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O6X4rKP48i7qUx9mzdTwkA2bc6Mq9yg1MR4pcBjnsfI":3,"$fRqPNELTDHjLOTT8rWzLU2_T7vxsbk0Wky8_PunV8zaE":14,"$faxUyobplkXHw5Dm6mhn3SUnE46QClubB4TaUXHay4-Y":15},{"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煌","明朝","状元","余煌，会稽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六 列传第一百六十四：\n　　余煌，字武贞，会稽人。天启五年进士第一。授翰林修撰，与修《三朝要典》。崇祯时，以内艰归。服阕，起左中允，历左谕德、右庶子，充经筵讲官。给事中韩源劾礼部侍郎吴士元、御史华琪芳及煌皆与修《要典》，宜斥，帝置不问。煌疏辩，帝复温旨慰谕之。户部崇尚书程国祥请借京城房租，煌争，乞假归。遂丁外艰。服除，久不起。鲁王监国绍兴，起礼部右侍郎，再起户部尚书，皆不就。明年以武将横甚，拜煌兵部尚书，始受命。时诸臣竞营高爵，请乞无厌。煌上言：“今国势愈危，朝政愈纷，尺土未复，战守无资。诸臣请祭，则当思先帝烝尝未备；请葬，则当思先帝山陵未营；请封，则当思先帝宗庙未享；请荫，则当思先帝子孙未保；请谥，则当思先帝光烈未昭。”时以为名言。大清兵过江，王航海遁。六月二日，煌赴水，舟人拯起之。居二日，复投深处，乃死。",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4%BD%99&page=1&limit=2000",5,0,"bc9718a6-2bcd-48e9-9064-8b2657d0d7b3","68b5cd29-d0b3-4c4b-83bb-efce6f965756",{},{"name":16,"traditional_name":17,"pinyin":18,"variants":8,"description":19,"content":8,"cover_url":8,"source_url":8,"sort_order":11,"id":13,"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20,"celebrities":50,"admin_emails":203},"余","餘","Yu","余氏源流多元，主支出自春秋秦臣由余，其裔孙去“由”单姓“余”，为姬姓分支，属以祖名为氏，脉络清晰，为后世主流。另两支为周王室封邑“余丘”以邑为氏者及巴蜀、闽越土著汉化姓氏。秦汉之际，余氏发轫于关陇，魏晋南迁下邳、新安、吴兴，形成下邳、新安、吴兴、陇西四大郡望。唐宋后聚居赣闽粤交界，宗族化发展，明清播迁四川与海外。派系以由余后裔为主干，分衍江南、闽粤、川滇及海外诸支，堂号“忠谏”“余庆”等体现其文化传承。",[21,29,35,39,45],{"clan_id":13,"parent_id":22,"source_flow":23,"name":24,"founder":8,"junwang":25,"tanghao":23,"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26,"sort_order":11,"id":27,"admin_emails":28},"c71b8200-54a7-4b21-8f62-5f928efa107e","","新安余氏","新安郡","余氏最重要且人口最众的支派之一，主要分布于古新安郡（今安徽黄山、江西婺源一带）。据《新安大族志》及各地余氏族谱记载，新安余氏始祖多为唐末五代时期由北方南迁之由余后裔。其中，唐代余深、余靖等名臣虽籍贯各异，但新安余氏在宋元明清时期科第鼎盛，宗族庞大。新安余氏内部又分为多个房派，如始新令余安次子余昭明之后等说法不一，但多奉由余为远祖，以新安为聚居中心，后向江西、浙江、福建扩散。","2111acfa-5ec9-48b1-ae48-5bc3abf0dacf",[],{"clan_id":13,"parent_id":30,"source_flow":23,"name":31,"founder":8,"junwang":23,"tanghao":23,"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2,"sort_order":11,"id":33,"admin_emails":34},"72d3ca75-1b5a-444a-90b4-c470774d83a5","闽粤余氏","指分布于福建、广东地区的余氏支派。闽粤余氏主要源于江西、安徽等地的南迁。据《福建通志》及各族谱载，唐末黄巢之乱及宋室南渡期间，大量余氏族人由江西玉山、婺源等地迁入福建邵武、建阳、莆田等地，再由此转入广东梅州、潮州、惠州等地。闽粤余氏尊由余为始祖，但在具体迁入祖及迁徙路线上各支系记载略有差异，如福建邵武余氏多尊余深为祖，广东余氏多尊余英等为入粤始祖。此支派在明清时期大量迁往台湾及东南亚。","50dcd13b-eba7-46fc-be40-98b108724bc5",[],{"clan_id":13,"parent_id":27,"source_flow":23,"name":36,"founder":8,"junwang":23,"tanghao":23,"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7,"sort_order":11,"id":30,"admin_emails":38},"江州余氏","指聚居於江州（今江西九江）一带的余氏分支。江州余氏多源于新安余氏之南迁。唐宋时期，随着中原士族南渡，部分余氏族人由安徽迁入江西。江州余氏在宋代以后逐渐壮大，成为江西地区的重要宗族。其源流多追溯至由余，经下邳、新安而至江州。此支派在明清时期进一步向湖北、湖南及周边省份迁徙。",[],{"clan_id":13,"parent_id":22,"source_flow":23,"name":40,"founder":8,"junwang":41,"tanghao":23,"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2,"sort_order":11,"id":43,"admin_emails":44},"下邳余氏","下邳郡","余氏著名郡望之一。源自春秋时期由余后裔。秦汉之际，余氏族人迁居下邳（今江苏睢宁北），繁衍生息，形成望族。唐代《元和姓纂》列余氏郡望为下邳。此支余氏在汉魏六朝时期较为显赫，是余氏早期北方的重要分支。后世许多南方余氏支派在修谱时，常追溯祖源至此，尊下邳为发祥地之一。","baeb5119-07d1-4840-ac44-3152bbed72dd",[],{"clan_id":13,"parent_id":8,"source_flow":46,"name":47,"founder":8,"junwang":23,"tanghao":23,"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8,"sort_order":11,"id":22,"admin_emails":49},"由余源流","余氏","余氏源流主要有二说。一曰出自姬姓，为春秋时秦国公子由余之后。由余本晋人，亡入戎，后归秦，秦穆公用为上卿，霸西戎。由余子孙以祖名为氏。此说见于《元和姓纂》、《通志·氏族略》等，为世所公认之主源。二曰出自姒姓，为夏禹之后。据《姓源韵谱》载，越王勾践后裔封于余邑，因以为氏。然此说史料佐证较少，多作为旁支或异地同源之补充。余氏早期主要繁衍于下邳、新安等地，后世迁徙至江南、闽粤及海外，形成众多支派。",[],[51,58,63,70,75,80,84,88,92,97,101,106,111,116,121,126,131,136,140,144,150,154,159,164,165,170,175,180,186,191,197],{"name":52,"dynasty":53,"tag":54,"biography":5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56,"sort_order":11,"sub_clan_id":33,"id":5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靖","宋朝","名臣","余靖，韶州曲江人。\n宋史卷三百二十 列传第七十九：\n　　余靖，字安道，韶州曲江人。少不事羁检，以文学称乡里。举进士起家，为赣县尉，试书判拔萃，改将作监丞、知新建县，迁秘书丞。数上书论事，建言班固《汉书》舛谬，命与王洙并校司马迁、范晔二史。书奏，擢集贤校理。\r\n　　范仲淹贬饶州，谏官御史莫敢言。靖言：\"仲淹以刺讥大臣重加谴谪，倘其言未合圣虑，在陛下听与不听耳，安可以为罪乎？汲黯在廷，以平津为多诈；张昭论将，以鲁肃为粗疏。汉皇、吴主熟闻訾毁，两用无猜，岂损令德。陛下自亲政以来，屡逐言事者，恐钳天下口，不可。\"疏入，落职监筠州酒税。尹洙、欧阳修亦以仲淹故，相继贬逐，靖繇是益知名。徙监泰州税，知英州，迁太常博士，复为校理、同知礼院。\r\n　　庆历中，仁宗锐意欲更天下敝事，增谏官员，使论得失，以靖为右正言。时四方盗贼窃发，州郡不能制。靖言：\"朝廷威制天下在赏罚，今官吏弛事，群盗蜂起，大臣龌龊守常，不立法禁，可为国家忧也。请严捕贼赏罚，及定为贼劫质、亡失器甲除名追官之法。\"\r\n　　司天言太白犯岁星，又犯执法。靖上疏请责躬修德，以谢天变。使契丹，辞日，以所奏事书笏，各举一字为目，凡数十事。帝顾见之，命悉条奏，日几昃，乃罢。进修进居注。开宝寺灵感塔灾，复上疏言：\"五行之占，本是灾变，朝廷所宜诫惧，以答天意。闻尝诏取旧瘗舍利入禁中阅视，道路传言，舍利在内廷有光怪，窃恐巧佞之人，推为灵异，惑乱视听，再图营造。臣闻帝王之道，能勤俭厥德，感动人心，则虽有危难，后必安济。今自西垂用兵，国帑虚竭，民亡储蓄，十室九空。陛下若勤劳罪己，忧人之忧，则四民安居，海内蒙福。如不恤民病，广事浮费，奉佛求福，非天下所望也。若以舍利经火不坏，遽为神异，即本在土中，火所不及。若言舍利皆能出光怪，必有神灵凭之，此妄言也。且一塔不能自卫，为火所毁，况藉其福以庇民哉？\"\r\n　　靖在职数言事，尝论夏竦奸邪，不可为枢密使；王举正不才，不宜在政府；狄青武人，使之独守渭州，恐败边事；张尧佐以修媛故，除提点府界公事，非政事之美，且郭后之祸，起于杨、尚，不可不监。太常博士王翼西京治狱还，赐五品服，靖曰：\"治狱而锡服，外人不知，必以为翼深文重法，能希陛下意，以取此宠，所损非细事也。尝有工部郎中吕觉以治狱赐对，祈易章绶，陛下谕之曰：'朕不欲因鞫囚与人恩泽。'觉退以告臣，臣尝书之起居注。陛下前日谕觉是，则今日赐翼非矣。是非与夺之间，贵乎一体。小人望风希进，无所不至，幸陛下每于事端，抑其奔竞。\"其说多见纳用。\r\n　　会西鄙厌兵，元昊请和，议增岁赐。