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3J3ZUF3iUFGEg6-p2ZSgFh2BjyqOX8spa7TZ5m_ES_o":3,"$fRqPNELTDHjLOTT8rWzLU2_T7vxsbk0Wky8_PunV8zaE":14,"$fpSUGzqyasZd5ALk4SDkskK3uKcK3dxtXoPTM_RP05_0":15},{"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希祖","清朝","进士、侍郎","袁希祖，湖北汉阳人。\n清史稿卷四百二十二 列传二百九：\n　　袁希祖，字荀陔，湖北汉阳人，原籍浙江上虞。道光二十七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咸丰二年，大考二等，擢侍讲。三迁侍讲学士。八年，超擢内阁学士。迭署礼、工、刑诸部侍郎。九年，疏言：“咸丰初以道梗铜少，改铸大钱，未几，当百、当五皆不行，惟当十行之。始直制钱三五，近则以十当一。银直增贵，百物腾踊，民间重困。旗饷月三两，改折钱十五千，致无以自活。向日制钱重一钱二分，大钱重四钱八分，以之当十，赢五钱四分。今以十当一，是反以四钱八分铜作一钱二分用也。民间私镕改铸，百弊丛生。今天下皆用制钱，独京师一隅用大钱，事不画一。请悉复旧规，俾小民易於得食，盗源亦以稍弭。”\r\n　　十年，疏言军事，略谓：“数年以来，地方军事所谓失守，无所为守也，但听其失。即坐以罪，仅革职留营而已。所谓收复，不见其收，自然而复。俟贼自去，即虚报克捷，上状列保，以树植私人。似此用兵，安有成功之一日？臣愚以为今虽败裂，机尚可转。贼窥苏、常久，一旦得之，子女玉帛，其意已餍，不特金陵老贼全股争趋，即天长、六合之贼，亦涎其利。宜乘彼势方散缓，请特选重臣驻清、淮要地，统筹全局。顷谕旨令曾国藩赴两江署任，规复苏、常，自宁国进兵，前后受敌，非万全之计。莫如令胡林翼自江北进攻，牵制安庆；令杨载福以水师直下大江，互相策应；令李若珠力攻天长、六合，以出江浦，遥立声援。密饬国藩潜引锐兵，倍道以取金陵，方为上策。今日劳师糜饷，势无穷已，兼各路统帅散而无纪，其贤者往往深入援绝，血战殒身；其不肖者坐拥厚兵，遇敌辄避；必得重臣领兵统驭，积弊既除，精神乃奋，此转移之机也。”寻署户部侍郎。\r\n　　时各直省行团练，分遣大臣督办，希祖疏言：“团者一时可集，练非经久不能。即云团练，非五六千人不可。计口授食，费已不赀。即使练成，而此五六千人制敌不足，骚动有馀，坐食赀诎，终虞譁溃。且遴往大臣，万一与有司龃龉，必至互为水火，转贻大局之忧。请颁明谕，使知团练乃以自卫乡闾，并不以此科敛，亦不必日给口粮，坐守困耗。否则用多费溢，正供无可挹注，不得不取诸民。轻则聚众，重则返戈，大可虑也。”\r\n　　英、法、俄、美四国合军内犯，天津不守，希祖请暂就和议，迁延旬日，俾部署得以周详。僧格林沁获英官巴夏里，希祖疏请杀之。未几，敌军深入，上巡幸热河。希祖屡疏谏，不报，屡北望痛哭，遂得疾。已而和议成，兼署兵部侍郎。寻卒。",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8%A2%81&page=1&limit=2000",5,0,"8bbfc491-d5eb-4925-b99a-ff47ace8a398","6f3d75b6-582f-4223-8ab2-a797dd36b715",{},{"name":16,"traditional_name":16,"pinyin":17,"variants":8,"description":18,"content":8,"cover_url":8,"source_url":8,"sort_order":11,"id":13,"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19,"celebrities":55,"admin_emails":462},"袁","Yuan","袁氏源出西周妫姓陈国，陈胡公满十一世孙涛涂，其祖父字伯爰，子孙以“爰”为氏，后因文字演变，“爰”“辕”“袁”通假，汉代定型为“袁”。发祥于豫东阳夏（今河南太康），两汉形成汝南、陈郡两大郡望，尤以“四世三公”之汝南袁氏最为显赫。永嘉之乱后南迁会稽、吴郡，唐宋后分徙赣、闽、粤，明清扩散至川、台及海外。主要支系依郡望可分汝南、陈郡、彭城诸支，其中汝南袁氏为宗。堂号如“卧雪”“守正”“赐书”等，反映士族伦理与文化认同。",[20,28,35,41,48],{"clan_id":13,"parent_id":21,"source_flow":8,"name":22,"founder":8,"junwang":23,"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25,"sort_order":11,"id":26,"admin_emails":27},"60d6244a-c617-4fe2-989e-9f7f3a6d6429","项城袁氏","河南项城","","汝南袁氏后裔，世居河南项城，晚清至民国时期兴盛，代表人物袁世凯，为近代重要支系。","2e5314ae-e26b-4c78-a1a2-f872b0ee4e44",[],{"clan_id":13,"parent_id":29,"source_flow":8,"name":30,"founder":8,"junwang":31,"tanghao":32,"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3,"sort_order":11,"id":21,"admin_emails":34},"629a99f0-8a54-4835-8b4c-4ae847013b21","汝南袁氏","汝南郡（今河南驻马店汝南一带）","汝南堂、卧雪堂","陈郡袁氏分支，开基始祖为东汉司徒袁安。袁安居汝南，子孙四代五三公，史称“四世五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为东汉顶级门阀。后裔袁绍、袁术为汉末群雄，后散居北方，为北方袁氏主力。",[],{"clan_id":13,"parent_id":21,"source_flow":8,"name":36,"founder":8,"junwang":37,"tanghao":38,"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9,"sort_order":11,"id":29,"admin_emails":40},"陈郡袁氏","陈郡（今河南淮阳、太康一带）","陈郡堂","袁氏最古老支系，源自妫姓，舜后陈胡公满之裔。春秋时陈国大夫袁涛涂（辕涛涂）为得姓始祖，以王父字为氏。秦末袁生开基，后裔袁滂（东汉司徒）使家族兴盛，魏晋南北朝时为世家大族，以儒学传家，世居阳夏（今河南太康）。",[],{"clan_id":13,"parent_id":21,"source_flow":8,"name":42,"founder":8,"junwang":43,"tanghao":4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5,"sort_order":11,"id":46,"admin_emails":47},"宜春袁氏","宜春郡（今江西宜春）","宜春堂","汝南袁氏分支，东汉袁安之子袁京辞官后隐居宜春，教书育人，形成南方袁氏祖地，后裔向江浙、福建、两广迁徙，为江南袁氏核心支系。","d6081909-60cf-43e9-8b04-b512f4115f1d",[],{"clan_id":13,"parent_id":29,"source_flow":8,"name":49,"founder":8,"junwang":50,"tanghao":51,"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2,"sort_order":11,"id":53,"admin_emails":54},"彭城袁氏","彭城郡（今江苏徐州）","彭城堂","陈郡袁氏分支，源自袁生之后，发源于江苏徐州，主要分布于苏皖鲁交界地区，家风勤俭，人才辈出。","ef6c6db9-6079-4a8e-a4a6-bbcbeb21471f",[],[56,63,70,76,81,85,91,98,104,109,114,119,125,131,136,141,147,152,157,163,168,172,176,181,186,191,196,201,205,211,217,222,228,232,236,241,246,252,257,262,267,272,278,283,287,292,298,303,308,313,318,319,323,328,333,338,342,347,351,356,361,366,371,376,381,386,391,396,401,405,409,414,418,424,428,433,438,443,448,452,457],{"name":57,"dynasty":58,"tag":59,"biography":6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1,"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6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崇焕","明朝","抗清名将","袁崇焕，东莞人。\n明史卷二百五十九 列传第一百四十七：\n　　袁崇焕，字元素，东莞人。万历四十七年进士。授邵武知县。为人慷慨负胆略，好谈兵。遇老校退卒，辄与论塞上事，晓其厄塞情形，以边才自许。\r\n　　天启二年正月，朝觐在都，御史侯恂请破格用之，遂擢兵部职方主事。无何，广宁师溃，廷议扼山海关，崇焕即单骑出阅关内外。部中失袁主事，讶之，家人亦莫知所往。已，还朝，具言关上形势，曰：“予我军马钱谷，我一人足守此。”廷臣益称其才，遂超擢佥事，监关外军，发帑金二十万，俾招募。时关外地悉为哈剌慎诸部所据，崇焕乃驻守关内。未几，诸部受款，经略王在晋令崇焕移驻中前所，监参将周守廉、游击左辅军，经理前屯卫事。寻令赴前屯安置辽人之失业者，崇焕即夜行荆棘虎豹中，以四鼓入城，将士莫不壮其胆。在晋深倚重之，题为宁前兵备佥事，然崇焕薄在晋无远略，不尽遵其令。及在晋议筑重城八里铺，崇焕以为非策，争不得，奏记首辅叶向高。\r\n　　十三山难民十余万，久困不能出。大学士孙承宗行边，崇焕请：“将五千人驻宁远，以壮十三山势，别遣骁将救之。宁远去山二百里，便则进据锦州，否则退守宁远，奈何委十万人置度外？”承宗谋于总督王象乾。象乾以关上军方丧气，议发插部护关者三千人往，承宗以为然，告在晋。在晋竟不能救，众遂没，脱归者仅六千人而已。及承宗驳重城议，集将吏谋所守。阎鸣泰主觉华，崇焕主宁远，在晋及张应吾、邢慎言持不可，承宗竟主崇焕议。已，承宗镇关门，益倚崇焕，崇焕内拊军民，外饬边备，劳绩大著。崇焕尝核虚伍，立斩一校。承宗怒曰：“监军可专杀耶？”崇焕顿首谢，其果于用法类此。\r\n　　三年九月，承宗决守宁远。佥事万有孚、刘诏力阻，不听，命满桂偕崇焕往。初，承宗令祖大寿筑宁远城，大寿度中朝不能远守，筑仅十一，且疏薄不中程。崇焕乃定规制：高三丈二尺，雉高六尺，址广三丈，上二丈四尺。大寿与参将高见、贺谦分督之，明年迄工，遂为关外重镇。桂，良将，而崇焕勤职，誓与城存亡；又善抚，将士乐为尽力。由是商旅辐辏，流移骈集，远近望为乐士。遭父忧，夺情视事。四年九月，偕大将马世龙、王世钦率水陆马步军万二千，东巡广宁，谒北镇祠，历十三山，抵右屯，遂由水道泛三岔河而还。寻以五防叙劳，进兵备副使，再进右参政。\r\n　　崇焕之东巡也，请即复锦州、右屯诸城，承宗以为时未可，乃止。至五年夏，承宗与崇焕计，遣将分据锦州、松山、杏山、右屯及大、小凌河，缮城郭居之。自是宁远且为内地，开疆复二百里。十月，承宗罢，高第来代，谓关外必不可守，令尽撤锦、右诸城守具，移其将士于关内。督屯通判金启倧上书崇焕曰：“锦、右、大凌三城皆前锋要地。倘收兵退，既安之民庶复播迁，已得之封疆再沦没，关内外堪几次退守耶！”崇焕亦力争不可，言：“兵法有进无退。三城已复，安可轻撤？锦、右动摇，则宁、前震惊，关门亦失保障。今但择良将守之，必无他虑。”第意坚，且欲并撤宁、前二城。崇焕曰：“我宁前道也，官此当死此，我必不去。”第无以难，乃撤锦州、右屯、大、小凌河及松山、杏山、塔山守具，尽驱屯兵入关，委弃米粟十余万，而死亡载途，哭声震野，民怨而军益不振。崇焕遂乞终制，不许。十二月进按察使，视事如故。\r\n　　我大清知经略易与，六年正月举大军西渡辽河，二十三日抵宁远。崇焕闻，即偕大将桂，副将左辅、朱梅，参将大寿，守备何可刚等集将士誓死守。崇焕更刺血为书，激以忠义，为之下拜，将士咸请效死。乃尽焚城外民居，携守具入城，清野以待。令同知程维楧诘奸，通判启倧具守卒食，辟道上行人。檄前屯守将赵率教、山海守将杨麒，将士逃至者悉斩，人心始定。明日，大军进攻，载楯穴城，矢石不能退。崇焕令闽卒罗立，发西洋巨炮，伤城外军。明日，再攻，复被却，围遂解，而启倧亦以然炮死。\r\n　　启倧起小吏，官经历，主赏功事，勤敏有志介。承宗重之，用为通判，核兵马钱粮，督城工，理军民词讼，大得众心。死，赠光禄少卿，世荫锦衣试百户。\r\n　　初，中朝闻警，兵部尚书王永光大集廷臣议战守，无善策。经略第、总兵麒并拥兵关上，不救，中外谓宁远必不守。及崇焕以书闻，举朝大喜，立擢崇焕右佥都御史，玺书奖励，桂等进秩有差。\r\n　　我大清初解围，分兵数万略觉华岛，杀参将金冠等及军民数万。崇焕方完城，力竭不能救也。高第镇关门，大反承宗政务，折辱诸将，诸将咸解体，遇麒若偏裨，麒至，见侮其卒。至是，坐失援，第、麒并褫官去，而以王之臣代第，赵率教代麒。\r\n　　我大清举兵，所向无不摧破，诸将罔敢议战守。议战守，自崇焕始。三月，复设辽东巡抚，以崇焕为之。魏忠贤遣其党刘应坤、纪用等出镇。崇焕抗疏谏，不纳。叙功，加兵部右侍郎，赉银币，世荫锦衣千户。\r\n　　崇焕既解围，志渐骄，与桂不协，请移之他镇，乃召桂还。崇焕以之臣奏留桂，又与不协。中朝虑偾事，命之臣专督关内，以关外属崇焕画关守。崇焕虞廷臣忌己，上言：“陛下以关内外分责二臣，用辽人守辽土，且守且战，且筑且屯。屯种所入，可渐减海运。大要坚壁清野以为体，乘间击瑕以为用；战虽不足，守则有余；守既有余，战无不足。顾勇猛图敌，敌必仇；奋迅立功，众必忌。任劳则必召怨，蒙罪始可有功；怨不深则劳不著，罪不大则功不成。谤书盈箧，毁言日至，从古已然，惟圣明与廷臣始终之。”帝优旨褒答。\r\n　　其冬，崇焕偕应坤、用、率教巡历锦州、大、小凌河，议大兴屯田，渐复第所弃旧土。忠贤与应坤等并因是荫锦衣，崇焕进所荫为指挥佥事。崇焕遂言：“辽左之坏，虽人心不固，亦缘失有形之险，无以固人心。兵不利野战，只有凭坚城、用大炮一策。今山海四城既新，当更修松山诸城，班军四万人，缺一不可。”帝报从之。\r\n　　先是，八月中，我太祖高皇帝晏驾，崇焕遣使吊，且以觇虚实。我太宗文皇帝遣使报之，崇焕欲议和，以书附使者还报。我大清兵将讨朝鲜，欲因此阻其兵，得一意南下。七年正月，再遣使答之，遂大兴兵渡鸭绿江南讨。朝议以崇焕、之臣不相能，召之臣还，罢经略不设，以关内外尽属崇焕，与镇守中官应坤、用并便宜从事。崇焕锐意恢复，乃乘大军之出，遣将缮锦州、中左、大凌三城，而再使使持书议和。会朝鲜及毛文龙同告急，朝命崇焕发兵援，崇焕以水师援文龙，又遣左辅、赵率教、朱梅等九将将精卒九千先后逼三岔河，为牵制之势，而朝鲜已为大清所服，诸将乃还。\r\n　　崇焕初议和，中朝不知。及奏报，优旨许之，后以为非计，频旨戒谕。崇焕欲藉是修故疆，持愈力。而朝鲜及文龙被兵，言官因谓和议所致。四月，崇焕上言：“关外四城虽延袤二百里，北负山，南阻海，广四十里尔。今屯兵六万，商民数十万，地隘人稠，安所得食？锦州、中左、大凌三城，修筑必不可已。业移商民，广开屯种。倘城不完而敌至，势必撤还，是弃垂成功也。故乘敌有事江东，姑以和之说缓之。敌知，则三城已完，战守又在关门四百里外，金汤益固矣。”帝优旨报闻。\r\n　　时率教驻锦州，护版筑，朝命尤世禄来代，又以辅为前锋总兵官，驻大凌河。世禄未至，辅未入大凌，五月十一日大清兵直抵锦州，四面合围。率教偕中官用婴城守，而遣使议和，欲缓师以待救，使三返不决，围益急。崇焕以宁远兵不可动，选精骑四千，令世禄、大寿将，绕出大军后决战；别遣水师东出，相牵制；且请发蓟镇、宣、大兵，东护关门。朝廷已命山海满桂移前屯，三屯孙祖寿移山海，宣府黑云龙移一片石，蓟辽总督阎鸣泰移关城；又发昌平、天津、保定兵驰赴上关；檄山西、河南、山东守臣整兵听调。世禄等将行，大清已于二十八日分兵趋宁远。崇焕与中官应坤、副使毕自肃督将士登陴守，列营濠内，用炮距击；而桂、世禄、大寿大战城外，士多死，桂身被数矢，大军亦旋引去，益兵攻锦州。以溽暑不能克，士卒多损伤，六月五日亦引还，因毁大、小凌河二城。时称宁、锦大捷，桂、率教功为多。忠贤因使其党论崇焕不救锦州为暮气，崇焕遂乞休。中外方争颂忠贤，崇焕不得已，亦请建祠，终不为所喜。七月，遂允其归，而以王之臣代为督师兼辽东巡抚，驻宁远。及叙功，文武增秩赐荫者数百人，忠贤子亦封伯，而崇焕止增一秩。尚书霍维华不平，疏乞让荫，忠贤亦不许。\r\n　　未几，熹宗崩。庄烈帝即位，忠贤伏诛，削诸冒功者。廷臣争请召崇焕。其年十一月擢右都御史，视兵部添注左侍郎事。崇祯元年四月，命以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督师蓟辽、兼督登莱、天津军务，所司敦促上道。七月，崇焕入都，先奏陈兵事，帝召见平台，慰劳甚至，咨以方略。对曰：“方略已具疏中。臣受陛下特眷，愿假以便宜，计五年，全辽可复。”帝曰：“复辽，朕不吝封侯赏。卿努力解天下倒悬，卿子孙亦受其福。”崇焕顿首谢。帝退少憩，给事中许誉卿叩以五年之略。崇焕言：“圣心焦劳，聊以是相慰耳。”誉卿曰：“上英明，安可漫对。异日按期责效，奈何？”崇焕怃然自失。顷之，帝出，即奏言：“东事本不易竣。陛下既委臣，臣安敢辞难。但五年内，户部转军饷，工部给器械，吏部用人，兵部调兵选将，须中外事事相应，方克有济。”帝为饬四部臣，如其言。\r\n　　崇焕又言：“以臣之力，制全辽有余，调众口不足。一出国门，便成万里，忌能妒功，夫岂无人。即不以权力掣臣肘，亦能以意见乱臣谋。”帝起立倾听，谕之曰：“卿无疑虑，朕自有主持。”大学士刘鸿训等请收还之臣、桂尚方剑，以赐崇焕，假之便宜。帝悉从之，赐崇焕酒馔而出。崇焕以前此熊廷弼、孙承宗皆为人排构，不得竟其志，上言：“恢复之计，不外臣昔年以辽人守辽土，以辽土养辽人，守为正著，战为奇著，和为旁著之说。法在渐不在骤，在实不在虚，此臣与诸边臣所能为。至用人之人，与为人用之人，皆至尊司其钥。何以任而勿贰，信而勿疑？盖驭边臣与廷臣异，军中可惊可疑者殊多，但当论成败之大局，不必摘一言一行之微瑕。事任既重，为怨实多，诸有利于封疆者，皆不利于此身者也。况图敌之急，敌亦从而间之，是以为边臣甚难。陛下爱臣知臣，臣何必过疑惧，但中有所危，不敢不告。”帝优诏答之，赐蟒玉、银币，疏辞蟒玉不受。\r\n　　是月，川、湖兵戍宁远者，以缺饷四月大噪，余十三营起应之，缚系巡抚毕自肃、总兵官朱梅、通判张世荣、推官苏涵淳于谯楼上。自肃伤重，兵备副使郭广初至，躬翼自肃，括抚赏及朋椿二万金以散，不厌，贷商民足五万，乃解。自肃疏引罪，走中左所，自经死。崇焕以八月初抵关，闻变驰与广密谋，宥首恶张正朝、张思顺，令捕十五人戮之市；斩知谋中军吴国琦，责参将彭簪古，黜都司左良玉等四人。发正朝、思顺前锋立功，世荣、涵淳以贪虐致变，亦斥之。独都司程大乐一营不从变，特为奖励。一方乃靖。\r\n　　关外大将四五人，事多掣肘。后定设二人，以梅镇宁远，大寿仍驻锦州。至是，梅将解任，崇焕请合宁、锦为一镇，大寿仍驻锦州，加中军副将何可刚都督佥事，代梅驻宁远，而移蓟镇率教于关门，关内外止设二大将。因极称三人之才，谓：“臣自期五年，专藉此三人，当与臣相终始。届期不效，臣手戮三人，而身归死于司败。”帝可之，崇焕遂留镇宁远。自肃既死，崇焕请停巡抚，及登莱巡抚孙国桢免，崇焕又请罢不设。帝亦报可。哈剌慎三十六家向受抚赏，后为插汉所迫，且岁饥，有叛志。崇焕召至于边，亲抚慰，皆听命。二年闰四月，叙春秋两防功，加太子太保，赐蟒衣、银币，荫锦衣千户。\r\n　　崇焕始受事，即欲诛毛文龙。文龙者，仁和人。以都司援朝鲜，逗留辽东，辽东失，自海道遁回，乘虚袭杀大清镇江守将，报巡抚王化贞，而不及经略熊廷弼，两人隙始开。用事者方主化贞，遂授文龙总兵，累加至左都督，挂将军印，赐尚方剑，设军镇皮岛如内地。皮岛亦谓之东江，在登、莱大海中，绵亘八十里，不生草木，远南岸，近北岸，北岸海面八十里即抵大清界，其东北海则朝鲜也。岛上兵本河东民，自天启元年河东失，民多逃岛中。文龙笼络其民为兵，分布哨船，联接登州，以为掎角计。中朝是之，岛事由此起。\r\n　　四年五月，文龙遣将沿鸭绿江越长白山，侵大清国东偏，为守将击败，众尽歼。八月，遣兵从义州城西渡江，入岛中屯田，大清守将觉，潜师袭击，斩五百余级，岛中粮悉被焚。五年六月，遣兵袭耀州之官屯寨，败归。六年五月，遣兵袭鞍山驿，丧其卒千余。越数日又遣兵袭撤尔河，攻城南，为大清守将所却。七年正月，大清兵征朝鲜，并规剿文龙。三月，大清兵克义州，分兵夜捣文龙于铁山。文龙败，遁归岛中。时大清恶文龙蹑后，故致讨朝鲜，以其助文龙为兵端。\r\n　　顾文龙所居东江，形势虽足牵制，其人本无大略，往辄败衄，而岁糜饷无算；且惟务广招商贾，贩易禁物，名济朝鲜，实阑出塞，无事则鬻参贩布为业，有事亦罕得其用。工科给事中潘士闻劾文龙糜饷杀降，尚宝卿董茂忠请撤文龙，治兵关、宁。兵部议不可，而崇焕心弗善也，尝疏请遣部臣理饷。文龙恶文臣监制，抗疏驳之，崇焕不悦。及文龙来谒，接以宾礼，文龙又不让，崇焕谋益决。\r\n　　至是，遂以阅兵为名，泛海抵双岛，文龙来会。崇焕与相燕饮，每至夜分，文龙不觉也。崇焕议更营制，设监司，文龙怫然。崇焕以归乡动之，文龙曰：“向有此意，但惟我知东事，东事毕，朝鲜衰弱，可袭而有也。”崇焕益不悦。以六月五日邀文龙观将士射，先设幄山上，令参将谢尚政等伏甲士幄外。文龙至，其部卒不得入。崇焕曰：“予诘朝行，公当海外重寄，受予一拜。”交拜毕，登山。崇焕问从官姓名，多毛姓。文龙曰：“此皆予孙。”崇焕笑，因曰：“尔等积劳海外，月米止一斛，言之痛心，亦受予一拜，为国家尽力。”众皆顿首谢。\r\n　　崇焕因诘文龙违令数事，文龙抗辩。崇焕厉色叱之，命去冠带絷缚，文龙犹倔强。崇焕曰：“尔有十二斩罪，知之乎？祖制，大将在外，必命文臣监。尔专制一方，军马钱粮不受核，一当斩。人臣之罪莫大欺君，尔奏报尽欺罔，杀降人难民冒功，二当斩。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尔奏有牧马登州取南京如反掌语，大逆不道，三当斩。每岁饷银数十万，不以给兵，月止散米三斗有半，侵盗军粮，四当斩。擅开马市于皮岛，私通外番，五当斩。部将数千人悉冒己姓，副将以下滥给札付千，走卒、舆夫尽金绯，六当斩。自宁远还，剽掠商船，自为盗贼，七当斩。强取民间子女，不知纪极，部下效尤，人不安室，八当斩。驱难民远窃人参，不从则饿死，岛上白骨如莽，九当斩。辇金京师，拜魏忠贤为父，塑冕旒像于岛中，十当斩。铁山之败，丧军无算，掩败为功，十一当斩。开镇八年，不能复寸土，观望养敌，十二当斩。”数毕，文龙丧魂魄不能言，但叩头乞免。崇焕召谕其部将曰：“文龙罪状当斩否？”皆惶怖唯唯。中有称文龙数年劳苦者，崇焕叱之曰：“文龙一布衣尔，官极品，满门封荫，足酬劳，何悖逆如是！”乃顿首请旨曰：“臣今诛文龙以肃军。诸将中有若文龙者，悉诛。臣不能成功，皇上亦以诛文龙者诛臣。”遂取尚方剑斩之帐前。乃出谕其将士曰：“诛止文龙，余无罪。”当是时，文龙麾下健校悍卒数万，惮崇焕威，无一敢动者，于是命棺敛文龙。明日，具牲醴拜奠曰：“昨斩尔，朝廷大法；今祭尔，僚友私情。”为下泪。乃分其卒二万八千为四协，以文龙子承祚、副将陈继盛、参将徐敷奏、游击刘兴祚主之。收文龙敕印、尚方剑，令继盛代掌。犒军士，檄抚诸岛，尽除文龙虐政。还镇，以其状上闻，末言：“文龙大将，非臣得擅诛，谨席稿待罪。”时崇祯二年五月也。帝骤闻，意殊骇，念既死，且方倚崇焕，乃优旨褒答。俄传谕暴文龙罪，以安崇焕心，其爪牙伏京师者，令所司捕。崇焕上言：“文龙一匹夫，不法至此，以海外易为乱也。其众合老稚四万七千，妄称十万，且民多，兵不能二万，妄设将领千。今不宜更置帅，即以继盛摄之，于计便。”帝报可。\r\n　　崇焕虽诛文龙，虑其部下为变，增饷银至十八万。然岛弁失主帅，心渐携，益不可用，其后致有叛去者。崇焕言：“东江一镇，牵制所必资。今定两协，马军十营，步军五，岁饷银四十二万，米十三万六千。”帝颇以兵减饷增为疑，以崇焕故，特如其请。\r\n　　崇焕在辽，与率教、大寿、可刚定兵制，渐及登莱、天津，及定东江兵制，合四镇兵十五万三千有奇，马八万一千有奇，岁费度支四百八十余万，减旧一百二十余万。帝嘉奖之。\r\n　　文龙既死，甫逾三月，我大清兵数十万分道入龙井关、大安口。崇焕闻，即督大寿、可刚等入卫。以十一月十日抵蓟州，所历抚宁、永平、迁安、丰润、玉田诸城，皆留兵守。帝闻其至，甚喜，温旨褒勉，发帑金犒将士，令尽统诸道援军。俄闻率教战殁，遵化、三屯营皆破，巡抚王元雅、总兵朱国彦自尽，大请兵越蓟州而西。崇焕惧，急引兵入护京师，营广渠门外。帝立召见，深加慰劳，咨以战守策，赐御馔及貂裘。崇焕以士马疲敝，请入休城中，不许。出与大军鏖战，互有杀伤。\r\n　　时所入隘口乃蓟辽总理刘策所辖，而崇焕甫闻变即千里赴救，自谓有功无罪。然都人骤遭兵，怨谤纷起，谓崇焕纵敌拥兵。朝士因前通和议，诬其引敌胁和，将为城下之盟。帝颇闻之，不能无惑。会我大清设间，谓崇焕密有成约，令所获宦官知之，阴纵使去。其人奔告于帝，帝信之不疑。十二月朔再召对，遂缚下诏狱。大寿在旁，战栗失措，出即拥兵叛归。大寿尝有罪，孙承宗欲杀之，爱其才，密令崇焕救解。大寿以故德崇焕，惧并诛遂叛。帝取崇焕狱中手书，往召大寿，乃归命。\r\n　　方崇焕在朝，尝与大学士钱龙锡语，微及欲杀毛文龙状。及崇焕欲成和议，龙锡尝移书止之。龙锡故主定逆案，魏忠贤遗党王永光、高捷、袁弘勋、史褷辈谋兴大狱，为逆党报仇，见崇焕下吏，遂以擅主和议、专戮大帅二事为两人罪。捷首疏力攻，褷、弘勋继之，必欲并诛龙锡。法司坐崇焕谋叛，龙锡亦论死。三年八月，遂磔崇焕于市，兄弟妻子流三千里，籍其家。崇焕无子，家亦无余赀，天下冤之。\r\n　　崇焕既缚，大寿溃而去。武经略满桂以趣战急，与大清兵战，竟死，去缚崇焕时甫半月。初，崇焕妄杀文龙，至是帝误杀崇焕。自崇焕死，边事益无人，明亡征决矣。",9,"a1d57f16-20e5-4b0c-a554-54400d9ab8db",{"name":64,"dynasty":65,"tag":66,"biography":6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1,"id":69,"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绍","东汉","军阀","袁绍，汝南阳人。\n后汉书卷七十四 袁绍刘表列传第六十四：\n  　　袁绍字本初，汝南阳人，司徒汤之孙。父成，五官中郎将，壮健好交结，大将军梁冀以下莫不善之。\r\n　　绍少为郎，除濮阳长，遭母忧去官。三年礼竟，追感幼孤，又行父服。服阕，徙居洛阳。绍有姿貌威容，爱士养名。既累世台司，宾客所归，加倾心折节，莫不争赴其庭，士无贵贱，与之抗礼，辎軿柴毂，填接街陌。内官皆恶之。中常侍赵忠言于省内曰：\"袁本初坐作声价，好养死士，不知此儿终欲何作。\"叔父太傅隗闻而呼绍，以忠言责之，绍终不改。\r\n　　后辟大将军何进掾，为侍御史、虎贲中郎将。中平五年，初置西园八校尉，以绍为佐军校尉。\r\n　　灵帝崩，绍劝何进征董卓等众军，胁太后诛诸宦官，转绍司隶校尉。语已见《何进传》。及卓将兵至，骑都尉太山鲍信说绍曰：\"董卓拥制强兵，将有异志，今不早图，必为所制。及其新至疲劳，袭之可禽也。\"绍畏卓，不敢发。顷之，卓议欲废立，谓绍曰：\"天下之主，宜得贤明，每念灵帝，令人愤毒。董侯似可，今当立之。\"绍曰：\"今上富于春秋，未有不善宣于天下。若公违礼任情，废嫡立庶，恐众议未安。\"卓案剑吆绍曰：\"竖子敢然！天下之事，岂不在我？我欲为之，谁敢不从！\"绍诡对曰：\"此国之大事，请出与太傅议之\"。卓复言\"刘氏种不足复遗。\"绍勃然曰：\"天下健者，岂惟董公！\"横刀长揖径出。悬节于上东门，而奔冀州。\r\n　　董卓购募求绍。时，侍中周珌、城门校尉伍琼为卓所信待，琼等阴为绍说卓曰：\"夫废立大事，非常人所及。袁绍不达大体，恐惧出奔，非有它志。今急购之，势必为变。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遍于天下，若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则山东非公之有也。不如赦之，拜一郡守，绍喜于免罪，必无患矣。\"卓以为然，乃遣授绍勃海太守，封邟乡侯。绍犹称兼司隶。\r\n　　初平元年，绍遂以勃海起兵，与从弟后将军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亻由、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河内太守王匡、山阳太守袁遗、东郡太守桥瑁、济北相鲍信等同时俱起，众各数万，以讨卓为名。绍与王匡屯河内，亻由屯颍川，馥屯邺，余军咸屯酸枣，约盟，遥推绍为盟主。绍自号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r\n　　董卓闻绍起山东，乃诛绍叔父隗，及宗族在京师者，尽灭之。卓乃遣大鸿胪韩融、少府阴循、执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瑰譬解绍等诸军。绍使王匡杀班、瑰、吴循等，袁术亦执杀阴循，惟韩融以名德免。\r\n　　是时，豪杰既多附招，且感其家祸，人思为报，州郡蜂起，莫不以袁氏为名。韩馥见人情归绍。忌其得众，恐将图己，常遣从事守绍门，不听发兵。桥瑁乃诈作三公移书，传驿州郡，说董卓罪恶，天子危逼，企望义兵，以释国难。馥于是方听绍举兵。乃谋于众曰：\"助袁氏乎？助董氏乎？\"治中刘惠勃然曰：\"兴兵为国，安问袁！董？\"馥意犹深疑于绍，每贬节军粮，欲使离散。\r\n　　明年，馥将麹义反畔，馥与战失利。绍既恨馥，乃与义相结。绍客逢纪谓绍曰：\"夫举大事，非据一州，无以自立。今冀部强实，而韩馥庸才，可密要公孙瓒将兵南下，馥闻必骇惧。并遣辩士为陈祸福，馥迫于仓卒，必可因据其位。\"绍然之，益亲纪，即以书与瓒。瓒遂引兵而至，外托讨董卓，而阴谋袭馥。绍乃使外甥陈留高幹及颍川荀谌等说馥曰：\"公孙瓒乘胜来南，而诸郡应之。袁车骑引军东向，其意未可量也。窃为将军危之。\"馥惧，曰：\"然则为之奈何？\"谌曰：\"君自料宽仁容众，为天下所附，孰与袁氏？\"馥曰：\"不如也。\"\"临危吐决，智勇迈于人，又孰与袁氏？\"馥曰：\"不如也。\"\"世布恩德，天下家受其惠，又孰与袁氏？\"馥曰：\"不如也。\"谌曰：\"勃海虽郡，其实州也。今将军资三不如之势，久处其上，袁氏一时之杰，必不为将军下也。且公孙提燕、代之卒，其锋不可当。夫冀州天下之重资，若两军并力，兵交城下，危亡可立而待也。夫袁氏将军之旧，且为同盟。当今之计，莫若举冀州以让袁氏，必厚德将军，公孙瓒不能复与之争矣。是将军有让贤之名，而身安于太山也。愿勿有疑。\"\r\n　　馥素性恇怯，因然其计。馥长史耿武、别驾闵纯、骑都尉沮授闻而谏曰：\"冀州虽鄙，带甲百万，谷支十年。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哺乳，立可饿杀。奈何欲以州与之？\"馥曰：\"吾衣氏故吏，且才不如本初。度德而让，古人所贵，诸君独何病焉？\"先是，馥从事赵浮、程涣将强弩万人屯孟津，闻之，率兵驰还，请以拒绍，馥又不听。乃避位，出居中常侍赵忠故舍，遣子送印绶以让绍。\r\n　　绍遂领冀州牧，承制以馥为奋威将军，而无所将御。引沮授为别驾，因谓授曰：\"今贼臣作乱，朝廷迁移，吾历世受宠，志竭力命，兴复汉室。然齐桓非夷吾不能成霸，句践非范蠡无以存国。今欲与卿戮力同心，共安社稷，将何以匡济之乎？\"授进曰：\"将军弱冠登朝，播名海内。值为立之际，忠义奋发，单骑出奔，董卓怀惧，济河而北，勃海稽服。拥一郡之卒，撮冀州之众，威陵河朔，名重天下。若举军东向，则黄巾可埽；还讨黑山，则张燕可灭；回师北首，则公孙必禽；震胁戎狄，则匈奴立定。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士，拥百万之众，迎大驾于长安，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诛讨未服。以此争锋，谁能御之！比及数年，其功不难。\"绍喜曰：\"此吾心也。\"即表授为奋武将军，使监护诸将。\r\n　　魏郡审配、钜鹿田丰，并以正直不得志于韩馥。绍乃以丰为别驾，配为治中，甚见器任。馥自怀猜惧，辞绍索去，往依张邈。后绍遣使诣邈，有所计议，因共耳语。馥时在坐，谓见图谋，无何，如厕自杀。\r\n　　其冬，公孙瓒大破黄巾，还屯槃河，威震河北，冀州诸城无不望风响应。绍乃自击之。瓒兵三万，列为方阵，分突骑万匹，翼军左右，其锋甚锐。绍先令麹义领精兵八百，强弩千张，以为前登。瓒轻其兵少，纵骑腾之，义兵伏楯下，一时同发，瓒军大败，斩其所置冀州刺史严纲，获甲首千余级。麹义追至界桥，瓒敛兵还战，义复破之，遂到瓒营，拔其牙门，余众皆走。绍在后十数里，闻瓒已破，发鞍息马，唯卫帐下强弩数十张，大戟士百许人。瓒散兵二千余骑卒至，围绍数重，射矢雨下。田丰扶绍，使却入空垣。绍脱兜鍪抵地，曰：\"大丈夫当前斗死，而反逃垣墙间邪？\"促使诸弩竞发，多伤瓒骑。众不知是绍，颇稍引却。会麹义来迎，骑乃散退。三年，瓒又遣兵至龙凑挑战，绍复击破之。瓒遂还幽州，不敢复出。\r\n　　四年初，天子遣太仆赵岐和解关东，使各罢兵。瓒因此以书譬绍曰：\"赵太仆以周、邵之德，衔命来征，宣扬朝恩，示以和睦，旷若开云见日，何喜如之！