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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三十三：\n　　魏浚，东郡东阿人也，寓居关中。初为雍州小吏，河间王颙败乱之际，以为武威将军。后为度支校尉，有干用。永嘉末，与流人数百家东保河阴之硖石。时京邑荒俭，浚劫掠得谷麦，献之怀帝，帝以为扬威将军、平阳太守，度支如故。以乱不之官。及洛阳陷，屯于洛北石梁坞，抚养遗众，渐修军器。其附贼者，皆先解喻，说大晋运数灵长，行已建立，归之者甚众。其有恃远不从命者，遣将讨之，服从而已，不加侵暴。于是远近感悦，襁负至者渐众。刘琨承制，假浚河南尹。时太尉荀藩建行台在密县，浚诣藩谘谋军事，藩甚悦，要李矩同会。矩将夜赴之，矩官属以浚不可信，不宜夜往。矩曰：\"忠臣同心，将何疑乎！\"及会，客主尽叹，浚因与矩相结而去。刘曜忌浚得众，率众军围之。刘演、郭默遣军来救，曜分兵逆于河北，乃伏兵深隐处，以邀演、默军，大破之，尽虏演等骑。浚夜遁走，为曜所得，遂死之。追赠平西将军。族子该领其众。\r\n　　该一名亥，本侨居京兆阴磐。河间王颙之伐赵王伦，以该为将兵都尉。及刘曜攻洛阳，随浚赴难，先领兵守金墉城，故得无他。曜引去，余众依之。\r\n　　时杜预子尹为弘农太守，屯宜阳界一泉坞，数为诸贼所抄掠。尹要该共距之，该遣其将马瞻将三百人赴尹。瞻知其无备，夜袭尹杀之，迎该据坞。坞人震惧，并服从之。乃与李炬、郭默相结以距贼。荀藩即以该为武威将军，统城西雍凉人，使讨刘曜。元帝承制，加冠军将军、河东太守。督护河东、河南、平阳三郡。\r\n　　曜尝攻李矩，该破之。及矩将迎郭默，该遣军助之，又与河南尹任愔相连结。后渐饥弊，曜寇日至，欲率众南徙，众不从，该遂单骑走至南阳。帝又以为前锋都督、平北将军、雍州刺史。马瞻率该余众降曜。曜征发既苦，瞻又骄虐，部曲遣使呼该，该密往赴之，其众杀瞻而纳该。该迁于新野，率众助周访讨平杜曾，诏以该为顺阳太守。\r\n　　王敦之反也，梁州刺史甘卓不从，欲观该去就，试以敦旨动之。该曰：\"我本去贼，惟忠于国。今王公举兵向天子，非吾所宜与也。\"遂距而不应。及苏峻反，率众救台，军次石头，受陶侃节度。峻未平，该病笃还屯，卒于道，葬于武陵。从子雄统其众。",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AD%8F&page=1&limit=2000",5,0,"f850d621-e67d-47d6-892a-82addc30e0fa","0f4f4faf-6422-4f6e-a4b4-c837c6c2f567","416df3bd-1180-474d-8825-786f057cf52d",{},{"name":17,"traditional_name":17,"pinyin":18,"variants":8,"description":19,"content":8,"cover_url":8,"source_url":8,"sort_order":11,"id":14,"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20,"celebrities":75,"admin_emails":438},"魏","Wei","魏氏主源出自姬姓，为周文王第十五子毕公高之后，毕万仕晋受封于魏地（今山西芮城），以邑为氏，是为魏姓得姓之始。此支为魏氏主流，后建立魏国，衍为巨鹿、任城等郡望。另支出自芈姓楚国贵族，及北魏时鲜卑可频氏改汉姓魏，然影响较小。魏氏初兴于晋南，后随历史迁徙遍及中原、江南及巴蜀，明清后广布湘鄂川陕，近代播迁台港澳及东南亚、北美。堂号以“九思堂”“巨鹿堂”为代表，彰显儒宦传统。",[21,29,35,41,47,52,58,64,70],{"clan_id":14,"parent_id":22,"source_flow":8,"name":23,"founder":8,"junwang":24,"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26,"sort_order":11,"id":27,"admin_emails":28},"1e7589eb-09db-4cd3-925f-15cecceea13e","冯翊魏氏","冯翊郡","","源出姬姓魏氏。冯翊郡治所在今陕西大荔一带。秦汉时期，部分魏氏族人迁徙至关中地区，定居冯翊。此支在汉代已见记载，为关中魏氏主要支派。唐代《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载魏氏有冯翊一系，多与京兆杜氏、河东裴氏等关中士族通婚。","007e37e5-3cc2-404d-bf87-132327351bcb",[],{"clan_id":14,"parent_id":22,"source_flow":8,"name":30,"founder":25,"junwang":31,"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2,"sort_order":11,"id":33,"admin_emails":34},"沛国魏氏","沛国","源出姬姓魏氏。沛国治所在今安徽淮北一带。汉代有魏相，字弱翁，济阴定陶人，后徙沛，为西汉名相，其后裔形成沛国魏氏一支。此支在汉代颇有声望。","05defa20-d777-49ec-b236-d00b95c190e6",[],{"clan_id":14,"parent_id":22,"source_flow":8,"name":36,"founder":8,"junwang":37,"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8,"sort_order":11,"id":39,"admin_emails":40},"吴兴魏氏","吴兴郡","源出姬姓魏氏南迁支派。吴兴郡在今浙江湖州一带。晋室南渡后，部分北方魏氏族人随迁江南，定居吴兴，形成南朝魏氏主要支派。在南朝士族中占有一席之地，但影响力不及北方钜鹿、任城诸望。","11e5efb4-d7ed-4881-b997-9eac308dd495",[],{"clan_id":14,"parent_id":22,"source_flow":8,"name":42,"founder":8,"junwang":43,"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4,"sort_order":11,"id":45,"admin_emails":46},"任城魏氏","任城郡","源出姬姓魏氏分支。汉代设任城郡（今山东济宁一带）。魏晋南北朝时期，任城魏氏逐渐兴起，成为北方重要士族。代表人物有曹魏时期的魏延（注：史载魏延义阳人，但后世谱牒多有混淆，此处严谨起见，任城魏氏主要指北朝至隋唐活跃于山东地区的魏氏支派，如北齐魏兰根等虽籍贯有别，但常与山东士族联姻或混同。更确切的任城魏氏代表为唐代魏征，其先世出自钜鹿，后徙居相州内黄，然郡望常称钜鹿或任城，学界多认为任城魏氏为钜鹿魏氏之南迁或分支衍派）。","1d3cbf08-71ca-4ff3-9c0c-5dbafb9abf9a",[],{"clan_id":14,"parent_id":8,"source_flow":8,"name":48,"founder":8,"junwang":49,"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0,"sort_order":11,"id":22,"admin_emails":51},"钜鹿魏氏","钜鹿郡","魏姓最著名之望族。源出姬姓，周文王第十五子毕公高之后。毕万事晋献公，封于魏，遂以魏为氏。战国时魏国灭亡后，子孙散居各地，其中一支定居钜鹿（今河北平乡西南），世代繁衍，成为汉魏至隋唐时期魏姓第一大郡望。唐代《元和姓纂》列魏氏十望，钜鹿居首。历史上如三国魏舒、北魏魏收等皆出于此或附会此望。",[],{"clan_id":14,"parent_id":22,"source_flow":8,"name":53,"founder":8,"junwang":54,"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5,"sort_order":11,"id":56,"admin_emails":57},"太原魏氏","太原郡","源出姬姓魏氏。太原郡治晋阳（今山西太原）。魏晋南北朝时期，太原魏氏为当地著姓。北魏时期，太原魏氏亦有成员入仕，如魏悦等。此支与钜鹿魏氏同源，因地域迁徙而分立。","4a06fc43-36c8-4f64-ae89-067890c91718",[],{"clan_id":14,"parent_id":22,"source_flow":8,"name":59,"founder":8,"junwang":60,"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61,"sort_order":11,"id":62,"admin_emails":63},"东阳魏氏","东阳郡","源出姬姓魏氏南迁支派。东阳郡在今浙江金华一带。同为晋室南渡后形成的南方魏氏支派，规模较小，多见于地方志及谱牒记载。","92c1b671-382e-405b-9b10-beec184dfa7a",[],{"clan_id":14,"parent_id":22,"source_flow":8,"name":65,"founder":8,"junwang":66,"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67,"sort_order":11,"id":68,"admin_emails":69},"西平魏氏","西平郡","源出姬姓魏氏。西平郡在今青海西宁一带。此为魏氏西北支派，多见于魏晋南北朝后期及隋唐。代表人物有隋代魏澹，巨鹿下曲阳人，但其家族在西平亦有分布或关联（注：西平魏氏相对较小，史料记载少于前几望，主要为地方性望族）。","96f49649-b105-44c1-a627-db06752857b7",[],{"clan_id":14,"parent_id":22,"source_flow":8,"name":71,"founder":8,"junwang":72,"tanghao":25,"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73,"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74},"河南魏氏","河南郡","源出姬姓魏氏。河南郡治洛阳。东汉至魏晋，随着政治中心在洛阳，部分魏氏族人迁居河南，形成河南魏氏。此支多为仕宦之家，依附于中央政权。北魏孝文帝改革，定姓族，河南魏氏亦被列为高门。",[],[76,83,89,96,102,108,114,118,124,128,133,140,145,150,154,158,162,168,174,179,184,188,192,196,200,205,206,212,218,223,228,233,237,242,247,252,257,262,268,273,279,284,289,294,299,304,309,314,320,325,331,336,341,346,351,356,360,365,370,374,378,383,389,394,398,402,407,412,417,423,428,433],{"name":77,"dynasty":78,"tag":79,"biography":8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1,"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8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徵","唐朝","宰相","魏徵，钜鹿曲城人\\魏州曲城人。\n旧唐书卷七十一 列传第二十一：\n　　魏徵，字玄成，钜鹿曲城人也。父长贤，北齐屯留令。徵少孤贫，落拓有大志，不事生业，出家为道士。好读书，多所通涉，见天下渐乱，尤属意纵横之说。大业末，武阳郡丞元宝藏举兵以应李密，召徵使典书记。密每见宝藏之疏，未尝不称善，既闻徵所为，遽使召之。徵进十策以干密，虽奇之而不能用。及王世充攻密于洛口，徵说密长史郑颋曰：\"魏公虽骤胜，而骁将锐卒死伤多矣；又军无府库，有功不赏。战士心惰，此二者难以应敌。未若深沟高垒，旷日持久，不过旬月，敌人粮尽，可不战而退，追而击之，取胜之道。且东都食尽，世充计穷，意欲死战，可谓穷寇难与争锋，请慎无与战。\"颋曰：\"此老生之常谈耳！\"徵曰：\"此乃奇谋深策，何谓常谈？\"因拂衣而去。及密败，徵随密来降，至京师，久不见知。自请安辑山东，乃授秘书丞，驱传至黎阳。时徐世勣尚为李密拥众，徵与世勣书曰：\r\n　　自隋末乱离，群雄竞逐，跨州连郡，不可胜数。魏公起自叛徒，奋臂大呼，四方响应，万里风驰，云合雾聚，众数十万。威之所被，将半天下，破世充于洛口，摧化及于黎山。方欲西蹈咸阳，北凌玄阙，扬旌瀚海，饮马渭川，翻以百胜之威，败于奔亡之虏。固知神器之重，自有所归，不可以力争。是以魏公思皇天之乃睠，入函谷而不疑。公生于扰攘之时，感知己之遇。根本已拔，确乎不动，鸠合遗散，据守一隅。世充以乘胜余勇，息其东略；建德因侮亡之势，不敢南谋。公之英声，足以振于今古。然谁无善始，终之虑难。去就之机，安危大节。若策名得地，则九族荫其余辉；委质非人，则一身不能自保。殷鉴不远，公所闻见。孟贲犹豫，童子先之，知几其神，不俟终日。今公处必争之地，乘宜速之机，更事迟疑，坐观成败，恐凶狡之辈，先人生心，则公之事去矣。\r\n　　世勣得书，遂定计遣使归国，开仓运粮，以馈淮安王神通之军。俄而建德悉众南下，攻陷黎阳，获徵，署为起居舍人。及建德就擒，与裴矩西入关。隐太子闻其名，引直洗马，甚礼之。徵见太宗勋业日隆，每劝建成早为之所。及败，太宗使召之，谓曰：\"汝离间我兄弟，何也？\"徵曰：\"皇太子若从徵言，必无今日之祸。\"太宗素器之，引为詹事主簿。及践祚，擢拜谏议大夫，封钜鹿县男，使安辑河北，许以便宜从事。徵至磁州，遇前宫千牛李志安、齐王护军李思行锢送诣京师。徵谓副使李桐客曰：\"吾等受命之日，前宫、齐府左右，皆令赦原不问。今复送思行，此外谁不自疑？徒遣使往，彼必不信，此乃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且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宁可虑身，不可废国家大计。今若释遣思行，不问其罪，则信义所感，无远不臻。古者，大夫出疆，苟利社稷，专之可也。况今日之行，许以便宜从事，主上既以国士见待，安可不以国士报之乎？\"即释遣思行等，仍以启闻，太宗甚悦。\r\n　　太宗新即位，励精政道，数引徵入卧内，访以得失。徵雅有经国之才，性又抗直，无所屈挠。太宗与之言，未尝不欣然纳受。徵亦喜逢知己之主，思竭其用，知无不言。太宗尝劳之曰：\"卿所陈谏，前后二百余事，非卿至诚奉国，何能若是？\"其年，迁尚书左丞。或有言徵阿党亲戚者，帝使御史大夫温彦博案验无状，彦博奏曰：\"徵为人臣，须存形迹，不能远避嫌疑，遂招此谤。虽情在无私，亦有可责。\"帝令彦博让徵，且曰：\"自今后不得不存形迹。\"他日，徵入奏曰：\"臣闻君臣协契，义同一体。不存公道，唯事形迹，若君臣上下，同遵此路，则邦之兴丧，或未可知。\"帝瞿然改容曰：\"吾已悔之。\"徵再拜曰：\"愿陛下使臣为良臣，勿使臣为忠臣。\"帝曰：\"忠、良有异乎？\"徵曰：\"良臣，稷、契、咎陶是也。忠臣，龙逢、比干是也。良臣使身获美名，君受显号，子孙传世，福禄无疆。忠臣身受诛夷，君陷大恶，家国并丧，空有其名。以此而言，相去远矣。\"帝深纳其言，赐绢五百匹。贞观三年，迁秘书监，参预朝政。徵以丧乱之后，典章纷杂，奏引学者校定四部书。数年之间，秘府图籍，粲然毕备。时高昌王麹文泰将入朝，西域诸国咸欲因文泰遣使贡献，太宗令文泰使人厌怛纥干往迎接之。徵谏曰：\"中国始平，疮痍未复，若微有劳役，则不自安。往年文泰入朝，所经州县，犹不能供，况加于此辈。若任其商贾来往，边人则获其利；若为宾客，中国即受其弊矣。汉建武二十二年，天下已宁。西域请置都护、送侍子，光武不许，盖不以蛮夷劳弊中国也。今若许十国入贡，其使不下千人，欲使缘边诸州何以取济？人心万端，后虽悔之，恐无所及。\"上善其议。时厌怛纥干已发，遽追止之。后太宗幸九成宫，因有宫人还京，憩于湋川县之官舍。俄又右仆射李靖、侍中王珪继至，官属移宫人于别所而舍靖等。太宗闻之，怒曰：\"威福之柄，岂由靖等？何为礼靖而轻我宫人！\"即令案验湋川官属及靖等。徵谏曰：\"靖等，陛下心膂大臣；宫人，皇后扫除之隶。论其委付，事理不同。又靖等出外，官吏访朝廷法式，归来，陛下问人间疾苦。靖等自当与官吏相见，官吏亦不可不谒也。至于宫人，供食之外，不合参承。若以此罪责县吏，恐不益德音，徒骇天下耳目。\"帝曰：\"公言是也。\"乃释官吏之罪，李靖等亦寝而不问。寻宴于丹霄楼，酒酣。太宗谓长孙无忌曰：\"魏徵、王珪，昔在东宫，尽心所事，当时诚亦可恶。我能拔擢用之，以至今日，足为无愧古人。然徵每谏我不从，发言辄即不应，何也？\"对曰：\"臣以事有不可，所以陈论，若不从辄应，便恐此事即行。\"帝曰：\"但当时且应，更别陈论，岂不得耶？\"徵曰：\"昔舜诫群臣：'尔无面从，退有后言。'若臣面从陛下方始谏，此即'退有后言'，岂是稷、契事尧、舜之意耶？\"帝大笑曰：\"人言魏徵举动疏慢，我但觉妩媚，适为此耳。\"徵拜谢曰：\"陛下导之使言，臣所以敢谏，若陛下不受臣谏，岂敢数犯龙鳞？\"是月，长乐公主将出降，帝以皇后所生，敕有司资送倍于永嘉长公主。徵曰：\"不可。昔汉明欲封其子，云'我子岂与先帝子等？可半楚、淮阳。'前史以为美谈。天子姊妹为长公主，子为公主，既加'长'字，即是有所尊崇。或可情有浅深，无容礼相逾越。\"上然其言，入告长孙皇后，后遣使赍钱四十万、绢四百匹，诣徵宅以赐之。寻进爵郡公。七年，代王珪为侍中，尚书省滞讼有不决者，诏徵评理之。徵性非习法，但存大体，以情处断，无不悦服。初，有诏遣令狐德棻、岑文本撰《周史》，孔颖达、许敬宗撰《隋史》，姚思廉撰《梁》、《陈史》，李百药撰《齐史》。徵受诏总加撰定，多所损益，荐在简正。《隋史》序论，皆徵所作、《梁》、《陈》、《齐》各为总论，时称良史。史成，加左光禄大夫，进封郑国公，赐物二千段。\r\n　　徵自以无功于国，徒以辩说，遂参帷幄，深惧满盈，后以目疾频表逊位。太宗曰：\"朕拔卿于雠虏之中，任公以枢要之职，见朕之非，未尝不谏。公独不见金之在矿也，何足贵哉？良冶锻而为器，便为人所宝，朕方自比于金，以卿为良匠。卿虽有疾，未为衰老，岂得便尔？\"其年，徵又面请逊位，太宗难违之，乃拜徵特进，仍知门下事。其后又频上四疏，以陈得失。其一曰：\r\n　　臣观自古受图膺运，继体守文，控御英杰，南面临下，皆欲配厚德于天地，齐高明于日月，本枝百代，传祚无穷。然而克终者鲜，败亡相继，其故何哉？所以求之失其道也。殷鉴不远，可得而言。昔在有隋，统一寰宇，甲兵强盛，四十余年，风行万里，威动殊俗；一旦举而弃之，尽为他人之有。彼炀帝岂恶天下之治安，不欲社稷之长久，故行桀虐，以就灭亡哉？恃其富强，不虞后患。驱天下以从欲，罄万物以自奉，采域中之子女，求远方之奇异。宫宇是饰，台榭是崇，徭役无时，干戈不戢。外示威重，内多险忌。谗邪者必受其福，忠正者莫保其生。上下相蒙，君臣道隔，人不堪命，率土分崩。遂以四海之尊，殒于匹夫之手，子孙殄灭，为天下笑，深可痛哉！圣哲乘机，拯其危溺，八柱倾而复正，四维绝而更张。远肃迩安，不逾于期月；胜残去杀，无待于百年。今宫观台榭，尽居之矣；奇珍异物，尽收之矣；姬姜淑媛，尽侍于侧矣；四海九州，尽为臣妾矣。若能鉴彼之所以亡，念我之所以得，日慎一日，虽休勿休。焚鹿台之宝衣，毁阿房之广殿，惧危亡于峻宇，思安处于卑宫，则神化潜通，无为而理，德之上也。若成功不毁，即仍其旧，除其不急，损之又损。杂茅茨于桂栋，参玉砌以土阶，悦以使人，不竭其力，常念居之者逸，作之者劳，亿兆悦以子来，群生仰而遂性，德之次也。若惟圣罔念，不慎厥终，忘缔构之艰难，谓天命之可恃。忽彩椽之恭俭，追雕墙之侈靡，因其基以广之，增其旧而饰之。触类而长，不思止足，人不见德，而劳役是闻，斯为下矣。譬之负薪救火，扬汤止沸，以乱易乱，与乱同道，莫可则也，后嗣何观，则人怨神怒；人怨神怒，则灾害必下，而祸乱必作。祸乱既作，而能以身名令终者，鲜矣！顺天革命之后，隆七百之祚，贻厥孙谋，传之万世，难得易失，可不念哉！\r\n　　其二曰：\r\n　　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源不深而岂望流之远，根不固而何求木之长？德不厚而思国之治，虽在下愚，知其不可，而况于明哲乎！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将崇极天之峻，永保无疆之休。不念于居安思危，戒贪以俭；德不处其厚，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者也。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岂其取之易而守之难乎？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车朽索，其可忽乎？君人者，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所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而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恐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总此十思，弘兹九德，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争驰，君臣无事，可以尽豫游之乐，可以养松乔之寿，鸣琴垂拱，不言而化。何必劳神苦思，代下司职，役聪明之耳目，亏无为之大道哉！\r\n　　其三曰：\r\n　　臣闻《书》曰：\"明德慎罚，惟刑恤哉！\"《礼》云：\"为上易事，为下易知，则刑不烦矣。上多疑则百姓惑，下难知则君长劳矣。\"夫上易事，下易知，君长不劳，百姓不惑。故君有一德，臣无二心；上播忠厚之诚，下竭股肱之力，然后太平之基不坠，\"康哉\"之咏斯起。当今道被华夷，功高宇宙，无思不服，无远不臻。然言尚于简大，志在于明察，刑赏之本，在乎劝善而惩恶。帝王之所以与天下为画一，不以亲疏贵贱而轻重者也。今之刑赏，未必尽然。或申屈在乎好恶，轻重由乎喜怒。遇喜则矜其刑于法中，逢怒则求其罪于事外；所好则钻皮出其毛羽，所恶则洗垢求其瘢痕。瘢痕可求，则刑斯滥矣；毛羽可出，则赏典谬矣。刑滥则小人道长，赏谬则君子道消。小人之恶不惩，君子之善不劝，而望治安刑措，非所闻也。且夫豫暇清谈，皆敦尚于孔、老；威怒所至，则取法于申、韩。直道而行，非无三黜，危人自安，盖亦多矣。故道德之旨未弘，刻薄之风已扇。夫上风既扇，则下生百端，人竞趋时，则宪章不一，稽之王度，实亏君道。昔州黎上下其手，楚国之法遂差；张汤轻重其心，汉朝之刑以弊。人臣之颇僻，犹莫能申其欺罔，况人君之高下，将何以措其手足乎！以睿圣之聪明，无幽微而不烛，岂神有所不达，智有所不通哉？安其所安，不以恤刑为念；乐其所乐，遂忘先笑之变。祸福相倚，吉凶同域，唯人所召，安可不思？顷者责罚稍多，威怒微厉，或以供给不赡，或以人不从欲，皆非致治之所急，实乃骄奢之攸渐。是知贵不与骄期而骄自来，富不与奢期而奢自至，非徒语也。且我之所代，实在有隋，隋氏乱亡之源，圣明之所临照。以隋氏之甲兵，况当今之士马；以隋氏之府储藏，譬今日之资储；以隋氏之户口，校今时之百姓。度长计大，曾何等级？然隋氏以富强而丧败，动之也；我以贫寡而安宁，静之也。静之则安，动之则乱，人皆知之，非隐而难见也，微而难察也。鲜蹈平易之途，多遵覆车之辙，何哉？在于安不思危，治不念乱，存不虑亡之所致也。昔隋氏之未乱，自谓必无乱；隋氏之未亡，自谓必不亡。所以甲兵屡动，徭役不息，至于身将戮辱，竟未悟其灭亡之所由也，可不哀哉！\r\n　　夫鉴形之美恶，必就于止水；鉴国之安危，必取于亡国。《诗》曰：\"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又曰：\"伐柯伐柯，其则不远。\"臣愿当今之动静，思隋氏以为鉴，则存亡治乱，可得而知。若能思其所以危，则安矣；思其所以乱，则治矣；思其所以亡，则存矣。存亡之所在，节嗜欲以从人。省畋游之娱，息靡丽之作，罢不急之务，慎偏听之怒。近忠厚，远便佞，杜悦耳之邪说，听苦口之忠言。去易进之人，贱难得之货。采尧、舜之诽谤，追禹、汤之罪己，惜十家之产，顺百姓之心。近取诸身，恕以待物。思劳谦以受益，不自满以招损。有动则庶类以和，出言而千里斯应，超上德于前载，树风声于后昆。此圣哲之宏规，帝王之盛业，能事斯毕，在乎慎守而已。夫守之则易，取之实难，既得其所以难，岂不能保其所以易？其或保之不固，则骄奢淫泆动之也。慎终如始，可不勉欤！《易》云：\"君子安不忘危，存不忘亡，治不忘乱，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诚哉斯言，不可以不深察也。伏惟陛下欲善之志，不减于昔时，闻过必改，少亏于曩日。若能以当今之无事，行畴昔之恭俭，则尽善尽美，固无得而称焉。\r\n　　其四曰：\r\n　　臣闻为国之基，必资于德礼；君子所保，惟在于诚信。诚信立则下无二心，德礼形则远人斯格。然则德礼诚信，国之大纲，在于父子君臣，不可斯须而废也。故孔子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又曰：\"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文子曰：\"同言而信，信在言前；同令而行，诚在令外。\"然则言而不行，言不信也；令而不从，令无诚也。不信之言，无诚之令，为上则败国，为下则危身，虽在颠沛之中，君子所不为也。自王道休明，十有余载，威加海外，万国来庭，仓禀日积，土地日广。然而道德未益厚，仁义未益博者，何哉？由乎待下之情未尽于诚信，虽有善始之勤，未睹克终之美故也。其所由来者渐，非一朝一夕之故。昔贞观之始，闻善若惊，暨五六年间，犹悦以从谏。自兹厥后，渐恶直言，虽或勉强，时有所容，非复曩时之豁如也。謇谔之士，稍避龙鳞；便佞之徒，肆其巧辩。谓同心者为朋党，谓告讦者为至公，谓强直者为擅权，谓忠谠者为诽谤。谓之朋党，虽忠信而可疑；谓之至公，虽矫伪而无咎。强直者畏擅权之议，忠谠者虑诽谤之尤。至于窃斧生疑，投杼致惑，正人不得尽其言，大臣莫能与之诤。荧惑视听，郁于大道，妨化损德，其在兹乎？故孔子恶利口之覆邦家，盖为此也。且君子小人，貌同心异。君子掩人之恶，扬人之善，临难无苟免，杀身以成仁。小人不耻不仁，不畏不义，唯利之所在，危人以自安。夫苟在危人，则何所不至。今将求致治，必委之于君子；事有得失，或访之于小人。其待君子也，则敬而疏；遇小人也，必轻而狎。狎则言无不尽，疏则情或不通。是誉毁在于小人，刑罚加于君子，实兴丧所在，亦安危所系，可不慎哉！夫中智之人，岂无小慧，然才非经国，虑不及远，虽竭力尽诚，犹未免于倾败；况内怀奸利，承颜顺旨，其为患祸，不亦深乎？故孔子曰：\"君子或有不仁者焉，未见小人而仁者。\"然则君子不能无小恶，恶不积，无妨于正道；小人或时有小善，善不积，不足以立忠。今谓之善人矣，复虑其有不信，何异夫立直木而疑其影之不直乎？虽竭精神，劳思虑，其不可亦已明矣。\r\n　　夫君能尽礼，臣得竭忠，必在于内外无私，上下相信。上不信则无以使下，下不信则无以事上。信之为义，大矣哉！故自天祐之，吉无不利。昔齐桓公问于管仲曰：\"吾欲酒腐于爵，肉腐于俎，得无害于霸乎？\"管仲曰：\"此极非其善者，然亦无害霸也。\"公曰：\"何如而害霸乎？\"曰：\"不能知人，害霸也；知而不能用，害霸也；用而不能信，害霸也；既信而又使小人参之，害霸也。\"晋中行穆伯攻鼓，经年而不能下，馈间伦曰：\"鼓之啬夫，间伦知之，请无疲士大夫而鼓可得。\"穆伯不应。左右曰：\"不折一戟，不伤一卒，而鼓可得，君奚为不取？\"穆伯曰：\"间伦之为人也，佞而不仁。若间伦下之，吾不可以不赏。赏之，是赏佞人也。佞人得志，是使晋国之士舍仁而为佞，虽得鼓，将何用之？\"夫穆伯列国大夫，管仲霸者之佐，犹慎于信任，远避佞人也如此，况乎为四海之大君，应千龄之上圣，而可使巍巍之盛德，复将有所间然乎？若欲令君子小人是非不杂，必怀之以德，待之以信，厉之以义，节之以礼，然后善善而恶恶，审罚而明赏，则小人绝其佞邪，君子自强不息。无为之化，何远之有？善善而不能进，恶恶而不能去，罚不及于有罪，赏不加于有功，则危亡之期，或未可保。永锡祚胤，将何望哉？\r\n　　太宗手诏嘉美，优纳之。尝谓长孙无忌曰：\"朕即位之初，上书者或言'人主必须威权独运，不得委任群下'；或欲耀兵振武，慑服四夷。唯有魏徵劝朕'偃革兴文，布德施惠，中国既安，远人自服'。朕从其语，天下大宁。绝域君长，皆来朝贡，九夷重译，相望于道。此皆魏徵之力也。\"\r\n　　太宗尝嫌上封者众，不近事实，欲加黜责。徵奏曰：\"古者立诽谤之木，欲闻己过。今之封事，谤木之流也。陛下思闻得失，祗可恣其陈道。若所言衷，则有益于陛下；若不衷，无损于国家。\"太宗曰：\"此言是也。\"并劳而遣之。后太宗在洛阳宫，幸积翠池，宴群臣，酒酣各赋一事。太宗赋《尚书》曰：\"日昃玩百篇，临灯披《五典》。夏康既逸豫，商辛亦流湎。恣情昏主多，克己明君鲜。灭身资累恶，成名由积善。\"徵赋西汉曰：\"受降临轵道，争长趣鸿门。驱传渭桥上，观兵细柳屯。夜宴经柏谷，朝游出杜原。终藉叔孙礼，方知皇帝尊。\"太宗曰：\"魏徵每言，必约我以礼也。\"寻以修定《五礼》，当封一子为县男，请让孤兄子叔慈。太宗怆然曰：\"卿之此心，可以励俗。\"遂许之。十二年，礼部尚书王珪奏言：\"三品以上遇亲王于途，皆降乘，违法申敬，有乖仪准。\"太宗曰：\"卿辈皆自崇贵，卑我儿子乎？\"徵进曰：\"自古迄兹，亲王班次三公之下。今三品皆曰天子列卿及八座之长，为王降乘，非王所宜当也。求诸故事，则无可凭；行之于今，又乖国宪。\"太宗曰：\"国家所以立太子者，拟以为君也。然则人之修短，不在老少，设无太子，则母弟次立。以此而言，安得轻我子耶？\"徵曰：\"殷家尚质，有兄终弟及之义；自周以降，立嫡必长，所以绝庶孽之窥觎，塞祸乱之源本，有国者之所深慎。\"于是遂可珪奏。会皇孙诞育，召公卿赐宴，太宗谓侍臣曰：\"贞观以前，从我平定天下，周旋艰险，玄龄之功，无所与让。贞观之后，尽心于我，献纳忠谠，安国利民，犯颜正谏，匡朕之违者，唯魏徵而已。古之名臣，何以加也！\"于是亲解佩刀以赐二人。\r\n　　徵以戴圣《礼记》编次不伦，遂为《类礼》二十卷，以类相从，削其重复，采先儒训注，择善从之，研精覃思，数年而毕。太宗览而善之，赐物一千段，录数本以赐太子及诸王，仍藏之秘府。\r\n　　先是，遣使诣西域立叶护可汗，未还，又遣使多赍金银帛历诸国市马。徵谏曰：\"今以立可汗为名，可汗未定，即诣诸国市马，彼必以为意在市马，不为专意立可汗。可汗得立，则不甚怀恩。诸蕃闻之，以为中国薄义重利，未必得马，而失义矣。昔汉文有献千里马者，曰：吾凶行日三十里，吉行五十里，銮舆在前，属车在后，吾独乘千里马将安之？乃赏其道里所费而返之。汉光武有献千里马及宝剑者，马以驾鼓车，剑以赐骑士。陛下凡所施为，皆邈逾三王之上，奈何至于此事，欲为孝文、光武之下乎？又魏文帝欲求市西域大珠，苏则曰：'若陛下惠及四海，则不求自至，求而得之，不足为贵也。'陛下纵不能慕汉文之高行，可不畏苏则之言乎？\"太宗纳其言而止。时公卿大臣并请封禅，唯徵以为不可。太宗曰：\"朕欲卿极言之。岂功不高耶？德不厚耶？诸夏未治安耶？远夷不慕义耶？嘉瑞不至耶？年谷不登耶？何为而不可？\"对曰：\"陛下功则高矣，而民未怀惠；德虽厚矣，而泽未滂流；诸夏虽安，未足以供事；远夷慕义，无以供其求；符瑞虽臻，罻罗犹密；积岁丰稔，仓廪尚虚，此臣所以窃谓未可。臣未能远譬，且借喻于人。今有人十年长患，疗治且愈，此人应皮骨仅存，便欲使负米一石，日行百里，必不可得。隋氏之乱，非止十年，陛下为之良医，疾苦虽已乂安，未甚充实，告成天地，臣窃有疑。且陛下东封，万国咸萃，要荒之外，莫不奔走。今自伊、洛以东，暨乎海岱，灌莽巨泽，苍茫千里，人烟断绝，鸡犬不闻，道路萧条，进退艰阻，岂可引彼夷狄，示以虚弱？竭财以赏，未厌远人之望；重加给复，不偿百姓之劳。或遇水旱之灾，风雨之变，庸夫横议，悔不可追。岂独臣之恳诚，亦有舆人之诵。\"太宗不能夺。是后，右仆射缺，欲拜之，徵固让乃止。及皇太子承乾不修德业，魏王泰宠爱日隆，内外庶僚，并有疑议。太宗闻而恶之，谓侍臣曰：\"当今朝臣忠謇，无逾魏徵，我遣傅皇太子，用绝天下之望。\"十六年，拜太子太师，知门下省事如故。徵自陈有疾，诏答曰：\"汉之太子，四皓为助，我之赖公，即其义也。知公疾病，可卧护之。\"其年，称绵惙，中使相望。徵宅先无正寝，太宗欲为小殿，辍其材为徵营构，五日而成，遣中使赍素褥布被而赐之，遂其所尚也。及病笃，舆驾再幸其第，抚之流涕，问所欲言，徵曰：\"嫠不恤纬而忧宗周之亡。\"后数日，太宗夜梦徵若平生，及旦而奏徵薨，时年六十四。太宗亲临恸哭，废朝五日，赠司空、相州都督，谥曰文贞。给羽葆鼓吹、班剑四十人，赙绢布千段、米粟千石，陪葬昭陵。及将祖载，徵妻裴氏曰：\"徵平生俭素，今以一品礼葬，羽仪甚盛，非亡者之志。\"悉辞不受，竟以布车载柩，无文彩之饰。太宗登苑西楼，望丧而哭，诏百官送出郊外。帝亲制碑文，并为书石。其后追思不已，赐其实封九百户。尝临朝谓侍臣曰：\"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常保此三镜，以防己过。今魏徵殂逝，遂亡一镜矣！徵亡后，朕遣人至宅，就其书函得表一纸，始立表草，字皆难识，唯前有数行，稍可分辩，云：'天下之事，有善有恶，任善人则国安，用恶人则国乱。公卿之内，情有爱憎，憎者唯见其恶，爱者唯见其善。爱憎之间，所宜详慎，若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去邪勿疑，任贤勿贰，可以兴矣。'其遗表如此，然在朕思之，恐不免斯事。公卿侍臣，可书之于笏，知而必谏也。\"徵状貌不逾中人，而素有胆智，每犯颜进谏，虽逢王赫斯怒，神色不移。尝密荐中书侍郎杜正伦及吏部尚书侯君集有宰相之材。徵卒后，正伦以罪黜，君集犯逆伏诛，太宗始疑徵阿党。