文力争乃止。\r\n　　孝宗时，外戚庆云、寿宁侯家人及商人谭景清等奏请买补残盐至百八十万引。文条盐政夙弊七事，论残盐尤切。孝宗嘉纳，未及行而崩，即入武宗登极诏中，罢之。侯家复奏乞，下部更议，文等再三执奏，弗从，竟如侯请。正德元年，内阁及言官复论之，诏下廷议。文言：“盐法之设，专以备边。今山、陕饥，寇方大入，度支匮绌，飞挽甚难。奈何坏祖宗法，忽边防之重。”景清复陈乞如故。文等劾其桀悍，请执付法官。帝不得已，始寝前令。\r\n　　荣王乞霸州庄田，崇王请自征庄田租，勿令有司与，文皆持却之。保定巡抚王璟请革皇庄，廷议从之，帝命再议。文请命巡抚官召民佃，亩征银三分输内库，而尽撤中官管庄者，大学士刘健等亦力言内臣管庄扰民。乃命留中官各一人、校尉十人，余如文议。中旨索宝石、西珠，文请屏绝珍奇，以养俭德。报可。帝将大婚，取户部银四十万两，文连疏请，得免四之一。\r\n　　文司国计二年，力遏权幸，权幸深疾之。而是时青宫旧奄刘瑾等八人号“八虎”，日导帝狗马、鹰兔、歌舞、角□不亲万几。文每退朝，对僚属语及，辄泣下。郎中李梦阳进曰：“公大臣，义共国休戚，徒泣何为。谏官疏劾诸奄，执政持甚力。公诚及此时率大臣固争，去‘八虎’易易耳。”文捋须昂肩，毅然改容曰：“善。纵事勿济，吾年足死矣，不死不足报国。”即偕诸大臣伏阙上疏，略曰：“人主辨奸为明，人臣犯颜为忠。况群小作朋，逼近君侧，安危治乱胥此焉关。臣等伏睹近岁朝政日非，号令失当。自入秋来，视朝渐晚。仰窥圣容，日渐清削。皆言太监马永成、谷大用、张永、罗祥、魏彬、丘聚、刘瑾、高凤等造作巧伪，淫荡上心。击球走马，放鹰逐犬，俳优杂剧，错陈于前。至导万乘与外人交易，狎昵媟亵，无复礼体。日游不足，夜以继之，劳耗精神，亏损志德。遂使天道失序，地气靡宁。雷异星变，桃李秋华。考厥占候，咸非吉征。此辈细人，惟知蛊惑君上以便己私，而不思赫赫天命。皇皇帝业，在陛下一身。今大婚虽毕，储嗣未建。万一游宴损神，起居失节，虽齑粉若辈，何补于事。高皇帝艰难百战，取有四海。列圣继承，以至陛下。先帝临崩顾命之语，陛下所闻也。奈何姑息群小，置之左右，以累圣德？窃观前古奄宦误国，为祸尤烈，汉十常侍、唐甘露之变，其明验也。今永成等罪恶既著，若纵不治，将来益无忌惮，必患在社稷。伏望陛下奋乾刚，割私爱，上告两宫，下谕百僚，明正典刑，以回天地之变，泄神人之愤，潜削祸乱之阶，永保灵长之业。”疏入，帝惊泣不食。瑾等大惧。\r\n　　时内阁刘健、谢迁等方持言官章不肯下，文疏复入。帝遣司礼太监李荣、王岳等诣阁议。一日三至，健等持益坚。岳素刚直，独曰：“阁议是。”是夜，八人者环泣帝前。帝怒，立收岳下诏狱，而外廷固未之知也。明日，文倡九卿科道再诣阙固争。俄有旨，宥八人不问。健、迁仓皇致仕去。八人各分据要地，瑾掌司礼，时事遂大变。\r\n　　瑾恨文甚，日令人伺文过。逾月，有以伪银输内库者，遂以为文罪。诏降一级致仕，郎中陈仁谪钧州同知。给事中徐昂乞留文原官。中旨谓显有嘱托，落文职，以顾佐代，并除昂名。二年三月榜奸党姓名，自刘健、谢迁外，尚书则文为首，余若张敷华、杨守随、林瀚等凡五十三人，列于朝堂。文子高唐知州士聪，刑部主事士奇，皆削籍。文出都门，乘一蓝舆，行李一车而已。瑾恨未已，坐以遗失部籍，逮文及侍郎张缙下诏狱。数月始释，罚米千石输大同。寻复罚米者再，家业荡然。\r\n　　瑾诛，复官，致仕。世宗即位，遣行人赍玺书存问，赉羊酒。令有司月给廪四石，岁给役夫六人终其身。复加太子太保，荫一孙光禄寺署丞。嘉靖五年卒，年八十有六。赠太傅，谥忠定。\r\n　　士聪，举人。罢官后，不复仕。士奇进士，终湖广参政。少子士贤，亦由举人为开封同知。孙廷玮，进士，行太仆卿。","82867d24-520b-49c8-bcce-2d6d7a825166",{"name":261,"dynasty":180,"tag":262,"biography":26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26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昉","使高丽","韩昉，燕京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五 列传第六十三：\n　　韩昉，字公美，燕京人。仕辽，累世通显。昉五岁丧父，哭泣能尽哀。天庆二年，中进士第一。补右拾遗，转史馆修撰。累迁少府少监、乾文阁待制。加卫尉卿，知制诰，充高丽国信使。高丽虽旧通好，天会四年，奉表称藩而不肯进誓表，累使要约，皆不得要领。而昉复至高丽，移督再三。高丽征国中读书知古今者，商榷辞旨，使酬答专对。凡涉旬乃始置对，谓昉曰：“小国事辽、宋二百年无誓表，未尝失藩臣礼。今事上国，当与事辽、宋同礼。而屡盟长乱，圣人所不与，必不敢用誓表。”昉曰：“贵国必欲用古礼，舜五载一巡狩，群后四朝。周六年五服一朝，又六年王乃时巡，诸侯各朝于方岳。今天子方事西狩，则贵国当从朝会矣。”高丽人无以对，乃曰：“徐议之。”昉曰：“誓表朝会，一言决耳。”于是高丽乃进誓表如约，昉乃还。宗干大说曰：“非卿谁能办此。”因谓执事者曰：“自今出疆之使，皆宜择人。”\r\n　　明年，加昭文馆直学士，兼堂后官。再加谏议大夫，迁翰林侍讲学士。改礼部尚书，迁翰林学士，兼太常卿、修国史，尚书如故。昉自天会十二年入礼部，在职凡七年。当是时，朝廷方议礼，制度或因或革，故昉在礼部兼太常甚久云。除济南尹，拜参知政事。皇统四年，表乞致仕，不许。六年，再表乞致仕，乃除汴京留守，封郓国公。复请如初，以仪同三司致仕。天德初，加开府仪同三司。薨。年六十八。\r\n　　昉性仁厚，待物甚宽。有家奴诬告昉以马资送叛人出境，考之无状，有司以奴还昉，昉待之如初，曰：“奴诬主人以罪，求为良耳，何足怪哉。”人称其长者。昉虽贵，读书未尝去手，善属文，最长于诏册，作《太祖睿德神功碑》，当世称之。自使高丽归，后高丽使者至，必问昉安否云。","82ce19ea-2ca2-4273-9a9e-720c4c90758b",{"name":266,"dynasty":92,"tag":112,"biography":26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26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瑗","韩瑗，雍州三原人\\京兆三原人。\n旧唐书卷八十 列传第三十：\n　　韩瑗，雍州三原人也。祖绍，隋太仆少卿。父仲良，武德初为大理少卿，受诏与郎楚之等掌定律令。仲良言于高祖曰：\"周代之律，其属三千，秦法已来，约为五百。若远依周制，繁紊更多。且官吏至公，自当奉法，苟若徇己，岂顾刑名？请崇宽简，以允惟新之望。\"高祖然之。于是采定《开皇律》行之，时以为便。贞观中，位至刑部尚书、秦州都督府长史、颍川县公。瑗少有节操，博学有吏才。贞观中，累至兵部侍郎，袭父颍川公。永徽三年，拜黄门侍郎。四年，与中书侍郎来济皆同中书门下三品，监修国史。五年，加银青光禄大夫。六年，迁侍中，其年兼太子宾客。时高宗欲废王皇后，瑗涕泣谏曰：\"皇后是陛下在藩府时先帝所娶，今无愆过，欲行废黜，四海之士，谁不惕然？且国家屡有废立，非长久之术。愿陛下为社稷大计，无以臣愚，不垂采察。\"帝不纳。明日，瑗又谏，悲泣不能自胜。帝大怒，促令引出。寻而尚书左仆射褚遂良以忤旨左授潭州都督，瑗复上疏理之曰：\r\n　　古之圣王，立谏鼓，设谤木，冀欲闻逆耳之言，甘苦口之议，发扬大化，裨益洪猷，垂令誉于将来，播休声于不朽者也。伏见诏书以褚遂良为潭州都督，臣夙夜思之，用增感激。臣识惭知远，业谢通经，载抚愚情，诚为未可。遂良运偶升平，道昭前烈，束发从宦，方淹累稔。趋侍陛下，俄历岁年，不闻涓滴之愆，常睹勤劳之效。竭忠诚于早岁，罄直道于兹年。体国忘家，捐身徇物，风霜其操，铁石其心。诚可重于皇明，讵专方于曩昔？且先帝纳之于帷幄，寄之以心膂，德逾水石，义冠舟车，公家之利，言无不可。及缠悲四海，遏密八音，竭忠国家，亲承顾托，一德无二，千古懔然。此不待臣言，陛下备知之矣。臣尝有此心，未敢闻奏。且万姓失业，旰食忘劳；一物不安，纳隍轸虑，在于微细，宁得过差。况社稷之旧臣，陛下之贤佐，无闻罪状，斥去朝廷，内外氓黎，咸嗟举措。观其近日言事，披诚恳切，讵肯后陛下之德，异于尧、舜；惧陛下之过，尘于史册。而乃深遭厚谤，重负丑言，可以痛志士之心，损陛下之明也。臣闻晋武弘裕，不贻刘毅之诛；汉祖深仁，无恚周昌之直。而遂良被迁，已经寒暑，违忤陛下，其罚塞焉。伏愿缅鉴无辜，稍宽非罪，俯矜微款，以顺人情。\r\n　　疏奏，帝谓瑗曰：\"遂良之情，朕亦知之矣。然其悖戾犯上，以此责之，朕岂有过，卿言何若是之深也！\"瑗对曰：\"遂良可谓社稷忠臣，臣恐以谀佞之辈，苍蝇点白，损陷忠贞。昔微子去之而殷国以亡，张华不死而纲纪不乱，国之欲谢，善人其衰。今陛下富有四海，八纮清泰，忽驱逐旧臣，而不垂省察乎！伏愿违彼覆车，以收往过，垂劝诫于事君，则群生幸甚。\"帝竟不纳。瑗以言不见用，忧愤上表，请归田里，诏不许。显庆二年，许敬宗、李义府希皇后之旨，诬奏瑗与褚遂良潜谋不轨，以桂州用武之地，故授遂良桂州刺史，实以为外援。于是更贬遂良为爱州刺史，左授瑗振州刺史。四年，卒官，年五十四。明年，长孙无忌死，敬宗等又奏瑗与无忌通谋，遣使杀之。及使至，瑗已死，更发棺验尸而还，籍没其家，孙配徙岭表。神龙元年，则天遗制令复其官爵。","89ab7050-e67a-485c-8713-f169950498e9",{"name":270,"dynasty":229,"tag":271,"biography":27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27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凤","权臣","韩凤，昌黎人。\n北齐书卷五十 列传第四十二：\n　　韩凤，字长鸾，昌黎人也。父永兴，青州刺史。凤少而聪察，有膂力，善骑射。稍迁都督。后主居东宫，年幼稚，世祖简都督二十人送令侍卫，凤在其数。后主亲就众中牵凤手曰：\"都督看儿来。\"因此被识，数唤共戏。\r\n　　后主即位，累迁侍中、领军，总知内省机密。祖珽曾与凤于后主前论事。语凤云：\"强弓长槊，无容相谢，军国谋算，何由得争。\"凤答曰：\"各出意见，岂在文武优劣？\"封昌黎郡王。男宝仁尚公主，在晋阳赐第一区。其公主生男满月，驾幸凤宅，宴会尽日。军国要密，无不经手，与高阿那肱、穆提婆共处衡轴，号曰三贵，损国害政，日月滋甚。寿阳陷没，凤与穆提婆闻告败，握槊不辍，曰：\"他家物，从他去。\"后帝使于黎阳临河筑城戍，曰：\"急时且守此作龟兹国子，更可怜人生如寄，唯当行乐，何因愁为？\"君臣应和若此。其弟万岁，及二子宝行、宝信并开府仪同。宝信尚公主，驾复幸其宅，亲戚咸蒙官赏。\r\n　　凤母鲜于，段孝言之从母子姊也，为此偏相参附，奏遣监造晋阳宫。陈德信驰驿检行，见孝言役官夫匠自营宅，即语云：\"仆射为至尊起台殿未讫，何容先自营造？\"凤及穆提婆亦遣孝言分工匠为己造宅，德信还具奏闻。及幸晋阳，又以官马与他人乘骑。上因此发忿，与提婆并除名，亦不露其罪。仍毁其宅。公主离婚。复被遣向邺吏部门参。及后主晋阳走还，被敕入内，寻诏复爵。从后主走度河，到青州，并为周军所获。\r\n　　凤于权要之中，尤嫉人士，崔季舒等冤酷，皆凤所为。每朝士谘事，莫敢仰视，动致呵叱，辄詈云：\"狗汉大不可耐，唯须杀却。\"若见武职，虽厮养末品亦容下之。仕隋，位终于陇州刺史。\r\n　　韩宝业、卢勒叉、齐绍，并高祖旧左右，唯门阉驱使，不被恩遇。历天保、皇建之朝，亦不至宠幸，但渐有职任。宝业至长秋卿，勒叉等或为中常侍。世祖时有曹文摽、邓长颙辈，亦有至仪同食干者，唯长颙武平中任参宰相，干预朝权。后宝业、勒叉、齐绍、子征并封王，不过侵暴。于后主之朝，有陈德信等数十人，并肆其奸佞，败政虐人，古今未有。多授开府，罕止仪同，亦有加光禄大夫，金章紫绶者。多带侍中、中常侍，此二职乃数十人，又皆封王、开府。恒出入门禁，往来园苑，趋侍左右，通宵累日。承候颜色，竞进谄谀，莫不发言动意，多会深旨。一戏之赏，动逾巨万，丘山之积，贪吝无厌。犹以波斯狗为仪同、郡君，分其干禄。神兽门外有朝贵憩息之所，时人号为解卸厅。诸阉或在内多日，暂放归休，所乘之马牵至神兽门阶，然后升骑，飞鞭竞走，数十为群，马尘必坌。诸朝贵爰至唐、赵、韩、骆皆隐听趋避，不敢为言。\r\n　　高祖时有苍头陈山提、盖丰乐、刘桃枝等数十人，俱驱驰便僻，颇蒙恩遇。天保、大宁之朝，渐以贵盛，至武平时皆以开府、封王，其不及武平者则追赠王爵。\r\n　　又有何海及子洪珍皆为王，尤为亲要。洪珍侮弄权势，鬻狱卖官。又有史丑多之徒胡小儿等数十，咸能舞工歌，亦至仪同、开府封王。诸宦者犹以宫掖驱驰，便烦左右，渐因昵狎，以至大官。苍头始自家人，情寄深密，及于后主，则是先朝旧人，以勤旧之劳，致此叨窃。至于胡小儿等眼鼻深险，一无可用，非理爱好，排突朝贵，尤为人士之所疾恶。其以音乐至大官者：沈过儿官至开府仪同，王长通年十四五，便假节通州刺史。\r\n　　时又有开府薛荣宗，常自云能使鬼。及周兵之逼，言于后主曰：\"臣已发遣斛律明月将大兵在前去。\"帝信之。经古冢，荣宗谓舍人元行恭是谁冢，行恭戏之曰：\"林宗冢。\"复问林宗是谁，行恭曰：\"郭元贞父。\"荣宗前奏曰：\"臣向见郭林宗从冢出，着大帽，吉莫靴，插马鞭，问臣'我阿贞来不'。\"是时群妄多皆类此。","bae6e821-1c7c-4dff-801f-d9528a355498",{"name":275,"dynasty":92,"tag":276,"biography":27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27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偓","翰林学士","韩偓，京兆万年人。\n新唐书卷一百八十三 列传第一百八：\n　　韩偓，字致光，京兆万年人。擢进士第，佐河中幕府。召拜左拾遗，以疾解。后迁累左谏议大夫。宰相崔胤判度支，表以自副。王溥荐为翰林学士，迁中书舍人。偓尝与胤定策诛刘季述，昭宗反正，为功臣。帝疾宦人骄横，欲尽去之。偓曰：\"陛下诛季述时，余皆赦不问，今又诛之，谁不惧死？含垢隐忍，须后可也。天子威柄，今散在方面，若上下同心，摄领权纲，犹冀天下可治。宦人忠厚可任者，假以恩幸，使自翦其党，蔑有不济。今食度支者乃八千人，公私牵属不减二万，虽诛六七巨魁，未见有益，适固其逆心耳。\"帝前膝曰：\"此一事终始属卿。\"\r\n　　中书舍人令狐涣任机巧，帝尝欲以当国，俄又悔曰：\"涣作宰相或误国，朕当先用卿。\"辞曰：\"涣再世宰相，练故事，陛下业已许之。若许涣可改，许臣独不可移乎？\"帝曰：\"我未尝面命，亦何惮？\"偓因荐御史大夫赵崇劲正雅重，可以准绳中外。帝知偓，崇门生也，叹其能让。初，李继昭等以功皆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谓\"三使相\"，后稍稍更附韩全诲、周敬容，皆忌胤。胤闻，召凤翔李茂贞入朝，使留族子继筠宿卫。偓闻，以为不可，胤不纳。偓又语令狐涣，涣曰：\"吾属不惜宰相邪？无卫军则为阉竖所图矣。\"偓曰：\"不然。无兵则家与国安，有兵则家与国不可保。\"胤闻，忧，未知所出。李彦弼见帝倨甚，帝不平，偓请逐之，赦其党许自新，则狂谋自破，帝不用。彦弼谮偓及涣漏禁省语，不可与图政，帝怒，曰：\"卿有官属，日夕议事，奈何不欲我见学士邪？\"继昭等饮殿中自如，帝怒，偓曰：\"三使相有功，不如厚与金帛官爵，毋使豫政事。今宰相不得颛决事，继昭辈所奏必听。它日遽改，则人人生怨。初以卫兵检中人，今敕使、卫兵为一，臣窃寒心，愿诏茂贞还其卫军。不然，两镇兵斗阙下，朝廷危矣。\"及胤召朱全忠讨全诲，汴兵将至，偓劝胤督茂贞还卫卒。又劝表暴内臣罪，因诛全诲等；若茂贞不如诏，即许全忠入朝。未及用，而全诲等已劫帝西幸。\r\n　　偓夜追及鄠，见帝恸哭。至凤翔，迁兵部侍郎，进承旨。\r\n　　宰相韦贻范母丧，诏还位，偓当草制，上言：\"贻范处丧未数月，遽使视事，伤孝子心。今中书事，一相可办。陛下诚惜贻范才，俟变縗而召可也。何必使出峨冠庙堂，入泣血柩侧，毁瘠则废务，勤恪则忘哀，此非人情可处也。\"学士使马从皓逼偓求草，偓曰：\"腕可断，麻不可草！\"从皓曰：\"君求死邪？\"偓曰：\"吾职内署，可默默乎？\"明日，百官至，而麻不出，宦侍合噪。茂贞入见帝曰：\"命宰相而学士不草麻，非反邪？\"艴然出。姚洎闻曰：\"使我当直，亦继以死。\"既而帝畏茂贞，卒诏贻范还相，洎代草麻。自是宦党怒偓甚。从皓让偓曰：\"南司轻北司甚，君乃崔胤、王溥所荐，今日北司虽杀之可也。两军枢密，以君周岁无奉入，吾等议救接，君知之乎？\"偓不敢对。\r\n　　茂贞疑帝间出依全忠，以兵卫行在。帝行武德殿前，因至尚食局，会学士独在，宫人招偓，偓至，再拜哭曰：\"崔胤甚健，全忠军必济。\"帝喜，偓曰：\"愿陛下还宫，无为人知。\"帝赐以面豆而去。全诲诛，宫人多坐死。帝欲尽去余党，偓曰：\"礼，人臣无将，将必诛，宫婢负恩不可赦。然不三十年不能成人，尽诛则伤仁。愿去尤者，自内安外，以静群心。\"帝曰：\"善。\"崔胤请以辉王为元帅，帝问偓：\"它日累吾儿否？\"偓曰：\"陛下在东内时，天阴｛雨矛｝，王闻乌声曰：'上与后幽困，乌雀声亦悲。'陛下闻之恻然，有是否？\"帝曰：\"然。是儿天生忠孝，与人异。\"意遂决。偓议附胤类如此。\r\n　　帝反正，励精政事，偓处可机密，率与帝意合，欲相者三四，让不敢当。苏检复引同辅政，遂固辞。初，偓侍宴，与京兆郑元规、威远使陈班并席，辞曰：\"学士不与外班接。\"主席者固请，乃坐。既元规、班至，终绝席。全忠、胤临陛宣事，坐者皆去席，偓不动，曰：\"侍宴无辄立，二公将以我为知礼。\"全忠怒偓薄己，悻然出。有谮偓喜侵侮有位，胤亦与偓贰。会逐王溥、陆扆，帝以王赞、赵崇为相，胤执赞、崇非宰相器，帝不得已而罢。赞、崇皆偓所荐为宰相者。全忠见帝，斥偓罪，帝数顾胤，胤不为解。全忠至中书，欲召偓杀之。郑元规曰：\"偓位侍郎、学士承旨，公无遽。\"全忠乃止，贬濮州司马。帝执其手流涕曰：\"我左右无人矣。\"再贬荣懿尉，徙邓州司马。天祐二年，复召为学士，还故官。偓不敢入朝，挈其族南依王审知而卒。\r\n　　兄仪，字羽光，亦以翰林学士为御史中丞。偓贬之明年，帝宴文思球场，全忠入，百官坐庑下，全忠怒，贬仪棣州司马，侍御史归蔼登州司户参军。","bd0c87a4-fc27-4714-a713-14fc68c64615",{"name":280,"dynasty":99,"tag":281,"biography":28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28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维","学士","韩维。\n宋史卷三百一十五 列传第七十四：\n　　韩维，字持国。以进士奏名礼部，方亿辅政，不肯试大廷，受荫入官。父没后，闭门不仕。宰相荐其好古嗜学，安于静退，召试学士院，辞不就。富弼辟河东幕府，史馆修撰欧阳修荐为检讨、知太常礼院。礼官议祫享东向位，维请虚室以待太祖。温成后立庙用乐，维以为不如礼，请一切裁去。议陈执中谥，以为张贵妃治丧皇仪殿、追册位号，皆执中所建，宜曰荣灵。诏谥曰恭，维曰：\"责难于君谓之恭，执中何以得此？\"议讫不行，乞罢礼院。以秘阁校理通判泾州。\r\n　　神宗封淮阳郡王、颍王，维皆为记室参军。王每事咨访，维悉心以对，至拜起进趋之容，皆陈其节。尝与论天下事，语及功名。维曰：\"圣人功名，因事始见，不可有功名心。\"王拱手称善。闻维引疾请郡，上章留之。时禁中遣使泛至诸臣家，为王择妃。维上疏曰：\"王孝友聪明，动履法度，方向经学，以观成德。今卜族授室，宜历选勋望之家，谨择淑媛，考古纳采、问名之义，以礼成之，不宜苟取华色而已。\"\r\n　　左、右史阙，英宗访除授例，执政曰：\"用馆阁久次及进士高第者。\"帝曰：\"第择人，不必专取高科。\"执政以维对，遂同修起居注、侍迩英讲。帝初免丧，简默不言。维上疏曰：\"迩英阁者，陛下燕闲之所也。侍于侧者，皆献纳论思之臣。陈于前者，非经则史。可以博咨访之义，穷仁义之道，究成败之原。今礼制终毕，臣下倾耳以听玉音，陛下之言，此其时也。臣请执笔以俟。\"进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r\n　　御史吕诲等以濮议得罪，维谏曰：\"诲等审议守职，不过欲陛下尽如先王之法而止尔。请追还前诏，令百官详议，以尽人情；复诲等职任，以全政体。\"既而责命不由门下，维又言：\"罢黜御史，事关政体，而不使有司与闻，纪纲之失，无甚于此。乞解银台司。\"不从，遂阖门待罪。有诏举台官二人，维言：\"吕诲、范纯仁有已试之效，愿复其职。\"翰林学士范镇作批答不合旨，出补郡。维言：\"镇所失只在文字，当涵容之。前黜钱公辅，中外以为太重，连退二近臣，而众莫知其所谓，自此谁敢尽忠者？\"\r\n　　颍王为皇太子，兼右庶子。神宗即位，维进言：\"百执事各有职位，当责任，若代之行事，最为失体。天下大事不可猝为，人君设施，自有先后。\"因释滕文公问孟子居丧之礼，推后世礼文之变，以伸规讽，帝皆嘉纳。除龙图阁直学士。\r\n　　御史中丞王陶弹宰相韩琦为跋扈，罢为翰林学士。维言：\"中丞之言是，宰相安得无罪？若其非是，安得止罢台职？今为学士，是迁也。\"参知政事吴奎论陶事，出知青州。维言进退大臣，不当如是。诏迁奎官。维又言：\"执政罢免，则为降黜；今复迁官，则为褒进。二者理难并行，此与王陶罢中丞而加学士何以异？\"章上，奎还就职。维援前言求去，知汝州。数月，召兼侍讲、判太常寺。\r\n　　初，僖祖主已迁，及英宗祔庙，中书以为僖祖与稷、契等，不应毁其庙。维言：\"太祖戡定大乱，子孙遵业，为宋太祖，无可议者。僖祖虽为高祖，然仰迹功业，非有所因，若以所事稷、契事之，惧有未安，宜如故便。\"王安石方主初议，持不行。熙宁二年，迁翰林学士、知开封府。明年，为御史中丞，以兄绛在枢府，力辞之。安石亦恶其言保甲事，复使为开封。始分置八厢决轻刑，毂下清肃。时吴充为三司使，帝曰：\"维、充以文学进，及任烦剧，而皆称职，可谓得人矣。\"兼侍读学士，充群牧使。考试制举人，孔文仲对策入等，以切直罢归。维言：\"陛下毋谓文仲为一贱士，黜之何损。臣恐贤俊解体，忠良结舌，阿谀苟合者将窥隙而进，为祸不细。\"安石益恶之。\r\n　　枢密使文彦博求去，帝曰：\"密院事剧，当除韩维佐卿。\"明日，维奏事殿中，以言不用，请郡。帝曰：\"卿东宫旧人，当留以辅政。\"对曰：\"使臣言得行，贤于富贵；若缘攀附旧恩以进，非臣之愿也。\"遂出知襄州，改许州。\r\n　　七年二月，召为学士承旨。入对，帝曰：\"天久不雨，朕日夜焦劳，奈何？\"维曰：\"陛下忧闵旱灾，损膳避殿，此乃举行故事，恐不足以应天变。