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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一百三十：\n　　白时中，字蒙亨，寿春人。登进士第，累官为吏部侍郎。坐事，降秩知郓州，已而复召用。政和六年，拜尚书右丞、中书门下侍郎。宣和六年，除特进、太宰兼门下，封崇国公，进庆国。\r\n　　始，时中尝为春官，诏令编类天下所奏祥瑞，其有非文字所能尽者，图绘以进。时中进《政和瑞应记》及《赞》。及为太宰，表贺翔鹤、霞光等事。圜丘礼成，上言休气充应，前所未有，乞宣付秘书省。时燕山日告危急，而时中恬不为虑。金人入攻，京城修守备，时中谓宇文粹中曰：\"万事须是涉历，非公尝目击守城之事，吾辈岂知首尾邪？\"\r\n　　钦宗即位，召大臣决策守京师，问谁可将者。李纲言：\"朝廷高爵厚禄蓄养大臣，盖将用之有事之日。时中辈虽书生，然抚将士以抗敌锋，乃其职也。\"时中勃然曰：\"李纲莫能将兵出战乎？\"纲曰：\"陛下傥使臣，当以死报。\"于是以纲为右丞，充守御使。时中寻罢为观文殿学士、中太一宫使。御中劾时中孱懦不才，诏落职。未几，卒。",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7%99%BD&page=1&limit=2000",6,0,"249b5ea1-4c85-4650-ae04-74e61a53e10c","474cd6e6-5d54-43fe-85f4-86dd83f13b1f","84a569ce-f8ab-47cb-a1bc-fcbd95516028",{},{"name":17,"traditional_name":17,"pinyin":18,"variants":8,"description":19,"content":8,"cover_url":8,"source_url":8,"sort_order":11,"id":14,"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20,"celebrities":54,"admin_emails":219},"白","Bai","白姓源流多元，主干三支：一为姬姓，卫国康叔后裔食采于白邑（今河南滑县），以邑为氏；二为芈姓，楚平王孙白公胜之后，以爵为氏；三为嬴姓，秦相百里奚子孙取“白”为氏。北魏鲜卑族白氏部、明清回、蒙、满等族改姓亦充实其源。主要分为中原、江汉、关中三大早期支系，后随历史迁徙形成太原、南阳、京兆等郡望，其中太原为最著。堂号如香山、四皓、敦本，反映文脉与宗法传承。",[21,27,33,39,44,49],{"clan_id":14,"parent_id":8,"source_flow":22,"name":23,"founder":8,"junwang":2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25,"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26},"白氏多源流总述","白氏","","白氏源流主要有三：一出自嬴姓，为秦武公之子公子白之后，以王父字为氏；二出自芈姓，为楚太子建之子白公胜之后，以封邑名为氏；三出自姬姓，为春秋时晋大夫白季（狐突）之后。此外尚有少数民族改姓及赐姓者。后世白氏多尊白起、白居易等为显祖，然各支派源流各异，需据谱牒详考。",[],{"clan_id":14,"parent_id":12,"source_flow":24,"name":28,"founder":8,"junwang":29,"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0,"sort_order":11,"id":31,"admin_emails":32},"南阳白氏","南阳郡","源自战国秦将白起。白起为郿县人，因功封武安君，后赐死。其子孙避祸迁居太原，后又有一支迁至南阳。汉代白圭、白政等皆出于此。此支为白氏早期主要望族之一，世居南阳，故称南阳白氏。","4c270638-d825-429f-bd30-d978b623bdac",[],{"clan_id":14,"parent_id":12,"source_flow":24,"name":34,"founder":8,"junwang":35,"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6,"sort_order":11,"id":37,"admin_emails":38},"太原白氏","太原郡","源自战国秦将白起之后。白起死后，其子仲宗避祸于太原，遂家焉。汉有白建，北齐五兵尚书，生五子，次子白士俊生白建，白建生白仲哲，白仲哲生白温，白温生白锽，白锽生白季庚，白季庚生白居易。此支自白起至白居易，世系大致可考，为唐代最显赫之白氏分支。","73009feb-b6a4-49ac-bdaa-51cf805c04b1",[],{"clan_id":14,"parent_id":12,"source_flow":24,"name":40,"founder":8,"junwang":2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1,"sort_order":11,"id":42,"admin_emails":43},"楚国白氏","源自芈姓。春秋时楚平王太子建之子胜，奔吴，后归楚，封于白邑，号白公胜。白公胜作乱失败后，其子孙有的以白为氏。此支白氏主要活动于楚地，与秦国白起之白氏不同源。","79bacbaf-fcf5-4046-8f5e-4d80a64c3d0a",[],{"clan_id":14,"parent_id":37,"source_flow":24,"name":45,"founder":8,"junwang":2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6,"sort_order":11,"id":47,"admin_emails":48},"下邽白氏","实为太原白氏之迁徙分支。唐代诗人白居易祖籍太原，其曾祖白温迁居下邽（今陕西渭南东北），故白居易常自称“下邽人”。此支在唐代极盛，以白居易、白行简、白敏中为代表。其源流仍追溯至太原白氏，进而溯至白起。","c5334f67-8f15-4120-ae0c-09fd7821833d",[],{"clan_id":14,"parent_id":12,"source_flow":24,"name":50,"founder":8,"junwang":2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1,"sort_order":11,"id":52,"admin_emails":53},"晋国白氏","源自姬姓。春秋时晋国公族狐突，字伯行，亦称白季，其后人以白为氏。另说晋大夫白乙丙之后。此支白氏主要活动于晋地，与秦、楚白氏不同源。","f5023277-a9da-49b5-8764-68a986038cf8",[],[55,62,68,74,75,79,84,90,94,101,106,111,116,121,126,131,135,141,146,152,157,161,166,171,176,180,186,191,195,201,208,213],{"name":56,"dynasty":57,"tag":58,"biography":5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6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起","战国","名将","白起，郿人。\n史记卷七十三 白起王翦列传第十三：\n　　白起者，郿人也。善用兵，事秦昭王。昭王十三年，而白起为左庶长，将而击韩之新城。是岁，穰侯相秦，举任鄙以为汉中守。其明年，白起为左更，攻韩、魏於伊阙，斩首二十四万，又虏其将公孙喜，拔五城。起迁为国尉。涉河取韩安邑以东，到乾河。明年，白起为大良造。攻魏，拔之，取城小大六十一。明年，起与客卿错攻垣城，拔之。後五年，白起攻赵，拔光狼城。後七年，白起攻楚，拔鄢、邓五城。其明年，攻楚，拔郢，烧夷陵，遂东至竟陵。楚王亡去郢，东走徙陈。秦以郢为南郡。白起迁为武安君。武安君因取楚，定巫、黔中郡。昭王三十四年，白起攻魏，拔华阳，走芒卯，而虏三晋将，斩首十三万。与赵将贾偃战，沈其卒二万人於河中。昭王四十三年，白起攻韩陉城，拔五城，斩首五万。四十四年，白起攻南阳太行道，绝之。 \r\n　　四十五年，伐韩之野王。野王降秦，上党道绝。其守冯亭与民谋曰：「郑道已绝，韩必不可得为民。秦兵日进，韩不能应，不如以上党归赵。赵若受我，秦怒，必攻赵。赵被兵，必亲韩。韩赵为一，则可以当秦。」因使人报赵。赵孝成王与平阳君、平原君计之。平阳君曰：「不如勿受。受之，祸大於所得。」平原君曰：「无故得一郡，受之便。」赵受之，因封冯亭为华阳君。 \r\n　　四十六年，秦攻韩缑氏、蔺，拔之。 \r\n　　四十七年，秦使左庶长王龁攻韩，取上党。上党民走赵。赵军长平，以按据上党民。四月，龁因攻赵。赵使廉颇将。赵军士卒犯秦斥兵，秦斥兵斩赵裨将茄。六月，陷赵军，取二鄣四尉。七月，赵军筑垒壁而守之。秦又攻其垒，取二尉，败其阵，夺西垒壁。廉颇坚壁以待秦，秦数挑战，赵兵不出。赵王数以为让。而秦相应侯又使人行千金於赵为反间，曰：「秦之所恶，独畏马服子赵括将耳，廉颇易与，且降矣。」赵王既怒廉颇军多失亡，军数败，又反坚壁不敢战，而又闻秦反间之言，因使赵括代廉颇将以击秦。秦闻马服子将，乃阴使武安君白起为上将军。而王龁为尉裨将，令军中有敢泄武安君将者斩。赵括至，则出兵击秦军。秦军详败而走，张二奇兵以劫之。赵军逐胜，追造秦壁。壁坚拒不得入，而秦奇兵二万五千人绝赵军後，又一军五千骑绝赵壁间，赵军分而为二，粮道绝。而秦出轻兵击之。赵战不利，因筑壁坚守，以待救至。秦王闻赵食道绝，王自之河内，赐民爵各一级，发年十五以上悉诣长平，遮绝赵救及粮食。 \r\n　　至九月，赵卒不得食四十六日，皆内阴相杀食。来攻秦垒，欲出。为四队，四五复之，不能出。其将军赵括出锐卒自搏战，秦军射杀赵括。括军败，卒四十万人降武安君。武安君计曰：「前秦已拔上党，上党民不乐为秦而归赵。赵卒反覆。非尽杀之，恐为乱。」乃挟诈而尽阬杀之，遗其小者二百四十人归赵。前後斩首虏四十五万人。赵人大震。 \r\n　　四十八年十月，秦复定上党郡。秦分军为二：王龁攻皮牢，拔之；司马梗定太原。韩、赵恐，使苏代厚币说秦相应侯曰：「武安君禽马服子乎？」曰：「然。」又曰：「即围邯郸乎？」曰：「然。」「赵亡则秦王王矣，武安君为三公。武安君所为秦战胜攻取者七十馀城，南定鄢、郢、汉中，北禽赵括之军，虽周、召、吕望之功不益於此矣。今赵亡，秦王王，则武安君必为三公，君能为之下乎？虽无欲为之下，固不得已矣。秦尝攻韩，围邢丘，困上党，上党之民皆反为赵，天下不乐为秦民之日久矣。今亡赵，北地入燕，东地入齐，南地入韩、魏，则君之所得民亡几何人。故不如因而割之，无以为武安君功也。」於是应侯言於秦王曰：「秦兵劳，请许韩、赵之割地以和，且休士卒。」王听之，割韩垣雍、赵六城以和。正月，皆罢兵。武安君闻之，由是与应侯有隙。 \r\n　　其九月，秦复发兵，使五大夫王陵攻赵邯郸。是时武安君病，不任行。四十九年正月，陵攻邯郸，少利，秦益发兵佐陵。陵兵亡五校。武安君病愈，秦王欲使武安君代陵将。武安君言曰：「邯郸实未易攻也。且诸侯救日至，彼诸侯怨秦之日久矣。今秦虽破长平军，而秦卒死者过半，国内空。远绝河山而争人国都，赵应其内，诸侯攻其外，破秦军必矣。不可。」秦王自命，不行；乃使应侯请之，武安君终辞不肯行，遂称病。 \r\n　　秦王使王龁代陵将，八九月围邯郸，不能拔。楚使春申君及魏公子将兵数十万攻秦军，秦军多失亡。武安君言曰：「秦不听臣计，今如何矣！」秦王闻之，怒，彊起武安君，武安君遂称病笃。应侯请之，不起。於是免武安君为士伍，迁之阴密。武安君病，未能行。居三月，诸侯攻秦军急，秦军数卻，使者日至。秦王乃使人遣白起，不得留咸阳中。武安君既行，出咸阳西门十里，至杜邮。秦昭王与应侯群臣议曰：「白起之迁，其意尚怏怏不服，有馀言。」秦王乃使使者赐之剑，自裁。武安君引剑将自刭，曰：「我何罪于天而至此哉？」良久，曰：「我固当死。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阬之，是足以死。」遂自杀。武安君之死也，以秦昭王五十年十一月。死而非其罪，秦人怜之，乡邑皆祭祀焉。 ",9,"411a4f52-11f2-471a-8b7f-0e5c46e1bd80",{"name":63,"dynasty":64,"tag":65,"biography":6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7,"id":6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居易","唐朝","著名诗人","白居易，太原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六 列传第一百一十六：\n　　白居易，字乐天，太原人。