靖言：\"景德中，契丹举国兴师，直抵澶渊，先帝北征渡河，止捐金缯三十万与之。今元昊战虽累胜，皆由将帅轻敌易动之故。数年选将练兵，始知守战之备，而锐意解仇，所予至二十六万。且戎事有机，国力有限，失之于始，虽悔何追。夫以景德之患，近在封域之内，而岁赐如彼；今日之警，远在边鄙之外，而岁赐如此。若元昊使还，益有所许，契丹闻之，宁不生心？无厌之求，自此始矣。傥移西而备北，为祸更深。但思和与不和，皆有后患，则不必曲意俯徇，以贻国羞。\"擢知制诰。\r\n　　元昊既归款，朝廷欲加封册，而契丹以兵临西境，遣使言：\"为中国讨贼，请止毋和。\"朝议难之。会靖数言契丹挟诈，不可轻许，即遣靖往报，而留夏国封策不发。靖至契丹，卒屈其议而还。朝廷遂发夏册，臣元昊。西师既解严，北边亦无事。靖三使契丹，亦习外国语，尝为番语诗，御史王平等劾靖失使者体，出知吉州。靖为谏官时，尝劾奏太常博士茹孝标不孝，匿母丧，坐废。靖既失势，孝标诣阙言靖少游广州，犯法受榜。靖闻之不自得，求侍养去。改将作少监，分司南京，居曲江。已而授左神武军大将军、雅州刺史、寿州兵马钤辖，辞不就。再迁卫尉卿、知虔州，丁父忧去。\r\n　　侬智高反邕州，乘胜掠九郡，以兵围广州。朝廷方顾南事，就丧次起靖为秘书监、知潭州，改桂州，诏以广南西路委靖经制。智高西走邕州，靖策其必结援交阯，而胁诸峒以自固，乃约李德政会兵击贼于邕州，备万人粮以待之；而诏亦给缗钱二万助德政兴师，且约贼平更赏以缗钱二万。又募侬、黄诸姓酋长，皆縻以职，使不与智高合。既而朝廷遣狄青、孙沔将兵共讨贼。青却交阯，援兵不用，贼平。就迁靖给事中。御史梁茜言赏薄，又迁尚书工部侍郎。初，青兵未至前，戒部将勿战。靖迫钤辖陈曙出斗，败走。青至，按军法斩曙及指使袁用等于坐，靖瞿然起拜。及诸将班师，独留靖广西，遣人入特磨道擒智高母子弟三人，生致之阙下。加集贤院学士，徙知潭州，又徙青州。\r\n　　交阯蛮申绍泰寇邕州，杀五巡检。以靖安抚广西，至则召交阯用事臣费嘉祐诘问之，嘉祐至，绐以近边种落相侵报，误犯官军，愿悉推治，还所掠及械罪人以自赎。靖信之，厚谢遣去，嘉祐遂归，不复出。\r\n　　知广州，官至工部尚书，代归，卒。三司使蔡襄为靖言，特赠刑部尚书，谥曰襄。靖尝梦神人告以所终官而死秦亭，故靖常畏西行。及卒，则江宁府秦淮亭也。",7,"0c36fa41-426e-49de-975e-c2503a18d959",{"name":59,"dynasty":53,"tag":60,"biography":6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56,"sort_order":11,"sub_clan_id":30,"id":6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玠","抗元名将","余玠，蕲州人。\n宋史卷四百一十六 列传第一百七十五：\n　　余玠，字义夫，蕲州人。家贫落魄无行，喜功名，好大言。少为白鹿洞诸生，尝携客入茶肆，殴卖茶翁死，脱身走襄淮。时赵葵为淮东制置使，玠作长短句上谒，葵壮之，留之幕中。未几，以功补进义副尉，擢将作监主簿、权发遣招进军，充制置司参议官，进工部郎官。\r\n　　嘉熙三年，与大元兵战于汴城、河阴有功，授直华文阁、淮东提点刑狱兼知淮安州兼淮东制置司参谋官。淳祐元年，玠提兵应援安丰，拜大理少卿，升制置副使。进对：\"必使国人上下事无不确实，然后华夏率孚，天人感格。\"又言：\"今世胄之彦，场屋之士，田里之豪，一或即戎，即指之为粗人，斥之为哙伍。愿陛下视文武之士为一，勿令偏有所重，偏必至于激，文武交激，非国之福。\"帝曰：\"卿人物议论皆不常，可独当一面，卿宜少留，当有擢用。\"乃授权兵部侍郎、四川宣谕使，帝从容慰遣之。\r\n　　玠亦自许当手挈全蜀还本朝，其功日月可冀。\r\n　　寻授兵部侍郎、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重庆府兼四川总领兼夔路转运使。自宝庆三年至淳祐二年，十六年间，凡授宣抚三人，制置使九人，副四人，或老或暂，或庸或贪，或惨或缪，或遥领而不至，或开隙而各谋，终无成绩。于是东、西川无复统律，遗民咸不聊生，监司、戎帅各专号令，擅辟守宰，荡无纪纲，蜀日益坏。及闻玠入蜀，人心粗定，始有安土之志。\r\n　　玠大更敝政，遴选守宰，筑招贤之馆于府之左，供张一如帅所居，下令曰：\"集众思，广忠益，诸葛孔明所以用蜀也。欲有谋以告我者，近则径诣公府，远则自言于郡，所在以礼遣之，高爵重赏，朝廷不吝以报功，豪杰之士趋期立事，今其时矣。\"士之至者，玠不厌礼接，咸得其欢心，言有可用，随其才而任之；苟不可用，亦厚遗谢之。\r\n　　播州冉氏兄弟琎、璞，有文武才，隐居蛮中，前后阃帅辟召，坚不肯起，闻玠贤，相谓曰：\"是可与语矣。\"遂诣府上谒，玠素闻冉氏兄弟，刺入即出见之，与分廷抗礼，宾馆之奉，冉安之若素有，居数月，无所言。玠将谢之，乃为设宴，玠亲主之。酒酣，坐客方纷纷竞言所长，琎兄弟饮食而已。玠以微言挑之，卒默然。玠曰：\"是观我待士之礼何如耳。\"明日更辟别馆以处之，且日使人窥其所为。兄弟终日不言，惟对踞，以垩画地为山川城池之形，起则漫去，如是又旬日，请见玠，屏人曰：\"某兄弟辱明公礼遇，思有以少裨益，非敢同众人也。为今日西蜀之计，其在徙合州城乎？\"玠不觉跃起，执其手曰：\"此玠志也，但未得其所耳。\"曰：\"蜀口形胜之地莫若钓鱼山，请徙诸此，若任得其人，积粟以守之，贤于十万师远矣，巴蜀不足守也。\"玠大喜曰：\"玠固疑先生非浅士，先生之谋，玠不敢掠以归己。\"遂不谋于众，密以其谋闻于朝，请不次官之。诏以琎为承事郎、权发遣合州，璞为承务郎、权通判州事。徙城之事，悉以任之。命下，一府皆喧然同辞以为不可。玠怒曰：\"城成则蜀赖以安，不成，玠独坐之，诸君无预也。\"卒筑青居、大获、钓鱼、云顶、天生凡十余城，皆因山为垒，棋布星分，为诸郡治所，屯兵聚粮为必守计。且诛溃将以肃军令。又移金戎于大获，以护蜀口。移沔戎于青居，兴戎先驻合州旧城，移守钓鱼，共备内水。移利戎于云顶，以备外水。于是如臂使指，气势联络。又属嘉定俞兴开屯田于成都，蜀以富实。\r\n　　十年冬，玠率诸将巡边，直捣兴元，大元兵与之大战。十二年，又大战于嘉定。初，利司都统王夔素残悍，号\"王夜叉\"，恃功骄恣，桀骜裯受节度，所至劫掠，每得富家，穴箕加颈，四面然箕，谓之\"蟆蚀月\"，以弓弦系鼻下，高悬于格，谓之\"错系喉\"，缚人两股，以木交压，谓之\"干榨油\"，以至用醋灌鼻、恶水灌耳口等，毒虐非一，以胁取金帛，稍不遂意，即死其手，蜀人患苦之。且悉敛部将倅马以自入，将战，乃高其估卖与之。朝廷虽知其不法，在远不能诘也。大帅处分，少不嗛其意，则百计挠之，使不得有所为。玠至嘉定，夔帅所部兵迎谒，才赢弱二百人。玠曰：\"久闻都统兵精，今疲敝若此，殊不称所望。\"夔对曰：\"夔兵非不精，所以不敢即见者，恐惊从人耳。\"顷之，班声如雷，江水如沸，声止，圆阵即合，旗帜精明，器械森然，沙上之人弥望若林立，无一人敢乱行者。舟中皆战掉失色，而玠自若也。徐命吏班赏有差。夔退谓人曰：\"儒者中乃有此人！\"\r\n　　玠久欲诛夔，独患其握重兵居外，恐轻动危蜀，谋于亲将杨成，成曰：\"夔在蜀久，所部兵精，前时大帅，夔皆势出其右，意不止此也。视侍郎为文臣，必不肯甘心从令，今纵弗诛，养成其势。后一举足，西蜀危矣。\"玠曰：\"我欲诛之久矣，独患其党与众，未发耳。\"成曰：\"侍郎以夔在蜀久，有威名，孰与吴氏？夔固弗若也。夫吴氏当中兴危难之时，能百战以保蜀，传之四世，恩威益张，根本益固，蜀人知有吴氏而不知有朝廷。一旦曦为叛逆，诸将诛之如取孤豚。况夔无吴氏之功，而有曦之逆心，恃豨突之勇，敢慢法度，纵兵残民，奴视同列，非有吴氏得人之固也。今诛之，一夫力耳，待其发而取之，难矣。\"玠意遂决，夜召夔计事，潜以成代领其众，夔才离营，而新将已单骑入矣，将士皆愕眙相顾，不知所为。成以帅指譬晓之，遂相率拜贺，夔至，斩之。成因察其所与为恶者数人，稍稍以法诛之。乃荐成为文州刺史。\r\n　　戎帅欲举统制姚世安为代，玠素欲革军中举代之敝，以三千骑至云顶山下，遣都统金某往代世安，世安闭关不纳。且有危言，然常疑玠图己。属丞相谢方叔家子侄自永康避地云顶，世安厚结之，求方叔为援。方叔因倡言玠失利戎之心，非我调停，且旦夕有变，又阴嗾世安密求玠之短，陈于帝前。于是世安与玠抗，玠郁郁不乐。宝祐元年，闻有召命，愈不自安，一夕暴下卒，或谓仰药死。蜀之人莫不悲慕如失父母。\r\n　　玠自入蜀，进华文阁待制，赐金带，权兵部尚书，进徽猷阁学士，升大使，又进龙图阁学士、端明殿学士，及召，拜资政殿学士，恩例视执政。其卒也，帝辍朝，特赠五官。以监察御史陈大方言夺职。六年，复之。\r\n　　玠之治蜀也，任都统张实治军旅，安抚王惟忠治财赋，监簿朱文炳接宾客，皆有常度。至于修学养士，轻徭以宽民力，薄征以通商贾。蜀既富实，乃罢京湖之饷；边关无警，又撤东南之戍。自宝庆以来，蜀阃未有能及之者。惜其遽以太平自诧，进蜀锦蜀笺，过于文饰。久假便宜之权，不顾嫌疑，昧于勇退，遂来谗贼之口；而又置机捕官，虽足以廉得事情，然寄耳目于群小，虚实相半，故人多怀疑惧。至于世安拒命，玠威名顿挫，赍志以没。有子曰如孙，取\"当如孙仲谋\"之义，遭论改师忠，历大理寺丞，为贾似道所杀。","242a7d85-95f4-4ecd-967a-5e70de15e281",{"name":64,"dynasty":65,"tag":66,"biography":6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7,"id":69,"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集","清朝","画家","余集，浙江钱塘人。\n清史稿卷五百四 列传二百九十一：\n　　集，字秋室，浙江钱塘人。乾隆三十一年进士。工画士女，时称曰“余美人”，廷试，当得大魁，因此抑之。寻充四库全书纂修，荐授翰林院编修，累擢侍读。所作风神静朗，无画史气，为世所重，比诸仇、唐遗迹。",6,"2352e0a6-2bbf-47f8-9786-311851701e2b",{"name":71,"dynasty":5,"tag":72,"biography":7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8,"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74,"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子俊","兵部尚书","余子俊，青神人。\n明史卷一百七十八 列传第六十六：\n　　余子俊，字士英，青神人。父祥，户部郎中。子俊举景泰二年进士，授户部主事，进员外郎。在部十年，以廉干称。出为西安知府。岁饥，发廪十万石振贷。区画以偿，官不损而民济。\r\n　　成化初，所司上治行当旌者，知府十人，而子俊为首。以林聪荐，为陕西右参政，岁余擢右布政使。六年转左，调浙江。甫半载，拜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r\n　　先是，巡抚王锐请沿边筑墙建堡，为久远计，工未兴而罢。子俊上疏言：“三边惟延庆地平易，利驰突。