当痛自责己，广求直言。\"退，又上疏曰：\"近畿内诸县，督索青苗钱甚急，往往鞭挞取足，至伐桑为薪以易钱货，旱灾之际，重罹此苦。若夫动甲兵，危士民，匮财用于荒夷之地，朝廷处之不疑，行之甚锐；至于蠲除租税，宽裕逋负，以救愁苦之民，则迟迟而不肯发。望陛下奋自英断行之，过于养人，犹愈过于杀人也。\"上感悟，即命维草诏求直言。其略曰：\"意者听纳不得于理与？狱讼非其情与？赋敛失其节与？忠言谠论郁于上闻，而阿谀壅蔽以成其私者众与？\"诏出，人情大悦。有旨体量市易、免行利病，权罢力田、保甲，是日乃雨。\r\n　　王安石罢，会绛入相，加端明殿学士、知河阳，复知许州。帝幸旧邸，进资政殿学士。曾巩当制，称其纯明亮直，帝令改命词。维知帝意，请提举嵩山崇福宫。帝崩，赴临阙庭。宣仁后手诏劳问，维对曰：\"人情贫则思富，苦则思乐，困则思息，郁则思通。诚能常以利民为本，则民富；常以忧民为心，则民乐；赋役非人力所堪者去之，则劳困息；法禁非人情所便者蠲之，则郁塞通。推此而广之，尽诚而行之，则子孙观陛下之德，不待教而成矣。\"\r\n　　未几，起知陈州，未行，召兼侍读，加大学士。尝言：\"先帝以夏国主秉常废，故兴问罪之师。今既复位，有蕃臣礼，宜还其故地。\"因陈兵不可不息者三，地不可不弃者五。又言：\"仁宗选建储嗣，一时忠勋皆被宠禄；范镇首开此议，赏独不及，愿褒显其功。\"镇于是复起用。\r\n　　元祐更役法，命维详定。时四方书疏多言其便，维谓司马光曰：\"小人议论，希意迎合，不可不察。\"成都转运判官蔡曚附会定差，维恶而劾之。执政欲废王安石《新经义》，维以当与先儒之说并行，论者服其平。拜门下侍郎。御史张舜民以言事罢，王岩叟救之，折简密询上官均。语泄，诏岩叟分析。维曰：\"臣下折简聚谈，更相督责，乃是相率为善，何害于理？若琐琐责善，惧于国事无益也。\"\r\n　　维处东省逾年，有忌之者密为谗诉，诏分司南京。尚书右司王存抗声帘前曰：\"韩维得罪，莫知其端，臣窃为朝廷惜。\"乃还大学士、知邓州。兄绛为之请，改汝州。久之，以太子少傅致仕，转少师。\r\n　　绍圣中，坐元祐党，降左朝议大夫，再谪崇信军节度副使，均州安置。诸子乞纳官爵，听父里居。哲宗览奏恻然，许之。元符元年，以幸睿成宫，复左朝议大夫，是岁卒。年八十二。徽宗初，悉追复旧官。","c9fcde21-37dd-450e-ad49-3559850984b5",{"name":285,"dynasty":92,"tag":128,"biography":28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28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游瑰","韩游瑰，河西灵武人\\灵州灵武人。\n旧唐书卷一百四十四 列传第九十四：\n　　韩游瑰，河西灵武人。仕本军，累历偏裨，积功至邠宁节度使。德宗出幸奉天，卫兵未集，游瑰与庆州刺史论惟明合兵三千人赴难，自乾陵北过赴醴泉以拒泚。会有人自京城来，言贼信宿当至，上遽令追游瑰等军伍。才入壁，泚党果至。乃出斗城下，小不利，乃退入城。贼急夺门，游瑰与贼隔门血战，会暝方解。自是贼日攻城，游瑰、惟明乘城拒守，躬当矢石，不暇寝息，赴难之功，游瑰首焉。\r\n　　李怀光反，从驾山南。德宗以禁军无职局，六军特置统军一员，秩从二品，以游瑰、惟明、贾隐林等分典从驾禁兵。李晟移军东渭桥，与骆元光、尚可孤分扼京东要路；浑瑊与游瑰、戴休颜分典京西要路，掎角进攻。兴元元年，检校刑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例授\"奉天定难功臣\"。李晟收京城，游瑰三将亦破贼于咸阳。德宗自兴元还京，浑瑊与游瑰、休颜三将从；李晟、尚可孤、骆元光三将奉迎，论功行封，与瑊等相次，还镇邠宁。\r\n　　三年，以子钦绪与妖贼李广弘同谋不轨，时游瑰镇长武城，事将发，钦绪奔于邠州；邠州将吏械送京师。游瑰以子大逆，请代归，固欲诣阙，诏不许。游瑰锁系钦绪二子送京师，请从坐，上亦宥之。十二月，游瑰入朝，素服待罪，入朝堂；遽命释之，劳遇如故，复令还镇。初，游瑰入觐，邠州将吏以其子谋叛，又御军无政，谓必受代，饯送之礼甚薄。及游瑰见上，盛论边事，请筑丰义城以备蕃寇，上以特达，委用如初。及还镇，军中惧不自安。大将范希朝善将兵，名闻军中；游瑰畏其逼己，将因事诛之。希朝惧，出奔凤翔。上素知名，召入宿卫。及游瑰遣五百人筑丰义城，两板而溃。又宁州戍卒数百人，纵掠而叛。其无方略，失士心，皆此类也。自宁州卒叛，吐蕃入寇，游瑰自率众戍宁州。\r\n　　四年七月，除将军张献甫代游瑰，不俟献甫至，又不告众知，乃轻骑夜出归朝。将卒素骄，闻献甫严急，因其无帅，纵兵大掠，且围监军杨明义第，请奏范希朝为帅。都虞侯杨朝晟初逃难郊外，翌日闻请希朝，乃复入城，与军众曰：\"所请甚惬，我来贺也。\"叛卒稍安。朝晟乃与诸将密谋，晨率甲兵而出，召叛卒告曰：\"前请者不获，张尚书来，昨日已入邠州。汝等谋叛，皆当死。吾不尽杀，谁为贼首，各言之，以罪归之，余悉不问。\"于众中唱二百余人，立斩之，军城方定。上闻军情欲希朝，乃授宁州刺史，为献甫邠宁之副。游瑰至京，授右龙武统军。十四年卒。\r\n　　李广弘者，或云宗室亲王之胤。落发为僧，自云见五岳、四渎神，己当为人主。贞元三年，自邠州至京师，有市人董昌者，通导广弘，舍于资敬寺尼智因之室。智因本宫人。董昌以酒食结殿前射生将韩钦绪、李政谏、南珍霞，神策将魏修、李傪，前越州参军刘昉、陆缓、陆绛、陆充、徐纲等，同谋为逆。广弘言岳渎神言，可以十月十日举事，必捷。自钦绪已下，皆有署置为宰相，以智因尼为后。谋于举事日，夜令钦绪击鼓于凌霄门，焚飞龙厩舍草积；又令珍霞盗击街鼓，集城中人；又令政谏、修、傪等领射生、神策兵内应；事克，纵剽五日，朝官悉杀之。事未发，魏修、李傪上变，令内官王希迁等捕其党与斩之，德宗因禁止诸色人不得辄入寺观。","d112bdcb-2663-4938-9fcf-5a1eb3e484ff",{"name":289,"dynasty":99,"tag":134,"biography":29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75,"id":29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彦直","韩彦直。\n宋史卷三百六十四 列传第一百二十三：\n　　彦直字子温。生期年，以父任补右承奉郎，寻直秘阁。六岁，从世忠入见高宗，命作大字，即拜命跪书\"皇帝万岁\"四字。帝喜之，拊其背曰：\"他日，令器也。\"亲解孝宗丱角之繻傅其首，赐金器、笔研、监书、鞍马。年十二，赐三品服。\r\n　　绍兴十七年，中两浙转运司试。明年，登进士第，调太社令。二十一年，世忠薨，服除，秦桧素衔世忠不附和议，出彦直为浙东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桧死，拜光禄寺丞。二十九年，迁屯田员外郎兼权右曹郎官、工部侍郎。张浚都督江、淮军马，檄权计议军事。督府罢，奉祠。\r\n　　乾道二年，迁户部郎官、主管左曹，总领淮东军马钱粮。会大军仓给粮，径乘小舆往察之，给米不如数，捕吏寘于理。初，代者以乏兴罢，交承，为缗钱仅二十万，明年奏计乃四倍，且以其赢献诸朝。帝嘉之。拜司农少卿，进直龙图阁、江西转运兼权知江州。\r\n　　时朝廷还岳飞家赀产多在九江，岁久业数易主，吏缘为奸。彦直搜剔隐匿，尽还岳氏。复为司农少卿，总领湖北、京西军马钱粮，寻兼发运副使。会时相不乐，密启换武，授利州观察使、知襄阳府，充京西南路安抚使。\r\n　　七年，授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条奏军中六事，乞备器械、增战马、革滥赏、厉奇功、选勇略、充亲随等，朝廷多从之。先是，军中骑兵多不能步战，彦直命骑士被甲徒行，日六十里，虽统制官亦令以身帅之，人人习于劳苦，驰骋如飞。事闻，诏令三衙、江上诸军仿行之。\r\n　　八年，丐归文班，乃授左中奉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知台州。丐祠养亲，提举佑神观、奉朝请。进对言：\"顷自岳飞为帅，身居鄂渚，遥领荆襄，田师中继之，始分鄂渚为二军，乞复旧。\"又乞并京西、湖北转运为一司，分官置司襄阳，可一事体，帝善之。迁刑部侍郎。\r\n　　明年，兼工部侍郎，同列议：大辟三鞫之弗承，宜令以众证就刑，欲修立为令。彦直持不可，白丞相梁克家曰：\"若是，则善类被诬，必多冤狱。且笞杖之刑，犹引伏方决，况人命至重乎？\"议卒格。以议夺吴名世改正过名不当，降两官。\r\n　　会当遣使于金，在廷相顾莫肯先，帝亲择以往，闻命慨然就道。方入境，金使蒲察问接国书事，论难往复数十，蒲察理屈，因笑曰：\"尚书能力为主。\"既至，几罹祸者数，守节不屈，金卒礼遣之，帝嘉叹。迁吏部侍郎，寻权工部尚书，复中大夫，改工部尚书兼知临安府。方控辞，以言罢，提举太平兴国宫，寻提举佑神观、奉朝请。\r\n　　寻知湿州，首捕巨猾王永年穷治之，杖徙他州。奏免民间积逋，以郡余财代输之，然以累欠内帑坊场钱不发，镌一官。海寇出没大洋劫掠，势甚张，彦直授将领土豪等方略，不旬日，生禽贼首，海道为清。枢密奏功，进敷文阁学士，以弟彦质为两浙转运判官，引嫌易泉府。丐祠奉亲，差提举佑神观，仍奉朝请，特令佩鱼，示异数也。\r\n　　入对，乞搜访靖康以来死节之士，以劝忠义。又上荐举乞选人已经关升、实历六考、无赃私罪犯者，杂试以经术法律，限其员额，定其高下，俾孤寒者得以自达，定为改官之制。又乞令州郡守臣任满日，开具本州实在财赋数目，具公移与交代者，并达台省，庶可核实，以戢奸弊，帝悉嘉纳。\r\n　　淳熙十年夏旱，应诏言，迩者滥刑，为致旱之由。明年，入对，论三衙皆所以拱扈宸居，而司马乃远在数百里外，乞令归司。久之，再为户部尚书。会岁旱，乞广籴为先备。又乞追贬部曲曾诬陷岳飞者，以慰忠魂。以言降充敷文阁学士。帝追感世忠元勋，遣使谕彦直，且谓彦直有才力，言者诬之。彦直感泣奏谢。寻提举万寿观，有疾，帝赐之药。进显谟阁学士、提举万寿观。\r\n　　尝摭宋朝事，分为类目，名《水心镜》，为书百六十七卷。礼部尚书尤袤修国史，白于朝，下取是书以进，光宗览之，称善。进龙图阁学士、提举万寿观，转光禄大夫致仕。卒，特赠开府仪同三司，赐银绢九百，爵至蕲春郡公。","dcf30ead-f451-41a6-bb25-be1dd03c6c1c",{"name":293,"dynasty":294,"tag":295,"biography":29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8,"id":29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暨","三国","太常、司徒","韩暨，南阳堵阳人。\n三国志卷二四　魏书二四 韩崔高孙王传：\n　　韩暨字公至，南阳堵阳人也。同县豪右陈茂，谮暨父兄，畿至大辟。暨阳不以为言，庸赁积资，阴结死士，遂追呼寻禽茂，以首祭父墓，由是显名。举孝廉，司空辟，皆不就。乃变名姓，隐居避乱鲁阳山中。山民合党，欲行寇掠。暨散家财以供牛酒，请其渠帅，为陈安危。山民化之，终不为害。避袁术命召，徙居山都之山。荆州牧刘表礼辟，遂遁逃，南居孱陵界，所在见敬爱，而表深恨之。暨惧，应命，除宜城长。 \r\n　　太祖平荆州，辟为丞相士曹属。后选乐陵太守，徙监冶谒者。旧时冶，作马排，蒲拜反。为排以吹炭。每一熟石用马百匹；更作人排，又费功力；暨乃因长流为水排，计其利益，三倍於前。在职七年，器用充实。制书褒叹，就加司金都尉，班亚九卿。文帝践阼，封宜城亭侯。黄初七年，迁太常，进封南乡亭侯，邑二百户。 \r\n　　时新都洛阳，制度未备，而宗庙主祏音石。皆在鄴都。暨奏请迎鄴四庙神主，建立洛阳庙，四时蒸尝，亲奉粢盛。崇明正礼，废去淫祀，多所匡正。在官八年，以疾逊位。景初二年春，诏曰：“太中大夫韩暨，澡身浴德，志节高絜，年逾八十，守道弥固，可谓纯笃，老而益劭者也。其以暨为司徒。”夏四月薨，遗令敛以时服，葬为土藏。谥曰恭侯。子肇嗣。肇薨，子邦嗣。 ","e9fe46f2-4b38-48cc-b77c-e6af7c746701",{"name":299,"dynasty":133,"tag":300,"biography":30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7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0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观","征南将军","韩观，虹人。\n明史卷一百六十六 列传第五十四：\n　　韩观，字彦宾，虹人，高阳忠壮侯成子也。以舍人宿卫，忠谨为太祖所知，授桂林右卫指挥佥事。\r\n　　洪武十九年讨平柳州、融县诸蛮，累迁广西都指挥使。二十二年平富川蛮，设灵亭千户所。二十五年平宾州上林蛮。二十七年会湖广兵讨全州、灌阳诸瑶，斩千四百余人。明年捕擒宜山诸县蛮，斩其伪王及万户以下二千八百余人。以征南左副将军从都督杨文讨龙州土官赵宗寿，宗寿伏罪。移兵征南丹、奉议及都康、向武、富劳、上林、思恩、都亮诸蛮，先后斩获万余级。\r\n　　观生长兵间，有勇略。性鸷悍，诛罚无所假。下令如山，人莫敢犯。初，群蛮所在蜂起，剽郡县，杀守吏，势甚炽。将士畏观法，争死斗。观得贼必处以极刑。间纵一二，使归告诸蛮，诸蛮胆落。由是境内得安。\r\n　　二十九年召还，进都督同知。明年复从杨文讨平吉州及五开叛苗，与顾成讨平水西诸蛮堡，还理左府事。建文元年练兵德州，御燕师无功。成祖即位，委任如故。命往江西练军城守，兼节制广东、福建、湖广三都司。\r\n　　庐陵民啸聚山泽。帝不欲用兵，遣行人许子谟赍敕招谕，命观临抚之。观至，众皆复业，赐玺书褒劳。命佩征南将军印，镇广西，节制两广官军。帝知观嗜杀，赐玺书戒之曰：“蛮民易叛难服，杀愈多愈不治。卿往镇，务绥怀之，毋专杀戮。”会群蛮复叛，帝遣员外郎李宗辅赍敕招之。观大陈兵示将发状，而遣使与宗辅俱。桂林蛮复业者六千家，惟思恩蛮未附。而庆远、柳、浔诸蛮方杀掠吏民，乃上章请讨。\r\n　　永乐元年与指挥葛森等击斩理定诸县山贼千一百八十有奇，擒其酋五十余人，斩以徇。还所掠男女于民，而抚辑其逃散者。明年遣都指挥朱辉谕降宜山、忻城诸山寨。荔波瑶震恐，乞为编户。帝属观抚之，八十余洞皆归附。明年，浔、桂、柳三府蛮作乱，已抚复叛，遣朱辉以偏师破之。蛮大惧。会朝廷遣郎中徐子良至，遂来降，归所掠人畜器械。\r\n　　四年大发兵讨安南，诏观画方略，转粟二十万石饷军。已，复命偕大理卿陈洽选土兵三万会太平，仍令观侦安南贼中动静。寻从大兵发凭祥，抵坡垒关，以所部营关下，伐木治桥梁，给军食。安南平，命措置交阯缘途诸堡，而柳、浔诸蛮乘观出，复叛。\r\n　　五年，观旋师抵柳州。贼望风遁匿，观请俟秋凉深入，且请济师。帝使使发湖广、广东、贵州三都司兵，又敕新城侯张辅遣都督朱广、方政以征交阯兵协讨。十月，诸军皆集，分道进剿。观自以贵州、两广兵由柳州攻马平、来宾、迁江、宾州、上林、罗城、融县，皆破之。会兵象州，复进武宣、东乡、桂林、贵平、永福。斩首万余级，擒万三千余人，群蛮复定。捷闻，帝嘉劳之。\r\n　　九年拜征夷副将军，仍佩故印，总兵镇交阯。明年复命转粟给张辅军。辅再出师定交阯，观皆主馈运，不为将，故功不著。\r\n　　观在广西久，威震南中，蛮人惴惴奉命。继之者，自山云外，皆不能及。十二年九月卒，无子。宣德二年，保定伯梁铭奏求观南京故宅。帝许之。既闻观妻居其中，曰：“观，功臣地，虽殁，岂可夺之？”遂不许。令有司以他宅赐铭。","ff2e45f8-5cba-4f67-8727-81350b7a0022",{"name":304,"dynasty":99,"tag":305,"biography":30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30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丕","知制诰","韩丕，华州郑人。\n宋史卷二百九十六 列传第五十五：\n　　韩丕，字太简，华州郑人。父杲，晋开运中，为曲阳主簿，契丹攻城，陷没焉。母改适他氏。丕幼孤贫，有志操，读书于骊山、嵩阳，通《周易》、《礼记》，为人讲说。常有山林之志，家虽甚贫，处之晏如。年长，始学文。开宝中，郑牧知文州，与之偕行，遂薄游两川。及牧知成都，刘熙古延置门下，掌书奏，以孙女妻之。\r\n　　太平兴国三年举进士，声名籍甚，公卿多荐之者。尝著《孟母碑》、《返鲁颂》，人多讽诵之。解褐大理评事、通判衡州。石熙载荐其文行，代还，以文学试中书，擢著作佐郎、直史馆，赐绯鱼。未几，改左拾遗。八年，迁职方员外郎、知制诰。雍熙初，加虞部郎中。二年，与贾黄中、徐铉同知贡举。丕属思艰涩，及典书命，伤于稽缓。宰相宋琪性褊急，常加督责，或申以谐谑，丕不能平。又舍人王祐以前辈负气，每陵轹面折之。丕乃表求外郡，出知虢州，就改职方郎中。端拱初，拜右谏议大夫，赐金紫，知河阳、濠州。\r\n　　丕起寒素，以冲澹自处，不奔竞于名宦，太宗甚嘉重之。淳化二年，召入为翰林学士，终以迟钝不敏于用。俄罢职，充集贤殿修撰、知均州。就迁给事中、工部侍郎，徙金州。召还，充史馆修撰，又出知滁州，就加礼部。大中祥符二年，卒。\r\n　　丕纯厚畏慎，似不能言者。历典州郡，虽不优于吏事，能以清介自持，时称其长者云。",5,"0a419c7a-c230-4fb8-82f5-aa756f5c1168",{"name":310,"dynasty":133,"tag":311,"biography":31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世能","礼部侍郎","韩世能，长洲人。\n明史卷二百十六 列传第一百四：\n　　世能，字存良，长洲人。凤翔同年进士。由庶吉士授编修。与修世宗、穆宗宝实《录》，充经筵日讲官。历侍读、祭酒、礼部侍郎、教习庶吉士。馆阁文字，是科为最盛。世能尝使朝鲜，赠遗一无所受。","0b2d9332-13ce-4a96-8120-53e51f50c17a",{"name":315,"dynasty":229,"tag":316,"biography":31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31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贤","刺史","韩贤，广宁石门人。\n北齐书卷十九 列传第十一：\n　　韩贤，字普贤，广宁石门人也。壮健有武用。初随葛荣作逆，荣破，随例至并州，尔朱荣擢充左右。荣妻子北走，世隆等立魏长广王晔为主，除贤镇远将军、屯骑校尉。先是，世隆等攻建州及石城，贤并有战功。尔朱度律用为帐内都督，封汾阳县伯，邑四百户。普泰初，除前将军、广州刺史。属高祖起义，度律以贤素为高祖所知，恐其有变，遣使征之。贤不愿应召，乃密遣群蛮，多举烽火，有如寇难将至。使者遂为启，得停。贤仍潜遣使人通诚于高祖。高祖入洛，尔朱官爵例皆削除，以贤远送诚款，令其复旧。太昌初，累迁中军将军、光禄大夫，出为建州刺史。武帝西入，转行荆州事。\r\n　　天平初，为洛州刺史。民韩木兰等率土民作逆，贤击破之，亲自按检，欲收甲仗。有一贼窘迫，藏于死尸之间，见贤将至，忽起斫之，断其胫而卒。贤虽武将，性和直，不甚贪暴，所历虽无善政，不为吏民所苦。昔汉明帝时，西域以白马负佛经送洛，因立白马寺，其经函传在此寺，形制淳朴，世以为古物，历代藏宝。贤无故斫破之，未几而死，论者或谓贤因此致祸。赠侍中、持节、定营安平四州军事、大将军、尚书令、司空公、定州刺史。子裔嗣。","0b43f850-cfc5-448c-9998-d388636d63dc",{"name":320,"dynasty":167,"tag":185,"biography":32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2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杰都","杰都。\n清史稿卷二百五十八 列传四十五：\n　　弟杰都，顺治十六年，以巴牙喇甲喇章京从将军达素徇厦门，破郑成功舟师。康熙十三年，从前锋统领穆占自陕西入四川，破之茂裨将石存礼於朝天关；趋保宁屯蟠龙山，屏藩引众劫营，绝我师饷道。师引退，杰都殿，力战，死之，予世职拜他喇布勒哈番兼拖沙喇哈番。","0c5d681c-ff64-4ab5-b6c8-cf96469f2314",{"name":324,"dynasty":325,"tag":326,"biography":32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28,"id":32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绩","晋朝","隐士","韩绩，广陵人。\n晋书卷九十四 列传第六十四：\n　　韩绩，字兴齐，广陵人也。其先避乱，居于吴之嘉兴。父建，仕吴至大鸿胪。绩少好文学，以潜退为操，布衣蔬食，不交当世，由是东土并宗敬焉。司徒王导闻其名，辟以为掾，不就。咸康末，会稽内史孔愉上疏荐之，诏以安车束帛征之。尚书令诸葛恢奏绩名望犹轻，未宜备礼，于是召拜博士。称老病不起，卒于家。\r\n　　于时高密刘鲕字长鱼、城阳邴郁字弘文，并有高名。鲕幼不慕俗，长而希古，笃学厉行，化流邦邑。郁，魏征士原之曾孙，少有原风，敕身谨洁，口不妄说，耳不妄听，端拱恂恂，举动有礼。咸康中，成帝博求异行之士，鲕、郁并被公卿荐举，于是依绩及翟汤等例，以博士征之。郁辞以疾，鲕随使者到京师，自陈年老，不拜。各以寿终。","14af992e-b520-41ae-8120-41f93a6a54be",{"name":330,"dynasty":167,"tag":331,"biography":33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33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超","巡抚","韩超，直隶昌黎人。\n清史稿卷四百二十 列传二百七：\n　　韩超，字南溪，直隶昌黎人。道光十四年，副贡。二十二年，天津治海防，超诣军门献策，事平，奖叙州判。寻以府经历拣发贵州，历署三角屯州同、独山知州。独山多盗，号难治。超募勇训练，用土民为乡导，擒其渠。胡林翼守黎平，深倚重之，言之巡抚蒋霨远，超由是知名。\r\n　　咸丰元年，乌沙苗倡乱，超从林翼进剿，驰风雪中，先后斩获数百人，馀党悉平。论功，以知县用。