徵又自录前后谏诤言辞往复以示史官起居郎褚遂良，太宗知之，愈不悦。先许以衡山公主降其长子叔玉，于是手诏停婚，顾其家渐衰矣。徵四子，叔琬、叔璘、叔瑜。叔玉袭爵国公，官至光禄少卿；叔瑜至潞州刺史，叔璘礼部侍郎，则天时为酷吏所杀。神龙初，继封叔玉子膺为郑国公。\r\n　　叔瑜子华，开元初太子右庶子。",9,"1178f1b7-ba4f-455a-9b0f-0c875cf0cc0b",{"name":84,"dynasty":85,"tag":86,"biography":8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1,"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8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无忌","战国","信陵君","魏无忌。\n史记卷七十七 魏公子列传第十七：\n　　魏公子无忌者，魏昭王子少子而魏安釐王异母弟也。昭王薨，安釐王即位，封公子为信陵君。是时范睢亡魏相秦，以怨魏齐故，秦兵围大梁，破魏华阳下军，走芒卯。魏王及公子患之。 \r\n　　公子为人仁而下士，士无贤不肖皆谦而礼交之，不敢以其富贵骄士。士以此方数千里争往归之，致食客三千人。当是时，诸侯以公子贤，多客，不敢加兵谋魏十馀年。 \r\n　　公子与魏王博，而北境传举烽，言「赵寇至，且入界」。魏王释博，欲召大臣谋。公子止王曰：「赵王田猎耳，非为寇也。」复博如故。王恐，心不在博。居顷，复从北方来传言曰：「赵王猎耳，非为寇也。」魏王大惊，曰：「公子何以知之？」公子曰：「臣之客有能深得赵王阴事者，赵王所为，客辄以报臣，臣以此知之。」是後魏王畏公子之贤能，不敢任公子以国政。 \r\n　　魏有隐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贫，为大梁夷门监者。公子闻之，往请，欲厚遗之。不肯受，曰：「臣脩身絜行数十年，终不以监门困故而受公子财。」公子於是乃置酒大会宾客。坐定，公子从车骑，虚左，自迎夷门侯生。侯生摄敝衣冠，直上载公子上坐，不让，欲以观公子。公子执辔愈恭。侯生又谓公子曰：「臣有客在市屠中，原枉车骑过之。」公子引车入巿，侯生下见其客硃亥，俾倪故久立，与其客语，微察公子。公子颜色愈和。当是时，魏将相宗室宾客满堂，待公子举酒。巿人皆观公子执辔。从骑皆窃骂侯生。侯生视公子色终不变，乃谢客就车。至家，公子引侯生坐上坐，遍赞宾客，宾客皆惊。酒酣，公子起，为寿侯生前。侯生因谓公子曰：「今日嬴之为公子亦足矣。嬴乃夷门抱关者也，而公子亲枉车骑，自迎嬴於众人广坐之中，不宜有所过，今公子故过之。然嬴欲就公子之名，故久立公子车骑巿中，过客以观公子，公子愈恭。巿人皆以嬴为小人，而以公子为长者能下士也。」於是罢酒，侯生遂为上客。 \r\n　　侯生谓公子曰：「臣所过屠者硃亥，此子贤者，世莫能知，故隐屠间耳。」公子往数请之，硃亥故不复谢，公子怪之。 \r\n　　魏安釐王二十年，秦昭王已破赵长平军，又进兵围邯郸。公子姊为赵惠文王弟平原君夫人，数遗魏王及公子书，请救於魏。魏王使将军晋鄙将十万众救赵。秦王使使者告魏王曰：「吾攻赵旦暮且下，而诸侯敢救者，已拔赵，必移兵先击之。」魏王恐，使人止晋鄙，留军壁鄴，名为救赵，实持两端以观望。平原君使者冠盖相属於魏，让魏公子曰：「胜所以自附为婚姻者，以公子之高义，为能急人之困。今邯郸旦暮降秦而魏救不至，安在公子能急人之困也！且公子纵轻胜，弃之降秦，独不怜公子姊邪？」公子患之，数请魏王，及宾客辩士说王万端。魏王畏秦，终不听公子。公子自度终不能得之於王，计不独生而令赵亡，乃请宾客，约车骑百馀乘，欲以客往赴秦军，与赵俱死。 \r\n　　行过夷门，见侯生，具告所以欲死秦军状。辞决而行，侯生曰：「公子勉之矣，老臣不能从。」公子行数里，心不快，曰：「吾所以待侯生者备矣，天下莫不闻，今吾且死而侯生曾无一言半辞送我，我岂有所失哉？」复引车还，问侯生。侯生笑曰：「臣固知公子之还也。」曰：「公子喜士，名闻天下。今有难，无他端而欲赴秦军，譬若以肉投馁虎，何功之有哉？尚安事客？然公子遇臣厚，公子往而臣不送，以是知公子恨之复返也。」公子再拜，因问。侯生乃屏人间语，曰：「嬴闻晋鄙之兵符常在王卧内，而如姬最幸，出入王卧内，力能窃之。嬴闻如姬父为人所杀，如姬资之三年，自王以下欲求报其父仇，莫能得。如姬为公子泣，公子使客斩其仇头，敬进如姬。如姬之欲为公子死，无所辞，顾未有路耳。公子诚一开口请如姬，如姬必许诺，则得虎符夺晋鄙军，北救赵而西卻秦，此五霸之伐也。」公子从其计，请如姬。如姬果盗晋鄙兵符与公子。 \r\n　　公子行，侯生曰：「将在外，主令有所不受，以便国家。公子即合符，而晋鄙不授公子兵而复请之，事必危矣。臣客屠者硃亥可与俱，此人力士。晋鄙听，大善；不听，可使击之。」於是公子泣。侯生曰：「公子畏死邪？何泣也？」公子曰：「晋鄙嚄唶宿将，往恐不听，必当杀之，是以泣耳，岂畏死哉？」於是公子请硃亥。硃亥笑曰：「臣乃市井鼓刀屠者，而公子亲数存之，所以不报谢者，以为小礼无所用。今公子有急，此乃臣效命之秋也。」遂与公子俱。公子过谢侯生。侯生曰：「臣宜从，老不能。请数公子行日，以至晋鄙军之日，北乡自刭，以送公子。」公子遂行。 \r\n　　至鄴，矫魏王令代晋鄙。晋鄙合符，疑之，举手视公子曰：「今吾拥十万之众，屯於境上，国之重任，今单车来代之，何如哉？」欲无听。硃亥袖四十斤铁椎，椎杀晋鄙，公子遂将晋鄙军。勒兵下令军中曰：「父子俱在军中，父归；兄弟俱在军中，兄归；独子无兄弟，归养。」得选兵八万人，进兵击秦军。秦军解去，遂救邯郸，存赵。赵王及平原君自迎公子於界，平原君负籣矢为公子先引。赵王再拜曰：「自古贤人未有及公子者也。」当此之时，平原君不敢自比於人。公子与侯生决，至军，侯生果北乡自刭。 \r\n　　魏王怒公子之盗其兵符，矫杀晋鄙，公子亦自知也。已卻秦存赵，使将将其军归魏，而公子独与客留赵。赵孝成王德公子之矫夺晋鄙兵而存赵，乃与平原君计，以五城封公子。公子闻之，意骄矜而有自功之色。客有说公子曰：「物有不可忘，或有不可不忘。夫人有德於公子，公子不可忘也；公子有德於人，原公子忘之也。且矫魏王令，夺晋鄙兵以救赵，於赵则有功矣，於魏则未为忠臣也。公子乃自骄而功之，窃为公子不取也。」於是公子立自责，似若无所容者。赵王埽除自迎，执主人之礼，引公子就西阶。公子侧行辞让，从东阶上。自言罪过，以负於魏，无功於赵。赵王侍酒至暮，口不忍献五城，以公子退让也。公子竟留赵。赵王以鄗为公子汤沐邑，魏亦复以信陵奉公子。公子留赵。 \r\n　　公子闻赵有处士毛公藏於博徒，薛公藏於卖浆家，公子欲见两人，两人自匿不肯见公子。公子闻所在，乃间步往从此两人游，甚欢。平原君闻之，谓其夫人曰：「始吾闻夫人弟公子天下无双，今吾闻之，乃妄从博徒卖浆者游，公子妄人耳。」夫人以告公子。公子乃谢夫人去，曰：「始吾闻平原君贤，故负魏王而救赵，以称平原君。平原君之游，徒豪举耳，不求士也。无忌自在大梁时，常闻此两人贤，至赵，恐不得见。以无忌从之游，尚恐其不我欲也，今平原君乃以为羞，其不足从游。」乃装为去。夫人具以语平原君。平原君乃免冠谢，固留公子。平原君门下闻之，半去平原君归公子，天下士复往归公子，公子倾平原君客。 \r\n　　公子留赵十年不归。秦闻公子在赵，日夜出兵东伐魏。魏王患之，使使往请公子。公子恐其怒之，乃诫门下：「有敢为魏王使通者，死。」宾客皆背魏之赵，莫敢劝公子归。毛公、薛公两人往见公子曰：「公子所以重於赵，名闻诸侯者，徒以有魏也。今秦攻魏，魏急而公子不恤，使秦破大梁而夷先王之宗庙，公子当何面目立天下乎？」语未及卒，公子立变色，告车趣驾归救魏。 \r\n　　魏王见公子，相与泣，而以上将军印授公子，公子遂将。魏安釐王三十年，公子使使遍告诸侯。诸侯闻公子将，各遣将将兵救魏。公子率五国之兵破秦军於河外，走蒙骜。遂乘胜逐秦军至函谷关，抑秦兵，秦兵不敢出。当是时，公子威振天下，诸侯之客进兵法，公子皆名之，故世俗称魏公子兵法。 \r\n　　秦王患之，乃行金万斤於魏，求晋鄙客，令毁公子於魏王曰：「公子亡在外十年矣，今为魏将，诸侯将皆属，诸侯徒闻魏公子，不闻魏王。公子亦欲因此时定南面而王，诸侯畏公子之威，方欲共立之。」秦数使反间，伪贺公子得立为魏王未也。魏王日闻其毁，不能不信，後果使人代公子将。公子自知再以毁废，乃谢病不朝，与宾客为长夜饮，饮醇酒，多近妇女。日夜为乐饮者四岁，竟病酒而卒。其岁，魏安釐王亦薨。 \r\n　　秦闻公子死，使蒙骜攻魏，拔二十城，初置东郡。其後秦稍蚕食魏，十八岁而虏魏王，屠大梁。 \r\n　　高祖始微少时，数闻公子贤。及即天子位，每过大梁，常祠公子。高祖十二年，从击黥布还，为公子置守冢五家，世世岁以四时奉祠公子。 \r\n","4ccf3b32-b036-449b-bb39-3be29625b3f3",{"name":90,"dynasty":91,"tag":92,"biography":9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9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延","三国","蜀汉名将","魏延，义阳人。\n三国志卷四十　蜀书十　 刘彭廖李刘魏杨传：\n　　魏延字文长，义阳人也。以部曲随先主入蜀，数有战功，迁牙门将军。先主为汉中王，迁治成都，当得重将以镇汉川，众论以为必在张飞，飞亦以心自许。先主乃拔延为督汉中镇远将军，领汉中太守，一军尽惊。先主大会群臣，问延曰：“今委卿以重任，卿居之欲云何？”延对曰：“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先主称善，众咸壮其言。先主践尊号，进拜镇北将军。建兴元年，封都亭侯。五年，诸葛亮驻汉中，更以延为督前部，领丞相司马、凉州刺史，八年，使延西入羌中，魏后将军费瑶、雍州刺史郭淮与延战于阳谿，延大破淮等，迁为前军师征西大将军，假节，进封南郑侯。 \r\n　　延每随亮出，辄欲请兵万人，与亮异道会于潼关，如韩信故事，亮制而不许。延常谓亮为怯，叹恨己才用之不尽。延既善养士卒，勇猛过人，又性矜高，当时皆避下之。唯杨仪不假借延，延以为至忿，有如水火。十二年，亮出北谷口，延为前锋。出亮营十里，延梦头上生角，以问占梦赵直，直诈延曰：“夫麒麟有角而不用，此不战而贼欲自破之象也。”退而告人曰：“角之为字，刀下用也；头上用刀，其凶甚矣。” \r\n　　秋，亮病困，密与长史杨仪、司马费祎、护军姜维等作身殁之后退军节度，令延断后，姜维次之；若延或不从命，军便自发。亮適卒，秘不发丧，仪令祎往揣延意指。延曰：“丞相虽亡，吾自见在。府亲官属便可将丧还葬，吾自当率诸军击贼，云何以一人死废天下之事邪？且魏延何人，当为杨仪所部勒，作断后将乎！”因与祎共作行留部分，令祎手书与己连名，告下诸将。祎绐延曰：“当为君还解杨长史，长史文吏，稀更军事，必不违命也。”祎出门驰马而去，延寻悔，追之已不及矣。延遣人觇仪等，遂使欲案亮成规，诸营相次引军还。延大怒，(才)〔搀〕仪未发，率所领径先南归，所过烧绝阁道。延、仪各相表叛逆，一日之中，羽檄交至。后主以问侍中董允、留府长史蒋琬，琬、允咸保仪疑延。仪等槎山通道，昼夜兼行，亦继延后。延先至，据南谷口，遣兵逆击仪等，仪等令何平在前御延。平叱延先登曰：“公亡，身尚未寒，汝辈何敢乃尔！”延士众知曲在延，莫为用命，军皆散。延独与其子数人逃亡，奔汉中。仪遣马岱追斩之，致首於仪，仪起自踏之，曰：“庸奴！复能作恶不？”遂夷延三族。初，蒋琬率宿卫诸营赴难北行，行数十里，延死问至，乃旋。原延意不北降魏而南还者，但欲除杀仪等。平日诸将素不同，冀时论必当以代亮。本指如此。不便背叛。 ",8,"868c2a50-d6d1-4485-8ef8-55c57c0faa19",{"name":97,"dynasty":98,"tag":79,"biography":9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0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相","汉朝","魏相，济阴定陶人。\n汉书卷七十四 魏相丙吉传第四十四：\n  　　魏相字弱翁，济阴定陶人也，徙平陵。少学《易》，为郡卒史，举贤良，以对策高第，为茂陵令。顷之，御史大夫桑弘羊客诈称御史止传，丞不以时谒，客怒缚丞。相疑其有奸，收捕，案致其罪，论弃客市，茂陵大治。\r\n　　后迁河南太守，禁止奸邪，豪强畏服。会丞相车千秋死，先是千秋子为雒阳武库令，自见失父，而相治郡严，恐久获罪，乃自免去。相使掾追呼之，遂不肯还。相独恨曰：“大将军闻此令去官，必以为我用丞相死不能遇其子。使当世贵人非我，殆矣！”武库令西至长安，大将军霍光果以责过相曰：“幼主新立，以为函谷京师之固，武库精兵所聚，故以丞相弟为关都尉，子为武库令。今河南太守不深惟国家大策，苟见丞相不在而斥逐其子，何浅薄也！”后人有告相贼杀不辜，事下有司。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遮大将军，自言愿复留作一年以赎太守罪。河南老弱万余人守关欲入上书，关吏以闻。大将军用武库令事，遂下相廷尉狱。久系逾冬，会赦出。复有诏守茂陵令，迁杨州刺史。考案郡国守相，多所贬退。相与丙吉相善，时吉为光禄大夫，与相书曰：“朝廷已深知弱翁治行，方且大用矣。愿少慎事自重，臧器于身。”相心善其言，为霁威严。居部二岁，征为谏大夫，复为河南太守。\r\n　　数年，宣帝即位，征相入为大司农，迁御史大夫。四岁，大将军霍光薨，上思其功德，以其子禹为右将军，兄子乐平侯山复领尚书事。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言：“《春秋》讥世卿，恶宋三世为大夫，及鲁季孙之专权，皆危乱国家。自后元以来，禄去王室，政繇冢宰。今光死，子复为大将军，兄子秉枢机，昆弟诸婿据权势，在兵官。光夫人显及诸女皆通籍长信宫，或夜诏门出入，骄奢放纵，恐浸不制。宜有以损夺其权，破散阴谋，以固万世之基，全功臣之世。”又故事诸上书者皆为二封，署其一曰副，领尚书者先发副封，所言不善，屏去不奏。相复因许伯白，去副封以防雍蔽。宣帝善之，诏相给事中，皆从其议。霍氏杀许后之谋始得上闻。乃罢其三侯，令就第，亲属皆出补吏。于是韦贤以老病免，相遂代为丞相，封高平侯，食邑八百户。及霍氏怨相，又惮之，谋矫太后诏，先召斩丞相，然后废天子。事发觉，伏诛。宜帝始亲万机，厉精为治，练群臣，核名实，而相总领众职，甚称上意。\r\n　　元康中，匈奴遣兵击汉屯田车师者，不能下。上与后将军赵充国等议，欲因匈奴衰弱，出兵击其右地，使不敢复扰西域。相上书谏曰：臣闻之，救乱诛暴，谓之义兵，兵义者王；敌加于己，不得已而起者，谓之应兵，兵应者胜；争恨小故，不忍愤怒者，谓之忿兵，兵忿者败；利人土地货宝者，谓之贪兵，兵贪者破；恃国家之大，矜民人之众，欲见威于敌者，谓之骄兵，兵骄者灭：此五者，非但人事，乃天道也。间者匈奴尝有善意，所得汉民辄奉归之，未有犯于边境，虽争屯田车师，不足致意中。今闻诸将军欲兴兵入其地，臣愚不知此兵何名者也。今边郡困乏，父子共犬羊之裘，食草莱之实，常恐不能自存，难以动兵。‘军旅之后，必有凶年’，言民以其愁苦之气，伤阴阳之和也。出兵虽胜，犹有后忧，恐灾害之变因此以生。今郡国守、相多不实选，风俗尤薄，水旱不时。案今年计，子弟杀父兄、妻杀夫者，凡二百二十二人，臣愚以为此非小变也。今左右不忧此，乃欲发兵报纤介之忿于远夷，殆孔子所谓‘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愿陛下与平昌侯、乐昌侯、平恩侯及有识者详议乃可。”上从相言而止。\r\n　　相明《易经》，有师法，好观汉故事及便宜章奏，以为古今异制，方今务在奉行故事而已。数条汉兴已来国家便宜行事，及贤臣贾谊、朝错、董仲舒等所言，奏请施行之，曰：“臣闻明主在上，贤辅在下，则君安虞而民和睦。臣相幸得备位，不能奉明法，广教化，理四方，以宣圣德。民多背本趋末，或有饥寒之色，为陛下之忧，臣相罪当万死。臣相知能浅薄，不明国家大体，明用之宜，惟民终始，未得所由。窃伏观先帝圣德仁恩之厚，勤劳天下，垂意黎庶，忧水旱之灾，为民贫穷发仓廪，赈乏餧；遣谏大夫博士巡行天下，察风俗，举贤良，平冤狱，冠盖交道；省诸用，宽租赋，弛山泽波池，禁秣马酤酒贮积，所以周急继困，慰安元元，便利百姓之道甚备。臣相不能悉陈，昧死奏故事诏书凡二十三事。臣谨案王法必本于农而务积聚，量入制用以备凶灾，亡六年之畜，尚谓之急。元鼎三年，平原、勃海、太山、东郡溥被灾害，民饿死于道路。二千石不豫虑其难，使至于此，赖明诏振救，乃得蒙更生。今岁不登，谷暴腾踊，临秋收敛犹有乏者，至春恐甚，亡以相恤。西羌未平，师旅在外，兵革相乘，臣窃寒心，宜早图其备。唯陛下留神元元，帅繇先帝盛德以抚海内。”上施行其策。\r\n　　又数表采《易阴阳》及《明堂月令》奏之，曰：\r\n　　臣相幸得备员，奉职不修，不能宣广教化。阴阳未和，灾害未息，咎在臣等。臣闻《易》曰：“天地以顺动，故日月不过，四时不忒；圣王以顺动，故刑罚清而民服。”天地变化，必繇阴阳，阴阳之分，以日为纪。日冬夏至，则八风之序立，万物之性成，各有常职，不得相干。东方之神太昊，乘‘震’执规司春；南方之神炎帝，乘‘离’执衡司夏；西方之神少昊，乘‘兑’，执矩司秋；北方之神颛顼，乘‘坎’执权司冬；中央之神黄帝，乘‘坤’、‘艮’执绳司下土。兹五帝所司，各有时也。东方之卦不可以治西方，南方之卦不可以治北方。春兴‘兑’治则饥，秋兴‘震’治则华，冬兴‘离’治则泄，夏兴‘坎’治则雹。明王谨于尊天，慎于养人，故立羲和之官以乘四时，节授民事。君动静以道，奉顺阴阳，则日月光明，风雨时节，寒暑调和。三者得叙，则灾害不生，五谷熟，丝麻遂，草木茂，鸟兽蕃，民不夭疾，衣食有余。若是，则君尊民说，上下亡怨，政教不违，礼让可兴。夫风雨不时，则伤农桑；农桑伤，则民饥寒；饥寒在身，则亡廉耻，寇贼奸宄所繇生也。臣愚以为阴阳者，王事之本，群生之命，自古贤圣未有不繇者也。天子之义，必纯取法天地，而观于先圣。高皇帝所述书《天子所服第八》曰：“大谒者臣章受诏长乐宫，曰：‘令群臣议天子所服，以安治天下。’相国臣何、御史大夫臣昌谨与将军臣陵、太子太傅臣通等议：‘春夏秋冬天子所服，当法天地之数，中得人和。故自天子王侯有土之君，下及兆民，能法天地，顺四时，以治国家，身亡祸殃，年寿永究，是奉宗庙安天下之大礼也。臣请法之。中谒者赵尧举春，李舜举夏，皃汤举秋，贡禹举冬，四人各职一时。’大谒者襄章奏，制曰：‘可。’”孝文皇帝时，以二月施恩惠于天下，赐孝弟力田及罢军卒，祠死事者，颇非时节。御史大夫朝错时为太子家令，奏言其状。臣相伏念陛下恩泽甚厚，然而灾气未息，窃恐诏令有未合当时者也。愿陛下选明经通知阴阳者四人，各主一时，时至明言所职，以和阴阳，天下幸甚！\r\n　　相数陈便宜，上纳用焉。\r\n　　相敕掾史案事郡国及休告从家还至府，辄白四方异闻，或有逆贼风雨灾变，郡不上，相辄奏言之。时，丙吉为御史大夫，同心辅政，上皆重之。相为人严毅，不如吉宽。视事九岁，神爵三年薨，谥曰宪侯。子弘嗣，甘露中有罪削爵为关内侯。",7,"0d06dbee-ee4a-476e-9b2d-6b5c5498017a",{"name":103,"dynasty":104,"tag":105,"biography":10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0,"sort_order":11,"sub_clan_id":62,"id":10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大中","明朝","东林忠臣","魏大中，嘉善人。\n明史卷二百四十四 列传第一百三十二：\n　　魏大中，字孔时，嘉善人。自为诸生，读书砥行，从高攀龙受业。家酷贫，意豁如也。举于乡，家人易新衣冠，怒而毁之。第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官行人。数奉使，秋毫无所扰。\r\n　　天启元年，擢工科给事中。杨镐、李如桢既论大辟，以佥都御史王德完言，大学士韩爌遽拟旨减死。大中愤，抗疏力争，诋德完晚节不振，尽丧典型，语并侵爌。帝为诘责大中，而德完恚甚，言曩不举李三才为大中所怒。两人互诋讦，疏屡上，爌亦引咎辞位。御史周宗建、徐扬先、张捷、徐景濂、温皋谟，给事中朱钦相右德完，交章论大中，久而后定。\r\n　　明年偕同官周朝瑞等两疏劾大学士沈纮，语侵魏进忠、客氏。及议“红丸”事，力请诛方从哲、崔文升、李可灼，且追论郑国泰倾害东宫罪。持议峻切，大为邪党所仄目。太常少卿王绍徽素与东林为难，营求巡抚，大中恶其人，特疏请斥绍徽，绍徽卒自引去。再迁礼科左给事中。是时恤典冒滥，每大臣卒，其子弟夤缘要路以请，无不如志。大中素疾之，一切裁以典制。\r\n　　四年迁吏科都给事中。大中居官不以家自随，二苍头给爨而已，入朝则键其户，寂无一人。有外吏以苞苴至，举发之，自是无敢及大中门者。吏部尚书赵南星知其贤，事多咨访。朝士不能得南星意，率怨大中。而是时牴排东林者多屏废，方恨南星辈次骨。东林中，又各以地分左右。大中尝驳苏松巡抚王象恒恤典，山东人居言路者咸怒。及驳浙江巡抚刘一焜，江西人亦大怒。给事中章允儒，江西人也，性尤忮，嗾其同官傅櫆假汪文言发难。\r\n　　文言者，歙人。初为县吏，智巧任术，负侠气。于玉立遣入京刺事，输赀为监生，用计破齐、楚、浙三党。察东宫伴读王安贤而知书，倾心结纳，与谈当世流品。光、熹之际，外廷倚刘一燝，而安居中以次行诸善政，文言交关力为多。魏忠贤既杀安，府丞邵辅忠遂劾文言，褫其监生。既出都，复逮下吏，得末减。益游公卿间，舆马尝填溢户外。大学士叶向高用为内阁中书，大中及韩爌、赵南星、杨涟、左光斗与往来，颇有迹。\r\n　　会给事中阮大铖与光斗、大中有隙，遂与允儒定计，嘱櫆劾文言，并劾大中貌陋心险，色取行违，与光斗等交通文言，肆为奸利。疏入，忠贤大喜，立下文言诏狱。大中时方迁吏科，上疏力辩，诏许履任。御史袁化中、给事中甄淑等相继为大中、光斗辨。大学士叶向高以举用文言，亦引罪求罢。狱方急，御史黄尊素语镇抚刘侨曰：“文言无足惜，不可使搢绅祸由此起。”侨颔之，狱辞无所连。文言廷杖褫职，牵及者获免。大中乃遵旨履任。明日，鸿胪报名面恩，忠贤忽矫旨责大中互讦未竣，不得赴新任。故事，鸿胪报名状无批谕旨者，举朝骇愕。櫆亦言中旨不宜旁出，大中乃复视事。\r\n　　未几，杨涟疏劾忠贤，大中亦率同官上言：“从古君侧之奸，非遂能祸人国也。有忠臣不惜其身以告之君，而其君不悟，乃至于不可救。今忠贤擅威福，结党与，首杀王安以树威于内，继逐刘一燝、周嘉谟、王纪以树威于外，近且毙三戚畹家人以树威于三宫。深结保姆客氏，伺陛下起居；广布傅应星、陈居恭、傅继教辈，通朝中声息。人怨于下，天怒于上，故涟不惜粉身碎首为陛下陈。今忠贤种种罪状，陛下悉引为亲裁，代之任咎。恐忠贤所以得温旨，即出忠贤手，而涟之疏，陛下且未及省览也。陛下贵为天子，致三宫列嫔尽寄性命于忠贤、客氏，能不寒心？陛下谓宫禁严密，外廷安知，枚乘有言‘欲人弗知，莫若弗为’，未有为其事而他人不知者。又谓左右屏而圣躬将孤立。夫陛下一身，大小臣工所拥卫，何藉于忠贤？若忠贤、客氏一日不去，恐禁廷左右悉忠贤、客氏之人，非陛下之人，陛下真孤立于上耳。”忠贤得疏大怒，矫旨切让，尚未有以罪也。大学士魏广微结纳忠贤，表里为奸，大中每欲纠之。会孟冬时享，广微偃蹇后至，大中遂抗疏劾之。广微愠，益与忠贤合。忠贤势益张，以廷臣交攻，阳示敛戢，且曲从诸所奏请，而阴伺其隙。迨吏部推谢应祥巡抚山西，广微遂嗾所亲陈九畴劾大中出应祥门，推举不公，贬三秩，出之外，尽逐诸正人吏部尚书赵南星等，天下大权一归于忠贤。\r\n　　明年，逆党梁梦环复劾文言，再下诏狱。镇抚许显纯自削牍以上，南星、涟、光斗、大中及李若星、毛士龙、袁化中、缪昌期、邹维琏、邓渼、卢化鳌、钱士晋、夏之令、王之寀、徐良彦、熊明遇、周朝瑞、黄龙光、顾大章、李三才、惠世扬、施天德、黄正宾辈，无所不牵引，而以涟、光斗、大中、化中、朝瑞、大章为受杨镐、熊廷弼贿，大中坐三千，矫旨俱逮下诏狱。乡人闻大中逮去，号泣送者数千人。比入镇抚司，显纯酷刑拷讯，血肉狼籍。其年七月，狱卒受指，与涟、光斗同夕毙之，故迟数日始报。大中尸溃败，至不可识。庄烈帝嗣位，忠贤被诛，广微、櫆、九畴、梦环并丽逆案。大中赠太常卿，谥忠节，录其一子。\r\n　　长子学洢，字子敬。为诸生，好学工文，有至性。大中被逮，学洢号恸欲随行。大中曰：“父子俱碎，无为也。”乃微服间行，刺探起居。既抵都，逻卒四布，变姓名匿旅舍，昼伏夜出，称贷以完父赃。赃未竟，而大中毙，学洢恸几绝。扶榇归，晨夕号泣，遂病。家人以浆进，辄麾去，曰：“诏狱中，谁半夜进一浆者？”竟号泣死。崇祯初，有司以状闻，诏旌为孝子。\r\n　　次子学濂，有盛名。举崇祯十六年进士。擢庶吉士。明年，李自成逼京师，与同官吴尔壎慷慨有所论建，大学士范景文以闻。庄烈帝特召见两人，将任用之。无何，京师陷，不能死，受贼户部司务职，颓其家声。既而自惭，赋绝命词二章，缢死。去帝殉社稷时四十日矣。\r\n　　文言之再下诏狱也，显纯迫令引涟等。文言备受五毒，不承，显纯乃手作文言供状。文言垂死，张目大呼曰：“尔莫妄书，异时吾当与面质。”显纯遂即日毙之。涟、大中等逮至，无可质者，赃悬坐而已。诸所诬赵南星、缪昌期辈，亦并令抚按追赃。衣冠之祸，由此遍天下。始熊廷弼论死久，帝以孙承宗请，有诏待以不死。刑部尚书乔允升等遂欲因朝审宽其罪，大中力持不可。及忠贤杀大中，乃坐以纳廷弼贿云。","27798b54-5f39-498c-802e-0887e6367c25",{"name":109,"dynasty":110,"tag":111,"biography":11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7,"id":1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了翁","宋朝","理学家","魏了翁，邛州蒲江人。\n宋史卷四百三十七 列传第一百九十六：\n　　魏了翁，字华父，邛州蒲江人。年数岁，从诸兄入学，俨如成人。少长，英悟绝出，日诵千余言，过目不再览，乡里称为神童。年十五，著《韩愈论》，抑扬顿挫，有作者风。\r\n　　庆元五年，登进士第。时方讳言道学，了翁策及之。授佥书剑南西川节度判官厅公事，尽心职业。嘉泰二年，召为国子正。明年，改武学博士。开禧元年，召试学士院。韩侂胄用事，谋开边以自固，遍国中忧骇而不敢言。了翁乃言：\"国家纪纲不立，国是不定，风俗苟偷，边备废弛，财用凋耗，人才衰弱，而道路籍籍，皆谓将有此北伐之举，人情恟恟，忧疑错出。金地广势强，未可卒图，求其在我，未见可以胜人之实。盍亦急于内修，姑逭外攘。不然，举天下而试于一掷，宗社存亡系焉，不可忽也。\"策出，众大惊。改秘书省正字。御史徐柟即劾了翁对策狂妄，独侂胄持不可而止。\r\n　　明年，迁校书郎，以亲老乞补外，乃知嘉定府。行次江陵，蜀大将吴曦以四川叛，了翁策其必败。又明年，曦诛，蜀平，了翁奉亲还里。侂胄亦以误国诛。朝廷收召诸贤，了翁预焉。会史弥远入相专国事，了翁察其所为，力辞召命。丁生父忧，解官心丧，筑室白鹤山下，以所闻于辅广、李燔者开门授徒，士争负笈从之。由是蜀人尽知义理之学。\r\n　　差知汉州。汉号为繁剧，了翁以化善俗为治。首蠲积逋二十余万，除科抑卖酒之弊，严户婚交讦之禁，复为文谕以厚伦止讼，其民敬奉条教不敢犯。会境内桥坏，民有压死者，部使者以闻，诏降官一秩、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未数月，复元官、知眉州。眉虽为文物之邦，然其俗习法令，持吏短长，故号难治。闻了翁至，争试以事。乃尊礼耆耇，简拔俊秀，朔望诣学宫，亲为讲说，诱掖指授，行乡饮酒礼以示教化，增贡士员以振文风。复蟆颐堰，筑江乡馆，利民之事，知无不为。士论大服，俗为之变，治行彰闻。\r\n　　嘉定四年，擢潼川路提点刑狱公事。八年，兼提举常平等事，迁转运判官。戢吏奸，询民瘼，举刺不避权右，风采肃然。上疏乞与周惇颐、张载、程颢、程颐锡爵定谥，示学者趣向，朝论韪之，如其请。遂宁阙守，了翁行郡事。即具奏乞修城郭备不虞，廷议靳其费，了翁增埤浚隍，如待敌至者。后一年，溃卒攻掠郡县，知其有备不敢逞，人始服豫防之意。十年，迁直秘阁、知泸州、主管潼川路安抚司公事。丁母忧，免丧，差知潼川府。约己裕民，厥绩大著。若游似、吴泳、牟子才，皆蜀名士，造门受业。\r\n　　十五年，被召入对，疏二千余言。首论人与天地一本，必与天地相似而后可以无旷天位，并及人才、风俗五事，明白切畅。又论郡邑强干弱枝之弊，所宜变通。盖自了翁去国十有七年矣，至是上迎劳优渥，嘉纳其言。进兵部郎中，俄改司封郎中兼国史院编修官。转对，论江、淮、襄、蜀当分为四重镇，择人以任，虚心以听，假以事权，资以才用，为联络守御之计。次论蜀边垦田及实录阙文等事，皆下其章中书。十六年，为省试参详官，迁太常少卿兼侍立修注官。\r\n　　十七年，迁秘书监，寻以起居舍人再辞而后就列。入奏，极言事变倚伏、人心向背、疆埸安危、邻寇动静，其几有五，谓：\"宜察时几而共天命，尊道揆而严法守，集思广益，汲汲图之，不犹愈于坐观事会，而听其势之所趋乎？\"又论士大夫风俗之弊，谓：\"君臣上下同心一德，而后平居有所补益，缓急有所倚仗。如人自为谋，则天下之患有不可终穷者。今则面从而腹诽，习谀而踵陋，臣实惧焉。盍亦察人心之邪正，推世变之倚伏，开拓规模，收拾人物，庶几临事无乏人之叹。\"其言剀切，无所忌避，而时相始不乐矣。\r\n　　宁宗崩，理宗自宗室入即位，时事忽异，了翁积忧成疾，三疏求闲不得请，迁起居郎。明年，改元宝庆，雷发非时，上有\"朕心终夕不安\"之语，了翁入对，即论：\"人主之心，义理所安，是之谓天，非此心之外，别有所谓天地神明也。陛下盍即不安而求之，对天地，事太母，见群臣，亲讲读，皆随事反求，则大本立而无事不可为矣。\"又论：\"讲学不明，风俗浮浅，立朝无犯颜敢谏之忠，临难无仗节死义之勇。愿敷求硕儒，丕阐正学，图为久安长治之计。\"又请申命大臣，于除授之际，公听并观，然后实意所孚，善类皆出矣。\r\n　　属济王黜削以死，有司顾望，治葬弗虔。了翁每见上，请厚伦纪，以弭人言。应诏言事者十余人，朝士惟了翁与洪咨夔、胡梦昱、张忠恕所言能引义劘上，最为切至，而了翁亦以疾求去。右正言李知孝劾梦昱窜岭南，了翁出关饯别，遂指了翁首倡异论，将击之，弥远犹外示优容。俄权尚书工部侍郎，了翁力以疾辞，乃以集英殿修撰知常德府。越二日，谏议大夫朱端常遂劾了翁欺世盗名，朋邪谤国，诏降三官、靖州居住。初，了翁再入朝，弥远欲引以自助，了翁正色不挠，未尝私谒。故三年之间，循格序迁，未尝处以要地。了翁至靖，湖、湘、江、浙之士，不远千里负书从学。乃著《九经要义》百卷，订定精密，先儒所未有。\r\n　　绍定四年复职，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五年，改差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寻知遂宁府，辞不拜。进宝章阁待制、潼川路安抚使、知泸州。泸大藩，控制边面二千里，而武备不修，城郭不治。了翁乃奏葺其城楼橹雉堞，增置器械，教习牌手，申严军律，兴学校，蠲宿负，复社仓，创义冢，建养济院。居数月，百废具举。弥远薨，上亲庶政，进华文阁待制，赐金带，因其任。\r\n　　了翁念国家权臣相继，内擅国柄，外变风俗，纲常沦斁，法度堕弛，贪浊在位，举事弊蠹，不可涤濯。遂应诏上章论十弊，乞复旧典以彰新化：\"一曰复三省之典以重六卿，二曰复二府之典以集众议，三曰复都堂之典以重省府，四曰复侍从之典以来忠告，五曰复经筵之典以熙圣学，六曰复台谏之典以公黜陟，七曰复制诰之典以谨命令，八曰复听言之典以通下情，九曰复三衙之典以强主威，十曰复制阃之典以黜私意。疏列万言，先引故实，次陈时弊，分别利害，粲若白黑。上读之感动，即于经筵举之成诵。其后，旧典皆复其初。\r\n　　臣庶封章多乞召还了翁及真德秀，上因民望而并招之，用了翁权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入对，首乞明君子小人之辨，以为进退人物之本，以杜奸邪窥伺之端。次论故相十失犹存，又及修身、齐家、选宗贤、建内小学等，皆切于上躬者。他如和议不可信，北军不可保，军实财用不可恃，凡十余端。复口奏利害，昼漏下四十刻而退。兼同修国史兼侍读，俄兼吏部尚书。经帏进读，上必改容以听，询察政事，访问人才。复条十事以献，皆苦心空臆，直述事情，言人所难。上悉嘉纳，且手诏奖谕。又奏乞收还保全弥远家御笔，乞定赵汝愚配享宁庙，乞趣崔与之参预政事，乞定履亩之令以宽民力，乞诏从臣集议以救楮弊，乞储阃才以备缓急。又因进故事：如储人才、凝国论，如力图自治之策，如下罪己之诏，如分别襄、黄二帅是非，如究见黄陂叛卒利害，如分任诸帅区处降附。\r\n　　还朝六阅月，前后二十余奏，皆当时急务。上将引以共政，而忌者相与合谋排摈，而不能安于朝矣。执政遂谓近臣惟了翁知兵体国，乃以端明殿学士、同佥书枢密院事督视京湖军马。会江、淮督府曾从龙以忧畏卒，并以江、淮付了翁。朝论大骇，以为不可，三学亦上书争之。适边警沓至，上心焦劳，了翁嫌于避事，既五辞弗获，遂受命开府，宣押同二府奏事，上勉劳尤至。寻兼提举编修《武经要略》，恩数同执政，进封临邛郡开国侯，又赐便宜诏书如张浚故事。朝辞，面赐御书唐人严武诗及\"鹤山书院\"四大字，仍赐金带鞍马，诏宰臣饮饯于关外。乃酌上下流之中，开幕府江州，申儆将帅，调遣援师，褒死事之臣，黜退懦之将，奏边防十事。甫二旬，召为佥书枢密院事。赴阙奏事，时以疾力辞不拜。盖在朝诸人始谋假此命以出了翁，既出，则复以建督为非，虽恩礼赫奕，而督府奏陈动相牵制，故遽召还，前后皆非上意也。\r\n　　寻改资政殿学士、湖南安抚使、知潭州，复力辞，诏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未几，改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嘉熙元年，改知福州、福建安抚使。累章乞骸骨，诏不允。疾革，复上疏。门人问疾者，犹衣冠相与酬答，且曰：\"吾平生处己，澹然无营。\"复语蜀兵乱事，蹙额久之，口授遗奏，少焉拱手而逝。后十日，诏以资政殿大学士、通奉大夫致仕。\r\n　　遗表闻，上震悼，辍视朝，叹惜有用才不尽之恨。诏赠太师，谥文靖，赐第宅苏州，累赠秦国公。\r\n　　所著有《鹤山集》、《九经要义》、《周易集义》、《易举隅》、《周礼井田图说》、《古今考》、《经史杂抄》、《师友雅言》。","33a16072-f051-4205-aa8a-ba69fdeabeed",{"name":115,"dynasty":78,"tag":79,"biography":11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1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元忠","魏元忠，宋州宋城人。