昔贾复、寇恂争相危害，遇世祖解纷，遂同舆并出。衅难既释，时人美之。自惟边鄙，得与将军共同斯好，此诚将军之眷，而瓒之愿也。\"绍于是引军南还。\r\n　　三月上已，大会宾徒于薄落津。闻魏郡兵反，与黑山贼干毒等数万人共覆邺城，杀郡守。坐中客家在邺者，皆忧怖失色，或起而啼泣，绍容貌自若，不敢常度。贼有陶升者，自号\"平汉将军\"，独反诸贼，将部众逾西城入，闭府门，具车重，载绍家及诸衣冠在州内者，身自扞卫，送到斥丘。绍还，因屯斥丘，以陶升为建义中郎将。六月，绍乃出军，入朝歌鹿肠山苍岩谷口，讨干毒。围攻五日，破之，斩毒及其众万余级。绍遂寻山北行，进击诸贼左髭丈八等，皆斩之，又击刘石、青牛角、黄龙、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于氐根等，复斩数万级，皆屠其屯壁。遂与黑山贼张燕及四营屠各、雁门乌桓战于常山。燕精兵数万，骑数千匹，连战十余日，燕兵死伤虽多，绍军亦疲，遂各退。麹义自恃有功，骄纵不轨，绍召杀之，而并其众。\r\n　　兴平二年，拜绍右将军。其冬，车驾为李傕等所追于曹阳，沮授说绍曰：\"将军累叶台辅，世济忠义。今朝廷播越，宗庙残毁，观诸州郡，虽外托义兵，内实相图，未有忧存社稷恤人之意。且今州城粗定，兵强士附，西迎大驾，即宫邺都，挟天子而令诸侯，稸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绍将从其计。颍川郭图、淳于琼曰：\"汉室陵迟，为日久矣，今欲兴之，不亦难乎？且英雄并起，各据州郡，连徒聚众，动有万计，所谓秦失其鹿，先得者王。今迎天子，动辄表闻，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非计之善者也。\"授曰：\"今迎朝廷，于义为得，于时为宜。若不早定，必有先之者焉。夫权不失几，功不厌速，愿其图之。\"帝立既非绍意，竟不能从。\r\n　　绍有三子：谭字显思、熙字显雍、尚字显甫。谭长而惠，尚少而美。绍后妻刘有宠，而偏爱尚，数称于绍，绍亦奇其姿容，欲使传嗣。乃以谭继兄后，出为青州刺史。沮授谏曰：\"世称万人逐兔，一人获之，贪者悉止，分定故也。且年均以贤，德均则卜，古之制也。愿上惟先代成败之诫，下思逐兔分定之义。若其不改，祸始此矣。\"绍曰：\"吾欲令诸子各据一州，以视其能。\"于是以中子熙为幽州刺史，处甥高幹为并州刺史。\r\n　　建安元年，曹操迎天子都许，乃下诏书于绍，责以地广兵多而专自树党，不闻勤王之师而但擅相讨伐。绍上书曰：\r\n　　臣闻昔有哀叹而霜陨，悲哭而崩城者。每读其书，谓为信然，于今况之，乃知妄作。何者？臣出身为国，破家立事，至乃怀忠获衅，抱信见疑，昼夜长吟，剖肝泣血，曾无崩城陨霜之应，故邹衍、杞妇何能感彻。\r\n　　臣以负薪之资，拔于陪隶之中，奉职宪台，擢授戎校。常侍张让等滔乱天常，侵夺朝威，贼害忠德，扇动奸党。故大将军何进忠国疾乱，义心赫怒，以臣颇有一介之节，可责以鹰犬之功，故授臣以督司，谘臣以方略。臣不敢畏惮强御，避祸求福，与进合图，事无违异。忠策未尽而元帅受败，太后被质，宫室焚烧，陛下圣德幼冲，亲遭厄困。时进既被害，师徒丧沮，臣独将家兵百余人，抽戈承明，辣剑翼室，虎吆群司，奋击凶丑，曾不浃辰，罪人斯殄。此诚愚臣效命之一验也。\r\n　　会董卓乘虚，所图不轨。臣父兄亲从，并当大位，不惮一室之祸，苟惟宁国之义，故遂解节出奔，创谋河外。时，卓方贪结外援，招悦英豪，故即臣勃海，申以军号，则臣之与卓，未有纤芥之嫌。若使苟欲滑泥扬波，偷荣求利，则进可以享窃禄位，退无门户之患。然臣愚所守，志无倾夺，故遂引会英雄，兴师百万，饮马孟津，歃血漳河。会故冀州牧韩馥怀挟逆谋，欲专权势，绝臣军粮，不得踵系，至使猾虏肆毒，害及一门，尊卑大小，同日并戮。鸟兽之情，犹知号乎。臣所以荡然忘哀，貌无隐戚者，诚以忠孝之节，道不两立，顾私怀己，不能全功。斯亦愚臣破家徇国之二验也。\r\n　　又黄巾十万焚烧青、兖，黑山、张杨蹈藉冀域。臣乃旋师，奉辞伐畔。金鼓未震，狡敌知亡，故韩馥怀惧，谢咎归土，张扬、黑山同时乞降。臣时辄承制，窃比窦融，以议郎曹操权领兖州牧。会公孙瓒师旅南驰，陆掠北境，臣即星驾席卷，与瓒交锋。假天之威，每战辄克。臣备公族子弟，生长京辇，颇闻俎豆，不习干戈；加自乃祖先臣以来，世作辅弼，咸以文德尽忠，得免罪戾。臣非与瓒角戎马之势，争战阵之功者也。诚以贼臣不诛，《春秋》所贬，苟云利国，专之不疑。故冒践霜雪，不惮劬勤，实庶一捷之福，以立终身之功。社稷未定，臣诚耻之。太仆赵岐衔命来征，宣明陛下含弘之施，蠲除细故，与下更新，奉诏之日，引师南辕。是臣畏怖天威，不敢怠慢之三验也。\r\n　　又臣所上将校，率皆清英宿德，令明显达，登锋履刃，死者过半，勤恪之功，不见书列。而州郡牧守，竞盗声名，怀持二端，优游顾望，皆列士锡圭，跨州连郡，是以远近狐疑，议论纷错者也。臣闻守文之世，德高者位尊；仓卒之时，功多者赏厚。陛下播越非所，洛邑乏祀，海内伤心，志士愤惋。是以忠臣肝脑涂地，肌肤横分而无悔心者，义之所感故也。今赏加无劳，以携有德；杜黜忠功，以疑众望。斯岂腹心之远图？将乃谗慝之邪说使之然也？臣爵为通侯，位二千石。殊恩厚德，臣既叨之，岂敢窥觊重礼，以希彤弓玈矢之命哉？诚伤偏裨列校，勤不见纪，尽忠为国，翻成重愆。斯蒙恬所以悲号于边狱，白起歔欷于杜邮也。太傅日磾位为师保，任配东征，而耗乱王命，宠任非所，凡所举用，皆众所捐弃。而容纳其策，以为谋主，令臣骨肉兄弟，还为仇敌，交锋接刃，构难滋甚。臣虽欲释甲投戈，事不得已。诚恐陛下日月之明，有所不照，四聪之听，有所不闻，乞下臣章，咨之群贤，使三槐九棘，议臣罪戾。若以臣今行权为衅，则桓、文当有诛绝之则；若以众不讨贼为贤，则赵盾可无书弑援贬矣。臣虽小人，志守一介。若使得申明本心，不愧先帝，则伏首欧刀，褰衣就镬，臣之愿也。惟陛下垂《尸鸠》之平，绝邪谄之论，无令愚臣结恨三泉。\r\n　　于是以绍为太尉，封邺侯。时曹操自为大将军，绍耻为之下，伪表辞不受。操大惧，乃让位于绍。二年，使将作大匠孔融持节拜绍大将军，锡弓矢节钺，虎贲百人，兼督冀、青、幽、并四州，然后受之。\r\n　　绍每得诏书，患有不便于己，乃欲移天子自近，使说操以许下埤湿，洛阳残破，宜徙都甄城，以就全实。操拒之。田丰说绍曰：\"徙都之计，既不克从，宜早图许，奉迎天子，动托诏令，响号海内，此算之上者。不尔，终为人所禽，虽悔无益也。\"绍不从。四年春，击公孙瓒，遂定幽土，事在《瓒传》。\r\n　　绍既并四州之地，众数十万，而骄心转盛，贡御稀简。主簿耿包密白绍曰；\"赤德衰尽，袁为黄胤，宜顺天意，以从民心。\"绍以包白事示军府僚属，议者以包妖妄宜诛。绍知众情不同，不得已乃杀包以弭其迹。于是简精兵十万，骑万匹，欲出攻许，以审配、逢纪统军事，田丰、荀谌及南阳许攸为谋主，颜良、文丑为将帅。\r\n　　沮授进说曰：\"近讨公孙，师出历年，百姓疲敝，仓库无积，赋役方殷，此国之深忧也。宜先遣使献捷天子，务农逸人。若不得通，乃表曹操隔我王路，然后进屯黎阳，渐营河南，益作舟船，缮修器械，分遣精骑，抄其边鄙，令彼不得安，我取其逸。如此可坐定也。\"郭图、审配曰：\"兵书之法，十围五攻，敌则能战。今以明公之神武，连河朔之强众，以伐曹操，其势譬若覆手。今不时取，后难图也。\"授曰：\"盖救敌诛暴，谓之义兵；恃众凭强，谓之骄兵。义者无敌，骄者先灭。曹操奉迎天子，建宫许都。今举师南向，于义则违。且庙胜之策，不在强弱，曹操法令既行，士卒精练，非公孙瓒坐受围者也。今弃万安之术，而兴无名之师，窃为公惧之。\"图等曰：\"武王伐纣，不为不义；况兵加曹操，而云无名！且公师徒精勇，将士思奋，而不及时早定大业，所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此越之所以霸，吴之所以灭也。监军之计，在于持牢，而非见时知几之变也。\"\r\n　　绍纳图言。图等因是谮沮授曰：\"授监统内外，威震三军，若其浸盛，何以制之！夫臣与主同者昌，主与臣同者亡，此《黄石》之所忌也。且御众于外，不宜知内。\"绍乃分授所统为三都督，使授及郭图、淳于琼各典一军，未及行。\r\n　　五年，左将军刘备杀徐州刺史车胄，据沛以背曹操。操惧，乃自将征备。田丰说绍曰：\"与公争天下者，曹操也。操今东击刘备，兵连未可卒解，今举军而袭其后，可一往而定。兵以几动，斯其时也。\"绍辞以子疾，未得行。丰举杖击地曰：\"嗟乎，事去矣！夫遭难遇之几，而以婴儿病失其会，惜哉！\"绍闻而怒之，从此遂疏焉。\r\n　　曹操畏绍过河，乃急击备，遂破之。备奔绍，绍于是进军攻许。田丰以既失前几，不宜便行，谏绍曰：\r\n　　曹操既破刘备，则许下非复空虚。且操善用兵，变化无方，众虽少，未可轻也。今不如久持之。将军据山河之固，拥四州之众，外结英雄，内修农战，然后简其精锐，分为奇兵，乘虚迭出，以扰河南，救右则击其左，救左则击其右，使敌疲于奔命，人不得安业，我未劳而彼已困，不及三年，可坐克也。今释庙胜之策而决成败于一战，若不如志，悔无及也。\r\n　　绍不从。丰强谏忤绍，绍以为沮众，遂械系之。乃先宣檄曰：\r\n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命，威福由已，终有望夷之祸，污辱至今。及臻吕后，禄、产专政，擅断万机，决事禁省，下陵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威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道化兴隆，光明融显，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r\n　　司空曹操祖父腾，故中常侍，与左悺、徐璜并作妖｛薛女｝，饕餮放横，伤化虐人。父嵩，乞匄携养，因臧买位，舆金替宝，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令德，僄狡锋侠，好乱乐祸。幕府董统鹰扬，埽夷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于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广罗英难，弃瑕录用，故遂与操参咨策略，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虑，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太守、兖州刺史，被以虎文，授以偏师，奖就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而遂乘资跋扈，肆行酷烈，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逸，以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被枭悬之戮，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人怨天怒，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于徐方，地夺于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且不登畔人之党，故复援旍擐甲。席卷赴征，金鼓响震，布众破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任。是则幕府无德于兖土，而有大造于操也。\r\n　　会后銮驾东反，群虏乱政。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使缮修效庙，翼卫幼主。而便放志专行，威劫省禁，卑侮王僚，败法乱纪，坐召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怨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道路以目，百辟钳口，尚书记期会，公卿充员品而已。\r\n　　故太尉杨彪，历典二司，元纲极位。操因睚眦，被以非罪，篣楚并兼，五毒俱至，触情放慝，不顾宪章。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议有可纳，故圣朝含听，改容加锡。操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俟报闻。又梁孝王先帝母弟，坟陵尊显，松柏桑梓，犹宜恭肃。操率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又署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毁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官，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科防互设，矰缴充蹊，坑穽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蹈机埳，是以兖、豫有无聊之人，帝都有呼嗟之怨。\r\n　　历观古今书籍所载，贪残虐烈无道之臣，于操为甚。莫府方诘外奸，未及整训，加意含覆，冀可弥缝。而操豺狼野心，潜包祸谋，乃欲桡折栋梁，孤弱汉室，除忠害善，专为枭雄。往岁伐鼓北征，讨公孙瓒，强御桀逆，拒围一年。操因其未破，阴交书命，欲托助王师，以见掩袭，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济。会行人发露，瓒亦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屯据敖仓，阻河为固，乃欲运螳螂之斧，御隆车之隧。莫府奉汉威灵，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士，聘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济、漯，大军乏黄河以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雷震虎步，并集虏廷，若举炎火以焚飞蓬，覆沧海而注熛炭，有何不消灭者哉？\r\n　　当今汉道陵迟，纲弛网绝，操以精兵七百，围守宫阙，外称陪卫，内以拘质，惧篡逆之祸，因斯而作。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也。可不勖哉！\r\n　　乃先遣颜良攻曹操别将刘延于白马，绍自引兵至黎阳。沮授临行，会其宗族，散资财以与之。曰：\"势存则威无不加，势亡则不保一身。哀哉！\"其弟宗曰：\"曹操士马不敌，君何惧焉？\"授曰：\"以曹兖州之明略，又挟天子以为资，我虽克伯珪，众实疲敝，而主骄将忲，军之破败，在此举矣。杨雄有言：'六国蚩蚩，为嬴弱姬。'今之谓乎！\"曹操遂救刘延，击颜良，斩之。绍乃度河，壁延津南。沮授临船叹曰：\"上盈其志，下务其功，悠悠黄河，吾其济乎！\"遂以疾退，绍不许而意恨之，复省其所部，并属郭图。\r\n　　绍使刘备、文丑挑战，曹操又击破之，斩文丑。再战而禽二将，绍军中大震。操还屯官度，绍进保阳武。沮授又说绍曰：\"北兵虽众，而劲果不及南军；南军谷少，而资储不如此。南幸于急战，北利在缓师。宜徐持久，旷以日月。\"绍不从。连营稍前，渐逼官度，遂合战。操军不利，复还坚壁。绍为高橹，起土山，射营中，营中皆蒙楯而行。操乃发石车击绍楼，皆破，军中呼曰：霹雳车\"。绍为地道欲袭操，操辄于内为长堑以拒之。又遣奇兵袭绍运车，大破之，尽焚其谷食。\r\n　　相持百余日，河南人疲困，多畔应绍。绍遣淳于琼等将兵万余人北迎粮运。沮授说绍可遣蒋奇别为支军于表，以绝曹操之钞。绍不从。许攸进曰：\"曹操兵少而悉师拒我，许下余守势必空弱。若分遣轻军，星行掩袭，许拔则操成禽。如其未溃，可令首尾奔命，破之必也。\"绍又不能用。会攸家犯法，审配收系之，攸不得志，遂奔曹操，而说使袭取淳于琼等。琼等时宿在乌巢，去绍军四十里。操自将步骑五千人，夜往攻破琼等，悉斩之。\r\n　　初，绍闻操击琼，谓长子谭曰：\"就操破琼，吾拔其营，彼固无所归矣。\"乃使高览、张郃等攻操营，不下。二将闻琼等败，遂奔操。于是绍军惊扰，大溃。绍与谭等幅巾乘马，与八百骑度河，至黎阳北岸，入其将军蒋义渠营。至帐下，把其手曰：\"孤以首领相付矣。\"义渠避帐而处之，使宣令焉。众闻绍在，稍复集。余众伪降，曹操尽坑之，前后所杀八万人。\r\n　　沮授为操军所执，乃大呼曰：\"授不降也，为所执耳。\"操见授谓曰：\"分野殊异，遂用圮绝，不图今日乃相得也。\"授对曰：\"冀州失策，自取奔北。授知力俱困，宜其见禽。\"操曰：\"本初无谋，不相用计。今丧乱过纪，国家未定，方当与君图之。\"授曰：\"叔父、母、弟悬命袁氏，若蒙公灵，速死为福。\"操叹曰：\"孤早相得，天下不足虑也。\"遂赦而厚遇焉。授寻谋归袁氏，乃诛之。\r\n　　绍外宽雅有局度，忧喜不形于色，而性矜愎自高，短于从善，故至于败。及军还，或谓田丰曰：\"君必见重。\"丰曰：\"公貌宽而内忌，不亮吾忠，而吾数以至言许之。若胜而喜，必能赦我，战败而怨，内忌将发。若军出有利，当蒙全耳，今既败矣，吾不望生。\"绍还，曰：\"吾不用田丰言，果为所笑。\"遂杀之。\r\n　　官度之败，审配二子为曹操所禽，孟岱与配有隙，因蒋奇言于绍曰：\"配在位专政，族大兵强，且二子在南，必怀反畔。\"郭图、辛评亦为然。绍遂以岱为监军，代配守邺。护军逢纪与配不睦，绍以问之，纪对曰：\"配天性烈直，每所言行，慕古人之节，不以二子在南为不义也，公勿疑之。\"绍曰：\"君不恶之邪？\"纪曰：\"先所争者私情，今所陈者国事。\"绍曰：\"善\"。乃不废配，配、纪由是更协。\r\n　　冀州城邑多畔，绍复击定之。自军败后发病，七年夏，薨。未及定嗣，逢纪、审配宿以骄侈为谭所病，辛评、郭图皆比干谭而与配、纪有隙。众以谭长，欲立之。配等恐谭立而评等为害，遂矫绍遗命，奉尚为嗣。\r\n　　谭自称车骑将军，出军黎阳。尚少与其兵，而使逢纪随之。谭求益兵，审配等又议不与。谭怒，杀逢纪。\r\n　　曹操度河攻谭，谭告急于尚，尚乃留审配守邺，自将助谭，与操相拒于黎阳。自九月至明年二月，大战城下，谭、尚败退。操将围之，乃夜遁还邺。操军进，尚逆击破操，操军还许。谭谓尚曰：\"我铠甲不精，故前为曹操所败。今操军退，人怀归志，及其未济，出兵掩之，可令大溃，此策不可失也。\"尚疑而不许，既不益兵，又不易甲。谭大怒，郭图、辛评因此谓谭曰：\"使先公出将军为兄后者，皆是审配之所构也。\"谭然之。遂引兵攻尚，战于外门。谭败，乃引兵还南皮。\r\n　　别驾王脩率吏人自青州往救谭，谭还欲更攻尚，问脩曰：\"计将安出？\"脩曰：\"兄弟者，左右手也。譬人将斗而断其右手，曰'我必胜若'，如是者可乎？夫弃兄弟而不亲，天下其谁亲之？属有谗人交斗其间，以求一朝之利，愿塞耳勿听也。若斩佞臣数人，复相亲睦，以御四方，可横行于天下。\"谭不从。尚复自将攻谭，谭战大败，婴城固守。尚围之急，谭奔平原，而遣颍川辛毗诣曹操请救。\r\n　　刘表以书谏谭曰：\r\n　　天降灾害，祸难殷流，初交殊族，卒成同盟，使王室震荡，彝伦攸斁。是以智达之士，莫不痛心入骨，伤时人不能相忍也。然孤与太公，志同愿等，虽楚魏绝邈，山河迥远，戮力乃心，共奖王室，使非族不干吾盟，异类不绝吾好，此孤与太公无贰之所致也。功绩未卒，太公殂陨，贤胤承统，以继洪业。宣奕世之德，履丕显之祚，摧严敌于邺都，扬休烈于朔土，顾定疆宇，虎视河外，凡我同盟，莫不景附。何悟青蝇飞于竿旌，无忌游于二垒，使股肱分成二体，匈膂绝为异身。初闻此问，尚不谓然，定闻信来，乃知阏伯、实沈之忿已成，弃亲即仇之计已决，旃旆交于中原，暴尸累于城下。闻之哽咽，若存若亡，昔三王、五伯，下及战国，君臣相弑，父子相杀，兄弟相残，亲戚相灭，盖时有之。然或欲以成王业，或欲以定霸功，皆所谓逆取顺守，而徼富强于一世也。未有弃亲即异，兀其根本，而能全于长世者也。\r\n　　昔齐襄公报九世之仇，士匄卒荀偃之事，是故《春秋》美其义，君子称其信。夫伯游之恨于齐，未若太公之忿于曹也；宣子之臣承业，未若仁君之继统也。且君子违唯不适仇国，交绝不出恶声，况忘先人之仇，弃亲戚之好，而为万世之戒，遗同盟之耻哉！蛮夷戎狄将有诮让之言，况我族类，而不痛心邪！\r\n　　夫欲立竹帛于当时，全宗祀于一世，岂宜同生分谤，争校得失乎？若冀州有不弟之慠，无惭顺之节，仁君当降志辱身，以济事为务。事定之后，使天下平其曲直，不亦为高义邪？今仁君见憎于夫人，未若郑庄之于姜氏；昆弟之嫌，未若重华之于象敖。然庄公卒崇大隧之乐，象敖终受有鼻之封。愿捐弃百疴，追摄旧义，复为母子昆弟如初。今整勒土马，瞻望鹄立。\r\n　　又与尚书谏之，并不从。\r\n　　曹操遂还救谭，十月至黎阳。尚闻操度河，乃释平原还邺。尚将吕旷、高翔畔归曹氏，谭复阴刻将军印，以假旷、翔。操知谭诈，乃以子整娉谭女以安之，而引军还。\r\n　　九年三月，尚使审配守邺，复攻谭于平原。配献书于谭曰：\r\n　　配闻良药苦口而利于病，忠言逆耳而便于行。愿将军缓心抑怒，终省愚辞。盖《春秋》之义，国君死社稷，忠臣死君命。苟图危宗庙，剥乱国家，亲疏一也。是以周公垂涕以蔽管、蔡之狱，季友歔欷而行叔牙之诛。何则？义重人轻，事不获已故也。昔先公废黜将军以续贤兄，立我将军以为嫡嗣，上告祖灵，下书谱牒，海内远近，谁不备闻！何意凶臣郭图，妄画蛇足，曲辞谄媚，交乱懿亲。至令将军忘孝友之仁，袭阏、沈之迹，放兵抄突，屠城杀吏，冤魂痛于幽冥，创痍被于草棘。又乃图获邺城，许赏赐秦胡，其财物妇女，豫有分数。又云：\"孤虽有老母，趣使身体完具而已。\"闻此言者，莫不悼心挥涕，使太夫人忧哀愤隔，我州君臣监寐悲叹。诚拱献以听执事之图，则惧违《春秋》死命之节，诒太夫人不测之患，损先公不世之业。我将军辞不获命，以及馆陶之役。伏惟将军至孝蒸蒸，发于岐嶷，友于之性，生于自然，章之以聪明，行之以敏达，览古今之举措，睹兴败之征符，轻荣财于粪土，贵名位于丘岳。何意奄然迷沈，堕贤哲之操，积怨肆忿，取破家之祸！翘企延颈，待望仇敌，委慈亲于虎狼之牙，以逞一朝之志，岂不痛哉！若乃天启尊心，革图易虑，则我将军铺匐悲号于将军股掌之上，配等亦当敷躬布体以听斧锧之刑。如又不悛，祸将及之。愿熟详凶吉，以赐环玦。\r\n　　谭不纳。\r\n　　曹操因此进攻邺，审配将冯礼为内应，开突门内操兵三百余人。配觉之，从城上以大石击门，门闭，入者皆死。操乃凿堑围城，周回四十里，初令浅，示若可越。配望见，笑而不出争利。操一夜浚之，广深二丈，引漳水以灌之。自五月至八月，城中饿死者过半。尚闻邺急，将军万余人还救城，操逆击破之。尚走依曲漳为营，操复围之，未合，尚惧，遣阴夔、陈琳求降，不听。尚还走蓝口，操复进，急围之。尚将马延等临阵降，众大溃，尚奔中山。尽收其辎重，得尚印绶节钺及衣物，以示城中，城中崩沮。审配令士卒曰：\"坚守死战，操军疲矣。幽州方至，何忧无主！\"操出行围，配伏弩射之，几中。以其兄子荣为东门校尉，荣夜开门内操兵，配拒战城中，生获配。操谓配曰：\"吾近行围，弩何多也？\"配曰：\"犹恨其少。\"操曰：\"卿忠于袁氏，亦自不得不尔。\"意欲活之。配意气壮烈，终无和桡辞，见者莫不叹息，遂斩之。全尚母妻子，还其财宝。高幹以并州降，复为刺史。\r\n　　曹操之围邺也，谭复背之，因略取甘陵、安平、勃海、河间，攻尚于中山。尚败，走故安从熙，而谭悉收其众，还屯龙凑。\r\n　　十二月，曹操讨谭，军其门。谭夜遁走南皮，临清河而屯。明年正月，急攻之。谭欲出战，军未合而破。谭被发驱驰，追者意非恒人，趋奔之。谭坠马，顾曰：\"咄，儿过我，我能富贵汝。\"言未绝口，头已断地。于是斩郭图等，戮其妻子。\r\n　　熙、尚为其将焦触、张南所攻，奔辽西乌桓。触自号幽州刺史，驱率诸郡太守令长背袁向曹，陈兵数万。杀白马盟，令曰：\"违者斩！\"众莫敢仰视，各以次歃。至别驾代郡韩珩曰：\"吾受袁公父子厚恩，今其破亡，智不能救，勇不能死，于义阙矣。若乃北面曹氏，所不能为也！\"一坐为珩失色。触曰：\"夫举大事，当立大义。事之济否，不待一人，可卒珩志，以厉事君。\"曹操闻珩节，甚高之，屡辟不至，卒于家。\r\n　　高幹复叛，执上党太守，举兵守壶口关。十一年，曹操自征幹，博览幹乃留其将守城，自诣匈奴求救，不得，独与数骑亡，欲南奔荆州。上洛都尉捕斩之。\r\n　　十二年，曹操征辽西，击乌桓。尚、熙与乌桓逆操军，战败走，乃与亲兵数千人奔公孙康于辽东。尚有勇力，先与熙谋曰：\"今到辽东，康必见我，我独为兄手击之，且据其郡，犹可以自广也。\"康亦心规取尚以为功，乃先置精勇于厩中，然后请尚、熙。熙疑不欲进，尚强之，遂与俱入。未及坐，康叱伏兵禽下，坐于冻地。尚谓康曰：\"未死之间，寒不可忍，可相与席。\"康曰：\"卿头颅方行万里，何席之为！\"遂斩首送之。\r\n　　康，辽东人。父度，初避吏为玄兔小吏，稍仕。中平元年，还为本郡守。在职敢杀伐，郡中名豪与己夙无恩者，遂诛灭百余家。因东击高句骊，西攻乌桓，威行海畔。时王室方乱，度恃其地远，阴独怀幸。会襄平社生大石丈余，下有三小石为足，度以为己端。初平元年，乃分辽东为辽西、中辽郡，并置太守，越海收东莱诸县，为营州刺史，自立为辽东侯、平州牧，追封父延为建义侯。立汉二祖庙。承制设坛墠于襄平城南，郊祀天地，藉田理兵，乘鸾辂九旒旄头羽骑。建安九年，司空曹操表为奋威将军，封永宁乡侯。度死，康嗣，故遂据辽土焉。",8,"0d88e164-953d-45e0-9d40-9cbe5342ad12",{"name":71,"dynasty":5,"tag":72,"biography":7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7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7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枚","著名诗人","袁枚，钱塘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五 列传二百七十二：\n　　袁枚，字子才，钱塘人。幼有异禀。年十二，补县学生。弱冠，省叔父广西抚幕，巡抚金鉷见而异之，试以铜鼓赋，立就，甚瑰丽。会开博学鸿词科，遂疏荐之。时海内举者二百馀人，枚年最少，试报罢。乾隆四年，成进士，选庶吉士。改知县江南，历溧水、江浦、沭阳，调剧江宁。时尹继善为总督，知枚才，枚亦遇事尽其能。市人至以所判事作歌曲刻行四方。枚不以吏能自喜，既而引疾家居。再起发陕西，丁父忧归，遂牒请养母。卜筑江宁小仓山，号随园，崇饰池馆，自是优游其中者五十年。时出游佳山水，终不复仕。尽其才以为文辞诗歌，名流造请无虚日，诙谐詄荡，人人意满。后生少年一言之美，称之不容口。笃於友谊，编修程晋芳死，举借券五千金焚之，且恤其孤焉。\r\n　　天才颖异。论诗主抒写性灵，他人意所欲出，不达者悉为达之。士多效其体。著随园集，凡三十馀种。上自公卿下至市井负贩，皆知其名。海外琉球有来求其书者。然枚喜声色，其所作亦颇以滑易获世讥云。卒，年八十二。",7,"09ade09b-47a7-44b0-b9bb-92cfd345de15",{"name":77,"dynasty":65,"tag":78,"biography":7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74,"sort_order":11,"sub_clan_id":21,"id":8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安","司徒、直臣","袁安，汝南汝阳人。\n后汉书卷四十五 袁张韩周列传第三十五：\n  　　袁安字邵公，汝南汝阳人也。祖父良，习《孟氏易》，平帝时举明经，为太子舍人；建武初，至成武令。\r\n　　安少传良学。为人严重有威，见敬于州里。初为县功曹，奉檄诣从事，从事因安致书于令。安曰：\"公事自有邮驿，私请则非功曹所持。\"辞不肯受，从事惧然而止。后举孝廉，除阴平长、任城令，所在吏人畏而爱之。\r\n　　永平十三年，楚王英谋为逆，事下郡复考。明年，三府举安能理剧，拜楚郡太守。是时英辞所连及系者数千人，显宗怒甚，吏案之急，迫痛自诬，死者甚众。安到郡，不入府，先往案狱，理其无明验者，条上出之。府丞掾史皆叩头争，以为阿附反虏，法与同罪，不可。安曰：\"如有不合，太守自当坐之，不以相及也。\"遂分别具奏。帝感悟，即报许，得出者四百余家。岁余，征为河南尹。政号严明，然未曾以臧罪鞠人。常称曰：\"凡学仕者，高则望宰相，下则希牧守。锢人于圣世，尹所不忍为也。\"闻之者皆感激自励。在职十年，京师肃然，名重朝廷。建初八年，迁太仆。\r\n　　元和二年，武威太守孟云上书：\"北虏既已和亲，而南部复往抄掠，北单于谓汉欺之，谋欲犯边。宜还其生口，以安慰之。\"诏百官议朝堂。公卿皆言夷狄谲诈，求欲无厌，既得生口，当复妄自夸大，不可开许。安独曰：\"北虏遣使奉献和亲，有得边生口者，辄以归汉，此明其畏威，而非先违约也。云以大臣典边，不宜负信于戎狄，还之足示中国优贷，而使边人得安，诚便。\"司徒桓虞改议从安。太尉郑弘、司空第五伦皆恨之。弘因大言激励虞曰：\"诸言当还生口者，皆为不忠。\"虞廷叱之，伦及大鸿胪韦彪各作色变容，司隶校尉举奏，安等皆上印绶谢。肃宗诏报曰：\"久议沉滞，各有所志。盖事以议从，策由众定，訚訚衎衎，得礼之容，寝嘿抑心，更非朝廷之福。君何尤而深谢？其各冠履。\"帝竟从安议。明年，代第五伦为司空。章和元年，代桓虞为司徒。\r\n　　和帝即位，窦太后临朝，后兄车骑将军宪北击匈奴，安与太尉宋由、司空任隗及九卿诣朝堂上书谏，以为匈奴不犯边塞，而无故劳师远涉，损费国用，徼功万里，非社稷之计。书连上辄寝。宋由惧，遂不敢复署议，而诸卿稍自引止。惟安独与任隗守正不移，至免冠朝堂固争者十上。太后不听，众皆为之危惧，安正色自若。窦宪既出，而弟卫尉笃、执金吾景各专威权，公于京师使客遮道夺人财物。景又擅使乘驿施檄缘边诸郡，发突骑及善骑射有才力者，渔阳、雁门、上谷三郡各遣吏将送诣景第。有司畏惮，莫敢言者。安乃劾景擅发边兵，惊惑吏人，二千石不待符信而辄承景檄，当伏显诛。又奏司隶校尉、河南尹阿附贵戚，无尽节之义，请免官案罪。并寝不报。宪、景等日益横，尽树其亲党宾客于名都大郡，皆赋敛吏人，更相赂遗，其余州郡，亦复望风从之。安与任隗举奏诸二千石，又它所连及贬秩免官者四十余人，窦氏大恨。但安、隗素行高，亦未有以害之。\r\n　　时，窦宪复出屯武威。明年，北单于为耿夔所破，遁走乌孙，塞北地空，余部不知所属。宪日矜己功，欲结恩北虏，乃上立降者左鹿蠡王阿佟为北单于，置中郎将领护，如南单于故事。事下公卿议，太尉宋由、太常丁鸿、光禄勋耿秉等十人议可许。安与任隗奏，以为\"光武招怀南虏，非谓可永安内地，正以权时之算，可得扞御北狄故也。今朔漠既定，宜令南单于反其北庭，并领降众，无缘复更立阿佟，以增国费\"。宗正刘方、大司农尹睦同安议。事奏，未以时定。安惧宪计遂行，乃独上封事曰：\r\n　　臣闻功有难图，不可豫见；事有易断，较然不疑。伏惟光武皇帝本所以立南单于者，欲安南定北之策也，恩德甚备，故匈奴遂分，边境无患。孝明皇帝奉承先意，不敢失坠，赫然命将，爰伐塞北。至乎章和之初，降者十余万人，议者欲置之滨塞，东至辽东，太尉宋由、光禄勋耿秉皆以为失南单于心，不可，先帝从之。陛下奉承洪业，大开疆宇，大将军远师讨伐，席卷北庭，此诚宣明祖宗，崇立弘勋者也。宜审其终，以成厥初。伏念南单于屯，先父举众归德，自蒙恩以来，四十余年。三帝积累，以遗陛下。陛下深宜尊述先志，成就其业。况屯首唱大谋，空尽北虏，辍而弗图，更立新降，以一朝之计，违二世之规，失信于所养，建立于无功。由、秉实知旧议，而欲背弃先恩。夫言行君子之枢机，赏罚理国之纲纪。《论语》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行焉。\"今若失信于一屯，则百蛮不敢复保誓矣。又乌桓、鲜卑新杀北单于，凡人之情，咸畏仇雠，今立其弟，则二虏怀怨。兵、食可废，信不可去。且汉故事，供给南单于费直岁一亿九十余万，西域岁七千四百八十万。今北庭弥远，其费过倍，是乃空尽天下，而非建策之要也。\r\n　　诏下其议，安又与宪更相难折。宪险急负势，言辞骄讦，至诋毁安，称光武诛韩歆、戴涉故事，安终不移。宪竟立匈奴降者右鹿蠡王於除鞬为单于，后遂反叛，卒和安策。\r\n　　安以天子幼弱，外戚擅权，每朝会进见，及与公卿言国家事，未尝不噫呜流涕。自天子及大臣皆恃赖之。四年春，薨，朝廷痛惜焉。\r\n　　后数月，窦氏败，帝始亲万机，追思前议者邪正之节，乃除安子赏为郎。策免宋由，以尹睦为太尉，刘方为司空。睦，河南人，薨于位。方，平原人，后坐事免归，自杀。\r\n　　初，安父没，母使安访求葬地，道逢三书生，问安何之，安为言其故，生乃指一处，云\"葬此地，当世为上公\"。须臾不见，安异之。于是遂葬其所占之地，故累世隆盛焉。安子京、敞最知名。\r\n　　京字仲誉。习《孟氏易》，作《难记》三十万言。初拜郎中，稍迁侍中，出为蜀郡太守。\r\n　　子彭，字伯楚。少传父业，历广汉、南阳太守。顺帝初，为光禄勋，行至清，为吏粗袍粝食，终于议郎。尚书胡广等追表其有清洁之美，比前朝贡禹、第五伦。未蒙显赠，当时皆嗟叹之。\r\n　　彭弟汤，字仲河，少传家学，诸儒称其节，多历显位。桓帝初为司空，以豫议定策封安国亭侯，食邑五百户。累迁司徒、太尉，以灾异策免。卒，谥曰康侯。\r\n　　汤长子成，左中郎将。早卒，次子逢嗣。\r\n　　逢字周阳，以累世三公子，宽厚笃信，著称于时。灵帝立，逢以太仆豫议，增封三百户。后为司空，卒于执金吾。朝廷以逢尝为三老，特优礼之，赐以珠画特诏秘器，饭含珠玉二十六品，使五官中郎将持节奉策，赠以车骑将军印绶，加号特进，谥曰宣文侯。子基嗣，位至太仆。\r\n　　逢弟隗，少历显官，先逢为三公。时中党侍袁赦，隗之宗也，用事于中。以逢、隗世宰相家，惟崇以为外援。故袁氏贵宠于世，富奢甚，不与它公族同。献帝初，隗为太傅。\r\n　　成子绍，逢子术，自有传。董卓忿绍、术背己，遂诛隗及术兄基等男女二十余人。\r\n　　敞字叔平，少传《易经》教授，以父任为太子舍人。和帝时，历位将军、大夫、侍中，出为东郡太守，征拜太仆、光禄勋。无初三年，代刘恺为司空。明年，坐子与尚书郎张俊交通，漏泄省中语，策免。敞廉劲不阿权贵，失邓氏旨，遂自杀。\r\n　　张俊者，蜀郡人，有才能，与兄龛并为尚书郎，年少励锋气。