二年，署清江通判。知黔将乱，捐俸豢勇士八十人，练成劲卒。四年，独山土匪结粤匪内犯，超率兵练迎击，分军出贼后，攻其不备，擒贼首杨元保，复深入广西南丹州境，击诸匪平之，加同知衔，赐花翎。桐梓匪杨凤窜永宁，合黔西匪王三紥巴连陷数城，围遵义，超驰至，败贼南关，阵斩王三紥巴，立解城围。复追败诸葛章司河，擒杨凤斩之，馀党尽歼，擢知府。五年，苗乱蔓延，超驰援台拱，解黄平、平越围；转战至施秉、镇远，贼堑山断道，以阻官军。超以孤军驰突其间，大小数十战，补石阡知府。\r\n　　超性刚直，有胆略，每与上官争执是非，上官责以剿贼而靳其饷，饥师转战，往往求协助於邻省。四川总督骆秉章、湖北巡抚胡林翼交章论荐，侍郎王茂荫亦疏荐之，诏下巡抚问状，以道员记名。九年，授贵州粮储道。时苗、教各匪连陷诸郡县，驻军工卩水汛，扼其中，使苗、教不得合，且遏其下窜湖南之路。贼出全力扑之，超约楚军夹击，贼大溃。剿思州响鼓坪，施秉土地坪，镇远金鼎□锋严□唐家营□贼巢，擒贼目张东山、欧光义等，镇远所属皆平。\r\n　　民团旧以十户养一壮丁，超因其意稍变通之，官募士而民输粮；又籍叛产分授降众、流人，以田代饷；行之二年，得兵三千人。自军兴，协饷不至，地方官吏争抽取釐金以为补助。超建议釐金统一，一抽之后，不复再抽，商无滞累，饷用差给。十年，命帮办贵州剿匪事。十一年，署按察使。提督田兴恕疏陈超前后战功，加布政使衔，赐号武勇巴图鲁。诏予二品顶戴，署贵州巡抚。田兴恕方以钦差大臣督办军务，超久在行间，亦以肃清全黔为己任。\r\n　　同治元年，田兴恕罢，乃命超办理防剿事宜。时尚大坪、玉华山两处为贼巢，遵义、安顺、思南、大定、铜仁、石阡诸府所在皆贼，五月，回匪陷兴义，云南叛回溃勇扰境，粤匪亦由川窜至正阳、庙堂并桐梓、松坎诸地。超令总兵吴安康进剿，用内应夜纵火攻破贼巢，擒匪首倪老帽斩之，出难民二千馀人。六月，闵家场踞贼纠集苗、教诸党偪江口，天柱匪首亦纠合土匪攻陷县城，分股窜湖南晃州厅、高寨，陷工卩水、青谿两城，谋截楚军粮道。超令总兵罗孝连、道员赵国澍进攻安顺仲匪，夷其垒，擒斩贼酋韦登凤等。尚大坪贼复约苗、教分掠江内，超令孝连断其归路，国澍等驰军迎击，复令副将赵德元出冷水河、梯子岩进袭尚大坪，立破之，卬水汛城同时克复。进平玉华山贼巢，攻拔瓦寨，复天柱县城，特诏嘉奖。道员邓尔巽、总兵李有恒，破王家苗寨、夹马洞诸贼巢，获其酋李玉荣等。黄、白号，教匪窜遵义，知府李德莪击破之於三台山，夺五里坎诸隘口。副将周宏顺进攻石阡，毁老王□巢，诸□抚。\r\n　　石阡、铜仁苗匪攻毁镇远营垒，工卩水戍军亦溃，遂南掠松桃，北攻天柱。湖南援师至，贼始引去。诏斥超专恃援军，有负疆寄。云南方议抚回，巡抚徐之铭咨会停剿，而回匪益恣，窜陷安南、兴义，分扰郎岱、永宁、归化，诏原其误信抚议，免议处。石达开自川回窜，分三路，一走遵义，一走黔西，一走桐梓。遣沈宏富、李有恒、余祖凯击之。田兴恕以教案获谴去官，黔军益单。二年，乞病回籍。光绪四年，卒於家，年七十有九。诏念前功，赐恤，谥果靖。贵州请建专祠，并附祀胡林翼祠。","193ff3dc-f9f5-4b37-b8b5-f3899575ff49",{"name":335,"dynasty":336,"tag":210,"biography":33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8,"id":33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盛","北周","韩盛，南阳堵阳人。\n周书卷三十四 列传第二十六：\n　　盛字文炽，南阳堵阳人也。五世祖远，为郑县令，因徒居京兆之渭南焉。曾祖良，举秀才，奉朝请、姑臧令。祖与，魏傥城郡守，赠直州刺史。父先藻，安夷鄜城二郡守，赠镇远将军、义州刺史。\r\n　　盛幼有操行，涉猎经史，兼善骑射，膂力过人。魏大统初，起家开府行参军。转参军事。从李远积年征讨，每有战功。累迁至都督、辅国将军、中散大夫、帅都督、持节、平东将军、太中大夫、银青光禄大夫，大都督。明帝二年，封临湍县子，邑三百户。保定四年，授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虞部下大夫，出为新平郡守。居官清静，严而不残，矜恤孤贪，抑挫豪右，贼盗止息，郡治肃然。寻以本官从晋公护东讨，于洛阳战没。赠淅洛义三州刺史，谥曰壮。子谦嗣。官至大都督。\r\n　　盛二兄，德舆、仲恭。德舆姿貌魁杰，有异常人。历官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通洛慈涧防主、邵州刺史、任城县男。仲恭美容仪，澹于荣利。郡累辟为功曹、中正。仲恭答曰：\"第五之号，岂减骠骑乎！\"后历广原、灵原、新丰三县令，所在皆有声绩。有八子，并有志操。少子纫约，后最知名。","1faf5387-cfc5-413d-933d-4dd66b96aa43",{"name":340,"dynasty":325,"tag":341,"biography":34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34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友","占卜","韩友，庐江舒人。\n晋书卷九十五 列传第六十五：\n　　韩友，字景先，庐江舒人也。为书生，受《易》于会稽伍振，善占卜，能图宅相冢，亦行京费厌胜之术。龙舒长邓林妇病积年，垂死，医巫皆息意。友为筮之，使画作野猪著卧处屏风上，一宿觉佳，于是遂差。舒县廷掾王睦病死，已复魄。友为筮之，令以丹画版作日月置床头，又以豹皮马鄣泥卧上，立愈。刘世则女病魅积年，巫为攻祷，伐空冢故城间，得狸鼍数十，病犹不差。友筮之，命作布囊，依女发时，张囊著窗牖间，友闭户作气，若有所驱。斯须之间，见囊大胀如吹，因决败之，女仍大发。友乃更作皮囊二枚，沓张之，施张如前，囊复胀满。因急缚囊口，悬著树二十许日，渐消，开视有二斤狐毛，女遂差。\r\n　　宣城边洪以四月中就友卜家中安否，友曰：\"卿家有兵殃，其祸甚重。可伐七十束柴，积于庚地，至七月丁酉放火烧之，咎可消也。不尔，其凶难言。\"洪即聚柴。至日，大风，不敢发火。洪后为广阳领校，遭母丧归家，友来投之，时日已暮，出告从者，速装束，吾当夜去。从者曰：\"今日已暝，数十里草行，何急复去？\"友曰：\"非汝所知也。此间血覆地，宁可复住！\"苦留之，不待食而去。其夜洪欻发狂，绞杀两子，并杀妇，又斫父妾二人，皆被创，因出亡走。明日，其宗族往收殡亡者，寻索洪，数日，于宅前林中得之，已自经死。\r\n　　宣城太守殷祐有病，友筮之，曰：\"七月晦日，将有大雊鸟来集厅事上，宜勤伺取，若获者为善，不获将成祸。\"祐乃谨为其备。至日，果有大鸲垂尾九尺，来集厅事上，掩捕得之，祐乃迁石头督护，后为吴郡太守。\r\n　　友卜占神效甚多，而消殃转祸，无不皆验。于宝问其故，友曰：\"筮封用五行相生杀，如案方投药治病，以冷热相救。其差与不差，不可必也。\"友以元康六年举贤良，元帝渡江，以为广武将军，永嘉末卒。","1ffef535-8230-439f-a7aa-54e9473a5c55",{"name":345,"dynasty":105,"tag":346,"biography":34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34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洪","骠骑将军","韩洪。\n隋书卷五十二 列传第十七：\n　　洪字叔明，擒季弟也。少骁勇，善射，膂力过人。仕周侍伯上士，后以军功拜大都督。高祖为丞相，从韦孝宽破尉迥于相州，加上开府，甘棠县侯，邑八百户。高祖受禅，进爵为公。寻授骠骑将军。开皇九年，平陈之役，授行军总管。及陈平，晋王广大猎于蒋山，有猛兽在围中，众皆惧。洪驰马射之，应弦而倒。陈氏诸将，列观于侧，莫不叹伏焉。王大喜，赐缣百匹。寻以功加柱国，拜蒋州刺史。数岁，转廉州刺史。时突厥屡为边患，朝廷以洪骁勇，检校朔州总管事。寻拜代州总管。仁寿元年，突厥达头可汗犯塞，洪率蔚州刺史刘隆、大将军李药王拒之。遇虏于恒安，众寡不敌，洪四面搏战，身被重创，将士沮气。虏悉众围之，矢下如雨。洪伪与虏和，围少解。洪率所领溃围而出，死者大半，杀虏亦倍。洪及药王除名为民，隆竟坐死。炀帝北巡，至恒安，见白骨被野，以问侍臣。侍臣曰：\"往者韩洪与虏战处也。\"帝悯然伤之，收葬骸骨，命五郡沙门为设佛供，拜洪陇西太守。未几，朱崖民王万昌作乱，诏洪击平之。以功加位金紫光禄大夫，领郡如故。俄而万昌弟仲通复叛，又诏洪讨平之。师未旋，遇疾而卒，时年六十三。","21571a14-b79b-4500-aa70-5817c5c0c69c",{"name":350,"dynasty":99,"tag":351,"biography":35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35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公裔","康王府内知客","韩公裔，开封人。\n宋史卷三百七十九 列传第一百三十八：\n　　韩公裔，字子扆，开封人。初以三馆吏补官，掌韦贤妃阁笺奏，寻充康王府内知客。金兵犯京，王出使，公裔从行。渡河，将官刘浩、吴湛私斗，公裔谕之乃解。次磁州，军民戕奉使王云，随王车入州廨，公裔复谕退之。王之将南也，与公裔谋，间道潜师夜起，迟明至相，磁人无知者，自是亲爱愈笃。及兵退，张邦昌遣人同王舅韦渊来献传国玺。时渊自称伪官，议者又谓邦昌不可信，王怒将诛渊，公裔曰：\"神器自归，天命也。\"王遂受玺，命公裔掌之。公裔力救渊，释其罪。\r\n　　元祐后诏王入承大统，府僚谓金兵尚近，宜屯彭城。公裔言：\"国家肇基睢阳，王亦宜于睢阳受命。\"时前军已发，将趋彭城，会天大雷电，不能前，王异之，夜半抗声语公裔曰：\"明日如睢阳，决矣。\"既即帝位，公裔累迁武功大夫、贵州防御使。\r\n　　后以事忤黄潜善，适帝幸维扬，公裔丐去，潜善以为避事，遂降三官，送吏部。帝幸越，念其旧劳，召复故官、干办皇城司，仍带御器械，累迁至广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r\n　　公裔给事藩邸三十余年，恩宠优厚，每置酒慈宁宫，必召公裔。会修《玉牒》，元帅府事多放佚，秦桧以公裔帅府旧人，奏令修书官就质其事。俄除保康军承宣使，桧疑其舍己而求于帝，衔之。右谏议大夫汪勃希桧意，劾罢公裔，遂与外祠，在外居住，而帝眷之不衰。\r\n　　桧死，即复提举佑神观，赐第和宁门西，帝曰：\"朕与东朝欲常见卿，故以自近耳。\"升华容军节度使，寻致仕。后华容军复为岳阳军，公裔遂换岳阳军节度使。高宗既内禅，尝与孝宗语其忠劳，因诏所居郡善视之。乾道二年卒，年七十五，赠太尉，谥恭荣，官其亲族八人。高宗赐金帛甚厚。\r\n　　公裔律身稍谨，不植势，不市恩，又敢与黄潜善、秦桧异，斯亦足取云。","2d8552f5-068a-4768-98d3-b98cc52d8ebd",{"name":355,"dynasty":148,"tag":356,"biography":35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5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镛","监察御史","韩镛，济南人。\n元史卷一百八十五 列传第七十二：\n　　韩镛，字伯高，济南人。延祐五年中进士第，授将仕郎、翰林国史院编修官，寻迁集贤都事。泰定四年，转国子博士，俄拜监察御史。当时由进士入官者仅百之一，由吏致位显要者常十之九。帝乃欲以中书参议傅岩起为吏部尚书，镛上言：“吏部掌天下铨衡，岩起从吏入官，乌足尽知天下贤才。况尚书秩三品，岩起累官四品耳，于法亦不得升。”制可其奏。\r\n　　天历元年，除佥浙西廉访司事，击奸暴，黜贪墨，而特举乌程县尹干文传治行为诸县最，所至郡县，为之肃然。二年，转江浙财赋副总管。至顺元年，除国子司业，寻迁南行台治书侍御史。顺帝初，历佥宣徽及枢密院事。至正二年，除翰林侍讲学士，既而拜侍御史，以刚介为时所忌，言事者诬劾其赃私，乃罢去。五年，台臣辨其诬，遂复起参议中书省事。\r\n　　七年，朝廷慎选守令，参知政事魏中立言于帝：“当今必欲得贤守令，无加镛者。”帝乃特署镛姓名，授饶州路总管。饶之为俗尚鬼，有觉山庙者，自昔为妖以祸福人，为盗贼者事之尤至，将为盗，必卜之。镛至，即撤其祠宇，沉土偶人于江。凡境内淫祠有不合祀典者，皆毁之。人初大骇，已而皆叹服。镛知民可教，俾俊秀入学宫，求宿儒学行俱尊者，列为《五经》师，旦望必幅巾深衣以谒先圣，月必考订课试，以示劝励。每治政之暇，必延见其师生，与之讲讨经义，由是人人自力于学，而饶之以科第进者，视他郡为多。镛居官廨，自奉淡泊，僚属亦皆化之。先是，朝使至外郡者，官府奉之甚侈，一不厌其所欲，即衔之，往往腾谤于朝，其出使于饶者，镛延见郡舍中，供以粝饭，退皆无有后言。其后有旨以织币脆薄，遣使笞行省臣及诸郡长吏。独镛无预。镛治政，虽细事，其详密多类此。\r\n　　十年，拜中书参知政事。十一年，丞相脱脱在位，而龚伯璲辈方用事，朝廷悉议更张，镛有言，不见听。人或以镛优于治郡，而执政非其所长，遂出为甘肃行省参知政事。及脱脱罢，用事者悉诛，而镛又独免祸。乃迁西行台中丞，殁于官。","2ff6061a-7c0e-426b-902a-d9fdf59856c5",{"name":360,"dynasty":361,"tag":128,"biography":36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36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洙","五代","韩洙。\n旧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二 世袭列传一：\n　　洙，逊之子也。逊卒，三军推为留后，梁末帝闻之，起复正授灵武节度使、特进、检校太傅、同平章事。贞明四年春，灵武将军尚贻敏等上言，洙已服阕，乞落起复。梁末帝令中书商量，宰臣奏曰：“旧例藩镇落起复，如先人已是一品阶，即与加爵；如未是一品阶，即合加阶。”乃授洙开府仪同三司。唐庄宗、明宗累加官爵。天成四年夏，洙卒，朝廷以其弟澄为朔方军节度观察留后。是岁，有列校李宾作乱，部内不安，乃遣使上表请帅于朝廷，明宗命前磁州刺史康福为朔方河西等军节度、灵威雄警凉等州观察处置度支、温池榷税等使，仍遣福领兵万人赴镇，其后灵武遂受代焉。","353d0625-19d8-4009-86c2-20fc94e9af7c",{"name":365,"dynasty":105,"tag":366,"biography":36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36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僧寿","大将军","韩僧寿。\n隋书卷五十二 列传第十七：\n　　僧寿字玄庆，擒母弟也，亦以勇烈知名。周武帝时，为侍伯中旅下大夫。高祖得政，从韦孝宽平尉迥，每战有功，授大将军，封昌乐公，邑千户。开皇初，拜安州刺史。时擒为庐州总管，朝廷不欲同在淮南，转为熊州刺史。后转蔚州刺史，进爵广陵郡公。寻以行军总管击突厥于鸡头山，破之。后坐事免。数岁，复拜蔚州刺史。突厥甚惮之。十七年，屯兰州以备胡。明年，辽东之役，领行军总管，还，检校灵州总管事。从杨素击突厥，破之，进位上柱国，改封江都郡公。炀帝即位，又改封新蔡郡公。自是之后，不复任用。大业五年，从幸太原。有京兆人达奚通妾王氏，能清歌，朝臣多相会观之，僧寿亦豫焉，坐是除名。寻令复位。八年，卒于京师，时年六十五。有子孝基。","357b677a-33cc-4c3d-874d-9090b80e99a3",{"name":370,"dynasty":371,"tag":372,"biography":37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37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伯","东晋","清谈家","韩伯，颍川长社人。\n晋书卷七十五 列传第四十五：\n　　韩伯，字康伯，颍川长社人也。母殷氏，高明有行。家贫窭，伯年数岁，至大寒，母方为作襦，令伯捉熨斗，而谓之曰：\"且著襦，寻当作复衤军。\"伯曰：\"不复须。\"母问其故，对曰：\"火在斗中，而柄尚热，今既著襦，下亦当暖。\"母甚异之。及长，清和有思理，留心文艺。舅殷浩称之曰：\"康伯能自标置，居然是出群之器。\"颍川庾龢名重一时，少所推服，常称伯及王坦之曰：\"思理伦和，我敬韩康伯；志力强正，吾愧王文度。自此以还，吾皆百之矣。\"\r\n　　举秀才，征佐著作郎，并不就。简文帝居藩，引为谈客，自司徒左西属转抚军掾、中书郎、散骑常侍、豫章太守，入为侍中。陈郡周勰为谢安主簿，居丧废礼，崇尚庄老，脱落名教。伯领中正，不通勰，议曰：\"拜下之敬，犹违众从礼。情理之极，不宜以多比为通。\"时人惮焉。\"识者谓伯可谓澄世所不能澄，而裁世所不能裁者矣，与夫容己顺众者，岂得同时而共称哉！\r\n　　王坦之又尝著《公谦论》，袁宏作论以难之。伯览而美其辞旨，以为是非既辩，谁与正之，遂作《辩谦》以折中曰：\r\n　　夫寻理辩疑，必先定其名分所存。所存既明，则彼我之趣可得而详也。夫谦之为义，存乎降己者也。以高从卑，以贤同鄙，故谦名生焉。孤寡不谷，人之所恶，而侯王以自称，降其贵者也。执御执射，众之所贱，而君子以自目，降其贤才也。与夫山在地中之象，其致岂殊哉！舍此二者，而更求其义，虽南辕求冥，终莫近也。\r\n　　夫有所贵，故有降焉；夫有所美，故有谦焉。譬影响之与形声，相与而立。道足者，忘贵贱而一贤愚；体公者，乘理当而均彼我。降挹之义，于何而生！则谦之为美，固不可以语至足之道，涉乎大方之家矣。然君子之行己，必尚于至当，而必造乎匿善。至理在乎无私，而动之于降己者何？诚由未能一观于能鄙，则贵贱之情立；非忘怀于彼我，则私己之累存。当其所贵在我则矜，值其所贤能之则伐。处贵非矜，而矜己者常有其贵；言善非伐，而伐善者骤称其能。是以知矜贵之伤德者，故宅心于卑素；悟骤称之亏理者，故情存于不言。情存于不言，则善斯匿矣；宅心于卑素，则贵斯降矣。夫所况君子之流，苟理有未尽，情有未夷，存我之理未冥于内，岂不同心于降挹洗之所滞哉！体有而拟无者，圣人之德；有累而存理者，君子之情。虽所滞不同，其于遣情之累缘有弊而用，降己之道由私我而存，一也。故惩忿窒欲，著于《损》象；卑以自牧，实系《谦》爻。皆所以存其所不足，拂其所有余者也。\r\n　　王生之谈，以至理无谦，近得之矣。云人有争心，善不可收，假后物之迹，以逃动者之患，以语圣贤则可，施之于下斯者，岂惟逃患于外。亦所以洗心于内也。\r\n　　转丹阳尹、吏部尚书、领军将军。既疾病，占候者云：\"不宜此官。\"朝廷改授太常，未拜，卒，时年四十九，即赠太常。子璯，官至衡阳太守。","37ab403a-6f02-4660-a7cc-930b930c9943",{"name":376,"dynasty":167,"tag":377,"biography":37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7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崶","刑部尚书","韩崶，江苏元和人。\n清史稿卷三百五十二 列传一百三十九：\n　　韩崶，字桂舲，江苏元和人。父是升，客游京师，授经诸王邸，以名德称。崶少慧能文，由拔贡授刑部七品小京官，累擢郎中。乾隆五十四年，出为河南彰德知府，迁广东高廉道。坐失察吴川知县庇纵私盐事，降刑部主事，复洊迁郎中。\r\n　　嘉庆六年，授湖南岳常澧道，迁按察使，调福建，署布政使。蔡牵方扰台湾，海疆多事，崶筹军备杜接济甚力，迁湖南布政使。十一年，召为刑部侍郎。十二年，命赴荆州按将军积拉堪与知府交结事，又命勘南河。十三年，宗室敏学恃势不法，谳拟轻比，诏斥部臣屈法纵奸，谴责有差。崶方奉使河间谳狱，未与画诺，上以崶先於召对面陈，意存开脱，且部事素由崶先覈定，迹近专擅，降授广东按察使。未几，擢巡抚。\r\n　　时英吉利兵船占澳门炮台，入黄埔，久之始退。总督吴熊光不即遣兵驱逐，以罪罢，命崶兼署总督。十四年，崶查阅澳门夷民安堵，因疏陈：“西洋人於其地旧设炮台六，请自伽思兰炮台迤南，加筑女墙二百馀丈，於前山寨驻专营，莲花茎增关徬石垣，新涌山口筑炮台，填蕉门海口，以资控制。”如议行。又密陈粤海形势：“沿海村落，处处可通，外洋盗匪，易生窥伺。必先固内而后可御外。凡属扼要炮台，宜简练精锐，严密防守。并令沿海绅衿耆董，督率丁壮，互相捍护，自卫身家，较为得力。”百龄继为总督，会奏：“华、洋交易章程，外国兵船停泊外洋，澳内华、洋人分别稽覈。各国商贾，止许暂留司事之人，经理债务，馀俱饬依期回国，不得在澳逗留。洋船引水人，责令澳门同知给发牌照。买办等华人，责成地方有司慎选承充，随时稽察。洋船起货时，不许洋商私自分拨。”下军机大臣采择议行。\r\n　　逾年，海盗张保仔就抚，乌石二、东海霸以次诛降，赐花翎。十六年，复署总督。疏请免米税，以通商贩、裕民食。又疏陈：“潮州多械斗，而营员无协缉之责，请令文武会拏；距省远，请军流以下就近由巡道覆覈。”又言：“惩治悍匪，请如四川例：初犯械系，限一年改行；积两限如故，即治以棍徒屡次滋扰律。”皆允行。十八年，入觐，授刑部尚书。崶父是升年八十，给假三月归为寿。二十一年，丁父忧，服阕，以一品衔署刑部侍郎，寻补刑部尚书。\r\n　　道光四年，平反山西榆次县民阎思虎狱，被议叙。初，思虎强奸赵二姑，知县吕锡龄受赇，逼认和奸，赵二姑忿而自尽，亲属京控。命巡抚亲提，仍以和奸拟结。御史梁中靖疏劾，提解刑部，审得实情是强非和，并原审各官贿嘱、徇纵、回护诸弊状，思虎论斩，赵二姑旌表，巡抚邱树棠、按察使卢元伟及府县各官，降革遣戍有差。诏嘉刑部堂司各官秉公申雪，并予议叙。梁中靖参奏得实，亦加四品衔。会有官犯侯际清拟流，呈请赎罪，部议因际清犯罪情重，仍以可否并请。诏斥含混取巧，命大学士托津等查讯，侍郎恩铭、常英、司员恩德等皆有贿嘱情事，崶亦解任就质，坐失察司员得贿，嗣子知情，亲属撞骗，议夺职遣戍，因年老，从宽，命效力万年吉地工程处。逾岁，召署刑部侍郎。六年，以病乞归。