寇屡入犯，获边人为导，径入河套屯牧。自是寇顾居内，我反屯外，急宜于沿边筑墙置堡。况今旧界石所在，多高山陡厓。依山形，随地势，或铲削，或垒筑，或挑堑，绵引相接，以成边墙，于计为便。”尚书白圭以陕民方困，奏缓役。既而寇入孤山堡，复犯榆林，子俊先后与朱永、许宁击败之。\r\n　　是时，寇据河套，岁发大军征讨，卒无功。八年秋，子俊复言：“今征套士马屯延绥者八万，刍茭烦内地。若今冬寇不北去，又须备来年军资。姑以今年之数约之，米豆需银九十四万，草六十万。每人运米豆六斗、草四束，应用四百七万人，约费行资八百二十五万。公私烦扰至此，安得不变计。臣前请筑墙建堡，诏事宁举行。请于明年春夏寇马疲乏时，役陕西运粮民五万，给食兴工，期两月毕事。”圭犹持前议阻之。帝是子俊言，命速举。\r\n　　子俊先用军功进左副都御史。明年，又用红盐池捣巢功，进右都御史。寇以捣巢故远徙，不敢复居套。内地患稍息，子俊得一意兴役。东起清水营，西抵花马池，延袤千七百七十里，凿崖筑墙，掘堑其下，连比不绝。每二三里置敌台崖寨备巡警。又于崖寨空处筑短墙，横一斜二如箕状，以瞭敌避射。凡筑城堡十一，边墩十五，小墩七十八，崖寨八百十九，役军四万人，不三月而成。墙内之地悉分屯垦，岁得粮六万石有奇。十年闰六月，子俊具上其事，因以母老乞归，慰留不许。\r\n　　初，延绥镇治绥德州，属县米脂、吴堡悉在其外。寇以轻骑入掠，镇兵觉而追之，辄不及，往往得利去。自子俊徙镇榆林，增卫益兵，拓城置戍，攻守器毕具，遂为重镇，寇抄渐稀，军民得安耕牧焉。十二年十二月移抚陕西。子俊知西安时，以居民患水泉咸苦，凿渠引城西潏河入灌，民利之。久而水溢无所泄。至是，乃于城西北开渠泄水，使经汉故城达渭。公私益便，号“余公渠”。又于泾阳凿山引水，溉田千余顷。通南山道，直抵汉中，以便行旅。学校、公署圮者悉新之。奏免岷、河、洮三卫之戍南方者万有奇。易置南北之更戍者六千有奇，就戍本土。岷州栗林羌为寇，子俊潜师设伏击走之。\r\n　　十三年召为兵部尚书。奏申明条例十事，又列上军功赏格，由是中外有所遵守。缅甸酋卜剌浪欲夺思洪发贡章地，设词请于朝。子俊言不宜许，乃谕止之。贵州巡抚陈俨等以播州苗窃发，请调湖广、广西、四川兵五万，合贵州兵会剿。子俊言贼在四川，而贵州请讨，是邀功也，奏寝其事。初，子俊论陈钺掩杀贡夷罪，帝以汪直故宥之。钺多方构子俊于直，会母忧归，得免。\r\n　　子俊之筑边墙也，或疑沙土易倾，寇至未可恃。至十八年，寇入犯，许宁等逐之。寇扼于墙堑，散漫不得出，遂大衄，边人益思子俊功。\r\n　　服阕，拜户部尚书，寻加太子太保。二十年命兼左副都御史，总督大同、宣府军务。其冬还朝。明年正月，星变，陈时弊八事，帝多采纳。未几，复出行边。\r\n　　初，子俊巡历宣、大，请以延绥边墙法行之两镇，因岁歉而止。比复出，锐欲行之。言东起四海冶，西抵黄河，延袤千三百余里，旧有墩百七十，应增筑四百四十，墩高广皆三丈，计役夫八万六千，数月可成。诏明年四月即工。然是时，岁比不登，公私耗敝，骤兴大役，上下难之。子俊又欲责成于边臣，而己不亲其事。谤议由是起。至冬，疏请还京。帝入蜚语，命改左都御史，巡抚大同。中官韦敬谗子俊假修边多侵耗，又劾子俊私恩怨，易将帅。兵部侍郎阮勤等为白。帝怒，让勤等。而给事、御史复交章劾，中朝多欲倾子俊。工部侍郎杜谦等往勘，平情按之。还奏易置将帅如勤等言，所费无私。然为银百五十万，米菽二百三十万，耗财烦民，不得无罪。遂落太子太保，致仕去，时二十二年二月也。\r\n　　明年正月，兵部缺尚书。帝悟子俊无罪，复召任之，仍加太子太保。孝宗嗣位，以先朝老臣，待之弥厚。弘治元年疏陈十事，已，又上边防七事，帝多允行。明年，疾亟，犹手削奏稿，陈救荒弭盗之策，甫得请而卒，年六十一。赠太保，谥肃敏。\r\n　　子俊沉毅寡言，有伟略。凡奏疏公移，必自属草，每夜分方寝。尝曰：“大臣谋国，当身任利害，岂得远怨市恩为自全计。”故榆林始事，怨讟丛起，子俊持之益坚，竟以成功，为数世利。性孝友，居母忧时，令子寘毋会试，曰：“虽无律令，吾心不忍也。”尝荫子，移以荫弟。\r\n　　子寰，举进士，终户部员外郎。寘，就武荫为锦衣千户，终指挥同知。曾孙承勋、承业，皆进士。承勋，翰林修撰。承业，云南佥事。","355fe604-0e08-4ce1-9189-1929123246c9",{"name":76,"dynasty":53,"tag":77,"biography":7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8,"sort_order":11,"sub_clan_id":33,"id":79,"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深","宰相","余深，福州人。\n宋史卷三百五十二 列传第一百一十一：\n　　余深，福州人。元丰五年，进士及第。崇宁元年，为太常博士、著作佐郎，改司封员外郎，拜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试辟雍司业。\r\n　　累官御史中丞兼侍读。治张怀素狱，事连蔡京，与开封尹林摅曲为掩覆，狱辞有及京者辄焚之。京遂力引深与摅骤至执政。大观二年，以吏部尚书拜尚书左丞。三年，转中书侍郎；四年，转门下侍郎。京既致仕，深不自安，累疏请罢，乃以资政殿学士知青州。\r\n　　政和二年，京复赴都堂治事，于是深复入为门下侍郎。七年，拜少宰。宣和元年，为太宰，进拜少保，封丰国公。再封卫国，加少傅。时福建以取花果扰民，深为言之，徽宗不悦。遂请罢，出为镇江军节度使、知福州。靖康初，加恩特进、观文殿大学士。故事，凡仆射、使相、宣徽使皆判州府，深以少傅、节度知福州，有司失之也。\r\n　　深谄附蔡京，结为死党。京奸谋诡计得助多者，深为首，摅次之。言者累章劾深，深益惧，丐致仕。建炎二年，降中大夫，临江军居住。寻以渡江赦恩，还乡里，卒。子日章，亦以言者罢徽猷阁待制。","9f7d25d7-60f7-441a-acc2-369bffdce248",{"name":81,"dynasty":53,"tag":77,"biography":8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83,"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天锡","余天锡，庆元府昌国人。\n宋史卷四百一十九 列传第一百七十八：\n　　余天锡，字纯父，庆元府昌国人。丞相史弥远延为弟子师，性谨愿，绝不预外事，弥远器重之。是时弥远在相位久，皇子疆椓恶之，念欲有废置。会沂王宫无后，丞相欲借是阴立为后备。天锡秋告归试于乡，弥远曰：\"今沂王无后，宗子贤厚者幸具以来。\"\r\n　　天锡绝江与越僧同舟，舟抵西门，天大雨，僧言门左有全保长者，可避雨，如其言过之。保长知为丞相馆客，具鸡黍甚肃。须臾有二子侍立，全曰：\"此吾外孙也。日者尝言二儿后极贵。\"问其姓，长曰赵与莒，次曰与芮。天锡忆弥远所属，其行亦良是，告于弥远，命二子来。保长大喜，鬻田治衣冠，心以为沂邸后可冀也，集姻党且诧其遇以行。\r\n　　天锡引见，弥远善相，大奇之。计事泄不便，遽复使归。保长大惭，其乡人亦窃笑之。逾年，弥远忽谓天锡曰：\"二子可复来乎？\"保长谢不遣。弥远密谕曰：\"二子长最贵，宜抚于父家。\"遂载与归。天锡母朱为沐浴、教字，礼度益闲习。未几，召入嗣沂王，迄即帝位，是为理宗。\r\n　　天锡，嘉定十六年举进士，历监慈利县税，籍田令，超授起居舍人。迁权吏部侍郎兼玉牒所检讨官，兼崇政殿说书。迁户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试户部侍郎，权户部尚书，皆兼知临安府。升兼详定敕令官，以宝文阁学士知婺州，仍旧职奉祠。起知宁国府，进华文阁学士、知福州。\r\n　　召为吏部尚书兼给事中兼侍读。疏奏：\"臣荷国恩，起家分阃，旋蒙趣觐，躐玷迩联。时权礼部侍郎曹豳实在谏省，盖尝抗疏谓用臣大骤。臣与豳父交最久，相知最深，今观其所论，于君父有陈善之敬，友朋有责善之道。而豳遂迁官，臣竟污要路。豳以不得其言，累疏丐去。夫亟用旧人而遂退二庄士，则将谓之何哉！豳老成之望，直谅多益，置之近班，可以正乃辟，可以仪有位。欲望委曲留行，使之释然无疑，安于就职，则陛下既昭好贤之美，而微臣亦免妨贤之愧。\"帝从之。\r\n　　嘉熙二年，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寻拜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封奉化郡公。授资政殿学士、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以观文殿学士致仕。朱氏亦封周、楚国夫人，寿过九十。将以生日拜天锡为相，而天锡卒。赠少师，寻加太师，谥忠惠。\r\n　　弟天任为兵部尚书。兄弟友爱，方贫时，率更衣以出，终岁同衾。从子晦，历官尚书，出帅全蜀，尝置义壮，以赡宗族；然在蜀以违言论知阆州王惟忠死，士论少之。","a4f9dccf-8106-46de-97f8-ea82dbe4dc86",{"name":85,"dynasty":65,"tag":77,"biography":8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8,"sort_order":11,"sub_clan_id":30,"id":8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国柱","余国柱，湖广大冶人。\n清史稿卷二百六十九 列传五十六：\n　　余国柱，字两石，湖广大冶人。顺治九年进士，授兖州推官。迁行人司行人，转户部主事。康熙十五年，考授户科给事中。时方用兵，国柱屡疏言筹饷事，语多精覈。二十年，擢左副都御史。旋授江宁巡抚，请设机制宽大缎疋。得旨：“非常用之物，何为劳费？”当明珠用事，国柱务罔利以迎合之，及内转左都御史，迁户部尚书，汤斌继国柱抚江苏；国柱索斌献明珠金，斌不能应，由是倾之。二十六年，授武英殿大学士，益与明珠结，一时称为“余秦桧”。会上谒陵，中途召于成龙入对，成龙尽发明珠、国柱等贪私。上归询高士奇，士奇亦以状闻。及郭琇疏论劾，言者蜂起，国柱门人陈世安亦具疏纠之，颇中要害，国柱遂夺官。既出都，於江宁治第宅，营生计，复为给事中何金兰所劾，命逐之回籍。卒於家。","a526bd86-7ebe-432e-90c4-974545abf6e6",{"name":89,"dynasty":53,"tag":77,"biography":9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9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端礼","余端礼，衢州龙游人。\n宋史卷三百九十八 列传第一百五十七：\n　　余端礼，字处恭，衢州龙游人。第进士，知湖州乌程县。民间赋丁绢钱，率三氓出一缣，不输绢而折其估，一缣千钱，后增至五千，民不胜病。端礼以告于府，事得上闻，又自诣中书陈便宜，岁蠲缗钱六万。\r\n　　召对，时孝宗志在恢复，端礼言：\r\n　　谋敌决胜之道，有声有实。