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qPNELTDHjLOTT8rWzLU2_T7vxsbk0Wky8_PunV8zaE":3,"$f9_cXQ4SAb9Ez4qRAvQYaEN8u0HR3daKrKyES6fblBLE":4,"$f8Y69Fk8ZuE0_4uGfb3ihYRy80SDQPpWZ9qQJTA2BTRM":16,"$fDckRK2oKwIZ5MVsIBfk_eJ3Yq9muMB7z7tV2XPpcl-4":749},{},{"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挺","北魏","光州刺史","崔挺，博陵安平人。\n魏书卷五十七 列传第四十五 高祐 崔挺：\n　　崔挺，字双根，博陵安平人也。六世祖赞，魏尚书仆射。五世祖洪，晋吏部尚书。父郁，濮阳太守。挺幼居丧尽礼。少敦学业，多所览究，推人爱士，州闾亲附焉。每四时与乡人父老书相存慰，辞旨款备，得者荣之。三世同居，门有礼让。于后频值饥年，家始分析，挺与弟振推让田宅旧资，惟守墓田而已。家徒壁立，兄弟怡然，手不释卷。时谷籴踊贵，乡人或有赡者，遗挺，辞让而受，仍亦散之贫困，不为畜积，故乡邑更钦叹焉。\r\n　　举秀才，射策高第，拜中书博士，转中书侍郎。以工书，受敕于长安，书文明太后父燕宣王碑，赐爵泰昌子。转登闻令，迁典属国下大夫。以参议律令，赐布帛八百匹、谷八百石、马牛各二。尚书李冲甚重之。高祖以挺女为嫔。太和十八年，大将军、宋王刘昶南镇彭城，诏假立义将军，为昶府长史，以疾辞免，乃以王肃为长史。其被寄遇如此。\r\n　　后除昭武将军、光州刺史，威恩并著，风化大行。十九年，车驾幸兖州，召挺赴行在所。及见，引谕优厚。又问挺治边之略，因及文章。高祖甚悦，谓挺曰：\"别卿已来，倏焉二载。吾所缀文，已成一集，今当给卿副本，时可观之。\"又顾谓侍臣曰：\"拥旄者悉皆如此，吾何忧哉。\"复还州。及散骑常侍张彝兼侍中巡行风俗，见挺政化之美，谓挺曰：\"彝受使省方，采察谣讼，入境观政，实愧清使之名。\"州治旧掖城西北数里有斧山，峰岭高峻，北临沧海，南望岱岳，一邦游观之地也。挺于顶上欲营观宇，故老曰：\"此岭秋夏之际，常有暴雨迅风，岩石尽落。相传云是龙道，恐此观不可久立。\"挺曰：\"人神相去，何远之有？虬龙倏忽，岂唯一路乎！\"遂营之。数年间，果无风雨之异。挺既代，即为风雹所毁，于后作，复寻坏，遂莫能立。众以为善化所感。\r\n　　时以犯罪配边者多有逃越，遂立重制：一人犯罪逋亡，合门充役。挺上书，以为《周书》父子罪不相及。天下善人少，恶人多，以一人犯罪，延及合门。司马牛受桓魋之罚，柳下惠婴盗跖之诛，岂不哀哉！辞甚雅切，高祖纳之。先是，州内少铁，器用皆求之他境，挺表复铁官，公私有赖。诸州中正，本在论人；高祖将辨天下氏族，仍亦访定，乃遥授挺本州大中正。\r\n　　掖县有人，年逾九十，板舆造州。自称少曾充使林邑，得一美玉，方尺四寸，甚有光彩，藏之海岛，垂六十岁。忻逢明治，今愿奉之。挺曰：\"吾虽德谢古人，未能以玉为宝。\"遣船随取，光润果然。竟不肯受，仍表送京都。世宗即位，累表乞还。景明初见代，老幼泣涕追随，缣帛赠送，挺悉不纳。\r\n　　散骑常侍赵脩得幸世宗，挺虽同州壤，未尝诣门。北海王详为司徒、录尚书事，以挺为司马，挺固辞不免。世人皆叹其屈，而挺处之夷然。于后详摄选，众人竞称考第，以求迁叙，挺终独无言。详曰：\"崔光州考级并未加授，宜投一牒，当为申请。蘧伯玉耻独为君子，亦何故嘿然？\"挺对曰：\"阶级是圣朝大例，考课亦国之恒典。下官虽惭古贤不伐之美，至于自炫求进，窃以羞之。\"详大相称叹。自为司马，详未曾呼名，常称州号，以示优礼。四年卒，时年五十九。其年冬，赠辅国将军、幽州刺史，谥曰景。光州故吏闻凶问，莫不悲感，共铸八尺铜像于城东广因寺，起八关斋，追奉冥福，其遗爱若此。\r\n　　初，崔光之在贫贱也，挺赡遗衣食，常亲敬焉。又识邢峦、宋弁于童稚之中，并谓终当远致。世称其知人。历官二十余年，家资不益，食不重味，室无绮罗，闺门之内，雍雍如也。旧故多有赠赗，诸子推挺素心，一无所受。有子六人。\r\n　　长子孝芬，字恭梓。早有才识，博学好文章。高祖召见，甚嗟赏之。李彪谓挺曰：\"比见贤子谒帝，旨谕殊优，今当为群拜纪。\"挺曰：\"卿自欲善处人父子之间，然斯言吾所不敢闻也。\"\r\n　　司徒、彭城王勰板为行参军，后除著作郎，袭父爵。尚书令高肇亲宠权盛，子植除青州刺史，启孝芬为司马。后除司徒记室参军、司空属、定州大中正，长于剖判，甚有能名，府主任城王澄雅重之。熙平中，澄奏地制八条，孝芬所参定也。在府久之，除龙骧将军、廷尉少卿。\r\n　　孝昌初，萧衍遣将裴邃等寇淮南。诏行台郦道元、都督河间王琛讨之，停师城父，累月不进。敕孝芬持节赍齐库刀，催令赴接，贼退而还。荆州刺史李神俊为萧衍遣将攻围，诏加孝芬通直散骑常侍，以将军为荆州刺史，兼尚书、南道行台，领军司，率诸将以援神俊，因代焉。于时，州郡内戍悉已陷没，且路由三鵶，贼已先据。孝芬所统既少，不得径进，遂从弘农堰渠山道南入，遣弟孝直轻兵在前，出贼不意，贼便奔散，人还安堵。肃宗嘉劳之，并赉马及绵绢等物。\r\n　　后以元义之党，与卢同、李奖等并除名，征还。又孝芬为廷尉之日，章武王融以赃货被劾，孝芬按以重法。及融为都督，北讨鲜于脩礼；于时孝芬弟孝演率勒宗从，避贼于博陵，郡城为贼攻陷，寻为贼所害。融乃密启，云：\"孝演入贼为王。\"遂见收捕，合家逃窜，遇赦乃出。\r\n　　孝昌三年，萧衍将成景俊率众逼彭城，除孝芬宁朔将军、员外常侍、兼尚书右丞，为徐州行台。孝芬将发，入辞。灵太后谓孝芬曰：\"卿女今事我儿，与卿便是亲旧，曾何相负？而内头元义车中，称此老妪会须却之。\"孝芬曰：\"臣蒙国厚恩，义无斯语。假实有此，谁能得闻？若有闻知，此于元义亲密过臣远矣。乞对言者，足辨虚实。\"灵太后怅然意解，乃有愧色。景俊筑栅造堰，谋断泗水以灌彭城。孝芬率大都督李叔仁、柴集等赴战，景俊等力屈退走。除孝芬安南将军、光禄大夫、兼尚书，为徐兖行台。\r\n　　建义初，太山太守羊侃据郡反，远引南贼，围逼兖州。除孝芬散骑常侍、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仍兼尚书、东道行台。大都督刁宣驰往救援，与行台于晖接，至便围之。侃突围奔萧衍，余悉平定。\r\n　　永安二年，庄帝闻元颢有内侵之计，敕孝芬南赴徐州。颢遂潜师向考城，擒大都督、济阴王晖业，乘胜径进，遣其后军都督侯暄守梁国城以为后援。孝芬勒诸将驰往围暄，恐颢遣援，乃急攻之，昼夜不息。五日，暄遂突出，擒斩之，俘其卒三千余人。庄帝还宫，授西兖州刺史，将军如故。孝芬久倦外役，固辞不行，乃除太常卿。\r\n　　普泰元年，南阳太守赵脩延袭据荆州城，囚刺史李琰之，招引南寇。除孝芬卫将军、荆州刺史，兼尚书、南道行台。又除都督三荆诸军事、车骑将军、假骠骑将军。孝芬已出次，改授散骑常侍、骠骑将军、西兖州刺史。太昌初，兼殿中尚书。寻除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仍尚书。后加仪同三司、兼吏部尚书。出帝入关，齐献武王至洛，与尚书辛雄、刘廞等并诛，时年五十。没其家口，天平中乃免之。\r\n　　孝芬博文口辩，善谈论，爱好后进，终日忻然，商搉古今，间以嘲谑，听者忘疲。所著文章数十篇。有子八人。\r\n　　长子勉，字宣祖。颇涉史传，有几案才。正光初，除太学博士。庄帝之为御史中尉，启除侍御史。永安初，除建节将军、尚书右中兵郎中。后太尉、豫章王萧赞启为谘议参军，郎中如故。以举人失衷，为中尉高道穆奏免其官。普泰中，兼尚书左丞。勉善附会，世论以浮竞讥之。为尚书令尔朱世隆所亲待，而尚书郎魏季景尤为世隆知任，勉与季景内颇不穆。季景阴求右丞，夺勉所兼。世隆启用季景，勉遂怅怏自失。寻除安南将军、光禄大夫、兼国子祭酒，典仪注。太昌初，除散骑常侍、征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定州大中正，敕左右厢出入其家。被收之际，在外逃免。于后乃出，见齐献武王于晋阳，王劳抚之。天平末，王遣勉送勋贵妻子赴定州，因得还家。属母李氏丧亡，勉哀号过性，遇病卒，时年四十七。无子，弟宣度以子龙后之。\r\n　　勉弟宣猷，司徒中郎，走于关西。\r\n　　宣猷弟宣度，齐王仪同开府司马。\r\n　　宣度弟宣轨，颇有才学，尚书考功郎中。与弟宣质、宣静、宣略，并死于晋阳。\r\n　　孝芬弟孝暐，字敬业。少宽雅，早著长者之风。彭城王勰之临定州，辟为主簿。释褐冀州安东府外兵参军，历员外散骑侍郎、宁朔将军、员外散骑常侍。武泰初，蛮首李洪扇动诸蛮，诏孝暐持节为别将，隶都督李神轨讨平之。尔朱荣之害朝士，孝暐与弟孝直携家避难定陶。孝庄初，征拜通直散骑常侍，加征虏将军，寻除赵郡太守。郡经葛荣离乱之后，民户丧亡，六畜无遗，斗粟乃至数缣，民皆卖鬻儿女。夏椹大熟，孝暐劝民多收之。郡内无牛，教其人种。招抚遗散，先恩后威，一周之后，流民大至。兴立学校，亲加劝笃，百姓赖之。卒于郡，时年四十九。赠通直散骑常侍、平东将军、瀛州刺史，谥曰简。朝议谓为未申，复赠安北将军、定州刺史。\r\n　　子昂，武定中，尚书左丞、兼度支尚书。\r\n　　孝暐弟孝演，字则伯，出继伯父。性通率，美须髯，姿貌魁杰。少无宦情，沉浮乡里。河间王琛为定州刺史，以为治中。晚除瀛州安西府外兵参军，因罢归。及鲜于脩礼起逆，孝演率宗属保郡城，为贼攻陷。贼以孝演民望，恐移众心，乃害之，时年四十。无子，弟孝直以子士游为后。士游，仪同开府仓曹参军。\r\n　　孝演弟孝直，字叔廉。身八尺，眉目疏朗。早有志尚，起家司空行参军。寻为员外散骑侍郎、宣威将，仍以本官入领直后。转宁远将军、汝南王开府掾，领直寝。兄孝芬除荆州，诏孝直假征虏将军、别将，总羽林二千骑，与孝芬俱行。孝直潜师径进，贼遂破走。孝芬入城后，萧衍将曹义宗仍在马圈，鼓动顺阳蛮夷，缘边寇窃。孝直率众御之，贼皆退散。还转直阁将军、通直散骑常侍。尔朱兆入洛，孝直以天下未宁，去职归乡里，劝督宗人，务行礼义。后除安东将军、光禄大夫。太昌中，又除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并辞不赴。宗亲劝孝直曰：\"荣华人之所愿，何故陆沉？\"孝直不答。年五十八，卒于乡里，顾命诸子曰：\"吾才疏效薄，于国无功。若朝廷复加赠谥，宜循吾意，不得祗受，若致干求，则非吾子，敛以时服，祭勿杀生。\"其子皆遵行之。有四子。\r\n　　长子士顺，仪同开府行参军。\r\n　　孝直弟孝政，字季让。十岁，挺亡，号哭不绝，见者为之悲伤。操尚贞立，博洽经史，雅好辞赋；丧纪之礼，特所留情，衣服制度，手能执造。太尉、汝南王悦辟行参军。年四十九，卒。子岩，武定中，员外常侍。\r\n　　孝芬兄弟孝义慈厚。弟孝演、孝政先亡，孝芬等哭泣哀恸，绝内蔬食，容貌损瘠，见者伤之。孝暐等奉孝芬尽恭顺之礼，坐食进退，孝芬不命则不敢也。鸡鸣而起，旦参颜色，一钱尺帛，不入私房，吉凶有须，聚对分给。诸妇亦相亲爱，有无共之。始挺兄弟同居，孝芬叔振既亡之后，孝芬等奉承叔母李氏，若事所生；旦夕温凊，出入启觐，家事巨细，一以谘决。每兄弟出行，有获财物，尺寸已上，皆内李氏之库，四时分赉，李自裁之。如此者二十余岁。抚从弟宣伯、子朗，如同气焉。\r\n　　挺弟振，字延根。少有学行，居家孝友，为宗族所称。自中书学生为秘书中散，在内谨敕，为高祖所知。出为冀州、咸阳王禧骠骑府司马，在任久之。太和二十年，迁建威将军、平阳太守。不拜，转高阳内史。高祖南讨，征兼尚书左丞，留京。振既才干被擢，当世以为荣。后改定职令，振本资惟拟五品，诏曰：\"振在郡著绩，宜有褒升。\"除太子庶子。景明初，除长兼廷尉少卿。振有公断，以明察称。河内太守陆琇与咸阳王禧同谋为逆，禧败事发，振穷治之。时琇内外亲党及当朝贵要咸为之言，振研核切至，终无纵缓，遂毙之于狱。其奉法如此。正始初，除龙骧将军、肆州刺史，在任有政绩。还朝，除河东太守。永平中，卒于郡，时年五十九。赠本将军、南兖州刺史，谥曰定。振历官四十余载，考课恒为称职。议者善之。\r\n　　长子宣伯，早丧。子劲，字仲括，骠骑参军。\r\n　　宣伯弟子朗，美容貌，涉猎经史，少温厚有风尚。以军功起家襄威将军、员外散骑侍郎。普泰中，从兄孝芬为荆州，请为车骑府司马。孝芬转西兖州，为骠骑府司马。太昌初，冠军将军、北徐州抚军府长史，固辞，不获免。兴和二年，中尉高仲密引为侍御史，寻加平西将军。武定中卒。子道纲。\r\n　　挺从父弟元珍，释褐司徒行参军，稍迁司徒主簿、赵郡王幹开府属。景明中，荆州长史。久之，为司徒从事中郎，有公平称。后迁中散大夫，加征虏将军。正光末，山胡作逆，除平阳太守、假右将军，为别将以讨之，频破胡贼，郡内以安。武泰初，改郡为唐州，仍除元珍为刺史，加右将军。以破胡勋，赐爵凉城侯。尔朱荣之趣洛也，遣其都督樊子鹄取唐州。元珍与行台郦惲拒守不从，为子鹄所陷，被害。世咸痛之。子叔恭。\r\n　　挺从父弟瑜之，字仲琏。少孤有学业。太和中，释褐奉朝请，广陵王羽常侍，累历蕃佐。入为司空功曹参军事、太尉主簿，迁冀州抚军府长史。后为扬州平东府长史，带南梁太守。萧衍义州刺史文僧明来降，瑜之迎接有勋，赐爵高邑男。孝昌初，除鸿胪少卿。三年卒，年五十六。赠平北将军、瀛州刺史。有三子。\r\n　　长子孟舒，字长才，袭父爵。累迁平东将军、太中大夫。兴和中，除广平太守。卒，赠中军将军、殷州刺史，赠平东将军，谥曰康。\r\n　　孟舒弟仲舒，武定末，邺县令。\r\n　　仲舒弟季舒，给事黄门侍郎。\r\n　　挺从祖弟修和，州主簿。\r\n　　子俭，字元恭。雅有器度。历太学博士，终于符玺郎中。\r\n　　俭弟绪，字仲穆。定州抚军府法曹参军。绪小弟孝忠，侍御史、秘书郎。并有容貌，无他才识。\r\n　　绪子子谦，尚书郎。\r\n　　子谦弟子让，与侯景同反。子谦坐以囚执，遇病死于晋阳。子让弟子廉等并伏法。\r\n　　修和弟敬邕，性长者，有干用。高祖时，自司徒主簿转尚书都官郎中，所在称职。迁太子步兵校尉。景明初，母忧去职。后中山王英南讨，引为都督府长史，加左中郎将，以功赐爵临淄男。迁龙骧将军、太府少卿，以本将军出除管州刺史。库莫奚国有马百匹因风入境，敬邕悉令送还，于是夷人感附。熙平二年，拜征虏将军、太中大夫。神龟中卒，年五十七。赠左将军、济州刺史，谥曰恭。\r\n　　子子盛，袭爵。除奉朝请。\r\n　　修和从弟接，字显宾。容貌魁伟，放迈自高，不拘常检。为中书博士、乐陵内史。雅为任城王澄所礼待。及澄为定州刺史，接了无民敬，王忻然容下之。后为冀州安东府司马，转乐陵太守。还乡而卒。\r\n　　挺族子纂，字叔则，博学有文才。景明中，太学博士，转员外散骑侍郎、襄威将军。既不为时知，乃著《无谈子论》。后为给事中。延昌中，除梁州征虏府长史。熙平初，为宁远将军、廷尉正，每于大狱，多所据明，有当官之誉。时太原王静自廷尉监迁少卿，纂耻居其下，乃与静书，辞气抑扬，无上下之体。又启求解任，乃除左中郎将，领尚书三公郎中。未几，以公事免。后为洛阳令。正光中卒，年四十五。赠司徒左长史。凡所制文，多行于世。\r\n　　长子史，武定末，仪同府长流参军。\r\n　　纂兄穆，宽雅有度量，州辟主簿。卒。\r\n　　子暹，武定末，度支尚书、兼右仆射。\r\n　　纂弟融，字脩业。奉朝请。尚书令高肇出讨巴蜀，引为统军。还，除员外散骑侍郎。正光中，定州别驾。年四十二，卒。\r\n　　子鸿翻，郡功曹。\r\n　　纂从祖弟游，字延叔，少有风概。释褐奉朝请，稍迁太尉主簿。江州刺史陈伯之启为司马，还除奉车都尉。大都督、中山王英征义阳，引为录事参军，寻转司马。及英败于钟离，游坐徙秦州，久而得还。大将军高肇西征，引为统军，除步兵校尉，迁豫州征虏府长史；未几，除征虏将军、北赵郡太守，并有政绩。熙平末，转河东太守。郡有盐户，常供州郡为兵，子孙见丁从役，游矜其劳苦，乃表闻请听更代，郡内感之。太学旧在城内，游乃移置城南闲敞之处，亲自说经，当时学者莫不劝慕，号为良守。以本将军迁凉州刺史，以母忧解任。\r\n　　正光中，起除右将军、南秦州刺史，因辞不免。先是，州人杨松柏、杨洛德兄弟数为反叛，游至州，深加招慰。松柏归款，引为主簿，稍以辞色诱之，兄弟俱至。松柏既州之豪帅，感游恩遇，奖谕群氐，咸来归款，且以过在前政，不复自疑。游乃因宴会，一时俱斩，于是外人以其不信，合境皆反。正光五年夏，秦州城人杀刺史李彦，据州为逆。数日之后，游知必不安，谋欲出外，寻为城人韩祖香、孙礻尞攻于州馆。游事窘，登楼慷慨悲叹，乃推下小女而杀之，义不为群小所辱也。寻为祖香等所执害，时年五十二。永安中，赠散骑侍郎、镇北将军、定州刺史。\r\n　　子伏护，开府参军。",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5%B4%94&page=1&limit=2000",5,0,"f8f2bb0f-44e5-4c7e-909d-169d559148da","004035da-7618-4ce2-aee4-28ee719ae381","2a679943-2708-4ba3-9c7c-79f2d312b2e1",{"name":17,"traditional_name":17,"pinyin":18,"variants":9,"description":19,"content":9,"cover_url":9,"source_url":9,"sort_order":12,"id":15,"subclans_count":12,"celebrities_count":12,"contents_count":12,"sub_clans":20,"celebrities":79,"admin_emails":748},"崔","Cui","崔氏源出西周齐国，姜姓支庶，齐丁公之子季子封于崔邑（今山东章丘），以邑为氏，形成主脉。北魏时虽有鲜卑族改姓融入，但未动摇其主体谱系。早期分为清河、博陵两大郡望，各衍多支，尤以“清河四房”为著，世称“天下崔氏出清河”。两支并立，为中古士族核心，唐后随政经变迁南迁，遍及全国，明清扩散至西南、西北及东北，演为平民宗族。源流清晰，主干分明，属典型的封地命氏、门阀发展与宗族聚合结合型谱系。",[21,29,34,40,45,50,55,60,64,69,74],{"clan_id":15,"parent_id":22,"source_flow":23,"name":24,"founder":9,"junwang":25,"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26,"sort_order":12,"id":27,"admin_emails":28},"2793eaeb-bd3b-4976-a298-19f4b1ff0989","","清河崔氏南祖","清河郡","清河崔氏重要分支。始祖崔琰，字季圭，东汉末名士，曹操谋臣。崔琰兄崔甄之后亦属此支。南祖在魏晋时期声望极高，崔琰被曹操杀害后，其族人仍保持高门地位。南北朝时，南祖崔氏多有仕于南朝者，亦有留北者，后多汇入北朝仕宦体系。","0bdeb3c5-87d2-4c00-abb0-ea50a10c7f5d",[],{"clan_id":15,"parent_id":9,"source_flow":30,"name":31,"founder":9,"junwang":25,"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32,"sort_order":12,"id":22,"admin_emails":33},"崔季子源流","清河崔氏","崔氏最主要之支派，源于姜姓。齐丁公伋嫡子季子让国叔乙，食采于崔邑（今山东章丘西北），子孙以邑为氏。始祖崔季子。西汉时崔业居清河东武城，后世繁衍，至东汉崔骃、崔瑗、崔实祖孙三代著名，确立清河崔氏望族地位。魏晋南北朝时期，与博陵崔氏并称“崔氏二望”，位列五姓七望之首，社会地位极高，世代高官厚禄，婚姻多与皇室及顶级门阀联系。唐代虽受打压，然声望犹存。",[],{"clan_id":15,"parent_id":13,"source_flow":23,"name":35,"founder":9,"junwang":36,"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37,"sort_order":12,"id":38,"admin_emails":39},"博陵崔氏第二房","博陵郡","博陵崔氏四房中最显赫的一支。始祖崔休，字惠盛，北魏吏部尚书。第二房在唐代出宰相七人，包括崔玄暐、崔涣、崔损等，是唐代崔氏中政治成就最高的分支之一。","2e0797f4-902b-4c4e-ad6a-6a3a1fa3e214",[],{"clan_id":15,"parent_id":13,"source_flow":23,"name":41,"founder":9,"junwang":36,"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42,"sort_order":12,"id":43,"admin_emails":44},"博陵崔氏大房","博陵崔氏四房之一。始祖崔亮，字敬儒，北魏尚书仆射。大房在北朝至唐代初期颇具影响力，出有多位刺史及中央官员。","3130dc5d-3600-4ba0-8686-7f1c997a70f7",[],{"clan_id":15,"parent_id":22,"source_flow":23,"name":46,"founder":9,"junwang":25,"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47,"sort_order":12,"id":48,"admin_emails":49},"清河崔氏北祖","清河崔氏重要分支。始祖崔林，字德儒，曹魏司空。崔林之后在北朝发展迅速，成为北朝崔氏之中坚力量。北祖崔氏在北魏、北齐时期多人出任高官，与皇族关系密切。","a0423dfb-ead2-4f53-a9ba-cc609c120b64",[],{"clan_id":15,"parent_id":22,"source_flow":23,"name":51,"founder":9,"junwang":25,"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52,"sort_order":12,"id":53,"admin_emails":54},"清河崔氏乌水房","清河崔氏分支之一。因居乌水（今山东境内）而得名。源自崔林之后或清河崔氏其他旁支，具体世系在不同谱牒中略有差异，但公认其为清河崔氏重要房头之一，唐代仍有显宦。","d19bc306-c20f-4ee6-bbd3-4042ead480fe",[],{"clan_id":15,"parent_id":22,"source_flow":23,"name":56,"founder":9,"junwang":25,"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57,"sort_order":12,"id":58,"admin_emails":59},"清河崔氏定著六房","唐代官方谱牒《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所载清河崔氏之主要分支。分别为：郑州崔氏、许州崔氏、鄢陵崔氏、南祖崔氏、乌水崔氏、青州崔氏。此六房为清河崔氏在唐代主要仕宦家族，其中南祖崔氏源自崔琰之后，乌水崔氏源自崔林之后。","f0f2556e-da31-4e6e-93bf-27168e8be68d",[],{"clan_id":15,"parent_id":9,"source_flow":30,"name":61,"founder":9,"junwang":36,"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62,"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63},"博陵崔氏","崔氏另一主要支派，源流同出齐国公族。始祖亦为崔季子之后。东汉崔篆、崔毅、崔骃一支迁居博陵安平（今河北安平），遂成博陵崔氏。魏晋南北朝时，与清河崔氏并峙，同为北方第一等高门。博陵崔氏在北朝时期政治影响力巨大，出多位宰相及皇后。唐代博陵崔氏分为大房、第二房、第三房等，其中第二房尤为显赫，号称“宰相窟”。",[],{"clan_id":15,"parent_id":13,"source_flow":23,"name":65,"founder":9,"junwang":36,"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66,"sort_order":12,"id":67,"admin_emails":68},"博陵崔氏定著四房","唐代官方谱牒所载博陵崔氏之主要分支。分别为：大房、第二房、第三房、第四房。其中第二房出自崔休，第三房出自崔懿，大房出自崔亮。此四房在唐代出宰相最多，尤以第二房为盛，如崔玄暐、崔涣等皆出于此。","f9cdd25e-e989-424b-a9bc-98311739f8f8",[],{"clan_id":15,"parent_id":13,"source_flow":23,"name":70,"founder":9,"junwang":36,"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71,"sort_order":12,"id":72,"admin_emails":73},"博陵崔氏第三房","博陵崔氏四房之一。始祖崔懿，北魏冀州刺史。第三房在唐代亦有多人入相，如崔铉、崔元式等，家族绵延久远。","fbde4153-b7b7-4759-9daa-37b7bc9ed483",[],{"clan_id":15,"parent_id":13,"source_flow":23,"name":75,"founder":9,"junwang":36,"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76,"sort_order":12,"id":77,"admin_emails":78},"博陵崔氏第四房","博陵崔氏四房之一。始祖崔孝芬，北魏度支尚书。相比前三房，第四房在唐代的影响力稍逊，但仍属高门，出有崔从等官员。","fe558eca-c930-4cf3-9760-4473f02ec929",[],[80,86,92,98,102,106,110,117,121,125,131,136,140,146,151,155,159,164,168,172,176,180,184,190,194,200,204,208,214,218,222,227,233,237,242,247,252,257,261,265,270,274,280,286,290,295,299,303,304,309,314,319,324,329,334,340,345,350,355,360,365,370,375,380,386,391,395,399,404,409,413,417,422,426,431,436,441,445,450,454,458,463,468,473,478,484,489,493,498,503,507,511,516,520,525,530,535,540,545,549,555,560,566,571,575,580,585,589,593,598,603,608,613,618,622,626,631,636,641,646,651,655,661,665,670,675,680,685,689,693,699,704,708,713,718,723,728,732,737,742],{"name":81,"dynasty":6,"tag":82,"biography":8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4,"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8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浩","宰相","崔浩。\n北史卷二十一 列传第九：\n　　浩字伯深，少好学。博览经史，玄象阴阳百家之言，无不该览。研精义理，时人莫及。弱冠为通直郎，稍迁著作郎。道武以其工书，常置左右。道武季年，威严颇峻，宫省左右，多以微过得罪，莫不逃避，隐匿目下之变。浩独恭勤不怠，或终日不归。帝知之，辄命赐以御粥。其砥直任时，不为穷通改节若此。明元初，拜博士祭酒，赐爵武城子。常授帝经书，每至郊祀，父子并乘轩轺，时人荣之。明元好阴阳术数，闻浩说《易》及《洪范》五行，善之。因命筮吉凶，参观天文，考定疑惑。浩总核天人之际，举其纲纪者，数家多有应验。恒与军国大谋，甚为宠密。时有兔在后宫，检无从得入，帝令浩推之。浩以为当有邻国贡嫔嫱者。明年，姚兴果献女。\r\n　　神瑞二年，秋谷不登，太史令王亮、苏坦因华阴公主等言：\"谶书云：国家当都邺，大乐五十年。\"劝帝迁都于邺，可救今年之饥。帝以问浩。浩曰：\"非长久策也。东州之人，常谓国家居广漠之地，人畜无算，号称牛毛之众。今留守旧都，分家南徙，恐不满诸州之地。参居郡县，处榛林之下，不便水土，疾疫死伤，情见事露，则百姓意阻。四方闻之，有轻侮之意，屈丐及蠕蠕必提挈而来。云中、平城则有危殆之事，阻隔恒、代，千里之际，须欲救援，赴之甚难。如此，则声实俱损矣。今居北方，假令山东有变，轻骑南出，□威桑梓之中，谁知多少？百姓见之，望尘震伏。此是国家威制诸夏之长策也。至春草生，乳酪将出，兼有菜果，足接来秋。若得中熟，事则济矣。\"帝深然之。复使中贵人问浩曰：\"今既无以至来秋，或复不熟，将如之何？\"浩曰：\"可简穷下之户，诸州就谷。若秋无年，愿更图也。但不可迁都。\"帝於是分人诣山东三州就食，出仓谷以禀之。来年遂大熟，赐浩妾各一人，及御衣绵绢等。初，姚兴死之前岁，太史奏荧惑在匏瓜星中，一夜忽然亡失，不知所在。或谓下入危亡之国，将为童谣妖言，而后行其灾祸。帝乃召诸硕儒，与史官求其所诣。浩对曰：\"案《春秋左氏传》说神降于萃，其至之日，各其物也。请以日辰推之。庚午之夕，辛未之朝，天有阴云，荧惑之亡，当在此二日之内。庚与午，皆主于秦，辛为西夷。今姚兴据咸阳，是荧惑入秦矣。\"诸人皆作色曰：\"天上失星，人安能知其所诣，而妄说无征之言！\"浩笑而不应。后八十余日，荧惑果出东井，留守盘旋。秦中大旱赤地，昆明池水竭。童谣讹言，国中喧扰。明年，姚兴死，二子交兵，三年国灭。于是诸人乃服。\r\n　　泰常元年，晋将刘裕伐姚泓，欲氵斥河西上，求假道。诏群臣议之。外朝公卿咸曰：\"函谷天险，裕何能西入？扬言伐姚，意或难测。宜先发军断河上流，勿令西过。\"内朝咸同外计，帝将从之。浩曰：\"此非上策也。司马休之徒扰其荆州，刘裕切齿久矣。今兴死子幼，乘其危亡而伐之，臣观其意，必自入关。劲躁之人，不顾后患。今若塞其西路，裕必上岸北侵。如此则姚无事而我受敌矣。蠕蠕内寇，人食又乏，发军赴南，则北冠进击；若其救北，则南州复危，未若假之水道，纵裕西入。然后兴兵塞其东归之路。所谓卞庄刺彪，两得之势也。使裕胜也，必德我假道之惠；令姚氏胜也，亦不失救邻之名。纵裕得关中，悬远难守。彼不能守，终为我物。今不劳兵马，坐观成败，斗两彪而收长久之利，上策也。夫为国之计，择利为之，岂顾婚姻，酬一女子之惠也？假国家弃恒山以南，裕必不能发吴越之兵争守河北也。\"议者犹曰：\"裕西入函谷，则进退路穷，腹背受敌。北上岸，则姚军必不出关助我。扬声西行，意在北进，其势然也。\"帝遂从群议，遣长孙嵩拒之。战于畔城，为晋将朱超石所败。帝恨不用浩言。\r\n　　二年，晋齐郡太守王懿来降。陈计，称刘裕在洛，劝以军绝其后路，则裕军不战而可克。书奏，帝善之。会浩在前，进讲书传。帝问浩曰：\"裕西伐已至潼关，卿观事得济否？\"浩曰：\"姚兴好养虚名而无实用，子泓又病，众叛亲离。乘其危亡，兵精将勇，克之必矣。\"帝曰：\"裕武能何如慕容垂？\"浩曰：\"垂承父祖之资，生便尊贵。同类归之，若夜蛾之赴火；少加倚仗，便足立功。刘裕挺出寒微，不因一卒之用，奋臂大呼，而夷灭桓玄。北禽慕容超，南摧卢循。裕若平姚而篡其主。秦地戎夷混并，裕亦不能守之。秦地亦终当为国家所有。\"帝曰：\"裕已入关，不能进，不能退，我遣精骑南袭彭城、寿春，裕亦何能自立？\"浩曰：\"今西北二寇未殄，陛下不可亲御六师。长孙嵩有经国之用，无进取之能，非刘裕敌也。臣谓待之不晚。\"帝笑曰：\"卿量之已审矣。\"浩曰：\"臣常私论近世人物，不敢不上闻。若王猛之经国，苻坚之管仲也；慕容恪之辅少主，慕容暐之霍光也；刘裕之平逆乱，司马德宗之曹操也。\"帝曰：\"卿谓先帝如何？\"浩曰：\"太祖用漠北淳朴之人，南入汉地，变风易俗，化洽四海。自与羲、农、舜、禹齐烈，臣岂能仰名。\"帝曰：\"屈丐何如？\"浩曰：\"屈丐家国夷灭，一身孤寄，为姚氏封植。不思树党强邻，报复仇耻，乃结蠕蠕，背德于姚。撅竖小人，无大经略，正可残暴，终为人残灭耳。\"帝大悦，说至中夜。赐浩缥醪酒十斛，水精戎盐一两，曰：\"朕味卿言，若此盐酒，故与卿同其味也。\"\r\n　　三年，彗星出天津，入太微，经北斗，络紫微，犯天棓。八十余日，至天汉而灭。帝复召诸儒、术士问之，曰：\"灾咎将在何国？朕甚畏之。\"浩曰：\"灾异由人而起，人无舋，妖不自作。《汉书》载王莽篡位之前，彗星出入，正与今同。国家主尊臣卑，人无异望。是为僣晋将灭，刘裕篡之之应也。\"诸人莫能易浩言，帝深然之。五年，宋果代晋，南镇上宋改元赦书。时帝幸东南舄氵齿池，射鸟，闻之，驿驰召浩，告曰：\"往年卿言彗星之占验矣。朕今日始信天道。\"初，浩父疾笃。乃翦爪截发，夜在庭中仰祷斗极，为父请命，求以身代。叩头流血，岁余不息，家人罕有知者。及父终，居丧尽礼，时人称之。袭爵白马公。\r\n　　自朝廷礼仪，优文策诏，军国书记，尽关于浩。浩能为雅说，不长属文，而留心于制度科律及经术之言。作《家祭法》，次序五宗，蒸尝之礼，丰俭之节，义理可观。性不好庄老之书，每读不过数十行，辄弃之，曰：\"此矫诬之说，不近人情，必非老子所作。老聃习礼，仲尼所师，岂设败法之言以乱先王之教。袁生所谓家人筐箧中物，不可扬于王庭。\"\r\n　　帝恒有微疾，而灾异屡见，乃使中贵人密问浩曰：\"今兹日蚀于胃、昴，尽光赵、代之分野。朕疾疹弥年，恐一旦奄忽，诸子并少，其为我设图后计。\"浩曰：\"陛下春秋富盛，圣业方融，德以除灾，幸就平愈。昔宋景见灾修德，荧惑退舍。愿陛下遗诸忧虑，恬神保和，无以暗昧之说，致损圣思。必不得已，请陈瞽言。自圣化龙兴，不崇储贰，是以永兴之始，社稷几危。今宜早建东宫，选公卿忠贤陛下素所委仗者，使为师傅；左右信臣简在帝心者，以充宾友。入总万机，出统戎政，监国抚军，六柄在手。若此，则陛下可以优游无为，颐神养寿。此乃万代之令典，塞祸之大备也。今长皇子讳，年渐一纪，明睿温和，众情所系，时登储副，则天下幸甚。立子以长，礼之大经，若须并大，成人而择，倒错天伦，则生履霜坚冰之祸。自古以来，载籍所记，兴衰存亡，鲜不由此。\"帝纳之，于是使浩奉策告宗庙，令太武为国副主，居正殿临朝。司徒长孙嵩、高阳公奚斤、北新公安同为左辅，坐东厢，西面。浩与太尉穆观、散骑常侍丘堆为右弼，坐西厢，东面。百寮总己以听焉。明元居西宫，时隐而窥之，听其决断。大悦，谓左右侍臣曰：\"长孙嵩宿德旧臣，历事四世，功存社稷；奚斤辩捷智谋，名闻遐迩；安同晓解俗情，明于校练；穆观达政事要，识吾旨趣；崔浩博闻强识，精于天人之会；丘堆虽无大用，然在公专谨。以六人辅吾子，足以经国。吾与汝曹游行四境，伐叛柔服，可以得志于天下矣。\"群臣时奏事所疑。帝曰：\"此非我所知，当决之于汝曹国主也。\"\r\n　　会闻宋武帝殂，帝欲取洛阳、武牢、滑台。浩曰：\"陛下不以刘裕欻起，纳其使贡，裕亦敬事陛下。不幸今死，乘丧伐之，虽得之，不令。《春秋》晋士丐侵齐，闻齐侯卒，乃还。君子大其不伐丧，以为恩足以感孝子，义足以动诸侯。今国家未能一举而定江南，宜遣人吊祭，恤其凶灾，布义风于天下，令德之事也。且裕新死，党与未离，不如缓之，待其恶稔。如其强臣争权，变难必起，然后命将扬威，可不劳士卒而收淮北之地。\"帝锐意南伐，语浩曰：\"刘裕因姚兴死而灭其国。裕死，我伐之，何为不可！\"浩固执曰：\"兴死，二子交争，裕乃伐之。\"帝大怒，不从。\r\n　　遂遣奚斤等南伐，议于监国之前曰：\"先攻城，先略地？\"斤请先攻城。浩曰：\"南人长于固守，苻氏攻襄阳，经年不拔。今以大国之力，攻其小城，若不时克，挫损军势，危道也。不如分军略地，至淮为限，列置守宰，收敛租谷。滑台、武牢反在军北，绝望南救，必沿河东走。若或不然，即是囿中之物。\"公孙表请先图其城。斤等济河，先攻滑台，经时不拔，表请济师。帝怒，乃亲南巡，拜浩为相州刺史，随军谋主。及车驾还，浩从幸西河、太原，下临河流，傍览川城，慨然有感。遂与同寮论五等郡县之是非，考秦皇、汉武之违失。时伏其言。\r\n　　天师寇谦之每与浩言，闻其论古兴亡之迹，常自夜达旦，竦意敛容，深美之，曰：\"斯人言也惠，皆可底行，亦当今之皋陶也。但人贵远贱近，不能深察之耳。\"因谓浩曰：\"吾当兼攸儒教，辅助太平真君，而学不稽古。为吾撰列王者政典，并论其大要。\"浩乃著书二十余篇，上推太初，下尽秦、汉变弊之迹，大旨先以复五等为本。太武，左右忌浩正直，共排毁之。帝虽知其能，不免群议，故浩以公归第。及有疑议，召问焉。浩纤妍白皙如美妇人。性敏达，长于谋计，自比张良，谓己稽古过之。既归第，因欲修服食养性术，而寇谦之有《神中录图新经》，浩因师事之。\r\n　　始光中，进爵东郡公，拜太常卿。时议伐赫连昌，群臣皆以为难，唯浩曰：\"往年以来，荧惑再守羽林，越钩陈，其占秦亡。又今年五星并出东方，利以西伐。天应人和，时会并集，不可不进。\"帝乃使奚斤等击蒲坂，而亲率轻骑掠其都城，大获而还。后复讨昌，次其城下，收众伪退。昌鼓噪而前，舒阵为两翼。会有风雨从东南来，扬沙昏冥，宦者赵倪进曰：\"今风雨从贼后来，我向彼背，天不助人。又将士饥渴，愿陛下摄骑避之，更待后日。\"浩叱之曰：\"是何言欤！千里制胜，一日之中，岂得变易？贼前行不止，后已离绝，宜分军隐山，掩击不意。风道在人，岂有常也？\"帝曰：\"善。\"分骑奋击，昌军大溃。\r\n　　神□年，议击蠕蠕，朝臣内外尽不欲行，保太后亦固止帝，帝皆不听。唯浩赞成之。尚书令刘洁、左仆射安原等乃使黄门侍郎仇齐推赫连昌太史张深、徐辩说帝曰：\"今年己巳，三阴之岁，岁星袭月，太白在西方，不可举兵。北伐必败，虽克不利于上。\"又群臣共赞深等云：\"深少时常谏苻坚不可南征，坚不从而败。今天时人事都不和协，如何举动？\"帝意不快，乃召浩与深等辩之。\r\n　　浩难深曰：\"阳者德也，阴者刑也，故月蚀修刑。夫王者之用刑，大则陈之原野，小则肆之市朝。战伐者，用刑之大者也。以此言之，三阴用兵，盖得其类，修刑之义也。岁星袭月，年饥人流，应在他国，远期十二年。太白行苍龙宿，于天文为东，不妨北伐。深等俗生，志意浅近，牵于术数，不达大体，难与远图。臣观天文，比年以来，月行掩昴，至今犹然。其占，三年天子大破旄头之国。蠕蠕、高车，旄头之众也。夫圣明御时，能行非常之事。古人语曰：'非常之原，黎人惧焉；及其成功，天下晏然。'愿陛下勿疑。\"深等惭曰：\"蠕蠕荒外无用之物，得其地不可耕而食，得其人不可臣而使。轻疾无常，难得而制，有何汲汲而劳苦士马。\"\r\n　　浩曰：\"深言天时，是其所职；若论形势，非彼所知。斯乃汉世旧说常谈，施之于今，不合事宜。何以言之？夫蠕蠕者，旧是国家北边叛隶，今诛其元恶，收其善人，令复旧位，非无用也。漠北高凉，不生蚊蚋，水草美善，夏则北迁，田牧其地，非不可耕而食也。蠕蠕子弟来降，贵者尚公主，贱者将军、大夫，居列满朝。又高车号为名骑，非不可臣而畜也。夫以南人追之，则患其轻疾；于国兵则不然。何者？彼能远走，我亦能远逐，非难制也。往数入塞，国人震惊。今夏不乘虚掩进，破灭其国，至秋复来，不得安卧。自太宗之世，迄于今日，无岁不警，岂不汲汲乎哉？世人皆谓深、辩通解数术，明决成败，臣请试之。问其西国未灭之前，有何亡征？知而不言，是其不忠；若实不知，是其无术。\"\r\n　　时赫连昌在坐，深等自以无先言，惭不能对。帝大悦，谓公卿曰：\"吾意决矣。亡国之臣不可与谋，信哉！\"而保太后犹疑之。复令群臣至保太后前评议，帝命浩善晓之令寤。\r\n　　既罢朝，或有尤浩曰：\"吴贼侵南，舍之北伐，师行千里，其谁不知？蠕蠕远遁，前无所获，后有南侵之患，此危道也。\"浩曰：\"今年不摧蠕蠕，则无以御南贼。自国家并西国以来，南人恐惧，扬声动众，以卫淮北。彼北我南，彼征我息，其势然矣。北破蠕蠕，往还之间，故不见其至也。何以言之？刘裕得关中，留其爱子，精兵数万，良将劲卒，犹不能固守，举军尽没，号哭之声至今未已。如何正当国家休明之世，士马强盛之时，而欲以驹犊齿虎口也？设国家与之河南，彼必不能守之。自量不能守，是以必不来。若或有众，备边之军耳。夫见瓶水冻，知天下之寒；尝肉一脔，识镬中之昧。物有其类，可推而得。且蠕蠕恃远，谓国家力不能至，自宽来久。故夏则散众放畜，秋肥乃聚，背寒向温，南来寇抄。今掩其不备，大军卒至，必惊骇，望尘奔走。牡马护牧，牝马恋驹；驱驰难制，不得水草；未过数日，朋聚而困弊，可一举而灭。暂劳永逸，时不可失也。唯患上无此意。今圣虑已决，如何止之？\"遂行。天师谓浩曰：\"是行可果乎？\"浩曰：\"必克。但恐诸将琐琐，前后顾虑，不能乘胜深入，使不全举耳。\"\r\n　　及军到，入其境，蠕蠕先不设备。于是分军搜讨，东西五千里，南北三千里，所虏及获畜产车庐数百万。高车杀蠕蠕种类归降者三十余万落。虏遂散乱。帝沿弱水，西至涿邪山，诸大将果虑深入有伏兵，劝帝止。天师以浩曩日言，固劝帝穷讨，帝不听。后有降人言：\"蠕蠕大檀先被疾，不知所为，乃焚穹庐，科车自载，将百人入山南走。人畜窘聚，方六十里，无人领统。相去百八十里，追军不至，乃徐西遁，唯此得免。\"闻凉州贾胡言：\"若复前行二日，则尽灭之矣。\"帝深恨之。\r\n　　大军既还，南军竟不能动，如浩所料。\r\n　　浩明识天文，好观星变。常置金银铜铤于酢器中，令青，夜有所见，即以铤画纸作字，以记其异。太武每幸浩第，多问以异事。或仓卒不及束带，奉进蔬食，不暇精美，帝为举匕箸，或立尝而还。其见宠爱如此。于是引浩出入卧内。加侍中、特进、抚军大将军、左光禄大夫，以赏谋谟之功。帝从容谓浩曰：\"卿才智深博，事朕祖考，忠著三世，朕故延卿自近。其思尽规谏，勿有隐怀。朕虽当时迁怒，若或不用，久可不深思卿言也？\"因令歌工历颂群臣，事在《长孙道生传》。又召新降高车渠帅数百人，赐酒食于前。指浩以示之曰：\"汝曹视此人纤尫懦弱，手不能弯弓持矛，其胸中所怀，乃逾于兵甲。朕始时虽有征讨之志，而虑不自决，前后克捷，皆此人导吾令到此矣。\"乃敕诸尚书曰：\"凡军国大计，卿等所不能决，皆先咨浩然后行。\"\r\n　　俄而南藩诸将表宋师欲犯河南，请兵三万，先其未发逆击之。因诛河北流人在界上者，绝其乡导，足以挫其锐气，使不敢深入。诏公卿议之，咸言宜许。浩曰：\"此不可从也。往年国家大破蠕蠕，马力有余。南贼丧精，常恐轻兵奄至，故扬声动众，以备不虞，非敢先发。又南土下湿，夏月蒸暑，非行师之时。且彼先严有备，必坚城固守。屯军攻之，则粮食不给；分兵肆讨，则无以应敌。未见其利。就使能来，待其劳倦，秋凉马肥，因敌取食，徐往击之，万全之计。在朝群臣及西北守将，从陛下征讨，西灭赫连，北破蠕蠕，多获美女珍宝，马畜成群；南镇诸将，闻而生羡，亦欲南抄，以取资财。是以妄张贼势，披毛求瑕，冀得肆心。既不获听，故数称贼动以恐朝廷。背公存私，为国生事，非忠也。\"帝从浩议。\r\n　　南镇诸将表贼至，而自陈兵少，求简幽州以南戍兵佐宁。就漳水造船，严以为备。公卿议者佥然，欲遣骑五千，并假署司马楚之、鲁轨、韩延之等，令诱引边人。浩曰：\"非上策也。彼闻幽州已南，精兵悉发，大造舟船，轻骑在后，欲存立司马，诛除宋族，必举国骇扰，惧於灭亡，当悉发精锐，来备北境。后审知官军有声无实，恃其先聚，必喜而前行，径来至河，肆其侵暴。则我守将，无以御之。若彼有见机之人，善设权谲，乘间深入，虞我国虚，生变不难。非制敌之良计。今公卿欲以威力攘贼，乃所以招令速至也。夫张虚声而召实害，此之谓矣。不可不思，后悔无及。我使在彼，期四月前还，可待使至，审而后发，犹未晚也。楚之人徒，是彼所忌，将夺其国，彼安得端坐视之？故楚之往则彼来，楚之止则彼息，其势然也。且楚之等琐才，能招合轻薄无赖，而不能成就大功。为国生事，使兵连祸结，必此之群矣。臣尝闻鲁轨说姚兴，求入荆州。至则散败，乃不免蛮贼掠卖为奴，使祸及姚泓，已然之效。\"\r\n　　浩又陈天时不利于彼，曰：\"今兹害气在扬州，不宜先举兵，一也。午岁自刑，先发者伤，二也。日蚀灭光，昼昏星见，飞鸟堕落，宿当斗、牛，忧在危亡，三也。荧惑伏匿于翼、轸，戒乱及丧，四也。太白未出，进兵者败，五也。夫兴国之君，先修人事，次尽地利，后观天时，故万举而万全，国安而身盛。今宋新国，是人事未周也；灾变屡见，是天时不协也；舟行水涸，是地利不尽也。三事无一成，自守犹或不安，何得先发而攻人哉？彼必听我虚声而严，我亦承彼严而动，两推其咎，皆自以为应敌。兵法当分灾，迎受害气，未可举动也。\"帝不能违众，乃从公卿议。浩复固争，不从。遂遣阳平王杜超镇邺，琅邪王司马楚之等屯颍川。于是寇来遂疾，到彦之自清水入河，\r\n　　氵斥流西行，分兵列守南岸，西至潼关。\r\n　　帝闻赫连定与宋县分河北，乃先讨赫连。群臣皆曰：\"义隆军犹在河中，舍之西行，前寇未可必克；而义隆乘虚，则东州败矣。\"帝疑焉，问计于浩。浩曰：\"义隆与赫连定同恶相连，招结冯跋，牵引蠕蠕，规肆逆心，虚相唱和。义隆望定进，定待义隆前，皆莫敢先入。以臣观之，有似连鸡，不得俱飞，无能为害也。臣始谓义隆军屯住河中，两道北上，东道向冀州，西道冲邺。如此则陛下当自致讨，不得徐行。今则不然，东西列兵，径二千里中，一处不过千，形分势弱。以此观之，儜儿情见，正望固河自守，免死为幸，无北度意也。赫连定残根易摧，拟之必仆。克定之后，东出潼关，席卷而前，威震南极，江淮以北无立草矣。圣策独发，非愚近所及，愿陛下必行无疑。\"\r\n　　平凉既平，其日宴会，帝执浩手以示蒙逊使曰：\"所云崔公，此是也。才略之美，当今无比。朕行止必问，成败决焉，若合符契。\"\r\n　　后冠军安颉军还，献南俘，因说南贼之言云：\"宋敕其诸将，若北国兵动，先其未至，径前入河。若其不动，住彭城勿进。\"如浩所量。帝谓公卿曰：\"卿辈前谓我用浩计为谬，惊怖固谏。常胜之家，自谓逾人远矣，至于归终，乃不能及。\"迁浩司徒。\r\n　　时方士祁纤奏立四王，以日东西南北为名，欲以致祯吉，除灾异。诏浩与学士议之。浩曰：\"先王建国，以作藩屏，不应假名其福。夫日月运转，周历四方，京师所居，在于其内。四王之称，实奄邦畿，名之则逆，不可承用。\"先是，纤奏改代为万年，浩曰：\"昔太祖道武皇帝应期受命，开拓洪业，诸所制宜，无不循古。以始封代土，后称为魏。故代、魏兼用，犹彼殷、商。国家积德，著在图史，当享万亿，不待假名以为益也。纤之所闻，皆非正义。\"帝从之。\r\n　　时河西王沮渠牧犍内有贰意，帝将讨焉，先问于浩。浩对曰：\"牧犍恶心已露，不可不诛。官军往年北伐，虽不克获，实无所损。于时行者，内外军马三十万匹，计在道死伤，不满八千。岁常羸死，恒不减万，乃不少于前。而远方承虚，便谓大损，不能复振。今出其不图，大军卒至，必惊惧骚扰，不知所出，擒之必矣。牧犍幼弱，诸弟骄恣，争权纵横，人心离解。加以比年以来，天灾地变，都在秦、凉，成灭之国也。\"\r\n　　帝命公卿议之，恒农王奚斤等三十余人皆表曰：\"牧犍西垂下国，虽心不为纯臣，然继父修职贡，朝廷接以蕃礼。又王姬厘降，罪未甚彰，谓且羁縻而已。令士马劳止，可宜小息。又其地卤斥，略无水草，大军既到，不得久停。彼闻军来，必完聚城守，攻则难拔，野无所掠。\"于是尚书古弼、李顺之徒皆曰：\"自温闱河以西至于凉州，地纯枯石，了无水草，不见流川。皆言姑臧城南天梯山上，冬有积雪深一丈，至春夏消液，下流成川，引以溉灌。彼闻军至，决此渠口，水不通流，则致渴乏。去城百里之内，赤地无草，不任久停军马。斤等议是也。\"帝乃命浩以其前言与斤共相难抑。诸人不复余言，唯曰彼无水草。浩曰：\"《汉书地理志》称'凉州之畜，为天下饶'，若无水草，何以畜牧？又汉人为居，终不于无水草之地筑城郭立郡县也。又雪之消液，裁不敛尘，何得通渠引漕，溉灌数百万顷乎？此言大诋诬于人矣。\"\r\n　　李顺等复曰：\"吾曹目见，何可共辩？\"浩曰：\"汝曹受人金钱，欲为之辞，谓我目不见便可欺也！\"帝隐听，闻之乃出，亲见斤等。辞旨严厉，形于神色。群臣乃不敢复言。于是遂讨凉州，平之。多饶水草，如浩所言。\r\n　　乃诏浩总理史务，务从实录。于是监秘书事，以中书侍郎高允、散骑侍郎张伟参著作，续成前纪。至于损益褒贬，折衷润色，浩所总焉。浩有鉴识，以人伦为己任。明元、太武之世，征海内贤才，起自仄陋。及所得外国远方名士，拔而用之，皆浩之由也。至于礼乐宪章，皆归宗于浩。\r\n　　及景穆始总百揆，浩复与宜都王穆寿辅政事。又将讨蠕蠕，刘洁复致异议。帝愈欲讨之，乃召问浩。浩对曰：\"往击蠕蠕，师不多日，洁等各欲回还。后获尚书，云军还之时，去贼三十里，是洁等之计过矣。夫北土多积雪，至冬时，常避寒南徙。若因其时，潜军而出，必与之遇。既与之遇，则可禽获。\"帝以为然。乃分军四道，诸将俱会鹿浑海。期日有定，而洁恨计不用，沮误诸将，无功而还。\r\n　　帝西巡至东雍，亲临汾曲，观叛贼薛永宗垒，进军围之。永宗出兵欲战，帝问浩曰：\"今日可击否？\"浩曰：\"永宗未知陛下自来，人心安固。北风迅疾，宜急击之，须臾必破。若待明日，恐见官军盛大，必夜遁走。\"帝从之，永宗溃灭。车驾济河，前驱告贼在渭北。帝至洛水桥，贼已夜遁。诏问浩曰：\"盖吴在长安北九十里，渭北地空，谷草不备，欲度渭南西行，何如？\"浩曰：\"盖吴营去此六十里，贼魁所在。击蛇之法，当先破头，头破则尾岂能动？宜乘势先击吴。今军往，一日便到。吴平之后，回向长安，亦一日而至。一日之乏，未便损伤。愚谓宜从北道。若从南道，则盖吴徐入北山，卒未可平。\"帝不从，乃度渭南。吴闻帝至，尽散入北山，果如浩言。军无所克，帝悔之。后以浩辅东宫之勤，赐缯絮布各千段。\r\n　　帝蒐于河西，诏浩诣行所议军事。浩表曰：\"昔汉武患匈奴强盛，故开凉州五郡，通西域，广农积谷，为灭贼之资，东西迭击。故汉未疲而匈奴已弊，后遂入朝。昔平凉州，臣愚以为北贼未平，征役不息，可不徙其人，案前世故事，计之长者。若徙其人，则土地空虚，虽有镇戍，适可御边而已。至于大举，军资必乏。陛下以此事阔远，竟不施用。如臣愚意，犹如前议，募徙豪强大家，充实凉土。军举之日，东西齐势，此计之得者。\"\r\n　　浩又上《五寅元历》。表曰：\"太宗即位元年，敕臣解《急就章》、《孝经》、《论语》、《诗》、《尚书》、《春秋》、《礼记》、《周易》，三年成讫。复诏臣学天文星历、《易》式、九宫，无不尽看。三十九年，昼夜无废。臣禀性弱劣，力不及健妇人，更无余能，是以专心思书，忘寝与食。至乃梦共鬼争义，遂得周公、孔子之要术。始知古人有虚有实，妄语者多，真正者少。自秦始皇烧书之后，经典绝灭。汉高祖以来，世人妄造历术者十余家，皆不得天道之正。大误四千，小误甚多，不可言尽。臣愍其如此。今遭陛下太平之世，除伪从真，宜改误历，以从天道。是以臣前奏造历，今始成讫，谨以奏。惟恩省察，以臣历术，宣示中书博士，然后施用。非但时人，天地鬼神知臣得正，可以益国家万世之名，过于三皇、五帝矣。\"浩又以《晋书》诸家并多误，著《晋后书》，未就，传世者五十余卷。\r\n　　初，道武诏秘书郎邓彦海著国记十余卷，编年次事，体例未成，逮于明元，废不著述。神蒨二年，诏集诸文人摭录国书。浩及弟览、高谠、邓颖、晁继、范享、黄辅等共参著作，叙成国书三十卷。著作令史太原闵堪、赵郡郄标素谄事浩，乃请立石，铭载国书，以彰直笔。并勒浩所注《五经》。浩赞成之，景穆善焉。遂营于天郊东三里，方百步，用功三百万乃讫。\r\n　　浩书国事备而不典，而石铭显在衢路，北人咸悉忿毒，相与构浩于帝。帝大怒，使有司案浩，取秘书郎及长历生数百人意状。浩服受赇。真君十一年六月，诛浩。清河崔氏无远近，及范阳卢氏、太原郭氏、河东柳氏，皆浩之姻亲，尽夷其族。其秘书郎史以下尽死。\r\n　　浩始弱冠，太原郭逸以女妻之。浩晚成，不曜华采，故时人未知。逸妻王氏，宋镇北将军王仲德姊也。每奇浩才能，自以为得婿。俄而女亡，王氏深以伤恨，复欲以少女继昏。逸及亲属以为不可，王氏固执与之。逸不能违，遂重结好。浩非毁佛法，而妻郭氏敬好释典，时时读诵。浩怒，取而焚之，捐灰厕中。及浩幽执，被置槛内，送于城南，使卫士数十人溲其上，呼声嗷嗷，闻于行路。自宰司之被戮辱，未有如浩者，世皆以为报应之验。\r\n　　初，浩害李顺，基萌已成，夜梦以火爇顺寝室，火作而顺死。浩与室家群立观之。俄而顺弟息号哭而出，曰：\"此辈吾贼也！\"以戈击之，悉投于河。寤而以告馆客冯景仁，曰：\"此真不善也。夫以火爇人，暴之极也。且兆始恶者有终殃，积不善者无余庆。厉阶成矣，公其图之。\"浩曰：\"吾方思之。\"而不能悛，至是而族。\r\n　　浩既工书，人多托写《急就章》，从少至老，初不惮劳。所书盖以百数，必称\"冯代强\"，以示不敢犯国。其谨也如此。浩书体势及其先人，而巧妙不如也。世宝其迹，多裁割缀连，以为摹楷。\r\n　　浩母，卢谌孙女也。浩著《食经序》曰：\"余自少及长，耳目闻见，诸母诸姑所修妇功，无不蕴习酒食。朝夕养舅姑，四时供祭祀，虽有功力，不任僮使，常手自亲焉。昔遭丧乱，饥馑仍臻，饣禀蔬餬口，不能具其物用，十余年间，不复备设。先妣虑久废忘，后生无所知见，而少不习书，乃占授为九篇。文辞约举，婉而成章，聪辩强记，皆此类也。亲没之后，遇国龙兴之会，平暴除乱，拓定四方。余备位台铉，与参大谋。赏获丰厚，牛羊盖泽；赀累巨万，衣则重锦，食则粱肉。远惟平生，思季路负米之时，不可复得。故序遗文，垂示来世。\"\r\n　　浩弟简，字仲亮，一名览。好学，少以善书知名。道武初，历中书侍郎，爵五等侯，参著作事。卒。简弟恬，字叔玄，小名白。位豫州刺史，爵武阳侯。坐浩伏诛。\r\n　　宏祖悦，与范阳卢谌并以博艺齐名。谌法钟繇，悦法卫瓘，而俱习索靖之草，皆尽其妙。谌传子偃，偃传子邈；悦传子潜，潜传子宏。世不替业，故魏初重崔、卢之书。宏自非朝廷文诰，四方书檄，初不妄染，故世无遗文。尤善草隶，为世摹楷，行押特尽精巧，而不见遗迹。始宏因苻氏乱，欲避地江南，为张愿所获，本图不遂。乃作诗以自伤，而不行于时，盖惧罪也。浩诛，中书侍郎高允受敕收浩家书，始见此诗，允知其意。允孙绰录于允集。\r\n　　初，宏父潜为兄浑等诔手笔本草，延昌初，著作佐郎王遵业买书于市，遇得之。年将二百，宝其书迹，深藏秘之。武定中，遵业子松年将以遗黄门郎崔季舒，人多摹拓之。左光禄大夫姚元标以工书知名于时，见潜书，以为过于浩也。\r\n　　宏弟徽，字玄猷，少有文才，与勃海高演俱知名。历位秘书监，赐爵贝丘侯。乐安王范镇长安，选旧德之士与范俱，以徽为平西将军副将，行乐安王傅，进爵济南公。徽为政务存大体，不亲小事。性好人伦。引接宾客，或谈及平生，或讲论道义，诲诱后进，终日不止。以疾，征还京师，卒，谥曰元公，士类无不叹惜。\r\n　　始清河崔宽祖肜，随晋南阳王保避地陇右，遂仕西凉及沮渠氏。\r\n　　肜生剖，字伯宗，每慷慨有怀东土。常叹曰：\"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吾所庶几！\"及太武西巡，剖乃总率同义，使子宽送款。太武嘉之，拜宽岐阳令，赐爵延水男。遣使与宽俱西，抚慰初附。征部诣京师，未至而卒。文成以剖诚著先朝，赠凉州刺史、武陵公，谥曰元。\r\n　　宽字景仁，还京，封安国子，位弘农太守。初，宽通款见浩，浩与相齿次，厚存接之。及浩诛，以远来疏族，独得不坐。遂家于武城，居司空林旧墟，以一子继浩。与浩弟览妻封氏相奉如亲。宽后袭爵武陵公，陕城镇将。三崤地险，人多寇劫。而宽性滑稽，诱接豪右，宿盗魁帅，与相交结。倾衿待遇，不逆细微，莫不感其意气。