十四年，卒。","413e8a37-86c3-483a-b21e-9f0accb18c41",{"name":381,"dynasty":382,"tag":383,"biography":38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8,"id":38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怀明","南朝梁","孝行","韩怀明，上党人。\n梁书卷四十七 列传第四十一 孝行：\n　　韩怀明，上党人也，客居荆州。年十岁，母患尸疰，每发辄危殆。怀明夜于星下稽颡祈祷，时寒甚切，忽闻香气，空中有人语曰：\"童子母须臾永差，无劳自苦。\"未晓，而母豁然平复。乡里异之。十五丧父，几至灭性，负土成坟，赠助无所受。免丧，与乡人郭瑀俱师事南阳刘虬。虬尝一日废讲，独居涕泣。怀明窃问其故，虬家人答云：\"是外祖亡日。\"时虬母亦亡矣。怀明闻之，即日罢学，还家就养。虬叹曰：\"韩生无虞丘之恨矣。\"家贫，常肆力以供甘脆，嬉怡膝下，朝夕不离母侧。母年九十一，以寿终，怀明水浆不入口一旬，号哭不绝声。有双白鸠巢其庐上，字乳驯狎，若家禽焉，服释乃去。既除丧，蔬食终身，衣衾无改。天监初，刺史始兴王憺表言之。州累辟不就，卒于家。","4210bfe9-0849-422b-853a-fb881844cf0e",{"name":387,"dynasty":92,"tag":356,"biography":38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8,"id":38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思彦","韩思彦，邓州南阳人。\n新唐书卷一百一十二 列传第三十七：\n　　韩思彦，字英远，邓州南阳人。游太学，事博士谷那律。律为匪人所辱，思彦欲杀之，律不可。万年令李乾祐异其才，举下笔成章、志烈秋霜科，擢第。授监察御史，昌言当世得失。高宗夜召，加二阶，待诏弘文馆，伏内供奉。\r\n　　巡察剑南，益州高赀兄弟相讼，累年不决，思彦敕厨宰饮以乳。二人寤，啮肩相泣曰：\"吾乃夷獠，不识孝义，公将以兄弟共乳而生邪！\"乃请辍讼。至西洱河，诱叛蛮降之。会蜀大饥，开仓赈民，然后以闻，玺书褒美。使并州，方贼杀人，主名不立，醉胡怀刀而污，讯掠已服。思彦疑之，晨集童儿数百，暮出之，如是者三。因问：\"儿出，亦有问者乎？\"皆曰：\"有之。\"乃物色推讯，遂擒真盗。\r\n　　后太后昼见，劝帝修德答天谴。帝让中书令李义府曰：\"八品官能言得失，而卿冒没富贵，主何事邪？\"义府谢罪。司农武惟良擅用并州赋二百万缗，思彦劾处死，武后为请而免。义府与诸武共谮思彦，出为山阳丞。初，尉迟敬德子姓陷大逆，思彦按释其冤，至是赠黄金良马，思彦不受。至官阅月，自免去，放迹江、淮间。久之，补建州司户参军。帝召问：\"不见卿久，今何官邪？\"思彦泣道所以然。帝谓宰相：\"此亦太屈。\"复召为御史。\r\n　　俄出为江都主簿，又徙苏州录事参军。罢，客汴州。张僧彻者，庐墓三十年，诏表其闾，请思彦为颂，饷缣二百，不受。时岁凶，家窭甚，僧彻固请，为受一匹，命其家曰：\"此孝子缣，不可轻用。\"上元中，复召见。思彦久去朝，仪矩梗野，拜忘蹈舞，又诋外戚擅权，后恶之。中书令李敬玄劾奏思彦见天子不蹈舞，负气鞅鞅，不可用。时已拜乾封丞，故徙朱鸢丞。迁贺州司马，卒。\r\n　　始，思彦在蜀，引什邡令邓惲右坐，曰：\"公且贵，愿以子孙诿公。\"比其斥，而惲已为文昌左丞。\r\n　　子琬。琬字茂贞，喜交酒徒，落魄少崖检。有姻劝举茂才，名动里中。刺史行乡饮饯之，主人扬觯曰：\"孝于家，忠于国，今始充赋，请行无算爵。\"儒林荣之。擢第，又举文艺优长、贤良方正，连中。拜监察御史。景云初，上言：\r\n　　国安危在于政。政以法，暂安焉必危；以德，始不便焉终治。夫法者，智也；德者，道也。智，权宜也；道，可以久大也。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r\n　　贞观、永徽之间，农不劝而耕者众，法施而犯者寡；俗不偷薄，器不行窳；吏贪者士耻同列，忠正清白者比肩而立；罚虽轻而不犯，赏虽薄而劝；位尊不倨，家富不奢；学校不励而勤，道佛不惩而戒；土木质厚，裨贩弗蚩。其故奈何？维以皇道也。自兹以来，任巧智，斥謇谔；趋势者进，守道者退；谐附者无黜剥之忧，正直者有后时之叹；人趋家竞，风俗沦替。其故奈何？行以霸道也。贞观、永徽之天下，亦今日天下，淳薄相反，由治则然。\r\n　　夫巧者知忠孝为立身之阶，仁义为百行之本，托以求进，口是而心非，言同而意乖，陛下安能尽察哉！贪冒者谓能，清贞者谓孤，浮沉者为黠，刚正者为愚。位下而骄，家贫而奢。岁月渐渍，不救其弊，何由变浮之淳哉？不务省事而务捉搦。夫捉搦者，法也。法设而滋章，滋章则盗贼多矣。法而益国，设之可也。比法令数改，或行未见益，止未知损。譬弈者一棋为善，而复之者愈善，故曰设法不如息事，事息则巧不生。圣人防乱未然，天下何繇不治哉？\r\n　　永淳时，雍丘令尹元贞坐妇女治道免官，今妇夫女役常不知怪。调露时，河内尉刘宪父丧，人有请其员者，有司以为名教不取，今谓为见机。太宗朝，司农以市木橦倍价抵罪，大理孙伏伽言：\"官木橦贵，故百姓者贱。臣见司农识大体，未闻其过。\"太宗曰：\"善。\"今和市专刻剥，名为和而实夺之。往者学生、佐史、里正每一员阙，拟者十人，今当选者亡匿以免。往选司从容有礼，今如仇敌贾贩。往官将代，储什物俟其至；今交罢，执符纷竞校在亡。往商贾出入万里，今市井至失业。往家藏镪积粟相匏，今匿赀示羸以相尚。往夷狄款关，今军屯积年。往召募，人贾其勇；今差勒，阖宗逃亡。往仓储盈衍，今所在空虚。\r\n　　夫流亡之人非爱羁旅、忘桑梓也，敛重役亟，家产已空，邻伍牵连，遂为游人。穷诈而犯禁，救死而抵刑。夫乱绳已结，急引之则不可解。今刻薄吏能结者也，举劾吏能引者也，则解者不见其人。愿取奇材卓行者，量能授官。\r\n　　又言：\r\n　　仕路太广，故弃农商而趋之。一夫耕，一妇蚕，衣食百人，欲储蓄有余，安可得乎？\r\n　　书入，不报。\r\n　　出监河北军，兼按察使。先天中，赋绢非时，于是谷贱缣益贵，丁别二缣，人多徙亡。琬曰：\"御史乃耳目官，知而不言，尚何赖？\"又上言：\"须报则弊已甚，移檄罢督乃闻。\"诏可。开元中，迁殿中侍御史，坐事贬官，卒。","42ed5dae-6619-4d44-a318-39541ca0fce7",{"name":391,"dynasty":167,"tag":392,"biography":39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9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瑜","孝子","韩瑜，山东濰县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九 列传二百八十六：\n　　韩瑜，字玉采，山东濰县人。少孤，事母孝。母殁，哭泣三年。既除丧，祭墓未尝不哀，年八十如故。冠时母有衣一袭，弆箧中，宾祭则服之，衣敝不弃。将卒，命以敛，犹举孟郊诗曰：“此慈母手中线也。”事兄谨，兄弟皆八十，无改常度。产不过中人，好施予，多蓄书，遇寒士则遗之。族党长不能婚娶，丧不能葬，必佽以赀。族子贫，赠以秫十石，使居贾。得赢，倍以偿，不受。康熙四十三年，饥，民鬻子女，罄所蓄，得九人，不立券。岁丰，悉遣还之。卒时八十有六。","49024d48-0615-4014-b3e0-e14b9c4f3d03",{"name":396,"dynasty":99,"tag":397,"biography":39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39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浩","忠臣","韩浩。\n宋史卷四百四十八 列传第二百七：\n　　韩浩，丞相琦孙。以奉直大夫守濰州。建炎二年，金人攻城，浩率众死守，城陷力战死。通判朱庭杰身被数箭，亦死。权北海县丞王允功、司理参军王荐皆全家陷没。浩特赠三官，官其家三人。庭杰、允功、荐各官其家一人。\r\n　　朝议大夫周中世居濰州，率家人乘城拒守，中弟辛家最富，尽散其财以享战士。城陷，中阖门百口皆死。绍兴六年，以周聿请，赠官。","5225767a-7e18-4935-beea-fb217736bdc5",{"name":401,"dynasty":209,"tag":402,"biography":40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40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秀","尚书郎","韩秀，昌黎人。\n魏书卷四十二 列传第三十 薛辩 寇赞 郦范 韩秀 尧暄：\n　　韩秀，字白虎，昌黎人也。祖宰，慕容俊谒者仆射。父昞，皇始初归国，拜宣威将军、骑都尉。秀历吏任，稍迁尚书郎，赐爵遂昌子，拜广武将军。高宗称秀聪敏清辨，才任喉舌，遂命出纳王言，并掌机密。行幸游猎，随侍左右。显祖践阼，转给事中，参征南慕容白曜军事。\r\n　　延兴中，尚书奏以敦煌一镇，介远西北，寇贼路冲，虑或不固，欲移就凉州。群官会议，佥以为然。秀独谓非便，曰：\"此蹙国之事，非辟土之宜。愚谓敦煌之立，其来已久。虽土邻强寇，而兵人素习，纵有奸窃，不能为害。循常置戍，足以自全。进断北狄之觇途，退塞西夷之窥路。若徙就姑臧，虑人怀异意。或贪留重迁，情不愿徙。脱引寇内侵，深为国患。且敦煌去凉州及千馀里，捨远就近，遥防有阙。一旦废罢，是启戎心，则夷狄交构，互相来往。恐丑徒协契，侵窃凉土及近诸戍，则关右荒扰，烽警不息，边役烦兴，艰难方甚。\"乃从秀议。太和初，迁内侍长。后为平东将军、青州刺史、假渔阳公。在州数年，卒。子务袭爵。\r\n　　务，字道世，性端谨，有治干。初为中散，稍迁太子翊军校尉。时高祖南征，行梁州刺史杨灵珍谋叛。以务为统军，受都督李崇节度以讨灵珍。有战功，授后军长史，徵赴行在所。还，迁长水校尉。景明初，假节行肆州事，转左中郎将、宁朔将军、试守常山郡。又为征蛮都督李崇司马。崇揃荡群蛮，除近畿之患，务有力焉。后除镇北府司马。初试守常山，府解，复为平北长史。务颇有受纳，为御史中尉李平所劾，付廷尉，会赦免。后除龙骧将军、郢州刺史。务献七宝床、象牙席。诏曰：\"晋武帝焚雉颈裘，朕常嘉之，今务所献亦此之流也。奇丽之物，有乖风素，可付其家人。\"边人李旻、马道进等诈杀萧衍黄坂戍主，率户来降。务信之，遣兵千馀人迎接。户既不至，而诈表破贼，坐以免官。久之，拜冠军将军、太中大夫，进号左将军。神龟初卒。","59161d35-d1f1-4e35-b4ff-5492320d8b31",{"name":406,"dynasty":174,"tag":397,"biography":40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8,"id":40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延之","韩延之，南阳赭阳人。\n魏书卷三十八 列传第二十六 刁雍 王慧龙 韩延之 袁式：\n　　韩延之，字显宗，南阳赭阳人，魏司徒暨之后也。司马德宗平西府录事参军。刘裕率伐司马休之，未至江陵，密使与延之书招之。延之报曰：\"闻亲率戎马，远履西畿，阖境士庶，莫不怪骇。何者？莫知师出之名故也。司马平西体国忠贞，款爱待物，当于古人中求耳。刘裕足下，海内之人谁不见足下此心，而复欲欺诳国士，天地所不容，在彼不在此矣。今伐人之君，啖人以利，真可谓处怀期物，自有由来者矣。以平西之至德，宁无授命之臣乎？假令天长丧乱，九流浑浊，当与臧洪游于地下，不复多言。\"裕得书叹息，以示诸佐曰：\"事人当应如此。\"刘裕父名翘，字显宗，于是延之字显宗，名子为翘，盖示不臣刘氏也。后奔姚兴。泰常二年，与司马文思来入国，以延之为虎牢镇将，爵鲁阳侯。初延之曾来往柏谷坞，省鲁宗之墓，有终焉之志。因谓子孙云：\"河洛三代所都，必有治于此者。我死不劳向北代葬也。即可就此。\"及卒，子从其言，遂葬于宗之墓次。延之死后五十余年而高祖徙都，其孙即居于墓北柏谷坞。\r\n　　延之前妻罗氏生子措，措随父入国。又以淮南王女妻延之，生道仁。措推道仁为嫡，袭父爵，位至殿中尚书。进爵西平公。","59e872b1-1652-4f3e-9200-9cf2c86c071e",{"name":410,"dynasty":122,"tag":411,"biography":41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4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延寿","太守","韩延寿，燕人。\n汉书卷七十六 赵尹韩张两王传第四十六：\n　　韩延寿字长公，燕人也，徙杜陵。少为郡文学。父义为燕郎中。刺王之谋逆也，义谏而死，燕人闵之。是时，昭帝富于春秋，大将军霍光持政，征郡国贤良、文学，问以得失。时魏相以文学对策，以为“赏罚所以劝善禁恶，政之本也。日者燕王为无道，韩义出身强谏，为王所杀。义无比干之亲而蹈比干之节，宜显赏其子，以示天下，明为人臣之义。”光纳其言，因擢延寿为谏大夫，迁淮阳太守。治甚有名，徙颍川。\r\n　　颍川多豪强，难治，国家常为选良二千石。先是，赵广汉为太守，患其俗多朋党，故构会吏民，令相告讦，一切以为聪明，颍川由是以为俗，民多怨仇。延寿欲更改之，教以礼让，恐百姓不从，乃历召郡中长老为乡里所信向者数十人，设酒具食，亲与相对，接以礼意，人人问以谣俗，民所疾苦，为陈和睦亲爱、销除怨咎之路。长老皆以为便，可施行，因与议定嫁娶、丧祭仪品，略依古礼，不得过法。延寿于是令文学校官诸生皮弁执俎豆，为吏民行丧嫁娶礼。百姓遵用其教，卖偶车马下里伪物者，弃之市道。数年，徙为东郡太守，黄霸代延寿居颍川，霸因其迹而大治。\r\n　　延寿为吏，上礼义，好古教化，所至必聘其贤士，以礼待用，广谋议，纳谏争；举行丧让财，表孝弟有行；修治学官，春秋乡射，陈钟鼓管弦，盛升降揖让，及都试讲武，设斧铖旌旗，习射御之事，治城郭，收赋租，先明布告其日，以期会为大事，吏民敬畏趋乡之。又置正、五长，相率以孝弟，不得舍奸人。闾里仟佰有非常，吏辄闻知，奸人莫敢入界。其始若烦，后吏无追捕之苦，民无箠楚之忧，皆便安之。接待下吏，恩施甚厚而约誓明。或欺负之者，延寿痛自刻责：“岂其负之，何以至此？”吏闻者自伤悔，其县尉至自刺死。及门下掾自刭，人救不殊，因瘖不能言。延寿闻之，对掾史涕泣，遣吏医治视，厚复其家。\r\n　　延寿尝出，临上车，骑吏一人后至，敕功曹议罚白。还至府门，门卒当车，愿有所言。延寿止车问之，卒曰：“《孝经》曰：‘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故母取其爱，而君取其敬，兼之者父也。’今旦明府早驾，久驻未出，骑吏父来至府门，不敢入。骑吏闻之，趋走出谒，适会明府登车。以敬父而见罚，得毋亏大化乎？”延寿举手舆中曰：“微子，太守不自知过。”归舍，召见门卒。卒本诸生，闻延寿贤，无因自达，故代卒，延寿遂待用之。其纳善听谏，皆此类也。在东郡三岁，令行禁止，断狱大减，为天下最。\r\n　　入守左冯翊，满岁称职为真。岁余，不肯出行县。丞掾数白：“宜循行郡中，览观民俗，考长吏治迹。”延寿曰：“县皆有贤令长，督邮分明善恶于外，行县恐无所益，重为烦忧。”丞掾皆以为方春月，可一出劝耕桑。延寿不得已，行县至高陵，民有昆弟相与讼田自言，延寿大伤之，曰：“幸得备位，为郡表率，不能宣明教化，至令民有骨肉争讼，既伤风化，重使贤长吏、啬夫、三老、孝弟受其耻，咎在冯翊，当先退。”是日，移病不听事，因入卧传舍，闭阁思过。一县莫知所为，令丞、啬夫、三老亦皆自系待罪。于是讼者宗族传相责让，此两昆弟深自悔，皆自髡肉袒谢，愿以田相移，终死不敢复争。延寿大喜，开阁延见，内酒肉与相对饮食，厉勉以意告乡部，有以表劝悔过从善之民。延寿乃起听事，劳谢令丞以下，引见尉荐。郡中歙然，莫不传相敕厉，不敢犯。延寿恩信周遍二十四县，莫复以辞讼自言者。推其至诚，吏民不忍欺绐。\r\n　　延寿代萧望之为左冯翊，而望之迁御史大夫。侍谒者福为望之道延寿在东郡时放散官钱千余万。望之与丞相丙吉议，吉以为更大赦，不须考。会御史当问东郡，望之因令并问之。延寿闻知，即部吏案校望之在冯翊时廪牺官钱放散百余万。廪牺吏掠治急，自引与望之为奸。延寿劾奏，移殿门禁止望之。望之自奏：“职在总领天下，闻事不敢不问，而为延寿所拘持。”上由是不直延寿，各令穷竟所考。望之卒无事实，而望之遣御史案东郡，具得其事。延寿在东郡时，试骑士，治饰兵车，画龙虎朱爵。延寿衣黄纨方领，驾四马，傅总，建幢棨，植羽葆，鼓车歌车，功曹引车，皆驾四马，载棨戟。五骑为伍，分左右部，军假司马、千人持幢旁毂。歌者先居射室，望见延寿车，噭啕楚歌。延寿坐射室，骑吏持戟夹陛列立，骑士从者带弓鞬罗后。令骑士兵车四面营陈，被甲鞮Ａ59居马上，抱弩负籣。又使骑士戏车弄马盗骖。延寿又取官铜物，候月蚀铸作刀剑钩镡，放效尚方事。及取官钱帛，私假徭使吏。及治饰车甲三百万以上。\r\n　　于是望之劾奏延寿上僣不道，又自称：“前为延寿所奏，今复举延寿罪，众庶皆以臣怀不正之心，侵冤延寿。愿下丞相、中二千石、博士议其罪。”事下公卿，皆以延寿前既无状，后复诬诉典法大臣，欲以解罪，狡猾不道。天子恶之，延寿竟坐弃市。吏民数千人送至渭城，老小扶持车毂，争奏酒炙。延寿不忍距逆，人人为饮，计饮酒石余，使掾史分谢送者：“远苦吏民，延寿死无所根。”百姓莫不流涕。\r\n　　延寿三子皆为郎吏。且死，属其子勿为吏，以己为戒。子皆以父言去官不仕。至孙威，乃复为吏至将军。威亦多恩信，能拊众，得士死力。威又坐奢亻朁诛，延寿之风类也。","613e351c-64ad-471f-813e-6777aafb008b",{"name":415,"dynasty":92,"tag":128,"biography":41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41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允忠","韩允忠，魏州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一 列传第一百三十一：\n　　韩允忠，魏州人也。旧名君雄，懿宗改赐今名。父国昌，历本州右职。会昌中，从何弘敬破刘稹，以功为贝州刺史、兼御史中丞。以允忠故，累赠兵部尚书。允忠少仕军门，继升裨校。潞州之役，亦与其行。咸通十一年，何全皞为军众所杀，推允忠为帅。时僖宗为普王，即降诏遥领节度，授允忠左散骑常侍、兼御史中丞，充节度观察留后。不数月，转检校工部尚书、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充魏博节度观察等使。累加至检校司空、同平章事。乾符元年十一月卒，年六十一。累赠太尉。","6a553a64-1f05-4d5a-90fd-226bc92902e6",{"name":419,"dynasty":99,"tag":420,"biography":42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2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晋卿","大理卿","韩晋卿，密州安丘人。\n宋史卷四百二十六 列传第一百八十五：\n　　韩晋卿，字伯修，密州安丘人。为童子时，日诵书数千言。长以《五经》中第，历肥乡嘉兴主簿、安肃军司法参军、平城令大理详断、审刑详议官，通判应天府，知同州、寿州，奏课第一，擢刑部郎中。\r\n　　元祐初，知明州，两浙转运使差役法复行，诸道处画多仓卒失叙，独晋卿视民所宜而不戾法指。入为大理少卿，迁卿。\r\n　　晋卿自仁宗朝已黄讼臬，时朝廷有疑议，辄下公卿杂议。开封民争鹑杀人，王安石以为盗拒捕斗而死，杀之无罪，晋卿曰：\"是斗杀也。\"登州妇人谋杀夫，郡守许遵执为按问，安石复主之，晋卿曰：\"当死。\"事久不决，争论盈庭，终持之不肯变，用是知名。\r\n　　元丰置大理狱，多内庭所付，晋卿持平考核，无所上下。神宗称其才，每谳狱虽明，若事连贵要、屡鞠弗成者，必以委之，尝被诏按治宁州狱，循故事当入对，晋卿曰：\"奉使有指，三尺法具在，岂应刺候主意，轻重其心乎？\"受命即行。\r\n　　诸州请谳大辟，执政恶其多，将劾不应谳者。晋卿曰：\"听断求所以生之，仁恩之至也。苟谳而获谴，后不来矣。\"议者又欲引唐日覆奏，令天下庶戮悉奏决。晋卿言：\"可疑可矜者许上请，祖宗之制也。四海万里，必须系以听朝命，恐自今庾死者多于伏辜者矣。\"朝廷皆行其说，故士大夫间推其忠厚，不以法家名之。卒于官。","6a937605-21d7-40cb-9419-2ebc08f82741",{"name":424,"dynasty":167,"tag":425,"biography":42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42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杰殷","护军统领","韩杰殷，满洲正红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五十八 列传四十五：\n　　杰殷，韩氏，满洲正红旗人，其先为朝鲜人。父义，归太祖，授世职一等参将。杰殷初授一等侍卫，累迁正红旗满洲副都统。康熙十一年，迁护军统领。十四年，察哈尔布尔尼叛，从内大臣佟国纲率师驻宣府。\r\n　　王辅臣叛，上命将军毕力克图率师驻大同，以杰殷参赞军事。土寇朱龙据榆林，毕力克图移师讨之，次谢村，分兵为三队，杰殷乘夜先发，黎明次河岸。贼三千馀据杨家店渡口，杰殷督兵渡河击贼，贼溃，克吴堡，遂趋绥德。贼屯虎尔崖山口，杰殷督兵仰攻，殪其裨将，俘七十馀人，进破卧牛城，复米脂、延川诸县，复进收延安及诸属县，并定宜川县境二十六寨。再进攻平凉，大将军贝勒洞鄂令杰殷领左翼兵为前锋，辅臣以万馀人列阵迎战。杰殷督兵捣其中坚，战自巳至未，凡三胜，复分兵环击，歼馘甚众。自是屡击卻辅臣兵。\r\n　　十五年，吴三桂将吴之茂以万馀人屯秦州，为辅臣声援。洞鄂令杰殷移师御之，战谷口山崖，斩五十馀级。与将军佛尼埒、提督王进宝会师。议出贼后断粮道，杰殷督兵先行，战罗家堡、战盐关、战三十里铺，屡击败之茂护粮兵。之茂扬言将断临洮、巩昌道，杰殷移师伏羌，战平头山、战马坞，又屡击败之茂护粮兵，破其垒，克通渭，还驻秦州。大将军图海下平凉，之茂引兵走。杰殷与佛尼埒率师夜追之，及於牡丹园，力战破阵，克祁山堡。之茂别部兵自西和至，败之祁山嘴，又败之清阳峡。选轻骑逐之茂，及於石牙儿关，之茂以二十人越山遁，斩五千馀级，俘五百馀人，克礼、西和二县。