敌弱者先声后实，以詟其气；敌强者先实后声，以俟其机。汉武乘匈奴之困，亲行边陲，威震朔方，而漠南无王庭者，詟其气而服之，所谓先声而后实也。越谋吴则不然，外讲盟好，内修武备，阳行成以种、蠡，阴结援于齐、晋，教习之士益精，而献遗之礼益密，用能一战而霸者，伺其机而图之，所谓先实而后声也。今日之事异于汉而与越相若。愿阴设其备，而密为之谋，观变察时，则机可投矣。\r\n　　古之投机者有四：有投隙之机，有捣虚之机，有乘乱之机，有承弊之机。因其内衅而击之，若匈奴困于三国之攻而宣帝出师，此投隙之机也。因其外患而伐之，若夫差牵于黄池之役而越兵入吴，此捣虚之机也。敌国不道，因其离而举之，若晋之降孙皓，此乘乱之机也。敌人势穷，蹑其后而蹙之，若高祖之追项羽，此乘弊之机也。机之未至，不可以先；机之已至，不可以后。以此备边，安若太山，以此应敌，动如破竹，惟所欲为，无不如志。\r\n　　上喜曰：\"卿可谓通事体矣。\"后以荐为监察御史，迁大理少卿，转太常少卿。\r\n　　诏以来岁祈谷上帝，仲春躬耕籍田，令礼官讨论明道故事。端礼言：\"祈谷之制，合祭天地于圜丘，前期享于太庙，视冬至郊祀之仪，此国朝故事也。若乃明道之制，则以宫中火后考室落成，故于太安殿恭谢天地，此特一时谢灾之事耳。今欲祈谷而耕籍，必合祭天地于圜丘，必前期朝享于景灵宫、太庙可也。欲如明道之制，行于殿庭不可。\"诏太常、礼部集议。中书有可以义起者，端礼曰：\"礼固有可义起，至于大体，则不可易。古者郊而后耕，以其于郊，故谓之郊，犹祀于明堂，故谓之明堂。如明道谢灾之制，则与祈谷异。今以郊而施之殿庭，亦将以明堂而施之坛壝乎？礼之失自端礼始，端礼死不敢奉诏。\"上为之止。\r\n　　权兵部侍郎兼太子詹事，进吏部侍郎，出知太平州，奉祠。光宗立，召见，言：\"天子之孝不与庶人同。今陛下之孝于寿皇，当如舜之于尧，行其道可也，武之于文，继其志、述其事可也。凡寿皇睿谋圣训，仁政善教，所尝施于天下者，愿与二三大臣朝夕讲求而力行之，则足以尽事亲之孝矣。\"授集英殿修撰、知赣州，还为吏部侍郎、权刑部尚书兼侍讲，以焕章阁直学士知建康府。召拜吏部尚书，擢同知枢密院事。\r\n　　兴州帅吴挺死，端礼谓枢密赵汝愚曰：\"吴氏世握蜀兵，今若复令承袭，将为后患。\"汝愚是其言，合辞以奏，光宗意未决，端礼言：\"汝愚所请为蜀计，为东南计。夫置大将而非其人，是无蜀也，无蜀，是无东南也。今军中请帅而迟迟不报，人将生心。\"不听。后挺子曦卒以蜀叛，如端礼言。\r\n　　上以疾不朝重华宫，孝宗崩，又不能发丧，人情恟然。端礼谓宰相留正曰：\"公独不见唐肃宗朝群臣发哀太极殿故事乎？宜请太皇太后代行祭之礼。\"于是宰执以请于太皇太后，留正惧，入临重华宫，仆地致仕而去。\r\n　　太皇太后垂帘，策皇子嘉王即皇帝位，王流涕逊避。端礼奏：\"太上违豫，大丧乏主，安危之机在于呼吸，太皇太后非为陛下计，乃为太上皇帝计，为宗社计。今坚持退让，不思国家之大计，是守匹夫之小节而昧天子之大孝也。\"宁宗（缺）然收泪，不得已，侧身就御坐之半。端礼与汝愚再拜固请，宁宗乃正御坐，退行禫祭礼。\r\n　　进端礼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汝愚去右丞相位，端礼代之。始，端礼与汝愚同心共政，汝愚尝曰：\"士论未一，非余处恭不能任。\"及韩侂胄以传道之劳，浸窃威柄，汝愚等欲疏斥之，谋泄而汝愚逐。端礼不能遏，但长吁而已。\r\n　　浙西常平黄灏以放民租窜，知婺州黄度以庇蜀吏褫职罢郡，二人皆侂胄所憾，端礼执奏，竟不免于罪。太府丞吕祖俭坐上书忤侂胄南迁，端礼救解不获，公议始归责焉。他日见上，言除从官中书不知，朝纲已紊，祸根已滋。即丐去，不许，进左丞相。\r\n　　端礼在相位期年，颇知拥护善类，然为侂胄所制，壹郁不惬志，称疾求退，以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居顷之，判潭州，移庆元，复帅潭。薨，授少保、郇国公致仕，赠太傅，谥忠肃。子嵘，工部尚书。","ac48ac2b-ed78-4db8-bcfa-e76c18d0c3d9",{"name":93,"dynasty":65,"tag":94,"biography":9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9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虎恩","提督","余虎恩，湖南平江人。\n清史稿卷四百五十五 列传二百四十二：\n　　余虎恩，湖南平江人。少孤贫，喜读书。初从曾国藩讨粤寇，积勋至副将。同治初，从刘松山征捻，蹙之沙河西，擢总兵，赐号精勇巴图鲁。张总愚与回匪合，攻破金谷、银渠，又败之郿县，晋提督。寇自宜川渡河，陷山西州县，又从刘军追复之，易勇号奇车博。军获鹿，適郭松林被围，虎恩锐身驰救，围解。绕道长驱，骑寇虽猋骋，遇战辄披靡。上念陕事棘，命左宗棠举将才，乃荐松山部将尤异者十数人，虎恩与焉，宠以头品服，令赴陕军。灵州既克，松山进兵板桥、蔡家桥。有顷，回败走，虎恩骑旅突之，骤若风雨，回不得归，下其村寨三十馀。金积平，假归。\r\n　　十一年，命募军赴甘。刘锦棠攻西宁，虎恩率军至陕口，周览形势。寇出拒，被困，卒击卻之。锦棠觇回势盛，赴平戎驿造桥济湟，自督师筑垒北岸，令虎恩筑南岸。未成，马营湾寇突至，虎恩轰击之，锦棠亦败湟北寇，於是西宁告宁。论功，赏黄马褂。随攻肃州，军南门，与诸将讨平之，除陕安镇总兵。\r\n　　光绪二年，从出关。宗棠虑戈壁粮运艰阻，虎恩请身任之，乃绝幕而西。抵哈密，取馀粮，逾天山，递送巴里坤古城。边既实，袭黄田，破其卡。忽古牧寇压师而阵，虎恩亟自山驰下，与寇骑战良久，会董福祥军助击中路，寇大溃，遂合围。帕夏遣悍党来援，虎恩率骑旅列山冈，严阵以待。复麾军截其归路，斩关直入，城拔。度乌垣，寇且他遁，以次下乌鲁木齐、迪化及伪王城，予云骑尉世职。\r\n　　明年，逾岭而南，从锦棠趋柴窝，去达坂二十里。夜初鼓，虎恩率骑旅九营，衔枚疾走。大通哈引湖水卫城，泥深及骭。虎恩所部掠淖进，依山为阵，斩寇谍十馀骑，回方卧，未觉也，平旦始大惊，悉众出，据险轰拒。师屹立不动，海古拉援至，虎恩又截之隘口，援骑返奔，追逐数里，斩百馀级。虎恩策城回盼援不至，必遁，预隐兵以待，寇出悉就擒。达坂复，乘势下托克逊，予骑都尉世职。\r\n　　逾月，规南路，师次曲惠，虎恩取道乌沙塔拉入库尔勒城，地阒无人，食且尽，乃掘窖粮数万石济师。遂与诸将下库车，凡六日驰九百里。已而喀什噶尔告急，锦棠令虎恩自巴尔楚取中路为正兵，黄万鹏自乌什道布鲁特为奇兵，仍归虎恩节度。师抵巴尔楚，会天寒，冰雪凝冽，而喀城警报且日至。乃兼程应赴，军士人人自奋，各以俘白酋取首功为利。日中，虎恩至城东牌素特，夜半时抵喀什汉城下，左右止百馀骑从，乃整兵以俟。平明，步兵至，寇骑开城出荡，虎恩率众大战，刺杀回酋王元林，会万鹏亦至，复其城。虎恩西追伯克胡里，令桂锡桢率骑旅自间道疾驰，而自率步旅继之，前后夹击，生擒余小虎、马元於阵。继复获金相印父子，相印者，引安集延侵占南路也。於是新疆南路平。降敕褒嘉，改予一等轻车都尉。历驻乌什、叶尔羌、和阗，赴本官。\r\n　　十一年，谢病归。越六年，出统湘军，驻岳州，以能捕盗名，并二世职为二等男爵。二十六年，授喀什噶尔提督，未上，留统武卫中军十营。拳乱起，诸将多崇奉之，独虎恩则否。福祥攻使馆，虎恩与论事荣禄前，谓遍观诸军，实不足敌外人。福祥大怒，欲杀虎恩，荣禄以身翼蔽之，乃免。令出防获鹿，未几，仍还湘。三十一年，创发，卒於家。恤如制，附祀宗棠、松山祠。","d21b8dff-b2f7-4b65-802a-f6d24eecc62a",{"name":98,"dynasty":65,"tag":94,"biography":9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0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步云","余步云，四川广安人。\n清史稿卷三百七十三 列传一百六十：\n　　余步云，四川广安人。嘉庆中，以乡勇从剿教匪，积功至游击。平瞻对叛番，累擢重庆镇总兵。道光七年，率本镇兵从杨遇春征回疆，破贼洋阿尔巴特庄；偕杨芳击贼於毗拉满，大败之，复和阗，追擒贼酋玉努斯，授乾清门侍卫，擢贵州提督。调湖南。十二年，率贵州兵剿江华瑶赵金龙，偕提督罗思举破贼巢，金龙就歼，加太子少保。复破粤瑶於永州蓝山，擒其渠。从尚书禧恩赴广东剿连州瑶，平之，赐双眼花翎，予一等轻车都尉世职。历四川、云南提督，复调贵州。十八年，擒仁怀匪首谢法真，加太子太保，调福建提督。\r\n　　二十年，英兵初陷定海，率师赴援，调浙江提督。二十一年，定海既收还，步云驻防镇海。裕谦来督师，疏言步云不可恃，未及易而英兵猝至，复陷定海，三镇战殁。步云屯招宝山，总兵谢朝恩分守金鸡岭。步云号宿将，实巧猾无战志，又嗛裕谦刚愎，将战，裕谦召与盟神誓师，讬疾不赴，且献缓敌之策。敌攻其前，而以小舟载兵由石洞攀援登后山，步云遽弃炮台走，敌乃据招宝山俯击镇海城，金鸡岭及县城先后陷。步云退宁波，敌掩至，坠马伤足，仅免，府城遂陷。步云疏闻，委败於裕谦。裕谦既殁，其妻赴京讼之。二十二年，从奕经规复宁波，不克，褫步云职，逮京，命军机大臣会刑部讯鞫。廷臣争劾其罪，亦有原之者，狱久延，尚书李振祜坚持，谳乃定。诏曰：“余步云膺海疆重寄，未阵获一贼，身受一伤，首先退缩，以致将士效尤，奔溃弃城，直同儿戏。傥不置之法，不惟无以肃军政而振人心，且何以慰死节诸臣於地下？”步云遂弃市。","0ba3407b-2b00-4e78-8cad-6f3954a8b4da",{"name":102,"dynasty":5,"tag":103,"biography":10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0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濬","进士","余濬，慈溪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 列传第六十八：\n　　余濬，慈溪人。成化十七年进士。孝宗初，疏请永除纳粟入监令。又劾浙江镇守中官张庆、广东镇守中官韦眷，因荐王恕堪内阁，马文升、彭韶、张悦、阮勤、黄孔昭堪吏部。后湖之勘，自濬启之。贬平度州判官，终知府。\r\n　　方向，字与义，桐城人。成化十七年进士。谪云南多罗驿丞，历官琼州知府。入觐时，仆私市一珠，索而投诸海。\r\n　　缪樗，字全之，溧阳人。成化十一年进士。孝宗初，陈时政八事。因劾大学士尹直等，时号“敢言”。终营州判官。\r\n　　孙纮，字文冕，鄞人。成化十四年进士。谪胶州判官，迁广德知州，卒官。纮少贫，佣书市肉以养母。既通籍，终身不食肉。\r\n　　刘逊，安福人。成化十四年进士。谪澧州判官，迁武冈知州。岷王不检下，逊裁抑之，又欲损其岁禄。王怒，奏于朝，征下诏狱，贬四川行都司断事，历湖广副使。刘瑾征贿不得，坐缺军储被逮，已而释之。再坐断狱稽延，罚米百石。先是，荣王乞辰州、常德田二千顷、山场八百里、民舍市廛千余间，逊与巡抚韩重持勿予。至是，瑾悉予之。部议补逊琼州副使，瑾勒令致仕。瑾诛，起官，历福建按察使。