时官无禄力，唯取给于人，宽善抚纳，招致礼遗，大有取受，而与之者无恨。又恒农出漆蜡竹木之饶，路与南通，贸易来往，家产丰富，而百姓乐之。诸镇之中，号曰能政。及解镇，人人追恋，诣阙上疏者三百余人。卒，遗言薄葬，敛以时服。\r\n　　长子衡，字伯玉，少以孝行著称。学崔浩书，颇亦类焉。天安元年，擢为内秘书中散。班下诏命及御所览书，多其迹也。衡举李冲、李元恺、程骏等，终为名器。承明元年，迁内都坐令，善折狱，孝文嘉之。太和二年，袭爵武陵公。衡涉猎书史，颇为文笔。蠕蠕时犯塞，衡上书陈备御之方、便国利人之策凡五十余条。除秦州刺史，徙爵齐郡公。先是，河东年饥，劫盗大起。衡至，修龚遂法，劝课农桑，周年间，寇盗止息。卒，赠冀州刺史，谥惠公。衡五子。\r\n　　长子敞，字公世，袭爵，例降为侯，为平原相。敞性狷急，与刺史杨椿迭相表列，敞坐免官。宣武初，为钜鹿太守。弟朏之逆，敞为黄木军主韩文殊所藏。其家悉见籍没，唯敞妻李氏以公主之甥，自随奴婢田宅二百余口得免。正光中，普释禁锢，敞复爵郡侯，卒于赵郡太守。\r\n　　敞弟钟，字公禄，奉朝请。弟朏之逆，以出后被原。历司徒右长史、金紫光禄大夫、冀州大中正。敞亡后，钟贪其财，诬敞息子积等三人非兄胤，辞诉累岁，人士疾之。尔朱世隆为尚书令，奏除其官，终身勿齿。朏好学，有文才，为京兆王愉录事参军，与愉同逆，伏法。\r\n　　宏同郡董谧。谧父京，与同郡崔康时、广阳霍原等，俱以硕学，播名辽海。谧好学，传父业。中山平，入朝，拜仪曹郎，撰朝觐、飨宴、郊庙、社稷之仪。",7,"29b53441-c4f6-4357-97d9-121e79403509",{"name":87,"dynasty":88,"tag":89,"biography":9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4,"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9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琰","三国","名士、尚书","崔琰，清河东武城人。\n三国志卷十二　魏书十二 崔毛徐何邢鲍司马传：\n　　崔琰字季珪，清河东武城人也。少朴讷，好击剑，尚武事。年二十三，乡移为正，始感激，读论语、韩诗。至年二十九，乃结公孙方等就郑玄受学。学未期，徐州黄巾贼攻破北海，玄与门人到不其山避难。时谷籴县乏，玄罢谢诸生。琰既受遣，而寇盗充斥，西道不通。于是周旋青、徐、兗、豫之郊，东下寿春，南望江、湖。自去家四年乃归，以琴书自娱。 \r\n　　大将军袁绍闻而辟之。时士卒横暴，掘发丘陇，琰谏曰：“昔孙卿有言：‘士不素教，甲兵不利，虽汤武不能以战胜。’今道路暴骨，民未见德，宜敕郡县掩骼埋胔，示憯怛之爱，追文王之仁。”绍以为骑都尉。后绍治兵黎阳，次于延津，琰复谏曰：“天子在许，民望助顺，不如守境述职，以宁区宇。”绍不听，遂败于官渡。及绍卒，二子交争，争欲得琰。琰称疾固辞，由是获罪，幽于囹圄，赖阴夔、陈琳营救得免。 \r\n　　太祖破袁氏，领冀州牧，辟琰为别驾从事，谓琰曰：“昨案户籍，可得三十万众，故为大州也。”琰对曰：“今天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弟亲寻干戈，冀方蒸庶暴骨原野。未闻王师仁声先路，存问风俗，救其涂炭，而校计甲兵，唯此为先，斯岂鄙州士女所望於明公哉！”太祖改容谢之。于时宾客皆伏失色。 \r\n　　太祖征并州，留琰傅文帝於鄴。世子仍出田猎，变易服乘，志在驱逐。琰书谏曰：“盖闻盘于游田，书之所戒，鲁隐观鱼，春秋讥之，此周、孔之格言，二经之明义。殷鉴夏后，诗称不远，子卯不乐，礼以为忌，此又近者之得失，不可不深察也。袁族富强，公子宽放，盘游滋侈，义声不闻，哲人君子，俄有色斯之志，熊罴壮士，堕於吞噬之用，固所以拥徒百万，跨有河朔，无所容足也。今邦国殄瘁，惠康未洽，士女企踵，所思者德。况公亲御戎马，上下劳惨，世子宜遵大路，慎以行正，思经国之高略，内鉴近戒，外扬远节，深惟储副，以身为宝。而猥袭虞旅之贱服，忽驰骛而陵险，志雉兔之小娱，忘社稷之为重，斯诚有识所以恻心也。唯世子燔翳捐褶，以塞众望，不令老臣获罪於天。”世子报曰：“昨奉嘉命，惠示雅数，欲使燔翳捐褶，翳已坏矣，褶亦去焉。后有此比，蒙复诲诸。” \r\n　　太祖为丞相，琰复为东西曹掾属徵事。初授东曹时，教曰：“君有伯夷之风，史鱼之直，贪夫慕名而清，壮士尚称而厉，斯可以率时者已。故授东曹，往践厥职。”魏国初建，拜尚书。时未立太子，临菑侯植有才而爱。太祖狐疑，以函令密访於外。唯琰露板答曰：“盖闻春秋之义，立子以长，加五官将仁孝聪明，宜承正统。琰以死守之。”植，琰之兄女婿也。太祖贵其公亮，喟然叹息，迁中尉。 \r\n　　琰声姿高暢，眉目疏朗，须长四尺，甚有威重，朝士瞻望，而太祖亦敬惮焉。琰尝荐钜鹿杨训，虽才好不足，而清贞守道，太祖即礼辟之。后太祖为魏王，训发表称赞功伐，襃述盛德。时人或笑训希世浮伪，谓琰为失所举。琰从训取表草视之，与训书曰：“省表，事佳耳！时乎时乎，会当有变时。”琰本意讥论者好谴呵而不寻情理也。有白琰此书傲世怨谤者，太祖怒曰：“谚言‘生女耳’，‘耳’非佳语。‘会当有变时’，意指不逊。”於是罚琰为徒隶，使人视之，辞色不挠。太祖令曰：“琰虽见刑，而通宾客，门若市人，对宾客虬须直视，若有所瞋。”遂赐琰死。 \r\n　　始琰与司马朗善，晋宣王方壮，琰谓朗曰：“子之弟，聪哲明允，刚断英跱，殆非子之所及也。”朗以为不然，而琰每秉此论。琰从弟林，少无名望，虽姻族犹多轻之，而琰常曰：“此所谓大器晚成者也，终必远至。”涿郡孙礼、卢毓始入军府，琰又名之曰：“孙疏亮亢烈，刚简能断，卢清警明理，百鍊不消，皆公才也。”后林、礼、毓咸至鼎辅。及琰友人公孙方、宋阶早卒，琰抚其遗孤，恩若己子。其鉴识笃义，类皆如此。 \r\n　　初，太祖性忌，有所不堪者，鲁国孔融、南阳许攸、娄圭，皆以恃旧不虔见诛。而琰最为世所痛惜，至今冤之。 ","2c62a491-2c00-4af2-b841-10c66192c8f1",{"name":93,"dynasty":94,"tag":95,"biography":9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4,"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9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颢","唐朝","著名诗人","崔颢。\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下 列传第一百四十：\n　　崔颢者，登进士第，有俊才，无士行，好蒱博饮酒。及游京师，娶妻择有貌者，稍不惬意，即去之，前后数四。累官司勋员外郎。天宝十三年卒。","33ca0583-5d23-43fc-9550-7afc2dc29220",{"name":99,"dynasty":94,"tag":82,"biography":10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4,"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0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胤","崔胤。\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七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慎由子胤。胤，字昌遐，乾宁二年登进士第。王重荣镇河中，辟为从事。入朝，累迁考功、吏部二员外郎，转郎中、给事中、中书舍人。大顺中，历兵部、吏部二侍郎，寻以本官同平章事。时王室多故，南北司争权，咸树朋党，外结藩帅。胤长于阴计，巧于附丽；外示凝重而心险躁。自李茂贞、王行瑜怙乱，兵势不逊，杜让能、韦昭度继遭诛戮，而宰臣崔昭纬深结行瑜以自固；而待胤以宗人之分，屡加荐用。累迁中书侍郎、判户部事。昭宗出幸石门，胤与同列徐彦若、王抟等从。车驾还宫，加礼部尚书，并赐号\"扶危匡国致理功臣\"。\r\n　　三年，李茂贞犯京师，扈昭宗幸华州。帝复雪杜让能、韦昭度、李磎之枉；惩昭纬之前慝，罢胤政事，检校兵部尚书、广州刺史、岭南东道节度等使。时朱全忠方霸于关东，胤密致书全忠求援。全忠上疏理胤之功，不可离辅弼之地。胤已至湖南，复召拜平章事。胤既获汴州之援，颇弄威权。恨徐彦若、王抟发昭纬前事，深排抑之。俄出彦为南海节度。又摭王抟交结敕使，同危宗社，令全忠上疏论之。光化中，贬抟溪州司马，赐死于蓝田驿。诛中尉宋道弼、景务修。自是朝廷权政，皆归於己，兼领三司使务。宦官侧目，不胜其忿。\r\n　　及刘季述幽昭宗于东内，以德王监国。季述畏全忠之强，不敢杀胤，但罢知政事，落使务，守本官而已。胤复致书于全忠，请出师反正。故全忠令大将张存敬急攻晋绛河中。胤以天子幽囚，诸侯观衅，有神策军巡使孙德昭者，颇怒季述之废立，胤伺知之，令判官石戩与德昭游，伺其深意。每酒酣，德昭泣下，戩知其诚，乃与之谋曰：\"今中外大臣，自废立已来，无不含怒。至于军旅，亦怀愤惋。今谋反者，独季述、仲先耳。足下诛此二竖，复帝宝位，垂名万代，今正其时。持疑不断，则功落他人之手也！\"德昭谢曰：\"予军吏耳，社稷大计，不敢自专。如相公委使，不敢避也。\"胤乃割衣带，手书以通其意。十二月晦，德昭伏兵诛季述。昭宗反正，胤进位司空，复知政事，兼领度支、盐铁、三司等使。\r\n　　明年夏，朱全忠攻陷河中、晋绛，进兵至同华。中尉韩全诲以胤交结全忠，虑汴军逼京师，请罢知政事，落使务。其年冬，全诲挟帝幸凤翔。胤怨帝废黜，不扈从，遣使告全忠，请于岐阳迎驾，令太子太师卢知猷率百官迎全忠入京师。初，全忠至华州，遣掌书记裴铸人奏凤翔，言欲以兵士迎驾。及入京师，又上表曰：\r\n　　臣独兼四镇，迨事两朝，分数千里之封疆，受二十年之恩渥。微同物类，犹解感知，忝齿人伦，宁忘报效？臣昨将兵士，奔赴阙庭，寻过京畿，远迎车驾。初因幕吏，面奉德音；寻有宰臣，频飞密札。或以京都纷扰，委制置于中朝；或以銮辂播迁，俾奉迎于近甸。臣是以远离藩镇，不惮疲劳。昨奉诏书，兼宣口敕，令臣速抽兵士，且归本藩，仍遣百官，俾赴行在。睹纶言于凤纸，若面丹墀；认御札于龙衣，如亲翠盖。然知从来书诏，出自宰臣，每降宣传，皆非圣旨。致臣误将师旅，遽入关畿，比令迎驾之行，翻挂胁君之过。臣今见与茂贞要约，释两地猜嫌，早致万乘归京，以副八纮恳望。其宰臣百官已下，非臣辄有阻留，伏乞诏赴行朝，以备还驾。\r\n　　昭宗得全忠表，怒胤尤甚。是月二十六日诏曰：\r\n　　食君之禄，合务于尽忠；秉国之钧，宜思于致理。其有叠膺异渥，继执重权，遽萌狂悖之心，忽构倾危之计，人知不可，天固难容。扶危定乱致理功臣、开府仪同三司、守司空，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充太清宫使、弘文馆大学士、延资库使、诸道盐铁转运等使、判度支、上柱国、魏国公、食邑五千户崔胤，奕叶公台，蝉联珪组。冠岁名升于甲乙，壮年位列于公卿，趣向有闻，行藏可尚。朕采于群议，询彼舆情，有冀小康，遂登大用。殊不知漏卮难满，小器易盈，曾无报国之心，但作危邦之计，四居极位，一无可称。岂有都城，合聚兵甲，暗养死士，将乱国经。聚貔武以保其一坊，致刁斗远连于右辅。始则将京兆府官钱委元规召卒，后则用度支使榷利令陈班聚兵；事去公朝，权归私室。百辟休戚，由其顾眄之间；四方是非，系彼指呼之际。令狐涣奸纤有素，操守无堪，用作腹心，共张声势。遂令滥居深密，日在禁闱，罔惑朕躬，伪行书诏。致兹播越，职尔之由。岂有权重位崇，恩深奖厚，曾无惕厉，转恣睢盱，显构外兵，将图不轨！\r\n　　朕以庶士流散，兵革繁多，遂命宰臣，与之商议。五降内使，一贡表章，坚卧不来，拒召如此。况又拘留庶吏，废阙晨趋。人既奔惊，朕须巡幸。果见兵缠辇毂，火照宫闱，烟尘涨天，干戈匝野。致朕奔迫，及于岐阳。翠辇未安，铁骑旋至，围逼行在，焚烧屋庐。睹此阽危，咎将谁执？近者全忠章表，兼遣幕吏敷陈，言宰臣继飞密缄，促其兵士西上，静详构扇，孰测苞藏，无功及人，为国生事。于戏！君人之道，委之宰衡，庶务殷繁，岂能亲理？尽将机事，付尔主张，负我何多，构乱至此！仍存大体，不谓无恩。可责授朝散大夫，守工部尚书。\r\n　　初，天复反正之后，宦官尤畏胤，事无大小咸禀之。每内殿奏对，夜则继之以烛。常说昭宗请尽诛内官，但以宫人掌内司事。中尉韩全诲、张弘彦、袁易简等伺知之，于帝前求哀请命，乃诏胤密事进囊封，勿更口奏。宦官无由知其谋，乃求知书美妇人进内，以侦阴事。由是胤谋颇泄。宦官每相聚流涕，愈不自安。故全诲等为劫幸之谋，由胤忌嫉之太过也。\r\n　　及全忠攻凤翔，胤寓居华州，为全忠画图王之策。天复二年，全忠自岐下还河中，胤迎谒于渭桥，捧卮上寿，持板为全忠唱歌，仍自撰歌辞，赞其功业。三年，李茂贞杀韩全诲等，与全忠通和，昭宗急诏征胤赴行在。凡四降诏，三赐朱书御札，称病不赴。及帝出凤翔，胤乃迎于中路，即日降制，复旧官，知政事，进位司徒，兼判六军诸卫事。仍诏移家入左军，赐帐幄器用十车。胤奏京兆尹郑元规为六军副使。胤与全忠奏罢左右神策、内诸司等使及诸道监军、副监、小使。内官三百余人，同日斩之于内侍省。诸道监军，随处斩首以闻。\r\n　　昭宗初幸凤翔，命卢光启、韦贻范、苏检等作相；及还京，胤皆贬斥之。又贬陆扆为沂王傅，王溥太子宾客，学士薛贻矩夔州司户，韩亻屋濮州司户，姚洎景王府咨议。应从幸群官，贬逐者三十余人。唯用裴贽为相，以其孤立易制也。内官既尽屠戮，诸使悉罢，天子宣传诏命，惟令宫人宠颜等宣事。而欺君蠹国，所不忍闻。胤所悦者阘茸下辈，所恶者正人君子。人人悚惧，朝不保夕。\r\n　　其年十月，全忠子友伦宿卫京师，因击鞠坠马而卒。全忠爱之，杀会鞠者十余人，而疑胤阴谋，由是怒胤。初，天子还宫，全忠东归，胤以事权在己，虑全忠急于篡代，乃与郑元规谋招致兵甲，以扞茂贞为辞。全忠知其意，从之。胤毁城外木浮图，取铜铁为兵仗。全忠令汴州军人入关应募者数百人。及友伦死，全忠怒，遣其子宿卫军使友谅诛胤，而应募者突然而出。四年正月初，贬太子宾客，寻为汴军所杀。\r\n　　胤倾险乐祸，外示宽宏。初拜平章事，其季父安潜谓所亲曰：\"吾父兄刻苦树立门户，一旦终当为缁郎所坏。\"果如其言。胤累加至侍中，封魏国公。初，朱全忠虽窃有河南方镇，惮河朔、河东，未萌问鼎之志。及得胤为乡导，乃电击潼关，始谋移国。自古与盗合从，覆亡宗社，无如胤之甚也。子有邻。\r\n　　崔珙，博陵安平人。祖懿。父颋，贞元初进士登第。元和初累官至少府监。四年，出为同州刺史，卒。颋有子八人，皆至达官，时人比汉之荀氏，号曰\"八龙\"。\r\n　　长曰琯，贞元十八年进士擢第。又制策登科，释褐诸侯府，入朝为尚书郎。太和初，累迁给事中，宣慰幽州称旨。俄而兴元兵乱，杀李绛，命琯平乱褒中，三军寂然从命。使还，改工部侍郎。四年冬，拜京兆尹。五年四月，改尚书右丞。六年十二月，出为江陵尹、御史大夫、荆南节度使。八年，入为兵部侍郎，转吏部，权判左丞事。开成二年，真拜左丞。时弟珙为京兆尹，兄弟并居显列。以本官权判兵部西铨、吏部东铨事。三年，检校户部尚书，判东都尚书省事、东都留守、东畿汝都防御等使。会昌中，迁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吏部尚书、兴元尹，充山南西道节度使。以弟珙罢相贬官，琯亦罢镇归东都。五年卒。诏曰：\r\n　　孔氏以颜、冉之行，首于四科；汉代以荀、陈之门，方之\"八凯\"。乃睠时哲，得兹令名，用举饰终之恩，以抒歼良之叹。故山南西道节度使崔琯，诚明履正，粹密邻几，有子政之精忠，得公绰之不欲。礼乐二事，以为身文；仁义五常，自成家范。往以茂器，列于大僚。属贤相受诬，庙堂议法，由长孺之道，以估正人；微京兆之言，岂闻非罪？既是魏其之直，益彰王凤之邪。庄色于朝，群公耸视；谠词不挠，淑问攸归。历践名藩，皆留遗爱。居常慎独，清则畏知。爰自青衿，迄于白首，厉翼之志，始终不渝。未陟台阶，实辜公论；追荣左相，式示优崇。可赠尚书左仆射。","63eb4ace-5e16-44a7-9a89-4335db6cc446",{"name":103,"dynasty":6,"tag":82,"biography":10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4,"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0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宏","崔宏，清河东武城人。\n北史卷二十一 列传第九：\n　　崔宏，字玄伯，清河东武城人，魏司空林之六世孙也。祖悦，仕石季龙，位司徒右长史。父潜，仕慕容暐，为黄门侍郎。并以才学称。\r\n　　宏少有隽才，号曰冀州神童。苻融之牧冀州，虚心礼敬。拜阳平公侍郎、领冀州从事。出总庶事，入为宾友，众务修理，处断无滞。苻坚闻之，征为太子舍人。辞以母疾，不就。左迁著作佐郎。太原郝轩名知人，称宏有王佐之材，近代所未有也。坚亡，避难齐鲁间，为丁零翟钊及晋叛将张愿所留。郝轩叹曰：\"斯人也，遇斯时，不因扶摇之势，而与鴳雀飞沈，岂不惜哉！\"\r\n　　仕慕容垂，为吏部郎、尚书左丞、高阳内史，所历著称。立身雅正，虽在兵乱，独厉志笃学，不以资产为意，妻子不免饥寒。\r\n　　道武征慕容宝，次中山。弃郡走海滨。帝素闻其名，遣求。及至，以为黄门侍郎，与张兖对总机要，草创制度。时晋使来聘，帝将报之，诏有司议国号。宏议曰：\"三皇、五帝之立号也，或因所生之土，或以封国之名。故虞、夏、商、周始皆诸侯，及圣德既隆，万国宗戴，称号随本，不复更立。唯商人屡徙，改号曰殷。然犹兼行，不废始基之号。故《诗》云'殷商之旅'，此其义也。国家虽统北方广漠之土，逮于陛下，应运龙飞。虽曰旧邦，受命惟新。以是登国之初改代曰魏。慕容永亦奉进魏土。夫魏者大名州之上国，斯乃革命之征验，利见之玄符也。臣愚以为宜号为魏。\"道武从之，于是称魏。\r\n　　及帝幸邺，历问故事。宏应对若流，帝善之。还次恒岭，帝亲登山顶，抚慰新人，适遇宏扶老母登岭，赐以牛米。因诏诸徙人不能自进者，给以车牛。迁吏部尚书。时命有司制官爵，撰朝仪，协音乐，定律令，申科禁，宏总而裁之，以为永式。及置八部大夫，以拟八坐。宏通署三十六曹，如令、仆统事。深被信任，势倾朝廷。约俭自居，不营产业，家徒四壁；出无车乘，朝晡步上。母年七十，供养无重膳。帝闻，益重之，厚加馈赐。时人亦或讥其过约，而宏居之愈甚。常引问古今旧事，王者制度，宏陈古人制作之体，及往代废兴之由，甚合上意。未尝謇谔忤旨，亦不谄谀苟容。及道武季年，大臣多犯威怒，宏独无谴者，由于此也。\r\n　　帝曾引宏讲论《汉书》，至娄敬说汉祖，欲以鲁元公主妻匈奴，善之，嗟叹者良久。是以诸公主皆嫁于宾附之国，朝臣子弟、良族美彦不得尚焉。尚书职罢，赐宏爵白马侯，加周兵将军。与旧功臣庾岳、奚斤等同班，而信宠过之。\r\n　　道武崩，明元未即位，清河王绍因人心不安，大出财帛，班赐朝士。宏独不受绍财，长孙嵩以下咸愧焉。诏遣使者循行郡国，纠察守宰不如法者，令宏与宜都公穆观等案之，帝称其平当。又诏宏与长孙嵩等朝堂决刑狱。\r\n　　明元以郡国豪右大人蠹害，乃优诏征之。人多恋本，而长吏逼遣之。于是轻薄少年，因相扇动，所在聚结。西河、建兴盗贼并起，守宰讨之不能禁。帝乃引宏及北新侯安同、寿光侯叔孙建、武元城侯元屈等问焉。宏欲大赦以纾之。屈曰：\"不如先诛首恶，赦其党类。\"宏曰：\"王者临天下，以安人为本，何顾小曲直也。夫赦虽非正道，而可以权行。若赦而不改，诛之不晚。\"明元从之。\r\n　　神瑞初，诏宏与南平公嵩等坐止车门右，听理机事。并州胡数万南掠河内，遣将军公孙表等讨之，败绩。帝问计于群臣。宏曰：\"表等诸军，不为不足，但失于处分，故使小盗假息耳。胡众虽多，而无猛健主将，所谓千奴共一膽也。宜得大将素为胡所服信者，将数百骑，就摄表军以讨之。贼闻，必望风震怖。寿光侯建，前在并州，诸将莫及。\"帝从之，遂平胡寇。寻拜天部大人，进爵为公。泰常三年夏，宏病笃，帝遣侍中穆观就受遗言，侍臣问疾，一夜数返。卒，追赠司空，谥文贞公。丧礼一依安城王叔孙俊故事。诏群臣及附国渠帅皆会葬，自亲王以外，尽命拜送。子浩袭。太和中，孝文追录先朝功臣，以宏配飨庙廷。","69e735e4-9951-48bf-afc1-c229391a3eef",{"name":107,"dynasty":94,"tag":82,"biography":10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84,"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0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玄暐","崔玄暐，博陵安平人。\n旧唐书卷九十一 列传第四十一：\n　　崔玄暐，博陵安平人也。父行谨，为胡苏令。本名晔，以字下体有则天祖讳，乃改为玄暐。少有学行，深为叔父秘书监行功所器重。龙朔中，举明经，累补库部员外郎。其母卢氏尝诫之曰：\"吾见姨兄屯田郎中辛玄驭云：'儿子从宦者，有人来云贫乏不能存，此是好消息。若闻赀货充足，衣马轻肥，此恶消息。'吾常重此言，以为确论。比见亲表中仕宦者，多将钱物上其父母，父母但知喜悦，竟不问此物从何而来。必是禄俸余资，诚亦善事。如其非理所得，此与盗贼何别？纵无大咎，独不内愧于心？孟母不受鱼鲊之馈，盖为此也。汝今坐食禄俸，荣幸已多，若其不能忠清，何以戴天履地？孔子云：'虽日杀三性之养，犹为不孝。'又曰：'父母惟其疾之忧。'持宜修身洁已，勿累吾此意也。\"玄暐遵奉母氏教诫，以清谨见称。寻授天宫郎中，迁凤阁舍人。\r\n　　长安元年，超拜天官侍郎。每介然自守，都绝请谒，颇为执政者所忌。转文昌左丞。经月余，则天谓曰：\"自卿改职以来，选司大有罪过。或闻令史乃设斋自庆，此欲盛为贪恶耳。今要卿复旧任。\"又除天官侍郎，赐杂彩七十段。三年，拜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兼太子左庶子。四年，迁凤阁侍郎，加银青光禄大夫，仍依旧知政事。先是，来俊臣、周兴等诬陷良善，冀图爵赏，因缘籍没者数百家。玄暐固陈其枉状，则天乃感悟，咸从雪免。\r\n　　则天季年，宋璟劾奏张昌宗谋为不轨，玄暐亦屡有谠言，则天乃令法司正断其罪。玄暐弟升时为司刑少卿，又请置以大辟。其兄弟守正如此。是时，则天不豫，宰相不得召见者累月。及疾少间，玄暐奏言：\"皇太子、相王仁明孝友，足可亲侍汤药。宫禁事重，伏愿不令异姓出入。\"则天曰：\"深领卿厚意。\"寻以预诛张易之功，擢拜中书令，封博陵郡公。中宗将授方术人郑普思为秘书监，玄暐切谏，竟不纳。寻进爵为王，赐实封四百户，检校益州大都督府长史，兼知都督事。其后被累贬，授白州司马，在道病卒。建中初，赠太子太师。\r\n　　玄暐与弟升甚相友爱。诸子弟孤贫者，多躬自抚养教授，颇为当时所称。升，官至尚书左丞。玄暐少时颇属诗赋，晚年以为非己所长，乃不复构思，唯笃志经籍，述作为事。所撰《行己要范》十卷、《友义传》十卷、《义士传》十五卷、训注《文馆辞林策》二十卷，并行于代。\r\n　　子璩，颇以文学知名，官历中书舍人、礼部侍郎。璩子涣，自有传。\r\n　　曾孙郢，开成三年，自商州防御判官兼殿中侍御史，入为监察御史。","7cf83bd4-65b2-4e72-944f-93fa4f2ecb95",{"name":111,"dynasty":112,"tag":113,"biography":11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1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彦进","宋朝","节度使","崔彦进，大名人。\n宋史卷二百五十九 列传第十八：\n　　崔彦进，大名人。纯质有胆略，善骑射。汉乾祐中，隶周祖帐下。广顺初，补卫士。世宗镇澶渊，令领禁兵以从。显德初，为控鹤指挥使。从征淮南，以功迁散员都虞候。从平瓦桥关，改东西班指挥使、领昭州刺史。\r\n　　宋初，改控鹤右厢指挥使、领果州团练使。征李筠，为先锋部署，以功迁常州防御使。从平李重进，改虎捷右厢。建隆二年，迁侍卫步军都指挥使、领武信军节度。大举伐蜀，为凤州路行营前军副都部署。蜀平，坐纵部下略玉帛、子女及诸不法事，左迁昭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太祖郊祀西洛，彦进来朝，授彰信军节度。\r\n　　太平兴国二年，移镇河阳。四年正月，遣将征太原，分命攻城，以彦进与郢州防御使尹勋攻其东，彰德军节度李汉琼、冀州刺史牛思进攻其南，桂州观察使曹翰、翰林使杜彦圭攻其西，彰信军节度刘遇、光州刺史史珪攻其北。彦进督战甚急，太祖嘉之。晋阳平，从征幽州，又与内供奉官江守钧率兵攻城之西北。及班师，诏彦进与西上阁门副使薛继兴、阁门祗候李守斌领兵屯关南，以功加检校太尉。是秋，契丹侵遂城，彦进与刘廷翰、崔翰等击破之，斩首万级。五年，车驾北巡，以彦进为关南都部署，败契丹于唐兴口。\r\n　　雍熙三年正月，命将北伐，分兵三路，诏彦进为幽州道行营马步军水陆副都部署，与曹彬、米信出雄州。大军失利，彦进坐违彬节制，别道回军，为敌所败，召还，贬右武卫上将军，事具彬传。四年春，授保静军节度。端拱元年，被病，召归阙，卒，年六十七。赠侍中。\r\n　　彦进频立战功，然好聚财货，所至无善政。没后，诸子争家财，有司摄治。太宗召见，为决之，谓左右曰：\"此细务，朕不宜亲临，但以彦进尝任节制，不欲令其子辱于父耳。\"\r\n　　子怀遵至内殿崇班，怀清至崇仪副使。怀遵子上贤，娶镇王女崇安县主。怀清子从湜，娶岐王女永寿县主，为西京左藏库副使，后坐事除名。",6,"0164da50-c9bb-4449-a223-8b4c2f8a17c6",{"name":118,"dynasty":94,"tag":82,"biography":11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2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圆","崔圆，清河东武城人\\贝州武城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 列传第五十八：\n　　崔圆，清河东武城人也。后魏左仆射亮之后。父景晊，官至大理评事。圆少孤贫，志尚闳博，好读兵书，有经济宇宙之心。开元中，诏搜访遗逸，圆以钤谋射策甲科，授执戟。自负文艺，获武职，颇不得意。萧炅为京兆尹，荐为会昌丞，累迁司勋员外郎。宰臣杨国忠遥制剑南节度使，引圆佐理，乃奏授尚书郎，兼蜀郡大都督府左司马，知节度留后。天宝末，玄宗幸蜀郡，特迁蜀郡大都督府长史、剑南节度。圆素怀功名，初闻国难，潜使人探国忠深旨，知有行幸之计，乃增修城池，建置馆宇，储备什器。及乘舆至，殿宇牙帐咸如宿设，玄宗甚嗟赏之，即日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剑南节度，余如故。\r\n　　肃宗即位，玄宗命圆同房琯、韦见素并赴肃宗行在所，玄宗亲制遗爱碑于蜀以宠之。从肃宗还京，以功拜中书令，封赵国公，赐实封五百户。明年，罢知政事，迁太子少师，留守东都。会官军不利于相州，军回过洛阳，所在剽掠。圆弃城南奔襄阳，诏削除阶封。寻起为济王傅。李光弼用为怀州刺史，除太子詹事，改汾州刺史，皆以理行称。拜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观察使，加检校右仆射、兼御史大夫，转检校左仆射知省事。大历三年六月薨，年六十四，辍朝三日，赠太子太师，谥曰昭襄。\r\n　　崔涣，祖玄暐，神龙功臣，封博陵郡王。父璩，文学知名，位至礼部侍郎。涣少以士行闻，博综经籍，尤善谈论，累迁尚书司门员外郎。天宝末，杨国忠出不附己者，涣出为剑州刺史。天宝十五载七月，玄宗幸蜀，涣迎谒于路，抗词忠恳，皆究理体，玄宗嘉之，以为得涣晚。宰臣房琯又荐之，即日拜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扈从成都府。\r\n　　肃宗灵武即位。八月，与左相韦见素、同平章事房琯、崔圆同赍册赴行在。时未复京师，举选路绝，诏涣充江淮宣谕选补使，以收遗逸。惑于听受，为下吏所鬻，滥进者非一，以不称职闻。乃罢知政事，除左散骑常侍，兼余杭太守、江东采访防御使。旋授正议大夫、太子宾客。乾元三年正月，转大理卿。再迁吏部侍郎、检校工部尚书、集贤院待诏。性尚简澹，不交世务，颇为时望所归。迁御史大夫，加税地青苗钱物使。时以此钱充给京百官料，涣为属吏希中，以下估为使料，上估为百官料。其时为皇城副留守张清发之，诏下有司讯鞫，涣无词以对，坐是贬道州刺史。大历三年十二月壬寅，以疾终。","03ae07fd-9f51-4258-a6e3-7fe97757dc5a",{"name":122,"dynasty":94,"tag":82,"biography":12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2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仁师","崔仁师，定州安喜人。\n旧唐书卷七十四 列传第二十四：\n　　崔仁师，定州安喜人。武德初，应制举，授管州录事参军。五年，侍中陈叔达荐仁师才堪史职，进拜右武卫录事参军，预修梁、魏等史。贞观初，再迁殿中侍御史。时青州有逆谋事发，州县追捕反党，俘囚满狱，诏仁师按覆其事。仁师至州，悉去杻械，仍与饮食汤沐以宽慰之，唯坐其魁首十余人，余皆原免。及奏报，诏使将往决之，大理少卿孙伏伽谓仁师曰：\"此狱徒侣极众，而足下雪免者多，人皆好生，谁肯让死？今既临命，恐未甘心，深为足下忧也。\"仁师曰：\"尝闻理狱之体，必务仁恕，故称杀人刖足，亦皆有礼。岂有求身之安，知枉不为申理？若以一介暗短，但易得十囚之命，亦所愿也。\"伏伽惭而退。及敕使至青州更讯，诸囚咸曰：\"崔公仁恕，事无枉滥，请伏罪。\"皆无异辞。仁师后为度支郎中，尝奏支庶财物数千言，手不执本，太宗怪之，令黄门侍郎杜正伦赍本，仁师对唱，一无差殊，太宗大奇之。时校书郎王玄度注《尚书》、《毛诗》，毁孔、郑旧义，上表请废旧注，行己所注者，诏礼部集诸儒详议。玄度口辩，诸博士皆不能诘之。郎中许敬宗请付秘阁藏其书，河间王孝恭特请与孔、郑并行。仁师以玄度穿凿不经，乃条其不合大义，驳奏请罢之。诏竟依仁师议，玄度遂废。十六年，迁给事中。时刑部以《贼盗律》反逆缘坐兄弟没官为轻，请改从死，奏请八座详议。右仆射高士廉、吏部尚书侯君集、兵部尚书李勣等议请从重；民部尚书唐俭、礼部尚书江夏王道宗、工部尚书杜楚客等议请依旧不改。时议者以汉及魏、晋谋反皆夷三族，咸欲依士廉等议。仁师独驳曰：\"自羲、农以降，爰及唐，虞，或设言而人不犯，或画象而下知禁。三代之盛，泣辜解网，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咸臻至理，俱为称首。及其世乱，狱讼滋烦，周之季年，不胜其弊，烈火原于子产，峭涧起于安于，韩、季、申、商，争持急刻，参夷相坐，始于此也。秦用其法，遂至土崩。汉高之务宽大，未为尽善；文帝之存仁厚，仍多凉德。遂使新垣族灭，信、越菹醢，见讥良史，谓之过刑。魏、晋至隋，有损有益，凝脂犹密，秋荼尚烦。皇上爰发至仁，念兹刑宪，酌前王之令典，探往代之嘉猷，革弊蠲苛，可大可久，仍降纶綍，颁之九区。故得断狱数简，手足有措，刑清化洽，未有不安。忽以暴秦酷法，为隆周中典，乖恻隐之情，反惟行之令。进退参详，未见其可。且父子天属，昆季同气，诛其父子，足累其心，此而不顾，何爱兄弟。既欲改法，请更审量。\"竟从仁师驳议。后仁师密奏请立魏王为太子，忤旨，转为鸿胪少卿，迁民部侍郎。征辽之役，诏太常卿韦挺知海运，仁师为副，仁师又别知河南水运。仁师以水路险远，恐远州所输不时至海，遂便宜从事，递发近海租赋以充转输。及韦挺以壅滞失期，除名为民，仁师以运夫逃走不奏，坐免官。既不得志，遂作《体命赋》以畅其情，辞多不载。太宗还至中山，起为中书舍人，寻兼检校刑部侍郎。太宗幸翠微宫，仁师上《清暑赋》以讽，太宗称善，赐帛五十段。二十二年，迁中书侍郎，参知机务。时仁师甚承恩遇，中书令褚遂良颇忌嫉之。会有伏阁上诉者，仁师不奏，太宗以仁师罔上，遂配龚州。会赦还。永徽初，起授简州刺史，寻卒，年六十余。神龙初，以子挹为国子祭酒，恩例赠同州刺史。挹子湜。\r\n　　湜少以文辞知名，举进士，累转左补阙，预修《三教珠英》，迁殿中侍御史。神龙初，转考功员外郎。时桓彦范、敬晖等既知国政，惧武三思谗间，引湜为耳目，使伺其动静。俄而中宗疏忌功臣，于三思恩宠渐厚，湜乃反以桓、敬等计议潜告三思。寻迁中书舍人。及桓、敬等徙于岭外，湜又说三思尽宜杀之，以绝其归望。三思问谁可使者，湜表兄周利贞先为桓、敬等所恶，自侍御史出嘉州司马，湜乃举充此行。桓、敬等闻利贞至，多自杀，三思引利贞为御史中丞。湜，景龙二年迁兵部侍郎，挹为礼部，父子同为南省副贰，有唐已来未有也。时昭容上官氏屡出外宅，湜托附之。由是中宗遇湜甚厚，俄拜吏部侍郎，寻转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郑愔同知选事，铨综失序，为御史李尚隐所劾，愔坐配流岭表，湜左转为江州司马。上官昭容密与安乐公主曲为申理，中宗乃以愔为江州司马，授湜襄州刺史。未几，入为尚书左丞。韦庶人临朝，复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睿宗即位，出为华州刺史，俄又拜太子詹事。初，湜景龙中献策开南山新路，以通商州水陆之运，役徒数万，死者十三四。仍严锢旧道，禁行旅，所开新路以通，竟为夏潦冲突，崩压不通。至是追论湜开山路功，加银青光禄大夫。俄为太平公主所引，复迁中书门下三品。先天元年，拜中书令，与刘幽求争权不协，陷幽求徙于岭表。仍促广州都督周利贞以逗留杀之，不果而止。时挹以年老，累除户部尚书致仕。挹性贪冒，受人请托，数以公事干湜，湜多违拒不从，大为时论所嗤。玄宗在东宫，数幸其第，恩意甚密。湜既私附太平公主，时人咸为之惧，门客陈振鹭献《海鸥赋》以讽之，湜虽称善而心实不悦。及帝将诛萧至忠等，召将托为腹心，湜弟涤谓湜曰：\"主上若有所问，不得有所隐也。\"湜不从，及见帝，对问失旨。至忠等既诛，湜坐徙岭外。时新兴王晋亦连坐伏诛，临刑叹曰：\"本谋此事，出自崔湜，今我就死而湜得生，何冤滥也！\"俄而所司奏宫人元氏款称与湜曾密谋进鸩，乃追湜赐死。初，湜与张说有隙，说时为中书令，议者以为说构陷之。时湜与尚书右丞卢藏用同配流俱行，湜谓藏用曰：\"家弟承恩，或冀宽宥。\"因迟留不速进。行至荆州，梦于讲堂照镜，曰：\"镜者明象，吾当为人主所明也。\"以告占梦人张由，对曰：\"讲堂者，受法之所；镜者，于文为'立见金'，此非吉征。\"其日追使至，缢于驿中，时年四十三。湜美姿仪，早有才名。弟液、涤及从兄莅，并有文翰。居清要，每宴私之际，自比东晋王导、谢安之家。谓人曰：\"吾之一门及出身历官，未尝不为第一。丈夫当先据要路以制人，岂能默默受制于人也！\"是故进趣不已，而不以令终。\r\n　　液尤工五言之作，湜常叹伏之曰：\"海子，我家之龟也。\"海子即液小名，官至殿中侍御史，坐兄配流，逃匿于郢州人胡履虚之家。作《幽征赋》以见意，辞甚典丽。遇赦还，道病卒。友人裴耀卿纂其遗文为集十卷。","0c9dc53d-e79a-4a68-82a0-a62c20cfa67b",{"name":126,"dynasty":127,"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3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慧景","南齐","将军","崔慧景，清河东武城人。\n南齐书卷五十一 列传第三十二 裴叔业 崔慧景 张欣泰：\n　　崔慧景，字君山，清河东武城人也。祖构，奉朝请。父系之，州别驾。慧景初为国子学生。宋泰始中，历位至员外郎，稍迁长水校尉，宁朔将军。太祖在淮阴，慧景与宗人祖思同时自结。太祖欲北渡广陵，使慧景具船于陶家后渚，事虽不遂，以此见亲。除前军。沈攸之事平，仍出为武陵王安西司马、河东太守，使防捍陕西。升明三年，豫章王为荆州，慧景留为镇西司马，兼谘议，太守如故。太祖受禅，封乐安县子，三百户。豫章王遣慧景奉表称庆还京师，太祖召见，加意劳接。转平西府司马、南郡内史。仍迁为南蛮长史，加辅国将军，内史如故。先是蛮府置佐，资用甚轻，至是始重其选。\r\n　　建元元年，虏动，豫章王遣慧景三千人顿方城，为司州声援。虏退，梁州贼李乌奴未平，以慧景为持节、都督梁南北秦沙四州军事、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将军如故。敕荆州资给发遣，配以实甲千人，步道从襄阳之镇。初，乌奴屡为官军所破，走氐中，乘间出，扰动梁、汉，据关城。遣使诣荆州请降，豫章王不许。遣中兵参军王图南率益州军从剑阁掩讨，大摧破之，乌奴还保武兴。慧景发汉中兵众，进顿白马。遣支军与图南腹背攻击，乌奴大败，遂奔于武兴。\r\n　　世祖即位，进号冠军将军。在州蓄聚，多获珍货。永明三年，以本号还。迁黄门郎，领羽林监。明年，迁随王东中郎司马，加辅国将军。出为持节、督司州军事、冠军将军、司州刺史。母丧，诏起复本任。慧景每罢州，辄倾资献奉，动数百万，世祖以此嘉之。九年，以本号征还，转太子左率，加通直常侍。明年，迁右卫将军，加给事中。\r\n　　是时虏将南侵，上出慧景为持节、督豫州郢州之西阳司州之汝南二郡诸军事、冠军将军、豫州刺史。郁林即位，进号征虏将军。慧景以少主新立，密与虏交通，朝廷疑惧。高宗辅政，遣梁王至寿春安慰之，慧景遣密启送诚劝进，征还，为散骑常侍，左卫将军。建武二年，虏寇徐、豫，慧景以本官假节向钟离，受王玄邈节度。寻加冠军将军。四年，迁度支尚书，领太子左率。\r\n　　冬，虏主攻沔北五郡，假慧景节，率众二万，骑千匹，向襄阳。雍州众军并受节度。永泰元年，慧景至襄阳，五郡已没。加慧景平北将军，置佐史，分军助戍樊城。慧景顿涡口村，与太子中庶子梁王及军主前宁州刺史董仲民、刘山阳、裴帟、傅法宪等五千余人进行邓城。前参骑还，称虏军且至。须臾，望数万骑俱来，慧景据南门，梁王据北门，令诸军上城上。时慧景等蓐食轻行，皆有饥惧之色。军中北馆客三人走投虏，具告之。虏伪都督中军大将军彭城王元勰分遣伪武卫将军元蚪趣城东南，断慧景归路，伪司马孟斌向城东，伪右卫将军播正屯城北，交射城内。梁王欲出战，慧景曰：\"虏不夜围人城，待日暮自当去也。\"既而虏众转盛，慧景于南门拔军，众军不相知，随后奔退。虏军从北门入，刘山阳与部曲数百人断后死战，虏遣铠马百余匹突取山阳，山阳使射手射之，三人倒马，手杀十余人，不能禁，且战且退。慧景南出过闹沟，军人蹈藉，桥皆断坏，虏军夹路射之，军主傅法宪见杀，赴沟死者相枕。山阳取袄杖填沟，乘之得免。虏主率大众追之，晡时，虏主至沔北，围军主刘山阳，山阳据城苦战，至暮，虏乃退。众军恐惧，其夕皆下船还襄阳。\r\n　　东昏即位，改领右卫将军，平北、假节如故。未拜。永元元年，迁护军将军，寻加侍中。陈显达反，加慧景平南将军，都督众军事，屯中堂。时辅国将军徐世檦专势号令，慧景备员而已。帝既诛戮将相，旧臣皆尽，慧景自以年宿位重，转不自安。明年，裴叔业以寿春降虏，改授慧景平西将军，假节、侍中、护军如故，率军水路征寿阳。军顿白下，将发，帝长围屏除出琅邪城送之。帝戎服坐城楼上，召慧景单骑进围内，无一人自随者。裁交数言，拜辞而去。慧景既得出，甚喜。子觉为直阁将军，慧景密与期。四月慧景至广陵，觉便出奔。\r\n　　慧景过广陵数十里，召会诸军主曰：\"吾荷三帝厚恩，当顾托之重。幼主昏狂，朝廷坏乱，危而不扶，责在今日。欲与诸君共建大功，以安宗社，何如？\"众皆响应。于是回军还广陵，司马崔恭祖守广陵城，开门纳之。帝闻变，以征虏将军右卫将军左兴盛假节，督京邑水陆众军。慧景停二日，便收众济江集京口。江夏王宝玄又为内应，合二镇兵力，奉宝玄向京师。\r\n　　台遣骁骑将军张佛护、直阁将军徐元称、屯骑校尉姚景珍、西中郎参军徐景智、游荡军主董伯珍、骑官桓灵福等据竹里为数城。宝玄遣信谓佛护曰：\"身自还朝，君何意苦相断遏？\"佛护答曰：\"小人荷国重恩，使于此创立小戍。殿下还朝，但自直过，岂敢干断。\"遂射慧景军，因合战。慧景子觉及崔恭祖领前锋，皆伧楚善战；又轻行不爨食。以数舫缘江载酒肉为军粮。每见台军城中烟火起，辄尽力攻击，台军不复得食，以此饥困。元称等议欲降，佛护不许。十二日，恭祖等复攻之，城陷，佛护单马走，追得斩首，徐元称降，余军主皆死。慧景至临沂，令李玉之发桥断路，慧景收杀之。\r\n　　台遣中领军王莹都督众军，据湖头筑垒，上带蒋山西岩，实甲数万。慧景至查硎，竹塘人万副儿善射猎，能捕虎，投慧景曰：\"今平路皆为台军所断，不可议进。唯宜从蒋山龙尾上，出其不意耳。\"慧景从之，分遣千余人鱼贯缘山，自西岩夜下，鼓叫临城中。台军惊恐，即时奔散。帝又遣右卫将军左兴盛率台内三万人拒慧景于北篱门，望风退走。慧景引军入乐游苑，恭祖率轻骑十余匹突进北掖门，乃复出，宫门皆闭。慧景引众围之。于是东府、石头、白下、新亭诸城皆溃。左兴盛走，不得入宫，逃淮渚荻舫中，慧景擒杀之。宫中遣兵出荡，不克。慧景烧兰台府署为战场，守卫尉萧畅屯南掖门处分城内，随方应击，众心以此稍安。\r\n　　慧景称宣德太后令，废帝为吴王。时巴陵王昭胄先逃民间，出投慧景，慧景意更向之，故犹豫未知所立。竹里之捷，子觉与恭祖争勋，慧景不能决。恭祖劝慧景射火箭烧北掖楼，慧景以大事垂定，后若更造，费用功力，不从其计。性好谈义，兼解佛理，顿法轮寺，对客高谈。恭祖深怀怨望。\r\n　　先是卫尉萧懿为征虏将军、豫州刺史，自历阳步道征寿阳。帝遣密使告之，懿率军主胡松、李居士等数千人自采石济岸，顿越城，举火，台城中鼓叫称庆。恭祖先劝慧景遣二千人断西岸军，令不得渡，慧景以城旦夕降，外救自然应散。至是恭祖请击义师，又不许。乃遣子觉将精手数千人渡南岸。义师昧旦进战，数合，士皆致死，觉大败，赴淮死者二千余人，觉单马退，开桁阻淮。其夜，崔恭祖与骁将刘灵运诣城降，慧景众情离坏，乃将腹心数人潜去，欲北渡江，城北诸军不知，犹为拒战。城内出荡，杀数百人。义军渡北岸，慧景余众皆奔。慧景围城凡十二日，军旅散在京师，不为营垒。及走，众于道稍散，单马至蟹浦，为渔父所斩，以头内鳅鱼篮，担送至京师，时年六十三。\r\n　　追赠张佛护为司州刺史，左兴盛豫州刺史，并征虏将军，徐景智、桓灵福屯骑校尉，董伯珍员外郎，李玉之给事中，其余有差。\r\n　　恭祖者，慧景宗人，骁果便马槊，气力绝人，频经军阵，讨王敬则，与左兴盛军容袁文旷争敬则首，诉明帝曰：\"恭祖秃马绛衫，手刺倒贼，故文旷得斩其首。以死易勋，而见枉夺。若失此勋，要当刺杀左兴盛。\"帝以其勇健，使谓兴盛曰：\"何容令恭祖与文旷争功。\"遂封二百户。慧景平后，恭祖系尚方，少时杀之。\r\n　　觉亡命为道人，见执伏法。临刑与妹书曰：\"舍逆旅，归其家，以为大乐；况得从先君游太清乎！古人有力扛周鼎，而有立锥之叹，以此言死，亦复何伤！平生素心，士大夫皆知之矣。既不得附骥尾，安得施名于后世？慕古竹帛之事，今皆亡矣。\"慧景妻女亦颇知佛义。\r\n　　觉弟偃，为始安内史，藏窜得免。和帝西台立，以为宁朔将军。中兴元年，诣公车门上书曰：\"臣窃惟太祖、高宗之孝子忠臣，而昏主之贼臣乱子者，江夏王与陛下，先臣与镇军是也。臣闻尧舜之心，常以天下为忧，而不以位为乐。彼孑然之舜，垄亩之人，犹尚若此；况祖业之重，家国之切？江夏既行之于前，陛下又蹈之于后，虽成败异术，而所由同方也。陛下初登至尊，与天合符。天下纤介之屈，尚望陛下申之，丝发之冤，尚望陛下理之，况先帝之子，陛下之兄，所行之道，即陛下所由哉？如此尚弗恤，其余何几哉？陛下德侔造化，仁育群生，虽在昆虫草木，有不得其所者，览而伤焉，而况乎友爱天至，孔怀之深！夫岂不怀，将以事割。此实左右不明，未之或详。惟陛下公听并观，以询之刍荛。群臣有以臣言为不可，乞使臣廷辩之，则天人之意塞，四海之疑释。必若不然，幸小民之无识耳。使其晓然知此，相聚而逃陛下，以责江夏之冤，朝廷将何以应之哉？若天听沛然回光，发恻怆之诏，而使东牟朱虚东褒仪父之节，则荷戈之士，谁不尽死？愚戆之言，万一上合，事乞留中。\"\r\n　　事寝不报。偃又上疏曰：\r\n　　近冒陈江夏之冤，定承圣诏，已有褒赠，此臣狂疏之罪也。然臣所以谘问者，不得其实，罪在万没，无所复云。但愚心所恨，非敢以父子之亲，骨肉之间，而侥幸曲陛下之法，伤至公之义。诚不晓圣朝所以然之意。若以狂主虽狂，而实是天子，江夏虽贤，实是人臣，先臣奉人臣逆人君，以为不可申明诏，得矣；然未审陛下亦是人臣不？而镇军亦复奉人臣逆人君，今之严兵劲卒，方指于象魏者，其故何哉？臣所不死，苟存视息，非有他故，所以待皇运之开泰，申冤魂之枉屈。今皇运既已开泰矣，而死于社稷尽忠，反以为贼，臣何用此生陛下世矣。\r\n　　臣闻王臣之节，竭智尽公以奉其上；居股肱之任者，申理冤滞，荐达群贤。凡此众臣，夙兴夜寐，心未尝须臾之间而不在公。故万物无不得其理，而颂声作焉。臣谨案镇军将军臣颖胄，宗室之亲，股肱之重，身有伊、霍之功，荷陛下稷、旦之任。中领军臣详，受帷幄之寄，副宰相之尊。皆所以栋梁朝廷，社稷之臣，天下所当，遑遑匪懈，尽忠竭诚，欲使万物得理，而颂声大兴者，岂复宜逾此哉？而同知先臣股肱江夏，匡济王室，天命未遂，王亡与亡，而不为陛下瞥然一言。知而不言，是不忠之臣，不知而言，乃不智之臣，此而不知，将何所知？如以江夏心异先臣，受制臣力，则江夏同致死毙，听可昏政淫刑，见残无道。然江夏之异，以何为明，孔、吕二人，谁以为戮？手御麾幡，言辄任公，同心共志，心若胶漆，而以为异，臣窃惑焉。如以先臣遣使，江夏斩之，则征东之驿，何为见戮？陛下斩征东之使，实诈山阳；江夏违先臣之请，实谋孔矜。天命有归，故事业不遂耳。夫唯圣人，乃知天命，守忠之臣，唯知尽死，安顾成败。诏称江夏遭时屯故，迹屈行令，内恕探情，无玷纯节。今兹之旨，又何以处镇军哉？\r\n　　臣所言毕矣，乞就汤镬。然臣虽万没，犹愿陛下必申先臣。何则？恻怆而申之，则天下伏；不恻怆而申之，天下之人北面而事陛下者，徒以力屈耳。先臣之忠，有识所知，南史之笔，千载可期，亦何待陛下屈申而为褒贬。然小臣惓惓之愚，为陛下计耳。臣之所言，非孝于父，实忠于君。唯陛下熟察，少留心焉。\r\n　　臣频触宸严，而不彰露，所以每上封事者，非自为戆地，犹以《春秋》之义有隐讳之意也。臣虽浅薄，然今日之事，斩足断头，残身灭形，何所不能？为陛下耳。臣闻生人之死，肉人之骨，有识之士，未为多感。公听并观，申人之冤，秉德任公，理人之屈，则普天之人，争为之死。何则？理之所不可以已也。陛下若引臣冤，免臣兄之罪，收往失，发恻怆之诏，怀可报之意，则桀之犬实可吠尧，跖之客实可刺由，又何况由之犬，尧之客？臣非吝生，实为陛下重此名于天下。已成之基，可惜之宝，莫复是加。浸明浸昌，不可不循，浸微浸灭，不可不慎。惟陛下熟察，详择其衷。\r\n　　若陛下犹以为疑，镇军未之允决，乞下征东共详可否。无以向隅之悲，而伤陛下满堂之乐。何则？陛下昏主之弟，江夏亦昏主之弟；镇军受遗托之恩，先臣亦荷顾命之重。情节无异，所为皆同，殊者唯以成败仰资圣朝耳。臣不胜愚忠，请使群臣廷辩者，臣乞专令一人，精赐本语，侥幸万一，天听昭然，则轲沈七族，离燔妻子，人以为难，臣岂不易！\r\n　　诏报曰：\"具卿冤切之怀。卿门首义，而旌德未彰，亦追以慨然。今当显加赠谥。\"偃寻下狱死。","0dd2e32d-5bb9-4f52-94f2-6634f3faedc3",{"name":132,"dynasty":94,"tag":133,"biography":13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3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光远","京兆尹","崔光远，滑州灵昌人。\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一 列传第六十一：\n　　崔光远，滑州灵昌人也。本博陵旧族。祖敬嗣，好樗蒱饮酒。则天初，为房州刺史。中宗为庐陵王，安置在州，官吏多无礼度，敬嗣独以亲贤待之，供给丰赡，中宗深德之。及登位，有益州长史崔敬嗣，既同姓名，每进拟官，皆御笔超拜之者数四。后引与语，始知误宠。访敬嗣已卒，乃遣中书令韦安石授其子汪官。汪嗜酒不堪职任，且授洛州司功，又改五品。\r\n　　光远即汪之子，虽无学术，颇有祖风，勇决任气，身长六尺余，目睛白黑分明。少历仕州县。开元末为蜀州唐安令，与杨国忠以博徒相得，累迁至左赞善大夫。天宝十一载，京兆尹鲜于仲通举光远为长安令。十四载，迁京兆少尹。其载，使吐蕃吊祭。十五载五月，使回。十余日，潼关失守，玄宗幸蜀，诏留光远为京兆尹、兼御史中丞，充西京留守采访使。驾发，百姓乱入宫禁，取左藏大盈库物，既而焚之，自旦及午，火势渐盛，亦有乘驴上紫宸、兴庆殿者。光远与中官将军边令诚号令百姓救火，又募人摄府县官分守之，杀十数人方定。使其息东见禄山，禄山大悦，伪敕复本官。先是禄山已令张休摄京兆尹十余日，既得光远归款，召休归洛。八月，同罗背禄山，以厩马二千出至浐水。孙孝哲、安神威从而召之，不得，神威惧而忧死，府县官吏惊走，狱囚皆空。光远以为贼且逃矣，命所由守神威孝哲宅。孝哲以光远之状报禄山。光远闭府门，斩为盗曳落河二人，遂与长安令苏震等同出。至开远门，使人前谓门官曰：\"尹巡诸门。\"门官具器仗以迎，至则皆斩之。领府县官十余人，于京西号令百姓，赴召者百余人，夜过咸阳，遂达灵武。上喜之，擢拜御史大夫，兼京兆尹，仍使光远于渭北召集人吏之归顺者。尝有贼剽掠泾阳县界，于僧寺中椎牛酾酒，连夜酣饮，去光远营四十里。光远侦知之，率马步二千乙夜趋其所。贼徒多醉，光远领百余骑持满扼其要，分命骁勇持陌刀呼而斩之，杀贼徒二千余人，虏马千疋，俘其渠酋一人。贼中以光远勇劲，常避其锋。及扈从还京，论功行赏，制曰：\"持节京畿采访、计会、招召、宣慰、处置等使崔光远，毁家成国，致命前茅。可特进，行礼部尚书，封邺国公，食实封三百户。\"\r\n　　乾元元年，兼御史大夫。五月，为河南节度使。八月，代张镐为汴州刺史，兼本州防御使。十二月，代萧华为魏州刺史，充魏州节度使。初，司徒郭子仪与贼战于汲郡，光远率汴师千人渡河援之。及代萧华入魏州，使将军李处崟拒贼，贼大至，连战不利，子仪怒不救，处崟遂败，奔还。贼逐处崟至城下，反问之曰：\"处崟召我来，何为不出？\"光远乃腰斩处崟。处崟善战有勇，众皆倚之，及死，人用危惧。魏州城自禄山反，袁知泰、能元皓等皆缮完之，甚为坚峻。光远不能守，遂夜溃围而出，度河而还。肃宗不之罪，除太子少保。\r\n　　襄州将士康楚元、张嘉延率众为乱，陷荆、襄、澧、朗等州，以光远兼御史大夫，持节荆襄招讨，仍充山南东道处置兵马都使。三年，除凤翔尹，充本府及秦陇观察使。先是，岐、陇吏人郭愔等为土贼，掠州县，为五堡，光远使判官、监察御史严侁召而降之。光远在官好蒱酒，晚年不亲戎事。上元元年冬，愔等潜连党项及奴束刂、突厥败韦伦于秦、陇，杀监军使，击黄戍。肃宗追还，以李鼎代之。二年，兼成都尹，充剑南节度营田观察处置使，仍兼御史大夫。及段子璋反，东川节度使李奂败走，投光远，率将花惊定等讨平之。将士肆其剽劫，妇女有金银臂钏，兵士皆断其腕以取之，乱杀数千人，光远不能禁。肃宗遣监军官使按其罪，光远忧恚成疾，上元二年十月卒。","103e42cc-513f-48c5-84df-71784375d0da",{"name":137,"dynasty":94,"tag":82,"biography":13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3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铉","崔铉。\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三 列传第一百一十三：\n　　铉，字台硕，登进士第。三辟诸侯府，荆南、西蜀掌书记。会昌初，入为左拾遗，再迁员外郎，知制诰，召入翰林，充学士。累迁户部侍郎承旨。会昌末，以本官同平章事。为同列李德裕所嫉，罢相，为陕虢观察使、检校刑部尚书。\r\n　　宣宗即位，迁检校兵部尚书、河中尹、博陵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大中三年，召拜御中大夫，寻加正议大夫、中书侍郎、同平章事。累迁金紫光禄大夫，守左仆射、门下侍郎、太清宫使、弘文馆大学士、博陵县开国公，食邑至二千户。七年，以馆中学士崔瑑、薛逢等撰《续会要》四十卷，献之。九年，检校司徒、扬州大都督长史，进封魏国公、淮南节度使。宣宗于太液亭赋诗宴饯，有\"七载秉钧调四序\"之句，儒者荣之。\r\n　　咸通初，移镇襄州。咸通八年，徐州戍将庞勋自桂管擅还，道途剽掠。铉时为荆南节度，闻徐州军至湖南，尽率州兵，点募丁壮，分扼江、湘要害，欲尽擒之。徐寇闻之，逾岭自江西、淮右北渡，朝议壮之。卒于江陵。\r\n　　子沆、汀、潭、沂。","1270d4b8-8afa-497a-bfda-16da1746c5b2",{"name":141,"dynasty":142,"tag":143,"biography":14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季舒","北齐","中书侍郎","崔季舒，博陵安平人。\n北齐书卷三十九 列传第三十一：\n　　崔季舒，字叔正，博陵安平人。父瑜之，魏鸿胪卿。季舒少孤，性明敏，涉猎经史，长于尺牍，有当世才具。年十七，为州主簿，为大将军赵郡公琛所器重，言之于神武。神武亲简丞郎，补季舒大行台都官郎中。文襄辅政，转大将军中兵参军，甚见亲宠。以魏帝左右，须置腹心，擢拜中书侍郎。文襄为中书监，移门下机事总归中书，又季舒善音乐，故内伎亦通隶焉，内伎属中书。自季舒始也。文襄每进书魏帝，有所谏请，或文辞繁杂，季舒辄修饰通之，得申劝戒而已。静帝报答霸朝，恒与季舒论之，云\"崔中书是我你母。\"转黄门侍郎，领主衣都统。虽迹在魏朝，而心归霸府，密谋大计，皆得预闻。于是宾客辐凑，倾心接礼，甚得名誉，势倾崔暹。暹尝于朝堂屏人拜之曰：\"暹若得仆射，皆叔父之恩。\"其权重如此。\r\n　　时勋贵多不法，文襄无所纵舍，外议以季舒及崔暹等所为，甚被怨疾。及文襄遇难，文宣将赴晋阳，黄门郎阳休之劝季舒从行，曰：\"一日不朝，其间容刀。\"季舒性爱声色，心在闲放，遂不请行，欲恣其行乐。司马子如缘宿憾，及尚食典御陈山提等共列其过状，由是季舒及暹各鞭二百，徙北边。\r\n　　天保初，文宣知其无罪，追为将作大匠，再迁侍中。俄兼尚书左仆射、仪同三司，大被恩遇。乾明初，杨愔以文宣遗旨，停其仆射。遭母丧解任，起复，除光禄勋，兼中兵尚书。出为齐州刺史，坐遣人渡淮互市，亦有赃贿事，为御史所劾，会赦不问。武成居藩，曾病，文宣令季舒疗病，备尽心力。大宁初，追还，引入慰勉，累拜度支尚书、开府仪同三司。营昭阳殿，敕令监造。以判事式为胡长仁密言其短，出为西兖州刺史。为进典签于吏部，被责免官，又以诣广宁王宅，决马鞭数十。及武成崩，不得预于哭泣。久之，除胶州刺史，迁侍中、开府，食新安、河阴二郡干。加左光禄大夫，待诏文林馆，监撰《御览》。加特进、监国史。季舒素好图籍，暮年转更精勤，兼推荐人士，奖劝文学，时议翕然，远近称美。\r\n　　祖珽受委，奏季舒总监内作。珽被出，韩长鸾以为珽党，亦欲出之。属车驾将适晋阳，季舒与张雕议：以为寿春被围，大军出拒，信使往还，须禀节度；兼道路小人，或相惊恐，云大驾向并，畏避南寇；若不启谏，必动人情。遂与从驾文官连名进谏。时贵臣赵彦深、唐邕、段孝言等初亦同心，临时疑贰，季舒与争未决。长鸾遂奏云：\"汉儿文官连名总署，声云谏止向并，其实未必不反，宜加诛戮。\"帝即召已署表官人集含章殿，以季舒、张雕、刘逖、封孝琰、裴泽、郭遵等为首，并斩之殿庭，长鸾令弃其尸于漳水。