\r\n　　三桂将王屏藩走阶州，督兵追之，降其兵三百馀，复还驻秦州。十九年，攻保宁，克顺庆，并复所属州县，进驻成都。寻卒，赐祭葬，予世职拜他喇布勒哈番。","6dada0d3-e0ce-419b-b1fc-c136bf30b557",{"name":429,"dynasty":148,"tag":377,"biography":43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8,"id":43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若愚","韩若愚，保定满城人。\n元史卷一百七十六 列传第六十三：\n　　韩若愚，字希贤，保定满城人。由武卫府史授通惠河道所都事，开河有功，诏赐锦衣一袭。迁留守司都事，寻升经历，出知蓟州，改中书左司都事。时监烧昏钞者欲取能名，概以所烧钞为伪钞，使管库者诬服。狱既具，若愚知其冤，覆之，得免死者十余人。迁刑部郎中，提举诸路宝钞库，擢吏部郎中。仁宗即位，故事，凡潜邸官吏，不次迁转，若愚以岁月定其资品，遂著为令。皇庆元年，迁内台都事，改刑部侍郎，寻擢中书左司郎中。时议禁民田猎，犯者抵死。若愚曰：“昔齐宣王之囿，方四十里，杀其麋鹿者，如杀人之罪，孟子非之。”众以为然，遂轻其刑。时参政曹鼎新辞职，帝曰：“若效韩若愚廉勤足矣，何用辞为！”继命若愚参议中书省事。铁木迭儿为右丞相，以憎爱进退百官，恨若愚不附己，罗织以事。帝知其枉，不听。拜户部尚书。延祐六年，命理河间等路囚，轻重各得其情，复拜参议中书省事。丞相铁木迭儿复入相，以旧憾诬若愚罪，欲杀之，帝不从，复奏夺其官，除名归乡里。至治三年，诏雪其冤。泰定元年，命复其官，寻拜刑部尚书，迁湖广省参知政事，未行，改詹事丞。八月，命宣抚江浙，复留为侍御史。时左丞相倒剌沙擅威福，以事诬侍御亦怜珍等，下枢密狱，无敢言其冤，若愚以计奏左丞相倒剌沙为右大夫，其事遂解。三年，擢浙西廉使，未行，拜河南省左丞。会文宗平内难，若愚画策中机，帝嘉之，进资政大夫。天历三年，迁淮西江北道廉访使。九月，以疾卒，年六十八。赠资德大夫、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左丞、上护军，追封南阳郡公，谥贞肃。","6e74da8f-adf1-4719-b167-bffe95bf3685",{"name":433,"dynasty":325,"tag":397,"biography":43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3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阶","韩阶，长沙人。\n晋书卷八十九 列传第五十九：\n　　韩阶，长沙人也。性廉谨笃慎，为闾里所敬爱。刺史、谯王承辟为议曹祭酒，转西曹书佐。及承为魏乂所执，送武昌，阶与武延等同心随从，在承左右。桓雄被害之后，二人执志愈固。及承遇祸，阶、延亲营殡敛，送柩还都，朝夕哭奠，俱葬毕乃还。","70dbe4d7-a4f6-4c88-8ae0-ba6dd1e510e8",{"name":437,"dynasty":167,"tag":438,"biography":43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4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体震","知府例恤","韩体震，河南夏邑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一 列传二百七十八：\n　　韩体震，字省斋，河南夏邑人。道光二十五年，捐州吏目，补直隶祁州吏目。因父作谋任文安主簿，回避，补山东德州吏目，捐升知县。以防堵功，奖开缺即选，选湖北通城县。防堵邻境要隘出力，保同知。同治元年，鄂督官文调赴军营差委，嗣权孝感县事。孝感屡经残破，城缺不完，体震修葺之，招乡勇城守。闰八月，捻匪大股分扰京山、应城一带，阑入县境，遂扑县城。体震与护军统领舒保善因请入城同守，始解鞍，而贼由缺口入城，体震率勇巷战，众寡不敌，身受十伤，刀矛枪子无不备，大呼杀贼而死。诏照知府例赐恤，给世职。","7360685b-1db2-45a8-bcc3-af4518d2c674",{"name":442,"dynasty":443,"tag":444,"biography":44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44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子高","南朝陈","宠臣、将领","韩子高，会稽山阴人。\n陈书卷二十 列传第十四 到仲举 韩子高 华皎：\n　　韩子高，会稽山阴人也。家本微贱。侯景之乱，寓在京都。景平，文帝出守吴兴，子高年十六，为总角，容貌美丽，状似妇人，于淮渚附部伍寄载欲还乡。文帝见而问之，曰\"能事我乎？\"子高许诺。子高本名蛮子，文帝改名之。性恭谨，勤于侍奉，恒执备身刀及传酒炙。文帝性急，子高恒会意旨。及长，稍习骑射，颇有胆决，愿为将帅，及平杜龛，配以士卒。文帝甚宠爱之，未尝离于左右。文帝尝梦见骑马登山，路危欲堕，子高推捧而升。\r\n　　文帝之讨张彪也，沈泰等先降，文帝据有州城，周文育镇北郭香岩寺。张彪自剡县夜还袭城，文帝自北门出，仓卒暗夕，军人扰乱，文育亦未测文帝所在，唯子高在侧，文帝乃遣子高自乱兵中往见文育，反命，酬答于暗中，又往慰劳众军。文帝散兵稍集，子高引导入文育营，因共立栅。明日，与彪战，彪将申缙复降，彪奔松山，浙东平。文帝乃分麾下多配子高，子高亦轻财礼士，归之者甚众。\r\n　　文帝嗣位，除右军将军。天嘉元年，封文招县子，邑三百户。王琳至于栅口，子高宿卫台内。及琳平，子高所统益多，将士依附之者，子高尽力论进，文帝皆任使焉。二年，迁员外散骑常侍、壮武将军、成州刺史。及征留异，随侯安都顿桃支岭岩下。时子高兵甲精锐，别御一营，单马入陈，伤项之左，一髻半落。异平，除假节、贞毅将军、东阳太守。五年，章昭达等自临川征晋安，子高自安泉岭会于建安，诸将中人马最为强盛。晋安平，以功迁通直散骑常侍，进爵为伯，增邑并前四百户。六年，征为右卫将军，至都，镇领军府。文帝不豫，入侍医药。废帝即位，迁散骑常侍，右卫如故，移顿于新安寺。\r\n　　高宗入辅，子高兵权过重，深不自安，好参访台阁，又求出为衡、广诸镇。光大元年八月，前上虞县令陆昉及子高军主告其谋反，高宗在尚书省，因召文武在位议立皇太子，子高预焉，平旦入省，执之，送廷尉，其夕与到仲举同赐死，时年三十。父延庆及子弟并原宥。延庆因子高之宠，官至给事中、山阴令。","74465248-117c-4f39-8548-462d18a064c9",{"name":448,"dynasty":180,"tag":449,"biography":45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45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玉","进士、节度副使","韩玉。\n金史卷一百十 列传第四十八：\n　　韩玉，字温甫，其先相人，曾祖锡仕金，以济南尹致仕。玉明昌五年经义、辞赋两科进士，入翰林为应奉。应制一日百篇，文不加点。又作《元勋传》，称旨，章宗叹曰：“勋臣何幸，得此家作传耶！”泰和中，建言开通州潞水漕渠，船运至都。升两阶，授同知陕西东路转运使事。\r\n　　大安三年，都城受围。夏人连陷邠、泾，陕西安抚司檄玉以凤翔总管判官为都统府募军，旬日得万人，与夏人战，败之，获牛马千余。时夏兵五万方围平凉，又战于北原，夏人疑大军至，是夜解去。当路者忌其功，驿奏玉与夏寇有谋，朝廷疑之，使使者授玉河平军节度副使，且觇其军。先是，华州李公直以都城隔绝，谋举兵入援，而玉恃其军为可用，亦欲为勤王之举，乃传檄州郡云：“事推其本，祸有所基，始自贼臣贪容奸赂，继缘二帅贪固威权。”又云：“裹粮坐费，尽膏血于生民。弃甲复来，竭资储于国计。要权力而望形势，连岁月而守妻孥。”又云：“人谁无死，有臣子之当然。事至于今，忍君亲之弗顾。而谓百年身后，虚名一听史臣。只如今日目前，何颜以居人世。”公直一军行有日矣，将有违约、国朝人有不从者，辄以军法从事。京兆统军便谓公直据华州反，遣都统杨珪袭取之，遂置极刑。公直曾为书约玉，玉不预知，其书乃为安抚所得。及使者觇玉军，且疑预公直之谋，即实其罪。玉道出华州，被囚，死于郡学。临终书二诗壁间，士论冤之。\r\n　　子不疑，字居之。以父死非罪，誓不禄仕。藏其父临终时手书云：“此去冥路，吾心皓然，刚直之气，必不下沉。儿可无虑。世乱时艰，努力自护，幽明虽异，宁不见尔。”读者恻然。","745a7521-0311-4534-9305-bd5ccbe0c98e",{"name":453,"dynasty":167,"tag":454,"biography":45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5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梦周","进士、知县","韩梦周。\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 列传二百六十七：\n　　梦周，字公复。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其学以存养、省察、致知三者为入德之资。每跬步必以礼，以耻求闻达为尚。后为来安知县，有政声。长洲彭绍升称其治来如元鲁山。有理堂文集，表方名，奖忠节，皆有关於世道。","750511d6-6775-4ec3-8462-7f812dba365d",{"name":458,"dynasty":92,"tag":316,"biography":45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46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佽","韩佽。\n旧唐书卷一百一 列传第五十一：\n　　曾孙佽，字相之，少有文学，性尚简澹。举进士，累辟藩方。自襄州从事征拜殿中侍御史，迁刑部员外。求为澧州刺史。岁满受代，宰相牛僧孺镇鄂渚，辟为从事，征拜刑部郎中，转京兆少尹，迁给事中。出为桂州观察使。桂管二十馀郡，州掾而下至邑长三百员，由吏部而补者什一，他皆廉吏量其才而补之。佽既至桂，吏以常所为官者数百人引谒，一吏执籍而前曰：\"具员请补其阙。\"佽戒曰：\"在任有政者，不夺所理；有过者，必绳以法。缺者当俟稽诸故籍，取其可者，然后补之。\"会春衣使内官至，求贿于邮吏，三豪家因厚其资以求邑宰，佽悉诺之。使去，坐以挠法，各笞其背。自是豪猾敛迹，皆得清廉吏以苏活其人。未几，诏置五管都监，计所费尽一境地征，不足饱其意，佽特用俭约处之，遂为定制，君子以为难。开成二年，卒于官，赠工部侍郎。","7544908d-f7f7-41c3-9a15-c5b471717f25",{"name":462,"dynasty":361,"tag":128,"biography":46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46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逊","韩逊。\n旧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二 世袭列传一：\n　　韩逊，本灵州之列校也。会唐季之乱，因据有其地，朝廷乃授以节钺。梁初，累加检校太尉、同平章事。开平中，梁将刘知俊自同州叛归凤翔，李茂贞以地褊不能容，乃借兵以窥灵武，且图牧圉之地。知俊乃帅邠、岐、秦、泾之师数万攻逊于灵州，逊竭力以拒之，久之，知俊遁去。梁祖嘉之，自是累加官至中书令，封颍川郡王。逊亦善于为理，部民请立生祠堂于其地，梁祖许之，仍诏礼部待郎薛廷珪撰文以赐之，其庙至今在焉。贞明初，逊卒于镇。","768a0382-383f-4b47-89c6-95f433e08468",{"name":466,"dynasty":180,"tag":128,"biography":46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46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锡","韩锡。\n金史卷九十七 列传第三十五：\n　　韩锡，字难老，其先自析津徙蓟之渔阳。祖贻愿，辽宣徽北院使。父秉休，归朝，领忠正军节度使。锡以荫补阁门祗候。天会中，南伐，锡从军掌礼仪，俄以母，老乃就监差。久之，授神锐军都指挥使，入为宫苑使。天德元年，擢尚书工部员外郎，领燕都营缮。特赐胡砺榜进士及第，四迁尚书户部侍郎，以母丧解。旋起复旧职，付金牌一、银牌十、籍水手于山东。时苏保衡为水军都统制，趋杭州，俾锡部船三百会广陵。适保衡败还，丧船过半，令锡补足之。时水浅，船不得进，海陵遣使急责之，众稍亡，锡召诸豪谕之曰：“今连保法严，逃将安往，纵一身偶脱，其如妻子何？”众悟，亡者稍止。大定改元于辽东，锡奔赴行在，诏复前职。明年，授同知河间府事，引见于香阁，诫之曰：“闻皇族居彼者纵甚，卿当以法绳之。”锡下车宣布诏言，后无有挠政害民者。迁孟州防御使，累拜绛阳军节度使，改知济南府事。告老，许之。明昌五年卒，年八十三。","77a9bc39-88c7-4296-a560-ece6b33487ab",{"name":470,"dynasty":99,"tag":471,"biography":47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47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国华","使臣","韩国华，相州安阳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七 列传第三十六：\n　　韩国华，字光弼，相州安阳人。太平兴国二年举进士，解褐大理评事、通判泸州，就迁右赞善大夫。代还，除彰德军节度判官。迁著作佐郎、监察御史。\r\n　　雍熙中，假太常少卿使高丽。时太宗将北征，以高丽接辽境，屡为其所侵，命赍诏谕之，且令发兵西会。既至，其俗颇犷骜，恃险迁延，未即奉诏。国华移檄，谕以朝廷威德，宜亟守臣节，否则天兵东下，无以逃责。于是俯伏听命。使还，赐绯鱼。雍熙三年，改右拾遗、直史馆，判鼓司、登闻院，俄充三司开拆推官。四年，判本司，迁左司谏，充盐铁判官。\r\n　　淳化二年，契丹请和，朝议疑其非实，遣国华使河朔以察之。既至，尽得其诈以闻。每岁后苑赏花，三馆学士皆得预。三年春，国华与潘太初因对，自言任两省清官兼计司职，不得侍曲宴，愿兼馆职，即日命并直昭文馆。后二日，陪预苑宴。三司属官兼直馆，自国华等始。未几，授刑部员外郎，历判三司勾院，复为盐铁判官，又为左计判官，寻都判三勾，赐金紫，改兵部员外郎、屯田郎中、京东转运使，徙陕西路。旧制，川、陕官奉缗悉支铁钱，资用多乏，国华奏增其数。加都官郎中，入判大理寺，改职方郎中。以详定失中，命梁颢代之。知河阳、潞州，转运使言其善绥辑，供亿干办，诏奖之。\r\n　　景德中，假秘书监使契丹，又为江南巡抚，入权开封府判官。真宗朝陵，魏咸信自曹州召入扈从，命国华权州事。俄改太常少卿、出知泉州。大中祥符初，迁右谏议大夫。四年，代还，至建州，卒于传舍，年五十五。赐其子珫出身。\r\n　　国华伟仪观，性纯直，有时誉。子琚、璩、琦，并进士及第。琦相英宗、神宗，自有传。","79c830f6-58c1-4827-9d53-0eed3ff403dc",{"name":475,"dynasty":5,"tag":6,"biography":47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8,"id":47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系伯","韩系伯，襄阳人。\n南齐书卷五十五 列传第三十六 孝义：\n　　韩系伯，襄阳人也。事父母谨孝。襄阳土俗，邻居种桑树于界上为志，系伯以桑枝荫妨他地，迁界上开数尺，邻畔随复侵之，系伯辄更改种。久之，邻人惭愧，还所侵地，躬往谢之。建元三年，蠲租税，表门闾。以寿终。","80125c20-ac6d-4ea7-bba7-10a148b771d2",{"name":479,"dynasty":223,"tag":480,"biography":48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48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韶","良吏、赈灾","韩韶，颍川舞阳人。\n后汉书卷六十二 荀韩钟陈列传第五十二：\n　　韩韶字仲黄，颍川舞阳人也。少仕郡，辟司徒府。时，太山贼公孙举伪号历年，守、令不能破散，多为坐法。尚书选三府掾能理剧者，乃以韶为赢长。贼闻其贤，相戒不入赢境。余县多被寇盗，废耕桑，其流入县界求索衣粮者甚众。韶愍其饥困，乃开仓赈之，所禀赡万余户。主者争谓不可。韶曰：\"长活沟壑之人，而以此伏罪，含笑入地矣。\"太守素知韶名德，竟无所坐。以病卒官。同郡李膺、陈寔、杜密、荀淑等为立碑颂焉。\r\n　　子融，字无长。少能辩理而不为章句学。声名甚盛，五府并辟。献帝初，至太仆。年七十卒。","801d6594-b89b-421d-9e37-82836dc98cad",{"name":484,"dynasty":167,"tag":485,"biography":48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8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鼎晋","御史","韩鼎晋，四川长寿人。\n清史稿卷三百五十四 列传一百四十一：\n　　韩鼎晋，字树屏，四川长寿人。乾隆六十年进士，选庶吉士，授检讨。嘉庆九年，改御史。疏言天主教流传之害，请申禁以绝根株，从之。以母老请终养，十六年，服阕，补原官。疏陈四川积弊六事，曰：禁科派以安闾阎，除啯匪以防积渐，查卡房以全民命，禁拐骗以警贪顽，严摊捐以养廉洁，覈戎政以归实效。又言京师赌风大炽，多属王公大臣舆夫设局，倚势骫法，帝命指实，下诏严治。逾日，获赌案三，大学士、步军统领禄康舆夫为之魁。亲贵近臣，莫不悚息。\r\n　　巡视山东漕务，转工科给事中、光禄寺少卿，督陕甘学政。疏言：“榆、绥诸州县仓贮空虚，宜设法筹补，其地资蒙古粮食接济。今腹里边外俱荒，当分别安置抚恤。”又言：“南山善后事宜，宜行坚壁清野之法。山内流民杂处，最为奸薮，当严行保甲，使奸宄无所匿。军中掳胁难民子女，请严禁。南山附近及豫东并经兵燹，宜慎选牧令，以苏民气。川北荒歉，与陕、甘毗连，盐枭啯匪多出其中，请先事豫防。”并下疆吏如所请行。历鸿胪寺卿、通政司副使、太常寺卿、左副都御史。\r\n　　二十四年，命察视近畿水灾，督黄村赈务。督福建学政，疏言：“闽中吏治久窳，请不限资格，用廉幹吏补汀、漳、泉三郡望紧要缺，久其任以专责成。漳、泉营伍通盗，请责提镇立予重典，勿稍袒庇。”道光六年，迁仓场侍郎，以病罢。起补工部侍郎，京察，原品休致。卒於家，祀乡贤祠。","8f42735e-ad29-4a2f-aa1f-8cd0c5dbe0b9",{"name":489,"dynasty":148,"tag":490,"biography":49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9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择","礼学大家","韩择，奉元人。\n元史卷一百八十九 列传第七十六：\n　　韩择者，字从善，亦奉元人。天资超异，信道不惑，其教学者，虽中岁以后，亦必使自《小学》等书始。或疑为陵节勤苦，则曰：“人不知学，白首童心，且童蒙所当知，而皓首不知，可乎？”择尤邃礼学，有质问者，口讲指画无倦容。士大夫游宦过秦中，必往见择，莫不虚往而实归焉。世祖尝召之赴京，疾，不果行。其卒也，门人为服緦麻者百余人。","93adfafd-787d-4bbe-9b5a-8e2a4b87b8ca",{"name":494,"dynasty":167,"tag":495,"biography":49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9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良辅","提督","韩良辅，陕西甘州人。\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九 列传八十六：\n　　韩良辅，字翼公，陕西甘州人。父成，字君辅，康熙中官重庆总兵。在任十七年，有威惠，民德之。卒，祀名宦祠，葬合州，遂入籍重庆。\r\n　　良辅，多力有胆气，年十五，即随父杀贼。补县学生员，弃去肄武。康熙二十九年，中式武举第一。三十年，成一甲三名武进士，选二等侍卫。出为陕西延绥游击，迁宜君参将。境多盗，有为之主者，捕得必连坐。又多虎，造虎枪，教士卒刺虎法，杀虎百馀，患遂息。迁神木副将，调直隶大名，又移石匣。五十九年，率古北口兵五百赴西宁军前听调遣。雍正元年，迁天津总兵，赐孔雀翎。\r\n　　授广西提督。广西多山林，宜藤牌挑刀。良辅令步兵弓箭软弱者皆改肄牌刀，并增制军械，买马以壮易羸。二年，署广西巡抚。奏言：“广西土旷人稀，多弃地，其故有六：山谿险峻，瑶、僮杂处，田距村远，穀熟虑盗割，一也；民朴愚，但取滨江及山水自然之利，不知陂渠塘堰可资蓄泄，二也；不得高卑宜植粮种，三也；不知耕耨，四也；所出祗米穀，纳赋必用银，且徭随粮起，恐贻后累，五也；良懦垦熟，豪猾势占，六也。宜选大员督率守令，度地居民，立茅舍，贷牛种，兴陂渠塘堰，严冒占之禁，宽催科之期，使民知有利无害，皆奋兴从事，边徼可成乐土。”上命李绂为巡抚，令良辅协同料理。三年，良辅以天河三甿瑶、僮时出劫掠，檄柳庆副将孙士魁率兵捕治，并晓以利害，上甿莫旺东等、中甿贾贵翁、下甿覃明甲等皆出降。师还，复抚定宜山属那隘、三岔诸寨。\r\n　　四年，复署巡抚。遭嫡母丧，命在任守制。五年，实授巡抚。