\r\n　　金章等无他表见。","25949d9e-c1e7-4b22-b840-55a7234bf56f",{"name":107,"dynasty":65,"tag":108,"biography":10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1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霖","医家","余霖，安徽桐城人。\n清史稿卷五百二 列传二百八十九：\n　　霖，字师愚，安徽桐城人。乾隆中，桐城疫，霖谓病由热淫，投以石膏，辄愈。后数年，至京师，大暑，疫作，医以张介宾法者多死，以有性法亦不尽验。鸿胪卿冯应榴姬人呼吸将绝，霖与大剂石膏，应手而痊，踵其法者，活人无算。霖所著曰疫疹一得，其论与有性有异同，取其辨证，而以用达原饮及三消、承气诸方，犹有附会表里之意云。","4660d4fd-2199-49f4-ba5e-a035fef56c9e",{"name":112,"dynasty":5,"tag":113,"biography":11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1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增远","隐士","余增远，会稽人。\n清史稿卷五百一 列传二百八十八：\n　　余增远，字谦贞，世称若水先生，会稽人。明崇祯十六年进士，除宝应知县。南都授礼部主事，迁郎中。事败，逃之山中。郡县逼之出见，乃舆疾城南，以死拒。久之，事得解。草屋三间，不蔽风雨，以鳖甲承漏。聚村童五六人，授以三字经。卧榻之下，牛宫鸡｛田，｝无下足处。晨则秉耒出，与老农杂作。同年生王天锡为海防道，欲与话旧，以疾辞。天锡披帷直入，增远拥衾不起，曰：“不幸有狗马疾，不得与故人为礼。”天锡执手劳苦，出间未数武，则已与一婢子担粪灌园矣。天赐遥望见之，叹息去。冬夏一皂帽，虽至昵者，不见其科头。增远慨世路偪仄，遂疑荀卿性恶之说为确，至欲著论以非孟。康熙八年，卒，年六十有五。盖二十有四年不出城南一步也。疾革，黄宗羲造其榻前，欲为切脉，增远笑曰：“某祈死二十年前，反祈生二十年后乎？”宗羲泫然而别。\r\n　　同时有周齐曾者，字思沂，号唯一，鄞人，增远同年进士也。知广东顺德县事，变社仓为义田，而以社仓之法行之。国变后，弃官遯入剡源，尽去其发为发冢，架险立飘榜，曰“囊云”，自称无发居士。剡源饶水石，与山僧樵子出没瀑声虹影间。天锡访之，拒曰：“咫尺清辉，举目有山河之异，不原见也。”为诗文，机锋电激，汪洋自恣，寓言十九。然清苦自立，胸中兀然有所不可，与增远无二也。黄宗羲尝为两人合志其墓云。","4bbb7004-d48e-4f24-a4b2-d9c73654e292",{"name":117,"dynasty":5,"tag":118,"biography":11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7,"id":12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懋学","直臣、谏官","余懋学，婺源人。\n明史卷二百三十五 列传第一百二十三：\n　　余懋学，字行之，婺源人。隆庆二年进士。授抚州推官，擢南京户科给事中。万历初，张居正当国，进《白燕白莲颂》。懋学以帝方忧旱，下诏罪己，与百官图修禳。而居正顾献瑞，非大臣谊，抗疏论之。已，论南京守备太监申信不法，帝为罢信。久之，陈崇惇大、亲謇谔、慎名器、戒纷更、防佞谀五事。时居正方务综核，而懋学疏与之忤，斥为民，永不叙录。居正死，起懋学故官，奏夺成国公朱希忠王爵，请召还光禄少卿岳相、给事中魏时亮等十八人。帝俱报可。寻擢南京尚宝卿。\r\n　　十三年，御史李植、江东之等以言事忤执政。同官蔡系周、孙愈贤希执政指，纷然攻讦，懋学上言：\r\n　　诸臣之不能容植等，一则以科场不能无私，而恶植等之讦发；一则以往者常保留居正，而忌吴中行、沈思孝等之召用。二疑交于中，故百妒发于外也。夫威福自上，则主势尊。植等三臣，陛下所亲擢者也，乃举朝臣工百计排之；假令政府欲用一人，诸臣敢力挫之乎？臣谨以臣工之十蠹为陛下言之。\r\n　　今执政大臣，一政之善，辄矜赞导之功，一事之失，辄诿挽回之难，是为诬上。其蠹一。进用一人，执政则曰我所注意也，冢宰则曰我所推毂也，选郎则曰我所登用也。受爵公朝，拜恩私室，是为招权。其蠹二。陛下天纵圣明，犹虚怀纳谏。乃二三大僚，稍有规正，辄奋袂而起，恶声相加，是为讳疾。其蠹三。中外臣工，率探政府意向，而不恤公论。论人则毁誉视其爱憎，行政则举置徇其喜怒，是为承望。其蠹四。君子立身，和而不同。今当路意有所主，则群相附和，敢于抗天子，而难于违大臣，是为雷同。其蠹五。我国家谏无专官，今他曹稍有建白，不曰出位，则曰沽名，沮忠直之心，长壅蔽之渐，是为阻抑。其蠹六。自张居正蒙蔽主聪，道路以目，今余风未殄，欺罔日滋。如潘季驯之斥，大快人心，而犹累牍连章为之申雪，是为欺罔。其蠹七。近中外臣僚或大臣交攻，或言官相讦，始以自用之私，终之好胜之习。好胜不已，必致忿争，忿争不已，必致党比。唐之牛、李，宋之洛、蜀，其初岂不由一言之相失哉？是为竞胜。其蠹八。佞谀成风，日以浸甚。言及大臣，则等之伊、傅；言及边帅，则拟以方、召；言及中官，则夸吕、张复出；言及外吏，则颂卓、鲁重生。非藉结欢，即因邀赂，是为佞谀。其蠹九。国家设官，各有常职。近两京大臣，务建白以为名高，侵职掌而听民讼。长告讦之风，失具瞻之体，是为乖戾。其蠹十也。\r\n　　懋学夙以直节著称，其摘季驯不无过当。然所言好胜之弊，必成朋党，后果如其言。累迁南京户部右侍郎，总理漕储。疏白程任卿、江时之冤，二人遂得释。二十二年，以拾遗论罢。卒，赠工部尚书。天启初，追谥恭穆。","4d85d7b8-d8ee-49e3-9a47-ec980965cb42",{"name":122,"dynasty":65,"tag":123,"biography":12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2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炳焘","知府、抗匪","余炳焘，浙江会稽人。\n清史稿卷四百三十四 列传二百二十一：\n　　余炳焘，字吟香，浙江会稽人。道光元年举人，充景山官学教习。期满，以知县用，分发陕西。补清涧，调盩厔，又调渭南。回人马得全等谋不轨，亲入其巢捕之，置诸法，擢河南怀庆知府。咸丰三年，粤匪北犯窥开封，遂渡河围怀庆。时郡城兵仅三百，炳焘选团勇三千人登陴固守，募敢死士縋城下砍贼营，又潜毒城外汲道使自毙。贼以地雷隳城者三，皆击退。一日，雷雨中炮火猬集，危甚，天忽反风，贼燔死者众，势顿沮。贼於近城树木栅，以断内外，为久困计。山东巡抚李僡先赴援，既而援军四集，诏大学士讷尔经额督师。围久，城中粮渐不支，炳焘素得民心，激以忠义，括粮节食，人心不涣。屡诏促战，都统胜保、将军托明阿等迭败贼，贼始入山西窜，凡被围五十八日乃解。特诏褒奖，赐花翎，以道员用，擢陕西凤邠道。寻改授河南南汝光道。未几，就迁按察使。\r\n　　大河南北以防匪倡联庄会，遇警相救；及贼去，聚而不散，莠民恃众抗官。四年，禹州、郑州、密县叠肇变，围城、焚署、纵囚、掠绅民。巡抚英桂出防信阳，咸请两司奏闻待命。炳焘曰：“贼虽众，皆乌合，志在剽掠，无纪律。速临以兵，必惊溃，解散其党，不久魁渠可缚也。若请朝命，迟将蔓延！”遂亲率兵七百、勇五百驰往，剿抚兼施，事即定。寻署布政使。\r\n　　捻首张洛行扰归德，命炳焘往剿，攻雉河集，解亳州围，又潜入永城，击走之。既而归德又有警，炳焘驰救，而他军遽退，贼遂东逸。炳焘染病，特旨予假治理，不开缺。七年，卒。怀庆请祀名宦祠。","5013e338-d5d2-4331-8e95-4e7e3cb0deff",{"name":127,"dynasty":5,"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3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珊","御史","余珊，桐城人。\n明史卷二百八 列传第九十六：\n　　余珊，字德辉，桐城人。正德三年进士。授行人，擢御史。庶吉士许成名等罢教习，留翰林者十七人。珊以为滥，疏论之。语侵内阁，不纳。乾清宫灾，疏陈弊政，极指义子、西僧之谬。巡盐长芦，发中官奸利事。为所诬，械系诏狱，谪安陆判官。移知澧州。\r\n　　世宗立，擢江西佥事，讨平梅花峒贼。迁四川副使，备兵威、茂。嘉靖四年二月应诏陈十渐，其略曰：\r\n　　陛下有尧、舜、汤、武之资，而无稷、契、伊、周之佐，致时事渐不克终者有十。\r\n　　正德间，逆瑾专权，假子乱政，不知纪纲为何物，幸陛下起而振之。未几而事乐因循，政多苟简，名实乖谬，宫府异同，纷拏泄沓。以为在朝廷而不在朝廷，以为在宫省而不在宫省，遂至天子以其心为心，百官万民亦各以其心为心。此纪纲之颓，其渐一也。\r\n　　正德间，士大夫寡廉鲜耻，趋附权门，幸陛下起而作之。乃今则前日之去者复来，来者不去。自夫浮沉一世之人擢掌铨衡，首取软美脂韦。重富贵薄名检者，列之有位，致谀佞成风，廉耻道薄。甚者侯伯专纠弹，罢吏议礼乐。市门复开，贾贩仍旧。此风俗之坏，其渐二也。\r\n　　正德间，国柄下移，王灵不振，是以有安化、南昌之变，赖陛下起而整肃之。乃塞上戍卒近益骄恣。曩杀许巡抚而姑息，顷遂杀张巡抚而效尤。曩缚贾参将以立威，近又缚桂总兵而报怨。致榆关妖贼效之而戕主事，北边库吏仿之而贼县官。陛下惑鄙儒姑息之谈，牵俗吏权宜之计，遂使庙堂号令出于二三戍卒之口。此国势之衰，其渐三也。\r\n　　自逆瑾以来，以苞苴易将帅，故边防尽坏，赖陛下起而申严之。然积弊已久，未能骤复。今朵颜蹢躅于辽海，羌戎跳梁于西川，北狄蹂躏于沙漠。寇势方张，而食肉之徒不能早见预料，亟求制驭之方，乃假镇静之虚名，掩无能之实迹。甚且诈饰捷功，滥邀赏赉，虚张劳伐，峻取官阶，而塞上多事日甚。此外裔之强，其渐四也。\r\n　　自逆瑾以来，尽天下之脂膏，输入权贵之室，是以有刘、赵、蓝、鄢之乱，赖陛下起而保护之。乃近年以来，黄纸蠲放，白纸催征；额外之敛，下及鸡豚；织造之需，自为商贾。江、淮母子相食，衮、豫盗贼横行，川、陕、湖、贵疲于供饷。田野嗷嗷，无乐生之心。此邦本之摇，其渐五也。\r\n　　正德朝，衣冠蒙祸，家国几空，幸陛下起而收录之。乃未几而狂瞽之言，一鸣辄斥。昔犹谪迁外任，今或编配遐荒。昔犹禁锢终身，今至箠死殿陛。盖自吕柟、邹守益等去而殿阁空，顾清、汪俊等去而部寺空，张原、胡琼等死而言路空。间有一二忠直士，又为权奸排挤而违之，俾不通，致陛下耳嚣目眩，忽不自知其在鲍鱼之肆矣。此人才之凋，其渐六也。\r\n　　正德朝，奸邪迭进，忠谏不闻，幸陛下起而开通之。顾阅时未久，而此风复见。降心未惩其愤，逆耳或动诸颜。不剿说而折人以言，即臆度而虞人以诈。朝进一封，暮投千里。甚至三木囊头，九泉含泣。此言路之塞，其渐七也。\r\n　　正德朝，忠贤排斥，天下几危，赖陛下起而主持之。岂期一转瞬间，憸邪投隙而起。饰六艺以文奸言，假《周官》而夺汉政。坚白异同，模棱两可。是盖大奸似忠，大诈似信。王莽匿情于下士之日，安石垢面于入相之初。虽有圣哲，谁其辨之？臣恐正不敌邪，群阴日盛。此邪正之淆，其渐八也。