北齐五兵尚书建之仍孙。建生士通，皇朝利州都督。士通生志善，尚衣奉御。志善生温，检校都官郎中。温生锽，历酸枣、巩二县令。锽生季庚，建中初为彭城令。时李正己据河南十余州叛。正己宗人洧为徐州刺史，季庚说洧以彭门归国，因授朝散大夫、大理少卿、徐州别驾，赐绯鱼袋，兼徐泗观察判官。历衢州、襄州别驾。自锽至季庚，世敦儒业，皆以明经出身。季庚生居易。初，建立功于高齐，赐田于韩城，子孙家焉，遂移籍同州。至温徙于下邽，今为下邽人焉。\r\n　　居易幼聪慧绝人，襟怀宏放。年十五六时，袖文一编，投著作郎吴人顾况。况能文，而性浮薄，后进文章无可意者。览居易文，不觉迎门礼遇，曰：\"吾谓斯文遂绝，复得吾子矣。\"\r\n　　贞元十四年，始以进士就试，礼部侍郎高郢擢升甲科，吏部判入等，授秘书省校书郎。元和元年四月，宪宗策试制举人，应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策入第四等，授盩厔县慰、集贤校理。\r\n　　居易文辞富艳，尤精于诗笔。自雠校至结绶畿甸，所著歌诗数十百篇，皆意存讽赋，箴时之病，补政之缺。而士君子多之，而往往流闻禁中。章武皇帝纳谏思理，渴闻谠言，二年十一月，召入翰林为学士。三年五月，拜左拾遗。居易自以逢好文之主，非次拔擢，欲以生平所贮，仰酬恩造。拜命之日，献疏言事曰：\r\n　　蒙恩授臣左拾遗，依前翰林学士，已与崔群同状陈谢。但言忝冒，未吐衷诚。今再渎宸严，伏惟重赐详览。臣谨按《六典》，左右拾遗，掌供奉讽谏，凡发令举事，有不便于时、不合于道者，小则上封，大则廷诤。其选甚重，其秩甚卑，所以然者，抑有由也。大凡人之情，位高则惜其位，身贵则爱其身；惜位则偷合而不言，爱身则苟容而不谏，此必然之理也。故拾遗之置，所以卑其秩者，使位未足惜，身未足爱也。所以重其选者，使下不忍负心，上不忍负恩也。夫位不足惜，恩不忍负，然后能有阙必规，有违必谏。朝廷得失无不察，天下利病无不言。此国朝置拾遗之本意也。由是而言，岂小臣愚劣暗懦所宜居之哉？\r\n　　况臣本乡校竖儒，府县走吏，委心泥滓，绝望烟霄。岂意圣慈，擢居近职，每宴饮无不先预，每庆赐无不先沾，中厩之马代其劳，内厨之膳给其食。朝惭夕惕，已逾半年，尘旷渐深，忧愧弥剧。未申微效，又擢清班。臣所以授官已来仅经十日，食不知味，寝不遑安。唯思粉身以答殊宠，但未获粉身之所耳。\r\n　　今陛下肇临皇极，初受鸿名，夙夜忧勤，以求致理。每施一政、举一事，无不合于道、便于时者。万一事有不便于时者，陛下岂不欲闻之乎？万一政有不合于道者，陛下岂不欲知之乎？倘陛下言动之际，诏令之间，小有阙遗，稍关损益，臣必密陈所见，潜献所闻，但在圣心裁断而已。臣又职在禁中，不同外司，欲竭愚诚，合先陈露。伏希天鉴，深察赤诚。\r\n　　居易与河南元稹相善，同年登制举，交情隆厚。稹自监察御史谪为江陵府士曹掾，翰林学士李绛、崔群上前面论稹无罪，居易累疏切谏曰：\r\n　　臣昨缘元稹左降，频已奏闻。臣内察事情，外听众议，元稹左降有不可者三。何者？元稹守官正直，人所共知。自授御史已来，举奏不避权势，只如奏李佐公等事，多是朝廷亲情。人谁无私，因以挟恨，或假公议，将报私嫌，遂使诬谤之声，上闻天听。臣恐元稹左降已后，凡在位者，每欲举职，必先以稹为诫，无人肯为陛下当官守法，无人肯为陛下嫉恶绳愆。内外权贵亲党，纵有大过大罪者，必相容隐而已，陛下从此无由得知。此其不可者一也。\r\n　　昨元稹所追勘房式之事，心虽徇公，事稍过当。既从重罚，足以惩违，况经谢恩，旋又左降。虽引前事以为责辞，然外议喧喧，皆以为稹与中使刘士元争厅，因此获罪。至于争厅事理，已具前状奏陈。况闻士元蹋破驿门，夺将鞍马，仍索弓箭，吓辱朝官，承前已来，未有此事。今中官有罪，未闻处置；御史无过，却先贬官。远近闻知，实损圣德。臣恐从今已后，中官出使，纵暴益甚；朝官受辱，必不敢言。纵有被凌辱殴打者，亦以元稹为戒，但吞声而已。陛下从此无由得闻。此其不可二也。\r\n　　臣又访闻元稹自去年已来，举奏严砺在东川日枉法，没入平人资产八十余家；又奏王沼违法给券，令监军押柩及家口入驿；又奏裴玢违敕征百姓草；又奏韩皋使军将封杖打杀县令。如此之事，前后甚多，属朝廷法行，悉有惩罚。计天下方镇，皆怒元稹守官。今贬为江陵判司，即是送与方镇，从此方便报怨，朝廷何由得知？臣伏闻德宗时有崔善贞者，告李锜必反，德宗不信，送与李锜，锜掘坑炽火，烧杀善贞。曾未数年，李锜果反，至今天下为之痛心。臣恐元稹贬官，方镇有过，无人敢言，陛下无由得知不法之事。此其不可者三也。\r\n　　若无此三不可，假如朝廷误左降一御史，盖是小事，臣安敢烦渎圣听，至于再三！诚以所损者深，所关者大，以此思虑，敢不极言！\r\n　　疏入不报。\r\n　　又淄青节度使李师道进绢，为魏徵子孙赎宅。居易谏曰：\"徵是陛下先朝宰相，太宗尝赐殿材成其正室，尤与诸家第宅不同。子孙典贴，其钱不多，自可官中为之收赎，而令师道掠美，事实非宜。\"宪宗深然之。\r\n　　上又欲加河东王锷平章事，居易谏曰：\"宰相是陛下辅臣，非贤良不可当此位。锷诛剥民财，以市恩泽，不可使四方之人谓陛下得王锷进奉，而与之宰相，深无益于圣朝。\"乃止。\r\n　　王承宗拒命，上令神策中尉吐突承璀为招讨使，谏官上章者十七八。居易面论，辞情切至。既而又请罢河北用兵，凡数千百言，皆人之难言者，上多听纳。唯谏承璀事切，上颇不悦，谓李绛曰：\"白居易小子，是朕拔擢致名位，而无礼于朕，朕实难奈。\"绛对曰：\"居易所以不避死亡之诛，事无巨细必言者，盖酬陛下特力拔擢耳，非轻言也。陛下欲开谏诤之路，不宜阻居易言。\"上曰：\"卿言是也。\"由是多见听纳。\r\n　　五年，当改官，上谓崔群曰：\"居易官卑俸薄，拘于资地，不能超等，其官可听自便奏来。\"居易奏曰：\"臣闻姜公辅为内职，求为京府判司，为奉亲也。臣有老母，家贫养薄，乞如公辅例。\"于是，除京兆府户曹参军。六年四月，丁母陈夫人之丧，退居下邽。九年冬，入朝，授太子左赞善大夫。\r\n　　十年七月，盗杀宰相武元衡，居易首上疏论其冤，急请捕贼以雪国耻。宰相以宫官非谏职，不当先谏官言事。会有素恶居易者，掎摭居易，言浮华无行，其母因看花堕井而死，而居易作《赏花》及《新井》诗，甚伤名教，不宜置彼周行。执政方恶其言事，奏贬为江表刺史。诏出，中书舍人王涯上疏论之，言居易所犯状迹，不宜治郡，追诏授江州司马。\r\n　　居易儒学之外，尤通释典，常以忘怀处顺为事，都不以迁谪介意。在湓城，立隐舍于庐山遗爱寺，尝与人书言之曰：\"予去年秋始游庐山，到东西二林间香炉峰下，见云木泉石，胜绝第一。爱不能舍，因立草堂。前有乔松十数株，修竹千余竿，青罗为墙援，白石为桥道，流水周于舍下，飞泉落于檐间，红榴白莲，罗生池砌。\"居易与凑、满、朗、晦四禅师，追永、远、宗、雷之迹，为人外之交。每相摧游咏，跻危登险，极林泉之幽邃。至于翛然顺适之际，几欲忘其形骸。或经时不归，或逾月而返，郡守以朝贵遇之，不之责。\r\n　　时元稹在通州，篇咏赠答往来，不以数千里为远。尝与稹书，因论作文之大旨曰：\r\n　　夫文，尚矣，三才各有文。天之文三光首之；地之文五材首之；人之文《六经》道之。就《六经》言，《诗》又首之。何者？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上自贤圣，下至愚騃，微及豚鱼，幽及鬼神。群分而气同，形异而情一。未有声入而不应、情交而不感者。圣人知其然，因其言，经之以六义；缘其声，纬之以五音。音有韵，义有类。韵协则言顺，言顺则声易入；类举则情见，情见则感易交。于是乎孕大含深，贯微洞密，上下通而二气泰，忧乐合而百志熙。二帝三王所以直道而行、垂拱而理者，揭此以为大柄，决此以为大窦也。故闻\"元首明，股肱良\"之歌，则知虞道昌矣。闻五子洛汭之歌，则知夏政荒矣。言者无罪，闻者作诫，言者闻者莫不两尽其心焉。\r\n　　洎周衰秦兴，采诗官废，上不以诗补察时政，下不以歌泄导人情。用至于谄成之风动，救失之道缺。于时六义始剚矣。《国风》变为《骚辞》，五言始于苏、李。《诗》、《骚》皆不遇者，各系其志，发而为文。故河梁之句，止于伤别；泽畔之吟，归于怨思。彷徨抑郁，不暇及他耳。然去《诗》未远，梗概尚存。故兴离别则引双凫一雁为喻，讽君子小人则引香草恶鸟为比。虽义类不具，犹得风人之什二三焉。于时六义始缺矣。晋、宋已还，得者盖寡。以康乐之奥博，多溺于山水；以渊明之高古，偏放于田园。江、鲍之流，又狭于此。如梁鸿《五噫》之例者，百无一二。于时六义浸微矣！陵夷至于梁、陈间，率不过嘲风雪、弄花草而已。噫！风雪花草之物，三百篇中岂舍之乎？顾所用何如耳。设如\"北风其凉\"，假风以刺威虐；\"雨雪霏霏\"，因雪以愍征役；\"棠棣之华\"，感华以讽兄弟；\"采采芣苡\"，美草以乐有子也。皆兴发于此而义归于彼。反是者，可乎哉！然则\"余霞散成绮，澄江净如练\"，\"归花先委露，别叶乍辞风\"之什，丽则丽矣，吾不知其所讽焉。故仆所谓嘲风雪、弄花草而已。于时六义尽去矣。\r\n　　唐兴二百年，其间诗人不可胜数。所可举者，陈子昂有《感遇诗》二十首，鲍防《感兴诗》十五篇。又诗之豪者，世称李、杜。李之作，才矣！奇矣！人不迨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最多，可传者千余首。至于贯穿古今，覼缕格律，尽工尽善，又过于李焉。然撮其《新安》、《石壕》、《潼关吏》、《芦子关》、《花门》之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句，亦不过十三四。杜尚如此，况不迨杜者乎？仆常痛诗道崩坏，忽忽愤发，或废食辍寝，不量才力，欲扶起之。嗟乎！事有大谬者，又不可一二而言，然亦不能不粗陈于左右。\r\n　　仆始生六七月时，乳母抱弄于书屏下，有指\"之\"字、\"无\"字示仆者，仆口未能言，心已默识。后有问此二字者，虽百十其试，而指之不差。则知仆宿习之缘，已在文字中矣。及五六岁，便学为诗。九岁谙识声韵。十五六，始知有进士，苦节读书。二十已来，书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疮，手肘成胝。既壮而肤革不丰盈，未老而齿发早衰白；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动以万数，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r\n　　又自悲家贫多故，年二十七，方从乡赋。既第之后，虽专于科试，亦不废诗。及授校书郎时，已盈三四百首。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见皆谓之工，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自登朝来，年齿渐长，阅事渐多。每与人言，多询时务；每读书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是时皇帝初即位，宰府有正人，屡降玺书，访人急病。\r\n　　仆当此日，擢在翰林，身是谏官，月请谏纸。启奏之间，有可以救济人病，裨补时阙，而难于指言者，辄咏歌之，欲稍稍进闻于上。上以广宸听，副忧勤；次以酬恩奖，塞言责；下以复吾平生之志。岂图志未就而悔已生，言未闻而谤已成矣！\r\n　　又请为左右终言之。凡闻仆《贺雨诗》，众口籍籍，以为非宜矣；闻仆《哭孔戡诗》，众面脉脉，尽不悦矣；闻《秦中吟》，则权豪贵近者，相目而变色矣；闻《登乐游园》寄足下诗，则执政柄者扼腕矣；闻《宿紫阁村》诗，则握军要者切齿矣！大率如此，不可遍举。不相与者，号为沽誉，号为诋讦，号为讪谤。苟相与者，则如牛僧孺之诫焉。乃至骨肉妻孥，皆以我为非也。其不我非者，举世不过三两人。有邓鲂者，见仆诗而喜，无何鲂死。有唐衢者，见仆诗而泣，未几而衢死。其余即足下。足下又十年来困踬若此。呜呼！岂六义四始之风，天将破坏，不可支持耶？抑又不知天意不欲使下人病苦闻于上耶？不然，何有志于诗者，不利若此之甚也！\r\n　　然仆又自思关东一男子耳，除读书属文外，其他懵然无知，乃至书画棋博，可以接群居之欢者，一无通晓，即其愚拙可知矣！初应进士时，中朝无緦麻之亲，达官无半面之旧；策蹇步于利足之途，张空拳于战文之场。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落众耳，迹升清贯，出交贤俊，入侍冕旒。始得名于文章，终得罪于文章，亦其宜也。\r\n　　日者闻亲友间说，礼、吏部举选人，多以仆私试赋判为准的。其余诗句，亦往往在人口中。仆恧然自愧，不之信也。及再来长安，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欲聘倡妓，妓大夸曰：\"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哉？\"由是增价。又足下书云：到通州日，见江馆柱间有题仆诗者。