\n旧唐书卷九十二 列传第四十二：\n　　魏元忠，宋州宋城人也。本名真宰，以避则天母号改焉。初，为太学生，志气倜傥，不以举荐为意，累年不调。时有左史盩厔人江融撰《九州设险图》，备载古今用兵成败之事，元忠就传其术。仪凤中，吐蕃频犯塞，元忠赴洛阳上封事，言命将用兵之工拙，曰：\r\n　　臣闻理天下之柄，二事焉，文与武也。然则文武之道，虽有二门，至于制胜御人，其归一揆。方今王略遐宣，皇威远振，建礼乐而陶士庶，训军旅而慑生灵。然论武者以弓马为先，而不稽之以权略；谈文者以篇章为首，而不问之以经纶。而奔竞相因，遂成浮俗。臣尝读魏、晋史，每鄙何晏、王衍终日谈空。近观齐、梁书，才士亦复不少，并何益于理乱哉？从此而言，则陆士衡著《辨亡论》，而不救河桥之败，养由基射能穿札，而不止鄢陵之奔，断可知矣。昔赵岐撰御寇之论，山涛陈用兵之本，皆坐运帷幄，暗合孙、吴。宣尼称\"有德者必有言，仁者必有勇\"，则何平叔、王夷甫岂得同日而言载！\r\n　　臣闻才生于代，代实须才，何代而不生才，何才而不生代。故物有不求，未有无物之岁；士有不用，未有无士之时。夫有志之士，在富贵之与贫贱，皆思立于功名，冀传芳于竹帛。故班超投笔而叹，祖逖击楫而誓，此皆有其才而申其用矣。且知己难逢，英哲罕遇，士之怀琬琰以就埃尘，抱栋梁而困沟壑者，则悠悠之流，直睹此士之贫贱，安知此士之方略哉。故汉拜韩信，举军惊笑；蜀用魏延，群臣觖望。嗟乎，富贵者易为善，贫贱者难为功，至于此也！\r\n　　亦有位处立功之际，而不展其志略，身为时主所知，竟不能尽其才用，则贫贱之士焉足道哉！汉文帝时，魏尚、李广并身任边将，位为郡守。文帝不知魏尚之贤而囚之，不知李广之才而不能用之。常叹李广恨生不逢时，令当高祖日，万户侯岂足道哉。夫以李广才气，天下无双，匈奴畏之，号为\"飞将\"，尔时胡骑凭凌，足伸其用。文帝不能大任，反叹其生不逢时。近不知魏尚、李广之贤，而乃远想廉颇、李牧。故冯唐曰，虽有颇、牧而不能用，近之矣。从此言之，疏斥贾谊，复何怪哉。此则身为时主所知，竟不能尽其才用。晋羊祜献计平吴，贾充、荀勖沮其策，祜叹曰：\"天下不如意恒十居七八。\"缘荀、贾不同，竟不大举。此则位处立功之际，而不得展其志略。而布衣韦带之人，怀一奇，抱一策，上书阙下，朝进而望夕召，何可得哉。\r\n　　臣请历访内外文武职事五品已上，得不有智计如羊祜、武艺如李广，在用与不用之间，不得骋其才略。伏愿降宽大之诏，使各言其志。无令汲黯直气，卧死于淮阳。仲舒大才，位屈于诸侯相。\r\n　　又曰：\r\n　　臣闻帝王之道，务崇经略。经略之术，必仗英奇。自国家良将，可得言矣。李靖破突厥，侯君集灭高昌，苏定方开西域，李勣平辽东，虽奉国威灵，亦其才力所致。古语有之，\"人无常俗，政有理乱，兵无强弱，将有能否\"。由此观之，安边境，立功名，在于良将也。故赵充国征先零，冯子明讨南羌，皆计不空施，机不虚发，则良将立功之验也。然兵革之用，王者大事，存亡所系。若任得其才，则摧凶而扼暴。苟非其任，则败国而殄人。北齐段孝玄云：\"持大兵者，如擎盘水。倾在俯仰间，一致蹉跌，求止岂得哉！\"从此而言，周亚夫坚壁以挫吴、楚，司马懿闭营而困葛亮，俱为上策。此皆不战而却敌，全军以制胜。是知大将临戎，以智为本。汉高之英雄大度，尚曰\"吾宁斗智\"；魏武之纲神冠绝，犹依法孙、吴。假有项籍之气，袁绍之基，而皆泯智任情，终以破灭，何况复出其下哉！\r\n　　且上智下愚，明暗异等，多算少谋，众寡殊科。故魏用柏直以拒汉，韩信轻为竖子；燕任慕容评以抗秦，王猛谓之奴才。即柏直、慕容评智勇俱亡者也。夫中材之人，素无智略，一旦居元帅之任，而意气轩昂，自谓当其锋者无不摧碎，岂知戎昭果毅、敦《诗》说《礼》之事乎！故李信求以二十万众独举鄢郢，其后果辱秦军；樊哙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登时见折季布，皆其事也。\r\n　　当今朝廷用人，类取将门子弟，亦有死事之家而蒙抽擢者。此等本非干略见知，虽竭力尽诚，亦不免于倾败，若之何使当阃外之任哉？后汉马贤讨西羌，皇甫规陈其必败；宋文帝使王玄谟收复河南，沈庆之悬知不克。谢玄以书生之姿，拒苻坚天下之众，郗超明其必胜；桓温提数万之兵，万里而袭成都，刘真长期于决取。虽时有今古，人事皆可推之，取验大体，观其锐志与识略耳。明者隋分而察，成败之形，昭然自露。京房有言，\"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古。\"则昔贤之与今哲，意况何殊。当事机之际也。皆随时而立功，岂复取贤于往代，待才于未来也？即论知与不知，用与不用。夫建功者，言其所济，不言所起；言其所能，不言所藉。若陈汤、吕蒙、马隆、孟观，并出自贫贱，勋济甚高，未闻其家代为将帅。董仲舒曰：\"为政之用，譬之琴瑟，不调甚者，必解弦而更张之，乃可鼓也。\"故阴阳不和，擢士为相；蛮夷不龚，拔卒为将，即更张之义也。以四海之广，亿兆之众，其中岂无卓越奇绝之士？臣恐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r\n　　又曰：\r\n　　臣闻赏者礼之基，罚者刑之本。故礼崇谋夫竭其能，赏厚义士轻其死，刑正君子勖其心，罚重小人惩其过。然则赏罚者，军国之纲纪，政教之药石。纲纪举而众务自理，药石行而文武用命。彼吐蕃蚁结蜂聚，本非勍敌，薛仁贵、郭待封受阃外之寄，奉命专征，不能激励熊罴，乘机扫扑。败军之后，又不能转祸为福，因事立功，遂乃弃甲丧师，脱身而走。幸逢宽政，罪止削除，国家纲漏吞舟，何以过此。天皇迟念旧恩，收其后效，当今朝廷所少，岂此一二人乎？且赏不劝谓之止善，罚不惩谓之纵恶。仁贵自宣力海东，功无尺寸，坐玩金帛，渎货无厌，今又不诛，纵恶更甚。臣以疏贱，干非其事，岂欲间天皇之君臣，生厚薄于仁贵？直以刑赏一亏，百年不复，区区所怀，实在于此。\r\n　　古人云：\"国无赏罚，虽尧、舜不能为化。\"今罚不能行，赏亦难信，故人间议者皆言，\"近日征行，虚有赏格而无其事。\"良由中才之人不识大体，恐赏赐勋庸，倾竭仓库，留意锥刀，将此益国。徇目前之近利，忘经久之远图，所谓错之毫厘，失之千里者也。且黔首虽微，不可欺以得志，瞻望恩泽，必因事而生心。既有所因，须应之以实，岂得悬不信之令，设虚赏之科？比者师出无功，未必不由于此。文子曰：\"同言而信，信在言前；同令而行，诚在令外。\"故商君移木以表信，曹公割发以明法，岂礼也哉，有由然也。自苏定方定辽东，李勣破平壤，赏绝不行，勋仍淹滞，数年纷纭，真伪相杂，纵加沙汰，未至澄清。臣以吏不奉法，慢自京师，伪勋所由，主司之过。其则不远，近在尚书省中，不闻斩一台郎，戮一令史，使天下知闻，天皇何能照远而不照近哉！神州化首，万国共尊，文昌政本，四方是则，轨物宣风，理乱攸在。臣是以披露不已，冒死尽言。\r\n　　且明镜所以照形，往事所以知今，臣识不稽古，请以近事言之。贞观年中，万年县尉司马玄景舞文饰智，以邀乾没，太宗审其奸诈，弃之都市。及征高丽也，总管张君乂击贼不进，斩之旗下。臣以伪勋之罪，多于玄景；仁贵等败，重于君乂。向使早诛薛仁贵、郭待封，则自余诸将，岂敢失利于后哉？韩子云：\"慈父多败子，严家无格虏。\"此言虽小，可以喻大。公孙弘有言：\"人主病不广大，人臣病不节俭。\"臣恐天皇病之于不广大，过在于慈父，斯亦日月之一蚀也。又今之将吏，率多贪暴，所务唯狗马，所求唯财物，无赵奢、吴起散金养士之风，纵使行军，悉是此属。臣恐吐蕃之平，未可旦夕望也。\r\n　　帝甚叹异之，授秘书省正字，令直中书省，仗内供奉。寻除监察御史。\r\n　　文明年，迁殿中侍御史。其年，徐敬业据扬州作乱，左玉钤卫大将军李孝逸督军讨之，则天诏元忠监其军事。孝逸至临淮，而偏将雷仁智为敬业先锋所败，敬业又攻陷润州，回兵以拒孝逸。孝逸惧其锋，按甲不敢进。元忠谓孝逸曰：\"朝廷以公王室懿亲，故委以阃外之事，天下安危，实资一决。且海内承平日久，忽闻狂狡，莫不注心倾耳，以俟其诛。今大军留而不进，则解远近之望，万一朝廷更命他将代公，其将何辞以逃逗挠之罪？幸速进兵以立大效，不然，则祸难至矣。\"孝逸然其言，乃部勒士卒以图进讨。\r\n　　时敬业屯于下阿溪，敬业弟敬猷率偏师以逼淮阴。元忠请先击敬猷，诸将咸曰：\"不如先攻敬业，敬业败，则敬猷不战而擒矣。若击敬猷，则敬业引兵救之，是腹背受敌也。\"元忠曰：\"不然，贼之劲兵精卒，尽在下阿，蚁聚而来，利在一决，万一失捷，则大事云矣。敬猷本出博徒，不习战斗，其众寡弱，人情易摇，大军临之，其势必克。既克敬猷，我之乘胜而进。彼若引救淮阴，计程则不及，又恐我之进掩江都，必邀我于中路。彼则劳倦，我则以逸待之，破之必矣。譬之逐兽，弱者先擒，岂可舍必擒之弱兽，趋难敌之强兵？恐未可也。\"孝逸从之，乃引兵击敬猷，一战而破之，敬猷脱身而遁。孝逸乃进军，与敬业隔溪相拒。前军总管苏孝祥为贼所破，孝逸又惧，欲引退。初，敬业至下阿，有流星坠其宫，及是，有群乌飞噪于阵上，元忠曰：\"验此，即贼败之兆也。风顺荻乾，火攻之利。\"固请决战，乃平敬业。元忠以功擢司刑正，稍迁洛阳令。\r\n　　寻陷周兴狱，诣市将刑，则天以元忠有讨平敬业功，特免死配流贵州。时承敕者将至市，先令传呼，监刑者遽释元忠令起，元忠曰：\"未知敕虚实，岂可造次。\"徐待宣敕，然始起谢，观者咸叹其临刑而神色不挠。圣历元年，召授侍御史，擢拜御史中丞。又为来俊臣、侯思止所陷，再被流于岭表。复还，授御史中丞。元忠前后三被流，于时人多称其无罪。则天尝谓曰：\"卿累负谤铄，何也？\"对曰：\"臣犹鹿也，罗织之徒，有如猎者，苟须臣肉作羹耳。此辈杀臣以求达，臣复何辜。\"\r\n　　圣历二年，擢拜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检校并州长史。未几，加银青光禄大夫，迁左肃政台御史大夫，兼检校洛州长史。政号清严。长安中，相王为并州元帅，元忠为副。时奉宸令张易之尝纵其家奴凌暴百姓，元忠笞杀之，权豪莫不敬惮。时突厥与吐蕃数犯塞，元忠皆为大总管拒之。元忠在军，唯持重自守，竟无所克获，然亦未尝败失。\r\n　　中宗在春宫时，元忠检校太子左庶子。时张易之、昌宗权宠日盛，倾朝附之。元忠尝奏则天曰：\"臣承先帝顾眄，受陛下厚恩，不徇忠死节，使小人得在君侧，臣之罪也。\"则天不悦。易之、昌宗由是含怒。因则天不豫，乃谮元忠与司礼丞高戩潜谋曰：\"主上老矣，吾属当挟太子而令天下。\"则天惑其言，乃下元忠诏狱，召太子、相王及诸宰相，令昌宗与元忠等殿前参对，反复不决。昌宗又引凤阁舍人张说令执证元忠。说初伪许之，及则天召说验问，说确称元忠实无此语。则天乃悟元忠被诬，然以昌宗之故，特贬授端州高要尉。\r\n　　中宗即位，其日驿召元忠，授卫尉卿、同中书门下三品。旬日，又迁兵部尚书，知政事如故。寻进拜侍中，兼检校兵部尚书。时则天崩，中宗居谅暗，多不视事，军国大政，独委元忠者数日。未几，迁中书令，加授光禄大夫，累封齐国公，监修国史。神龙二年，元忠与武三思、祝钦明、徐彦伯、柳冲、韦承庆、崔融、岑羲、徐坚等撰《则天皇后实录》二十卷。编次文集一百二十卷奏之。中宗称善，赐元忠物千段，仍封其子卫王府谘议参军升为任城县男。时元忠特承宠荣，当朝用事。初元忠作相于则天朝，议者以为公清。至是再居政事，天下莫不延首倾属，冀有所弘益。元忠乃亲附权豪，抑弃寒俊，竟不能赏善罚恶，勉修时政，议者以此少之。四年秋，代唐璟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令，仍知兵部尚书事，监修国史。未几，元忠请归乡拜扫，特赐锦袍一领、银千两，并给千骑四人，充其左右，手敕曰：\"衣锦昼游，在乎兹日；散金敷惠，谅属斯辰。\"元忠至乡里，竟自藏其银，无所赈施。及还，帝又幸白马寺以迎劳之，其恩遇如此。\r\n　　是时，安乐公主尝私请废节愍太子，立己为皇太女。中宗以问元忠，元忠固称不可，乃止。寻迁左仆射，余并如故。元忠又嫉武三思专权用事，心常愤叹，思欲诛之。三年秋，节愍太子起兵诛三思，元忠及左羽林大将军李多祚等皆潜预其事。太子既斩三思，又率兵诣阙，将请废韦后为庶人，遇元忠子太仆少卿升于永守门，协令从己。太子兵至玄武楼下，多祚等犹豫不战，元忠又持两端，由是不克，升为乱兵所杀。中宗以元忠有平寇之功，又素为高宗、天后所礼遇，竟不以升为累，委任如初。\r\n　　是时，三思之党兵部尚书宗楚客与侍中纪处讷等又执证元忠及升，云素与节愍太子同谋构逆，请夷其三族，中宗不许。元忠惧不自安，上表固请致仕。手制听解左仆射，以特进、齐国公致仕于家，仍朝朔望。楚客等又引右卫郎将姚庭筠为御史中丞，令劾奏元忠，由是贬渠州员外司马。侍中杨再思、中书令李峤皆依楚客之旨，以致元忠之罪，唯中书侍郎萧至忠正议云当从宽宥。楚客大怒，又遣给事中冉祖雍与杨再思奏言：\"元忠既缘犯逆，不合更授内地官。\"遂左迁思州务川尉。顷之，楚客又令御史袁守一奏言：\"则天昔在三阳宫不豫，内史狄仁杰奏请陛下监国，元忠密进状云不可。据此，则知元忠怀逆日久，伏请加以严诛。\"中宗谓杨再思等曰：\"以朕思之，此是守一大错。人臣事主，必在一心，岂有主上少有不安，即请太子知事？乃是狄仁杰树私惠，未见元忠有失。守一假借前事罗织元忠，岂是道理。\"楚客等遂止。元忠行至涪陵而卒，年七十馀。\r\n　　景龙四年，追赠尚书左仆射、齐国公、本州刺史，仍令所司给灵舆送至乡里。睿宗即位，制令陪葬定陵。景云三年，又降制曰：\"故左仆射、齐国公魏元忠，代协人望，时称国良。历事三朝，俱展诚效。晚年迁谪，颇非其罪。宜特还其子著作郎晃实封一百户。\"开元六年，谥曰贞。二子升、晃。","35854730-dc32-4a5f-848a-110e0c205a51",{"name":119,"dynasty":120,"tag":121,"biography":12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2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豹","秦末汉初","西魏王","魏豹。\n史记卷九十 魏豹彭越列传第三十：\n　　魏豹者，故魏诸公子也。其兄魏咎，故魏时封为宁陵君。秦灭魏，迁咎为家人。陈胜之起王也，咎往从之。陈王使魏人周市徇魏地，魏地已下，欲相与立周市为魏王。周市曰：「天下昬乱，忠臣乃见。今天下共畔秦，其义必立魏王後乃可。」齐、赵使车各五十乘，立周市为魏王。市辞不受，迎魏咎於陈。五反，陈王乃遣立咎为魏王。 \r\n　　章邯已破陈王，乃进兵击魏王於临济。魏王乃使周市出请救於齐、楚。齐、楚遣项它、田巴将兵随市救魏。章邯遂击破杀周市等军，围临济。咎为其民约降。约定，咎自烧杀。 \r\n　　魏豹亡走楚。楚怀王予魏豹数千人，复徇魏地。项羽已破秦，降章邯。豹下魏二十馀城，立豹为魏王。豹引精兵从项羽入关。汉元年，项羽封诸侯，欲有梁地，乃徙魏王豹於河东，都平阳，为西魏王。 \r\n　　汉王还定三秦，渡临晋，魏王豹以国属焉，遂从击楚於彭城。汉败，还至荥阳，豹请归视亲病，至国，即绝河津畔汉。汉王闻魏豹反，方东忧楚，未及击，谓郦生曰：「缓颊往说魏豹，能下之，吾以万户封若。」郦生说豹。豹谢曰：「人生一世间，如白驹过隙耳。今汉王慢而侮人，骂詈诸侯群臣如骂奴耳，非有上下礼节也，吾不忍复见也。」於是汉王遣韩信击虏豹於河东，传诣荥阳，以豹国为郡。汉王令豹守荥阳。楚围之急，周苛遂杀魏豹。 ","6ef8d6e1-8bba-4e7e-80ac-7309f4ad0786",{"name":125,"dynasty":110,"tag":79,"biography":12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2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仁浦","魏仁浦，卫州汲人。\n宋史卷二百四十九 列传第八：\n　　魏仁浦字道济，卫州汲人。幼孤贫，母为假黄缣制暑服，仁浦年十三，叹曰：\"为人子不克供养，乃使慈母求贷以衣我，我能安乎！\"因慷慨泣下。辞母诣洛阳，济河沉衣中流，誓曰：\"不贵达，不复渡此！\"晋末，隶枢密院为小史，任职端谨，侪辈不能及。契丹入中原，仁浦随众北迁。会契丹主殂于真定，仁浦得脱归。魏帅杜重威素知仁浦谨厚，善书计，欲留补牙职。仁浦以重威降将，不愿事之，遂遁去。重威遣骑追之，不及。汉祖起太原，次巩县，仁浦迎谒道左，即补旧职。\r\n　　时周祖掌枢密，召仁浦问阙下兵数，仁浦悉能记之，手疏六万人。周祖喜曰：\"天下事不足忧也。\"迁兵房主事，从周祖镇邺。\r\n　　乾祐末，隐帝用武德使李邺等谋，诛大臣杨邠、史弘肇等，密诏澶帅李洪义杀骑将王殷，令郭崇害周祖。洪义知事不济，与殷谋，遣副使陈光穗赍诏示周祖。周祖惧，召仁浦入计，且示以诏曰：\"朝廷将杀我，我死不惧，独不念麾下将士乎？\"仁浦曰：\"侍中握强兵临重镇，有功朝廷，君上信谗，图害忠良，虽欲割心自明，奚可得也，事将奈何。今诏始下，外无知者，莫若易诏以尽诛将士为名，激其怒心，非徒自免，亦可为杨、史雪冤。\"周祖纳其言，倒用留守印，易诏书以示诸将。众惧且怒，遂长驱渡河。及即位，以仁浦为枢密副承旨，俄迁右羽林将军，充承旨。\r\n　　周祖尝问仁浦诸州屯兵之数及将校名氏，令检簿视之。仁浦曰：\"臣能记之。\"遂手疏于纸，校簿无差，周祖尤倚重焉。广顺末，太原刘崇寇晋州，仁浦居母丧，而宅迩宫城，周祖步登宽仁门，密遣小黄门召仁浦计事。明日，起复卓职。周祖大渐，谓世宗曰：\"李洪义长兴节镇，魏仁浦无遣违禁密。\"\r\n　　世宗即位，授右监门卫大将军、枢密副使。从征高平，周师不利，东偏已溃，仁浦劝世宗出阵西殊死战，遂克之。师还，拜检校太保、枢密使。故事，惟宰相生辰赐器币鞍马，世宗特以赐仁浦。从平寿春，加检校太傅，进爵邑，迁中书侍郎、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兼枢密使。世宗欲命仁浦为禁止，议者以其不由科第，世宗曰：\"古人为宰禁止者，尽由科第耶？\"遂决意用之。恭帝嗣位，加刑部尚书。\r\n　　宋初，进位右仆射，以疾在告。太祖幸其第，赐黄金器二百两、钱二百万。再上表乞骸骨，不许。乾德初，罢宁本官。开宝二年春宴，太祖笑谓仁浦曰：\"何不劝我一杯酒？\"仁浦奉觞上寿，帝密谓之曰：\"朕欲亲征太原，如何？\"仁浦曰：\"欲速不达，惟陛下慎之。\"宴罢，就第，复赐上尊酒十石、御膳羊百口。从征太原，中途遇疾。还，至梁侯驿卒，年五十九，赠侍中。\r\n　　仁浦性宽厚，接士大夫有礼，务以德报怨。汉乾祐中，有郑元昭者，开封浚仪人，为安邑、解县两池榷盐使，迁解州刺史。会诏以仁浦妇翁李温玉为榷盐使管两池，元昭不得专其利。仁浦方为枢密院主事，元昭意仁浦必庇温玉，会李守贞以河中叛，温玉子在城中，元昭即系温玉以变闻。时周祖总枢务，知其有间，置而不问。显德中，仁浦为枢密院，元昭水自安。及代归阙，道洛都，以情告仁浦弟仁涤，仁涤曰：\"公第去，可无忧。我兄素宽仁有度，虽公事不欲伤于人，岂念私隙乎？\"元昭至京师，仁浦果不介意，白周祖授元昭庆州刺史。汉陷帝宠作坊使买延徽，延徽与仁浦并居，欲并其第，屡谮仁浦，几至不测。及周祖入汴，有擒延徽授仁浦者，仁浦谢曰：\"因兵戈以报怨，不忍为也。\"力保全之。当时称其长者。世宗朝近侍有改忤上至死者，仁浦力救之，全活者众。淮南之役，获贼数千人，仁浦从容上言，俾隶诸军，军中无滥杀者。\r\n　　景德四年，其子咸信请谥曰宣懿。\r\n　　子咸美、咸熙、咸信。咸美以左司御率府率致仕。咸熙性仁孝，尝会宾客，家童数辈覆案碎器，客皆惊愕，咸熙色不变，止令更设馔具。其宽厚若此。以父任，累迁屯田郎中，后至太仆少卿。卒年四十九。子昭庆部员外郎，昭文西染院使，昭素供奉官、阁门祗侯。\r\n　　咸信字国宝，建隆初，授朝散大夫、太子右坊通事舍人，改供奉官。\r\n　　初，太祖在潜邸，昭宪太后尝至仁浦第，咸信方幼，侍母侧，俨如成人。太后奇之，欲结姻好。开宝中，太宗尹京，成昭宪之意，延见咸信于便殿，命与御带党进等较射，称善。遂选尚永庆公主，授右卫将军、附马都尉。逾年，出领吉州刺史\"\r\n　　太平兴国初，真拜本州防御使。四年，诏用奉外赐钱十万。五年，坐遣亲吏市木西边，矫制免所过税算，罚一季奉。俄迁慎州观察使。雍熙三年冬，契丹扰边，王师出讨，悉命诸主婿镇要地：王承衍知大名，石保吉知河，咸信知澶州。四年，本郡黄河清，咸信以闻，诏褒答之。籍田毕，就拜彰德军节度。八月，遣归治所。\r\n　　淳化四年，河决澶渊，陷北城，再命知州事。太宗亲谕方略，传置而往。时遣阎承翰修河桥，咸信请及流水未下造舟为便，承翰入奏：\"方冬难成，请权罢其役。\"咸信因其去，乃集工成之。奏至，上大悦。河平，遣还役兵。俄诏留筑堤，咸信以为天寒地涸，无决溢之患，复奏罢之。\r\n　　真宗即位，改定国军节度。咸平中，大阅东郊，以为旧城内都巡检。车驾北征，为贝冀路行营都统署，诏督师。至贝州，敌人退，召还行在所。景德初，从幸澶州，石保吉与李继隆为排阵使。契丹请和，帝置酒行宫，面赏继隆、保吉，咸信避席，自愧无功，上笑而抚尉之。二年，改武成军节度，知曹州。秋霖积潦，咸信决广济河堤以导之，民田无害。扈驾朝陵还，上言先坟在洛，欲立碑，求泣盟津，以便其事，即改知河阳。大中祥符初，从东封，加检校太尉。将祀汾阴，命知澶州，令入内副都知张继能谕旨。移领忠武军节度。\r\n　　未几召还，年已昏眊，见上，希旨求宠渥。七年，表乞任用，上出示中书向敏中曰：\"咸信联荣戚里，位居节制，复何望耶？\"是冬，以新建南京，奖太祖旧臣，加同平章事。俄判天雄军。天禧初，改陕州大都督府长史、保平军节度。有感风疾苦，归。真宗尝谓宰相曰：\"咸信老病，诸电子出版系统不克承顺，身后复能保守其家业耶？\"未几卒，年六十九，赠中书令。录其诸子孙侄，迁官者七人。\r\n　　咸信颇知书，善待士，然性吝喜利，仁浦所营邸舍悉擅有之。既卒，为诸侄所讼，时人耻之。\r\n　　子昭易、昭侃。昭易西京作坊使，知隰州。昭侃改名昞，为崇仪使。","7172bb96-bc31-4767-8caf-af43bc90a913",{"name":129,"dynasty":110,"tag":130,"biography":13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3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胜","抗金名将","魏胜，淮阳军宿迁县人。\n宋史卷三百六十八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魏胜，字彦威，淮阳军宿迁县人。多智勇，善骑射，应募为弓箭手，徙居山阳。绍兴三十一年，金人将南侵，聚刍粮，造器械，籍诸路民为兵。胜跃曰：\"此其时也。\"聚义士三百，北渡淮，取涟水军，宣布朝廷德意，不杀一人，涟水民翕然以听。\r\n　　遂取海州。郡守渤海高文富闻胜起，遣兵来捕胜。距海州南八十里大伊，与金兵遇，胜迎击走之，追至城下。众惊传水陆悉有兵，城中大恐，文富闭门守，驱民上城御之。胜令城外多张旗帜，举烟火为疑兵；又遣人向诸城门，谕以金人弃信背盟，无名兴师，本朝宽大爱民之意。城上民闻之，即开门，胜遣勇锐者登城楼，余自门入，莫有御者。独文富与其子安仁率牙兵拒守，胜整军与安仁父子战谯门内，杀安仁及州兵千余，擒文富，民皆按堵。\r\n　　胜权知州事，遣人谕朐山、怀仁、沐阳、东海诸县，皆定。乃蠲租锐，释罪囚，发仓库，犒战士；分忠义士为五军，纪律明肃，部分如宿将。胜自兼都统制，益募忠义以图收复，远近闻之响应，旬日，得兵数千。即具其事报境上帅守，冀给军装器甲。时帅守虽知金人将渝盟，未有发其端者，莫敢以闻。\r\n　　左军统制董成谋出西北取沂州，胜先遣间还，知金兵数万至沂，以我军器甲未备，戒成勿动。成不从胜，率所部千余人直入沂州巷战，杀其守及军士三千余，众悉降，得器甲数万。金人生兵复集，竞登屋掷瓦击之，成军几败。胜欲斩成，以其骁勇，释之。\r\n　　金人遣同知海州事蒙恬镇国以兵万余取海州，抵州北二十里新桥。胜帅兵出迎之，设伏于隘，阵以待。众殊死战，伏发，贼大败，杀镇国，馘千人，降三百人，军声益振。山东之民咸欲来附，胜传檄招谕，结集以待王师之至。\r\n　　沂民壁苍山者数十万，金人围之，久不下，砦首滕｛曰狄｝告急于胜。胜提兵往救之，阵于山下。金人多伏兵，胜兵遇伏，皆赴砦。金人袭之，胜单骑而殿，以大刀奋击。金人望见胜，知其为将也，以五百骑围之数重。胜驰突四击，金阵开复阖。战移时，身被数十枪，冒刃出围。金兵追之，马中矢踣，步而入砦，无敢当者。金人又急攻，绝其水，砦中食干糒，杀牛马饮血，胜默祷而雨骤作。\r\n　　金人攻盆急，周山为营，胜度其必复攻海州，因间出砦越城中。金人果解苍山围，自新桥抵城下，胜出战皆捷。金分兵四面攻之，胜募士登城以御，矢石如雨者七日，金兵死伤多，遁去。胜尝出战，矢中鼻贯齿，不能食，犹亲御战。\r\n　　胜起义久，朝廷尚未知。沿海制置使李宝遣其子公佐由海道觇敌，至州，始遣忠义将朱震、褚道诣行在，白胜姓名于执政，始知胜之功焉。\r\n　　金主亮举兵渡淮，虑胜睨其后，分军数万来攻。会李宝帅舟师往胶西，破金人舟舰，胜遣人邀之，同击金人于新桥，大败之。金兵未退，宝知金舟将遁，复以兵登舟备海道。金主初命造海舰，欲分军入苏、杭，悉以中原民操舟楫。民家送衣裘者相告语，俟王师至即背之。及宝舟入岛中，适北风劲，舟不进。有顷反风，金人舣舟于岸，操舟者望见宝舟，谬云此金国兵也，俾皆入舟中。舟忽至，金人不知，宝纵火焚其舟。舟以赤油绢为帆，风顺火炽，操舟者皆登岸走。金兵在舟中者，坐以待缚，载之槛车，悉获其舟。\r\n　　宝既捷，胜亦还州为捍御计。金兵至，营于城北砂巷，列阵将攻关门，先遣人说胜使降。胜开门出谕之曰：\"汝主叛盟失信，无故兴兵，我朝以仁义之师，来复旧疆，汝主渡淮必败。尔等宜早来归，必获爵赏。\"时金兵已逼关，胜登关门张乐饮酒，犒军士，令固守勿出战。金兵攻之逾时，乃少遣士出，凭险隘击之。金人知不可攻，率军转而渡河，袭关后。胜敛兵入城，金兵追将及，胜独乘马逐之，叱曰：\"魏胜在此！\"闻之皆辟易，士卒后入者不复敢追。\r\n　　胜军已入城，金兵径趋城东，欲过砂堰环城为营。胜先已据堰备之，金军不得过，拒战竟日，终不能近。有新募士守河者，不知兵，金兵遽过河，胜恐绝河路，亟收军入城。金兵追至东门外黄土坂，胜单骑逐之，大叱之，金兵五百皆望风退。胜又追十数里，士得入城；有不得入者，由城南入西门。金兵复自西南来袭，胜从后叱之，金兵骇散，手杀数人。奏功授阁门祗候，差知海州兼山东路忠义军都统。遣其子昌同峒峿山首领张荣，持旗榜往结山东忠义。\r\n　　金兵自新桥、关子门、砂堰之败，杀伤者众。一日黎明，乘昏雾，四面薄城急攻。胜激厉士卒，竭力捍御，矢石交下。城上镕金液，投火牛。金兵不能前，多死伤，乃拔砦走。距海州为长垣，包州城于中，使不能出。及亮死，乃解去。\r\n　　胜善用大刀，能左右射，旗揭曰\"山东魏胜\"，金人望见即退走。胜为旗十数，书其姓名，密付诸将，遇鏖战即揭之，金兵悉避走。初，胜起义时，无州郡粮饷之给，无府库仓廪之储。胜经画市易，课酒榷盐，劝粜豪右。环海州度视敌兵攻取处，筑城浚隍，塞关隘，在军，未尝一日懈弛，恒如寇至。方纠集远迩，犒劳士卒，期约有日，会金主亮被弑，金兵北归，王师亦南还矣。\r\n　　初，亮闻胜在海州，知不可取，曰：\"少须，他时取之易耳。\"亮既殒，胜益得自治军旅，人皆精锐。获金谍者，犒以酒食，厚赂遣还。有自北方来归者，与之同卧起，共饮食，示以不疑；周其窭贫，使之感激。自是山东、河北归附者众，得金人虚实，悉以上闻。又第其忠义士功能，假授官资，因李宝转达于朝，悉如所请。\r\n　　金人遣山东路都统、总管以兵十万攻海州。时宝帅海舟水陆并进，抵城北砂巷，胜率众合宝军大破之，斩首不可计，堰水为之不流，余悉奔溃。胜独率兵追北二十里，至新桥，又破之，尽获其鞍马器甲。宝亦驻海州，为进取计。\r\n　　金人复遣五斤太师发诸路兵二十余万来攻海州，先遣一军自州西南断胜军饷道。胜驿勇悍士三千余骑，拒于石闼堰，金军不能进。逮夜始还，留千人备险隘。金兵十万来夺，胜率众鏖战，杀数千人，余皆遁去，下令守险勿追。报宝，宝以防海道，登舟，不复发兵。金兵盛集，胜力拒之，自旦至暮，金兵不能夺。胜令步卒整队前行，自为殿。\r\n　　时百姓以宝既登舟，惧金兵大至，皆欲入城，统制郭蔚闭城门不纳。人民牛马蔽野，呼号动地，城中亦惧。胜入城，谕以贼势退怯之状，固守可保无虞，乃开门尽纳之。居无何，金兵环城围数重，胜与郭蔚分兵备御，偃旗仆鼓，寂若无人。金军惊疑，数日不敢攻，已乃植云梯，置炮石，四面合围，负土填壕。胜俟其近城，鸣鼓张旗，矢石俱发，继以火牛、金液，凡三昼夜，金兵竟不能近。于是罢攻，修营垒，绝河道，谋为固守。胜俟其不备掩击，或独出扰之，使不得休息。又间夜发兵劫其营，或焚其攻具。\r\n　　既而金人并力急攻，胜告急于李宝。宝以闻，还报城中，已命张子盖率兵来解围。金人亦知子盖军且至，已有退意。顷之，子盖先帅骑兵至，胜出与子盖议战事，且促其步卒。胜出军城北砂巷，与金军大战，斩首不可计，追数十里，余兵皆遁。胜与子盖议进讨，子盖曰：\"受诏解围，不知其他。\"遂率军还。城中疑惧，欲随王师出，胜亲邀于道而谕之，至涟水军，与偕还。\r\n　　时都督张浚在建康，招胜，询以军务。转阁门宣赞舍人，差充山东路忠义军都统制兼镇江府驻札御前前军统制，仍知海州。胜还。\r\n　　隆兴元年，诏以镇江御前同统制魏全来守海州，督府亦遣贾和仲充山东、河北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海州驻札。和仲忌胜，阴诱忠义军使不安。胜与辨是非，和仲又谗胜于都督，惑之。呼胜至镇江计事，罢其职，改京东路马步军副总管、都督府统制，建康府驻札。既而督府知和仲所诬，罢之，复胜旧职，仍遣镇江御前后军屯海州，代前军还镇江。\r\n　　胜既还海州，镇抚一方，民安其政。改忠州刺史。海州城西南枕孤山，敌至，登山瞰城中，虚实立见，故西南受敌最剧。胜筑重城，围山在内，寇至则先据之，不能害。\r\n　　胜尝自创如意战车数百两，炮车数十两，车上为兽面木牌，大枪数十，垂毡幕软牌，每车用二人推毂，可蔽五十人。行则载辎重器甲，止则为营，挂搭如城垒，人马不能近；遇敌又可以御箭簇。列阵则如意车在外，以旗蔽障，弩车当阵门，其上置床子弩，矢大如凿，一矢能射数人，发三矢可数百步。炮车在阵中，施火石炮，亦二百步。两阵相近，则阵间发弓弩箭炮，近阵门则刀斧枪手突出，交阵则出骑兵，两响掩击，得捷拔阵追袭，少却则入阵间稍憩。士卒不疲，进退俱利。伺便出击，虑有拒遏，预为解脱计，夜习不使人见。以其制上于朝，诏诸军遵其式造焉。\r\n　　二年，以议和撤海州戍，命胜知楚州，以本州官吏及部兵赴新治。诏胜同淮东路安抚使刘宝、知高邮军刘敏措置盱眙军、楚州一带，胜专一措置清河口。时和议尚未决，金兵乘其懈，以舟载器甲糗粮自清河出，欲侵边。胜觇知之，身帅忠义士拒于清河口。金兵诈称欲运粮往泗州，由清河口入淮。胜知其谋，欲御之，都统制刘宝以方议和，不许。金骑轶境，胜率诸军拒于淮阳，自卯至申，胜负未决。金军增生兵来，胜与之力战，又遣人告急于宝。宝在楚州，相距四十里，坚谓方讲和，决无战事，迄不发一兵。胜矢尽，救不至，犹依士阜为阵，谓士卒曰：\"我当死此，得脱者归报天子。\"乃令步卒居前，骑为殿，至淮阴东十八里，中矢，坠马死，年四十五。\r\n　　事闻，赠保宁军节度使，谥忠壮。时淮南未平，诏于镇江府江口镇立庙，赐号褒忠，仍俟事定更祠于战没处。且令有司刻木以敛，葬于镇江。官其二子，郊武功大夫、忠州刺史，昌承信郎。赐银千两，绢千匹，宅一区，田百顷。其后使者过淮东，始得其详，还言于朝。以刘宝不出救兵，削两镇节钺，没入家赀，贬琼州死。胜所纠集忠义，有为贾和仲诱隶别屯及撤戍隔绝者，尚五千余人，入京口屯驻前军。\r\n　　郊，添差扬州兵马钤辖。淳熙十五年，孝宗语枢臣曰：\"魏胜之子，当与优异。\"又曰：\"人材须用而后见，使魏胜不因边衅，何以见其才？\"诏郊添差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b3cbb424-70ec-4403-bebc-69419c3669a0",{"name":134,"dynasty":135,"tag":136,"biography":13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3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禧","清朝","文学家","魏禧，宁都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魏禧，字冰叔，宁都人。父兆凤，诸生。明亡，号哭不食，翦发为头陀，隐居翠微峰。是冬，筮离之乾，遂名其堂为易堂。旋卒。\r\n　　禧儿时嗜古，论史斩斩见识议。年十一，补县学生。与兄际瑞、弟礼，及南昌彭士望、林时益，同邑李腾蛟、邱维屏、彭任、曾灿等九人为易堂学。皆躬耕自食，切劘读书，“三魏”之名遍海内。禧束身砥行，才学尤高。门前有池，颜其居曰勺庭，学者称勺庭先生。为人形幹修颀，目光射人。少善病，参术不去口。性仁厚，宽以接物，不记人过。与人以诚，虽见欺，怡如也。然多奇气，论事每纵横排奡，倒注不穷。事会盘错，指画灼有经纬。思患豫防，见几於蚤，悬策而后验者十尝八九。流贼起，承平久，人不知兵，且谓寇远猝难及。禧独忧之，移家山中。山距城四十里，四面削起百馀丈。中径坼，自山根至顶若斧劈然。缘坼凿磴道梯而登，因置闸为守望。士友稍稍依之。后数年，宁都被寇，翠微峰独完。喜读史，尤好左氏传及苏洵文。其为文凌厉雄杰。遇忠孝节烈事，则益感激，摹画淋漓。\r\n　　年四十，乃出游。於苏州交徐枋、金俊明，杭州交汪沨，乍浦交李天植，常熟交顾祖禹，常州交惲日初、杨瑀，方外交药地、槁木，皆遗民也。当是时，南丰谢文洊讲学程山，星子宋之盛讲学髻山，弟子著录者皆数十百人，与易堂相应和。易堂独以古人实学为归，而风气之振，由禧为之领袖。僧无可尝至山中，叹曰：“易堂真气，天下无两矣！”无可，明检讨方以智也。友人亡，其孤不能自存，禧抚教安业之。凡戚友有难进之言，或处人骨肉间，禧批郤导窾，一言辄解其纷。或讶之，禧曰：“吾每遇难言事，必积诚累时，待其精神与相贯注，夫然后言。”康熙十八年，诏举博学鸿儒，禧以疾辞。有司催就道，不得已，舁疾至南昌就医。巡抚舁验之，禧蒙被卧称疾笃，乃放归。后二年卒，年五十七。妻谢氏，绝食殉。著有文集二十二卷、日录三卷、诗八卷、左传经世十卷。",6,"0dde9346-aac3-4084-a22e-a973403749d1",{"name":141,"dynasty":135,"tag":142,"biography":14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56,"id":14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象枢","清官","魏象枢，山西蔚州人。\n清史稿卷二百六十三 列传五十：\n　　魏象枢，字环极，山西蔚州人。顺治三年进士，选庶吉士。四年，授刑科给事中。疏言：“明季大弊未禁革者，督、抚、按听用官舍太杂，道、府、州、县胥隶太滥，请严予清釐。”报可。五年，劾安徽巡抚王懩受赇庇贪吏，懩坐罢。