\r\n　　正德之世，大臣日疏，小人日亲，致政事乖乱，赖陛下绍统，堂廉复亲。乃自大礼议起，凡偶失圣意者，谴谪之，鞭笞之，流窜之，必一网尽焉而后已。由是小人窥伺，巧发奇中，以投主好，以弋功名。陛下既用先入为主，顺之无不合，逆之无不怒。由是大臣顾望，小臣畏惧，上下乖戾，浸成睽孤，而泰交之风息矣。此君臣之睽，其渐九也。\r\n　　正德之世，天鸣地震，物怪人妖，曾无虚岁，赖陛下绍统，灾异始除。乃顷岁以来，雨雹杀禽兽，雷风拔树屋，妇人产子两头，无极昼晦如夜，四方早潦，奏报不绝，曾何异正德之季乎？且京师阴霾之气，上薄太阳，白昼冥冥，罕有晖采，尤为可畏。此灾异之臻，其渐十也。\r\n　　此十者，天子有一，无以保四海。陛下圣明，何以致此？无乃辅弼召之欤？窃见今日之为辅弼第一人者，徒以奸佞，伴食怙恩。致上激天变，下召民灾，中失物望。臣逆知其非天下之第一流，而陛下乃任信之，不至于鱼烂不已。愿亟去其人，更求才兼文武如前大学士杨一清，老成厚重如今大学士石珤者，并置左右，庶弊政可除，天下可治。\r\n　　臣又闻献皇帝好贤下士，容物恕人，天下所共知也。今议礼诸臣，一言未合，辄以悖逆加之。谪配死徙，朝宁为空。此岂献皇帝意？苟非其意，虽尊以天下，无当也。陛下何不起而用之，使骏奔清庙，以慰献皇帝在天之灵哉！\r\n　　疏反覆万四千言，最为剀切，帝付之所司。其所斥辅弼第一人，谓费宏也。\r\n　　珊律己清严，居官有威惠。外艰归，士民祠之名宦。后副使胡东皋谒祠，独顾珊叹曰：“此吾师也。”服阕，以故官莅广东。终四川按察使。\r\n　　先是，有御史汪珊者，于嘉靖元年七月疏陈十渐。略言：“陛下初即位，天下忻然望治，迩来渐不如初。初每事独断，今戚里左右，或潜移阴夺。初每事咨访大臣，今礼貌虽隆，而实意日疏。初罢诸不经淫祠，今稍稍议复。初屏绝玩好，今教坊诸司或以新声巧伎进。初日览奏章，今或置不省，辄令左右可否。初厘革冗食冗费，今腾骧勇士不行核实，御马实数不得稽察。初裁革锦衣冒滥，今大臣近侍以迎立授世阴，旧邸旗校尽补亲军。初中官有罪，惩以成法，今犯者多贷死，举朝争不得。初中官有过不复任用，今镇守守备营求易置，悻门复启。初纳谏如流，今政事不便者，言官论奏，直曰‘有旨’，訑訑拒人。”帝颇纳其说。未几，出为河南副使，历官至南京户部右侍郎。珊，字德声，贵池人。正德六年进士。巡抚贵州时，讨都匀叛苗有功。","5469662c-1b72-4b00-9d55-599dcafe528f",{"name":132,"dynasty":5,"tag":133,"biography":13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3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继登","礼部尚书","余继登，交河人。\n明史卷二百十六 列传第一百四：\n　　余继登，字世用，交河人。万历五年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与修《会典》成，进修撰，直讲经筵。寻进右中允，充日讲官。时讲筵久辍，侍臣无所纳忠。继登与同官冯琦共进《通鉴》讲义，傅以时政缺失。历少詹事兼侍读学士，充正史副总裁。已，擢詹事，掌翰林院。两宫灾，偕诸讲官引《洪范五行传》切谏。不报。进礼部右侍郎。二十六年，以左侍郎摄部事。陕西、山西地震，南都雷火，西宁钟自鸣，绍兴地涌血。继登于岁终类奏，因请罢一切诛求开采之害民者。时不能用。雷击太庙树，复请帝躬郊祀、庙享，册立元子，停矿税，撤中使。帝优诏报闻而已。\r\n　　旋擢本部尚书。时将讨播州杨应龙。继登请罢四川矿税，以佐兵食。复上言：“顷者星躔失度，水旱为沴，太白昼见，天不和也。凿山开矿，裂地求砂，致狄道山崩地震，地不和也。闾阎穷困，更加诛求，帑藏空虚，复责珠宝，奸民蚁聚，中使鸱张，中外壅隔，上下不交，人不和也。戾气凝而不散，怨毒结而成形，陵谷变迁，高卑易位，是为阴乘阳、邪干正、下叛上之象。臣子不能感动君父，言愈数愈厌，故天以非常之变，警悟陛下，尚可恬然不为意乎？”帝不省。继登自署部事，请元子册立冠婚。疏累上，以不得请，郁郁成疾。每言及，辄流涕曰：“大礼不举，吾礼官死不瞑目！”病满三月，连章乞休，不许。请停俸，亦不许。竟卒于官。赠太子少保，谥文恪。\r\n　　继登朴直慎密，寡言笑。当大事，言议侃侃。居家廉约。学士曾朝节尝过其里，蓬蒿满径。及病革，视之，拥粗布衾，羊毳覆足而已。幼子应诸生试，夫人请为一言，终不可。","67703d9f-b660-4a03-8979-c486e3fb4dc0",{"name":137,"dynasty":5,"tag":128,"biography":13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7,"id":139,"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懋衡","余懋衡，婺源人。\n明史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n　　余懋衡，字持国，婺源人。万历二十年进士。除永新知县。征授御史。时以殿工，矿税使四出，骄横。懋衡上疏言：“与其骚扰里巷，榷及鸡豚，曷若明告天下，稍增田赋，共襄殿工。今避加赋之名，而为竭泽之计，其害十倍于加赋。”忤旨，停俸一年。\r\n　　巡按陕西。税监梁永辇私物于畿辅，役人马甚众。懋衡奏之。永大恨，使其党乐纲贿膳夫毒懋衡。再中毒，不死。拷膳夫，获所予贿及余蛊。遂上疏极论永罪，言官亦争论永，帝皆不省。永虑军民为难，召亡命擐甲自卫。御史王基洪声言永必反，具陈永斩关及杀掠吏民状。巡抚顾其志颇为永讳，永乃藉口辨。帝疑御史言不实。而咸宁、长安二知县持永益急。永党王九功辈多私装，恐为有司所迹，托言永遣，乘马结阵驰去。县棣追及之华阴，相格斗，已皆被系，懋衡遂以反逆闻。永窘甚，爪牙尽亡，独纲在，乃教永诬劾咸宁知县满朝荐，朝荐被逮。永不久亦撤还，关中始靖。懋衡寻以忧归。起掌河南道事。擢大理右寺丞，引疾去。\r\n　　天启元年，起历大理左少卿，进右佥都御史，与尚书张世经共理京营戎政。进右副都御史，改兵部右侍郎，俱理戎政。三年八月，廷推南京吏部尚书，以懋衡副李三才；推吏部左侍郎，以曹于汴副冯从吾。帝皆用副者。大学士叶向高等力言不可，弗听。懋衡、于汴亦以资后三才等，力辞新命，引疾归。明年十月，再授前职。懋衡以珰势方张，坚卧不起。既而奸党张讷丑诋讲学诸臣，以懋衡、从吾及孙慎行为首，遂削夺。崇祯初，复其官。","6c7044c1-ca64-4299-9503-01fc64404ecf",{"name":141,"dynasty":65,"tag":128,"biography":14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43,"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缙","余缙，浙江诸暨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二 列传六十九：\n　　余缙，字仲绅，浙江诸暨人。顺治九年进士，授河南封丘知县。兵后流亡未复，弃地弥望，朝议兴屯，设道、厅董之。民田徵赋，屯田徵租，租视赋为重，民弃屯不耕。府县吏急考成，以屯租散入田赋，民失业。总督李荫祖行部至县，缙导观民间困苦状，荫祖疏闻，兴屯道、厅悉罢。十七年，行取授山西道御史，乞养归。起河南道御史。\r\n　　康熙初，郑成功已死，其子锦屯厦门。有议弃舟山者，缙上疏争之，略谓：“浙江三面环海，宁波尤孤悬海隅，以舟山为外藩。不知行间诸臣何所见而倡捐弃之议？江海门户，敛手委之逆竖。夫闽海祗一厦门，数万之众，环而攻之，穷年不能下。奈何以已克之舟山增其巢穴？”福建总督李率泰议迁海滨居民，缙复疏争之。略谓：“海滨之民，与贼狎处。一二冥顽贪狡，嗜厚利，通消息，以相接济者，固未必无之。但据所称排头、方田诸处，民或盗牧马，或缚穷民潜送厦门。当此两军相望，巡徼严密，虽有奸宄，安能飞渡？是其号令不肃，已可概见。”又云：“派拨舵工、水手，公然不应。海上舵工名曰“老大”，其人必少长海舟内，外洋岛屿径路，靡不熟历，而后驾风使舵，操纵自如。奈何责之素不练习之民，视同里役，横加佥派？彼即勉强应役，技既不精，心复叵测。万一变从中起，将置数十万奋戈持满之士於何地？”两疏语皆切至。\r\n　　圣祖亲政，顺治间建言诸臣坐迁谪者，次第赦还，惟议及逃人不在赦例。居数年，诏宽逃人禁。缙疏请敕部察当日建言被谪诸臣，存者召还录用，殁者归葬赠恤。寻命巡视长芦盐政。以改葬乞归。二十八年，卒於家。\r\n　　缙廉而能，治事尤持正。妖人朱方旦言祸福，朝士多信之。缙曰：“此妄男子耳，於法当诛。”方旦卒坐死。","835dcba9-d9db-4b6f-aaeb-4b78ba57cb60",{"name":145,"dynasty":146,"tag":147,"biography":14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0,"id":149,"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齐人","南朝宋","孝子","余齐人，晋陵人。\n南史卷七十三 列传第六十三：\n　　余齐人，晋陵人也。少有孝行，为邑书吏。宋大明二年，父殖在家病亡，信未至。齐人谓人曰：\"比肉痛心烦，有如割截。居常惶骇，必有异故。\"信寻至，以父病报之。四百余里，一日而至。至门，方知父死，号踊恸绝，良久乃苏。问父所遗言，母曰：\"汝父临终，恨不见汝。\"齐人即曰：\"相见何难？\"于是号叫殡所，须臾便绝。州县上言，有司奏改其里为孝义里，蠲租布，赐其母谷百斛。","8950c22c-e5ee-495f-b2ab-f7c946ea7d47",{"name":151,"dynasty":5,"tag":128,"biography":15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0,"id":153,"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应桂","余应桂，都昌人。\n明史卷二百六十 列传第一百四十八：\n　　余应桂，字二矶，都昌人。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历知武康、龙岩、海澄三县。\r\n　　崇祯四年，征授御史。劾户部尚书毕自严朋比，殿试读卷，取陈于泰第一。于泰者，首辅周延儒姻也。劾延儒纳孙元化参、貂，受杨鹤重赂。帝方眷延儒，责应桂。未几，贼陷登州，元化被执，应桂再疏劾延儒。帝怒，贬三秩视事，应桂引疾归。\r\n　　七年还朝，出按湖广，居守承天。捐赎鍰十余万募壮士，缮城治器，贼不敢逼献陵。帝闻而嘉之。期满，命再巡一年。贻赎鍰万五千助卢象升军需，而奏报属城失事，具以实闻。帝以是知巡抚王梦尹诈，而益信应桂。期满，命再巡一年。十年，即擢应桂右佥都御史，代梦尹。\r\n　　当是时，诸监司袁继咸、包凤起、高斗枢辈已削平湖南群贼，而江北贼势日炽，诸将虽奏捷，不能大创也。帝命熊文灿为总理，文灿主抚。明年，降其渠刘国能、张献忠。