朗朱济、丁盛立行不修，俊欲举奏之，二人闻，恐，因郎陈重、雷义往请俊，俊不听，因共私赂侍史，使求俊短，得其私书与敞子，遂封上之，皆下狱，当死。俊自狱中占狱吏上书自讼，书奏而俊狱已报。廷尉将出穀门，临行刑，邓太后诏驰骑以减死论。俊假名上书谢曰：\r\n　　臣孤恩负义，自陷重刑，情断意讫，无所复望。廷尉鞠遣，欧刀在前，棺絮在后，魂魄飞扬，形容已枯。陛下圣泽，以臣尝在近密，识其状貌，伤其眼目，留心曲虑，特加遍覆。丧车复还，白骨更肉，披棺发椁，起见白日。天地父母能生臣俊，不能使臣俊当死复生。陛下德过天地，恩重父母，诚非臣俊破碎骸骨，举宗腐烂，所报万一。臣俊徒也，不得上书；不胜去死就生，惊喜踊跃，触冒拜章。\r\n　　当时皆哀其文。\r\n　　朝廷由此薄敞罪而隐其死，以三公礼葬之，复其官。子盱。\r\n　　盱后至光禄勋。时大将军梁冀擅朝，内外莫不阿附，惟盱与廷尉邯郸义正身自守，及桓帝诛冀，使盱持节收其印绶，事已具《梁冀传》。\r\n　　闳字夏甫，彭之孙也。少励操行，苦身修节。父贺，为彭城相。闳往省谒，变名姓，徒行无旅。既至府门，连日吏不为通，会阿母出，见闳惊，入白夫人，乃密呼见。既而辞去，驾遣车送之，闳称眩疾不肯乘，反，郡界无知者，及贺卒郡，闳兄弟迎丧，不受赙赠，縗绖扶柩，冒犯寒露，体貌枯毁，手足血流，见者莫不伤之。服阕，累征聘举召，皆不应。居处仄陋，以耕学为业。从父逢、隗并贵盛，数馈之，无所受。\r\n　　闳见时方险乱，而家门富盛，常对兄弟叹曰：\"吾先公福祚，后世不能以德守之，而竞为骄奢，与乱世争权，此即晋之三郤矣。\"延熹末，党事将作，闳遂散发绝世，欲投迹深林。以母老不宜远遁，乃筑土室，四周于庭，不为户，自牖纳饮食而已。旦于室中东向拜母。母思闳，时往就视，母去，便自掩闭，兄弟妻子莫得见也。及母殁，不为制服设位，时莫能名，或以为狂生。潜身十八年，黄巾贼起，攻没郡县，百姓惊散，闳诵经不移。贼相约语不入其闾，乡人就闳避难，皆得全免。年五十七，卒于土室。二弟忠、弘，节操皆亚于闳。\r\n　　忠字正甫，与同郡范滂为友，俱证党事得释，语在《滂传》。初平中，为沛相，乘苇车到官，以清亮称。及天下大乱，忠弃官客会稽上虞。夜见太守王朗徒从整饰，心嫌之，遂称病自绝。后孙策破会稽，忠等浮海南投交阯。献帝都许，征为卫尉，未到，卒。\r\n　　弘字邵甫，耻其门族贵势，乃变姓名，徒步师门，不应征辟，终于家。\r\n　　忠子袐，为郡门下议生。黄巾起，袐从太守赵谦击之，军败，袐与功曹封观等七人以身扞刃，皆死于陈，谦以得免。诏袐等门闾号曰\"七贤\"。\r\n　　封观者，有志节，当举孝廉，以兄名位未显，耻先受之，遂称风疾，喑不能言。火起观屋，徐出避之，忍而不告。后数年，兄得举，观乃称损而仕郡焉。","937aef19-949d-44a8-bcbd-0112947fec76",{"name":82,"dynasty":65,"tag":66,"biography":8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74,"sort_order":11,"sub_clan_id":21,"id":84,"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术","袁术，汝南汝阳人。\n后汉书卷七十五 刘焉袁术吕布列传第六十五：\n　　袁术字公路，汝南汝阳人，司空逢之子也。少以侠气闻，数与诸公子飞鹰走狗，后颇折节。举孝廉，累迁至河南尹、虎贲中郎将。\r\n　　时，董卓将欲废立，以术为后将军。术畏卓之祸，出奔南阳。会长沙太守孙坚杀南阳太守张咨，引兵从术。刘表上术为南阳太守，术又表坚领豫州刺史，使率荆、豫之卒，击破董卓于阳人。\r\n　　术从兄绍因坚讨卓未反，远，遣其将会稽周昕夺坚豫州。术怒，击昕走之。绍议欲立刘虞为帝，术好放纵，惮立长君，托以公义不肯同，积此衅隙遂成。乃各外交党援，以相图谋，术结公孙瓒，而绍连刘表。豪桀多附于绍，术怒曰：\"群竖不吾从，而从吾家奴乎！\"又与公孙瓒书，云绍非袁氏子，绍闻大怒。初平三年，术遣孙坚击刘表于襄阳，坚战死。公孙瓒使刘备与术合谋共逼绍，绍与曹操会击，皆破之。四年，术引军入陈留，屯封丘。黑山余贼及匈奴於扶罗等佐术，与曹操战于匡亭，大败。术退保雍丘，又将其余众奔九江，杀杨州刺史陈温而自领之，又兼称徐州伯。李傕入长安，欲结术为援，乃授以左将军，假节，封阳翟侯。\r\n　　初，术在南阳，户口尚数十百万，而不修法度，以抄掠为资，奢恣无厌，百姓患之。又少见谶书，言\"代汉者当涂高\"，自云名字应之。又以袁氏出陈为舜后，以黄代赤，德运之次，遂有僣逆之谋。又闻孙坚得传国玺，遂拘坚妻夺之。兴平二年冬，天子播越，败于曹阳。术大会群下，因谓曰：\"今海内鼎沸，刘氏微弱。吾家四世公辅，百姓所归，欲应天顺民，于诸君何如？\"众莫敢对。主簿阎象进曰：\"昔周自后稷至于文王，积德累功，参分天下，犹服事殷。明公虽奕世克昌，孰若有周之盛？汉室虽微，未至殷纣之敝也。\"术嘿然，使召张范。范辞疾，遣弟承往应之。术问曰\"昔周室陵迟，则有桓、文之霸；秦失其政，汉接而用之。今孤以土地之广，士人之众，欲徼福于齐桓，拟迹于高祖，可乎？\"承对曰：\"在德不在众。苟能用德以同天下之欲，虽云匹夫，霸王可也。若陵僣无度，干时而动，众之所弃，谁能兴之！\"术不说。\r\n　　自孙坚死，子策复领其部曲，术遣击杨州刺史刘繇，破之，策因据江东。策闻术将欲僣号，与书谏曰：\r\n　　董卓无道，陵虐王室，祸加太后，暴及弘农，天子播越，宫庙焚毁，是以豪桀发愤，沛然俱起。元恶既毙，幼主东顾，乃使王人奉命，宣明朝恩，偃武修文，与之更始。然而河北异谋于黑山，曹操毒被于东徐，刘表僣乱于南荆，公孙叛逆于朔北，正礼阻兵，玄德争盟，是以未获从命，橐弓戢戈。当谓使君与国同规，而舍是弗恤，完然有自取之志，惧非海内企望之意也。成汤讨桀，称：有夏多罪\"；武王讨纣，曰\"殷有重罚\"。此二王者，虽有圣德，假使时无失道之过，无由逼而取也。今主上非有恶于天下，徒以幼小胁于强臣，异于汤、武之时也。又闻幼主明智聪敏，有夙成之德，天下虽未被其恩，咸归心焉。若辅而兴之，则旦、奭之美，率土所望也。使君五世相承，为汉宰辅，荣宠之盛，莫与为比，宜效忠守节，以报王室。时人多惑图纬之言，妄牵非类之文，苟以悦主为美，不顾成败之计，古今所慎，可不熟虑！忠言逆耳，驳议致憎，苟有益于尊明，无所敢辞。\r\n　　术不纳，策遂绝之。\r\n　　建安二年，因河内张炯符命，遂果僣号，自称\"仲家\"。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置公卿百官，郊祀天地。乃遣使以窃号告吕布，并为子娉布女。布执术使送许。术大怒，遣其将张勋、桥蕤攻布，大败而还。术又率兵击陈国，诱杀其王宠及相骆俊，曹操乃自征之。术闻大骇，即走度淮，留张勋、桥蕤于蕲阳，以拒操。操击破斩蕤，而勋退走。术兵弱，大将死，众情离叛，加天旱岁荒，士民冻馁，江、淮间相食殆尽。时，舒仲应为术沛相，术以米十万斛与为军粮，仲应悉散以给饥民。术闻怒，陈兵将斩之。仲应曰：\"知当必死，故为之耳。宁可以一人之命，救百姓于涂炭。\"术下马牵之曰：\"仲应，足下独欲享天下重名，不与吾共之邪？\"\r\n　　术虽矜名尚奇，而天性骄肆，尊己陵物。及窃伪号，淫侈滋甚，媵御数百，无不兼罗纨，厌梁肉，自下饥困，莫之简恤。于是资实空尽，不能自立。四年夏，乃烧宫室，奔其部曲陈简、雷薄于灊山。复为简等所拒，遂大困穷，士卒散走。忧懑不知所为，遂归帝号于绍，曰：\"禄去汉室久矣，天下提挈，政在家门。豪雄角逐，分割疆宇。此与周末七国无异，唯强者兼之耳。袁氏受命当王，符瑞炳然。今君拥有四州，人户百万，以强则莫与争大，以位则无所比高。曹操虽欲扶衰奖微，安能续绝运，起已灭乎！谨归大命，君其兴之。\"绍阴然其计。\r\n　　术因欲北至青州从袁谭，曹操使刘备徼之，不得过，复走还寿春。六月，至江亭。坐篑床而叹曰：\"袁术乃至是乎！\"因愤慨结病，欧血死。妻子依故吏庐江太守刘勋。孙策破勋，复见收视，术女入孙权宫，子曜仕吴为郎中。","b93a3647-eaba-4321-ba84-e8d974b46c29",{"name":86,"dynasty":87,"tag":88,"biography":8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7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9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盎","西汉","直谏名臣","袁盎，楚人。\n史记卷一百零一 袁盎晁错列传第四十一：\n　　袁盎者，楚人也，字丝。父故为群盗，徙处安陵。高后时，盎尝为吕禄舍人。及孝文帝即位，盎兄哙任盎为中郎。 \r\n　　绛侯为丞相，朝罢趋出，意得甚。上礼之恭，常自送之。袁盎进曰：「陛下以丞相何如人？」上曰：「社稷臣。」盎曰：「绛侯所谓功臣，非社稷臣，社稷臣主在与在，主亡与亡。方吕后时，诸吕用事，擅相王，刘氏不绝如带。是时绛侯为太尉，主兵柄，弗能正。吕后崩，大臣相与共畔诸吕，太尉主兵，適会其成功，所谓功臣，非社稷臣。丞相如有骄主色。陛下谦让，臣主失礼，窃为陛下不取也。」後朝，上益庄，丞相益畏。已而绛侯望袁盎曰：「吾与而兄善，今兒廷毁我！」盎遂不谢。 \r\n　　及绛侯免相之国，国人上书告以为反，徵系清室，宗室诸公莫敢为言，唯袁盎明绛侯无罪。绛侯得释，盎颇有力。绛侯乃大与盎结交。 \r\n　　淮南厉王朝，杀辟阳侯，居处骄甚。袁盎谏曰：「诸侯大骄必生患，可適削地。」上弗用。淮南王益横。及棘蒲侯柴武太子谋反事觉，治，连淮南王，淮南王徵，上因迁之蜀，轞车传送。袁盎时为中郎将，乃谏曰：「陛下素骄淮南王，弗稍禁，以至此，今又暴摧折之。淮南王为人刚，如有遇雾露行道死，陛下竟为以天下之大弗能容，有杀弟之名，柰何？」上弗听，遂行之。 \r\n　　淮南王至雍，病死，闻，上辍食，哭甚哀。盎入，顿首请罪。上曰：「以不用公言至此。」盎曰：「上自宽，此往事，岂可悔哉！且陛下有高世之行者三，此不足以毁名。」上曰：「吾高世行三者何事？」盎曰：「陛下居代时，太后尝病，三年，陛下不交睫，不解衣，汤药非陛下口所尝弗进。夫曾参以布衣犹难之，今陛下亲以王者脩之，过曾参孝远矣。夫诸吕用事，大臣专制，然陛下从代乘六传驰不测之渊，虽贲育之勇不及陛下。陛下至代邸，西向让天子位者再，南面让天子位者三。夫许由一让，而陛下五以天下让，过许由四矣。且陛下迁淮南王，欲以苦其志，使改过，有司卫不谨，故病死。」於是上乃解，曰：「将柰何？」盎曰：「淮南王有三子，唯在陛下耳。」於是文帝立其三子皆为王。盎由此名重朝廷。 \r\n　　袁盎常引大体慷慨。宦者赵同以数幸，常害袁盎，袁盎患之。盎兄子种为常侍骑，持节夹乘，说盎曰：「君与斗，廷辱之，使其毁不用。」孝文帝出，赵同参乘，袁盎伏车前曰：「臣闻天子所与共六尺舆者，皆天下豪英。今汉虽乏人，陛下独奈何与刀锯馀人载！」於是上笑，下赵同。赵同泣下车。 \r\n　　文帝从霸陵上，欲西驰下峻阪。袁盎骑，并车揽辔。上曰：「将军怯邪？」盎曰：「臣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徼幸。今陛下骋六騑，驰下峻山，如有马惊车败，陛下纵自轻，柰高庙、太后何？」上乃止。 \r\n　　上幸上林，皇后、慎夫人从。其在禁中，常同席坐。及坐，郎署长布席，袁盎引卻慎夫人坐。慎夫人怒，不肯坐。上亦怒，起，入禁中。盎因前说曰：「臣闻尊卑有序则上下和。今陛下既已立后，慎夫人乃妾，妾主岂可与同坐哉！適所以失尊卑矣。且陛下幸之，即厚赐之。陛下所以为慎夫人，適所以祸之。陛下独不见『人彘』乎？」於是上乃说，召语慎夫人。慎夫人赐盎金五十斤。 \r\n　　然袁盎亦以数直谏，不得久居中，调为陇西都尉。仁爱士卒，士卒皆争为死。迁为齐相。徙为吴相，辞行，种谓盎曰：「吴王骄日久，国多奸。今苟欲劾治，彼不上书告君，即利剑刺君矣。南方卑湿，君能日饮，毋何，时说王曰毋反而已。如此幸得脱。」盎用种之计，吴王厚遇盎。 \r\n　　盎告归，道逢丞相申屠嘉，下车拜谒，丞相从车上谢袁盎。袁盎还，愧其吏，乃之丞相舍上谒，求见丞相。丞相良久而见之。盎因跪曰：「原请间。」丞相曰：「使君所言公事，之曹与长史掾议，吾且奏之；即私邪，吾不受私语。」袁盎即跪说曰：「君为丞相，自度孰与陈平、绛侯？」丞相曰：「吾不如。」袁盎曰：「善，君即自谓不如。夫陈平、绛侯辅翼高帝，定天下，为将相，而诛诸吕，存刘氏；君乃为材官蹶张，迁为队率，积功至淮阳守，非有奇计攻城野战之功。且陛下从代来，每朝，郎官上书疏，未尝不止辇受其言，言不可用置之，言可受采之，未尝不称善。何也？则欲以致天下贤士大夫。上日闻所不闻，明所不知，日益圣智；君今自闭钳天下之口而日益愚。夫以圣主责愚相，君受祸不久矣。」丞相乃再拜曰：「嘉鄙野人，乃不知，将军幸教。」引入与坐，为上客。 \r\n　　盎素不好晁错，晁错所居坐，盎去；盎坐，错亦去：两人未尝同堂语。及孝文帝崩，孝景帝即位，晁错为御史大夫，使吏案袁盎受吴王财物，抵罪，诏赦以为庶人。 \r\n　　吴楚反，闻，晁错谓丞史曰：「夫袁盎多受吴王金钱，专为蔽匿，言不反。今果反，欲请治盎宜知计谋。」丞史曰：「事未发，治之有绝。今兵西乡，治之何益！且袁盎不宜有谋。」晁错犹与未决。人有告袁盎者，袁盎恐，夜见窦婴，为言吴所以反者，原至上前口对状。窦婴入言上，上乃召袁盎入见。晁错在前，及盎请辟人赐间，错去，固恨甚。袁盎具言吴所以反状，以错故，独急斩错以谢吴，吴兵乃可罢。其语具在吴事中。使袁盎为太常，窦婴为大将军。两人素相与善。逮吴反。诸陵长者长安中贤大夫争附两人，车随者日数百乘。 \r\n　　及晁错已诛，袁盎以太常使吴。吴王欲使将，不肯。欲杀之，使一都尉以五百人围守盎军中。袁盎自其为吴相时，有从史尝盗爱盎侍兒，盎知之，弗泄，遇之如故。人有告从史，言「君知尔与侍者通」，乃亡归。袁盎驱自追之，遂以侍者赐之，复为从史。及袁盎使吴见守，从史適为守盎校尉司马，乃悉以其装赍置二石醇醪，会天寒，士卒饥渴，饮酒醉，西南陬卒皆卧，司马夜引袁盎起，曰：「君可以去矣，吴王期旦日斩君。」盎弗信，曰：「公何为者？」司马曰：「臣故为从史盗君侍兒者。」盎乃惊谢曰；「公幸有亲，吾不足以累公。」司马曰：「君弟去，臣亦且亡，辟吾亲，君何患！」乃以刀决张，道从醉卒隧出。司马与分背，袁盎解节毛怀之，杖，步行七八里，明，见梁骑，骑驰去，遂归报。 \r\n　　吴楚已破，上更以元王子平陆侯礼为楚王，袁盎为楚相。尝上书有所言，不用。袁盎病免居家，与闾里浮沈，相随行，斗鸡走狗。雒阳剧孟尝过袁盎，盎善待之。安陵富人有谓盎曰：「吾闻剧孟博徒，将军何自通之？」盎曰：「剧孟虽博徒，然母死，客送葬车千馀乘，此亦有过人者。且缓急人所有。夫一旦有急叩门，不以亲为解，不以存亡为辞，天下所望者，独季心、剧孟耳。今公常从数骑，一旦有缓急，宁足恃乎！」骂富人，弗与通。诸公闻之，皆多袁盎。 \r\n　　袁盎虽家居，景帝时时使人问筹策。梁王欲求为嗣，袁盎进说，其後语塞。梁王以此怨盎，曾使人刺盎。刺者至关中，问袁盎，诸君誉之皆不容口。乃见袁盎曰：「臣受梁王金来刺君，君长者，不忍刺君。然後刺君者十馀曹，备之！」袁盎心不乐，家又多怪，乃之棓生所问占。还，梁刺客後曹辈果遮刺杀盎安陵郭门外。 ","f2d707b6-0db1-4f2d-9969-2654eb2d30b3",{"name":92,"dynasty":93,"tag":94,"biography":9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9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粲","南朝宋","宰相","袁粲，陈郡阳夏人。\n宋书卷八十九 列传第四十九 袁粲：\n  　　袁粲，字景倩，陈郡阳夏人，太尉淑兄子也。父濯，扬州秀才，蚤卒。祖母哀其幼孤，名之曰愍孙。伯叔并当世荣显，而愍孙饥寒不足。母琅邪王氏，太尉长史诞之女也，躬事绩纺，以供朝夕。愍孙少好学，有清才，有欲与从兄顗婚者，伯父洵即顗父，曰：\"顗不堪，政可与愍孙婚耳。\"时愍孙在坐，流涕起出。蚤以操立志行见知。初为扬州从事，世祖安北、镇军、北中郎行参军，侍中郎主簿。世祖伐逆，转记室参军。及即位，除尚书吏部郎，太子右卫率，侍中。孝建元年，世祖率群臣并于中兴寺八关斋，中食竟，愍孙别与黄门郎张淹更进鱼肉食。尚书令何尚之奉法素谨，密以白世祖，世祖使御史中丞王谦之纠奏，并免官。二年，起为廷尉，太子中庶子，领右军将军。出为辅国将军、西阳王子尚北中郎长史、广陵太守，行兖州事。仍为永嘉王子仁冠军长史，将军、太守如故。\r\n　　大明元年，复为侍中，领射声校尉，封兴平县子，食邑五百户，事在《颜师伯传》。三年，坐纳山阴民丁彖文货，举为会稽郡孝廉，免官。寻为西阳王子尚抚军长史，又为中庶子，领左军将军。四年，出补豫章太守，加秩中二千石。五年，复还为侍中，领长水校尉，迁左卫将军，加给事中。七年，转吏部尚书，左卫如故。其年，皇太子冠，上临宴东宫，愍孙劝颜师伯酒；师伯不饮，愍孙因相裁辱。师伯见宠于上，上常嫌愍孙以寒素凌之，因此发怒，出为海陵太守。前废帝即位，除御史中丞，不拜。复为吏部尚书。永光元年，徙右卫将军，加给事中。景和元年，复入为侍中，领骁骑将军。太宗泰始元年，转司徒左长史，冠军将军，南东海太守。\r\n　　愍孙清整有风操，自遇甚厚，常著《妙德先生传》以续嵇康《高士传》以自况，曰：\r\n　　有妙德先生，陈国人也。气志渊虚，姿神清映，性孝履顺，栖冲业简，有舜之遗风。先生幼夙多疾，性疏懒，无所营尚，然九流百氏之言，雕龙谈天之艺，皆泛识其大归，而不以成名。家贫尝仕，非其好也。混其声迹，晦其心用，故深交或迕，俗察罔识。所处席门常掩，三径裁通，虽扬子寂漠，严叟沈冥，不是过也。修道遂志，终无得而称焉。\r\n　　又尝谓周旋人曰：\"昔有一国，国中一水，号曰狂泉。国人饮此水，无不狂，唯国君穿井而汲，独得无恙。国人既并狂，反谓国主之不狂为狂。于是聚谋，共执国主，疗其狂疾。火艾针药，莫不毕具。国主不任其苦，于是到泉所酌水饮之，饮毕便狂。君臣大小，其狂若一，众乃欢然。我既不狂，难以独立，比亦欲试饮此水。\"\r\n　　愍孙幼慕荀奉倩之为人，白世祖，求改名为粲，不许。至是言于太宗，乃改为粲，字景倩焉。二年，迁领军将军，仗士三十人入六门。其年，徙中书令，领太子詹事，增封三百户，固辞不受。三年，转尚书仆射，寻领吏部。五年，加中书令，又领丹阳尹。六年，上于华林园茅堂讲《周易》，粲为执经。又知东宫事，徙为右仆射。七年，领太子詹事，仆射如故。未拜，迁尚书令，丹阳尹如故。坐前选武卫将军江柳为江州刺史，柳有罪，降为守尚书令。\r\n　　太宗临崩，粲与褚渊、刘勔并受顾命，加班剑二十人，给鼓吹一部。后废帝即位，加兵五百人。帝未亲朝政，下诏曰：\"比元序愆度，留熏耀晷，有伤秋稼，方贻民瘼。朕以眇疚，未弘政道，囹圄尚繁，枉滞犹积，晨兢夕厉，每恻于怀。尚书令可与执法以下，就讯众狱，使冤讼洗遂，困弊昭苏。颁下州郡，咸令无壅。\"元徽元年，丁母忧，葬竟，摄令亲职，加卫将军，不受。敦逼备至，中使相望，粲终不受。性至孝，居丧毁甚，祖日及祥变，常发诏卫军断客。\r\n　　二年，桂阳王休范为逆，粲扶曳入殿，诏加兵自随，府置佐史。时兵难危急，贼已至南掖门，诸将意沮，咸莫能奋。粲慷慨谓诸将帅曰：\"寇贼已逼，而众情离沮。孤子受先帝顾托，本以死报，今日当与褚护军同死社稷！\"因命左右被马，辞色哀壮。于是陈显达等感激出战，贼即平殄。事宁，授中书监，即本号开府仪同三司，领司徒，以扬州解为府，固不肯移。\r\n　　三年，徙尚书令，卫军、开府如故，并固辞，服终乃受。加侍中，进爵为侯，又不受。时粲与齐王、褚渊、刘秉入直，平决万机，时谓之\"四贵\"。粲闲默寡言，不肯当事，主书每往谘决，或高咏对之，时立一意，则众莫能改。宅宇平素，器物取给。好饮酒，善吟讽，独酌园庭，以此自适。居负南郭，时杖策独游，素寡往来，门无杂客。及受遗当权，四方辐凑，闲居高卧，一无所接，谈客文士，所见不过一两人。\r\n　　顺帝即位，迁中书监，司徒、侍中如故。时齐王居东府，故使粲镇石头。粲素静退，每有朝命，多不即从，逼切不得已，然后方就。及诏移石头，即便顺旨。有周旋人解望气，谓粲曰：\"石头气甚乖，往必有祸。\"粲不答。又给油络通幰车，仗士五十人入殿。时齐王功高德重，天命有归，粲自以身受顾托，不欲事二姓，密有异图。丹阳尹刘秉，宋代宗室；前湘州刺史王蕴，太后兄子，素好武事，并虑不见容于齐王，皆与粲相结。将帅黄回、任候伯、孙昙瓘、王宜兴、彭文之、卜伯兴等，并与粲合。\r\n　　升明元年，荆州刺史沈攸之举兵，齐王自诣粲，粲称疾不见。粲宗人通直郎袁达以为不宜示异同，粲曰：\"彼若以主幼时艰，与桂阳时不异，劫我入台，便无辞以拒。一如此，不复得出矣。\"时齐王入屯朝堂，秉从父弟领军将军韫入直门下省，伯兴为直阁，黄回诸将皆率军出新亭。粲谋克日矫太后令，使韫、伯兴率宿卫兵攻齐王于朝堂，回率军来应。秉、候伯等并赴石头，本期夜发。其日秉恇扰不知所为，晡后便束装，未暗，载妇女席卷就粲，由此事泄。先是，齐王遣将薛渊、苏烈、王天生等领兵戍石头，云以助粲，实御之也。又令腹心王敬则为直阁，与伯兴共总禁兵。王蕴闻秉已奔，叹曰：\"今年事败矣！\"时齐王使蕴募人，已得数百，乃狼狈率部曲向石头。本期开南门，时已暗夜，薛渊等据门射之，蕴谓粲已败，即便散走。齐王以报敬则，率所领收蕴杀之，并诛伯兴。又遣军主戴僧静向石头助薛渊，自仓门得入。时粲与秉等列兵登东门，僧静分兵攻府西门。粲与秉欲还赴府，既下城，列烛自照，僧静挺身暗往，粲子最觉有异人，以身卫粲，僧静直前斩之，父子俱殒，左右各分散。粲死时，年五十八。任候伯等其夜并乘轻舸，自新亭赴石头，闻粲败，乃驰还；其后并诛。秉事在《宗室传》。\r\n　　齐永明元年，诏曰：\"昔魏矜袁绍，恩给丘坟；晋亮两王，荣覃余裔。斯盖怀旧流仁，原心兴宥，二代弘义，前载美谈。袁粲、刘秉，并与先朝同奖宋室；沈攸之于景和之世，特有乃心，虽末节不终，而始诚可录。岁月弥往，宜沾优隆。粲、秉前年改葬，茔兆未修，材官可为经略，粗合周礼。攸之及其诸子丧柩在西，可符荆州以时致送，还反旧墓，在所营葬事。\"",6,"0dcc47c1-f2f0-4486-bce5-248b63f1c7a8",{"name":99,"dynasty":100,"tag":101,"biography":10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103,"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枢","宋朝","史学家","袁枢，建之建安人。\n宋史卷三百八十九 列传第一百四十八：\n　　袁枢，字机仲，建之建安人。幼力学，尝以《修身为弓赋》试国子监，周必大、刘珙皆期以远器。试礼部，词赋第一人，调温州判官，教授兴化军。\r\n　　乾道七年，为礼部试官，就除太学录，轮对三疏，一论开言路以养忠孝之气，二论规恢复当图万全，三论士大夫多虚诞、侥荣利。张说自阁门以节钺签枢密，枢方与学省同僚共论之，上虽容纳而色不怡。枢退诣宰相，示以奏疏，且曰：\"公不耻与哙等伍邪？\"虞允文愧甚。枢即求外补，出为严州教授。\r\n　　枢常喜诵司马光《资治通鉴》，苦其浩博，乃区别其事而贯通之，号《通鉴纪事本末》。参知政事龚茂良得其书，奏于上，孝宗读而嘉叹，以赐东宫及分赐江上诸帅，且令熟读，曰：\"治道尽在是矣。\"\r\n　　他日，上问袁枢今何官，茂良以实对，上曰：\"可与寺监簿。\"于是以大宗正簿召登对，即因史书以言曰：\"臣窃闻陛下尝读《通鉴》，屡有训词，见诸葛亮论两汉所以兴衰，有'小人不可不去'之戒，大哉王言，垂法万世。\"遂历陈往事，自汉武而下至唐文宗偏听奸佞，致于祸乱。且曰：\"固有诈伪而似诚实，憸佞而似忠鲠者，苟陛下日与图事于帷幄中，进退天下士，臣恐必为朝廷累。\"上顾谓曰：\"朕不至与此曹图事帷幄中。\"枢谢曰：\"陛下之言及此，天下之福也。\"\r\n　　迁太府丞。时士大夫颇有为党与者。枢奏曰：\"人主有偏党之心，则臣下有朋党之患。比年或谓陛下宠任武士，有厌薄儒生之心，猜疑大臣，亲信左右，内庭行庙堂之事，近侍参军国之谋。今虽总权纲，专听览，而或壅蔽聪明，潜移威福。愿可否惟听于国人，毁誉不私于左右。\"上方锐意北伐，示天下以所向。枢奏：\"古之谋人国者，必示之以弱，苟陛下志复金仇，臣愿蓄威养锐，勿示其形。\"复陈用宰执、台谏之术。\r\n　　时议者欲制宗室应举锁试之额，限添差岳祠，减臣僚荐举，定文武任子，严特奏之等，展郊禋之岁，缓科举之期，枢谓：\"此皆近来从窄之论，人君惟天是则，不可行也。\"遂抗疏劝上推广大以存国体。\r\n　　兼国史院编修官，分修国史传。章惇家以其同里，宛转请文饰其传，枢曰：\"子厚为相，负国欺君。吾为史官，书法不隐，宁负乡人，不可负天下后世公议。\"时相赵雄总史事，见之叹曰：\"无愧古良史。\"\r\n　　权工部郎官，累迁兼吏部郎官。两淮旱，命廉视真、杨、庐、和四郡。归陈两淮形势，谓：\"两淮坚固则长江可守，今徒知备江，不知保淮，置重兵于江南，委空城于淮上，非所以戒不虞。瓜洲新城，专为退保，金使过而指议，淮人闻而叹嗟。谁为陛下建此策也？\"\r\n　　迁军器少监，除提举江东常平茶盐，改知处州，赴阙奏事。枢之使淮入对也，尝言：\"朋党相附则大臣之权重，言路壅塞则人主之势孤。\"时宰不悦。至是又言：\"威权在下则主势弱，故大臣逐台谏以蔽人主之聪明；威权在上则主势强，故大臣结台谏以遏天下之公议。今朋党之旧尚在，台谏之官未正纪纲，言路将复荆榛矣。\"\r\n　　除吏部员外郎，迁大理少卿。通州民高氏以产业事下大理，殿中侍御史冷世光纳厚赂曲庇之，枢直其事以闻，人为危之。上怒，立罢世光，以朝臣劾御史，实自枢始。手诏权工部侍郎，仍兼国子祭酒。因论大理狱案请外，有予郡之命，既而贬两秩，寝前旨。光宗受禅，叙复元官，提举太平兴国宫、知常德府。\r\n　　宁宗登位，擢右文殿修撰、知江陵府。江陵濒大江，岁坏为巨浸，民无所托。楚故城楚观在焉，为室庐，徙民居之，以备不虞。种木数万，以为捍蔽，民德之。寻为台臣劾罢，提举太平兴国宫。自是三奉祠，力上请制，比之疏傅、陶令。开禧元年，卒，年七十五。\r\n　　自是闲居十载，作《易传解义》及《辩异》、《童子问》等书藏于家。","24b2e4ef-507b-4231-9517-da5d7107cd77",{"name":105,"dynasty":58,"tag":106,"biography":10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08,"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应泰","辽东经略","袁应泰，凤翔人。\n明史卷二百五十九 列传第一百四十七：\n　　袁应泰，字大来，凤翔人。万历二十三年进士。授临漳知县。筑长堤四十余里，捍御漳水。调繁河内，穿太行山，引沁水，成二十五堰，溉田数万顷，邻邑皆享其利。河决朱旺，役夫多死者。应泰设席为庐，饮食作止有度，民欢然趋事，治行冠两河。\r\n　　迁工部主事，历兵部武选郎中。汰遣假冒世职数百人。迁淮徐兵备参议。山东大饥，设粥厂哺流民，缮城浚濠，修先圣庙，饥者尽得食。更搜额外税及漕折马价数万金，先后发振。户部劾其擅移官廪，时已迁副使，遂移疾归。\r\n　　久之，起河南右参政，以按察使治兵永平。辽事方棘，应泰练兵缮甲，修亭障，饬楼橹，关外所需刍茭、火药之属呼吸立应。经略熊廷弼深赖焉。\r\n　　泰昌元年九月，擢右佥都御史，代周永春巡抚辽东。逾月，擢兵部右侍郎兼前职，代廷弼为经略，而以薛国用为巡抚。应泰受事，即刑白马祀神，誓以身委辽。疏言：“臣愿与辽相终始，更愿文武诸臣无怀二心，与臣相终始。有托故谢事者，罪无赦。”熹宗优诏褒答，赐尚方剑。乃戮贪将何光先，汰大将李光荣以下十余人，遂谋进取抚顺。议用兵十八万，大将十人，上奏陈方略。\r\n　　应泰历官精敏强毅，用兵非所长，规画颇疏。廷弼在边，持法严，部伍整肃，应泰以宽矫之，多所更易。而是时蒙古诸部大饥，多入塞乞食。应泰言：“我不急救，则彼必归敌，是益之兵也。”乃下令招降。于是归者日众，处之辽、沈二城，优其月廪，与民杂居，潜行淫掠，居民苦之。议者言收降过多，或阴为敌用，或敌杂间谍其中为内应，祸且叵测。应泰方自诩得计，将藉以抗大清兵。会三岔儿之战，降人为前锋，阵死者二十余人，应泰遂用以释群议。\r\n　　明年，天启改元，三月十有二日，我大清兵来攻沈阳。总兵官贺世贤、尤世功出城力战，败还。明日，降人果内应，城遂破，二将战死。总兵官陈策、童仲揆等赴援，亦战死。应泰乃撤奉集、威宁诸军，并力守辽阳，引水注濠，沿濠列火器，兵环四面守。十有九日，大清兵临城。应泰身督总兵官侯世禄、李秉诚、梁仲善、姜弼、朱万良出城五里迎战，军败多死。其夕，应泰宿营中，不入城。明日，大清兵掘城西闸以泄濠水，分兵塞城东水口，击败诸将兵，遂渡濠，大呼而进。鏖战良久，骑来者益众，诸将兵俱败，望城奔，杀溺死者无算。应泰乃入城，与巡按御史张铨等分陴固守。诸监司高出、牛维曜、胡嘉栋及督饷郎中傅国并逾城遁，人心离沮。又明日，攻城急，应泰督诸军列楯大战，又败。薄暮，谯楼火，大清兵从小西门入，城中大乱，民家多启扉张炬以待，妇女示盛饰迎门，或言降人导之也。应泰居城楼，知事不济，太息谓铨曰：“公无守城责，宜急去，吾死于此。”遂佩剑印自缢死。妇弟姚居秀从之。仆唐世明凭尸大恸，纵火焚楼死。事闻，赠兵部尚书，予祭葬，官其一子。","29d553e2-1245-4551-b506-718cef3442bd",{"name":110,"dynasty":111,"tag":94,"biography":11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113,"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滋","唐朝","袁滋，陈郡汝南人\\蔡州朗山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五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袁滋，字德深，陈郡汝南人也。弱岁强学，以外兄道州刺史元结有重名，往来依焉。每读书，玄解旨奥，结甚重之。无何，黜陟使赵赞以处士荐，授试校书郎。何士干镇武昌，辟为从事，累官詹事府司直。部有邑长，下吏诬以盗金，滋察其冤，竟出之。御史中丞韦縚闻之，荐为侍御史，转工部员外郎。\r\n　　贞元十九年，韦皋始通西南蛮夷，酋长异牟寻贡琛请使，朝廷方命抚谕，选郎吏可行者，皆以西南遐远惮之。滋独不辞，德宗甚嘉之，以本官兼御史中丞，持节充入南诏使。未行，迁祠部郎中，使如故。来年夏，使还，擢为谏议大夫。俄拜尚书右丞，知吏部选事。出为华州刺史、兼御史中丞、潼关防御使、镇国军使。以宽易清简为政。百姓有至自他境者，皆给地以居，名其居曰义合里。专以慈惠为本，人甚爱之。然百姓有过犯者，皆纵而不理。擒盗辄舍，或以物偿之。征拜金吾卫大将军，耆耋鳏寡遮道不得进。杨于陵代其任，宣言谓百姓曰：\"于陵不敢易袁公之政。\"然后罗拜而诀。\r\n　　上始监国，与杜黄裳俱为相，拜中书侍郎、平章事。会韦皋殁，刘辟拥兵擅命，滋持节安抚。行及中路，拜检校吏部尚书、平章事、剑南西川节度使，百姓立生祠祷之。征拜户部尚书，连为荆襄二帅，改彰义军节度、随唐邓申光等州观察使。逆贼吴元济与官军对垒者数年，滋竟以淹留无功，贬抚州刺史。未几，迁湖南观察使卒，年七十，赠太子少保。\r\n　　滋工篆籀书，雅有古法。因使行，著《云南记》五卷。尝读刘晖《悲甘陵赋》，叹其褒善惩恶虽失《春秋》之旨，然其文不可废，因著《甘陵赋后序》。\r\n　　子都，仕至翰林学士。","46a89c9c-f384-4602-afd7-185e0028298e",{"name":115,"dynasty":58,"tag":116,"biography":11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18,"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炜","青词宰相","袁炜，慈溪人。\n明史卷一百九十三 列传第八十一：\n　　袁炜，字懋中，慈溪人。嘉靖十七年会试第一，殿试第三，授编修。炜性行不羁，为御史包孝所劾，帝宥不罪。进侍读。久之，简直西苑。撰青词，最称旨。三十五年，阁臣推修撰全元立掌南京翰林院，帝特用炜。炜疏辞，愿以故官供奉。帝大喜，立擢炜侍讲学士。甫两月，手诏拜礼部右侍郎。明年，加太子宾客兼学士，赐一品服。三十九年，复以供奉恩加俸二等，俄进左侍郎。明年二月调吏部，兼官供奉如故。逾月迁礼部尚书，加太子少保，仍命入直。炜自供奉以后，六年中进宫保、尚书，前未有也。\r\n　　先是二月朔，日食微阴，炜言不当救护。礼部尚书吴山不从，得谴去。帝闻炜言善之，遂以代山。及七月朔，又日食。历官言食止一分五杪，例免救护。炜乃阿帝意上疏言：“陛下以父事天，以兄事日，群阴退伏，万象辉华。是以太阳晶明，氛祲销烁，食止一分，与不食同。臣等不胜欣忭。”疏入，帝益喜。其冬，遂命以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典机务。累加少傅兼太子太傅、建极殿大学士。四十四年春，疾笃，请假归，道卒，年五十八。赠少师，谥文荣。\r\n　　炜才思敏捷。帝中夜出片纸，命撰青词，举笔立成。遇中外献瑞，辄极词颂美。帝畜一猫死，命儒臣撰词以醮。炜词有“化狮作龙”语，帝大喜悦。其诡词媚上多类此。以故帝急枋用之，恩赐稠叠，他人莫敢望。\r\n　　自嘉靖中年，帝专事焚修，词臣率供奉青词。工者立超擢，卒至入阁。时谓李春芳、严讷、郭朴及炜为“青词宰相”。而炜贵倨鲜淟，故出徐阶门，直以气凌之。与阶同总裁《承天大志》，诸学士呈稿，炜窜改殆尽，不以让阶。诸学士不平，阶第曰任之而已。其后炜死，阶亦尽窜改之。炜自负能文，见他人所作，稍不当意，辄肆诋诮。馆阁士出其门者，斥辱尤不堪，以故人皆畏而恶之。","51427978-a74a-45e2-8334-c4c0c6e438f9",{"name":120,"dynasty":121,"tag":122,"biography":12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24,"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桷","元朝","翰林学士","袁桷，庆元人。\n元史卷一百七十二 列传第五十九：\n　　袁桷，字伯长，庆元人，宋同知枢密院事韶之曾孙。