自外同署，将加鞭挞，赵彦深执谏获免。季舒等家属男女徙北边，妻女子妇配奚官，小男下蚕室，没入赀产。\r\n　　季舒大好医术，天保中，于徙所无事，更锐意研精，遂为名手，多所全济。虽位望转高，未曾懈怠，纵贫贱厮养，亦为之疗。\r\n　　庶子长君，尚书右外兵郎中。次镜玄，著作佐郎。并流于远恶。未几，季舒等六人妻以年老放出。后南安王思好更称朝廷罪恶，以季舒等见害为词，悉召六人兄弟子侄随军趣晋阳。事败，长君等并从戮，六人妻又追入官。周武帝灭齐，诏斛律光与季舒等六人同被优赠，季舒赠开府仪同大将军、定州刺史云。","157d13a8-c2fb-4b00-aab2-66635c046f5f",{"name":147,"dynasty":6,"tag":148,"biography":14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5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延伯","名将","崔延伯，博陵人。\n魏书卷七十三 列传第六十一 奚康生 杨大眼 崔延伯：\n　　崔延伯，博陵人也。祖寿，于彭城陷入江南。延伯有气力，少以勇壮闻。仕萧赜，为缘淮游军，带濠口戍主。太和中入国，高祖深嘉之，常为统帅。胆气绝人，兼有谋略，所在征讨，咸立战功。积劳稍进，除征虏将军、荆州刺史，赐爵定陵男。荆州土险，蛮左为寇，每有聚结，延伯辄自讨之，莫不摧殄。由是穰土帖然，无敢为患。\r\n　　永平中，转后将军、幽州刺史。萧衍遣其左游击将军赵祖悦率众偷据峡石，诏延伯为别将，与都督崔亮讨之。亮令延伯守下蔡。延伯与别将伊瓮生挟淮为营。延伯遂取车轮，去辋，削锐其辐，两两接对，揉竹为縆，贯连相属，并十余道，横水为桥，两头施大辘轳，出没任情，不可烧斫。既断祖悦等走路，又令舟舸不通，由是衍军不能赴救，祖悦合军咸见俘虏。于军拜平南将军、光禄大夫。\r\n　　延伯与杨大眼等至自淮阳，灵太后幸西林园，引见延伯等。太后曰：\"卿等志尚雄猛，皆国之名将，比平峡石，公私庆快，此乃卿等之功也。但淮堰仍在，宜须豫谋，故引卿等亲共量算，各出一图以为后计。\"大眼对曰：\"臣辄谓水陆二道，一时俱下，往无不克。\"延伯曰：\"臣今辄难大眼，既对圣颜，答旨宜实。水南水北各有沟渎，陆地之计如何可前？愚臣短见，愿圣心愍水兵之勤苦，给复一年，专习水战。脱有不虞，召便可用，往无不获。\"灵太后曰：\"卿之所言，深是宜要，当敕如请。\"\r\n　　二年，除安北将军、并州刺史。在州贪污，闻于远近。还为金紫光禄大夫。出为镇南将军、行岐州刺史，假征西将军，赐骅骝马一匹。正光五年秋，以往在扬州建淮桥之勋，封当利县开国男，食邑二百户，寻增邑一百户，改封新丰，进爵为子。\r\n　　时莫折念生兄天生下陇东寇，征西将军元志为天生所擒，贼众甚盛，进屯黑水。诏延伯为使持节、征西将军、西道都督，与行台萧宝夤讨之。宝夤与延伯结垒马嵬，南北相去百余步。宝夤日集督将论讨贼方略，延伯每云：\"贼新制胜，难与争锋。\"宝夤正色责之曰：\"君荷国宠灵，总戎出讨，便是安危所系。每云贼不可讨，以示怯懦，损威挫气，乃君之罪。\"延伯明晨诣宝夤自谢，仍云：\"今当仰为明公参贼勇怯。\"延伯选精兵数千，下渡黑水，列陈西进以向贼营；宝夤率众于水东寻原西北，以示后继。于时贼众大盛，水西一里营营连接。延伯径至贼垒，扬威胁之，徐而还退。贼以延伯众少，开营竞追，众过十倍，临水逼蹙。宝夤亲观之，惧有亏损。延伯不与其战，身自殿后，抽众东渡，转运如神，须臾济尽，徐乃自渡。贼徒夺气，相率还营。宝夤大悦，谓官属曰：\"崔公，古之关张也。今年何患不制贼！\"延伯驰见宝夤曰：\"此贼非老奴敌，公但坐看。\"后日，延伯勒众而出，宝夤为后拒。天生悉众来战，延伯申令将士，身先士卒，陷其前锋。于是勇锐竞进，大破之，俘斩十余万，追奔及于小陇。秦贼劲强，诸将所惮，朝廷初议遣将，咸云非延伯无以定之，果能克敌。授右卫将军。\r\n　　于时万俟丑奴、宿勤明达等寇掠泾州。先是，卢祖迁、伊瓮生数将等皆以元志前行之始，同时发雍，从六陌道将取高平。志败，仍停泾部。延伯既破秦贼，乃与宝夤率众会于安定，甲卒十二万，铁马八千匹，军威甚盛。丑奴置营泾州西北七十里当原城，时或轻骑暂来挑战，大兵未交，便示奔北。延伯矜功负胜，遂唱议先驱。伐木别造大排，内为锁柱，教习强兵，负而趋走，号为排城。战士在外，辎重居中，自泾州缘原北上。众军将出讨贼，未战之间，有贼数百骑，诈持文书，云是降簿，乞且缓师。宝夤、延伯谓其事实，逡巡未阅。俄而宿勤明达率众自东北而至，乞降之贼从西竞下，诸军前后受敌。延伯上马突陈，贼势摧挫，便尔遂北，径造其营。贼本轻骑，延伯军兼步卒，兵力疲怠，贼乃乘间得入排城。延伯军遂大败，死伤者将有二万。宝夤敛军退保泾州。延伯修缮器械，购募骁勇，复从泾州西进，去贼彭阬谷栅七里结营。延伯耻前挫辱，不报宝夤，独出袭贼，大破之，俄顷间平其数栅。贼皆逃遁，见兵人采掠，散乱不整，还来冲突，遂大奔败。延伯中流矢，为贼所害，士卒死者万余人。延伯善将抚，能得众心，与康生、大眼为诸将之冠，延伯末路功名尤重。时大寇未平而延伯死，朝野叹惧焉。赠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定州刺史，谥曰武烈。\r\n　　又有王足者，骁果多策略。隶邢峦伐蜀，所在克捷。诏行益州刺史。遂围涪城，蜀人大震。世宗复以羊祉为益州，足闻而引退，后遂奔萧衍。次有王神念，足之流也。后自颍川太守奔江南。\r\n　　又冀州李叔仁，叔仁弟龙环，以勇壮为将统。叔仁位至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陈郡开国公。后为梁州刺史，殁于关西。龙环，正光中北征，战死白道。其平州刺史王买奴、南秦州刺史曹敬、南兖州刺史樊鲁、益州刺史邴虬、玄州刺史邢豹及屈祖、严思达、吕叵、崔袭、柴庆宗、宗正珍孙、卢祖迁、高智方，俱为将帅，并有攻讨之名，而事迹不存，无以编录。然未若康生、大眼、延伯尤著也。","1b84fef3-0904-4d04-8684-452572b5baf1",{"name":152,"dynasty":94,"tag":82,"biography":15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5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沆","崔沆。\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三 列传第一百一十三：\n　　沆，登进士第，官至员外郎，知制诰，拜中书舍人。坐事贬循州司户。乾符初，复拜舍人，寻迁礼部侍郎，典贡举。选名士十数人，多至卿相。乾符末，本官同平章事。遇京国盗据，从驾不及而卒。沂后官亦隆显。","275ed2c2-dbbd-4996-82bf-7d31248c5cd7",{"name":156,"dynasty":94,"tag":82,"biography":15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5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龟从","崔龟从，清河人。\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六 列传第一百二十六：\n　　崔龟从，字玄告，清河人。祖璜，父诚，官微。龟从，元和十二年擢进士第，又登贤良方正制科，及书判拔萃二科，释褐拜右拾遗。太和二年，改太常博士。\r\n　　龟从长于礼学，精历代沿革，问无不通。时飨宗庙于敬宗室，祝板称皇帝孝弟。龟从议曰：\"臣审祥孝字，载考礼文，义本主於子孙，理难施於兄弟。按《礼记》卜虞之文，子孙曰哀，兄弟曰某。然则虞之称哀，与祭之称孝，其义一也。于祖祢则理宜称孝，於伯仲则止可称名。又东晋温峤议宗庙祝辞，於孝字非子者则不称，傍亲直言敢告。当时朝议，咸以为宜。今臣上考礼经，无兄弟称孝之义；下征晋史，有不称傍亲之文。臣谓飨敬宗庙，宜去孝弟两字。\"\r\n　　又以祀九宫坛，旧是大祠。龟从议曰：\"九宫贵神，经典不载。天宝中，术士奏请，遂立祠坛。事出一时，礼同郊祀。臣详其图法，皆主星名，纵司水旱兵荒，品秩不过列宿。今者，五星悉是从祀，日月犹在中祠，岂容九宫独越常礼，备列王事，诫誓百官？尊卑乖仪，莫甚于此。若以尝在祀典，不可废除，臣请降为中祠。\"制从之。\r\n　　龟从又以大臣薨谢，不于闻哀日辍朝，奏议曰：\"伏以废朝轸悼，义重君臣，所贵及哀，尤宜示信。自顷已来，辍朝非奏报之时，备礼於数日外。虽遵常制，似不本情。臣不敢远征古书，请引国朝故事：贞观中任瑰卒，有司对仗奏阙闻，太宗责其乖礼；岑文本既殁，其夕为罢警严；张公谨之亡，哭之不避辰日。是知闵悼之意，不宜过时。臣谓大臣薨，礼合辍朝。纵有机务急速，便殿须召宰臣，不临正朝，无爽事体。如此，则由衷之信，载感于幽明；称情之文，无亏于典礼。\"又奏：\"文武三品官薨卒辍朝。有未经亲重之官，今任又是散列者，为之变礼，诚恐非宜。自今后，文武三品以上官，非曾任将相，及曾在密近，宜加恩礼者，余请不在辍朝之限。\"从之。\r\n　　累转考功郎中、史馆修撰。九年，转司勋郎中、知制诰。十二月，正拜中书舍人。开成初，出为华州刺史。三年三月，人为户部侍郎，判本司事。四年，权判吏部尚书铨事。大中四年，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兼吏部尚书。五年七月，撰成《续唐历》三十卷，上之。六年，罢相，检校吏部尚书，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观察等使，累历方镇卒。","3312a445-0819-4f2c-9749-53c3f91e8c6f",{"name":160,"dynasty":94,"tag":161,"biography":16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6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融","文学家","崔融，齐州全节人。\n旧唐书卷九十四 列传第四十四：\n　　崔融，齐州全节人。初，应八科举擢第。累补宫门丞，兼直崇文馆学士。中宗在春宫，制融为侍读，兼侍属文，东朝表疏，多成其手。圣历中，则天幸嵩岳，见融所撰《启母庙碑》，深加叹美，及封禅毕，乃命融撰朝观碑文。自魏州司功参军擢授著作佐郎，寻转右史。圣历二年，除著作郎，仍兼右史内供奉。四年，迁凤阁舍人。久视元年，坐忤张昌宗意，左授婺州长史。顷之，昌宗怒解，又请召为春官郎中，知制诰事。长安二年，再迁凤阁舍人。三年，兼修国史。\r\n　　时有司表税关市，融深以为不可，上疏谏曰：\r\n　　伏见有司税关市事条，不限工商，但是行人尽税者，臣谨按《周礼》九赋，其七日\"关市之赋\"。窃惟市纵繁巧，关通末游，欲令此徒止抑，所以咸增赋税。臣谨商度今古，料量家国，窃将为不可税。谨件事迹如左，伏惟圣旨择焉。\r\n　　往古之时，淳朴未散，公田籍而不税，关防讥而不征。中代已来，浇风骤进，桑麻疲弊，稼穑辛勤，于是各徇通财，争趋作巧，求径捷之欲速，忘岁计之无余。遂使田莱日荒，仓廪不积，蚕织休废。弊缊阙如，饥寒猥臻，乱离斯起。先王惩其若此，所以变古随时，依本者恒科，占末者增税。夫关市之税者，谓市及国门，关门者也，唯敛出入之商贾，不税来往之行人。今若不论商人，通取诸色，事不师古，法乃任情。悠悠末代，于何瞻仰；济济盛朝，自取嗤笑。虽欲宪章姬典，乃是违背《周官》。臣知其不可者一也。\r\n　　臣谨案《易》《系辞》称：\"庖羲氏没，神农氏作，日中为市，致天下之人，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班志》亦云：\"财者，帝王聚人守位，养成群生，奉顺天德，理国安人之本也。仕农工商，四人有业。学以居位曰仕，辟士殖谷曰农，作巧成器曰工，通财鬻货曰商。圣王量能授事，四人陈力受职。\"然则四人各业久矣。今复安得动而摇之！萧何云：\"人情一定，不可复动。\"班固又云：曹参相齐，齐国安集，大称贤相。参去，属其后相曰：\"以齐狱市为寄，慎勿扰也。\"后相曰：\"理无大于此者乎？\"参曰：\"不然。夫狱市者，所以并容也，今若扰之，奸人安所容乎？吾是以先之。\"夫狱市，兼受善恶。若穷极，奸人无所容窜；奸人无所容窜，久且为乱。秦人极刑而天下叛，孝武峻法而刑狱繁，此其效也。老子曰：\"我无为而人自化，我好静而人自正。\"参欲以道化其本，不欲扰其末。臣知其不可者二也。\r\n　　四海之广，九州之杂。关必据险路，市必凭要津。若乃富商大贾，豪宗恶少，轻死重义，结党连群，喑鸣则弯弓，睚眦则挺剑。小有失意，且犹如此，一旦变法，定是相惊。乘兹困穷，或致骚动，便恐南走越，北走胡，非唯流逆齐人，亦自搅乱殊俗。又如边徼之地，寇贼为邻，兴胡之旅，岁月相继，倘同科赋，致有猜疑，一从散亡，何以制禁？求利虽切，为害方深。而有司上言，不识大体，徒欲益帑藏，助军国，殊不知军国益扰，帑藏逾空。臣知其不可者三也。\r\n　　孟轲又云：\"古之为关也，将以御暴；今之为关也，将以为暴。\"今行者皆税，本末同流。且如天下诸津，舟航所聚，旁通巴、汉，前指闽、越，七泽十薮，三江五湖，控引河洛，兼包淮海。弘舸巨舰，千轴万艘，交贸往还，昧旦永日。今若江津河口，置铺纳税，纳税则检覆，检覆则迟留。此津才过，彼铺复止，非唯国家税钱，更遭主司僦赂。船有大小，载有少多，量物而税，触途淹久。统论一日之中，未过十分之一，因此壅滞，必致吁嗟。一朝失利，则万商废业，万商废业，则人不聊生。其间或有轻訬任侠之徒，斩龙刺蛟之党，鄱阳暴谑之客，富平悍壮之夫，居则藏镪，出便竦剑。加之以重税，因之以威胁，一旦兽穷则搏，鸟穷则攫，执事者复何以安之哉？臣知其不可者四也。\r\n　　五帝之初，不可详已；三王之后，厥有著云；秦、汉相承，典章大备至如关市之税，史籍有文。秦政以雄图武力，舍之而不用也；汉武以霸略英才，去之而勿取也。何则？关为御暴之所，市为聚人之地，税市则人散，税关则暴兴，暴兴则起异图，人散则怀不轨。夫人心莫不背善而乐祸，易动而难安。一市不安，则天下之市心摇矣；一关不安，则天下之关心动矣。况浇风久扇，变法为难，徒欲禁末流、规小利，岂知失玄默、乱大伦。魏、晋眇小，齐、隋龌龊，亦所不行斯道者也。臣知其不可者五也。\r\n　　今之所以税关市者，何也？岂不以国用不足，边寇为虞，一行斯术，冀有殷赡然也！微臣敢借前箸以筹之。伏惟陛下当圣期，御玄箓，沉璧于洛，刻石于嵩，铸宝鼎以穷奸，坐明堂而布政，神化广洽，至德潜通。东夷暂惊，应时平殄；南蛮才动，计日归降。西域五十余国，广输一万余里，城堡清夷，亭堠静谧。比为患者，唯苦二蕃。今吐蕃请命，边事不起，即目虽尚屯兵，久后疑成驰柝。独有默啜，假息孤恩，恶贯祸盈，覆亡不暇。征役日已省矣，繁费日已稀矣，然犹下明制，遵太朴，爱人力，惜人财，王侯旧封，妃主新礼，所有支料，咸令减削。此陛下以躬率先，尧、舜之用心也。且关中、河北，水旱数年，诸处逃亡，今始安辑，倘加重税，或虑相惊。况承平岁积，薄赋日久，俗荷深恩，人知自乐。卒有变法，必多生怨，生怨则惊扰，惊扰则不安，中既不安，外何能御？文王曰：\"帝王富其人，霸王富其地，理国若不足，乱国若有余。\"古人有言：\"帝王藏于天下，诸侯藏于百姓，农夫藏于庾，商贾藏于箧。\"惟陛下详之。必若师兴有费，国储多窘，即请倍算商客，加敛平人。如此则国保富强，人免忧惧，天下幸甚。臣知其不可者六也。\r\n　　陛下留神系表，属想政源，冒兹炎炽，早朝晏坐。一日二日，机务不遗，先天后天，虚心密应。时政得失，小子何知，率陈瞽辞，伏纸惶惧。\r\n　　疏奏，则天纳之，乃寝其事。\r\n　　四年，除司礼少卿，仍知制诰。时张易之兄弟颇招集文学之士，融与纳言李峤、凤阁侍郎苏味道、麟台少监王绍宗等俱以文才降节事之。及易之伏诛，融左授袁州刺史。寻召拜国子司业，兼修国史。神龙二年，以预修《则天实录》成，封清河县子，赐物五百段，玺书褒美。融为文典丽，当时罕有其比，朝廷所须《洛出宝图颂》、《则天哀册文》及诸大手笔，并手敕付融。撰哀册文，用思精苦，遂发病卒，时年五十四。以侍读之恩，追赠卫州刺史，谥曰文。有集六十卷。\r\n　　二子禹锡、翘，开元中，相次为中书舍人。","33259894-e3a0-4bf7-b6ce-173ac14d3fbc",{"name":165,"dynasty":94,"tag":82,"biography":16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6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彦昭","崔彦昭，清河人。\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八 列传第一百二十八：\n　　崔彦昭，字思文，清河人。父岂。彦昭，大中三年进士擢第，释褐诸侯府。咸通初，累迁兵部员外郎，转郎中、知制诰，拜中书舍人，再迁户部侍郎，判本司事。\r\n　　彦昭长于经济，儒学优深，精于吏事。前治数郡，所莅有声，动多遗爱。十年，检校礼部尚书、孟州刺史、河阳怀节度使，进阶金紫。十二年正月，加检校刑部尚书、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管内观察等使。\r\n　　时徐、泗用兵之后，北戎多寇边，沙阤诸部动干纪律。彦昭柔以恩惠，来以兵威，三年之间，北门大治，军民歌之。考满受代，耆老数千诣阙乞留。诏报曰：\"彦昭早著令名，累更剧任。入司邦计，开张用经纬之文；出统藩维，抚驭得韬钤之术。自临并部，隐若长城。但先和众安人，不欲恃险与马。遂致三军百姓，沥恳同词，备述政能，唯恐罢去。顾兹重镇，方委长材。既获便安，未议移替，想当知悉。\"\r\n　　僖宗即位，就加检校吏部尚书。时赵隐、高璩知政事，与彦昭同年进士，荐彦昭长于治财赋。十五年三月，召为吏部侍郎，充诸道盐铁转运使。乾符初，以本官同平章事、判度支。\r\n　　先是，杨收、路岩、韦保衡皆以朋党好赂得罪。萧倣秉政，颇革前弊。而彦昭辅政数月，百职斯举，察而不烦，士君子称之。二年，因其转官，僖宗诫曰：\r\n　　彦昭历试有劳，佥谐无愧。涉于六月，秉是一心。修乃文可以兴文教，励乃武可以成武功。重整前规，两司大计，清能壁立，政乃风行。奸欺屏绝于多歧，请托销摧于正议。不烦内库，有助涓毫；不假外藩，有进丝发。军食所入，余剩于明年；郊庙所供，克办于今岁。颇符神化，真谓庙谋。不有良臣，安能富国？宜酬勋于黄阁，俾正位于紫垣。敬服诫词，永坚茂业，呜呼！秉钧之道，何所难哉；覆军之涂，近已多矣！与其树党，不若修身；与其收恩，不如秉直。买暂胜者；贻其永败，沽小智者，囊其大愚。不贵及人，唯争自我；初诚润屋，寻以危家。金玉满堂，莫之能守，纵经营而得位，用枉挠而当辜。唯尔选自朕心，采于人望。宣诏既毕，闲门未知，来遂奔车，退无私谢。独推元老，曾请急征；以守道而自臻，实荣亲之最重。尔其坚持正直，允执规程。但畏幽阴，必归公当。甘言可惮，叙往可嗤。奖善须明，惩奸须锐。利于人者，虽难必举；利于己者，虽易勿为。频念孤寒，每思耕织，常自勤于数事，便有望于中兴。彰朕知臣，在卿匡国，必使恩从下布，法自上行。但立直标，终无曲影。苟致我于尧、舜，亦比尔于皋、夔。可中书侍郎，依前判度支事。\r\n　　彦昭事母至孝，虽位居宰辅，退朝侍膳，与家人杂处，承奉左右，未尝高言。岁时庆贺，公卿拜席，时人荣之。累迁门下侍郎，兼刑部尚书，充太清宫使、弘文馆大学士。与郑畋、李蔚同知政事，三加兼官，皆领度支如故。进阶特进，累兼尚书右仆射。罢相，历方镇，以太子太保分司卒。子保谦。","34719672-c575-4c2f-9cc6-2b566ce4f7d3",{"name":169,"dynasty":94,"tag":82,"biography":17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7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昭纬","崔昭纬，清河人。\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九 列传第一百二十九：\n　　崔昭纬，清河人也。祖庇，滑州酸枣县尉。父巘，鄂州观察使。昭纬进士及第。昭宗朝，历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户部侍郎、同平章事。性奸纤，忌前达。内结中人，外连藩阃。属朝廷微弱，每托援以凌人主。昭宗明察，心不能堪。以诱召三镇将兵诣阙，贼杀宰辅内臣，帝深切齿。会太原之师诛行瑜，罢相，授右仆射。后又以托附汴州，再贬梧州司马。寻降制曰：\r\n　　崔昭纬顷居内署，粗著微劳。擢于侍从之司，委以燮调之任。不能忠贞报国，端慎处身。潜交结于奸臣，致漏泄于机事。星霜累换，匡辅蔑闻。尔罪一也。\r\n　　又快其私忿，辄恣阴谋。托崔铤之险巇，连行瑜之计画，遂致称兵向阙，怙众胁君。故宰臣韦昭度、李谿并以无辜见害，几危宗社，显辱君亲。尔罪二也。\r\n　　及行瑜败灭，京国甫安，而乃自惧欺诬，别谋托附。又于藩阃，潜请荐论，不唯苟免罪愆，兼亦再希任用。贪荣冒宠，僣滥无厌，败俗伤风，贤愚共鄙。尔罪三也。\r\n　　又将厚赂，欲结诸王，轻侮我宪章，玷渎我骨肉。货财之数，文字具存。赖诸王作朕腹心，嫉其蠹害，尽将昭纬情款，兼其亲吏姓名，直具奏闻，拒其求托。昭纬曾居宰辅，久历清崇，但欲逞其回邪，都不顾其事体。观其识见，实骇听闻。尔罪四也。\r\n　　自奸邪既露，情状难容。尚示宽刑，未行严宪，投于荒裔，冀其自新。而不能退省过尤，恭承制命，速赴贬所，用守常规。而犹自务宴安，寻闻所在留驻；搅扰藩镇，侮慢朝章。曾无禀畏之心，可验苞藏之计。罔知愆咎，唯谤朝廷。尔罪五也。\r\n　　朕以恩泽者，帝王之雨露，弄法者，邦国之雷霆；无雨露则庶物不荣，无雷霆则万邦不肃。朕体天道以化育，遵王度以澄清，罪既昭彰，理难含垢。凡百多士，宜体予怀。宜所在赐自尽。\r\n　　时昭纬行次至荆南，中使至，斩之。\r\n　　兄昭符，仕至礼部尚书。昭愿，太子少保。昭矩，给事中。昭远，考功员外郎。","38ce3d6c-236d-42be-9a49-84fd0138fce8",{"name":173,"dynasty":94,"tag":113,"biography":17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7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宁","崔宁，卫州人\\贝州安平人。\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七 列传第六十七：\n　　崔宁，卫州人，本名旰。虽儒家子，喜纵横之术。卫州刺史茹璋授旰符离令，既罢，久不调，遂客游剑南，从军为步卒，事鲜于仲通。又随李宓讨云南，宓战败，旰归成都。行军司马崔论见旰，悦其状貌，又以其宗姓厚遇，荐为衙将。历事崔圆、裴冕。冕遭流谤，朝廷将遣使推按，旰部下截耳称冤，中使奏之。旰亦赴京师，授司戈，历司阶、折冲郎将军等官。\r\n　　宝应初，蜀中乱，山贼拥绝县道，代宗忧之。严武荐旰为利州刺史，既至，山贼遁散，由是知名。严武为剑南节度，赴镇过利州，心欲辟旰为部将，以利非属部，旰难辄去，俾旰筹之。旰曰：\"节度使张献诚见忌，且又好利，诚能重赂之，旰可以从大夫矣。\"武至剑南，遗献诚奇锦珍贝，价兼百金，献诚大悦。武乃遗献诚书求旰，献诚然之，令旰移疾去郡。旰乃之剑南，武奏为汉州刺史。久之，吐蕃与诸杂羌戎寇陷西山柘、静等州，诏严武收复。武遣旰统兵西山，旰善抚士卒，皆愿致死命。始次贼城，周围皆石砾，攻具无所设。唯东南隅环丈之地，壤土可穴，谍知之以告。旰昼夜穿地道攻之，再宿而拔其城。因拓地数百里，下城寨数四。番众相语曰：\"崔旰，神兵也。\"将更前进，以粮尽还师。武大悦，装七宝舆迎旰入成都，以夸士众，赏赍过厚。\r\n　　永泰元年五月，严武卒，杜济为西川行军司马，权知军府事。时郭英干为都知兵马使，郭嘉琳为都虞候，皆请英干兄英乂为节度使。旰时为西山都知兵马使，与军众共请大将王崇俊为节度使。二奏俱至京师，会朝廷已除英乂，旰使因见英乂陈其事。英乂至成都，数日，诬杀王崇俊，又召旰还成都。英乂减将健粮赐，人心怨怒。旰在西山闻之，大恐，乃托备吐蕃，未赴成都。英乂怒，出兵声言助旰讨吐蕃，其实袭之也。旰家在汉州，英乂迁之成都，通其妾媵。旰知之，转入深山。英乂自率师攻旰，值天大寒，雪深数尺，英乂士马冻死者数百人，众心离叛。旰遂出兵拒敌，英乂与之接战，英乂军大败而还，收余兵才千人，归成都，将卒因多逃散。\r\n　　初，天宝中，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尝建一使院，院宇甚华丽。及玄宗幸蜀，尝居之，因为道观，兼写玄宗真容，置之正室。英乂因入观行香，悦其竹树，遂奏请以仲通旧院为军营，乃移去真容自居之。旰闻之，谓将士曰：\"英乂反矣！不然，何得除毁玄宗真容而自居之？\"乃率兵攻成都。英乂出兵于城西门，令柏茂琳为前军，郭英干为左军，郭嘉琳为后军，与旰战。茂琳等军累败，军人多投旰。旰令降将统兵与英乂转战，大败之。兵至子城，英乂单骑奔简州，为普州刺史韩澄所杀。时邛、剑所在起兵相攻，剑南大乱。\r\n　　永泰二年二月，乃以黄门侍郎平章事杜鸿渐兼成都尹、山南西道剑南东川西川邛南等道副元帅、剑南西川节度使。鸿渐出骆谷，有谋者曰：\"相公驻车阆州，遥制剑南，数移牒述英乂过失，言旰有方略；旰腹心摄诸州刺史者皆奏正之，令旰及将校不疑怨。然后与东川节度使张献诚及诸贼帅合议，数出兵攻旰。既数道连兵，未经一年，兵势减耗，旰穷，必束身归朝。此上策也。\"鸿渐畏懦，计疑未决。会旰使至，卑辞厚礼，送缯锦数千匹。鸿渐贪其利，遂至成都，日与判官杜亚、杨炎将吏等高会纵观，军州政事悉委旰，乃连表闻荐。\r\n　　先时，张献诚数与旰战，献诚屡败，旌节皆为旰所夺。朝廷因鸿渐之请，加成都尹，兼西山防御使、西川节度行军司马，仍赐名曰宁。大历二年，鸿渐归朝，遂授宁西川节度使。恃地险人富，乃厚敛财货，结权贵，令弟宽留京师。元载及诸子有所欲，宽恣与之，故宽骤历御史知杂事、御史中丞。宽兄审亦任郎中、谏议大夫、给事中。宁在蜀十余年，地险兵强，肆侈穷欲，将吏妻妾，多为所淫污，朝廷患之而不能诘。累加尚书左仆射。\r\n　　大历十四年入朝，迁司空、平章事，兼山陵使，寻代乔琳为御史大夫、平章事。宁以为选择御史当出大夫，不谋及宰相，乃奏请以李衡、于结等数人为御史。杨炎大怒，其状遂寝。炎又数谗毁刘晏，宁又求解之。宁既厚结元载已久，杨炎又出自载门，宁初附炎，炎因此大怒。\r\n　　其年十月，南蛮大下，与吐蕃三道合进。一出茂州，过文川及灌口。一出扶、文，过方维、白坝。一出黎坝、雅，过邛、郲。戎酋诫其众曰：\"吾要蜀川为东府，凡伎巧之工皆送逻娑，平岁赋一缣而已。\"是蛮之入，连陷郡邑，士庶奔亡山谷。属宁在朝，军中无帅，德宗促宁还镇。炎惧宁怨己，入蜀难制，谓德宗曰：\"蜀川天下奥壤，自宁擅置其中，朝廷失其外府十四年矣。今宁来朝，尚有全师守蜀。货利之厚，适中奉给，贡赋所入，与无地同。始宁与诸将等夷，独因叛乱得位，不敢自有，以恩柔煦育，威令不行。今虽归之，必无功，是徒遣也；若有功，义不可夺。则西川之奥，败固失之，胜亦非国家所有。陛下熟察。\"帝曰：\"卿策何从？\"炎曰：\"请无归宁。今朱泚所部范阳劲兵，戍在近甸，促令与禁兵杂往，举无不捷。因是役得置亲兵内其腹中，蜀将必不敢动。然后换授他帅，以收其权，得千里肥饶之地，是因小祸受大福也。\"帝曰：\"善\"，即止宁不行。乃发禁兵四千、范阳兵五千，赴援东川。出军自江油趣白坝，与山南兵合击，蛮兵败走。范阳军又击破于七盘，遂拔新城，戎、蛮大败。凡斩馘六千，生擒六百，伤者殆半，饥寒陨于崖谷者八九万。\r\n　　宁遂罢西川节度使，制授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御史大夫、京畿观察使，兼灵州大都督、单于镇北大都护、朔方节度等使，兼鄜坊丹延都团练观察使。托以重臣绥靖北边，但令居鄜州。虽以宁为节度，每道皆置留后，自得奏事，炎悉讽令伺宁过犯。杜希全为灵州，王翃为振武，李建徽为鄜州，及戴休颜、杜从政、吕希倩等，皆炎署置也。宁巡边至夏州，刺史吕希倩与宁同力招抚党项，归降者甚多。炎恶之，因奏希倩抚绥之功，才堪委任。召归朝，除右仆射知省事，以神武将军时常春代之。\r\n　　朱泚之乱，上卒迫行幸，百僚诸王鲜有知者。宁后数日自贼中来，上初喜甚。宁私谓所亲曰：\"圣上聪明英迈，从善如转规，但为卢杞所惑至此尔。\"杞闻之，潜与王翃图议陷之。初，泾原兵作乱之夕，宁与翃及御史大夫于颀俱出延平门而西，数下马便液，每下辄良久。翃等促之，不敢前。又惧贼兵追及，翃乃大声而言曰：\"已至此，不必顾望。\"至奉天，翃具以事闻。会朱泚行反间，伪除柳浑宰相，署宁中书令。宁朔方掌书记康湛时为盩厔尉，翃逼湛作宁遗朱泚书，使宁无以自辩，翃遂献之。杞因诬奏曰：\"崔宁初无葵藿向日之心，闻于城中与朱泚坚为盟约，所以后于百辟。今事果验。使凶渠外逼，奸臣内谋，则大事去矣。\"因俯伏歔欷曰：\"臣备位宰相，危不能持，颠不能扶，宜当万死，伏待斧钺。\"上命左右扶起之。既还，俄有中人引宁于幕后，二力士自后缢杀之，时年六十一。初，将诛宁，召至朝堂，云令江淮宣慰。寻命翰林学士陆贽草诛宁制；贽求宁与泚书，将以状生之。复乱言云，其书已失。宁既得罪，籍没其家，中外称其冤，乃赦其家，归其资产。贞元十二年六月，宁故将、夏、绥、银节度使韩潭奏请以新加礼部尚书恩制以雪宁之罪。诏从之，任其家收葬。\r\n　　初，宁入朝，留弟宽守成都。泸州杨子琳乘间以精骑数千突入成都，据城守之。宽屡战力屈，子琳威声颇盛。宁妾任氏魁伟果干，乃出其家财十万募勇士，信宿间得千人，设队伍将校，手自麾兵，以逼子琳。子琳惧，城内粮尽，乃拔城自溃。子琳素有妖术，其夕致大雨，引舟至庭除，登之而遁。\r\n　　宁季弟密，密子绘，父子皆以文雅称，历使府从事。绘生四子：蠡、黯、确、颜，皆以进士擢第。","39106bcd-e423-41e6-80ae-5b26dc811222",{"name":177,"dynasty":94,"tag":82,"biography":17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7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敦礼","崔敦礼，雍州咸阳人。\n旧唐书卷八十一 列传第三十一：\n　　崔敦礼，雍州咸阳人，隋礼部尚书仲方孙也。其先本居博陵，世为山东著姓，魏末徙关中。敦礼本名元礼，高祖改名焉。颇涉文史。重节义，尝慕苏子卿之为人。武德中，拜通事舍人。九年，太宗使敦礼往幽州召庐江王瑗。瑗举兵反，执敦礼，问京师之事，敦礼竟无异词。太宗闻而壮之，迁左卫郎将，赐以良马及黄金杂物。贞观元年，擢拜中书舍人，迁兵部侍郎，频使突厥。累转灵州都督。二十年，征为兵部尚书。又奉诏安抚回纥、铁勒部落。时延陀寇边，敦礼与英国公李勣瀚海都督回纥吐迷度为其下所杀，诏敦礼往就部落绥辑之，因立其嗣子而还。敦礼深识蕃情，凡所奏请，事多允会。永徽四年，代高季辅为侍中，累封固安县公，仍修国史。六年，加光禄大夫，代柳奭为中书令，寻又兼检校太子詹事。敦礼以老疾屡陈乞请退。显庆元年，拜太子少师，仍同中书门下三品。敕召其子定襄都督府司马余庆，使侍其疾。寻卒，年六十余。高宗举哀于东云龙门，赐东园秘器，赠开府仪同三司、并州大都督，陪葬昭陵，赙绢布八百段、米粟八百硕，谥曰昭。子余庆，官至兵部尚书。敦礼孙贞慎，神龙初为兵部侍郎。","3d3dcaa7-73b0-4655-8594-bbeeaf390d8a",{"name":181,"dynasty":6,"tag":82,"biography":18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8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玄伯","崔玄伯，清河东武城人。\n魏书卷二十四 列传第十二 燕凤 许谦 张衮 崔玄伯 邓渊：\n　　崔玄伯，清河东武城人也，名犯高祖庙讳，魏司空林六世孙也。祖悦，仕石虎，官至司徒左长史、关内侯。父潜，仕慕容暐，为黄门侍郎。并有才学之称。玄伯少有隽才，号曰冀州神童。\r\n　　苻融牧冀州，虚心礼敬，拜阳平公侍郎，领冀州从事，管征东记室。出总庶事，入为宾友，众务修理，处断无滞。苻坚闻而奇之，徵为太子舍人。辞以母疾不就，左迁著作佐郎。苻丕牧冀州，为征东功曹。太原郝轩，世名知人，称玄伯有王佐之才，近代所未有也。坚亡，避难于齐鲁之间，为丁零翟钊及司马昌明叛将张愿所留絷。郝轩叹曰：\"斯人而遇斯时，不因扶摇之势，而与雀飞沉，岂不惜哉！\"慕容垂以为吏部郎、尚书左丞、高阳内史。所历著称，立身雅正，与世不群，虽在兵乱，犹励志笃学，不以资产为意，妻子不免饥寒。\r\n　　太祖征慕容宝，次于常山。玄伯弃郡，东走海滨。太祖素闻其名，遣骑追求。执送于军门，引见与语，悦之。以为黄门侍郎，与张衮对总机要，草创制度。时司马德宗遣使来朝，太祖将报之，诏有司博议国号。玄伯议曰：\"三皇五帝之立号也，或因所生之土，或即封国之名。故虞夏商周始皆诸侯，及圣德既隆，万国宗戴，称号随本，不复更立。唯商人屡徙，改号曰殷，然犹兼行，不废始基之称。故《诗》云'殷商之旅'，又云'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茫茫'。此其义也。昔汉高祖以汉王定三秦，灭强楚，故遂以汉为号。国家虽统北方广漠之土，逮于陛下，应运龙飞，虽曰旧邦，受命惟新，是以登国之初，改代曰魏。又慕容永亦奉魏土。夫'魏'者大名，神州之上国，斯乃革命之徵验，利见之玄符也。臣愚以为宜号为魏。\"太祖从之。于是四方宾王之贡，咸称大魏矣。\r\n　　太祖幸邺，历问故事于玄伯，应对若流，太祖善之。及车驾还京师，次于恒岭。太祖亲登山顶，抚尉新民。适遇玄伯扶老母登岭，太祖嘉之，赐以牛米。因诏诸徙人不能自进者，给以车牛。迁吏部尚书。命有司制官爵，撰朝仪，协音乐，定律令，申科禁，玄伯总而裁之，以为永式。及置八部大夫以拟八坐，玄伯通署三十六曹，如令仆统事，深为太祖所任。势倾朝廷。而俭约自居，不营产业，家徒四壁；出无车乘，朝晡步上；母年七十，供养无重膳。太祖尝使人密察，闻而益重之，厚加馈赐。时人亦或讥其过约，而玄伯为之逾甚。\r\n　　太祖常引问古今旧事，王者制度，治世之则。玄伯陈古人制作之体，及明君贤臣，往代废兴之由，甚合上意。未尝謇谔忤旨，亦不谄谀苟容。及太祖季年，大臣多犯威怒，玄伯独无谴者，由于此也。太祖曾引玄伯讲《汉书》，至娄敬说汉祖欲以鲁元公主妻匈奴，善之，嗟叹者良久。是以诸公主皆厘降于宾附之国，朝臣子弟，虽名族美彦，不得尚焉。尚书职罢，赐玄伯爵白马侯，加周兵将军，与旧功臣庾岳、奚斤等同班，而信宠过之。\r\n　　太祖崩，太宗未即位，清河王绍闻人心不安，大出财帛班赐朝士。玄伯独不受。太宗即位，命玄伯居门下，虚己访问，以不受绍财帛，特赐帛二百匹。长孙嵩已下咸愧焉。诏遣使者巡行郡国，纠察守宰不如法者，令玄伯与宜都公穆观等按之，太宗称其平当。又诏玄伯与长孙嵩等坐朝堂，决刑狱。\r\n　　太宗以郡国豪右，大为民蠹，乃优诏徵之。民多恋本，而长吏逼遣。于是轻薄少年，因相扇动，所在聚结。西河、建兴盗贼并起，守宰讨之不能禁。太宗乃引玄伯及北新侯安同、寿光侯叔孙建、元城侯元屈等问曰：\"前以凶侠乱民，故徵之京师，而守宰失于绥抚，令有逃窜。今犯者已多，不可悉诛，朕欲大赦以纾之，卿等以为何如？\"屈对曰：\"民逃不罪而反赦之，似若有求于下，不如先诛首恶，赦其党类。\"玄伯曰：\"王者治天下，以安民为本，何能顾小曲直也？譬琴瑟不调，必改而更张；法度不平，亦须荡而更制。夫赦虽非正道，而可以权行，自秦汉以来，莫不相踵。屈言先诛后赦，会于不能两去，孰与一行便定。若其赦而不改者，诛之不晚。\"太宗从之。\r\n　　神瑞初，诏玄伯与南平公嵩等坐止车门右，听理万机事。并州胡数万家南掠河内，遣将军公孙表等率师讨之，败绩。太宗问群臣曰：\"胡寇纵暴，人众不少，表等已不能制。若不早诛，则良民大其祸。今既盛秋，不可为此小盗，而复兴众以废民业。将若之何？\"玄伯对曰：\"表等诸军，不为不足，但失于处分，故使小盗假息耳。胡众虽盛，而无猛健主将，所谓千奴共一胆也。宜得大将军为胡所服信者，将数百骑，就摄表军以讨之，贼闻之，必望风震怖。寿光侯建，前在并州，号为威猛，胡丑畏服，诸将莫及。\"太宗从之，遂平胡寇。寻拜天部大人，进爵为公。\r\n　　泰常三年夏，玄伯病笃。太宗遣侍中宜都公穆观就受遗言，更遣侍臣问疾，一夜数返。及卒，下诏痛惜，赠司空，谥文贞公。丧礼一依安城王叔录俊故事。诏群臣及附国渠帅皆会葬，自亲王以外，尽令拜送。太和中，高祖追录先朝功臣，以玄伯配飨庙庭。\r\n　　玄伯自非朝廷文诰，四方书檄，初不染翰，故世无遗文。尤善草隶行押之书，为世摹楷。玄伯祖悦与范阳卢谌，并以博艺著名。谌法钟繇，悦法卫瓘而俱习索靖之草，皆尽其妙。谌传子偃，偃传子邈；悦传子潜，潜传玄伯。世不替业。故魏初重崔卢之书。又玄伯之行押，特尽精巧，而不见遗迹。子浩，袭爵，别有《传》。\r\n　　次子简，字冲亮，一名览。好学，少以善书知名。太祖初，历位中书侍郎、征虏将军，爵五等侯，参著作事。卒。\r\n　　简弟恬，字叔玄，小名白。历给事中，赐爵绎幕子。出为上党太守、平南将军、豫州刺史。进爵阳武侯。坐浩伏诛。\r\n　　始玄伯因苻坚乱，欲避地江南，于泰山为张愿所获。本图不遂，乃作诗以自伤，而不行于时，盖惧罪也。及浩诛，中书侍郎高允受敕收浩家，始见此诗。允知其意，允孙绰录于允集。始玄伯父潜为兄浑诔手笔草本，延昌初，著作佐郎王遵业买书于市而遇得之。计诔至今，将二百载，宝其书迹，深藏秘之。武定中，遵业子松年以遗黄门郎季舒，人多摹拓之。左光禄大夫姚元标以工书知名于时，见潜书，谓为过于己也。\r\n　　玄伯弟徽，字玄猷。少有文才，与勃海高演俱知名。初徵相州别驾、中书侍郎，稍迁秘书监，赐爵贝丘侯，加龙骧将军。乐安王范镇长安，世祖以范年少，而三秦民夷，恃险多变，乃选忠清旧德之士，与范俱镇。以徽为散骑常侍、督雍泾梁秦四州诸军事、平西将军、副将，行乐安王傅，进爵济南公。徽为政务存大体，不亲小事。性好人伦。引接宾客，或谈及平生，或讲论道义，诲诱后进，终日不止。以疾徵还京师。真君四年卒，谥曰元公。士类无不叹惜。\r\n　　时清河崔宽，字景仁。祖彤，随晋南阳王保避地陇右，遂仕于沮渠李皓。父剖，字伯宗，每慷慨有怀东土，常叹曰：\"'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吾所庶几。\"及世祖西巡，剖乃总率同义，使宽送款。世祖嘉之，拜宽威远将军、岐阳令，赐爵沂水男。遣使与宽俱西，抚慰初附。徵剖诣京师，未至，病卒。高宗以剖诚著先朝，赠散骑常侍、镇西将军、凉州刺史、武陵公，谥曰元。宽还京，拜散骑侍郎、宁朔将军、安国子。未几，出为弘农太守。初，宽之通款也，见司徒浩。浩与相齿次，厚存抚之。及浩诛，以远来疏族，独得不坐。遂家于武城，居司空林旧墟，以一子继浩弟览妻封氏，相奉如亲。宽后袭爵武陵公、镇西将军，拜陕城镇将。二崤地险，民多寇劫。宽性滑稽，诱接豪右、宿盗魁帅，与相交结，倾衿待遇，不逆微细。是以能得民庶忻心，莫不感其意气。时官无禄力，唯取给于民。宽善抚纳，招致礼遗，大有受取，而与之者无恨。又弘农出漆蜡竹木之饶，路与南通，贩贸来往。家产丰富，而百姓乐之。诸镇之中，号为能政。及解镇还京，民多追恋，诣阙上章者三百余人。书奏，高祖嘉之。延兴二年卒，年六十三，遗命薄葬，敛以时服。\r\n　　长子衡，字伯玉，少以孝行著称。学崔浩书，颇亦类焉。天安元年，擢为内秘书中散，班下诏命及御所览书，多其迹也。衡举李冲、李元恺、程骏等，终为名器，世以是称之。承明元年，迁内都坐令，善折狱，高祖嘉之。太和二年，袭爵武陵公，镇西将军。迁给事中。车驾巡狩，以衡为大都督长史。衡涉猎书史，陈备御之方，便国利民之策，凡五十余条。以本将军除泰州刺史，徙爵齐郡公。先是，河东年饥，劫盗大起。衡至，修龚遂之法，劝课农桑，周年之间，寇盗止息。十二年卒，年五十四。赠散骑常侍、左光禄大夫、本将军、冀州刺史，帛一千匹、谷一千斛，谥曰惠公。衡有五子。\r\n　　长子敞，字公世，袭爵，例降为侯。自谒者仆射出为平原相。敞性狷急，与刺史杨椿迭相表列，敞坐免官。世宗初，为钜鹿太守。弟朏之逆，敞为黄木军主韩文殊所藏。其家悉见籍没，唯敞妻李氏，以公主之甥，自随奴婢田宅二百余口得免。正光中，普释禁锢，敞复爵齐郡侯，拜龙骧将军、中散大夫。孝昌中，赵郡太守。卒。\r\n　　敞弟钟，字公禄，奉朝请。弟朏之逆，以出后被原。历尚书郎、国子博士、司徒右长史、征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冀州大中正。敞亡后，钟贪其财物，诬敞息子积等三人非兄之胤，辞诉累岁，人士嫉之。尔朱世隆为尚书令，奏除其官，终身不齿。\r\n　　朏好学，有文才。历治书侍御史、京兆王愉录事参军。与愉同逆，伏法。\r\n　　衡弟怒，尚书郎。\r\n　　又有崔模，字思范，魏中尉崔琰兄霸后也。父遵，慕容垂少府卿。叔父整，广川太守。模，慕容熙末南渡河外，为刘裕荥阳太守，戍虎牢。神□，平滑台，模归降。后赐爵武陵男，加宁远将军。\r\n　　始模在南妻张氏，有二子，冲智、季柔。模至京师，赐妻金氏，生子幼度。冲智等以父隔远，乃聚货物，间托关境，规赎模归。其母张氏每谓之曰：\"汝父性怀，本自无决，必不能来也。\"行人遂以财贿至都，当窃模还。模果顾念幼度等，指幼度谓行人曰：\"吾何忍舍此辈，令坐致刑辱，当为尔取一人，使名位不减于我。\"乃授以申谟。谟，刘义隆东郡太守，与朱脩之守滑台，神□，被执入国，俱得赐妻，生子灵度。申谟闻此，乃弃妻子，走还江外。灵度刑为阉人。\r\n　　模长者笃厚，不营荣利，颇为崔浩轻侮。而守志确然，不为浩屈。与崔赜相亲，往来如家。和平中卒。\r\n　　皇兴初，幼度随慕容白曜为将。时季柔为崔道固长史，带济南太守。城将降，先驰马赴白曜军，幼度亦豫令左右觇迎之，而差互不相值，为乱兵所害。\r\n　　初，真君末，车驾南克邹山，模兄协子邪利为刘义隆鲁郡太守，以郡降，赐爵临淄子，拜广宁太守，卒于郡。邪利二子。怀顺以父入国，故不出仕。及国家克青州，怀顺迎邪利丧，还葬青州。次恩，累政州主簿，至刺史陆龙成时谋叛，聚城北高柳村，并攻州城，龙成讨斩之。怀顺与冲智子徽伯等俱奔江外。\r\n　　始邪利与二女俱入国，一女为张氏妇，一女为刘休宾妻，生子文华。邪利后生庶子法始。邪利亡后，二女侮法始庶孽，常欲令文华袭外祖爵临淄子。法始恨忿，无所不为。后怀顺归化迎丧，始与法始相见。未几，法始得袭爵，传至孙延族。正光中，为冠军将军、中散大夫。\r\n　　季柔孙睦，正光三年，自郁州归降。\r\n　　模孙景茂，冀州别驾、青州长史、随郡太守、武城男。\r\n　　景茂子彦远，袭。武定中，北徐州司马。\r\n　　始睦来降也，与高陵、张炅、郭缊俱至。陵，萧宝夤西讨开府西阁祭酒。宝夤反，陵其黄门侍郎。关中平，还洛，历尚书郎、定州别驾。齐文襄王作相，以陵颇有文学，引参宾客。终于征南将军、司空长史。赠骠骑大将军、大司农卿。\r\n　　显祖时，有崔道固，字季坚，琰八世孙也。祖琼，慕容垂车骑属。父辑，南徙青州，为泰山太守。道固贱出，嫡母兄攸之、目连等轻侮之。辑谓攸之曰：\"此儿姿识如此，或能兴人门户，汝等何以轻之？\"攸之等遇之弥薄，略无兄弟之礼。时刘义隆子骏为徐兖二州刺史，得辟他州民为从事。辑乃资给道固，令其南仕。既至彭城，骏以为从事。道固美形容，善举止，便弓马，好武事，骏稍嘉之。会青州刺史新除，过彭城，骏谓之曰：\"崔道固人身如此，岂可为寒士至老乎？而世人以其偏庶，便相陵侮，可为叹息。\"青州刺史至州，辟为主簿，转治中。后为义隆诸子参军事，被遣向青州募人。长史已下皆诣道固，道固诸兄等逼道固所生母自致酒炙于客前。道固惊起接取，谓客曰：\"家无人力，老亲自执劬劳。\"诸客皆知其兄弟所作，咸起拜谢其母。母谓道固曰：\"我贱不足以报贵宾，汝宜答拜。\"诸客皆叹美道固母子，贱其诸兄。\r\n　　后为宁朔将军、冀州刺史，移镇历城。刘彧既杀子业自立，徐州刺史薛安都与道固等举兵推立子业弟子勋。子勋败，乃遣表归诚，显祖以为安南将军、南冀州刺史、清河公。刘彧遣说道固，以为前将军、徐州刺史。复叛受彧命。\r\n　　皇兴初，显祖诏征南大将军慕容白曜固筑长围以守之。及白曜攻其城东郭，道固面缚请罪，表曰：\"臣资生南境，限隔大化，本朝不以卑末，委授藩任。而刘氏萧墙内侮，惧贻大戮，前遣崔启之奉表归诚，幸蒙陛下过垂矜纳，并赐爵宠，庆佩罔极，应奔阙庭。但刘彧寻续遣使，恕臣百死。愚以世奉刘氏，深愆蒙宥，若犹违背，则是不忠于本朝，而欲求忠于大魏。虽曰希生，惧大魏之所不许。是用迷回，孤负天日，冒万死之艰，固执拒守。仆臣白曜，振曜威灵，渐经二载，大将临城，以今月十四日，臣东郭失守，于臣款彧之诚，庶可以彰于大魏矣。臣势穷力屈，以十七日面缚请罪，白曜奉宣皇恩，恕臣生命。斯实陛下起臣死尸，肉臣朽骨，天地造物所不能行，而陛下育之。虽虞舜之贷有苗，姬文之宥崇垒，方之圣泽，未足以喻。既未奉朝旨，无由亲驰道路，谨遣大息景徽，束骸归阙，伏听刑斧。\"\r\n　　既而白曜送道固赴都，有司案劾。奏闻，诏恕其死。乃徙青齐士望共道固守城者数百家于桑乾，立平齐郡于平城西北北新城。以道固为太守，赐爵临淄子，加宁朔将军。寻徙治京城西南二百余里旧阴馆之西。是时，频岁不登，郡内饥弊。道固虽在任积年，抚慰未能周尽，是以多有怨叛。延兴中卒，年五十。\r\n　　初，道固之在客邸，与薛安都、毕众敬邻馆，时以朝集相见，本既同由武达，颇结僚旧。时安都志已衰朽，于道固情乃疏略，而众敬每尽殷勤。道固谓休宾、房法寿曰：\"古人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信不虚也。安都视人殊自萧索，毕捺固依依也。\"\r\n　　子景徽，字文叡，袭父爵临淄子，加宁朔将军。出为青州广陵王羽征东府司马、大鸿胪少卿。出除龙骧将军、平州刺史。卒，赠本将军、南青州刺史，谥曰定。子休纂袭爵。\r\n　　景徽弟景业，字文季。别有功，太和中，赐爵昌国子，加建威将军。卒。子休绪袭爵，员外郎。\r\n　　景业弟景渊，亦有别功，赐爵武城男。鹰扬将军、平齐太守。卒于郡。\r\n　　道固兄目连子僧祐。白曜之围历城也，僧祐母明氏、弟僧渊并在城内。刘彧授僧祐辅国将军，领众数千，与青齐人家口在历城、梁邹者明同庆、明菩萨等为将佐，从淮海扬声救援。将至不其，闻道固已败，母弟入国，徘徊不进。白曜围东阳时，表请景徽往喻僧祐，乃归降。白曜送之，在客数载，赐爵层城侯。与房法寿、毕萨诸人皆不穆。法寿等讼其归国无诚，拘之岁余，因赦乃释。后坐与沙门法秀谋反，伏法。\r\n　　子道宁，给事中。\r\n　　僧渊入国，坐兄弟徙于薄骨律镇，太和初得还。高祖闻其有文学，又问佛经，善谈论，敕以白衣赐褠帻，入听于永乐经武殿。后以僧渊为尚书仪曹郎。迁洛之后，为青州中正。寻出为征东大将军、广陵王羽谘议参军，加显武将军。讨海贼于黄郭，大破之。萧鸾乃遣其族兄惠景遗僧渊书，说以入国之屈，规令改图。僧渊复书曰：\r\n　　主上之为人也，无幽不照，无细不存。仁则无远不及，博则无典不究，殚三坟之微，尽九丘之极。至于文章错综，焕然蔚炳，犹夫子之墙矣。遂乃开独悟之明，寻先王之迹，安迁灵荒，兆变帝基，惟新中壤，宅临伊域。三光起重辉之照，庶物蒙再化之始。分氏定族，料甲乙之科；班官命爵，清九流之贯。礼俗之叙，粲然复兴；河洛之间，重隆周道。巷歌邑颂，朝熙门穆，济济之盛，非可备陈矣。加以累叶重光，地兼四岳，士马强富，人神欣仰，道德仁义，民不能名。且大人出，本无所在，况从上圣至天子天孙者乎！圣上诸弟，风度相类，咸阳王已下，莫不英越，枝叶扶疏，遍在天下，所称稍蝎，殊为未然。文士竞谋于庙堂，武夫效勇于疆埸，若论事势，此为实矣。\r\n　　计彼主纂杀之迹，人鬼同知，疑亲猜贵，早暴遐迩。兄投心逆节，千载何名！物患无施，器非时用，生不振世，没无令声，先师以为鄙，君子以为耻。此则事困伎殚，自勉无益，故其宜矣。以兄之才，夙超乡土，如弟之徒，谁不瞻仰？每寻昔念，未敢忘怀。虽复途遥二千，心想若对，敬遵轨范，以资一生。今名可扬矣而不能显亲，事可变矣而不能离辱，故世之所未解也。且君子在家也不过孝于其亲，入朝也不过忠于其君。主上之于兄，恩则不可酬，义则不可背。身可杀也，故非其酬；功不逮也，故非其报。今可以效矣而又弗为，非孝也。即实而言，兄之不变，得为忠乎？至于讲武争强，不敌者久矣；论安与危，不同者验矣；群情背去，独留者谬矣。愿深察之。王晏道绝外交，器非雄朗，专华保望，便就屠割。方之于兄，其全百倍。且淮蕃海捍，本出北豪，寿春之任，兄何由免？以是而言，猜嫌已决。又宗门未几，南北莫寄，先构之重，非兄何托？受社之荣，鄙心之相望矣。今执志不寤，忠孝两忘，王晏之辜，安能自保？见机而作，其在兹乎。\r\n　　国家西至长安，东尽即墨，营造器甲，必尽坚精，昼夜不息者，于兹数载。今秋中月，云罗必举，贾不及时，虽贵不用，若不早图，况枉连城矣。枚乘有言，欲出不出，间不容发，精哉斯谈。弟中于北京，身罹事谴，大造之及，有获为幸。比蒙清举，超进非一，犬马之心，诚有在矣。虽复彼此为异，犹昔情不移也，况于今日哉。如兄之诲，如弟之规，改张易调，易于反掌。万一乖情，此将运也。\r\n　　出除龙骧将军、南青州刺史。久之，坐擅出师无据，检核幽禁，后乃获免。僧渊元妻房氏生二子伯灵、伯骥。后薄房氏，更纳平原杜氏。僧渊之徙也，与杜俱去，生四子，伯凤、祖龙、祖螭、祖虬。得还之后，弃绝房氏，遂与杜氏及四子家于青州。伯骥与母房氏居于冀州，虽往来父间，而心存母氏，孝慈之道，顿阻一门。僧渊卒，年七十余。伯灵虽往奔赴，不敢入家，哭沙门寺。\r\n　　伯灵，自奉朝请，稍迁步兵校尉、乐陵太守，加中坚将军。后兼冀州长史。大乘贼起，伯灵率州军讨之于煮枣城，为贼所杀。赠龙骧将军、洛州刺史。\r\n　　伯骥，为京兆王愉法曹参军。愉反，伯骥不从，见害。诏赠东海太守。\r\n　　伯凤，少便弓马，壮勇有膂力。自奉朝请、员外郎，稍迁镇远将军、前将军，数为将帅。永安末，与都督源子恭守丹谷，战殁。\r\n　　祖龙，司空行参军。生刚躁，父亡后，与兄伯灵讼竞嫡庶，并以刀剑自卫，若怨仇焉。\r\n　　祖螭，小字社客，粗武有气力。刺史元罗板为兼统军，率众讨海贼。普泰初，与张僧皓俱反，围青州。尔朱仲远遣将讨平之，传首京师。\r\n　　祖虬，少而好学，下帷诵书，不驱竞当世。举秀才不就。\r\n　　僧渊从弟和，平昌太守。家巨富，而性吝啬，埋钱数百斛。其母李春思堇，惜钱不买。\r\n　　子轨，字启则，盗钱百万，背和俱走。后为仪同开府铠曹参军，坐贪污，死于晋阳。\r\n　　玄伯同郡董谧。谧父京，与同郡崔康时、广阳霍原等，俱以硕学播名辽海。谧好学，传父业。中山平，入朝，拜仪曹郎，撰朝觐飨宴郊庙社稷之仪。","3db2fa17-d2fd-4ebd-84b2-6b0bea337631",{"name":185,"dynasty":186,"tag":187,"biography":18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8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斌","元朝","名臣","崔斌，马邑人。\n元史卷一百七十三 列传第六十：\n　　崔斌，字仲文，马邑人。性警敏，多智虑，魁岸雄伟，善骑射，尤攻文学，而达政术。世祖在潜邸召见，应对称旨，命佐卜怜吉带，将游骑戍淮南。斌负才略，卜怜吉带甚敬礼之。兵驻扬州西城，俾斌领骑兵觇敌形势，斌视敌兵乱，潜出袭之，多所杀获。俄丁父忧，袭授金符，为总管。中统元年，改西京参议宣慰司事。世祖尝命安童举汉人识治体者一人，安童举斌。入见，敷陈时政得失，曲中宸虑。时世祖锐意图治，斌危言谠论，直指面斥，是非立判，无有所讳。帝幸上都，尝召斌，斌下马步从。帝命之骑，因问为治大体，今当何先。斌以任相对。帝曰：“汝其为我举可为相者。”斌以安童、史天泽对，帝默然良久。斌曰：“陛下岂以臣猥鄙，所举未允公议，有所惑欤？今近臣咸在，乞采舆言，陛下裁之。”帝俞其请，斌立马扬言曰：“有旨问安童为相，可否？”众欢然呼万岁。帝悦，遂以二人并为相。除斌左右司郎中。每论事帝前，群言终日不决者，斌以数言决之。进见，必与近臣偕，其所献替，虽密近之臣，有不得与闻者，以此人多忌之。会阿合马立制国用使司，专总财赋，一以掊克为事，斌曰：“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于帝前屡斥其奸恶。\r\n　　至元四年，出守东平。五年，大兵南征，道寿张。卒有撤民席，投其赤子于地以死，诉于斌。斌驰谓主将曰：“未至敌境，而先杀吾民，国有常刑，汝亦当坐。”于是下其卒于狱，自是莫敢犯。岁大昆，征赋如常年，斌驰奏以免，复请于朝，得楮币十万缗，以赈民饥。六年，除同佥枢密院事。襄樊之役，命斌佥河南行省事。方议攻鹿门山，斌曰：“自岘山西抵万山，北抵汉江，筑城浚堑，以绝饷援，则襄阳可坐制矣。”时调曹、濮民丁，屯田南阳。斌议罢曹、濮屯民，以近地兵多者补之，民以为便。又议户部给滨、棣、清、沧盐券，付行省，募民以米贸之，仍增价和籴。远近输贩者辐辏，馈饷不劳而集。有旨：河南四路，籍兵二万，以益襄樊。斌即驰奏曰：“河南户少，而调度繁多，实不堪命，减其半为宜。”从之。襄阳既下，转嘉议大夫，仍佥行中书省。\r\n　　十年，诏丞相伯颜总兵南征，改行省为河南宣慰司，加中奉大夫，赐金虎符，充宣慰使。是时，襄阳、正阳诸军，悉道河南，供亿虽繁，而事无缺失。伯颜既渡江，分阿里海牙定湖南，诏斌贰之，拜行中书省参知政事。十月，围潭州，斌攻西北铁坝。阿里海牙中流矢，不能军，斌以军夜集栅下，黎明毕登，不利。斌曰：“彼军小捷而骄弛，吾今焚其角楼，断其援道，堑城为三周，如此则城可得。”诸将然之。乃誓师，衔枚潜登铁坝，人赍刍秸，梯其楼火之，且竖木栅城上。诘旦，布云梯鼓噪而上，斌挟盾先登。阿里海牙持酒劳曰：“取此城，公之力也。”斌自语阿里海牙曰：“潭人胆破矣。若敛兵不进，许其来降，则土地人民皆我有，自重湖以南，连城数十，可传檄而定。若纵兵急攻，彼无噍类，得一空城何益！”从之。明日，即遣开示祸福，城中争出降。诸将怒其抗敌持久，咸欲屠之。斌喻以兴师本意，诸将曰：“编民当如公说，敌兵必诛之。”斌曰：“彼各为其主耳，宜旌之，以劝未附者，且杀降不祥。”诸将乃止。捷闻，帝嘉之，进资善大夫、行中书省左丞，潭人德之，为立生祠。十一年，奉旨抚谕广西，寻命还治湖南。潭属邑安化、湘乡、衡山以南，贼周龙、张唐、张虎等，所在蜂起，斌驻兵南岳。凡来降者，同僚议欲尽戮，以惩反侧，斌但按诛其首恶，胁从者尽释之。\r\n　　十五年，被召入觐。时阿合马擅权日甚，廷臣莫敢谁何。斌从帝至察罕脑儿。帝问江南各省抚治如何。斌对以治安之道在得人，今所用多非其人，因极言阿合马奸蠹。帝乃令御史大夫相威、枢密副使孛罗按问之，汰其冗员，黜其亲党，检核其不法，罢天下转运司，海内无不称快。适尚书留梦炎、谢昌元言：“江淮行省事至重，而省臣无一人通文墨者。”乃命斌迁江淮行省左丞。既至，凡前日蠹国渔民不法之政，悉厘政之，仍条具以闻。阿合马虑其害己，捃摭其细事，遮留使不获上见，因诬构以罪，竟为所害。裕宗在东宫，闻之，方食，投箸恻然，遣使止之，已不及矣。天下冤之。年五十六。至大初，赠推忠保节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追封郑国公，谥忠毅。\r\n　　子三人，良知、威、恩。孙一人，敬。皆为大官。","42a475fa-e3b7-43e2-915d-aa1a2543585a",{"name":191,"dynasty":94,"tag":82,"biography":19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19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植","崔植。