马进忠西走潼关，马光玉、贺一龙、李万庆、顺义王、九条龙众十余万萃麻城、黄安。应桂谕降光玉、一龙，未至，而遣将击顺天王等于黄福店，贼遂走黄安。会文灿至麻城，应桂请协击，不从。贼复东走江北，为左良玉所遏，折而走广济、蕲水。文灿檄诸道兵合击贼于茶山，贼逸于应桂所分地，文灿遂劾其后期误军。兵部尚书杨嗣昌以应桂曾劾其父鹤也，奏逮之。应桂乃陈抚剿始末，白己无罪，而诋文灿，言：\r\n　　正月初，议抚刘国能，其党李万庆等诸大贼尽走泌阳、枣阳。时文灿、良玉并在德安。臣以为兵势方盛，宜乘此追剿，而文灿调良玉诸军尽赴信阳剿马进忠。臣谓进忠小寇，胜之不武，文灿不听。自此机一失，贼走西，而文灿东，致张献忠攻陷谷城以要抚，李万庆五部收余烬，势复振。而豫、楚之患，遂自文灿之愎谏贻之矣。迨贼西溃之后，遮饰上闻，妄报斩级。其自恃所长惟火炮火攻，经过州县用夫至八百，死亡载道，未见其一试也。\r\n　　且文灿办贼之策曰“先抚后剿”。乃茶山不效，麻城又不效，第见招抚之旗络绎于道。一遣使招贺一龙，而使者被杀；一遣使招李万庆，而馈盐椒运鱼肉与通市，贼反因之焚掠，未见一贼归顺也。天下有如是抚法乎！其一切军需，悉取于所历之有司，名曰“借办”，致城市空虚，孑遗尽绝。三月至麻城，民不堪淫掠，欲焚其署，始踉跄而走。麻城，文灿婿家也，戚里如是，余可知矣。三月在蕲水，其兵杀乡民报捷，民家环哭，竟不敢治一兵。蕲水，文灿家园也，乡里如是，余可知矣。是以捷报日张，寇势愈炽。十三家之贼蹂躏南阳、汝宁，如履无人之境。文灿驻宛、汝已久，调度不闻，天下有如是剿法乎！献忠在谷城招纳亡命，买马置器，人人知其叵测。文灿顾欲借之为前茅，遣官调之，非惟不应，复留解饷之官，求总兵湖广。今已造浮桥跨汉水矣。文灿前既夸张而叙功，后复掩匿而不报，可不谓之欺君乎！以总理之大柄畀之颠蹶之耄夫，臣不知其可也。\r\n　　帝不纳。逮至，下狱。\r\n　　初，应桂贻书文灿，言献忠必反，可先未发图之。其书为献忠逻者所得，献忠腾牒郧阳巡抚戴东旻，言“抚军欲杀我”，东旻闻之文灿，文灿再纠应桂。应桂再疏辨，帝亦不纳。应桂竟遣戍。无何，献忠果反，廷臣交章荐应桂。\r\n　　十六年，起应桂兵部右侍郎。十月，潼关陷，帝召问大臣。陈演言：“贼入关中，必恋子女玉帛，犹虎入陷阱。”应桂叱之曰：“壮士健马咸出关西。贼得之，必长驱横行，大臣安得面谩！”演股栗失色。十一月，督师孙传庭战殁，命应桂兼右佥都御史往代之。应桂以无兵无饷，入见帝而泣。帝但遣京军千人护行，给御用银万两、银花四百、银牌二百、蟒币二百、杂币倍之，为军前赏功之用而已。应桂既受命，日夜悲疑，将至山西，则伪官充斥，逡巡不得前。帝责以逗遛，夺职，命新擢陕西巡抚李化熙代之，化熙亦不能进也。未几，京师陷。应桂家居不出。久之，死于难。","8b30fabd-b7dc-4168-b31f-35f48a778345",{"name":155,"dynasty":65,"tag":156,"biography":15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58,"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际昌","副将","余际昌，湖北穀城人。\n清史稿卷四百二十九 列传二百十六：\n　　余际昌，湖北穀城人。咸丰初入伍，剿匪积功至守备，署抚标右营游击，为巡抚胡林翼所识拔。七年，从战黄梅、广济。八年，陈玉成自太湖窜蕲州，际昌奉檄防皖、楚之交，败贼南阳河，毁贼垒三十馀，擒贼目。贼走英山，追蹑之，复其城，擢游击。又破贼弥陀寺，晋参将。李续宾军覆三河，潜山、太湖复陷，际昌屯英山，遏潜、太之冲。九年，进拔天堂。贼大举来争，际昌败诸王婆坳，追至鸡冠岭而还。再败贼槎水畈，斩馘千馀。时大军围太湖急，陈玉成纠党十馀万相持小池驿。十年正月，际昌偕金国琛由间道出高横岭，与诸军夹击，大破之，遂复太湖，乘胜会攻克潜山，擢副将，署湖北督标中军副将。陈玉成自六安回援安庆，霍山复陷。际昌偕总兵成大吉击破之，复霍山，加总兵衔。十一年，陈玉成入霍山，自黑石渡扑乐儿岭。际昌军溃，贼上窜黄州，革职留营。寻从克黄州，率新募昌胜五营援河南。\r\n　　同治元年，屯陈留。捻匪麕集杞县，际昌驰击，大破之，进拔焦、赵二寨，复原官，赐号伟勇巴图鲁。十月，攻捻於汝宁，破平舆寨，生擒贼酋陈文，诏以总兵记名。僧格林沁嘉其勇，令充翼长，从剿涡河，斩贼渠杨兴太等。二年春，追破陈大喜於阜阳吴老庄。捻首张总愚窜侯集，际昌会张曜夜袭之，擒其党独角虎、周马，授河北镇总兵。夏，逐贼楚、豫间，败之麻城，蹑至方家寨，中伏力战，受三十馀创，死之。赠提督，予骑都尉世职，谥威毅。","9a2159da-8a28-49da-902c-af6d9560849f",{"name":160,"dynasty":53,"tag":161,"biography":16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0,"id":163,"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良肱","清官、治水","余良肱，洪州分宁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三 列传第九十二：\n　　余良肱，字康臣，洪州分宁人。第进士，调荆南司理参军。属县捕得杀人者，既自诬服，良肱视验尸与刃，疑之曰：\"岂有刃盈尺伤不及寸乎？\"白府请自捕逮，未几，果获真杀人者。民有失财物逾十万，逮平民数十人，方暑，搒掠号呼闻于外；或有附吏耳语，良肱阴知其为盗，亟捕诘之，赃尽得。\r\n　　改大理寺丞，出知湘阴县。县逋米数千石，岁责里胥代输，良肱论列之，遂蠲其籍。通判杭州，江潮善溢，漂官民庐舍，良肱累石堤二十里障之，潮不为害。时王陶为属官，常以气犯府帅，吏或诉陶，帅挟憾欲按之，良肱不可曰：\"使陶以罪去，是以直不容也。\"帅遂已。后陶官于朝，果以直闻。知虔州，士大夫死岭外者，丧车自虔出，多弱子寡妇。良肱悉力振护，孤女无所依者，出俸钱嫁之。以母老，得知南康军。丁母忧，服除，为三司使判官。\r\n　　方关、陕用兵，朝议贷在京民钱，良肱力争之，会大臣亦以为言，议遂格。内府出腐币售三司，三司吏将受之，良肱独曰：\"若赋诸军，军且怨；不则货诸民，民且病。请付文思，以奉帷幄。\r\n　　改知明州。朝廷方治汴渠，留提举汴河司。汴水淀污，流且缓，执政主挟河议。良肱谓：\"善治水者不与水争地。方冬水涸，宜自京左浚治，以及畿右，三年，可使水复行地中。\"弗听。又议伐汴堤木以资挟河。良肱言：\"自泗至京千余里，江、淮漕卒接踵，暑行多病暍，藉荫以休。又其根盘错，与堤为固，伐之不便。\"屡争不能得，乃请不与其事。执政虽怒，竟不为屈。改太常少卿、知润州，迁光禄卿、知宣州，治为江东最。请老，提举洪州玉隆观，卒，年八十一。七子，卞、爽最知名。卞字洪范，爽字荀龙，皆以任子恩试校书郎。\r\n　　卞博学多大略，累为唐州判官、湖北安抚司勾当机宜文字。讨叛蛮有功，知沅州。蛮杀沿边巡检，卞设方略复平之，加奉议郎。先是，良肱为鼎州推官，五溪蛮叛，良肱运粮境上，周知其利害，上书言：\"此弹丸地，不足烦朝廷费，不如弃与而就抚之。\"当时是其议，未果弃也。及蛮叛，断渠阳道，扼官军不得进，卞适使湖北，帅唐义问即授卞节制诸将。阴选死士三千人，夜衔枚绕出贼背，伐山开道，漏未尽数刻，入渠阳。黎明整众出，贼大骇，尽锐来战，奋击大破之。鼓行度险，贼七遇七败，斩首数千级，蛮遂降。寻有诏废渠阳军为砦，尽拔居人护出之。绍圣初，治弃渠阳罪，免归。徽宗即位，复奉议郎，管勾玉隆观。未几，复渠阳为靖州，又论前事免，终于家。\r\n　　爽尚气自信，不少贬以合世。应元丰诏，上便宜十五事，言过剀切。元祐末，爽复极言请太皇太后还政事，章惇憾爽不附己，乃擿其言为谤讪，以瀛州防御推官除名，窜封州。久之，起知明州，未行，以言者罢，监东岳庙。崇宁中，与卞俱入党籍。","b9619b88-6a4f-4a87-950a-35b6ffd7a67f",{"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name":166,"dynasty":65,"tag":167,"biography":16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69,"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省","花鸟画家","余省，江苏常熟人。\n清史稿卷五百四 列传二百九十一：\n　　余省，字曾三，江苏常熟人。善写生，能得花外之趣。同时杨大章，亦赋色修洁，可与邹一桂颉颃，花鸟以二人为最工。","d6898e85-2ad9-4691-a978-a20b3e906144",{"name":171,"dynasty":5,"tag":172,"biography":17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74,"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大成","巡抚","余大成，江宁人。\n明史卷二百四十八 列传第一百三十六：\n　　余大成者，江宁人也。不知兵。初为职方，尝奏发大学士刘一燝私书，齮之去。后又以事忤魏忠贤，削籍归，有清执名。而巡抚山东，则白莲妖贼方炽，又有逃兵之变，皆不能讨。及闻有德叛，即托疾数日不能出，不得已遣中军沈廷谕参将陶廷鑨往御，则皆败而走。大成恐，遂定议抚，而元化军亦至。\r\n　　元化者，故所号善西洋大炮者也，至是亦主抚，檄贼所过郡县无邀击。贼长驱，无敢一矢加者。贼佯许元化降。元化师次黄山馆而返，贼遂抵登州。元化遣将张焘率辽兵驻城外，总兵张可大率南兵拒贼。元化犹招降贼，贼不应。五年正月战城东，辽兵遽退，南兵遂败。焘兵多降贼，贼遣之归，士民争请拒勿内，元化不从，贼遂入。日夕，城中火起，中军耿仲明、都司陈光福等导贼入自东门，城遂陷。可大死之。元化自刎不殊，与参议宋光兰、佥事王征及府县官悉被执。大成驰入莱州。\r\n　　初，登州被围，朝廷镌大成、元化三级，令办贼。及登失守，革元化职，而以谢琏代。有德既破登州，推九成为主，己次之，仲明又次之。用巡抚印檄州县饷，趣元化移书求抚于大成曰：“畀以登州一郡，则解。”大成闻于朝。帝怒，命革大成职，而以从治代。\r\n　　先是，贼攻破黄县，知县吴世扬死之。至是，攻莱，从治、琏与总兵杨御蕃等分陴守。御蕃，肇基子。肇基，从治所共剿灭妖贼邹、滕者也。御蕃积战功至通州副总兵。会登州陷，兵部尚书熊明遇奏署总兵官，尽将山东兵，与保定总兵刘国柱、天津总兵王洪兼程进。遇贼新城，洪先走。御蕃拒之二日，不胜，突围出，遂入莱城，从治、琏倚以剿贼。贼攻莱不下，分兵陷平度，知州陈所问自经。贼益攻莱，辇元化所制西洋大炮，日穴城，城多颓。从治等投火灌水，穴者死无算。使死士时出掩击之，毁其炮台，斩获多。而明遇卒惑大成抚议也，命主事张国臣为赞画往抚之，曰“安辑辽人之在山东者”，以国臣亦辽人也。国臣先遣废将金一鲸入贼营，已而国臣亦入，为贼移书，遣一鲸还报曰：“毋出兵坏抚局。”从治等知其诈，叱退一鲸，遣间使三上疏，言贼不可抚。最后言：“莱城被围五十日，危如累卵。日夜望援兵，卒不至，知必为抚议误矣。