为童子时，已著声。部使者举茂才异等，起为丽泽书院山长。大德初，阎复、程文海、王构荐为翰林国史院检阅官。时初建南郊，桷进十议曰：“天无二日，天既不得有二，五帝不得谓之天，作《昊天五帝议》。祭天岁或为九，或为二，作《祭天名数议》。圜丘不见于《五经》，郊不见于《周官》，作《圜丘非郊议》。后土，社也，作《后土即社议》。三岁一郊，非古也，作《祭天无间岁议》。燔柴见于古经，《周官》以禋祀为天，其义各有旨，作《燔柴泰坛议》。祭天之牛角茧栗，有牲于郊，牛二，合配而言之，增群祀而合祠，非周公之制矣，作《郊不当立从祀议》。郊，质而尊之义也，明堂，文而亲之义也，作《郊明堂礼仪异制议》。郊用辛，鲁礼也，卜不得常为辛，作《郊非辛日议》。北郊不见于《三礼》，尊地而遵北郊，郑玄之说也，作《北郊议》。”礼官推其博，多采用之。升应奉翰林文字、同知制诰，兼国史院编修官，请购求辽、金、宋三史遗书。历两考，迁待制。又再任，拜集贤直学士。久之，移疾去官。复仍以直学士召入集贤，未几，改翰林直学士、知制诰同修国史。至治元年，迁侍讲学士。泰定初，辞归。\r\n　　桷在词林，朝廷制册、勋臣碑铭，多出其手。所著有《易说》、《春秋说》、《清容居士集》。泰定四年卒，年六十一。赠中奉大夫、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追封陈留郡公，谥文清。","7095ddda-a020-4713-a561-28f8749af093",{"name":126,"dynasty":127,"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1,"id":13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象先","五代","节度使","袁象先，宋州下邑人。\n旧五代史卷五十九（唐书） 列传十一：\n　　袁象先，宋州下邑人也。自称唐中宗朝中书令、南阳郡王恕己之后。曾祖进朝，成都少尹，梁以象先贵，累赠左仆射。祖忠义，忠武军节度判官，累赠司空。父敬初，太府卿，累赠司徒、驸马都尉。敬初娶梁祖之妹，初封沛郡太君。开平中，追封长公主。贞明中，追封万安大长公主。\r\n　　象先即梁祖之甥也。性宽厚，不忤于物，幼遇乱，慨然有忧时之意。象先尝射一水鸟，不中，箭落水中，下贯双鲤，见者异之。梁祖镇夷门，象先起家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兼御史中丞。景福元年，自检校左省常侍，迁检校工部尚书，充元从马军指挥使兼左静边都指挥使。乾宁五年，再迁检校右仆射、左领军卫将军同正，充宣武军内外马步军都指挥使。光化二年，权知宿州军州事。天复元年，表授刺史，充本州团练、埇桥镇遏都知兵马使。会淮寇大至，围迫州城，象先雘力御备，时援兵未至，颇怀忧沮。一日，登北城，憩其楼堞之上，怳然若寝，梦人告曰：“我陈璠也，尝板筑是城，旧第犹在，今为军舍，可为我立庙，即助公阴兵。”象先纳之。翼日，淮寇急攻其垒，梯冲角进，是日州城几陷。顷之，有大风雨，居民望见城上兵甲无算，寇不能进，即时退去。象先方信鬼神之助，乃为之立祠，至今里人祷祝不辍。三年，权知洺州军州事。天祐三年，授陈州刺史、检校司空。是岁，陈州大水，民饥，有物生于野，形类蒲萄，其实可食，贫民赖焉。梁开平二年，授左英武军使，再迁左神武、右羽林统军。三年，转右卫上将军，封汝南县男。四年，权知宋州留后，到任五月，改天平军两使留后。时郓境再饥，户民流散，象先即开仓赈恤，蒙赖者甚众。五年，梁祖北征，以象先为镇定东南行营都招讨应接副使，进封开国伯。领兵攻蓚县，不克而还。俄奉诏自郓赴阙，郓人遮留，毁石桥而不得进，乃自他门而逸。寻授左龙武统军兼侍卫亲军都指挥使。乾化三年，与魏博节度使杨师厚合谋，诛朱友珪于洛阳。梁末帝即位，以功授检校太保、同平章事，遥领洪州节度使、行开封尹、判在京马步诸军，进封开国公。四年，授青州节度使，加检校太傅。未几，移镇宋州，加检校太尉。象先在宋凡十年。\r\n　　初，梁祖领四镇，拥兵十万，威震天下，关东藩守，皆其将吏，方面补授，由其保荐，四方舆金辇璧，骏奔结辙，纳赂于其庭。如是者十余年，寝成风俗，藩侯牧守，下逮群吏，罕有廉白者，率皆掊敛剥下，以事权门。象先恃甥舅之势，所至藩府，侵刻诛求尤甚，以此家财巨万。庄宗初定河南，象先率先入觐，辇珍币数十万，遍赂权贵及刘皇后、伶官巷伯，居旬日，内外翕然称之。\r\n　　初，梁将未复官资者，凡上章奏姓名而已。郭崇韬奏曰：“河南征镇将吏，昭洗之后，未有新官，每上表章，但书名姓，未颁纶制，必负忧疑。”即日，复以象先为宋、亳、耀、辉、颍节度使，依前检校太尉、平章事，仍赐姓，名绍安，寻令归镇。明年，以郊礼，象先复来朝。是时，制改宋州宣武军为归德军，因侍宴，庄宗谓象先曰：“归德之名，无乃著题否？”象先拜谢而退，即命归镇。其年夏，以疾卒于理所，年六十一。册赠太师，周广顺中，赠中书令，追封楚国公。\r\n　　象先二子，长曰正辞，历衢、雄二州刺史。次曰｛山义｝，至周显德中，终于沧州节度使。","7cf0eb9a-7a3a-487b-bccb-224e40c8fa6f",{"name":132,"dynasty":5,"tag":133,"biography":13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6,"id":13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甲三","剿捻名臣","袁甲三，河南项城人。\n清史稿卷四百十八 列传二百五：\n　　袁甲三，字午桥，河南项城人。道光十五年进士，授礼部主事，充军机章京，累迁郎中。三十年，迁御史、给事中，疏劾广西巡抚郑祖琛慈柔酿乱，又劾江西巡抚陈阡贿赂交通，皆罢之。户部复捐例，疏请收回成命。咸丰元年，粤匪起，南河丰北决口，上疏极论时事，皆切中利弊。二年，粤匪窜湖南，疏言：“总督程矞采为守土之臣，责无旁贷。若复令赛尚阿持节移军，诚恐诿过争功，互相掣肘。请命赛尚阿回京，专责程矞采便宜行事，如有疏虞，按律定罪。”并言：“湖北巡抚龚裕闻贼入境，讬疾乞休，尤宜严惩，以昭炯戒。”又列款奏劾定郡王载铨卖弄横势，擅作威福，及刑部侍郎书元贪鄙险诈，谄事载铨状，诏诘载铨所收门生实据，疏请饬呈出所绘息肩图，事皆得实。载铨坐罚王俸，夺领侍卫大臣兼官，书元及尚书恒春降调，题图者降谪罚俸有差。於是直声震中外。\r\n　　三年，命赴安徽佐侍郎吕贤基军务。粤匪陷凤阳府，踞明淮关，煽动土匪，连陷蒙城、怀远。甲三至军，疏言：“贼势未遽北犯，请饬诸臣勿涉张皇，急图制贼。”命权庐凤道。汉、回相閧，围颍州，遣兵解散，诛首乱，事即定。会漕运总督周天爵卒於亳州，命代领其军。时土匪合五十八捻为一，势甚张。甲三至王市集，收散勇，整民团，击贼高公庙，破之，加三品卿衔。命署布政使，疏辞不赴，请专治兵事，允之；命专剿捻匪，破贼标里铺，擒其渠邓大俊。乡团先后擒献者二千馀，悉置之法。\r\n　　十月，粤匪由安庆窜踞桐城，寻陷舒城，吕贤基死之。上命移军桐城，甲三疏言：“捻首张茂踞怀、蒙间，窥庐郡，请先赴蒙、亳为诸郡声援。”时捻匪麕聚雉河集，甲三令县丞徐晓峰击破之，擒贼渠孙重伦。分兵击败临湖铺窜匪，擒贼渠宫步云、马九，并其目数十人。令游击钱朝举、知县米镇攻怀远，大破之，张茂负伤遁。十二月，贼陷庐州，巡抚江忠源战殁。甲三劾陕甘总督舒兴阿拥兵坐视，褫其职；并请拨兵防寿卅、六安以杜旁扰。\r\n　　四年二月，粤匪陷六安，窜蒙城，甲三进捣蒙城。贼走永城，甲三恐其趋宿、徐，阻粮道，急蹑之，贼已济河，不及而还。贼寻复南窜，连败之颍州、正阳关，馀贼退六安。还军蒙、亳剿捻匪，捣临湖铺，进偪雉河集。贼空巢诱官军，甲三侦知，尽泊船南岸，令知州张家驹阵河干，参将朱连泰、李成虎败贼马家楼，迫之涡河，歼贼殆尽，遂破义门集，捻首张捷三遁去。\r\n　　甲三移屯临淮，地数被兵，比户凋敝。既至，讨军实，抚残黎，众皆乐为之用，超擢左副都御史。疏言：“皖军以克复庐州为急，宜出偏师赴南路断贼接济。”寻以贼陷和州，窥江浦，将北窜。分遣将扼关山，赴滁河鸠团练为声援。十月，北路捻匪复炽，令张家驹、朱连泰率军破之於寺觉集。粤匪踞乌江，令庐凤道张吉第击败之。贼夜结五垒於驻马河，乘其初至薄之，歼擒甚众。令参将刘玉豹、举人臧纡青规桐城，连夺大小关，击走庐江援贼。纡青战甚锐，进攻桐城西门，贼由安庆、潜山来援，城贼出应之，纡青战死，玉豹收馀众退保六安。\r\n　　五年，疏陈军事，略曰：“北路以临淮为要，正阳次之。臣驻临淮，牛鉴扼正阳，以防贼北渡。庐州为中路，和春、福济师老力疲，久攻不下。西路蕲、黄无处非贼，兵力过单。东路沿江针鱼嘴、西梁山，贼船贼垒，来去无常。张光第等分军进攻，然无水师夹击，终难收效。目下悍贼力争江路，群聚上游，庐州有机可乘，请益厚兵力，分扼庐城东南，或增兵并剿舒、巢，俾其应接不暇，庶可一鼓而下。”\r\n　　时淮北官吏，甲三欲有更调，和春、福济意不合，甲三专奏，诏仍饬会衔。於是和春、福济疏劾甲三坚执己见，并劾其株守临淮，粉饰军情，擅裁饷银，冒销肥己。召回京，部议褫职。甲三呈诉被诬，下两江总督按治，事得白。甲三在淮北得军民心，其去也，军民泣留者塞道。未几，捻首张洛行勾结皖、豫诸捻，势益炽。怀远民胡文忠鬻子女，徒步京师，控都察院求以甲三回镇，格不达，怀状自缢。言官孙观、曹登庸、宗稷辰先后疏请起用；疆臣怡良、吉尔杭阿、何桂清亦交章论荐。\r\n　　六年二月，命随同英桂剿捻河南。甲三赴归德，招集旧部，三战三捷，进解亳州之围，毁白龙王庙砦，破燕家小楼贼数万，直捣雉河集，擒苏天福，洛行仅身免，特诏嘉奖，命以三品京堂候补。洛行寻复纠党犯颍州，击走之，又踞雉河集。七年，平王、邓、宋、姚诸圩，诛捻渠李寅等百馀人，授太仆寺卿，赐花翎。胜保督师攻张洛行於正阳关，久不下，奏请甲三合剿，令部将朱连泰、史荣椿攻韩圩，克之。八年，偕胜保解固始之围，复六安。史荣椿破捻匪於铜山，斩其渠孙大旺。移军宿州，袭贼王家圩，诛贼首王绍堂等，乘胜复七圩。七月，命代胜保督办三省剿匪事宜。张洛行方踞陈家庄，击走之，分兵复丰县。未几，蒙、亳诸捻入归德，窥周家口，甲三令子保恒偕总兵傅振邦驰援。贼遽趋西北，偪开封，振邦追贼，及之太和李兴集。保恒集团勇扼桥口，马步合击，大破之，歼毙数千，逐贼出河南境，赐号伊勒图巴图鲁。疏言：“兵分则势孤，合则势盛。捻匪踞地千馀里，臣兵不过数千，不能制贼死命。请敕各督抚合力大举，为扫穴擒渠之计。”\r\n　　九年正月，击张洛行於草沟，破其巢，追至沱河，多溺水死，复击之双渡口，洛行泅水免。胜保与甲三意不合，屡疏诋之，诏斥“甲三督剿半载，但防徐、宿，不捣贼巢，日久无效”。召回京，入觐，面陈军事。四月，命署漕运总督。寻胜保以母忧归，命署钦差大臣，督办安徽军务，实授漕运总督。进攻临淮关，军南岸，断其粮道，降捻内应，斩关而入，生擒贼首顾大陇等，遂克之。\r\n　　十年，进规凤阳，屡战皆捷。邓正明以府城乞降，张元隆犹据县城，诱出诛之，并诛悍贼三百馀人。未匝月，拔两城，诏嘉调度有方，赐黄马褂，命其子保恒赴军差遣。\r\n　　捻匪陷清江浦，窥淮安，令道员张学醇击走之，乘胜复全椒。粤匪陈玉成来援，分扰滁州，令李世忠夹击走之。是时江北无统帅，扬州叛将薛成良拥众剽掠，亟发舟师扼高、宝诸湖。成良走依李世忠，甲三责以大义，即缚献成良，斩之以徇。令保恒合总兵张得胜、副都统花尚阿各军围定远，陈玉成纠众来援，会合捻匪扑凤阳，据九华诸山，连营数十里。城中食且尽，甲三令参将黄国瑞潜率锐卒四百夜薄九华山，跃入垒，城上发炮应之，贼大乱，弃营走，围乃解。\r\n　　是年秋，英法联军入京师，车驾幸热河，甲三请率兵入卫，诏以临淮为南北筦钥，止勿行。和议定，条上四事，曰：慎采纳，节糜费，精训练，选将才，下所司议行。复疏请还京，泰西诸国欲助兵讨贼，甲三力陈非策，皆报闻。十一年，张洛行屯聚涡河北，令李世忠击走之。\r\n　　练总苗沛霖者，凤台诸生，健猾为闾里雄。以团练功累擢川北道，加布政使衔，然不冠服，令其下称“先生”。所平贼圩辄置长，收其田租。缘道设关隘，垄断公私。涡河、浍、颍之间，跋扈自恣。甲三屡羁縻之，用以牵制捻匪。胜保尤信用沛霖，沛霖亦深与结纳，内怀反侧，惮威不敢猝发。至是藉口其练勇被害，据怀远，围寿州，巡抚翁同书为所劫持，杀寿州团练徐立壮；囚孙家泰，亦自尽，而寿州之围仍不撤；遣其党苟憬开犯河南，受粤匪封职，令练众蓄发，四出扰掠。於是诏褫沛霖职，命甲三会诸军进剿，同书罢去，贾臻代署巡抚，复於颍州被围。会张洛行大举渡淮，甲三移军击之，洛行败走。甲三屯长淮卫，解散沛霖属圩二百馀处。十一月，保恒偕总兵张得胜等克定远，粤匪遁走，进拔六合、天长。\r\n　　同治元年，会克江浦、浦口，移军会多隆阿军攻庐州，克之。陈玉成走寿州投苗沛霖，执送胜保军，诛之。於是胜保为沛霖乞恩免罪，责剿捻自效，佯奉命而倔僵如故。甲三策沛霖终为患，疏陈大势，先剿群捻，次沛霖。荐李续宜抚皖，而自移师会僧格林沁军击捻匪，上报可。寻以病剧乞罢，允之。前因寿州失陷，部议革职，特诏宽免。\r\n　　既受代，行至归德，疏陈四事，请崇圣学；议政亲臣专心国事；用人宜审；听言宜断：上嘉纳之。复奏苗练终难就抚。二年春，沛霖复叛，围蒙城，群捻助之，诏甲三在籍会筹防剿。临淮军苦饥乏。甲三奉命急筹接济，乃倡捐募敢死士出间道，运至蒙城。捻匪两犯陈州，甲三病已亟，榻前授将吏方略，击走之。寻卒，优诏赐恤，谥端敏。擢其子保恒侍讲学士，保龄内阁中书。陈州、临淮、淮安并建专祠。后淮安请祀名宦，河南请祀乡贤。","80c0c7f6-d18b-4627-8aea-e157153b3d44",{"name":137,"dynasty":5,"tag":138,"biography":13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4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昶","忠节","袁昶，桐庐人。\n清史稿卷四百六十六 列传二百五十三：\n　　袁昶，字爽秋，桐庐人。从刘熙载读，博通掌故。光绪二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充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章京。十八年，以员外郎出任徽宁池太广道。诫僚属，抑胥吏，多所兴革；扩中江书院斋舍，课以实学；建尊经阁，购书数万卷；汰常关耗费岁万八千金，悉还诸公；定专条，纳新关穀米出口税，岁羡数十万；督修芜湖西南滨江圩堤，自大关亭至鲁港，延袤十二里；更穿筑新缕堤三百七十丈，自是蓄泄有资，田庐完固，民歌诵之。\r\n　　胶州事起，下诏求言，昶条列时政二万馀言，以：“德突据胶湾，其祸急而小；俄自西北至东北，与我壤地相错，蒙喀四十八部将折入异域，其祸纡而大。宜及今预练劲旅，痛革吉、奉华靡风习。自顷兵力不能议战，要不可不议守。我朝八旗初制，文武不分途，京外不分途，人皆兵，官皆将，故人才盛，国势强。承平日久，文法繁密，诸臣救过之不暇，於是相率为乡愿，而举国之人才靡矣！金田洪、杨之乱，其始一小民耳，犹穷全国之力仅而克之，况诸国互肆蚕食之心，有不乘吾敝而攻吾之短者哉？夫敌国外患，为殷忧启圣之资。苟得其人，毋拘以文法，则理财、练兵、防海、交邻之策，可次第就理。”上亲书其纲要於册，下中外大臣议行。二十四年，迁陕西按察使，未到官，擢江宁布政使，调直隶。未几，内召，以三品京堂在总理衙门行走，授光禄寺卿，转太常寺卿。时财用匮，议整釐税。昶极言釐金名病商，实病民，不可议增。\r\n　　义和团起山东，屠戮外国教士。昶与许景澄相善，廷询时，陈奏皆忼慨，上执景澄手而泣。昶连上二疏，力言奸民不可纵，使臣不宜杀，皆不报。复与景澄合上第三疏，严劾酿乱大臣，未及奏，已被祸，疏稿为世称诵。追谥忠节，江南人祠之芜湖。\r\n　　昶尝慨士鲜实学，辑农桑、兵、医、舆地、治术、掌故诸书，为渐西村丛刻。","9ac0c56c-ea07-46ce-8c89-88fcdef90e39",{"name":142,"dynasty":143,"tag":144,"biography":14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14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涣","三国","清官、名臣","袁涣，陈郡扶乐人。\n三国志卷十一　魏书十一 袁张凉国田王邴管传：\n　　袁涣字曜卿，陈郡扶乐人也。父滂，为汉司徒。当时诸公子多越法度，而涣清静，举动必以礼。郡命为功曹，郡中奸吏皆自引去。后辟公府，举高第，迁侍御史。除谯令，不就。刘备之为豫州，举涣茂才。后避地江、淮间，为袁术所命。术每有所咨访，涣常正议，术不能抗，然敬之不敢不礼也。顷之，吕布击术於阜陵，涣往从之，遂复为布所拘留。布初与刘备和亲，后离隙。布欲使涣作书詈辱备，涣不可，再三强之，不许。布大怒，以兵胁涣曰：“为之则生，不为则死。”涣颜色不变，笑而应之曰：“涣闻唯德可以辱人，不闻以骂。使彼固君子邪，且不耻将军之言，彼诚小人邪，将复将军之意，则辱在此不在於彼。且涣他日之事刘将军，犹今日之事将军也，如一旦去此，复骂将军，可乎？”布惭而止。 \r\n　　布诛，涣得归太祖。涣言曰：“夫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鼓之以道德，征之以仁义，兼抚其民而除其害。夫然，故可与之死而可与之生。自大乱以来十数年矣，民之欲安，甚於倒悬，然而暴乱未息者，何也？意者政失其道欤！涣闻明君善于救世，故世乱则齐之以义，时伪则镇之以朴；世异事变，治国不同，不可不察也。夫制度损益，此古今之不必同者也。若夫兼爱天下而反之於正，虽以武平乱而济之以德，诚百王不易之道也。公明哲超世，古之所以得其民者，公既勤之矣，今之所以失其民者，公既戒之矣，海内赖公，得免於危亡之祸，然而民未知义，其惟公所以训之，则天下幸甚！”太祖深纳焉。拜为沛南部都尉。 \r\n　　是时新募民开屯田，民不乐，多逃亡。涣白太祖曰：“夫民安土重迁，不可卒变，易以顺行，难以逆动，宜顺其意，乐之者乃取，不欲者勿强。”太祖从之，百姓大悦。迁为梁相。涣每敕诸县：“务存鳏寡高年，表异孝子贞妇。常谈曰‘世治则礼详，世乱则礼简’，全在斟酌之间耳。方今虽扰攘，难以礼化，然在吾所以为之。”为政崇教训，恕思而后行，外温柔而内能断。以病去官，百姓思之。后徵为谏议大夫、丞相军祭酒。前后得赐甚多，皆散尽之，家无所储，终不问产业，乏则取之於人，不为皦察之行，然时人服其清。 \r\n　　魏国初建，为郎中令，行御史大夫事。涣言於太祖曰：“今天下大难已除，文武并用，长久之道也。以为可大收篇籍，明先圣之教，以易民视听，使海内斐然向风，则远人不服可以文德来之。”太祖善其言。时有传刘备死者，群臣皆贺；涣以尝为备举吏，独不贺。居官数年卒，太祖为之流涕，赐谷二千斛，一教“以太仓谷千斛赐郎中令之家”，一教“以垣下谷千斛与曜卿家”，外不解其意。教曰：“以太仓谷者，官法也；以垣下谷者，亲旧也。”又帝闻涣昔拒吕布之事，问涣从弟敏：“涣勇怯何如？”敏对曰：“涣貌似和柔，然其临大节，处危难，虽贲育不过也。”涣子侃，亦清粹间素，有父风，历位郡守尚书。 \r\n　　初，涣从弟霸，公恪有功幹，魏初为大司农，及同郡何夔并知名於时。而霸子亮，夔子曾，与侃复齐声友善。亮贞固有学行，疾何晏、邓飏等，著论以讥切之，位至河南尹、尚书。霸弟徽，以儒素称。遭天下乱，避难交州。司徒辟，不至。徽弟敏，有武艺而好水功，官至河堤谒者。 ","9bc318d9-03fb-44d6-9276-0b8002a075f1",{"name":148,"dynasty":100,"tag":149,"biography":15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15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甫","状元、名臣","袁甫。\n宋史卷四百五 列传第一百六十四：\n　　袁甫，字广微，宝文阁直学士燮之子。嘉定七年进士第一。签书建康军节度判官厅公事，授秘书省正字。入对，论\"君天下不可一日无惧心。今之可惧者，大端有五：端良者斥，谄谀者用，杜忠臣敢谏之门，可惧也；兵戈既兴，馈饷不继，根本一虚，则有萧墙之忧，可惧也；陛下深居高拱，群臣奉行簿书，独运密谋之意胜，而虚心咨访之意微，天下迫切之情无由上闻，可惧也；外患未弭，内患方深，而熙熙然无异平时，自谓雅量足以镇浮，不知宴安实为鸩毒，可惧也；陛下恭俭有余，刚断不足，庸夫憸人，苟求富贵，而未闻大明黜陟，军帅交结，州郡贿赂，皆自贵近化之，可惧也。其它祸几乱萌，不可悉数，将何以答天谴、召和气哉？\"次乞严守帅之选，并大军之权，兴屯田之利。\r\n　　迁校书郎，转对，言\"边事之病，不在外而在内。偷安之根不去，规摹终不立；壅蔽之根不去，血脉终不通；忌嫉之根不去，将帅终不可择；欺诞之根不去，兵财终不可治。祖宗之御天下，政事虽委中书，然必择风采著闻者为台谏，敢于论驳者为给、舍，所以戢官邪、肃朝纲也。今日诚体是意以行之，岂复有偷安壅蔽者哉？\"出通判湖州，考常平敝原以增积贮，核隐产，增附婴儿局。\r\n　　迁秘书郎，寻迁著作佐郎、知徽州。治先教化，崇学校，访便民事上之：请蠲减婺源绸绢万七千余匹，茶租折帛钱万五千余贯，月桩钱六千余贯；请照咸平、绍兴、乾道宽恤指挥，受纳徽绢定每匹十两；请下转运、常平两司，豫蓄常平义仓备荒，兴修陂塘，创筑百梁。丁父忧，服除，知衢州。立旬讲，务以理义淑士心，岁拨助养士千缗。西安、龙游、常山三邑积窘预借，为代输三万五千缗，蠲放四万七千缗。郡有义庄，买良田二百亩益之。\r\n　　移提举江东常平。适岁旱，亟发库庾之积，凡州县窠名隶仓司者，无新旧皆住催，为钱六万一千缗，米十有三万七千、麦五千八百石，遣官分行振济，饥者予粟，病者予药，尺籍之单弱者，市民之失业者，皆曲轸之。又告于朝曰：\"江东或水而旱，或旱而水，重以雨雪连月，道殣相望，至有举家枕藉而死者。此去麦熟尚赊，事势益急。\"诏给度牒百道助费。时江、闽寇迫饶、信，虑民情易动，分榜谕安之。檄诸郡，关制司，闻于朝，为保境捍患之图，寇迄不犯。遂提点本路刑狱兼提举，移司番阳。霜杀桑，春夏雨久湖溢，诸郡被水，连请于朝，给度牒二百道赈恤之。盗起常山，调他州兵千人屯广信以为备。\r\n　　都城大火，上封事言：\"上下不交，以言为讳，天意人心，实同一机，灾变之作，端由于此。愿下哀痛之诏，以回天意。\"诏求直言，复上疏言：\"灾起都邑，天意盖欲陛下因其所可见，察其所不可见，行至公无私之心，全保护大臣之体，率属群工，大明黜陟，与天下更始。\"行部问民疾苦，荐循良，劾奸贪，决滞狱。所至诣学宫讲说，创书院贵溪之南，祠先儒陆九渊。岁大旱，请于朝，得度牒、缗钱、绫纸以助赈恤。疫疠大作，创药院疗之。前后持节江东五年，所活殆不可数计。转将作监，领事如故。继力辞常平事。彗星见，诏求直言，上疏言：\"皇天所以震怒者，由愁苦之民众；人民所以愁苦者，由贪冒之风炽。愿一变上下交征之习，为大公至正之归。\"\r\n　　帝亲政，以直微猷阁知建宁府，明年，兼福建转运判官。闽盐隶漕司，例运两纲供费，后增至十有二，吏卒并缘为奸，且抑州县变卖，公私苦之，甫奏复旧例。丁米钱久为泉、漳、兴化民患，会知漳州赵以夫请以废寺租为民代输，甫并捐三郡岁解本司钱二万七千贯助之。郡屯左翼军，本备峒寇，招捕司移之江西，甫檄使还营。俄寇作唐石，即调之以行，而贼悉平。迁秘书少监。入见，帝曰：\"卿久劳于外，笃意爱民，每览所陈，备见恳恻。\"甫奏《无逸》之义，言知农夫稼穑艰难，自然逸欲之念不起。乞力守更化以来求贤如不及之初意。\r\n　　迁起居舍人兼崇政殿说书。于经筵奏：\"刚之一字，最切于陛下。陛下徒有慕汉宜厉精为治之名，而乃堕元帝、文宗柔弱不振之失。元帝、文宗果断，不用于斥邪佞，反用于逐贤人，此二君不识刚德之真。所谓真刚者，当为之事必行，不当为者则断在勿行。\"又乞\"专意经训，养育精神，务令充实，上与天一，下合人心。\"帝意欲全功臣之世，诏自今中外臣僚奏事，毋得捃摭，以奏：\"是消天下谠言之气，其谓陛下何？\"兼中书舍人，缴奏不擿苛小，谓：\"监司、郡守非其人，则一道一州之蠹也。\"\r\n　　时相郑清之以国用不足，履亩使输券。甫奏：\"避是虐贱，有力者顽未应令，而追呼迫促，破家荡产，悲痛无聊者，大抵皆中下之户。\"尝讲罢，帝问近事，甫奏：\"惟履亩事，人心最不悦。\"又尝读《资治通鉴》，至汉高祖入关辞秦民牛酒，因奏：\"今日无以予人，反横科之，其心喜乎，怒乎？本朝立国以仁，陛下以为此举仁乎，否乎？\"帝为恻然。\r\n　　时朝廷以边事为忧，史嵩之帅江西，力主和议。甫奏曰：\"臣与嵩之居同里，未尝相知，而嵩之父弥忠，则与臣有故。嵩之易于主和，弥忠每戒其轻易。今朝廷甘心用父子异心之人，臣谓不特嵩之之易于主和，抑朝廷亦未免易于用人也。\"疏入，不报。遂乞归，不允。授起居郎兼中书舍人。未几，擢嵩之刑部尚书，复奏疏云：\"臣于嵩之本无仇怨，但国事所系，谊难缄默。\"嵩之诰命，终不与书行，乃出甫知江州。王遂抗疏力争，帝曰：\"本以授其兄袁肃，报行误耳。\"令遂勉甫无它志。翼日，乃与肃江州。而殿中侍御史徐清叟复论甫守富沙日赃六十万，汤巾等又争之，清叟亦悔。未几，改知婺州，不拜。\r\n　　喜熙元年，迁中书舍人。入见，陈心源之说，帝问边事，甫奏：\"当以上流为急，议和恐误事。\"时清叟与甫并召，而清叟未至。甫奏：\"台谏风闻言事，初亦何心。今人物眇然，有如清叟宜在朝廷，辞避实惟臣故，乞趣其赴阙。\"又奏备边四事，曰：固江陵，堰瓦梁，与流民复业。嵩之移京湖沿江制置使、知鄂州，甫奏曰：\"嵩之轻脱难信。去年嵩之在淮西，楫由淮西而来，北军踵之。今又并湖南付之，臣恐其复以误淮西者误湖南。\"疏留中不行。翼日，权吏部侍郎。引疾至八疏，赐告一月，遂归。从臣复合奏留之，寻命兼修玉牒官兼国子祭酒，皆辞不拜。改知嘉兴府，知婺州，皆辞不拜。\r\n　　迁兵部侍郎，入见，奏：\"江潮暴涌，旱魃为虐，楮币蚀其心腹，大敌剥其四支，危亡之祸，近在旦夕，乞秉一德，塞邪径。\"兼给事中。岳珂以知兵财召，甫奏珂总饷二十年，焚林竭泽，珂竟从外补。迁吏部侍郎兼国子祭酒，日召诸生叩其问学理义讲习之益。时边遽日至，甫条十事，至为详明。权兵部尚书，暂兼吏部尚书，卒，赠通奉大夫，谥正肃。有《孝说》、《孟子解》、《后省封驳》、《信安志》、《江东荒政录》、《防拓录》、《乐事录》及文集行世。\r\n　　甫少服父驯，谓学者当师圣人，以自得为贵。又从杨简问学，自谓\"吾观草木之发生，听禽鸟之和鸣，与我心契，其乐无涯\"云。","a31aad50-edc3-4d30-a7b0-bee1e3b6b9d5",{"name":153,"dynasty":5,"tag":154,"biography":15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6,"id":15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永山","抗倭英烈","永山，汉军正白旗人。\n清史稿卷四百六十 列传二百四十七：\n　　永山，袁氏，汉军正白旗人，黑龙江驻防，吉林将军富明阿子，黑龙江将军寿山弟。以荫授侍卫，归东三省练军。中日战起，从将军依克唐阿军，率黑龙江骑旅驻摩天岭。永山临敌辄深入，为士卒先。与日军战数有功，连歼其将。既克龙湾，乘胜渡草河，规凤凰，依克唐阿策袭其城，檄永山为军锋，偕寿山分率马步队深入攻之。抵一面山，距城八里，张左右翼，各据一坡以待。永山为右翼，尤得地势。敌作散队，伍伍什什冒死前，复以大队横冲我左翼。左翼溃，右翼亦不支，乃相继退。永山独为殿，遇伏，连受枪伤，洞胸踣，复强起督战，大呼杀贼而逝。事闻，谥壮愍，予建祠奉天。","a82aa68f-ecf9-4b56-9f1a-cae234754472",{"name":158,"dynasty":159,"tag":160,"biography":16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16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乔","东晋","谋士、文才","袁乔。\n晋书卷八十三 列传第五十三：\n　　乔字彦叔。初拜佐著作郎。辅国将军桓温请为司马，除司徒左西属，不就，拜尚书郎。桓温镇京口，复引为司马，领广陵相。初，乔与褚裒友善，及康献皇后临朝，乔与裒书曰：\"皇太后践登正阼，临御皇朝，将军之于国，外姓之太上皇也。至于皇子近属，咸有揖让之礼，而况策名人臣，而交媟人父，天性攸尊，亦宜体国而重矣。故友之好，请于此辞。染丝之变，墨翟致怀，岐路之感，杨朱兴叹，况于将军游处少长，虽世誉先后而臭味同归也。平昔之交，与礼数而降，箕踞之叹，随时事而替，虽欲虚咏濠肆，脱落仪制，其能得乎！来物无停，变化迁代，岂惟寸晷，事亦有之。夫御器者神，制众以约，愿将军贻情无事，以理胜为任，亲杖贤达，以纳善为大。执笔惆怅，不能自尽。\"论者以为得礼。\r\n　　迁安西谘议参军、长沙相，不拜。寻督沔中诸戍江夏随义阳三郡军事、建武将军、江夏相。时桓温谋伐蜀，众以为不可，乔劝温曰：\"夫经略大事，故非常情所具，智者了于胸心，然后举无遗算耳。今天下之难，二寇而已。蜀虽险固，方胡为弱，将欲除之，先从易者。今溯流万里，经历天险，彼或有备，不必可克。然蜀人自以斗绝一方，恃其完固，不修攻战之具，若以精卒一万，轻军速进，比彼闻之，我已入其险要，李势君臣不过自力一战，擒之必矣。论者恐大军既西，胡必窥觎，此又似是而非。何者？胡闻万里片征伐，以为内有重备，必不敢动。纵复越逸江渚，诸军足以守境，此无忧矣。蜀土富实，号称天府，昔诸葛武侯欲以抗衡中国。今诚不能为害，然势据上流，易为寇盗。若袭而取之者，有其人众，此国之大利也。\"温从之，使乔以江夏相领二千人为军锋。师次彭模，去贼已近，议者欲两道并进，以分贼势。乔曰：\"今深入万里，置之死地，士无反顾之心，所谓人自为战者也。今分为两军，军力不一，万一偏败，则大事去矣。不如全军而进，弃去釜甑，赍三日粮，胜可必矣。\"温以为然，即一时俱进。去成都十里，与贼大战，前锋失利，乔军亦退，矢及马首，左右失色。乔因麾而进，声气愈厉，遂大破之，长驱至成都。李势既降，势将邓定、隗文以其属反，众各万余。温自击定，乔击文，破之。进号龙骧将军，封湘西伯。寻卒，年三十六，温甚悼惜之。追赠益州刺史，谥曰简。\r\n　　乔博学有文才，注《论语》及《诗》，并诸文笔皆行于世。\r\n　　子方平嗣，亦以轨素自立，辟大司马掾，历义兴、琅邪太守。卒，子山松嗣。\r\n　　山松少有才名，博学有文章，著《后汉书》百篇。衿情秀远，善音乐。旧歌有《行路难》曲，辞颇疏质，山松好之，乃文其辞句，婉其节制，每因酣醉纵歌之。听者莫不流涕。初羊昙善唱乐，桓伊能挽歌，及山松《行路难》继之，时人谓之\"三绝\"。时张湛好于斋前种松柏，而山松每出游，好令左右作挽歌，人谓\"湛屋下陈尸，山松道上行殡。\"\r\n　　山松历显位，为吴郡太守。孙恩作乱，山松守沪渎，城陷被害。","acf85e6a-bd7a-4c54-973c-679cca2f2f12",{"name":164,"dynasty":58,"tag":165,"biography":16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16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继咸","忠臣、抗清","袁继咸，宜春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七 列传第一百六十五：\n　　袁继咸，字季通，宜春人。天启五年进士。授行人。崇祯三年冬，擢御史，监临会试，坐纵怀挟举子，谪南京行人司副，迁主客员外郎。七年春，擢山西提学佥事。未行，总理户、工二部中官张彝宪有朝觐官赍册之奏。继咸疏论之，谓：“此令行，上自藩臬，下至守令，莫不次第参谒，屏息低眉，跪拜于中官之座，率天下为无耻事，大不便。”彝宪大恚，与继咸互讦奏。帝不听，乃孑身赴任。久之，巡抚吴甡荐其廉能。而巡按御史张孙振以请属不应，疏诬继咸脏私事。帝怒，逮继咸，责甡回奏。甡贤继咸，斥孙振。诸生随至都，伏阙诉冤，继咸亦列上孙振请属状及其赃贿数事。诏逮孙振，坐谪戍；继咸得复官。十年，除湖广参议，分守武昌。以兵捣江贼巢兴国、大冶山中，擒贼首吕瘦子，降其党十余人。诏兼佥事，分巡武昌、黄州。击退贼老回回、革里眼等七大部黄陂、黄安，筑黄冈城六千余丈。\r\n　　十二年，移淮阳，忤中官杨显名，奏镌二秩调用。督师杨嗣昌以其知兵，引参军事。明年四月擢右佥都御史，抚治郧阳。未一年，襄阳陷，被逮，戍贵州。十五年，廷臣交荐，起故官，总理河北屯政。未赴，贼逼江西。廷议设重臣总督江西、湖广、应天、安庆军务，驻九江。擢继咸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以行。贼已陷武昌，左良玉拥兵东下。继咸遇良玉于芜湖，激以忠义。良玉即还，恢复武昌。廷议吕大器来代，继咸仍督屯政。大器、良玉不协，长沙、袁州俱陷，仍推继咸代之。甫抵镇而京师陷。\r\n　　福王立南都，颁诏武昌，良玉不拜诏。继咸致书言伦序正，良玉乃拜受诏。继咸入朝，高杰新封兴平伯。继咸曰：“封爵以劝有功。无功而封，有功者不劝。跋扈而封，跋扈愈多。”王曰：“事已行，奈何？”继咸曰：“马士英引杰渡江，宜令往辑。”王曰：“彼不欲往，辅臣史可法愿往。”继咸曰：“陛下嗣位，固以恩泽收人心，尤宜以纪纲肃众志。乞振精神，申法纪。冬春间，淮上未必无事。臣虽驽，愿奉六龙为澶渊之举。”王有难色。因诣榻前密奏曰：“左良玉虽无异图，然所部多降将，非孝子顺孙。陛下初登大宝，人心危疑，意外不可不虑，臣当星驰回镇。”许之。因赴阁责可法不当封杰，士英嗛之。俄陈致治守邦大计，引宋高宗用黄潜善、汪伯彦事，语复侵士英。会湖广巡按御史黄澍劾奏士英十大罪，士英拟旨逮治。澍与良玉谋，阴讽将士大哗，欲下南京索饷，保救澍。继咸为留江漕十万石、饷十三万金给之，且代澍申理，以良玉依仗澍为言。士英不得已，免逮澍。继咸既与士英隙，所奏悉停寝。\r\n　　明年正月，继咸言：“元朔者，人臣拜手称觞之日，陛下尝胆卧薪之时。念大耻未雪，宜以周宣之未央问夜为可法，以晚近长夜之饮、角□戏为可戒。省土木之功，节浮淫之费。戒谕臣工，后私斗而急公仇。臣每叹三十年来，徒以三案葛藤血战不已。若《要典》一书，已经先帝焚毁，何必复理其说。书苟未进，宜寝之；即已进，宜毁之。至王者代兴，从古亦多异同。