\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九 列传第六十九：\n　　植字公修，祐甫弟庐江令婴甫子。植既为相，上言出继伯父胤，推恩不及于父，诏赠婴甫吏部侍郎。植潜心经史，尤精《易象》。累历清要，为给事中，时称举职。时皇甫镈以宰相判度支，请减内外官俸禄，植封还敕书，极谏而止。镈复奏诸州府盐院两税、榷酒、盐利、匹段等加估定数，及近年天下所纳盐酒利抬估者一切征收，诏皆可之。植抗疏论奏，令宰臣召植宣旨嘉谕之，物议罪镈而美植。寻除御史中丞，入阁弹事，颇振纲纪。\r\n　　长庆初，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穆宗尝谓侍臣曰：\"国家贞观中，文皇帝躬行帝道，治致昇平。及神龙、景龙之间，继有内难，玄宗平定，兴复不易，而声明最盛，历年长久，何道而然？\"植对曰：\"前代创业之君，多起自人间，知百姓疾苦。初承丕业，皆能厉精思理。太宗文皇帝特禀上圣之资，同符尧、舜之道，是以贞观一朝，四海宁晏。有房玄龄、杜如晦、魏徵、王珪之属为辅佐股肱，君明臣忠，事无不理，圣贤相遇，固宜如此。玄宗守文继体，尝经天后朝艰危，开元初得姚崇、宋璟，委之为政。此二人者，天生俊杰，动必推公，夙夜孜孜，致君于道。璟尝手写《尚书·无逸》一篇，为图以献。玄宗置之内殿，出入观省，咸记在心，每叹古人至言，后代莫及，故任贤戒欲，心归冲漠。开元之末，因《无逸图》朽坏，始以山水图代之。自后既无座右箴规，又信奸臣用事，天宝之世，稍倦于勤，王道于斯缺矣。建中初，德宗皇帝尝问先臣祐甫开元、天宝治乱之殊，先臣具陈本末。臣在童丱，即闻其说，信知古人以韦、弦作戒，其益弘多。陛下既虚心理道，亦望以《无逸》为元龟，则天下幸甚。\"穆宗善其对。\r\n　　他日，复谓宰臣曰：\"前史称汉文帝惜十家之产而罢露台。又云身衣弋绨，履革舄，集上书囊以为殿帷，何太俭也！信有此乎？\"植对曰：\"良史所记，必非妄言。汉兴，承亡秦残酷之后，项氏战争之余，海内凋弊，生人力竭。汉文仁明之主，起自代邸，知稼穑之艰难，是以即位之后，躬行俭约。继以景帝，犹遵此风。由是海内黔首，咸乐其生，家给户足。迨至武帝，公私殷富，用能出师征伐，威行四方，钱至贯朽，谷至红腐。上务侈靡，资用复竭，末年税及舟车六畜，人不聊生，户口减半，乃下哀痛之诏，封丞相为富人侯。皆汉史明征，用为事实。且耕蚕之劝，出自人力，用既无度，何由以至富强！据武帝嗣位之初，物力阜殷，前代无比，固当因文帝俭约之致也。\"上曰：\"卿言甚善，患行之为难耳。\"\r\n　　宪宗皇帝削平群盗，河朔三镇复入提封。长庆初，幽州节度使刘总表以幽、蓟七州上献，请朝廷命帅。总仍惧部将构乱，乃籍其豪锐者先送京师。时朱克融在籍中。植与同列杜元颍素不知兵，且无远虑。克融等在京羁旅穷饿，日诣中书乞官，殊不介意。及张弘靖赴镇，令克融等从还。不数月，克融囚弘靖，害宾佐，结王廷凑，国家复失河朔，职植兄弟之由。乃罢知政事，守刑部尚书，出为华州刺史。大和三年正月卒，年五十八。植虽器量谨厚，而无开物成务之才，及丧师异方，天下尤其失策。\r\n　　倰，字德长。祖涛，大理卿孝公沔之弟也。涛生仪甫，终大理丞，即俊之父。以门荫由太庙斋郎调授太平、东阳二主簿。李衡廉察湖南、江西，辟为宾佐，坐事沉废。久之，复以选授宣州录事参军。观察使崔衍奇其才，奏加章服，倰辞而不受。李巽镇江西，奏为副使，得监察里行，又从巽领使，为河阴院盐铁留后。入为侍御史，寻改膳部员外，充转运判官。入为膳部郎中，充荆襄十道两税使，赐金紫。迁苏州刺史，理行为第一。转潭州刺史、湖南都团练观察使。湖南旧法，丰年贸易不出境，邻部灾荒不相恤。倰至，谓属吏曰：\"此非人情也，无宜闭粜，重困于民也。\"自是商贾通流。入为户部侍郎、判度支。\r\n　　时倰再从弟植为宰相，倰性刚褊，恃其权宠，与夺任情。时朝廷以王承元归国，命田弘正移帅镇州。弘正之行，以魏卒二千为帐下，又以常山之人久隔朝化，人情易为变扰，累表请留魏卒为纲纪，其粮赐请度支岁给。穆宗下宰臣议，倰固言魏、镇各有镇兵，朝廷无例支给，恐为事例，不可听从。弘正不获已，遣魏卒还藩，不数日而镇州乱，弘正遇害。穆宗失德，倰党方盛，人不敢纠其罪。罢领度支，检校礼部尚书，出为凤翔节度等使。不期岁，召为河南尹，时年七十，抗疏致仕，诏以户部尚书归第。明年暴卒，辍朝一日，赠太子少保，谥曰肃。倰居官清严，所至必理，然性介急，待僚属不以礼节，恃己之廉，见赃污者如仇焉。\r\n　　子岩，登进士第，辟襄阳掌书记、监察御史，方雅有父风。","43a28e7e-9c0e-4c49-80e9-a011ee799581",{"name":195,"dynasty":196,"tag":197,"biography":19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9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子忠","明朝","画家","崔子忠，山东莱阳人。\n清史稿卷五百四 列传二百九十一：\n　　子忠，一名丹，字道母，别号青蚓，山东莱阳人，寄籍顺天。为诸生，负异才。作画意趣在晋、唐之间，不屑袭宋、元窠臼。人物士女尤胜，董其昌称之，谓非近代所有。以金帛请者不应，家居常绝食。史可法赠以马，售得金，呼友痛饮，一日而金尽。为诗古文，奥博奇崛。遭乱，走居土室中，遂穷饿以死。其后画人物士女最著者，曰禹之鼎、余集、改琦、费丹旭。","4d546610-4065-4746-aa9c-e141943d4d3e",{"name":201,"dynasty":94,"tag":82,"biography":20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0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慎由","崔慎由，清河武城人。\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七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崔慎由，字敬止，清河武城人。高祖融，位终国子司业，谥曰文，自有传。曾祖翘，位终礼部尚书、东都留守。祖异，位终渠州刺史。\r\n　　父从，少孤贫。寓居太原，与仲兄能同隐山林，苦心力学。属岁兵荒，至于绝食。弟兄采梠拾橡实，饮水栖衡；而讲诵不辍。怡然终日，不出山岩，如是者十年。贞元初，进士登第，释褐山南西道推官，府公严震，待以殊礼。以父优免。弟兄庐于父墓，手植松柏。免丧，不应辟命。久之，西川节度使韦皋开西南夷，置两路运粮使，奏从掌西山运务，后权知邛州事。及皋薨，副使刘辟阻命，欲并东川，以谋告从。从以书谕辟，辟怒，出兵攻之，从婴城拒守，卒不从之。高崇文平蜀，从事坐累多伏法，惟从以拒辟免。卢坦在宣州，辟为团练观察副使。\r\n　　元和初入朝，累迁吏部员外郎。九年，裴度为中丞，奏从为侍御史知杂，守右司郎中。度作相，用从自代为中丞。\r\n　　从气貌孤峻，正色立朝，弹奏不避权幸。事关台阁或付仗内者，必抗章论列，请归有司。选辟御史，必先质重贞退者。改给事中，数月，出为陕州大都督府长史、陕虢团练观察使、兼御史中丞，赐紫金鱼袋。入为尚书右丞。\r\n　　淄青贼平，镇州王承宗惧，上章请割德、棣二州自赎，又令二子入侍。宪宗选使臣宣谕，以从中选。议者以承宗罪恶贯盈，每多奸谲，入朝二子，必非血胤，人颇忧之。从次魏州，田弘正以路由寇境，欲以五百骑援之，从辞之。以童奴十数骑，径至镇州。于鞠场宣敕，三军大集。从谕以逆顺，辞情慷慨，军士感动，承宗泣下，礼貌益恭，遂按德、棣户口符印而还。\r\n　　其年八月，出为兴元尹、御史大夫、山南西道节度观察等使。监军使知上意欲大用之，每为中贵传达意旨，欲其赂遗，从终不答。\r\n　　穆宗即位，召拜尚书左丞。长庆二年，检校礼部尚书、鄜州刺史、鄜坊丹延节度等使。鄜畤内接畿甸，神策军镇相望，逾禁犯法，累政不能制。而从抚遏举奏，军士惕然。党项羌有以羊马来市者，必先遗帅守，从皆不受，抚谕遣之。群羌不敢为盗。四年，入为吏部侍郎，寻改太常卿。宝历二年，检校吏部尚书，充东都留守。\r\n　　太和三年，入为户部尚书。李宗闵秉政，以从与裴度、李德裕厚善，恶之。改检校尚书右仆射、太子宾客，东都分司。从请告百日，罢官，物论咎执政。宗闵惧，四年三月，召拜检校左仆射，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御史大夫，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扬府旧有货曲之利，资产奴婢交易者，皆有贯率，羊有口算，每岁收利以给用，从悉除之。旧制，官吏禄俸有布帛加估之给，节度使独不在此例。从至，一例估折给之。六年十月，卒于镇，赠司空，谥曰贞。\r\n　　从少以贞晦恭让自处，不交权利，忠厚方严，正人多所推仰。阶品合立门戟，终不之请。四为大镇，家无妓乐，士友多之。\r\n　　慎由，太和初擢进士第，又登贤良方正制科。聪敏强记，宇量端厚，有父风。释褐诸侯府。大中初入朝，为右拾遗、员外郎、知制诰，正拜舍人，召充翰林学士、户部侍郎。再历方镇，入朝为工部尚书。十年，以本官同平章事，兼集贤殿大学士，转监修国史、上柱国，加太中大夫、兼礼部尚书。\r\n　　初，慎由与萧邺同在翰林，情不相洽。及慎由作相，罢邺学士。俄而邺自判度支为平章事，恩顾甚隆。邺引刘瑑同知政事。十二年二月，诏曰：\"太中大夫、中书侍郎、兼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崔慎由，继美德门，承家贵位，搢绅伟望，礼乐上流。挺松筠之贞姿，服兰荪之懿行。自居名器，累历清华。禁林才擅于多能，纶阁词推于巨丽。物情愈茂，延誉甚高，再列二卿之崇，亟阐六条之化。爰加奖任，益委重难。屡启嘉谟，俄参大柄，而周涉寒暑，备见器能。道已著于始终，思岂殊于中外！可检校礼部尚书、梓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剑南东川节度使。\"\r\n　　咸通初，改为华州刺史、潼关防御、镇国军等使，加检校司空、河中尹、河中晋绛节度使。入为吏部尚书。移疾请老，拜太子太保，分司东都，卒。\r\n　　子胤。弟安潜。安潜，字进之，大中三年，登进士第。咸通中，累历清显，出为许州刺史、忠武军节度观察等使。乾符中，迁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等使。黄巢之乱，从僖宗幸蜀。王铎为诸道行营都统，奏安潜为副。收复两京，以功累加至检校侍中。龙纪初，青州王敬武卒，以安潜代。敬武子师范拒命，安潜赴镇。至棣州，刺史张蟾出州兵攻青州，为师范所败，朝廷竟授之节钺。安潜还京师，累加太子太傅。卒，赠太师，谥曰贞孝。\r\n　　子柅、舣。柅，景福中为起居郎。舣为右拾遗。柅累官至尚书。\r\n　　从兄能，少励志苦学，累辟使府。元和初，为蜀州刺史。六年，转黔中观察使。坐为南蛮所攻，陷郡邑，贬永州刺史。穆宗即位，弟从居显列，召拜将作监。长庆四年九月，出为广州刺史、御史大夫、岭南节度使，卒。","568644ef-44cd-4c0f-8e85-c9f3d3cb0efc",{"name":205,"dynasty":94,"tag":82,"biography":20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0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造","崔造，博陵安平人\\深州安平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 列传第八十：\n　　崔造，字玄宰，博陵安平人。少涉学，永泰中，与韩会、卢东美、张正则为友，皆侨居上元，好谈经济之略，尝以王佐自许，时人号为\"四夔\"。浙西观察使李栖筠引为宾僚，累至左司员外郎。与刘晏善，及晏遭杨炎、庾准诬奏伏诛，造累贬信州长史。\r\n　　朱泚之逆，造为建州刺史，闻难作，驰檄邻州，请齐举义兵，遂调发所部，得二千人，德宗闻而嘉之。及收京师，诏征造至蓝田，以舅源休明逆伏诛，上疏请罪，不敢即赴阙。上以为知礼，优诏慰勉，拜吏部郎中、给事中。贞元二年正月，与中书舍人齐映各守本官，同平章事。时京畿兵乱之后，仍岁蝗旱，府无储积。德宗以造敢言，为能立事，故不次登用。\r\n　　造久从事江外，嫉钱谷诸使罔上之弊，乃奏天下两税钱物，委本道观察使、本州刺史选官典部送上都；诸道水陆运使及度支、巡院、江淮转运使等并停；其度支、盐铁，委尚书省本司判；其尚书省六职，令宰臣分判。乃以户部侍郎元琇判诸道盐铁、榷酒等事；户部侍郎吉中孚判度支及诸道两税事；宰臣齐映判兵部承旨及杂事；宰臣李勉判刑部；宰臣刘滋判吏部、礼部；造判户部、工部。又以岁饥，浙江东西道入运米每年七十五万石，今更令两税折纳米一百万石，委两浙节度使韩滉运送一百万石至东渭桥；其淮南濠寿旨米、洪潭屯米，委淮南节度使杜亚运送二十万石至东渭桥。诸道有盐铁处，依旧置巡院勾当；河阴见在米及诸道先付度支、巡院般运在路钱物，委度支依前勾当，其未离本道者，分付观察使发遣，仍委中书门下年终类例诸道课最闻奏。造与元琇素厚，罢使之后，以盐铁之任委之。而韩滉方司转运，朝廷仰给其漕发。滉以司务久行，不可遽改。德宗复以滉为江淮转运使，余如造所条奏。元琇以滉性刚难制，乃复奏江淮转运，其江南米自江至扬子凡十八里，请滉主之；扬子已北，琇主之。滉闻之怒，掎摭琇盐铁司事论奏。德宗不获已，罢琇判使，转尚书右丞。其年秋初，江淮漕米大至京师，德宗嘉其功，以滉专领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造所条奏皆改。物议亦以造所奏虽举旧典，然凶荒之岁，难为集事，乃罢造知政事，守太子右庶子，贬琇雷州司户。造初奏太锐，及琇改官，忧惧成疾，数月不能视事。明年九月卒，年五十一。","5d777037-0a1a-45cd-98f8-cc4bce9fdab3",{"name":209,"dynasty":210,"tag":211,"biography":21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1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猷","南北朝","军国谋略","崔猷，博陵安平人。\n周书卷三十五 列传第二十七：\n　　崔猷，字宣猷，博陵安平人，汉尚书实之十二世孙也。祖挺，魏光州刺史、泰昌县子，赠辅国将军、幽州刺史，谥曰景。父孝芬，左光禄大夫、仪同三司，兼吏部尚书，为齐神武所害。猷少好学，风度闲雅，性鲠正，有军国筹略。释褐员外散骑侍郎，领大行台郎中。寻为吏部尚书李神俊所荐，拜通直散骑侍郎，摄尚书驾部郎中。普泰初，除征虏将军、司徒从事中郎。既遭家难，遂间行入关。及谒魏孝武，哀动左右，帝为之改容。既退，帝目送之曰：\"忠孝之道，萃此一门。\"即以本官奏门下事。\r\n　　太统初，兼给事黄门侍郎，封平原县伯，邑八百户。二年，正除黄门，加中军将军。擒窦泰，复弘农，破沙苑，猷常以本官从军典文翰。五年，除司徒左长史，加骠骑将军。时太庙初成，四时祭祀，犹设俳优角抵之戏，其郊庙祭官，多有假兼。猷屡上疏谏，书奏，并纳焉。迁京兆尹。时婚姻礼废，嫁娶之辰，多举音乐。又廛里富室，衣服奢淫，乃有织成文绣者，猷又请禁断，事亦施行。与卢辩等创修六官。十二年，除大都督、骠骑将军、淅州刺史，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r\n　　十四年，侯景据河南归款，遣行台王思政赴之。太祖与思政书曰：\"崔宣猷智略明赡，有应变之才，若有所疑，宜与量其可不。\"思政初顿兵襄城，后欲于颍川为行台治所，遣使人魏仲奉启陈之。并致书于猷论将移之意。猷复书曰：\"夫兵者，务在先声后实，故能百战百胜，以弱为强也。但襄城控带京洛，实当今之要地，如有动静，易相应接。颍川既邻寇境，又无山川之固，贼若充斥，径至城下。辄以愚情，权其利害，莫若顿兵襄城，为行台治所，颍川置州，遣郭贤镇守。则表里胶固，人心易安，纵有不虞，岂能为患。\"仲见太祖，具以启闻。太祖即遣仲还，令依猷之策。思政重启，求与朝廷立约：贼若水攻，乞一周为断；陆攻，请三岁为期。限内有事，不烦赴援。过此以往，惟朝廷所裁。太祖以思政既亲其事，兼复固请，遂许之。及颍川没后，太祖深追悔焉。十六年，以疾去职。属大军东征，太祖赐以马舆，命随军，与之筹议。十七年，进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本州大中正，赐姓宇文氏。\r\n　　魏恭帝元年，太祖欲开梁汉旧路，乃命猷督仪同刘道通、陆腾等五人，率众开通车路，凿山堙谷五百余里，至于梁州。即以猷为都督梁利等十二州白马傥城二防诸军事、梁州刺史。及太祖崩，始利沙兴等诸州，阻兵为逆，信合开楚四州亦叛，唯梁州境内，民无贰心。利州刺史崔谦请援，猷遣兵六千赴之。信州粮尽，猷又送米四千斛。二镇获全，猷之力也。进爵固安县公，邑二千户。猷深为晋公护所重，护乃养猷第三女为己女，封富平公主。\r\n　　世宗即位，征拜御正中大夫。时依《周礼》称天王，又不建年号，猷以为世有浇淳，运有治乱，故帝王以之沿革，圣哲因时制宜。今天子称王，不足以威天下，请遵秦汉称皇帝，建年号。朝议从之。武成二年，除司会中大夫，御正如故。\r\n　　世宗崩，遗诏立高祖。晋公护谓猷曰：\"鲁国公禀性宽仁，太祖诸子之中，年又居长。今奉遵遗旨，翊戴为主，君以为何如？\"猷对曰：\"殷道尊尊，周道亲亲，今朝廷既遵《周礼》，无容辄违此义。\"护曰：\"天下事大，但恐毕公冲幼耳。\"猷曰：\"昔周公辅成王以朝诸侯，况明公亲贤莫二，若行周公之事，方为不负顾托。\"事虽不行，当时称其守正。保定元年，重授总管梁利开等十四州白马傥城二防诸军事、梁州刺史。寻复为司会。\r\n　　天和二年，陈将华皎来附，晋公护议欲南伐，公卿莫敢正言。猷独进曰：\"前岁东征，死伤过半，比虽加抚循，而疮痍未复。近者长星为灾，乃上玄所以垂鉴诫也。诚宜修德以禳天变，岂可穷兵极武而重其谴负哉？今陈氏保境息民，共敦邻好。无容违盟约之重，纳其叛臣，兴无名之师，利其土地。详观前载，非所闻也。\"护不从。其后水军果败，而裨将元定等遂没江南。\r\n　　建德四年，出为同州司会。六年，征拜小司徒，加上开府仪同大将军。隋文帝践极，以猷前代旧齿，授大将军，进爵汲郡公，增邑通前三千户。开皇四年卒，谥曰明。\r\n　　子仲方，字不齐，早知名，机神颖悟，文学优敏。大象末，仪同大将军、司玉下大夫。","650911f9-5f75-461e-ba86-7d3bff48c709",{"name":215,"dynasty":94,"tag":82,"biography":21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1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祐甫","崔祐甫。\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九 列传第六十九：\n　　崔祐甫，字贻孙。祖晊，怀州长史。父沔，黄门侍郎，谥曰孝公。家以清俭礼法，为士流之则。祐甫举进士，历寿安尉。安禄山陷洛阳，士庶奔迸，祐甫独崎危于矢石之间，潜入私庙，负木主以窜。历起居舍人、司勋吏部员外郎，累拜御史中丞、永平军行军司马，寻知本军京师留后。性刚直，无所容受，遇事不回。累迁中书舍人。时中书侍郎阙，祐甫省事，数为宰相常衮所侵，祐甫不从；衮怒之，奏令分知吏部选，每有拟官，衮多驳下，言数相侵。时朱泚上言，陇州将赵贵家猫鼠同乳，不相为害，以为祯祥。诏遣中使以示于朝，衮率百僚庆贺，祐甫独否。中官诘其故，答曰：\"此物之失常也，可吊不可贺。\"中使征其状，祐甫上奏言：\r\n　　臣闻天生万物，刚柔有性，圣人因之，垂训作则。《礼记郊特牲》曰：\"迎猫，为其食田鼠也。\"然则猫之食鼠，载在礼典，以其除害利人，虽微必录。今此猫对鼠不食，仁则仁矣，无乃失于性乎！鼠之为物，昼伏夜动，诗人赋之曰：\"相鼠有体，人而无礼。\"又曰：\"硕鼠硕鼠，无食我黍。\"其序曰：\"贪而畏人，若大鼠也。\"臣旋观之，虽云动物，异于麋鹿麝兔，彼皆以时杀获，为国之用。猫受人养育，职既不修，亦何异于法吏不勤触邪，疆吏不勤扞敌？又按礼部式具列三瑞，无猫不食鼠之目，以兹称庆，臣所未详。伏以国家化洽理平，天符洊至，纷纶杂沓，史不绝书。今兹猫鼠，不可滥厕。若以刘向《五行传》论之，恐须申命宪司，察听贪吏，诫诸边候，无失徼巡。猫能致功，鼠不为害。\r\n　　代宗深嘉之。衮益恶祐甫。\r\n　　代宗初崩，发哀于西宫，衮以独受任遇，哀逾等礼。例，晨夕临者，皆十五举音，而衮辄哀恸涕泗，或中墀返哭，顾慕若不能去，同列者皆不悦。及衮与礼司议群臣丧服，曰：\"案《礼》，为君斩衰三年。汉文权制，犹三十六日。国家太宗崩，遗诏亦三十六日，而群臣延之，既葬而除，约四月也。高宗崩，服绝轻重，如汉故事，武太后崩亦然。及玄宗、肃宗崩，始变天子丧为二十七日，且当时遗诏虽曰：'天下吏人三日释服'在朝群臣实服二十七日而除，则朝臣宜如皇帝之制。\"祐甫执曰：\"伏准遗诏，无朝臣庶人之别，但言'天下人吏，敕到后出临，三日皆释服'，则朝野中外，何非天下？凡百执事，谁非吏职？则皇帝宜二十七日而群臣当三日也。\"衮曰：\"案贺循注义，吏者谓官长所署，则今胥吏耳，非公卿百僚之例。\"祐甫曰：\"《左传》云：'委之三吏。'则三公也。史称循吏、良吏者，岂胥徒欤？\"衮曰：\"礼非天降地出，人情而已。且公卿大臣，荣受殊宠，故宜异数。今与黔首同制，信宿而除之，于尔安乎？\"祐甫曰：\"若遗诏何？诏旨可改，孰不可？\"衮坚诤不服，而声色甚厉，不为礼节。又衮方哭于钩陈之前，而衮从吏或扶之，祐甫指示于众曰：\"臣哭于君前，有扶礼乎？\"衮闻之，不堪其怒。乃上言祐甫率情变礼，轻议国典，请谪为潮州刺史。内议太重，改为河南少尹。\r\n　　初，肃宗时天下事殷，而宰相不减三四员，更直掌事。若休沐各在第，有诏旨出入，非大事不欲历抵诸第，许令直事者一人假署同列之名以进，遂为故事。是时，中书令郭子仪、检校司空平章事朱泚，名是宰臣，当署制敕，至于密勿之议，则莫得闻。时德宗践祚未旬日，居不言之际，衮循旧事，代署二人之名进。贬祐甫敕出，子仪及泚皆表明祐甫不当贬谪，上曰：\"向言可谪，今言非罪，何也？\"二人皆奏实未尝有可谪之言，德宗大骇，谓衮诬罔。是日，百僚苴绖序立于月华门，立贬衮为河南少尹，以祐甫为门下侍郎、平章事，两换其职。祐甫出至昭应县，征还。寻转中书侍郎，修国史，仍平章事。\r\n　　上初即位，庶务皆委宰司。自至德、乾元中，天下多战伐，启奏填委，故官赏紊杂。及永泰之后，四方既定，而元载秉政，公道隘塞，官由贿成。中书主书卓英倩、李待荣辈用事，势倾朝列，天下官爵，大者出元载，小者自倩、荣。四方赍货贿求官者，道路相属，靡不称遂而去，于是纲纪大坏。及元载败，杨绾寻卒，常衮当国，杜绝其门，四方奏请，莫有过者，虽权势与匹夫等。非以辞赋登科者，莫得进用。虽贿赂稍绝，然无所甄异，故贤愚同滞。及祐甫代衮，荐延推举，无复疑滞，日除十数人，作相未逾年，凡除吏几八百员，多称允当。上尝谓曰：\"有人谤卿所除拟官，多涉亲故，何也？\"祐甫奏曰：\"臣频奉圣旨，令臣进拟庶官，进拟必须谙其才行。臣若与其相识，方可粗谙，若素不知闻，何由知其言行？获谤之由，实在于此。\"上以为然。\r\n　　神策军使王驾鹤掌禁兵十余年，权倾中外，德宗初登极，将令白琇珪代之，惧其生变。祐甫召驾鹤与语，留连之，琇珪已赴军视事矣。时李正己畏惧德宗威德，乃表献钱三十万贯。上欲纳其奏，虑正己未可诚信，以计逗留止之，未有其辞，延问宰相。祐甫对曰：\"正己奸诈，诚如圣虑。臣请因使往淄青，便令宣尉将士，因正己所献钱锡赍诸军人，且使深荷圣德，又令外藩知朝廷不重财货。\"上悦，从之，正己大惭，而心畏服焉。祐甫谋猷启沃，多所弘益，天下以为可复贞观、开元之太平也。\r\n　　至冬被疾，肩舆入中书，卧而承旨。或休假在第，大事必令中使咨决。薨时年六十，上甚悼惜之，废朝三日，册赠太傅，赙布帛米粟有差，谥曰文贞。无子，遗命犹子植为嗣。有文集三十卷。故事，门下侍郎未尝有赠三师者，德宗以祐甫謇謇有大臣节，故特宠异之。朱泚之乱，祐甫妻王氏陷于贼中，泚以尝与祐甫同列，雅重其为人，乃遗王氏缯帛菽粟，王氏受而缄封之，及德宗还京，具陈其状以献。士君子益重祐甫家法，宜其享令名也。","77ca1a23-e985-468a-b90a-0659ffd224ba",{"name":219,"dynasty":94,"tag":82,"biography":22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2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日用","崔日用，滑州灵昌人。\n旧唐书卷九十九 列传第四十九：\n　　崔日用，滑州灵昌人，其先自博陵徙家焉。进士举，初为芮城尉。大足元年，则天幸长安，路次陕州。宗楚客时为刺史，日用支供顿事，广求珍味，称楚客之命，遍馈从官。楚客知而大加赏叹，盛称荐之，由是擢为新丰尉。无几，拜监察御史。\r\n　　神龙中，秘书监郑普思纳女后宫，潜谋左道，日用遽奏劾之。普思方承恩，中宗不之省。日用廷争恳至，词甚抗直，普思竟伏其罪。时宗楚客、武三思、武延秀等递为朋党，日用潜皆附之，骤迁兵部侍郎兼修文馆学士。中宗暴崩，韦庶人称制，日用恐祸及己。知玄宗将图义举，乃因沙门普润、道士王晔密诣藩邸，深自结纳，潜谋翼戴。玄宗尝谓曰：\"今谋此举，直为亲，不为身。\"日用曰：\"此乃孝感动天，事必克捷。望速发，出其不意，若少迟延，或恐生变。\"及讨平韦氏，其夜，令权知雍州长史事。以功授银青光禄大夫、黄门侍郎，参知机务，封齐国公，食实封二百户。\r\n　　为相月余，与中书侍郎薛稷不协，于中书忿竞，由是转雍州长史，停知政事。寻出为扬州长史，历婺、汴二州刺史、兖州都督、荆州长史。因入奏事，言：\"太平公主谋逆有期，陛下往在宫府，欲有讨捕，犹是子道臣道，须用谋用力。今既光临大宝，但须下一制，谁敢不从？忽奸宄得志，则祸乱不小。\"上曰：\"诚如此，直恐惊动太上皇，卿宜更思之。\"日用曰：\"臣闻天子孝与庶人孝全别。庶人孝，谨身节用，承顺颜色；天子孝，安国家，定社稷。今若逆党窃发，即大业都弃，岂得成天子之孝乎！伏请先定北军，次收逆党，即不惊动太上皇。\"玄宗从其议。及讨萧至忠、窦怀贞之际，又令权检校雍州长史，加实封通前满四百户。寻拜吏部尚书。\r\n　　日用尝采《毛诗》、《大雅》、《小雅》二十篇及司马相如《封禅书》，因上生日表上之，以申规讽，并述告成之事。手诏答曰：\"夫诗者，动天地，感鬼神，厚于人，美于教矣。朕志之所尚，思与之齐，庶乎采诗之官，补朕之阙。且古者封禅，升中告成，朕以菲德，未明于至道。竦然以听，颇壮相如之词；惕然载怀，复惭夷吾之语。卿洽闻殚见，温故知新，逮此发挥，益彰忠恳。岂非讨蓬山之籍，心不忘于起予；因兰殿之祥，言固深于启沃，朕循环览讽，用慰于怀。今赐卿衣裳一副、物五十段，以示无言不酬之信也。\"\r\n　　寻出为常州刺史，削实封三百户，转汝州刺史。开元七年，差降口赋，特下敕曰：\"唐元之际，逆党构凶，崔日用当时潜论其事，及于戡翦，实预元谋，而所食之封，后以例减。功既居多，特宜准初食之封，与二百户。\"十年，转并州大都督长史。寻卒，时年五十，赠吏部尚书，谥曰昭。后又赠荆州大都督，子宗之袭。\r\n　　日用才辩过人，见事敏速，每朝廷有事，转祸为福，以取富贵。及先天已后，复求入相，竟亦不遂。常谓人曰：\"吾一生行事，皆临时制变，不必重专守始谋。每一念之，不觉芒刺在于背也。\"\r\n　　日用从父兄日知，亦有吏干。景云中为洛州司马。会谯王重福入东都作乱，群臣皆避难逃匿，日知独督率人吏赴留守，与屯营合势讨贼。重福既死，以功加银青光禄大夫，累迁京兆尹。坐赃为御史李如璧所劾，左迁歙县丞，俄又历迁殿中监。日知素与张说友善，说荐之，奏请授御史大夫，上不许。遂以为左羽林怀大将军，而以河南尹崔隐甫为御史大夫，隐甫由是与说不叶。日知俄迁太常卿。自以历任年久，每朝士参集，常与尚书同列，时人号为\"尚书里行\"，遂为口实。开元十六年，出为潞州大都督府长史。寻以年老致仕，卒，谥曰襄。","895636e5-a803-48ef-a395-704bed41bce9",{"name":223,"dynasty":6,"tag":224,"biography":22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2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鸿","史学家","崔鸿。\n北史卷四十四 列传第三十二：\n　　鸿字彦鸾，少好读书，博综经史，稍迁尚书都兵郎中。诏太师、彭城王勰以下公卿朝士儒学才明者三十人，议定律令于尚书上省，鸿与光俱在其中，时论荣之。后为三公郎中，加员外散骑常侍。\r\n　　延昌二年，将大考百寮，鸿以考令于体例不通，乃建议曰：\"窃惟昔者为官求才，使人以器，黜陟幽明，扬清激浊。故绩效能官，才必称位者，朝升夕进，岂拘一阶半级者哉。二汉以降，太和以前，苟必官须此人，人称此职，或超腾升陟，数岁而至公卿，或长兼、试守称允当迁进者，披卷则人人而是，举目则朝贵皆然。故能时收多士之誉，国号丰贤之美。窃见景明以来考格，三年成一考，一考转一阶。贵贱内外，万有余人，自非犯罪，不问贤愚，莫不上中，才与不肖，比肩同转。虽有善政如黄、龚，儒学如王、郑，才史如班、马，文章如张、蔡，得一分一寸，必为常流所攀，选曹亦抑为一概，不曾甄别。琴瑟不调，改而更张，虽明旨已行，犹宜消息。\"武帝不从。\r\n　　三年，鸿以父忧解任，甘露降其庐前树。十一月，宣武以本官征鸿。四年，复有甘露降其京兆宅之庭树。后迁中散大夫、高阳王友，仍领郎中。正光元年，加前将军，修孝文、宣武《起居注》。\r\n　　光撰魏史，徒有卷目，初未考正，阙略尤多，每云：\"此史会非我世所成，但须记录时事，以待后人。\"临薨，言鸿于孝明。五年，诏鸿以本官修缉国史。孝昌初，拜给事黄门侍郎，寻加散骑常侍、齐州大中正。鸿在史甫尔，未有所就。寻卒，赠镇东将军、度支尚书、青州刺史。\r\n　　鸿弱冠便有著述志。见晋、魏前史，皆成一家，无所措意。以刘元海、石勒、慕容俊、苻健、慕容垂、姚苌、慕容德、赫连屈孑、张轨、李雄、吕光、乞伏国仁、秃发乌孤、李皓、沮渠蒙逊、冯跋等并因世故，跨僣一方，各有国书，未有统一，鸿乃撰为《十六国春秋》，勒成百卷，因其旧记，时有增损褒贬焉。鸿二世仕江左，故不录僣晋、刘、萧之书，又恐识者责之，未敢出行于外。宣武闻其撰录，遣散骑常侍赵邕诏鸿曰：\"闻卿撰定诸史，甚有条贯，便可随成者送至，朕当于机事之暇览之。\"鸿以其书有与国初相涉，言多失体，且既讫，不奏闻。鸿后典起居，乃妄载其表曰：\r\n　　臣闻帝王之兴也，虽诞应图箓，然必有驱除，盖所以翦彼厌政，成此乐推。故战国纷纭，年过十纪，而汉祖夷殄群豪，开四百之业。历文、景之怀柔蛮夏，世宗之奋扬威武，始得凉、朔同文，牜羊、越一轨。于是谈、迁感汉德之盛，痛诸史放绝，乃钤括旧书，著成《太史》，所谓缉兹人事，光彼天时之义也。\r\n　　昔晋惠不竞，华戎乱起，三帝受制于奸臣，二皇晏驾于非所，五都萧条，鞠为煨烬。赵、燕既为长蛇，辽海缅成殊域，中原无主，八十余年。遗晋僻远，势略孤微，人残兵革，靡所归控。皇魏龙潜幽、代，内修德政，外抗诸伪，并、冀之人，怀宝之士，襁负而至者日月相寻。太祖道武皇帝以神武之姿，接金行之运，应天顺人，龙飞受命。太宗必世重光，业隆玄默。世祖雄才力睿略，阐曜威灵，农战兼修，扫清氛秽。岁垂四纪，而寰宇一同，百姓始得陶然苏息，欣于尧、舜之代。\r\n　　自晋永宁以后，虽所在称兵，竞自尊树，而能建邦命氏，成为战国者，十有六家。善恶兴灭之形，用兵乖会之道，亦足以垂之将来，昭明劝戒。但诸史残缺，体例全亏，编录纷谬，繁略失所，宜审正同异，定为一书。诚知敏谢允南，才非承祚，然《国志》、《史考》之美，窃亦辄所庶几。始自景明之初，搜集诸国旧史，属迁京甫尔，率多分散，求诸公私，驱驰数岁。及臣家贫禄微，唯任孤力，至于书写所资，每不周接。暨正始元年，写乃向备。谨于吏案之暇，草构此书，区分时事，各系本录。稽以长历，考诸旧志，删正差谬，定为实录，商较大略，著《春秋》百篇。至三年之末，草成九十五卷。唯常琚所撰李雄父子据蜀时书，寻访不获，所以未及善成。辍笔私求，七载于今。此书本江南撰录，恐中国所无，非臣私力所能终得。其起兵僣号，事之始末，乃亦颇有，但不得此书，惧简略不成。久思陈奏，乞敕缘边求采，但愚贱无因，不敢轻辄。散骑常侍、太常少卿、荆州大中正赵邕忽宣明旨，敕臣送呈，不悟九皋微志，乃得上闻。奉敕欣惶，庆惧兼至。今谨以所讫者附臣邕呈奏。\r\n　　臣又别作《序例》一卷、《年志》一卷，仰表皇朝统括大义，俯明愚臣著录微体。徒窃慕古人立言美意，文致疏鄙，无一可观，简御之日，伏深惭悸。\r\n　　鸿意如此。自正光以前，不敢显行其书。自后以其伯光贵重当朝，知时人未能发明其事，乃颇传读。然鸿经综既广，多有违谬。至道武天兴二年，姚兴改号鸿始，而鸿以为改在元年；明元永兴二年，慕容超禽于广固，鸿又以为在元年；太常二年，姚泓败于长安，而鸿亦以为灭在元年。如此之失，多不考正。\r\n　　子子元，秘书郎。后永安中，乃奏其父书，称：\"臣亡考散骑常侍、黄门侍郎、前将军、齐州大中正鸿，正始之末，任属记言，撰缉余暇，乃刊著赵、燕、秦、夏、西凉、乞伏、西蜀等遗载，为之赞序，褒贬评论。先朝之日，草构悉了，唯有李雄蜀书，搜索未获，阙兹一国，迟留未成。去正光三年，购访始得，讨论适讫，而先臣弃世。凡十六国，名为《春秋》，一百二卷，近代之事，最为备悉。未曾奏上，弗敢宣流。今缮写一本，敢以仰呈，乞藏秘阁，以广异家。\"子元后谋反，事发逃窜，会赦免，寻为其叔鹍所杀。\r\n　　光从祖弟长文，字景翰。少亦徙于代都，聪敏有学识。永安中，累迁平州刺史，以老还家，专读佛经，不关世事。卒，赠齐州刺史，谥曰贞。子懋，字德林，徐州征东府长史。\r\n　　长文从弟庠，字文序，有干用。为东郡太守，元颢寇逼郡界，庠拒不从命，弃郡走还乡里。孝庄还宫，赐爵平原伯，拜颍川太守，颇有政绩。永熙初，除东徐州刺史。二年，为城人王早、兰宝等所害。后赠骠骑将军、吏部尚书、齐州刺史。子罕袭爵，齐受禅，例降。\r\n　　光族弟荣先，字隆祖。涉历经史，州辟主簿。子铎，有文才，位中散大夫。铎弟觐，羽林监。","8ab6708f-80e9-44d3-b4ed-06d9c6d38fbf",{"name":228,"dynasty":229,"tag":230,"biography":23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3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弘度","北周至隋朝","上柱国","崔弘度，博陵安平人。\n北史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n　　弘度字摩诃衍。膂力绝人，仪貌魁岸，须面甚伟，性严酷。年十七，周大冢宰宇文护引为亲信，累转大都督。时护子中山公训为蒲州刺史，令弘度从焉。尝与训登楼，至上层，去地四五丈，俯临之。训曰：\"可畏也！\"弘度曰：\"此何足畏？\"欻掷下，至地无所损，训大奇之。后以战功授仪同。从平齐，进上开府、邺县公。寻从汝南公宇文神举破卢昌期于范阳，郧公韦孝宽经略淮南。以前后勋进位上大将军。袭父爵安平县公。\r\n　　及尉迟迥反，弘度以行军总管从韦孝宽讨之，所当无不披靡。弘度妹先适迥子为妻。及破邺城，迥窘迫升楼，弘度直上龙尾追之。迥将射弘度，弘度脱兜鍪谓曰：\"今日各图国事，不得顾私。事既如此，早为身计，何所待也？\"迥掷弓于地，骂大丞相极口，自杀。弘度顾弟弘升，使取迥头。进位上柱国。时行军总管例封国公，以弘度不时杀迥，纵致恶言，由是降爵一等为武乡郡公。\r\n　　开皇初，以行军总管拒突厥于原州。还，拜华州刺史。纳妹为秦孝王妃。寻迁襄州总管。\r\n　　弘度素贵，御下严急，所在令行禁止，盗贼屏迹。梁主萧琮来朝被止，以弘度为江陵总管，镇荆州。陈人惮之，不敢窥境。以行军总管从秦孝王平陈，赐物五千段。高智慧等作乱，复以行军总管隶杨素。弘度与素品同，而年长于素，素每屈下之，一旦隶素，意甚不平。素亦优容之。及还，以行军总管检校原州事，以备胡。无虏而还。上甚礼之，复以其弟弘升女为河南王妃。仁寿中，检校太府卿。\r\n　　自以一门二妃，无所降下。每诫其寮吏曰：\"人当诚恕，无得欺诳。\"皆曰：\"诺。\"后尝食鳖，侍者八九人。弘度问之曰：\"鳖美乎？\"人惧之，皆曰：\"美。\"弘度大骂曰：\"佣奴！\"何敢诳我？汝初未食鳖，安知其美？\"俱杖之八十。官属百工见之，莫不汗流，无敢欺隐。时有屈突盖为武候车骑，亦严刻。长安为之语曰：\"宁饮三斗醋，不见崔弘度；宁炙三斗艾，不逢屈突盖。\"然弘度居家，子弟班白，动行捶楚，闺门整肃，为当世所称。未几秦王妃以罪诛，河南王妃复被废，弘度忧恚，谢病于家。诸弟乃与之别居，弥不得志。炀帝即位，河南王为太子。帝将复立崔妃，遣中使就第宣旨。使者诣弘升家，弘度不之知。使者反，帝曰：\"弘度有何言？\"使者曰：\"弘度称疾不起。\"帝默然，其事竟寝。弘度忧愤，未几卒。\r\n　　弘升字上客，在周为右侍上士。从平尉迟迥，以功拜上仪同。寻加上开府，封黄台县侯。隋文受禅，进爵为公，授骠骑将军。历慈郑二州刺史、襄州总管。以戚属故，待遇隆重。及河南王妃罪废，弘升亦免官。炀帝即位，历冀州刺史、信都太守，位金紫光禄大夫，转涿郡太守。辽东之役，检校左武卫大将军事，指平壤。与宇文述等同败，奔还，发病卒。","9f7e0120-251d-48a6-98c8-72e0d5931098",{"name":234,"dynasty":112,"tag":148,"biography":23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3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翰","崔翰，京兆万年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 列传第十九：\n　　崔翰，字仲文，京兆万年人。少有大志，风姿伟秀，太祖见而奇之，以隶麾下。从周世宗征淮南，平寿春，取关南，以功补军使。宋初，迁御马直副指挥使，从征泽、潞。开宝初，迁河东降民以实陕西地，晋人勇悍，多习武艺，命翰差择之。及阅试河北镇兵，取其骁果者以分配天武两军。九年，领端州刺史。\r\n　　太宗即位，进本州团练使。太平兴国二年秋，议武于西郊，时殿前都指挥使杨信病喑，命翰代之。翰分布士伍，南北绵互二十里，建五色旗号令，将卒望其所举，以为进退，六师周旋如一。上御台临观，大悦，以藩邸时金带赐之，谓左右曰：\"晋朝之将，必无如崔翰者。\"\r\n　　四年，从征太原，命总侍卫马步诸军，率先攻城，流矢中其颊，神色不变，督战益急，上即军帐抚问之。太原平，时上将有事幽蓟，诸将以为晋阳之役，师罢饷匮，刘继元降，赏赉且未给，遽有平燕之议，不敢言。翰独奏曰：\"所当乘者势也。不可失者时也，取之易。\"上谓然，定议北伐。既而班师，命诸将整暇以还。至金台驿，大军南向而溃，上令翰率卫兵千余止之。翰请单骑往，至则谕以师律，众徐以定，不戮一人。既复命，上喜，因命知定州，得以便宜从事，缘边诸军并受节制，军市租储，得以专用。\r\n　　冬，契丹兵数万寇蒲城，翰会李汉琼兵于徐河，河阳节度崔彦进兵自高阳关继至，因合击之。契丹投西山坑谷中死者不可胜计，俘馘数万，所获他物又十倍焉。以功擢武泰军节度使。\r\n　　初，刘继元降，上令翰往抚慰，俘略无得出城。时秦王廷美以数十骑将冒禁出，翰呵止之。至是，构于上。明年夏，出为感德军节度使。至镇时，盗贼充斥，翰诱其渠魁，戒以祸福，群盗感悟，散归农亩，境内肃然。\r\n　　雍熙二年，移知滑州。三年，北伐不利，上追念徐河之功，召翰为威虏军行营兵马都部署。四年春，改镇定国军。二年，移镇镇安军。淳化三年召还，以疾留京师。稍间，入见上曰：\"臣既以身许国，不愿死于家，得以马革裹尸足矣。\"上壮之，复令赴镇，月余卒，年六十三，赠侍中。\r\n　　翰骁勇有谋，所至多立功。轻财好施，死之日家无余赀。晚年酷信释氏。子继颙，虞部员外郎。孙承业，内殿承制、阁门祗候；承佑，内殿崇班。","a5a3e23f-c0de-480a-96ba-a62e0eb090e1",{"name":238,"dynasty":88,"tag":239,"biography":24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4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林","司空","崔林，清河东武城人。\n三国志卷二四　魏书二四 韩崔高孙王传：\n　　崔林字德儒，清河东武城人也。少时晚成，宗族莫知，惟从兄琰异之。太祖定冀州，召除邬长，贫无车马，单步之官。太祖征壶关，问长吏德政最者，并州刺史张陟以林对，於是擢为冀州主簿，徙署别驾、丞相掾属。魏国既建，稍迁御史中丞。 \r\n　　文帝践阼，拜尚书，出为幽州刺史。北中郎将吴质统河北军事，涿郡太守王雄谓林别驾曰：“吴中郎将，上所亲重，国之贵臣也。仗节统事，州郡莫不奉笺致敬，而崔使君初不与相闻。若以边塞不脩斩卿，使君宁能护卿邪？”别驾具以白林，林曰：“刺史视去此州如脱屣，宁当相累邪？此州与胡虏接，宜镇之以静，扰之则动其逆心，特为国家生北顾忧，以此为寄。”在官一期，寇窃寝息；犹以不事上司，左迁河间太守，清论多为林怨也。 \r\n　　迁大鸿胪。龟兹王遣侍子来朝，朝廷嘉其远至，褒赏其王甚厚。余国各遣子来朝，间使连属，林恐所遣或非真的，权取疏属贾胡，因通使命，利得印绶，而道路护送，所损滋多。劳所养之民，资无益之事，为夷狄所笑，此曩时之所患也。乃移书敦煌喻指，并录前世待遇诸国丰约故事，使有恆常。明帝即位，赐爵关内侯，转光禄勋、司隶校尉。属郡皆罢非法除过员吏。林为政推诚，简存大体，是以去后每辄见思。 \r\n　　散骑常侍刘劭作考课论，制下百僚。林议曰：“案周官考课，其文备矣，自康王以下，遂以陵迟，此即考课之法存乎其人也。及汉之季，其失岂在乎佐吏之职不密哉？方今军旅，或猥或卒，备之以科条，申之以内外，增减无常，固难一矣。且万目不张举其纲，众毛不整振其领。皋陶仕虞，伊尹臣殷，不仁者远。五帝三王未必如一，而各以治乱。易曰：‘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太祖随宜设辟，以遗来今，不患不法古也。以为今之制度，不为疏阔，惟在守一勿失而已。若朝臣能任仲山甫之重，式是百辟，则孰敢不肃？” \r\n　　景初元年，司徒、司空并缺，散骑侍郎孟康荐林曰：“夫宰相者，天下之所瞻效，诚宜得秉忠履正本德仗义之士，足为海内所师表者。窃见司隶校尉崔林，禀自然之正性，体高雅之弘量。论其所长以比古人，忠直不回则史鱼之俦，清俭守约则季文之匹也。牧守州郡，所在而治，及为外司，万里肃齐，诚台辅之妙器，衮职之良才也。”后年遂为司空，封安阳亭侯，邑六百户。三公封列侯，自林始也。 \r\n　　鲁相上言：“汉旧立孔子庙，褒成侯岁时奉祠，辟雍行礼，必祭先师，王家出谷，春秋祭祀。今宗圣侯奉嗣，未有命祭之礼，宜给牲牢，长吏奉祀，尊为贵神。”制三府议，博士傅祗以春秋传言立在祀典，则孔子是也。宗圣適足继绝世，章盛德耳。至於显立言，崇明德，则宜如鲁相所上。林议以为“宗圣侯亦以王命祀，不为未有命也。周武王封黄帝、尧、舜之后，及立三恪，禹、汤之世，不列于时，复特命他官祭也。今周公已上，达於三皇，忽焉不祀，而其礼经亦存其言。今独祀孔子者，以世近故也。以大夫之后，特受无疆之祀，礼过古帝，义逾汤、武，可谓崇明报德矣，无复重祀於非族也。” \r\n　　明帝又分林邑，封一子列侯。正始五年薨，谥曰孝侯。子述嗣。 ","a9f4cb72-7355-4ba9-b970-b6ce4bacde5c",{"name":243,"dynasty":94,"tag":244,"biography":24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7,"id":24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隐甫","御史大夫","崔隐甫，贝州武城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五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崔隐甫，贝州武城人，散骑侍郎亻鹿之曾孙也。祖济，太子洗马。父元彦，太平令。隐甫，开元初再迁洛阳令，理有威名。九年，自华州刺史转太原尹，人吏刊石颂其美政。十二年，入为河南尹。十四年，代程行谌为御史大夫。时中书令张说当朝用事，隐甫与御史中丞宇文融、李林甫劾其犯状，说遂罢知政事。\r\n　　隐甫在职强正，无所回避。自贞观年李乾祐为御史大夫，别置台狱，有所鞫讯，便辄系之。由是自中丞、侍御史已下，各自禁人，牢扉常满。隐甫引故事，奏以为不便，遂掘去之。又宪司故事，大夫已下至监察御史，竞为官政，略无承禀。隐甫一切督责，事无大小，悉令谘决；稍有忤意者，便列上其罪，前后贬黜者殆半，群僚侧目。是冬，敕隐甫校外官考。旧例皆委细参问，经春未定。隐甫召天下朝集使，一时集省中，一日校考便毕，时人伏其敏断。帝尝谓曰：\"卿为御史大夫，海内咸云称职，甚副朕之所委也。\"\r\n　　隐甫既与张说有隙，俄又递为朋党，帝闻而恶之，特免官，令归侍母。岁余，复授御史大夫。迁刑部尚书，母忧去官。二十一年，起复太原尹，仍为河东采访处置使。复为刑部尚书，兼河南尹。二十四年，车驾还京，以隐甫为东都留守，为政严肃，甚为人吏之所叹服。寻卒。","b3465cba-aa36-47cf-9d0e-bbf105d9f252",{"name":248,"dynasty":196,"tag":249,"biography":25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5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景荣","兵部尚书","崔景荣，长垣人。\n明史卷二百五十六 列传第一百四十四：\n　　崔景荣，字自强，长垣人。万历十一年进士。授平阳府推官。擢御史，劾东厂太监张鲸罪。巡按甘肃、湖广、河南，最后按四川，积台资十八年。\r\n　　播州乱，景荣监大帅遇刘綎、吴广辈军。綎驰金帛至景荣家，为其父寿，景荣上疏劾之。播州平，或请以播北畀安氏，景荣不可。会总督李化龙忧去，景荣为请蠲蜀一岁租，恤上东五路，罢矿使。化龙疏叙监军功，弗及景荣。已，晋太仆少卿。\r\n　　三年满，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银定素骄，岁入掠。景荣亲督战破之，因议革导贼诸部赏，诸部惧，请与银定绝。银定既失导，亦叩关求市。宁夏岁市费不赀，景荣议省之。在任三年，仅一市而已。其后延镇吉能等挟款求补市，卒勿许，岁省金钱十余万。\r\n　　四十一年，入为兵部右侍郎，总京营戎政。改吏部，以疾辞去。逾年，起宣府大同总督。召还，晋兵部尚书。会辽、沈失，熊廷弼、王化贞议不协，命廷臣议经、抚去留，景荣数为言官所论。御史方震孺请罢景荣，以孙承宗代之。遂引疾归。\r\n　　天启四年十一月，特起为吏部尚书。当是时，魏忠贤盗国柄，群小更相倚附，逐尚书赵南星。即家起景荣，欲倚为助。比至，忠贤饰大宅以待，景荣不赴。锦衣帅田尔耕来谒，又辞不见。帝幸太学，忠贤欲先一日听祭酒讲，议裁诸听讲大臣赐坐赐茶礼，又议减考选员额，汰京堂添注官。景荣皆力持不行，浸忤忠贤指。又移书魏广微，劝其申救杨涟、左光斗。广微不得已，为具揭。寻以景荣书为征，曰：“景荣教我也。”于是御史倪文焕、门克新先后劾景荣阴护东林，媚奸邪而邀后福。得旨，削夺为民。崇祯改元，复原职。四年卒，赠少保。","c6124f60-8938-4ee3-a1a6-79a9e2cf6805",{"name":253,"dynasty":254,"tag":161,"biography":25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5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骃","东汉","崔骃，涿郡安平人。\n后汉书卷五十二 崔骃列传第四十二：\n  　　崔骃字亭伯，涿郡安平人也。高祖父朝，昭帝时为幽州从事，谏刺史无与燕刺王通。及剌王败，擢为侍御史。生子舒，历四郡太守，所在有能名。\r\n　　舒小子篆，王莽时为郡文学，以明经征诣公车。太保甄丰举为步兵校尉，篆辞曰：\"吾闻伐国不问仁人，战陈不访儒士。此举奚为至哉？\"遂投劾归。\r\n　　莽嫌诸不附己者，多以法中伤之。时，篆兄发以佞巧幸于莽，位至大司空。母师氏能通经学、百家之言，莽宠以殊礼，赐号义成夫人，金印紫绶，文轩丹毂，显于新世。\r\n　　后以篆为建新大尹，篆不得已，及叹曰：\"吾生无妄之世，值浇、羿之君，上有老母，下有兄弟，安得独洁己而危所生哉！\"乃遂单车到官，称疾不视事，三年不行县。门下掾倪敞谏，篆乃强起班春。所至之县，狱犴填满。篆垂涕曰：\"嗟乎！刑罚不中，乃陷人于阱。此皆何罪，而至于是！\"遂平理，所出二千余人。掾吏叩头谏曰：\"朝廷初政，州牧峻刻。宥过申枉，诚仁者之心；然独为君子，将有悔乎！\"篆曰：\"邾文公不以一人易其身，君子谓之知命。如杀一大尹赎二千人，盖所愿也。\"遂称疾去。\r\n　　建武初，朝廷多荐言之者，幽州刺史又举篆贤良。篆自以宗门受莽伪宠，惭愧汉朝，遂辞归不仕。客居荥阳，闭门潜思，著《周易林》六十四篇，用决吉凶，多所占验。临终作赋以自悼，名曰《慰志》。其辞曰：\r\n　　嘉昔人之遘辰兮，美伊、傅之遻时。应规矩之淑质兮，过班、倕而裁之。协准矱之贞度兮，同断金之玄策。何天衢于盛世兮，超千载而垂绩。岂修德之极致兮，将天祚之攸适？\r\n　　愍余生之不造兮，丁汉氏之中微。氛霓郁以横厉兮，羲和忽以潜晖。六柄制于家门兮，王纲漼以陵迟。黎、共奋以跋扈兮，羿、浞狂以恣睢。睹嫚臧而乘衅兮，窃神器之万机。思辅弼以偷存兮，亦号咷以詶咨。嗟三事之我负兮，乃迫余以天威。岂无熊僚之微介兮？悼我生之歼夷。庶明哲之末风兮。惧《大雅》之所讥。遂翕翼以委命兮，受符守乎艮维。恨遭闭而不隐兮，违石门之高踪。扬蛾眉于复关兮，犯孔戒之冶容。懿氓蚩之悟悔兮，慕白驹之所从。乃称疾而屡复兮，历三祀而见许。悠轻举以远遁兮，托峻峞以幽处。竫潜思于至赜兮，骋《六经》之奥府。皇再命而绍恤兮，乃云眷乎建武。运欃枪以电埽兮，清六合之土宇。圣德滂以横被兮，黎庶恺以鼓舞。辟四门以博延兮，彼幽牧之我举。分画定而计决兮，岂云贲乎鄙耇，遂悬车以絷马兮，绝时俗之进取。叹暮春之成服兮，阖衡门以埽轨。聊优游以永日兮，守性命以尽齿。贵启体之归全兮，庶不忝乎先子。\r\n　　篆生毅，以疾隐身不仕。\r\n　　毅生骃，年十三能通《诗》、《易》、《春秋》，博学有伟才，尽通古今训诂百家之言，善属文。少游太学，与班固、傅毅同时齐名。常以典籍为业，未遑仕进之事。时人或讥其太玄静，将以后名失实。骃拟杨雄《解嘲》，作《达旨》以答焉。其辞曰：\r\n　　或说己曰：\"《易》称'备物致用'，'可观而有所合'，故能扶阳以出，顺阴而入。春发其华，秋收其实，有始有极，爰登其质。今子韫椟《六经》，服膺道术，历世而游，高谈有日，俯钩深于重渊，仰探远乎九乾，穷至赜于幽微，测潜隐之无源。然下不步卿相之廷，上不登王公之门，进不党以赞己，退不黩于庸人。独师友道德，合符曩真，抱景特立，与士不群。盖高树靡阴，独木不林，随时之宜，道贵从凡。于时太上运天德以君世，宪王僚而布官；临雍泮以恢儒，疏轩冕以崇贤；率惇德以厉忠孝，扬茂化以砥仁义；选利器于良材，求镆铘于明智。不以此时攀台阶，窥紫闼，据高轩，望朱阙，夫欲千里而咫尺未发，蒙窃惑焉。故英人乘斯时也，犹逸禽之赴深林，虻蚋之趣大沛。胡为嘿嘿而久沈滞也？\"\r\n　　答曰：\"有是言乎？子苟欲勉我以世路，不知其跌而失吾之度也。古者阴阳始分，天地初制，皇纲云绪，帝纪乃设，传序历数，三代兴灭。昔大庭尚矣，赫胥罔识。淳朴散离，人物错乖。高辛攸降，厥趣各违。道无常稽，与时张弛。失仁为非，得义为是。君子通变，各审所履。故士或掩目而渊潜，或盥耳而山栖；或草耕而仅饱，或木茹而长饥；或重聘而不来，或屡黜而不去；或冒訽以干进，或望色而斯举；或以役夫发梦于王公，或以渔父见兆于元龟。若夫纷繷塞路，凶虐播流，人有昏垫之厄，主有畴咨之忧，条垂藟蔓，上下相求。于是乎贤人授手，援世之灾，跋涉赴俗，急斯时也。昔尧含戚而皋陶谟，高祖叹而子房虑；祸不散而曹、绛奋，结不解而陈平权。及其策合道从，克乱弭冲，乃将镂玄珪，册显功，铭昆吾之冶，勒景、襄之钟。与其有事，则褰裳濡足，冠挂不顾。人溺不拯，则非仁也。当其无事，则躐缨整襟，规矩其步。德让不修，则非忠也。是以险则救俗，平则守礼，举以公心，不私其体。\r\n　　\"今圣上之育斯人也，朴以皇质，雕以唐文。六合怡怡，比屋为仁。壹天下之众异，齐品类之万殊。参差同量，坏冶一陶。群生得理，庶绩其凝。家家有以乐和，人人有以自优。威械臧而俎豆布，六典陈而九刑厝。济兹兆庶，出于平易之路，虽有力牧之略，尚父之厉，伊、皋不论，奚事范、蔡？夫广厦成而茂木畅，远求存而良马絷，阴事终而水宿臧，场功毕而大火入。方斯之际，处士山积，学者川流，衣裳被宇，冠盖云浮。譬犹衡阳之林，岱阴之麓，伐寻抱不为之稀，艺拱把不为之数。悠悠罔极，亦各有得。彼采其华，我收其实。舍之则臧，己所学也。故进动以道，则不辞执珪而秉柱国；复静以理，则甘糟糠而安藜藿。\r\n　　\"夫君子非不欲仕也，耻夸毗以求举；非不欲室也，恶登墙而楼处。叫呼衒鬻，悬旌自表，非随和之宝也。暴智燿世，因以干禄，非仲尼之道也。游不伦党，苟以徇己；汗血竞时，利合而友。子笑我之沈滞，吾亦病子屑屑而不已也。先人有则而我弗亏，行有枉径而我弗随。臧否在予，唯世所议。固将因天质之自然，诵上哲之高训；咏太平之清风，行天下之至顺。惧吾躬之秽德，勤百亩之不耘。絷余马以安行，俟性命之所存。昔孔子起威于夹谷，晏婴发勇于崔杼；曹刿举节于柯盟，卞严克捷于强御；范蠡错埶于会稽，五员树功于柏举；鲁连辩言以退燕，包胥单辞而存楚；唐且华颠以悟秦，甘罗童牙而报赵；原衰见廉于壶飱，宣孟收德于束脯；吴札结信于丘木，展季效贞于门女；颜回明仁于度毂，程婴显义于赵武。仆诚不能编德于数者，窃慕古人之所序。\"\r\n　　元和中，肃宗始修古礼，巡狩方岳。骃上《四巡颂》以称汉德，辞甚典美，文多，故不载。帝雅好文章，自见骃颂后，常嗟叹之，谓侍中窦宪曰：\"卿宁知崔骃乎？\"对曰：\"班固数为臣说之，然未见也。\"帝曰：\"公爱班固而忽崔骃，此叶公之好龙也。试请见之。\"骃由此候宪。宪屣履迎门，笑谓骃曰：\"亭伯，吾受诏交公，公何得薄哉？\"遂揖入为上客。居无几何，帝幸宪第，时骃适在宪所，帝闻而欲召见之。宪谏，以为不宜与白衣会。帝悟曰：\"吾能令骃朝夕在傍，何必于此！\"适欲官之，会帝崩。\r\n　　窦太后临朝，宪以重戚出内诏命。骃献书诫之曰：\r\n　　骃闻交浅而言深者，愚也；在贱而望贵者，惑也；未信而纳忠者，谤也。三者皆所不宜，而或蹈之者，思效其区区，愤盈而不能已也。窃见足下体淳淑之姿，躬高明之量，意美志厉，有上贤之风。骃幸得充下馆，序后陈，是以竭其拳拳，敢进一言。\r\n　　传曰：\"生而富者骄，生而贵者傲。\"生富贵而能不骄傲者，未之有也。今宠禄初隆，百僚观行，当尧、舜之盛世，处光华之显时，岂可不庶几夙夜，以永众誉，弘申伯之美，致周、邵之事乎？