何人哉？又昨过汉南日，适遇主人集众娱乐，他宾诸妓见仆来，指而相顾曰：此是《秦中吟》、《长恨歌》主耳。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逆旅、行舟之中，往往有题仆诗者；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每有咏仆诗者。此诚雕篆之戏，不足为多，然今时俗所重，正在此耳。虽前贤如渊、云者，前辈如李、杜者，亦未能忘情于其间。\r\n　　古人云：\"名者公器，不可多取。\"仆是何者，窃时之名已多。既窃时名，又欲窃时之富贵，使己为造物者，肯兼与之乎？今之屯穷，理固然也。况诗人多蹇，如陈子昂、杜甫，各授一拾遗，而屯剥至死。孟浩然辈不及一命，穷悴终身。近日孟郊六十，终试协律；张籍五十，未离一太祝。彼何人哉！况仆之才又不迨彼。今虽谪佐远郡，而官品至第五，月俸四五万，寒有衣，饥有食，给身之外，施及家人。亦可谓不负白氏子矣。微之，微之！勿念我哉！\r\n　　仆数月来，检讨囊帙中，得新旧诗，各以类分，分为卷目。自拾遗来，凡所遇所感，关于美刺兴比者；又自武德至元和，因事立题，题为《新乐府》者，共一百五十首，谓之讽谕诗。又或退公，或卧病闲居，知足保和，吟玩性情者一百首，谓之闲适诗。又有事物牵于外，情理动于内，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谓之感伤诗。又有五言、七言、长句、绝句，自百韵至两韵者，四百余首，谓之杂律诗。凡为十五卷，约八百首。异时相见，当尽致于执事。\r\n　　微之，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仆虽不肖，常师此语。大丈夫所守者道，所待者时。时之来也，为云龙，为风鹏，勃然突然，陈力以出；时之不来也，为雾豹，为冥鸿，寂兮寥兮，奉身而退。进退出处，何往而不自得哉！故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故览仆诗者，知仆之道焉。其余杂律诗，或诱于一时一物，发于一笑一吟，率然成章，非平生所尚者，但以亲朋合散之际，取其释恨佐欢，今铨次之间，未能删去。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略之可也。\r\n　　微之，夫贵耳贱目，荣古陋今，人之大情也。仆不能远征古旧，如近岁韦苏州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其五言诗，又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然当苏州在时，人亦未甚爱重，必待身后，人始贵之。今仆之诗，人所爱者，悉不过杂律诗与《长恨歌》已下耳。时之所重，仆之所轻。至于讽谕者，意激而言质；闲适者，思澹而辞迂。以质合迂，宜人之不爱也。今所爱者，并世而生，独足下耳。然百千年后，安知复无如足下者出，而知爱我诗哉？故自八九年来，与足下小通则以诗相戒，小穷则以诗相勉，索居则以诗相慰，同处则以诗相娱。知吾罪吾，率以诗也。\r\n　　如今年春游城南时，与足下马上相戏，因各诵新艳小律，不杂他篇，自皇子陂归昭国里，迭吟递唱，不绝声者二十里余。攀、李在傍，无所措口。知我者以为诗仙，不知我者以为诗魔。何则？劳心灵，役声气，连朝接夕，不自知其苦，非魔而何？偶同人当美景，或花时宴罢，或月夜酒酣，一咏一吟，不觉老之将至。虽骖鸾鹤、游蓬瀛者之适，无以加于此焉，又非仙而何？微之，微之！此吾所以与足下外形骸、脱踪迹、傲轩鼎、轻人寰者，又以此也。\r\n　　当此之时，足下兴有余力，且欲与仆悉索还往中诗，取其尤长者，如张十八古乐府，李二十新歌行，卢、杨二秘书律诗，窦七、元八绝句，博搜精掇，编而次之，号为《元白往还集》。众君子得拟议于此者，莫不踊跃欣喜，以为盛事。嗟乎！言未终而足下左转，不数月而仆又继行，心期索然，何日成就？又可为之太息矣！\r\n　　仆常语足下，凡人为文，私于自是，不忍于割截，或失于繁多。其间妍媸，益又自惑。必待交友有公鉴无姑息者，讨论而削夺之，然后繁简当否，得其中矣。况仆与足下，为文尤患其多。己尚病，况他人乎？今且各纂诗笔，粗为卷第，待与足下相见日，各出所有，终前志焉。又不知相遇是何年，相见是何地，溘然而至，则如之何？微之知我心哉！\r\n　　浔阳腊月，江风苦寒，岁暮鲜欢，夜长少睡。引笔铺纸，悄然灯前，有念则书，言无铨次。勿以繁杂为倦，且以代一夕之话言也。\r\n　　居易自叙如此，文士以为信然。\r\n　　十三年冬，量移忠州刺史。自浔阳浮江上峡。十四年三月，元稹会居易于峡口，停舟夷陵三日。时季弟行简从行，三人于峡州西二十里黄牛峡口石洞中，置酒赋诗，恋恋不能诀。南宾郡当峡路之深险处也，花木多奇。居易在郡，为《木莲荔枝图》，寄朝中亲友，各记其状曰：\"荔枝生巴、峡间，形圆如帷盖。叶如桂，冬青；华如橘，春荣；实如丹，夏熟。朵如蒲萄，核如枇杷，壳如红缯，膜如紫绡，瓤肉莹白如雪，浆液甘酸如醴酪。大略如此，其实过之。若离本枝，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四五日外，色香味尽去矣。\"\"木莲大者高四五丈，巴民呼为黄心树，经冬不凋。身如青杨，有白文。叶如桂，厚大无脊。花如莲，香色艳腻皆同，房独蕊有异。四月初始开，自开迨谢，仅二十日。元和十四年夏，命道士毋丘元志写之。惜其遐僻，因以三绝赋之。\"有\"天教抛掷在深山\"之句，咸传于都下，好事者喧然模写。\r\n　　其年冬，召还京师，拜司门员外郎。明年，转主客郎中、知制诰，加朝散大夫，始著绯。时元稹亦征还为尚书郎、知制诰，同在纶阁。长庆元年三月，受诏与中书舍人王起覆，试礼部侍郎钱徽下及第人郑朗等一十四人。十月，转中书舍人。十一月，穆宗亲试制举人，又与贾餗、陈岵为考策官。凡朝廷文字之职，无不首居其选，然多为排摈，不得用其才。\r\n　　时天子荒纵不法，执政非其人，制御乖方，河朔复乱。居易累上疏论其事，天子不能用，乃求外任。七月，除杭州刺史。俄而元稹罢相，自冯翊转浙东观察使。交契素深，杭、越邻境，篇咏往来，不间旬浃。尝会于境上，数日而别。秩满，除太子左庶子，分司东都。宝历中，复出为苏州刺史。文宗即位，征拜秘书监，赐金紫。九月上诞节，召居易与僧惟澄、道土赵常盈对御讲论于麟德殿。居易论难锋起，辞辨泉注，上疑宿构，深嗟挹之。太和二年正月，转刑部侍郎，封晋阳县男，食邑三百户。三年，称病东归，求为分司官，寻除太子宾客。\r\n　　居易初对策高第，擢入翰林，蒙英主特达顾遇，颇欲奋厉效报，苟致身于訏谟之地，则兼济生灵，蓄意未果，望风为当路者所挤，流徙江湖。四五年间，几沦蛮瘴。自是宦情衰落，无意于出处，唯以逍遥自得，吟咏情性为事。太和已后，李宗闵、李德裕朋党事起，是非排陷，朝升暮黜，天子亦无如之何。杨颖士、杨虞卿与宗闵善，居易妻，颖士从父妹也。居易愈不自安，惧以党人见斥，乃求致身散地，冀于远害。凡所居官，未尝终秩，率以病免，固求分务，识者多之。五年，除河南尹。七年，复授太子宾客分司。\r\n　　初，居易罢杭州，归洛阳。于履道里得故散骑常侍杨凭宅，竹木池馆，有林泉之致。家妓樊素、蛮子者，能歌善舞。居易既以尹正罢归，每独酌赋咏于舟中，因为《池上篇》曰：\r\n　　东都风土水木之胜在东南偏，东南之胜在履道里，里之胜在西北隅，西闬北垣第一第，即白氏叟乐天退老之地。地方十七亩，屋室三之一，水五之一，竹九之一，而岛树桥道间之。初乐天既为主，喜且曰：\"虽有池台，无粟不能守也\"，乃作池东粟廪。又曰：\"虽有子弟，无书不能训也。\"乃作池北书库。又曰：\"虽有宾朋，无琴酒不能娱也\"，乃作池西琴亭，加石樽焉。\r\n　　乐天罢杭州刺史，得天竺石一、华亭鹤二以归。始作西平桥，开环池路。罢苏州刺史时，得太湖石五、白莲、折腰菱、青板舫以归，又作中高桥，通三岛迳。罢刑部侍郎时，有粟千斛，书一车，洎臧获之习管磬弦歌者指百以归。先是颍川陈孝仙与酿酒法，味甚佳；博陵崔晦叔与琴，韵甚清；蜀客姜发授《秋思》，声甚淡；弘农杨贞一与青石三，方长平滑，可以坐卧。\r\n　　太和三年夏，乐天始得请为太子宾客，分秩于洛下，息躬于池上。凡三任所得，四人所与，洎吾不才身，今率为池中物。每至池风春，池月秋，水香莲开之旦，露清鹤唳之夕，拂杨石，举陈酒，援崔琴，弹《秋思》，颓然自适，不知其他。酒酣琴罢，又命乐童登中岛亭，含奏《霓裳散序》，声随风飘，或凝或散，悠扬于竹烟波月之际者久之。曲未竟，而乐天陶然石上矣。睡起偶咏，非诗非赋，阿龟握笔，因题石间。视其粗成韵章，命为《池上篇》云：\r\n　　十亩之宅，五亩之园，有水一池，有竹千竿。勿谓土狭，勿谓地偏，足以容膝，足以息肩。有堂有亭，有桥有船，有书有酒，有歌有弦。有叟在中，白须飒然，识分知足，外无求焉。如鸟择木，姑务巢安；如蛙作坎，不知海宽。灵鹊怪石，紫菱白莲，皆吾所好，尽在我前。时引一杯，或吟一篇。妻孥熙熙，鸡犬闲闲。优哉游哉，吾将老乎其间。\r\n　　又效陶潜《五柳先生传》，作《醉吟先生传》以自况。文章旷达，皆此类也。\r\n　　太和末，李训构祸，衣冠涂地，士林伤感，居易愈无宦情。开成元年，除同州刺史，辞疾不拜。寻授太子少傅，进封冯翊县开国侯。四年冬，得风病，伏枕者累月，乃放诸妓女樊、蛮等，仍自为墓志，病中吟咏不辍。自言曰：\"予年六十有八，始患风痹之疾，体郤首胘，左足不支。盖老病相乘，有时而至耳。予栖心释梵，浪迹老、庄，因疾观身，果有所得。何则？外形骸而内忘忧患，先禅观而后顺医治。旬月以还，厥疾少间，杜门高枕，淡然安闲。吟咏兴来，亦不能遏，遂为《病中诗》十五篇以自谕。\"\r\n　　会昌中，请罢太子少傅，以刑部尚书致仕。与香山僧如满结香火社，每肩舆往来，白衣鸠杖，自称香山居士。\r\n　　大中元年卒，时年七十六，赠尚书右仆射。有文集七十五卷，《经史事类》三十卷，并行于世。长庆末，浙东观察使元稹，为居易集序曰：\r\n　　乐天始未言，试指\"之\"、\"无\"字，能不误。始既言，读书勤敏，与他儿异。五六岁识声韵，十五志辞赋，二十七举进士。贞元末，进士尚驰竞，不尚文，就中六籍尤摈落。礼部侍郎高郢始用经艺为进退，乐天一举擢上第。明年，中拔萃甲科，由是《性习相近远》、《玄珠》、《斩白蛇剑》等赋洎百节判，新进士竞相传于京师。会宪宗皇帝策召天下士，对诏称旨，又登甲科。未几，选入翰林，掌制诰。比比上书言得失，因为《贺雨诗》、《秦中吟》等数十章，指言天下事，时人比之《风》、《骚》焉。\r\n　　予始与乐天同秘书，前后多以诗章相赠答。予谴掾江陵，乐天犹在翰林，寄予百韵律体及杂体，前后数十诗。是后各佐江、通，复相酬寄。巴、蜀、江、楚间洎长安中少年，递相仿效，竞作新辞，自谓为元和诗。而乐天《秦中吟》、《贺雨》讽谕闲适等篇，时人罕能知者。然而二十年间，禁省观寺、邮候墙壁之上无不书；王公妾妇、牛童马走之口无不道。其缮写模勒，炫卖于市井，或因之以交酒茗者，处处皆是。其甚有至盗窃名姓，苟求自售，杂乱间厕，无可奈何。予尝于平水市中，见村校诸童，竞习歌咏，召而问之，皆对曰：\"先生教我乐天、微之诗。\"固亦不知予为微之也。又鸡林贾人求市颇切，自云：\"本国宰相，每以一金换一篇，甚伪者，宰相辄能辨别之。\"自篇章已来，未有如是流传之广者。\r\n　　长庆四年，乐天自杭州刺史以右庶子召还，予时刺会稽，因得尽征其文，手自排缵，成五十卷，凡二千二百五十一首。前辈多以前集、中集为名，予以为陛下明年当改元，长庆讫于是矣，因号《白氏长庆集》。\r\n　　大凡人之文各有所长，乐天长可以为多矣。夫讽谕之诗长于激，闲适之时长于遣，感伤之诗长于切，五字律诗百言而上长于赡，五字、七字百言而下长于情，赋赞箴诫之类长于当，碑记叙事制诰长于实，启奏表状长于直，书檄辞册剖判长于尽。总而言之，不亦多乎哉！\r\n　　人以为稹序尽其能事。\r\n　　居易尝写其文集，送江州东西二林寺、洛城香山圣善等寺，如佛书杂传例流行之。无子，以其侄孙嗣。遗命不归下邽，可葬于香山如满师塔之侧，家人从命而葬焉。","d0310fc5-dfa2-4c59-8616-f09f603be060",{"name":69,"dynasty":70,"tag":71,"biography":7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1,"id":7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圭","明朝","兵部尚书","白圭，南宫人。\n明史卷一百七十二 列传第六十：\n　　白圭，字宗玉，南宫人。正统七年进士。除御史，监朱勇军，讨兀良哈有功。巡按山西，辨疑狱百余。从车驾北征，陷土木。脱还，景帝命往泽州募兵。寻迁陕西按察副使，擢浙江右布政使。福建贼郑怀冒流剽处州，协诸将平之。\r\n　　天顺二年，贵州东苗干把猪等僣号，攻劫都匀诸处。诏进右副都御史，赞南和侯方瑛军往讨。圭以谷种诸夷为东苗羽翼，先剿破百四十七寨。遂会兵青崖，复破四百七十余寨，乘胜攻六美山。干把猪就擒，诸苗震詟。湖广灾，就命圭巡抚。\r\n　　四年召为兵部右侍郎。明年，孛来寇庄浪。圭与都御史王竑赞都督冯宗军务，分兵巡边。圭败之固原州。七年进工部尚书。\r\n　　成化元年，荆、襄贼刘千斤等作乱。