平、勃迎立汉文，不闻穷治朱虚之过；房、杜决策秦邸，不闻力究魏征之非。固其君豁达大度，亦其大臣公忠善谋，翊赞其美。请再下宽大之诏，解圜扉疑入之囚，断草野株连之案。”王降旨俞其言。\r\n　　群小皆不喜继咸，汰其军饷六万，军中有怨言，继咸疏争不得。又以江上兵寡，郑鸿逵战舰不还，议更造，檄九江佥事叶士彦于江流截买材木。士彦家芜湖，与诸商昵，封还其檄。继咸以令不行，疏劾士彦。士彦同年御史黄耳鼎亦劾继咸，言继咸有心腹将校劝左良玉立他宗，良玉不从云。良玉尝不拜监国诏，闻之益疑惧，上疏明与继咸无隙，耳鼎受指使而言，《要典》宜再焚。江东人乃由是交口言继咸、良玉倡和，胁制朝廷矣。会都下又有伪太子之事，良玉争不得，遂与士英辈有隙。继咸疏言：“太子真伪，非臣所能悬揣。真则望行良玉言，伪则不妨从容审处，多召东宫旧臣辨识，以解中外之疑。”疏未达，良玉已反。\r\n　　初，继咸闻李自成兵败南下，命部将郝效忠、陈麟、邓林奇守九江，自统副将汪硕画、李士元等援袁州，防贼由岳州、长沙入江西境。既已登舟，闻良玉反，复还九江。良玉舟在北岸，贻书继咸，愿握手一别，为皇太子死。九江士民泣请继咸往，纾一方难。继咸会良玉于舟中，良玉语及太子下狱事，大哭。次日，舟移南岸，良玉袖出皇太子密谕，劫诸将盟。继咸正色曰：“密谕何从来？先帝旧德不可忘，今上新恩亦不可负，密谕何从来？”良玉色变，良久乃曰：“吾约不破城，改檄为疏，驻军侯旨。”继咸归，集诸将于城楼而洒泣曰：“兵谏非正。晋阳之甲，《春秋》恶之，可同乱乎？”遂约与俱拒守。而效忠及部将张世勋等则已出与良玉合兵，入城杀掠。继咸闻之，欲自尽。黄澍入署拜泣曰：“宁南无异图。公以死激成之，大事去矣。”副将李士春亦密白继咸隐忍，至前途，王文成之事可图也。继咸以为然，遂出责良玉。良玉已疾笃，夜望见城中火起，大哭曰：“予负临侯！”临侯，继咸别号也。呕血数升，遂死。其子梦庚秘不发丧，诸将推为帅，移舟东。中朝皆疑继咸、良玉同反。而南都时已破，诸镇多纳款。继咸劝梦庚旋师，不听。遣人语林奇、硕画、士元毋为不忠事，林奇、硕画、士元避皖湖中，遣人阴逆继咸。继咸已为效忠绐赴其军。将及湖口，而梦庚、效忠降于我大清，遂执继咸北去，馆内院。至明年三月，终不屈，乃杀之。\r\n　　有张亮者，四川人。举于乡。崇祯时，历榆林兵备参议，用荐改安庐兵备，监禁军讨贼，频有功。十七年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其地。福王既立，亮闻李自成兵败西奔，奏言贼势可乘，请解职视贼所向，督兵进讨，从之。寻召入京议事，复遣还任。明年四月，左梦庚陷安庆，亮被执。梦庚北行，挟亮与俱，乘间赴河死。","ae91613c-b620-4bf1-b193-5ce2c33e0aa4",{"name":169,"dynasty":58,"tag":72,"biography":17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7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凯","袁凯，松江华亭人。\n明史卷二百八十五 列传第一百七十三：\n　　袁凯，字景文，松江华亭人。元末为府吏，博学有才辨，议论飙发，往往屈座人。洪武三年荐授御史。武臣恃功骄恣，得罪者渐众，凯上言：“诸将习兵事，恐未悉君臣礼。请于都督府延通经学古之士，令诸武臣赴都堂听讲，庶得保族全身之道。”帝敕台省延名士直午门，为诸将说书。后帝虑囚毕，命凯送皇太子覆讯，多所矜减。凯还报，帝问“朕与太子孰是？”凯顿首言：“陛下法之正，东宫心之慈。”帝以凯老猾持两端，恶之。凯惧，佯狂免，告归，久之以寿终。凯工诗，有盛名。性诙谐，自号海叟。背戴乌巾，倒骑黑牛，游行九峰间，好事者至绘为图。初，在杨维桢座，客出所赋《白燕诗》，凯微笑，别作一篇以献。维桢大惊赏，遍示座客，人遂呼袁白燕云。","af3a2f8e-ea9d-4f79-a3d0-294309021324",{"name":173,"dynasty":111,"tag":94,"biography":17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7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恕己","袁恕己，沧州东光人。\n旧唐书卷九十一 列传第四十一：\n　　袁恕己，沧州东光人也。长安中，历迁司刑少卿，兼知相王府司马事。敬晖等将诛张易之兄弟，恕己预其谋议，又从相王统率南衙兵仗，以备非常。及事定，加银青光禄大夫，行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封南阳郡公，食实封五百户。将作少匠杨务廉素以工巧见用，中兴初，恕己恐其更启游娱侈靡之端，言于中宗曰：\"务廉致位九卿，积有岁年，苦言嘉谋，无足可纪。每宫室营构，必务其侈，若不斥之，何以广昭圣德？\"由是左授务廉陵州刺史。恕己俄擢拜中书令，仍加特进，封南阳郡王，罢知政事。则天崩，遗制加实封满七百户。后与敬晖等累遭贬黜，流于环州。寻为周利贞所逼，饮野葛汁数升，恕己常服黄金，饵毒发，愤闷，以手掘地，取土而食，爪甲殆尽，竟不死，乃击杀之。建中初，赠太子太傅。\r\n　　曾孙德文，举进士，开成三年，授秘书省校书郎。","afb0769f-4e48-48dc-bd28-91a3b91fb51f",{"name":177,"dynasty":58,"tag":178,"biography":17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8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宏道","文学家","袁宏道，公安人。\n明史卷二百八十八 列传第一百七十六：\n　　袁宏道，字中郎，公安人。与兄宗道、弟中道并有才名，时称“三袁”。宗道，字伯修。万历十四年会试第一。授庶吉士，进编修，卒官右庶子。泰昌时，追录光宗讲官，赠礼部右侍郎。\r\n　　宏道年十六为诸生，即结社城南，为之长。闲为诗歌古文，有声里中。举万历二十年进士。归家，下帷读书，诗文主妙悟。选吴县知县，听断敏决，公庭鲜事。与士大夫谈说诗文，以风雅自命。已而解官去。起授顺天教授，历国子助教、礼部主事，谢病归。久之，起故官。寻以清望擢吏部验封主事，改文选。寻移考功员外郎，立岁终考察群吏法，言：“外官三岁一察，京官六岁，武官五岁，此曹安得独免？”疏上，报可，遂为定制。迁稽勋郎中，后谢病归，数月卒。\r\n　　中道，字小修。十余岁，作《黄山》、《雪》二赋，五千余言。长益豪迈，从两兄宦游京师，多交四方名士，足迹半天下。万历三十一年始举于乡。又十四年乃成进士。由徽州教授，历国子博士、南京礼部主事。天启四年进南京吏部郎中，卒于官。\r\n　　先是，王、李之学盛行，袁氏兄弟独心非之。宗道在馆中，与同馆黄辉力排其说。于唐好白乐天，于宋好苏轼，名其斋曰白苏。至宏道，益矫以清新轻俊，学者多舍王、李而从之，目为公安体。然戏谑嘲笑，间杂俚语，空疏者便之。其后，王、李风渐息，而钟、谭之说大炽。钟、谭者，钟惺、谭元春也。","c64ddddb-cee0-4bf2-bb79-c1441a2770b2",{"name":182,"dynasty":58,"tag":183,"biography":18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18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彬","忠臣、锦衣卫","袁彬，江西新昌人。\n明史卷一百六十七 列传第五十五：\n　　袁彬，字文质，江西新昌人。正统末，以锦衣校尉扈帝北征。土木之变，也先拥帝北去，从官悉奔散，独彬随侍，不离左右。也先之犯大同、宣府，逼京师，皆奉帝以行。上下山坂，涉溪涧，冒危险，彬拥护不少懈。帝驻跸土城，欲奉书皇太后贻景帝及谕群臣，以彬知书令代草。帝既入沙漠，所居止毳帐敝帏，旁列一车一马，以备转徙而已。彬周旋患难，未尝违忤。夜则与帝同寝，天寒甚，恒以胁温帝足。\r\n　　有哈铭者，蒙古人。幼从其父为通事，至是亦侍帝。帝宣谕也先及其部下，尝使铭。也先辈有所陈请，亦铭为转达。帝独居毡庐，南望悒郁。二人时进谐语慰帝，帝亦为解颜。\r\n　　中官喜宁为也先腹心。也先尝谓帝曰：“中朝若遣使来，皇帝归矣。”帝曰：“汝自送我则可，欲中朝遣使，徒费往返尔。”宁闻，怒曰：“欲急归者彬也，必杀之。”宁劝也先西犯宁夏，掠其马，直趋江表，居帝南京。彬、铭谓帝曰：“天寒道远，陛下又不能骑，空取冻饥。且至彼而诸将不纳，奈何？”帝止宁计。宁又欲杀二人，皆帝力解而止。也先将献妹于帝，彬请驾旋而后聘，帝竟辞之。也先恶彬、铭二人，欲杀者屡矣。一日缚彬至旷埜，将支解之。帝闻，如失左右手，急趋救，乃免。彬尝中寒，帝忧甚，以身压其背，汗浃而愈。帝居漠北期年，视彬犹骨肉也。\r\n　　及帝还京，景帝仅授彬锦衣试百户。天顺复辟，擢指挥佥事。寻进同知。帝眷彬甚，奏请无不从。内阁商辂既罢，彬乞得其居第。既又以湫隘，乞官为别建，帝亦报从。彬娶妻，命外戚孙显宗主之，赐予优渥。时召入曲宴，叙患难时事，欢洽如故时。其年十二月进指挥使，与都指挥佥事王喜同掌卫事。二人尝受中官夏时嘱，私遣百户季福侦事江西。福者，帝乳媪夫也。诏问谁所遣，二人请罪。帝曰：“此必有主使者。”遂下福吏，得二人受嘱状。所司请治时及二人罪。帝宥时，二人赎徒还职，而诏自今受嘱遣官者，必杀无赦。已而坐失囚，喜解职，彬遂掌卫事。五年秋，以平曹钦功，进都指挥佥事。\r\n　　时门达恃帝宠，势倾朝野。廷臣多下之，彬独不为屈。达诬以罪，请逮治。帝欲法行，语之曰：“任汝往治，但以活袁彬还我。”达遂锻炼成狱。赖漆工杨埙讼冤，狱得解。然犹调南京锦衣卫，带俸闲住。语详《达传》。\r\n　　越二月，英宗崩，达得罪，贬官都匀。召彬复原职，仍掌卫事。未几，达征下狱，充军南丹。彬饯之于郊，馈以赆。成化初，进都指挥同知。久之，进都指挥使。先是，掌锦衣卫者，率张权势，罔财贿。彬任职久，行事安静。\r\n　　十三年擢都督佥事，莅前军都督府。卒于官。世袭锦衣佥事。\r\n　　哈铭从帝还，赐姓名杨铭，历官锦衣指挥使，数奉使外蕃为通事。孝宗嗣位，汰传奉官，铭以塞外侍卫功，独如故。以寿卒于官。","c86489a3-4205-4236-b703-78070f12bc65",{"name":187,"dynasty":111,"tag":188,"biography":18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9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天纲","相术大师","袁天纲，益州成都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一 列传第一百四十一：\n　　袁天纲，益州成都人也。尤工相术。隋大业中，为资官令。武德初，蜀道使詹俊赤牒授火井令。初，天纲以大业元年至洛阳。时杜淹、王珪、韦挺就之相。天纲谓淹曰：\"公兰台成就，学堂宽博，必得亲纠察之官，以文藻见知。\"谓王曰：\"公三亭成就，天地相临，从今十年已外，必得五品要职。\"谓韦曰：\"公面似大兽之面，交友极诚，必得士友携接，初为武职。\"复谓淹等\"二十年外，终恐三贤同被责黜，暂去即还。\"淹寻迁侍御史，武德中为天策府兵曹、文学馆学士。王珪为太子中允。韦挺，隋末与隐太子友善，后太子引以为率。至武德六年，俱配流巂州。淹等至益州，见天纲曰：\"袁公洛邑之言，则信矣。未知今日之后何如？\"天纲曰：\"公等骨法，大胜往时，终当俱受荣贵。\"至九年，被召入京，共造天纲。天纲谓杜公曰：\"即当得三品要职，年寿非天纲所知。王、韦二公，在后当得三品官，兼有年寿，然晚途皆不称惬，韦公尤甚。\"淹至京，拜御史大夫、检校吏部尚书。王珪寻授侍中，出为同州刺史。韦挺历御史大夫、太常卿，贬象州刺史。皆如天纲之言。\r\n　　大业末，窦轨客游德阳，尝问天纲。天纲谓曰：\"君额上伏犀贯玉枕，辅角又成、必于梁、益州大树功业。\"武德初，轨为益州行台仆射，引天纲，深礼之。天纲又谓轨曰：\"骨法成就，不异往时之言。然目气赤脉贯瞳子，语则赤气浮面。如为将军，恐多杀人。愿深自诫慎。\"武德九年，轨坐事被征，将赴京，谓天纲曰：\"更得何官？\"曰：\"面上家人坐仍未见动，辅角右畔光泽，更有喜色，至京必承恩，还来此任。\"其年果重授益州都督。\r\n　　则天初在襁褓，天纲来至第中，谓其母曰：\"唯夫人骨法，必生贵子。\"乃召诸子，令天纲相之。见元庆、元爽曰：\"此二子皆保家之主，官可至三品。\"见韩国夫人曰：\"此女亦大贵，然不利其夫。\"乳母时抱则天，衣男子之服，天纲曰：\"此郎君子神色爽彻，不可易知，试令行看。\"于是步于床前，仍令举目，天纲大惊曰：\"此郎君子龙睛凤颈，贵人之极也。\"更转侧视之，又惊曰：\"必若是女，实不可窥测，后当为天下之主矣！\"\r\n　　贞观八年，太宗闻其名，召至九成宫。时中书舍人岑文本令视之。天纲曰：\"舍人学堂成就，眉覆过目，文才振于海内，头又生骨，犹未大成，若得三品，恐是损寿之征。\"文本官至中书令，寻卒。其年，侍御史张行成、马周同问天纲，天纲曰：\"马侍御伏犀贯脑，兼有玉枕，又背如负物，当富贵不可言。近古已来，君臣道合，罕有如公者。公面色赤，命门色暗，耳后骨不起，耳无根，只恐非寿者。\"周后位至中书令、兼吏部尚书，年四十八卒。谓行成曰：\"公五岳四渎成就，下亭丰满，得官虽晚，终居宰辅之地。\"行成后至尚书右仆射。天纲相人所中，皆此类也。申国公高士廉尝谓曰：\"君更作何官？\"天纲曰：\"自知相命，今年四月尽矣。\"果至是月而卒。","cc92e5d1-fe68-429a-91fa-8c58493431a4",{"name":192,"dynasty":100,"tag":193,"biography":19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9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燮","理学家","袁燮，庆元府鄞县人。\n宋史卷四百 列传第一百五十九：\n　　袁燮，字和叔，庆元府鄞县人。生而端粹专静，乳媪置盘水其前，玩视终日，夜卧常醒然。少长，读东都《党锢传》，慨然以名节自期。入太学，登进士第，调江阴尉。\r\n　　浙西大饥，常平使罗点属任振恤。燮命每保画一图，田畴、山水、道路悉载之，而以居民分布其间，凡名数、治业悉书之。合保为都，合都为乡，合乡为县，征发、争讼、追胥，披图可立决，以此为荒政首。除沿海制属。连丁家艰，宁宗即位，以太学正召。时朱熹诸儒相次去国，丞相赵汝愚罢，燮亦以论去，自是党禁兴矣。久之，为浙东帅幕、福建常平属、沿海参议。\r\n　　嘉定初，召主宗正簿、枢密院编修官，权考功郎官、太常丞、知江州，改提举江西常平、权知隆兴。召为都官郎官，迁司封。因对，言：\"陛下即位之初，委任贤相，正士鳞集，而窃威权者从旁睨之。彭龟年逆知其必乱天下，显言其奸，龟年以罪去，而权臣遂根据，几危社稷。陛下追思龟年，盖尝临朝太息曰：'斯人犹在，必大用之。'固已深知龟年之忠矣。今正人端士不乏，愿陛下常存此心，急闻剀切，崇奖朴直，一龟年虽没，众龟年继进，天下何忧不治。\"\"臣昨劝陛下勤于好问，而圣训有曰：'问则明'。臣退与朝士言之，莫不称善。而侧听十旬，陛下之端拱渊默犹昔也，臣窃惑焉。夫既知如是而明，则当知反是而暗。明则辉光旁烛，无所不通；暗则是非得失，懵然不辨矣。\"\r\n　　迁国子司业、秘书少监，进祭酒、秘书监。延见诸生，必迪以反躬切己，忠信笃实，是为道本。闻者悚然有得，士气益振。兼崇政殿说书，除礼部侍郎兼侍读。时史弥远主和，燮争益力，台论劾燮，罢之，以宝文阁待制提举鸿庆宫。起知温州，进直学士，奉祠以卒。\r\n　　燮初入太学，陆九龄为学录，同里沈焕、杨简、舒璘亦皆在学，以道义相切磨。后见，九龄之弟九渊发明本心之指，乃师事焉。每言人心与天地一本，精思以得之，兢业以守之则与天地相似。学者称之曰絜斋先生。后谥正献。子甫自有传。","ceeb3edf-4022-4457-b8bc-f7dcbe9c5442",{"name":197,"dynasty":198,"tag":94,"biography":19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0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宪","陈朝","袁宪。\n陈书卷二十四 列传第十八 周弘正 弟弘直 弘直子确 袁宪：\n　　袁宪，字德章，尚书左仆射枢之弟也。幼聪敏，好学，有雅量。梁武帝修建庠序，别开五馆，其一馆在宪宅西，宪常招引诸生，与之谈论，每有新议，出人意表，同辈咸嗟服焉。\r\n　　大同八年，武帝撰《孔子正言章句》，诏下国学，宣制旨义。宪时年十四，被召为国子《正言》生，谒祭酒到溉，溉目而送之，爱其神彩。在学一岁，国子博士周弘正谓宪父君正曰：\"贤子今兹欲策试不？\"君正曰：\"经义犹浅，未敢令试。\"居数日，君正遣门下客岑文豪与宪候弘正，会弘正将登讲坐，弟子毕集，乃延宪入室，授以麈尾，令宪树义。时谢岐、何妥在坐，弘正谓曰：\"二贤虽穷奥赜，得无惮此后生耶！\"何、谢于是递起义端，深极理致，宪与往复数番，酬对闲敏。弘正谓妥曰：\"恣卿所问，勿以童稚相期。\"时学众满堂，观者重沓，而宪神色自若，辩论有馀。弘正请起数难，终不能屈，因告文豪曰：\"卿还咨袁吴郡，此郎已堪见代为博士矣。\"时生徒对策，多行贿赂，文豪请具束脩，君正曰：\"我岂能用钱为儿买第耶？\"学司衔之。及宪试，争起剧难，宪随问抗答，剖析如流，到溉顾宪曰：\"袁君正其有后矣。\"及君正将之吴郡，溉祖道于征虏亭，谓君正曰：\"昨策生萧敏孙、徐孝克，非不解义，至于风神器局，去贤子远矣。\"寻举高第。以贵公子选尚南沙公主，即梁简文之女也。\r\n　　大同元年，释褐秘书郎。太清二年，迁太子舍人。侯景寇逆，宪东之吴郡，寻丁父忧，哀毁过礼。敬帝承制，征授尚书殿中郎。高祖作相，除司徒户曹。永定元年，授中书侍郎，兼散骑常侍。与黄门侍郎王瑜使齐，数年不遣，天嘉初乃还。四年，诏复中书侍郎，直侍中省。太建元年，除给事黄门侍郎，仍知太常事。二年，转尚书吏部侍郎，寻除散骑常侍，侍东宫。三年，迁御史中丞，领羽林监。时豫章王叔英不奉法度，逼取人马，宪依事劾奏，叔英由是坐免黜，自是朝野皆严惮焉。\r\n　　宪详练朝章，尤明听断，至有狱情未尽而有司具法者，即伺闲暇，常为上言之，其所申理者甚众。尝陪宴承香阁，宾退之后，高宗留宪与卫尉樊俊徙席山亭，谈宴终日。高宗目宪而谓俊曰\"袁家故为有人\"，其见重如此。\r\n　　五年，入为侍中。六年，除吴郡太守，以父任固辞不拜，改授明威将军、南康内史。九年，秩满，除散骑常侍，兼吏部尚书，寻而为真。宪以久居清显，累表自求解任。高宗曰：\"诸人在职，屡有谤书。卿处事已多，可谓清白，别相甄录，且勿致辞。\"十三年，迁右仆射，参掌选事。先是宪长兄简懿子为左仆射，至是宪为右仆射，台省内目简懿为大仆射，宪为小仆射，朝廷荣之。\r\n　　及高宗不豫，宪与吏部尚书毛喜俱受顾命。始兴王叔陵之肆逆也，宪指麾部分，预有力焉。后主被疮病笃，执宪手曰：\"我儿尚幼，后事委卿。\"宪曰：\"群情喁喁，冀圣躬康复，后事之旨，未敢奉诏。\"以功封建安县伯，邑四百户，领太子中庶子，馀并如故。寻除侍中、信威将军、太子詹事。\r\n　　至德元年，太子加元服，二年，行释奠之礼，宪于是表请解职，后主不许，给扶二人，进号云麾将军，置佐史。皇太子颇不率典训，宪手表陈谏凡十条，皆援引古今，言辞切直，太子虽外示容纳，而心无悛改。后主欲立宠姬张贵妃子始安王为嗣，尝从容言之，吏部尚书蔡徵顺旨称赏，宪厉色折之曰：\"皇太子国家储嗣，亿兆宅心。卿是何人，轻言废立！\"夏，竟废太子为吴兴王。后主知宪有规谏之事，叹曰\"袁德章实骨鲠之臣\"，即日诏为尚书仆射。\r\n　　祯明三年，隋军来伐，隋将贺若弼进烧宫城北掖门，宫卫皆散走，朝士稍各引去，惟宪卫侍左右。后主谓宪曰：\"我从来待卿不先馀人，今日见卿，可谓岁寒知松柏后凋也。\"后主遑遽将避匿，宪正色曰：\"北兵之入，必无所犯，大事如此，陛下安之。臣愿陛下正衣冠，御前殿，依梁武见侯景故事。\"后主不从，因下榻驰去。宪从后堂景阳殿入，后主投下井中，宪拜哭而出。\r\n　　京城陷，入于隋，隋授使持节、昌州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昌州刺史。开皇十四年，诏授晋王府长史。十八年卒，时年七十。赠大将军，安城郡公，谥曰简。长子承家，仕隋至秘书丞、国子司业。","d76cf603-c0d4-4eb8-ba45-d437ca0df512",{"name":202,"dynasty":159,"tag":178,"biography":20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04,"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宏","袁宏。\n晋书卷九十二 列传第六十二：\n　　袁宏，字彦伯，侍中猷之孙也。父勖，临汝令。宏有逸才，文章绝美，曾为咏史诗，是其风情所寄。少孤贫，以运租自业。谢尚时镇牛渚，秋夜乘月，率尔与左右微服泛江。会宏在舫中讽咏，声既清会，辞又藻拔，遂驻听久之，遣问焉。答云：\"是袁临汝郎诵诗。\"即其咏史之作也。尚倾率有胜致，即迎升舟，与之谭论，申旦不寐，自此名誉日茂。尚为安西将军、豫州刺史，引宏参其军事。累迁大司马桓温府记室。温重其文笔，专综书记。后为《东征赋》，赋末列称过江诸名德，而独不载桓彝。时伏滔先在温府，又与宏善，苦谏之。宏笑而不答。温知之甚忿，而惮宏一时文宗，不欲令人显问。后游青山饮归，命宏同载，众为之惧。行数里，问宏云：\"闻君作《东征赋》，多称先贤，何故不及家君？\"宏答曰：\"尊公称谓非下官敢专，既未遑启，不敢显之耳。\"温疑不实，乃曰：\"君欲为何辞？\"宏即答云：\"风鉴散朗，或搜或引，身虽可亡，道不可陨，宣城之节，信义为允也。\"温泫然而止。宏赋又不及陶侃，侃子胡奴尝于曲室抽刃问宏曰：\"家君勋迹如此，君赋云何相忽？\"宏窘急，答曰：\"我已盛述尊公，何乃言无？\"因曰：\"精金百汰，在割能断，功以济时，职思静乱，长沙之勋，为史所赞。\"胡奴乃止。\r\n　　后为《三国名臣颂》曰：\r\n　　夫百姓不能自牧，故立君以治之；明君不能独治，则为臣以佐之。然则三五迭隆，历代承基，揖让之与干戈，文德之与武功，莫不宗匠陶钧而群才缉熙，元首经略而股肱肆力。虽遭罹不同，迹有优劣，至于体分冥固，道契不坠，风美所扇，训革千载，其揆一也。故二八升而唐朝盛，伊吕用而汤武宁，三贤进而小白兴，五臣显而重耳霸。中古陵迟，斯道替矣。居上者不以至公理物，为下者必以私路期荣，御员者不以信诚率众，执方者必以权谋自显。于是君臣离而名教薄，世多乱而时不治，故蘧宁以之卷舒，柳下以之三黜，接舆以之行歌，鲁连以之赴海。衰世之中，保持名节，君臣相体，若合符契，则燕昭、乐毅古之流矣。夫未遇伯乐，则千载无一骥；时值龙颜，则当年控三杰，汉之得贤，于斯为贵。高祖虽不以道胜御物，群下得尽其忠；萧曹虽不以三代事主，百姓不失其业。静乱庇人，抑亦其次。夫时方颠沛，则显不如隐；万物思治，则默不如语。是以古之君子不患弘道难，患遭时难；遭时匪难，遇君难。故有道无时，孟子所以咨嗟；有时无君，贾生所以垂泣。夫万岁一期，有生之通涂；千载一遇，贤智之嘉会。遇之不能无欣，丧之何能无慨。古人之言，信有情哉！余以暇日常览《国志》，考其君臣，比其行事，虽道谢先代，亦异世一时也。\r\n　　文若怀独见之照，而有救世之心，论时则人方涂炭，计能则莫出魏武，故委图霸朝，豫谋世事。举才不以标鉴，故人亡而后显；筹画不以要功，故事至而后定。虽亡身明顺，识亦高矣。\r\n　　董卓之乱，神器迁逼，公达慨然，志在致命。由斯而谭，故以大存名节。至如身为汉隶而迹入魏幕，源流趣舍，抑亦文若之谓。所以存亡殊致，始终不同，将以文若既明且哲，名教有寄乎！夫仁义不可不明，时宗举其致；生理不可不全，故达识摄其契。相与弘道，岂不远哉！\r\n　　崔生高朗，折而不挠，所以策名魏武、执笏霸朝者，盖以汉主当阳，魏后北面者哉！若乃一旦进玺，君臣易位，则崔生所以不与，魏氏所以不容。夫江湖所以济舟，亦所以覆舟；仁义所以全身，亦所以亡身。然而先贤玉摧于前，来哲攘袂于后，岂天怀发中，而名教束物者乎！\r\n　　孔明盘桓，俟时而动，遐想管乐，远明风流，治国以礼，人无怨声，刑罚不滥，没有余泣，虽古之遗爱，何以加兹！及其临终顾托，受遗作相，刘后授之无疑心，武侯受之无惧色，继体纳之无贰情，百姓信之无异辞，君臣之际，良可咏矣！\r\n　　公瑾卓尔，逸志不群，总角料主，则素契于伯符；晚节曜奇，则三分于赤壁。惜其龄促，志未可量。\r\n　　子布佐策，致延誉之美，辍哭止哀，有翼戴之功，神情所涉，岂徒謇谔而已哉！然杜门不用，登坛受讥。夫一人之身所照未异，而用舍之间俄有不同，况沈迹沟壑，遇与不遇者乎！\r\n　　夫诗颂之作，有自来矣。或以吟咏情性，或以纪德显功，虽大指同归，所托或乖。若夫出处有道，名体不滞，风轨德音，为世作范，不可废也。复缀序所怀，以为之赞曰：\r\n　　火德既微，运缠大过。洪飚扇海，二溟扬波。虬兽虽惊，风云未和。潜鱼择川，高鸟候柯。赫赫三雄，并回乾轴。竞收杞梓，争采松竹。凤不及栖，龙不暇伏。谷无幽兰，岭无停菊。\r\n　　英英文若，灵鉴洞照。应变知微，颐奇赏要。日月在躬，隐之弥曜。文明暎心，赞之愈妙。沧海横流，玉石俱碎。达人兼善，废己存爱。谋解时纷，功济宇内。始救生灵，终明风概。\r\n　　公达潜朗，思同蓍蔡。运用无方，动摄群会。爰初发迹，遘此颠沛。神情玄定，处之弥泰。愔愔幕裹，算无不经亹癖通韵，迹不暂停。虽怀尺璧，顾哂连城。智能极物，愚足全生。\r\n　　郎中温雅，器识纯素。贞而不谅，通而能固。恂恂德心，汪汪轨度。志成弱冠，道敷岁暮。仁者必勇，德亦有言。虽遇履尾，神气恬然。行不修饰，名节无愆。操不激切，素风愈鲜。\r\n　　邈哉崔生，体正心直。天骨疏朗，墙岸高嶷。忠存轨迹，义形风色。思树芳兰，翦除荆棘。人恶其上，世不容哲。琅琅先生，雅杖名节。虽遇尘务，犹震霜雪。运极道消，碎此明月。\r\n　　景山恢诞，韵与道合。形器不存，方寸海纳。和而不同，通而不杂。遇醉忘辞，在醒贻答。\r\n　　长文通雅，义格终始。思戴元首，拟伊同耻。人未知德，惧若在己。嘉谋肆庭，谠言盈耳。玉生虽丽，光不逾把。德积虽微，道暎天下。\r\n　　邈哉太初，宇量高雅。器范自然。标准无假。全身由直，迹洿必伪。处死匪难，理存则易。万物波荡，孰任其累！六合徒广，容身靡寄。君亲自然，匪由名教。爱敬既同，情礼兼到。\r\n　　烈烈王生，知死不挠。求仁不远，期在忠存。\r\n　　玄伯刚简，大存名体。志在高构，增堂及陛。端委兽门，正言弥启。临危致命，尽其心礼。\r\n　　堂堂孔明，基宇宏邈。器同生灵，独禀先觉。标榜风流，远明管乐。初九龙盘，雅志弥确。百六道丧，干戈迭用。苟非命世，孰扫雰｛雨矛｝！宗子思宁，薄言解控。释褐中林，郁为时栋。\r\n　　士元弘长，雅性内融。崇善爱物，观始知终。丧乱备矣。胜涂未隆。先生标之，振起清风。绸缪哲后，无妄惟时。夙夜匪懈，义在缉熙。三略既陈，霸业已基。\r\n　　公琰殖根，不忘中正。岂曰模拟，实在雅性。亦既羁勒，负荷时命。推贤恭己，久而可敬。\r\n　　公衡冲达，秉志渊塞。媚兹一人，临难不惑。畴昔不造，假翮邻国。进能徽音，退不失德。六合纷纭，人心将变。鸟择高梧，臣须顾眄。\r\n　　公瑾英达，朗心独见。披草求君，定交一面。桓桓魏武，外托霸迹。志掩衡霍，恃战忘敌。卓卓若人，曜奇赤壁。三光参分，宇宙暂隔。\r\n　　子布擅名，遭世方扰。抚翼桑梓，息肩江表。王略威夷，吴魏同宝。遂赞宏谟，匡此霸道。桓王之薨，大业未纯。把臂托孤，惟贤与亲。轰哭止哀，临难忘身。成此南面，实由老臣。才为世生，世亦须才。得而能任，贵在无猜。\r\n　　昂昂子敬，拔迹草莱。荷檐吐奇，乃构云台。\r\n　　子瑜都长，体性纯懿。谏而不犯，正而不毅。将命公庭，退忘私位。岂无鹡鸰，固慎名器。\r\n　　伯言謇謇，以道佐世。出能勤功，入亦献替。谋宁社稷，妥纷挫锐。正以招疑，忠而获戾。\r\n　　元叹邈远，神和形检。如彼白珪，质无尘点。立行以恒，匡主以渐。清不增洁，浊不加染。\r\n　　仲翔高亮，性不和物。好是不群，折而不屈。屡摧逆鳞，直道受黜。叹过孙阳，放同贾屈。\r\n　　莘莘众贤，千载一遇。整辔高衢，骧首天路。仰揖玄流，俯弘时务。名节殊涂，雅致同趣。日月丽天，瞻之不坠。仁义在躬，用之不匮。尚想遐风，载揖载味。后生击节，懦夫增气。\r\n　　从桓温北征，作《北征赋》，皆其文之高者。尝与王珣、伏滔同在温坐，温令滔读其《北征赋》，至\"闻所传于相传，云获麟于此野，诞灵物以瑞德，奚授体于虞者！疚尼父之洞泣，似实恸而非假。岂一性之足伤，乃致伤于天下\"，其本至此便改韵。珣云：\"此赋方传千载，无容率耳。今于'天下'之后，移韵徙事，然于写送之致，似为未尽。\"滔云：\"得益写韵一句，或为小胜。\"温曰：\"卿思益之。\"宏应声答曰：\"感不绝于余心，愬流风而独写。\"珣诵味久之，谓滔曰：\"当今文章之美，故当共推此生。\"\r\n　　性强正亮直，虽被温礼遇，至于辩论，每不阿屈，故荣任不至。与伏滔同在温府，府中呼为\"袁伏\"。宏心耻之，每叹曰：\"公之厚恩未优国士，而与滔比肩，何辱之甚。\"\r\n　　谢安常赏其机对辩速。后安为扬州刺史，宏自吏部郎出为东阳郡，乃祖道于冶亭。时贤皆集，安欲以卒迫试之，临别执其手，顾就左右取一扇而授之曰：\"聊以赠行。\"宏应声答曰：\"辄当奉扬仁风，慰彼黎庶。\"时人叹其率而能要焉。\r\n　　宏见汉时傅毅作《显宗颂》，辞甚典雅，乃作颂九章，颂简文之德，上之于孝武。\r\n　　太元初，卒于东阳，时年四十九。撰《后汉纪》三十卷及《竹林名士传》三卷、诗赋诔表等杂文凡三百首，传于世。\r\n　　三子：长超子，次成子，次明子。明子有父风，最知名，官至临贺太守。","f884d4c8-487a-4456-9f20-33335178f00b",{"name":206,"dynasty":207,"tag":208,"biography":20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96,"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1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聿修","北齐","清官","袁聿修，陈郡阳夏人。\n北齐书卷四十二 列传第三十四：\n　　袁聿修，字叔德，陈郡阳夏人。魏中书令翻之子也，出后叔父跃。七岁遭丧，居处礼度，有若成人。九岁，州辟主簿。性深沉有鉴识，清净寡欲，与物无竞，深为尚书崔休所知赏。魏太昌中，释褐太保开府西阁祭酒。年十八，领本州中正。寻兼尚书度支郎，仍历五兵左民郎中。武定末，太子中舍人。天保初，除太子庶子，以本官行博陵太守。数年，大有声绩，远近称之。八年，兼太府少卿，寻转大司农少卿，又除太常少卿。皇建二年，遭母忧去职，寻诏复前官，加冠军、辅国将军，除吏部郎中。未几，迁司徒左长史，加骠骑大将军，领兼御史中丞。司徒录事参军卢思道私贷库钱四十万娉太原王乂女为妻，而王氏已先纳陆孔文礼娉为定，聿修坐为首僚，又是国之司宪，知而不劾，被责免中丞。寻迁秘书监。\r\n　　天统中，诏与赵郡王睿等议定五礼。出除信州刺史，即其本乡也，时人荣之。为政清靖，不言而治，长吏以下，爰逮鳏寡孤幼，皆得其欢心。武平初，御史普出过诣诸州，梁、郑、兖、豫疆境连接，州之四面，悉有举劾，御史竟不到信州，其见知如此。及解代还京，民庶道俗，追别满道，或将酒脯，涕泣留连，竞欲远送。既盛暑，恐其劳弊，往往为之驻马，随举一酌，示领其意，辞谢令还。还京后，州民郑播宗等七百馀人请为立碑，敛缣布数百匹，托中书侍郎李德林为文以纪功德。府省为奏，敕报许之。寻除都官尚书，仍领本州中正，转兼吏部尚书、仪同三司，尚书寻即真。\r\n　　聿修少平和温润，素流之中，最有规检。以名家子历任清华，时望多相器待，许其风监。在郎署之日，值赵彦深为水部郎中，同在一院，因成交友。彦深后被沙汰停秩，门生藜藿，聿修犹以故情存问来往。彦深任用，铭戢甚深，虽人才无愧，盖亦由其接引。为吏部尚书以后，自以物望得之。初，冯子琮以仆射摄选，婚嫁相寻，聿修常非笑之，语人云：\"冯公营婚，日不暇给。\"及自居选曹，亦不能免，时论以为地势然也。在官廉谨，当时少匹。魏、齐世，台郎多不免交通饷遗，聿修在尚书十年，未曾受升酒之馈。尚书邢邵与聿修旧款，每于省中语戏，常呼聿修为清郎。大宁初，聿修以太常少卿出使巡省，仍命考校官人得失。经历兖州，时邢邵为兖州刺史，别后，遣送白绸为信。聿修退绸不受，与邢书云：\"今日仰过，有异常行，瓜田李下，古人所慎，多言可畏，譬之防川，愿得此心，不贻厚责。\"邢亦忻然领解，报书云：\"一日之赠，率尔不思，老夫忽忽，意不及此，敬承来旨，吾无间然。弟昔为清郎，今日复作清卿矣。\"及在吏部，属政塞道丧，若违忤要势，即恐祸不旋踵，虽以清白自守，犹不免请谒之累。\r\n　　齐亡入周，授仪同大将军、吏部下大夫。大象末，除东京司宗、中大夫。隋开皇初，加上仪同，迁东京都官尚书。东京废，入朝，又除都官尚书。二年，出为熊州刺史。寻卒，年七十二。\r\n　　子知礼，武平末仪同开府参军事。隋开皇中，侍御使，历尚书民部考功侍郎。大业初，卒于太子中舍人。","fe29ae55-cb60-4693-a62b-65ede2607830",{"name":212,"dynasty":213,"tag":214,"biography":21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1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敞","南北朝","侍中","袁敞，陈郡人。\n周书卷四十八 列传第四十：\n　　袁敞，陈郡人。祖昂，司空。父士俊，安成内史。敞少有器量，博涉文史。以吏部郎使诣阙。时主者以敞班在陈使之后，敞固不从命。主者诘之，敞对曰：\"昔陈之祖父乃梁诸侯之下吏也。弃忠与义，盗有江东。今大周朝宗万国，招携以礼，若使梁之行人在陈人之后，便恐彝伦失序。岂使臣之所望焉。\"主者不能屈，遂以状奏。高祖善之，乃诏敞与陈使异日而进。还，以称旨，迁侍中，转左民尚书。