语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昔冯野王以外戚居位，称为贤臣；近阴卫尉克已复礼，终受多福。郯氏之宗，非不尊也；阳平之族，非不盛也。重侯累将，建天枢，执斗柄。其所以获讥于时，垂愆于后者，何也？盖在满而不挹，位有余而仁不足也。汉兴以后，迄于哀、平，外家二十，保族全身，四人而己。《书》曰：\"鉴于有殷。\"可不慎哉！\r\n　　窦氏之兴，肇自孝文。二君以淳淑守道，成名先日；安丰以佐命著德，显自中兴。内以忠诚自固，外以法度自守，卒享祚国，垂祉于今。夫谦德之光，《周易》所美；满溢之位，道家所戒。故君子福大而愈惧，爵隆而益恭。远察近览，俯仰有则，铭诸几杖，刻诸盘杅。矜矜业业，无殆无荒。如此，则百福是荷，庆流无穷矣。\r\n　　及宪为车骑将军，辟骃为掾。宪府贵重，掾属三十人，皆故刺史、二千石，唯骃以处士年少，擢在其间。宪擅权骄恣，骃数谏之，及出击匈奴，道路愈多不法，骃为主簿，前后奏记数十，指切长短。宪不能容，稍疏之，因察骃高第，出为长岑长。骃自以远去，不得意，遂不之官而归。永元四年，卒于家。所著诗、赋、铭、颂、书、记、表、《七依》、《婚礼结言》、《达旨》、《酒警》合二十一篇。中子瑗。\r\n　　瑗字子玉，早孤，锐志好学，尽能传其父业。年十八，至京师，从侍中贾逵质正大义，逵善待之，瑗因留游学，遂明天官、历数、《京房易传》、六日七分。诸儒宗之。与扶风马融、南阳张衡特相友好。初，瑗兄章为州人所杀，瑗手刃报仇，因亡命。会赦，归家。家贫，兄弟同居数十年，乡邑化之。\r\n　　年四十余，始为郡吏。以事系东郡发干狱。狱掾善为《礼》，瑗间考讯时，辄问以《礼》说。其专心好学，虽颠沛必于是。后事释归家，为度辽将军邓遵所辟。居无何，遵被诛，瑗免归。\r\n　　瑚复辟车骑将军阎显府。时阎太后称制，显入参政事。先是，安帝废太子为济阴王，而以北乡侯为嗣。瑗以侯立不以正，知显将败，欲说蓬废立，而显日沉醉，不能得见。乃谓长史陈禅曰：\"中常侍江京、陈达等，得以嬖宠惑蛊先帝，遂使废黜正统，扶立疏孽。少帝即位，发病庙中，周勃之征，于斯复见。今欲与长史君共求见，说将军白太后，收京等，废少帝，引立济阴王，必上当天心，下合人望。伊、霍之功，不下席而立炁则将军兄弟传祚于无穷。若拒违天意，久旷神器，则将以无罪并辜元恶。此所谓祸福之会，分功之时。\"禅犹豫未敢从。会北乡侯薨，孙程立济阴王，是为顺帝。阎显兄弟悉伏诛，瑗坐被斥。门生苏祇具知瑗谋，欲上书言状，瑗闻而遽止之。时陈禅为司隶校尉，召瑗谓曰：\"第听祇上书，禅请为之证。\"瑗曰：\"此譬犹儿妾屏语耳，愿使君勿复出口。\"遂辞归，不复应州郡命。\r\n　　久之，大将军梁商初开莫府，复首辟瑗。自以再为贵戚吏，不遇被斥，遂以戚固辞。岁中举茂才，迁汲令。在事数言便宜，为人开稻田数百顷。视事七年，百姓歌之。\r\n　　汉安初，大司农胡广、少府窦章共荐瑗宿德大儒，从政有迹，不宜久在下位，由此迁济北相。时，李固为太山太守，美瑗文雅，奉书礼致殷勤。岁余，光禄大夫杜乔为八使，徇行郡国，以臧罪奏瑗，征诣廷尉。瑗上书自讼，得理出。会病卒，年六十六。临终，顾命子寔曰：\"夫人禀天地之气以生，及其终也，归精于天，还骨于地。何地不可臧形骸，勿归乡里。其帽赠之物，羊豕之奠，一不得受。\"寔奉遗令，遂留葬洛阳。\r\n　　瑗高于文辞，尤善为书、记、箴、铭，所著赋、碑、铭、箴、颂、《七苏》、《南阳文学官志》、《叹辞》、《移社文》、《悔祈》、《草书艺》七言，凡五十七篇。其《南阳文学官志》称于后世，诸能为文者皆自以弗及。瑗爱士，好宾客，盛修肴膳，单极滋味，不问余产。居常蔬食菜羹而已。家无担石储，当世清之。\r\n　　寔字子真，一名台，字元始。少沉静，好典籍。父卒，隐居墓侧。服竟，三公并辟，皆不就。\r\n　　桓帝初，诏公卿郡国举至孝独行之士。寔以郡举，征诣公车，病不对策，除为郎。明于政体，吏才有余，论当世便事数十条，名曰《政论》。指切时要，言辩而确，当世称之。仲长统曰：\"凡为人主，宜写一通，置之坐侧。\"其辞曰：\r\n　　自尧、舜之帝，汤、武之王，皆赖明哲之佐，博物之臣。故皋陶陈谟而唐、虞以兴，伊、箕作训而殷、周用隆。及继体之君，欲立中兴之功者，曷尝不赖贤哲之谋乎！凡天下所以不理者，常由人主承平日久，俗渐敝而不悟，政浸衰而不改，习乱安危，怢不自睹。或荒耽嗜欲，不恤万机；或耳蔽箴诲，厌伪忽真；或犹豫歧路，莫适所从；或见信之佐，括囊守禄；或疏远之臣，言以贱废，是以王纲纵弛于上，智士郁伊于下。悲夫！\r\n　　自汉兴以来，三百五十余岁矣。政令垢玩，上下怠懈，风俗凋敝，人庶巧伪，百姓嚣然，咸复思中兴之救矣。且济时拯世之术，岂必体尧蹈舜然后乃理哉？期于补衤定决坏，枝柱邪倾，随形裁割，要措斯世于安宁之域而已。故圣人执权，遭时定制，步骤之差，各有云设。不强人以不能，背急切而慕所闻也。盖孔子对叶公以来远，哀公以临人，景公以节礼，非其不同，所急异务也。是以受命之君，每辄创制；中兴之主，亦匡时失。昔盘庚愍殷，迁都易民；周穆有阙，甫侯正刑。俗人拘文牵古，不达权制，奇伟所闻，简忽所见，乌可与论国家之大事哉！故言事者，虽合圣德，辄见掎夺。何者？其顽士暗于时权，安习所见，不知乐成，况可虑始，苟云率由旧章而已。其达者或矜名妒能，耻策非已，舞笔夺辞，以破其义，寡不胜众，遂见摈弃。虽稷、契复存，犹将困焉。斯贾生之所以排于绛、灌，屈子之所以摅其幽愤者也。夫以文帝之明，贾生之贤，绛、灌之忠，而有此患，况其余哉！\r\n　　量力度德，《春秋》之义，今既不能纯法八代，故宜参以霸政，则宜重赏深罚以御之，明著法术以检之。自非上德，严之则理，宽之则乱。何以明其然也：近孝宣皇帝明于君人之道，审于为政之理，故严刑峻法，破奸轨之胆，海内清肃，天下密如。荐勋祖庙，享号中宗。算计见效，优于孝文。及元帝即位，多行宽政，卒以堕损，威权始夺，遂为汉室基祸之主。政道得失，于斯可监。昔孔子作《春秋》，褒齐桓，懿晋文，叹管仲之功。夫岂不美文、武之道哉？诚达权救敝之理也。故圣人能与世推移，而俗士苦不知变，以为结绳之约，可复理乱秦之绪，《干戚》之舞，足以解平城之围。\r\n　　夫熊经鸟伸，虽延历之术，非伤寒之理；呼吸吐纳，虽度纪之道，非续骨之膏。盖为国之法，有似理身，平则致养，疾则攻焉。夫刑罚者，治乱之药石也；德教者，兴平之粱肉也。夫以德教除残，是以梁肉理疾也；以刑罚理平，是以药石供养也。方今承百王之敝，值厄运之会。自数世以来，政多恩贡，驭委其辔，马骀其衔，四牡横奔，皇路险倾。方将柑勒鞬辀以救之，岂暇鸣和銮，清节奏哉？昔高祖令萧何作九章之律，有夷三族之令，黥、劓、斩趾、断舌、枭首，故谓之具五刑。文帝虽除肉刑，当劓者笞三百，当斩左趾者笞五百，当斩右趾者弃市。右趾者既殒其命，笞挞者往往至死，虽有轻刑之名，其实捅也。当此之时，民皆思复肉刑。至景帝元年，乃下诏曰：\"加笞与重罪无异，幸而不死，不可为人。\"乃定律，减笞轻捶。自是之后，笞者得全。以此言之，文帝乃重刑，非轻之也；以严致平，非以宽致平也。必欲行若言，当大定其本，使人主师五帝而式三王，荡亡秦之俗，遵先圣之风，弃苟全之政，蹈稽古之踪，复五等之爵，立井田之制。然后选稷、契为佐，伊吕为辅，乐作而凤皇仪，击石而百兽舞。若不然，则多为累而已。\r\n　　其后辟太尉袁汤、大将军梁冀府，并不应。大司农羊傅、少府何豹上书荐寔才美能高，宜在朝廷。召拜议郎，迁大将军冀司马，与边韶、延笃等著作东观。\r\n　　出为五原太守。五原土宜麻枲，而俗不知织绩，民冬月无衣，积细草而卧其中，见吏则衣草而出。寔至官，斥卖储峙，为作纺绩、织纴，綀缊之具以教之，民得以免寒苦。是时胡虏连入云中、朔方，杀略吏民，一岁至九奔命。寔整厉士马，严烽候，虏不敢犯，常为边最。\r\n　　以病征，拜议郎，复与诸儒博士共杂定《五经》。会梁冀诛，寔以故吏免官，禁锢数年。\r\n　　时，鲜卑数犯边，诏三公举威武谋略之士，司空黄琼荐寔，拜辽东太守。行道，母刘氏病卒，上疏求归葬行丧。母有母仪淑德，博览书传。初，寔在五原，常训以临民之政，寔之善绩，母有其助焉。服竟，召拜尚书。寔以世方阻乱，称疾不视事，数月免归。\r\n　　初，寔父卒，剽卖田宅，起冢茔，立碑颂。葬讫，资产竭尽，因穷困，以酤酿贩鬻为业。时人多以此讥之，寔终不改。亦取足而已，不致盈余。及仕官，历位边郡，而愈贫薄。建宁中病卒。家徒四壁立，无以殡敛，光禄勋杨赐、太仆袁逢、少府段颎为备棺椁葬具，大鸿胪袁隗树碑颂德。所著碑、论、箴、铭、答、七言、祠、文、表、记、书凡十五篇。\r\n　　寔从兄烈，有重名于北州，历位郡守、九卿。灵帝时，开鸿都门榜卖官爵，公卿州郡下至黄绶各有差。其富者则先入钱，贫者到官而后倍输，或因常侍、阿保别自通达。是时，段颎、樊陵、张温等虽有功勤名誉，然皆先输货财而后登公位。烈时因傅母入钱五百万，得为司徒。及拜日，天子临轩，百僚毕会。帝顾谓亲幸者曰：\"悔不小靳，可至千万。\"程夫人于傍应曰：\"崔公冀州名士，岂肯买官？赖我得是，反不知姝邪？\"烈于是声誉衰减。久之不自安，从容问其子钧曰：\"吾居三公，于议者何如？\"钧曰：\"大人少有英称，历位卿守，论者不谓不当为三公；而今登其位，天下失望。\"烈曰：\"何为然也？\"钧曰：\"论者嫌其铜臭。\"烈怒，举杖击之。钧时为虎贲中郎将，服武弁，戴鹖尾，狼狈而走。烈骂曰：\"死卒，父楇而走，孝乎？\"钧曰：\"舜之事父，小杖则受，大杖则走，非不孝也。\"烈惭而止。烈后拜太尉。\r\n　　钧少交结英豪，有名称，为西河太守。献帝初，钧语袁绍俱起兵山东，董卓以是收烈付眉阝狱，锢之，锒铛铁锁。卓既诛，拜烈城门校尉。及李傕入长安，为乱兵所杀。\r\n　　烈有文才，所著诗、书蜨教、颂等凡四篇。\r\n　　赞：崔为文宗，世禅雕龙。建新耻洁，摧志求容。永矣长岑，于辽之阴。不有直道，曷取泥沈。瑗不言禄，亦离冤辱。子真持论，感起昏俗。","c889230f-ecc0-457d-bbaa-af7cef771b1e",{"name":258,"dynasty":112,"tag":187,"biography":25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6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与之","崔与之，广州人。\n宋史卷四百六 列传第一百六十五：\n　　崔与之，字正子，广州人。父世明，试有司连黜，每曰\"不为宰相则为良医\"，遂究心岐、黄之书，贫者疗之不受直。与之少卓荦有奇节，不远数千里游太学。绍熙四年举进士，广之士繇太学取科第自与之始。\r\n　　授浔州司法参军。常平仓久弗葺，虑雨坏米，撤居廨瓦覆之。郡守欲移兑常平之积，坚不可，守敬服，更荐之。调淮西提刑司检法官。民有窘于豪民逋负，殴死其子诬之者，其长欲流之，与之曰：\"小民计出仓猝，忍使一家转徙乎？况故杀子孙，罪止徒。\"卒从之，知建昌之新城，岁适大歉，有强发民廪者，执其首，折手足以徇，盗为止，劝分有法，贫富安之。开禧用兵，军旅所需，天下骚然，与之独买以系省钱。吏告月解不登，曰：\"宁罢去。\"和籴令下，与之独以时贾籴，今民自概。通判邕州，守武人，苛刻，衣赐不时给，诸卒大哄。漕司檄与之摄守，叛者贴然，乃密访其首事一人斩之，阖郡以宁。擢发遣宾州军事，郡政清简。\r\n　　寻特授广西提点刑狱，遍历所部，至浮海巡朱崖，秋毫无扰州县，而停车裁决，奖廉劾贪，风采凛然。朱崖地产苦｛艹登｝，民或取叶以代茗，州郡征之，岁五百缗。琼人以吉贝织为衣衾，工作皆妇人，役之有至期年者，弃稚违老，民尤苦之。与之皆为榜免。其他利病，罢行甚众。琼之人次其事为《海上澄清录》。岭海去天万里，用刑惨酷，贪吏厉民，乃疏为十事，申论而痛惩之。高惟肖尝刻之，号《岭海便民榜》。广右僻县多右选摄事者，类多贪黩，与之请援广东循、梅诸邑，减举员赏格，以劝选人。熙宁免役之法，独不及海外四州，民破家相望。与之议举行未果，以语颜戣，戣守琼，遂行之。\r\n　　召为金部员外郎，时郎官多养资望，不省事，与之钜细必亲省决，吏为欺者必杖之，莫不震栗。金南迁于汴，朝议疑其进迫，特授直宝谟阁、权发遣扬州事、主管淮东安抚司公事。宁宗宣引入内，亲遣之，奏选守将、集民兵为边防第一事。既至，浚濠广十有二丈，深二丈。西城濠势低，因疏塘水以限戎马。开月河，置钓桥。州城与堡砦城不相属，旧筑夹土城往来，为易以甓。因滁有山林之阻，创五砦，结忠义民兵，金人犯淮西，沿边之民得附山自固，金人亦疑设伏，自是不敢深入。\r\n　　扬州兵久不练，分强勇、镇淮两军，月以三、八日习马射，令所部兵皆仿行之。淮民多畜马善射，欲依万弩手法创万马社，募民为之，宰相不果行。浙东饥，流民渡江，与之开门抚纳，所活万余。楚州工役繁夥，士卒苦之，叛入射阳湖，亡命多从之者。与之给旗帖招之，众闻呼皆至，首谋者独迟疑不前，禽戮之，分其余隶诸军。\r\n　　山东李全以众来归，与之移书宰相，谓：\"自昔召外兵以集事者，必有后忧。\"宰相欲图边功，诸将皆怀侥幸，都统刘琸承密札取泗州，兵渡淮而后牒报。琸全军覆没，与之忧愤，驰书宰相，言：\"与之乘鄣五年，子养士卒，今以万人之命，坏于一夫之手，敌将乘胜袭我。\"金人入境，宰相连遗与之三书，俾议和。与之答曰：\"彼方得势，而我与之和，必遭屈辱。今山砦相望，边民米麦已尽输藏，野无可掠，诸军与山砦并力剿逐，势必不能久驻。况东海、涟水已为我有，山东归顺之徒已为我用，一旦议和，则涟、海二邑若为区处？山东诸酋若为措置？望别选通才，以任和议。\"与之自刘琸败，亟修守战备，遣精锐，布要害。金人深入无功，而和议亦寝。\r\n　　时议将姑阙两淮制置，命两淮帅臣互相为援，与之启庙堂曰：\"两淮分任其责，而无制阃总其权，则东淮有警，西帅果能疾驰往救乎？东帅亦果能疾驰往救西淮乎？制阃俯瞰两淮，特一水之隔，文移往来，朝发夕至，无制阃则事事禀命朝廷，必稽缓误事矣。\"议遂寝。\r\n　　召为秘书少监，军民遮道垂涕。与之力辞召命，竟还。将度岭，趣召不已，行次池口，闻金人至边，乃造朝奏：\"今边声可虑者非一，惟山东忠义区处要不容缓。\"前后累疏数千言，每叹养虎将自遗患。\r\n　　升秘书监兼太子侍讲，权工部侍郎。未几，成都帅董居谊以黩货为叛卒所逐，总领杨九鼎遇害，蜀大扰。与之以选为焕章阁待制、知成都府、本路安抚使，至即帖然。时安丙握蜀重兵久，每忌蜀帅之自东南来者，至是独推诚相与。丙卒，诏尽护四蜀之师，开诚布公，兼用吴、蜀之士，拊循将士，人心悦服。先是，军政不立，戎帅多不协和，刘昌祖在西和，王大才在沔州，大才之兵屡衄，昌祖不救，遂弃皂郊。吴政屯凤州，张威屯西和，金人自白还堡突入黑谷，威不尾袭，而迂路由七方关上青野原，金人遂得入凤州。与之戒以同心体国之大义，于是戎帅协和，而军政始立。\r\n　　先是，丙尝纳夏人合从之请，会师攻秦、巩，而夏人不至，遂有皂郊之败。与之至是饬边将不得轻纳。逾年，夏人复攻金人，遣百骑入凤州，邀守将求援兵。与之使都统李冲来言曰：\"通问当遣介持书，不当遣兵径入。若边民不相悉，或有相伤，则失两国之好，宜敛兵退屯。\"夏人知不可动，不复有言。初，金人既弊，率众南归者所在而有，或疑不敢纳。与之优加爵赏以来之。未几，金万户呼延棫等扣洋州以归，与之察其诚，纳之，籍其兵千余人，皆精悍善战，金人自是不敢窥兴元。既复镂榜边关，开谕招纳，金人谍得之，自是上下相疑，多所屠戮，人无固志，以至于亡。\r\n　　蜀盛时，四戎司马万五千有奇，开禧后，安丙裁去三之一，嘉定损耗过半，比与之至，马仅五千。与之移檄茶马司，许戎司自于关外收市如旧，严私商之禁，给细茶，增马价，使无为金人所邀。总司之给料不足者，亦移檄增给之。乞移大帅于兴元，虽不果行，而凡关外林木厚加封殖，以防金人突至。隔第关、盘车岭皆极边，号天险，因厚间探者赏，使觇之，动息悉知，边防益密。总计告匮，首拨成都府等钱百五十万缗助籴本。又虑关外岁籴不多，运米三十万石积沔州仓，以备不测。初至，府库钱仅万余，其后至千余万，金帛称是。蜀知名士若家大酉、游似、李性传、李心传、度正之徒皆荐达之，其有名浮于实，用过其才者，亦历历以为言。沔帅赵彦呐方有时名，与之独察其大言亡实，它日误事者必此人，移书庙堂，欲因乞祠而从之，不可付以边藩之寄，后果如其言。与之以疾丐归，朝廷以郑损代，既受代，金谍知之，大入，与之再为临边，金人乃退。召为礼部尚书，不拜，便道还广。蜀人思之，肖其像于成都仙游阁，以配张咏、赵抃，名三贤祠。\r\n　　理宗即位，授充显谟阁直学士、知潭州、湖南安抚使，辞，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迁焕章阁学士、知隆兴府、江西安抚使，又辞，授徽猷阁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端平初，帝既亲政，召为吏部尚书，数以御笔起之，皆力辞。金亡，朝廷议取三京，闻之顿足浩叹。继而授端明殿学士、提举嵩山崇福宫，亦辞，俄授广东经略安抚使兼知广州。\r\n　　先是，广州摧锋军远戍建康，留四年，也撤戍归，未逾岭，就留戍江西，又四年，转战所向皆捷，而上功幕府，不报，求撤戍，又不报，遂相率倡乱，纵火惠阳郡，长驱至广州城，声言欲得连帅洎幕属甘心焉。与之家居，肩舆登城，叛兵望之，俯伏听命，晓以逆顺祸福，其徒皆释甲，而首谋数人，惧事定独受祸，遂率之遁去，入古端州以自固。至是，与之闻命亟拜，即家治事，属提刑彭铉讨捕，潜移密运，人无知者。俄而新调诸军毕集，贼战败请降，桀黠不悛者戮之，其余分隶诸州。\r\n　　帝于是注想弥切，拜参知政事，拜右丞相，皆力辞。乃访以政事之孰当罢行，人才之孰当用舍？与之力疾奏：\"天生人才，自足以供一代之用，惟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忠实而有才者，上也；才虽不高，而忠实有守者，次也。用人之道，无越于此。盖忠实之才，谓之有德而有才者也。若以君子为无才，必欲求有才者用之，意向或差，名实无别，君子、小人消长之势，基于此矣。陛下励精更始，擢用老成，然以正人为迂阔而疑其难以集事，以忠言为矫激而疑其近于好名，任之不专，信之不笃。或谓世数将衰，则人才先已凋谢，如真德秀、洪咨夔、魏了翁，方此柄用，相继而去，天意固不可晓。至于敢谏之臣，忠于为国，言未脱口，斥逐随之，一去而不可复留，人才岂易得，而轻弃如此。陛下悟已往而图方来，昨以直言去位者亟加峻擢，补外者蚤与召还，使天下明知陛下非疏远正人，非厌恶忠言，一转移力耳。陛下收揽大权，悉归独断。谓之独断者，必是非利害，胸中卓然有定见，而后独断以行之。比闻独断以来，朝廷之事体愈轻，宰相进拟多沮格不行，或除命中出，而宰相不与知，立政造命之原，失其要矣。大抵独断当以兼听为先，傥不兼听而断，其势必至于偏听，实为乱阶，威令虽行于上，而权柄潜移于下矣。\"\r\n　　又曰：\"边臣主和，朝廷虽知，而未尝明有施行。忧边之士，剀切而言，一鸣辄斥，得非朝廷亦阴主之乎？假使和而可保，亦当议而行之可也。\"又曰：\"比年以变故层出，盗贼跳梁，雷雹震惊，星辰乖异，皆非细故。京城之灾，七年而两见，岂数万户生灵皆获罪于天者。百姓有过，在予一人，此陛下所当凛凛，惟有求直言可以裨助君德，感格天心。\"又曰：\"戚畹、旧僚，凡有丝发寅缘者，孰不乘间伺隙以求其所大欲，近习之臣，朝夕在侧，易于亲昵，而难于防闲。司马光谓'内臣不可令其采访外事，及问以群臣能否'，盖干预之门自此始也。若谓其所言出于无心，岂知爱恶之私，因此而入，其于圣德，宁无玷乎？\"帝览奏嘉叹，趣召愈力，控辞至十有三疏。\r\n　　嘉熙三年，乃得致仕，以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自领乡郡，不受廪禄之入，凡奉余皆以均亲党。薨时年八十有二，遗戒不得作佛事。累封至南海郡公，谥清献。","c8b42e99-0828-4e98-a6d8-45b7918d1a42",{"name":262,"dynasty":94,"tag":82,"biography":26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6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珙","崔珙。\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七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珙，琯之母弟也。以书判拔萃高等，累佐使府。性威重，尤精吏术。太和初，累官泗州刺史，入为太府卿。七年正月，拜广州刺史、岭南节度使。延英中谢，帝问以抚理南海之宜。珙奏对明辩，帝深嘉之。时高瑀镇徐州，承智兴之后，军骄难制，军士数犯法，上欲择威望之帅以临之，久难其才。会珙言事慷慨，谓宰臣曰：\"崔珙言事，神气精爽，此可以临徐人。\"即以王茂元代珙镇广南，授珙兼检校工部尚书、徐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武宁军节度、徐泗濠观察使。\r\n　　开成初，就加检校兵部尚书。二年，检校吏部尚书、右金吾大将军，充街使。六月，迁京兆尹。是岁，京畿旱，珙奏浐水入内者，十分量减九分，赐贫民溉田，从之。三年正月，盗发亲仁里，欲杀宰相李石。其贼出于禁军，珙坐捕盗不获，罚俸料。会昌初，李德裕用事，与珙亲厚，累迁户部侍郎，充诸道盐铁转运等使。寻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累兼刑部尚书、门下侍郎，进阶银青光禄大夫，兼尚书左仆射。素与崔铉不叶，及李让夷引铉辅政，代珙领使务，乃掎摭珙领使日妄破宋滑院盐铁钱九十万贯文，又言珙尝保护刘从谏，坐贬澧州刺，再贬恩州司马。宣宗即位，以赦召还，为太子宾客，出为凤翔节度使。\r\n　　三年，崔铉复知政事，珙辞疾请罢。制曰：\"将相大臣，与国同体，诚欲自便，岂宜不从？苟非其时，涉于避事。前凤翔陇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右仆射、兼凤翔尹、御史大夫、上柱国、安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崔珙，早以器能，周历显重。行己每称其友悌，在公亦竭其精忠。自负谴前朝，远移南徼，及我嗣守，颇闻嘉名。由是剖竹近关，扬旍右辅，为国垣翰，适资谋猷。近者犬戎输诚，归我故地，下议纳款，且筹开疆。宜其率先启行，副此宠待。忽览退闲之请，颇乖毗倚之诚。陈力之方，岂无其道？匪躬之故，或异于是。以其故老，特为优容，俾居青宫之辅，仍从分洛之命。君臣礼分，予无愧焉。可太子少师，分司东都。\"未几，卒。\r\n　　子涓，大中四年进士擢第。\r\n　　珙弟瑨、璪、玙、球、珦。\r\n　　瑨以书判拔萃，开成中，累迁至刑部郎中。会昌中，历三郡刺史，位终方镇。\r\n　　璪，开成初，为吏部郎中，转给事中。会昌初，出为陕虢观察使，迁河南尹，入为御史中丞，转吏部侍郎。大中初，改兵部侍郎，充诸道盐铁转运使。崔铉再辅政，罢璪使务，检校兵部尚书，兼河中尹、御史大夫，充河中晋绛磁隰等州节度观察使。七年，入为左丞，再迁刑部尚书。子滔，大中初登进士第。","ca421470-e66d-469d-9889-e82418c20581",{"name":266,"dynasty":6,"tag":267,"biography":26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6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休","尚书仆射","崔休，清河人。\n魏书卷六十九 列传第五十七 崔休 裴延俊 袁翻：\n  　　崔休，字惠盛，清河人，御史中丞逞之玄孙也。祖灵和，仕刘义隆为员外散骑侍郎。父宗伯，世宗初，追赠清河太守。休少孤贫，矫然自立。举秀才，入京师，与中书郎宋弁、通直郎邢峦雅相知友。尚书王嶷钦其人望，为长子娉休姊，赡以货财，由是少振。高祖纳休妹为嫔，以为尚书主客郎。转通直正员郎，兼给事黄门侍郎。休好学，涉历书史，公事军旅之隙，手不释卷；崇尚先达，爱接后来，常参高祖侍席，礼遇次于宋、郭之辈。\r\n　　高祖南伐，以北海王为尚书仆射，统留台事，以休为尚书左丞。高祖诏休曰：\"北海年少，未闲政绩，百揆之务，便以相委。\"转长史，兼给事黄门侍郎。后从驾南行。及车驾还，幸彭城，泛舟泗水，诏在侍筵，观者荣之。\r\n　　世祖初，休以弟亡，祖父未葬，固求渤海，于是除之。性严明，雅长治体。下车先戮豪猾数人，广布耳目，所在奸盗，莫不擒剪，百姓畏之，寇盗止息，清身率下，渤海大治。时大儒张吾贵有盛名于山东，四方学士咸相宗慕，弟子自远而至者恒千余人。生徒既众，所在多不见容。休乃为设俎豆，招延礼接，使肄业而还，儒者称为口实。\r\n　　入为吏部郎中，迁散骑常侍，权兼选任。休爱才好士，多所拔擢。广平王怀数引谈宴，世宗责其与诸王交游，免官。后除龙骧将军、洛州刺史。在州数年，以母老辞州，许之。寻行幽州事，征拜司徒右长史。休聪明强济，雅善断决，幕府多事，辞讼盈几，剖判若流，殊无疑滞，加之公平清洁，甚得时谈。复除吏部郎中，加征虏将军、冀州大中正。迁光禄大夫，行河南尹。肃宗初，即真，加平东将军。寻除平北将军、幽州刺史，进号安北将军。迁安东将军、青州刺史。青州九郡民单扌剽、李伯徽、刘通等一千人，上书讼休德政，灵太后善之。休在幽青州五六年，皆清白爱民，甚著声绩，二州怀其德泽，百姓追思之。\r\n　　征为安南将军、度支尚书，寻进号抚军将军、七兵尚书，又转殿中尚书。休久在台阁，明习典礼，每朝廷疑议，咸取正焉。诸公咸相谓曰：\"崔尚书下意处，我不能异也。\"正光四年卒，年五十二。赗帛五百匹，赠车骑将军、尚书仆射、冀州刺史，谥文贞侯。\r\n　　休少而谦退，事母孝谨。及为尚书，子仲文纳丞相雍第二女，女妻领军元义长庶子秘书郎稚舒。挟恃二家，志气微改；内有自得之心，外则陵藉同列。尚书令李崇、左仆射萧宝夤、右仆射元钦，皆以雍、义之故，每惮下之。始休母房氏欲以休女妻其外孙邢氏，休不欲，乃违其母情，以妻义子，议者非之。休有九子。\r\n　　长子悛，字长儒。武定中，七兵尚书、武城县开国公。\r\n　　悛弟仲文，散骑常侍。\r\n　　仲文弟叔仁，性轻侠，重衿期。历通直散骑侍郎、司徒司马、散骑常侍，出为骠骑将军、颍州刺史。以贪污为御史所劾。兴和中，赐死于宅。临刑，赋诗与诸弟诀别而不及其兄，以其不甚营救故也。\r\n　　叔仁弟叔义，孝庄时为尚书库部郎。坐兄悛铸钱事发，合家逃逸。数日，叔义遂见执获。时城阳王徽为司州牧，临淮王彧以非其身罪，骤为致言，徽不从，乃杀之。\r\n　　叔义弟子侃，以窃级为中书郎，为尚书左丞和子岳弹纠，失官。后兼通直常侍，使于萧衍，还，路病卒。\r\n　　子侃弟子聿，武定末，东莞太守。卒。\r\n　　子聿弟子约，开府祭酒。\r\n　　休弟夤，字敬礼。太子舍人，早卒。赠乐安太守。妻，安乐王长乐女晋宁主也，贞烈有德行。\r\n　　子长谦，好学修立，少有令名。仕历给事中，仍还乡里。久之，刺史尉景取为开府谘议参军事。晚颇以酒为损。天平中，被征兼主客郎，接萧衍使张皋等。后兼散骑常侍，使萧衍。还，卒于宿豫，时人叹惜之。以死王事，赠骠骑将军、南青州刺史。","d2496d1e-c01a-4d21-90f3-79921b624638",{"name":271,"dynasty":94,"tag":82,"biography":27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7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群","崔群，清河武城人\\贝州武城人。\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九 列传第一百九：\n　　崔群，字敦诗，清河武城人，山东著姓。十九登进士第，又制策登科，授秘书省校书郎，累迁右补阙。元和初，召为翰林学士，历中书舍人。群在内职，常以谠言正论闻于时。宪宗嘉赏，降宣旨云：\"自今后学士进状，并取崔群连署，然后进来。\"群以禁密之司，动为故事，自尔学士或恶直丑正，则其下学士无由上言。群坚不奉诏，三疏论奏方允。\r\n　　元和七年，惠昭太子薨，穆宗时为遂王，宪宗以澧王居长，又多内助，将建储贰，命群与澧王作让表。群上言曰：\"大凡己合当之，则有陈让之仪；己不合当，因何遽有让表？今遂王嫡长，所宜正位青宫。\"竟从其奏。时魏博节度使田季安进绢五千匹，充助修开业寺。群以为事实无名，体尤不可，请止其所进。群前后所论多惬旨，无不听纳。迁礼部侍郎，选拔才行，咸为公当。转户部侍郎。\r\n　　二年七月，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十四年，诛李师道，上顾谓宰臣曰：\"李师古虽自袭祖父，然朝廷待之始终。其妻于师道即嫂叔也，虽云逆族，若量罪轻重，亦宜降等。又李宗奭虽抵严宪，其情比之大逆，亦有不同。其妻士族也，今其子女俱在掖廷，于法皆似稍深。卿等留意否？\"群对曰：\"圣情仁恻，罪止元凶。其妻近属，倘获宽宥，实合弘煦之道。\"于是师古妻裴氏、女宜娘，诏出于邓州安置。宗奭妻韦氏及男女，先没掖廷，并释放；其奴婢、资货皆复赐之。又盐铁福建院官权长孺坐赃，诏付京兆府决杀。长孺母刘氏求哀于宰相，群因入对言之。宪宗愍其母耄年，乃曰：\"朕将屈法赦长孺何如？\"群曰：\"陛下仁恻即赦之，当速令中使宣谕。如待正敕，即无及也。\"长孺竟得免死长流。群之启奏平恕，多此类也。\r\n　　时宪宗急于荡寇，颇奖聚敛之臣。故藩府由是希旨，往往捃拾，目为进奉。处州刺史苗稷进羡余钱七千贯，群议以为违诏，受之则失信于天下，请却赐本州，代贫下租税。时论美之。\r\n　　度支使皇甫镈阴结权幸，以求宰相，群累疏其奸邪。尝因对面论，语及天宝、开元中事，群曰：\"安危在出令，存亡系所任。玄宗用姚崇、宋璟、张九龄、韩休、李元纮、杜暹则理；用林甫、杨国忠则乱。人皆以天宝十五年禄山自范阳起兵，是理乱分时，臣以为开元二十年罢贤相张九龄，专任奸臣李林甫，理乱自此已分矣。用人得失，所系非小。\"词意激切，左右为之感动。镈深恨之。而宪宗终用镈为宰相。无何，群臣议上尊号，皇甫镈欲加\"孝德\"两字，群曰：\"有睿圣，则孝德在其中矣。\"竟为镈所构。宪宗不乐，出为湖南观察都团练使。\r\n　　穆宗即位，征拜吏部侍郎，召见别殿，谓群曰：\"我升储位，知卿为羽翼。\"群曰：\"先帝之意，元在陛下。顷者授陛下淮西节度使，臣奉命草制，且曰：'能辨南阳之牍，允符东海之贵。'若不知先帝深旨，臣岂敢轻言？\"数日，拜御史中丞。浃旬，授检校兵部尚书，兼徐州刺史、武宁军节度、徐泗濠观察等使。\r\n　　初，幽、镇逆命，诏授沂州刺史王智兴为武宁军节度副使，领徐州兵讨伐。群以智兴早得士心，表请因授智兴旄钺，竟寝不报。智兴自河北回戈，城内皆是父兄，开关延入，群为智兴所逐。朝廷坐其失守，授秘书监，分司东都。未几，改华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复改宣州刺史、歙池等州都团练观察等使，征拜兵部尚书。久之，改检校吏部尚书、江陵尹、荆南节度观察使。逾岁，改检校右仆射，兼太常卿。太和五年，拜检校左仆射，兼吏部尚书。六年八月卒，年六十一，册赠司空。\r\n　　群有冲识精裁，为时贤相。清议以俭素之节，其终不及厥初。群年未冠举进士，陆贽知举，访于梁肃，议其登第有才行者，肃曰：\"崔群虽少年，他日必至公辅。\"果如其言。\r\n　　群弟于，登进士，官至郎署，有令名。\r\n　　子充，亦以文学进，历三署，终东都留守。","d7ee58d7-1ab9-4ffc-a154-9c39cc872c0b",{"name":275,"dynasty":276,"tag":277,"biography":27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7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宣猷","北魏至隋","谋略重臣","崔宣猷。\n北史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n　　猷字宣猷。少好学，风度闲雅。性鲠正，有军国筹略。普泰初，累迁司徒从事中郎。既遭家难，遂间行入关。及谒魏孝武，哀动左右。帝为之改容，目送曰：\"忠孝之道，萃此一门。\"即以本官奏门下事。大统初兼给事黄门郎、平原县伯。二年，正黄门。行军禽窦泰，复弘农，破沙苑，猷常以本官从军典文翰。五年，除司徒左长史，加骠骑将军。时太庙初成，四时祭祀犹设俳优角抵之戏；其郊庙祭官，多有假兼。猷上疏谏；书奏，并纳焉。迁京兆尹。时婚姻礼嫁聚会之辰，多举音乐。又廛里富室，衣服奢淫，乃有织成文绣者。猷请禁断，事并施行。与卢辩等创修六官。十二年，除浙州刺史。十四年，侯景据河南归款，遣行台王思政赴之。周文与思政书曰：\"崔宣猷智略明赡，有应变之才。若有所疑，宜与量其可不。\"思政初顿兵襄城，后于颍川为行台，并致书于猷。猷书曰：\"襄城控带京洛，实当今之要地，如有动静，易相应接。颍川既邻寇境，又无山川之固，贼若潜来，径至城下。莫若顿兵襄城，为行台所。颍川置州，遣郭贤守。则表里胶固，人心易安，纵有不虞，岂能为患。\"使人见周文，其以启闻。周文令依猷策。思政重启，求与朝廷立约，贼若水攻，乞一周为断；陆攻，请三岁为期。限内有事，不烦赴援。过此以往，惟朝廷所裁。乃许之。及颍川没，周文深追悔焉。以疾去职，属大军东征，周文赐以马，随军与之筹略。十七年，进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本州大中正，赐姓宇文氏。\r\n　　恭帝元年，周文欲开梁、汉旧路，乃命猷督仪同刘道通等五人开通车路，凿山堙谷五百余里，至于梁州。即以猷为都督、梁州刺史。及周文崩，始、利、沙、兴等诸州阻兵为逆，信、合、开、楚四州亦叛，唯梁州境内，人无二心。利州刺史崔士谦请援，猷遣兵六千赴之。信州粮尽，猷为送米四千斛。于是二镇获全。猷第二女，帝养为己女，封富平公主。\r\n　　周明帝即位，征拜御正中大夫。时依《周礼》称天王，又不建年号。猷以为世有浇淳，故帝王因以沿革。今天子称王，不足以威天下。请遵秦汉，称皇帝，建年号。朝议从之。除司会中大夫，御正如故。明帝崩，遗诏立武帝。晋公护谓猷曰：\"今奉遵遗旨。君以为何如？\"对曰：\"殷道尊尊，周道亲亲，今朝廷既遵《周礼》，无容輙违此义。\"虽不行，时称其守正。\r\n　　及陈将蔡皎来附，晋公护议欲南伐，公卿莫敢言。猷独进曰：\"前岁东征，死伤过半，比虽加抚循，而创痍未复。近者长星为灾，乃上玄所以垂鉴诫也，岂可穷兵极武，而重其谴负哉？\"议不从。后水军果败，而裨将元定等遂没江南。建德六年，拜少司徒，加上开府仪同大将军。隋文帝受禅，以猷前代旧齿，授大将军，进爵汲郡公。\r\n　　开皇四年，卒，谥曰明。子仲方嗣。","d95bbcde-d3a2-4cdc-9122-19d4be01214d",{"name":281,"dynasty":282,"tag":283,"biography":28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8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仲方","隋朝","谋臣、将领","崔仲方，博陵安平人。\n北史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n　　仲方字不齐。少好读书，有文武才略。年十五，周文帝见而异之，令与诸子同就学。隋文帝亦在其中。由是与帝少相款密。后以明经为晋公宇文护参军，转记室，迁司正大夫，与斛斯征、柳敏等同修礼律。后以军功授平东将军、银青光禄大夫，赐爵石城县男。时武帝阴有灭齐志，仲方献二十策，帝大奇之。复与少内史赴芬删定格式。寻从帝攻下晋州，又令仲方说下翼城等四城，授仪同，进爵范阳县侯。后以行军长史从郯国公王轨禽陈将吴明彻于吕梁，仲方策居多。宣帝嗣位，为少内史。\r\n　　会帝崩，隋文帝为丞相，与仲方相见，握手极欢，仲方亦归心焉。其夜上便宜十八事，帝并嘉纳之。又劝帝应天受命，从之。及受禅，上召仲方与高颎议正朔服色事。仲方曰：\"晋为金行，后魏为水，周为木，皇家以火承木德之统。又圣躬载诞之初，有赤光之瑞。车服旗牲，并宜用赤。\"又劝上除六官，依汉魏之旧。并从之。进位上开府，授司农少卿，进爵固安县公。令发丁三万于朔方、灵武筑长城，东至黄河，西拒绥州，南至勃出岭，绵历七百里。明年，复令仲方发丁十万，于朔方已东，缘边险要，筑数十城，以遏胡寇。丁父艰，去职。未期，起为虢州刺史。上书论取陈之策曰：\r\n　　臣谨案：晋太康元年，岁在庚子，晋武帝平吴。至今开皇六年，岁次丙午，合三百七载。《春秋宝乾图》云：\"王者三百年一蠲法。\"今三百之期，可谓至矣。陈氏草窃，起于丙子，至今丙午，又子午为冲，阴阳之忌。昔史赵有言曰：\"陈，颛顼之族，为水，故岁在鹑火以灭。\"又云：\"周武王克商，封胡公满于陈。\"至鲁昭九年，陈灾，裨灶曰：\"岁五及鹑火而后陈亡，楚克之。\"楚，祝融后也，为火正，故复灭陈。陈承舜后，舜承颛顼。太岁左行，岁星右转；鹑火之岁，陈族再亡，戊午之年，妫虞运尽。语迹虽殊，考事无别。皇朝五运相承感火德。而国号为隋，隋与楚同分，楚是火正。午为鹑火，未为鹑首，申为实沈，酉为大梁。既当周、秦、晋、赵之分，若当此分发兵，将得岁之助。以今量古，陈灭不疑。臣谓午、未、申、酉并其数极。盖闻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况主圣臣良，兵强国富，陈既主昏于上，人讟于下，险无百二之固，众非九国之师，独此岛夷，而稽天讨！伏度朝廷，自有宏谟，皞荛所见，冀申萤爝。今唯须武昌以下，蕲、和、徐、方、吴、海等州，更帖精兵，密营渡计；益、信、襄、荆、基、郢等州，速造舟楫，多张形势，为水战之具。蜀、汉二江，是其上流，水路冲要，必争之所。贼虽于流头、荆门、延洲、公安、巴陵、隐矶、夏口、盆城置船，然终聚汉口、峡口，以水战火决。若贼必以上流有军，令精兵赴援者，下流诸将，即须择便横度。如拥众自卫，上江水军，鼓行以前。虽恃九江五湖之险，非德无以为固；徒有三吴百越之兵，无恩不能自立。\r\n　　上览，大悦。转基州刺史，征入朝。仲方因陈经略，上善之，赐以御袍裤并罗杂彩五百段，进位开府。及大举伐陈，以仲方为行军总管，与秦王会。及陈平，坐事免。未几，复位。\r\n　　后数载，授会州总管。时诸羌犹未宾附，诏仲方击之，与贼三十余战，紫祖、四邻、望方、涉题、干碉、小铁围山、白男、弱水等赭都诸贼悉平。赐奴婢一百二十口、黄金三十斤。迁代州总管。总被征入朝。会文帝崩，汉王余党据吕州不下。炀帝遣周罗睺攻之，中流矢卒。及令仲方代总其众，拔之，进位大将军。历户部、礼部尚书，坐事免。寻为国子祭酒，转太常卿。朝廷以其衰老，出拜上郡太守。以母忧去职，岁余起为信都太守。后乞骸骨，优诏许之，卒于家。子焘，位定陶令。宣猷弟宣度，位齐王开府司马、恒农太守。宣度弟宣轨，颇有才学，位尚书考功郎中，与弟宣质、宣静、宣略并早卒。\r\n　　孝芬弟孝伟，赵郡太守。郡经葛荣离乱后，人皆卖鬻儿女。夏椹大熟，孝伟劝户人多收之，郡内乃安。教其人种殖，招抚遗散，先恩后威，一周之后，流户大至。兴立学校，亲加劝厉，百姓赖之。卒郡，赠瀛州刺史，谥曰简。朝议谓为未申，复赠安北将军、定州刺史。一子昂。","dd4b77f5-d656-4fd9-b1a8-dac4821d3eec",{"name":287,"dynasty":94,"tag":82,"biography":28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28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知温","崔知温，许州鄢陵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五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崔知温，许州鄢陵人。祖枢，司农卿。父义真，陕州刺史。知温初为左千牛。麟德中，累转灵州都督府司马。州界有浑、斛薛部落万余帐，数侵掠居人，百姓咸废农业，习骑射以备之。知温表请徙于河北，斛薛不愿迁移。时将军契苾何力为之言于高宗，遂寝其奏。知温前后十五上诏，竟从之，于是百姓始就耕获。后斛薛入朝，因过州谢曰：\"前蒙奏徙河北，实有怨心。然牧地膏腴，水草不乏，部落日富，始荷公恩。\"拜伏而去。\r\n　　知温四迁兰州刺史。会有党项三万余众来寇州城，城内胜兵既少，众大惧，不知所为。知温使开城门延贼，贼恐有伏，不敢进。俄而将军权善才率兵来救，大破党项之众。善才因其降，欲尽坑之，以绝后患，知温曰：\"弗逆克奔，古人之善战。诛无噍类，祸及后昆。又溪谷峥嵘，草木幽蔚，万一变生，悔之何及！\"善才然其计。又欲分降口五百人以与知温。知温曰：\"向论安危之策，乃公事也，岂图私利哉！\"固辞不受。党项余众由是悉来降附。\r\n　　知温累迁尚书左丞，转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兼修国史。永隆二年七月，迁中书令。永淳三年三月卒，年五十七，赠荆州大都督。\r\n　　子泰之，开元中官至工部尚书。\r\n　　少子谔之。谔之，神龙初为将作少匠，预诛张易之有功，封博陵县侯，赐实封二百户。开元初，累迁少府监。\r\n　　知温兄知悌。知悌，高宗时官至户部尚书。","e5827fa1-70b7-4912-9e48-99e7ba8cc0ca",{"name":291,"dynasty":6,"tag":292,"biography":29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29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光","文宗","崔光，清河人。\n魏书卷六十七 列传第五十五 崔光：\n  　　崔光，本名孝伯，字长仁，高祖赐名焉。东清河鄃人也。祖旷，从慕容德南渡河，居青州之时水。慕容氏灭，仕刘义隆为乐陵太守。父灵延，刘骏龙骧将军、长广太守，与刘彧冀州刺史崔道固共拒国军。\r\n　　慕容白曜之平三齐，光年十七，随父徙代。家贫好学，昼耕夜诵，佣书以养父母。太和六年，拜中书博士，转著作郎，与秘书丞李彪参撰国书。迁中书侍郎、给事黄门侍郎，甚为高祖所知待。常曰：\"孝伯之才，浩浩如黄河东注，固今日之文宗也。\"以参赞迁都之谋，赐爵朝阳子，拜散骑常侍，黄门、著作如故，又兼太子少傅。寻以本官兼侍中、使持节，为陕西大使，巡方省察，所经述叙古事，因而赋诗三十八篇。还，仍兼侍中，以谋谟之功，进爵为伯。\r\n　　光少有大度，喜怒不见于色。有毁恶之者，必善言以报之，虽见诬谤，终不自申曲直。皇兴初，有同郡二人并被掠为奴婢，后诣光求哀，光乃以二口赎免。高祖闻而嘉之。虽处机近，曾不留心文案，唯从容论议，参赞大政而已。高祖每对群臣曰：\"以崔光之高才大量，若无意外咎谴，二十年后当作司空。\"其见重如是。又从驾破陈显达。世宗即位，正除侍中。\r\n　　初，光与李彪共撰国书。太和之末，彪解著作，专以史事任光。彪寻以罪废。世宗居谅暗，彪上表求成《魏书》，诏许之，彪遂以白衣于秘书省著述。光虽领史官，以彪意在专功，表解侍中、著作以让彪，世宗不许。迁太常卿，领齐州大中正。\r\n　　正始元年夏，有典事史元显献四足四翼鸡，诏散骑侍郎赵邕以问光。光表答曰：\r\n　　臣谨按：《汉书·五行志》：宣帝黄龙元年，未央殿路軨中，雌鸡化为雄，毛变而不鸣不将，无距。元帝初元中，丞相府史家雌鸡伏子，渐化为雄，冠距鸣将。永光中，有献雄鸡生角。刘向以为鸡者小畜，主司时起居，小臣执事为政之象也。言小臣将乘君之威，以害政事，指石显也。竟宁元年，石显伏辜，此其效也。灵帝光和元年，南宫寺雌鸡欲化为雄，一身毛皆似雄，但头冠尚未变。诏以问议郎蔡邕，邕对曰：\"貌之不恭，则有鸡祸。臣窃推之，头为元首，人君之象也。今鸡一身已变，未至于头，而上知之，是将有其事，而不遂成之象也。若应之不精，政无所改，头冠或成，为患滋大。\"是后张角作乱，称\"黄巾贼\"，遂破坏四方，疲于赋役，民多叛者。上不改政，遂至天下大乱。今之鸡状虽与汉不同，而其应颇相类矣。向、邕并博达之士，考物验事，信而有证，诚可畏也。\r\n　　臣以邕言推之，翅足众多，亦群下相扇助之象，雏而未大，脚羽差小，亦其势尚微，易制御也。臣闻灾异之见，皆所以示吉凶，明君睹之而惧，乃能招福；暗主视之弥慢，所用致祸。《诗》、《书》、《春秋》、秦、汉之事多矣，此陛下所观者也。今或有自贱而贵，关预政事，殆亦前代君房之匹比者。南境死亡千计，白骨横野，存有酷恨之痛，殁为怨伤之魂。义阳屯师，盛夏未返；荆蛮狡猾，征人淹次。东州转输，往多无还；百姓困穷，绞缢以殒。北方霜降，蚕妇辍事；群生憔悴，莫甚于今。此亦贾谊哭叹、谷永切谏之时。司寇行戮，君为之不举，陛下为民父母，所宜矜恤。国重戎战，用兵犹火，内外怨弊，易以乱离。陛下纵欲忽天下，岂不仰念太祖取之艰难，先帝经营劬劳也？\r\n　　诚愿陛下留聪明之鉴，警天地之意，礼处左右，节其贵越。往者邓通、董贤之盛，爱之正所以害之。又躬飨加罕，宴宗或阙，时应亲肃郊庙，延敬诸父。检访四方，务加休息，爰发慈旨，抚赈贫瘼。简费山池，减撤声饮，昼存政道，夜以安身。博采刍荛，进贤黜佞。则兆庶幸甚，妖弭庆进，祯祥集矣。\r\n　　世宗览之，大悦。后数日，而茹皓等并以罪失伏法，于是礼光愈重，加抚军将军。\r\n　　二年八月，光表曰：\"去二十八日，有物出于太极之西序，敕以示臣，臣按其形，即庄子所谓'蒸成菌'者也。又云'朝菌不终晦朔'，雍门周所称'磨萧斧而伐朝菌'，皆指言蒸气郁长，非有根种，柔脆之质，凋殒速易，不延旬月，无拟斧斤。又多生墟落秽湿之地，罕起殿堂高华之所。今极宇崇丽，墙筑工密，粪朽弗加，沾濡不及，而兹菌欻构，厥状扶疏，诚足异也。夫野木生朝，野鸟入庙，古人以为败亡之象。然惧灾修德者，咸致休庆；所谓家利而怪先，国兴而妖豫。是故桑谷拱庭，太戊以昌；雊雉集鼎，武丁用熙。自比鸱鹊巢于庙殿，枭鵩鸣于宫寝，菌生宾阶轩坐之正，准诸往记，信可为诫。且东南未静，兵革不息，郊甸之内，大旱跨时，民劳物悴，莫此之甚。承天子育者，所宜矜恤。伏愿陛下，追殷二宗感变之意，侧躬耸诚，惟新圣道。节夜饮之忻，强朝御之膳，养方富之年，保金玉之性，则魏祚可以永隆，皇寿等于山岳。\"\r\n　　四年秋，除中书令，进号镇东将军。永平元年秋，将刑元愉妾李氏，群官无敢言者。敕光为诏，光逡巡不作，奏曰：\"伏闻当刑元愉妾李，加之屠割。妖惑扇乱，诚合此罪。但外人窃云李今怀妊，例待分产。且臣寻诸旧典，兼推近事，戮至刳胎，谓之虐刑。桀纣之主，乃行斯事。君举必书，义无隐昧，酷而乖法，何以示后？陛下春秋已长，未有储体，皇子襁褓，至有夭失。臣之愚识，知无不言，乞停李狱，以俟育孕。\"世宗纳之。\r\n　　延昌元年春，迁中书监，侍中如故。二年，世宗幸东宫，召光与黄门甄琛、广阳王渊等，并赐坐。诏光曰：\"卿是朕西台大臣，今当为太子师傅。\"光起拜固辞，诏不许。即命肃宗出，从者十余人，敕以光为傅之意，令肃宗拜光。光又拜辞，不当受太子拜，复不蒙许，肃宗遂南面再拜。詹事王显启请从太子拜，于是宫臣毕拜，光北面立，不敢答拜，唯西面拜谢而出。于是赐光绣彩一百匹，琛、渊等各有差。寻授太子少傅。三年，迁右光禄大夫，侍中、监如故。\r\n　　四年正月，世宗夜崩。光与侍中、领军将军于忠迎肃宗于东宫，安抚内外，光有力焉。帝崩后二日，广平王怀扶疾入临，以母弟之亲，径至太极西庑，哀恸禁内，呼侍中、黄门、领军、二卫，云身欲上殿哭大行，又须入见主上。诸人皆愕然相视，无敢抗对者。光独攘衰振杖，引汉光武初崩，太尉赵憙横剑当阶，推下亲王故事，辞色甚厉，闻者莫不称善，壮光理义有据。怀声泪俱止，云侍中以古事裁我，我不敢不服。于是遂还，频遣左右致谢。\r\n　　初，永平四年，以黄门郎孙惠蔚代光领著作。惠蔚首尾五载，无所厝意。至是三月，尚书令、任城王澄表光宜还史任，于是诏光还领著作。四月，迁特进。五月，以奉迎肃宗之功，封光博平县开国公，食邑二千户。七月，领国子祭酒。八月，诏光乘步挽于云龙门出入。寻迁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灵太后临朝之后，光累表逊位。于忠擅权，光依附之。及忠稍被疏黜，光并送章绶冠服茅土，表至十余上。灵太后优答不许。有司奏追于忠及光封邑。熙平元年二月，太师、高阳王雍等奏举光授肃宗经。初，光有德于灵太后，语在《于忠传》。四月，更封光平恩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以朝阳伯转授第二子勖。其月，敕赐羊车一乘。\r\n　　时灵太后临朝，每于后园亲执弓矢。光乃表上中古妇人文章，因以致谏曰：\"孔子云：'士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艺谓礼、乐、书、数、射、御。明前四业，丈夫妇人所同修者。若射、御，唯主男子，事不及女。古之贤妃烈媛，母仪家国，垂训四海，宣教九宗，可秉道怀德，率遵仁礼。是以汉后马邓，术迈祖考，羊嫔蔡氏，具体伯喈。伏惟皇太后，含圣履仁，临朝阐化，肃雍恺悌，靖徽齐穆，孝祀通于神明，和风溢于区宇。因时暇豫，清暑林园，远藐姑射，眷言矍相，弦矢所发，必中正鹄，威灵遐畅，义震上下。文武慑心，左右悦目，吾王不游，吾何以休，不窥重仞，安见富美。天情冲谦，动容祗愧，以为举非蚕织，事存无功，岂谓应乾顺民，裁成辅相者哉。臣不胜庆幸，谨上妇人文章录一帙，其集具在内，伏愿以时披览，仰裨未闻。息弯挟之劳，纳闲拱之泰，颐精养寿，栖神翰林。\"\r\n　　是秋，灵太后频幸王公第宅。光表谏曰：\"《礼记》云：'诸侯非问疾吊丧而入诸臣之家，是谓君臣为谑。'不言王后夫人，明无适臣家之义。夫人父母在，有时归宁，亲没，使卿大夫聘。《春秋》纪陈、宋、齐之女并为周王后，无适本国之事。是制深于士大夫，许嫁唁兄，又义不得；卫女思归，以礼自抑；《载驰》、《竹竿》所为作也。汉上官皇后将废昌邑，霍光，外祖也，亲为宰辅，后犹御武帷以接群臣，示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伯姬待姆，安就炎燎；樊姜俟命，忍赴洪流。传皆缀集，以垂来咏。昨轩驾频出，幸冯翊君、任城王第，虽渐中秋，余热尚蒸，衡盖往还，圣躬烦倦。丰厨嘉醴，罄竭时羞，上寿弗限一觞，方丈甘逾百品，旦及日斜，接对不憩，非谓顺时而游，奉养有度。纵云辇崇凉，御筵安畅，左右仆侍，众过千百，扶卫跋涉，袍甲在身，蒙曝尘日，涣汗流离，致时饥渴，餐饭不赡，赁马假乘，交费钱帛。昔人称陛下甚乐，臣等至苦，或其事也。伏惟皇太后，月灵炳曜，坤仪挺茂，诞育帝躬，维兴魏道。德逾文母，仁迈和憙。亲以天至，远异莫间；爱由真固，非俟虚隆。纡屈銮驾，降临闉里，荣光帝京，士女藻悦。白首之耋，欣遇牺年；青衿之童，庆属唐日。千载之所难，一朝之为易，非至明超古，忘骄释吝，孰能若斯者哉？魏元以来，莫正斯美，兴居出入，自当坦然，岂同往嫌，曲有矫避。但帝族方衍，勋贵增迁，祗请遂多，将成彝式。陛下遵酌前王，贻厥后矩，天下为公，亿兆己任。专荐郊庙，止决大政，辅养神和，简息游幸。以德为车，以乐为御，考仁圣之风，习治国之道，则率土属赖，含生仰悦矣。臣过荷恩荣，所知必尽，嘿嘿唯唯，愚窃未敢，轻陈狂瞽，分贻宪坐。\"\r\n　　神龟元年夏，光表曰：\"《诗》称：'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又云：'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传》曰：'思其人犹爱其树，况用其道不恤其人。'是以《书》始稽古，《易》本山火，观于天文，以察时变；观于人文，以化成天下。孟子囗实，匡张训说。安世记箧于汾南，伯山抱卷于河右。元始孤论，充汉帝之坐；孟皇片字，悬魏王之帐。前哲之宝重坟籍，珍爱分篆，犹若此之至也。矧乃圣典鸿经，炳勒金石，理为国楷，义成家范，迹实世模，事则人轨，千载之格言，百王之盛烈，而令焚荒污毁，积榛棘而弗扫，为鼯鼬之所栖宿，童竖之所登踞者哉！诚可为痛心疾首，拊膺扼腕。伏惟皇帝陛下，孝敬日休，自天纵睿，垂心初学，儒业方熙。皇太后钦明慈淑，临制统化，崇道重教，留神翰林。将披云台而问礼，拂麟阁以招贤。诚宜远开阙里，清彼孔堂，而使近在城闉，面接宫庙，旧校为墟，子衿永替。岂所谓建国君民，教学为先，京邑翼翼，四方是则也？寻石经之作，起自炎刘，继以曹氏《典论》，初乃三百余载，计末向二十纪矣。昔来虽屡经戎乱，犹未大崩侵。如闻往者刺史临州，多构图寺，道俗诸用，稍有发掘，基蹠泥灰，或出于此。皇都始迁，尚可补复，军国务殷，遂不存检。官私显隐，渐加剥撤。播麦纳菽，秋春相因，囗生蒿杞，时致火燎，由是经石弥减，文字增缺。职忝胄教，参掌经训，不能缮修颓坠，兴复生业，倍深惭耻。今求遣国子博士一人，堪任干事者，专主周视，驱禁田牧，制其践秽，料阅碑牒所失次第，量厥补缀。\"诏曰：\"此乃学者之根源，不朽之永格，垂范将来，宪章之本，便可一依公表。\"光乃令国子博士李郁与助教韩神固、刘燮等勘校石经，其残缺者，计料石功，并字多少，欲补治之。于后，灵太后废，遂寝。\r\n　　二年八月，灵太后幸永宁寺，躬登九层佛图。光表谏曰：\"伏见亲升上级，伫跸表刹之下，祗心图构，诚为福善。圣躬玉趾，非所践陟，臣庶恇惶，窃谓未可。按《礼记》：'为人子者，不登高，不临深。'古贤有言：策画失于庙堂，大人蹶于中野。《汉书》：上欲西驰下峻坂，袁盎揽辔停舆曰：'臣闻千金之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倚衡。如有车败马惊，奈高庙太后何？'又云：上酎祭庙出，欲御楼船。薛广德免冠顿首，曰：'宜从桥，陛下不听臣，臣以血污车轮。'乐正子春，曾参弟子，亦称至孝，固自谨慎，堂基不过一尺，犹有伤足之愧。永宁累级，阁道回隘，以柔懦之宝体，乘至峻之重峭，万一差跌，千悔何追？《礼》：将祭宗庙，必散斋七日，致斋三日，然后入祀，神明可得而通。今虽容像未建，已为神明之宅。方加雕缋，饰丽丹青，人心所祗，锐观滋甚，登者既众，异怀若面。纵一人之身恒尽诚洁，岂左右臣妾各竭虔仰？不可独升，必有扈侍，惧或忘慎，非饮酒茹荤而已。昨风霾暴兴，红尘四塞，白日昼昏，特可惊畏。《春秋》：宋、卫、陈、郑同日而灾，伯姬待姆，致焚如之祸。去皇兴中，青州七级亦号崇壮，夜为上火所焚。虽梓慎、裨灶之明，尚不能逆克端兆。变起仓卒，预备不虞。天道幽远，自昔深诫。墟墓必哀，庙社致敬，望茔凄恸，入门耸栗，适墓不登陇，未有升陟之事。《传》云：'公既视朔，遂登观台。'其下无天地先祖之神，故可得而乘也。《内经》，宝塔高华，堪室千万，唯盛言香花礼拜，岂有登上之义？独称三宝阶，从上而下，人天交接，两得相见，超世奇绝，莫可而拟。恭敬拜跽，悉在下级。远存瞩眺，周见山河，因其所眄，增发嬉笑。未能级级加虔，步步崇慎，徒使京邑士女，公私凑集。上行下从，理势以然，迄于无穷，岂长世竞慕一登而可抑断哉？盖心信为本，形敬乃末，重实轻根，靖实躁君，恭己正南面者，岂月乘峻极，旬御层阶。今经始既就，子来自劝，基构已兴，雕绚渐起，紫山华台，即其宫也。伏愿息躬亲之劳，广风靡之化，因立制防，班之条限，以遏嚣污，永归清寂。下竭肃穆之诚，上展瞻仰之敬。勿践勿履，显固亿龄，融教阐悟，不其博欤？\"\r\n　　九月，灵太后幸嵩高。光上表谏曰：\"伏闻明后当亲幸嵩高，往还累宿。銮游近旬，存省民物，诚足为善。虽渐农隙，所获栖亩，饥贫之家指为珠玉，遗秉滞，莫不宝惜。步骑万余，来去经践，驾辇杂还，竞骛交驰，纵加禁护，犹有侵耗，士女老幼，微足伤心。秋末久旱，尘壤委深，风霾一起，红埃四塞。辕关峭险，山路危狭，圣驾清道，当务万安。乘履涧壑，蒙犯霜露，出入半旬，途越数百，飘曝弥日，仰亏和豫。七庙上灵，容或未许；亿兆下心，实用悚栗。且藏蛰节远，昆虫布列，蠉蠕之类，盈于川原，车马辗蹈，必有类杀。慈矜好生，应垂未测，诚恐悠悠之议，将谓为福兴罪。厮役困于负担，爪牙窘于赁乘，供顿候迎，公私扰费。厨兵幕士，衣履败穿，昼暄夜凄，罔所覆藉，监帅驱捶，泣呼相望。霜旱为灾，所在不稔，饥馑荐臻，方成俭敝。