敕抚宁伯朱永为总兵官，都督喜信、鲍政为左右参将，中官唐慎、林贵奉监之，而以圭提督军务，发京军及诸道兵会讨。\r\n　　千斤，名通，河南西华人。县门石狻猊重千斤，通只手举之，因以为号。正统中，流民聚荆、襄间，通窜入为妖言，潜谋倡乱。石龙者，号石和尚，聚众剽掠。通与共起兵，伪称汉王，建元德胜，流民从者四万人。圭等至南漳，贼迎战，败之，乘胜逼其巢。通奔寿阳，谋走陕西。圭遣兵扼其道，通乃退保大市，与苗龙合。官军又破之雁坪，斩通子聪及其党苗虎等。贼退保后岩山，据险下木石如雨。诸军四面攻，圭往来督战，士皆蚁附登。贼大败。擒通及其众三千五百余人，获贼子女万一千有奇，焚其庐舍，夷险阻而还。石龙与其党刘长子等逸去，转掠四川，连陷巫山、大昌。圭等分兵蹙之，长子缚龙以降，余寇悉平。录功，加圭太子少保，增俸一级。遭父忧，葬毕，视事。\r\n　　三年改兵部尚书，兼督十二团营。六年，阿罗出等驻牧河套，陕西数被寇。圭言镇巡官偷肆宜治。延绥巡抚王锐、镇守太监秦刚、总兵官房能俱获罪去。圭乃议大举搜河套，发京兵及他镇兵十万屯延绥。而以输饷责河南、山西、陕西民，不给，则预征明年赋。于是内地骚然。而前后所遣三大将朱永、赵辅、刘聚，皆畏怯不任战，卒以无功。十年卒官，年五十六。赠少傅，谥恭敏。\r\n　　圭性简重，公退即闭阁卧，请谒皆不得通。在贵州时，有愤中官虐而欲刺之者，误入圭所。圭拥衾问之，其人惊曰：“乃吾公耶？”即自刎，不殊，仆于地。圭呼烛起视，傅以善药，遣之。人服其量。\r\n　　次子钺，字秉德。进士及第，授编修。累官太子少保，礼部尚书。习典故，以词翰称。卒，赠太子太保，谥文裕。","3563faff-6188-4551-8395-b196a1acaad0",{"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name":76,"dynasty":64,"tag":65,"biography":7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7,"id":7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行简","白行简。\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六 列传第一百一十六：\n　　行简，字知退。贞元末，登进士第，授秘书省校书郎。元和中，卢坦镇东蜀，辟为掌书记。府罢，归浔阳。居易授江州司马，从兄之郡。十五年，居易入朝为尚书郎，行简亦授左拾遗。累迁司门员外郎、主客郎中。长庆末，振武奏水运营田使贺拔志言营田数过实，诏令行简按覆之。不实，志弘，自刺死。行简宝历二年冬病卒，有文集一十卷。行简文笔有兄风，辞赋尤称精密，文士皆师法之。居易友爱过人，兄弟相待如宾客。行简子龟儿，多自教习，以至成名。当时友悌，无以比焉。","63d19911-3587-4951-a9f6-7281d44d7741",{"name":80,"dynasty":64,"tag":81,"biography":8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8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孝德","节度使","白孝德，安西胡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 列传第五十九：\n　　白孝德，安西胡人也，骁悍有胆力。乾元中，事李光弼为偏裨。史思明攻河阳，使骁将刘龙仙率铁骑五千临城挑战。龙仙捷勇自恃，举右足加马鬛上，嫚骂光弼。光弼登城望，顾诸将曰：\"孰可取者？\"仆固怀恩请行，光弼曰：\"此非大将所为。\"历选其次，左右曰：\"白孝德可。\"光弼乃招孝德前，问曰：\"可乎？\"曰：\"可。\"光弼问：\"所要几何兵？\"孝德曰：\"可独往耳。\"光弼壮之。终问所欲，对曰：\"愿选五十骑于军门为继，兼请大军鼓噪以增气势，他无所用。\"光弼抚其背以遣之。孝德挟二矛，策马截流而渡。半济，怀恩贺曰：\"克矣。\"光弼曰：\"未及，何知其克？\"怀恩曰：\"观其揽辔便辟，可万全者。\"龙仙见其独来，甚易之，足不降鬛。稍近，将动，孝德摇手示之，若使其不动，龙仙不之测，乃止。孝德呼曰：\"侍中使余致辞，非他也。\"龙仙去十步与之言，亵骂如初。孝德息马伺便，因瞋目曰：\"贼识我乎？\"龙仙曰：\"谁耶？\"曰：\"我，国之大将白孝德也。\"龙仙曰：\"是何猪狗！\"孝德发声寔啖，持矛跃马而搏之。城上鼓噪，五十骑继进。龙仙矢不暇发，环走堤上。孝德追及，斩首，携之而归，贼徒大骇。其后，累战功至安西北庭行营节度、鄜坊邠宁节度使，历检校刑部尚书，封昌化郡王。以家难去职，服阕复旧官。\r\n　　大历十四年九月，转太子少傅，寻卒，时年六十六，赠太子太保。","7b04c226-1e3f-4d25-a8df-d120d9edc2e3",{"name":85,"dynasty":86,"tag":87,"biography":8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8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潢","清朝","大学士","白潢，汉军镶白旗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九 列传七十六：\n　　潢，字近微，汉军镶白旗人。初授笔帖式，考授内阁中书，迁侍读。授福建粮驿道佥事，以父忧去官。服阕，除山东登莱青道佥事，迁贵州贵东道参议。以巡抚刘荫枢荐，就迁按察使。潢操守廉洁，闻於圣祖，擢湖南布政使。未上官，会荫枢以请缓西师，命诣军前察视，潢护贵州巡抚。贵州山多田少，诸镇营兵饷米，於徵米诸州县支发。以运道艰阻，改徵折色，迟至次年春夏，米值昂不足以籴。诸驿例设夫百、马四十五，而巡抚以下私函付驿，谓之便牌，役夫至数百。潢奏请兵米於藩库借支，州县徵解归项，并檄诸驿禁便牌。兵民困皆苏。又以贵州僻远，官於外，商於外，皆不肯归，潢奏请勒限回籍。贵州民初以为不便，久之文物渐盛，乃思潢惠焉。\r\n　　荫枢还贵州，调潢江西。入觐，至热河谒上，即擢江西巡抚。潢革诸州县漕节陋例，并令火耗限加一，旧加至三四者，悉罢除之，不率者奏劾。湖口关地险港窄，潢度关右武曲港山势开阔，可容千艘，乃濬江口，建草坝，使估舟得聚泊。建亭颂潢德。会城西南有袁、赣二江，至临江合流，旧有堤久圮，春夏水发，往往坏田庐。潢奏请重建，九阅月而成。民自是无水患，号为白公堤。五十九年，奏请补京职，授户部侍郎。擢兵部尚书。六十一年，世宗即位，命协办大学士。寻授文华殿大学士。疏辞，不许。充圣祖实录总裁。雍正三年，以疾乞解任，许之。\r\n　　潢抚江西时，南昌、吉安、抚州、饶州四府旧有落地税千三百两有奇，设大使徵收。潢以官役苛徵，令停收。巡抚、司道公捐代纳，伪编纳税人名册报部，王企崝、裴幰度代为巡抚，皆如潢例。及汪漋至，以其事闻，且请裁大使。上曰：“国家经制钱粮，岂可意为增减？若此税不当收，潢当请豁免，何得以公捐代完，沽名邀誉？”下部议，夺潢官。漋亦坐左迁，税如旧例徵收。乾隆二年，潢卒，命还大学士衔。","d119ba4a-a3d6-4e7a-957f-a094c01c9a32",{"name":91,"dynasty":64,"tag":6,"biography":9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7,"id":9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敏中","白敏中。\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六 列传第一百一十六：\n　　敏中，字用晦，居易从父弟也。祖鏻，位终扬府录事参军。父季康，溧阳令。敏中少孤，为诸兄之所训历。长庆初，登进士第，佐李听，历河东、郑滑、邠宁三府节度掌书记，试大理评事。大和七年，丁母忧，退居下邽。会昌初，为殿中侍御史，分司东都。寻除户部员外郎，还京。\r\n　　武宗皇帝素闻居易之名，及即位，欲征用之。宰相李德裕言居易衰病，不任朝谒，因言从弟敏中辞艺类居易，即日知制诰，召入翰林充学士，迁中书舍人。累至兵部侍郎、学士承旨。会昌末，同平章事，兼刑部尚书、集贤史馆大学士。宣宗即位，加右仆射、金紫光禄大夫、太清宫使、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及李德裕再贬岭南，敏中居四辅之首，雷同毁誉，无一言伸理，特论罪之。五年，罢相，检校司空，出为邠州刺史、邠宁节度、招抚党项都制置等使。七年，进位特进、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等事。十一年二月，检校司徒、平章事、江陵尹、荆南节度使。懿宗即位，征拜司徒、门下侍郎、平章事，复辅政。寻加侍中。三年罢相，为河中尹、河中晋绛节度使。累迁中书令。太子太师致仕，卒。","dbcf759b-1893-48d4-96d6-bc93c20bb8b3",{"name":95,"dynasty":96,"tag":97,"biography":9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0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华","金朝","枢密院官","白华，庾州人。\n金史卷一百十四 列传第五十二：\n　　白华，字文举，庾州人。贞祐三年进士。初为应奉翰林文字。正大元年，累迁为枢密院经历官。二年九月，武仙以真定来归，朝廷方经理河北，宋将彭义斌乘之，遂由山东取邢、洺、磁等州。华上奏曰：“北兵有事河西，故我得少宽。今彭义斌招降河朔郡县，骎骎及于真定，宜及此大举，以除后患。”时院官不欲行，即遣华相视彰德，实挤之也，事竟不行。\r\n　　三年五月，宋人掠寿州，永州桃园军失利，死者四百余人。时夏全自楚州来奔。十一月庚申，集百官议和宋。上问全所以来，华奏：“全初在盱眙，从宋帅刘卓往楚州。州人讹言刘大帅来，欲屠城中北人耳。众军怒，杀卓以城来归。全终不自安，跳走盱眙，盱眙不纳，城下索妻孥，又不从，计无所出，乃狼狈而北，止求自免，无他虑也。”华因是为上所知。全至后，盱眙、楚州，王义深、张惠、范成进相继以城降。诏改楚州为平淮府，以全为金源郡王、平淮府都总管，张惠临淄郡王，义深东平郡王，成进胶西郡王。和宋议寝。四年，李全据楚州，众皆谓盱眙不可守，上不从，乃以淮南王招全，全曰：“王义深、范成进皆我部曲而受王封，何以处我。”竟不至。\r\n　　是岁，庆山奴败绩于龟山。五年秋，增筑归德城，拟工数百万，宰相奏遣华往相役，华见行院温撒辛，语以民劳，朝廷爱养之意，减工三之一。温撒，李辛赐姓也。\r\n　　六年，以华权枢密院判官。上召忠孝军总领蒲察定住、经历王仲泽、户部郎中刁璧及华谕之曰：“李全据有楚州，睥睨山东，久必为患。今北事稍缓，合乘此隙令定住权监军，率所统军一千，别遣都尉司步军万人，以璧、仲泽为参谋，同往沂、海界招之，不从则以军马从事，卿等以为何如？”华对曰：“臣以为李全借大兵之势，要宋人供给馈饷，特一猾寇耳。老狐穴冢，待夜而出，何足介怀。我所虑者北方之强耳。今北方有事，未暇南图，一旦事定，必来攻矣。与我争天下者此也，全何预焉。若北方事定，全将听命不暇，设不自量，更有非望，天下之人宁不知逆顺，其肯去顺而从逆乎！为今计者，姑养士马，以备北方。使全果有不轨之谋，亦当发于北朝息兵之日，当此则我易与矣。”上沉思良久曰：“卿等且退，容我更思。”明日，遣定住还屯尉氏。\r\n　　时陕西兵大势已去，留脱或栾驻庆阳以扰河朔，且有攻河中之耗，而卫州帅府与恒山公府并立，虑一旦有警，节制不一，欲合二府为一，又恐其不和，命华往经画之。初，华在院屡承面谕云：“汝为院官，不以军马责汝。汝辞辩，特以合喜、蒲阿皆武夫，一语不相入，便为龃龉，害事非细，今以汝调停之，或有乖忤，罪及汝矣。院中事当一一奏我，汝之职也。今卫州之委，亦前日调停之意。”\r\n　　国制，凡枢密院上下所倚任者名奏事官，其目有三，一曰承受圣旨，二曰奏事，三曰省院议事，皆以一人主之。承受圣旨者，凡院官奏事，或上处分，独召奏事官付之，多至一二百言，或直传上旨，辞多者即与近侍局官批写。奏事者，谓事有区处当取奏裁者殿奏，其奏每嫌辞费，必欲言简而意明，退而奉行，即立文字，谓之检目。省院官殿上议事则默记之，议定归院，亦立检目呈覆。有疑则复禀，无则付掾史施行。其赴省议者，议既定，留奏事官与省左右司官同立奏草，圆覆诸相无异同，则右司奏上。此三者之外又有难者，曰备顾问，如军马粮草器械、军帅部曲名数、与夫屯驻地里厄塞远近之类，凡省院一切事务，顾问之际一不能应，辄以不用心被谴，其职为甚难，故以华处之。\r\n　　五月，以丞相赛不行尚书省事于关中，蒲阿率完颜陈和尚忠孝军一千驻邠州，且令审观北势。如是两月，上谓白华曰：“汝往邠州六日可往复否？”华自量日可驰三百，应之曰：“可。”上令密谕蒲阿才候春首，当事庆阳。