疏言：“广西抚、提、镇三标岁需兵粮七万六千石有奇，各属额徵粮数，有无多寡不同。拨运供支，有司既苦繁费，兵士又虞乏食。请酌水道远近，粮额多少，匀给拨运；并多徵折色，以给舟楫不通之地。”下部议行。上命绂以侍郎奉使，与良辅赴贵州安笼，与总督鄂尔泰议分界，事毕，还广西。坐前官提督时奉议土民罗文刚抗阻设汛，未早捕治，夺官。七年，卒。\r\n　　良辅既以兵略显，子弟多肄武。季弟良卿、长子勋尤知名。","9c384778-df0b-4143-af45-17456483440e",{"name":499,"dynasty":99,"tag":500,"biography":50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50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璹","能吏","韩璹，卫州汲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 列传第八十九：\n　　韩璹，字君玉，卫州汲人。登进士第，知定州安喜县。为政强力，能使吏不贿，守韩琦称其才。为开封司录。嘉祐宽恤诸道，分遣使者。璹曰：\"京师诸夏本，顾独不蒙惠乎？\"乃具徭役利害上之，诏司马光、陈洙详定条式，遂革大姓渔并之弊。提点利州路、河北刑狱，以开封府判官迎契丹使。使问：\"南朝不闻打围，何也？\"璹曰：\"我后仁及昆虫，非时不为耳。\"\r\n　　熙宁初，为梓州路转运使。朝廷命诸道议更役法，璹首建并纲减役之制，纲以数计者百二十有八，衙前以人计者二百八十有三，省役人五百。又请裁定诸州衙簿，于是王安石言：\"璹所言皆久为公私病，监司背公养誉，莫之或恤，而独能体上意，宜加赏。\"乃下褒诏，且赐帛二百。入为盐铁副使，以右谏议大夫知澶州。坐失举，降太常少卿。河决，昼夜捍御。神宗念其劳，复故官太中大夫，判将作监，转正议大夫致仕。卒，年七十七。\r\n　　璹吏事绝人，阅按牍，终身不忘，澶州民怀思之。他日，郡守或欲有所为，民必曰：\"此已经韩太中矣。\"以故辄止。","9dc6f8f9-4d9c-4ac5-9b2b-6327a68112b4",{"name":504,"dynasty":99,"tag":505,"biography":50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50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贽","侍御史","韩贽，齐州长山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一 列传第九十：\n　　韩贽，字献臣，齐州长山人。登进士第，至殿中侍御史。坐微累，黜监江州税。道除知睦州，复为侍御史。荆湖灾，出持节安抚。湘中自马氏擅国，计丁输米，身死产竭不得免，贽奏除之。改知谏院，进天章阁待制。宰相梁适以私容奸，狄青起卒伍、位枢密，内侍王守忠迁官不次，皆举劾无所讳。\r\n　　出知沧、瀛二州，迁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河决商胡而北，议者欲复之。役将兴，贽言：\"北流既安定，骤更之，未必能成功。不若开魏金堤使分注故道，支为两河，或可纾水患。\"诏遣使相视，如其策，才役三千人，几月而毕。入判都水监，权开封府，政简而治。知河南府，建永厚陵，费省而不扰，神宗称之。还知审刑院、纠察在京刑狱，知徐州，以吏部侍郎致仕。\r\n　　贽性行淑均，平居自奉至约，推所得禄赐买田赡族党，赖以活者殆百数。退休十五年，谢绝人事，读书赋诗以自娱。年八十五，卒。","9fb443f2-431b-46ce-8d4e-41fc26a650dc",{"name":509,"dynasty":92,"tag":510,"biography":51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51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思复","谏议大夫","韩思复，京兆长安人。\n旧唐书卷一百一 列传第五十一：\n　　韩思复，京兆长安人也。祖伦，贞观中为左卫率，赐爵长山县男。思复少袭祖爵。初为汴州司户参军，为政宽恕，不行杖罚。在任丁忧，家贫，鬻薪终丧制。时姚崇为夏官侍郎，知政事，深嘉叹之，擢授司礼博士。\r\n　　景龙中，累迁给事中。时左散骑常侍严善思坐谯王重福事下制狱，有司言：\"善思昔尝任汝州刺史，素与重福交游，召至京师，竟不言其谋逆，唯奏云'东都有兵气'。据状正当匿反，请从绞刑。\"思复驳奏曰：\"议狱缓死，列圣明规；刑疑从轻，有国常典。严善思往在先朝，属韦氏擅内，恃宠宫掖，谋危宗社。善思此时遂能先觉，因诣相府有所发明，进论圣躬必登宸极。虽交游重福，盖谋陷韦氏。及其谒见，犹不奏闻，将此行藏，即从极法。且敕追善思，书至便发，向怀逆节，宁即奔命？一面疏网，诚合顺生；三驱取禽，来而可宥。惟刑是恤，事合昭详。请付刑部集群官议定奏裁，以符慎狱。\"是时议者多云善思合从原宥，有司仍执前议请诛之。思复又驳曰：\"臣闻刑人于市，爵人于朝，必佥谋攸同，始行之无惑。谨按诸司所议，严善思十才一入，抵罪惟轻。夫帝阍九重，涂远千里。故借天下之耳以听，听无不聪；借天下之目以视，视无不接。今群言上闻，采择宜审，若弃多就少，臣实惧焉。舆诵一乖，下情不达，虽欲从众，其可及乎！凡百京司，逢时之泰，列官分职，有贤有亲。亲则列藩诸王，陛下爱子；贤则胙茅开国，陛下名臣。见无礼于君，宁肯雷同不异？今措词多出，法令从轻。\"上纳其奏，竟免善思死，配流静州。思复寻转中书舍人，数上疏陈得失，多见纳用。\r\n　　开元初，为谏议大夫。时山东蝗虫大起，姚崇为中书令，奏遣使分往河南、河北诸道杀蝗虫而埋之。思复以为蝗虫是天灾，当修德以禳之，恐非人力所能翦灭。上疏曰：\"臣闻河南、河北蝗虫，顷日更益繁炽，经历之处，苗稼都损。今渐翾飞河西，游食至洛，使命来往，不敢昌言，山东数州，甚为惶惧。且天灾流行，埋瘗难尽。望陛下悔过责躬，发使宣慰，损不急之务，召至公之人，上下同心，君臣一德，持此诚实，以答休咎。前后驱蝗使等，伏望总停。《书》云：'皇天无亲，惟德是辅；人心无亲，惟惠是怀。'不可不收揽人心也。\"上深然之，出思复疏以付崇。崇乃请遣思复往山东检蝗虫所损之处，及还，具以实奏。崇又请令监察御史刘沼重加详覆，沼希崇旨意，遂箠挞百姓，回改旧状以奏之。由是河南数州，竟不得免。思复遂为崇所挤，出为德州刺史，转绛州刺史。入为黄门侍郎，加银青光禄大夫，代裴漼为御史大夫。思复性恬澹，好玄言，安仁体道，非纪纲之任。无几，转太子宾客。十三年卒，年七十馀。\r\n　　子朝宗，天宝初为京兆尹。","a42357d6-2723-493b-9956-e4dd0af65781",{"name":514,"dynasty":85,"tag":204,"biography":51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69,"id":51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生","韩生，燕人。\n史记卷一百二十一 儒林列传第六十一：\n　　韩生者，燕人也。孝文帝时为博士，景帝时为常山王太傅。韩生推诗之意而为内外传数万言，其语颇与齐鲁间殊，然其归一也。淮南贲生受之。自是之後，而燕赵间言诗者由韩生。韩生孙商为今上博士。 ","b1a5c4a4-aa76-4e93-a31d-973bd9ef4706",{"name":518,"dynasty":167,"tag":519,"biography":52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52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应陛","举人、学者","韩应陛，娄县人。\n清史稿卷五百七 列传二百九十四：\n　　应陛，字对虞，娄县人。道光二十四年举人，官内阁中书舍人。少好读周、秦诸子，为文古质简奥，非时俗所尚。既而从同里姚椿游，得望溪、惜抱相传古文义法。西人所创点、线、面、体之学，为几何原本，凡十五卷，明万历间利译止前六卷。咸丰初，英人伟烈亚力续译后九卷，海宁李壬叔写而传之。应陛反覆审订，授之剞劂，亚力以为泰西旧本弗及也。外若新译重、气、声、光诸学，应陛推极其致，往往为西人所未及云。","b4250e7f-3520-48aa-b351-5e7a21f823a1",{"name":523,"dynasty":99,"tag":356,"biography":52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52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溥","韩溥，京兆长安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 列传第一百九十九：\n　　韩溥，京兆长安人，唐相休之裔孙。少俊敏，善属文。周显德初举进士，累迁历使府。开宝三年，自静难军掌书记召为监察御史，三迁至库部员外郎、知华州，同判灵州，再转司门郎中。淳化二年被病，表请辞职寻医，许之。溥博学善持论，详练台阁故事，多知唐朝氏族，与人谈亹癖然可听，号为\"近世肉谱\"，搢绅颇推重之。尤善笔札，人多藏尺牍。\r\n　　弟洎，亦进士及第。","b59e9f6e-e6e8-42a5-a0ea-27bd9f422f91",{"name":527,"dynasty":133,"tag":397,"biography":52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75,"id":52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永","韩永，西安人。\n明史卷一百四十一 列传第二十九：\n　　永，西安人，或曰浮山。貌魁梧，音吐洪亮，每慷慨论兵事。燕王入，欲官之，抗辞，不屈死。","b5fcb0fa-0e07-4bfe-a844-d3252c431a11",{"name":531,"dynasty":167,"tag":532,"biography":53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53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勋","总兵","韩勋。\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九 列传八十六：\n　　勋，字建侯。年十九，中式武举。康熙五十六年，祖成请效力，命在内廷行走。五十九年，师征西藏，勋随良辅赴噶斯应援。雍正元年，授三等侍卫。出为贵州威宁游击，未赴，改镇远。五年，从提督杨天纵击仲苗，迁云南镇雄参将。八年，乌蒙倮为乱，扰镇雄、永善。总督鄂尔泰令分兵三道进攻，令提督张耀祖、总兵哈元生各出一路，而以勋将四百人出镇雄奎乡，进次莫都都，倮数千出拒，力战一昼夜，杀二百馀，破寨四。翌日，倮复犯奎乡，勋击之。战三日，杀二千馀，尽焚其寨。时元生已克乌蒙，倮屯鲁甸，拒大关以守。耀祖军次东川不进，鄂尔泰复檄勋自镇雄夹攻，循途搜斩，破寨百馀。克发乌关，至黄水河，环攻敌垒，大破之，克大关、小关。镇雄、永善相继下。捷闻，上谕曰：“参将韩勋，领兵四百，破贼数千。以寡敌众，鼓三军之气，丧贼人之胆，较诸路为独先。”命优叙。超擢贵州安笼总兵。\r\n　　九年，移古州，讨定稿平苗。十三年，疏言：“古州苗寨接壤郡县，请视湖广例，得与内地兵、民联姻。庶彼此感喻，习知礼义，可底善良。”从之。清江诸苗犯王岭汛，勋率兵击之，苗退踞台拱，势犹炽，率副将王涛截击，破乌公、八妹诸寨，进屯朗洞。乾隆元年，从经略张广泗进攻牛皮大箐，自朗洞旋师，途毁二十馀寨。三年，按治定番州姑卢等寨苗。四年，疏言：“古州西北地名滚纵，临容江，接牛皮大箐，实为要隘，当设兵防守。”允其请。六年，粤瑶挟黎平黑洞苗入境焚劫，击走之，擒其首恶石金元等，置之法。擢贵州提督。八年，卒，赠右都督，赐祭葬，谥果壮。","c0ea8542-c70a-439b-8041-f951fb45cc93",{"name":536,"dynasty":167,"tag":495,"biography":53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53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良卿","韩良卿。\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九 列传八十六：\n　　良卿，字省月。康熙五十一年武进士，授侍卫。出为陕西西宁守备，再迁庄浪参将。师讨谢尔苏部土番，从凉州总兵杨尽信击敌棋子山，功多，赐孔雀翎，赉白金千。累迁宁夏中卫副将、广西碣石总兵，移肃州。乾隆五年，擢甘肃提督。卒，赐祭葬，谥勤毅。","c14bb067-0781-4927-9438-f678add57f6b",{"name":540,"dynasty":148,"tag":541,"biography":54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54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性","理学家","韩性，绍兴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 列传第七十七：\n　　韩性，字明善，绍兴人。其先家安阳，宋司徒兼侍中魏忠献王琦，其八世祖也。高祖左司郎中膺胄，扈从南渡，家于越。性天资警敏，七岁读书，数行俱下，日记万言。九岁通《小戴礼》，作大义，操笔立就，文意苍古，老生宿学，皆称异焉。及长，博综群籍，自经史至诸子百氏，靡不极其津涯，究其根柢，而于儒先性理之说，尤深造其阃域。其为文辞，博达俊伟，变化不测，自成一家言。四方学者，受业其门，户外之履，至无所容。延祐初，诏以科举取士，学者多以文法为请，性语之曰：“今之贡举，悉本朱熹私议，为贡举之文，不知朱氏之学，可乎？《四书》、《六经》，千载不传之学，自程氏至朱氏，发明无余蕴矣，顾行何如耳。有德者必有言，施之场屋，直其末事，岂有他法哉！”凡经其口授指画，不为甚高论而义理自胜，不期文之工而不能不工，以应有司之求，亦未始不合其绳尺也。士有一善，必为之延誉不已，及辨析是非，则毅然有不可犯之色。\r\n　　性出无舆马仆御，所过，负者息肩，行者避道。巷夫街叟，至于童稚厮役，咸称之曰“韩先生、韩先生”云。宪府尝举为教官，谢曰：“幸有先人之敝庐可庇风雨，薄田可具饘粥，读书砥行，无愧古人足矣，禄仕非所愿也。”受而不赴。暮年愈自韬晦，然未尝忘情于斯世，郡之良二千石政事有所未达，辄往咨访，性从容载导，洞中肯綮，裨益者多。\r\n　　天历中，赵世延以性名上闻。后十年，门人李齐为南台监察御史，力举其行义，而性已卒矣。年七十有六。卒后，南台御史右丞月鲁不花，尝学于性，言性法当得谥，朝廷赐谥庄节先生。其所著有《礼记说》四卷，《诗音释》一卷，《书辨疑》一卷，《郡志》八卷，文集十二卷。\r\n　　当性时，庆元有程端礼、端学兄弟者。端礼，字敬叔，幼颖悟纯笃，十五岁，能记诵《六经》，晓析大义。庆元自宋季皆尊尚陆九渊氏之学，而朱熹氏学不行于庆元。端礼独从史蒙卿游，以传朱氏明体达用之指，学者及门甚众。所著有《读书工程》，国子监以颁示郡邑校官，为学者式。仕为衢州路儒学教授。卒年七十五。端学，字时叔，通《春秋》，登至治辛酉进士第，授仙居县丞，寻改国子助教。动有师法，学者以其刚严方正，咸严惮之。迁太常博士，命未下而卒。后以子徐贵，赠礼部尚书。所著有《春秋本义》三十卷，《三传辨疑》二十卷，《春秋或问》十卷。","c97793fc-2981-4054-9446-4a1775cd6127",{"name":545,"dynasty":167,"tag":546,"biography":54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54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嘉业","武烈谥号","韩嘉业，甘肃武威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九 列传二百七十六：\n　　韩嘉业，字健庵，甘肃武威人。父增寿，官凉标千总，随征金川战死。嘉业誓报父仇，入伍有功，累擢至陕甘督标游击。\r\n　　嘉庆元年，四川教匪滋事，陕西兴安府属地相接，奸民乘机蠢应，踞安岭为巢穴，凭高恃险，立木城；又於高庙山设立大卡，形势陡峻。嘉业奉檄率兵由羊毛子堰进克之。复会他将进偪安岭，遣健卒潜烧木城，贼惊溃，乘胜取大卡，擒戮无遗，擢参将。四年，嬍败李树之股匪，追出班鸠岭，贼窜六道河，嘉业循河右追贼至庙子坝，贼遁入川境。未几，贼又由川界老林入南郑，时嘉业循江防守，闻之，亟率兵前驻法慈院，堵其北窜。贼将就浅涉嘉陵江，而沔县贼三四千人，由阜川偪近官庄，陕甘总督松筠令嘉业偕直隶守备麻允光择要迎击。贼全数出砖峒子，嘉业驰马首先冲入，贼分两翼绕马家岭自上压下，四面合围。嘉业力战突击，马蹶，复箭杀执旗贼。贼以矛直刺，甘肃镇标把总高腾蛟从旁格之，遂杀持矛贼，而群贼竞进，嘉业中矛仆，遂死。腾蛟以身蔽其上，亦死，允光亦战殁。事闻，优恤，谥武烈。后嘉业兄庄浪协副将自昌，亦阵亡盩厔，命共建一祠，赐名双烈。","cc63b938-6a97-4465-bf02-509905bcfc07",{"name":550,"dynasty":167,"tag":551,"biography":55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55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当","儒学家","韩当。\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 列传二百六十七：\n　　韩当，字仁父。国模弟子。自沈、史殁后，书院辍讲垂十年，而当继之。其学兼综诸儒，以名教经世，严於儒、佛之辨。家贫，未尝向人称贷。每言立身须自节用始。人有过，於讲学时以危言动之，而不明言其过。闻者内愧沾汗，退而相语曰：“比从韩先生来，不觉自失。”疾亟，谓弟子曰：“吾於文成宗旨，觉有新得。然检点於心，终无受用，小子识之！”味其言，则知其学守仁之外，亦近朱子矣。","ceeae3ea-7d33-472a-9340-c4bac3bb4be8",{"name":555,"dynasty":99,"tag":556,"biography":55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55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驹","诗人","韩驹，仙井监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五 列传第二百四：\n　　韩驹，字子苍，仙井监人。少有文称。政和初，以献颂补假将仕郎，召试舍人院，赐进士出身，除秘书省正字。寻坐为苏氏学，请监华州蒲城县市易务。知洪州分宁县。召为著作郎，校正御前文籍。驹言国家祠事，岁一百十有八，用乐者六十有二，旧撰乐章，辞多牴牾。于是诏三馆士分撰亲祠明堂、圆坛、方泽等乐曲五十余章，多驹所作。\r\n　　宣和五年，除秘书少监。六年，迁中书舍人兼修国史，入谢。上曰：\"近年为制诰者，所褒必溢美，所贬必溢恶，岂王言之体。且《盘》、《诰》具在，宁若是乎？\"驹对：\"若止作制诰，则粗知文墨者皆可为，先帝置两省，岂止使行文书而已。\"上曰：\"给事实掌封驳。\"驹奏：\"舍人亦许缴还词头。\"上曰：\"自今朝廷事有可论者，一切缴来。\"寻兼权直学士院，制词简重，为时所推。未几，复坐乡党曲学，以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r\n　　高宗即位，知江州。绍兴五年，卒于抚州。进一官致仕，赠中奉大夫，与遗泽三人。驹尝在许下从苏辙学，评其诗似储光羲。其后由宦者以进用，颇为识者所薄云。子逊、游。","d6b7ede2-399c-4355-b595-ed24254d948c",{"name":560,"dynasty":209,"tag":316,"biography":56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2,"id":56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褒","韩褒，颍川颍阳人。\n周书卷三十七 列传第二十九：\n　　韩褒，字弘业，其先颍川颍阳人也。徙居昌黎。祖瑰，魏镇西将军、平凉郡守，安定郡公。父演，征虏将军、中散大夫、恒州刺史。褒少有志尚，好学而不守章句。其师怪而问之。对曰：\"文字之间，常奉训诱。至于商较异同，请从所好。\"师因此大奇之。及长，涉猎经史，深沉有远略。魏建明中，起家奉朝请。加强弩将军，迁太中大夫。属魏室丧乱，褒避地于夏州。时太祖为刺史，素闻其名，待以客礼。及贺拔岳为侯莫陈悦所害，诸将遣使迎太祖。太祖问以去留之计。褒曰：\"方今王室凌迟，海内鼎沸。使君天资英武，恩结士心。贺拔公奄及于难，物情危骇。寇洛自知庸懦，委身而托使君。若总兵权，据有关中之地，此天授也，何疑乎！且侯莫陈悦乱常速祸，乃不乘胜进取平凉，反自遁逃，屯营水洛。斯乃井中蛙耳，使君往必擒之。不世之勋，在斯一举。时者，难得而易失，诚愿使君图之。\"太祖纳焉。\r\n　　太祖为丞相，引褒为录事参军，赐姓侯吕陵氏。大统初，迁行台左丞，赐爵三水县伯。寻转丞相府属，加中军将军、银青光禄大夫。二年，梁人北寇商、洛，东魏复侵樊、邓，于是以褒为镇南将军、丞相府从事中郎，出镇淅、郦。居二年，征拜丞相府司马，进爵为侯。出为北雍州刺史，加卫大将军。州带北山，多有盗贼。褒密访之，并豪右所为也，而阳不之知，厚加礼遇。谓之曰：\"刺史起自书生，安知督盗，所赖卿等共分其忧耳。\"乃悉诏桀黠少年素为乡里患者，署为主帅，分其地界。有盗发而不获者，以故纵论。于是诸被署者，莫不惶惧。皆首伏曰：\"前盗发者，并某等为之。\"所有徒侣，皆列其姓名。或亡命隐匿者，亦悉言其所在。