为民父母，所宜存恤，靖以抚之，犹惧离散，乃于收敛初辰，致此行举，自近及远，交兴怨嗟。伏愿远览虞舜，恭己无为；近遵《老》、《易》，不出户牖。罢劳形之游，息伤财之驾，动循典防，纳诸轨仪，委司责成，寄之耳目。人神幸甚，朝野抃悦。\"灵太后不从。\r\n　　正光元年冬，赐光几杖、衣服。二年春，肃宗亲释奠国学，光执经南面，百僚陪列。司徒、京兆王继频上表以位让光。夏四月，以光为司徒、侍中、国子祭酒，领著作如故。光表固辞历年，终不肯受。\r\n　　八月，获秃鹙鸟于宫内，诏以示光。光表曰：\"蒙示十四日所得大鸟，此即《诗》所谓'有鹙在梁'，解云'秃鹙也'，贪恶之鸟，野泽所育，不应入殿庭。昔魏氏黄初中，有鹈鹕集于灵芝池，文帝下诏以曹恭公远君子，近小人，博求贤俊，太尉华歆由此逊位而让管宁者也。臣闻野物入舍，古人以为不善，是以张臶恶，贾谊忌鵩。鹈鹕暂集而去，前王犹为至诫，况今亲入宫禁，为人所获，方被畜养，晏然不以为惧。准诸往义，信有殊矣。且饕餮之禽，必资鱼肉，菽麦稻粱，时或餐啄，一食之费，容过斤镒。今春夏阳旱，谷籴稍贵，穷窘之家，时有菜色。陛下为民父母，抚之如伤，岂可弃人养鸟，留意于丑形恶声哉？卫侯好鹤，曹伯爱雁，身死国灭，可为寒心。陛下学通《春秋》，亲览前事，何得口咏其言，行违其道！诚愿远师殷宗，近法魏祖，修德延贤，消灾集庆。放无用之物，委之川泽，取乐琴书，颐养神性。\"肃宗览表大悦，即弃之池泽。\r\n　　诏召光与安丰王延明议定服章。三年六月，诏光乘步挽至东西上阁。九月，进位太保，光又固辞。光年耆多务，疾病稍增，而自强不已，常在著作，疾笃不归。四年十月，肃宗亲临省疾，诏断宾客，中使相望，为止声乐，罢诸游眺。拜长子励为齐州刺史。十一月，疾甚，敕子侄等曰：\"谛听吾言。闻曾子有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启予手，启予足，而今而后，吾知免夫。吾荷先帝厚恩，位至于此，史功不成，殁有遗恨。汝等以吾之故，并得名位，勉之！勉之！以死报国。修短命也，夫复何言。速可送我还宅。\"气力虽微，神明不乱。至第而薨，年七十三。肃宗闻而悲泣，中使相寻，诏给东园温明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六十万、布一千匹、蜡四百斤，大鸿胪监护丧事。车驾亲临，抚尸恸哭。御辇还宫，流涕于路，为减常膳，言则追伤。每至光坐诵读之处，未尝不改容凄悼。五年正月，赠太傅，领尚书令、骠骑大将军、开府、冀州刺史，侍中如故。又敕加后部鼓吹、班剑，依太保、广阳王故事，谥文宣公。肃宗祖丧建春门外，望轜哀感，儒者荣之。\r\n　　初，光太和中，依宫商角徵羽本音而为五韵诗，以赠李彪，彪为十二次诗以报光。光又为百三郡国诗以答之，国别为卷，为百三卷焉。\r\n　　光宽和慈善，不逆于物，进退沉浮，自得而已。常慕胡广、黄琼之为人，故为气概者所不重。始领军于忠以光旧德，甚信重焉，每事筹决，光亦倾身事之。元叉于光亦深宗敬。及郭祚、裴植见杀，清河王怿遇祸，光随时俯仰，竟不匡救，于是天下讥之。自从贵达，罕所申荐。曾启其女婿彭城刘敬徽，云敬徽为荆州五陇戍主，女随夫行，常虑寇抄，南北分张，乞为徐州长史、兼别驾，暂集京师。肃宗许之。时人比之张禹。光初为黄门，则让宋弁；为中书监，让汝南王悦；为太常，让刘芳；为少傅，让元暐、穆绍、甄琛；为国子祭酒，让清河王怿、任城王澄；为车骑、仪同，让江阳王继，又让灵太后父胡国珍。皆顾望时情，议者以为矫饰。崇信佛法，礼拜读诵，老而逾甚，终日怡怡，未曾恚忿。曾于门下省昼坐读经，有鸽飞集膝前，遂入于怀，缘臂上肩，久之乃去。道俗赞咏诗颂者数十人。每为沙门朝贵请讲《维摩》、《十地经》，听者常数百人，即为二经义疏三十余卷。识者知其疏略，以贵重为后坐(疑)于讲次。凡所为诗赋铭赞诔颂表启数百篇，五十余卷，别有集。光十一子，励、勖、勔、劝、劼、勊、勍、劬、、、勉。\r\n　　励，字彦德，器学才行最有父风。举秀才，中军彭城王参军、秘书郎中，以父光为著作，固辞不拜。历员外郎、骑侍郎、太尉记室、散骑侍郎，以继母忧去职。神龟中，除司空从事中郎。正光二年，拜中书侍郎。领军将军元义为明堂大将，以励为长史。与从兄鸿俱知名于世。四年十月，父光疾甚，诏拜征虏将军、齐州刺史。以父寝疾，衣不解带。及光薨，肃宗每加存慰。五年春，光葬于本乡，又诏遣主书张文伯宣吊焉。孝昌元年十二月，诏除太尉长史，仍为齐州大中正，袭父爵。建义初，遇害河阴，时年四十八。赠侍中、卫将军、仪同三司、青州刺史。\r\n　　子挹，袭。武定末，太尉。属齐受禅，爵例降。\r\n　　挹弟损，仪同开府主簿。\r\n　　勖，武定末，征虏将军、安州刺史、朝阳伯。齐受禅，例降。\r\n　　勔，字彦儒，亦有父风。司空记室、通直散骑侍郎、宁远将军、清河太守，带槃阳镇将。为逆贼崔景安所害。赠征虏将军、齐州刺史。\r\n　　子权，太尉参军事。\r\n　　劼，武定中，中书郎。\r\n　　光弟敬友，本州治中。颇有受纳，御史案之，乃与守者俱逃。后除梁郡太守，会遭所生母忧，不拜。敬友精心佛道，昼夜诵经。免丧之后，遂菜食终世。恭宽接下，修身厉节。自景明已降，频岁不登，饥寒请丐者，皆取足而去。又置逆旅于肃然山南，大路之北，设食以供行者。延昌三年二月卒，年五十九。\r\n　　子鸿，字彦鸾。少好读书，博综经史。太和二十年，拜彭城王国左常侍。景明三年，迁员外郎、兼尚书虞曹郎中。敕撰《起居注》。迁给事中，兼祠部郎，转尚书都兵郎中。诏太师、彭城王勰以下公卿朝士儒学才明者三十人，议定律令于尚书上省，鸿与光俱在其中，时论荣之。永平初，豫州城人白早生，杀刺史司马悦，据悬瓠叛。诏镇南将军邢峦讨之，以鸿为行台镇南长史。徙三公郎中，加轻车将军。迁员外散骑常侍，领郎中。\r\n　　延昌二年，将大考百僚，鸿以考令于体例不通，乃建议曰：\"窃惟王者为官求才，使人以器，黜陟幽明，扬清激浊，故绩效能官、才必称位者朝升夕进，年岁数迁，岂拘一阶半级，阂以囗僚等位者哉？二汉以降，太和以前，苟必官须此人，人称此职，或超腾升陟，数岁而至公卿，或长兼、试守称允而迁进者，披卷则人人而是，举目则朝贵皆然。故能时收多士之誉，国号丰贤之美。窃见景明以来考格，三年成一考，一考转一阶。贵贱内外万有余人，自非犯罪，不问贤愚，莫不上中，才与不肖，比肩同转。虽有善政如黄龚，儒学如王郑，史才如班马，文章如张蔡，得一分一寸必为常流所攀，选曹亦抑为一概，不曾甄别。琴瑟不调，改而更张，虽明旨已行，犹宜消息。\"世宗不从。\r\n　　三年，鸿以父忧解任，甘露降其庐前树。十一月，世宗以本官征鸿。四年，复有甘露降其京兆宅之庭树。复加中坚将军，常侍、领郎如故。迁中散大夫、高阳王友，仍领郎中。其年为司徒长史。正光元年，加前将军。修高祖、世宗《起居注》。光撰魏史，徒有卷目，初未考正，阙略尤多。每云此史会非我世所成，但须记录时事，以待后人。临薨言鸿于肃宗。五年正月，诏鸿以本官修缉国史。孝昌初，拜给事黄门侍郎，寻加散骑常侍、齐州大中正。鸿在史甫尔，未有所就，寻卒。赠镇东将军、度支尚书、青州刺史。\r\n　　鸿弱冠便有著述之志，见晋魏前史皆成一家，无所措意。以刘渊、石勒、慕容俊、苻健、慕容垂、姚苌、慕容德、赫连屈孑、张轨、李雄、吕光、乞伏国仁、秃发乌孤、李暠、沮渠蒙逊、冯跋等，并因世故，跨僣一方，各有国书，未有统一，鸿乃撰为《十六国春秋》，勒成百卷，因其旧记，时有增损褒贬焉。鸿二世仕江左，故不录僣晋、刘、萧之书。又恐识者责之，未敢出行于外。世宗闻其撰录，遣散骑常侍赵邕诏鸿曰：\"闻卿撰定诸史，甚有条贯，便可随成者送呈，朕当于机事之暇览之。\"鸿以其书有与国初相涉，言多失体，且既未讫，迄不奏闻。鸿后典起居，乃妄载其表曰：\r\n　　臣闻帝王之兴也，虽诞应图录，然必有驱除，盖所以翦彼厌政，成此乐推。故战国纷纭，年过十纪，而汉祖夷殄群豪，开四百之业。历文景之怀柔蛮夏，世宗之奋扬威武，始得凉、朔同文，牂、越一轨。于是谈、迁感汉德之盛，痛诸史放绝，乃钤括旧书，著成《太史》，所谓缉兹人事，光彼天时之义也。\r\n　　昔晋惠不竞，华戎乱起；三帝受制于奸臣，二皇晏驾于非所；五都萧条，鞠为煨烬。赵燕既为长蛇，辽海缅成殊域，穷兵锐进，以力相雄，中原无主，八十余年。遗晋僻远，势略孤微，民残兵革，靡所归控。皇魏龙潜幽代，世笃公刘，内修德政，外抗诸伪，并冀之民，怀宝之士，襁负而至者日月相寻，虽邠岐之赴太王，讴歌之归西伯，实可同年而语矣。太祖道武皇帝以神武之姿，接金行之运，应天顺民，龙飞受命。太宗必世重光，业隆玄默。世祖雄才睿略，阐曜威灵，农战兼修，扫清氛秽。岁垂四纪，而寰宇一同。儋耳、文身之长，卉服、断发之酋，莫不请朔率职，重译来庭。隐愍鸿济之泽，三乐击壤之歌，百姓始得陶然苏息，欣于尧舜之世。\r\n　　自晋永宁以后，虽所在称兵，竞自尊树，而能建邦命氏成为战国者，十有六家。善恶兴灭之形，用兵乖会之势，亦足以垂之将来，昭明劝戒。但诸史残缺，体例不全，编录纷谬，繁略失所；宜审正不同，定为一书。伏惟高祖，以大圣应期，钦明御运，合德乾坤，同光日月，建格天之功，创不世之法，开凿生民，惟新大造。陛下以青阳继统，睿武承天。应符屈己，则道高三、五；颐神至境，则洞彼玄宗。剖判百家，斟酌六籍，远迈石渠，美深白虎。至如导礼革俗之风，昭文变性之化，固以感彼禽鱼，穆兹寒暑。而况愚臣沐浴太和，怀音正始，而可不勉强难革之性，砥砺木石之心哉？诚知敏谢允南，才非承祚，然《国志》、《史考》之美，窃亦辄所庶几。始自景明之初，搜集诸国旧史，属迁京甫尔，率多分散，求之公私，驱驰数岁。又臣家贫禄薄，唯任孤力，至于纸尽，书写所资，每不周接，暨正始元年，写乃向备。谨于吏按之暇，草构此书。区分时事，各系本录；破彼异同，凡为一体；约损烦文，补其不足。三豕五门之类，一事异年之流，皆稽以长历，考诸旧志，删正差谬，定为实录。商校大略，著《春秋》百篇。至三年之末，草成九十五卷。唯常璩所撰李雄父子据蜀时书，寻访不获，所以未及缮成，辍笔私求，七载于今。此书本江南撰录，恐中国所无，非臣私力所能终得。其起兵僣号，事之始末，乃亦颇有，但不得此书，惧简略不成。久思陈奏，乞敕缘边求采，但愚贱无因，不敢轻辄。\r\n　　散骑常侍、太常少卿、荆州大中正臣赵邕，忽宣明旨，敕臣送呈。不悟九皋微志，乃得上闻，奉敕欣惶，庆惧兼至。今谨以所讫者，附臣邕呈奏。臣又别作序例一卷，年表一卷，仰表皇朝统括大义，俯明愚臣著录微体。徒窃慕古人立言美意，文致疏鄙，无一可观，简御之日，伏深惭悸。\r\n　　鸿意如此，然自正光以前，不敢显行其书。自后以其伯光贵重当朝，知时人未能发明其事，乃颇相传读。亦以光故，执事者遂不论之。鸿经综既广，多有违谬。至如太祖天兴二年，姚兴改号，鸿以为改在元年；太宗永兴二年，慕容超擒于广固，鸿又以为事在元年；太常二年，姚泓败于长安，而鸿亦以为灭在元年。如此之失，多不考正。\r\n　　子子元，秘书郎。后永安中，乃奏其父书，曰：\"臣亡考故散骑常侍、给事黄门侍郎、前将军、齐州大中正鸿，不殒家风，式缵世业，古学克明，在新必镜，多识前载，博极群书，史才富洽，号称籍甚。年止壮立，便斐然怀著述意。正始之末，任属记言，撰缉余暇，乃刊著赵、燕、秦、夏、凉、蜀等遗载，为之赞序，褒贬评论。先朝之日，草构悉了，唯有李雄《蜀书》，搜索未获，阙兹一国，迟留未成。去正光三年，购访始得，讨论适讫，而先臣弃世。凡十六国，名为《春秋》，一百二卷，近代之事最为备悉。未曾奏上，弗敢宣流。今缮写一本，敢以仰呈。傥或浅陋，不回睿赏，乞藏秘阁，以广异家。\"子元后谋反，事发逃窜，会赦免。寻为其叔鹍所杀。\r\n　　光从祖弟长文，字景翰。少亦徙于代都，聪敏有学识。太和中，除奉朝请。迁洛，拜司空参军事，营构华林园。后兼员外散骑常侍，为宕昌使主。还，授给事中、本国中正、尚书库部郎。正始中，大修器械，为诸州造仗都使、齐州太原太守、雍州抚军府长史。以廉慎称。迁辅国将军、中散大夫，转太府少卿，丞相、高阳王雍谘议参军，太中大夫。永安中，以老拜征虏将军、平州刺史。还家专读佛经，不关世事。年七十九，天平初卒。赠使持节、征东将军、齐州刺史，谥曰贞。\r\n　　子慈懋，字德林。永熙初，征虏将军、徐州征东府长史。\r\n　　长文从弟庠，字文序。有干用。初除侍御史、员外散骑侍郎、给事中。频使高丽，转步兵校尉，又转司空掾，领左右直长。出除相州长史，还，拜河阴、洛阳令，以强直称。迁东郡太守。元颢寇逼郡界，庠拒不从命，弃郡走还乡里。孝庄还宫，赐爵平原伯，拜颍川太守。二年五月，为城民王早、兰宝等所害。后赠骠骑将军、吏部尚书、齐州刺史。\r\n　　子罕，袭爵。齐受禅，例降。\r\n　　光族弟荣先，字隆祖。涉历经史，州辟主薄。\r\n　　子铎，有文才。冠军将军、中散大夫。\r\n　　铎弟觐，宁远将军、羽林监。","f39ef95f-38fe-41a7-8fe0-024d17f7f550",{"name":296,"dynasty":142,"tag":82,"biography":29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29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昂","崔昂，博陵安平人。\n北齐书卷三十 列传第二十二：\n　　崔昂，字怀远，博陵安平人也。祖挺，魏州刺史。昂年七岁而孤，伯父吏部尚书孝芬尝谓所亲曰：\"此儿终当远至，是吾家千里驹也。\"昂性端直少华，沉深有志略，坚实难倾动。少好章句，颇综文词。世宗广开幕府，引为记室参军，委以腹心之任。世宗入辅朝政，召为开府长史。时勋将亲族兵客在都下放纵，多行不轨，孙腾、司马子如之门尤剧。昂受世宗密旨，以法绳之，未几之间，内外齐肃。迁尚书左丞，其年，又兼度支尚书。左丞之兼尚书，近代未有，唯昂独为冠首，朝野荣之。\r\n　　武定六年，甘露降于宫阙，文武官僚同贺显阳殿。魏帝问仆射崔暹、尚书杨愔等曰：\"自古甘露之瑞，汉、魏多少，可各言往代所降之处，德化感致所由。\"次问昂，昂曰：\"案《符瑞图》，王者德致于天，则甘露降。吉凶两门，不由符瑞，故桑雉为戒，实启中兴，小鸟孕大，未闻福感。所愿陛下虽休勿休。\"帝为敛容曰：\"朕既无德，何以当此。\"\r\n　　齐受禅，迁散骑常侍，兼太府卿、大司农卿。二寺所掌，世号繁剧，昂校理有术，下无奸伪，经手历目，知无不为，朝廷叹其至公。又奏上横市妄费事三百一十四条，诏下，依启状速议以闻。其年，与太子少师邢邵议定国初礼，仍封华阳县男。又诏删定律令，损益礼乐，令尚书右仆射薛琡等四十三人在领军府议定。又敕昂云：若诸人不相遵纳，卿可依事启闻。\"昂奉敕笑曰：\"正合生平之愿。\"昂素勤慎，奉敕之后，弥自警勖，部分科条，校正今古，所增损十有七八。转廷尉卿。昂本性清严，凡见黩货辈，疾之若仇，以是治狱文深，世论不以平恕相许。\r\n　　显祖幸东山，百官预宴，升射堂。帝召昂于御坐前，谓曰：\"旧人多出为州，我欲以台阁中相付，当用卿为令仆，勿望刺史。卿六十外当与卿本州，中间州不可得也。\"后九卿以上陪集东宫，帝指昂及尉瑾、司马子瑞谓太子曰：\"此是国家柱石，汝宜记之。\"未几，复侍宴金凤台，帝历数诸人，咸有罪负，至昂曰：\"崔昂直臣，魏收才士，妇兄妹夫，俱省罪过。\"天保十年，策拜仪同燕子献，百司陪列，昂在行中。帝特召昂至御所，曰：\"历思群臣可纲纪省闼者，唯冀卿一人。\"即日除为兼右仆射。数日后，昂因入奏事，帝谓尚书令杨愔曰：\"昨不与崔昂正者，言其太速，欲明年真之。终是除正，何事早晚，可除正仆射。\"明日，即拜为真。杨愔曰：\"昨不与崔昂正者，言其太速，欲明年真之。终是除正，何事早晚，可除正仆射。\"明日，即拜为真。杨愔少时与昂不平，显祖崩后，遂免昂仆射，除仪同三司。后坐事除名。卒祠部尚书。\r\n　　昂有风调才识，旧立坚正刚直之名。然好探揣上意，感激时主，或列阴私罪失，深为显祖所知赏，发言奖护，人莫之能毁。议曹律令，京畿密狱，及朝廷之大事多委之。尚严猛，好行鞭挞，虽苦楚万端，对之自若。前者崔暹、季舒为之亲援，后乃高德政是其中表，常有挟恃，意色矜高，以此不为名流所服。子液嗣。","fcbcd2b6-75e9-4c4a-a652-4cd6d50c24a2",{"name":300,"dynasty":94,"tag":82,"biography":30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5,"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0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玙","崔玙。\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七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玙，字朗士，长庆初进士擢第，又制策登科。开成末，累迁至礼部员外郎。会昌初，以考功郎中知制诰，拜中书舍人。大中五年，迁礼部侍郎。六年，选士，时谓得才。七年，权知户部侍郎，进封博陵子，食邑五百户，转兵部侍郎。子淡。\r\n　　淡，大中十三年，登进士第，累迁礼部员外郎，位终吏部侍郎。淡子远。\r\n　　远，龙纪元年，登进士第。大顺初，以员外郎知制诰，召充翰林学士，正拜中书舍人。乾宁三年，转户部侍郎、博陵县男、食邑三百户，转兵部侍郎承旨。寻以本官同平章事，迁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天祐初，从昭宗东迁洛阳。罢相，守右仆射。二年，为柳璨希、朱全忠旨，累贬白州长史。行至滑州，被害于白马驿。\r\n　　远文才清丽，风神峻整，人皆慕其为人，当时目为\"钉座梨\"，言席上之珍也。","fe7a5e83-87cc-47cc-b562-6c7984a106c8",{"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name":305,"dynasty":94,"tag":306,"biography":30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0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咸","诗人","崔咸，博陵人\\博州博平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下 列传第一百四十：\n　　崔咸，字重易，博陵人。祖安石。父锐，位终给事中。咸元和二年进士擢第，又登博学宏词科。郑余庆、李夷简辟为宾佐，待如师友。及登朝，历践台阁，独行守正，时望甚重。敬宗欲幸东都，人心不安。裴度以勋旧自兴元随表入觐。既至，李逢吉不欲度复入中书。京兆尹刘栖楚，逢吉党也。栖楚等十余人驾肩排度，而朝士持两端者日拥度门。一日，度留客命酒，栖楚矫求度之欢，曲躬附裴耳而语，咸嫉其矫，举爵罚度曰：\"丞相不当许所由官呫嗫耳语。\"度笑而饮之。栖楚不自安，趋出。坐客皆壮之。累迁陕州大都督府长史、陕虢观察等使。自旦至暮，与宾僚痛饮，恒醉不醒。簿领堆积，夜分省览，剖判决断，无毫厘之差，胥吏以为神人。入为右散骑常侍、秘书监。太和八年十月卒。\r\n　　初，锐佐李抱真为泽潞从事，有道人自称卢老，曾事隋朝云际寺李先生，预知过往未来之事。属河朔禁游客，锐馆之于家。一旦辞去，且曰：\"我死，当与君为子。\"因指口下黑子，愿以为志。咸之生也，果有黑子，其形神即卢老也，父即以卢老字之。\r\n　　既冠，栖心高尚，志于林壑，往往独游南山，经时方还。尤长于歌诗，或风景晴明，花朝月夕，朗吟意惬，必凄怆沾襟，旨趣高奇，名流嗟挹。有文集二十卷。","021e0e03-9be9-4499-a550-9c516cb0a06a",{"name":310,"dynasty":282,"tag":311,"biography":31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1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赜","学者、文臣","崔赜。\n北史卷八十八 列传第七十六：\n　　子赜，字祖浚，七岁能属文。容貌短小，有口辩。开皇初，秦孝王荐之，射策高第。诏与诸儒定乐，授校书郎，转协律郎。太常卿苏威雅重之。母忧去职，性至孝，水浆不入口者五日。后征为河南、豫章二王侍读，每更日来往二王之第。及河南为晋王，转记室参军，自此去豫章。王重之不已，遗赜书曰：\r\n　　昔汉氏西京，梁王建国，平台东苑，慕义如林，马卿辞武骑之官，枚乘罢弘农之守。每览史传，尝窃怪之：何乃脱略官荣，栖迟藩邸？以今望古，方知雅志。彼二子者，岂徒然哉！足下博闻强记，钩深致远，视汉臣之三箧，似陟蒙山；对梁相之五车，若吞云梦。吾兄钦贤重士，敬爱忘疲，先筑郭隗之宫，常置穆生之醴。今者重开土宇，更誓山河。地方七百，牢笼曲阜；城兼七十，包举临淄。大启南阳，方开东閤。想得奉飞盖，曳长裾，藉玳筵，蹑珠履，歌山桂之偃蹇，赋池竹之檀栾。其崇贵也如彼，其风流也如此，幸甚幸甚，何乐如之！高视上京，有怀德祖；才谢天人，多惭子建。书不尽意，宁俟繁辞。\r\n　　赜答曰：\r\n　　一昨伏奉教书，荣贶非恒，心灵自失。若乃理高《象系》，管辂思而不解；事富《山海》，郭璞注而未详。至于五色相宣，八音繁会，凤鸣不足喻，龙章莫之比。吴札之论《周颂》，讵尽揄扬；郢客之奏《阳春》，谁能赴节？伏惟令王殿下，禀润天潢，承辉日观，雅道迈于东平，文艺高于北海。汉则马迁、萧望，晋则裴楷、张华。鸡树腾声，鹓池播美，望我清尘，悠然路绝。\r\n　　祖浚燕南赘客，河朔惰游，本无意于希颜，岂有心于慕蔺。未尝聚萤映雪，悬头刺股。读《论》唯取一篇，披《庄》不过盈尺。况复桑榆渐暮，藜藿屡空，举烛无成，穿杨尽弃。但以燕求马首，薛养鸡鸣，谬齿鸿仪，虚班骥皂。挟太山而超海，比报德而非难；堙昆仑以为池，匹酬恩而反易。\r\n　　忽属周桐锡瑞，唐水承家，门有将相，树宜桃李。真龙将下，谁好有名；滥吹先逃，何须别听。但慈旨抑扬，损上益下，江海所以称王，丘陵为之不逮。曹植傥豫闻高论，则不殒令名；杨脩若窃在下风，亦讵亏淳德。无任荷戴之至，谨奉启以闻。\r\n　　豫章得书，赍米五十石，并衣服、钱帛。时晋邸文翰，多成其手。王入东宫，除太子斋帅，俄兼舍人。及元德太子薨，以疾归于家。后征起居舍人。\r\n　　大业四年，从驾汾阳宫，次河阳镇。蓝田令王昙于蓝田山得一玉人，长三四寸，著大领衣，冠帻。奏之。诏问群臣，莫有识者。赜答曰：\"谨案：汉文帝已前，未有冠帻，即是文帝以来所制也。臣见魏大司农卢元明撰《嵩高山庙记》云：'有神人，以玉为形，像长数寸，或出或隐，出则令世延长。'伏惟陛下，应天顺人，定鼎嵩、雒，岳神自见，臣敢称庆。\"因再拜，百官毕贺。天子大悦，赐缣二百匹。从驾往太山，诏问赜曰：\"何处有羊肠坂？\"赜答曰：\"臣案《汉书地理志》，上党壶关县有羊肠坂。\"帝曰：\"不是。\"又答曰：\"臣案皇甫士安撰《地书》。云太原北九十里，有羊肠坂。\"帝曰：\"是也。\"因谓牛弘曰：\"崔祖浚所谓问一知二。\"\r\n　　五年，受诏与诸儒撰《区宇图志》二百五十卷，奏之。帝不善之，更令虞世基、许善心演为六百卷。以父忧去职，寻起令视事。辽东之役，授鹰扬长史。置辽东郡县名，皆赜之议也。奉诏作《东征记》。九年，除越王长史。于时山东盗贼蜂起，帝令抚慰高阳、襄国，归首者八百余人。十二年，从驾江都。宇文化及之弑帝也，引为著作郎，称疾不起。在路发疾，卒于彭城，年六十九。\r\n　　赜与河南元善、河东柳｛巧言｝、太原王劭、吴兴姚察、琅琊诸葛颍、信都刘焯、河间刘炫相善，每因休假，清谈竟日。所著词、赋、碑、志十余万言，撰《洽闻志》七卷，《八代四科志》三十卷。未及施行，江都倾覆，咸为煨烬。","032d4295-c4d6-4caa-b19b-1430df2f0ec3",{"name":315,"dynasty":112,"tag":316,"biography":31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1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峄","转运使","崔峄，京兆长安人。\n宋史卷二百九十九 列传第五十八：\n　　崔峄，字之才，京兆长安人。进士及第，累官尚书职方员外郎、知遂州。建议瞿塘峡置关如剑门，以察奸人。事既施行，徙提点刑狱。嘉陵江岁调民丁治堤堨，峄更用州兵代其役。文州蕃卒数剽攻边户，守臣虑生事，多以牛酒和遣。峄请守臣岁时得行边，益募勇壮，伺其发，一切捕击之，后无复内寇。就除转运使。历三司户部判官、河东转运使。会更钱法，潞州民大扰，推其首恶诛之，人心遂定。\r\n　　后为户部副使，以右谏议大夫为河东都转运使，迁给事中，还，纠察在京刑狱。谏官、御史言宰相陈执中纵嬖妾杀婢，命按治。峄以为执中自以婢不恪笞之死，非妾杀之，颇左右执中，即授龙图阁待制、知庆州。羌井坑族乱，潜兵讨平。历知同州、凤翔府，改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知河中府。\r\n　　峄所至贪奸，比老益甚。在凤翔，转运使薛向按之急，不得已至河中。请老，以刑部侍郎致仕，卒。","056dd4a5-b748-4416-b81b-eedff618d7b5",{"name":320,"dynasty":112,"tag":321,"biography":32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2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颐正","国子博士","崔颐正，开封封丘人。\n宋史卷四百三十一 列传第一百九十：\n　　崔颐正，开封封丘人。与弟偓佺并举进士，明经术。颐正雍熙中为高密尉，秩满，国子祭酒孔维荐之，以为国学直讲，迁殿中丞。太宗召见，令说《庄子》一篇，赐钱五万。判监李至上言：\"本监先校定诸经音疏，其间文字讹谬尚多，深虑未副仁君好古诲人之意也。盖前所遣官多专经之士，或通《春秋》者未习《礼记》，或习《周易》者不通《尚书》，至于旁引经史，皆非素所传习，以是之故，未得周详。伏见国子博士杜镐、直讲崔颐正、孙奭皆苦心强学，博贯《九经》，问义质疑，有所依据。望令重加刊正，冀除舛谬。\"从之。\r\n　　咸平初，又有学究刘可名言诸经版本多舛误，真宗命择官详正，因访达经义者，至方参知政事，以颐正对。曰：\"朕宫中无事，乐闻讲诵。\"翌日，召颐正于苑中，说《尚书·大禹谟》，赐以牙绯。自是日令赴御书院待对，说《尚书》至十卷。颐正年老步趋艰蹇，表求致仕，上命坐，问恤甚至，赐器币，听以本官致仕，仍充直讲，改国子博士。三年，卒，年七十九。","05a27cdd-11fa-4b5c-a68c-056f5375c406",{"name":325,"dynasty":196,"tag":326,"biography":32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2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恭","巡抚","崔恭，广宗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九 列传第四十七：\n　　崔恭，字克让，广宗人。正统元年进士。除户部主事。出理延绥仓储，有能声。以杨溥荐，擢莱州知府。内地输辽东布，悉贮郡库，岁久朽敝，守者多破家。恭别构屋三十楹贮之，请约计岁输外，余以充本府军饷，遂放遣守者八百人。也先犯京师，遣民兵数千入援。廷议城临清，檄发役夫。恭以方春民乏食，请俟秋成。居府六年，莱人以比汉杨震。\r\n　　景泰中，超迁湖广右布政使。诸司供给，率取之民。恭与僚佐约，悉罢之。公安、监利流民擅相杀。恭下令愿附籍者听，否则迨秋遣归，众遂定。寻迁江西左布政使。司有广济库，官吏干没五十万。恭白于巡抚韩雍，典守者咸获罪。定均徭法，酌轻重，十年一役，遂为定例。\r\n　　天顺二年，宁王奠培不法，恭劾之。削其护卫，王稍戢。迁右副都御史，代李秉巡抚苏、松诸府。按部，进耆老言利病，为兴革。与都督徐恭浚仪真漕河，又浚常、镇河，避江险。已，大治吴淞江。起昆山夏界口，至上海白鹤江，又自白鹤江至嘉定卞家渡，迄庄家泾，凡浚万四千二百余丈。又浚曹家港、蒲汇塘、新泾诸水。民赖其利，目曹家港为“都堂浦”。初，周忱奏定耗羡则例，李秉改定以赋之轻重递盈缩。其例甚平，而难于稽算，吏不胜烦扰。恭乃罢去，悉如忱旧。\r\n　　吏部缺右侍郎，李贤、王翱举恭。遂召用。置“劝惩簿”，有闻皆识之。翱甚倚恭，转左。父忧起复。宪宗即位，乞致仕。不允。成化五年，尚书李秉罢。商辂欲用姚夔，彭时欲用王概，而北人居言路者，谓时实逐秉，喧谤于朝。时称疾不出，侍读尹直以时、概皆已乡人，恐因此得罪，急言于辂，以恭代秉。越五月，母丧归。服除，起南京吏部，劾罢诸司不识者数人。十一年春命参赞机务。居三年，致仕。又二年卒。赠太子少保，谥庄敏。","06c917dc-8b27-4b8a-b051-3ee7ef7f3870",{"name":330,"dynasty":94,"tag":331,"biography":33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3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荛","户部侍郎","崔荛。\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七 列传第六十七：\n　　荛，字野夫。大中二年，擢进士第，累官至尚书郎、知制诰。正拜中书舍人、户部侍郎。乾符中，自尚书右丞迁吏部侍郎。荛美文词，善谈论，而驭事简率，铨管非所长。出为陕州观察使，以器韵自高，不屑细故，权移仆下。时河南寇盗蜂起，王仙芝乱汉南，朝纲不振，而荛自恃清贵，不恤人之疾苦。百姓诉旱，荛指庭树曰：\"此尚有叶，何旱之有？\"乃笞之，吏民结怨。既而为军人所逐，饥渴甚，投民舍求水，民以溺饮之。初为军人所俘，翦其髭发，拜而获免。以失守贬端州司马，复入为左散骑常侍，卒。\r\n　　子居敬、居俭。居敬终尚书郎，居俭中兴终户部尚书。","09b2eb0e-1468-46c6-af45-539c4842493e",{"name":335,"dynasty":336,"tag":337,"biography":33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3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道固","南朝宋","冀州刺史","崔道固，清河人。\n宋书卷八十八 列传第四十八 薛安都 沈文秀 崔道固：\n　　崔道固，清河人也。世祖世，以干用见知，历太子屯骑校尉，左军将军。大明三年，出为齐、北海二郡太守。民焦恭破古冢，得玉铠，道固检得，献之，执系恭。入为新安王子鸾北中郎谘议参军，永嘉王子仁左军司马。景和元年，出为宁朔将军、冀州刺史，镇历城。泰始二年，进号辅国将军，又进号征虏将军。时徐州刺史薛安都同逆，上即还道固本号为徐州代之。道固不受命，遣子景微、军主傅灵越率众赴安都。既而为土人起义所攻，屡战失利，闭门自守。会四方平定，上遣使宣慰，道固奉诏归顺。先是与沈文秀共引虏，虏既至，固守距之，因被围逼。虏每进，辄为道固所摧。三年，以为都督冀青兖幽并五州诸军事、前将军、冀州刺史，加节，又进号平北将军。其年，为虏所陷，被送桑乾，死于虏中。","0a447ffe-42eb-4178-b825-5c3aa39ef029",{"name":341,"dynasty":142,"tag":342,"biography":34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4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瞻","文人、官员","崔瞻。\n北齐书卷二十三 列传第十五：\n　　瞻字彦通，聪明强学，有文情，善容止，神采嶷然，言不妄发。年十五，刺史高昂召署主簿，清河公岳辟开府西阁祭酒。崔暹为中尉，启除御史，以才望见收，非其好也。高祖入朝，还晋阳，被召与北海王晞陪从，俱为诸子宾友。仍为相府中兵参军，转主簿。世宗崩，秘未发丧，显祖命瞻兼相府司马使邺。魏孝静帝以人日登云龙门，其父忄夌侍宴，又敕瞻令近御坐，亦有应诏诗，问邢邵等曰：\"此诗何如其父？\"咸云：\"忄夌博雅弘丽，瞻气调清新，并诗人之冠。\"宴罢，共嗟赏之，咸云：\"今日之宴，并为崔瞻父子。\"\r\n　　天保初，兼并省吏部郎中。寻丁忧，起为司徒属。杨愔欲引瞻为中书侍郎。时卢思道直中书省，因问思道曰：\"我此日多务，都不见崔瞻文藻，卿与其亲通，理当相悉。\"思道答曰：\"崔瞻文词之美，实有可称，但举世重其风流，所以才华见没。\"愔云：\"此言有理。\"便奏用之。事既施行。愔又曰：\"昔裴瓒晋世为中书郎，神情高迈，每于禁门出入，宿卫者肃然动容。崔生堂堂之貌，亦当无愧裴子。\"\r\n　　皇建元年，除给事黄门侍郎。与赵郡李概为莫逆之友。概将东还，瞻遗之书曰：\"仗气使酒，我之常弊，诋诃指切，在卿尤甚。足下告归，吾于何闻过也？\"瞻患气，兼性迟重，虽居二省，竟不堪敷奏。加征虏将军，除清河邑中正。肃宗践祚，皇太子就傅受业，诏除太子中庶子，征赴晋阳。敕专在东宫，调护讲读，及进退礼度，皆归委焉。太子纳妃斛律氏，敕瞻与鸿胪崔劼撰定婚礼仪注。仍面受别旨曰：\"虽有旧事，恐未尽善，可好定此仪，以为后式。\"\r\n　　大宁元年，除卫尉少卿，寻兼散骑常侍，聘陈使主。瞻词韵温雅，南人大相钦服，乃言：\"常侍前朝通好之日，何意不来？\"其见重如此。还除太常少卿，加冠军将军，转尚书吏部郎中。因患急十余日。旧式，百日不上解官，吏部尚书尉瑾性褊急，以瞻举指舒缓，曹务繁剧，遂附驿奏闻，因而被代。瞻遂免归乡里。天统末，加骠骑大将军，就拜银青光禄大夫。武平三年卒，时年五十四。赠使持节、都督济州军事、大理卿、刺史，谥曰文。\r\n　　瞻性简傲，以才地自矜，所与周旋，皆一时名望。在御史台，恒于宅中送食，备尽珍羞，别室独餐，处之自若。有一河东人士姓裴，亦为御史，伺瞻食，便往造焉。瞻不与交言，又不命匕箸。裴坐观瞻食罢而退。明日，裴自携匕箸，恣情饮啖。瞻方谓裴云：\"我初不唤君食，亦不共君语，君遂能不拘小节。昔刘毅在京口，冒请鹅炙，岂亦异于是乎？君定名士。\"于是每与之同食。\r\n　　忄夌昆季仲文，有学尚，魏高阳太守、清河内史。兴和中，为丞相掾。沙苑之败，仲文持马尾以渡河，波中乍没乍出。高祖望见曰：\"崔掾也。\"遽遣船赴接。既济，劳之曰：\"卿为亲为君，不顾万死，可谓家之孝子，国之忠臣。\"加中军将军。天保初，拜散骑常侍、光禄大夫。七年卒，年六十。子偃，武平中，历太子洗马、尚书郎。偃弟儦，学识有才思，风调甚高。武平中，琅琊王大司马中兵参军。参定五礼，待诏文林馆。隋仁寿中，卒于通直散骑常侍。叔仁，魏颍州刺史。子彦武，有识用，朝歌令。隋开皇初，魏州刺史。子侃，魏末兼通直常侍，聘梁使。子极，武平初太子仆，卒于武德郡守。子聿，魏东莞太守。子约，司空祭酒。\r\n　　忄夌族叔景凤，字鸾叔，忄夌五世祖逞玄孙也。景凤涉学，以医术知名。魏尚药典御，天保中谯州刺史。景凤兄景哲，魏太中大夫、司徒长史。子国，字法峻，幼好学，泛览经传，多伎艺，尤工相术。天保初尚药典御，乾明拜高阳郡太守、太子家令，武平假仪同三司，卒于鸿胪卿。法峻以武平六年从驾在晋阳，尝语中书侍郎李德林云：\"此日看高相王以下文武官人相表，俱尽其事，口不忍言。唯弟一人，更应富贵，当在他国，不在本朝，吾亦不及见也。\"其精妙如此。\r\n　　忄夌族子肇师，魏尚书仆射亮之孙也。父士太，谏议大夫。肇师少时疏放，长遂变节，更成谨厚。涉猎经史，颇有文思。袭父爵乐陵男。释褐开府东阁祭酒，转司空外兵参军，迁大司马府记室参军。天平初，转通直侍郎，为尉劳青州使。至齐州界，为土贼崔迦叶等所虏，欲逼与同事。肇师执节不动，谕以祸福，贼遂舍之。乃巡慰青部而还。元象中，数以中舍人接梁使。武定中，复兼中正员郎，送梁使徐州。还，敕修起居注。寻兼通直散骑常侍，聘梁副使。转中书舍人。天保初，参定禅代礼仪，封襄城县男，仍兼中书侍郎。二年卒，时年四十九。","0c7864d4-4204-437b-aa71-93c1dac5e321",{"name":346,"dynasty":196,"tag":347,"biography":34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4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儒秀","忠臣","崔儒秀，陕州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一 列传第一百七十九：\n　　崔儒秀，字儆初，陕州人。万历二十六年进士。历户部郎中，迁开原兵备佥事。时开原已失，儒秀募壮士，携家辞墓行。经略袁应泰以兵马甲仗不足恃为忧，儒秀曰：“恃人有必死之心耳。”应泰深然之。辽阳被围，分守东城，矢集如雨，不少却。会兵溃，儒秀痛哭，戎服北向拜，自经。事闻，赐恤视何廷魁，赐祠曰愍忠，以陈辅尧、段展配祀。","0c9fe40e-36fc-4c42-9a60-51c7f24d517a",{"name":351,"dynasty":94,"tag":352,"biography":35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5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蠡","礼部侍郎","崔蠡。\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七 列传第六十七：\n　　蠡，字越卿，元和五年擢第，累辟使府。宝历中，入朝监察御史。大和初，为侍御史，三迁户部郎中，出为汝州刺史。开成初，以司勋郎中征，寻以本官知制诰。明年，正拜舍人。三年，权知礼部贡举。四年，拜礼部侍郎，转户部。上疏论国忌日设僧斋，百官行香，事无经据。诏曰：\"朕以郊庙之礼，严奉祖宗，备物尽诚，庶几昭格。恭惟忌日之感，所谓终身之忧。而近代以来，归依释、老，征二教以设食，会百辟以行香。将以有助圣灵，冥资福祚。有异皇王之术，颇乖教义之宗。昨得崔蠡奏论，遂遣讨寻本末，礼文令式，曾不该明，习俗因循，雅当整革。其两京、天下州府，以国忌日为寺观设斋焚香，从今已后，并宜停罢。\"蠡寻为华州刺史、镇国军等使，再历方镇。子荛。","0d372354-30c1-4499-90c6-8094e8463eb6",{"name":356,"dynasty":94,"tag":357,"biography":35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5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涤","秘书监","崔涤。\n旧唐书卷七十四 列传第二十四：\n　　液弟涤，多辩智，善谐谑，素与玄宗款密。兄湜坐太平党诛，玄宗常思之，故待涤逾厚，用为秘书监。出入禁中，与诸王侍宴不让席，而坐或在宁王之上。后赐名澄。从东封还，加金紫光禄大夫，封安喜县子。开元十四年卒，赠兖州刺史。","0e179a4a-8102-44a4-9e67-6eb95862c7fb",{"name":361,"dynasty":94,"tag":362,"biography":36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36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戎","谏议大夫","崔戎。\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二 列传第一百一十二：\n　　崔戎，字可大。高伯祖玄暐，神龙初有大功，封博陵郡王。祖婴，郢州刺史。父贞固，太原榆次尉。戎举两经登科，授太子校书，调判入等，授蓝田主薄，为藩镇名公交辟。\r\n　　裴度领太原，署为参谋。时王承宗据镇州叛，度请戎单车往谕之，承宗感泣受教。入为殿中侍御史，累拜吏部郎中，迁谏议大夫。寻为剑南东、西两川宣慰使。西州承蛮寇之后，戎既宣抚，兼再定征税，废置得所，公私便之。还，拜给事中，驳奏为当时所称。改华州刺史，迁兖海沂密都团练观察等使。将行，州人恋惜遮道，至有解靴断｛革登｝者。理兖一年，大和八年五月卒，赠礼部尚书。","0f3c2b3f-35b9-4de3-a230-ad2a2fbc947e",{"name":366,"dynasty":282,"tag":367,"biography":36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6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彭","骠骑将军","崔彭，博陵安平人。\n北史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n　　彭字子彭，少孤，事母以孝闻。性刚毅，有武略，工骑射，善《周官》、《尚书》，并略通大义。仕周，累迁门正上士。隋文帝为相，周陈王纯镇齐州。帝恐其为变，遣彭以两骑征纯入朝。彭未至齐州三十里，因诈病止传舍，遣人召纯。纯疑有变，多将从骑至彭所。彭请间，因顾骑士执而锁之。乃大言曰：\"陈王有罪，诏征入朝，左右不得辄动。\"左右愕然而去。至，拜上仪同。及践祚，迁监门郎将，兼领右卫长史，赐爵安阳县男。再迁骠骑将军，恒典宿卫。性谨密，在省闼二十余年，当上，在仗危坐终日，未尝有堕容。上每谓曰：\"卿当上日，我寝处自安。\"又尝曰：\"卿弓马固以绝人，颇知学不？\"彭曰：\"臣少爱《周礼》、《尚书》，休沐之暇，不敢废也。\"上曰：\"试为我言之。\"彭因说君臣戒慎之义，上称善。观者以为知言。后加上开府，迁备身将军。\r\n　　上尝宴达头可汗使者于武德殿，有鸽鸣于梁上。命彭射之，中，上大悦，赐钱一万。及使者反，可汗复遣使请崔将军一与相见。上曰：\"此必善射闻于虏庭。\"遂遣之。及至，可汗召善射者数十人，因掷肉于野，以集飞鸢，遣其善射者射之，多不中。彭连发数矢，皆应弦而落。突厥莫不叹服。仁寿末，进爵安阳县公。炀帝即位，迁左领军大将军。时汉王谅初平，令彭镇遏山东，复领慈州事。卒，赠大将军，谥曰肃。子宝德嗣。","0f5192fc-44e4-40a6-a0ed-90e275fe002a",{"name":371,"dynasty":94,"tag":372,"biography":37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7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元翰","太常博士","崔元翰，博陵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七 列传第八十七：\n　　崔元翰者，博陵人。进士擢第，登博学宏词制科，又应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科，三举皆升甲第，年已五十余。李汧公镇滑台，辟为从事。后北平王马燧在太原，闻其名，致礼命之，又为燧府掌书记。入朝为太常博士、礼部员外郎。窦参辅政，用为知制诰，诏令温雅，合于典谟。然性太刚褊简傲，不能取容于时，每发言论，略无阿徇，忤执政旨，故掌诰二年，而官不迁。竟罢知制诰，守比部郎中。元翰苦心文章，时年七十余，好学不倦。既介独耿直，故少交游，唯秉一操，伏膺翰墨。其对策及奏记、碑志、师法班固、蔡伯喈，而致思精密。为时所摈，终于散位。","1648f6a9-8118-4142-bd07-05754a0bde49",{"name":376,"dynasty":94,"tag":377,"biography":37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7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善为","尚书左丞","崔善为，贝州武城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一 列传第一百四十一：\n　　崔善为，贝州武城人也。祖颙，后魏员外散骑侍郎。父权会，齐丞相府参军事。善为好学，兼善天文算历，明达时务。弱冠州举，授文林郎。属隋文帝营仁寿宫，善为领丁匠五百人。右仆射杨素为总监，巡至善为之所，索簿点人，善为手持簿暗唱之，五百人一无差失，素大惊。自是有四方疑狱，多使善为推按，无不妙尽其理。\r\n　　仁寿中，稍迁楼烦郡司户书佐。高祖时为太守，甚礼遇之。善为以隋政倾颓，乃密劝进，高祖深纳之。义旗建，引为大将军府司户参军，封清河县公。武德中，历内史舍人、尚书左丞，甚得誉。诸曹令史恶其聪察，因其身短而伛，嘲之曰：\"崔子曲知钩，随例得封侯。髆上全无项，胸前别有头。\"高祖闻之，劳勉之曰：\"浇薄之人，丑正恶直。昔齐末奸吏歌斛律明月，而高纬愚暗，遂灭其家。朕虽不德，幸免斯事。\"因购流言者，使加其罪。时傅仁均所撰《戊寅元历》，议者纷然，多有同异，李淳风又驳其短十有八条。高祖令善为考校二家得失，多有驳正。\r\n　　贞观初，拜陕州刺史。时朝廷立议，户殷之处，得徙宽乡。善为上表称：\"畿内之地，是谓户殷，丁壮之人，悉入军府。若听移转，便出关外。此则虚近实远，非经通之议。\"其事乃止。后历大理、司农二卿，名为称职。坐与少卿不协，出为秦州刺史，卒，赠刑部尚书。","17a64529-075d-4891-b427-56c27b72f264",{"name":381,"dynasty":382,"tag":383,"biography":38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38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棁","五代","翰林学士","崔棁，博陵安平人\\深州安平人。\n旧五代史卷九十三（晋书） 列传八：\n　　崔棁，字子文，博陵安平人。累世冠冕。曾祖元受，举进士，直史馆。祖铢，安、濮二州刺史。父涿，刑部郎中。棁少好学，梁贞明三年，举进士甲科，为开封尹王瓒从事。棁性至孝，父涿有疾，谓亲友曰：“死生有命，无医为也。”棁侍之衣不解带，有宾至，必拜泣告于门外，请方便劝其进药，涿终莫之从。及丁忧，哀毁过制。明宗朝，授监察御史，不应命，逾年诏再下，乃就列焉。累迁都官郎中、翰林学士。天福初，以户部侍郎为学士承旨。尝草制，为宰相桑维翰所改，棁以唐故事，学士草制有所改者，当罢职，乃引经据争，维翰不能诘，命权知二年贡举。时有进士孔英者，素有丑行，为当时所恶，棁受命往见维翰，维翰语素简，谓棁曰：“孔英来矣。”棁不谕其意，以谓维翰以孔英为言，乃考英及第，物议大以为非，遂罢学士，拜尚书左丞，迁太常卿。后以风痹改太子宾客，分司西京。卒年六十八。\r\n　　棁平生所著文章、碑诔、制诏甚多，人有借本传写者，则曰：“有前贤，有来者，奚用此为！”凡受托而作者，必亲札致之，即焚其藁，惧泄人之假手也。棁笑不至矧，怒不至詈，接新进后生，未尝无诲焉。群居公会端坐寡言，尝云非止致人爱憎，且或干人祖祢之讳。指命仆役，亦用礼节，盛暑祁寒，不使冒犯。尝自话于知友云：“某少时，梦二人前引行路，一人计地里，曰：‘一舍矣，可以止。’一人曰：‘此君当更进三十有八里。’复行如所言，二人皆止之，俄而惊觉。”棁常识是梦，以为定命之限，故六十七请退，明年果终焉。\r\n　　兄棆，有隐德，好释氏，闲居滑州。尝欲访人于白马津北，及临岸，叹曰：“波势汹涌如此，安可济乎！”乃止。后征拜左拾遗，辞疾不赴。","1bc1d1d9-2866-460d-ab5b-147e11a0b655",{"name":387,"dynasty":142,"tag":388,"biography":38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9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鸊","黄门郎","崔鸊，清河东武城人。\n北齐书卷二十三 列传第十五：\n　　崔鸊，字长孺，清河东武城人也。父休，魏七兵尚书，赠仆射。鸊状貌伟丽，善于容止，少有名望，为当时所知。初为魏世宗挽郎，释褐太学博士。永安中，坐事免归乡里。高祖于信都起义，鸊归焉。高祖见之，甚悦，以为谘议参军。寻除给事黄门侍郎，迁将军、右光禄大夫。高祖入洛，议定废立。太仆綦俊盛称普泰王贤明，可以为社稷主。鸊曰：\"若其明圣，自可待我高王，徐登九五。既为逆胡所立，何得犹作天子。若从俊言，王师何名义举？\"由是中兴、普泰皆废，更立平阳王为帝。以建义功，封武城县公，邑一千四百户，进位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仍领黄门郎。\n　　鸊居门下，恃预义旗，颇自矜纵。寻以贪污为御史纠劾，因逃还乡里，遇赦始出。高祖以鸊本预义旗，复其黄门。天平初，为侍读，监典书。寻除徐州刺史，给广宗部曲三百、清河部曲千人。鸊性豪慢，宠妾冯氏，假其威刑，恣情取受，风政不立。初鸊为常侍，求人修起居注。或曰：\"魏收可。\"鸊曰：\"收轻薄徒耳。\"更引祖鸿勋为之。既居枢要，又以卢元明代收为中书郎，由是收衔之。及收聘梁，过徐州，鸊备刺史卤簿而送之，使人相闻魏曰：\"勿怪仪卫多，稽古之力也。\"收报曰：\"白崔徐州，建义之勋，何稽古之有！\"鸊自以门阀素高，特不平此言。收乘宿憾，故以挫之。罢州，除七兵尚书、清河邑中正。\n　　赵郡李浑尝宴聚名辈，诗酒正欢哗，鸊后到，一坐无复谈话者。郑伯献叹曰：\"身长八尺，面如刻画，謦咳为洪钟响，胸中贮千卷书，使人那得不畏服！\"\n　　鸊每以籍地自矜，谓卢元明曰：\"天下盛门，唯我与尔，博崔赵李，何事者哉！\"崔暹闻而衔之。高祖葬后，鸊又窃言：\"黄颔小儿堪当重任不？\"暹外兄李慎以鸊言告暹。暹启世宗，绝鸊朝谒。鸊要拜道左，世宗发怒曰：\"黄颔小儿，何足拜也！\"于是锁鸊赴晋阳而讯之。鸊不伏，暹引邢子才为证，子才执无此言。鸊在禁，谓子才曰：\"卿知我意属太丘不？\"子才出告鸊子瞻云：\"尊公意正应欲结姻于陈元康。\"瞻有女，乃许妻元康子，求其父。元康为言之于世宗曰：\"崔鸊名望素重，不可以私处言语便以杀之。\"世宗曰：\"若免其性命，犹当徙之遐裔。\"元康曰：\"鸊若在边，或将外叛。以英贤资寇敌，非所宜也。\"世宗曰：\"既有季珪之罪，还令输作可乎？\"元康曰：\"尝读《崔琰传》，追恨魏武不弘。鸊若在作所而殒，后世岂道公不杀也？\"世宗曰：\"然则奈何？\"元康曰：\"崔鸊合死，朝野莫不知之，公诚能以宽济猛，特轻其罚，则仁德弥著，天下归心。\"乃舍之。鸊进谒奉谢，世宗犹怒曰：\"我虽无堪，忝当大任，被卿名作黄颔小儿，金石可销，此言难灭！\"\n　　天保初，除侍中，监起居。以禅代之际，参掌仪礼，别封新丰县男，邑二百户，回授第九弟约。鸊一门婚嫁，皆是衣冠之美，吉凶仪范，为当时所称。娄太后为博陵王纳鸊妹为妃，敕中使曰：\"好作法用，勿使崔家笑人。\"婚夕，显祖举酒祝曰：\"新妇宜男，孝顺富贵。\"鸊奏曰：\"孝顺出自臣门，富贵恩由陛下。\"\n　　五年，出为东兖州刺史，复携冯氏之部。鸊寻遇偏风，而冯氏骄纵，受纳狼藉，为御史所劾，与鸊俱召诣廷尉。寻有别敕，斩冯于都市。鸊以疾卒狱中，年六十一。\n　　鸊历览群书，兼有词藻，自中兴立后，迄于武帝，诏诰表檄，多鸊所为。然率性豪侈，溺于财色，诸弟之间，不能尽雍穆之美，世论以此讥之。鸊素与魏收不协，收既专典国史，鸊恐被恶言，乃悦之曰：\"昔有班固，今则魏子。\"收笑而憾不释。子瞻嗣。","1ef936b8-fdd2-4d44-81cf-43572f5e2de8",{"name":392,"dynasty":94,"tag":244,"biography":39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9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义玄","崔义玄，贝州武城人。\n旧唐书卷七十七 列传第二十七：\n　　崔义玄，贝州武城人也。大业末，往依李密，初不见用。义玄见群鼠渡洛，又槊刃有花文，谓所亲曰：\"此王敦败亡之兆也。\"时黄君汉守据柏崖，义玄往说之曰：\"见机而作，不俟终日。今群盗蜂起，九州幅裂，神器所归，必在有德。唐公据有秦京，名应符箓，此真主也。足下孤城独立，宜遵寇恂、窦融之策，及时归诚，以取封侯也。\"君汉然之，即与义玄归国。拜怀州总管府司马。世充遣将高毗侵掠河内，义玄击败之，多下城堡。君汉将分子女金帛与之，义玄皆拒而不受，以功封清丘县公。后从太宗讨世充，屡献筹策，太宗颇纳用之。东都平，转隰州都督府长史。贞观初，历左司郎中，兼韩王府长史，行州府事。与友人孟神庆虽志好不同，各以介直匡正府幕，王并委任之。永徽初，累迁婺州刺史。属睦州女子陈硕真举兵反，遣其党童文宝领徒四千人掩袭婺州。义玄将督军拒战，时百姓讹言硕真尝升天，犯其兵马者无不灭门，众皆凶惧。司功参军崔玄籍言于义玄曰：\"起兵仗顺，犹且不成，此乃妖诳，岂能得久？\"义玄以为然，因命玄籍为先锋，义玄率兵继进，至下淮戌，擒其间谍二十余人。夜有流星坠贼营，义玄曰：\"此贼灭之征也。\"诘朝进击，身先士卒，左右以盾蔽箭，义玄曰：\"刺史尚欲避箭，谁肯致死？\"由是士卒戮力，斩首数百级，余悉许其归首。进兵至睦州界，归降万计。及硕真平，义玄以功拜御史大夫。义玄少爱章句之学，《五经》大义，先儒所疑及音韵不明者，兼采众家，皆为解释，傍引证据，各有条疏。至是，高宗令义玄讨论《五经》正义，与诸博士等详定是非，事竟不就。高宗之立皇后武氏，义玄协赞其谋。及长孙无忌等得罪，皆义玄承中旨绳之。显庆元年，出为蒲州刺史。寻卒，年七十一，赠幽州都督，谥曰贞。则天时思其功，重赠扬州大都督，赐其家实封二百户。子神基袭爵。长寿中，为司宾卿、同凤阁鸾台平章事。为相月余，为酷吏所陷，减死配流。后渐录用，中宗初，为大理卿。神基弟神庆。\r\n　　神庆，明经举，则天时，累迁莱州刺史。因入朝，待制于亿岁殿，奏事称旨。则天以神庆历职皆有美政，又其父尝有翊赞之勋，甚赏慰之，擢拜并州长史。因谓曰：\"并州，朕之枌榆，又有军马，比日简择，无如卿者。前后长史，皆从尚书为之，以其委重，所以授卿也。\"因自为按行图，择日而遣之。神庆到州，有豪富伪作改钱文敕，文书下州，谷麦踊贵，百姓惊扰。神庆执奏，以为不便，则天下制褒赏之。先是，并州有东西二城，隔汾水，神庆始筑城相接，每岁省防御兵数千人，边州甚以为便。寻而兄神基下狱当死，神庆驰赴都告事，得召见。则天出神基推状以示之，神庆据状申理，神基竟得减死，神庆亦缘坐贬授歙州司马。长安中，累转礼部侍郎，数上疏陈时政利害，则天每嘉纳之。转太子右庶子，赐爵魏县子。时有突厥使入朝，准仪注，太子合预朝参，先降敕书。神庆上疏曰：\"伏以五品已上所以佩龟者，比为别敕征召，恐有诈妄，内出龟合，然后应命。况太子元良国本，万方所瞻，古来征召皆用玉契，此诚重慎之极，防萌之虑。昨缘突厥使见，太子合预朝参，直有文符下宫，曾不降敕处分。今人禀淳化，内外同心，然古人虑事于未萌之前，所以长无悔吝之咎。况太子至重，不可不深为诫慎。以臣愚见，太子既与陛下异宫，伏望每召太子，预报来日，非朔望朝参，应须别唤，望降墨敕及玉契。\"则天甚然之。寻令神庆与詹事祝钦明更日于东宫侍读。俄历司刑、司礼二卿。神庆尝受诏推张昌宗，而竟宽其罪。神龙初，昌宗等伏诛，神庆坐流于钦州。寻卒，年七十余。明年，敬晖等得罪，缘昌宗被流贬者例皆雪免，赠神庆幽州都督。