华如期而还。上一日顾谓华言：“我见汝从来凡语及征进，必有难色，今此一举特锐于平时，何也？”华曰：“向日用兵，以南征及讨李全之事梗之，不能专意北方，故以北向为难。今日异于平时，况事至于此，不得不一举。大军入界已三百余里，若纵之令下秦川则何以救，终当一战摧之。战于近里之平川，不若战于近边之险隘。”上亦以为然。\r\n　　七年正月，庆阳围解，大军还。白华上奏：“凡今之计，兵食为急。除密院已定忠孝军及马军都尉司步军足为一战之资，此外应河南府州亦须签拣防城军，秋聚春放，依古务农讲武之义，各令防本州府城，以今见在九十七万，无致他日为资敌之用。”五月，华真授枢密判官，上遣近侍局副使七斤传旨云：“朕用汝为院官，非责汝将兵对垒，第欲汝立军中纲纪、发遣文移、和睦将帅、究察非违，至于军伍之阅习、器仗之修整，皆汝所职。其悉力国家，以称朕意。”\r\n　　八年，大军自去岁入陕西，翱翔京兆、同、华之间，破南山砦栅六十余所。已而攻凤翔，金军自阌乡屯至渑池，两行省晏然不动。宰相台谏皆以枢院瞻望逗遛为言，京兆士庶横议蜂起，以至诸相力奏上前。上曰：“合达、蒲阿必相度机会，可进而进耳。若督之使战，终出勉强，恐无益而反害也。”因遣白华与右司郎中夹谷八里门道宰相百官所言，并问以“目今二月过半，有怠归之形，诸军何故不动？”且诏华等往复六日。华等既到同，谕两行省以上意。合达言：“不见机会，见则动耳。”蒲阿曰：“彼军绝无粮饷，使欲战不得，欲留不能，将自敝矣。”合达对蒲阿及诸帅则言不可动，见士大夫则言可动，人谓合达近尝得罪，又畏蒲阿方得君，不敢与抗，而亦言不可动。华等观二相见北兵势大皆有惧心，遂私问樊泽、定住、陈和尚以为何如，三人者皆曰：”他人言北兵疲困，故可攻，此言非也。大兵所在，岂可轻料？是真不敢动。”华等还，以二相及诸将意奏之，上曰：”我故知其怯不敢动矣。”即复遣华传旨谕二相云：“凤翔围久，恐守者力不能支。行省当领军出关，宿华阴界，次日及华阴，次日及华州，略与渭北军交手。计大兵闻之必当奔赴，且以少纾凤翔之急，我亦得为掣肘计耳。”二相回奏领旨。华东还及中牟，已有两行省纳奏人追及，华取报密院副本读之，言：“领旨提军出关二十里至华阴界，与渭北军交，是晚收军入关。”华为之仰天浩叹曰：“事至于此，无如之何矣。”华至京，奏章已达，知所奏为徒然，不二三日凤翔陷，两行省遂弃京兆，与牙古塔起迁居民于河南，留庆山奴守之。\r\n　　夏五月，杨妙真以夫李全死于宋，构浮桥于楚州之北，就北帅梭鲁胡吐乞师复仇。朝廷觇知之，以谓北军果能渡淮，淮与河南跬步间耳，遣合达、蒲阿驻军桃源界滶河口备之。两行省乃约宋帅赵范，赵葵为夹攻之计。二赵亦遣人报聘，俱以议和为名，以张声势。二相屡以军少为言，而省院难之，因上奏云：“向来附关屯驻半年，适还旧屯，喘不及息，又欲以暑月东行，实无可图之事，徒自疲而已。况兼桃源、青口蚊虻湫湿之地，不便牧养，目今非征进时月，决不敢妄动。且我之所虑，特楚州浮梁耳。姑以计图之，已遣提控王锐往视可否。”奏上，上遣白华以此传谕二相，兼领王锐行。二相不悦。蒲阿遣水军虹县所屯王提控者以小船二十四只，令华顺河而下，必到八里庄城门为期，且曰：“此中望八里庄，如在云间天上，省院端坐，徒事口吻，今枢判亲来，可以相视可否，归而奏之。”华力辞不获，遂登舟。及淮与河合流处，才及八里庄城门相直，城守者以白鹞大船五十溯流而上，占其上流以截华归路。华几不得还，昏黑得径先归，乃悟两省怒朝省不益军，谓皆华辈主之，故挤之险地耳。是夜二更后，八里庄次将遣人送款云：”早者主将出城开船，截大金归路，某等商议，主将还即闭门不纳，渠已奔去楚州，乞发军马接应。”二相即发兵骑、开船赴约，明旦入城安慰，又知楚州大军已还河朔，宋将烧浮桥，二相附华纳奏，上大喜。\r\n　　初，合达谋取宋淮阴。五月渡淮。淮阴主者胡路钤往楚州计事于杨妙真，比还，提正官郭恩送款于金，胡还不纳，恸哭而去。合达遂入淮阴，诏改归州，以行省乌古论叶里哥守之，郭恩为元帅右都监。既而，宋人以银绢五万两匹来赎盱眙龟山，宋使留馆中，郭恩谋劫而取之，或报之于盱眙帅府，即以军至，恩不果发。明日，宋将刘虎、汤孝信以船三十艘烧浮梁，因遣其将夏友谅来攻盱眙，未下。泗州总领完颜矢哥利馆中银绢，遂反。防御使徒单塔剌闻变，扼罘山亭甬路，好谓之曰：“容我拜辞朝廷然后死。”遂取朝服望阙拜，恸良久，投亭下水死。矢哥遂以州归杨妙真，总帅纳合买住亦以盱眙降宋。\r\n　　九月，陕西行省防秋，时大兵在河中，睿宗已领兵入界，庆山奴报粮尽，将弃京兆而东。一日，白华奏，侦候得睿宗所领军马四万，行营军一万，布置如此，“为今计者，与其就汉御之，诸军比到，可行半月，不若径往河中。目今沿河屯守，一日可渡，如此中得利，襄、汉军马必当迟疑不进。在北为投机，在南为掣肘，臣以为如此便”。上曰：“此策汝画之，为得之他人？”华曰：“臣愚见如此。”上平日锐于武事，闻华言若欣快者，然竟不行。\r\n　　未几，合达自陕州进奏帖，亦为此事，上得奏甚喜。蒲阿时在洛阳，驿召之，盖有意于此矣。蒲阿至，奏对之间不及此，止言大兵前锋忒木泬统之，将出冷水谷口，且当先御此军。上曰：“朕不问此，只欲问河中可捣否。”蒲阿不获已，始言睿宗所领兵骑虽多，计皆冗杂。大兵军少而精，无非选锋。金军北渡，大兵必遣辎重屯于平阳之北，匿其选锋百里之外，放我师渡，然后断我归路与我决战，恐不得利。”上曰：“朕料汝如此，果然。更不须再论，且还陕州。”蒲阿曰：“合达枢密使所言，此间一面革拨恐亦未尽，乞召至同议可否。”上曰：“见得合达亦止此而已，往复迟滞，转致误事。”华奏合达必见机会，召至同议为便。副枢赤盏合喜亦奏蒲阿、白华之言为是。上乃从之。召合达至，上令先与密院议定，然后入见。既议，华执合达奏帖举似再三，竟无一先发言者。移时，蒲阿言：“且勾当冷水谷一军何如。”合达曰：“是矣。”遂入见。上问卿等所议若何，合达敷奏，其言甚多，大概言河中之事与前日上奏时势不同，所奏亦不敢自主，议遂寝。二相还陕，量以军马出冷水谷，奉行故事而已。十二月，河中府破。\r\n　　九年，京城被攻。四月兵退，改元天兴。是月十六日，并枢密院归尚书省，以宰相兼院官，左右司首领官兼经历官，惟平章白撒、副枢合喜、院判白华、权院判完颜忽鲁剌退罢。忽鲁剌有口辩，上爱幸之。朝议罪忽鲁剌，而书生辈妒华得君，先尝以语撼之，用是而罢。金制，枢密院虽主兵，而节制在尚书省。兵兴以来，兹制渐改，凡是军事，省官不得预，院官独任专见，往往败事。言者多以为将相权不当分，至是始并之。\r\n　　十二月朔，上遣近侍局提点曳剌粘古即白华所居，问事势至于此，计将安出。华附奏：“今耕稼已废，粮斛将尽，四外援兵皆不可指拟，车驾当出就外兵。可留皇兄荆王使之监国，任其裁处。圣主既出，遣使告语北朝，我出非他处收整军马，止以军卒擅诛唐庆，和议从此断绝，京师今付之荆王，乞我一二州以老耳。如此则太后皇族可存，正如《春秋》纪季入齐为附庸之事，圣主亦得少宽矣。”于是起华为右司郎中。初，亲巡之计决，诸将皆预其议，将退，首领官张衮、聂天骥奏：“尚有旧人谙练军务者，乃置而不用，今所用者，皆不见军中事体，此为未尽。”上问未用者何人，皆曰院判白华，上颔之，故有是命。\r\n　　明日，召华谕之曰：“亲巡之计已决，但所往群议未定，有言归德四面皆水，可以自保者，或言可沿西山入邓。或言设欲入邓，大将速不泬今在汝州，不如取陈、蔡路转往邓下。卿以为如何？”华曰：“归德城虽坚，久而食尽，坐以待毙，决不可往。欲往邓下，既汝州有速不泬，断不能往。以今日事势，博徒所谓孤注者也。孤注云者，止有背城之战。为今之计，当直赴汝州，与之一决，有楚则无汉，有汉则无楚。汝州战不如半途战，半途战又不如出城战，所以然者何？我军食力犹在，马则豆力犹在。若出京益远，军食日减，马食野草，事益难矣。若我军便得战，存亡决此一举，外则可以激三军之气，内则可以慰都人之心。或止为避迁之计，人心顾恋家业，未必毅然从行。可详审之。”遂召诸相及首领官同议，禾速嘉兀地不、元帅猪儿、高显、王义深俱主归德之议，丞相赛不主邓，议竟不能决。明日，制旨京城食尽，今拟亲出，聚集军士于大庆殿谕以此意，谕讫，诸帅将佐合辞奏曰：“圣主不可亲出，止可命将，三军欣然愿为国家效死。”上犹豫，欲以官奴为马军帅，高显为步军帅，刘益副之，盖采舆议也，而三人者亦欲奉命。权参政内族讹出大骂云：“汝辈把锄不知高下，国家大事，敢易承邪！”众默然，惟官奴曰：“若将相可了，何至使我辈。”事亦中止。\r\n　　明日，民间哄传车驾欲奉皇太后及妃后往归德，军士家属留后。目今食尽，坐视城中俱饿死矣。纵能至归德，军马所费支吾复得几许日。上闻之，召赛不、合周、讹出、乌古孙卜吉、完颜正夫议，余人不预。移时方出，见首领官、丞相言，前日巡守之议已定，止为一白华都改却，今往汝州就军马索战去矣。遂择日祭太庙誓师，拟以二十五之日启行。是月晦，车驾至黄陵冈，复有北幸之议，语在《白撒传》。\r\n　　天兴二年正月朔，上次黄陵冈，就归德餫船北渡，诸相共奏，京师及河南诸州闻上幸河北，恐生他变，可下诏安抚之。是时，在所父老僧道献食，及牛酒犒军者相属，上亲为拊慰，人人为之感泣。乃赦河朔，招集兵粮，赦文条画十余款，分道传送。二日，或有云：“昨所发河南诏书，倘落大军中，奈泄事机何。”上怒，委近侍局官传旨，谓首领官张衮、白华、内族讹可当发诏时不为后虑，皆量决之。是时卫州军两日至蒲城，而大军徐蹑其后。十五日，宰相诸帅共议上前，郎中完颜胡鲁剌秉笔书，某军前锋，某军殿后，余事皆有条画。书毕，惟不言所往，华私问胡鲁剌，托以不知。是晚，平章及诸帅还蒲城军中。夜半，讹可、衮就华帐中呼华云：“上已登舟，君不知之耶？”华遂问其由，讹可云：“我昨日已知上欲与李左丞、完颜郎中先下归德，令诸军并北岸行，至凤池渡河。今夜平章及禾速嘉、元帅官奴等来，言大军在蒲城曾与金军接战，势莫能支，遂拥主上登舟，军资一切委弃，止令忠孝军上船，马悉留营中。计舟已行数里矣。”华又问：“公何不从往？”云：“昨日拟定首领官止令胡鲁剌登舟，余悉随军，用是不敢。”是夜，总帅百家领诸军舟往凤池，大军觉之，兵遂溃。\r\n　　上在归德。三月，崔立以汴京降，右宣徽提点近侍局移剌粘古谋之邓，上不听。时粘古之兄瑗为邓州节度使、兼行枢密院事，其子与粘古之子并从驾为卫士。适朝廷将召邓兵入援，粘古因与华谋同之邓，且拉其二子以往，上觉之，独命华行，而粘古改之徐州。华既至邓，以事久不济，淹留于馆，遂若无意于世者。会瑗以邓入宋，华亦从至襄阳，宋署为制干，又改均州提督。后范用吉杀均之长吏。送款于北朝，遂因而北归。士大夫以华夙儒贵显，国危不能以义自处为贬云。\r\n　　用吉者，本姓孛术鲁，名久住。初归入宋，谒制置赵范，将以计动其心，故更姓名范用吉。赵怒其触讳，斥之，用吉犹应对如故。赵良久方悟，且利其事与己符，遂擢置左右，凡所言动，略不加疑，遂易其姓曰花，使为太尉，改镇均州。未几，纳款于北。后以家人诬以欲叛，为同列所害。",5,"0028fa54-e2ef-4b01-a42b-053403053797",{"name":102,"dynasty":64,"tag":103,"biography":10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0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志贞","神策军使","白志贞，太原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五 列传第八十五：\n　　白志贞者，太原人，本名琇珪。出于胥吏，事节度使李光弼，小心勤恪，动多计数，光弼深委信之，帐中之事，与琇珪参决。代宗素知之，光弼薨后，用为司农少卿，迁太卿，在寺十余年。德宗尝召见与语，引为腹心，遂用为神策军使、检校左散骑常侍、兼御史大夫，赐名志贞。善伺候上意，言无不从。\r\n　　建中四年，李希烈陷汝州，命志贞为京城召募使。时尚父子仪端王傅吴仲孺家财巨万，以国家召募有急，惧不自安，乃上表请以子弟率奴客从军，德宗嘉之，超授五品官。由是志贞请令节度、观察、团练等使并尝为是官者，令家出子弟甲马从军，亦与其男官。是时豪家不肖子幸之，贫而有知者苦之。自是京师人心摇震，不保家室。时禁军募致，悉委志贞，两军应赴京师，杀伤殆尽，都不奏闻，皆以京师沽贩之徒以填其阙。其人皆在市廛，及泾师犯阙，诏志贞以神策军拒贼，无人至者，上无以御寇，乃图出幸。时令狐建以龙武军四百人从驾至奉天，仍以志贞为行在都知兵马使。闻李怀光至，恐暴扬其罪，乃与卢杞同沮怀光入朝，众议喧沸，言致播迁，卢杞、志贞之罪也。故与杞同贬，遇赦量移阆州别驾。贞元二年，迁果州刺史，宰臣李勉及谏官表疏论列，言志贞与卢杞罪均，未宜叙用，固执不许，凡旬日，方下其诏。贞元三年，迁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观察使。是年六月卒。","02c07cbc-e2ec-4e69-b564-6bddeb515fbf",{"name":107,"dynasty":86,"tag":108,"biography":10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1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瑞麟","壮节谥号","瑞麟，汉军镶白旗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一 列传二百七十八：\n　　瑞麟，白氏，汉军镶白旗人。