从琮入隋，授开府仪同三司。终于谯州刺史。子谧、谦。","0bca9612-2de4-404f-a755-bf3b48faf28a",{"name":218,"dynasty":121,"tag":219,"biography":22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2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裕","刑部侍郎","袁裕，洛阳人。\n元史卷一百七十 列传第五十七：\n　　袁裕，字仲宽，洛阳人。幼孤，从兄避难聊城，因家焉。稍长嗜学。中统初，由聊城县丞辟中书右司掾，始建言“给重囚衣粮医药，免籍其孥、产，止令出焚瘗钱”，后著为令。顺天路民王住儿，因斗误杀人，其母年七十，言于朝曰：“妾寡且老，恃此儿以为生，儿死，则妾亦死矣。”裕言于执政曰：“囚误杀人，情非故犯，当矜其母，乞宥之。”执政以闻，帝从之，囚得免死。南京总管刘克兴掠良民为奴隶，后以矫制获罪，当籍孥、产之半，裕言于中书，止籍其家，奴隶得复为民者数百。至元六年，迁开封府判官。洧川县达鲁花赤贪暴，盛夏役民捕蝗，禁不得饮水，民不胜忿，击之而毙，有司当以大逆置极刑者七人，连坐者五十余人。裕曰：“达鲁花赤自犯众怒而死，安可悉归罪于民！”议诛首恶者一人，余各杖之有差。部使者录囚至县，疑其太宽，裕辨之益力，遂陈其事状于中书，刑曹竟从裕议。八年，拜监察御史，俄有旨授西夏中兴等路新民安抚副使，兼本道巡行劝农副使、奉直大夫，佩金符。时徙鄂民万余于西夏，有司虽与廪食，而流离颠沛犹多。裕与安抚使独吉请于朝，计丁给地，立三屯，使耕以自养，官民便之。又言：“西夏羌、浑杂居，驱良莫辨，宜验已有从良书者，则为良民。”从之，得八千余人，官给牛具，使力田为农。十三年，进甘州等路宣抚副使，兼西夏中兴等路新民安抚副使。明年，移镇甘州。十八年，调南阳知府。明年，召拜刑部侍郎，出为顺德路总管。郡有铁冶提举张鉴，无子，买妾，其妻妒而杀之。裕捕其妻，讯之服辜。裕用法平允，而疾恶不少贷如此。二十一年，卒于官，年五十九。裕以其兄有鞠育之恩，令其子师愈推荫兄子仁，师愈后仕至侍御史。","1170077c-59cd-48d2-9467-421025335b67",{"name":223,"dynasty":224,"tag":225,"biography":22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2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悦之","晋朝","谋士","袁悦之，陈郡阳夏人。\n晋书卷七十五 列传第四十五：\n　　袁悦之，字元礼，陈郡阳夏人也。父朗，给事中。悦之能长短说，甚有精理。始为谢玄参军，为玄所遇，丁忧去职。服阕还都，止赍《战国策》，言天下要惟此书。后甚为会稽王道子所亲爱，每劝道子专览朝权，道子颇纳其说。俄而见诛。","12c14afe-5a9c-4147-abe3-094176a5aa3a",{"name":229,"dynasty":100,"tag":128,"biography":23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3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彦","袁彦，河中河东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一 列传第二十：\n　　袁彦，河中河东人。少以趫勇应募从事，隶奉国营。汉乾佑中，周祖领军讨李守贞，以彦置麾下，及镇邺，以为部直小将。周广顺中，世宗在澶渊，迁为亲事都校。世宗尹京，改开封府步直指挥使。显德初，授内外步军都军头，领泉州刺史。未几，改岳州防御使。从征寿州，为城北造竹龙都部署。竹龙者，以竹数十万竿，围而相属，上设版屋，载甲士数百人，以攻其城。又命于涡口修桥，桥成，世宗幸焉，因立为镇淮军。李继勋以淮上失律，罢军职，命彦为武信军节度，权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又命为淮南道行营马步军副都指挥使，赐衣服、金带、鞍勒马、铠甲、器仗，遣赴军前。\r\n　　太祖下滁阳，禽皇甫晖、姚凤，彦皆有劳绩，诏褒之。又令率师屯下蔡以逼寿春。及刘仁赡降，从世宗攻濠、泗，又禽南唐将许文绩、边镐等以献。师还，真授步军都指挥使，领彰信军节度。六年春，发近畿丁壮浚五丈河，命彦董其役。恭帝嗣位，移保义军节度。\r\n　　宋初，加检校太尉。是秋来朝，改镇曹州。乾德六年，为静难军节度。开宝二年，移鄜州。五年，罢镇归阙，卒，年六十六。景德四年，特诏录其孙昭庆为借职。大中祥符八年，昭庆上彦周朝所受告敕有二圣名讳者，特迁殿直。\r\n　　祁廷训，本名廷义，避太宗旧名改焉。河南洛阳人。父珪，梁左监门卫大将军。廷训善书计、骑射，隶周祖帐下。广顺中，历东西班右蕃行首、铁骑都虞候。世宗即位，改东西班都指挥使，迁内殿直都指挥使，继领兰、睦二州刺史。从征淮南，赐以明光细甲，令董舟师巡江界。吴人伏兵三江口葭荻中，掩击廷训，廷训力战大破之，俘馘千人，余党遁去。江北平，以功迁吉州团练使，领铁骑左厢都指挥使。月余，迁岚州防御使，领龙捷右厢都指挥使。\r\n　　宋初，为安远军节度观察留后，是秋，改河阳。乾德二年，又改彰德军节度留后，俄权知邓州。五年，就拜义武军节度。开宝二年，太祖征太原，以廷训为北面副都部署。太平兴国元年来朝。二年冬，改左领军卫上将军。五年，坐私贩竹木贵鬻入官，责本卫大将军。未几，复旧官。六年，卒，年五十八。\r\n　　廷训形质魁岸，无才略，临事多规避，时人目为\"祁橐驼\"，以其庞大而无所取也。","199ee4d5-d64d-4cfe-9aef-03a56f6c3eaa",{"name":233,"dynasty":58,"tag":188,"biography":23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3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珙","袁珙，鄞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九 列传第一百八十七：\n　　袁珙，字廷玉，鄞人。高祖镛，宋季举进士。元兵至，不屈，举家十七人皆死。父士元，翰林检阅官。珙生有异禀，好学能诗。尝游海外洛伽山，遇异僧别古崖，授以相人术。先仰视皎日，目尽眩，布赤黑豆暗室中，辨之，又悬五色缕窗外，映月别其色，皆无讹，然后相人。其法以夜中燃两炬视人形状气色，而参以所生年月，百无一谬。\r\n　　珙在元时已有名，所相士大夫数十百，其于死生祸福，迟速大小，并刻时日，无不奇中。南台大夫普化帖木儿，由闽海道见珙。珙曰：“公神气严肃，举动风生，大贵验也。但印堂司空有赤气，到官一百十四日当夺印。然守正秉忠，名垂后世，愿自勉。”普署台事于越，果为张士诚逼取印绶，抗节死。见江西宪副程徐曰：“君帝座上黄紫再见，千日内有二美除。但冷笑无情，非忠节相也。”徐于一年后拜兵部侍郎，擢尚书。又二年降于明，为吏部侍郎。尝相陶凯曰：“君五岳朝揖而气色未开，五星分明而光泽未见，宜藏器待时。不十年以文进，为异代臣，官二品，其在荆、扬间乎！”凯后为礼部尚书、湖广行省参政。其精类如此。洪武中，遇姚广孝于嵩山寺，谓之曰：“公，刘秉忠之俦也，幸自爱。”后广孝荐于燕王，召至北平。王杂卫士类己者九人，操弓矢，饮肆中。珙一见即前跪曰：“殿下何轻身至此。”九人者笑其谬，珙言益切。王乃起去，召珙宫中，谛视曰：“龙行虎步，日角插天，太平天子也。年四十，须过脐，即登大宝矣。”已见藩邸诸校卒，皆许以公侯将帅。王虑语泄，遣之还。及即位，召拜太常寺丞，赐冠服、鞍马、文绮、宝钞及居第。帝将建东宫，而意有所属，故久不决。珙相仁宗曰：“天子也。”相宣宗曰：“万岁天子。”储位乃定。\r\n　　珙相人即知其心术善恶。人不畏义，而畏祸患，往往因其不善导之于善，从而改行者甚多。为人孝友端厚，待族党有恩。所居鄞城西，绕舍种柳，自号柳庄居士，有《柳庄集》。永乐八年卒，年七十有六。赐祭葬，赠太常少卿。","2b12fed5-db07-4e71-9b02-b09c67f50cc3",{"name":237,"dynasty":93,"tag":238,"biography":23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4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顗","权臣","袁顗。\n南史卷二十六 列传第十六：\n　　顗，字国章，初为豫州主簿，累迁晋陵太守，袭南昌县五等子。大明末，拜侍中，领前军将军。时新安王子鸾以母嬖有盛宠，太子在东宫多过，上微有废太子立子鸾之意，从容言之。顗盛称太子好学，有日新之美。帝怒，振衣而入，顗亦厉色而出。左丞徐爰言于帝，请宥之，帝意解。后帝又以沈庆之才用不多，言论颇相嗤毁，顗又陈庆之忠勤有干略，堪当重任。由是前废帝深感顗，庆之亦怀其德。景和元年诛群公，欲引进顗，任以朝政，迁为吏部尚书，封新涂县子。俄而意趣乖异，宠待顿衰，始令顗与沈庆之、徐爰参知选事；寻复反以为罪，使有司纠奏，坐白衣领职。从幸湖熟，往反数日不被命，顗虑祸求出，乃除建安王休仁安西长史。休仁不行，即以顗为领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顗舅蔡兴宗谓曰：\"襄阳至恶，岂可冒邪？\"顗曰：\"白刃交前，不救流矢。今日之行，本愿生出彪口。且天道辽远，何必皆验？如其有征，当修德以禳之。\"于是狼狈上路，恒虑见追。后至寻阳，曰：\"今知免矣。\"与邓琬款狎过常，每清闲必尽日穷夜。顗与琬人地本殊，众知其有异志矣。及至襄阳，使刘胡缮修兵械，会明帝定大事，进顗号右将军。遣荆州典签邵宰乘驿还江陵，道由襄阳。顗反意定，而粮仗未足，欲且奉表于明帝。顗子秘书丞戩曰：\"一奉表疏，便为彼臣，以臣伐君，于义不可。\"顗从之。顗诈云被太皇太后令，使其起兵。便建牙驰檄，奉劝晋安王子勋即大位，与琬书使勿解甲。子勋即位，进顗号安北将军，加尚书左仆射。顗本无将略，在军中未尝戎服，语不及战阵，唯赋诗谈议而已，不能抚接诸将。刘胡每论事，酬对甚简，由此大失人情，胡常切齿恚恨。胡以南军未至，军士匮乏，就顗换襄阳之资。顗答曰：\"都下两宅未成，方应经理，不可损彻。\"又信往来之言，言都下米贵，斗至数百，以为不劳攻伐，行自离散，于是拥甲以待之。明帝使顗旧门生徐硕奉手诏譬顗曰：\"卿未经为臣，今追踪窦融，犹未晚也。\"及刘胡叛走不告顗，顗至夜方知，大怒，骂曰：\"今年为小子所误。\"呼取飞燕，谓其众曰：\"我当自出追之。\"因又遁走。至鹊头，与戍主薛伯珍及其所领数千，步取青林，欲向寻阳。夜止山间宿，杀马劳将士。顗顾伯珍曰：\"我举八州以谋王室，未一战而散，岂非天邪？非不能死，岂欲草间求活，望一至寻阳，谢罪主上，然后自刎耳。\"因慷慨叱左右索节，无复应者。及旦，伯珍请求间言，乃斩顗首诣钱溪马军主襄阳俞湛之降。湛之因斩伯珍并送首以为己功。明帝忿顗违叛，流尸于江，弟子彖收瘗于石头后冈。后废帝即位，方得改葬。顗子戩、昂。戩为黄门侍郎，戍盆城。寻阳败，伏诛。","361cb847-0b10-4168-a359-fe609420df34",{"name":242,"dynasty":58,"tag":243,"biography":24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4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化中","御史","袁化中，武定人。\n明史卷二百四十四 列传第一百三十二：\n　　袁化中，字民谐，武定人。万历三十五年进士。历知内黄、泾阳，有善政。\r\n　　泰昌元年擢御史。时熹宗冲龄践阼，上无母后，宫府危疑。化中上疏劾辅臣方从哲，报闻。天启元年二月，疏陈时事可忧者八：曰宫禁渐弛，曰言路渐轻，曰法纪渐替，曰贿赂渐章，曰边疆渐坏，曰职掌渐失，曰宦官渐盛，曰人心渐离。语皆剀切。出按宣、大，以忧归。服除，起掌河南道。\r\n　　杨涟劾魏忠贤，化中亦率同官上疏曰：“忠贤障日蔽月，逞威作福，视大臣如奴隶，斥言官若孤雏，杀内廷外廷如草菅。朝野共危，神人胥愤，特陛下未之知，故忠贤犹有畏心。今涟已侃词入告矣，陛下念潜邸微劳，或贷忠贤以不死。而忠贤实自惧一死，惧死之念深，将挺而走险，骑虎难下，臣恐其横逞之毒不在搢绅，而即在陛下。陛下试思，深宫之内，可使多疑多惧之人日侍左右，而不为防制哉？”疏入，忠贤大恨。\r\n　　锦衣陈居恭者，忠贤爪牙也，为涟所论及，亦攻忠贤自解。化中特疏劾之，落其职。毛文龙献俘十二人，而稚儿童女居其八。化中力请释之，因言文龙叙功之滥。忠贤素庇文龙，益不悦。崔呈秀按淮、扬，赃私狼籍，回道考核，化中据实上之，崔呈秀大恨。会谢应祥廷推被讦，化中与其事，呈秀遂嗾忠贤贬化中秩，调之外。已，窜入汪文言狱词中，逮下诏狱。呈秀令许显纯坐以杨镐、熊廷弼贿六千，酷刑拷掠，于狱中毙之。崇祯初，赠太仆卿，官其一子。福王时，追谥忠愍。","410332c7-b533-4f18-ad33-f24391618b98",{"name":247,"dynasty":248,"tag":249,"biography":25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5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翻","北魏","学者、官员","袁翻，陈郡项人。\n魏书卷六十九 列传第五十七 崔休 裴延俊 袁翻：\n　　袁翻，字景翔，陈郡项人也。父宣，有才笔，为刘彧青州刺史沈文秀府主簿。皇兴中，东阳州平，随文秀入国。而大将军刘昶每提引之，言是其外祖淑之近亲，令与其府谘议参军袁济为宗。宣时孤寒，甚相依附。及翻兄弟官显，与济子洸、演遂各凌竞，洸等乃经公府以相排斥。\r\n　　翻少以才学擅美一时。初为奉朝请。景明初，李彪在东观，翻为徐纥所荐，彪引兼著作佐郎，以参史事。及纥被徙，寻解。后迁司徒祭酒、扬烈将军、尚书殿中郎。正始初，诏尚书门下于金墉中书外省考论律令，翻与门下录事常景、孙绍，廷尉监张虎，律博士侯坚固，治书侍御史高绰，前军将军邢苗，奉车都尉程灵虬，羽林监王元龟，尚书郎祖莹、宋世景，员外郎李琰之，太乐令公孙崇等并在议限。又诏太师、彭城王勰，司州牧、高阳王雍，中书监、京兆王愉，前青州刺史刘芳，左卫将军元丽，兼将作大匠李韶，国子祭酒郑道昭，廷尉少卿王显等入预其事。后除豫州中正。\r\n　　是时修明堂辟雍。翻议曰：\r\n　　谨案明堂之义，古今诸儒论之备矣。异端竞构，莫适所归，故不复远引经传、傍采纪籍以为之证，且论意之所同，以詶诏旨耳。盖唐虞已上，事难该悉；夏殷已降，校可知之。谓典章之极，莫如三代；郁郁之盛，从周斯美。制礼作乐，典刑在焉；遗风余烈，垂之不朽。\r\n　　案《周官考工》所记，皆记其时事，具论夏殷名制，岂其纰缪？是知明堂五室，三代同焉，配帝象行，义则明矣。及《淮南》、《吕氏》与《月令》同文，虽布政班时，有堂、个之别，然推其体例，则无九室之证。既而世衰礼坏，法度淆弛，正义残隐，妄说斐然。明堂九室，著自《戴礼》，探绪求源，罔知所出，而汉氏因之，自欲为一代之法。故郑玄云：\"周人明堂五室，是帝一室也，合于五行之数。《周礼》依数以为之室。德行(疑)于今，虽有不同，时说昞然，本制著存，而言无明文，欲复何责。\"本制著存，是周五室也；于今不同，是汉异周也。汉为九室，略可知矣。但就其此制，犹窃有懵焉。何者？张衡《东京赋》云：\"乃营三宫，布教班常，复庙重屋，八达九房。\"此乃明堂之文也。而薛综注云：\"房，室也，谓堂后有九室。\"堂后九室之制，非巨异乎？裴頠又云：\"汉氏作四维之个，不能令各据其辰，就使其像可图，莫能通其居用之礼，此为设虚器也。\"甚知汉世徒欲削灭周典，捐弃旧章，改物创制，故不复拘于载籍。且郑玄之诂训《三礼》，及释《五经异义》，并尽思穷神，故得之远矣。览其明堂图义，皆有悟人意，察察著明，确乎难夺，谅足以扶微阐幽，不坠周公之旧法也。伯喈损益汉制，章句繁杂，既违古背新，又不能易玄之妙矣。魏晋书纪，亦有明堂祀五帝之文，而不记其经始之制，又无坦然可准。观夫今之基址，犹或仿佛，高卑广狭，颇与《戴礼》不同。何得以意抑心，便谓九室可明？且三雍异所，复乖卢、蔡之义，进退亡据，何用经通？晋朝亦以穿凿难明，故有一屋之论，并非经典正义，皆以意妄作，兹为不典，学家常谈，不足以范时轨世。\r\n　　皇代既乘乾统历，得一驭宸，自宜稽古则天，宪章文武，追踪周孔，述而不作，四彼三代，使百世可知。岂容虚追子氏放篇之浮说，徒损经纪《雅诰》之遗训？而欲以支离横议，指画妄图，仪刑宇宙而贻来叶者也。\r\n　　又北京制置，未皆允帖，缮修草创，以意良多。事移礼变，所存者无几，理苟宜革，何必仍旧？且迁都之始，日不遑给，先朝规度，每事循古，是以数年之中，悛换非一，良以永法为难，数改为易。何为宫室府库多因故迹，而明堂辟雍独遵此制？建立之辰，复未可知矣。既猥班访逮，辄轻率瞽言。明堂五室，请同周制；郊建三雍，求依故所。庶有会经诰，无失典刑。识偏学疏，退惭谬浪。\r\n　　后议选边戍事，翻议曰：\r\n　　臣闻两汉警于西北，魏晋备在东南。是以镇边守塞，必寄威重；伐叛柔服，实赖温良。故田叔、魏尚声高于沙漠，当阳、钜平绩流于江汉，纪籍用为美谈，今古以为盛德。自皇上以叡明纂御，风凝化远，威厉秋霜，惠沾春露，故能使淮海输诚，华阳即序，连城请面，比屋归仁。悬车剑阁，岂伊曩载；鼓噪金陵，复在兹日。然荆扬之牧，宜尽一时才望；梁郢之君，尤须当今秀异。\r\n　　自比缘边州郡，官至便登，疆场统戍，阶当即用。或值秽德凡人，或遇贪家恶子，不识字民温恤之方，唯知重役残忍之法。广开戍逻，多置帅领；或用其左右姻亲，或受人财货请属，皆无防寇御贼之心，唯有通商聚敛之意。其勇力之兵，驱令抄掠。若值强敌，即为奴虏；如有执获，夺为己富。其羸弱老小之辈，微解金铁之工，少闲草木之作，无不搜营穷垒，苦役百端。自余或伐木深山，或耘草平陆，贩贸往还，相望道路。此等禄既不多，资亦有限，皆收其实绢，给其虚粟，穷其力，薄其衣，用其工，节其食，绵冬历夏，加之疾苦，死于沟渎者常十七八焉。是以吴楚间伺，审此虚实，皆云粮匮兵疲，易可乘扰，故驱率犬羊，屡犯疆场。频年以来，甲胄生虮，十万在郊，千金日费，为弊之深，一至于此！皆由边任不得其人，故延若斯之患。贾生所以痛哭，良有以也。\r\n　　夫洁其流者清其源，理其末者正其本。既失之在始，庸可止乎？愚谓自今以后，荆、扬、徐、豫、梁、益诸蕃，及所统郡县、府佐、统军至于戍主，皆令朝臣王公已下各举所知，必选其才，不拘阶级。若能统御有方，清高独著，威足临戎，信能怀远，抚循将士，得其忻心，不营私润，专修公利者，则就加爵赏，使久于其任，以时褒赉，厉其忠款。所举之人，亦垂优异，奖其得士，嘉其诚节。若不能一心奉公，才非捍御，贪惏日富，经略无闻，人不见德，兵厌其劳者，即加显戮，用彰其罪。所举之人，随事免降，责其谬荐，罚其伪薄。如此，则举人不得挟其私，受任不得孤其举，善恶既审，沮劝亦明，庶边患永消，讥议攸息矣。\r\n　　遭母忧，去职。熙平初，除冠军将军、廷尉少卿，寻加征虏将军，后出为平阳太守。翻为廷尉，颇有不平之论。及之郡，甚不自得，遂作《思归赋》曰：\r\n　　日色黯兮，高山之岑。月逢霞而未皎，霞值月而成阴。望他乡之阡陌，非旧国之池林。山有木而蔽月，川无梁而复深。怅浮云之弗限，何此恨之难禁。于是杂石为峰，诸烟共色；秀出无穷，烟起不极。错翻花而似绣，网游丝其如织。蝶两戏以相追，燕双飞而鼓翼。怨驱马之悠悠，叹征夫之未息！\r\n　　尔乃临峻壑，坐层阿。北眺羊肠诘屈，南望龙门嵯峨。叠千重以耸翠，横万里而扬波。远犭军鼯吾与麏麝，走鳐鳖及龟鼍。彼暧然兮巩洛，此邈矣兮关河。心郁郁兮徒伤，思摇摇兮空满。思故人兮不见，神翻覆兮魂断。断魂兮如乱，忧来兮不散。俯镜兮白水，水流兮漫漫。异色兮纵横，奇光兮烂烂。下对兮碧沙，上睹兮青岸。岸上兮氤氲，驳霞兮绛氛。凤摇枝而为弄，日照水以成文。行复行兮川之畔，望复望兮望夫君。君之门兮九重门，余之别兮千里分。愿一见兮导我意，我不见兮君不闻。魄惝怳兮知何语，气缭戾兮独荣缊。\r\n　　彼鸟马之无知，尚有情于南北。虽吾人之固鄙，岂忘怀于上国？去上国之美人，对下邦之鬼蜮。形既同于魍魉，心匪殊于蝥贼。欲修之而难化，何不残之云克？知进退之非可，徒终朝以默默。愿生还于洛滨，荷天地之厚德。\r\n　　神龟末，迁冠军将军、凉州刺史。时蠕蠕主阿那瑰、后主婆罗门，并以国乱来降，朝廷问翻安置之所。翻表曰：\r\n　　谬以非才，忝荷边任，猥垂访逮安置蠕蠕主阿那瑰、婆罗门等处所远近利害之宜。窃惟匈奴为患，其来久矣，虽隆周、盛汉莫能障服。衰弱则降，富强则叛。是以方叔、召虎不遑自息，卫青、去病勤亦劳止。或修文德以来之，或兴干戈以伐之，而一得一失，利害相侔。故呼韩来朝，左贤入侍，史籍谓之盛事，千载以为美谈，到于皇代勃兴，威驭四海，爰在北京，仍梗疆场。自卜惟洛食，定鼎伊瀍，高车、蠕蠕迭相吞噬。始则蠕蠕衰微，高车强盛，蠕蠕则自救靡暇，高车则僻远西北。及蠕蠕复振，反破高车，王丧民离，不绝如线。而高车今能终雪其耻，复摧蠕蠕者，正由种类繁多，不可顿灭故也。然斗此两敌，即卞庄之算，得使境上无尘数十年中者，抑此之由也。\r\n　　今蠕蠕为高车所讨灭，外凭大国之威灵，两主投身，一期而至，百姓归诚，万里相属。进希朝廷哀矜，克复宗社；退望庇身有道，保其妻儿。虽乃远夷荒桀，不识信顺，终无纯固之节，必有孤负之心。然兴亡继绝，列圣同规；抚降恤附，绵经共轨。若弃而不受，则亏我大德；若纳而礼待，则损我资储。来者既多，全徙内地，非直其情不愿，迎送艰难。然夷不乱华，殷鉴无远，覆车在于刘石，毁辙固不可寻。且蠕蠕尚存，则高车犹有内顾之忧，未暇窥窬上国。若蠕蠕全灭，则高车跋扈之计，岂易可知？今蠕蠕虽主奔于上，民散于下，而余党实繁，部落犹众，处处棋布，以望今主耳。高车亦未能一时并兼，尽令率附。\r\n　　又高车士马虽众，主甚愚弱，上不制下，下不奉上，唯以掠盗为资，陵夺为业。河西捍御强敌，唯凉州、敦煌而已。凉州土广民希，粮仗素阙，敦煌、酒泉空虚尤甚，若蠕蠕无复竖立，令高车独擅北垂，则西顾之忧，匪旦伊夕。愚谓蠕蠕二主，皆宜存之，居阿那瑰于东偏，处婆罗门于西裔，分其降民，各有攸属。那瑰住所，非所经见，其中事势，不敢辄陈。其婆罗门请修西海故城以安处之。西海郡本属凉州，今在酒泉直抵、张掖西北千二百里，去高车所住金山一千余里，正是北虏往来之冲要，汉家行军之旧道，土地沃衍，大宜耕殖。非但今处婆罗门，于事为便，即可永为重戍，镇防西北。宜遣一良将，加以配衣(疑)，仍令监护婆罗门。凡诸州镇应徙之兵，随宜割配，且田且戍。虽外为置蠕蠕之举，内实防高车之策。一二年后，足食足兵，斯固安边保塞之长计也。若婆罗门能自克厉，使余烬归心，收离聚散，复兴其国者，乃渐令北转，徙渡流沙，即是我之外蕃，高车勍敌。西北之虞，可无过虑。如其奸回返覆，孤恩背德者，此不过为逋逃之寇，于我何损。今不早图，戎心一启，脱先据西海，夺我险要，则酒泉、张掖自然孤危，长河以西终非国有。不图厥始，而忧其终，噬脐之恨，悔将何及？\r\n　　愚见如允，乞遣大使往凉州、敦煌及于西海，躬行山谷要害之所，亲阅亭障远近之宜，商量士马，校练粮仗，部分见定，处置得所。入春，西海之间即令播种，至秋，收一年之食，使不复劳转输之功也。且西海北垂，即是大碛，野兽所聚，千百为群，正是蠕蠕射猎之处。殖田以自供，籍兽以自给，彼此相资，足以自固。今之豫度，微似小损，岁终大计，其利实多。高车豺狼之心，何可专信？假令称臣致款，正可外加优纳，而复内备弥深，所谓先人有夺人之心者也。管窥所陈，惧多孟浪。\r\n　　时朝议是之。\r\n　　还，拜吏部郎中，加平南将军、光禄大夫。以本将军出为齐州刺史，无多政绩。孝昌中，除安南将军、中书令，领给事黄门侍郎，与徐纥俱在门下，并掌文翰。翻既才学名重，又善附会，亦为灵太后所信待。是时蛮贼充斥，六军将亲讨之，翻乃上表谏止。后萧宝夤大败于关西，翻上表请为西军死亡将士举哀，存而还者并加赈赉。后拜度支尚书，寻转都官。翻表曰：\"臣往忝门下，翼侍帐幄。同时流辈皆以出离左右，蒙数阶之陟。唯臣奉辞，非但直去黄门，今为尚书后，更在中书令下。于臣庸朽，诚为叨滥；准之伦匹，或有未尽。窃惟安南之与金紫，虽是异品之隔，实有半阶之校；加以尚书清要，位遇通显，准秩论资，似加少进。语望比官，人不愿易。臣自揆自顾，力极求此，伏愿天地成造，有始有终，矜臣疲病，乞臣骸骨，愿以安南、尚书换一金紫。\"时天下多事，翻虽外请闲秩，而内有求进之心，识者怪之。于是，加抚军将军。\r\n　　肃宗、灵太后曾燕于华林园，举觞谓群臣曰：\"袁尚书，朕之杜预。欲以此杯敬属元凯，今为尽之。\"侍座者莫不羡仰。翻名位俱重，当时贤达咸推与之，然独善其身，无所奖拔，排抑后进，惧其凌己，论者鄙之。建义初，遇害于河阴，年五十三。所著文笔百余篇，行于世。赠使持节、侍中、车骑将军、仪同三司、青州刺史。\r\n　　嫡子宝首，武定中，司徒记室参军。\r\n　　宝首兄叔德，武定末，太子中舍人。\r\n　　翻弟跃，语在《文苑传》。\r\n　　跃弟飏，本州治中、别驾，豫州冠军府司马而卒。\r\n　　飏弟升，太学博士、司徒记室、尚书仪曹郎中、正员郎、通直常侍。飏死后，升通其妻。翻惭恚，为之发病，升终不止，时人鄙秽之。亦于河阴见害。赠左将军、齐州刺史。","424c46c0-e98a-4f99-b40d-9ae722216949",{"name":253,"dynasty":5,"tag":254,"biography":25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5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绩懋","进士、忠节","袁绩懋，顺天宛平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 列传二百七十七：\n　　袁绩懋，字厚安，顺天宛平人，原籍江苏阳湖。父俊，道光九年进士，官河南知县。绩懋，道光二十七年进士，以一甲二名授编修，散馆改主事，分刑部。旋丁父艰，服阕，授例以道员赴闽。时漳、泉初下，好事者欲多杀以邀功，而清查叛产，尤多诬陷，人心汹汹，将复叛。总督庆端檄绩懋往治其事，至则集众於庭，取叛册焚之，胁从者皆获免，人情大安。皆曰：“使君活我！”事竣，委赴延平府会办军事，即令署延建邵道。\r\n　　粤匪时窜邵武，势张甚，绩懋亲督军士，夜扑贼营，贼惊溃，追斩悍酋数名。贼大愤，鸠众出儳道陡截之。我军既寡，又军实未备，战不支，乃退守顺昌。防军仅数百名，相持月馀。有劝之弃顺昌、守延平者，绩懋以：“顺昌为省垣屏蔽。顺昌不守，则贼长驱直逼省城，大势去矣！且数万生灵，视我进退为存亡，敢轻去耶？”於是守益坚，贼不得逞，乃潜隧城，实火药，地道发，城陷，贼蜂拥进。绩懋知事去，躬率死士战西门，连刃数贼，贼以骑突之，仆地，引刀自杀，刺不及，贼执而去，刃乱下，醢而死。时咸丰八年九月十二日也。事闻，优恤，赠按察使，入祀京师及阵亡地方昭忠祠，世袭骑都尉。嗣常州、顺昌奉特旨建专祠，追谥文节。子学昌，官至湖南提法使。\r\n　　绩懋性通敏，书过目辄成诵，号称淹雅。著有诸经质疑十二卷，通鉴正误十卷，汉碑篆额考异二卷，味梅斋诗草四卷。","48716c61-1b48-498d-a935-d150f8a33cee",{"name":258,"dynasty":58,"tag":259,"biography":26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6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忠彻","相术家","袁忠彻。\n明史卷二百九十九 列传第一百八十七：\n　　子忠彻，字静思。幼传父术。从父谒燕王，王宴北平诸文武，使忠彻相之。谓都督宋忠面方耳大，身短气浮，布政使张昺面方五小，行步如蛇，都指挥谢贵拥肿蚤肥而气短，都督耿瓛颧骨插鬓，色如飞火，佥都御史景清身短声雄，于法皆当刑死。王大喜，起兵意益决。及为帝，即召授鸿胪寺序班，赐赍甚厚。迁尚宝寺丞，已，改中书舍人，扈驾北巡。驾旋，仁宗监国，为谗言所中，帝怒，榜午门，凡东宫所处分事，悉不行。太子忧惧成疾，帝命蹇义、金忠偕忠彻视之。还奏，东宫面色青蓝，惊忧象也，收午门榜可愈。帝从之，太子疾果已。帝尝屏左右，密问武臣朱福、朱能、张辅、李远、柳升、陈懋、薛禄，文臣姚广孝、夏原吉、蹇义及金忠、吕震、方宾、吴中、李庆等祸福，后皆验。九载秩满，复为尚宝司丞，进少卿。\r\n　　礼部郎周讷自福建还，言闽人祀南唐徐知谔、知诲，其神最灵。帝命往迎其像及庙祝以来，遂建灵济宫于都城，祀之。帝每遘疾，辄遣使问神。庙祝诡为仙方以进，药性多热，服之辄痰壅气逆，多暴怒，至失音，中外不敢谏。忠彻一日入侍，进谏曰：“此痰火虚逆之症，实灵济宫符药所致。”帝怒曰：“仙药不服，服凡药耶？”忠彻叩首哭，内侍二人亦哭。帝益怒，命曳二内侍杖之，且曰：“忠彻哭我，我遂死耶？”忠彻惶惧，趋伏阶下，良久始解。帝识忠彻于藩邸，故待之异于外臣。忠彻亦以帝遇己厚，敢进谠言，尝谏外国取宝之非，武臣宜许行服，衍圣公诰宜改赐玉轴，闻之韪之。\r\n　　宣德初，睹帝容色曰：“七日内，宗室当有谋叛者。”汉王果反。尝坐事下吏罚赎。正统中，复坐事下吏休致。二十余年卒，年八十有三。\r\n　　忠彻相术不殊其父，世所传轶事甚多，不具载。其相王文，谓“面无人色，法曰沥血头”。相于谦，谓“目常上视，法曰望刀眼”。后果如其言。然性阴险，不如其父，与群臣有隙，即缘相法于上前齮龁之。颇好读书，所著有《人相大成》及《凤池吟稿》、《符台外集》，载元顺帝为瀛国公子云。","48e8fe1a-7400-4d16-a454-2c6d71c5f02a",{"name":263,"dynasty":5,"tag":264,"biography":26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6,"id":26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保恒","侍郎、赈灾","袁保恒。\n清史稿卷四百十八 列传二百五：\n　　子保恒，字小午，道光三十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从父军中，咸丰五年，诏允留军差遣。七年，从解亳州围，拔白龙王庙、寺儿集、雉河集贼垒，进攻三圩，战最力。胜保以闻，加侍讲衔，赐花翎。八年，会攻怀远捻首李大喜，夺其辎重，又大破孙葵心、刘狗於太和，赐号伊勒图巴图鲁。九年，甲三罢军事，保恒回京供职。十年，复命保恒赴甲三军，破贼定远，帮办军务穆腾阿上其功，甲三力辞，上谕甲三不必引嫌。十一年，破苗沛霖党张士端於怀远，会克定远。同治元年，连擢侍讲、侍读、庶子。甲三以病解职，命保恒仍留军。寻丁继母忧，归。二年，从甲三督治陈州团防。甲三寻卒，恤典推恩，命保恒以侍讲学士即补。\r\n　　淮北初平，保恒疏陈善后八策，请以逆产、绝产募民屯垦，整顿两淮盐务，以济屯田经费；又密陈李世忠骄恣难制，请加裁抑。三年，保恒以屯田议未即行，请诣京与廷臣面议。诏斥不谙体制，下部议降一级，以鸿胪寺少卿候补。服阕赴京，廷臣交荐其才。七年，捻匪犯畿辅，保恒自请效力戎行，命赴李鸿章军委用。捻平，加三品衔，授侍讲学士。从陕甘总督左宗棠赴陕西，八年，命筦西征粮台，许专摺奏事。十一年，迁詹事。肃州克复，加头品顶戴。十三年，连擢内阁学士、户部侍郎。保恒督饷凡五载，诸军欠饷纠轕，腾挪无缺。及大军出关，诏襄办左宗棠转饷事，进驻肃州。保恒请入觐，未许。光绪元年，召回京，兼署吏部侍郎。二年，调刑部侍郎。\r\n　　保恒久历兵间，审於世变，屡上疏论时事，请辨人材，厉士气，收人心，言甚切直。又言：“历观各国情形，惟俄为最强最狡，往往不动声色，布局於十数年以前，肆毒於十数年以后。履霜有象，桑土宜先。伏原特简久经战阵熟习韬略之治兵重臣，专办东三省练兵事务。凡属兵马饷糈边防之事，悉以属之。重以事权，宽以岁月，无事则可消觊觎之萌，有事则可为挞伐之助。用以拱卫神京，慑服他族。根本至计，未可委之一二不相统辖之武臣，谓可威强邻而弥外患也。福建之台湾，僻处海澨，物产丰饶，民、番逼处。非专驻大臣，镇以重兵，孚以威信，举民风、吏治、营制、乡团，事事实力整顿，未易为功。若以福建巡抚每岁半载驻台，恐闽中全省之政务，道路悬隔，而转就抛荒。台湾甫定之规模，去住无常，而终为具文。请改福建巡抚为台湾巡抚，驻台湾，而以总督办福建全省事，各专责成。”疏入，下部议行。\r\n　　三年，河南大旱，命保恒襄办赈务。既至，疏陈沿途流民状，先令州县停徵。四年，奏请截留江南漕粮九万石，不许；请借直隶平粜馀米三万石，许之。又请借用江苏义仓积穀及台湾捐修铁路洋银五十万圆，下部议。令筹归还之法。保恒请缓禁川盐行楚，加抽盐釐，备抵赈需，为两全之计。疏入，仍下部议。保恒查赈所至，屏绝供张，服食粗粝，刊赈章二十二则颁行，就孔道设粥厂，就食省城者凡十馀万人，栖息得所。时亲视察，感疫病卒，优诏赐恤，谥文诚。河南省城建专祠，附祀陈州、临淮甲三祠。","4af4fa10-0baf-46dd-8864-bb87043ece65",{"name":268,"dynasty":5,"tag":269,"biography":27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7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守侗","总督","袁守侗，山东长山人。\n清史稿卷三百二十四 列传一百十一：\n　　袁守侗，字执冲，山东长山人。乾隆九年举人，入赀授内阁中书，充军机处章京。迁侍读。再迁吏部郎中。考选江西道御史，授浙江盐驿道。二十八年，迁广西按察使。奏言：“烟瘴充军人皆凶悍，请分拨泗城、镇安、宁明、东兰诸地；解役疏脱斩绞重囚，短解问徒，长解问流；各署书役贴写帮差，滥收滋弊，请量定多寡，分别汰留。”又言：“卓异官，藩、臬、道、府甫到任未三月，停止出结。”部议均从之。三十四年，丁父忧，服阕，命以三品京堂仍充军机章京，补太仆寺卿。迁吏部侍郎，调刑部。命如云南按布政使钱度贪婪状，论如律。三十八年，兼署礼部，命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兼管顺天府尹。