转工科右给事中。时以满、汉杂处不便，令商民徙居南城。象枢疏言：“南城地狭，商民赁买无房，拆盖无地。请下部察官地官房，俾民输银承业。”复疏请更定会典。并下部议行。七年，转刑科左给事中。\r\n　　八年，世祖亲政，有司有以私徵侵帑坐罪者，象枢疏陈其弊，请饬州县依易知单造格眼册，注明人户姓名、粮银、款目及蠲赈清数，上大吏覈验，印发开徵；又请定布政使会计之法，以杜欺隐，立内外各官治事之限，以清稽滞：皆见施行。复疏言：“圣政方新，机务孔多，中外相望治平，非同昔日。上近巡京畿，辅臣当陪侍法从，尽启沃之忠。倘远有临幸，亦宜谏止銮舆，副保傅之责。”又因灾变上言，谓天地之变，乃人事反常所致。语侵权贵尤急。九年，转吏科都给事中。十年，大计，疏请复纠拾旧制，言官纠拾未得当，不宜反坐，下所司，著为令。因复疏言顺治四年吏科左给事刘楗以纠拾被谴，宜予昭雪，上为复楗官。\r\n　　总兵任珍失职怨望，并擅杀其家人，下九卿科道议罪，大学士陈名夏等二十八人，别为一议，象枢与焉。上责其徇党负恩，下部议，罪应流，宽之，命留任。十一年，大学士宁完我劾名夏，辞连象枢，谓象枢与名夏姻家牛射斗有连，象枢纠劾有误，吏部议降级，名夏改票罚俸，命逮问。象枢自陈素不识射斗，得免议。寻以名夏父子济恶，言官不先事论劾，各科都给事中皆镌秩，象枢降补詹事府主簿，稍迁光禄寺丞。十六年，以母老乞终养。\r\n　　康熙十一年，母丧终，用大学士冯溥荐，授贵州道御史。入对，退而喜曰：“圣主在上，太平之业方始。不当以姑且补苴之言进。”乃分疏，言：“王道首教化，满、汉臣僚宜敦家教。”“督抚任最重，有不容不尽之职分、不容不去之因循，宜责成互纠。”“制禄所以养廉，今罚俸例太严密，宜以记过示罚，增秩示恩。”“治河方亟，宜蓄人才备任使。”“戒淫侈宜正人心，励风俗宜修礼制。”圣祖多予褒纳。复疏纠湖南布政使刘显贵侵公帑不当内升，给事中余司仁欺罔不法，皆坐黜。十二年，以岁满加四品卿衔，寻擢左佥都御史。\r\n　　十三年，岁三迁，至户部侍郎。会西南用兵，措兵食，察帑藏，多所规画。疏论筹饷，请确估价直，严覈关税，慎用各直省布政使。十七年，授左都御史。疏言：“国家根本在百姓，百姓安危在督抚。原诸臣为百姓留膏血，为国家培元气。臣不敢不为朝廷正纪纲，为臣子励名节。”因上申明宪纲十事，上嘉其切中时弊。各直省举劾属吏多失当，江苏嘉定知县陆陇其有清名而被劾罢，象枢疏荐之。镇江知府刘鼎溺职，题升粮道；山西绛州知州曹廷俞劣迹显著，纠察不及：象枢疏劾之。磨勘顺天乡试卷，因陈科场诸弊，请设内帘监试御史；考核各直省学道，举劳之辨、邵嘉，劾卢元培、程汝璞，上如其议以为黜陟。\r\n　　十八年，迁刑部尚书。象枢疏言：“臣忝司风纪，职多未尽，敢援汉臣汲黯自请为郎故事，留御史台，为朝廷整肃纲纪。”上可其奏，以刑部尚书留左都御史任。分疏劾山西巡抚王克善、榷税芜湖主事刘源诸不法状，皆坐黜。七月，地震，象枢与副都御史施维翰疏言：“地道，臣也。臣失职，地为之不宁，请罪臣以回天变。”上召象枢入对，语移时，至泣下。明日，上集廷臣於左翼门，诏极言大臣受赇徇私，会推不问操守；将帅克敌，焚庐舍，俘子女，攘财物；外吏不言民生疾苦；狱讼不以时结正；诸王、贝勒、大臣家人罔市利，预词讼：上干天和，严饬修省。是时索额图预政贪侈，诏多为索额图发，论者谓象枢实启之。\r\n　　寻命举廉吏，象枢举原任侍郎雷虎、班迪、达哈塔、高珩，大理寺卿瑚密色，郎中宋文运，侍讲萧维豫，布政使毕振姬，知县陆陇其、张沐凡十人。上谕曰：“雷虎朕亦闻其清，以其怠惰罢黜，既经象枢特荐，授内阁学士。班迪清慎，因使往江西按事，未能明晰，问以民间苦乐，又谢不知，以是镌秩。馀令吏部议奏录用。”十九年，仍授刑部尚书。寻命与侍郎科尔坤巡察畿辅，按治豪猾，还奏称旨。\r\n　　象枢有疾，上赐以人参及参膏，命内侍问饮食如何。二十三年，奏事乾清门，踬焉，即日疏乞休，再奏，乃许之，命之入对，赐御书寒松堂额，令驰驿归。二十五年，卒，年七十一，赐祭葬，谥敏果。\r\n　　象枢以冯溥荐再起。象枢见溥，问何以见知？溥曰：“昔余为祭酒，故事，丁祭不得陪祀者，当於前一日瞻拜。君每期必至，敬慎成礼。一岁直大雨，君仍至，肃然瞻拜而去，此外无一人至者。余以是知君笃诚。”子学诚，进士，授中书。上推象枢恩，改编修，官至谕德。嘉庆间，录贤良祠诸臣后裔，赐象枢四世孙煜举人。","0f413c16-2430-4b97-be36-2dbec3efa0c2",{"name":146,"dynasty":104,"tag":147,"biography":14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4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源","尚书","魏源，建昌县人。\n明史卷一百六十 列传第四十八：\n　　魏源，字文渊，建昌县人。永乐四年进士。除监察御史。辨松江知府黄子威诬。奏减浙东濒海渔课。巡按陕西。西安大疫，疗活甚众。奏言：“诸府仓粟积一千九十余万石，足支十年。今民疫妨农，请输钞代两税之半。”从之。凉州土寇将为变。亟请剿，乱遂息。两遭丧，俱起复。洪熙元年出为浙江按察副使。\r\n　　宣德三年召署刑部右侍郎。五年，河南旱荒，民多转徙。帝以源廉正有为，命为左布政使，俾驰驿之任。时侍郎许廓往抚辑，廷议又起丁忧布政使李昌祺原官。源与廓、昌祺发仓廪，免逋赋杂役，流民渐归。雨亦旋降，岁大丰。居三年，召还，授刑部左侍郎。明年，永丰民夏九旭等据大盘山为乱。帝以源江西人，命抚之，都督任礼帅兵随其后。未至，官军擒九旭，因命二人采木四川，兼饬边务。\r\n　　英宗即位，进尚书。正统二年五月命整饬大同、宣府诸边，许便宜行事。源遣都督佥事李谦守独石，杨洪副之，劾万全卫指挥杜衡戍广西。明年奏大同总兵官谭广老，帝命黄真、杨洪充左右参将协镇，诸将肃然。按行天城、朔州诸险要，令将吏分守。设威远卫，增修开平、龙门城，自独石抵宣府，增置墩堠。免屯军租一年，储火器为边备，诸依权贵避役者悉括归伍。寻以宣、大军务久弛，请召还巡抚佥都御史卢睿，而荐兵部侍郎于谦为镇守参赞。朝廷以谦方抚山西、河南，不听。于是言官以临边擅易置大臣为源罪，合疏劾之。且言源为御史尝犯赃，乃冒领诰命。帝以源有劳，置不问。事竣还朝，与都御史陈智相詈于直庐。智以闻，诏两责之。\r\n　　岁旱，录上疑狱，且请推行于天下，报可。旋坐决狱不当，与侍郎何文渊俱下狱。得宥，复以上辽王贵烚罪状，不言其内乱事，与三司官皆系诏狱。累月，释还职。\r\n　　源在刑部久，议狱多平恕。陕西佥事计资言，武臣杂犯等罪，予半俸，谪极边。源以所言深刻，奏寝之。郎中林厚言禁刁讼、告讦及择理刑官、勘重囚务凭赃具四事，皆以源议得施行。六年以足疾命朝朔望。八年致仕，卒。","28a24ccc-c5a7-496b-aaa7-0b37ea95b326",{"name":151,"dynasty":104,"tag":79,"biography":15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5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藻德","魏藻德，顺天通州人。\n明史卷二百五十三 列传第一百四十一：\n　　魏藻德，顺天通州人。崇祯十三年举进士。既殿试，帝思得异才，复召四十八人于文华殿，问：“今日内外交讧，何以报仇雪耻？”藻德即以“知耻”对，又自叙十一年守通州功。帝善之，擢置第一，授修撰。\r\n　　十五年，都城戒严，疏陈兵事。明年三月，召对称旨。藻德有口才。帝以己所亲擢，且意其有抱负，五月，骤擢礼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入阁辅政。藻德力辞部衔，乃改少詹事。正统末年，兵事孔棘，彭时以殿试第一人，逾年即入阁，然仍故官修撰，未有超拜大学士者。陈演见帝遇之厚，曲相比附。八月，补行会试引为副总裁，越蒋德璟、黄景昉而用之。藻德居位，一无建白，但倡议令百官捐助而已。十七年二月，诏加兵部尚书兼工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总督河道、屯田、练兵诸事，驻天津，而命方岳贡驻济宁，盖欲出太子南京，俾先清道路也。有言百官不可令出，出即潜遁者，遂止不行。\r\n　　及演罢，藻德遂为首辅。同事者李建泰、方岳贡、范景文、邱瑜，皆新入政府，莫能补救。至三月，都城陷，景文死之，藻德、岳贡、瑜并被执，幽刘宗敏所。贼下令勒内阁十万金，京卿、锦衣七万，或五三万，给事、御史、吏部、翰林五万至一万有差，部曹数千，勋戚无定数。藻德输万金，贼以为少，酷刑五日夜，脑裂而死。复逮其子追征，诉言：“家已罄尽。父在，犹可丐诸门生故旧。今已死，复何所贷？”贼挥刃斩之。","31a4257c-d330-4053-9455-89e4c7836fc0",{"name":155,"dynasty":135,"tag":79,"biography":15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5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裔介","魏裔介，直隶柏乡人。\n清史稿卷二百六十二 列传四十九：\n　　魏裔介，字石生，直隶柏乡人。顺治三年进士，选庶吉士。四年，授工科给事中。五年，疏请举经筵及时讲学，以隆治本。又言：“燕、赵之民，椎牛裹粮，首先归命。此汉高之关中，光武之河内也。今天下初定，屡奉诏蠲赋，而畿辅未霑实惠，宜切责奉行之吏，彰信於民。”俱报闻。\r\n　　转吏科，以母忧归。服阕，九年，起故官。应诏疏言：“上下之情未通，满、汉之气中阏。大臣阘茸以保富贵，小臣钳结以习功名。纪纲日弛，法度日坏。请时御正殿，召对群臣，虚心谘访。令部院科道等官面奏政事，仍令史官记注，以求救时之实。”时世祖亲政，裔介疏言：“督抚重臣宜慎选择，不宜专用辽左旧人。”又言：“摄政王时，隐匿逃人，立法太严，天下嚣然，丧其乐生之心。后以言官陈说，始宽其禁，责成州县，法至善也。若舍此之外别有峻法，窃恐下拂人心，上干天和，非寻常政治小小得失而已。”上韪之。\r\n　　河南巡抚吴景道援恩诏荐举明兵部尚书张缙彦。裔介疏言：“缙彦仕明，身任中枢，养寇误国，有卢杞、贾似道之奸，而庸劣过之。宜予摈弃，以协公论。”疏下部议，以事在赦前，予外用。又疏言：“州县遇灾荒，既经报部，其例得蠲缓钱粮，即予停徵，以杜吏胥欺隐。并就州县积穀及存贮库银，先行赈贷。”下所司议行。时直隶、河南、山东诸省灾，别疏请赈。上命发帑金二十四万，分遣大臣赈之，全活甚众。\r\n　　十一年，迁兵科都给事中。东南兵事未定，疏言：“今日刘文秀复起於川南，孙可望窃据於贵筑，李定国伺隙於西粤，张名振流氛於海岛，连年征讨，尚稽天诛。为目前进取计，蜀为滇、黔门户，蜀既守而滇、黔之势蹙，故蜀不可不先取。此西南之情形也。粤西稍弱，昨岁桂林之役未大创，必图再犯，以牵制我湖南之师。宜令藩镇更番迭出，相机战守。此三方者，攻瑕宜先粤西。粤西溃则可望胆落，滇、黔亦当瓦解。”又疏劾湖南将军续顺公沈永忠拥兵观望，致总兵官徐勇、辰常道刘升祚力竭战死。永忠坐罢任夺爵。复劾福建提督杨名高玩寇，致漳州郡县为郑成功沦陷，名高坐罢任。\r\n　　寻迁太常寺少卿，擢左副都御史。十三年，疏劾大学士陈之遴营私植党，之遴坐解官，发辽阳閒住。十四年，迁左都御史，上谕之曰：“朕擢用汝，非繇人荐达。”裔介益感奋，尽所欲言。四月，因钦天监推算次月日月交食，疏请广言路，缓工作，宽州县考成，速颁恩赦，释滞狱，酌复五品以下官俸，减徵调之兵，节供应之费。上嘉之，下部详议以行。尝侍经筵，讲汉文帝春和之诏，因举仁政所宜先者数事。正阳门外菜园为前朝嘉蔬圃地，久为民居，部议入官。裔介过其地，民走诉，即入告，仍以予民。十六年，加太子太保。十七年，京察自陈。以御史巡方屡坐贪败，责裔介未纠劾，削太子太保，供职如故。\r\n　　时可望犹据贵州，郑成功乱未已。裔介疏言：“可望恃峒蛮为助，宜命在事诸臣加意招徕，予以新敕印，旧者毋即收缴，则归我者必多。成功作乱海上，我水师无多，惟於沿海要地增兵筑堡，使不得泊岸劫掠，然后招其携贰，散其党与，海患可以渐平。”下部议行。未几，疏劾大学士刘正宗、成克巩欺罔附和诸罪，命正宗、克巩回奏，未得实，下法司勘讯，并解裔介官与质。谳定，正宗获罪籍没，克巩夺职视事，复裔介官。时以云南、福建用兵，加派钱粮。裔介疏请敕户部综计军需足用即停止，上命未派者并停止。康熙元年，云南既定，疏言：“云南既有吴三桂藩兵数万，及督提两标兵，则满洲兵可撤。但滇、黔、川、楚边方辽远，不以满洲兵镇守要地，倘戎寇生心，恐鞭长莫及。荆、襄乃天下腹心，宜择大将领满兵数千驻防，无事则控制形势，可以销奸宄之萌；有事则提兵应援，可以据水陆之胜。”疏下部，格不行。复请以湖广总督移驻荆州，从之。\r\n　　进吏部尚书。三年，拜保和殿大学士。时辅臣柄政，论事辄争执，裔介调和异同，时有所匡正。预修世祖实录，充总裁官。九年，典会试。是年内院承旨会吏、礼二部选新进士六十人，试以文字，拟上中下三等入奏，上亲定二十七人为庶吉士。御史李之芳劾裔介所拟上卷二十四人，先使人通信，招权纳贿；并谓与班布尔善相比，引用私人。班布尔善官大学士，党鼇拜，伏法。上命裔介复奏，裔介疏辨，并言：“臣与班布尔善同官，论事辄龃龉。以鼇拜之执焰，足迹不至其门，岂肯附班布尔善？臣服官以来，弹劾无所避忌。前劾刘正宗，其党切齿於臣者十年於兹。之芳，正宗同乡，今为报复。”因自请罢斥，疏下吏部会质。之芳力争，裔介自引咎。部议以之芳劾奏有因，裔介应削秩罚俸，上宽之，命供职如故。\r\n　　十年，以老病乞休，诏许解官回籍。世祖实录成，进太子太傅。二十五年，卒，赐祭葬如制。\r\n　　裔介居言路最久，疏至百馀上，敷陈剀切，多见施行。生平笃诚，信程、朱之学，以见知闻知述圣学之统。著述凡百馀卷，大指原本儒先，并及经世之学。家居十六年，躬课稼穑，循行阡陌，人不知其为故相也。雍正间，祀贤良祠。乾隆元年，追谥文毅。","62ce4ae0-4a3c-444f-90b6-cf6155375cad",{"name":159,"dynasty":78,"tag":79,"biography":16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6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謩","魏謩，钜鹿人。\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六 列传第一百二十六：\n　　魏謩，字申之，钜鹿人。五代祖文贞公征，贞观朝名相。曾祖殷，汝阳令。祖明，亦为县令。父冯，献陵台令。謩，太和七年登进士第。杨汝士牧同州，辟为防御判官，得秘书省校书郎。汝士入朝，荐为右拾遗。文宗以謩魏徵之裔，颇奇待之。\r\n　　前邕管经略使董昌龄枉杀录事参军衡方厚，坐贬溆州司户。至是量移硖州刺史，抃上疏论之曰：\"王者施涣汗之恩以赦有罪，唯故意杀人无赦。昌龄比者录以微效，授之方隅，不能祗慎宠光，恣其狂暴，无辜专杀，事迹显彰。妻孥衔冤，万里披诉。及按鞫伏罪，贷以微生，中外议论，以为屈法。今若授之牧守，以理疲人，则杀人者拔擢，而冤苦者何伸？交紊宪章，有乘至理。\"疏奏，乃改为洪州别驾。\r\n　　御史中丞李孝本，皇族也，坐李训诛，有女没人掖廷。抃谏曰：\r\n　　臣闻治国家者，先资于德义；德义不修，家邦必坏。故王者以德服人，以义使人。服使之术，要在修身；修身之道，在于孜孜。夫一失百亏之戒，存乎久要之源。前志曰：\"勿以小恶而为之，勿以小善而不为。\"斯则惧於渐也！臣又闻，君如日焉，显晦之微，人皆瞻仰；照临之大，何以掩藏？前代设敢谏之鼓，立诽谤之木，贵闻其过也。陛下即位以来，诞敷文德，不悦声色，出后宫之怨妇，配在外之鳏夫。洎今十年，未尝采择。自数月已来，天睠稍回，留神妓乐，教坊百人、二百人，选试未已；庄宅司收市，亹癖有闻。昨又宣取李孝本之女入内。宗姓不异，宠幸何名？此事深累慎修，有亏一篑。陛下九重之内，不得闻知。凡此之流，大生物议，实伤理道之本，未免尘秽之嫌。夫欲人不知，莫若勿为。谚曰：\"止寒莫若重裘，止谤莫若自修。\"伏希陛下照鉴不惑；崇千载之盛德，去一旦之玩好。教坊停息，宗女遣还，则大正人伦之风，深弘王者之体。\r\n　　疏奏，帝即日出孝本女，迁抃右补阙。诏曰：\"昔乃先祖贞观中谏书十上，指事直言，无所避讳。每览国史，未尝不沉吟伸卷，嘉尚久之。尔为拾遗，其风不坠，屡献章疏，必道其所以。至于备洒扫于诸王，非自广其声妓也；恤髫龀之宗女，固无嫌于征取也。虽然，疑似之间，不可家至而户晓。尔能词旨深切，是博我之意多也。噫！人能匪躬謇谔，似其先祖；吾岂不能虚怀延纳，仰希贞观之理欤？而抃居官日浅，未当叙进，吾岂限以常典，以待直臣！可右补阙。\"帝谓宰臣曰：\"昔太宗皇帝得魏徵，裨补阙失，弼成圣政。我得魏抃，于疑似之间，必能极谏。不敢希贞观之政，庶几处无过之地矣。\"\r\n　　教坊副使云朝霞善吹笛，新声变律，深惬上旨。自左骁卫将军宣授兼扬府司马。宰臣奏曰：\"扬府司马品高，郎官刺史迭处，不可授伶官。\"上意欲授之，因宰臣对，亟称朝霞之善。抃闻之，累疏陈论，乃改授润州司马。荆南监军使吕令琮从人，擅入江陵县，毁骂县令韩忠，观察使韦长申状与枢密使诉之。抃上疏曰：\"伏以州县侵屈，只合上闻。中外关连，须存旧制。韦长任膺廉使，体合精详，公事都不奏闻，私情擅为逾越。况事无巨细，不可将迎。县令官业有乖，便宜理罪；监军职司侵越，即合闻天。或以虑烦圣听，何不但申门下？今则首紊常典，理合纠绳。伏望圣慈，速加惩戒！\"疏奏不出，时论惜之。\r\n　　三年，转起居舍人。紫宸中谢，帝谓之曰：\"以卿论事忠切，有文贞之风，故不循月限，授卿此官。\"又谓之曰：\"卿家有何旧书诏？\"对曰：\"比多失坠，惟簪笏见存。\"上令进来。郑覃曰：\"在人不在笏。\"上曰：\"郑覃不会我意，此即《甘棠》之义，非在笏而已。\"抃将退，又召诫之曰：\"事有不当，即须奏论。\"抃曰：\"臣顷为谏官，合伸规讽。今居史职，职在记言，臣不敢辄逾职分。\"帝曰：\"凡两省官并合论事，勿拘此言。\"寻以本官直弘文馆。\r\n　　四年，拜谏议大夫，仍兼起居舍人，判弘文馆事。紫宸入阁，遣中使取抃起居注，欲视之。抃执奏曰：\"自古置史官，书事以明鉴诫。陛下但为善事，勿畏臣不书。如陛下所行错忤，臣纵不书，天下之人书之。臣以陛下为文皇帝，陛下比臣如褚遂良。\"帝又曰：\"我尝取观之。\"抃曰：\"由史官不守职分，臣岂敢陷陛下为非法？陛下一览之后，自此书事须有回避。如此，善恶不直，非史也。遗后代，何以取信？\"乃止。\r\n　　初立朝，为李固言、李珏、杨嗣复所引，数年之内，至谏议大夫。武宗即位，李德裕用事，抃坐杨、李之党，出为汾州刺史。杨、李贬官，抃亦贬信州长史。宣宗即位，白敏中当国，量移郢州刺史，寻换商州。二年，内征为给事中，迁御史中丞。谢日，面赐金紫之服。弹驸马都尉杜中立赃罪，贵戚惮之。兼户部侍郎，判本司事。抃奏曰：\"御史台纪纲之地，不宜与泉货吏杂处，乞罢中司，专综户部公事。\"从之。\r\n　　寻以本官同平章事，判使如故。谢日，奏曰：\"臣无夔、契之才，骤叨夔、契之任，将何以仰报鸿私？今边戍粗安，海内宁息，臣愚所切者，陛下未立东宫，俾正人传导，以存副贰之重。\"因泣下。上感而听之。\r\n　　先是，累朝人君不欲人言立储贰，若非人主己欲，臣下不敢献言。宣宗春秋高，嫡嗣未辨，抃作相之日，率先启奏，人士重之。寻兼集贤大学士。詹毗国献象，抃以其性不安中土，请还其使，从之。太原节度使李业杀降虏，北边大扰。业有所恃，人不敢非。抃即奏其事，乃移业滑州。加中书侍郎。大理卿马曙从人王庆告曙家藏兵甲。曙坐贬官，而庆无罪。抃引法律论之，竟杖杀庆。\r\n　　进阶银青光禄大夫，兼礼部尚书、监修国史。修成《文宗实录》四十卷，上之。其修史官给事中卢耽、太常少卿蒋偕、司勋员外郎王讽、右补阙卢告、膳部员外郎牛丛，皆颁赐锦彩、银器，序迁职秩。抃转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大中十年，以本官平章事、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十一年，以疾求代，征拜吏部尚书。以疾未痊，乞授散秩，改检校右仆射，守太子少保。十二年十二月卒，时年六十六，赠司徒。\r\n　　抃仪容魁伟，言论切直，与同列上前言事，他宰相必委曲规讽，唯抃谠言无所畏避。宣宗每曰：\"魏谟绰有祖风，名公子孙，我心重之。\"然竟以语辞太刚，为令狐綯所忌，罢之。\r\n　　抃尝钞撮子书要言，以类相从，二十卷，号曰《魏氏手略》。有文集十卷。\r\n　　子潜、滂。潜登进士第。潜子敖，韦琮甥。后琮为相，潜历显官。","6a9e3f3a-da08-449a-bc61-f5a4ca306762",{"name":163,"dynasty":164,"tag":165,"biography":16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6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澹","隋朝","史学家","魏澹，巨鹿下曲阳人。\n隋书卷五十八 列传第二十三：\n　　魏澹，字彦深，巨鹿下曲阳人也。祖鸾，魏光州刺史。父季景，齐大司农卿，称为著姓，世以文学自业。澹年十五而孤，专精好学，博涉经史，善属文，词采赡逸。齐博陵王济闻其名，引为记室。及琅邪王俨为京畿大都督，以澹为铠曹参军，转殿中侍御史。寻与尚书左仆射魏收、吏部尚书阳休之、国子博士熊安生同修《五礼》。又与诸学士撰《御览》，书成，除殿中郎中、中书舍人。复与李德林俱修国史。周武帝平齐，授纳言中士。及高祖受禅，出为行台礼部侍郎。寻为散骑常侍、聘陈主使。还除太子舍人。废太子勇深礼遇之，屡加优锡，令注《庾信集》，复撰《笑苑》、《词林集》，世称其博物。数年，迁著作郎，仍为太子学士。\r\n　　高祖以魏收所撰书褒贬失实，平绘为《中兴书》事不伦序，诏澹别成《魏史》。澹自道武下及恭帝，为十二纪，七十八传，别为史论及例一卷，并《目录》合九十二卷。澹之义例与魏收多所不同：\r\n　　其一曰，臣闻天子者，继天立极，终始绝名。故《穀梁传》曰：\"太上不名。\"《曲礼》曰：\"天子不言出，诸侯不生名。\"诸侯尚不生名，况天子乎！若为太子，必须书名。良由子者对父生称，父前子名，礼之意也。是以桓公六年九月丁卯，子同生，《传》曰：\"举以太子之礼。\"杜预注云：\"桓公子庄公也。\"十二公唯子同是嫡夫人之长子，备用太子之礼，故史书之于策。即位之日，尊成君而不名，《春秋》之义，圣人之微旨也。至如马迁，周之太子并皆言名，汉之储两俱没其讳，以尊汉卑周，臣子之意也。窃谓虽立此理，恐非其义。何者？《春秋》、《礼记》，太子必书名，天王不言出。此仲尼之褒贬，皇王之称谓，非当时与异代遂为优劣也。班固、范晔、陈寿、王隐、沈约参差不同，尊卑失序。至于魏收，讳储君之名，书天子之字，过又甚焉。今所撰史，讳皇帝名，书太子字，欲以尊君卑臣，依《春秋》之义也。\r\n　　其二曰，五帝之圣，三代之英，积德累功，乃文乃武，贤圣相承，莫过周室，名器不及后稷，追谥止于三王，此即前代之茂实，后人之龟镜也。魏氏平文以前，部落之君长耳。太祖远追二十八帝，并极崇高，违尧舜宪章，越周公典礼。但道武出自结绳，未师典诰，当须南、董直笔，裁而正之。反更饰非，言是观过，所谓决渤澥之水，复去堤防，襄陵之灾，未可免也。但力微天女所诞，灵异绝世，尊为始祖，得礼之宜。平文、昭成雄据塞表，英风渐盛，图南之业，基自此始。长孙斤之乱也，兵交御坐，太子授命，昭成获免。道武此时，后缗方娠，宗庙复存，社稷有主，大功大孝，实在献明。此之三世，称谥可也。自兹以外，未之敢闻。\r\n　　其三曰，臣以为南巢桀亡，牧野纣灭，斩以黄钺，悬首白旗，幽王死于骊山，厉王出奔于彘，未尝隐讳，直笔书之，欲以劝善惩恶，贻诫将来者也。而太武、献文并皆非命，前史立纪，不异天年，言论之间，颇露首尾。杀主害君，莫知名姓，逆臣贼子，何所惧哉！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圆首方足，孰不瞻仰？况复兵交御坐，矢及王屋，而可隐没者乎！今所撰史，分明直书，不敢回避。且隐、桓之死，闵、昭杀逐，丘明据实叙于经下，况复悬隔异代而致依违哉！\r\n　　其四曰，周道陵迟，不胜其敝，楚子亲问九鼎，吴人来征百牢，无君之心，实彰行路，夫子刊经，皆书曰卒。自晋德不竞，宇宙分崩，或帝或王，各自署置。当其生日，聘使往来，略如敌国，及其终也，书之日死，便同庶人。存没顿殊，能无怀愧！今所撰史，诸国凡处华夏之地者，皆书曰卒，同之吴、楚。\r\n　　其五曰，壶遂发问，马迁答之，义已尽矣。后之述者，仍未领悟。董仲舒、司马迁之意，本云《尚书》者，隆平之典，《春秋》者，拨乱之法，兴衰理异，制作亦殊。治定则直叙钦明，世乱则辞兼显晦，分路命家，不相依放。故云\"周道废，《春秋》作焉，尧、舜盛，《尚书》载之\"是也。\"汉兴以来，改正朔，易服色，臣力诵圣德，仍不能尽，余所谓述故事，而君比之《春秋》，谬哉\"。然则纪传之体出自《尚书》，不学《春秋》，明矣。而范晔云：\"《春秋》者，文既总略，好失事形，今之拟作，所以为短。纪传者，史、班之所变也，网罗一代，事义周悉，适之后学，此焉为优，故继而述之。\"观晔此言，岂直非圣人之无法，又失马迁之意旨。孙盛自谓钻仰具体而放之。魏收云：\"鲁史既修，达者贻则，子长自拘纪传，不存师表，盖泉源所由，地非企及。\"虽复逊辞畏圣，亦未思纪传所由来也。\r\n　　澹又以为司马迁创立纪传以来，述者非一，人无善恶，皆为立论。计在身行迹，具在正书，事既无奇，不足惩劝。再述乍同铭颂，重叙唯觉繁文。案丘明亚圣之才，发扬圣旨，言\"君子曰\"者，无非甚泰，其间寻常，直书而已。今所撰史，窃有慕焉，可为劝戒者，论其得失，其无损益者，所不论也。\r\n　　澹所著《魏书》，甚简要，大矫收、绘之失。上览而善之。未几，卒，时年六十五。有《文集》三十卷行于世。子信言，颇知名。\r\n　　澹弟彦玄，有文学，历扬州总管府记室、洧州司马。有子满行。","6f856712-0b1a-4ac7-9a1a-151f53aab57b",{"name":169,"dynasty":170,"tag":171,"biography":17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7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收","北齐","史官、文豪","魏收，巨鹿下曲阳人\\钜鹿下曲阳人。\n北齐书卷三十七 列传第二十九：\n　　魏收，字伯起，小字佛助，巨鹿下曲阳人也。曾祖缉，祖韶。父子建，字敬忠，赠仪同、定州刺史。收年十五，颇已属文。及随父赴边，好习骑射，欲以武艺自达。荥阳郑伯调之曰：\"魏郎弄戟多少？\"收惭，遂折节读书。夏月坐板床，随树阴讽诵，积年，板床为之锐减，而精力不辍。以文华显。初除太学博士。及尔朱荣于河阴滥害朝士，收亦在围中，以日晏获免。吏部尚书李神隽重收才学，奏授司徒记室参军。永安三年，除北主客郎中。节闵帝立，妙简近侍，诏试收为《封禅书》，收下笔便就，不立稿草，文将千言，所改无几。时黄门郎贾思同侍立，深奇之，白帝曰：\"虽七步之才，无以过此。\"迁散骑侍郎，寻敕典起居注，并修国史，兼中书侍郎，时年二十六。\r\n　　孝武初，又诏收摄本职。文诰填积，事咸称旨。黄门郎崔□齐神武入朝，熏灼于世，收初不诣门。□帝登阼赦，云\"朕托体孝文\"，收嗤其率直。正员郎李慎以告之，□愤忌。时节闵帝殂，令收为诏。□宣言：收普泰世出入帏幄，一日造诏，优为词旨，然则义旗之士尽为逆人；又收父老合解官归侍，南台将加弹劾，赖尚书辛雄为言于中尉綦俊，乃解。收有贱生弟仲同，先未齿录，因此怖惧，上籍，遣还乡扶侍。孝武尝大发士卒，狩于嵩少之南旬有六日。时天寒，朝野嗟怨。帝与从官及诸妃主，奇伎异饰，多非礼度。收欲言则惧，欲默不能已，乃上《南狩赋》以讽焉，时年二十七，虽富言淫丽，而终归雅正。帝手诏报焉，甚见褒美。郑伯谓曰：\"卿不遇老夫，犹应逐兔。\"\r\n　　初，神武固让天柱大将军，魏帝敕收为诏，令遂所请。欲加相国，问品秩，收以实对，帝遂止。收既未测主相之意，以前事不安，求解，诏许焉。久之，除帝兄子广平王赞开府从事中郎，收不敢辞，乃为《庭竹赋》以致己意。寻兼中书舍人，与济阴温子升、河间邢子才齐誉，世号三才。时孝武猜忌神武，内有间隙，收遂以疾固辞而免。其舅崔孝芬怪而问之，收曰：\"惧有晋阳之甲。\"寻而神武南上，帝西入关。\r\n　　收兼通直散骑常侍，副王昕使梁，昕风流文辩，收辞藻富逸，梁主及其群臣咸加敬异。先是南北初和，李谐、卢元明首通使命，二人才器，并为邻国所重。至此，梁主称曰：\"卢、李命世，王、魏中兴，未知后来复何如耳？\"收在馆，遂卖吴婢入馆，其部下有卖婢者，收亦唤取，遍行奸秽，梁朝馆司皆为之获罪。人称其才而鄙其行。在途作《聘游赋》，辞甚美盛。使还，尚书右仆射高隆之求南货于昕、收，不能如志，遂讽御史中尉高仲密禁止昕、收于其台，久之得释。\r\n　　及孙搴死，司马子如荐收，召赴晋阳，以为中外府主簿。以受旨乖忤，频被嫌责，加以箠楚，久不得志。会司马子如奉使霸朝，收假其余光。子如因宴戏言于神武曰：\"魏收天子中书郎，一国大才，愿大王借以颜色。\"由此转府属，然未甚优礼。\r\n　　收从叔季景，有才学，历官著名，并在收前，然收常欺忽。季景、收初赴并，顿丘李庶者，故大司农谐之子也，以华辩见称，曾谓收曰：\"霸朝便有二魏。\"收率尔曰：\"以从叔见比，便是耶输之比卿。\"耶输者，故尚书令陈留公继伯之子也，愚痴有名，好自入市肆，高价买物，商贾共所嗤玩。收忽季景，故方之，不逊例多如此。\r\n　　收本以文才，必望颖脱见知，位既不遂，求修国史。崔进为言于文襄曰：\"国史事重，公家父子霸王功业，皆须具载，非收不可。\"文襄启收兼散骑常侍，修国史。武定二年，除正常侍，领兼中书侍郎，仍修史。魏帝宴百僚，问何故名人日，皆莫能知。收对曰：\"晋议郎董勋《答问礼俗》云：\"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时邢邵亦在侧，甚恧焉。自魏、梁和好，书下纸每云：\"想彼境内宁静，此率土安和。\"梁后使，其书乃云\"彼\"字，自称犹著\"此\"，欲示无外之意。收定报书云：\"想境内清晏，今万国安和。\"梁人复书，依以为体。后神武入朝，静帝授相国，固让，令收为启。启成呈上，文襄时侍侧，神武指收曰：\"此人当复为崔光。\"四年，神武于西门豹祠宴集，谓司马子如曰：\"魏收为史官，书吾等善恶，闻北伐时，诸贵常饷史官饮食，司马仆射颇曾饷不？\"因共大笑。仍谓收曰：\"卿勿见元康等在吾目下趋走，谓吾以为勤劳，我后世身名在卿手，勿谓我不知。\"寻加兼著作郎。\r\n　　收昔在洛京，轻薄尤甚，人号云\"魏收惊蛱蝶。\"文襄曾游东山，令给事黄门侍郎颢等宴。文襄曰：\"魏收恃才无宜适，须出其短。\"往复数番，收忽大唱曰：\"杨遵彦理屈已倒。\"愔从容曰：\"我绰有馀暇，山立不动，若遇当涂，恐翩翩遂逝。\"当涂者魏，翩翩者蛱蝶也。文襄先知之，大笑称善。文襄又曰：\"向语犹微，宜更指斥。\"愔应声曰：\"魏收在并作一篇诗，对众读讫，云：'打从叔季景出六百斛米，亦不辨此。'远近所知，非敢妄语。\"文襄喜曰：\"我亦先闻。\"众人皆笑。收虽自申雪，不复抗拒，终身病之。\r\n　　侯景叛入梁，寇南境，文襄时在晋阳，令收为檄五十馀纸，不日而就。又檄梁朝，令送侯景，初夜执笔，三更便成，文过七纸。文襄善之。魏帝曾季秋大射，普令赋诗，收诗末云：\"尺书征建邺，折简召长安。\"文襄壮之，顾诸人曰：\"在朝今有魏收，便是国之光采。雅俗文墨，通达纵横，我亦使子才、子升时有所作，至于词气，并不及之。吾或意有所怀，忘而不语，语而不尽，意有未及，收呈草皆以周悉，此亦难有。\"又敕兼主客郎，接梁使谢珽、徐陵。侯景既陷梁，梁鄱阳王范时为合州刺史，文襄敕收以书喻之。范得书，仍率部伍西上，刺史崔圣念入据其城。文襄谓收曰：\"今定一州，卿有其力，犹恨'尺书征建邺'未效耳。\"\r\n　　文襄崩，文宣如晋阳，令与黄门郎崔季舒、高德正、吏部郎中尉瑾于北第掌机密。转秘书监，兼著作郎，又除定州大中正。时齐将受禅，杨愔奏收置之别馆，令撰禅代诏册诸文，遣徐之才守门不听出。天保元年，除中书令，仍兼著作郎，封富平县子。\r\n　　二年，诏撰魏史。四年，除魏尹，故优以禄力，专在史阁，不知郡事。初，帝令群臣各言尔志，收曰：\"臣愿得直笔东观，早成《魏书》。\"故帝使收专其任。又诏平原王高隆之总监之，署名而已。帝敕收曰：\"好直笔，我终不作魏太武诛史官。\"始魏初邓彦海撰《代记》十馀卷，其后崔浩典史，游雅、高允、程骏、李彪、崔光、李琰之徒世修其业。浩为编年体，彪始分作纪、表、志、传，书犹未出。宣武时，命邢峦追撰《孝文起居注》，书至太和十四年，又命崔鸿、王遵业补续焉。下讫孝明，事甚委悉。济阴王晖业撰《辨宗室录》三十卷。收于是与通直常侍房延祐、司空司马辛元植、国子博士刁柔、裴昂之、尚书郎高孝干专总斟酌，以成《魏书》。辨定名称，随条甄举，又搜采亡遗，缀续后事，备一代史籍，表而上闻之。勒成一代大典：凡十二纪，九十二列传，合一百一十卷。五年三月奏上之。秋，除梁州刺史。收以志未成，奏请终业，许之。十一月，复奏十志：《天象》四卷，《地形》三卷，《律历》二卷，《礼乐》四卷，《食货》一卷，《刑罚》一卷，《灵徵》二卷，《官氏》二卷，《释老》一卷，凡二十卷，续于纪传，合一百三十卷，分为十二帙。其史三十五例，二十五序，九十四论，前后二表一启焉。\r\n　　所引史官，恐其凌逼，唯取学流先相依附者。房延祐、辛元植、眭仲让虽夙涉朝位，并非史才。刁柔、裴昂之以儒业见知，全不堪编缉。高孝干以左道求进。修史诸人祖宗姻戚多被书录，饰以美言。收性颇急，不甚能平，夙有怨者，多没其善。每言：\"何物小子，敢共魏收作色！举之则使上天，按之当使入地。\"初，收在神武时为太常少卿，修国史，得阳休之助，因谢休之曰：\"无以谢德，当为卿作佳传。\"休之父固，魏世为北平太守，以贪虐为中尉李平所弹获罪，载在《魏起居注》。收书云：\"固为北平，甚有惠政，坐公事免官。\"又云：\"李平深相敬重。\"尔朱荣于魏为贼，收以高氏出自尔朱，且纳荣子金，故减其恶而增其善，论云：\"若修德义之风，则韩、彭、伊、霍，夫何足数。\"\r\n　　时论既言收著史不平，文宣诏收于尚书省与诸家子孙共加论讨，前后投诉百有馀人，云\"遗其家世职位\"，或云\"其家不见记录\"，或云\"妄有非毁\"。收皆随状答之。范阳卢斐父同附出族祖玄传下，顿丘李庶家传称其本是梁国家人，斐、庶讥议云：\"史书不直\"。收性急，不胜其愤，启诬其欲加屠害。帝大怒，亲自诘责。斐曰：\"臣父仕魏，位至仪同，功业显著，名闻天下，与收无亲，遂不立传。博陵崔绰，位止本郡功曹，更无事迹，是收外亲，乃为《传》首。\"收曰：\"绰虽无位，名义可嘉，所以合传。\"帝曰：\"卿何由知其好人？\"收曰：\"高允曾为绰赞，称有道德。\"帝曰：\"司空才士，为人作赞，正应称扬。亦如卿为人作文章，道其好者岂能皆实？\"收无以对，战栗而已。