由謄录议叙巡检，道光五年，选广西镇峡寨巡检。调主簿，擢州判、知州。咸丰元年，授西隆州知州。咸丰二年二月，洪秀全自永安犯桂林，败窜全州，瑞麟已卸州事，继任知州曹燮培知瑞麟才，深相结纳，约共守御。时都司武昌显以楚兵四百援桂林，道经全州，燮培留助守。四月，贼薄城下，发炮轰击，毙贼甚夥。越日攻益急，历十一昼夜，提督余万清、刘长清来援，分驻城北太平堡，城西鲁班桥，距十五里外，牵制弗能进，守者惫甚，子药不继。贼穴城，地雷发，城崩，贼乘入，千总叶永林、把总张元福死之。瑞麟素骁勇，遇贼中衢，手刃数人，力竭身死。燮培亦巷战死。\r\n　　贼攻城时，多死伤，恨甚，城陷，屠之，焚屋舍几尽。文武官绅同时死者：署全州营参将杨映河，把总卜有祥，解饷官四川知县卢金第，安徽府经历陈尧，湖南游击余遇升，都司武昌显，千总田庆华、马瑞龙，把总卢先振、黄志林、韩大兴，外委孙绍全、杨清麒、田宏义、杨大宾、龚心仁、田宗南，武举唐殿试，生员蒋成龙、金建勋，武生张以敬，幕友黄柏彬、祝永文、朱福坪、周希龄、孙培驹、杨菱舟、金家驹、朱泽，凡三十馀人。学正农贤讬，年七十，甫殁，棺燬，妻殉之。瑞麟谥壮节，与燮培并赠道衔，诏祀京师昭忠祠。建专祠全州，曰愍忠，祀燮培及诸死事者。","2c187136-2a21-4deb-8a24-a94a6733e1d9",{"name":112,"dynasty":86,"tag":113,"biography":11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47,"id":11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奂彩","关中文献","白奂彩，华州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 列传二百六十七：\n　　白奂彩，字含贞，华州人。私淑於长安冯从吾，玩易洗心，诗、礼、春秋，多所自得。蓄书之富，陕以西罕俪。校雠精详，淹贯靡遗。而冲逊自将，若一无所知。与同州党湛、蒲城王化泰诸人相切叚。率同志结社，不入城巿，不谒官府，终日晏坐一室，手不释卷。同知郝斌式庐，聆奂彩论议，退而叹曰：“关中文献也！”","31415318-5b5a-4c1b-832c-f1f49a4d836a",{"name":117,"dynasty":86,"tag":118,"biography":11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2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登明","良吏","白登明，奉天盖平人。\n清史稿卷四百七十六 列传二百六十三：\n　　白登明，字林九，奉天盖平人，隶汉军镶白旗。顺治二年拔贡，五年，授河南柘城知县。时大兵之后，所在萑苻啸聚。登明治尚严肃，擒诸盗魁按以法，境内晏然。悯遗黎荒残，多方招抚，停止增派河夫，设条以劝耕读。十年，考最，擢江南太仓知州。釐赋税，除耗羡，雪诸冤狱，访察利弊，所摘发辄中。邻境有冤抑，赴愬上官，辄原下州为理。海滨居民因乱荡析，登明召民开垦，复成聚落。是年九月，海寇犯刘河堡，登明尽力守御，寇不得逞，遂退。十六年，海寇破镇江，由江宁败走，急攻崇明。巡抚蒋国柱治兵策应，欲遣告师期，莫敢前。登明独驾一艘夜半往，縆城入，众知援至，守益力，寇乃遁。\r\n　　刘河北支有朱泾者，宋范仲淹新塘遗迹也，久淤塞。登明请於上官，疏凿五十里。巡按李森先知其能，复令大开刘河六十里，於是震泽在北诸水悉导入海，旱潦有备，为一郡利。先是寇急时，需饷无出，以云南协饷应之，卒为大吏所劾落职。州民列治状请留，弗得，坐废二十馀年。\r\n　　康熙十八年，会台湾用兵，福建总督姚启圣、巡抚吴兴祚素知登明，代为入赀，疏荐，起授高邮知州。值岁旱蝗，继而大水，湖涨。决清水潭，筑堤御之。严禁胥吏克减，役者踊跃从事。次年复灾，再请蠲赈，劝富民分食，全活无算。时三藩初平，军檄犹繁。登明与民约，凡供亿驿夫，闻吹笳而至，免夺民时。上官有所徵调，不轻给，然皆谅其清廉，亦无相督过者。以积劳卒官，贫无馀赀，州人醵金以殓。入祀名宦祠，乡民多肖像立祠私祀焉。\r\n　　时江南以良吏称者，汤家相、任辰旦、于宗尧，皆与登明相先后云。","41c73e9a-6377-4058-8aac-9627e5b1ec44",{"name":122,"dynasty":86,"tag":123,"biography":12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2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桓","兵部侍郎","白桓。\n清史稿卷三百七十五 列传一百六十二：\n　　孙桓，字建侯。同治二年进士，授吏部主事。累迁郎中。掌选，清严慎密，吏不能欺，为时所称。光绪中，洊擢兵部侍郎，综覈一如为司官时。十七年，因病乞休，寻卒。","4739e315-ff61-47b4-a435-d0d7b99cf368",{"name":127,"dynasty":64,"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履忠","隐士、学者","白履忠，陈留浚仪人\\汴州浚仪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二 列传第一百四十二：\n　　白履忠，陈留浚仪人也。博涉文史。尝隐居于古大梁城，时人号为梁丘子。景云中，征拜校书郎。寻弃官而归。\r\n　　开元十年，刑部尚书王志愔表荐履忠隐居读书，贞苦守操，有古人之风，堪代褚无量、马怀素入阁侍读。十七年，国子祭酒杨玚箓又表荐履忠堪为学官，乃征赴京师。及至，履忠辞以老病，不任职事。诏曰：\"处士前秘书省校书郎白履忠，学优缃简，道贲丘园，探赜以见其微，隐居能达其志。故以汲引洙、泗，物色夷门，素风自高，玄冕非贵。几杖云暮，章秩宜加，俾承礼命之优，式副宠贤之美。可朝散大夫。\"\r\n　　履忠寻表请还乡，手诏曰：\"孝悌立身，静退放俗，年过从耄，不杂风尘。盛德予闻，通班是锡，岂惟旌贲山薮，实欲奖劝人伦。且游上京，徐还故里。\"乃停留数月而归。履忠乡人左庶子吴兢谓履忠曰：\"吾子家室屡空，竟不沾斗米匹帛，虽得五品，何益于实也？\"履忠欣然曰：\"往岁契丹入寇，家家尽著括排门夫，履忠特以少读书籍，县司放免，至今惶愧。今虽不得，且是吾家终身高卧，免徭役，岂易得也！\"寻寿终。著《三玄精辩论》一卷，注《老子》及《黄庭内景经》，有文集十卷。\r\n　　道士王远知，琅邪人也。祖景贤，梁江州刺史。父昙选，陈扬州刺史。远知母，梁驾部郎中丁超女也。尝昼寝，梦灵凤集其身，因而有娠，又闻腹中啼声，沙门宝志谓昙选曰：\"生子当为神仙之宗伯也。\"\r\n　　远知少聪敏，博综群书。初入茅山，师事陶弘景，传其道法。后又师事宗道先生臧兢。陈主闻其名，召入重阳殿，令讲论，甚见嗟赏。及隋炀帝为晋王，镇扬州，使王子相、柳顾言相次召之。远知乃来谒见，斯须而须发变白，晋王惧而遣之，少顷又复其旧。炀帝幸涿郡，遣员外郎崔凤举就邀之，远知见于临朔宫，炀帝亲执弟子之礼，敕都城起玉清玄坛以处之。及幸扬州，远知谏不宜远去京国，炀帝不从。\r\n　　高祖之龙潜也，远知尝密传符命。武德中，太宗平王世充，与房玄龄微服以谒之。远知迎谓曰：\"此中有圣人，得非秦王乎？\"太宗因以实告。远知曰：\"方作太平天子，愿自惜也。\"太宗登极，将加重位，固请归山。至贞观九年，敕润州于茅山置太受观，并度道士二十七人。降玺书曰：\"先生操履夷简，德业冲粹，屏弃尘杂，栖志虚玄，吐故纳新，食芝饵术，念众妙于三清之表，返华发于百龄之外，道迈前烈，声高自古。非夫得秘诀于金坛，受幽文于玉笈者，其孰能与此乎！朕昔在藩朝，早获问道，眷言风范，无忘寤寐。近览来奏，请归旧山，已有别敕，不违高志，并许置观，用表宿心。未知先生早晚已届江外，所营栋宇，何当就功？伫闻委曲，副兹引领。近已令太史薛颐等往诣，令宣朕意。\"\r\n　　其年，远知谓弟子藩师正曰：\"吾见仙格，以吾小时误损一童子吻，不得白日升天。见署少室伯，将行在即。\"翌日，沐浴，加冠衣，焚香而寝。卒，年一百二十六岁。调露二年，追赠远知太中大夫，谥曰升真先生。则天临朝，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天授二年，改谥曰升玄先生。","4c9aef49-6cab-4d30-853a-3b4b596fd87c",{"name":132,"dynasty":5,"tag":81,"biography":13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3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重赞","白重赞，宪州楼烦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一 列传第二十：\n　　白重赞，宪州楼烦人，其先沙陀部族。重赞少从军，有武勇。汉初，自散员都虞候三迁护圣都指挥使。乾佑中，李守贞据河中叛，隐帝以重赞为行营先锋都指挥使。河中平，以功领端州刺史。周初，转护圣左厢都指挥使。未几，出为郑州防御使，改相州留后。广顺中，授义成军节度。在镇日，河屡决，重赞亲部丁壮，塞大程、六合二堤，诏书褒美。\r\n　　世宗征刘崇，以重赞为河东道行营马军都指挥使，重赞与李重进居阵西偏，樊爱能、何徽居阵东偏。既合战，爱能与徽皆遁走，惟重赞与重进率所部力战，世宗自督亲军合势薄之，并人大败。既诛爱能等，重赞以功授保大军节度使。及世宗征太原，以河阳刘词为随驾都部署，命重赞副之。其忻州监军杀刺史赵皋及契丹大将杨耨姑，以城降，而契丹兵犹盛，命重赞及符彦卿击走之。世宗还京，改河阳三城节度、检校太尉。及征淮南，命重赞率亲兵三千军于颍上。未几，改淮南道行营马步军都虞候。俄迁彰义军节度。\r\n　　宋初，加检校太师，改镇泾州。有马步军教练使李玉，本燕人，凶狡，与重赞有隙。遂与部下阎承恕谋害重赞，密遣人市马缨，伪造制书云重赞构逆，令夷其族。乃自持伪制并马缨，以告都校陈延正曰：\"使者致而去矣。\"延正具白重赞，重赞封其书以闻。太祖大骇，令验视之，率皆诞谬，遂命六宅使陈思诲驰赴泾州，禽玉及承恕鞫问，伏罪弃市。延正擢领刺史以赏之，仍诏诸州，凡被制书有关机密，则详验印文笔迹。俄改泰宁军节度。乾德四年，又为定国军节度。开宝二年，改左千牛卫上将军，奉朝请。三年，卒，年六十二。","5d7c5b94-228e-4a86-ab1a-28a56335919b",{"name":136,"dynasty":137,"tag":138,"biography":13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4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文选","明末清初","巩昌王","白文选，陕西吴堡人。\n清史稿卷二百四十八 列传三十五：\n　　文选，陕西吴堡人，亦从献忠为贼。献忠败，从可望入贵州。其缓桂王使得入云南也，桂王封为巩国公，令还贵阳慰谕可望，可望夺其兵，置军中。及将举兵，诸将说可望原得文选为大将，可望使将前锋，遂降定国，可望以是败。桂王封文选巩昌王。\r\n　　顺治十六年，我师下云南，定国战屡败，令文选为殿；战於玉龙关，文选复败，走木邦。桂王入缅甸，居赭硜。十七年，文选攻阿瓦，弗克，与定国会师孟艮；再攻阿瓦，求出桂王，终不获，我师益深入。文选据锡箔，凭江拒守。我师出木邦，造筏将渡，文选奔茶山。总兵马宁将偏师追之，及於猛养，文选降。诏封承恩公，亦隶汉军正白旗。康熙元年，命予三等公俸。七年，加太子少师。十四年，卒。子绘，降袭一等精奇尼哈番。卒，停袭。","782bbcff-5949-4174-a8f8-3485037bea62",{"name":142,"dynasty":143,"tag":81,"biography":14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4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文珂","五代","白文珂，太原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二十四（周书） 列传四：\n　　白文珂，字德温，太原人也。曾祖辩。父君成，辽州刺史。文珂初事后唐武皇，补河东牙将，改辽州副使。庄宗嗣位，转振武都指挥使。天成中，镇州节度使王建立表为本州马步军都指挥使，遥授舒州刺史、检校司空，历青州、魏府都指挥使，历瀛、蔚、忻、代四州刺史。领代州日，兼蕃汉马步都部署。汉高祖镇并门，表为副留守、检校太保。汉国初建，授河中节度使、西南面招讨使、检校太傅。汉祖定两京，改天平军节度使，加同平章事。