褒乃取盗名簿藏之。因大榜州门曰：\"自知行盗者，可急来首，即除其罪。尽今月不首者，显戮其身，籍没妻子，以赏前首者。\"旬日之间，诸盗咸悉首尽。褒取名簿勘之，一无差异。并原其罪，许以自新。由是群盗屏息。入为给事黄门侍郎。九年，迁侍中。\r\n　　十二年，除都督、西凉州刺史。羌胡之俗，轻贫弱，尚豪富。豪富之家，侵渔小民，同于仆隶。故贫者日削，豪者益富。褒乃悉募贫人，以充兵士，优复其家，蠲免徭赋。又调富人财物以振给之。每西域商货至，又先尽贫者市之。于是贫富渐均，户口殷实。十六年，加大都督、凉州诸军事。魏废帝元年，转会州刺史。二年，进位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寻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进爵为公。武成三年，征拜御伯中大夫。\r\n　　保定二年，转司会。三年，出为汾州刺史。州界北接太原，当千里径。先是齐寇数入，民废耕桑，前后刺史，莫能防捍。褒至，适会寇来，褒乃不下属县。人既不及设备，以故多被抄掠。齐人喜相谓曰：\"汾州不觉吾至，先未集兵。今者之还，必莫能追蹑我矣。\"由是益懈，不为营垒。褒已先勒精锐，伏北山中，分据险阻，邀其归路。乘其众怠，纵伏击之，尽获其众。故事，获生口者，并囚送京师。褒因是奏曰：\"所获贼众，不足为多。俘而辱之，但益其忿耳。请一切放还，以德报怨。\"有诏许焉。自此抄兵颇息。四年，迁河洮封三州诸军事、河州总管。天和三年，转凤州刺史。寻以年老请致仕，诏许之。五年，拜少保。\r\n　　褒历事三帝，以忠厚见知。高祖深相敬重，常以师道处之。每入朝见，必有诏令坐，然后始与论政事。七年，卒。赠泾岐燕三州刺史。谥曰贞。子继伯嗣。","deb754fe-b580-41ff-bca1-40783cec92b4",{"name":564,"dynasty":209,"tag":316,"biography":56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56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麒麟","韩麒麟，昌黎棘城人。\n魏书卷六十 列传第四十八 韩麒麟 程骏：\n  　　韩麒麟，昌黎棘城人也。自云汉大司马增之后。父瑚，秀容、平原二郡太守。麒麟幼而好学，美姿容，善骑射。恭宗监国，为东曹主书。高宗即位，赐爵鲁阳男，加伏波将军。父亡，在丧有礼，邦族称之。\r\n　　后参征南慕容白曜军事，进攻升城，师人多伤。及城溃，白曜将坑之，麒麟谏曰：\"今始践伪境，方图进取，宜宽威厚惠，以示贼人，此韩信降范阳之计。勍敌在前，而便坑其众，恐自此以东，将人各为守，攻之难克。日久师老，外民乘之，以生变故，则三齐未易图也。\"白曜从之，皆令复业，齐人大悦。后白曜表麒麟为冠军将军，与房法寿对为冀州刺史。白曜攻东阳，麒麟上义租六十万斛，并攻战器械，于是军资无乏。及白曜被诛，麒麟亦征还，停滞多年。高祖时，拜给事黄门侍郎，乘传招慰徐兖叛民，归顺者四千余家。\r\n　　寻除冠军将军、齐州刺史，假魏昌侯。麒麟在官，寡于刑罚。从事刘普庆说麒麟曰：\"明公仗节方夏，而无所斩戮，何以示威？\"麒麟曰：\"刑罚所以止恶，盖不得已而用之。今民不犯法，何所戮乎？若必须斩断以立威名，当以卿应之。\"普庆惭惧而退。麒麟以新附之人，未阶台宦，士人沉抑，乃表曰：\"齐土自属伪方，历载久远。旧州府僚，动有数百。自皇威开被，并职从省，守宰阙任，不听土人监督。窃惟新人未阶朝宦，州郡局任甚少，沉塞者多，愿言冠冕，轻为去就。愚谓守宰有阙，宜推用豪望，增置吏员，广延贤哲。则华族蒙荣，良才获叙，怀德安土，庶或在兹。\"朝议从之。\r\n　　太和十一年，京都大饥，麒麟表陈时务曰：\r\n　　古先哲王经国立治，积储九稔，谓之太平。故躬籍千亩，以励百姓，用能衣食滋茂，礼教兴行。逮于中代，亦崇斯业，入粟者与斩敌同爵，力田者与孝悌均赏，实百王之常轨，为治之所先。\r\n　　今京师民庶，不田者多，游食之口，三分居二。盖一夫不耕，或受其饥，况于今者，动以万计。故顷年山东遭水，而民有馁终；今秋京都遇旱，谷价踊贵。实由农人不劝，素无储积故也。\r\n　　伏惟陛下，天纵钦明，道高三、五，昧旦忧勤，思恤民弊，虽帝虞一日万几，周文昃不暇食，蔑以为喻。上垂覆载之泽，下有冻馁之人；皆由有司不为明制，长吏不恤其本。自承平日久，丰穰积年，竞相矜夸，遂成侈俗。车服第宅，奢僣无限；丧葬婚娶，为费实多。贵富之家，童妾衤玄服；工商之族，玉食锦衣。农夫餔糟糠，蚕妇乏短褐。故令耕者日少，田有荒芜。谷帛罄于府库，宝货盈于市里；衣食匮于室，丽服溢于路。饥寒之本，实在于斯。愚谓凡珍玩之物，皆宜禁断；吉凶之礼，备为格式；令贵贱有别，民归朴素。制天下男女，计口受田。宰司四时巡行，台使岁一按检；勤相劝课，严加赏罚；数年之中，必有盈赡，虽遇灾凶，免于流亡矣。\r\n　　往年校比户贯，租赋轻少。臣所统齐州，租粟才可给俸，略无入仓。虽于民为利，而不可长久。脱有戎役，或遭天灾，恐供给之方，无所取济。可减绢布，增益谷租，年丰多积，岁俭出赈。所谓私民之谷，寄积于官；官有宿积，则民无荒年矣。\r\n　　十二年春，卒于官，年五十六。遗敕其子，殡以素棺，事从俭约。麒麟立性恭慎，恒置律令于坐傍。临终之日，唯有俸绢数十匹，其清贫如此。赠散骑常侍、安东将军、燕郡公，谥曰康。\r\n　　长子兴宗，字茂先。好学有文才。年十五，受道太学。后司空高允奏为秘书郎，参著作事。中山王叡贵宠当世。□为文。迁秘书中散。太和十四年冬，卒。赠宁远将军、渔阳太守。\r\n　　子子熙，字元雍。少自修整，颇有学识。弱冠，未能自通，侍中崔光举子熙为清河王怿常侍，迁郎中令。初，子熙父以爵让弟显宗，不受。子熙缘父素怀，卒亦不袭。及显宗卒，子熙别蒙赐爵，乃以其先爵让弟仲穆。兄弟友爱如此。父亡，居丧有礼。子熙为怿所眷遇，遂阙位，待其毕丧后复用。\r\n　　及元义害怿，久不得葬。子熙为之忧悴，屏处田野，每言王若不得复封，以礼迁葬，誓以终身不仕。后灵太后返政，以元义为尚书令，解其领军。子熙与怿中大夫刘定兴、学官令傅灵扌剽、宾客张子慎伏阙上书曰：\r\n　　窃惟故主太傅清河王，职综枢衡，位居论道；尽忠贞以奉公，竭心膂以事国。自先皇崩殂，陛下冲幼，负扆当朝，义同分陕。宋维反常小子，性若青蝇，污白点黑，谗佞是务。以元义皇姨之婿，权势攸归，遂相附托，规求荣利，共结图谋，坐生眉眼，诬告国王，枉以大逆。赖明明在上，赫赫临下，泥渍自消，玉质还洁。谨案律文：诸告事不实，以其罪罪之。维遂无罪，出为大郡，刑赏僣差，朝野怪愕。若非宋维与义为计，岂得全其身命，方抚千里？\r\n　　王以权在宠家，尘谤纷杂，恭慎之心，逾深逾厉，去其本宅，移住殿西，阖门静守，亲宾阻绝。于时，吏部谘禀刘腾，奏其弟官，郡戍兼补。及经内呈，为王驳退。腾由此生嫌，私深怨怒，遂乃擅废太后，离隔二宫，拷掠胡定，诬王行毒，含齿戴发，莫不悲惋。及会公卿，议王之罪，莫不俯眉饮气，唯谘是从。仆射游肇，亢言厉气，发愤成疾，为王致死。王之忠诚款笃，节义纯贞，非但蕴藏胸襟，实乃形于文翰。搜括史传，撰《显忠录》，区目十篇，分卷二十。既欲彰忠心于万代，岂可为逆乱于一朝？乞追遗志，足明丹款。\r\n　　义籍宠姻戚，恃握兵马，无君之心，实怀皂白。擅废太后，枉害国王，生杀之柄，不由陛下；赏罚之诏，一出于义。名藩重地，皆其亲党；京官要任，必其心腹。中山王熙，本兴义兵，不图神器，戮其大逆，合门灭尽，遂令元略南奔，为国巨患。奚康生，国之猛将，尽忠弃市。其余枉被屠戮者，不可称数。缘此普天丧气，匝地愤伤。致使朔陇猖狂，历岁为乱，荆徐蠢动，职是之由。昔赵高秉秦，令关东鼎沸；今元义执权，使四方云扰。自古及今，竹帛所载，贼子乱臣，莫此为甚。\r\n　　开逆之始，起自宋维；成祸之末，良由腾矣。而令凶徒奸党，迭相树置；高官厚禄，任情自取；非但臣等痛恨终身，抑为圣朝怀惭负愧。以臣赤心慺慺之见，宜枭诸两观，洿其舍庐。腾合斫棺斩骸，沉其五族。上谢天人幽隔之愤，下报忠臣冤酷之痛。方乃崇亚三事，委以枢端，所谓虎也更傅其翼。朝野切齿，遐迩扼腕。蔓草难除，去之宜尽。臣历观旷代，缅追振古，当断不断，其祸更生。况义猜忍，更居冲要。臣中宵九叹，窃以寒心，实愿宸鉴，早为之所。\r\n　　臣等潜伏闾阎，于兹六载，旦号白日，夕泣星辰，叩地寂寥，呼天无响。卫野纳肝，秦庭夜哭，千古之痛，何足相比！今幸遇陛下叡圣，亲览万几；太后仁明，更抚四海，臣等敢诣阙披陈，乞报冤毒。\r\n　　书奏，灵太后义之，乃引子熙为中书舍人。后遂剖腾棺，赐义死。\r\n　　寻修国史，加宁朔将军。未几，除著作郎，又兼司州别驾。转辅国将军、鸿胪少卿。建义初，兼黄门，寻正。\r\n　　子熙清白自守，不交人事。又少孤，为叔显宗所抚养。及显宗卒，显宗子伯华又幼，子熙友爱，等于同生，长犹共居，车马资财，随其费用，未尝见于言色。又上书求析阶与伯华，于是除伯华东太原太守。及伯华在郡，为刺史元弼所辱；子熙乃泣诉朝廷，肃宗诏遣按检，弼遂大见诘让。\r\n　　尔朱荣之擒葛荣也，送至京师，庄帝欲面见数之。子熙以为荣既元凶，自知必死，恐或不逊，无宜见之。尔朱荣闻而大怒，请罪子熙，庄帝恕而不责。寻加征虏将军。及邢杲之起逆，诏子熙慰劳。杲诈降，而子熙信之。还至乐陵，杲复反，子熙遂还。坐付廷尉，论以大辟，恕死免官。未几，兼尚书吏部郎。普泰初，除通直散骑常侍、抚军将军、光禄大夫，寻正吏部郎。出帝初，还领著作郎。以奉册之故，封历城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又加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天平初，为侍读，又除国子祭酒。\r\n　　子熙俭素安贫，常好退静。迁邺之始，百司并给兵力，时以祭酒闲务，止给二人。或有令其陈请者，子熙曰：\"朝廷自不给祭酒兵，何关韩子熙事也。\"论者高之。寻除骠骑将军。元象中，加卫大将军。\r\n　　先是，子熙与弟聘王氏为妻，姑之女也，生二子。子熙尚未婚，后遂与寡妪李氏奸合而生三子。王李不穆，迭相告言，历年不罢。子熙因此惭恨，遂以发疾。兴和中，孝静欲行释奠，敕子熙为侍讲。寻卒，遣戒不求赠谥，其子不能遵奉，遂至干谒。武定初，赠骠骑将军、仪同三司、幽州刺史。\r\n　　兴宗弟显宗，字茂亲。性刚直，能面折庭诤，亦有才学。沙门法抚，三齐称其聪悟，常与显宗校试，抄百余人名，各读一遍，随即覆呼，法抚犹有一二舛谬，显宗了无误错。法抚叹曰：\"贫道生平以来，唯服郎耳。\"\r\n　　太和初，举秀才，对策甲科，除著作佐郎。车驾南讨，兼中书侍郎。既定迁都，显宗上书：\r\n　　其一曰：窃闻舆驾今夏若不巡三齐，当幸中山，窃以为非计也。何者？当今徭役宜早息，洛京宜速成。省费则徭役可简，并功则洛京易就。往冬舆驾停邺，是闲隙之时，犹编户供奉，劳费为剧。圣鉴矜愍，优旨殷勤，爵浃高年，赉周鳏寡，虽赈普霑今，犹恐来夏菜色。况三农要时，六军云会，其所损业，实为不少。虽调敛轻省，未足称劳，然大驾亲临，谁敢宁息？往来承奉，纷纷道路，田蚕暂废，则将来无资。此国之深忧也。且向炎暑，而六军暴露，恐生疠疫，此可忧之次也。臣愿舆驾早还北京，以省诸州供帐之费，并功专力，以营洛邑。则南州免杂徭之烦，北都息分析之叹；洛京可以时就，迁者佥尔如归。\r\n　　其二曰：自古圣帝必以俭约为美，乱主必以奢侈贻患。仰惟先朝，皆卑宫室而致力于经略，故能基宇开广，业祚隆泰。今洛阳基址，魏明帝所营，取讥前代。伏愿陛下，损之又损。顷来北都富室，竞以第宅相尚，今因迁徙，宜申禁约，令贵贱有检，无得逾制。端广衢路，通利沟渠，使寺署有别，四民异居，永垂百世不刊之范，则天下幸甚矣。\r\n　　三曰：窃闻舆驾还洛阳，轻将数千骑。臣甚为陛下不取也。夫千金之子，犹坐不垂堂，况万乘之尊，富有四海乎？警跸于闱闼之内者，岂以为仪容而已？盖以戒不虞也。清道而后行，尚恐衔蹶之或失，况履涉山河，而不加三思哉！此愚臣之所以悚息，伏愿少垂省察。\r\n　　其四曰：伏惟陛下，耳听法音，目玩坟典，口对百辟，心虞万几，晷昃而食，夜分而寝。加以孝思之至，随时而深，文章之业，日成篇卷。虽睿明所用，未足为烦，然非所以啬神养性，颐无疆之祚。庄周有言：形有待而智无涯。以有待之形，役无涯之智，殆矣。此愚臣所不安，伏愿陛下垂拱司契，委下责成，唯冕旒垂纩，而天下治矣。\r\n　　高祖颇纳之。\r\n　　显宗又上言曰：\"进贤求才，百王之所先也。前代取士，必先正名，故有贤良、方正之称。今之州郡贡察，徒有秀、孝之名，而无秀、孝之实。而朝廷但检其门望，不复弹坐。如此，则可令别贡门望，以叙士人，何假冒秀、孝之名也？夫门望者，是其父祖之遗烈，亦何益于皇家？益于时者，贤才而已。苟有其才，虽屠钓奴虏之贱，圣皇不耻以为臣；苟非其才，虽三后之胤，自坠于皂隶矣。是以大才受大官，小才受小官，各得其所，以致雍熙。议者或云，今世等无奇才，不若取士于门。此亦失矣。岂可以世无周邵，便废宰相而不置哉？但当校其有寸长铢重者，即先叙之，则贤才无遗矣。\"\r\n　　又曰：\"夫帝皇所以居尊以御下者，威也；兆庶所以徙恶以从善者，法也。是以有国有家，必以刑法为治，生民之命，于是而在。有罪必罚，罚必当辜，则虽箠挞之刑，而人莫敢犯也。有制不行，人得侥幸，则虽参夷之诛，不足以肃。自太和以来，多坐盗弃市，而远近肃清。由此言之，止奸在于防检，不在严刑也。今州郡牧守，邀当时之名，行一切之法；台阁百官，亦咸以深酷为无私，以仁恕为容盗。迭相敦厉，遂成风俗。陛下居九重之内，视人如赤子；百司分万务之要，遇下如仇雠。是则尧舜止一人，而桀纣以千百。和气不至，盖由于此。《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实宜敕示百僚，以惠元元之命。\"\r\n　　又曰：\"昔周王为犬戎所逐，东迁河洛，镐京犹称'宗周'，以存本也。光武虽曰中兴，实自创革，西京尚置京尹，亦不废旧。今陛下光隆先业，迁宅中土，稽古复礼，于斯为盛。岂若周汉出于不得已哉？按《春秋》之义，有宗庙曰都，无则谓之邑，此不刊之典也。况北代宗庙在焉，山陵托焉，王业所基，圣躬所载，其为神乡福地，实亦远矣。今便同之郡国，臣窃不安。愚谓代京宜建畿置尹，一如故事，崇本重旧，以光万叶。\"\r\n　　又曰：\"伏见洛京之制，居民以官位相从，不依族类。然官位非常，有朝荣而夕悴，则衣冠沦于厮竖之邑，臧获腾于膏腴之里。物之颠倒，或至于斯。古之圣王，必令四民异居者，欲其业定而志专。业定则不伪，志专则不淫。故耳目所习，不督而就；父兄之教，不肃而成。仰惟太祖道武皇帝创基拨乱，日不暇给，然犹分别士庶，不令杂居；伎作屠沽，各有攸处。但不设科禁，卖买任情，贩贵易贱，错居混杂。假令一处弹筝吹笛，缓舞长歌；一处严师苦训，诵诗讲礼。宣令童龀，任意所从，其走赴舞堂者万数，往就学馆者无一。此则伎作不可杂居，士人不宜异处之明验也。故孔父云里仁之美，孟母弘三徙之训，贤圣明诲，若此之重。今令伎作家习士人风礼，则百年难成；令士人儿童效伎作容态，则一朝可得。是以士人同处，则礼教易兴；伎作杂居，则风俗难改。朝廷每选举人士，则校其一婚一宦，以为升降，何其密也。至于开伎作宦途，得与膏粱华望接闬连甍，何其略也。此愚臣之所惑。今稽古建极，光宅中区，凡所徙居，皆是公地，分别伎作，在于一言，有何为疑而阙盛美。\"\r\n　　又曰：\"自南伪相承，窃有淮北，欲擅中华之称，且以招诱边民，故侨置中州郡县。自皇风南被，仍而不改，凡有重名，其数甚众。疑惑书记，错乱区宇。非所以疆域物土，必也正名之谓也。愚以为可依地理旧名，一皆厘革。小者并合，大者分置。及中州郡县，昔以户少并省；今人口既多，亦可复旧。君人者，以天下为家，不得有所私也。故仓库储贮，以俟水旱之灾，供军国之用，至于有功德者，然后加赐。爰及末代，乃宠之所隆，赐赉无限。自比以来，亦为太过。在朝诸贵，受禄不轻，土木被锦绮，僮妾厌粱肉，而复厚赉屡加，动以千计。若分赐鳏寡，赡济实多。如不悛革，岂周给不继富之谓也？愚谓事有可赏，则明旨褒扬，称事加赐，以劝为善；不可以亲近之昵，猥损天府之储。\"\r\n　　又曰：\"诸宿卫内直者，宜令武官习弓矢，文官讽书传。而今给其蒱博之具，以成亵狎之容，长矜争之心，恣喧嚣之慢，徒损朝仪，无益事实。如此之类，一宜禁止。\"\r\n　　高祖善之。\r\n　　后乃启乞宋王刘昶府谘议参军事，欲立效南境，高祖不许。高祖曾谓显宗及程灵虬曰：\"著作之任，国书是司。卿等之文，朕自委悉，中省之品，卿等所闻。若欲取况古人，班马之徒，固自辽阔。若求之当世，文学之能，卿等应推崔孝伯。\"又谓显宗曰：\"见卿所撰《燕志》及在齐诗咏，大胜比来之文。然著述之功，我所不见，当更访之监、令。校卿才能，可居中第。\"又谓程灵虬曰：\"卿比显宗，复有差降，可居下上。\"显宗对曰：\"臣才第短浅，猥闻上天，至乃比于崔光，实为隆渥。然臣窃谓陛下贵古而贱今。臣学微才短，诚不敢仰希古人，然遭圣明之世，睹惟新之礼，染翰勒素，实录时事，亦未惭于后人。昔扬雄著《太玄经》，当时不免覆盎之谈，二百年外，则越诸子。今臣之所撰，虽未足光述帝载，裨晖日月；然万祀之后，仰观祖宗巍巍之功，上睹陛下明明之德，亦何谢钦明于《唐典》，慎徽于《虞书》？\"高祖曰：\"假使朕无愧于虞舜，卿复何如于尧臣？\"显宗曰：\"臣闻君不可以独治，故设百官以赞务。陛下齐踪尧舜，公卿宁非二八之俦？\"高祖曰：\"卿为著作，仅名奉职，未是良史也。\"显宗曰：\"臣仰遭明时，直笔而无惧，又不受金，安眠美食，此臣优于迁固也。\"高祖哂之。后与员外郎崔逸等参定朝仪。\r\n　　高祖曾诏诸官曰：\"自近代已来，高卑出身，恒有常分。朕意一以为可，复以为不可。宜相与量之。\"李冲对曰：\"未审上古已来，置官列位，为欲为膏粱儿地，为欲益治赞时？\"高祖曰：\"俱欲为治。\"冲曰：\"若欲为治，陛下今日何为专崇门品，不有拔才之诏？\"高祖曰：\"苟有殊人之伎，不患不知。然君子之门，假使无当世之用者，要自德行纯笃，朕是以用之。\"冲曰：\"傅岩、吕望，岂可以门见举？\"高祖曰：\"如此济世者希，旷代有一两人耳。\"冲谓诸卿士曰：\"适欲请诸贤救之。\"秘书令李彪曰：\"师旅寡少，未足为援，意有所怀，不敢尽言于圣日。陛下若专以门地，不审鲁之三卿，孰若四科？\"高祖曰：\"犹如向解。\"显宗进曰：\"陛下光宅洛邑，百礼唯新，国之兴否，指此一选。臣既学识浮浅，不能援引古今，以证此议，且以国事论之。不审中、秘书监令之子，必为秘书郎；顷来为监、令者，子皆可为不？\"高祖曰：\"卿何不论当世膏腴为监、令者？\"显宗曰：\"陛下以物不可类，不应以贵承贵，以贱袭贱。\"高祖曰：\"若有高明卓尔、才具隽出者，朕亦不拘此例。\"后为本州中正。\r\n　　二十一年，车驾南伐，显宗为右军府长史、征虏将军、统军。军次赭阳，萧鸾戍主成公期遣其军主胡松、高法援等并引蛮贼来击军营，显宗亲率拒战，遂斩法援首。显宗至新野，高祖诏曰：\"卿破贼斩帅，殊益军势。朕方攻坚城，何为不作露布也？\"显宗曰：\"臣顷闻镇南将军王肃获贼二三，驴马数匹，皆为露布，臣在东观，私每哂之。近虽仰凭威灵，得摧丑虏，兵寡力弱，擒斩不多。脱复高曳长缣，虚张功捷，尤而效之，其罪弥甚。臣所以敛毫卷帛，解上而已。\"高祖笑曰：\"如卿此勋，诚合茅社，须赭阳平定，检审相酬。\"新野平，以显宗为镇南、广阳王嘉谘议参军。显宗后上表，颇自矜伐，诉前征勋。诏曰：\"显宗斐然成章，甚可怪责，进退无检，亏我清风。此而不纠，或长弊俗。可付尚书，推列以闻。\"兼尚书张彝奏免显宗官。诏曰：\"显宗虽浮矫致愆，才犹可用，岂得永弃之也！可以白衣守谘议，展其后效。但鄙狠之性，不足参华，可夺见囗，并禁问讯诸王。\"显宗既失意，遇信向洛，乃为五言诗赠御史中尉李彪曰：\"贾生谪长沙，董儒诣临江。愧无若人迹，忽寻两贤踪。追昔渠阁游，策驽厕群龙。如何情愿夺，飘然独远踪？痛哭去旧国，衔泪届新邦。哀哉无援民，嗷然失侣鸿。彼苍不我闻，千里告志同。\"二十三年卒。显宗撰《冯氏燕志》、《孝友传》各十卷，所作文章，颇传于世。景明初，追赭阳勋，赐爵章武男。\r\n　　子武华，袭。除讨寇将军、奉朝请、太原太守。","deba9fd2-e656-4e9f-a347-2375c4adbf28",{"name":568,"dynasty":133,"tag":485,"biography":56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57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宜可","韩宜可，浙江山阴人。\n明史卷一百三十九 列传第二十七：\n　　韩宜可，字伯时，浙江山阴人。元至正中，行御史台辟为掾，不就。洪武初，荐授山阴教谕，转楚府录事。寻擢监察御史，弹劾不避权贵。时丞相胡惟庸、御史大夫陈宁、中丞涂节方有宠于帝，尝侍坐，从容燕语。宜可直前，出怀中弹文，劾三人险恶似忠，奸佞似直，恃功怙宠，内怀反侧，擢置台端，擅作威福，乞斩其首以谢天下。帝怒曰：“快口御史，敢排陷大臣耶！”命下锦衣卫狱，寻释之。\r\n　　九年出为陕西按察司佥事。时官吏有罪者，笞以上悉谪屯凤阳，至万数。宜可疏，争之曰：“刑以禁淫慝，一民轨，宜论其情之轻重，事之公私，罪之大小。今悉令谪屯，此小人之幸，君子殆矣。乞分别，以协众心。”帝可之。已，入朝京师。会赐诸司没官男女，宜可独不受。且极论：“罪人不孥，古之制也。有事随坐，法之滥也。况男女，人之大伦，婚姻逾时，尚伤和气。合门连坐，岂圣朝所宜！”帝是其言。后坐事将刑，御谨身殿亲鞫之，获免。复疏，陈二十余事，皆报可。未几，罢归。已，复征至。命撰祀钟山、大江文；谕日本、征乌蛮诏，皆称旨，特授山西右布政使。寻以事安置云南。惠帝即位，用检讨陈性善荐，起云南参政，入拜左副都御史，卒于官。是夜大星陨，枥马皆惊嘶，人谓：“宜可当之”云。\r\n　　帝之建御史台也，诸御史以敢言著者，自宜可外，则称周观政。\r\n　　观政亦山阴人。以荐授九江教授，擢监察御史。尝监奉天门。有中使将女乐入，观政止之。中使曰：“有命”，观政执不听。中使愠而入，顷之出报曰：“御史且休，女乐已罢不用。”观政又拒曰：“必面奉诏。”已而帝亲出宫，谓之曰：“宫中音乐废缺，欲使内家肄习耳。朕已悔之，御史言是也。”左右无不惊异者。观政累官江西按察使。\r\n　　前观政者，有欧阳韶，字子韶，永新人。荐授监察御史。有诏：日命两御史侍班。韶尝侍直，帝乘怒将戮人。他御史不敢言，韶趋跪殿廷下，仓卒不能措词，急捧手加额，呼曰：“陛下不可！”帝察韶朴诚，从之。未几，致仕，卒于家。","deecde90-2a93-474f-b8de-81530af5b11d",{"name":572,"dynasty":167,"tag":573,"biography":57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57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鑅","河督","韩鑅，顺天大兴人。