但帝先重收才，不欲加罪。时太原王松年亦谤史，及斐、庶并获罪，各被鞭配甲坊，或因以致死，卢思道亦抵罪。然犹以群口沸腾，敕魏史且勿施行，令群官博议，听有家事者入署，不实者陈牒。于是众口喧然，号为\"秽史\"，投牒者相次，收无以抗之。时左仆射杨愔、右仆射高德正二人势倾朝野，与收皆亲，收遂为其家并作传。二人不欲言史不实，抑塞诉辞，终文宣世更不重论。又尚书陆操尝谓愔曰：\"魏收《魏书》可谓博物宏才，有大功于魏室。\"愔谓收曰：\"此谓不刊之书，传之万古。但恨论及诸家枝叶亲姻，过为繁碎，与旧史体例不同耳。\"收曰：\"往因中原丧乱，人士谱牒，遗逸略尽，是以具书其支流。望公观过知仁，以免尤责。\"\r\n　　八年夏，除太子少傅、监国史，复参议律令。三台成，文宣曰：\"台成须有赋。\"愔先以告收，收上《皇居新殿台赋》，其文甚壮丽。时所作者，自邢邵已下咸不逮焉。收上赋前数日乃告邵。邵后告人曰：\"收甚恶人，不早言之。\"帝曾游东山，敕收作诏，宣扬威德，譬喻关西，俄顷而讫，词理宏壮。帝对百僚大嗟赏之。仍兼太子詹事。收娶其舅女，崔昂之妹，产一女，无子。魏太常刘芳孙女，中书郎崔启师女，夫家坐事，帝并赐收为妻，时人比之贾充置左右夫人。然无子。后病甚，恐身后嫡媵不平，乃放二姬。及疾瘳追忆，作《怀离赋》以申意。文宣每以酣宴之次，云：\"太子性懦，宗社事重，终当传位常山。\"收谓杨愔曰：\"古人云，太子国之根本，不可动摇。至尊三爵后，每言传位常山，令臣下疑贰。若实，便须决行。此言若戏，魏收既忝师傅，正当守之以死，但恐国家不安。\"愔以收言白于帝，自此便止。帝数宴喜，收每预侍从。皇太子之纳郑良娣也，有司备设牢馔，帝既酣饮，起而自毁覆之。仍诏收曰：\"知我意不？\"收曰：\"臣愚谓长娣既东宫之妾，理不须牢，仰惟圣怀，缘此毁去。\"帝大笑，握收手曰：\"卿知我意。\"安德王延宗纳赵郡李祖收女为妃，后帝幸李宅宴，而妃母宋氏荐二石榴于帝前。问诸人莫知其意，帝投之。收曰：\"石榴房中多子，王新婚，妃母欲子孙众多。\"帝大喜，诏收\"卿还将来\"，仍赐收美锦二匹。十年，除仪同三司。帝在宴席，口敕以为中书监，命中书郎李愔于树下造诏。愔以收一代盛才，难于率尔，久而未讫。比成，帝已醉醒，遂不重言，愔仍不奏，事竟寝。\r\n　　及帝崩于晋阳，驿召收及中山太守阳休之参议吉凶之礼，并掌诏诰。仍除侍中，迁太常卿。文宣谥及庙号、陵名，皆收议也。及孝昭居中宰事，命收禁中为诸诏文，积日不出。转中书监。皇建元年，除兼侍中、右光禄大夫，仍仪同、监史。收先副王昕使梁，不相协睦。时昕弟晞亲密。而孝昭别令阳休之兼中书，在晋阳典诏诰，收留在邺。盖晞所为，收大不平，谓太子舍人卢询祖曰：\"若使卿作文诰，我亦不言。\"又除祖珽为著作郎，欲以代收。司空主簿李翥，文词士也，闻而告人曰：\"诏诰悉归阳子烈，著作复遣祖孝徵，文史顿失，恐魏公发背。\"于时诏议二王三恪，收执王肃、杜预义，以元、司马氏为二王，通曹备三恪。诏诸礼学之官，皆执郑玄五代之议。孝昭后姓元，议恪不欲广及，故议从收。又除兼太子少傅，解侍中。\r\n　　帝以魏史未行，诏收更加研审。收奉诏，颇有改正。及诏行魏史，收以为直置秘阁，外人无由得见，于是命送一本付并省，一本付邺下，任人写之。\r\n　　大宁元年，加开府。河清二年，兼右仆射。时武成酣饮终日，朝事专委侍中高元海。元海凡庸，不堪大任，以收才名振俗，都官尚书毕义云长于断割，乃虚心倚仗。收畏避不能匡救，为议者所讥。帝于华林别起玄洲苑，备山水台观之丽，诏于阁上画收，其见重如此。\r\n　　始收比温子升、邢邵稍为后进，邵既被疏出，子升以罪幽死，收遂大被任用，独步一时。议论更相訾毁，各有朋党。收每议陋邢邵文。邵又云：\"江南任昉，文体本疏，魏收非直模拟，亦大偷窃。\"收闻乃曰：\"伊常于《沈约集》中作贼，何意道我偷任昉。\"任、沈俱有重名，邢、魏各有所好。武平中，黄门郎颜之推以二公意问仆射祖珽，珽答曰：\"见邢、魏之臧否，即是任、沈之优劣。\"收以温子升全不作赋，邢虽有一两首，又非所长，常云：\"会须作赋，始成大才士。唯以章表碑志自许，此外更同儿戏。\"自武定二年已后，国家大事诏命，军国文词，皆收所作。每有警急，受诏立成，或时中使催促，收笔下有同宿构，敏速之工，邢、温所不逮，其参议典礼，与邢相埒。\r\n　　既而赵郡公增年获免，收知而过之，事发除名。其年又以托附陈使封孝琰，牒令其门客与行，遇昆仑舶至，得奇货猓然褥表、美玉盈尺等数十件，罪当流，以赎论。三年，起除清都尹。寻遣黄门郎元文遥敕收曰：\"卿旧人，事我家最久，前者之罪，情在可恕。比令卿为尹，非谓美授，但初起卿，斟酌如此。朕岂可用卿之才而忘卿身，待至十月，当还卿开府。\"天统元年，除左光禄大夫。二年，行齐州刺史，寻为真。\r\n　　收以子侄少年，申以戒厉，著《枕中篇》，其词曰：\r\n　　吾曾览管子之书，其言曰：\"任之重者莫如身，途之畏者莫如口，期之远者莫如年。以重任行畏途，至远期，惟君子为能及矣。\"追而味之，喟然长息。若夫岳立为重，有潜戴而不倾；山藏称固，亦趋负而弗停；吕梁独浚，能行歌而匪惕；焦原作险，或跻踵而不惊；九陔方集，故眇然而迅举；五纪当定，想窅乎而上征。苟任重也有度，则任之而愈固；乘危也有术，盖乘之而靡恤。彼期远而能通，果应之而可必。岂神理之独尔，亦人事其如一。呜呼！处天壤之间，劳死生之地，攻之以嗜欲，牵之以名利，粱肉不期而共臻，珠玉无足而俱致；于是乎骄奢仍作，危亡旋至。然则上知大贤，唯几唯哲，或出或处，不常其节。其舒也济世成务，其卷也声销迹灭。玉帛子女，椒兰律吕，谄谀无所先；称肉度骨，膏唇挑舌，怨恶莫之前。勋名共山河同久，志业与金石比坚。斯盖厚栋不桡，游刃砉然。逮于厥德不常，丧其金璞。驰骛人世，鼓动流俗。挟汤日而谓寒，包溪壑而未足。源不清而流浊，表不端而影曲。嗟乎！胶漆谓坚，寒暑甚促。反利而成害，化荣而就辱。欣戚更来，得丧仍续。至有身御魑魅，魂沉狴狱。讵非足力不强，迷在当局。孰可谓画戒前倾，人师先觉。\r\n　　闻诸君子，雅道之士，游遨经术，厌饫文史。笔有奇锋，谈有胜理。孝悌之至，神明通矣。审道而行，量路而止。自我及物，先人后己。情无系于荣悴，心靡滞于愠喜。不养望于丘壑，不待价于城市。言行相顾，慎终犹始。有一于斯，郁为羽仪。恪居展事，知无不为。或左或右，则髦士攸宜；无悔无吝，故高而不危。异乎勇进忘退，苟得患失，射千金之产，邀万钟之秩，投烈风之门，趣炎火之室，载蹶而坠其贻宴，或蹲乃丧其贞吉。可不畏欤！可不戒欤！\r\n　　门有倚祸，事不可不密；墙有伏寇，言不可而失。宜谛其言，宜端其行。言之不善，行之不正，鬼执强梁，人囚径廷。幽夺其魄，明夭其命。不服非法，不行非道。公鼎为己信，私玉非身宝。过缁为绀，逾蓝作青。持绳视直，置水观平。时然后取，未若无欲。知止知足，庶免于辱。是以为必察其几，举必慎于微。知几虑微，斯亡则稀。既察且慎，福禄攸归。昔蘧瑗识四十九非，颜子几三月不违。跬步无已，至于千里。覆一篑进，及于万仞。故云行远自迩，登高自卑，可大可久，与世推移。月满如规，后夜则亏。槿荣于枝，望暮而萎。夫奚益而非损，孰有损而不害？益不欲多，利不欲大。唯居德者畏其甚，体真者惧其大。道尊则群谤集，任重而众怨会。其达也则尼父栖遑，其忠也而周公狼狈。无曰人之我狭，在我不可而覆。无曰人之我厚，在我不可而咎。如山之大，无不有也；如谷之虚，无不受也；能刚能柔，重可负也；能信能顺，险可走也；能知能愚，期可久也。周庙之人，三缄其口。漏卮在前，欹器留后。俾诸来裔，传之坐右。\r\n　　其后群臣多言魏史不实，武成复敕更审，收又回换。遂为卢同立传，崔绰返更附出。杨愔家传，本云\"有魏以来一门而已\"，至是改此八字；又先云\"弘农华阴人\"，乃改\"自云弘农\"以配王慧龙自云太原人。此其失也。\r\n　　寻除开府、中书监。武成崩，未发丧。在内诸公以后主即位有年，疑于赦令。诸公引收访焉，收固执宜有恩泽，乃从之。掌诏诰，除尚书右仆射，总议监五礼事，位特进。收奏请赵彦深、和士开、徐之才共监。先以告士开，士开惊辞以不学。收曰：\"天下事皆由王，五礼非王不决。\"士开谢而许之。多引文士令执笔，儒者马敬德、熊安生、权会实主之。武平三年薨。赠司空、尚书左仆射，谥文贞。有集七十卷。\r\n　　收硕学大才，然性褊，不能达命体道。见当途贵游，每以色相悦。然提奖后辈，以名行为先，浮华轻险之徒，虽有才能，弗重也。初，河间邢子才及季景与收并以文章显，世称大邢小魏，言尤后也。收少子才十岁，子才每曰：\"佛助寮人之伟。\"后收稍与子才争名，文宣贬子才曰：\"尔才不及魏收。\"收益得志。自序云：\"先称温、邢，后曰邢、魏。\"然收内陋邢，心不许也。收既轻疾，好声乐，善胡舞。文宣末，数于东山与诸优为猕猴与狗斗，帝宠狎之。收外兄博陵崔岩尝以双声嘲收曰：\"愚魏衰收。\"收答曰：\"颜岩腥瘦，是谁所生，羊颐狗颊，头团鼻平，饭房苓笼，著孔嘲玎。\"其辩捷不拘若是。既缘史笔，多憾于人。齐亡之岁，收冢被发，弃其骨于外。先养弟子仁表为嗣，位至尚书膳部郎中。隋开皇中，卒于温县令。","8288df48-ead5-448e-bef2-423d8b80f40c",{"name":175,"dynasty":110,"tag":176,"biography":17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7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能","抗辽名将","魏能，郓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九 列传第三十八：\n　　魏能，郓人也。少应募，隶云骑军，后选补日骑左射，又隶殿前班，七迁散员左班都知。旧制，诸军辞见，才器勇敢或迥异出群者，许将校交举以任，使毋枉其志。能时戍外藩，咸未有举者。太宗曰：\"能材勇过人，朕可自保。\"由是进用之。\r\n　　端拱二年，加御前忠佐马军副都军头，历殿前左班都虞候、领溪州刺史，加秩转马步军都军头。咸平三年，真拜黄州刺史。明年，为镇、定、高阳关三路前阵钤辖。五年，知郑州团练使，复任威虏军。\r\n　　契丹入寇，能当城西，与诸将合战，无惮色，大败其众，斩首二万级。契丹统军铁林相公来薄阵，能发矢殪之，并其将十五人，夺甲马、兵械益众。契丹复入，能率州军逆战南关门，遣其子正与都监刘知训间道绝敌行势，战数十合，退薄西山下，破走之，获器甲十八万。契丹尝谋入钞，能侦知，即发兵逆击，生擒酋帅，殄灭殆尽。\r\n　　六年，改威虏军部署、知军事。士民诣阙下乞留能，诏嘉之。能建言：戍卒逸边境者，请没其妻与子为奴婢。上虑严迫，听缓期自新，违以法坐。会浚顺安军营田河道以扼寇，徙莫州路部署。石普屯兵顺安之西境，诏能与杨延昭、田敏掎角为备。景德初，破敌长城口，追越阳山，斩首级、获兵器益众，诏赐锦袍、金带。复以所部御寇于顺安。\r\n　　六月，召拜防御使，复出为宁边军路部署。诏推能果略，再任以威虏，使副精兵伺敌动止。边人百余掠居民，树蕃僧为帅，能与田敏、杨勋合兵设伏击之，擒其帅。贼来逼城，能出兵拒之，少衄，即却阵入城，张凝以兵击却之。会诏能与凝领偏师分道入幽、易，牵制契丹之势，能畏忄耎不前，且不戢所部，多俘夺人马。俄徙屯定州，及遣凝蹑迹北行，能粗险，自度无功，心愧，多怨辞，以讪闻。朝议谓能刚猾少检，不可专任，乃命綦政敏为钤辖，俾同职焉。\r\n　　明年，师还大名。时王能、曹璨各领兵归阙，即城下，钤辖孙全照遣能、璨之师由北门分道先入，能师继之。能怒全照之后己，即疾驱竞入，全照射之，能嚄唶不堪，夺全照弓以去。翌日，诣判府王钦若诬全照射伤押队阁门杨凝，词颇纷竞。全照密疏能摧兵退缩，师缓失期，及师旋不整状。上初闻能逗遛，微怒。会全照奏，乃质实于张凝、白守素等，即责授右羽林将军，出为巩县都监。明年，以自陈，特改官右骁卫大将军、虢州都监，累迁加领康州团练使。大中祥符八年，卒。录其子正为阁门祗候，靖为三班奉职。","88d161f9-5ecf-495c-bcc3-108749f33222",{"name":180,"dynasty":104,"tag":181,"biography":18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7,"id":18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学曾","兵部尚书","魏学曾，泾阳人。\n明史卷二百二十八 列传第一百十六：\n　　魏学曾，字惟贯，泾阳人。嘉靖三十二年进士。除户部主事，迁郎中。中官为商人请支刍粮银巨万，学曾持不可，乃已。寻擢光禄少卿，进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隆庆初，土蛮大入永平。学曾入驻山海，檄诸将王治道等追击至义院口，大捷。进右副都御史。学曾乃易置将吏，招纳降附，厘屯田二千余顷，数破敌，被赏赉。以疾去。起兵部右侍郎，提督神枢营。旋改吏部，转左侍郎。\r\n　　穆宗崩，大学士高拱欲去冯保，属言官论劾。学曾遗书大学士张居正曰：“外人皆言公与保有谋，遗诏亦出公手。今日之事，不宜复护此阉。”居正怒。及拱被逐，举朝失色，学曾独大言曰：“上践阼伊始，辄逐顾命大臣，且诏出何人，不可不明示百官。”要诸大臣诣居正邸争之。诸大臣多不往，居正亦辞以疾。自是益忤。出为南京右都御史。未上，给事中宗弘暹希居正指劾之。诏以故官候调，学曾遂归。居正殁逾年，起南京户部右侍郎。召为右都御史，督仓场。寻以南京户部尚书致仕。\r\n　　万历十八年，顺义王扯撦力克西赴青海，火落赤、真相犯洮河，副总兵李奎、李联芳先后被杀。朝命尚书郑洛经略七镇，兼领总督，洛固辞总督。明年春，阁臣王锡爵荐学曾。起兵部尚书，总督陕西、延、宁、甘肃军务。时洛专主款，学曾至，与议不合，陕西巡抚叶梦熊助之。初，顺义王封，梦熊以谏沮坐得罪，学曾亦为高拱言不便。至是，撦力克助叛，学曾、梦熊欲遂讨之，诋洛玩寇。会撦力克东归，火落赤诸部亦徙去，学曾奏撦力克虽归，阴留精兵二万于嘉峪，欲助火落赤、真相。其说本采诸道路，朝士乃争附和之。锡爵意悔，具疏言状，又遗书责梦熊。而兵部尚书石星以顺义既东，宣、大事急，召洛还定抚议，置学曾疏不问。未几，河套部长土昧明安入市毕，要请增赏。学曾令总兵官杜桐、神木参将张刚、孤山游击李绍祖出不意击斩明安，俘馘四百八十余级，夺马畜器械称是。学曾以功加太子少保。而明安子摆言太声言复仇，号召诸部。\r\n　　明年，哱拜反，遂煽诸部为乱。拜，西部人也。嘉靖中得罪其部长，父兄皆见杀，拜跳脱来降，骁勇屡立战功。前督抚王崇古、石茂华先后奏加副总兵，遂多畜亡命。子承恩，拜梦妖物入妻施胁而生，狼形枭啼，性狠戾。拜老，承恩袭父爵。十九年，洮、河告警，御史周弘禴举承恩及指挥土文秀、拜义子哱云等。巡抚党馨檄文秀西援，拜谒经略郑洛，愿与子承恩从出师。馨恶其自荐，抑损之，拜以故心怨。至金城，见诸镇兵皆出其下。比贼退，取道塞外还，寇骑遇之皆辟易，遂有轻中外心。馨数裁拜，且按承恩罪箠之二十，云、文秀亦以他故怨馨。会戍卒请衣粮久弗给，拜遂嗾军锋刘东旸、许朝作乱。二十年三月，杀馨及副使石继芳，逼总兵官张维忠缢死。云、文秀杀游击梁琦、守备马承光，东旸称总兵，奉拜为谋主，承恩、朝为左、右副总兵，云、文秀为左、右参将。承恩遂陷玉泉营、中卫、广武，河西望风靡。惟文秀徇平虏，参将萧如薰坚守不下。贼既取河西四十七堡，且渡河，复诱河套著力兔、宰僧犯平虏、花马池。全陕皆震动。\r\n　　学曾檄副总兵李昫率游击吴显趋灵州，别遣游击赵武趋鸣沙州，沿河扼贼南渡，而自驻花马池，当贼卫。昫等渡河，贼将多遁去，四十七堡皆复，惟宁夏镇城尚为贼据。著力兔等中外相呼应，拜、文秀攻赵武于玉泉。云引著力兔攻平虏，如薰设伏射杀云。昫救武，围亦解。四月，昫引兵与故总兵牛秉忠抵镇城下。帝已擢董一奎为总兵，李蕡副之，已，复擢如薰代一奎，而以麻贵代蕡。未至，昫等攻城。贼于东西二门各出骁骑三千搏战，步卒列火车为营。官军击之，夺其车百辆，追奔入湖，贼溺死无算。副总兵王通战尤力。家丁高益等乘胜入北门，后兵不继被杀，通亦负伤，榆林游击俞尚德战死。翼日，朝、文秀胁庆王上东城，乞暂罢兵，诡言愿献首恶。会官军粮尽，乃引退，休近堡。\r\n　　学曾日夜趣刍饷，调延绥、庄浪、兰、靖、榆林兵。道回远，所治舟亦未具，乃驻花马池，俟军至移灵州。顷之，延绥游击姜显谟、都司萧如蕙，甘州故总兵张杰及麻贵军皆至，复抵镇城攻之。贼计延绥、榆林兵出内虚，勾黄台吉妻，令其子舍达大、从子火落赤、土昧铁雷掠旧安边、砖井堡以牵我兵。承恩复以间合寇兵，伏延汉渠，掠粮车二百。学曾自花马池还灵州，被围，救至而解。贵等数攻城不能克，贼杀庆王妃，尽掠其宫人金帛。牛秉忠战伤右股，乃复退师。帝用尚书星言，赐学曾尚方剑督战。会宁夏巡抚朱正色、甘肃巡抚叶梦熊、监军御史梅国桢，诸大将刘承嗣、董一奎、李如松先后至军，六月复攻城，连战不下。","9c4efc36-2a95-4c78-93a8-78232d908bc9",{"name":185,"dynasty":5,"tag":79,"biography":18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45,"id":18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舒","魏舒，任城樊人。\n晋书卷四十一 列传第十一：\n　　魏舒，字阳元，任城樊人也。少孤，为外家宁氏所养。宁氏起宅，相宅者云：\"当出贵甥。\"外祖母以魏氏甥小而慧，意谓应之。舒曰：\"当为外氏成此宅相。\"久乃别居。身长八尺二寸，姿望秀伟，饮酒石余，而迟钝质朴，不为乡亲所重。从叔父吏部郎衡，有名当世，亦不之知，使守水碓，每叹曰：\"舒堪数百户长，我愿毕矣！\"舒亦不以介意。不修常人之节，不为皎历之事，每欲容才长物，终不显人之短。性好骑射，著韦衣。入山泽，以渔猎为事。唯太原王乂谓舒曰：\"卿终当为台辅，然今未能令妻子免饥寒，吾当助卿营之。\"常振其匮乏，舒受而不辞。舒尝诣野王，主人妻夜产，俄而闻车马之声，相问曰：\"男也，女也？\"曰：\"男，书之，十五以兵死。\"复问：\"寝者为谁？\"曰：\"魏公舒。\"后十五载，诣主人，问所生儿何在，曰：\"因条桑为斧伤而死。\"舒自知当为公矣。\r\n　　年四十余，郡上计掾察孝廉。宗党以舒无学业，劝令不就，可以为高耳。舒曰：\"若试而不中，其负在我，安可虚窃不就之高以为己荣乎！\"于是自课。百日习一经，因而对策升第。除渑池长，迁浚仪令，入为尚书郎。时欲沙汰郎官。非其才者罢之。舒曰：\"吾即其人也。\"襆被而出。同僚素无清论者咸有愧色，谈者称之。\r\n　　累迁后将军钟毓长史，毓每与参佐射，舒常为画筹而已。后遇朋人不足，以舒满数。毓初不知其善射。舒容范闲雅，发无不中，举坐愕然。莫有敌者。毓叹而谢曰：\"吾之不足以尽卿才，有如此射矣，岂一事哉！\"转相国参军，封剧阳子。府朝碎务，未尝见是非；至于废兴大事，众人莫能断者，舒徐为筹之，多出众议之表。文帝深器重之，每朝会坐罢，目送之曰：\"魏舒堂堂，人之领袖也。\"迁宜阳、荥阳二郡太守，甚有声称。征拜散骑常侍。出为冀州刺史，在州三年，以简惠称。入为侍中。武帝以舒清素，特赐绢百匹。迁尚书，以公事当免官，诏以赎论。舒三娶妻皆亡，是岁自表乞假还本郡葬妻，诏赐葬地一顷，钱五十万。\r\n　　太康初，拜右仆射。舒与卫瓘、山涛、张华等以六合混一，宜用古典封禅东岳，前后累陈其事，帝谦让不许。以舒为左仆射，领吏部。舒上言：\"今选六宫，聘以玉帛，而旧使御府丞奉聘，宣成嘉礼，贽重使轻。以为拜三夫人宜使卿，九嫔使五官中郎将，美人、良人使谒者，于典制为弘。\"有诏详之，众议异同，遂寝。加右光禄大夫、仪同三司。\r\n　　及山涛薨，以舒领司徒，有顷即真。舒有威重德望，禄赐散之九族，家无余财。陈留周震累为诸府所辟，辟书既下，公辄丧亡，佥号震为杀公掾，莫有辟者。舒乃命之，而竟无患，识者以此称其达命。以年老，每称疾逊位。中复暂起，署兖州中正，寻又称疾。尚书左丞郤诜与舒书曰：\"公久疾小差，视事是也，唯上所念。何竟起讫还卧，曲身回法，甚失具瞻之望。公少立巍巍，一旦弃之，可不惜哉！\"舒称疾如初。后以灾异逊位，帝不听。后因正旦朝罢还第，表送章绶。帝手诏敦勉。而舒执意弥固，乃下诏曰：\"司徒、剧阳子舒，体道弘粹，思量经远，忠肃居正，在公尽规。入管铨衡，官人允叙；出赞衮职，敷弘五教。惠训播流，德声茂著，可谓朝之俊乂者也。而屡执冲让，辞旨恳诚，申览反覆，省用怃然。盖成人之美，先典所与，难违至情。今听其所执，以剧阳子就第，位同三司，禄赐如前。几杖不朝，赐钱百万，床帐簟褥自副。以舍人四人为剧阳子舍人，置官骑十人。使光禄勋奉策，主者详案典礼，令皆如旧制。\"于是赐安车驷马，门施行马。舒为事必先行而后言，逊位之际，莫有知者。时论以为晋兴以来，三公能辞荣善终者，未之有也。司空卫瓘与舒书曰：\"每与足下共论此事，日日未果，可谓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矣。\"太熙元年薨，时年八十二。帝甚伤悼，赗赙优厚，谥曰康。\r\n　　子混，字延广，清惠有才行，为太子舍人。年二十七，先舒卒，朝野咸为舒悲惜。舒每哀恸，退而叹曰：\"吾不及庄生远矣，岂以无益自损乎！\"于是终服不复哭。诏曰：\"舒惟一子，薄命短折。舒告老之年，处穷独之苦，每念怛然，为之嗟悼。思所以散愁养气，可更增滋味品物。仍给赐阳燧四望繐窗户皂轮车牛一乘，庶出入观望，或足散忧也。\"以庶孙融嗣。又早卒，从孙晃嗣。","a385e6d1-dfd9-40cd-80c3-9abccec7bd13",{"name":189,"dynasty":78,"tag":79,"biography":19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19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知古","魏知古，深州陆泽人。\n旧唐书卷九十八 列传第四十八：\n　　魏知古，深州陆泽人也。性方直，早有才名。弱冠举进士，累授著作郎，兼修国史。长安中，历迁凤阁舍人、卫尉少卿。时睿宗居藩，兼检校相王府司马。神龙初，擢拜吏部侍郎，仍并依旧兼修国史，寻进位银青光禄大夫。明年，丁母忧去职，服阕授晋州刺史。睿宗即位，以故吏召拜黄门侍郎，兼修国史。\r\n　　景云二年，迁右散骑常侍。睿宗女金仙、玉真二公主入道，有制各造一观，虽属季夏盛暑，尚营作不止。知古上疏谏曰：\r\n　　臣闻《谷梁传》曰：\"古之君人者，必时视人之所勤：人勤于力则功筑罕，人勤于财则贡赋少，人勤于食则百事废。\"《书》曰：\"不作无益害有益。\"又曰：\"罔咈百姓以从己之欲。\"《礼》曰：\"季夏之月，树木方盛，无有斩伐，不可兴土功以妨农。\"又曰：\"季夏行冬令，则风寒不时。\"《语》曰：\"修己以安百姓。\"此皆兴化立理之教，为政养人之本。今陛下为公主造观，将树功德以祈福祐。但两观之地，皆百姓之宅，卒然迫逼，令其转移，扶老携幼，投窜无所，发剔椽瓦，呼嗟道路。乖人事，违天时，起无用之作，崇不急之务，群心摇摇，众口籍籍。陛下为人父母，欲何以安之？且国有简册，君举必记，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是以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夫如是，则君之所举，可不慎欤！微臣备位谏诤，兼秉史笔，书而不法，后嗣何观？臣愚必以为不可。伏愿俯顺人欲，仰稽天意，降德音，下明策，速罢功役，收之桑榆。\r\n　　疏奏不纳。\r\n　　顷之，又进谏曰：\"臣闻人以君为天，君以人为本。人安则政理，本固则邦宁。自陛下翦除凶逆，君临宝位，苍生颙颙，以为朝有新政。今风教颓替，日甚一日，府库空虚，人力凋弊，造作不息，官员日增。今诸司试及员外、检校等官，仅至二千余人，太府之布帛以殚，太仓之米粟难给。又金仙、玉真等观造作，咸非急务，臣先奏请停，竟仍未止。今岁前水后旱，五谷不熟，若至来春，必甚饥馑。陛下为人父母，欲何方以赈恤？疗饥拯溺，须及其时。又突厥为患，其来自久，本无礼仪，焉有诚信。今虽遣使，来请结婚，豺狼之心，首鼠何定。弱则卑顺，强则骄逆。属草衰月满，弓劲马肥，乘中国饥虚，在和亲际会，倘或窥犯亭障，国家何以防之？臣所论者，事甚急切，伏愿特垂详察。\"睿宗嘉其切直，寻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玄宗在春宫，又令兼左庶子。未几，迁户部尚书，余如故。明年，擢拜侍中。\r\n　　先天元年冬，从上畋猎于渭川，因献诗讽曰：\"尝闻夏太康，五弟训禽荒。我后来冬狩，三驱盛礼张。顺时鹰隼击，讲事武功扬。奔走未及去，翾飞岂暇翔。非熊从渭水，瑞雀想陈仓。此欲诚难纵，兹游不可常。子云陈《羽猎》，僖伯谏渔棠。得失鉴齐、楚，仁恩念禹、汤。邕熙谅在宥，亭毒匪多伤。《辛甲》今为史，《虞箴》遂孔彰。\"手制褒之曰：\"夫诗者，志之所以，写其心怀，实可讽谕君主。是故扬雄陈《羽猎》，马卿赋《上林》，爰自《风》、《雅》，率由兹道。予顷向温泉，观省风俗，时因暇景，掩渭而畋，方开一面之罗，式展三驱之礼，躬亲校猎，聊以从禽。岂意卿有箴规，辅予不逮，自非款诚夙著，其孰能继于此耶？今赐卿物五十段，用申劝奖。\"\r\n　　二年，累封梁国公。窦怀贞等将谋逆也，知古独密奏其事。及怀贞诛，赐实封二百户、物五百段。仍以前赏犹薄，又手敕曰：\"魏知古去年十月已前，屡申启沃，每竭忠诚，奸臣有谋，预奏其兆。事君之节，良有可嘉，可更赐实封一百户。\"其年冬，令往东都知吏部尚书事，深以为称职，手制曰：\"卿以宰臣，往知大选，官人之委，情寄尤切。遂能端本革弊，忘私徇公，正色而行，厝心不挠。镜已澈则妍媸必鉴，衡已举则轻重罔违。朕远闻之，益用嘉叹。今赐卿衣裳一副，以示所怀。\"\r\n　　开元元年，官名改易，改为黄门监。二年，还京，上屡有顾问，恩意甚厚，寻改紫微令。姚崇深忌惮之，阴加谗毁，乃除工部尚书，罢知政事。三年卒，时年六十九。御史大夫宋璟闻而叹曰：\"叔向古之遗直，子产古之遗爱，能兼之者，其在魏公。\"赠幽州都督，谥曰忠。\r\n　　知古初为黄门侍郎，表荐洹水令吕太一、蒲州司功参军齐璟、前右内率府骑曹参军柳泽。及知吏部尚书事，又擢用密县尉宋遥、左补阙袁晖、右补阙封希颜、伊阙尉陈希烈，后咸累居清要，时论以为有知人之鉴。文集七卷。","b8140a63-367e-47d8-9ac8-49de6ca041a6",{"name":193,"dynasty":110,"tag":79,"biography":19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38,"sort_order":11,"sub_clan_id":33,"id":19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杞","魏杞，寿春人。\n宋史卷三百八十五 列传第一百四十四：\n　　魏杞，字南夫，寿春人。祖荫入官。绍兴十二年，登进士第。知宣州泾县。从臣钱端礼荐其才，召对，擢太府寺主簿，进丞。端礼宣谕淮东，杞以考功员外郎为参议官，迁宗正少卿。\r\n　　汤思退建和议，命杞为金通问使，孝宗面谕：\"今遣使，一正名，二退师，三减岁币，四不发归附人。\"杞条上十七事拟问对，上随事画可。陛辞，奏曰：\"臣若将指出疆，其敢不勉。万一无厌，愿速加兵。\"上善之。\r\n　　行次盱眙，金所遣大将仆散忠义、纥石烈志宁等方拥兵闯淮，遣权泗州赵房长问所以来意，求观国书，杞曰：\"书御封也，见主当廷授。\"房长驰白仆散忠义，疑国书不如式，又求割商、秦地及归正人，且欲岁币二十万。杞以闻，上命尽依初式，再易国书，岁币亦如其数。忠义以未如所欲，遂与志宁分兵犯山阳。战不利，骁将魏胜死之。\r\n　　上怒金反覆，诏以礼物犒督府师，杞奏：\"金若从约，而金缯不具，岂不瘠国体、格事机乎？\"乃以礼物行。至燕，见金主褒，具言：\"天子神圣，才杰奋起，人人有敌忾意，北朝用兵能保必胜乎？和则两国享其福，战则将士蒙其利，昔人论之甚悉。\"金君臣环听拱竦。馆伴张恭愈以国书称\"大宋\"，胁去\"大\"字，杞拒之，卒正敌国体，损岁币五万，不发归正人北还。上慰藉甚渥。\r\n　　守起居舍人，迁给事中、同知枢密院事，进参知政事、右仆射兼枢密使。时方借职田助边，降人萧鹧巴赐淮南田，意不惬，以职田请，杞言：\"圭租食功养廉，借之尚可，夺之不可。\"上是其言。杞以使金不辱命，繇庶官一岁至相位。上锐意恢复，杞左右其论。会郊祀冬雷，用汉制灾异策免，守左谏议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r\n　　六年，授观文殿学士、知平江府。谏官王希吕论杞贪墨，夺职。后以端明殿学士奉祠，告老，复资政殿大学士。淳熙十一年十一月薨，赠特进。嘉泰中，谥文节。","d9cb3070-fac1-4f02-a29a-d8f59f11b27b",{"name":197,"dynasty":135,"tag":147,"biography":19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9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廷珍","魏廷珍，直隶景州人。\n清史稿卷二百九十 列传七十七：\n　　魏廷珍，字君璧，直隶景州人。李光地督学，招入幕阅卷，旋以举人荐直内廷，与王兰生、梅瑴成校乐律渊源。五十二年，成一甲三名进士，授编修。五十四年，迁侍讲，直南书房。五十六年，转侍读。五十九年，转擢詹事，复迁内阁学士。六十一年，命领两淮盐政。\r\n　　雍正元年，授偏沅巡抚。世宗谕曰：“尔清正和平，但不肯任劳怨。今为巡抚，宜刚果严厉，不宜因循退缩。”二年，以辰谿诸生黄先文故杀人，谳斗杀拟绞，遇赦请免；会同民谭子寿等因奸毙三命，拟斩候，皆失出；又以拨绿旗兵饷未具题：部议降调。上谕：“廷珍学问操守胜人，乃料理刑名钱穀，非过则不及。”召回京，授盛京工部侍郎。三年，授安徽巡抚，又以按治泾县吏王时瑞等假印徵赋，宽徇，为部驳，上戒其毋姑息。廷珍疏言：“清釐钱粮，官吏侵蚀，往往匿民欠中，不易清察。请视民欠多少，多限一年，少限半年，分别详察。官吏侵蚀，循例责偿，如实欠在民，督徵催解，州县有逋赋，继任受代，许以时察报。”诏如所请行。嗣以清察限促，敕部更定。广东总督孔毓珣入对，言道经宿州灵壁，积潦妨稼，上责廷珍怠玩，令出俸疏濬。廷珍乞内补，上不许。八年，调湖北。九年，召回京，授礼部尚书。十年，授漕运总督，署两江总督。十二年，授兵部尚书。十三年，仍调礼部。\r\n　　高宗即位，命以尚书衔守护泰陵。乾隆三年，授左都御史。四年，迁工部尚书。五年，以老病乞休。上以：“廷珍在世宗朝服官中外，不克举其职，屡奉申诫，今以老病乞休，似此因循懈怠、持禄保身之习，断不可长。”命夺官。时方苦旱，太常寺卿陶正靖谢上入对，上问：“今苦旱，用人行政或有阙失，宜直言。”正靖因奏：“廷珍负清望，无大过。近日放还，天语峻厉，非所以优老臣。”上霁颜听之。后数日，上以语礼部尚书任兰枝，兰枝言正靖其门生也。上知兰枝与廷珍为同年进士，因不怿，谕：“朝臣师友门生援引标榜，其端不可开。”命兰枝书上谕戒正靖，兰枝书上谕，言：“上问正靖，知为兰枝门生。”上诘兰枝，兰枝对“年老耳聋，一时误听。”上愈怒，责兰枝诈伪，对称“老”，以旧臣自居，下吏议，兰枝、正靖皆夺官。上命留兰枝，正靖降调。\r\n　　十三年，上东巡，过景州，廷珍迎谒，命还原衔，赐以诗，有句曰：“皇祖栽培士，於今賸几人？”并书“林泉耆硕”榜赉之。十六年，又赐诗，予其子锡麟荫生。二十一年，复东巡，廷珍迎谒，年已将九十，又赐诗，予锡麟员外郎衔。寻卒，赐祭葬，谥文简。","0ebe7b5f-85c2-4ab5-bba3-08f4a612ce6c",{"name":201,"dynasty":110,"tag":202,"biography":20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20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野","著名诗人","魏野，陕州陕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七 列传第二百一十六：\n　　魏野，字仲先，陕州陕人也。世为农。母尝梦引袂于月中承兔得之，因有娠，遂生野。及长，嗜吟咏，不求闻达。居州之东郊，手植竹树，清泉环绕，旁对云山，景趣幽绝。凿土袤丈，曰乐天洞，前为草堂，弹琴其中，好事者多载酒肴从之游，啸咏终日。前后郡守，虽武臣旧相，皆所礼遇，或亲造谒。赵昌言性尤倨傲，特署宾次，戒阍吏野至即报。野不喜巾帻，无贵贱，皆纱帽白衣以见，出则跨白驴。过客居士往来留题命话，累宿而去。野为诗精苦，有唐人风格，多警策句。所有《草堂集》十卷，大中祥符初契丹使至，尝言本国得其上帙，愿求全部，诏与之。\r\n　　祀汾阴岁，与李渎并被荐，遣陕令王希招之，野上言曰：\"陛下告成天地，延聘岩薮，臣实愚戆，资性慵拙，幸逢圣世，获安故里，早乐吟咏，实匪风骚，岂意天慈，曲垂搜引。但以尝婴心疾，尤疏礼节，麋鹿之性，顿缨则狂，岂可瞻对殿墀，仰奉清燕。望回过听，许令愚守，则畎亩之间，永荷帝力。\"诏州县长吏常加存抚，又遣使图其所居观之。五年四月，复遣内侍存问。天禧三年十二月，无疾而卒，年六十。州上其状。\r\n　　四年正月，诏曰：\"国家举旌赏之命，以辉丘园，申恤赠之恩，用慰泉壤，所以褒逸民而厚风俗也。故陕州处士魏野，服膺儒素，刻意篇章，顾词格之清新，为士流之推许，而能笃淳古之行，慕肥遁之风。顷属时巡，尝加聘召，恳陈诚志，愿遂《考槃》。及此沦亡，载深嗟悼！兰台清秩，追饰幽扃，厚其赙助之资，宽以复除之命。谅惟优礼，式显令名。魂而有知，歆此殊渥。可特赠秘书省著作郎，赙其家帛二十匹，米三十斛，州县常加存恤，二税外免其差徭。\"\r\n　　渎即野中表兄也。渎卒讣至，野哭之恸，谓其子曰：\"吾不可去，去必不至。\"第遣其子赴之，裁六日而野亦卒，时甚异焉。","0f262f0e-7255-4049-82d0-6d9661e75a93",{"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name":207,"dynasty":208,"tag":209,"biography":21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21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季景","北魏","文才、使梁","魏季景。\n北史卷五十六 列传第四十四：\n　　魏季景，收族叔也。父鸾字双和，为魏文赐名。有器干，体貌魁伟，以有容仪，为奉车都尉。曾升辂车，触毁金翼，敛容请罪。帝笑曰：\"卿体貌过人，素不便习，何足惧也？\"车驾南征汉阳，除鸾统军。帝历幸其营，叹赏之。及在马圈不豫，敕兼武卫将军，领宿卫左右。景明中，六辅之废，鸾颇预其事。后除光州刺史，更满还朝，卒。谥曰夷。子季景少孤，清苦自立，博学有文才，弱冠有名京师。