未几，镇陕州，检校太师。会河中李守贞叛，诏充河中府行营都部署。时文珂已老，朝议恐非守贞之敌，乃命太祖西征。河中平，文珂授西京留守、河南尹。太祖践阼，加兼中书令，顷之，以太子太师致仕。世宗即位，封晋国公。显德元年，卒于西京，年七十九。辍视朝一日。\r\n　　子廷诲，仕皇朝，历诸卫将军卒。","829a706a-a028-4ef4-944f-c62070d3cc13",{"name":147,"dynasty":148,"tag":149,"biography":15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1,"id":15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景亮","元朝","清官、治郡能臣","白景亮，南阳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二 列传第七十九：\n　　白景亮，字明甫，南阳人。明法律，善书算。由征东行省译史有劳，超迁南恩知州，升沔阳府尹，奏最于朝，特授衢州路总管。先是，为郡者于民间徭役，不尽校田亩以为则，吏得并缘高下其手，富民或优有余力，而贫弱不能胜者，多至破产失业。景亮深知其弊，乃始核验田亩以均之，役之轻重，一视田之多寡，大小家各使得宜，咸便安之，由是民不劳而事易集，他郡邑皆取以为法。郡学之政久弛，从祀诸贤无塑像，诸生无廪膳，祭服乐器有缺，景亮皆为备之，儒风大振，缙绅称颂焉。景亮性廉介勤苦，自奉甚薄，妻尤俭约，惟以脱粟对饭而已。部使者尝上其事，特诏褒美，赐以宫锦，改授台州路总管。卒于官。","8b3b657c-c7ab-490b-b71e-8360b2dc7e8a",{"name":153,"dynasty":86,"tag":154,"biography":15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5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镕","工部尚书","白镕，顺天通州人。\n清史稿卷三百七十五 列传一百六十二：\n　　白镕，字小山，顺天通州人。嘉庆四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典福建乡试。十八年，大考二等，擢赞善。督安徽学政，诏密询地方利弊，疏言：“安徽钱粮，惟凤阳、泗州遭湖、河之害，积逋较巨。遇丰稔之年，循例带徵旧额。在小民以一年而输数年之赋，虽乐岁不免拮据；而官吏惧谴，规避多方，积重难返。与其存徵之名，致小民日受追呼，国计依然无补，何如核徵之实，使官吏从容措理，旧额尚可渐清。请嗣后二属钱粮，每年祗带徵一年，傥遇歉收，再行递缓，民力渐纾，催科者自顾考成，行之必有效。”诏允行。\r\n　　青阳有孝子曰徐守仁，幼孤，事母孝。母没，庐墓三年，镕造庐赠赙，题请旌表。访求明臣左光斗遗裔，取列县庠。按试所至，集士人讲学，以正人心厚风俗为本。累迁少詹事。道光元年，督广东学政。历詹事、内阁学士。七年，擢工部侍郎，调吏部。九年，偕尚书松筠赴直隶按外委白勤被诬冤毙狱，护理总督屠之申以下降黜有差。督江苏学政。寻偕侍郎宝兴勘视南河垛料，举实以闻。十一年，擢左都御史，召还京，未至，命查勘江南灾赈。时尚书穆彰阿、朱士彦亦奉命勘湖、河汎溢状，穆彰阿先回京，镕遂偕士彦履勘沿河闸坝工程，与总督陶澍定议以工代赈。赴安徽，周历太平、宁国、池州、安庆、庐州各郡，先后疏劾饰灾侵赈诸弊。次年，回京，署翰林院掌院学士，典顺天乡试。十三年，擢工部尚书，典武会试。故事，武闱双好不足额，始取单好。是科双好不尽取中，坐降大理寺卿。十九年，乞病归，卒於家，年七十四。\r\n　　镕事母孝，教子弟严。宣宗尝嘉其家法之善，以勉朝臣云。","918e26f5-60c1-4ba0-bee5-b7a4d7a36a4f",{"name":158,"dynasty":143,"tag":81,"biography":15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52,"id":16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奉进","白奉进，云州清塞军人。\n旧五代史卷九十五（晋书） 列传十：\n　　白奉进，字德升，云州清塞军人也。父曰达子，世居朔野，以弋猎为事。奉进少善骑射，后唐武皇镇太原，奉进谒于军门，以求自效，武皇纳于麾下。庄宗之破夹寨也，奉进挺身首犯贼锋，庄宗睹而壮之。后从战山东河上，继以功迁龙武指挥使。同光中，魏王继岌伐蜀，擢为亲军指挥使。天成、长兴中，统上军，加检校右散骑常侍。应顺中，转捧圣右厢都指挥使、检校刑部尚书，赐忠顺保义功臣，遥领封州刺史。清泰中，加检校右仆射、唐州刺史，治郡逾年，甚有政绩。高祖即位，征赴阙，超加检校司徒，充护圣左厢都指挥使，遥领歙州刺史。始奉进有女嫁于皇子重信，故高祖尤所倚爱。二年，改护圣左右厢都指挥使。是岁，车驾幸夷门。五月，领昭信军节度，充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六月，范延光据邺为乱，诏遣率骑军三千北屯滑台。时符彦饶为滑州节度使，一夕，有军士夜掠居人，奉进捕之，凡获五盗，三在奉进本军，二在彦饶麾下，寻命俱斩之。彦饶怒其不先告，深衔之。明日，奉进左右劝奉进面谢，奉进然之，以从骑数人候彦饶于牙城，既入，且述其过。彦饶曰：“军中法令，各有部分，何得将滑州兵士一例处斩，殊无主客之义乎！”奉进曰：“军士抵法，宁有彼我，今仆以咎自陈，而公怒不息，莫是与范延光同反耶！”因拂衣而起，彦饶不留。其帐下介士大噪，擒奉进杀之。是日，步军都校马万、次校卢顺密闻奉进遇害，率其步众攻滑之子城，执彦饶送于京师，戮于班荆馆北。高祖以奉进仓卒遇祸，叹惜久之，诏赠太傅。","9841e87a-6c8b-4c1d-9b78-f4d32a111dc0",{"name":162,"dynasty":86,"tag":163,"biography":16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6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锺山","河道总督","白锺山，汉军正蓝旗人。\n清史稿卷三百十 列传九十七：\n　　白锺山，字毓秀，汉军正蓝旗人。雍正初，自户部笔帖式迁江南山清里河同知。累擢江苏布政使。奏：“狼山、苏松二镇驻地距苏州俱远，军糈輓运维艰，请就所驻及附近州县配给。崇明孤悬海外，地不产米，请由江、广采运，拨万石贮崇明仓，备平粜。海滨涨出沙洲，民人占居，当筑土墩以避潮患。”从之。十二年，授南河副总河，旋擢河东河道总督。\r\n　　乾隆元年，奏：“河标兵驻济宁，无仓储，每称贷贵籴。请以生息银二千七百有奇买穀四千石，设仓存贮，春借秋收。”又奏：“豫东河防，水落时，当堵塞支河。伏秋水涨，购料募夫，每虑不及。请发河南、山东司库银分存郑州及武陟、封丘、曹、单诸县，永远贮备。”皆从之。四年，疏言：“漳水旧自直隶入海，康熙四十五年，引漳入卫济运，故道渐淤，全归卫河，势难容受。嗣於德州哨马营建滚水坝，开引河泄卫水，由钩盘河达老黄河入海。然漳、卫二水随时淤塞，虚糜帑金。漳水旧有正河、支河，应择易浚者复其故道。於馆陶建闸，卫水大，听漳入海以防涨；卫水小，分漳入卫以济运。”奏入，命大学士鄂尔泰详议，议在丘县东和尔寨村承漳河北折之势，接开十馀里，至漳洞村入旧河；因於新河东流入卫处建闸，以时启闭，上从之。时漕运总督补熙请造十丈大船，运河当以水深四尺为则。白锺山谓：“徬河无源之水，雨至而后泉旺，泉旺而后河盈。上徬闭、下徬启，则下徬倍深，上徬倍浅。各徬相距远近不均，水近者深，则远者必浅。以人役水，以水送舟，必不能均深四尺。”侍郎赵殿最又请於馆陶、临清各立卫河水则，白锺山谓：“尺寸不足，将卫辉民田渠徬尽闭，致妨灌溉，事既难行，尺寸既足，将官渠官徬尽闭，来源顿息。下流已逝，运河之水亦立见消涸。二者均属非计。”议并寝。\r\n　　八年，调江南河道总督，疏言：“石林口堵筑坚固，大溜直趋下流。黄村、韩家塘等处新筑子堰，恐不足抵御，於对岸濬引河，导溜南注，并加厚子堰，派兵驻防。”又奏言：“苇荡左右两营，岁输柴二百二十五万束。积久生弊，轮运不齐。请禁兵民杂采，定采苇期限，濬运柴沟渠，编柴船帮号。”皆允行。\r\n　　十一年，御史杨开鼎劾：“白锺山出纳忄坚吝，任情驳减，用损工偷，纵仆役婪索。陈家浦决七百馀丈，止称二十馀丈。兴筑延缓，阜宁、盐城二县受其害。”命高斌会尹继善按治，以开鼎从。寻覆奏驳减、婪索无实据，惟陈家浦漫口冲刷，贻害累民。上召白锺山诣京师，夺官，效力河工。总河顾琮复论白锺山措处失当，上命籍其赀逾十万以偿。\r\n　　十五年，授永定河道。十八年，河决张家路，命从尚书舒赫德往勘。旋命以按察使衔协办南河事。十九年，复授河东河道总督。二十年，署山东巡抚。请罢孔氏世袭曲阜知县，上命改授世袭六品官。寻奏济宁以南积水未消，请缓开汶河大坝，疏濬下游河道。上命白锺山往勘南河，文武各官听调遣。\r\n　　二十二年，调江南河道总督，疏言：“自河决张家路，沙停河淤，下流不畅，南高北洼。迨孙家集复决，河底益高。黄河受病，率由水势侧注北岸，冲刷沟槽。惟有南北分筹，南宜疏，北宜筑。筑则支河不致夺溜，疏则稍分有馀之水势，庶徐州得以少安。臣与河臣张师载商榷，以为南岸长滩较北岸更险，必於横亘处濬引河，导溜归中，岸堤益加高厚。北岸无堤，漫水如梁家马路、徐家庄等处支河数十道，及黄家庄、郭家堂等处漫槽矮滩，宜筑土坝。水平则收束以刷正河，水涨则平漫平消，不至冲槽夺溜。并於孙家集培堤增坝，以为重障。骆马湖北受蒙阴山水，西受微山湖水，其尾闾在六塘河。上游湖堤在在残缺，亟应修补捍防。”皆从之。\r\n　　荆山桥工竟，议叙。奏言：“宁夏上游河水陡涨，急报下游防范。正阳关为淮水上下关键，应仿宁夏水报法，派员专司其事。”又奏：“上江诸水皆归安河以达洪泽湖。安河间段淤浅，连年水患由此。宜多募渔船，伐芦捞泥，俾尾闾一通，上游皆有去路。又归仁堤下旧有涵洞，穿鲍家河以达安河，久经湮塞。拟开浚分林子河一支，则安河进水之地亦有所分，患可渐减。”报闻。二十三年，加太子少保。二十六年，卒，赠太子太保，赐祭葬，谥庄恪。","9aa0ece9-ae91-4484-aaf9-0afa400c807c",{"name":167,"dynasty":5,"tag":168,"biography":16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7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守素","边将","白守素，开封人。\n宋史卷二百八十 列传第三十九：\n　　白守素，开封人。祖延遇，仕周至镇国军节度。父廷训，宋初为龙捷都指挥使、领博州刺史。守素以荫补东班承旨。太平兴国五年，迁补右班殿直，以善射，授供奉官、带御器械，三迁至供备库使。\r\n　　咸平三年春，契丹犯边，命与王能戍邢州，俄又与麦守恩、石赞领先锋御之。敌退，复与荆嗣督河北、京东捕贼。四年，命为镇州行营钤辖，领骑兵摄大阵西偏，屡当格斗。俄改定州钤辖，复徙镇州。王继忠之陷也，宋师还渡河，敌人乘之，守素据桥，有矢数百，每发必中，敌不敢近，遂引去。\r\n　　真宗与辅臣议三路御贼，咸曰：\"威虏扼北道要害尤甚，请分骑兵六千屯之，命魏能为部署。\"上曰：\"能颇强愎，尤难共事，闻守素久练边计，张锐性颇和善，参知戎务，庶克相济。\"乃命守素、锐为钤辖，戍顺安以贰之。\r\n　　景德元年，契丹侵长城口，守素与能发兵破之，追北过阳山，斩首级、获器械甚众，赐锦袍、金带。俄徙屯冀州，转运使刘综举其智勇，材任将帅，加领康州刺史。又提骑卒戍静戎军，兼莅营田之役，俄为镇、定钤辖。是冬，契丹复内侵，守素败其前锋，获车重，又入敌境，俘擒甚从。及请和，省边戍之职，与曹璨留任镇、定。追叙前劳，加合州团练使。\r\n　　大中祥符三年，命副李迪使契丹。守素居边岁久，名闻北庭，颇畏伏之。上虑其不欲行，密遣内侍询于守素，守素顿首感咽，即以崔可道代焉。再迁南作坊使。大中祥符五年，卒。上甚惜之，常赙外别赉钱五十万，令护丧还京师，录其一子官。","a53c11f5-951a-4107-9844-28d2a6a4da90",{"name":172,"dynasty":70,"tag":173,"biography":17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7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瑜","刑部侍郎","白瑜，永平人。\n明史卷二百四十二 列传第一百三十：\n　　白瑜，字绍明，永平人。万历二十三年进士。选庶吉士，授兵科给事中。帝既册立东宫，上太后徽号，瑜请推广孝慈，以敦俭、持廉、惜人才、省冤狱四事进，皆引《祖训》及先朝事以规时政，辞甚切。三十年，京师旱，陕西河南黄河竭。礼官请修省，瑜言：“修省宜行实政。