\r\n　　开元中，神庆子琳等皆至大官，群从数十人，趋奏省闼。每岁时家宴，组珮辉映，以一榻置笏，重叠于其上。开元、天宝间，中外族属无緦麻之丧，其福履昌盛如此。东都私第门，琳与弟太子詹事珪、光禄卿瑶，俱列棨戟，时号\"三戟崔家\"。琳位终太子少保。","24e9c183-32e6-41cd-8aab-946510bae53c",{"name":396,"dynasty":127,"tag":161,"biography":39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39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慰祖","崔慰祖，清河东武城人。\n南齐书卷五十二 列传第三十三 文学：\n　　崔慰祖，字悦宗，清河东武城人也。父庆绪，永明中为梁州刺史。慰祖解褐奉朝请。父丧不食盐，母曰：\"汝既无兄弟，又未有子胤。毁不灭性，政当不进肴羞耳，如何绝盐！吾今亦不食矣。\"慰祖不得已从之。父梁州之资，家财千万，散与宗族，漆器题为日字，日字之器，流乎远近。料得父时假贳文疏，谓族子纮曰：\"彼有，自当见还；彼无，吾何言哉！\"悉火焚之。\r\n　　好学，聚书至万卷，邻里年少好事者来从假借，日数十帙，慰祖亲自取与，未常为辞。\r\n　　为始安王抚军墨曹行参军，转刑狱，兼记室。遥光好棋，数召慰祖对戏，慰祖辄辞拙，非朔望不见也。建武中，诏举士，从兄慧景举慰祖及平原刘孝标，并硕学。帝欲试以百里，慰祖辞不就。\r\n　　国子祭酒沈约、吏部郎谢朓尝于吏部省中宾友俱集，各问慰祖地理中所不悉十余事，慰祖口吃，无华辞，而酬据精悉，一座称服之。朓叹曰：\"假使班、马复生，无以过此。\"\r\n　　慰祖卖宅四十五万，买者云：\"宁有减不？\"答曰：\"诚惭韩伯休，何容二价。\"买者又曰：\"君但责四十六万，一万见与。\"慰祖曰：\"是即同君欺人，岂是我心乎？\"\r\n　　少与侍中江祀款，及祀贵，常来候之，而慰祖不往也。与丹阳丞刘沨素善，遥光据东府反，慰祖在城内。城未溃一日，沨谓之曰：\"卿有老母，宜其出矣。\"命门者出之。慰祖诣阙自首，系尚方，病卒。\r\n　　慰祖著《海岱志》，起太公迄西晋人物为四十卷，半未成。临卒，与从弟纬书云\"常欲更注迁、固二史，采《史》、《汉》所漏二百余事，在厨簏，可检写之，以存大意。《海岱志》良未周悉，可写数本，付护军诸从事人一通，及友人任昉、徐夤、刘洋、裴揆。\"又令\"以棺亲土，不须砖，勿设灵座\"。时年三十五。","257a7905-1321-4536-b464-985e8dd37aa6",{"name":400,"dynasty":94,"tag":401,"biography":40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40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鄯","左金吾大将军","崔鄯。\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五 列传第一百五：\n　　弟鄯、郾、郸等六人。子璀、璜，璀子彦融，皆登进士第，历位台阁。\r\n　　鄯少有文学，举进士。元和中，历监察御史。太和元年十月，自太子詹事拜左金吾卫大将军。鄯昆弟六人，仕官皆至三品。邠、郾、郸三人，知贡举，掌铨衡。冠族闻望，为时名德。\r\n　　鄯太和九年冬，为左金吾大将军，无病暴亡。不旬日有训、注之乱，其乱始自金吾。君子乃知鄯之亡，崔氏积善之征也。赠礼部尚书。子瑄。","2ccc13f5-dd34-4863-ba3a-637e39f8e922",{"name":405,"dynasty":127,"tag":406,"biography":40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40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祖思","谋士、谏臣","崔祖思，清河东武城人。\n南齐书卷二十八 列传第九 崔祖思 刘善明 苏侃 垣荣祖：\n  　　崔祖思，字敬元，清河东武城人，崔琰七世孙也。祖諲，宋冀州刺史。父僧护，州秀才。祖思少有志气，好读书史。初州避主簿，与刺史刘怀珍于尧庙祀神，庙有苏侯像。怀珍曰：\"尧圣人，而与杂神为列，欲去之，何如？\"祖思曰：\"苏峻今日可谓四凶之五也。\"怀珍遂令除诸杂神。\r\n　　太祖在淮阴，祖思闻风自结，为上辅国主簿，甚见亲待，参豫谋议。除奉朝请，安成王抚军行参军，员外正员郎，冀州中正。宋朝初议封太祖为梁公，祖思启太祖曰：\"谶书云'金刀利刃齐刈之'。今宜称齐，实应天命。\"从之。转为相国从事中郎，迁齐国内史。建元元年，转长兼给事黄门侍郎。\r\n　　上初即位，祖思启陈政事曰：\"《礼诰》者，人伦之襟冕，帝王之枢柄。自古开物成务，必以教学为先。世不习学，民罔志义，悖竞因斯而兴，祸乱是焉而作。故笃俗昌治，莫先道教，不得以夷险革虑，俭泰移业。今无员之官，空受禄力。三载无考绩之效，九年阙登黜之序。国储以之虚匮，民力为之凋散。能否无章，泾渭混流。宜大庙之南，弘修文序；司农以北，广开武校。台府州国，限外之职，问其所乐，依方课习，各尽其能。月供僮干，如先充给。若有废堕，遣还故郡。殊经奇艺，待以不次。士修其业，必有异等，民识其利，能无勉励？\"\r\n　　又曰：\"汉文集上书囊以为殿帷，身衣弋绨，以韦带剑，慎夫人衣不曳地，惜中人十家之产，不为露台。刘备取帐钩铜铸钱以充国用。魏武遣女，皂帐，婢十人；东阿妇以绣衣赐死，王景兴以淅米见诮。宋武节俭过人，张妃房唯碧绡蚊帱，三齐穀席，五盏盘桃花米饭。殷仲文劝令畜伎，答云'我不解声'。仲文曰'但畜自解'，又答'畏解，故不畜'。历观帝王，未尝不以约素兴，侈丽亡也。伏惟陛下，体唐城俭，踵虞为朴，寝殿则素木卑构，膳器则陶瓢充御。琼簪玉箸，碎以为尘，珍裘绣服，焚之如草。斯实风高上代，民偃下世矣。然教信虽孚，氓染未革，宜加甄明，以速归厚。详察朝士，有柴车蓬馆，高以殊等；雕墙华轮，卑其称谓。驰禽荒色，长违清编，嗜音酣酒，守官不徙。物识义方，且惧且劝，则调风变俗，不俟终日。\"\r\n　　又曰：\"宪律之重，由来尚矣。故曹参去齐，唯以狱市为寄，余无所言。路温舒言'秦有十失，其一尚在，治狱之吏是也'。实宜清置廷尉，茂简三官，寺丞狱主，弥重其选，研习律令，删除繁苛。诏狱及两县，一月三讯，观貌察情，欺枉必达。使明慎用刑，无忝大《易》；宁失不经，靡愧《周书》。汉来治律有家，子孙并世其业，聚徒讲授，至数百人。故张、于二氏，洁誉文、宣之世；陈、郭两族，流称武、明之朝。决狱无冤，庆昌枝裔，槐衮相袭，蝉紫传辉。今廷尉律生，乃令史门户，族非咸、弘，庭缺于训。刑之不措，抑此之由。如详择笃厚之土，使习律令，试简有征，擢为廷尉僚属。苟官世其家而不美其绩，鲜矣；废其职而欲善其事，未之有也。若刘累传守其业，庖人不乏龙肝之馔，断可知矣。\"\r\n　　又曰：\"乐者动天地，感鬼神，正情性，立人伦，其义大矣。按前汉编户千万，太乐伶官方八百二十九人，孔光等奏罢不合经法者四百四十一人，正乐定员，唯置三百八十八人。今户口不能百万，而太乐雅、郑，元徽时校试千有余人，后堂杂伎，不在其数，糜废力役，伤败风俗。今欲拨邪归道，莫若罢杂伎，王庭唯置钟虡、羽戚、登歌而已。如此，则官充给养，国反淳风矣。\"\r\n　　又曰：\"论儒者以德化为本，谈法者以刻削为体。道教治世之粱肉，刑宪乱世之药石。故以教化比雨露，名法方风霜。是以有耻且格，敬让之枢纽；令行禁止，为国之关楗。然则天下治者，赏罚而已矣。赏不事丰，所病于不均；罚不在重，所困于不当。如令甲勋少，乙功多，赏甲而舍乙，天下必有不劝矣；丙罪重，丁眚轻，罚丁而赦丙，天下必有不悛矣。是赏罚空行，无当乎劝沮。将令见罚者宠习之臣，受赏者仇雠之士，戮一人而万国惧，赏匹夫而四海悦。\"\r\n　　又曰：\"籍税以厚国，国虚民贫；广田以实廪，国富民赡。尧资用天之储，实拯怀山之数；汤凭分地之积，以胜流金之运。近代魏置典农而中都足食，晋开汝、颍而汴河委储。今将扫辟咸、华，题镂龙漠，宜简役敦农，开田广稼。时罢山池之威禁，深抑豪右之兼擅，则兵民优赡，可以出师。\"\r\n　　又曰：\"古者左史记言，右史记事。故君举必书，尽直笔而不污；上无妄动，知如丝之成纶。今者著作之官，起居而已；述事之徒，褒谀为体。世无董狐，书法必隐；时阙南史，直笔未闻。\"\r\n　　又曰：\"废谏官，则听纳靡依。虽课励朝僚，征访刍舆，莫若推举质直，职思其忧。夫越任于事，在言为难，当官而行，处辞或易。物议既以无言望己，己亦当以吞默惭人。中丞虽谢咸、玄，未有全废劾简；廷尉诚非释之，宁容都无讯牒！故知与其谬人，宁不废职，目前之明效也。汉征贡禹为谏大夫，矢言先策，夏侯胜狂直拘系，出补讽职，伐柯非遐，行之即善。\"\r\n　　又曰：\"天地无心，赋气自均，宁得诞秀往古而独寂寥一代！将在知与不知，用与不用耳。夫有贤而不知，知贤而不用，用贤而不委，委贤而不信，此四者，古今之通患也。今诚重郭隗而招剧辛，任鲍叔以求夷吾，则天下之士，不待召而自至矣。\"上优诏报答。\r\n　　寻迁宁朔将军、冠军司马，领齐郡太守、本官如故。是冬，虏动，迁冠军将军、军主，屯淮上。二年，进号征虏将军，军主如故。仍迁假节、督青冀二州刺史，将军如故。少时，卒。上叹曰：\"我方欲用祖思，不幸，可惜！\"诏赙钱三万，布五十匹。\r\n　　祖思宗人文仲，初辟州从事。泰始初，为薛安都平北主簿，拔难归国。元徽初，从太祖于新亭拒桂阳贼，著诚效，除游击将军。沈攸之事起，助豫章王镇东府，历骠骑谘议，出为徐州刺史。建元初，封建阳县子，三百户。二年，虏攻钟离，文仲击破之。又遣军主崔孝伯等过淮攻拔虏茬眉戍，杀戍主龙得侯及伪阳平太守郭杜羝、馆陶令张德、濮阳令王明。时虏攻杀马头太守刘从，上曰：\"破茬眉，足相补。\"文仲又遣军主陈靖攻虏竹邑戍主白仲都，又遣军主崔延叔攻伪淮阳太守梁恶，并杀之。三年，淮北义民桓磊磈于抱犊固与虏战，大破之。文仲驰启，上敕曰：\"北间起义者众，深恐良会不再至，卿善奖沛中人，若能一时攘袂，当遣一佳将直入也。\"文仲在政，为百姓所惮。除黄门郎，领越骑校尉，改封随县。尝献太祖缠须绳一枚，上为纳受。永明元年，为太子左率，累至征虏将军、冠军司马、汝阴太守。四年，卒。赠后将军、徐州刺史。谥襄子。","2efbb5ed-b16c-4d79-93e8-e17e1f67cffa",{"name":410,"dynasty":94,"tag":113,"biography":41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41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彦曾","崔彦曾。\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七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子彦曾，有干局。大中末，历三郡刺史。咸通初，累迁太仆卿。七年，检校左散骑常侍、徐州刺史、御史大夫，充武宁军节度使。\r\n　　彦曾通于法律，性严急。以徐军骄，命彦曾治之，长于抚养，而短于军政。用亲吏尹戡、徐行俭当要职。二人贪猥，不恤军旅，士卒怨之。先是，六年，南蛮寇五管，陷交址，诏徐州节度使孟球召募二千人赴援，分八百人戍桂州。旧三年一代，至是戍卒求代。尹戡以军帑匮乏，难以发兵，且留旧戍一年。其戍卒家人飞书桂林。戍卒怒，牙官许佶、赵可立、王幼诚、刘景、傅寂、张实、王弘立、孟敬文、姚周等九人，杀都头王仲甫，立粮料判官庞勋为都将。群伍突入监军院取兵甲。乃剽湘潭、衡山两县，虏其丁壮。乃擅回戈，沿江自浙西入淮南界，由浊河达泗口。其众千余人，每将过郡县，先令倡卒弄傀儡以观人情，虑其邀击。既离泗口，彦曾令押牙田厚简慰喻，又令都虞候元密伏兵任山馆。庞勋遣吏送状启诉，以军士思归，势不能遏，愿至府外解甲归兵。便还家，彦曾怒，诛之。勋等拥众攻宿州，陷之。出官帑召募。翌日，得兵二千人，乃虏夺舟船五千余艘。步卒在船，骑军夹岸，鼓噪而进。元密发伏邀之，为贼所败。时亡命者归贼如市，彦曾驱城中丁男城守。九年九月十四日，贼逼徐州。十五日后，每旦大雾不开。十六日，彦曾并诛逆卒家口。十七日，昏雾尤甚，贼四面斩关而入。庞勋先谒汉高祖庙，便入牙城。监军张道谨相见，不交一言，乃止大彭馆。收尹戡、徐行俭及判官焦璐、李棁、崔蕴、温廷皓、韦廷义，并杀之。翌日，贼将赵可立害彦曾，庞勋自称武宁军节度使。","2f9f4b74-4e03-45aa-94ff-19c55043817d",{"name":414,"dynasty":6,"tag":128,"biography":41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41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说","崔说。\n北史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n　　士谦弟说。说本名士约。少有气概，膂力过人，尤工骑射。贺拔胜牧荆州，以为假节、冠军将军、防城都督。又随奔梁。复自梁归西魏。授武卫将军、都督，封安昌县子。从周文复弘农，战沙苑，皆有功，进爵为侯，除京兆郡守。累迁都官尚书、定州大中正，改封安固县侯；赐姓宇文，并赐名说焉。进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侍中，进爵万年县公。再迁总管、凉州刺史。说莅政强毅，百姓畏之。后除使持节、能和中三州、崇德等十三防诸军事，加授大将军，改封安平县公。建德四年，卒，赠廓、延等五州刺史，谥曰壮。子弘度。","3409ba48-8201-47e8-879a-e43e9d06d7f7",{"name":418,"dynasty":282,"tag":419,"biography":42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2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廓","学者","崔廓，博陵安平人。\n北史卷八十八 列传第七十六：\n　　崔廓，字士玄，博陵安平人也。父子元，齐燕州司马。廓少孤贫，母贱，由是不为邦族所齿。初为里佐，屡逢屈辱，于是感激，逃入山中。遂博览书籍，多所通涉，山东学者皆宗之。既还乡，不应辟命。与赵郡李士谦为忘言友，时称崔、李。士谦死，廓哭之恸，为之作传，输之秘府。士谦妻卢氏寡居，每家事，辄令人谘廓取定。廓尝著论言刑名之理，其义甚精，文多不载。隋大业中，终于家。","35d7ff32-f7f3-4ec1-9a90-44865b757226",{"name":423,"dynasty":382,"tag":113,"biography":42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2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廷勋","崔廷勋。\n旧五代史卷九十八（晋书） 列传十三：\n　　崔廷勋，不知何许人也。（《通鉴注》引宋白曰：廷勋本河内人。）形貌魁伟，美须髯。幼陷北庭，历仕至云州节度使，官至侍中。契丹入汴，迁少帝于封禅寺，遣廷勋以兵防守，寻授河阳节度使，甚得民情。契丹北行，武行德率军趋河阳，廷勋为行德所逐，乃与奚王伊喇保怀州，寻以兵反攻行德，行德出战，为廷勋所败。及契丹主死，遂归镇州。汉初，与满达勒同奔定州，后没于北蕃。","36f4f7ce-9d3f-4558-80a7-c2c1928c84a0",{"name":427,"dynasty":112,"tag":428,"biography":42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43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偓佺","国子直讲","崔偓佺。\n宋史卷四百三十一 列传第一百九十：\n　　偓佺，淳化中历福州连江尉，判国子监李至奏为直讲，引对便坐，太宗顾谓曰：\"李觉尝奏朕云，'四皓'中一先生，或言姓'用'字加撇，或云加点。尔知否？\"偓牷曰：\"昔秦时程邈撰隶书，训如仆隶之易使也。今字与古或异。臣闻刀用为角（音榷），两点为（缺）。（音鹿），用上一撇一点俱不成字。\"\r\n　　咸平二年，真宗幸国学，召偓佺说《尚书》，即特赐绯。景德后，令讲《道德经》，日于崇文院候对。终篇，赐以白金缯彩。三年，卒，年七十九。尝撰《帝王手鉴》十卷，并注曹唐《大游仙诗》十五卷。其子世安上之，特赐出身。","39240c60-7049-4ea8-8c88-4ec573b31326",{"name":432,"dynasty":112,"tag":433,"biography":43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3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福","勇将","崔福。\n宋史卷四百一十九 列传第一百七十八：\n　　崔福者，故群盗，尝为官军所捕，会夜大雪，方与婴儿同榻，儿寒啼不止，福不得寐，觉捕者至，因以故衣拥儿口，遂逸去。因隶军籍。初从赵葵，收李全有功，名重江、淮，又累从韡捕贼，积功至刺史、大将军。\r\n　　后从韡留隆兴。既而韡移金陵，而福犹在隆兴。属通判与郡僚燕滕王阁，福恚其不见招，道遇民诉冤者，福携其人直至饮所，责以郡官不理民事，麾诸卒尽碎饮具，官吏皆惴恐窜去，莫敢婴其锋。韡知之，遂檄建康，署为钤辖。福又夺统制官王明鞍马，及迫逐总领所监酒官亲属。韡戒谕之，不听。\r\n　　会淮兵有警，步帅王鉴出师，鉴请福行，韡因厚遣之。福不乐为鉴用，遇敌不击，托以葬女擅归，亦不闻于制置司。鉴怒，遂白其前后过恶，请必正其慢令之罪。会韡亦厌忌之，遂坐以军法，然后声其罪于朝，且自劾专杀之罪。下诏奖谕，免其罪。\r\n　　福勇悍善战，颇著威声；其死也，军中惜之。时论以为良将难得，而韡以私忿杀之。然福跋扈之迹已不可掩，杀身之祸，亦有以自取之也。","39821f98-12c9-4991-a557-1818acc0a945",{"name":437,"dynasty":112,"tag":438,"biography":43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4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台符","大理卿","崔台符，蒲阴人。\n宋史卷三百五十五 列传第一百一十四：\n　　崔台符，字平叔，蒲阴人。中明法科，为大理详断官，校试殿帷，仁宗赐以\"尽美\"二字。熙宁中，文彦博荐为群牧判官，除河北监牧使，入判大理寺。初，王安石定按问欲举法，举朝以为非，台符独举手加额曰：\"数百年误用刑名，今乃得正。\"安石喜其附己，故用之。历知审刑院，判少府监。复置大理狱，拜右谏议大夫，为大理卿。时中官石得一以皇城侦逻为狱，台符与少卿杨汲辄迎伺其意，所在以锻炼笞掠成之，都人惴栗，至不敢偶语。数年间，丽文法者且万人。官制行，迁刑部侍郎，官至光禄大夫。元祐初，御史林旦、上官均发其恶，出知潞州，又贬秩徙相州。后兼监牧使。卒，年六十四。\r\n　　旧制，武臣至内殿崇班，始荫其族。台符言：\"文吏州判司犹许用荫，武臣五岁一迁，自借职四十年乃得通朝籍，轻重不相准。请自供奉官即用荫。\"从之。尝使辽，至其朝，久立帐前，傧者不赞导。问其故，曰：\"太子未至。\"台符诮之曰：\"安有君父临轩而臣子偃蹇不至，久立使者礼乎？\"傧者惧，赞导如仪。","3c71ae1f-43d6-4b88-b5db-e2b29e11f806",{"name":442,"dynasty":94,"tag":82,"biography":44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4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元综","崔元综，郑州新郑人。\n旧唐书卷九十 列传第四十：\n　　崔元综者，郑州新郑人也。祖君肃，武德中黄门侍郎、鸿胪卿。元综，天授中累转秋官侍郎。长寿元年，迁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元综勤于政事，每在中书，必束带至晚，未尝休偃。好洁细行，薰辛不历口者二十余年。虽外示谨厚，而情深刻薄，每受制鞫狱，必披毛求疵，陷于重辟。以此故人多畏而鄙之。明年，犯罪配流振州，朝野莫不称庆。寻赦还，复拜监察御史。中宗时，累迁尚书左丞、蒲州刺史，以老疾致仕。晚年好摄养导引之术，年九十余卒。","3e56a483-bc59-4c47-9f6a-6ea52259b1c7",{"name":446,"dynasty":94,"tag":447,"biography":44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4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沔","礼官","崔沔，京兆长安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八 列传第一百三十八：\n　　崔沔，京兆长安人，周陇州刺史士约玄孙也。自博陵徙关中，世为著姓。父皑，库部员外郎、汝州长史。沔淳谨，口无二言，事亲至孝，博学有文词。初应制举，对策高第。俄被落第者所援，则天令所司重试，沔所对策，又工于前，为天下第一，由是大知名。再转陆浑主簿。秩满调迁，吏部侍郎岑羲深赏重之，谓人曰：\"此今之郄诜也。\"特表荐擢为左补阙，累迁祠部员外郎。沔为人舒缓，讷于造次，当官正色，未尝挠沮。\r\n　　睿宗时，征拜中书舍人。时沔母老疾在东都，沔不忍舍之，固请闲官，以申侍养，由是改为虞部郎中。无何，检校御史中丞。时监察御史宋宣远，恃卢怀慎之亲，颇犯法，沔举劾之。又姚崇之子光禄少卿彝，留司东都，颇通宾客，广纳贿赂，沔又将按验其事。姚、卢时在政事，遽荐沔有史才，转为著作郎，其实去权也。\r\n　　开元七年，为太子左庶子。母卒，哀毁逾礼，常于庐前受吊，宾客未尝至于灵座之室，谓人曰：\"平生非至亲者，未尝升堂入谒，岂可以存亡而变其礼也。\"中书令张说数称荐之。服阕，拜中书侍郎。或谓沔曰：\"今之中书，皆是宰相承宣制命。侍郎虽是副贰，但署位而已，甚无事也。\"沔曰：\"不然。设官分职，上下相维，各申所见，方为济理。岂可俯默偷安，而为怀禄士也！\"自是每有制敕及曹事，沔多所异同，张说颇不悦焉。寻出为魏州刺史，奏课第一，征还朝廷，分掌吏部十铨事。以清直，历秘书监、太子宾客。\r\n　　二十四年，制令礼官议加笾豆之数及服制之纪。太常卿韦縚奏请加宗庙之奠，每坐笾豆各十二。外祖服，请加至大功九月，舅服加至小功五月，堂姨、堂舅、舅母服，请加至袒免。时又令百官详议可否。沔建议曰：\r\n　　窃闻识礼乐之情者能作，达礼乐之文者能述。述作之义，圣贤所重；礼乐之本，古今所崇。变而通之，所以久也。所谓变者，变其文也；所谓通者，通其情也。祭祀之兴，肇于太古，人所饮食，必先严献。未有火化，茹毛饮血，则有毛血之荐；未有曲糵，污樽抔饮，则有玄酒之奠。施及后王，礼物渐备，作为酒醴，伏其牺牲，以致馨香，以极丰洁，故有三牲八簋之盛，五齐九献之殷。然以神道至玄，可存而不可测也；祭礼主敬，可备而不敢废也。是以血腥烂熟，玄樽牺象，靡不毕登于明荐矣！\r\n　　然而荐贵于新，味不尚亵，虽则备物，犹存节制。故《礼》云：\"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备物之情也。\"三牲之俎，八簋之实，美物备矣；昆虫之异，草木之实，阴阳之物备矣。\"此则节制之文也。鉶俎、笾豆、簠簋、樽罍之实，皆周人之时馔也，其用通于宴飨宾客。而周公制礼，咸与毛血玄酒同荐于先。晋中郎卢谌，近古之知礼、著《家祭礼》者也。观其所荐，皆晋时常食，不复纯用礼经旧文。然则当时饮食，不可阙于祭祀明矣，是变礼文而通其情也！\r\n　　我国家由礼立训，因时制范，考图史于前典，稽周、汉之旧仪。清庙时享，礼馔毕陈，用周制也，而古式存焉；园寝上食，时膳具设，遵汉法也，而珍味极焉。职贡来祭，致远物也；有新必荐，顺时令也。苑囿之内，躬稼所收，蒐狩之时，亲发所中，莫不割鲜择美，荐而后食，尽诚敬也。若此至矣，复何加焉！但当申敕有司，祭如神在，无或简怠，勖增虔诚。其进贡珍羞，或时物鲜美，考诸祠典，无有漏落。皆详名目，编诸甲令，因宜而荐，以类相从。则新鲜肥浓，尽在是矣，不必加于笾豆之数也。至于祭器，随物所宜。故大羹，古食也，盛于｛登瓦｝。｛登瓦｝，古器也；和羹，时馔也。盛于鉶。鉶，时器也。亦有古馔而盛于时器，故毛血盛于盘，玄酒盛于樽。未有荐时馔而追用古器者，由古质而今文，便于事也。虽加笾豆十二，未足以尽天下美物，而措诸清庙，有兼倍之名，近于侈矣！鲁人丹桓宫之楹，又刻其桷，《春秋》书以\"非礼\"。御孙谏曰：\"俭，德之恭也；侈，恶之大也。先君有恭德，而君纳诸恶，无乃不可乎！\"是不可以越礼而崇侈于宗庙也。又据《汉书·艺文志》：\"墨家之流，出于清庙，是以贵俭\"。由此观之，清庙之不尚于奢，旧矣。太常所请，恐未可行。\r\n　　又按太常奏状：\"今酌献酒爵，制度全小，仅未一合，执持甚难，不可全依古制，犹望稍须广大。\"窃据礼文，有以小为贵者，献以爵，贵其小也。小不及制，敬而非礼，是有司之失其传也。固可随失厘正，无待议而后革。然礼失于敬，犹奢而宁俭，非大过也。未知今制，何所依准。请兼详令式，据文而行。\r\n　　又按太常奏状\"外祖服请加至大功九月，舅服请加至小功五月，堂姨、堂舅、舅母请加至袒免\"者。窃闻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圣人因之，然后制礼。礼教之设，本于正家，家道正而天下定矣！正家之道，不可以贰；总一之义，理归本宗。所以父以尊崇，母以厌降，岂亡爱敬，宜存伦序。是以内有齐斩，外服皆緦，尊名所加，不过一等，此先王不易之道。前圣所志，后贤所传，其来久矣。昔辛有适伊川，见被发而祭于野者，曰：\"不及百年，此其戎乎！其礼先亡矣！\"往修新礼，时改旧章，渐广《渭阳》之恩，不遵洙、泗之典。及弘道之后，唐元之间，国命再移于外族矣。礼亡征兆，倘或斯见，天人之际，可不戒哉！\r\n　　开元初，补阙卢履冰尝进状论丧服轻重，敕令佥议。于时群议纷挐，各安积习，太常礼部奏依旧定。陛下运稽古之明，特降别敕，一依古礼。事符典故，人知向方，式固宗盟，社稷之福。更图异议，窃所未详。\r\n　　时职方郎中韦述、户部郎中杨伯成、礼部员外郎杨冲昌、监门兵曹刘秩等，亦建议与沔相符。俄又令中书门下参详为定。于是宗庙之典，笾豆每座各加至六，亲姨、舅为小功，舅母加緦麻，堂姨至袒免，余依旧定，乃下制施行焉。沔既善礼经，朝廷每有疑议，皆取决焉。二十七年卒，时年六十七，赠礼部尚书。","44e596b6-a19c-43ac-9efa-fa8f37952182",{"name":451,"dynasty":112,"tag":347,"biography":45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5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纵","崔纵，抚州临川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九 列传第二百八：\n　　崔纵，字元矩，抚州临川人。登政和五年进士第。历确山主簿、仙居丞，累迁承议郎、干办审计司。二帝北行，高宗将遣使通问，廷臣以前使者相继受系，莫肯往。纵毅然请行，乃授朝请大夫、右文殿修撰、试工部尚书以行。比至，首以大义责金人，请还二帝，又三遗之书。金人怒，徙之穷荒，纵不少屈。久之，金人许南使自陈而听其还，纵以王事未毕不忍言。又以官爵诱之，纵以恚恨成疾，竟握节以死。洪皓、张邵还，遂归纵之骨。诏以兄子延年为后。","4d6b32f1-b2b5-4be9-b5df-428f634eba34",{"name":455,"dynasty":94,"tag":362,"biography":45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5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玄亮","崔玄亮，山东磁州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五 列传第一百一十五：\n　　崔玄亮，字晦叔，山东磁州人也。玄亮贞元十一年登进士第，从事诸侯府。性雅淡，好道术，不乐趋竞，久游江湖。至元和初，因知己荐达入朝。再迁监察御史，转侍御史。出为密、湖、曹三郡刺史。每一迁秩，谦让辄形于色。\r\n　　太和初，入为太常少卿。四年，拜谏议大夫，中谢日，面赐金紫。朝廷推其名望，迁右散骑常侍。\r\n　　来年，宰相宋申锡为郑注所构，狱自内起，京师震惧。玄亮首率谏官十四人，诣延英请对，与文宗往复数百言。文宗初不省其谏，欲置申锡于法。玄亮泣奏曰：\"孟轲有言：众人皆曰杀之，未可也；卿大夫皆曰杀之，未可也；天下皆曰杀之，然后察之，方置于法。今至圣之代，杀一凡庶，尚须合于典法，况无辜杀一宰相乎？臣为陛下惜天下法，实不为申锡也。\"言讫，俯伏呜咽，文宗为之感悟。玄亮由此名重于朝。\r\n　　七年，以疾求为外任；宰相以弘农便其所请。乃授检校左散骑常侍、虢州刺史。是岁七月，卒于郡所，中外无不叹惜。\r\n　　始玄亮登第，弟纯亮、寅亮相次升进士科。蕃府辟召，而玄亮最达。玄亮孙贻孙，位至侍郎。","4fa706da-f7c2-493a-83b7-215c29746075",{"name":459,"dynasty":6,"tag":460,"biography":46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46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孝芬","廷尉少卿","崔孝芬。\n北史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n　　孝芬字恭梓。早有才识，博学好文章。孝文召见，甚嗟赏之。李彪谓挺曰：\"比见贤子谒帝，旨喻殊优，今当为绝群耳。\"挺曰：\"卿自欲善处人父子之间，然斯言吾不敢闻也。\"后袭父爵，累迁司空属、定州大中正。长于剖判，甚有能名，府主任城王澄雅重之。澄奏地制八条，孝芬所参定也。迁廷尉少卿。孝昌初，梁将裴邃等寇淮南，诏行台郦道元、都督河间王荣讨之。敕孝芬持节催令赴接，贼退而还。迁荆州刺史，兼尚书、南道行台，领军司，率诸将以援神俊，因代焉。孝芬遂从恒农道南入，敌便奔散，人还安堵。明帝嘉劳之。\r\n　　后以元叉之党，与卢同、李奖等并除名，征还。又除孝芬为廷尉。章武王融以赃货被劾，孝芬案以重法。及融为都督，北讨鲜于修礼，时孝芬弟孝演率宗从在博陵，为贼攻陷，遇害。融密启云孝演入贼为逆，遂见收捕。全家投梁，遇赦乃还。后梁将成景俊逼彭城，孝芬兼尚书右丞，为徐州行台。孝芬将发，入辞。灵太后谓曰：\"卿女今事我儿，与卿是亲。曾何相负，而内头元叉车内，称此妪须了却！\"孝芬曰：\"臣蒙国厚恩，义无斯语；假有斯语，谁能得闻？若有此闻，即此人于元叉亲密，过臣远矣。乞对之，足辨虚实。\"太后乃有愧色。孝芬既至，景俊等力屈退走。以孝芬兼尚书，为徐、兖二州行台。\r\n　　建义初，太山太守羊侃据郡反，引南贼围兖州行台。除孝芬散骑常侍、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仍兼尚书、东道行台，与大都督刁宣往救援。与行台于侃时相接。至便围之，侃突围奔梁。永安中，授西兖州刺史；孝芬倦外役，固辞不行，仍为太常卿。太昌初，兼殿中尚书，后加仪同三司，兼吏部尚书。孝武帝入关，齐神武至洛，与尚书辛雄、刘廞等并被诛。没其家口，天平中，乃免之。\r\n　　孝芬博闻口辩，善谈论，爱好后进，终日忻然。商榷古今，间以嘲谑，听者忘疲。文笔数十篇。有子八人。\r\n　　长子勉，字宣祖，颇涉史传。普泰中，兼尚书右丞。勉善附会，世论以浮竞讥之。为尚书令尔朱世隆所亲待，而尚书郎魏季景尤为世隆所知，勉与季景内颇不睦。季景于世隆求右丞，夺勉所兼；世隆启用季景，勉遂帐怏自失。太昌初，除散骑常侍、征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定州大中正，敕左右厢出入。其家被收之际，逃免。后见齐神武，劳抚之。天平初，遣勉送勋贵妻子赴定州，因得还。属母李氏丧亡，勉哀号过性，遇病卒。无子，弟宣度以子龙子为后。勉弟猷。","54075744-c1d8-4eaf-ba05-afa3454f6638",{"name":464,"dynasty":94,"tag":465,"biography":46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6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汉衡","和蕃使","崔汉衡，博陵人\\博州博平人。\n旧唐书卷一百二十二 列传第七十二：\n　　崔汉衡，博陵人也。性沉厚宽博，善与人交。释褐，授沂州费令。滑州节度使令狐彰奏署掌记，累迁殿中侍御史。大历六年，拜检校礼部员外郎，为和吐蕃副使；还，迁右司郎中，改万年令。建中三年，为殿中少监、兼御史大夫，充和蕃使，与吐蕃使区颊赞至自蕃中。时吐蕃大相尚结息忍而好杀，以常覆败于剑南，思刷其耻，不肯约和。其次相尚结赞有材略，因言于赞普，请定界明约，以息边人，赞普然之，竟以结赞代结息为大相，约和好，期以十月十五日会盟于境上。戊申，以汉衡为鸿胪卿。四年，吐蕃朝贡，加检校工部尚书，复使吐蕃。兴元初，上居奉天，吐蕃遣帅佐浑瑊败朱泚兵于武功，以功转检校兵部尚书、兼秘书监、西京留守。无几，真拜兵部尚书，为东都、淄青、魏博赈给宣慰使。明年，为幽州宣慰使，所至皆称职。贞元三年，副侍中浑瑊与吐蕃会盟于平凉，吐蕃背约，瑊仅免，时无备预，在会免者什无一二，士卒，死者以千数。汉衡与同陷者并至河州，结赞令召之，以频使于蕃，结赞素信重，与孟日华、中官刘延邕俱至石门，而遣五骑送至境上。四年七月，加检校吏部尚书、晋慈隰观察使，寻加都防御使。十一年四月卒。","5b052c0f-a359-4fd6-8639-681390c05c63",{"name":469,"dynasty":94,"tag":470,"biography":47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47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衍","刺史","崔衍，深州安平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八 列传第一百三十八：\n　　崔衍，左丞伦之子。继母李氏，不慈于衍。衍时为富平尉，伦使于吐蕃，久方归，李氏衣弊衣以见伦。伦问其故，李氏称：\"自伦使于蕃中，衍不给衣食。\"伦大怒，召衍责诟，命仆隶拉于地，袒其背，将鞭之。衍涕泣，终不自陈。伦弟殷，闻之趋往，以身蔽衍，杖不得下。因大言曰：\"衍每月俸钱，皆送嫂处，殷所具知，何忍乃言衍不给衣食！\"伦怒乃解。由是伦遂不听李氏之谮。及伦卒，衍事李氏益谨。李氏所生子郃，每多取子母钱，使其主以契书征负于衍。衍岁为偿之，故衍官至江州刺史，而妻子衣食无所余。\r\n　　后历苏、虢二州刺史。虢居陕、华二州之间，而税重数倍。其青苗钱，华、陕之郊，亩出十有八；而虢之郊，每征十之七。衍乃上其事。时裴延龄领度支，方务聚敛，乃绐衍以前后刺史无言者。衍又上陈人困，曰：\"臣所治多是山田，且当邮传冲要，属岁不登，颇甚流离。旧额赋租，特望蠲减。臣伏见比来诸郡论百姓间事，患在长吏因循不为申请，不诣实，不患朝廷不矜放。有以不言受谴者，未有言而获罪者。陛下拔臣牧大郡，委臣抚疲民，臣所以不敢顾望，苟求自安，敢罄狂瞽，上干圣览。\"帝以衍词理切直，乃特敕度支，令减虢州青苗钱。\r\n　　迁宣歙池观察使，政务简便，人颇怀之。其所择从事，多得名流。时有位者待宾僚率轻傲，衍独加礼敬，幕中之士，后多显达。\r\n　　贞元中，天下好进奉以结主恩，征求聚敛，州郡耗竭，韦皋、刘赞、裴肃为之首。赞死而衍代其位。衍虽不能骤革其弊，居宣州十年，颇勤俭，府库盈溢。及穆赞代衍，宣州岁馑，遂以钱四十二万贯代百姓税，故宣州人不至流散。贞元二十一年，诏加工部尚书。","5c2ebe56-87e0-4b88-a69d-7ed4ce55573f",{"name":474,"dynasty":6,"tag":475,"biography":47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47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光韶","廷尉卿","崔光韶。\n北史卷四十四 列传第三十二：\n　　光韶，亮从父弟也。父幼孙，太原太守。光韶事亲以孝悌。初除奉朝请，光韶与弟光伯孪生，操业相侔，特相友爱，遂经吏部尚书李冲，让官于光伯，辞色恳至。冲为奏闻，孝文嘉而许之。太和二十年，以光韶为司空行参军，复请让从叔和，曰：\"臣诚微贱，未登让品，属逢皇朝，耻无让德。\"和亦谦退，辞而不当。孝文善之，遂以和为广陵王国常侍。寻敕光韶秘书郎，掌校华林御书。累迁青州中从事。后为司空骑兵参军，又兼司徒户曹。出为济州辅国府司马，刺史高植甚知之，政事多委访焉。迁青州平东府长史。府解，敕知州事。光韶清直明断，吏人畏爱之。入为司空从事中郎，以母老解官归养，赋诗展意，朝士属和者数十人。久之，征为司徒谘议，固辞不拜。\r\n　　光韶性严，声韵抗烈，与人平谈，常若震厉。至于兄弟议论，外闻谓为忿怒，然孔怀雍睦，人少逮之。孝庄初，河间邢杲率河北流人十余万众攻逼州郡，刺史元俊忧不自安。州人乞光韶为长史以镇之。时阳平路回寓居齐土，与杲潜相影响，引贼入郭，光韶临机处分，在难确然。贼退之后，刺史表光韶忠毅，朝廷嘉之，发使慰劳。寻为东道军司。及元颢入洛，自河以南，莫不风靡。刺史广陵王欣集文武以议所从，在坐之人，莫不失色。光韶独抗言曰：\"元颢受制梁国，称兵本朝，乱臣贼子，旷代少畴。何但大王家事，所宜切齿。等荷朝眷，未敢仰从。\"长史崔景茂、前瀛州刺史张烈、前郢州刺史房叔祖、征士张僧皓咸云：\"军司议是。\"欣乃斩颢使。\r\n　　寻征辅国将军，再迁廷尉卿。秘书监祖莹以赃罪被劾。光韶必欲致之重法，太尉城阳王徽、尚书令临淮王彧、吏部尚书李神俊、侍中李彧并势望当时，皆为莹求宽。光韶正色曰：\"朝贤执事，于舜之功，未闻其一，如何反为罪人言乎。\"其执意不回如此。永安据乱，遂还乡里。\r\n　　光韶博学强辩，尤好理论，至于人伦名教，得失之间，榷而论之，不以一毫假物。家足于财，而性俭吝，衣马敝瘦，食味粗薄。始光韶在都，同里人王蔓于夜遇盗，害其二子。孝庄诏黄门高道穆，令加检捕，一坊之内，家别搜索。至光韶宅，绫绢钱布匮箧充积。议者讥其矫啬。其家资产，皆光伯所营。光伯亡，悉焚其契。河间邢子才曾贷钱数万，后送还之。光韶曰：\"此亡弟相贷，仆不知也。\"竟不纳。\r\n　　刺史元弼前妻，是光韶之继室兄女。弼贪婪不法，光韶以亲情亟相非责，弼衔之。时耻翔反于州界，弼诬光韶子通与贼连结，囚其合家，考掠非理。而光韶与之辨争，词色不屈。会樊子鹄为东道大使，知其见枉，理出之。时人劝令诣樊陈谢，光韶曰：\"羊舌大夫已有成事，何劳往也！\"子鹄亦叹尚之。后刺史侯深代下，疑惧，谋为不轨。夜劫光韶，以兵胁之，责以谋略。光韶曰：\"凡起兵须有名义，使君今日举动，直是作贼耳，知复何计！\"深虽恨之，敬而不敢害。寻除征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不起。\r\n　　光韶以世道屯邅，朝廷屡变，闭门却扫，吉凶断绝。诫子孙曰：\"吾自谓立身无惭古烈，但以禄命有限，无容希世取进。在官以来，不冒一级，官虽不达，经为九卿。且吾平生素业，足以遗汝，官阀亦何足言也。吾既运薄，便经三娶，而汝之兄弟各不同生。合葬非古，吾百年之后，不须合也。然赠谥之及，出自君恩，岂容子孙自求之也？勿须求赠。若违吾志，如有神灵，不享汝祀。吾兄弟自幼及老，衣服饮食未尝一片不同，至于儿女官婚，荣利之事，未尝不先以推弟。弟顷横祸，权作松榇，亦可为吾作松棺，使吾见之。\"卒，年七十一。孝静初，侍中贾思申启，称述光韶，诏赠散骑常侍、骠骑将军、青州刺史。\r\n　　光韶弟光伯。为青州别驾，后以族弟休临州，申牒求解。尚书奏：\"案《礼》：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臣昆弟，不臣诸父；封君之孙，得尽臣。计始封之君，即是世继之祖，尚不得臣，况今刺史既非世继，而得行臣吏之节，执笏称名者乎？检光伯请解，率礼不愆，谓宜许遂。\"灵太后令从之。寻除北海太守，有司以其更满，依例奏代。明帝诏曰：\"光伯自莅海沂，清风远著，兼其兄光韶复能辞荣侍养，兄弟忠孝，宜有甄录，可更申三年，以广风化。\"后历太傅谘议参军。\r\n　　节闵帝时，崔祖螭、张僧皓起逆，攻东阳，旬日间，众十余万。刺史、东莱王贵平欲令光伯出城慰劳。兄光韶争之曰：\"以下官观之，非可慰喻止也。\"贵平逼之，不得已，光伯遂出城。未及晓喻，为飞天矢所中，卒，赠青州刺史。子滔，武定末殷州别驾。修之弟道固。","6165a5b8-b54d-4527-8a0c-a1410c0f9533",{"name":479,"dynasty":480,"tag":481,"biography":48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8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应阶","清朝","总督","崔应阶，湖北江夏人。\n清史稿卷三百九 列传九十六：\n　　崔应阶，字吉升，湖北江夏人。父相国，官浙江处州镇总兵。应阶，荫生。初授顺天府通判，迁西路同知。雍正中，擢山西汾州知府。乾隆十五年，授河南驿盐道。擢安徽按察使。丁母忧，服阕，补贵州按察使。二十一年，擢湖南布政使，署巡抚。总督硕色劾应阶子甘肃东乐知县琇附驿寄家书，应阶不检举，上特命降调。二十二年，补江南常镇扬道。再迁山东布政使。\r\n　　二十八年，迁贵州巡抚，调山东。疏请濬荆山桥旧河，泄积水。二十九年，疏言：“武城运河东岸牛蹄窝、祝官屯，西岸蔡河陂水汇注，俱为堤隔，浸灌民田，请各建闸启闭。”均如所议。三十一年，疏言：“各州县民壮有名无实，饬属汰老弱，选精壮，改习鸟枪，与营伍无二。不增粮饷，省得精壮三千三百馀名。”得旨嘉奖。三十二年，疏言：“武定滨海，屡有水患：一在徒骇尾闾不畅，一在钩盘淤塞未开。徒骇上游宽百馀丈，至霑化入海处仅十馀丈，纡回曲折，归海迟延。徒骇旧有漫口，径二十五里，宽至四五十丈，水涨赖以宣泄。若就此开濬，庶归海得以迅速。又有八方泊为众水所汇，伏秋霖雨，下游阻滞，淹及民田。泊东北为古钩盘河，经一百三十馀里，久成湮废。若就此开濬，引水入海，则上游不致停蓄，积水亦可顺流而下。”皆如所请。\r\n　　调福建，三十三年，擢闽浙总督，加太子太保。三十四年，劾兴泉永道蔡琛贪鄙，论如律。调漕运总督，奏粮道专司漕务，无地方之责，令亲押赴淮，不得转委丞倅。召授刑部尚书，调左都御史。四十五年，以原品休致。寻卒。","619a6965-3920-4728-9b72-4445b7334ad7",{"name":485,"dynasty":196,"tag":486,"biography":48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8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升","进士、知府","崔升，乐安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 列传第六十八：\n　　崔升，字廷进，本乐安人。父为彰德库大使，因家焉。成化五年进士。由工部主事改兵部。稍迁延安知府，四川参政。守官廉，居常服布袍，家童拾马矢给爨。家居三十年，年八十八卒。子铣，自有传。\r\n　　彭纲，清江人。与苏章、周轸、秦昇、童柷皆成化十一年进士。贬永宁知州，改汝州。凿渠溉田数千亩。再迁云南提学副使。\r\n　　苏章，余干人。贬姚安通判，再迁延平知府。有政绩。终浙江参政。\r\n　　周轸，莆田人，副使瑛从子。后进郎中，终山东运使。\r\n　　李旦，字启东，献县人。成化十七年进士。贬镇远通判，未几卒。\r\n　　卢瑀，鄞县人。成化五年进士。为刑科给事中，疏蠲淮、扬逋课十余万，清西北勒市战马宿弊。尝触帝怒，杖之。迁工科都给事中，与昇、柷皆因星变陈言，获谴。瑀贬长沙通判，终广平知府。\r\n　　秦昇，南昌人，贬广安州同知。\r\n　　童柷，兰溪人，贬兴国州同知，终袁州知府。\r\n　　是时，崔升以请召王恕忤旨，而工部主事王纯亦以谏罢王恕被杖谪官。纯，仙居人。成化十七年进士。贬思南推官。弘治中，屡迁湖广提学佥事。","64d36c13-6115-409a-8bc6-4f4ee6c6fe0b",{"name":490,"dynasty":94,"tag":113,"biography":49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49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弘礼","崔弘礼，博陵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三 列传第一百一十三：\n　　崔弘礼，字从周，博陵人。北齐怀远之七伐孙。祖育，常州江阴令。父孚，湖州长城令。弘礼风貌魁伟，磊落有大志。举进士，累佐蕃府，官至侍御史。\r\n　　元和中，吕元膺为东都留守，以弘礼为从事。时淮西吴少阳初死，吴元济阻兵拒命，山东反侧之徒，为之影援；东结李师道，谋袭东洛，以胁朝廷。弘礼为元膺筹画，部分兵众，以固东都，卒亦无患。累除汾州、棣州刺史。会田弘正请入觐，请副使，乃授弘礼卫州刺史，充魏博节度副使，历郑州刺史。\r\n　　长庆元年，刘总入觐，张弘靖移镇范阳，复加弘礼检校左散骑常侍， 充幽州卢龙军节度副使。未及境，幽、镇兵乱，改为绛州刺史。明年，汴州李絺反，急诏追弘礼为河南尹、兼御史大夫、东都畿汝都防御副使。絺平，迁河阳节度使。整练戈矛，颇壮戎备。又上言请于秦渠下辟荒田三百顷，岁收粟二万斛，诏皆从之。以疾连表请代。数岁，拜检校户部尚书、华州刺史。会天平军节度使乌重胤卒，朝廷难其人，复以弘礼为天平军节度使，仍诏即日乘递赴镇。\r\n　　文宗即位，就加检校左仆射。理郓三载，改授东都留守，仍迁刑部尚书。诏赴阙，以疾未至。太和四年十月，复除留守。是岁十二月卒，年六十四，赠司空。\r\n　　弘礼少时，专以倜傥意气自任；通涉兵书，留心军旋之要，用此累更选用，历践藩镇。所居无可尚之绩，虽缮完有素，然善治生蓄积，物议少之。","65a361e8-6d4f-4a1c-af6b-81d92a564558",{"name":494,"dynasty":186,"tag":495,"biography":49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49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敬","监察御史","崔敬，大宁之惠州人。\n元史卷一百八十四 列传第七十一：\n　　崔敬，字伯恭，大宁之惠州人。通刑名法律之学。淮东、山南廉访司皆辟书吏。天历初，辟御史台察院书吏，历刑部令史、徽政院掾史，遂升中书掾。至元五年，用累考及格，授刑部主事。六年，迁枢密院都事，拜监察御史。时既毁文宗庙主，削文宗后皇太后之号，徙东安州，而皇弟燕帖古思，文宗子也，又放之高丽。敬上疏，略曰：“文皇获不轨之愆，已彻庙祀；叔母有阶祸之罪，亦削洪名。尽孝正名，斯亦足矣。惟念皇弟燕帖古思太子，年方在幼，罹此播迁，天理人情，有所不忍。明皇当上宾之日，太子在襁褓之间，尚未有知，义当矜悯。盖武宗视明、文二帝，皆亲子也，陛下与太子，皆嫡孙也。以武皇之心为心，则皆子孙，固无亲疏；以陛下之心为心，未免有彼此之论。臣请以世俗喻之：常人有百金之产，尚置义田，宗族困厄者，为之教养，不使失所。况皇上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子育黎元，当使一夫一妇无不得其所，今乃以同气之人，置之度外，适足贻笑边邦，取辱外国。况蛮夷之心，不可测度，倘生他变，关系非轻。兴言至此，良为寒心！臣愿杀身以赎太子之罪，望陛下遣近臣迎归太后、太子，以全母子之情，尽骨肉之义，天意回，人心悦，则宗社幸甚！”不报。又上疏，谏天子巡幸上都，宜御内殿。其略曰：“世祖以上都为清暑之地，车驾行幸，岁以为常，阁有大安，殿有鸿禧、睿思，所以保养圣躬，适起居之宜，存畏敬之心也。今失剌斡耳朵思，乃先皇所以备宴游，非常时临御之所。今陛下方以孝治天下，屡降德音，祗行宗庙亲祀之礼，虽动植无知，罔不欢悦，而国家多故，天道变更，臣备员风纪，以言为职，愿大驾还大内，居深宫，严宿卫，与宰臣谋治道。万机之暇，则命经筵进讲，究古今盛衰之由，缉熙圣学，乃宗社之福也。”时帝数以历代珍宝分赐近侍，敬又上疏曰：“臣闻世皇时，大臣有功，所赐不过槃革，重惜天物，为后世虑至远也。今山东大饥，燕南亢旱，海潮为灾，天文示儆，地道失宁，京畿南北，蝗飞蔽天，正当圣主恤民之日。近侍之臣，不知虑此，奏禀承请，殆无虚日，甚至以府库百年所积之宝物，遍赐仆御阍寺之流、乳稚童孩之子。帑藏或空，万一国有大事，人有大功，又将何以为赐乎！乞追回所赐，以示恩不可滥，庶允公论。”\r\n　　是年，出佥山北廉访司事，按部全宁。狱有李秀，以坐造伪钞，连数十人，而皆与秀不相识，敬疑而谳之。秀曰：“吾以训童子为业，居村落间，有司至秀舍，谓秀为伪造钞者，捶楚之下，不敢不诬服耳。”敬询知始谋者，乃大同王浊，十余年事不泄，而有司误以李秀为王浊也。移文至大同，果得王浊为真造伪钞者。至正初，迁河南，又迁江东。所至抑豪强，惠下穷，洗冤滞，兴学劝农，百废具举。除江西行省左右司郎中，入为诸路宝钞提举，改工部侍郎。十一年，迁同知大都路总管府事。直沽河淤数年，中书省委敬浚治之，给钞数万锭，募工万人，不三月告成，咸服其能。除刑部侍郎，迁中书左司郎中。十二年，历兵部尚书，为枢密院判官。十四年，迁刑部尚书。广东府宪仇杀，以沙加班处大逆，敬详宪府以私相害，致有是变，杀人者自有典章，得坐一人，大逆非谋反，则不科得坐一家，敬立论舍重而就轻，朝廷咸以为然。十五年，复为枢密院判官，寻拜参知政事，行省河南，复为兵部尚书，兼济宁军民屯田使。朝廷给以钞十万锭，散于有司，招致居民、军士，立营屯种，岁收得百万斛，以给边防。居岁余，其法井井。\r\n　　十有七年，召为大司农少卿，遂拜中书参知政事。盗据齐鲁，敬与平章政事答兰、参知政事俺普，分省陵州。陵州乃南北要冲，无城郭，而居民散处，敬兼领兵、刑、户、工四部事，供给诸军，事无不集。丞相以其能上闻，赐之上尊，仍命其便宜行事。敬与俺普密议曰：“我军强且胜，彼将败而降，如得仗义之士，直抵其巢穴而招安之，亦方面之幸也。”有国子生王恪等，愿请往，敬以便宜授以官，俾之行，至郓城，见李秉彝、田丰等，谕以逆顺祸福之理，丰与秉彝皆悔过自新。山东郡邑之复，敬之策居多。敬以军马供给浩繁，而民力日疲，乃请行纳粟补官之令，中书以其言闻，诏从之。河北燕南士民踵蹑而至，积粟百万石、绮段万匹，用以给军费，民获少苏。十八年，除山东行枢密院副使，俄迁江浙行省左丞。卒，年六十七。赠资善大夫，江浙行省左丞如故，谥曰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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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懿：\n　　崔逞，字叔祖，清河东武城人也，魏中尉琰之六世孙。曾祖谅，晋中书令。祖遇，仕石虎，为特进。父瑜，黄门郎。逞少好学，有文才。遭乱，孤贫，躬耕于野，而讲诵不废。慕容暐时，郡举上计掾，补著作郎。撰《燕记》。迁黄门侍郎。及苻坚并慕容暐，以为齐郡太守。坚败，司马昌明以逞为清河、平原二郡太守。为翟辽所虏，授以中书令。慕容垂灭翟钊，以为秘书监。慕容宝东走和龙，为留台吏部尚书。及慕容驎立，逞携妻子亡归太祖。张兖先称美逞，及见，礼遇甚重。拜为尚书，任以政事，录三十六曹，别给吏属，居门下省，寻除御史中丞。\r\n　　太祖攻中山未克，六军乏粮，民多匿谷，问群臣以取粟方略。逞曰：\"取椹可以助粮。故飞鸮食椹而改音，《诗》称其事。\"太祖虽衔其侮慢，然兵既须食，乃听以椹当租。逞又曰：\"可使军人及时自取，过时则落尽。\"太祖怒曰：\"内贼未平，兵人安可解甲仗入林野而收椹乎？是何言欤！\"以中山未拔，故不加罪。天兴初，姚兴侵司马德宗襄阳戍，戍将郗恢驰使乞师于常山王遵。遵以闻。太祖诏逞与张衮为遵书以答。初，恢与遵书云：\"贤兄虎步中原\"，太祖以言悖君臣之体，敕逞、衮亦贬其主号以报之。逞、衮乃云\"贵主\"。太祖怒曰：\"使汝贬其主以答，乃称贵主，何若贤兄也！\"遂赐死。后司马德宗荆州刺史司马休之等数十人为桓玄所逐，皆将来奔，至陈留南，分为二辈，一奔长安，一归广固。太祖初闻休之等降，大悦，后怪其不至，诏兖州寻访。获其从者，问故，皆曰：\"国家威声远被，是以休之等咸欲归阙，及闻崔逞被杀，故奔二处。\"太祖深悔之。自是士人有过者，多见优容。\r\n　　逞七子，二子早亡，第三子义，义弟諲，諲弟祎，祎弟严，严弟赜。逞之内徙也，终虑不免，乃使其妻张氏与四子留冀州，令归慕容德，遂奔广固。逞独与小子颐在平城。及逞之死，亦以此为谴。\r\n　　颐，字泰冲。初为太子洗马，后稍迁散骑常侍，赐爵清河侯。后世祖闻刘义隆以諲为冀州刺史，乃曰：\"义隆知用其兄，我岂无冀州也。\"乃以颐为平东将军，冀州刺史。又为大鸿胪，持节策拜杨难当为南秦王。奉使数返，光扬朝命，世祖善之。及骠骑大将军、乐平王丕等督诸军取上邽，使颐齑诏于丕前喻难当奉诏。后与方士韦文秀诣王屋山造金丹，不就。真君初卒。颐五子。\r\n　　长子秉，字公礼。早终，无子。\r\n　　秉弟广，字公渊，袭爵。拜平东将军。子法度，早终。\r\n　　广弟轨，字公则。太子中舍人、镇南司马。\r\n　　轨弟穆，字公和。早终。\r\n　　穆弟叡，字哲，小字男季。高祖初，以交通境外伏诛。从兄景真以子思叔继叡。\r\n　　思叔，少为中书学生，迁中书博士。世宗时，历上党，钜鹿太守。自逞之死至叡之诛，三世积五十余年而在北一门尽矣。\r\n　　初，三齐平，祎孙相如入国，以才学知名。举冀州秀才，早卒。相如弟彧，在《术艺传》。\r\n　　逞兄适，字宁祖，亦有名于时。慕容垂尚书左丞，范阳、昌黎二郡太守。\r\n　　适曾孙延寿，冀州主薄。轻财好施，甚收乡曲之誉。延寿子隆宗，简率爱友，居丧以孝闻。历位冀州别驾，兰陵、燕郡二郡太守，司空谘议参军，冀州中正，中军大将军府长史。仁信待物，出于至诚，故见重于世。卒，赠前将军、齐州刺史，谥曰孝。\r\n　　子敬保，员外散骑侍郎、冀州仪同府从事中郎。卒，赠冀州刺史。\r\n　　子子恒，官至征虏将军、鲁郡太守。