时邢子明称有才学，殆与子才相侔，季景与收相亚，洛中号两邢二魏。庄帝时，为中书侍郎。普泰中，为尚书右丞。季景善附会，宰要当朝，必先事其左右。尔朱世隆特赏爱之。于时才名甚盛，颇过其实。太昌中，位给事黄门侍郎，甚见信待，除定州大中正。孝武帝释奠，季景与温子升、李业兴、窦瑗等俱为摘句。天平初，因迁都，遂居柏人西山。内怀忧悔，乃为择居赋。元象初，兼给事黄门侍郎，后兼散骑常侍，使梁。还，历大司农卿、魏郡尹。卒，家无余财，遗命薄葬，赠散骑常侍、卫尉卿。所著文笔二百余篇。子澹知名。\r\n　　澹子彦深。年十五而孤，专精好学，高才善属文。仕齐，殿中侍御史，预修五礼，及撰御览。除殿中郎、中书舍人，与李德林修国史。入周为纳言中士。隋初，为行台礼部侍郎，寻为聘陈使主。还，除太子舍人。废太子勇深礼之，令注庚信集，撰笑苑，世称博物。迁著作郎，仍为太子学士。\r\n　　帝以魏收所撰后魏书褒贬失实，平绘为中兴书事不伦序，诏澹别成魏史。澹自道武下及恭帝，为十二纪，七十八列传。别为史论及例，各一卷，合九十二卷。义例与魏收多所不同。\r\n　　其一曰：\"臣闻天子者继天立称，终始绝。故谷梁传：'太上不名。'曲礼：'天子不言出，诸侯不生名。'诸侯尚不生名，况天子乎？若为太子，必须书名。良由子者对父生称，父前子名，礼之意也。至如马迁，周之太子，并皆言名，汉之储两，俱没其讳，以尊汉卑周，臣子之意也。窃谓虽立此理，恐非其义。何者？春秋、礼记，太子必书名，天王不言出，此仲尼之褒贬，皇王之称谓，非当时与异代，遂为优劣也。班固、范晔、陈寿、王隐、沈约参差不同，尊卑失序。至于魏收讳储君之名，书天子之字，过又甚焉。今所撰，讳皇帝名，书太子字，欲尊君卑臣，依春秋之义。\"\r\n　　二曰\"魏氏平文以前，部落之君长耳。太祖远追二十八帝，并极崇高，违尧舜宪章，越周公典礼。但道武出自结绳，未师典诰，当须南董直笔，裁而正之；反更饰非，岂是观过？但力微天女所诞，灵异绝世，尊为始祖，得礼之宜。平文、昭成，雄据塞表，英风渐盛，图南之业，基自此始。长孙斤之乱也，兵交御坐，太子授命，昭成获免。道武此时，后缗方娠，宗庙复存，社稷有主，大功大孝，实在献明。此之三世，称谥可也；自兹以外，未之敢闻。\"\r\n　　其三曰：\"幽王死于骊山，厉王出奔于彘，未尝隐讳，直笔书之，欲以劝善惩恶，诒诫将来。而太武、献文，并遭非命，前史立纪，不异天年，言论之间，颇露首尾。杀主害君，莫知姓名，逆臣贼子，何所惧哉？今分明直书，不敢回避。\"\r\n　　四曰：\"自晋德不竞，宇宙分崩，或帝或王，各自署置。其生略如敌国，书死便同庶人。凡处华夏之地者，皆书曰卒，同之吴、楚。\"\r\n　　澹又以为\"司马迁创立纪传已来，述者非一，人无善恶，皆为立论。计在身行迹，具在正书，事既无奇，不足惩劝，再述乍同铭颂，重叙唯觉繁文。案丘明亚圣之才，发扬圣旨，言'君子曰'者，无非甚泰；其间寻常，直言而已。今所撰史，窃有慕焉，可为劝戒者，论其得失；其无损益者，所不论也。\"上览而善之。未几而卒。有集三十卷。子罕言。\r\n　　澹弟彦玄，位洧州司马。子满行。","149e2cba-3c1e-4050-8a26-97b5f981fed7",{"name":213,"dynasty":214,"tag":215,"biography":21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1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敬益","元朝","义士","魏敬益，雄州容城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八 列传第八十五：\n　　魏敬益，字士友，雄州容城人。性至孝，居母丧，哀毁骨立。素好施与，有男女失时者，出赀财为之嫁娶；岁凶，老弱之饥者，为糜以食之。敬益有田仅十六顷，一日语其子曰：“自吾买四庄村之田十顷，环其村之民皆不能自给，吾深悯焉。今将以田归其人，汝谨守余田，可无馁也。”乃呼四庄村民谕之曰：“吾买若等业，使若等贫不聊生，有亲无以养，吾之不仁甚矣，请以田归若等。”众闻，皆愕眙不敢受，强与之，乃受而言诸有司。有司以闻于中书，请加旌表。丞相贺太平叹曰：“世乃有斯人哉！”","2945ed4b-3193-42a9-9964-3a0a69b5c177",{"name":219,"dynasty":110,"tag":220,"biography":22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2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汉津","乐律家","魏汉津。\n宋史卷四百六十二 列传第二百二十一：\n　　魏汉津，本蜀黥卒也。自言师事唐仙人李良号\"李八百\"者，授以鼎乐之法。尝过三山龙门，闻水声，谓人曰：\"其下必有玉。\"即脱衣没水，抱石而出，果玉也。皇祐中，与房庶俱以善乐荐，时阮逸方定黍律，不获用。崇宁初犹在，朝廷方协考钟律，得召见，献乐议，言得黄帝，夏禹声为律、身为度之说。谓人主禀赋与众异，请以帝指三节三寸为度，定黄钟之律；而中指之径围，则度量权衡所自出也。又云：\"声有太有少。太者，清声，阳也。天道也。少者，浊声，阴也，地道也。中声在其间，人道也。合三才之道，备阴阳奇偶，然后四序可得而调，万物可得而理。\"当时以为迂怪，蔡京独神之。或言汉津本范镇之役，稍窥见其制作，而京托之于李良云。\r\n　　于是请先铸九鼎，次铸帝坐大钟及二十四气钟。四年三月鼎成，赐号冲显处士。八月，《大晟乐》成。徽宗御大庆殿受群臣朝贺，加汉津虚和冲显宝应先生，颁其乐书天下。而京之客刘昺主乐事，论太少之说为非，将议改作。既而以乐成久，易之恐动观听，遂止。汉津密为京言：\"《大晟》独得古意什三四尔，他多非古说，异日当以访任宗尧。\"宗尧学于汉津者也。\r\n　　汉津晓阴阳数术，多奇中，尝语所知曰：\"不三十年，天下乱矣。\"未几死。京遂召宗尧为典乐，复欲有所建，而为田为所夺，语在《乐志》。后即铸鼎之所建宝成殿，祀黄帝、夏禹、成王、周、召而良、汉津俱配食。谥汉津为嘉晟侯。\r\n　　有马贲者，出京之门，在大晟府十三年，方魏、刘、任、田异论时，依违其间，无所质正，擢至通议大夫、徽猷阁待制。议者咎当时名器之滥如此。","35673cf9-13c9-4760-a69f-a327d4c68126",{"name":224,"dynasty":110,"tag":225,"biography":22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62,"id":22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羽","户部郎中","魏羽，歙州婺源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七 列传第二十六：\n　　魏羽者，字垂天，歙州婺源人。少能属文，上书李煜，署弘文馆校书郎。时建当涂县为雄远军，以羽为判官。宋师渡江出其境，羽以城降，太祖擢为太子中舍，仍旧职。金陵平，入朝，出知兴州。\r\n　　太平兴国初，知棣州，改京兆府。六年，受诏诣瀛州覆军市租，得隐漏数万计。因上言：\"本州录事参军郭震十年未代；河间令崔能前任即墨，未满岁迁秩。有司调选失平，疏远何由闻达，请罪典司，以肃欺弊。\"上赐诏褒谕。复命，迁太常博士、知宋州，又徙阆州，就改膳部员外郎。丁外艰，起复莅事，入判大理寺。历度支、户部二判官，召拜本曹郎中。因上疏言三司职官颇众，愿省其半，可以责成，仍条列利病凡二十事。诏下有司详议，皆以为便。改盐铁判官。时北边多警，朝议耕战之术，以羽为河北东路营田副使，改两浙转运使，迁兵部郎中。\r\n　　淳化初，选为秘书少监，逾月，迁左谏议大夫，俄拜度支使，改盐铁使。四年，并三部为一司，以羽判三司。先是，三司簿领堆积，吏缘为奸，虽尝更立新制，未为适中。是冬，羽上言：\"依唐制天下郡县为十道，两京为左右计，各署判官领之。\"制三司使二员，以羽为左计使，董俨为右计使，中分诸道以隶焉。未久，以非便罢，守本官，出知滑州。丁内艰，起复，加给事中，徙潭州，遣使谕旨。真宗即位，迁工部侍郎，连徙杭、扬二州，召权知开封府。车驾北巡，判留司三司，再为户部度支使。\r\n　　咸平四年，以疾解职，拜礼部侍郎。谢日，召升便殿，从容问谕，勉以医药。月余卒，年五十八。\r\n　　羽涉猎史传，好言事。淳化中，许王暴薨，或有以宫府旧事上闻者。太宗怒，追捕僚吏，将穷究之。羽乘间上言曰：\"汉戾太子窃弄父兵，当时言者以其罪当笞耳。今许王之过，未甚于是。\"太宗嘉纳之，繇是被劾者皆获轻典。尝建议有唐以来，凡制诏皆经门下省审，有非便者许其封驳，请遵故事，择名臣专领其职，迄今不废。\r\n　　羽强力有吏干，尤小心谨事。太宗尝谓左右曰：\"羽有心计，亦明吏道，但无执守，与物推移耳。历剧职十年，始逾四十，须鬓尽白，亦可怜也。\"羽出入计司凡十八年，习知金谷之事，然颇伤烦急，不达大体。\r\n　　景德二年，长子玠卒，其妻自陈家贫无禄，上悯之。次子校书郎瓘为奉礼郎，后为殿中丞；琰为太子中舍。孙平仲，天禧三年同进士出身。\r\n　　羽同时有刘式者，亦久居计司，创端拱中三年磨勘之法，首以式主之。","36e842b0-f59c-4c06-9dd6-47117de0a170",{"name":229,"dynasty":170,"tag":230,"biography":23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23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兰根","尚书仆射","魏兰根，巨鹿下曲阳人。\n北齐书卷二十三 列传第十五：\n　　魏兰根，巨鹿下曲阳人也。父伯成，魏中山太守。兰根身长八尺，仪貌奇伟，泛览群书，诵《左氏传》、《周易》，机警有识悟。起家北海王国侍郎，历定州长流参军。丁母忧，居丧有孝称。将葬常山郡境，先有董卓祠，祠有柏树。兰根以卓凶逆无道，不应遗祠至今，乃伐柏以为椁材。人或劝之不伐，兰根尽取之，了无疑惧。遭父丧，庐于墓侧，负土成坟，忧毁殆于灭性。后为司空、司徒二府记室参军，转夏州平北府长史，入为司徒掾，出除本郡太守，并有当官之能。\r\n　　正光末，尚书令李崇为本郡都督，率众讨茹茹，以兰根为长史。因说崇曰：\"缘边诸镇，控摄长远。昔时初置，地广人稀，或征发中原强宗子弟，或国之肺腑，寄以爪牙。中年以来，有司乖实，号曰府户，役同厮养，官婚班齿，致失清流。而本宗旧类，各各荣显，顾瞻彼此，理当愤怨。更张琴瑟，今也其时，静境宁边，事之大者。宜改镇立州，分置郡县，凡是府户，悉免为民，入仕次叙，一准其旧，文武兼用，威恩并施。此计若行，国家庶无北顾之虑矣。\"崇以秦闻，事寝不报。军还，除冠军将军，转司徒右长史，假节，行豫州事。\r\n　　孝昌初，转岐州刺史。从行台萧宝寅讨破宛川，俘其民人为奴婢，以美女十人赏兰根。兰根辞曰：\"此县界于强虏，皇威未接，无所适从，故成背叛。今当寒者衣之，饥者食之，奈何将充仆隶乎？\"尽以归其父兄。部内麦多五穗，邻州田鼠为灾，犬牙不入岐境。属秦陇反叛，萧宝寅败于泾州，高平虏贼逼岐州，州城民逼囚兰根降贼。宝寅至雍州，收辑散亡，兵威复振，城民复斩贼刺史侯莫陈仲和，推兰根复任。朝廷以兰根得西土人心，加持节、假平西将军、都督泾岐东秦南岐四州军事，兼四州行台尚书。寻入拜光禄大夫。\r\n　　孝昌末，河北流人南渡，以兰根兼尚书，使齐、济、二兖四州安抚，并置郡县。河间邢杲反于青、兖之间，杲，兰根之甥也，复诏兰根衔命慰劳。杲不下，仍随元天穆讨之。还，除太府卿，辞不拜。转安东将军、中书令。\r\n　　庄帝之将诛尔朱荣也，兰根闻其计，遂密告尔朱世隆。荣死，兰根恐庄帝知之，忧惧不知所出。时应诏王道习见信于庄帝，兰根乃托附之，求得在外立功。道习为启闻，乃以兰根为河北行台，于定州率募乡曲，欲防井陉。时尔朱荣将侯深自范阳趣中山，兰根与战，大败，走依渤海高乾。属乾兄弟举义，因在其中。高祖至，以兰根宿望，深礼遇之。中兴初，加车骑大将军、尚书右仆射。及高祖将入洛阳，遣兰根先至京师。时废立未决，令兰根观察魏前废帝。帝神采高明，兰根恐于后难测，遂与高乾兄弟及黄门崔忄夌同心固请于高祖，言废帝本是胡贼所推，今若仍立，于理不允。高祖不得已，遂立武帝。废帝素有德业，而为兰根等构毁，深为时论所非。\r\n　　太昌初，除仪同三司，寻加开府，封巨鹿县侯，邑七百户。启授兄子同达。兰根既预义勋，位居端揆，至是始叙复岐州勋，封永兴县侯，邑千户。高乾之死，兰根惧，去宅，避于寺。武帝大加谴责，兰根忧怖，乃移病解仆射。天平初，以病笃上表求还乡里。魏帝遣舍人石长宣就家劳问，犹以开府仪同，门施行马，归于本乡。二年卒，时年六十一。赠冀定殷三州军事、定州刺史、司徒公、侍中，谥曰文宣。兰根虽以功名自立，然善附会，出处之际，多以计数为先，是以不为清论所许。\r\n　　长子相如，秘书郎中。以建义勋，寻加将军。袭父爵，迁安东将军、殷州别驾，入为侍御史。武定三年卒。次子敬仲。肃宗时，佐命功臣配享，而不及兰根。敬仲表诉，帝以诏命既行，难于追改，擢敬仲为祠部郎中。卒于章武太守。\r\n　　兰根族弟明朗，颇涉经史，粗有文性。累迁大司马府法曹参军，兼尚书金部郎中。元颢入洛阳，明朗为南道行台郎中，为颢所擒。后弃颢逃还，除龙骧将军、中散大夫，赐爵巨鹿侯。永安末，兰根为河北行台，引明朗为左丞。及兰根中山之败，俱归高祖。中兴初，拜抚军将军，出为安德太守。后转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定州大中正。武定初，为显祖谘议参军。出为平阳太守，为御史所劾，因被禁止。遇病卒。\r\n　　明朗从弟恺，少抗直有才辩。魏末，辟开府行参军，稍迁尚书郎、齐州长史。天保中，聘陈使副。迁青州长史，固辞不就。杨愔以闻，显祖大怒，谓愔云：\"何物汉子，我与官不肯就！明日将过，我自共语。\"是时显祖已失德，朝廷皆为之惧，而恺情貌坦然。显祖切责之，仍云：\"死与长史孰优，任卿选一处。\"恺答云：\"能杀臣者是陛下，不受长史者是愚臣，伏听明诏。\"显祖谓愔云：\"何虑无人作官职，苦用此汉何为，放其还家，永不收采。\"由是积年沉废。后遇杨愔于路，微自披陈。杨答曰：\"发诏授官，咸由圣旨，非选曹所悉，公不劳见诉。\"恺应声曰：\"虽复零雨自天，终待云兴四岳。公岂得言不知？\"杨欣然曰：\"此言极为简要，更不须多语。\"数日，除霍州刺史。在职有治方，为边民悦服。大宁中，卒于胶州刺史。\r\n　　恺从子彦卿，魏大司农季景之子。武平中，兼通直散骑常侍，聘陈使副。\r\n　　彦卿弟淡，学识有词藻。武平初，殿中御史，迁中书舍人，待诏文林馆。隋开皇中，太子舍人、著作郎。撰《后魏书》九十二卷，甚得史体，时称其善云。","444d1cbb-9ffd-4ea2-aabd-bcbed3552891",{"name":234,"dynasty":104,"tag":147,"biography":23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3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骥","魏骥，萧山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八 列传第四十六：\n　　魏骥，字仲房，萧山人。永乐中，以进士副榜授松江训导。常夜分携茗粥劳诸生。诸生感奋，多成就者。召修《永乐大典》。书成，还任。用师逵荐，还太常博士。帝谓曰：“刘履节为御史九年，高皇帝方授是官，不轻予人也。”\r\n　　宣德初，迁吏部考功员外郎，历南京太常寺少卿。正统三年，召试行在吏部左侍郎，逾年实授。屡命巡视畿甸遗蝗，问民疾苦。八年改礼部，寻以老请致仕。吏部尚书王直言骥未衰，如念其老，宜令去繁就简。乃改南京吏部。复以老辞，不允。十四年进尚书。英宗北狩，骥率诸司条上时务，多施行。景泰元年，年七十七，致仕。\r\n　　骥居官务大体。在太常，山川坛获双白兔，圻内生瑞麦，皆却不进。在吏部，有进士未终制，求考功。同官将许之，骥持不可。法司因旱恤刑，有王纲者，恶逆当辟，或悯其少，欲缓之。骥曰：“此妇人之仁，天道不时，正此故也。”狱决而雨。\r\n　　正统中，王振怙宠，凌公卿，独严重骥，呼“先生”。景泰初，以请老至京师。大学士陈循，骥门生也，请间曰：“公虽位冢宰，然未尝立朝。愿少待，事在循辈。”骥正色曰：“君为辅臣，当为天下进贤才，不得私一座主。”退语人曰：“渠以朝廷事为一己事，安得善终。”竟致仕去。\r\n　　骥端厚祗慎。顾劲直，好别白君子、小人。恒曰：“无是非之心，非人也。”家居，忧国忧民，老而弥笃。萧山故多水患，有宋时县令杨时湖堤遗迹。骥倡修螺山、石岩、毕公诸塘堰，捍江潮，兴湖利。乡人赖之。居恒布衣粝食，不殖生产。事兄教谕骐，虽耄益恭。时戴笠行田间。尝遇钱塘主簿，隶诃之。答曰“萧山魏骥也”。主簿仓皇谢慰而去。\r\n　　成化七年，御史梁昉言：“臣先任萧山，见致仕尚书臣魏骥里居，与里人稠处，教子孙孝弟力田，增堤浚湖，捍御灾患。所行动应礼法，倡理学，勖后进。虽在林野，有补治化。骥生平学行醇笃，心术正大。谙世事，瞭国体。致仕二十余年，年九十八岁，四方仰德，有如卿云。百年化育，滋此人瑞。臣读前史，有以归老赐禄毕其身者，有尊养三老五更者，有安车蒲轮召者，有赐几仗者，上齿德也。骥齿德有余，爵在上卿，可称达尊。乞下所司，酌前代故事施行。”帝览奏嘉叹。遣行人存问，赐羊酒，命有司月给米三石。使命未至而骥卒。赐祭葬如礼，谥文靖。其子完以骥遗言诣阙辞葬，乞以其金振饥民。帝怃然曰：“骥临终遗命，犹恐劳民，可谓纯臣矣。”许之。萧山民德骥不已，诣阙请祀于德惠祠，以配杨时。制曰“可”。","479bf023-1290-41ed-9d9b-bb3e80a6618a",{"name":238,"dynasty":104,"tag":239,"biography":24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4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良政","理学学者","魏良政。\n明史卷二百八十三 列传第一百七十一：\n　　良政，字师伊。守仁抚江西，与兄良弼，弟良器、良贵，咸学焉。提学副使邵锐、巡按御史唐龙持论与守仁异，戒诸生勿往谒，良政兄弟独不顾，深为守仁所许。良政功尤专，孝友敦朴，燕居无惰容，尝曰：“不尤人，何人不可处；不累事，何事不可为。”举乡试第一而卒。良弼尝言，“吾梦见师伊，辄汗浃背”，其为兄惮如此。良器，字师颜。性超颖绝人，虽宗良知，践履务平实。良弼，自有传。良贵，官右副都御史。","516ef547-e1c1-4c53-ab8a-8d2bad2736f3",{"name":243,"dynasty":214,"tag":244,"biography":24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5,"id":24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中立","忠烈御史","魏中立，济南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五 列传第八十二：\n　　魏中立，字伯时，济南人。由国子伴读历官至陕西行台御史中丞，迁守饶州。贼既陷湖广，分攻州郡，官军多疲懦不能拒，所在无赖子多乘间窃发，不旬日，众辄数万，皆短衣草屡，齿木为杷，削竹为枪，截绯帛为巾襦，弥野皆赤。中立闻警，即率丁壮，分塞险要，戒守备。俄而贼至，达鲁花赤马来出战，不能发一矢，贼愈逼。中立以义兵击却之。已而贼复合，遂为所执，以红衣被其身，中立叱之，须髯尽张。贼执归蕲水，欲屈其从己。中立大骂不已，遂被害。\r\n　　未几，贼又犯信州，信州总管于大本以土兵备御。贼首项甲破东门而入，执大本，至蕲水为俘献。伪主释其缚，畀伪印一纽，且命以官。大本投印于地，而指伪主痛詈之，遂亦遇害。大本字德中，密州人，始由儒学教谕入官云。   ","532aa043-f335-4d24-95b4-2322d1a7f298",{"name":248,"dynasty":104,"tag":249,"biography":25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5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元","言官","魏元，朝城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 列传第六十八：\n　　魏元，字景善，朝城人。天顺元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成化初，万贵妃兄弟骄横，元疏劾之。四年，慈懿太后崩，将别葬。元偕同官三十九人抗章极谏，御史康永韶亦偕同官四十一人争之，伏哭文华门，竟得如礼。\r\n　　其年九月，彗星见。元率诸给事上言：\r\n　　入春以来，灾异叠至，近又彗星见东方，光拂台垣，皆阴盛阳微之证。臣闻君之与后，犹天之与地，不可得而参贰也。传闻宫中乃有盛宠，匹耦中宫。尚书姚夔等向尝言之，陛下谓“内事朕自裁置”。屏息倾听，将及半载，而昭德宫进膳未闻少减，中宫未闻少增。夫宫闱虽远，而视听犹咫尺，衽席之微，谪见玄象，不可不惧。且陛下富有春秋，而震位尚虚。岂可以宗社大计一付之爱专情一之人，而不求所以固国本安民心哉。愿明伉俪之义，严嫡妾之防。俾尊卑较然，各安其分。本支百世之基，实在于此。\r\n　　四方旱涝相仍，民困日棘，荆、襄流民告变。陛下作民父母，初无儆惕，仅循故事，付部施行。而户部尚书马昂，凡有奏报，遇上意喜，则曰“移所司处置”；遇上意怒，则曰“事窒难行”；微有利害，即乞圣裁。首鼠依违，民更何望。惟亟罢征税，发内帑，遣官振赡，庶可少慰人心。\r\n　　陛下崇信异教，每遇生愍之辰，辄重糜资财，广建斋醮。而西僧札实巴等，至加法王诸号，赐予骈蕃。出乘棕舆，导用金吾仗，缙绅避道，奉养过于亲王。悖理乱纪，孰甚于此。乞革夺名号，遣还其国，追录横赐，用振饥民。仍敕寺观，永不得再讲斋醮，以橐国用。\r\n　　天下之财，不在官则在民。今公私交困，由玩好太多，赏赉无节。或营立塔寺，或购市珍奇。一物之微，累价巨万，国帑安得不绌？愿屏绝淫巧，停罢宴游，诸银场及不急务悉为禁止。\r\n　　至两京文武大臣，不乏奸贪，争为蒙蔽。陛下勿谓其位高而不忍遽去，勿谓其旧臣而姑且宽容。宜令各自陈免，用全大体。其贪位不去者，则言官纠劾。而臣等滥居言路，无补于时，亦望罢归，为不职戒。\r\n　　帝优诏褒答之，然竟不能用。\r\n　　元屡迁都给事中，出为福建右参政。巡视海道，严禁越海私贩。巨商以重宝赂，元怒叱出之。母忧归，庐墓三年，服除，起江西参政，卒。","561642db-7fcd-4218-8e29-a0cf970cdca5",{"name":253,"dynasty":170,"tag":254,"biography":25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25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宁","推命术士","魏宁，巨鹿人\\钜鹿人。\n北齐书卷四十九 列传第四十一：\n　　魏宁，巨鹿人。以善推禄命征为馆客。武成亲试之，皆中。乃以己生年月托为异人而问之，宁曰：\"极富贵，今年入墓。\"武成惊曰：\"是我！\"宁变辞曰：\"若帝王，自有法。\"又有阳子术，语人曰：\"谣言：'卢十六，雉十四，犍子拍头三十二。'且四八天之大数，太上之祚，恐不过此。\"既而武成崩，年三十二也。","59be1224-6c1e-475e-926c-7faa849bf4ae",{"name":258,"dynasty":104,"tag":259,"biography":26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6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呈润","进士、谏臣","魏呈润，龙溪人。\n明史卷二百五十八 列传第一百四十六：\n　　魏呈润，字中严，龙溪人。崇祯元年进士。由庶吉士改兵科给事中。\r\n　　三年冬，疏陈兵屯之策：“请敕顺天、保定两巡抚简所部壮士，大邑五百人，小邑二三百人，分营训练。而天津翟凤翀、通州范景文、昌平侯恂并建节钺，宜令练兵之外兼营屯田。”又陈闽海剿抚机宜六事。并议行。\r\n　　明年夏，久旱求言。疏言：“驿站所裁，才六十万，未足充军饷十一，而邮传益疲，势必再编里甲。是犹剜肉医疮，疮未瘳而肉先溃。关外旧兵十八万，额饷七百余万；今兵止十万七千，合蓟门援卒，非溢原数，加派五百九十万外，新增又百四十余万，犹忧不足，可不为稽核乎！边报告急，非臣子言功之日，而小捷频闻，躐加峻秩，门客厮养诡名戎籍，不阶而升，悉糜俸料，臣惧其难继也。江淮旱灾，五湖之间，海岸为谷，旧谷不登，新丝未熟，上供织造，宜且暂停。铨法坏于事例，正途日壅，不可不疏通。抚按诸臣捐赀助饷，大抵索之民间，顾奉急公之褒。上蒙而下削，不可不禁饬。”又条陈数策，请大修北方水政。帝皆纳其言。\r\n　　熹宗时，司业朱之俊议建魏忠贤祠国学旁，下教有“功不在禹下”语，置籍，责诸生捐助。及帝即位，委过诸生陆万龄、曹代何以自解，首辅韩爌以同乡庇之，漏逆案。及是，之俊已迁侍讲。呈润发其奸，请与万龄弃西市，之俊由是废。\r\n　　宣府监视中官王坤以册籍委顿，劾巡按御史胡良机。帝夺良机官，即令坤按核。呈润上言：“我国家设御史巡九边，秩卑而任钜。良机在先朝以纠逆珰削籍，今果有罪，则有回道考核之法在，而乃以付坤。且边事日坏，病在十羊九牧。既有将帅，又有监司；既有督抚，有巡方，又有监视。一官出，增一官扰，中贵之威，又复十倍。御史偶获戾，且莫自必其命，谁复以国事抗者。异日九边声息，监视善恶，奚从而闻之？乞召还良机，毋使仰鼻息于中贵。”帝以呈润党比，贬三级，出之外。","5c422224-aca7-46e0-bffb-b22bfcb513de",{"name":263,"dynasty":264,"tag":265,"biography":26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6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子平","金朝","户部尚书","魏子平，弘州人。\n金史卷八十九 列传第二十七：\n　　魏子平，字仲均，弘州人。登进士第，调五台主簿，累除为尚书省令史，除大理丞，历左司都事，同知中都转运使事，太府监。正隆三年，为贺宋主生日副使。是时，海陵谋伐宋，子平使还，入见，海陵问江左事，且曰：“苏州与大名孰优？”子平对曰：“江、湖地卑湿，夏服蕉葛，犹不堪暑，安得与大名比也。”海陵不悦。世宗即位，除户部侍郎。大定二年，丞相仆散忠义伐宋，置元帅府于南京，子平掌馈运，给金牌一、银牌六，粮道给办。进户部尚书。六年，复为贺宋主生日使，上曰：“使宋无再往者，卿昔年供河南军储有劳，用此优卿耳。”\r\n　　久之，拜参知政事。上问子平曰：“古者税什一而民足，今百一而民不足，何也？”子平对曰：“什一取其公田之入，今无公田而税其私田，为法不同。古有一易再易之田，中田一年荒而不种，下田二年荒而不种。今乃一切与上田均税之，此民所以困也。”上又问曰：“戍卒逋亡物故，今按物力高者补之，可乎？”对曰：“富家子弟騃懦不可用，守戍岁时求索无厌，家产随坏。若按物力多寡赋之，募材勇骑射之士，不足则调兵家子弟补之，庶几官收实用，人无失职之患。”上从之。\r\n　　海州捕贼八十余人，贼首海州人，其兄今为宋之军官。上闻之，谓宰相曰：“宋之和好，恐不能久，其宿、泗间汉军，以女直军代之。”子平曰：“誓书称沿边州城，除自来合设置射粮军数并巡尉外，更不得屯军守戍。”上曰：“此更代之，非增戍也。”\r\n　　上曰：“前日令内任官六品以上，外任五品以上，并举所知。未闻有举之者，岂无其才，盖知而不举也。”子平曰：“请令当举之官，每任须举一人。”泽州刺史刘德裕、祁州刺史斜哥、沧州同知讹里也、易州同知讹里剌、楚丘县令刘春哥以赃污抵罪，上欲诏示中外，丞相守道以为不可，上以问子平曰：“卿意何如？”子平曰：“臣闻惩一戒百，陛下固宜行之。”上曰：“然。”遂降诏焉。\r\n　　宋人于襄阳汉江上造舟为浮梁三，南京统军司闻而奏之，上问宰臣曰：“卿等度之，以为何如？”子平曰：“臣闻襄阳薪刍，皆于江北取之，殆为此也。”上曰：“朕与卿等治天下，当治其未然。及其有事，然后治之，则亦晚矣。”河南统军使宗叙求入见奏边事，上使修起居注粘割斡特剌就问状。宗叙言：“得边报及宋来归者言，宋国调兵募民，运粮饷，完城郭，造战船浮桥，兵马移屯江北。自和议后即罢制置司，今复置矣。商、虢、海州皆有奸人出没，此不可不备。尝报枢密院，彼视以为文移，故欲入见言之。”斡特剌召凡言边事者诘问，皆无实状，行至境上，问知襄阳浮桥乃樵采之路，如子平策。还奏。诏凡妄说边关兵事者徒二年，告人得实，赏钱五百贯。\r\n　　上问宰臣曰：“祭宗庙用牛。牛尽力稼穑有功于人，杀之何如？”子平对曰：“惟天地宗庙用之，所以异大祀之礼也。”\r\n　　十一年，罢为南京留守，未几致仕。十五年，起为平阳尹，复致仕。二十六年，薨于家。","6102134d-90a6-46c5-9e7f-5896654c5863",{"name":269,"dynasty":110,"tag":270,"biography":27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27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彦明","抗金忠臣","魏彦明，开封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二 列传第二百一十一：\n　　魏彦明，开封人。通判延安府。建炎二年，金人陷府东城，而西城犹坚守。金人并兵入鄜延，王庶自当鄜州来路，遣统制官庞世才当延安来路。天大雪，世才战败，自是金兵专围西城。初受围时，彦明与权府事刘选分地而守，彦明当东壁，空家赀以赏战士，金人不敢犯。王庶子之道未弱冠，率老弱乘城。金人昼夜攻城，阅十有三日城陷，彦明坐子城楼上，金人并其家执之，谕使速降。彦明曰：\"吾家食宋禄，犬辈使背吾君乎？\"娄宿怒杀之。诏赠中大夫，官一子。\r\n　　刘士英，宣和间为温州教授。方腊陷处州，州人争具舟欲遁，士英奋谓不当避。自郡将而下皆排沮之，士英独身任责，推郡茂才石砺为谋主，治兵峙粮，籍保伍，分其地为八隅，委官统率，以钟为约，令民闻钟声则趋所守堞。未几，贼来攻，拒守凡四十余日，官军继至，贼溃去。\r\n　　靖康初，通判太原府。金人入境，帅臣张孝纯欲避之，士英率通判方笈、将官王禀力止孝纯。及城陷，禀赴火死，士英持短兵接战，死之。笈在金，因讲和使附书言二人死节，后刻石于温、衢二州。","68ea79cd-e202-40cd-948f-a2f3d902141a",{"name":274,"dynasty":275,"tag":276,"biography":27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7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益德","南北朝","柱国将军","魏益德，襄阳人。\n周书卷四十八 列传第四十：\n　　魏益德，襄阳人也。有才干，胆勇过人。数从军征讨，以功累迁至郡守。詧莅襄阳，以益德为其府司马。詧承制，拜将军。寻加大将军。及詧称帝，进位柱国，封上黄县侯，邑千户，加车骑将军。詧之二年，卒，赠司空。谥曰忠壮。进爵为公。岿之五年，以益德配食詧庙。","6bf2916e-c9a3-4961-aa0f-5351cb9b364d",{"name":280,"dynasty":110,"tag":281,"biography":28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8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行可","使臣","魏行可，建州建安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九 列传第二百八：\n　　魏行可，建州建安人。建炎二年，以太学生应募奉使，补右奉议郎，假朝奉大夫、尚书礼部侍郎，充河北金人军前通问使，仍命兼河北、京畿抚谕使。时河北红巾贼甚众，行可始惧为所攻，既而见使旌，皆引去。行可渡河见金人于澶渊，金人知其布衣借官，待之甚薄，因留不遣。行可尝贻书金人，警以\"不戢自焚\"之祸：\"大国举中原与刘豫，刘氏何德？赵氏何罪？若亟以还赵氏，贤于奉刘氏万万也。\"\r\n　　绍兴六年，卒。十三年，张邵来归，言行可执节没于王事，行可父通直郎伯能亦诉于朝，遂赠朝奉郎、秘阁修撰，先已官其二子一弟，至是，复官其一孙。\r\n　　行可之使也，吴人郭元迈以上舍应募，补右武大夫、和州团练使为之副，不肯髡发换官，亦卒于北焉。\r\n　　阎进，隶宣武。建炎初，遣使通问，进从行。既至云中府，金人拘留使者散处之，进亡去。追还，留守高庆裔问：\"何为亡？\"进曰：\"思大宋尔。\"又问：\"郎主待汝有恩，汝亡何故？\"进曰：\"锦衣玉食亦不恋也。\"庆裔义而释之。凡三亡乃见杀。临刑，进谓行刑者：\"吾南向受刃，南则我皇帝行在也。\"行刑者曳其臂令面北，进踊身直起，盘旋数四，卒南乡就死。\r\n　　进武校尉朱绩亦从之，分在粘罕所。绩见粘罕数日，遽求妻室。粘罕喜，令择所虏内人妻之，绩取最丑者，人莫谕其意。不半月亡去，追之还，粘罕大怒，绩含笑死梃下。盖绩求妻者，所以固粘罕也。\r\n　　赵师槚以罪拘管西外宗正司，福建提刑王梦龙以智勇可用，属制军器。会寇逼尤溪，令师槚统卒数百往戍。既行，大书于旗曰：\"不与贼俱生。\"人皆壮之。贼兵至，师槚迎敌于林岭，身为先锋。战十余合，贼至益众，师槚所乘马适陷田中，贼断其左臂，师槚以右手拔背刀斩七级。力尽，部曲欲引遁，师槚仰天大呼曰：\"师槚报国死于此矣。\"遂没焉。尤溪之民为之立庙战处。枢密王野请加褒赠，乃赠武节郎，与一子恩泽。","729f199e-28fe-48d4-b610-8f5b4d221b26",{"name":285,"dynasty":135,"tag":286,"biography":28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8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世效","文人","魏世效。