复命如云南按保山知县王锡供给总督彰宝亏空兵粮，论如律。调吏部。又命如贵州按总督图思德劾镇远知府苏墧贪婪状，罪至死。暂署贵州巡抚。又如四川按松冈站员冀谷勋侵蚀军米，论如律。四十一年，迁户部尚书。复命如四川按富德滥用犒军银，即监诣京师，赐黑狐端罩。\r\n　　四十二年，调刑部。命如甘肃勘验捐收监粮。复命偕两江总督高晋筹堵仪封漫口。四十四年，奏言遵兜袖法筑两坝，以期回溜分入引河。又与高晋会奏引河头去口门稍远，开引沟三百馀丈，直达引河，绘图奏闻。上以所拟引河向南，恐纡回不能得势，於图内朱笔标识，令向北改直。寻奏坝工蛰陷，两坝镶筑兜收。遵谕将引河头西首淤滩切去，俾沟口向西北，开宽，引溜下注。是年四月，授河东河道总督。调直隶总督。四十五年，疏请修筑北运河筐儿港减水石坝。四十六年，甘肃监粮舞弊成大狱，上以守侗勘验不实，下吏议，夺官，命留任。丁母忧，去官。\r\n　　四十七年，谕勘浚伊家河，疏山东积水。守侗诣勘，奏请自善桥以北抵杨家楼，长七千馀丈，展宽浚深，堵筑缺口，拆改碍水桥座，谕速行办理。寻复授直隶总督。四十八年，卒，赠太子太保，赐祭葬，谥清悫。","4f413e7d-f22b-4a49-9458-b8fe83d7d37f",{"name":273,"dynasty":274,"tag":275,"biography":27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7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充","隋朝","太史令","袁充，陈郡阳夏人。\n北史卷七十四 列传第六十二：\n　　袁充，字德符，本陈郡阳夏人也。其后寓居丹阳。祖昂，父君正，俱为梁侍中。充少警悟，年十余岁，其父党至门，时冬初，充尚衣葛衫。客戏充曰：\"袁郎子，絺兮绤兮，凄其以风。\"充应声答曰：\"唯絺与绤，服之无斁。\"以是大见嗟赏。仕陈，年十七，为秘书郎。历太子舍人、晋安王文学、吏部侍郎、散骑常侍。及陈灭归国，历蒙、鄜二州司马。充性好道术，颇解占候，由是领太史令。时上将废皇太子，正穷东宫官属，充见上雅信符应，因希旨进曰：\"比观玄象，皇太子当废。\"上然之。充复表奏隋兴以后，日景渐长，曰：\"开皇元年，冬至日影一丈二尺七寸二分，自尔渐短。至十七年，冬至影一丈二尺六寸三分。四年冬至，在洛阳测影，一丈二尺八寸八分。二年，夏至影一尺四寸八分，自尔渐短。至十六年，夏至影一尺四寸五分。《周官》以土圭之法正日影，日至之影尺有五寸。郑玄云：'冬至之影一丈三尺。'今十六年夏至之影，短于旧影五分，十七年冬至之影，短于旧影三寸七分。日去极近，则影短而日长；去极远，则影长而日短。行内道，则去极近；外道，则去极远。《尧典》曰：'日短星昴，以正仲冬。'据昴星昏中，则知尧时仲冬，日在须女十度。以历数推之，开皇已来冬至，日在斗十一度，与唐尧之代，去极并近。谨案《春秋元命包》云：'日月出内道，璇玑得常，天帝崇灵，圣王相功。'京房《别对》曰：'太平日行上道，升平行次道，霸世行下道。'伏惟大隋启运，上感乾元，影短日长，振古未之有也。\"上大悦，告天下。将作役功，因加程课，丁匠苦之。\r\n　　仁寿初，充言上本命与阴阳律吕合者六十余条而奏之，因上表曰：\"皇帝载诞之初，非止神光瑞气，嘉祥应感。至于本命行年，生月生日，并与天地日月、阴阳律吕，运转相符，表里合会。此诞圣之异，宝历之元。今与物更新，改年仁寿，岁月日子，还共诞圣之时并同，明合天地之心，得仁寿之理。故知洪基长算，永永无穷。\"上大悦，赏赐优崇，侪辈莫之比。\r\n　　仁寿四年甲子岁，炀帝初即位，充及太史丞高智宝奏言：\"去岁冬至，日景逾长。今岁皇帝即位，与尧受命年合。昔唐尧受命四十九年，到上元第一纪甲子，天正十一月庚戍冬至；陛下即位，其年即当上元第一纪甲子，天正十一月庚戍冬至，正与唐尧同。自放勋以来，凡经八上元，其间绵代，未有仁寿甲子之合。谨案：第一纪甲子，太一在一宫，天目居武德，阴阳历数，并得符同唐尧。唐尧丙辰生，丙子年受命，止合三五。未若己丑甲子，支干并当六合。允一元三统之期，合五纪九章之会，共帝尧同其数，与皇唐比其踪。信所谓皇哉唐哉，唐哉皇哉者矣。\"仍讽齐王暕率百官拜表奉贺。后荧惑守太微者数旬，时缮修宫室，征役繁重，充乃上表称\"陛下修德，荧惑退舍\"。百僚毕贺。帝大喜，前后赏赐将万计。时军国多务，充候帝意欲有所为，便奏称天文见象，须有改作，以是取媚于上。大业六年，迁内史舍人。从征辽东，拜朝请大夫、秘书少监。\r\n　　后天下大乱，帝初罹雁门之厄，又盗贼益起，心不自安。充复托天文，上表陈嘉瑞以媚上曰：\r\n　　伏惟陛下握录图而驭黔首，提万善而化八纮，以百姓为心，匪一人受庆，先天罔违所欲，后天必奉其时。是以初膺宝历，正当上元之纪；乾之初九，又与本命符会。斯则圣人冥契，故能动合天经。谨案去年已来，玄象星瑞，毫厘无爽。谨录尤异，上天降祥、破突厥等状七事。\r\n　　其一，去八月二十八日夜，大流星如斗，出王良北，正落突厥营，声如崩墙。其二，八月二十九日夜，复有大流星如斗，出羽林，向北流，正当北方。依占，频二夜流星坠贼所，贼必败散。其三，九月四日夜，频有两星大如斗，出北斗魁，向东北流。依占，北斗主杀伐，贼必破败。其四，岁星主福德，频行京都二处分野。依占，国家之福。其五，去七月内，荧惑守羽林，九月七日已退舍。依占，不出三日，贼必败散。其六，去年十一月二十日夜，有流星赤如火，从东北向西南，落贼帅卢明月营，破其橦车。其七，十二月十五日夜，通汉镇北有赤气互北方，突厥将亡之应也。依勘《城录》，河南、洛阳并当甲子，与乾元初九爻及上元甲子符合。此是福地，永无所虑。旋观往政，侧闻前古，彼则异时间出，今则一朝总萃。岂非天赞有道，助歼凶孽？方清九夷于东濊，沉五狄于北溟，告成岱岳，无为汾水。\r\n　　书奏，帝大悦，超拜秘书令。亲待逾昵，每欲征讨，充皆预知之，乃假托星象，奖成帝意，在位者皆切患之。宇文化及弑逆之际，并诛充。","4f7728af-fb00-4166-86ac-7235d618ae71",{"name":279,"dynasty":100,"tag":280,"biography":28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6,"id":28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抗","提刑官","袁抗，洪州南昌人。\n宋史卷三百一 列传第六十：\n　　袁抗，字立之，洪州南昌人。举进士，得同学究出身，调阳朔县主簿，荐补桂州司法参军。抚水蛮寇融州，转运使俞献可檄抗权融州推官，督兵粮与谋军事。蛮治舟且至，抗即杨梅、石门两隘建水栅二，据其冲，贼不得入，后因置戍不废。事平，特迁衡州推官，改大理寺丞，累迁国子博士、知南安军，擢提点广南东路刑狱。浙东叛卒鄂邻钞闽、越，转南海，与广州兵逆战海中。值大风，有告邻溺死者，抗独曰：\"是日风势趣占城，邻未必死。\"后果得邻于占城。\r\n　　还为度支三司判官，以尚书金部员外郎为梓州路转运使，徙益州路。时三司岁市上供绫锦、鹿胎万二千匹，抗言：\"蜀民困惫，愿少纾其力，以备秦中他日之用。\"是年郊祀，蠲其数之半。黎州岁售蛮马，诏择不任战者却之。抗奏：\"朝廷与蛮夷互市，非所以取利也。今山前后五部落仰此为衣食，一旦失利侵侮，不知费直几马也。臣念蜀久安，不敢奉诏。\"寻如旧制。除江、淮发运使，召为三司盐铁副使。时抗老矣，为御史所劾，罢知宣州。累迁光禄少卿，分司南京。明堂覃恩，改少府监，卒。\r\n　　抗喜藏书，至万卷，江西士大夫家鲜及也。抗子陟，少刻厉好学，善为诗，终殿中丞。","4fe9a173-c29c-4c36-a250-b946cdf0191b",{"name":284,"dynasty":58,"tag":243,"biography":28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8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宗儒","袁宗儒，雄县人。\n明史卷二百八 列传第九十六：\n　　袁宗儒，字醇夫，雄县人。正德三年进士。授御史。十二年冬，帝在大同，以郊祀将回銮，既而复止。宗儒率同官力谏。明年夏，孝贞纯皇后将葬，帝还京。宗儒等复引灾异，力请罢皇店，遣边兵，既又谏帝巡边。语极危切。皆不报。擢大理寺丞。嘉靖三年争“大礼”，廷杖。历官右佥都御史，巡抚贵州。吏部尚书桂萼议宗儒改调，遂解职归。未几，起郧阳，改山东。坐属吏振饥无术，不能觉察，罢免。以荐起左副都御史。扈跸承天，还京卒。","58849baf-b0db-40e2-9bf9-fd93fa33eadd",{"name":288,"dynasty":100,"tag":289,"biography":29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9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继忠","将领","袁继忠。\n宋史卷二百五十九 列传第十八：\n　　袁继忠，其先振武人，后徙并州。父进，仕周为阶州防御使。继忠以父任补右班殿直。太祖平泽、潞，讨并、汾，悉预攻战。乾德中征蜀，隶大将刘廷让麾下。既克蜀，知云安军，历嘉、蜀二州监军。开宝中伐广南，为先锋壕砦。广南平，以功迁供奉官，护隰州白壁关屯兵。时河东拒命，继忠累入其境，破三砦，擒将校二人，得生口、马牛羊、铠仗逾万计。近戍主将惧无功受谴，以诚告继忠，继忠以所获分与之，遂与都巡检郭进略地忻、代州，改天平军巡检。\r\n　　太宗即位，以为阁门祗候，令击梅山洞贼，破之。又巡遏边部于唐龙镇。太宗征太原，继忠预破鹰扬军，先登陷阵。契丹入代境，继忠率兵击走之。以功迁通事舍人，护高阳关屯兵。与崔彦进破契丹长城口，杀获数万众，玺书褒美。时有劝继忠自论其功者，继忠不答。会赵保忠来朝献其地，绥州刺史李克宪偃蹇不奉诏，遣继忠谕旨，竟率克宪入朝。迁西上阁门副使。诏与田仁朗率兵定河西诸州，大破西人于葭芦州，迁引进副使，护定州屯兵。\r\n　　雍熙二年，迁西上阁门使。三年，大将田重进征契丹，命继忠为定州路行营马步军都监。领师取飞狐，下灵丘，平蔚州，擒其帅大鹏翼以献，事见重进传。师还，继忠为后殿，行列甚整。至定州，重进欲斩降卒后期至者，继忠谕以杀降不祥，皆救免之。迁判四方馆事、领播州刺史，护屯兵如故。大将李继隆以易州静塞骑兵尤骁果，取隶麾下，畜其妻子城中。继忠言于继隆曰：\"此精卒，止可守城，万一敌至，城中谁与悍者？\"继隆不从。既而契丹入寇，城陷，卒妻子皆为所俘。继隆疑此卒怨己，欲分隶诸军。继忠曰：\"不可，但奏升其军额，优以廪给，使之尽节可也。\"从之，众皆感悦。继忠因自请以隶麾下。\r\n　　会契丹骑大至，驻唐河北，诸将欲坚壁待之。继忠曰：\"今强敌在近，城中屯重兵不能剪灭，令长驱深入，侵略他郡，虽欲谋自安之计，岂折冲御侮之用乎？我将身先士卒，死于寇矣！\"辞气慷慨，众壮之。静塞军摧锋先入，契丹兵大溃。太宗闻之，降玺书奖谕，赐予甚厚。淳化初，迁引进使，护镇定、高阳关两路屯兵。三年，被病，召赴阙，卒，年五十五。\r\n　　继忠长厚忠谨，士大夫多与游，前后赐赉钜万计，悉以犒赏士卒。身死之日，家无余财，搢绅称之。子用成，雍熙初登进士第，至太常博士。","5eeb7950-fe35-49ee-9024-299d24997c1a",{"name":293,"dynasty":294,"tag":295,"biography":29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29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昂","南朝梁","正直","袁昂，陈郡阳夏人。\n梁书卷三十一 列传第二十五 袁 昂子君正：\n  　　袁昂，字千里，陈郡阳夏人。祖询，宋征虏将军、吴郡太守，父抃，冠军将军、雍州刺史，泰始初，举兵奉晋安王子勋，事败诛死。昂时年五岁，乳媪携抱匿于庐山，会赦得出，犹徙晋安。至元徽中听还，时年十五。初，抃败，传首京师，藏于武库，至是始还之。昂号恸呕血，绝而复苏，从兄彖尝抚视抑譬，昂更制服，庐于墓次。后与彖同见从叔司徒粲，粲谓彖曰：\"其幼孤而能至此，故知名器自有所在。\"\r\n　　齐初，起家冠军安成王行参军，迁征虏主簿，太子舍人，王俭镇军府功曹史。俭时为京尹，经于后堂独引见昂，指北堂谓昂曰：\"卿必居此。\"累迁秘书丞，黄门侍郎。昂本名千里，齐永明中，武帝谓之曰：\"昂昂千里之驹，在卿有之，今改卿名为昂。即千里为字。\"出为安南鄱阳王长史、寻阳公相。还为太孙中庶子、卫军武陵王长史。\r\n　　丁内忧，哀毁过礼。服未除而从兄彖卒。昂幼孤，为彖所养，乃制期服。人有怪而问之者，昂致书以喻之曰：\"窃闻礼由恩断，服以情申。故小功他邦，加制一等，同爨有緦，明之典籍。孤子夙以不天，幼倾乾荫，资敬未奉，过庭莫承。藐藐冲人，未达朱紫。从兄提养训教，示以义方，每假其谈价，虚其声誉，得及人次，实亦有由。兼开拓房宇，处以华旷，同财共有，恣其取足。尔来三十余年，怜爱之至，无异于己。姊妹孤侄，成就一时，笃念之深，在终弥固，此恩此爱，毕壤不追。既情若同生，而服为诸从，言心即事，实未忍安。昔马棱与弟毅同居，毅亡，棱为心服三年。由也之不除丧，亦缘情而致制，虽识不及古，诚怀感慕。常愿千秋之后，从服期齐；不图门衰，祸集一旦，草土残息，复罹今酷，寻惟恸绝，弥剧弥深。今以余喘，欲遂素志，庶寄其罔慕之痛，少申无已之情。虽礼无明据，乃事有先例，率迷而至，必欲行之。君问礼所归，谨以谘白。临纸号哽，言不识次。\"\r\n　　服阕，除右军邵陵王长史，俄迁御史中丞。时尚书令王晏弟诩为广州，多纳赇货，昂依事劾奏，不惮权豪，当时号为正直。出为豫章内史，丁所生母忧去职。以丧还，江路风浪暴骇，昂乃缚衣著柩，誓同沉溺。及风止，余船皆没，唯昂所乘船获全，咸谓精诚所致。葬讫，起为建武将军、吴兴太守。\r\n　　永元末，义师至京师，州牧郡守皆望风降款，昂独拒境不受命。高祖手书喻曰：\"夫祸福无门，兴亡有数，天之所弃，人孰能匡？机来不再，图之宜早。顷藉听道路，承欲狼顾一隅，既未悉雅怀，聊申往意。独夫狂悖，振古未闻，穷凶极虐，岁月滋甚。天未绝齐，圣明启运，兆民有赖，百姓来苏。吾荷任前驱，扫除京邑，方拨乱反正，伐罪吊民，至止以来，前无横阵。今皇威四临，长围已合，遐迩毕集，人神同奋。锐卒万计，铁马千群，以此攻战，何往不克。况建业孤城，人怀离阻，面缚军门，日夕相继，屠溃之期，势不云远。兼荧惑出端门，太白入氐室，天文表于上，人事符于下，不谋同契，实在兹辰。且范岫、申胄，久荐诚款，各率所由，仍为掎角，沈法瑀、孙肸、朱端，已先肃清吴会，而足下欲以区区之郡，御堂堂之师，根本既倾，枝叶安附？童儿牧竖，咸谓其非，求之明鉴，实所未达。今竭力昏主，未足为忠，家门屠灭，非所谓孝，忠孝俱尽，将欲何依？岂若翻然改图，自招多福，进则远害全身，退则长守禄位。去就之宜，幸加详择。若执迷遂往，同恶不悛，大军一临，诛及三族。虽贻后悔，宁复云补？欲布所怀，故致今白。\"昂答曰：\"都史至，辱诲。承藉以众论，谓仆有勤王之举，兼蒙诮责，独无送款，循复严旨，若临万仞。三吴内地，非用兵之所，况以偏隅一郡，何能为役？近奉敕，以此境多虞，见使安慰。自承麾旆届止，莫不膝袒军门，惟仆一人敢后至者，政以内揆庸素，文武无施，直是东国贱男子耳。虽欲献心，不增大师之勇；置其愚默，宁沮众军之威。幸藉将军含弘之大，可得从容以礼。窃以一飡微施，尚复投殒，况食人之禄，而顿忘一旦。非惟物议不可，亦恐明公鄙之，所以踌躇，未遑荐璧。遂以轻微，爰降重命，震灼于心，忘其所厝，诚推理鉴，犹惧威临。\"建康城平，昂束身诣阙，高祖宥之不问也。\r\n　　天监二年，以为后军临川王参军事。昂奉启谢曰：\"恩降绝望之辰，庆集寒心之日，焰灰非喻，荑枯未拟，抠衣聚足，颠狈不胜。臣遍历三坟，备详六典，巡校赏罚之科，调检生死之律，莫不严五辟于明君之朝，峻三章于圣人之世。是以涂山始会，致防风之诛；酆邑方构，有崇侯之伐。未有缓宪于斫戮之人，赊刑于耐罪之族，出万死入一生如臣者也。推恩及罪，在臣实大，披心沥血，敢乞言之。臣东国贱人，学行何取，既殊鸣雁直木，故无结绶弹冠，徒藉羽仪，易农就仕。往年滥职，守秩东隅，仰属龚行，风驱电掩。当其时也，负鼎图者日至，执玉帛者相望。独在愚臣，顿昏大义，殉鸿毛之轻，忘同德之重。但三吴险薄，五湖交通，屡起田儋之变，每惧殷通之祸，空慕君鱼保境，遂失师涓抱器。后至者斩，臣甘斯戮。明刑徇众，谁曰不然。幸约法之弘，承解网之宥，犹当降等薪粲，遂乃顿释钳赭。敛骨吹魂，还编黔庶，濯疵荡秽，入楚游陈，天波既洗，云油遽沐。古人有言：'非死之难，处死之难。'臣之所荷，旷古不书；臣之死所，未知何地。\"\r\n　　高祖答曰：\"朕遗射钩，卿无自外。\"俄除给事黄门侍郎。其年迁侍中。明年，出为寻阳太守，行江州事。六年，征为吏部尚书，累表陈让，徙为左民尚书，兼右仆射。七年，除国子祭酒，兼仆射如故，领豫州大中正。八年，出为仁威将军、吴郡太守。十一年，入为五兵尚书，复兼右仆射，未拜，有诏即真封。寻以本官领起部尚书，加侍中。十四年，马仙琕破魏军于朐山，诏权假昂节，往劳军。十五年，迁左仆射，寻为尚书令、宣惠将军。普通三年，为中书监、丹阳尹。其年进号中卫将军，复为尚书令，即本号开府仪同三司，给鼓吹，未拜，又领国子祭酒。大通元年，加中书监，给亲信三十人。寻表解祭酒，进号中抚军大将军，迁司空、侍中、尚书令，亲信、鼓吹并如故。五年，加特进、左光禄大夫，增亲信为八十人。大同六年，薨，时年八十。诏曰：\"侍中、特进、左光禄大夫、司空昂，奄至薨逝，恻怛于怀。公器珝凝素，志诚贞方，端朝燮理，嘉猷载缉。追荣表德，实惟令典。可赠本官，鼓吹一部，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二十万，绢布一百匹，蜡二百斤，即日举哀。\"\r\n　　初，昂临终遗疏，不受赠谥。敕诸子不得言上行状及立志铭，凡有所须，悉皆停省。复曰：\"吾释褐从仕，不期富贵，但官序不失等伦，衣食粗知荣辱，以此阖棺，无惭乡里。往忝吴兴，属在昏明之际，既暗于前觉，无识于圣朝，不知天命，甘贻显戮，幸遇殊恩，遂得全门户。自念负罪私门，阶荣望绝，保存性命，以为幸甚；不谓叨窃宠灵，一至于此。常欲竭诚酬报，申吾乃心，所以朝廷每兴师北伐，吾辄启求行，誓之丹款，实非矫言。既庸懦无施，皆不蒙许，虽欲罄命，其议莫从。今日瞑目，毕恨泉壤，若魂而有知，方期结草。圣朝遵古，知吾名品，或有追远之恩，虽是经国恒典，在吾无应致此，脱有赠官，慎勿祗奉。\"诸子累表陈奏，诏不许。册谥曰穆正公。","60fce1b9-d689-4128-ad67-3e0190f4746e",{"name":299,"dynasty":300,"tag":178,"biography":30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0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峻","梁朝","袁峻，陈郡阳夏人。\n梁书卷四十九 列传第四十三 文学上：\n　　袁峻，字孝高，陈郡阳夏人，魏郎中令涣之八世孙也。峻早孤，笃志好学，家贫无书，每从人假借，必皆抄写，自课日五十纸，纸数不登，则不休息。讷言语，工文辞。义师克京邑，鄱阳王恢东镇破冈，峻随王知管记事。天监初，鄱阳国建，以峻为侍郎，从镇京口。王迁郢州，兼都曹参军。高祖雅好辞赋，时献文于南阙者相望焉，其藻丽可观，或见赏擢。六年，峻乃拟扬雄《官箴》奏之。高祖嘉焉，赐束帛。除员外散骑侍郎，直文德学士省，抄《史记》、《汉书》各为二十卷。又奉敕与陆倕各制《新阙铭》，辞多不载。","790f6c53-7a53-4de9-ac5a-b2db2643dc76",{"name":304,"dynasty":5,"tag":305,"biography":30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0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州佐","清官、边政","袁州佐，山东济宁人。\n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五 列传七十二：\n　　袁州佐，字左之，山东济宁人。顺治十二年进士，授陕西乾州知州。入为工部员外郎，迁郎中。有清直声，胥吏不敢牟利。时山陵工巨，经费浩穰，州佐曰：“民困极矣，寸缣尺缕，皆闾阎膏血！”力清乾没，司焚帛，省金钱钜万。出为陕西甘山道佥事。青海蒙古诸部觊得大草滩为牧地。康熙九年，偕提督张勇度地画界，坚拒，寝其议。自后青海蒙古诸部人不敢复窥边。岁协西宁餽运，负载千里，甘州民苦之，州佐力请得罢。甘州驻兵数千，待饷急，力为筹备，军得宿饱。十年，迁直隶口北道参议。地确民贫，逋课积累，仓储历岁侵渔，耗蚀无算。州佐请按籍覈实，清宿蠹。大吏惧以失察得罪，阳韪而阴沮之。州佐擘画盘错，致疾乞休，未去官，卒。\r\n　　州佐在甘州久，言边境要害战守状，原委斠然。谓边地民稀，宜用开中法，分河东盐引三之一输粟河西资军食；又宜简练乡勇，拔置卒伍，不待召募，可坐收精锐。时诏简监司具才望者入为卿贰，州佐在选，会卒，未及用。","7d37a3f9-d8ea-452d-bc6f-183994f29b2c",{"name":309,"dynasty":224,"tag":310,"biography":31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1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耽","参军、太守","袁耽。\n晋书卷八十三 列传第五十三：\n　　耽字彦道，少有才气，倜傥不羁，为士类所称。桓温少时游于博徒，资产俱尽，尚有负进，思自振之方，莫知所出，欲求济于耽，而耽在艰，试以告焉。耽略无难色，遂变服怀布帽，随温与债主戏。耽素有艺名，债者闻之而不相识，谓之曰：\"卿当不办作袁彦道也。\"遂就局十万一掷，直上百万。耽投马绝叫，探布帽掷地，曰：\"竟识袁彦道不？\"其通脱若此。苏峻之役，王导引为参军，随导在石头。初，路永、匡术、宁等皆峻心腹，闻祖约奔败，惧事不立，迭说峻诛大臣。峻既不纳，永等虑必败，阴结于导。导使耽潜说路永，使归顺。峻平，封秭归男，拜建威将军、历阳太守。咸康初，石季龙游骑十余匹至历阳，耽上列不言骑少。时胡寇强盛，朝野危惧，王导以宰辅之重请自讨之。既而贼骑不多，又已退散，导止不行。朝廷以耽失于轻妄，黜之。寻复为导从事中郎，方加大任，会卒，时年二十五。子质。","86b88a48-5fba-49aa-85ea-4295450de28b",{"name":314,"dynasty":224,"tag":315,"biography":31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1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瑰","国学开创","袁瑰，陈郡阳夏人。\n晋书卷八十三 列传第五十三：\n　　袁瑰，字山甫，陈郡阳夏人，魏郎中令涣之曾孙也。祖、父并早卒。瑰与弟猷欲奉母避乱，求为江淮间县，拜吕令，转江都，因南渡。元帝以为丹阳令。中兴建，拜奉朝请，迁治书御史。时东海王越尸既为石勒所焚，妃裴氏求招魂葬越，朝廷疑之。瑰与博士傅纯议，以为招魂葬是谓埋神，不可从也。帝然之，虽许裴氏招魂葬越，遂下诏禁之。寻除庐江太守。大将军王敦引为谘议参军。俄为临川太守。敦平，为镇南将军卡敦军司。寻自解还都，游于会稽。苏峻之难，与王舒共起义军，以功封长合乡侯，征补散骑常侍，徙大司农寻除国子祭酒。顷之，加散骑常侍。\r\n　　于时丧乱之后，礼教陵迟，瑰上疏曰：\r\n　　臣闻先王之教也，崇典训以弘远代，明礼乐以流后生，所以导万物之性，畅为善之道也。宗周既兴，文史载焕，端委垂于南蛮，颂声溢于四海，故延州聘鲁，闻《雅》而叹；韩起适鲁，观《易》而美。何者？立人之道，于斯为首。孔子恂恂以教洙泗，孟轲系之，诲诱无倦，是以仁义之声于今犹存，礼让之节时或有之。\r\n　　畴昔皇运陵替，丧乱屡臻，儒林之教渐颓，庠序之礼有阙，国学索然，坟籍莫启，有心之徒抱志无由。昔魏武帝身亲介胄，务在武功，犹尚废鞍览卷，投戈吟咏，况今陛下以圣明临朝，百官以虔恭莅事，朝野无虞，江外谧静，如之何泱泱之风漠然无闻，洋洋之美坠于圣世乎！古人有言：\"《诗》《书》义之府，礼乐德之则。\"实宜留心经籍，阐明学义，使讽诵之音盈于京室，味道之贤是则是咏，岂不盛哉！若得给其宅地，备其学徒，博士僚属粗有其官，则臣之愿也。\r\n　　疏奏，成帝从之。国学之兴，自瑰始也。以年在悬车，上疏告老，寻卒，追赠光禄大夫，谥曰恭。子乔嗣。","87038210-8ff4-4ef4-93e0-884762ccad52",{"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name":320,"dynasty":111,"tag":178,"biography":32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2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朗","袁朗，雍州长安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上 列传第一百四十：\n　　袁朗，雍州长安人，陈尚书左仆射枢之子。其先自陈郡仕江左，世为冠族，陈亡徙关中。\r\n　　朗勤学，好属文。在陈，释褐秘书郎，甚为尚书令江总所重。尝制千字诗，当时以为盛作。陈后主闻而召入禁中，使为《月赋》，朗染翰立成。后主曰：\"观此赋，谢希逸不能独美于前矣！\"又使为《芝草》、《嘉莲》二颂，深见优赏。历太子洗马、德教殿学士，迁秘书丞。陈亡，仕隋为尚书仪曹郎。武德初，授齐王文学、祠部郎中，封汝南县男，再转给事中。贞观初卒官。太宗为之废朝一日，谓高士廉曰：\"袁朗在任虽近，然其性谨厚，特使人伤惜。\"因敕给其丧事，并存问妻子。有文集十四卷。\r\n　　从父弟承序，陈尚书仆射宪之子。武德中，齐王元吉闻其名，召为学士。府废，累转建昌令。在任清静，士吏怀之。高宗在藩，太宗选学行之士为其僚属，谓中书侍郎岑文本曰：\"梁、陈名臣，有谁可称？复有子弟堪招引否？\"文本因言：\"隋师入陈，百司奔散，莫有留者，唯袁宪独在其主之傍。王世充将受隋禅，群僚表请劝进，宪子给事中承家托疾，独不署名。此父子足称忠烈。承家弟承序，清贞雅操，实继先风。\"由是召守晋王友，仍令侍读，加授弘文馆学士。未几，卒。\r\n　　朗从祖弟利贞，陈中书令敬之孙也。高宗时为太常博士、周王侍读。永隆二年，王立为皇太子，百官上礼。高宗将会百官及命妇于宣政殿，并设九部伎及散乐。利贞上疏谏曰：\"臣以前殿正寝，非命妇宴会之地；象阙路门，非倡优进御之所。望诏命妇会于别殿，九部伎从东西门入，散乐一色，伏望停省。若于三殿别所，自可备极恩私。微臣庸蔽，不闲典则，忝预礼司，轻陈狂瞽。\"帝纳其言，即令移于麟德殿。至会日，酒酣，帝使中书侍郎薛元超谓利贞曰：\"卿门承忠鲠，能抗疏直言，不加厚赐，何以奖劝！\"赐物百段。俄迁祠部员外郎，卒。中宗即位，以侍读恩，追赠秘书少监。\r\n　　朗十三代祖汉司徒滂，滂生魏国郎中、御史大夫涣，涣生晋尚书准，准生东晋右将军、豫章太守冲，冲生司徒从事中郎耽，耽生琅邪内史质，质生丹阳尹、宋公长史豹，豹生宋吴郡太守洵，累代有高名重位，前史有传。五代叔祖宋太尉淑，高祖父左仆射、雍州刺史顗，高祖司空察，皆死国难。曾祖梁中书监、司空、穆公昂，仕齐为吴兴太守，及梁高祖禅齐，久辞朝命。父枢，叔父宪，仕陈，皆为陈仆射。叔祖敬，中书令。及陈亡，宪冒难扶护后主。朗自以中外人物，为海内冠族，虽琅邪王氏继有台鼎，而历朝自为佐命，鄙之不以为伍。\r\n　　朗孙谊，又虞世南外孙。神功中，为苏州刺史。尝因视事，司马、清河张沛通谒，沛即侍中文瓘之子。谊揖之曰：\"司马何事？\"沛曰：\"此州得一长史，是陇西李亶，天下甲门。\"谊曰：\"司马何言之失！门户须历代人贤，名节风教，为衣冠顾瞩，始可称举，老夫是也！夫山东人尚于婚媾，求于禄利；作时柱石，见危授命，则旷代无人。何可说之，以为门户！\"沛怀惭而退。时人以为口实。","93a35388-9b73-4401-b46a-64eb72336d5d",{"name":324,"dynasty":248,"tag":325,"biography":32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2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跃","文苑才子","袁跃，陈郡人。\n魏书卷八十五 列传文苑第七十三 袁跃 裴敬宪 卢观 封肃 邢臧 裴伯茂 邢昕 温子升：\n　　袁跃，字景腾，陈郡人，尚书翻弟也。博学隽才，性不矫俗，笃于交友。翻每谓人曰：\"跃可谓我家千里驹也。\"释褐司空行参军，历位尚书都兵郎中，加员外散骑常侍。将立明堂，跃乃上议，当时称其博洽。蠕蠕主阿那环亡破来奔，翰廷矜之，送复其国。既而每使朝贡，辞旨颇不尽礼。跃为朝臣书与环，陈以祸福，言辞甚美。后迁军骑将军、太傅、清河王怿文学，雅为怿所爱赏。怿之文表多出于跃。卒，赠冠军将军、吏部郎中。所制文集行于世。无子，兄翻以子聿脩继。\r\n　　聿修，字叔德，七岁遭丧，居处礼若成人。九岁，州辟主簿。性深沉，有鉴识，清靖寡欲，与物无竞。姨夫尚书崔休深所知赏。年十八，领本州中正，兼尚书度支郎中。齐受禅，除太子庶子，以本官行博陵太守。","953cb231-d46c-44da-822f-8bd4c2509417",{"name":329,"dynasty":330,"tag":214,"biography":33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3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泌","南朝陈","袁泌。\n陈书卷十八 列传第十二 沈众 袁泌 刘仲威 陆山才 王质 韦载 族弟翙：\n　　袁泌，字文洋，左光禄大夫敬之弟也。清正有干局，容体魁岸，志行修谨。释褐员外散骑侍郎，历诸王府佐。\r\n　　侯景之乱，泌欲求为将。是时泌兄君正为吴郡太守，梁简文板泌为东宫领直，令往吴中召募士卒。及景围台城，泌率所领赴援。京城陷，退保东阳，景使兵追之，乃自会稽东岭出湓城，依于鄱阳嗣王萧范。范卒，泌乃降景。\r\n　　景平，王僧辩表泌为富春太守，兼丹阳尹。贞阳侯僣位，以泌为侍中，奉使于齐。高祖受禅，王琳据有上流，泌自齐从梁永嘉王萧庄达琳所。及庄僣立，以泌为侍中、丞相长史。天嘉二年，泌与琳辅庄至于栅口，琳军败，众皆奔散，唯泌独乘轻舟送庄达于北境，属庄于御史中丞刘仲威，令共入齐，然后拜辞而归，诣阙请罪，文帝深义之。\r\n　　寻授宁远始兴王府法曹参军，转谘议参军，除通直散骑常侍，兼侍中，领豫州大中正。聘于周，使还，授散骑常侍，御史中丞，其中正如故。高宗入辅，以泌为云旗将军、司徒左长史。光大元年卒，年五十八。临终戒其子蔓华曰：\"吾于朝廷素无功绩，瞑目之后，敛手足旋葬，无得辄受赠谥。\"其子述泌遗意，表请之，朝廷不许，赠金紫光禄大夫，谥曰质。","984ed5b1-03c6-4f66-ad2c-d18de22d51fd",{"name":334,"dynasty":100,"tag":335,"biography":33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3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韶","参知政事","袁韶，庆元府人。\n宋史卷四百一十五 列传第一百七十四：\n　　袁韶字彦淳，庆元府人。淳熙十四年进士。嘉泰中，为吴江丞。苏师旦恃韩侂胄威福，挠役法，提举常平黄荣檄韶核田以定役。师旦密谕意言：\"吴江多姻党，傥相容，当荐为京朝官。\"韶不听。是岁更定户籍，承徭赋，皆师旦党，师旦讽言者将论去。荣亟以是事白于朝，且荐之。未几，师旦败。改知桐庐县。桐庐多宗室，持县事无有善去者。韶始至，绝私谒，莫敢挠。钱塘岸岁为潮啮，率取石桐庐，韶言：\"庙子山有石，不必旁取邻郡。\"遂得求免。嘉定四年，召为太常寺主簿，父老旗鼓蔽江以饯，至于富阳，泣谢曰：\"吾曹不复输石矣。\"\r\n　　后为右司郎官、接伴金使。使者索岁币，语慢甚，韶曰：\"昔两国誓约，止令输燕，不闻在汴。\"使者语塞。十三年，为临安府尹，几十年，理讼精简，道不拾遗，里巷争呼为\"佛子\"，平反冤狱甚多。\r\n　　绍定元年，拜参知政事。胡梦昱论济王事，当远窜，韶独以梦昱无罪，不肯署文书。李全叛，扬州告急，飞檄载道，都城争有逃避者。乃拜韶浙西制置使，仍治临安镇遏之。丞相史弥远惩韩侂胄用兵事，不欲声讨。韶与范楷言于弥远曰：\"扬失守则京口不可保，淮将如卞整、崔福皆可用。\"适福至，韶夜与同见弥远，言福实可用。弥远从之，遂讨全。韶卒以言罢。端平初，奉祠，卒年七十有七，赠少傅。后以郊恩，累赠太师、越国公。\r\n　　韶之父为郡小吏，给事通判厅，勤谨无失，岁满当代，不听去。后通判至，复留用之，因致丰饶。夫妻俱近五十，无子，其妻资遣之往临安置妾。既得妾，察之有忧色，且以麻束发，外以彩饰之。问之，泣曰：\"妾故赵知府女也，家四川，父殁家贫，故鬻妾以为归葬计耳。\"即送还之。其母泣曰：\"计女聘财犹未足以给归费，且用破矣，将何以酬汝？\"徐曰：\"贱吏不敢辱娘子，聘财尽以相奉。\"且闻其家尚不给，尽以囊中赀与之，遂独归。妻迎问之曰：\"妾安在？\"告以其故，且曰：\"吾思之，无子命也。我与汝周旋久，若有子，汝岂不育，必待他妇人乃育哉？\"妻亦喜曰：\"君设心如此，行当有子矣。\"明年生韶。","9b1cf0d2-3b84-4980-8180-6c6e5ddfe4fc",{"name":339,"dynasty":224,"tag":214,"biography":34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41,"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猷","袁猷。\n晋书卷八十三 列传第五十三：\n　　猷字申甫，少与瑰齐名。