今逐臣久锢，累臣久羁，一蒙矜释，即可感格天心。”末言矿税之害。皆不报。\r\n　　累迁工科都给事中。帝于射场营乾德台，瑜抗疏力谏，又再疏请斥中官王朝、陈永寿，帝不能无憾。会瑜论治河当专任，遂责其剿拾陈言，谪广西布政使照磨。以疾归。光宗立，起光禄少卿，三迁太常卿。给事中倪思辉、朱钦相，御史王心一以直言被谪，瑜抗疏论救。\r\n　　天启二年，由通政使拜刑部右侍郎，署部事。郑贵妃兄子养性奉诏还籍，逗遛不去，其家奴张应登讦其通塞外。永宁伯王天瑞者，显皇后弟也，以后故衔郑氏，遂偕其弟锦衣天麟交章劾养性不轨。瑜以郑氏得罪先朝，而交通事实诬，乃会都御史赵南星、大理卿陈于廷等谳上其狱，请抵奴诬告罪，勒养性居远方。制可。明年进左侍郎。卒官。赠尚书。","a714559c-4fd6-496d-b3ba-10d3f6d0fe31",{"name":177,"dynasty":96,"tag":71,"biography":17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7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彦敬","白彦敬，部罗火部族人。\n金史卷八十四 列传第二十二：\n　　白彦敬，本名遥设，部罗火部族人。初名彦恭，避显宗讳，改焉。祖屋仆根。父阿斯，仕辽为率府率。彦敬善骑射，起家为吏，补元帅府令史。伐宋，为钱帛司都管勾。立三省，选为尚书省令史，除都元帅府知事。招谕诸部，授以金牌，行数千里，有功，超迁兵部郎中。熙宗罢统军司改招讨司，遣彦敬分僚属改牌印，谕诸部隶招讨司。还为本部侍郎，迁大理卿，出为通州防御使，改刑部侍郎。怨家告诬开府慎思与西北路部族谋叛，彦敬鞫得其实，海陵嘉之。迁签书枢密院事，以便宜措置边防。\r\n　　正隆六年，调诸路兵伐宋，及调民马，使彦敬主会宁、蒲与、胡里改三路事。改吏部尚书，充南征万户，迁枢密副使。契丹撒八反，枢密使仆散忽土等以无功坐诛，以彦敬为北面行营都统，与副统纥石烈志宁以便宜往，赐御服皮袄。行至北京，闻南征诸军逃归者皆奔东京，欲推戴世宗。彦敬与志宁谋，阴结会宁尹完颜蒲速赉、利涉军节度使独吉义以图之。\r\n　　世宗已即位，使石抹移迭、移剌曷补等九人招彦敬、志宁。彦敬拒之，使移迭跪。移迭不屈，皆杀之。及完颜谋衍将兵攻北京，彦敬使偏将率兵拒于建州之境，而独吉义先归世宗，蒲速赉称疾不至。世宗密遣人乘夜揭榜于北京市，购以官赏。彦敬、志宁恐为人图己，遂降。以为曷速馆节度使。不数月，召为御史大夫。\r\n　　窝斡慄帝号。诸军马瘦弱，遣彦敬往西北路招讨司市马，得六千余匹。窝斡败，西走山后。完颜思敬以新马三千备追袭。彦敬屯于夏国两界间。窝斡平，召还为兵部尚书，出为凤翔尹，改太原尹，兼河北东路兵马总管，寻改河中尹。大定九年，卒于官。","b365d22b-8959-4fbb-afc4-56efea4da8b7",{"name":181,"dynasty":182,"tag":183,"biography":18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8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延遇","五代后周","先锋都校","白延遇，太原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二十四（周书） 列传四：\n　　白延遇，字希望，太原人也。幼畜于晋之公宫，年十三，从晋祖伐蜀，以趫悍见称。晋有天下，历典禁军，累迁至检校司空。天福中，晋祖在邺，安重荣叛于镇州，帅众数万诣阙而来，晋祖命杜重威统诸将以御之。时延遇不预其行，乃泣告晋祖，愿以身先，许之。及阵于宗城，延遇率其属先犯之，斩级数十，战既酣，而剑亦折，诸将由是推伏。晋祖闻之，即命中使以宝剑良马赐之。常山平，以功授检校司徒，充马军左厢都校。后出为汾州刺史，迁复州防御使。国初，加检校太保，寻受代归阙。属太祖亲征兖海，以延遇为先锋都校，兖州平，授齐州防御使。岁余，改兖州防御使。在兖二年，为政有闻，人甚安之，州民数百诣阙，乞立德政碑以颂其美。显德二年冬，世宗命宰臣李穀为淮南道军都部署，乃诏延遇为先锋都校。三年春，帅其所部与韩令坤先入扬州，军声甚振，寻命以别部屯于盛唐，前后败淮贼万余众。四年夏，世宗回自寿春，制以延遇为同州节度使，未赴任，复命帅众南征。是年冬，以疾卒于濠州城下。诏赠太尉。","b62e55e6-325d-4eab-99e6-ccb26e365c47",{"name":187,"dynasty":70,"tag":188,"biography":18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9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慧元","进士、守城","白慧元，青涧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一 列传第一百七十九：\n　　白慧元，青涧人。崇祯七年进士。居官善祛蠹，吏民畏之。九年以守城功，命减俸行取。会与大阉有隙，摭其罪于帝，逮治之，未行，大兵已抵城下，乃与代者李廉仲共守。无何，廉仲缒城遁，慧元躬擐甲胄，防御甚力。及城破，一门俱死，赠佥事。\r\n　　乡官李祯宁，万历三十八年进士。历山西按察使，罢归，佐慧元拒守。城破，率家众格斗，身中数槊而死，一门从死者数人。承宗，未详何许人。冯登鳌，肤施举人，其从父大纬为蠡县训导，亦死。王钥，武功举人。王采，泽州人，进士。崔贤，弋州举人。志、九鼎，亦未详何许人，志自经死，九鼎战死城上，各赠恤有差。\r\n　　刘廷训，顺天通州人。岁贡生，为吴桥训导。崇祯十一年，大清兵入畿内，知县李綦隆欲遁，廷训止之，与共守。外围将合，綦隆缒城走。廷训急趋城上，语守者曰：“守死，逃亦死，盍死于守，为忠义鬼乎！”众泣诺，乃坚拒三昼夜。廷训中流矢，束胸力战，又中六矢乃死。逾月，其子启棺更殓，面如生。\r\n　　张纯儒，新安人，为临城训导，率诸生共城守，城破死之。唐一中，全州人，为钜鹿教谕，抗节死。","da4f9af9-93d1-4ec5-bb26-8afa759a4bfb",{"name":192,"dynasty":143,"tag":81,"biography":19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19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再荣","白再荣，蕃部人。\n旧五代史卷一百六（汉书） 列传三：\n　　白再荣，本蕃部人也。少从军，累迁护圣左厢指挥使。晋末，契丹入汴，明年，契丹主北去，再荣从部帐至真定。其年闰七月晦，李筠、何福晋相率杀北帅满达勒，据甲仗库，敌势未退，筠等使人召再荣。再荣端坐本营，迟疑久之。为军吏所迫，乃行。翊日，逐出满达勒，诸军以再荣名次在诸校之右，乃请权知留后事。（《东都事略·李筠传》：筠请冯道领节度，道曰：“予主奏事而已，留后事当议功臣为之。”以诸将之甲者为留后。）再荣贪昧无决，举止多疑，出入骑从，露刃注矢，诸校不相统摄，互有猜贰。奉国厢主王饶惧为再荣所并，乃据东门楼，以兵自卫，伪称足疾，不敢见再荣。司天监赵延乂俱与之善，乃来往解释，遂无相忌之意。再荣以李崧、和凝携家在彼，令军士数百人环迫崧、凝，以求赏给，崧、凝各出家财与之。再荣欲害崧以利其财，前磁州刺史李穀谓再荣曰：“公与诸将为契丹所掳，凌辱万端，旦夕忧死。今日众力逐出蕃戎，镇民死者不下三千人，岂独公等之功！才得生路，便拟杀一宰相，他日到阙，傥有所问，何以为辞？”再荣默然。再荣又欲括率在城居民家财，以给军士，李穀又譬解之，乃止。其汉人曾事满达勒者尽拘之，以取其财。高祖以再荣为镇州留后，为政贪虐难状，镇人呼为“白满达”。未几，移授滑州节度使，箕敛诛求，民不聊生，乃征还京师。周太祖入京城，军士攻再荣之第，迫胁再荣，尽取财货既，军士前启曰：“某等军健，常趋事麾下，一旦无礼至此，今后何颜谒见？”即奋刃击之，挈其首而去，后家人以帛赎葬之。","e7b7b575-6b39-4c49-8bb8-0d2018081321",{"name":196,"dynasty":197,"tag":198,"biography":19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9,"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20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建","北齐","中书令","白建，太原阳邑人。\n北齐书卷四十 列传第三十二：\n　　白建，字彦举，太原阳邑人也。初入大丞相府骑兵曹，典执文帐，明解书计，为同局所推。天保十年，兼中书舍人。肃宗辅政，除大丞相骑兵参军。河清三年，突厥入境，代、忻二牧悉是细马，合数万匹，在五台山北柏谷中避贼。贼退后，敕建就彼检校，续使人诣建间领马，送定州付民养饲。建以马久不得食，瘦弱，远送恐多死损，遂违敕以便宜从事，随近散付军人。启知，敕许焉。戎乘无损，建有力焉。武平末，历特进、侍中、中书令。\r\n　　建虽无他才，勤于在公。属王业始基，戎寄为重，建与唐邕俱以典执兵马致位卿相。晋阳，国之下都，每年临幸，征诏差科，责成州郡。本藩僚佐爰及守宰，谘承陈请，趋走无暇。诸子幼稚，俱为州郡主簿，新君选补，必先召辟。男婚女嫁，皆得胜流。当世以为荣宠之极。武平七年卒。","f3f948c4-ad1c-4189-88bd-d8628ba869b8",{"name":202,"dynasty":203,"tag":204,"biography":20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0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0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整","北魏","宦官","白整。\n魏书卷九十四 列传阉官第八十二 宗爱 仇洛齐 段霸 王琚 赵黑 孙小 张宗之 剧鹏 张祐 抱嶷王遇 苻承祖 王质 李坚 田秦松 白整 刘腾 贾粲 杨范 成轨 王温孟鸾 平季 封津 刘思逸：\n　　白整者，亦因事腐刑。少掌宫掖碎职，以恭敏著称，稍迁至中常侍。\r\n　　太和末，为长秋卿，赐爵云阳男。世宗封其妻王氏为云阳县君。卒，赠平北将军、并州刺史。",4,"0162cac2-f890-4c7d-bf01-61de784ac547",{"name":209,"dynasty":86,"tag":210,"biography":21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06,"sort_order":11,"sub_clan_id":37,"id":21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如镜","都司","白如镜。\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六 列传二百八十三：\n　　白如镜，字显斋，隶镶黄旗汉军。由笔帖式补銮仪卫官，出为兴宁营都司。宣统元年，署潮州左营游击，兵变不屈死。","140602ca-d06c-4732-8a68-2a1ea6705f87",{"name":214,"dynasty":86,"tag":215,"biography":21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17,"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1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白长久","孝子","白长久，甘肃平番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七 列传二百八十四：\n　　白长久，甘肃平番人。幼孤，贫，负贩奉母，具甘旨。母或不怡，以首抵母，引手披其颈，俟解乃止。里社演剧，负母往观，侍侧说剧中事。母年八十，长久亦六十，未尝稍懈。光绪中，青海办事大臣豫师餽以金，不受。母卒，朝夕诣墓，馈食三年。",3,"c30236e2-e9ee-44c8-b38b-6ba4c1910029",[],{"clan_id":14,"parent_id":8,"source_flow":22,"name":23,"founder":8,"junwang":2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25,"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