国臣致书臣，内抄诏旨并兵部谕帖，乃知部臣已据国臣报，达圣听。夫国臣桑梓情重，忍欺圣明而陷封疆。其初遣一鲸入贼营，何尝有止兵不攻之事？果止兵，或稍退舍，臣等何故不乐抚？特国臣以抚为贼解，而贼实借抚为缓兵计。一鲸受贼贿，对援师则诳言贼数万，不可轻进；对诸将则诳言贼用西洋炮攻，城将陷矣，赖我招抚，贼即止攻。夫一鲸三入贼营，每入，贼攻益急。而国臣乃云贼嗔我缒城下击，致彼之攻。是使贼任意攻击，我不以一矢加遗，如元化断送登城，然后可成国臣之抚耶？当贼过青州，大成拥兵三千，剿贼甚易。元化遗书谓‘贼已就抚，尔兵毋东’，大成遂止勿追，致贼延蔓。今贼视臣等犹元化，乃为贼解，曰吴桥激变有因也，一路封刀不杀也，闻天子诏遂止攻掠也。将谁欺！盈庭中国臣妄报，必谓一纸书贤于十万兵，援师不来，职是故矣。臣死当为厉鬼以杀贼，断不敢以抚谩至尊，淆国是，误封疆，而戕生命也。”疏入，未报。\r\n　　当是时，外围日急，国柱、洪及山东援军俱顿昌邑不敢进，两抚臣困围城中。于是廷议更设总督一人，以兵部右侍郎刘宇烈任之。调蓟门、四川兵，统以总兵邓玘，调密云兵，统以副将牟文绶，以右布政使杨作楫监之，往援莱。三月，宇烈、作楫、国柱、洪、玘及监视中官吕直，巡按御史王道纯，义勇副将刘泽清，新兵参将刘永昌、朱廷禄，监纪推官汪惟效等并集昌邑。玘、国柱、洪、泽清等至莱州，马步军二万五千，气甚盛。而宇烈无筹略，诸师懦怯，抵沙河，日十辈往议抚，纵还所获贼陈文才。于是贼尽得我虚实，益以抚愚我，而潜兵绕其后，尽焚我辎重。宇烈惧，遂走青州，撤三将兵就食。玘等夜半拔营散，贼乘之，大败。洪、国柱走青、濰，玘走昌邑，泽清接战于莱城，伤二指，亦败走平度，惟作楫能军。三将既败，举朝哗然，而明遇见官军不可用，抚议益坚。\r\n　　先是，登州总兵可大死，以副将吴安邦代之，安邦尤怯钝。奉令屯宁海，规取登州。仲明扬言以城降，安邦信之，离城二十五里而军。中军徐树声薄城被擒，安邦走还宁海。登既不能下，而贼困莱久，琏、从治、御蕃日坚守待救。至四月十六日，从治中炮死，莱人大临，守陴者皆哭。\r\n　　山东士官南京者，合疏攻宇烈，请益兵。于是调昌平兵三千，以总兵陈洪范统之，洪范亦辽人。明遇日跂望曰：“往哉，其可抚也。”天津旧将孙应龙者，大言于众曰：“仲明兄弟与我善，我能令其缚有德、九成来。”巡抚郑宗周予之兵二千，从海道往。仲明闻之，伪函他死人头绐之曰：“此有德也。”应龙率舟师抵水城。延之入，猝缚斩之，无一人脱者。贼得巨舰，势益张。岛帅黄龙攻之不克而还。遂破招远，围莱阳。知县梁衡固守，贼败去。\r\n　　宇烈复至昌邑，洪范、文绶等亦至。莱州推官屈宜阳请入贼营讲抚，贼佯礼之。宜阳使言贼已受命，宇烈奏得请，乃手书谕贼令解围。贼邀宇烈，宇烈惧不往。营将严正中舁龙亭及河，贼拥之去，而令宜阳还莱，文武官出城开读，围即解。御蕃不可，琏曰：“围且六月，既已无可奈何，宜且从之。”遂偕监视中官徐得时、翟升，知府朱万年出。有德等叩头扶伏，涕泣交颐，琏慰谕久之而还。明日复令宜阳入，请琏、御蕃同出。御蕃曰：“我将家子，知杀贼，何知抚事？”琏等遂出。有德执之，猝攻城，却令万年呼降。万年呼曰：“吾死矣，汝等宜固守。”骂不绝口而死。贼送琏及二中官至登囚之，正中、宜阳皆死。\r\n　　初，抚议兴，独从治持不可。宇烈诸将信之，而尚书明遇主其议。从治死，琏遂被擒。于是举朝恚愤，逮宇烈下狱，调关外劲卒剿之，罢总督及登莱巡抚不设，专任代从治者朱大典以行。明遇坐主抚误国，罢归，遂绝抚议。八月，大典合兵救莱。兵甫接，贼辄大败，围解。有德走登州，九成杀琏及二中官。大典围登，九成战死。城破，追剿，有德、仲明入海遁。生擒承禄等，斩应元，贼尽平。事详《大典传》。诏赠从治兵部尚书，赐祭葬，荫锦衣百户，建祠曰“忠烈”；赠琏兵部右侍郎，亦赐祭葬，建祠，荫子；以御蕃功多，加署都督同知，总兵，镇登、莱。而宇烈以次年遣戍。琏，字君实，监利人。宇烈，绵竹人，大学士宇亮兄也。其戍也，人以为失刑。大成逮下狱，遣戍。赦还，卒于家。\r\n　　元化，字初阳，嘉定人。天启间举于乡。所善西洋炮法，盖得之徐光启云。广宁覆没，条备京、防边二策。孙承宗请于朝，得赞画经略军前。主建炮台教练法，因请据宁远、前屯，以策干王在晋，在晋不能用。承宗行边，还奏，授兵部司务。承宗代在晋，遂破重关之非，筑台制炮，一如元化言。还授元化职方主事，已，元化赞画袁崇焕宁远。还朝，寻罢。\r\n　　崇祯初，起武选员外郎，进职方郎中。崇焕已为经略，乞元化自辅，遂改元化山东右参议，整饬宁前兵备。三年，皮岛副将刘兴治为乱，廷议复设登莱巡抚，遂擢元化右佥都御史任之，驻登州。明年，岛众杀兴治，元化奏副将黄龙代，汰其兵六千人。及有德反，朝野由是怨元化之不能讨也。贼纵元化还，诏逮之。首辅周延儒谋脱其死，不得也；则援其师光启入阁图之，卒不得，同张焘弃市。光兰、征充军。","ea00d9a3-1742-4d1d-aa71-cfe9a3f4b83d",{"name":176,"dynasty":65,"tag":177,"biography":17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3,"id":179,"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甸","清官","余甸，福建福清人。\n清史稿卷三百 列传八十七：\n　　余甸，字田生，福建福清人。康熙四十五年进士。居乡励名节，巡抚张伯行重之，延主鼇峰书院。授四川江津知县，民投牒者，片言立决遣，讼为之简。日与诸生诵说文艺，疏解性理。所徵赋即储库，不入私室。时青海用兵，巡抚年羹尧督饷，多额外急徵，檄再三至，甸不应。乃使仆持檄告谕，自朝至晡，甸不出，使者譁。甸坐堂皇，命反接，将杖之，丞簿力为请，久之乃释其缚。越日，使者索檄，甸曰：“汝还报，我闭门待劾，檄已达京师矣。”羹尧亦置之。行取吏部主事，时尚书张鹏翮、侍郎汤右曾皆以幹济名，甸遇当争辩者，侃侃无所挠。主选三年，权要富人请讬多格不行。将告归，条文书已驳议未奏者十馀事，曰：“此皆作奸巧法易为所蒙，必上闻，吾乃去。”父忧免丧，犹庐墓。\r\n　　以河道总督陈鹏年疏荐，擢山东兖宁道。釐工剔弊，一袪积习，甚得士民心。鹏年卒，齐苏勒为河督，以工事劾甸，行河至济宁，士民群聚乞还甸。齐苏勒疏陈，召入见。雍正二年四月，授山东按察使。携二仆，买驴之官，务崇礼教，轻刑罚，政化大行。十一月，召诣京师。三年，擢顺天府丞。\r\n　　甸历官尽革陋规，为按察使，愍囚不能自衣食，取盐商岁馈三之一以资给之。兼完囹圄，修学宫、书院，委有司出入注籍。既去官，上命内阁学士缪沅清察山东盐政诸弊，举是劾甸，夺官，归。甸用唐人诗语为人书楹帖，其人有怨家，讦於有司，以为怨望。有司以甸所书也，并下甸於狱。事白，遽卒。","ec400502-08ec-46bf-9ff3-1376bed8ea1a",{"name":181,"dynasty":65,"tag":182,"biography":18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8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0,"id":18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宝锟","知县","余宝锟，江西德化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一 列传二百七十八：\n　　余宝锟，江西德化人。附贡生，捐知县。道光十六年，选授浙江景宁县，以才力不及降调。复捐县丞，发贵州。咸丰五年三月，署麻哈州吏目。四月，仁怀县教匪杨漋喜窜麻哈，随知州何铤击却之。寻盗魁陈大陆纠苗匪来犯，复随铤出战。贼退，遂率众攻拔下司岩、下鸡场等处，扼茅坪山，悉力堵御。未几，贼聚益众，势不能敌。退州城，贼旋陷都匀府。提督孝顺兵至茅坪被围，宝锟率团兵随总兵佟攀梅援剿，围解。自是无日不战，互有胜负。巡抚蒋霨远檄云南降将陈得功随孝顺攻克都匀，进援麻哈，官军势复振。得功旋叛去，孝顺军溃，贼大股围州城三日，宝锟率乡兵登陴固守，贼不得逞。七年，城中粮匮，兵益单，宝锟自誓与城存亡。八年正月，贼悉众来攻，宝锟出北门迎敌，不利，入城，贼已自他门入。宝锟持矛巷战，贼不忍害，挥令去。宝锟怒骂，掣矛刺之，贼夺矛还刺，死之。",4,"05859d2a-c96b-4f35-92bb-1a5aec4a363c",{"name":187,"dynasty":5,"tag":188,"biography":18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8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0,"id":19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濂","进士、副使","余濂，都昌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 列传第六十八：\n　　余濂，字宗周，都昌人。弘治六年进士。武宗时，终云南副使。\r\n　　孝宗励精图治，委任大臣，中官势稍绌。而张天祥及满仓儿事皆发自东厂，廷议犹为所挠云。满仓儿事，具《孙磐传》。","ceb42937-2b1b-4b5d-a4ca-a75a571e4fc0",{"name":192,"dynasty":193,"tag":147,"biography":19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95,"sort_order":11,"sub_clan_id":27,"id":19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丙","元朝","余丙，建德遂安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七 列传第八十四：\n　　余丙，建德遂安人。幼丧母，泣血成疾。父亡，不忍葬，结庐古山下，殡其中，日闭户守视。有牧童遗火，延殡庐，丙与子慈亟扑不止，欲投身火中，与柩俱焚。俄暴雨，火灭。",3,"75d75f7d-94a6-47f8-b89a-22bbfb00f46a",{"name":198,"dynasty":65,"tag":199,"biography":20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01,"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0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余元遴","诸生","余元遴。\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 列传二百六十七：\n　　元遴，字秀书。诸生。著有庸言、诗经蒙说、画脂集。",2,"a6e8594c-9359-43a4-a4a7-5d2cff44e28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