\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世效，字昭士。生二十馀月，母口授九歌，辄能成诵。稍长，从仲父禧读。性狷急，勇於任事。禧尝谓其文一如其人，锋锐所及，往往有没羽之力。以多病不应试。遍游燕、楚、吴、越，一至岭南。適王士祯使粤，见所作，原折节与交。著有耕庑文稿十卷。","7ea52116-0c2a-427b-b307-aa1c86f3f6b6",{"name":290,"dynasty":78,"tag":291,"biography":29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9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玄同","吏部侍郎","魏玄同，定州鼓城人。\n旧唐书卷八十七 列传第三十七：\n　　魏玄同，定州鼓城人也。举进士。累转司列大夫。坐与上官仪文章属和，配流岭外。上元初赦还。工部尚书刘审礼荐玄同有时务之才，拜岐州长史。累迁至吏部侍郎。\r\n　　玄同以既委选举，恐未尽得人之术，乃上疏曰：\r\n　　臣闻制器者必择匠以简材，为国者必求贤以莅官。匠之不良，无以成其工；官之非贤，无以致于理。君者，所以牧人也；臣者，所以佐君也。君不养人，失君道矣；臣不辅君，失臣任矣。任人者，诚国家之基本，百姓之安危也。方今人不加富，盗贼不衰，狱公未清，礼义犹阙者，何也？下吏不称职，庶官非其才也。官之不得其才者，取人之道，有所未尽也。臣又闻传说曰：\"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师长，不惟逸豫，惟以理人。\"昔之邦国，今之州县，士有常君，人有定主，自求臣佐，各选英贤，其大臣乃命于王朝耳。秦并天下，罢侯置守，汉氏因之，有沿有革。诸侯得自置吏四百石以下，其傅相大官，则汉为置之。州郡掾吏、督邮从事，悉任之于牧守。爰自魏、晋，始归吏部，递相祖袭，以迄于今。用刀笔以量才，案簿书而察行，法令之弊，其来自久。\r\n　　盖君子重因循而惮改作，有不得已者，亦当运独见之明，定卓然之议。如今选司所行者，非上皇之令典，乃近代之权道，所宜迁徙，实为至要。何以言之？夫尺丈之量，所及者盖短；钟庾之器，所积者宁多。非其所及，焉能度之；非其所受，何以容之？况天下之大，士人之众，而可委之数人之手乎？假使平如权衡，明如水镜，力有所极，照有所穷，铨综既多，紊失斯广。又以比居此任，时有非人。岂直愧彼清通，昧于甄察；亦将竟其庸妄，糅彼棼丝。情故既行，何所不至？脏私一启，以及万端。至乃为人择官，为身择利，顾亲疏而下笔，看势要而措情。悠悠风尘，此焉奔兢；扰扰游宦，同乎市井。加以厚貌深衷，险如溪壑，择言观行，犹惧不周。今使百行九能，折之于一面，具僚庶品，专断于一司，不亦难矣！且魏人应运，所据者乃三分；晋氏播迁，所临者非一统。逮乎齐、宋，以及周、隋，战争之日多，安泰之时少，瓜分瓦裂，各在一方。隋氏平陈，十余年耳，接以兵祸，继以饥馑，既德业之不逮，或时事所未遑，非谓是今而非古也。武德、贞观，与今亦异，皇运之初，庶事草创，岂唯日不暇给，亦乃人物常稀。天祚大圣，享国永年，比屋可封，异人间出。咸以为有道耻贱，得时无怠，诸色入流，岁以千计。群司列位，无复新加，官有常员，人无定限。选集之始，雾积云屯，擢叙于终，十不收一。淄渑杂混，玉石难分，用舍去留，得失相半。抚即事之为弊，知及后之滋失。\r\n　　夏、殷已前，制度多阙，周监二代，焕乎可睹。岂诸侯之臣，不皆命于天子，王朝庶官，亦不专于一职。故周穆王以伯冏为太仆正，命之曰：\"慎简乃僚，无以巧言令色便僻侧媚，唯吉士。\"此则令其自择下吏之文也。太仆正，中大夫耳，尚以僚属委之，则三公九卿，亦必然矣。《周礼》：太宰、内史，并掌爵禄废置；司徒、司马，别掌兴贤诏事。当是分任于群司，而统之以数职，各自求其小者，而王命其大者焉。夫委任责成，君之体也，所委者当，所用者精，故能得济济之多士，盛芃芃之棫朴。\r\n　　裴子野有言曰：\"官人之难，先王言之尚矣。居家视其孝友，乡党服其诚信，出入观其志义，忧欢取其智谋。烦之以事，以观其能；临之以利，以察其廉。《周礼》始于学校，论之州里，告诸六事，而后贡之王庭。其在汉家，尚犹然矣。州郡积其功能，然后为五府所辟，五府举其掾属而升于朝，三公参得除署，尚书奏之天子。一人之身，所关者众；一士之进，其谋也详。故官得其人，鲜有败事。魏、晋反是，所失弘多。\"子野所论，盖区区之宋朝耳，犹谓不胜其弊，而况于当今乎！\r\n　　又夫从政莅官，不可以无学。故《书》曰：\"学古入官，议事以制。\"《传》曰：\"我闻学以从政，不闻以政入学。\"今贵戚子弟，例早求官，髫龀之年，已腰银艾，或童草之岁，已袭朱紫。弘文崇贤之生，千牛辇脚之类，课试既浅，艺能亦薄，而门阀有素，资望自高。夫象贤继父，古之道也。所谓胄子，必裁诸学，修六礼以节其性，明七教以兴其德，齐八政以防其淫，举上贤以崇德，简不肖以黜恶。少则受业，长而出仕，并由德进，必以才升，然后可以利用宾王，移家事国。少仕则废学，轻试则无才，于此一流，良足惜也。又勋官三卫流外之徒，不待州县之举，直取之于书判，恐非先德而后言才之义也。\r\n　　臣又以为国之用人，有似人之用财。贫者厌糟糠，思短褐；富者余粮肉，衣轻裘。然则当衰弊乏贤之时，则可磨策朽钝而乘驭之；在太平多士之日，亦宜妙选髦俊而任使之。《诗》云：\"翘翘错薪，言刈其楚。\"楚，荆也，在薪之翘翘者。方之用才，理亦当尔，选人幸多，尤宜简练。臣窃见制书，每令三品、五品荐士，下至九品，亦令举人，此圣朝侧席旁求之意也。但以褒贬不甚明，得失无大隔，故人上不忧黜责，下不尽搜扬，苟以应命，莫慎所举。且惟贤知贤，圣人笃论，伊、皋既举，不仁咸远。复患阶秩虽同，人才异等，身且滥进，鉴岂知人？今欲务得实才，兼宜择其举主。流清以源洁，影端由表正，不详举主之行能，而责举人之庸滥，不可得已。《汉书》云：\"张耳、陈余之宾客、厮役，皆天下俊杰。\"彼之蕞尔，犹能若斯，况以神皇之圣明，国家之德业，而不建久长之策，为无穷之基，尽得贤取士之术，而但顾望魏、晋之遗风，留意周、隋之末事，臣窃惑之。伏愿稍回圣虑，时采刍言，略依周、汉之规，以分吏部之选。即望所用精详，鲜于差失。\r\n　　疏奏不纳。弘道初，转文昌左丞，兼地官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则天临朝，迁太中大夫、鸾台侍郎，依前知政事。垂拱三年，加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纳言，封钜鹿男。玄同素与裴炎结交，能保始终，时人呼为\"耐久朋\"。而与酷吏周兴不协。永昌初，为周兴所构，云玄同言：\"太后老矣，须复皇嗣。\"太后闻之，怒，乃赐死于家。监刑御史房济谓玄同曰：\"何不告事，冀得召见，当自陈诉。\"玄同叹曰：\"人杀鬼杀，有何殊也，岂能为告人事乎！\"乃就刑，年七十三。\r\n　　子恬，开元中为颍王傅。","8df0f136-d1da-44d1-a5bf-acf022929edd",{"name":295,"dynasty":78,"tag":296,"biography":29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29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少游","京兆尹","魏少游，邢州钜鹿人。\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五 列传第六十五：\n　　魏少游，钜鹿人也。早以吏干知名，历职至朔方水陆转运副使。肃宗幸灵武，杜鸿渐等奉迎，留少游知留后，备宫室扫除之事。少游以肃宗远离宫阙，初至边藩，故丰供具以悦之。将至灵武，少游整骑卒千余，干戈耀日，于灵武南界鸣沙县奉迎，备威仪振旅而入。肃宗至灵武，殿宇御幄，皆象宫闱，诸王、公主各设本院，饮食进御，穷其水陆。肃宗曰：\"我至此本欲成大事，安用此为！\"命有司稍去之。累迁卫尉卿。乾元二年十月，议率朝臣马以助军，少游与汉中郡王瑀沮其议，上知之，贬渠州长史。后为京兆尹，请中书门下及两省五品已上、尚书省四品已上、诸司正员三品已上、诸王、驸马中期周已上亲及女婿外甥，不得任京兆府判官、畿令、赤县丞簿尉，敕从之。迁刑部侍郎。\r\n　　大历二年四月，出为洪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江南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四年六月，封赵国公。贾明观者，本万年县捕贼小胥，事刘希暹，恃鱼朝恩之势，恣行凶忍，毒甚豺虺。朝恩、希暹既诛，元载当权，纳明观奸谋，容之，特令江西效力。明观未出城，百姓万众聚于城外，皆怀砖石候之，期投击以快意。载闻之，特令所由吏拥百姓入城内，由是获免。在洪州二年，少游为观察使，承元载意苟容之。及路嗣恭代少游，到州，即日杖杀，识者以是减魏之名，多路之政。大历六年三月己未卒于官，赠太师。\r\n　　少游居职，缘饰成务，有规检，善任人，果于集事。前后四领京尹，虽无鹤赫之名，而龊龊廉谨，有足称者。\r\n　　卫伯玉，有膂力，幼习艺。天宝中杖剑之安西，以边功累迁至员外诸卫将军。肃宗即位，兴师靖难，伯玉激愤，思立功名，自安西归长安。初为神策军兵马使出镇。乾元二年十月，逆贼史思明遣伪将李归仁铁骑三千来犯，伯玉以数百骑于疆子坂击破之，积尸满野，虏马六百匹，归仁与其党东走。以功迁右羽林军大将军，知军事。转四镇、北庭行营节度使。献俘百余人至阙下，诏解缚而赦之，迁伯玉神策军节度。上元二年二月，史思明领众西下图长安，史朝义率其党夜袭陕州。伯玉以兵逆击，大破贼于永宁。贼退，进位特进，封河东郡公。\r\n　　广德元年冬，吐蕃寇京师，乘舆幸陕。以伯玉有干略，可当重寄，乃拜江陵尹、兼御史大夫，充荆南节度观察等使。寻加检校工部尚书，封城阳郡王。大历初，丁母忧，朝廷以王昂代其任，伯玉潜讽将吏不受诏，遂起复以本官为荆南节度等使，时议丑之。大历十一年二月入觐，以疾卒于京师。","963ac20c-d153-4ab8-8194-f6dcf8054cab",{"name":300,"dynasty":110,"tag":301,"biography":30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0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廷式","刑部官","魏廷式，大名宗城人。\n宋史卷三百七 列传第六十六：\n　　魏廷式，字君宪，大名宗城人。少明法学。尝客游赵州，舍于监军魏咸美之廨，廨有西堂，素凶，咸美知廷式有胆气，命居之，卒无恙。来京师，咸美弟咸信延置馆舍，以同宗善待之。太平兴国五年中第，释褐朗州法曹掾。转运使李惟清以其吏材奏，知桃源县，迁将作监丞。端拱初，改著作佐郎、通判颍州。\r\n　　淳化二年，始命李昌龄判审刑院，以廷式明练刑章，奏为详议官。屡进对，太宗悦其明辨，迁太子左赞善大夫。时初较廷臣殿最，命廷式与枢密都承旨赵镕、李著同勾当三班，多所规制。越王生日，令持礼物赐之，超拜主客员外郎、判三司都勾院，换河南东道判官，改户部员外郎、知利州。\r\n　　李顺为盗，就命充陕西至益州路转运使。后入奏事，太宗谓曰：\"有事当白中书。\"廷式曰：\"臣三千七百里外乘驿而至，以机事上闻，愿取断宸衷，非为宰相来也。\"即不时召对，问方略称旨，赐钱五十万，令还任。贼平，知宁州，未至，召入判大理寺。\r\n　　至道初，乘传河朔决狱，复出知宋、潭二州。湖南地土衍沃，民喜讼产，有根柢巧伪难辨者，廷式立裁之，吏民咸服。转吏部员外郎、知桂州，历工部郎中。真宗即位，改刑部。会王继恩有罪下吏，命廷式同按之，逾宿而狱具。俄知审官院、通进银台封驳司，拜右谏议大夫、知审刑院，出知泾州。咸平二年卒，年四十九。录其子摄太常寺太祝舜卿为太祝，禹卿同学究出身。\r\n　　廷式所至，以严明称，刚果敢言，为人主厚遇，然性倾险，喜中伤人，士君子惮其口而鄙其行。","9afc9a2c-e002-4b6f-a8bd-635c0e994106",{"name":305,"dynasty":104,"tag":306,"biography":30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0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观","苏州知府","魏观，蒲圻人。\n明史卷一百四十 列传第二十八：\n　　魏观，字杞山，蒲圻人。元季隐居蒲山。太祖下武昌，聘授国子助教，再迁浙江按察司佥事。吴元年，迁两淮都转运使。入为起居注。奉命偕吴琳以币帛求遗贤于四方。洪武元年，建大本堂，命侍太子说书及授诸王经。未几，又命偕文原吉、詹同、吴辅、赵寿等分行天下，访求遗才，所举多擢用。三年，转太常卿，考订诸祀典。称旨，改侍读学士，寻迁祭酒。明年坐考祀孔子礼不以时奏，谪知龙南县，旋召为礼部主事。五年，廷臣荐观才，出知苏州府。前守陈宁苛刻，人呼“陈烙铁”。观尽改宁所为，以明教化、正风俗为治。建黉舍。聘周南老、王行、徐用诚，与教授贡颍之定学仪；王彝、高启、张羽订经史；耆民周寿谊、杨茂、林文友行乡饮酒礼。政化大行，课绩为天下最。明年擢四川行省参知政事。未行，以部民乞留，命还任。\r\n　　初，张士诚以苏州旧治为宫，迁府治于都水行司。观以其地湫隘，还治旧基。又浚锦帆泾，兴水利。或谮观兴既灭之基。帝使御史张度廉其事，遂被诛。帝亦寻悔，命归葬。","9e06c626-0197-46b3-9285-54133a2a1f44",{"name":310,"dynasty":264,"tag":311,"biography":31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全","死节","魏全，寿州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一 列传第五十九：\n　　魏全，寿州人。泰和六年，宋李爽围寿州，刺史徒单羲尽籍城中兵民及部曲厮役得三千余人，随机拒守坚甚。羲善抚御，得众情，虽妇人皆乐为用。同知蒲烈古中流矢卒，羲益励不衰，募人往斫爽营，全在选中，为爽兵所执。爽谓全曰：“若为我骂金主，免若死。”全至城下，反骂宋主，爽乃杀之，至死骂不绝口。\r\n　　仆散揆遣河南统军判官乞住及买哥等以骑二千人救寿州，去寿州十余里与爽兵遇，乞住分两翼夹击爽兵，大破之，斩首万余级，追奔至城下，拔其三栅，焚其浮梁。羲出兵应之，爽兵大溃，赴淮死者甚众。爽与其副田林仅脱身去，余兵脱者十之四。诏迁羲防御使、乞住同知昌武军节度使事、买哥河南路统军判官。\r\n　　赠蒲烈古昭勇大将军，官其子图剌。\r\n　　赠全宣武将军、蒙城县令，封其妻为乡君，赐在州官舍三间、钱百万，俟其子年至十五岁收充八贯石正班局分承应，用所赠官荫，仍以全死节送史馆，镂版颁谕天下。","a118cd3c-a52f-4b76-920f-de8211311e91",{"name":315,"dynasty":316,"tag":317,"biography":31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31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霸","东汉","太守","魏霸，济阴句阳人。\n后汉书卷二十五 卓鲁魏刘列传第十五：\n　　魏霸字乔卿，济阴句阳人也。世有礼义。霸少丧亲，兄弟同居，州里慕其雍和。\r\n　　建初中，举孝廉，八迁，和帝时为巨鹿太守。以简朴宽恕为政。掾史有过，霸先诲其失，不改者乃罢之。吏或相毁诉，霸辄称它吏之长，终不及人短，言者怀惭，谮讼遂息。\r\n　　永元十六年，征拜将作大匠。明年，和帝崩，典作顺陵。时盛冬地冻，中使督促，数罚县吏以厉霸。霸抚循而已，初不切责，而反劳之曰：\"令诸卿被辱，大匠过也。\"吏皆怀恩，力作倍功。\r\n　　延平元年，代尹勤为太常。明年，以病致仕，为光禄大夫。永初五年，拜长乐卫尉，以病乞身，复为光禄大夫，卒于官。","a2d48d87-9637-4eb2-9a08-ea56e1299874",{"name":321,"dynasty":110,"tag":322,"biography":32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2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震","知州","魏震。\n宋史卷三百九 列传第六十八：\n　　魏震，不知何许人。祖浩，赡国军榷盐制置使。父钺，蒲台令。震初用祖荫，当补廷职，自以习词业，不屑就。姚恕尝与钺蒲台交代，及为皇子教授，太宗在藩邸，恕尝称震之材，因召寘邸中。即位，补殿直、庐寿八州巡检。从征河东，掌行在左藏库，改供奉官。雍熙初，温州进瑞木成文，震作诗赋以献，拜崇仪副使，赐白金二千两，掌内弓箭库。出知保州，会诸将北伐，为幽州西北路钤辖。下飞狐、蔚州，以功就迁崇仪使、知蔚州。复知保州，移秦州钤辖。端拱中，召拜西上阁门使，俄知庐州，徙澶州。淳化二年，进东上阁门使、知凤州，坐事免。至道初，起为洛苑使、知洪州。二年，复为东上阁门使，知定、代二州并兼行营钤辖。咸平元年卒。子致恭，殿中丞。","a74b4423-b053-487b-8681-0c885103e60b",{"name":326,"dynasty":327,"tag":328,"biography":32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5,"id":33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咏之","东晋","荆州刺史","魏咏之，任城人。\n晋书卷八十五 列传第五十五：\n　　魏咏之，字长道，任城人也。家世贫素，而躬耕为事，好学不倦。生而兔缺。有善相者谓之曰：\"卿当富贵。\"年十八，闻荆州刺史殷仲堪帐下有名医能疗之，贫无行装，谓家人曰：\"残丑如此，用活何为！\"遂赍数斛米西上，以投仲堪。既至，造门自通。仲堪与语，嘉其盛意，召医视之。医曰：\"可割而补之，但须百日进粥，不得语笑。\"咏之曰：\"半生不语，而有半生，亦当疗之，况百日邪！\"仲堪于是处之别屋，令医善疗之。咏之遂闭口不语，唯食薄粥，其厉志如此。及差，仲堪厚资遣之。\r\n　　初为州主簿，尝见桓玄。既出，玄鄙其精神不隽，谓坐客曰：\"庸神而宅伟干，不成令器。\"竟不调而遣之。咏之早与刘裕游款，及玄篡位，协赞义谋。玄败，授建威将军、豫州刺史。桓歆寇历阳，咏之率众击走之。义熙初，进征虏将军、吴国内史，寻转荆州刺史、持节、都督六州，领南蛮校尉。咏之初在布衣，不以贫贱为耻；及居显位，亦不以富贵骄人。始为殷仲堪之客，未几竟践其位，论者称之。寻卒于官。诏曰：\"魏咏之器宇弘劭，识局贞隐，同奖之诚，实铭王府；敷绩之效，垂惠在人。奄致陨丧，恻怆于心。可赠太常，加散骑常侍。\"其后录其赞义之功，追封江陵县公，食邑二千五百户，谥曰桓。弟顺之至琅邪内史。","a99b4914-49c1-463a-8b93-93e3db477045",{"name":332,"dynasty":110,"tag":333,"biography":33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3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昭亮","阁门使","魏昭亮。\n宋史卷二百四十九 列传第八：\n　　昭亮字克明，公主所生。幼未名，太宗召入禁中，命赋赏花诗，诗成上之，太宗大悦，酌以上尊酒，命笔题\"从训\"、\"昭亮\"二名，令自择之。拜如京副使，迁如京、洛苑使，掌翰林司。丁公主忧，起复，授六宅使，领富州刺史，迁内藏库副蛤未几，拜西上阁门使，进秩东上。上言阁门旧仪制未当，乃诏龙图阁学士陈彭年、待制张知白、引进使白文肇与昭亮同加详定，既成，赐白金千两。又建议设仪石于内殿，加领恩州团练使。时咸信在大名，属生日，命昭帝就赐礼物。是日，告命至，军府荣之。父卒，迁四方馆使，仍兼掌客省，多纠群官之失仪者。昭亮多病在告，诏给其奉。天禧二年，卒。\r\n　　昭亮未死日，数遣人入谒，求进用，加兼端州防御使。未及拜命，死，仍以制书赐其家，赠贝州观察使。以弟昭侃为供备库使，子余庆为内殿崇班。\r\n　　昭亮与陈彭年款昵，彭年尝称其才。昭亮居官务皦察，多遣人侦伺僚枢密承旨尹德润尝少之。会阁门副使焦守节、内殿崇班郭盛以役卒与德润治第，昭亮廉知发其事，皆坐黜削。李维即王曾妻子叔父，同在翰林，曾受诏试举人，以家事属维。昭亮意曾受祈请，奏其窃语。遣中使参问无他状，曾始得释。昭亮阴险多此类，时人恶之。余庆改名成德，为供备库副蛤","ac617a4b-253c-4b71-ae64-23d6fe2a0293",{"name":337,"dynasty":135,"tag":338,"biography":33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4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际瑞","义士、古文家","魏际瑞。\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际瑞，原名祥，字善伯，禧兄。明亡后，禧、礼并谢诸生。际瑞叹曰：“吾为长子，祖宗祠墓，父母尸饔，将谁责乎？”遂出就试。顺治十七年岁贡生。宁都民乱，赣军进讨，索饷於山砦。际瑞身冒险阻，往来任其事，屡濒於死。际瑞重信义，翠微峰诸隐者暨族戚倚际瑞为安危者三十馀年。康熙十六年，滇将韩大任踞赣，当事议抚之。大任曰：“非魏际瑞至，吾不信也！”时际瑞馆总镇哲尔肯所，遂遣之。家人泣劝毋往，际瑞曰：“此乡邦宗族所关也，吾不行，恐祸及。行而无成，吾自当之。”遂往。甫入营。官兵遽从东路急攻。大任疑卖己，因拘留之。大任变计走降闽，际瑞遂遇害，年五十八。子世杰殉焉。际瑞笃治古文，喜漆园、太史公书。著有文集十卷、五杂俎五卷。","acb04eb8-4df9-4914-b56c-51f7a1c11704",{"name":342,"dynasty":110,"tag":343,"biography":34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4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瓘","转运使","魏瓘。\n宋史卷三百三 列传第六十二：\n　　魏瓘，字用之。父羽奏补秘书省校书郎、监广积仓，知开封府仓曹参军。持法精审，明吏事。上元起彩山，阙前张灯，与宦者护作，宦者挟气，视瓘年少，辄诛索侵扰。瓘密以闻，诏杖宦者遣之。\r\n　　瓘门人魏纲上疏诋天书，流海岛，瓘亦坐是停官。复监邓州税、鄂州茶，以大理寺丞知衡山县，通判寿州，历知循、随、安州，提点广南西路刑狱。邕州獠户缘逋负没妇女为佣者一千余人，悉奏还其家。就除转运使。刘鋹时计口以税，虽舟居皆不免，至是而雷、化、钦、廉、高州犹未除，瓘为除之。减柳州无名役四百人。召权度支判官。寻以罪降知洪州，徙梓州路转运使，还知蔡州、潭州，为京西转运使，江、淮制置发运使，自主客郎中迁太常少卿，知广州。筑州城环五里，疏东江门，凿东西澳为水闸，以时启闭焉。拜右谏议大夫，再任临江军判官。\r\n　　史沆性险诐，尝为瓘所劾免。会广州封送贡余椰子煎等饷京师，辄邀留之，飞奏指以为珍货，诏遣内侍发验无有，沆坐不实废，瓘亦降知鄂州。未逾年，复为陕西转运使，徙河北。以给事中知开封府，政事严明，吏民惮之。内东门索命妇车，得赂遗掖庭物，付府验治，狱未上，内降释罪。谏官吴奎言法当执奏，而瓘不即奏行，请以废法论，降知越州。\r\n　　侬智高寇广东、西，独广州城坚守不能下。于是论筑城功，迁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复知广州，兼广东经略安抚使，给禁卒五千，听以便宜从事。属狄青已破贼，召还，纠察在京刑狱。议者请开六塔河，塞商胡北流，宰相主其说，命瓘按视，还奏以为不可塞。下溪州蛮彭士羲叛，将发兵讨除。进龙图阁直学士、知荆南。瓘以为\"五溪之险，师行鸟道，诸将贪功生事，于国家何所利？\"因条上三策，以招徕为上，守御为下，功取为失。不报。后卒如瓘议。徙澶州、滑州。又徙邓州，不行，请老，以吏部侍郎致仕，卒。\r\n　　瓘所至整办，与人置对未尝屈。史沆、王逵以善讼名天下，瓘既废沆，又尝奏抵逵罪，专任机数，不称循吏。弟琰。","afbf6540-8d1a-4f29-be4b-54128a9884a4",{"name":347,"dynasty":110,"tag":348,"biography":34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5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丕","工部能臣","魏丕，相州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 列传第二十九：\n　　魏丕，字齐物，相州人，颇涉学问。周世宗镇澶渊，辟司法参军。有盗五人狱具，丕疑其冤，缓之。不数日，果获真盗，世宗嘉其明。慎历顿丘、冠氏、元城三县令。世宗即位，改右班殿直。自陈本以儒进，愿受本资官。世宗曰：\"方今天下未一，用武之际，藉卿干事，勿固辞也。\"未几，出监明灵砦军。世宗征淮甸，丕获江南谍者四人，部送行在。诏奖之，赐钱十万，迁供奉官、供备库副使。\r\n　　太祖即位，改作坊副使。时杨承信帅河中，或言其反侧未安，命丕赐承信生辰礼物，阴察之。还，言其无状。太祖尝召对，语丕曰：\"作坊久积弊，尔为我修整之。\"丕在职尽力，以久次转正使。开宝九年，领代州刺史。凡典工作十余年，讨泽潞、维扬，下荆广，收川峡，征河东，平江南，太祖皆先期谕旨，令修创器械，无不精办。旧床子弩射止七百步，令丕增造至千步。及改绣衣卤簿，亦专敕丕裁制。丕撤本坊旧屋，为舍衢中，收僦直及鬻死马骨，岁得钱七千余缗，工匠有丧者均给之。太祖幸洛郊祀，三司使王仁赡议雇民车牛运法物，太祖以劳民，不悦，召丕议之。丕请扌柬本坊匠少壮者二千余，分为递铺输之，时以为便。\r\n　　雍熙四年，代郝正为户部使。端拱初，迁度支使。是冬，出为黄州刺史。还朝，召对便坐，赐御书《急就章》、《朱邸集》。丕退作歌以献，因自述愿授台省之职。太宗面谕曰：\"知卿本儒生，然清望官奉给不若刺史之优也。\"淳化初，改汝州刺史。历知凤州，改襄州。境内久旱，丕以诚祷之，一夕，雨沾足。明年，召还，屡求退居西洛，不许。\r\n　　四年，表求致仕，授左武卫大将军，仍领汝州刺史。俄判金吾街仗。初，六街巡警皆用禁卒，至是，诏左右街各募卒千人，优以廪给，使传呼备盗。丕以新募卒引对，遂分四营，营设五都，一如禁兵之制。五年，改领郢州刺史。俄改领复州，迁左骁卫大将军。咸平二年，卒，年八十一。\r\n　　丕好歌诗，颇与士大夫游接，有时称。南唐主李煜妻卒，遣丕充吊祭使，且使观其意趣。煜邀丕登升元阁赋诗，丕有\"朝宗海浪拱星辰\"之句，以风动之。太宗尝赐诗，令丕与柴禹锡和焉。","c22c3617-d13f-4561-b5fd-2ffcb01f1fb0",{"name":352,"dynasty":104,"tag":353,"biography":35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5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时亮","给事中","魏时亮，南昌人。\n明史卷二百二十一 列传第一百九：\n　　魏时亮，字工甫，南昌人。嘉靖三十八年进士。授中书舍人，擢兵科给事中。隆庆元年正月七日，有诏免朝，越三日，复传免。时亮以新政不宜遽怠，上疏切谏。寻以左给事中副检讨许国使朝鲜。故事，王北面听诏，使者西面。时亮争之，乃南面宣诏。还，进户科给事中，因列上辽东事宜。已，请慎起居，罢游宴，日御便殿省章奏，召大臣裁决。报闻。兴都庄地八千三百顷，中官夺民田，复增八百顷，立三十六庄。帝从抚按奏，属有司征租，还兼并者于民。中官张尧为请，又许之。时亮极谏，不纳。\r\n　　帝临朝，拱默未尝发一言。及石州陷，有请帝诘问大臣者。越二日，讲罢，帝果问石州破状。中官王本辄从旁诟诸臣欺蔽。帝愠，目慑之，本犹刺刺语。帝不悦而罢。时亮劾本无人臣礼，大不敬，且数其不法数事。疏虽不行，士论壮之。十月初，诏停日讲。时亮率同列言未冱寒，不宜遽辍。俄请以薛瑄、陈献章、王守仁从祀文庙，章下所司。又言方春东作，宜敕有司释轻系，停讼狱，诏可。\r\n　　明年六月言：“今天下大患三：藩禄不给也，边饷不支也，公私交困也。宗藩有一时之计，有百世之计。亟立宗学，教之礼让，禄万石者岁捐五之一，二千石者十之一，千石者二十之一，以赡贫宗，立为定制。此一时计也。各宗聚居一城，贫日益甚，宜令就近散处，给闲田使耕以代禄；奸生之孽，重行黜削。此百世计也。边饷莫要于屯盐，近遴大臣庞尚鹏、邹应龙、凌儒经理，事权虽重，顾往河东者兼理四川，往江北者兼理山东、河南，往江南者兼理浙、湖、云、贵，重内地而轻塞下，非初旨也。且一人领数道，旷远难周。请在内地者专责巡抚，令尚鹏等三人分任塞下屯事，久任责成，有功待以不次，则利兴而边储自裕。今天下府库殚虚，百姓困瘁，而建议者欲罄天下库藏输内府，以济旦夕之用。脱州郡有变，何以待之？夫守令以养民为职，要在劝农桑、清徭赋、重乡约、严保甲，而簿书狱讼、催科巧拙不与焉。”疏上，多议行。其冬，复疏言：“天下可忧在民穷，能为民纾忧者，知府而已，宜慎重其选。治行卓越，即擢京卿若巡抚，则人自激劝。督学者，天下名教所系，当择学行兼懋者，毋限以时。教行望峻，则召为祭酒或入翰林，以示风励。”下部议，卒不行。\r\n　　三年，擢太仆少卿。初，徐阶、高拱相构，时亮与朝臣攻去拱。已而拱复入，考察言官，排异己者；时亮及陈瓒、张槚已擢京卿，皆被斥。时亮坐不谨，落职。万历十二年，用丘橓、余懋学等荐，起南京大理丞。累迁右副都御史，摄京营戎政，陈安攘要务十四事。寻请以水利、义仓、生养、赋役、清狱、弭盗、善俗七条课守令，岁终报部院及科，计吏时以修废定殿最。又请皇长子出阁讲学。历刑部左、右侍郎，拜南京刑部尚书。逾年卒官。\r\n　　时亮初好交游，负意气。尝劾罢左都御史张永明，为时论所非。时亮亦悔之。中遭挫抑，潜心性理之学。天启中，谥庄靖。","c38af013-3a4a-4d43-aa8b-afdd60440f5e",{"name":357,"dynasty":110,"tag":322,"biography":35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5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琰","魏琰。\n宋史卷三百三 列传第六十二：\n　　琰字子浩，以父恩授秘书省正字，为吏强敏，名齐于瓘。尝通判陈州，适岁饥，百姓相率强取人粟，坐死者甚众，琰曰：\"此迫于穷饿，岂得已者。\"坐其首黥之。历知寿、润、滁、安州。寿州盗杀寺童子，有司执僧笞服，琰悯其非罪，命脱械纵去，一府争以为不可，后数日得真盗。富人犯法当死而死狱中，琰曰：\"是尝欺匿异籍孤弱者财，所以自毙，觊不可穷治尔，其吏受赇而为之谋乎？\"后有告者如琰所料。累官司农卿、知福州，徙广州。以疾告，得知江宁府。晚昏眊，纵私人乱法，日笞扑无罪吏卒。监司劾奏，召判刑部，乃致仕，进卫尉卿，卒。","c57f4705-56f6-4a94-a42b-31e099e39ec1",{"name":361,"dynasty":110,"tag":362,"biography":36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3,"id":36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矼","监察御史","魏矼，和州历阳人。\n宋史卷三百七十六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魏矼，字邦达，和州历阳人，唐丞相知古后也。少颖悟。时方尚王氏新说，矼独守所学。宣和三年，上舍及第。建炎四年，召赴阙，诏改宣教郎，除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r\n　　绍兴元年，迁枢密院计议官，迁考功郎。会星变，矼因转对，言：\"治平间，彗出东方，英宗问辅臣所以消弭之道，韩琦以明赏罚为对。比年以来，赏之所加，有未参选而官已升朝者，有未经任而辄为正郎者，罚之所加，有未到任而例被冲替者，有罪犯同而罚有轻重者。\"力言大臣黜陟不公，所以致异。上识其忠，擢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r\n　　临安火，延烧数千家，献谀者谓非灾异。矼言：\"《春秋》定、哀间数言火灾，说者谓孔子有德而鲁不能用，季孙有恶而不能去，故天降之咎。今朝廷之上有奸慝邪佞之人未逐乎？百执事之间有朋附奔竞之徒未汰乎？搢绅有公忠宿望及抱道怀艺、有猷有守之士未用乎？在位之人，畏人轧己，方且蔽贤，未闻推诚尽公，旁招俊乂。宜鉴定、哀之失，甄别邪正，亟加进用。\"\r\n　　内侍李暠饮韩世忠家，刃伤弓匠，事下廷尉。矼言：\"内侍出入宫禁，而狠戾发于杯酒，乃至如此，岂得不过为之虑？建炎诏令禁内侍不得交通主兵官及预朝政，违者处以军法。乞申严其禁，以谨履霜之戒。\"于是廙杖脊配琼州。迁侍御史，赐矼五品服。\r\n　　时朱胜非独相，矼论：\"胜非无所建明，惟知今日进呈一二细故，明日启拟一二故人，而机务不决，军政不修，除授挟私，贤士解体。\"又疏其五罪，诏令胜非持余服。又言：\"国家命令之出，必先录黄。其过两省，则给舍得以封驳；其下所属，则台谏得以论列。此万世良法也。窃闻近时三省、枢密院，间有不用录黄而直降指挥者，亦有虽画黄而不下六部者，望并依旧制。\"\r\n　　刘豫挟金人入寇，宰相赵鼎决亲征之议，矼请扈从，因命督江上诸军。时刘光世、韩世忠、张俊三大将权均势敌，又怀私隙，莫肯协心。矼首至光世军中，谕之曰：\"贼众我寡，合力犹惧不支，况军自为心，将何以战？为诸公计，当思为国雪耻，释去私隙，不独有利于国，亦将有利其身。\"光世许之，遂劝其贻书二帅，示以无他，二帅复书交欢。光世以书闻，由此众战屡捷，军声大振。\r\n　　上至平江，魏良臣、王绘使金回，约再遣使，且有恐迫语。