代瑰为吕令，复相继为江都，由是俱渡江。瑰为丹阳，猷为武康，兄弟列宰名邑，论者美之。历位侍中、卫尉卿。猷孙宏，见《文苑传》。","9fbe3579-4555-4084-9763-146fad396e77",{"name":343,"dynasty":213,"tag":344,"biography":34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46,"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式","谘议参军","袁式，陈郡阳夏人。\n魏书卷三十八 列传第二十六 刁雍 王慧龙 韩延之 袁式：\n　　袁式，字季祖，陈郡阳夏人，汉司徒滂之后。父渊，司马昌明侍中。式在南，历武陵王遵谘议参军。与司马文思等归姚兴。泰常二年归国，为上客，赐爵阳夏子。与司徒崔浩一面，便尽国士之交。是时，朝仪典章，悉出于浩。浩以式博于古事，每所草创，恒顾访之。性长者，虽羁旅飘泊，而清贫守度，不失士节，时人甚敬重之，皆呼曰袁谘议。延和二年，卫大将军、乐安王范为雍州刺史，诏式与中书侍郎高允俱为从事中郎，辞而获免。式沉靖乐道，周览书传，至于诂训、《仓》、《雅》、偏所留怀。作《字释》，未就。以天安二年卒。赠豫州刺史，谥肃侯。\r\n　　子济，袭。位魏郡太守，政有清称，加宁远将军。子侄遂居颍川之阳夏。","a86c0995-f93b-4ca4-9407-d99b1eb0b38a",{"name":348,"dynasty":127,"tag":289,"biography":34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5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建丰","袁建丰。\n新五代史卷二十五 唐臣传第十三：\n　　袁建丰，不知其世家也。晋王讨黄巢至华阴，阑得之，时方九岁，爱其俊爽，收养之。长习骑射，为铁林都虞候，从击王行瑜、李匡威，以功迁突阵指挥使。从庄宗破夹城，战柏乡，迁左厢马军指挥使。明宗为衙内指挥使，建丰为副使，从庄宗入魏，取卫、磁、洺三州，拜洺州刺史。击梁将王千，斩首千余级，获其将校七十余人。迁相州刺史。从战胡柳，指挥使孟谦据相州叛，建丰还讨平之。徙隰州刺史，病风废。明宗即位，以旧恩召还京师，亲幸其第，抚慰甚厚，加检校太尉，遥领镇南军节度使，俾食其俸以卒，赠太尉。","abde5cd5-2c49-4b85-910a-55dd2372aa6c",{"name":352,"dynasty":353,"tag":178,"biography":35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5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彖","南齐","袁彖，陈郡阳夏人。\n南齐书卷四十八 列传第二十九 袁彖 孔稚珪 刘绘：\n  　　袁彖，字伟才，陈郡阳夏人也。祖洵，吴郡太守。父觊，武陵太守。彖少有风气，好属文及玄言。举秀才，历诸王府参军，不就。觊临终与兄顗书曰：\"史公才识可嘉，足懋先基矣。\"史公，彖之小字也。服未阕，顗在雍州起事见诛，宋明帝投顗尸江中，不听敛葬。彖与旧奴一人，微服潜行求尸，四十余日乃得，密瘗石头后岗，身自负土。怀其文集，未尝离身。明帝崩后，乃改葬顗。从叔司徒粲、外舅征西将军蔡兴宗并器之。\r\n　　除安成王征虏参军，主簿，尚书殿中郎，出为庐陵内史，豫州治中，太祖太傅相国主簿，秘书丞。议驳国史，檀超以《天文志》纪纬序位度，《五行志》载当时详沴，二篇所记，事用相悬，日蚀为灾，宜居《五行》。超欲立处士传。彖曰：\"夫事关业用，方得列其名行。今栖遁之士，排斥皇王，陵轹将相，此偏介之行，不可长风移俗，故迁书未传，班史莫编。一介之善，无缘顿略，宜列其姓业，附出他篇。\"\r\n　　迁始兴王友，固辞。太祖使吏部尚书何戢宣旨令就。迁中书郎，兼太子中庶子。又以中书兼御史中丞。转黄门郎，兼中丞如故。坐弹谢超宗简奏依违，免官。寻补安西谘议、南平内史。除黄门，未拜，仍转长史、南郡内史，行荆州事。还为太子中庶子。本州大中正。出为冠军将军、监吴兴郡事。\r\n　　彖性刚，尝以微言忤世祖，又与王晏不协。世祖在便殿，用金柄刀子治瓜，晏在侧曰：\"外间有金刀之言，恐不宜用此物。\"世祖愕然。穷问所以。晏曰：\"袁彖为臣说之。\"上衔怒良久，彖到郡，坐过用禄钱，免官付东冶。世祖游孙陵，望东冶，曰：\"中有一好贵囚。\"数日，专驾与朝巨幸冶，履行库藏，因宴饮，赐囚徒酒肉，敕见彖与语，明日释之。寻白衣行南徐州事，司徒谘议，卫军长史，迁侍中。\r\n　　彖形体充腴，有异于众。每从车驾射雉在郊野，数人推扶乃能徒步。幼而母卒，养于伯母王氏，事之如亲。闺门中甚有孝义。隆昌元年，卒。年四十八。谥靖子。","af4e2a2d-1b53-4e62-bb68-b7e711511171",{"name":357,"dynasty":5,"tag":358,"biography":35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6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懋功","巡抚","袁懋功，顺天香河人。\n清史稿卷二百七十三 列传六十：\n　　袁懋功，字九叙，顺天香河人。顺治二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疏请慎简学官，磨勘文体，釐定礼制。又以前明废官援恩诏踵至，请敕吏部会都察院严覈才品。累擢户部侍郎。十七年，世祖谕懋功才品敏练，授云南巡抚。时云南初定，懋功令降卒入籍归农，垦无主之田。编保甲，以时稽察。奏减屯田粮额，请停派部员履勘田亩。抚云南九载，政绩大著。以父忧去。服除，起山东巡抚。康熙十年，济南五十六州县卫新垦地被淹，懋功疏请展限一年起科，部格不行，上特允之。调浙江，未行，卒，谥清献。","b69a8c47-df28-4f93-9de2-c5dd87d02191",{"name":362,"dynasty":224,"tag":363,"biography":36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6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湛","左光禄大夫","袁湛，陈郡阳夏人。\n晋书卷八十三 列传第五十三：\n　　湛字士深。少有操植，以冲粹自立，而无文华，故不为流俗所重。时谢混为仆射，范泰赠湛及混诗云：\"亦有后出隽，离群颇骞翥。\"湛恨而不答。自中书令为仆射、左光禄大夫、晋宁男，卒于官。湛弟豹。","c6ffc49f-22c8-4e28-b457-0b83fb5798c5",{"name":367,"dynasty":100,"tag":368,"biography":36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7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逢吉","转运使","袁逢吉，开封鄢陵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七 列传第三十六：\n　　袁逢吉，字延之，开封鄢陵人。曾祖仪，仕唐，以军功至黄州刺史。祖光甫，尉氏令。父蟾，大理评事。逢吉四岁，能诵《尔雅》、《孝经》，七岁兼通《论语》、《尚书》。周太祖召见，发篇试之，赐束帛以赏其精习。开宝八年，擢《三传》第，释褐清江尉。知州王明荐其能，就除丰城令。明年，又与转运使张去华条上治状，以《春秋》博士召。端拱初，迁国子博士、度支推官。又判户部勾院、度支、凭由理欠司。淳化中，改户部判官。历水部、司门员外郎。出为西京转运使，转水部郎中。宰相吕蒙正称其有经术，宜任学官。会蜀叛，方籍其吏资授西川转运使。至道初，徙荆湖北路。时贼方平，夔、峡犹聚官军，供馈出于荆楚，逢吉惮涉远，不赴军前计度，坐乏粮饷，罢职知夔州。会遣使川、陕采访，因条上知州、通判有治迹者七人，逢吉与朱协、李虚己、薛颜、邵晔、查道、刘检预焉，皆赐诏褒谕。历司门、库部二郎中。\r\n　　咸平中，复为京东转运使，连知福、江、陈、襄四州。大中祥符中，权西京留司御史台，徙知汝州，以逮事太祖，拜鸿胪少卿。七年，卒，年六十九。\r\n　　逢吉性修谨，练达时务。初，郓州牧马草地侵民田数百顷，牒诉连上，凡五遣使按视，不决。逢吉受命往，则悉还所侵田，民咸德之。兄及甫，历京东、峡路转运副使，至驾部郎中。逢吉子成务，至比部员外郎、京东转运副使。从子楚材，至虞部员外郎。","c7225a70-3524-4e4f-ad8d-e4a21579dcb6",{"name":372,"dynasty":100,"tag":373,"biography":37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7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廓","主簿、御史","袁廓，剑州梓潼人。\n宋史卷二百七十六 列传第三十五：\n　　袁廓，剑州梓潼人。在蜀举进士及第。入宋，补双流县主簿。又为西平县主簿，勾稽漏籍，得民丁万余，州将荐其勤职，就迁上蔡令，又以课最，擢太子右赞善大夫，令于御史府分领推事，掌榷货务。廓性夸诞，敢大言，好诋讦，太祖以奇士待之。\r\n　　太宗即位，迁殿中丞，出知楚州。归，掌京师市征，岁中增课数万缗，上嘉之，赐绯鱼，赍钱百万。会钱俶尽籍土宇以献，命廓按籍浙中，诸州军仓库之物悉输京师，得以便宜从事。仍诏每公宴别席而坐，以宠异之。复命知郓州，会河决，溢入城，浸居人庐舍，至冬月结为冰。廓大发民凿取，以竹舆舁出城，散积之。使者至，谓其有略，致水不入城，乃以状闻，拜监察御史。至春冻解，州地下，流澌溢入为民患。\r\n　　会秦王廷美迁置房州，以崇仪副使阎彦进知州事，廓通判州事，并赐白金三百两。廓俄转殿中侍御史，召为户部判官，命与陈恕、李惟清专计度刍粮事。改户部员外郎，又为度支判官。籍田，转本曹郎中，判户部勾院。\r\n　　廓强项好争，数与判使等较曲直于上前，声气俱厉，上每优容之。然勾稽精密，由是部领拥积，为郡吏所诉，诏御史辨问，廓谒见宰相赵普自理。属郑州团练使侯莫陈利用得罪，廓尝与利用书札往还稔昵。普谓之曰：\"职司常事，此不足云，与利用交结款密，于理可乎？\"廓惊惭泣下，不能对。数日，出知温州。就迁鸿胪少卿。\r\n　　同郡袁仁甫掌州之关征，素以宗盟之分，颇相亲善，一旦不协，互有论奏。上遣光禄寺丞牛韶往按验，韶至，并摄系狱置对。上疑廓被诬，驿召赴阙。廓性刚褊，被诘治峻急，诏书未至，以愤死。上闻，甚追悼之。复验仁甫所诉，多无实状，免韶官，贬仁甫商州长史，赠廓右谏议大夫。录其子丘贺为奉礼郎，始十岁。上犹念廓不已，又诏削仁甫名籍，配隶商州。","ca379ee6-312d-4630-88be-729dfe0939dd",{"name":377,"dynasty":224,"tag":378,"biography":37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8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豹","太尉长史","袁豹。\n晋书卷八十三 列传第五十三：\n　　豹字士蔚，博学善文辞，有经国材，为刘裕所知。后为太尉长史、丹阳尹，卒。","d041e122-3e9c-44c9-a68f-7272df84a91d",{"name":382,"dynasty":111,"tag":383,"biography":38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8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光庭","忠臣","袁光庭。\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七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七：\n　　袁光庭者，河西戍将，天宝末为伊州刺史。禄山之乱，西北边戎兵入赴难，河、陇郡邑，皆为吐蕃所拔。唯光庭守伊州累年，外救不至。虏百端诱说，终不之屈，部下如一。及矢石既尽，粮储并竭，城将陷没，光庭手杀其妻子，自焚而死。朝廷闻之，赠工部尚书。","d89a201e-f685-4b9a-aa39-e823d2ad575a",{"name":387,"dynasty":198,"tag":388,"biography":38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39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敬","尚书","袁敬，陈郡阳夏人。\n陈书卷十七 列传第十一 王冲 王通 弟劢 袁敬 兄子枢：\n　　袁敬，字子恭，陈郡阳夏人也。祖顗，宋侍中、吏部尚书、雍州刺史。父昂，梁侍中、司空，谥穆公。敬纯孝有风格，幼便笃学，老而无倦。释褐秘书郎，累迁太子舍人、洗马、中舍人。江陵沦覆，流寓岭表。高祖受禅，敬在广州，依欧阳頠。及頠卒，其子纥据州，将有异志，敬累谏纥，为陈逆顺之理，言甚切至，纥终不从。高宗即位，遣章昭达率众讨纥，纥将败之时，恨不纳敬言。朝廷义之，其年徵为太子中庶子、通直散骑常侍。俄转司徒左长史。寻迁左民尚书，转都官尚书，领豫州大中正。累迁太常卿、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加特进。至德三年卒，时年七十九，赠左光禄大夫，谥曰靖德。子元友嗣。弟泌自有传。兄子枢。","e606dce1-37fc-4dff-9077-7d67c11dbd85",{"name":392,"dynasty":111,"tag":393,"biography":39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1,"id":395,"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高","忠鲠直臣","袁高。\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三 列传第一百三：\n　　袁高，字公颐，恕己之孙。少慷慨，慕名节。登进士第，累辟使府，有赞佐裨益之誉。代宗登极，征入朝，累官至给事中、御史中丞。建中二年，擢为京畿观察使。以论事失旨，贬韶州长史，复拜为给事中。\r\n　　贞元元年，德宗复用吉州长史卢杞为饶州刺史，令高草诏书。高执词头以谒宰相卢翰、刘从一曰：\"卢杞作相三年，矫诈阴贼，退斥忠良。朋附者咳唾立至青云、睚眦者顾盼已挤沟壑。傲很明德，反易天常，播越銮舆，疮痍天下，皆杞之为也。爰免族戮，虽示贬黜，寻已稍迁近地，若更授大郡，恐失天下之望。惟相公执奏之，事尚可救。\"翰、从一不悦，改命舍人草之。诏出，执之不下，仍上奏曰：\"卢杞为政，穷极凶恶。三军将校，愿食其肉；百辟卿士，嫉之若雠。\"遗补陈京、赵需、裴佶、宇文炫、卢景亮、张荐等上疏论奏。次日，又上疏。高又於正殿奏云：\"陛下用卢杞独秉钧轴，前后三年，弃斥忠良，附下罔上，使陛下越在草莽，皆杞之过。且汉时三光失序，雨旱不时，皆宰相请罪，小者免官，大者刑戮。杞罪合至死，陛下好生恶杀，赦杞万死，唯贬新州司马，旋复迁移。今除刺史，是失天下之望。伏惟圣意裁择。\"上谓曰：\"卢杞有不逮，是朕之过。\"复奏曰；\"卢杞奸臣，常怀诡诈，非是不逮。\"上曰：\"朕已有赦。高曰：\"赦乃赦其罪，不宜授刺史。且赦文至优黎民，今饶州大郡，若命奸臣作牧，是一州苍生，独受其弊。望引常参官顾问，并择谨厚中官，令采听於众。若亿兆之人异臣之言，臣当万死。\"于是，谏官争论于上前，上良久谓曰：\"若与卢杞刺史太优，与上佐可乎？\"曰：\"可矣！\"遂追饶州制。翌日，遣使宣慰高云：\"朕思卿言深理切，当依卿所奏。\"太子少保韦伦、太府卿张献恭等奏：\"袁高所奏至当，高是陛下一良臣，望加优异。\"\r\n　　贞元二年，上以关辅禄山之后，百姓贫乏，田畴荒秽，诏诸道进耕牛，待诸道观察使各选拣牛进贡，委京兆府劝课民户，勘责有地无牛百姓，量其地著，以牛均给之。其田五十亩已下人，不在给限。高上疏论之：\"圣慈所忧，切在贫下。有田不满五十亩者尤是贫人，请量三两家共给牛一头，以济农事。\"疏奏，从之。寻卒于官，年六十，中外叹惜。宪宗朝，宰臣李吉甫尝言高之忠鲠，诏赠礼部尚书。","ec84b80d-9fe9-40f9-b108-0811c6cec322",{"name":397,"dynasty":5,"tag":398,"biography":39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00,"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国璜","总兵","袁国璜，四川成都人。\n清史稿卷三百四十九 列传一百三十六：\n　　袁国璜，四川成都人。由行伍从征金川，屡克坚碉，擢守备。复革布什咱全境及达尔图，功皆最，洊升游击。金川平，擢江南狼山镇总兵。乾隆五十三年，从征台湾，克大埔尾、斗六门、水沙连、大里杙，赐号博济巴图鲁。及林爽文窜匿东势角，山径深隘，徒步搜捕，生擒於老衟崎，被优叙。病归，起署四川建昌镇，寻授重庆镇总兵。从征廓尔喀，克象巴宗山、甲尔古拉卡。台湾、廓尔喀两次论功，再图像紫光阁。六十年，从总督孙士毅由川境进剿苗疆，数有功，被褒赏。\r\n　　嘉庆元年，四川教匪蜂起，蔓延数县。川兵多赴苗疆，署总督英善仓猝偕副都统勒礼善、佛住驰往，兵仅数千，檄国璜及总兵何元卿进剿达州。贼屯天星桥，国璜奋击，斩戮千馀。贼窜横山子，偕元卿焚其卡，夺据山梁。贼自东乡纠党数千来犯，炮击之退，次日复聚，迎击，毙贼数百，而来者愈众。国璜苦战三日，力竭阵亡，依提督例赐恤，予骑都尉兼云骑尉世职，子起袭。","edaa0375-e82b-4a57-b510-1d135f35d20c",{"name":402,"dynasty":207,"tag":208,"biography":40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1,"id":404,"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聿脩","袁聿脩。\n北史卷四十七 列传第三十五：\n　　聿脩，字叔德。七岁遭丧，居处礼若成人。九岁，州辟主簿。性深沈，有鉴识，清靖寡欲，与物无竞。姨丈人尚书崔休深所知赏。年十八，领本州中正，兼尚书度支郎中。齐天保初，除太子庶子，以本官行博陵太守，大有声绩，远近称之。累迁司徒左长史，领兼御史中丞。司徒录事参军卢思道私贷库钱三十万，娉太原王乂女为妻，而王氏以先纳陆孔文礼娉为定。聿脩为首僚，又国之司宪，知而不劾，免中丞。寻迁秘书监。\r\n　　天统中，诏与赵郡王睿等议定三礼。出为信州刺史，即其本乡也。时久无例，莫不荣之。为政清靖，不言而化，自长史以下，爰逮鳏寡孤幼，皆得其欢心。武平初，御史普出，过诸州悉有举劾，唯不到信州。及还都，人庶道俗，追列满道，或将酒脯，涕泣留连，竞欲远送。时既盛暑，恐其劳敝，往往为之驻马，随举一酌，示领其意，辞谢令去。还后，州人郑播宗等七百余人请为立碑，敛缣布数百匹，托中书侍郎李德林为文，以记功德。敕许之。寻除都官尚书。聿脩少年平和温润，素流之中，最为规检，以名家子历任清华，时望多相器待，许其风鉴。在郎署之日，时赵彦深为水部郎中，同在一院，因成交友。彦深后重被沙汰停私，门生藜藿，聿脩犹以故情音问来往。彦深任用，铭戢甚深，虽人才无愧，盖亦由彦深接引。为吏部尚书以后，自以物望得之。\r\n　　初，冯子琮以仆射摄选，婚姻相寻。聿脩常非笑之，语人云：\"冯公营婚，日不暇给。\"及自居选曹，亦不能免，时论以为地势然也。素品孤官，颇有怨响。然在官廉谨，当时少匹。魏、齐世，台郎多不免交通饷馈。初，聿脩为尚书郎十年，未曾受升酒之遗。尚书邢邵与聿脩旧款，每省中语戏，常呼聿脩为清郎。大宁初，聿脩以太常少卿出使巡省，仍令考校官人得失。经衮州，时邢邵为刺史，别后，送白□信。聿脩不受，与邢邵书云：\"今日仰过，有异常行，瓜田李下，古人所慎，愿得此心，不贻厚责。\"邵亦欣然领解，报书云：\"老夫忽忽，意不及此，敬承来旨，吾无间然。弟昔为清郎，今日复作清卿矣。\"及在吏部，属政衰道丧，若违忤要势，祸不旋踵，虽以清白自守，犹不免请谒之累。\r\n　　入周，位仪同大将军、吏部下大夫、东京司宗中大夫。隋开皇初，加上仪同，迁东京都官尚书。东京废，入朝，除都官尚书。二年，出为熊州刺史，卒。子知礼，大业初卒于太子内舍人。\r\n　　跃弟飏，卒于豫州冠军府司马。飏弟升，位正员郎。飏死后，昇通其妻。翻恚，为之发病，昇终不止，时人鄙秽之。亦于河阴见害。赠左将军、齐州刺史。","eedc6664-19b8-4b28-b04c-eb17ce42d615",{"name":406,"dynasty":93,"tag":178,"biography":40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408,"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淑","袁淑，陈郡阳夏人。\n宋书卷七十 列传第三十 袁淑：\n  　　袁淑，字阳源，陈郡阳夏人，丹阳尹豹少子也。少有风气，年数岁，伯湛谓家人曰：\"此非凡儿。\"至十余岁，为姑夫王弘所赏。不为章句之学，而博涉多通，好属文，辞采遒艳，纵横有才辩。本州命主簿，著作佐郎，太子舍人，并不就。彭城王义康命为军司祭酒。义康不好文学，虽外相礼接，意好甚疏。刘湛，淑从母兄也，欲其附己，而淑不以为意，由是大相乖失，以久疾免官。补衡阳王义季右军主簿，迁太子洗马，以脚疾不拜。卫军临川王义庆雅好文章，请为谘议参军。顷之，迁司徒左西属。出为宣城太守，入补中书侍郎，以母忧去职。服阕，为太子中庶子。\r\n　　元嘉二十六年，迁尚书吏部郎。其秋，大举北伐，淑侍坐从容曰：\"今当鸣銮中岳，席卷赵、魏，检玉岱宗，今其时也。臣逢千载之会，愿上《封禅书》一篇。\"太祖笑曰：\"盛德之事，我何足以当之。\"出为始兴王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淑始到府，浚引见，谓曰：\"不意舅遂垂屈佐。\"淑答曰：\"朝廷遣下官，本以光公府望。\"还为御史中丞。时索虏南侵，遂至瓜步，太祖使百官议防御之术，淑上议曰：\r\n　　臣闻函车之兽，离山必毙；绝波之鳞，宕流则枯。羯寇遗丑，趋致畿甸，蚁萃螽集，闻已崩殪。天险岩旷，地限深遐，故全魏戢其图，盛晋辍其议，情屈力殚，气挫勇竭，谅不虞于来临，本无怵于能济矣。乃者燮定携远，阻违授律，由将有弛拙，故士少斗志。围溃之众，匪寇倾沦，攻制之师，空自班散，济西劲骑，急战蹴旅，淮上训卒，简备靡旗。是由绥整寡衷，戎昭多昧，遂使栲潞入患，泉伊来扰，纷殄姬风，泯毒禹绩，腾书有渭阴之迫，悬烽均咸阳之警。然而切揣虚实，伏匿先彰，校索伎能，谲诡既显。绵地千里，弥行阻深，表里踬硋，后先介逼。舍陵衍之习，竞湍沙之利。今虹见萍生，土膏泉动，津陆陷溢，痁祸洊兴，刍稿已单，米粟莫系，水宇衿带，进必倾殒，河隘扁固，退亦堕灭。所谓栖乌于烈火之上，养鱼于丛棘之中。\r\n　　或谓损缓江右，宽缮淮内。窃谓拯扼闽城，旧史为允，弃远凉士，前言称非。限此要荒，犹弗委割。况联被京国，咫尺神甸，数州摧扫，列邑歼痍，山渊反覆，草木涂地。今丘赋千乘，井算万集，肩摩倍于长安，缔袂百于临淄，什一而籍，实慊氓愿，履亩以税，既协农和。户竞战心，人含锐志，皆欲赢粮请奋，释纬乘城。谓宜悬金铸印，要壮果之士，重币甘辞，招摧决之将，举荐板筑之下，抽登台皂之间，赏之以焚书，报之以相爵，俄而昭才贺阙，异能间至。\r\n　　戎贪而无谋，肆而不整，迷乎向背之次，谬于合散之宜，犯军志之极害，触兵家之甚讳。咸畜愤矣，佥策战矣，称愿影从，谣言缗命。宜选敢悍数千，骛行潜掩，偃旗裹甲，钳马衔枚，桧稽而起，晨压未阵，旌噪乱举，火鼓四临，使景不暇移，尘不及起，无不禽铩兽詟，冰解雾散，扫洗哨类，漂卤浮山。如有决罦漏网，逡窠逗穴，命淮、汝戈船，遏其还径，兖部劲卒，梗其归涂。必剪元雄，悬首麾下，乃将只轮不反，战轊无旋矣。于是信臣腾威，武士缮力，缇组接阴，鞞柝联响。\r\n　　若其伪遁羸张，出没无际，楚言汉旆，显默如神，固已日月蔽亏，川谷荡贸。负塞残孽，阻山烬党，收险窃命，凭城借土，则当因威席卷，乘机芟剿。泗、汴秀士，星流电烛，徐、阜严兵，雨凑云集，蹶乱桑溪之北，摇溃浣海以南，绝其心根，勿使能植，衔索之枯，几何不蠹。是由涸泽而渔，焚林而狩，若浚风之儛轻箨，杲日之拂浮霜。既而尉洽荷掠之余，望吊网悲之鬼。然后天行枢运，猋举烟升，青盖西巡，翠华东幸，经启州野，涤一轸策，俾高阙再勒，燕然后铭。方乃奠山沉河，创礼辑策，阐耀炎、昊之遗则，贯轶商、夏之旧文。\r\n　　今众贾拳勇，而将术疏怯，意者稔泰日积，承平岁久，邑无惊赴之急，家缓馈战之勤，阙阅训之礼，简参属之饰，且亦荐采之法，庸未蔇欤。若乃邦造里选，攉论深切，躬擐尽幽，斩带寻远，设有沉明能照，俊伟自宣，诚感泉雨，流通金石，气慑飞、贲，知穷苴、起，审邪正顺逆之数，达昏明益损之宜，能睽合民心，愚睿物性，登丹墀而敷策，蹑青蒲而扬谋，上说辰鉴，下弭素言，足以安民纾国，救灾恤患。则宜拔过宠贵之上，褒升戚旧之右，别其旂章，荣其班禄，出得专誉，使不禀命。降席折节，同广武之请；设坛致礼，均淮阴之授。必有要盟之功，窃符之捷。\r\n　　夷裔暴狠，内外侮弃，始附之众，分茷无序，蛊以威利，势必携离，首顺之徒，靡然自及。今涞绎故典，瀍土缨緌，翦焉幽播，折首凶狡。是犹眇者愿明，痿之思步，动商遄会，功终易感。劫晋在于善觇，全郑实寄良谍，多纵反间，汨惑心耳，发险易之前，抵兴丧之术，冲其猜伏，拂其嫌嗜，汨以连率之贵，饵以析壤之资。罄笔端之用，展辞锋之锐，振辩则坚围可解，驰羽而岩邑易倾。必府鬲土崩，枝干瓦裂，故燕、乐相悔，项、范交疑矣。\r\n　　或乃言约功深，事迩应广，齐圉反驾，赵养还君，尽舆诵之道，毕能事之效。臣幸得出内层禁，游心明代，泽与身泰，恩随年行，无以逢迎昌运，润饰鸿法。今涂有遗镞，虿未息蜂，敢思凉识，少酬闳施。但坐幕既乏昭文，免胄不能致果，窃观都护之边论，属国之兵谟，终、晁之抗辞，杜、耿之言事，咸云及经之棘，犹阙上算，烛郛之敬，裁收下策。自耻懦木，智不综微，敢露昧见，无会昭采。\r\n　　淑喜为夸诞，每为时人所嘲。始兴王浚尝送钱三万饷淑，一宿复遣追取，谓使人谬误，欲以戏淑。淑与浚书曰：\"袁司直之视馆，敢寓书于上国之宫尹。日者猥枉泉赋，降委弊邑。弊邑敬事是遑，无或违贰。惧非郊赠之礼，觐飨之资，不虞君王惠之于是也，是有懵焉。弗图旦夕发咫尺之记，籍左右而请，以为胥授失旨，爰速先币。曾是附庸臣委末学孤闻者，如之何勿疑。且亦闻之前志曰，七年之中，一与一夺，义士犹或非之。况密迩旬次，何其裒益之亟也。藉恐二三诸侯，有以观大国之政。是用敢布心腹。弊室弱生，砥节清廉，好是洁直，以不邪之故，而贫闻天下。宁有昧夫嗟金者哉。不腆供赋，束马先璧以俟命。唯执事所以图之。\"\r\n　　迁太子左卫率。元凶将为弑逆，其夜淑在直，二更许，呼淑及萧斌等流涕谓曰：\"主上信谗，将见罪废。内省无过，不能受枉。明旦便当行大事，望相与戮力。\"淑及斌并曰：\"自古无此，愿加善思。\"劭怒变色，左右皆动。斌惧，乃曰：\"臣昔忝伏事，常思效节，况忧迫如此，辄当竭身奉令。\"淑叱之曰：\"卿便谓殿下真有是邪？殿下幼时尝患风，或是疾动耳。\"劭愈怒，因问曰：\"事当克不？\"淑曰：\"居不疑之地，何患不克。但既克之后，为天地之所不容，大祸亦旋至耳。愿急息之。\"劭左右引淑等袴褶，又就主衣取锦，截三尺为一段，又中破，分斌、淑及左右，使以缚袴。淑出环省，绕床行，至四更乃寝。劭将出，已与萧斌同载，呼淑甚急，淑眠终不起。劭停车奉化门，催之相续。徐起至车后，劭使登车，又辞不上。劭因命左右：\"与手刃。\"见杀于奉化门外，时年四十六。劭即位，追赠太常，赐赗甚厚。\r\n　　世祖即位，使颜延之为诏曰：\"夫轻道重义，亟闻其教；世弊国危，希遇其人。自非达义之至，识正之深者，孰能抗心卫主，遗身固节者哉！故太子左卫率淑，文辩优洽，秉尚贞悫。当要逼之切，意色不桡，厉辞道逆，气震凶党。虐刃交至，取毙不移。古之怀忠陨难，未云出其右者。兴言嗟悼，无废乎心。宜在加礼，永旌宋有臣焉。可赠侍中、太尉，谥曰忠宪公。\"又诏曰：\"袁淑以身殉义，忠烈邈古。遗孤在疚，特所矜怀。可厚加赐恤，以慰存亡。\"淑及徐湛之、江湛、王僧绰、卜天与四家，于是长给禀禄。文集传于世。\r\n　　子几、敳、棱、凝、标。敳，世祖步兵校尉。凝，太宗世御史中丞，出为晋陵太守。太宗初与四方同反，兵败归降，以补刘湛冠军府主簿。淑诸子并早卒。","f1e3e5c3-ca9d-47c0-a513-a3931edfee86",{"name":410,"dynasty":224,"tag":411,"biography":41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1,"id":413,"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准","儒学","袁准。\n晋书卷八十三 列传第五十三：\n　　准字孝尼，以儒学知名，注《丧服经》。官至给事中。准子冲，字景玄，光禄勋。冲子耽。","f5770ce2-7326-4edc-86df-0c32758406a2",{"name":415,"dynasty":58,"tag":208,"biography":41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1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洪愈","袁洪愈，吴县人。\n明史卷二百二十一 列传第一百九：\n　　袁洪愈，字抑之，吴县人。举嘉靖二十五年乡试第一。明年成进士，授中书舍人。擢礼科给事中。劾检讨梁绍儒阿附权要，文选郎中白璧招权鬻官，尚书万镗、侍郎葛守礼不检下。诏切责镗、守礼，下璧诏狱，斥绍儒于外。绍儒，大学士严嵩私人也。已，陈边务数事，诏俱从之。嵩属吏部尚书吴鹏，出为福建佥事。历河南参议、山东提学副使、湖广参政，所在以清节著。嵩败，召为南京太仆少卿，就迁太常。隆庆五年，以疾归。\r\n　　万历中，起故官，迁南京工部右侍郎，进右都御史，掌南院事，就改礼部尚书。南京御史谭希思疏论中官、外戚，且请循旧制，内阁设丝纶簿，宫门置铁牌。诏下南京都察院勘讯，将坐以诬罔。洪愈已改官，代者未至，乃具言希思所陈，载王可大《国宪家猷》、薛应旂《宪章录》二书。帝以所据非颁行制书，谪希思杂职。洪愈寻上疏请禁干谒，又极谏屯田废坏之害，乞令商人中盐，免内地飞挽。皆议行。\r\n　　万历十五年，就改吏部。其冬引年乞休。帝重其清德，加太子少保致仕。洪愈通籍四十余年，所居不增一椽，出入徒步。卒，年七十四。巡抚周孔教捐金葬之。赠太子太保，谥安节。","fb408887-1b92-447e-943c-0b92f73f0ac5",{"name":419,"dynasty":300,"tag":420,"biography":42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22,"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423,"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君正","太守","袁君正。\n梁书卷三十一 列传第二十五 袁 昂子君正：\n　　子君正，美风仪，善自居处，以贵公子得当世名誉。顷之，兼吏部郎，以母忧去职。服阕，为邵陵王友、北中郎长史、东阳太守。寻征还都，郡民征士徐天祐等三百人诣阙乞留一年，诏不许，仍除豫章内史，寻转吴郡太守。侯景乱，率数百人随邵陵王赴援，及京城陷，还郡。\r\n　　君正当官莅事有名称，而蓄聚财产，服玩靡丽。贼遣于子悦攻之，新城戍主戴僧易劝令拒守；吴陆映公等惧贼脱胜，略其资产，乃曰：\"贼军甚锐，其锋不可当；今若拒之，恐民心不从也。\"君正性怯懦，乃送米及牛酒，郊迎子悦。子悦既至，掠夺其财物子女，因是感疾卒。",4,"0006e251-fd1a-4332-95f7-608e5de945ee",{"name":425,"dynasty":207,"tag":214,"biography":42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22,"sort_order":11,"sub_clan_id":29,"id":427,"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奭","袁奭，陈郡人。\n北齐书卷四十五 列传第三十七：\n　　袁奭，字元明，陈郡人，梁司空昂之孙也。父君方，梁侍中。奭，萧庄时以侍中奉使贡。庄败，除琅邪王俨大将军谘议，入馆，迁太中大夫。","1764334a-1cf9-4511-b542-9177011f35eb",{"name":429,"dynasty":58,"tag":430,"biography":43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22,"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32,"clan_id":13,"clan_name":8,"sub_clan_name":8},"袁一鹗","治中","袁一鹗。\n明史卷二百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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