\n清史稿卷三百二十五 列传一百十二：\n　　韩鑅，顺天大兴人，原籍贵州毕节。入赀授通判，拣发山东，授上河通判。累擢江南淮徐道。乾隆四十六年，授河东河道总督。奏言：“山东运河，赖汶、泗来源及各湖接济。汶河上游东平戴村等处民堰，对岸沙淤，应凿滩抽沟，以展河势。泗河下游即为府河，自安居、十里二斗门入运，河浅堰卑，亦当疏治。蜀山、马踏、马场、南旺诸湖，现当济运泄水，堰根显露，正可取土培堤。”七月，河决祥符焦桥，疏请罪，上原之。工竟，命优叙。未几，河又决仪封曲家楼、青龙冈、大李家庄、孔家庄，凡溢四口。上令江南河道总督李奉翰赴工会督。水全出青龙冈，而孔家庄等三口皆塞。又命大学士阿桂履勘，又令山东巡抚国泰赴工会督。工垂竟，坝蛰复溃。大学士嵇璜议引河北流复故道，上以谘阿桂、李奉翰及鑅。鑅疏言：“青龙冈始漫，势甚汹涌，是以倒漾北行，分入沙、赵二河，穿运归海。未久旋即断流，仍行南注。地势北高南下，若於南岸建堤堵截，欲回狂澜使之北注，诚如圣谕必不能行。水性就下，未便轻议更张。”阿桂等所奏亦略同，乃寝璜议，惟以河水北行既已断流，责鑅何不即时具奏。\r\n　　四十七年正月，坝复蛰。上闻运道河以南深通，河以北多淤垫，命鑅往微山湖北运河\r\n　　察勘。二月，赴济宁，会国泰及巡漕御史毓奇察勘，请自济宁在城闸至峄县黄林庄，筑土堰、柴坝、椿埽、桥梁，设水站，置绞关；鑅并请察勘毕，还青龙冈工次。上命鑅往来督察，复勘伊家河、荆山桥诸地水势，请濬铜山潘家屯引河益使宽深，并濬骆马湖、六塘河及济宁南北徒骇、马颊、伊家等河。时青龙冈坝屡筑屡蛰，鑅遵上指迅筹宣泄，使黄水渐消。复还青龙冈工次，会阿桂等於兰阳三堡改筑大堤，濬渠导水出商丘七堡入正河故道。鑅旋以父忧去。四十八年三月，青龙冈工始竟。四十九年，服阕，授工部侍郎。部议鑅任河督时应偿帑十四万馀两，诏免十之七。五十四年，命会勘通惠、温榆二河，及朝阳门外护城河。调户部。五十五年，命往江南会同江南河道总督兰第锡督防汛。嘉庆三年，调兵部。四年三月，命守护裕陵。六年，以年老休致。九年，卒。","e35de35e-76bb-4d46-8756-4d34eca8464f",{"name":577,"dynasty":361,"tag":578,"biography":57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58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惲","礼部尚书","韩惲，太原晋阳人。\n旧五代史卷九十二（晋书） 列传七：\n　　韩惲，字子重，太原晋阳人。曾祖俊，唐龙武大将军。祖士则，石州司马。父逵，代州刺史。惲世仕太原，昆仲为军职，惟惲亲狎儒士，好为歌诗，聚书数千卷。乾宁中，后唐庄宗纳其妹为妃，初为嫡室，故庄宗深礼其家，而惲以文学署交城、文水令，入为太原少尹。庄宗平定赵、魏，为魏州支使。庄宗即位，授右散骑常侍，从驾至洛阳，转尚书户部侍郎。天成初，改秘书监。俄而冯道为丞相，与惲有同幕之旧，以惲性谨厚，尤左右之，寻迁礼部尚书。丁内忧，服阕，授户部尚书。明宗晏驾，冯道为山陵使，引惲为副使。清泰初，以充奉之劳，授检校尚书右仆射、绛州刺史，逾年入为太子宾客。高祖登极，以惲先朝懿戚，深加礼遇，除授贝州刺史。时范延光有跋扈之状，惲惧其见逼，迟留不敢赴任，高祖不悦，复授太子宾客，寻改兵部尚书。天福七年夏，车驾在邺，惲病脚气，卒于龙兴寺，时年六十余。","e3e9a361-2f0e-4ac1-b02d-9242638f7b6c",{"name":582,"dynasty":99,"tag":305,"biography":58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58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综","韩综。\n宋史卷三百一十五 列传第七十四：\n　　综字仲文。荫补将作监主簿，迁大理评事。举进士中第，通判邓州、天雄军。会河溢金堤，民依丘冢者数百家。综令曰：\"能济一人，予千钱。\"民争操舟筏以救，已而丘冢多溃。吕夷简自北京入相，荐为集贤校理、同知太常院。历开封府推官，数月，迁三司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r\n　　使契丹，契丹主问其家世，综言亿在先朝尝持礼来，契丹主喜曰：\"与中国通好久，父子俱使我，宜酌我酒。\"综率同使者五人起为寿，契丹主亦离席酬之，欢甚。既还，陈执中以为生事，出知滑州，徙许州。\r\n　　殿前指挥使许怀德从妹亡，有别产在阳翟，以无子，籍于官，怀德欲私有之，讼未决。因杨仪为书属综，书至而转运使已徙狱他州矣。综坐得书不以闻，夺集贤校理，知袁州。未几，复为江东转运使。还，再修起居注，累迁刑部员外郎、知制诰，卒。\r\n　　综尝为契丹馆伴使，使者欲为书称北朝而去契丹号。综曰：\"自古未有建国而无号者。\"使惭，遂不复言。其后朝廷择馆伴契丹使者，帝曰：\"孰有如韩综者乎？\"子宗道，为户部侍郎、宝文阁待制。\r\n　　纲子宗彦，字钦圣。荫补将作监主簿。举进士甲科，累迁太常博士。以大臣荐，召试，为集贤校理。历提点京西、京东刑狱。应天府失入平民死罪，狱成未决，通判孙世宁辨正之。狱吏当坐法，而尹刘沆纵弗治；宗彦往按举，沆复沮止之。宗彦疏沆于朝，抵吏罪。仁宗春秋高，未有嗣。宗彦上书曰：\"汉章帝诏诸怀妊者赐胎养谷，人三斗，复其夫勿算一岁，著为令。臣考寻世次，帝八子，长则和帝，而质、安以下诸帝皆其系胄，请修胎养之令。\"且曰：\"人君务蕃毓其民，则天亦昌衍其子孙矣。\"以尚书兵部员外郎判三司盐铁勾院，卒。\r\n　　综子宗道，历官至户部侍郎、宝文阁待制。","e73f142c-540e-4d03-b0a4-ad5c5fcbd9ec",{"name":586,"dynasty":92,"tag":128,"biography":58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58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简","韩简。\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一 列传第一百三十一：\n　　子简，自允忠初授戎帅，便为节度副使。乾符初，累官至检校工部尚书。允忠卒，即起复为节度观察留后。逾月，加检校右仆射。其后累加至侍中，封昌黎郡王。\r\n　　贼巢之乱，诸葛爽受其伪命河阳节度使。时僖宗在蜀，寇盗蜂起，简据有六州，甲兵强盛，窃怀僣乱之志，且欲启其封疆，乃举兵攻河阳，爽弃城而走。简遂留兵保守，因北掠邢、洺而归，遂移军攻郓。郓帅曹全晸出战，为简所败，死之。郓将崔君裕收合残众，保郓州。简进攻其城，半年不下，河阳复为诸葛爽所袭。简因欲先讨君裕，次及河阳，乃举兵至郓，君裕请降。寻移军复攻河阳，行及新乡，为爽军逆击，败之。简单骑奔回，忧愤。疽发背而卒，时中和元年十一月也。","e7f490b8-1823-4ad6-9bae-0e870e7b8ea2",{"name":590,"dynasty":167,"tag":591,"biography":59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59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绍徽","进士、殉节","韩绍徽，贵州贵阳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五 列传二百八十二：\n　　韩绍徽，字筱珊，贵州贵阳人。光绪二十年进士，授主事，分刑部，勤於所职。拳乱初起，尝走同官，涕泣誓身殉。七月二十一日，自经於陕西司司堂。\r\n　　掌江西道御史韩培森，巡城积劳，城破，绝食死。内阁中书堃厚，手书“见危授命”四字，与妻同缢死。","ecc20ba4-aa64-4b72-880b-a4fb8a84f405",{"name":595,"dynasty":92,"tag":596,"biography":59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59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皋","京兆尹","韩皋。\n旧唐书卷一百二十九 列传第七十九：\n　　皋字仲闻，夙负令名，而器质重厚，有大臣之度。由云阳尉擢贤良科，拜右拾遗，转左补阙，累迁起居郎、考功员外郎。俄丁父艰，德宗遣中人就第慰问，仍宣令论譔滉之事业，皋号泣承命，立草数千言，德宗嘉之。及免丧，执政者拟考功郎中，御笔加知制诰。迁中书舍人、御史中丞、尚书右丞、兵部侍郎，皆称职。改京兆尹，奏郑锋为仓曹，专掌钱谷。锋苛刻剥下为事，人皆咨怨。又劝皋搜索府中杂钱，折籴百姓粟麦等三十万石进奉，以图恩宠。皋纳其计。寻奏锋为兴平县令。\r\n　　及贞元十四年，春夏大旱，粟麦枯槁，畿内百姓，累经皋陈诉，以府中仓库虚竭，忧迫惶惑，不敢实奏。会唐安公主女出适右庶子李愬，内官中使于愬家往来，百姓遮道投状，内官继以事上闻。德宗下诏曰：\"京邑为四方之则，长吏受亲人之寄，实系邦本，以分朕忧，苟非其才，是紊于理。正议大夫、守京兆尹、赐紫金鱼袋韩皋，比践清贯，颇闻谨恪，委之尹正，冀效公忠。乃者邦畿之间，粟麦不稔，朕念兹黎庶，方议蠲除，自宜悉心，以副勤恤。皋奏报失实，处理无方，致令闾井不安，嚣然上诉。及令覆视，皆涉虚词，壅蔽颇深，罔惑斯甚。宜加惩诫，以勖守官。可抚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驰驿发遣。\"。锋亦寻出为汀州司马。皋无几移杭州刺史，复拜尚书右丞。\r\n　　皋恃前辈，颇以简倨自处。顺宗时，王叔文党盛，皋嫉之，谓人曰：\"吾不能事新贵。\"皋从弟晔，幸于叔文，以告之，因出为鄂州刺史、岳鄂蕲沔等州观察使。入为东都留守。元和八年六月，加检校吏部尚书，兼许州刺史，充忠武军节度等使。以陈、许二州水潦之后，赐皋绫绢布葛十万端疋，以助军资宴赏。所理以简俭称。入为吏部尚书，兼太子少傅，判太常卿事。元和十一年三月，皇太后王氏崩，以皋充大明宫使。十五年闰正月，充宪宗山陵礼仪使。三月，穆宗以师保之旧，加检校右仆射。十二月，以铨司考科目人失实，与刑部侍郎知选事李建罚一月俸料。长庆元年正月，正拜尚书右仆射。二年四月，转左仆射，赴尚书省上事，命中使宣赐酒馔，及宰臣百僚送上，皆如近式。其年，以本官东都留守，行及戏源驿暴卒，年七十九。赠太子太保。大和元年，谥曰贞。\r\n　　皋生知音律，尝观弹琴，至《止息》，叹曰：\"妙哉！嵇生之为是曲也，其当晋、魏之际乎！其音主商，商为秋声。秋也者，天将摇落肃杀，其岁之晏乎！又晋乘金运，商，金声，此所以知魏之季而晋将代也。慢其商弦，与宫同音，是臣夺君之义也，所以知司马氏之将篡也。司马懿受魏明帝顾托后嗣，反有篡夺之心，自诛曹爽，逆节弥露。王陵都督扬州，谋立荆王彪；毌丘俭、文钦、诸葛诞前后相继为扬州都督，咸有匡复魏室之谋，皆为懿父子所杀。叔夜以扬州故广陵之地，彼四人者，皆魏室文武大臣，咸败散于广陵，《散》言魏氏散亡，自广陵始也。《止息》者，晋虽暴兴，终止息于此也。其哀愤躁蹙，憯痛迫胁之旨，尽在于是矣。永嘉之乱，其应乎！叔夜撰此，将贻后代之知音者，且避晋、魏之祸，所以托之神鬼也。\"\r\n　　洄以荫绪受任，刘晏判盐铁度支，辟为属吏，累官至谏议大夫、知制诰。与元载善，载诛，以累贬邵州司户同正员。建中元年二月，复谏议大夫。先以刘晏兼领度支，晏既罢黜，令天下钱谷各归尚书省。本司废职罢事，久无纲纪，徒收其名而莫综其任，国用出入，未有所统，故转洄户部侍郎、判度支。洄上言：\"江淮七监，岁铸钱四万五千贯，输于京师，度工用转送之费，每贯计钱二千，是本倍利也。今商州有红崖冶，出铜益多，又有洛源监，久废不理。请增工凿山以取铜，兴洛源故监，置十炉铸之。岁计出钱七万二千贯，度工用转送之费，贯计钱九百，则利浮本矣。其江淮七监，请皆罢之。\"复以\"天下铜铁之冶，是曰山泽之利，当归于王者，非诸侯方岳所有。今诸道节度都团练使皆占之，非宜也，总隶盐铁使\"。皆从之。\r\n　　洄与杨炎善，炎得罪，常不自安。无何，兄子皋抗疏理炎罪，德宗意洄令为之，寻贬蜀州刺史。兴元元年三月，入为兵部侍郎。六月，为京兆尹。七月，加御史大夫。贞元二年正月，刑部侍郎刘太真党于宰相卢杞得罪，以洄代太真为刑部侍郎，寻复兵部侍郎。贞元七年十一月，为国子祭酒。","f0008851-dc9d-48fe-aa36-7831e3ebf9b3",{"name":600,"dynasty":99,"tag":356,"biography":60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75,"id":60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川","韩川，陕人。\n宋史卷三百四十七 列传第一百六：\n　　韩川，字元伯，陕人。进士上第，历开封府推官。元祐初，用刘挚荐，为监察御史。极论市易之害，以为：\"虽曰平均物直，而其实不免货交以取利，就使有获，尚不可为，况所获不如所亡，果何事也？愿量留官吏，与之期，使趣罢此法。\"从之。\r\n　　迁殿中侍御史。疏言：\"朝廷于人才，常欲推至公以博采，及其弊也，则几于利权势而抑孤寒；常欲收勤绩以赴用，要其终也，则莫不收虚名而废实效。近制太中大夫以上岁举守臣，遇大州阙，则选诸所表；他虽考课上等，皆莫得预。推原旨意，固欲得人。然所谓太中大夫以上，率在京师，诸驰骛请求者，得之为易；至于淹历郡县治状应法者，顾出其下，则是谨身修洁之人，不若营求一章之速化也。\"于是诏吏部更立法。\r\n　　张舜民论西夏事，乞停封册，朝廷以为开边隙，罢其御史。梁焘等为舜民争之。川与吕陶、上官均谓舜民之言，实不可行。焘等去，川亦改太常少卿，不拜，加集贤校理、知颍州。还为侍御史、枢密都承旨，进中书舍人、吏、礼二部侍郎，以龙图阁待制复守颍，徙虢州。与孙升同受责，由坊州、郢州贬屯田员外郎，分司，岷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徽宗立，得故官，知青、襄二州，卒。","f00e229d-dda8-46f5-88c8-5a945d06808f",{"name":604,"dynasty":99,"tag":605,"biography":60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60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显符","天文学家","韩显符。\n宋史卷四百六十一 列传第二百二十：\n　　韩显符，不知何许人。少习三式，善察视辰象，补司天监生，迁灵台郎，累加司天冬官正。显符专浑天之学，淳化初，表请造铜浑仪、候仪。诏给用度，俾显符规度，择匠铸之。至道元年浑仪成，于司天监筑台置之，赐显符杂彩五十匹。显符上其《法要》十卷，序之云：\r\n　　伏羲氏立浑仪，测北极高下，量日影短长，定南北东西，观星间广狭。帝尧即位，羲氏、和氏立浑仪，定历象日月星辰，钦授民时，使知缓急。降及虞舜，测璇玑玉衡以齐七政。《通占》又云：\"抚浑仪，观天道，万象不足以为多。\"是知浑仪者，实天地造化之准，阴阳历数之元，自古圣帝明王莫不用是精详天象，预知差忒。或铸以铜，或饰以玉，置之内庭，遣日官近臣同窥测焉。\r\n　　自伏羲甲寅年至皇朝大中祥符三年庚戌岁，积三千八百九十七年。五帝之后讫今，明历象之玄，知浑天之奥者，近十余朝，考而论之，臻至妙者不过四五。自余徒夸重于一日，不深图于久要，致使天象无准，历算渐差，占候不同，盈虚难定。陛下讲求废坠，爰造浑仪，漏刻星躔，晓然易辨。若人目窥于下，则铜管运于上，七曜之进退盈缩，众星之次舍远近，占逆顺，明吉凶，然后修福俾顺其度，省事以退其灾，悉由斯器验之。\r\n　　昔汉洛下闳修浑仪，测《太初历》云：\"后五百年必当重制。\"至唐李淳风，果合前契。贞观初。淳风又言前代浑仪得失之差，因令铜铸。七年，太宗起凝晖阁于禁中，俾侍臣占验。既在宫掖，人莫得见，后失其处所。玄宗命沙门一行修《大衍历》，盖以浑仪为证。又有梁令瓒造浑仪木式，一行谓其精密，思出古人，遂以铜铸。今文德殿鼓楼下有古本铜浑仪一，制极疏略，不可施用。且历象之作，非浑仪无以考真伪；算造之士，非占验不能究得失。浑仪之成，则司天岁上细行历。益可致其详密。\r\n　　其制有九，事具《天文志》。自是显符专测验浑仪，累加春官正，又转太子洗马。\r\n　　大中祥符三年，诏显符择监官或子孙可以授浑仪法者。显符言长子监生承矩善察躔度，次子保章正承规见知算造，又主簿杜贻范、保章正杨惟德皆可传其学。诏显符与贻范等参验之。显符后改殿中丞兼翰林天文。六年卒，年七十四。又诏监丞丁文泰嗣其事焉。","f2a12813-dfb3-4a83-810e-4a4a97674cd8",{"name":609,"dynasty":133,"tag":610,"biography":61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61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邦靖","孝弟、进士","韩邦靖。\n明史卷二百一 列传第八十九：\n　　弟邦靖，字汝度。年十四举于乡。与邦奇同登进士，授工部主事。榷木浙江，额不充，被劾，以守官廉得免。进员外郎。乾清宫灾，指斥时政甚切。武宗大怒，下之诏狱。给事中李铎等以为言，乃夺职为民。世宗即位，起山西左参议，分守大同。岁饥，人相食，奏请发帑，不许。复抗疏千余言，不报。乞归，不待命辄行。军民遮道泣留。抵家病卒，年三十六。未几，邦奇亦以参议莅大同。父老因邦靖故，前迎，皆泣下。邦奇亦泣。\r\n　　邦奇尝庐居，病岁余不能起。邦靖药必分尝，食饮皆手进。后邦靖病亟，邦奇日夜持弟泣，不解衣者三月。及殁，衰绖蔬食，终丧弗懈。乡人为立“孝弟碑”。","f3b49989-a742-478d-85c6-bf1e3a4dee4f",{"name":614,"dynasty":148,"tag":615,"biography":61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30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61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因","忠烈之士","韩因，汴梁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四 列传第八十一：\n　　韩因，字可宗，汴梁人。少习举子业，负气不群。盗据汝宁，官军讨之，久不下。会朝廷诏赦叛逆，募可持诏入贼者，即借以官。因应命，乃借因以唐州判官，使焉。贼渠恐其党心摇，导因止于外，纳诏不读，诘问再三，因答以“恩宥宽大，祸福所系”，甚切。不听，乃纵因归报。因出，乘马周贼屯，大言曰：“汝辈好百姓，何不出降归田里，而甘从逆贼驱使耶！”众愕眙相顾。或以告贼渠，渠追因，责其所言。因极口肆詈，贼怒，寸割因。","fa4f4510-e0fa-42b9-9245-6dd39fb02344",{"name":619,"dynasty":167,"tag":620,"biography":62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22,"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62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海","进士","韩海，番禺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五 列传二百七十二：\n　　韩海，字伟五，亦番禺人也。雍正十一年进士，官封川教谕。大府欲荐应鸿博，海赋诗以见志，大府览诗愕然，遂不复强。海亦旋卒。",4,"0a9ba2a1-be81-4d93-8cb4-41fefdfc4e57",{"name":625,"dynasty":99,"tag":626,"biography":62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22,"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62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崇业","驸马都尉","韩崇业。\n宋史卷二百五十 列传第九：\n　　崇业字继源，以荫补供奉官，选尚秦王美女云阳公主，授左临门卫将军、附马都尉。廷美得罪，降为右千牛卫率府率，分司西京，俄削秩，去附马之号，从贬房陵。廷美卒，起为静难军行军司马。雍熙三年，授宁州刺史。公主卒，葬州境。真宗初，始得入朝。咸平四年，改左屯卫大将军、领高州团练使，追封公主为虢国长公主。五年十月，卒，年四十一。\r\n　　子允升为内殿承制、阁门祗候。","7e905972-824c-4596-908b-983997bb8126",{"name":630,"dynasty":99,"tag":392,"biography":63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22,"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63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韩宗师","韩宗师。\n宋史卷三百一十五 列传第七十四：\n　　子宗师，字传道，以父任历州县职。既登第，王安石荐为度支判官、提举河北常平。累官至集贤殿修撰、知河中府，卒。初，宗师在神宗朝，数赐对，常弗忍去亲侧，屡辞官不拜，世以孝与之。","8e5086ac-ef07-4454-9670-4c60647c78a4",{"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78,"founder":8,"junwang":79,"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80,"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