矼请罢\"讲和\"二字，饬厉诸将，力图攻取。会金屡败遁去，使亦不遣。迁秘书少监。\r\n　　矼在职七阅月，论事凡百二十余章。寻乞补外，除直龙图阁、知泉州，以亲老辞，知建州。寻召还，丐祠，不允，除权吏部侍郎。\r\n　　八年，金使入境，命矼充馆伴使，矼言：\"顷任御史，尝论和议之非，今难以专论。\"秦桧召矼至都堂，问其所以不主和之意，矼具陈敌情难保，桧谕之曰：\"公以智料敌，桧以诚待敌。\"矼曰：\"相公固以诚待敌，第恐敌人不以诚待相公耳。\"桧不能屈，乃改命吴表臣。\r\n　　诏金使入境，欲屈己就和，令侍从、台谏条奏来上。矼言：\"臣素不熟敌情，不知使人所需者何礼，陛下所以屈己者何事。贼豫为金人所立，为之北面，陛下承祖宗基业，天命所归，何藉于金国乎？传闻奉使之归，谓金人悉从我所欲，必无难行之礼，以重困我，陛下何过自取侮乎？如或不可从之事，傥轻许之，他时反为所制，号令废置将出其手，一有不从，便生兵隙。予夺在彼，失信在我，非计之得也。虽使还我空地，如之何而可保？虽欲寝兵，如之何而可寝？虽欲息民，如之何而可息？非计之得也。陛下既欲为亲少屈，更愿审思天下治乱之机，酌之群情，择其经久可行者行之，其不可从者，以国人之意拒之，庶无后悔。所谓国人者，不过万民、三军尔。搢绅与万民一体，大将与三军一体，今陛下询于搢绅，民情大可见矣。欲望速召大将，各带近上统制官数人同来，详加访问，以塞他日意外之忧。大将以为不可，则其气益坚，何忧此敌。\"\r\n　　未几，丁父忧。免丧，除集英殿修撰、知宣州，不就。改提举太平兴国宫，自是奉祠，凡四任。丁内艰以卒。","c7b37075-187b-45cf-beee-adc27413d09e",{"name":366,"dynasty":170,"tag":367,"biography":36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6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长贤","著作佐郎","魏长贤。\n北史卷五十六 列传第四十四：\n　　魏长贤，收之族叔也。祖钊，本名显义，字弘理，魏世祖赐名，仍命以显义为字。雅性俊辩，博涉群书，有当世才，兼资文武，知名梁、楚、淮、泗之间。世祖南伐，闻而召之，既至，与语大悦。谓钊曰：\"今我此行，是卿建功之日，勉之，勿忧不富贵也。\"授内都直，侍左右。师次淮南，诸城未有下者。钊乃进曰：\"陛下百万之军，风行电扫，攻城略地，所向无前，虽有智者，莫能为计。然而师次淮南，已经累日，义阳诸城，犹敢拒守，此非不惧亡灭，自谓必可保全也。但陛下卒徒果锐，杀掠尚多，人皆畏威，未甚怀惠，恐一旦降下，妻子不全，所以迟疑，未肯先发。臣请间入城内，见其豪右，宣达圣心，示以诚信，必当大小相率，面缚请罪。陛下拔其英楚，因而任之，此外诸城，可不劳兵而自定。\"世祖大喜曰：\"所以召卿，本为是耳。卿今所言，副吾所望。\"钊遂夜入城中，示以危亡之期，开以生全之路，城中大小欣悦，明旦开门出降。自此而南，望尘款附。世祖谓钊曰：\"卿之一言，逾于十万之师。扬我信义，播于四表，实卿一人之力。\"即授义阳太守、陵江将军。又令钊与诸将，统兵讨袭，所当无不摧破，军中服其勇敢。世祖益喜，谓群臣曰：\"中国士人，吾拔擢咸尽，文武胆略，未有若钊俦。\"加授建忠将军，追赠其父处顺州刺史。时经略江左，方大用之，遇风疾发动，频降医药，竟不痊复。卒时年六十四。\r\n　　父彦，字惠卿，博学善属文。赵郡王干避开府参军，广陵王羽辟记室，并不行。陈留公李崇甚重之，引为镇西参军事。崇讨叛氏阳珍、叛蛮鲁北燕，又请为记室参军。中山王英讨淮南，又请为记室参军。军还，求为著作郎，思树不朽之业。以晋书作者多家，体制繁杂，欲正其纰缪，删其游辞，勒成一家之典。俄而彭城王闻李崇称之，复请为掾，兼知主客郎中，书遂不成。王遇害，退归田里。清河王复引为谘议。王势高名重，深为权幸所疾，恐罹其祸，固辞以疾。肃宗初，拜骠骑长史，寻转光州刺史。年六十八，卒。\r\n　　兄伯胤之归也，留长贤与弟德振，使宦学于洛中。孝静北迁，亦徙居邺。博涉经史，词藻清华，举秀才，除汝南王悦参军事。入齐，平阳王淹辟为法曹参军，转著作佐郎。更撰晋书，欲还成先志。\r\n　　河清中，上书讥刺时政，大忤权幸，为上党屯留令。亲故以长贤不相时而动，或为书以相规责。长贤复书曰：\r\n　　日者惠书，义高旨远。诲仆以自求诸已，思不出位，国之大事，君与执政所图。又谓仆禄不足以代耕，位不登于执戟，干非其议，自贻悔咎。勤勤恳恳，诚见故人之心。静言再思，无忘寤寐。\r\n　　仆虽固陋，亦尝奉教于君子矣。以为士之立身，其路不一。故有负鼎俎以趋世，隐渔钓以待时，操筑傅岩之下，取履圯桥之上者矣。或有释赁车以匡霸业，委挽辂以定王基，由斩祛以见礼，因射钩而受相者矣。或有三黜不移，屈身以直道；九死不侮，甘心于苦节者矣。皆奋于泥滓，自致青云。虽事有万殊，而理终一致，榷其大要，归乎忠孝而已矣。\r\n　　夫孝则竭力所生，忠则致身所事，未有孝而遗其亲，忠而后其君者也。仆自射策金马，记言麟阁，寒暑迭运，五稔于兹。不能勒成一家，润色鸿业，善述人事，功既阙如，显亲扬名，邈焉无冀。每一念之，曷云其已。自顷王室板荡，彝伦攸斁，大臣持禄而莫谏，小臣畏罪而不言，虚痛朝危，空哀主辱。匪躬之故，徒闻其语；有犯无隐，未见其人。此梅福所以献书，朱云所以请剑者也。抑又闻之，嫠不恤纬而忧宗周之亡，女不怀归而悲太子之少，况仆之先人，世传儒业，训仆以为子之道，历仆以事君之节？今仆之委质，有年世矣，安可自同于匹庶，取笑于儿女子哉！是以肠一夕而九回，心终朝而百虑，惧当年之不立，耻没世而无闻，慷慨怀古，自强不息，庶几伯夷之风，以立懦夫之志。吾子又谓仆干进务入，不畏友朋；居下讪上，欲益反损。仆诚不敏，以贻吾子之羞，默默苟容，又非平生之意。故愿得锄彼草茅，逐兹鸟雀，去一恶，树一善，不违先旨，以没九泉。求仁得仁，其谁敢怨？\r\n　　但言与不言在我，用与不用在时。若国道方屯，时不我与，以忠获罪，以信见疑，贝锦成章，青蝇变色，良田败于邪径，黄金铄于众口，穷达运也，其如命何！吾子忠告之言，敢不敬承嘉惠。然则仆之所怀，未可一二为俗人道也。投笔而已，乂复何言！\r\n　　是出也，人皆为之怏怏，而长贤处之怡然，不屑怀抱，识者以此多焉。\r\n　　武平中，辞疾去职，终于齐代，不复出仕。周武平齐，搜扬才俊，辟书屡降，固以疾辞。卒年七十四。贞观中，赠定州刺史。子征。","c7c3a057-7a7b-4f18-9a1e-438b3aed6a41",{"name":371,"dynasty":164,"tag":142,"biography":37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2,"id":37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德深","魏德深，钜鹿人\\巨鹿人。\n北史卷八十六 列传第七十四：\n　　魏德深，本钜鹿人也。祖冲，仕周，为刑部大夫、建州刺史，因家弘农。父毗，郁林令。德深初为隋文帝挽郎，后历冯翊郡书佐，武阳郡司户、书佐，以能迁贵乡长。为政清静，不严而肃。会兴辽东之役，征税百端，使人往来，责成郡县。于时王纲弛紊，吏多赃贿，所在征敛，人不堪命。唯德深一县，有无相通，不竭其力，所求皆给，而百姓不扰。于时盗贼群起，武阳诸城，多被沦陷，唯贵乡独全。郡丞元宝藏受诏逐捕盗贼，每战不利，则器械必尽，辄征发于人，动以军法从事，如此者数矣。其邻城营造，皆聚于厅事，吏人递相督责，昼夜喧嚣，犹不能济。德深各问其所欲，任随便修营，官府寂然，恒若无事。唯约束长吏，所修不须过胜余县，使百姓劳苦。然在下各自竭心，常为诸县之最。寻转馆陶长，贵乡吏人闻之，相与言及其事，皆歔欷流涕，语不成声。及将赴任，倾城送之，号泣之声，道路不绝。\r\n　　既至馆陶，阖境老幼，皆如见其父母。有猾人员外郎赵君实，与郡丞元宝藏深相交结，前后令长，未有不受其指麾者。自德深至县，君实屏处于室，未尝辄敢出门。逃窜之徒，归来如市。贵乡父老，冒涉艰险，诣阙请留德深，有诏许之。馆陶父老，复诣郡相讼，以贵乡文书为诈。郡不能决。会持节使者韦霁、杜整等至，两县诣使讼之，乃断从贵乡。贵乡吏人，歌呼满道，互相称庆；馆陶众庶，合境悲泣，因从而居住者数百家。\r\n　　宝藏深害其能。会越王侗徵兵于郡，宝藏遂令德深率兵千人赴东都。俄而宝藏以武阳归李密，德深所领皆武阳人也，以本土从贼，念其亲戚，辄出都门，东向恸哭而反。人或谓之曰：\"李密兵马，近在金墉，去此二十余里，汝必欲归，谁能相禁？何为自苦如此！\"其人皆垂泣曰：\"我与魏明府同来，不忍弃去，岂以道路艰难乎！\"其得人心如此。后与贼战，没于阵。贵乡、馆陶人庶，至今怀之。","c9e67d71-60cc-4b14-834f-60041c726961",{"name":375,"dynasty":135,"tag":202,"biography":37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7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礼","魏礼。\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礼，字和公，禧弟。少鲁钝，受业於禧。禧尝笞詈之，礼弗憾，曰：“兄固爱弟也！”禧喜过望。方九岁，父将析产，持一田券踌躇曰：“与祥，则礼损矣。奈何？”礼適在旁，应声曰：“任损我，毋损伯兄。”父笑曰：“是固鲁钝者耶？”礼寡言，急然诺，喜任难事，以郁郁不得志，乃益事远游。所至必交其贤豪，物色穷岩遗佚之士。年五十，倦游返，於翠微左幹之巅构屋五楹。是时伯叔踵逝，石阁、勺庭久虚无人。诸子各散处，不复居易堂。礼独身率妻子居十七年，未他徙。卒，年六十六。著有诗文集十六卷。子世效、世俨。","ca67f494-9ba4-47b1-9353-c83484b42957",{"name":379,"dynasty":104,"tag":380,"biography":38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8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允中","三解元","魏允中。\n明史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n　　弟允中、允孚。允中为诸生，副使王世贞大器之。岁乡试，世贞戒门吏曰：“非魏允中第一，无伐鼓以传也。”已而果然。时无锡顾宪成、漳浦刘廷兰并为举首，负俊才，时人称“三解元”。寻与廷兰举万历八年进士。张居正专政，灾异见，而中外方竞颂功德。允中、廷兰各上书座主申时行，劝之补救。时行不能用。允中寻授太常博士，擢吏部稽勋主事，调考功，未几卒。允孚官刑部郎中，亦有名。\r\n　　廷兰与兄廷蕙、廷芥亦皆举进士，有名。世所称“南乐三魏”、“漳浦三刘”者也。","d60af386-0d8d-4162-9145-a9405156f828",{"name":384,"dynasty":385,"tag":386,"biography":38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8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璘","辽朝","占卜名家","魏璘。\n辽史卷一百八 列传第三十八：\n　　魏璘，不知何郡人，以卜名世，太宗得于汴。天禄元年，上命驰马较迟疾，以为胜负。问王白及璘孰胜，白奏曰：“赤者胜。”璘曰：“臣所见，骢马当胜。”既驰，竟如璘言。上异而问之，白曰：“今日火王，故知赤者胜。”璘曰：“不然，火虽王，而上有烟。以烟察之，青者必胜。”上嘉之。五年，察割谋逆，私卜于璘。璘始卜，谓曰：“大王之数，得一日矣，宜慎之！”及乱，果败。应历中，周兵犯燕，上以胜败问璘。璘曰：“周姓柴也，燕分火也。柴入火，必焚。”其言果验。璘尝为太平王罨撒葛卜僣立事，上闻之，免死，流乌古部。一日，节度使召璘，适有献双鲤者，戏曰：“君卜此鱼何时得食？”璘良久答曰：“公与仆不出今日，有不测祸，奚暇食鱼？”亟命烹之。未及食，寇至，俱遇害。","e3ea1ac9-220d-4471-b2fd-a6cf939b8ca3",{"name":390,"dynasty":104,"tag":391,"biography":39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9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良弼","忠臣","魏良弼，新建人。\n明史卷二百六 列传第九十四：\n　　魏良弼，字师说，新建人。嘉靖二年进士。授松阳知县，召拜刑科给事中。采木侍郎黄衷事竣归家，乞致仕，未许。缉事者奏衷潜入京师。帝怒，夺衷职。良弼言衷大臣，入都岂能隐，乞正言者欺罔罪，不报。\r\n　　张璁、桂萼初罢相，诏察其党。给事中刘世扬等议及良弼。以吏部言，得留。寻命巡视京营。劾罢提督五军营保定伯梁永福、太仆卿曾直，罪武定侯郭勋家奴，论团营兵政之弊，又请发银米振京师饥，直声大著。会南京御史马｛敭｝等以劾吏部尚书王琼被逮，良弼请释之。帝怒，并下诏狱。论赎还职，仍夺俸一年。三迁至礼科都给事中。\r\n　　十一年八月，彗星见东井，芒长丈余。良弼引占书言：“彗星晨见东方，君臣争明。彗孛出井，奸臣在侧。大学士张孚敬专横窃威福，致奸星示异，亟宜罢黜。”孚敬奏良弼挟私。帝已疑孚敬，两疏皆报闻。给事中秦鳌疏再入，孚敬竟罢去。逾月，良弼复偕同官劾吏部尚书汪鋐。帝方向鋐，夺良弼俸。鋐、孚敬俱恨良弼。\r\n　　明年元日，副都御史王应鹏坐事下诏狱。良弼言履端之始，不宜以微过系大臣。帝怒，再下诏狱。狱卒讶曰：“公又来耶！”为垂涕。寻复职，夺俸。时孚敬复起柄政，与鋐修前郤，以考察后命科道官互纠，又奏上十一人，又不及良弼。孚敬益怒，拟旨切责，令吏部再考。鋐乃别纠二十六人，而良弼及秦鳌、叶洪皆前劾孚敬、鋐者，中外大骇。良弼竟坐不谨削籍。隆庆初，诏起废籍。以年老即家拜太常少卿，致仕，卒。天启初，追谥忠简。\r\n　　叶洪，字子源，德州人。嘉靖八年进士。授户科给事中。十一年肇举祈谷礼于圜丘，帝不亲祀。洪疏谏，帝责洪妄言。寻巡视京营，进工科右给事中。汪鋐迁吏部尚书，洪极论其奸，忤旨夺俸。明年考察，鋐修怨，遂坐洪浮躁，贬宁国县丞。居二年，复以大计夺其职。言者屡讼冤，不复用。","e424b706-684c-43c9-8f79-8f7875a3c4ad",{"name":395,"dynasty":275,"tag":6,"biography":39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5,"id":39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玄","魏玄，任城人。\n周书卷四十三 列传第三十五：\n　　魏玄，字僧智，任城人也。六世祖休，仕晋为鲁郡守。永嘉南迁，遂居江左。父承祖，魏景明中，自齐归魏，家于新安。玄少慷慨，有胆略。普泰中，除奉朝请。频从军与梁人交战。永安初，以功授征虏将军、中散大夫。及魏孝武西迁，东魏北徙，人情骚动，各怀去就。玄遂率募乡曲，立义于关南，即从韦法保与东魏司徒高敖曹战于关口。及独孤信入洛阳，隶行台杨琚防马渚。复与高敖曹接战。自是每率乡兵，抗拒东魏。前后十余战，皆有功。\r\n　　邙山之役，大军不利，宜阳、洛州皆为东魏守。崤东立义者，咸怀异望。而玄母及弟并在宜阳。玄以为忠孝不两立，乃率义徒还关南镇抚。太祖手书劳之，除洛阳令，封广宗县子，邑四百户。大统十三年，与开府李义孙攻拔伏流城，又克孔城，即与义孙镇之。寻移镇伏流。十四年，授帅都督、东平郡守，转河南郡守，加大都督。十六年，洛安民雍方隽据郡外叛，率步骑一千，自号行台，攻破郡县，囚执守令。玄率弘农、九曲、孔城、伏流四城士马讨平之。魏恭帝二年，拜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r\n　　孝闵帝践阼，进爵为伯，增邑通前九百户。保定元年，移镇蛮谷。四年，进位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徙镇阎韩。仍从尉迟迥围洛阳。天和元年，陕州总管尉迟纲遣玄率仪同宇文能、赵乾等步骑五百于鹿卢交南，邀击东魏洛州刺史独孤永业。永业有众二万余人，玄轻将五骑行前觇之，卒与之遇，便即交战，杀伤数十人，获马并甲槊等，永业遂退。二年，进爵为侯。除白超防主。三年，迁熊州刺史。政存简惠，百姓悦之。四年，转和州刺史、伏流防主，进爵为公。五年，齐将斛律明月率众向宜阳，兵威甚盛，玄率兵御之，每战辄克。后以疾卒于位。","e91bce75-3ea4-46ec-86fe-624e9c5c24d4",{"name":399,"dynasty":214,"tag":362,"biography":40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0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初","魏初，弘州顺圣人。\n元史卷一百六十四 列传第五十一：\n　　魏初，字大初，弘州顺圣人。从祖璠，金贞佑三年进士，补尚书省令史。金宣宗求直言，璠首论将相非人，及不当立德陵事，疏奏，不报。后复上言：“国势危逼，四方未闻有勤王之举，陇右地险食足，其帅完颜胡斜虎亦可委仗，宜遣人往论大计。”大臣不悦而止。阅数月，胡斜虎兵不来，已无及，金主悔焉。金将武仙军次五垛山不进。求使仙者，或荐璠，即授朝列大夫、翰林修撰，给骑四人以从。至则仙已遁去，部曲亦多散亡，璠抚循招集，得数千人，推其中材勇者为帅长，仍制符印予之，以矫制自劾，金主谓其处置得宜。继闻仙率余众保留山，璠直趣仙所宣谕之。或谗于仙，谓璠欲夺其军，仙怒，命士拔刃若欲鏦璠然，且引一吏与璠辨。璠不为动，大言曰：“王人虽微，序于诸侯之上，将军纵不加礼，奈何听谗邪之言，欲以小吏置对耶！且将军跳山谷，而左右无异心者，以天子大臣故也，苟不知尊天子，安知麾下无如将军者？不然，吾有死，无辱命。”仙不能屈。璠复激使进兵，不应。比还，金主已迁归德，复迁蔡州。金亡，璠无所归，乃北还乡里。庚戌岁，世祖居潜邸，闻璠名，征至和林，访以当世之务。璠条陈便宜三十余事，举名士六十余人以对，世祖嘉纳，后多采用焉。以疾卒于和林，年七十，赐谥靖肃。\r\n　　初，其从孙也，璠无子，以初为后。初好读书，尤长于《春秋》，为文简而有法，比冠，有声。中统元年，始立中书省，辟为掾史，兼掌书记。未几，以祖母老辞归，隐居教授。会诏左丞许衡、学士窦默及京师诸儒，各陈经史所载前代帝王嘉言善政，选进读之士，有司以初应诏。帝雅重璠名，方之古直，询知初为璠子，叹奖久之，即授国史院编修官，寻拜监察御史。首言：“法者，持天下之具，御史台则守法之司也。方今法有未定，百司无所持循，宜参酌考定，颁行天下。”\r\n　　帝宴群臣于上都行宫，有不能釂大卮者，免其冠服。初上疏曰：“臣闻君犹天也，臣犹地也，尊卑之礼，不可不肃。方今内有太常、有史官、有起居注，以议典礼、记言动；外有高丽、安南使者入贡，以观中国之仪。昨闻锡宴大臣，威仪弗谨，非所以尊朝廷、正上下也。”疏入，帝欣纳之，仍谕侍臣自今毋复为此举。时襄樊未下，将括民为兵，或请自大兴始。初言：“京师天下之本，要在殷盛，建邦之初，讵宜骚动！”遂免括大兴兵。初又言：“旧制，常参官诸州刺史，上任三日，举一人自代。况风纪之职与常员异，请自监察御史、按察司官，在任一岁，各举一人自代，所举不当，有罚，不惟砥砺风节，亦可为国得人。”遂举劝农副使刘宣自代。出佥陕西四川按察司事，历陕西河东按察副使，入为治书侍御史。又以侍御史行御史台事于扬州，擢江西按察使，寻征拜侍御史。行台移建康，出为中丞，卒，年六十一。\r\n　　子必复，集贤侍讲学士。","ea7fdfd9-ed54-40c0-b703-e1c1251092bc",{"name":403,"dynasty":110,"tag":404,"biography":40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62,"id":40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掞之","太学录","魏掞之，建州建阳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九 列传第二百一十八：\n　　魏掞之，字子实，建州建阳人，初字元履。自幼有大志。师胡宪，与朱熹游。两以乡举试礼部不第。尝客衢守章杰所。赵鼎以谪死，其子汾将丧过衢。杰雅憾鼎，又希秦桧意，遣尉翁蒙之领卒掩取鼎平时与故旧来往简牍。蒙之先遣人告汾焚之，逮至一无所得。杰怒，治蒙之，拘汾于兵家所，且以告桧。掞之以书责杰，长揖径归。筑室读书，榜以\"艮斋\"，自是人称曰艮斋先生。\r\n　　闽帅汪应辰、建守陈正同知其贤，荐于朝，时相尼之，不果召。乾道中，诏举遗逸，部刺史芮烨与帅、守共表其行谊，特诏召之，掞之力辞。时宰相陈俊卿，闽人也，雅知掞之，招之甚力。乃以布衣入见，极陈当时之务，大要劝上以修德业、正人心、养士气为恢复之本。上嘉纳之，赐同进士出身，守太学录。\r\n　　先是，学官养望自高，不与诸生接。掞之既就职，日进诸生教诲之，又增葺其舍，人人感励。将释菜，掞之请废王安石父子从祀，追爵程颢、程颐，列于祀典，不报。复言\"太学之教宜以德行经术为先，其次则通习世务。今乃专以空言取人\"，又不报。遂丐去。\r\n　　会福州副总管曾觌秩满还，在道，掞之累疏以谏，移疾杜门，遗书陈俊卿责其不能救止，语甚切。遂以迎亲请归，行数曰，罢为台州教授。方掞之之未行也，觌至国门外已久，伺掞之去，乃敢入。掞之在朝不能半岁，既归，喟然叹曰：\"上恩深厚如此，而吾学不足以感悟圣意。\"乃日居艮斋，条理旧闻，以求其所未至。\r\n　　其居家，谨丧祭，重礼法。从父有客于南者，千里迎养，死葬如礼，而字其孤。建俗生子多不举，为文以戒，全活者甚众。又白于官，请督不葬其亲者，富与期，贫与财，而无主后者掩之。每遇岁饥，为粥以食饥者。后依古社仓法，请官米以贷民，至冬取之以纳于仓。部使者素敬掞之，捐米千余斛假之，岁岁敛散如常，民赖以济。诸乡社仓自掞之始。\r\n　　与人交，嘉其善而救其失。后进以礼来者，苟有寸长，必汲汲推挽成就之。至或訾其近名，则蹙然曰：\"使夫人而避此嫌，为善之路绝矣。\"病革，母视之，不巾不见。戒其子\"毋以僧巫俗礼浼我。\"以书召朱熹至，委以后事而诀。卒，年五十八。\r\n　　后上思其直谅，将召用之，大臣言已死，乃赠直秘阁。熹平日趣向与掞之同。乾道中，熹亦被召，将行，闻掞之去国，乃止。\r\n　　青城山道人安世通者，本西人。其父有谋策，为武官，数以言干当路不用，遂自沈于酒而终。世通亦隐居青城山中不出。\r\n　　吴曦反，乃献书于成都帅杨辅曰：\"世通在山中，忽闻关外之变，不觉大恸。世通虽方外人，而大人先生亦尝发以入道之门。窃以为公初得曦檄，即当还书，诵其家世，激以忠义，聚官属军民，素服号恸，因而散金发粟，鼓集忠义，闭剑门，檄夔、梓，兴仗义之师，以顺讨逆，谁不愿从？而士大夫皆酒缸饭囊，不明大义，尚云少屈以保生灵，何其不知轻重如此！夫君乃父也，民乃子也，岂有弃父而救子之理？此非曦一人之叛，乃举蜀士大夫之叛也。闻古有叛民无叛官，今曦叛而士大夫皆缩手以听命，是驱民而为叛也。且曦虽叛逆，犹有所忌，未敢建正朔、杀士大夫，尚以虚文见招，亦以公之与否卜民之从违也。今悠悠不决，徒为妇人女子之悲，所谓停囚长智，吾恐朝廷之失望也。凡举大事者，成败死生皆当付之度外。区区行年五十二矣，古人言：'可以生而生，福也；可以死而死，亦福也。'决不忍汗面戴天，同为叛民也。\"\r\n　　辅有重名，蜀中士大夫多劝以举义者，而世通之言尤切至。辅不能决，遂东如江陵，请吴猎举兵以讨曦。未几，曦败，猎使蜀，荐士以世通为首云。","eb7902fc-0bb3-4f86-84c4-74ed0159fa3d",{"name":408,"dynasty":104,"tag":409,"biography":41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41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允贞","巡抚","魏允贞，南乐人。\n明史卷二百三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n　　魏允贞，字懋忠，南乐人。万历五年进士。授荆州推官。大学士张居正归葬，群吏趋事恐后，允贞独不赴，且抶其奴。治行最，征授御史。吏部尚书梁梦龙罢。允贞言：“铨衡任重。往者会推之前，所司率受指执政或司礼中官，以故用非其人。”帝纳其言，特用严清，中外翕服。俄劾兵部尚书吴兑，兑引去。已，陈时弊四事，言：“自居正窃柄，吏、兵二部迁除必先关白，故所用悉其私人。陛下宜与辅臣精察二部之长，而以其职事归之。使辅臣不侵部臣之权以行其私，部臣亦不乘辅臣之间以自行其私，则官方自肃。自居正三子连登制科，流弊迄今未已。请自今辅臣子弟中式，俟致政之后始许廷对，庶幸门稍杜。自居正恶闻谠言，每遇科道员缺，率择才性便给、工谄媚、善逢迎者授之，致昌言不闻，佞臣得志。自今考选时，陛下宜严敕所司，毋循故辙。俺答自通市以来，边备懈弛。三军月饷，既克其半以充市赏，复克其半以奉要人，士无宿饱，何能御寇？至辽左战功，尤可骇异。军声则日振于前，生齿则日减于旧。奏报失真，迁叙逾格，赏罚无章，何以能国哉！”疏入，下都察院。\r\n　　先是，居正既私其子，他辅臣吕调阳子兴周，张四维子泰徵、甲徵，申时行子用懋，皆相继得举。甲徵、用懋将廷对，而允贞疏适上。四维大愠，言：“臣待罪政府，无所不当闻。今因前人行私，而欲臣不预闻吏、兵二部事，非制也。”因为子白诬，且乞骸骨。时行亦疏辨。帝并慰留，而责允贞言过当。户部员外郎李三才奏允贞言是，并贬秩调外。允贞得许州判官。给事中御史周邦杰、赵卿等论救，不纳。允贞虽谪，然自是辅臣居位，其子无复登第者。久之，累迁右通政。\r\n　　二十一年，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山西。允贞素刚果，清操绝俗。以所部地疹民贫，力裁幕府岁供及州县冗费，以其银数万缮亭障，建烽堠，置器市马易粟。又奏免平阳岁额站银八万，以所省邮传羡补之。雁门、平定军以逋屯粮窜徙，允贞奏除其租，招令复业。岢岚互市，省抚赏银六万。汾州有两郡王，宗人与军民杂处，知州秩卑不能制，奏改为府。自款市成，边政废。允贞视要害，筑边墙万有余丈。政声大著。帝亦数嘉其能。会诏中官张忠矿山西，允贞抗疏极谏，不报。已，西河王知燧请开解州、安邑、绛县矿，以仪宾督之。指挥王守信请开平定、稷山诸矿。帝并报允。允贞恐民愈扰，请令忠兼领，亦不纳。\r\n　　三殿灾，诏求直言。允贞言咎在辅臣，历数赵志皋、张位罪。且曰：“前二臣以二月加恩，逾月两宫灾。今年又加恩，而三殿复灾。天意昭然。”位等力辨，求罢。帝慰留，责允贞边臣不当言朝事，因屡推不用，遂肆狂言，夺俸五月。顷之，允贞疏举遗贤，请召还王家屏、陈有年、沈鲤、李世达、王汝训及小臣史孟麟、张栋、万国钦、马经纶、顾宪成、赵南星、邹元标等，疏留中。以久次，进右副都御史。\r\n　　二十八年春，疏陈时政缺失，言：“行取诸臣，几经论荐，陛下犹不轻予一官。彼鲁坤、马堂、高淮、陈朝辈，试之何事，举之何人，乃令其衔命横行，生杀予夺，恣出其口。廷臣所陈率国家大计，一皆寝阁，甚者严谴随之。彼报税之徒，悉无赖奸人，乡党不齿，顾乃朝奏夕报，如响应声。臣不解也。胥徒入乡，民间犹扰，况缇骑四出，如虎若狼，家室立破。如吴宝秀、华钰诸人，祸至惨矣，而陛下曾不一念及。钱谷出入，上下相稽，犹多奸弊。敕使手握利权，动逾数万。有司不敢问，抚按不敢闻，岂无吮膏血以自肥者，而陛下曾不一察及。金取于滇，不足不止；珠取于海，不罄不止；锦绮取于吴越，不极奇巧不止。乃元老听其投闲，直臣几于永锢，是陛下之爱贤士，曾不如爱珠玉锦绮也。”疏奏，亦不省。\r\n　　先是，张忠以开矿至，后孙朝复至榷税，诛求百方，允贞每事裁抑。会忠杖死太平典史武三杰，朝使者逼杀建雄县丞李逢春，允贞疏暴其罪。朝怒，劾允贞抗命沮挠。帝留允贞疏不下，而下朝疏于部院。吏部尚书李戴、都御史温纯等力称允贞贤，请下允贞疏平议。帝并留中。山西军民数千恐允贞去，相率诣阙诉冤，两京言官亦连章论救。帝乃两置不问。明年，忠以夏县知县彭应春抗礼，劾贬之。允贞请留应春，不报。\r\n　　允贞父已九十余，允贞岁岁乞侍养，章二十上。廷议以敕使害民，非允贞不能制，固留之。其年五月，请益力，始听归。士民为立祠。已，阅视者奏允贞守边劳，即家进兵部右侍郎。寻卒。天启初，追谥介肃。","f1810e95-bc49-4534-af68-7e5e1ff40f63",{"name":413,"dynasty":135,"tag":414,"biography":41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1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琯","御史","魏琯，山东寿光人。\n清史稿卷二百四十四 列传三十一：\n　　琯，字昭华，山东寿光人。明崇祯进士，官御史。顺治二年，以荐起原官，巡按甘肃。请开马市以柔远人，下部议行。凉州兵劫参议道廨，捕得倡乱者二十馀人，琯疏言西陲兵骄悍，由明季专事姑息，养奸滋乱，宜用重典。上命悉诛之，并诏后有犯者，首从骈斩，著为令。\r\n　　四年，授江宁学政。七年，还京，掌河南道。八年，漕运总督吴惟华请输银万，又括诸项羡馀，得九万三千，请以助饷。琯疏言淮、扬连年水旱，惟华输饷皆分派属吏，仍取自民间，乞赐察究，会巡漕御史张中元发惟华贪黩状，逮治夺官。琯又劾郧阳抚治赵兆麟，甄别文武属吏，荐举多至数十，纠劾仅一二微员，上为责兆麟，并诫诸督抚不得劾微员塞责。九年，授顺天府府丞。\r\n　　十二年，迁大理寺卿。八旗逃人初属兵部督捕，部议改归大理寺，琯疏言其不便，乃设兵部督捕侍郎专董其事。又言：“逃人日多，以投充者众。本主私纵成习，听其他往，日久不还，概讼为逃人。逃人至再，罪止鞭百，而窝逃犹论斩，籍人口、财产给本主。与叛逆无异，非法之平。”下九卿议，改为流，免籍没。又言窝逃瘐毙，妻子应免流徙，时遇热审，亦应一体减等。上责其市恩，下王大臣议琯巧宽逃禁，当坐绞，上宽之，降授通政司参议。德州诸生吕煌窝逃事发，州官当坐罪，琯持异议。王大臣劾琯，因追议琯前请热审减等为煌地，坐夺官，流徙辽阳，卒於戍所。上既许归葬，并宥其孥还故里。\r\n　　诸与森先同时劾冯铨者：吴达，江南人。自刑部员外郎授御史。顺治二年七月，疏言：“今日用人，皆取材於明季。抗直忤时，山林放弃，此明季所黜而今日当用者也。逆党权翼，贪墨败类，此明季所黜而今日不可不黜者也。持禄养交，倒行逆施，此明季未黜而今日不可不黜者也。定鼎初年，藉招徕为名，犹可兼收邪正。江南既定，人材毕集，若复泾渭不分，则君子气沮，宵小竞进。即如阮大铖、袁宏勋、徐复阳辈，联袂而至，岂可概加录用乎？至广开言路，尤为创业急务。乃动责回奏，是沮敢谏之气而塞后进之路也。即如赵开心论事爽剀，用其人矣，而所规切时政，果一一用之否耶？”得旨：“朝廷用人，非曰诱之，若先既录用，后无罪而黜，是有疑心矣。屡饬回奏，欲求其实，非沮言路也。”疏寝不用。旋命巡按山东、湖南，官至太仆寺少卿。\r\n　　桑芸，山西榆次人。自行人授御史，巡按顺天，累迁光禄寺卿。出为河南汝南道参政，督民垦荒土，除杂派，捕治巨猾毙杖下。累迁广东左布政。道卒。\r\n　　又有许作梅，河南新乡人。亦以劾铨罢，复起官至太仆寺少卿。王守履，山西宁乡人。自工部郎中授御史，巡按湖北。罗国士，山东德州人。自礼部主事授御史，巡按顺天。庄宪祖，直隶东光人。以明进士起户科给事中。顺治三年新进士，除科道，宪祖与吏科都给事中向玉轩疏争，下刑部，并坐夺官。玉轩，四川通江人。邓孕槐，失其籍，自顺天府推官授御史，巡按江南。","f2c8d678-d016-49cd-bb6f-15af18e26e28",{"name":418,"dynasty":135,"tag":419,"biography":42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21,"sort_order":11,"sub_clan_id":27,"id":42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树德","孝子、举人","魏树德，陕西蒲城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八 列传二百八十五：\n　　魏树德，陕西蒲城人。父季龙，出佐幕客游，树德犹在娠。幼劬学，母力针黹以活。季龙久不归，树德以嘉庆十五年举於乡，乃行求父。初闻季龙自福建转客广东，先诣福建，求不得，乃诣广东，遇知季龙者，为约略言葬处，遍求之，得志石荒冢中，乃持丧还。逾年，母卒，庐墓三年。除高陵训导，求吕柟遗书，授诸生。久之，以老乞归，卒。",3,"4ff4c96b-254d-44b5-ae00-11b62c1a324b",{"name":424,"dynasty":135,"tag":425,"biography":42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21,"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2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世俨","小三魏","魏世俨。\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四 列传二百七十一：\n　　世俨，字敬士。善病如其兄，然不废翰墨。与世杰、世效时称“小三魏”。著有为谷文稿八卷。","76802051-0320-4c26-b701-1393deb33a3b",{"name":429,"dynasty":135,"tag":430,"biography":43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21,"sort_order":11,"sub_clan_id":39,"id":43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魏谦升","训导","魏谦升，仁和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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