早卒。\r\n　　子恒弟子安，冠军将军、西兖州司马。\r\n　　子安弟子升，开府参军。武定中，坐连元瑾事，兄弟并伏法。","69796270-48e9-4984-be79-8704047a6cb3",{"name":504,"dynasty":282,"tag":161,"biography":50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0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儦","崔儦，清河武城人。\n隋书卷七十六 列传第四十一：\n　　崔儦，字岐叔，清河武城人也。祖休，魏青州刺史。父仲文，齐高阳太守。世为著姓。儦年十六，太守请为功曹，不就。少与范阳卢思道、陇西辛德源同志友善。每以读书为务，负恃才地，忽略世人。大署其户曰：\"不读五千卷书者，无得入此室。\"数年之间，遂博览群言，多所通涉。解属文，在齐举秀才，为员外散骑侍郎，迁殿中侍御史。寻与熊安生、马敬德等议《五礼》，兼修律令。寻兼散骑侍郎，聘于陈。使还，待诏文林馆。历殿中、膳部、员外三曹郎中。儦与顿丘李若俱见称重，时人为之语曰：\"京师灼灼，崔儦、李若。\"齐亡，归乡里，仕郡为功曹，州补主簿。开皇四年，征授给事郎，寻兼内史舍人。后数年，兼通直散骑侍郎，聘于陈，还授员外散骑侍郎。越国公杨素时方贵幸，重儦门地，为子玄纵娶其女为妻。聘礼甚厚。亲迎之始，公卿满座，素令骑迎儦，儦故敝其衣冠，骑驴而至。素推令上座，儦有轻素之色，礼甚倨，言又不逊。素忿然，拂衣而起，竟罢座。后数日，儦方来谢，素待之如初。仁寿中，卒于京师，时年七十二。子世济。","6bd81fef-d268-4d96-8d6f-eb87f26da32c",{"name":508,"dynasty":94,"tag":133,"biography":50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1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元略","崔元略，博陵人\\博州人。\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三 列传第一百一十三：\n　　崔元略，博陵人。祖浑之。父儆，贞元中官至尚书左丞。元略举进士，历佐使府。元和八年，拜殿中侍御史。十二年，迁刑部郎中、知台杂事，擢拜御史中丞。元和十三年，以李夷简自西川征拜御史大夫，乃命元略留司东台。寻除京兆少尹，知府事，仍加金紫。数月，真拜京兆尹。明年，改左散骑常侍。\r\n　　穆宗即位，命元略使党项宣抚。辞疾不行，出为黔南观察使、兼御史中丞。初，元略受命使党项，意宰臣以私憾排斥，颇出怨言。宰相崔植奏曰：\"比以圣意切在安抚党项，乃差元略往使。受命之后，苦不乐行，言辞之间，颇乖去就。岂有身忝重恩，不思报效？苟非便己，即不肯行。须有薄惩，以肃在位，请出为黔中观察使。\"初，崔植任吏部郎中，元略任刑部郎中知杂。时中丞改京兆尹，物议以植有风宪之望。元略因入阁，妄称植失仪，命御史弹之。时二人皆进拟为中丞，中旨果授元略，植深衔之。及植为相，元略以左散骑常侍使于党项；元略意植之见排，辞疾不行。被谴出。逾年，转鄂州刺史、鄂岳都团练观察使。长庆四年，入为大理卿。\r\n　　敬宗即位，复为京兆尹，寻兼御史大夫。以误征畿甸经赦免放缗钱万七千贯，为侍御史萧澈弹劾。有诏刑部郎中赵元亮、大理正元从质、侍御史温造充三司覆理。元略有中助，止于削兼大夫。初，元略有宰相望，及是事，望益减。\r\n　　宝历元年，迁户部侍郎。议者以元略版图之拜，出于宣授。时谏官有疏，指言内常侍崔潭峻方有权宠，元略以诸父事之，故虽被弹劾，而遽迁显要。元略亦上章自辨，且曰：\"一昨府县条疏，台司举劾，孤立无党，谤言益彰，不谓诏出宸衷，恩延望外。处南宫之重位，列左户之清班，岂臣庸虚，敢自干冒。天心所择，虽惊特进之恩；众口相非，乃致因缘之说。\"诏答之曰：\"朕所命官，岂非公选？卿能称职，奚恤人言！\"然元略终不能逃父事潭峻之名。\r\n　　宝历二年四月，京兆府以元略前任尹日为桥道使，造东渭桥时，被本典郑位、判官郑复虚长物价，抬估给用，不还人工价直，率敛工匠破用，计赃二万一千七百九贯。敕云：\"元略不能检下，有涉慢官，罚一月俸料。\"时刘栖楚自为京兆尹，有觊觎相位之意。元赂方在次对，又多游裴度门，栖楚恐碍己，以计摧之，乃按举山陵时钱物以污之。\r\n　　太和三年，转户部尚书。四年，判度支。五年，检校吏部尚书。出为东都留守、畿汝等防御使。是岁，又迁滑州刺史、义成军节度使。十二月卒，废朝三日，赠尚书左仆射。子铉。","6d69023f-851c-4f0e-82cf-d504f05bda88",{"name":512,"dynasty":6,"tag":513,"biography":51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1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暹","酷吏","崔暹，云清河东武城人。\n魏书卷八十九 列传酷吏第七十七 于洛侯 胡泥 李洪之 高遵张赦提 羊祉 崔暹 郦道元 谷楷：\n　　崔暹，字元钦，本云清河东武城人也。世家子荥阳、颍川之间。性猛酷，少仁恕，奸猾好利，能事势家。初以秀才累迁南兖州刺史，盗用官瓦，盗用官瓦，赃污狼藉，为御史中尉李平所纠，免官。后行豫州事，寻即真。坐遣子析户，分隶三县，广占田宅，藏匿官奴，障吝陂苇，侵盗公私，为御史中尉王显所弹，免官。后累迁平北将军、瀛州刺史。贪暴安忍，民庶患之。尝出猎州北，单骑至于民村。井有汲水妇人，暹令饮马，因问曰：\"崔瀛州何如？\"妇人不知其暹也，答曰：\"百姓何罪，得如此癞儿刺史！\"暹默然而去。以不称职被解还京。武川镇反，诏暹为都督，隶大都督李同崇讨之。违崇节度，为贼所败，单骑潜还。禁于廷尉。以女妓园田货元义，获免。建义初遇害于河阴。赠司徒公、冀州刺史，追封武津县公。\r\n　　子瓒，字绍珍。位兼尚书左丞，卒。瓒妻，庄帝妹也，后封襄城长公主，故特赠瓒冀州刺史。子茂，字祖昂，袭祖爵。","6eb8f44c-54a0-4086-8e60-30b7f27cddac",{"name":517,"dynasty":94,"tag":95,"biography":51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53,"id":51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信明","崔信明，青州益都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上 列传第一百四十：\n　　崔信明，青州益都人也，后魏七兵尚书光伯曾孙也。祖縚，北海郡守。信明以五月五日日正中时生，有异雀数头，身形甚小，五色毕备，集于庭树；鼓翼齐鸣，声清宛亮。隋太史令史良使至青州，遇而占之曰：\"五月为火，火为《离》，《离》为文彩。日正中，文之盛也。又有雀五色，奋翼而鸣。此儿必文藻焕烂，声名播于天下。雀形既小，禄位殆不高。\"及长，博闻强记，下笔成章。乡人高孝基有知人之鉴，每谓人曰：\"崔信明才学富赡，虽名冠一时，但恨其位不达耳！\"\r\n　　大业中，为尧城令。窦建德僣号，欲引用之。信明族弟敬素为建德鸿胪卿，说信明曰：\"隋主无道，天下鼎沸，衣冠礼乐，扫地无余。兄遁迹下僚，不被收用，豫让所以不报范中行，只以众人遇我者也。夏王英武，有并吞天下之心，士女襁负而至者，不可称数。此时不立功立事，岂是见几而作者乎？\"信明曰：\"昔申胥海畔渔者，尚能固其节；吾终不能屈身伪主，求斗筲之职。\"遂逾城而遁，隐于太行山。贞观六年，应诏举，授兴世丞。迁秦川令，卒。\r\n　　信明颇蹇傲自伐，常赋诗吟啸，自谓过于李百药，时人多不许之。又矜其门族，轻侮四海士望，由是为世所讥。\r\n　　子冬日，则天时为黄门侍郎，被酷吏所杀。","723f6c95-122a-40d9-b2dc-4f25a29c5154",{"name":521,"dynasty":112,"tag":522,"biography":52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2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遵度","琴学家","崔遵度，江陵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一 列传第二百：\n　　崔遵度，字坚白，本江陵人，后徙淄州之淄川。纯介好学，始七岁，授经于叔父宪，尝以《春秋》编年、《史》、《汉》纪传之例问于宪，宪曰：\"此儿他日成令名矣。\"太平兴国八年举进士，解褐和州主簿，换临汾。馈刍粮，三抵绥州，涉无定河，河沙与水混流无定迹，陷溺相继，遵度悯之，著铭以纪焉。端拱初，转运副使夏侯涛上其勤状，召归，对便坐，因献文自荐。时新建秘阁，命中书试作颂一首，擢著作佐郎。\r\n　　淳化中，吏部侍郎李至荐之，迁殿中丞，出知忠州。李顺之乱，贼遣其党张余来攻，遵度领甲士百余背城而战，贼逾堞以入，遵度投江中，赖州兵援之，得免。坐失城池，贬崇阳令，移鹿邑。咸平初，复为太子中允。景德初，内出遵度名，引对崇政殿，诏索所著文，召试舍人院，改太常丞、直史馆。会修《两朝国史》，与路振并为编修官。大中祥符元年，命同修起居注。东封，进博士，祀汾阴，是岁，真宗以两省官绝少，故因覃庆选补之，命为左司谏。\r\n　　遵度与物无竞，口不言是非，淳澹清素，于势利泊如也。掌右史十余岁，立殿墀上，常退匿楹间，虑上之见。善鼓琴，得其深趣。所僦舍甚湫隘，有小阁，手植竹数本，朝退，默坐其上，弹琴独酌，翛然自适。尝著《琴笺》云：\r\n　　世之言琴者，必曰长三尺六寸象期之日，十三徽象期之月，居中者象闰，前世未有辨者。至唐协律郎刘贶以乐器配诸节候，而谓琴为夏至之音。至于泛声，卒无述者，愚尝病之。因张弓附案，泛其弦而十三徽声具焉，况琴瑟之弦乎！是知非所谓象者，盖天地自然之节耳，又岂止夏至之音而已。\r\n　　夫《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者，太极之节也；四时者，两仪之节也；律吕者，四时之节也；昼夜者，律吕之节也；刻漏者，昼夜之节也。节节相交，自细至大而岁成焉。既不可使之节，亦不可使之不节，气之自然者也。气既节矣，声同则应，既不可使之应，亦不可使之不应，数之自然者也。既节且应，则天地之文成矣。文之义也，或任形而著，或假物而彰。日星文乎上，山川理乎下，动物植物，花者节者，五色具矣。斯任形者也。至于人常有五性而不著，以事观之然后著；日常有五色而不见，以水观之然后见；气常有五音而不闻，以弦考之然后闻。斯假物者也。\r\n　　是故圣人不能作《易》而能知自然之数，不能作琴而能知自然之节。何则？数本于一而成于三，因而重之，故《易》六画而成卦。及其应也，一必于四，二必于五，三必于六焉。气气相召，其应也必矣。卦既画矣，故画琴焉。始以一弦泛桐，当其节则清然而号，不当其节则泯然无声，岂人力也哉！且徽有十三，而居中者为一。自中而左泛有三焉，又右泛有三焉，其声杀而已，弦尽则声减。及其应也，一必于四，二必于五，三必于六焉，节节相召，其应也必矣。\r\n　　《易》之书也，偶三为六，三才之配具焉，万物由之而出。虽曰六画，及其数也，止三而已矣。琴之画也，偶六而根于一，一钟者，道之所生也。在数为一，在律为黄，在音为宫，在木为根，在四体为心，众徽由之而生。虽曰十三，及其节也，止三而已矣。卦之德方，经也；蓍之德圆，纬也；故万物不能逃其象。徽三其节，经也；弦五其音，纬也；故众音不能胜其文。先儒谓八音以丝为君，丝以琴为君。愚谓琴以中徽为君，尽矣。夫徽十三者，盖尽昭昭可闻者也。苟尽弦而考之，乃总有二十三徽焉，是一气也。丈弦具之，尺弦亦具之，岂有长短大小之限哉！\r\n　　是则万物本于天地，天地本于太极，太极之外以至于万物，圣人本于道，道本于自然，自然之外以至于无为，乐本于琴，琴本于中徽，中徽之外以至于无声。是知作《易》者，考天地之象也；作琴者，考天地之声也。往者藏音而未谈，来者专声而忘理。《琴笺》之作也，庶乎近之。苟其阙也，请俟君子。\r\n　　世称其知言。\r\n　　七年，东郊，建坛恭谢。坛上设正坐奉天地，配坐奉二圣。遵度时与张复同典记注，书昊天为天皇，又增圣祖配位，坐谬误，降为右正言，复亦责为工部郎中。逾岁，并复其秩。\r\n　　九年，仁宗以寿春郡王开府，诏宰相择耆德方正有学术之士，咸曰遵度力学，有士行，时称长者，遂命与张士逊并为王友。改户部员外郎，赐服金紫，又赉袭衣、犀带、缗钱。上作七言诗宠之。因谓左右曰：\"翊善、记室，皆府属也，故王皆受拜，今宾友之礼，当令答拜。\"府中文翰皆遵度所作。王读《孝经》彻章，复以御诗赐之。国史成，拜吏部员外郎，升邸进封，改礼部郎中，充谘议参军。储宫建，又加吏部兼左谕德。未几，命使契丹，判司农寺。\r\n　　遵度性寡合，喜读《易》，尝云：\"意有疑，则弹琴辨其数，筮《易》观其象，无不究也。\"\r\n　　天禧四年八月卒，年六十七。其子拜官者二人。仁宗即位，特诏赠工部侍郎，又授其二孙官，有集二十卷。","742c4899-6d1e-4a24-b01d-3c905a6d7a8d",{"name":526,"dynasty":196,"tag":527,"biography":52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52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亮","礼部尚书","崔亮，藁城人。\n明史卷一百三十六 列传第二十四：\n　　崔亮，字宗明，藁城人。元浙江行省掾。明师至旧馆，亮降，授中书省礼曹主事。迁济南知府。以母忧归。洪武元年冬，礼部尚书钱用壬请告去，起亮代之。初，亮居礼曹时，即位、大祀诸礼皆其所条画，丞相善长上之朝，由是知名。及为尚书，一切礼制用壬先所议行者，亮皆援引故实，以定其议。考证详确，逾于用壬。\r\n　　二年，议上仁祖陵曰“英陵”，复请行祭告礼。太常博士孙吾与以汉、唐未有行者，驳之。亮曰：“汉光武加先陵曰‘昌’，宋太祖亦加高祖陵曰‘钦’，曾祖陵曰‘康’，祖陵曰‘定’，考陵曰‘安’，盖创业之君尊其祖考，则亦尊崇其陵。既尊其陵，自应祭告，礼固缘人情而起者也。”廷议是亮。顷之，亮言：“《礼运》曰‘礼行于郊，则百神受职。’今宜增天下神祗坛于圜丘之东，方泽之西。”又言：“《郊特牲》‘器用陶匏’，《周礼疏》‘外祀用瓦’。今祭祀用瓷，与古意合。而槃盂之属，与古尚异，宜皆易以瓷，惟笾用竹。”又请大祀前七日，陪祀官诣中书受誓戒，戒辞如唐礼。又依《周礼》定五祀及四时荐新、稞礼、圭瓒、郁鬯之制。并言旗纛月朔望致祭，烦而渎，宜止，行于当祭之月。皆允行。帝尝谓亮：“先贤有言：‘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今祭祀省牲于神坛甚迩，心殊未安。”亮乃奏考古省牲之仪，远神坛二百步。帝大喜。\r\n　　帝虑郊社诸祭，坛而不屋，或骤雨沾服。亮引宋祥符九年南郊遇雨，于太尉厅望祭，及元《经世大典》坛垣内外建屋避风雨故事，奏之。遂诏：建殿于坛南，遇雨则望祭。而灵星诸祠亦皆因亮言建坛屋焉。时仁祖已配南北郊，而郊祀礼成后，复诣太庙恭谢。亮言宜罢，惟先祭三日，诣太庙以配享告。诏可。帝以日中有黑子，疑祭天不顺所致，欲增郊坛从祀之神。亮执奏：汉、唐烦渎，不宜取法。乃止。帝一日问亮曰：“朕郊祀天地，拜位正中，而百官朝参则班列东西，何也？”亮对曰：“天子祭天，升自午陛，北向，答阳之义也；祭社，升自子陛，南向，答阴之义也。若群臣朝参，当避君上之尊，故升降皆由卯陛，朝班分列东西，以避驰道，其义不同。”亮仓卒占对，必傅经义，多此类。\r\n　　自郊庙祭祀外，朝贺山呼、百司笺奏、上下冠服、殿上坐墩诸仪及大射军礼，皆亮所酌定。惟言“大祀帝亲省牲，中祀、小祀之牲当遣官代”，帝命：“亲祭者皆亲省”。又请依唐制，令郡国奏祥瑞。帝以灾异所系尤重，命有司驿闻，与亮议异焉。三年九月，卒于官。其后牛谅、答禄与权、张筹、牛梦炎、刘仲质之属，亦各有所论建。","76b44673-7560-496a-a998-43af1232b8ff",{"name":531,"dynasty":336,"tag":532,"biography":53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3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怀顺","孝子","崔怀顺，清河东武城人。\n南史卷七十三 列传第六十三：\n　　崔怀顺，清河东武城人也。父邪利，鲁郡太守，宋元嘉中为魏所获。怀顺与妻房氏笃爱，闻父见虏，即日遣妻，布衣蔬食，如居丧礼。岁时，北向流涕。邪利后仕魏，书戒怀顺，不许如此。怀顺得书更号泣。怀顺从叔模为荥阳太守，亦入魏，模子虽居处改节，不废婚宦。宋大明中，怀顺宗人冀州刺史元孙北使魏，魏人问之曰：\"崔邪利、模并力屈归命，二家子侄出处不同。义将安在？\"元孙曰：\"王尊驱骥，王阳回车，欲令忠孝并弘，臣子两遂。\"泰始初，淮北入魏，怀顺因此归北，至代都而邪利已卒，怀顺绝而后苏，载丧还青州。徒跣水雪，土气寒酷，而手足不伤，时人以为孝感。丧毕，以弟在南，齐建元初又逃归。而弟已亡。怀顺孤贫，宗党哀之，日敛给其斗米。永明中卒。","77cd4e22-9bbf-4be1-80b2-0c279ac4007f",{"name":536,"dynasty":94,"tag":537,"biography":53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3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论","吏干称","崔论。\n旧唐书卷七十四 列传第二十四：\n　　液子论，以吏干称。天宝中自栎阳令迁司勋员外郎、濛阳太守。乾元后，历典名郡，皆以理行称。大历末，元载以罪诛，朝廷方振起淹滞，迁同州刺史。未几，为黜陟使庾何所按，废免。议者以何举奏涉于深刻，复用论为衢州刺史。秩满，寓于扬、楚间。德宗以旧族耆年，授大理卿致仕卒。","7b51dc0f-6dcb-4fc0-baae-ed7d012cbb68",{"name":541,"dynasty":142,"tag":542,"biography":54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4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赡","黄门侍郎","崔赡。\n北史卷二十四 列传第十二：\n　　赡字彦通，洁白，善容止，神彩嶷然，言不妄发，才学风流为后来之秀。初，颍川荀济自江南入洛，赡学于济，故得经史有师法。侍中李神俊雅有风誉，晚年无子，见赡，叹谓邢邵曰：\"昨见崔甗儿，便为后生第一。我遂无此物，见此使人伤怀！\"\r\n　　年十五，刺史高昂召署主簿，清河公高岳避为开府西阁祭酒。博陵崔暹为中尉，启除侍御史。以父与暹隙，俄而去官。神武召与北海王晞俱为诸子宾友，仍为相府中兵参军，转主簿。文襄崩，秘未发丧，文宣命赡兼相府司马，使邺。\r\n　　魏孝静帝以人日登云龙门。与其父甗俱侍宴为诗。诏问邢邵等曰：\"令赡此诗何如其父？\"咸曰：\"甗博雅弘丽，赡气调清新，并诗人之冠冕。\"宴罢，咸共嗟赏之，云：\"今日之宴，并为崔赡父子。\"杨愔欲引赡为中书侍，时卢思道直中书省，愔问其文藻优劣，思道曰：\"崔赡文词之美，实有可称，但举世重其风流，所以才华见没。\"愔云：\"此言有理。\"其日奏用之。愔又曰：\"昔裴瓒晋世为中书郎，神情高迈，每于禁门出入，宿卫者皆肃然动容。崔生堂堂，亦当无愧裴子乎？\"\r\n　　皇建元年，除给事黄门侍郎。与赵郡李概为莫逆之友。概将东还，赡遗之书曰：\"仗气使酒，我之常弊，诋诃指切，在卿尤甚。足下告归，吾于何闻过也？\"赡患气，兼性迟重，虽居二省，竟不堪敷奏。\r\n　　孝昭践阼，皇太子就傅受业，除太子中庶子，征赴晋阳。敕曰：\"东宫弱年，未陶训义。卿仪形风德，人之师表，故劳卿朝夕游处，开发幼蒙。一物三善，皆以相寄。\"赡专在东宫，调护讲读及进退礼度，皆归委焉。太子纳妃斛律氏，敕赡与鸿胪崔励撰定婚礼仪注，主司以为后式。时诏议三恪之礼，太子少傅魏收为一议，朝士莫不雷同。赡别立异议，收读讫笑而不言。赡正色曰：\"圣上诏群臣议国家大典，少傅名位不轻，赡议若是，须赞其所长；若非，须诘其不允。何容读国士议文，直此冷笑？崔赡居圣朝显职，尚不免见疵，草莱诸生，欲云何自进！\"赡容貌方严，词旨雄辩；收惭遽，竟无一言。\r\n　　大宁元年，除卫尉少卿。寻兼散骑常侍，聘陈使主。行过彭城，读道旁碑文未毕而绝倒。从者遥见，以为中恶。此碑乃赡父徐州时所立，故哀感焉。赡经热病，面多瘢痕，然雍容可观，辞韵温雅，南人大相钦服。陈舍人刘师知见而心醉，乃言：\"常侍，前朝通好之日何意不来？今日谁相对扬者！\"其见重如此。还，袭爵武城公，再迁吏部郎中。因患耳，请急十余日。旧式，百日不上，解官。吏部尚书尉瑾性偏急，以赡举措舒缓，曹务烦剧，附驿奏闻。因见代，遂免归。天统末，加骠骑大将军，就拜银青光禄大夫。卒，赠大理卿、济州刺史，谥曰文。\r\n　　赡性简傲，以才地自矜，所与周旋，皆一时名望。在御史台，恒宅中送食，备尽珍羞；别室独餐，处之自若。有一河东人士姓裴，亦为御史，伺赡食，便往造焉。赡不与交言，又不命匕箸。裴坐观赡食罢而退。明日，自携匕箸，恣情饮啖。赡谓曰：\"我初不唤君食，亦不共君语，遂能不拘小节。昔刘毅在京口冒请鹅炙，岂亦异是？君定名士。\"于是每与之同食。性方重，好读书，酒后清言，闻者莫不倾耳。自天保以后，重吏事，谓容止酝籍者为潦倒，而赡终不改焉。常见选曹以刘逖为县令，谓之曰：\"官长正应子琮辈，乃复屈名人！\"冯子琮闻之大怒。及其用事，几败焉。有集二十卷。\r\n　　甗弟仲文，有文学。太和中，为丞相掾。沙苑之败，仲文持马尾度河，波中乍没乍出。神武望见，曰：\"崔掾也。\"遽遣船赴接。及至，谓曰：\"卿为君为亲，不顾万死，可谓家之孝子，国之忠臣也。\"后文襄欲使行青州，闻其多醉，乃止。天保初，甗为侍中，仲文为银青光禄大夫，同日受拜，时云两凤连飞。尝被敕召，宿酲未解。文宣怒，将罚之。试使为观射诗十韵，操笔立成，乃原之。拜散骑常侍、光禄大夫。卒。子偃，太子洗马、尚书郎。偃弟儦。\r\n　　儦字岐叔。少与范阳卢思道、陇西辛德源同志友善。每以读书为务，负恃才地，大署其户曰：\"不读五千卷者，无得入此室\"初举秀才，为员外散骑侍郎。迁殿中侍御史。与熊安生、马敬德等议五礼，兼修律令。寻兼散骑侍郎，使陈。还，待诏文林馆。历尚书郎。与顿丘李若俱见称重，时人语曰：\"京师灼灼，崔儦、李若。\"若每谓其子曰：\"卢思道、崔儦，杳然崖岸，吾所重也，汝其师之。\"思道与儦尝酒后相调，儦曰：\"偃邈无闻。\"思道讥儦云：\"高曾官薄。\"齐亡，归乡。仕郡为功曹，补主簿。隋开皇四年，征授给事郎，兼内史舍人。后兼通直散骑侍郎，聘陈。还，授员外散骑侍郎。以聋，常得无事，一醉辄八日。越国公杨素时方贵幸，重儦门地，为子玄纵娶其女为妻，娉礼甚厚。亲迎之始，公卿满坐，素令骑迎之。儦弊衣冠骑驴而至。素推令上坐，儦礼甚倨，言又不逊，素忿然拂衣而起，竟罢坐。后数日，儦方来谢，素待之如初。诏授易州刺史，或言其未合，乃追停。鹿语人曰：\"易州刺史何必胜道义。\"仁寿中，卒于京师。子世济。\r\n　　仲文弟叔仁，轻侠重衿期。仕魏为颍州刺史。以贪污，为御史中丞高仲密劾，赐死于宅。临刑，赋诗五绝，与诸弟诀别。不及其兄甗，以其不甚营救也。子彦武，有识用。隋开皇初，位魏州刺史。\r\n　　叔仁弟叔义，魏孝庄时为尚书库部郎。初，叔义父休为青州刺史，放盗魁，令出其党，遂以为门客。在洛阳，与兄叔仁铸钱。事发，合家逃逸，叔义见执。时城阳王徽为司州牧，临淮王彧以非其身罪，骤为致言。徽以求婚不得，遂停赦书而杀之。\r\n　　叔义弟子侃，以寄名从军窃级为中书郎。为尚书左丞和子岳弹纠，失官。性兼使气。从自修改，闭门读书，当时称为博洽。后兼通直散骑常侍，使梁，为阳斐副。耻居斐下，自负才地，呼斐为阳子，语辄折之。还，卒于路。子拯，位太子仆、武德郡守。\r\n　　子侃弟子植，位冀州别驾。走马从禽，发挂木而死。子珪。\r\n　　子植弟子聿，位东莞太守。\r\n　　子聿弟子约。五岁丧父，不肯食肉。后丧母，居丧哀毁骨立。人云：\"崔九作孝，风吹即倒。\"禫月，兄子度死，又百日不入房。长八尺余，姿神俊异，潜观梁使刘孝仪，宾从见者骇目。武定中，为平原公开府祭酒。与兄子赡俱诣晋阳，寄居佛寺。赡长于子约二岁，每退朝久立，子约冯几对之，仪望俱华，俨然相映。诸沙门窃窥之，以为二天人也。乾明中，为考功郎。病且卒，谓赡曰：\"自诸兄殁，而门业颓替，居家大唯吾与尔。命之修短，曾何足悲。汝能免之，吾不馁矣。\"\r\n　　休弟夤，字敬礼，位太子舍人。卒，赠乐安太守。妻，乐安王长女晋宁公主也，贞烈有德行。\r\n　　子愍，字长谦，幼聪敏。济州刺史卢尚之欲以长女妻之，休子甗为长谦求尚之次女，曰：\"家道多由妇人，欲令姊妹为妯娌。\"尚之感其义，于是同日成婚。休诫诸子曰：\"汝等宜皆一体，勿作同堂意。若不用吾言，鬼神不享汝祭祀。\"休亡，枕中有书，如平生所诫，诸子奉焉。长谦与休第二子仲文同年而月长，其家谓之大二、小二。长谦少与太原王延业俱为著作佐郎，监典校书。后为青州司马。贼围城二百日，长谦书不废，凡咨手抄八千余纸，天文、律历、医方、卜相、风角、鸟言，靡不开解。晚颇以酒为损。迁司徒谘议，修起居注，加金紫光禄大夫。后兼散骑常侍，使梁。将行，谓人曰：\"我厄在吴国，忌在酉年，今恐不免。\"及还，未入境，卒。年二十八。赠南青州刺史。逞兄遹。","83657613-9696-4260-82d1-81cf1ddfb0a6",{"name":546,"dynasty":94,"tag":161,"biography":54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4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行功","崔行功，恒州井陉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上 列传第一百四十：\n　　崔行功，恒州井陉人，北齐钜鹿太守伯让曾孙也，自博陵徙家焉。行功少好学，中书侍郎唐俭爱其才，以女妻之。俭前后征讨，所有文表，皆行功之文。高宗时，累转吏部郎中。以善敷奏，尝兼通事舍人、内供奉。坐事贬为游安令，寻征为司文郎中。当时朝廷大手笔，多是行功及兰台侍郎李怀俨之词。\r\n　　先是，太宗命秘书监魏征写四部群书，将进内贮库，别置雠校二十人、书手一百人。征改职之后，令虞世南、颜师古等续其事。至高宗初，其功未毕。显庆中，罢雠校及御书手，令工书人缮写，计直酬佣，择散官随番雠校。其后又诏东台侍郎赵仁本、东台舍人张文瓘及行功、怀俨等相次充使检校。又置详正学士以校理之，行功仍专知御集。迁兰台侍郎。\r\n　　咸亨中，官名复旧，改为秘书少监。上元元年，卒官。有集六十卷。兄子玄暐，别有传。\r\n　　行功前后预撰《晋书》及《文思博要》等。同时又有孟利贞、董思恭、元思敬等，并以文藻知名。","8d4057e6-c7bf-4b1d-aa4c-8c87be0d7c7a",{"name":550,"dynasty":551,"tag":552,"biography":55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5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洪","晋朝","骨鲠之臣","崔洪，博陵安平人。\n晋书卷四十五 列传第十五：\n　　崔洪，字良伯，博陵安平人也。高祖寔，著名汉代。父赞，魏吏部尚书、左仆射，以雅量见称。洪少以清厉显名，骨鲠不同于物，人之有过，辄面折之，而退无后言。武帝世，为御史治书。时长乐冯恢父为弘农太守，爱少子淑，欲以爵传之。恢父终，服阕，乃还乡里，结草为庐，阳喑不能言，淑得袭爵。恢始仕为博士祭酒，散骑常侍翟婴荐恢高行迈俗，侔继古烈。洪奏恢不敦儒素，令学生番直左右，虽有让侯微善，不得称无伦辈，婴为浮华之目。遂免婴官，朝廷惮之。寻为尚书左丞，时人为之语曰：\"丛生棘刺，来自博陵。在南为鹞，在北为鹰。\"选吏部尚书，举用甄明，门无私谒。荐雍州刺史郤诜代己为左丞。诜后纠洪，洪谓人曰：\"我举郤丞而还奏我，是挽弩自射也。\"诜闻曰：\"昔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以军法戮宣子之仆。宣子谓诸大夫曰：'可贺我矣，我选厥也任其事。'崔侯为国举才，我以才见举，惟官是视，各明至公，何故私言乃至此！\"洪闻其言而重之。\r\n　　洪口不言货财，手不执珠玉。汝南王亮常晏公卿，以琉璃钟行酒。酒及洪，洪不执。亮问其故，对曰：\"虑有执玉不趋之义故尔\"。然实乖其常性，故为诡说。杨骏诛，洪与都水使者王佑亲，坐见黜。后为大司农，卒于官。子廓，散骑侍郎，亦以正直称。","8d655598-bdb9-481d-a5f1-8cc2c1e529c3",{"name":556,"dynasty":142,"tag":557,"biography":55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5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劼","尚书令","崔劼，清河人。\n北齐书卷四十二 列传第三十四：\n　　崔劼，字彦玄，本清河人。曾祖旷，南渡河，居青州之东，时宋氏于河南立冀州，置郡县，即为东清河郡人。南县分易，更为南平原贝丘人也。世为三齐大族。祖灵延，宋长广太守。父光，魏太保。\r\n　　劼少而清虚寡欲，好学有家风。魏末，自开府行参军历尚书仪曹郎、秘书丞，修起居注，中书侍郎。兴和三年，兼通直散骑常侍，使于梁。天保初，以议禅代，除给事黄门侍郎，加国子祭酒，直内省，典机密。清俭勤慎，甚为显祖所知。拜南青州刺史，在任有政绩。皇建中，入为秘书监、齐州大中正，转鸿胪卿，迁并省度支尚书，俄授京省，寻转五兵尚书，监国史，在台阁之中，见称简正。世祖之将禅后主，先以问劼，劼谏以为不可，由是忤意，出为南兖州刺史。代还，重为度支尚书、仪同三司，食文登县干。寻除中书令，加开府，待诏文林馆，监撰新书。遇病卒，时年六十六。赠齐州刺史、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贞。\r\n　　初，和士开擅朝，曲求物誉，诸公因此颇为子弟干禄，世门之胄，多处京官，而劼二子拱、捴并为外任。弟廓之从容谓劼曰：\"拱、捴幸得不凡，何为不在省府之中、清华之所，而并出外藩，有损家代。\"劼曰：\"立身以来，耻以一言自达，今若进儿，与身何异。\"卒无所求。闻者莫不叹服。\r\n　　拱，天统中任城王湝丞相谘议参军、管记室。捴，扬州录事参军。廓之沉隐有识量，以学业见称。自临水令为琅邪王俨大司马西阁祭酒，迁领军功曹参军。武平中卒。","8fafa0f8-b5ae-49bc-9169-73e7f3a464b9",{"name":561,"dynasty":562,"tag":563,"biography":56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6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元祖","南朝齐","射声校尉","崔元祖。\n南史卷四十七 列传第三十七：\n　　子元祖，有学行，好属文，仕至射声校尉。武帝取为延昌主帅。从驾至何美人墓，上为悼亡诗，特诏元祖使和，称以为善。永明九年，魏使李道固及蒋少游至。元祖言臣甥少游有班、倕之功，今来必令模写宫掖，未可令反。上不从。少游果图画而归。元祖历位骁骑将军，出为东海太守。上每思之，时节恒赐手敕，赏赐有加。时青州刺史张冲启：\"淮北频岁不熟，今秋始稔。此境邻接戎寇，弥须沃实，乞权断谷过淮南。\"而徐、兖、豫、司诸州又各私断谷米，不听出境，自是江北荒俭，有流亡之弊。元祖乃上书，谓宜丰俭均之。书奏见从。","972bc34e-3f71-470f-8b57-a66ac5bb0b08",{"name":567,"dynasty":210,"tag":568,"biography":56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7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谦","良牧","崔谦，博陵安平人。\n周书卷三十五 列传第二十七：\n　　崔谦，字士逊，博陵安平人也。祖辩，魏平远将军、武邑郡守。父楷，散骑常侍、光禄大夫、殷州刺史，赠侍中、都督冀定相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冀州刺史。谦幼聪敏，神彩嶷然。及长，深沉有识量。历观经史，不持章句，志在博闻而已。每览经国纬民之事，心常好之，未尝不抚卷叹息。孝昌中，解褐著作佐郎。从太宰元天穆讨邢杲，破之，以功授辅国将军、太中大夫，迁平东将军、尚书殿中郎。\r\n　　贺拔胜出镇荆州，以谦为行台左丞。胜虽居方岳之任，至于安辑夷夏，纲纪众务，皆委谦焉。谦亦尽其智能，以相匡弼。胜有声南州，谦之力也。及魏孝武将备齐神武之逼，乃诏胜引兵赴洛。军至广州，帝已西迁。胜乃迟疑，将旋所镇。谦谓胜曰：\"昔周室不造，诸侯释位；汉道中微，列藩尽节。今皇家多故，主上蒙尘，实忠臣枕戈之时，义士立功之日也。公受方面之重，总宛、叶之众，若杖义而动，首唱勤王，天下闻风，孰不感激。诚宜顺义勇之志，副遐迩之心，倍道兼行，谒帝关右。然后与宇文行台，同心协力，电讨不庭。则桓、文之勋，复兴于兹日矣。舍此不为，中道而退，便恐人皆解体，士各有心。一失事机，后悔何及。\"胜不能用，而人情果大骚动。还未至州，州民邓诞引侯景军奄至，胜与战，败绩，遂将麾下数百骑南奔于梁。谦亦与胜俱行。及至梁，每乞师赴援。梁武帝虽不为出军，而嘉胜等志节，并许其还国。乃分谦先还，且通邻好。魏文帝见谦甚悦，谓之曰：\"卿出万死之中，投身江外，今得生还本朝，岂非忠贞之报也。\"太祖素闻谦名，甚礼之。乃授征西将军、金紫光禄大夫，赐爵千乘县男。及胜至，拜太师，以谦有毗辅之功，又授太师长史。\r\n　　大统三年，从太祖擒窦泰，战沙苑，并有功。进爵为子，迁车骑大将军、右光禄大夫，拜尚书右丞。谦明练时事，及居枢辖，时论以为得人。四年，从太祖解洛阳围，仍经河桥战，加定州大中正、瀛州刺史。十五年，授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又破柳仲礼于随郡，讨平李迁哲于魏兴，并有功。进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直州刺史，赐姓宇文氏。\r\n　　魏恭帝初，转利州刺史。谦性明悟，深晓政术，又勤于理务，民讼虽繁，未尝有懈倦之色。吏民以是敬而爱之。时有蜀人贾晃迁举兵作乱，率其党围逼州城。谦仓卒分部，才得千许人，便率拒战。会梁州援兵至，遂擒晃迁，余人乃散。谦诛其渠帅，余并原之。旬日之间，遂得安辑。世宗初，进爵作唐县公。保定二年，迁安州总管、随应等十一州甑山上明鲁山三镇诸军事、安州刺史。四年，加大将军，进爵武康郡公。\r\n　　天和元年，授江陵总管。三年，迁荆州总管、荆淅等十四州南阳平阳等八防诸军事、荆州刺史。州既统摄遐长，俗兼夷夏，又南接陈境，东邻齐寇。谦外御强敌，内抚军民，风化大行，号称良牧。每年考绩，常为天下最，屡有诏褒美焉。谦随贺拔胜之在荆州也，虽被亲遇，而名位未显。及践其位，朝野以为荣。四年，卒于州。阖境痛惜之，乃共立祠堂，四时祭飨。子旷嗣。\r\n　　谦性至孝，少丧父，殆将灭性。与弟说特相友爱，虽复年事并高，名位各重，所有资产，皆无私焉。其居家严肃，动遵礼度。旷与说子弘度等，并奉其遗训云。\r\n　　旷少温雅，仁而泛爱。释褐中外府记室。大象末，位至开府仪同大将军，淅州刺史。\r\n　　说本名士约，少鲠直，有节概，膂力过人，尤工骑射。释褐领军府录事，转谘议参军。及贺拔胜出牧荆州，以说为假节、冠军将军、防城都督。又随胜奔梁，复自梁归国。授卫将军、都督，封安昌县子，邑三百户。从太祖复弘农，战沙苑，皆有功。进爵为侯，增邑八百户，除京兆郡守。累迁帅都督、抚军将军、通直散骑常侍、大都督、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都官尚书、定州大中正，改封安国县侯，增邑三百户，赐姓宇文氏，并赐名说焉。进位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侍中，进爵万年县公，增邑通前二千四百户。除陇州刺史，迁总管凉甘瓜三州诸军事、凉州刺史。说莅政强毅，百姓畏之。齐王宪东征，以说为行军长史。军还，除使持节、崇德安义等十三防熊和中等三州诸军事，崇德防主，加授大将军，改封安平县公。建德四年卒，时年六十四。赠鄜延丹绥长五州刺史，谥曰壮。子弘度，猛毅有父风。大象末，上柱国、武乡郡公。","9b87f214-9241-4136-bd8b-664f869bf013",{"name":572,"dynasty":94,"tag":352,"biography":57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7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郾","崔郾。\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五 列传第一百五：\n　　郾，字广略。举进士，平判入等，授集贤殿校书郎。三命升朝，为监察御史、刑部员外郎。资质秀伟，神情重雅，人望而爱之，终不可舍，不知者以为事高简，拘静默耳。居内忧，释服为吏部员外。奸吏不敢欺，孤寒无援者未尝留滞，铨叙之美，为时所称。再迁左司郎中。\r\n　　元和十三年，郑余庆为礼仪详定使，选时有礼学者共事，以郾为详定判官、吏部郎中。十五年，迁谏议大夫。\r\n　　穆宗即位，荒于禽酒，坐朝常晚。郾与同列郑覃等延英切谏。穆宗甚嘉之，畋游稍简。长庆中，转给事中。\r\n　　昭愍即位，选侍讲学士，转中书舍人。入思政殿谢恩，奏曰：\"陛下用臣为侍讲，半岁有余，未尝问臣经义。今蒙转改，实惭尸素，有愧厚恩。\"帝曰：\"朕机务稍闲，即当请益。\"高钺曰：\"陛下意虽乐善，既未延接儒生，天下之人，宁知重道？\"帝深引咎，赐之锦彩。郾退，与同列高重抄撮《六经》嘉言要道，区分事类，凡十卷，名曰《诸经纂要》，冀人主易于省览。上嘉之，赐锦彩二百匹、银器等。\r\n　　其年转礼部侍郎，东都试举人。凡两岁掌贡士，平心阅试，赏拔艺能，所擢者无非名士，至大中、咸通之代，为辅相名卿者十数人。出为陕州观察使。旧弊有上供不足，夺吏俸以益之，岁八十万，郾以廉使常用之直代之。居二年，政绩闻于朝。迁鄂岳安黄等州观察使。又五年，移浙西道都团练观察使，至，用宽政安疲人。及居鄂渚，则峻法严刑，未常贳一死罪。江湖之间，萑蒲是丛，因造蒙冲小舰，上下千里，期月而尽获群盗。凡三按廉车，率由清简少事，财用有余，遂宁泰。开成元年卒，年六十九，赠吏部尚书，谥曰德。\r\n　　郾与兄邠、弟郸等皆有令誉。而郾疏财恢廓，昆仲所不及。子瑶、瑰、瑾、珮、璆。\r\n　　瑶，太和三年登进士第，出佐藩方，入升朝列，累至中书舍人。大中六年，知贡举，旋拜礼部侍郎。出为浙西观察使，又迁鄂州刺史、鄂岳观察使，终于位。瑰、珮、璆官至郎署给谏。\r\n　　谨，大中十年登进士第，累居使府，历尚书郎、知制诰。咸通十三年，知贡举，选拔颇为得人。寻拜礼部侍郎，出为湖南观察使。\r\n　　郸，登进士第，累迁监察御史，三迁考功郎中。太和三年，以本官充翰林学士，转中书舍人。六年，罢学士。八年，为工部侍郎、集贤殿学士，权知礼部，真拜兵部侍郎，本官判吏部东铨事。\r\n　　文宗勤于政道，每苦选曹讹弊，延英谓宰臣曰：\"吏部殊不选才，安得摭实无滥，可厘革否？\"李石对曰：\"令录可以商量，他官且宜循旧。\"上曰：\"循旧如配官耳，贤不肖安能甄别？\"帝召三铨谓之曰：\"卿等比选令录，如何注拟？\"郸对曰：\"资叙相当，问其为治之术，视可否而拟之。\"帝曰：\"依资合得，而才劣者何授？\"对曰：\"与边远慢官。\"帝曰：\"如以不肖之才治边民，则疾苦可知也。凡朝廷求理，远近皆须得人。苟非其才，人受其弊矣。\"寻拜吏部侍郎。\r\n　　开成二年，出为宣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宣歙观察使。四年，入为太常卿。七月，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寻加中书侍郎、银青光禄大夫。会昌初，李德裕用事，与郸弟兄素善。郸在相位累年，历方镇、太子师保卒。","9cb9c502-5728-4956-a98d-b1acc27886b9",{"name":576,"dynasty":112,"tag":577,"biography":57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57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公度","媚附权臣","崔公度，高邮人。\n宋史卷三百五十三 列传第一百一十二：\n　　崔公度，字伯易，高邮人。口吃不能剧谈，而内绝敏，书一阅即不忘。刘沆荐茂才异等，辞疾不应命。用父任，补三班差使，非其好也，益闭户读书。欧阳修得其所作《感山赋》，以示韩琦，琦上之英宗，即付史馆。授和州防御推官，为国子直讲，以母老辞。\r\n　　王安石当国，献《熙宁稽古一法百利论》，安石解衣握手，延与语。召对延和殿，进光禄丞，知阳武县。京官谒尹，故事当拜庭下，公度疑尹辱己，径诣安石诉之，安石使邓绾荐为御史。未几，为崇文校书，删定三司令式，于是诵言京官庭谒尹非宜，安石为下编敕所更其制。加集贤校理，知太常礼院。\r\n　　公度起布衣，无所持守，惟知媚附安石，昼夜造请，虽踞厕见之，不屑也。尝从后执其带尾，安石反顾，公度笑曰：\"相公带有垢，敬以袍拭去之尔。\"见者皆笑，亦恬不为耻。请知海州。元祐、绍圣之间，历兵礼部郎中、国子司业，除秘书少监、起居郎，皆辞不受。知颍、润、宣、通四州，以直龙图阁卒。","9e68515b-5845-4f7d-aaaf-92e68d2c3fce",{"name":581,"dynasty":382,"tag":582,"biography":58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8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居俭","礼官、文臣","崔居俭，清河人。\n新五代史卷五十五 杂传第四十三：\n　　崔居俭，清河人也。祖蠡、父荛皆为唐名臣。居俭美文辞，风骨清秀，少举进士。梁贞明中，为中书舍人、翰林学士、御史中丞。唐庄宗时，为刑部侍郎、太常卿。崔氏自后魏、隋、唐与卢、郑皆为甲族，吉凶之事，各著家礼。至其后世子孙，专以门望自高，为世所嫉。明宗崩，居俭以故事为礼仪使，居俭以祖讳蠡，辞不受，宰相冯道即徙居俭为秘书监。居俭历兵、吏部侍郎、尚书左丞、户部尚书。晋天福四年卒，年七十，赠右仆射。居俭拙于为生，居显官，衣常乏，死之日贫不能葬，闻者哀之。","a69223e7-b638-4597-b2e7-a38275e06b08",{"name":586,"dynasty":94,"tag":470,"biography":58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58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瓘","崔瓘，博陵人。\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五 列传第六十五：\n　　崔瓘，博陵人也。以士行闻，莅职清谨。累迁至澧州刺史，下车削去烦苛，以安人为务。居二年，风化大行，流亡襁负而至，增户数万。有司以闻，优诏特加五阶，至银青光禄大夫，以甄能政。迁潭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充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使。瓘到官，政在简肃，恭守礼法。将吏自经时艰，久不奉法，多不便之。大历五年四月，会月给粮储，兵马使臧玠与判官达奚覯忿争，覯曰：\"今幸无事。\"玠曰：\"有事何逃？\"厉色而去。是夜，玠遂构乱，犯州城，以杀达奚覯为名。瓘惶遽走，逢玠兵至，遂遇害。代宗闻其事，悼惜久之。","a8220716-df59-48a2-879a-922d298a5671",{"name":590,"dynasty":112,"tag":362,"biography":59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59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立","崔立，开封鄢陵人\\将陵人。\n宋史卷四百二十六 列传第一百八十五：\n　　崔立，字本之，开封鄢陵人。祖周度，仕周为泰宁军节度判官。慕容彦超叛，周度以大义责之，遂见杀。立中进士第。为果州团练推官，役兵辇官物，道险，乃率众钱，佣舟载归。知州姜从革论如率敛法，当斩三人，立曰：\"此非私己，罪杖尔。\"从革初不听，卒论奏，诏如立议。真宗记之，特改大理寺丞，知安丰县。大水坏期斯塘，立躬督缮治，逾月而成。进殿中丞，历通判广州、许州。\r\n　　会滑州塞决河，调民出刍楗，命立提举受纳。立计其用有余，而下户未输者尚二百万，悉奏弛之。知江阴军，属县有利港久废，立教民浚治，既成，溉田数千顷，及开横河六十里，通运漕。累迁太常少卿，历知棣、汉、相、潞、兖、郓、泾七州。兖州岁大饥，募富人出谷十万余石振饿者，所全活者甚众。\r\n　　立性淳谨，尤喜论事。大中祥符间，帝既封禅，士大夫争奏上符瑞，献赞颂，立独言：\"水发徐州，旱连江、淮，无为烈风，金陵火，天所以警骄惰、戒淫泆也，区区符瑞，尚何足为治道言哉？\"前后上四十余事。以右谏议大夫知耀州，改知濠州，迁给事中。告老，进尚书工部侍郎致仕，卒。识韩琦于布衣，以女妻之，人尝服其鉴云。","b105b22e-dabb-4fe3-98ad-c5e749a066e2",{"name":594,"dynasty":196,"tag":595,"biography":59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59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文荣","武将","崔文荣，海宁卫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四 列传第一百八十二：\n　　崔文荣，海宁卫人。世指挥佥事，举武会试，授南安守备。崇祯中，临、蓝盗起，逼桂阳，桂王告急。文荣督所部会剿，却贼四万人。以功，擢武昌参将。十六年四月，张献忠犯汉阳，文荣渡江袭斩六百级。已而城陷，武昌震惧。巡抚宋一鹤既死，承天新任巡抚王聚奎未至，武昌素不宿重兵，城空虚。或议撤江上兵以守，文荣曰：“守城不如守江，团风、煤炭、鸭蛋诸洲，浅不及马腹，纵之飞渡，而坐守孤城，非策也。”当事不从。贼果从团风渡江，陷武昌县。县无人，贼出营樊口，文荣军洪山寺扼之。既，敛兵入城，以他将代守。贼全军由鸭蛋洲毕渡，抵洪山，守将亦退入城。文荣以武胜门当贼冲，偕故相贺逢圣协守，贼攻之不能下。\r\n　　监军参政王扬基时已擢右佥都御史，巡抚承天、德安二郡，未闻命，尚驻武昌。见势急，与推官傅上瑞诡言有事汉阳，开门遁去，人情益汹汹。先是，楚王出资募兵，应募者率蕲、黄溃卒及贼间谍，至是开文昌、保安二门纳贼。文荣方出斗还，阖城扉不及，跃马大呼，杀三人。贼攒槊刺之，洞胸死。有朱士鼎者，起家武进士，为巡江都司。城陷被执，贼喜其勇敢，欲大用之。戟手大骂，贼断其右手，乃以左手染血洒贼，贼又断之，不死。贼退，令人缚笔于臂，能作楷字。招集旧卒，训练如常。","b3e107e9-961b-45ff-8270-4d02e20b988b",{"name":599,"dynasty":142,"tag":600,"biography":60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0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伯谦","良佐","崔伯谦，博陵人。\n北齐书卷四十六 列传第三十八：\n　　崔伯谦，字士逊，博陵人。父文业，巨鹿守。伯谦少孤贫，善养母。高祖召赴晋阳，补相府功曹，称之曰：\"清直奉公，真良佐也。\"迁瀛州别驾。世宗以为京畿司马，劳之曰：\"卿骋足瀛部，已著康歌，督府务殷，是用相授。\"族弟暹，当时宠要，谦与之僚旧同门，非吉凶未曾造请。后除济北太守，恩信大行，乃改鞭用熟皮为之，不忍见血，示耻而已。有朝贵行过郡境，问人太守治政何如。对曰：\"府君恩化，古者所无。\"因诵民为歌曰：\"崔府君，能治政，易鞭鞭，布威德，民无争。\"客曰：\"既称恩化，何由复威？\"曰：\"长吏惮威，民庶蒙惠。\"民有贫弱未理者，皆曰：\"我自有白须公，不虑不决。\"后为银青光禄大夫，卒。","b99294d0-ceb3-4b7b-88d9-fdef8489e2aa",{"name":604,"dynasty":112,"tag":605,"biography":60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0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颂","国子监判","崔颂，河南偃师人。\n宋史卷四百三十一 列传第一百九十：\n　　崔颂，字敦美，河南偃师人。父协，后唐门下侍郎、平章事。颂幼丧母，为外祖母所鞠养。以荫补河南府巡官，历开封主簿、邓州录事参军，以疾去官。未几，诣阙上书言事，宰相桑维翰览而奇之，擢为左拾遗，选右补阙。\r\n　　汉初，加朝散阶，副右散骑常侍张煦册钱俶为吴越王。梁末，协尝使两浙，至是，越人美之，赠贿甚厚。及还，值周祖入京师，为军士剽夺悉尽。世宗镇澶渊，择僚佐，颂与王朴、王敏中皆中其选，以颂为观察判官，赠金紫。世宗尹京，拜司封员外郎、充判官，以断狱误失罢职，守本官。即位，拜驾部郎中，迁吏部，复副尹日就使两浙。世宗读唐元稹《均田疏》，命写为图赐近臣，遣使均诸道租赋，颂使兖州，颇增旧额。恭帝嗣位，改左谏议大夫。\r\n　　宋初，判国子监。会重修国学及武成王庙，命颂总领其事。建隆三年夏，始会生徒讲说，太祖遣中使以酒果赐之。每临幸国学，召颂与语。因及经义，颂应答无滞。及郊祀，以颂摄太仆，升车执绥，上问以一时典礼，颂占对闲雅，上甚重之。未几，坐请托有司为所亲求便官，出为保大军行军司马。乾德六年，暴得疾卒，年五十。\r\n　　颂好诙谐，善笔札，受命书世宗谥册文，当时称其遒丽。笃信释氏，睹佛像必拜。性多疑，在鄜州官舍，尝召圬墁者治堂室，以帛蒙其目，人皆笑之。\r\n　　子晓，至太子右赞善大夫。","ba9cc123-7718-4031-bc7d-f83adb284657",{"name":609,"dynasty":112,"tag":610,"biography":61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1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鶠","上书直谏","崔鶠，雍丘人。\n宋史卷三百五十六 列传第一百一十五：\n　　崔鶠字德符，雍丘人，父毗，徙居颍州，遂为阳翟人。登进士第，调凤州司户参军、筠州推官。徽宗初立，以日食求言，鶠上书曰：\r\n　　臣闻谏争之道，不激切不足以起人主意，激切则近讪谤。夫为人臣而有讪谤之名，此谗邪之论所以易乘，而世主所以不悟，天下所以卷舌吞声，而以言为戒也。臣尝读史，见汉刘陶曹、鸾、唐李少良之事，未尝不掩卷兴嗟，矫然有山林不反之意。比闻国家以日食之异，询求直言，伏读诏书，至所谓\"言之失中，朕不加罪\"，盖陛下披至情，廓圣度，以来天下之言如此，而私秘所闻，不敢一吐，是臣子负陛下也。\r\n　　方今政令烦苛，民不堪扰，风俗险薄，法不能胜，未暇一二陈之，而特以判左右之忠邪为本。臣生于草莱，不识朝廷之士，特怪左右之人，有指元祐之臣为奸党者，必邪人也。使汉之党锢，唐之牛、李之祸，将复见于今日，甚可骇也。\r\n　　夫毁誉者，朝廷之公议。故责授朱崖军司户司马光，左右以为奸，而天下皆曰忠；今宰相章惇，左右以为忠，而天下皆曰奸。此何理也？臣请略言奸人之迹：夫乘时抵巇以盗富贵，探微揣端以固权宠，谓之奸可也；包苴满门，私谒踵路，阴交不逞，密结禁廷，谓之奸可也；以奇伎淫巧荡上心，以倡优女色败君德，独操赏刑，自报恩怨，谓之奸可也；蔽遮主听，排斥正人，微言者坐以刺讥，直谏者陷以指斥，以杜天下之言，掩滔天之罪，谓之奸可也。凡此数者，光有之乎？惇有之乎？\r\n　　夫有其实者名随之，无其实而有其名，谁肯信之？《传》曰：\"谓狐为狸，非特不知狐，又不知狸。\"是故以佞为忠，必以忠为佞，于是乎有缪赏滥罚。赏缪罚滥，佞人徜徉，如此而国不乱，未之有也。\r\n　　光忠信直谅，闻于华夷，虽古名臣，未能远过，而谓之奸，是欺天下也。至如惇狙诈凶险，天下士大夫呼曰\"惇贼\"。贵极宰相，人所具瞻，以名呼之，又指为贼，岂非以其孤负主恩，玩窃国柄，忠臣痛愤，义士不服，故贼而名之，指其实而号之以贼邪。京师语曰\"大惇小惇，殃及子孙\"，谓惇与御史中丞安惇也。小人譬之蝮蝎，其凶忍害人，根乎天性，随遇必发。天下无事，不过贼陷忠良，破碎善类；至缓急危疑之际，必有反覆卖国、跋扈不臣之心。\r\n　　比年以来，谏官不论得失，御史不劾奸邪，门下不驳诏令，共持喑默，以为得计。昔李林甫窃相位十有九年，海内怨痛，而人主不知。顷邹浩以言事得罪，大臣拱而观之，同列无一语者，又从而挤之。夫以股肱耳目，治乱安危所系，而一切若此，陛下虽有尧、舜之聪明，将谁使言之，谁使行之。\r\n　　夫日者阳也，食之者阴也。四月正阳之月，阳极盛、阴极衰之时，而阴干阳，故其变为大。惟陛下畏天威、听明命，大运乾刚，大明邪正，毋违经义，毋郁民心，则天意解矣。若夫伐鼓用币，素服彻乐，而无懿德善政之实，非所以应天也。\r\n　　帝览而善之，以为相州教授。\r\n　　后蔡京条籍上书人，以鶠为邪等，免所居官。久之，调绩溪令。移病归，始居郏城，治地数亩，为婆娑园。屏处十余年，人无贵贱长少，悉尊师之。\r\n　　宣和六年，起通判宁化军，召为殿中侍御史。既至而钦宗即位，授右正言。上疏曰：\r\n　　六月一日诏书，诏谏臣直论得失，以求实是，有以见陛下求治之切也。数十年来，王公卿相，皆自蔡京出。要使一门生死，则一门生用；一故吏逐，则一故吏来。更持政柄，无一人立异，无一人害己者，此京之本谋也。安得实是之言闻于陛下哉？\r\n　　谏议大夫冯澥近上章曰：\"上无异论，太学之盛也。\"澥尚敢为此奸言乎！王安石除异己之人，著《三经》之说以取士，天下靡然雷同，陵夷至于大乱，此无异论之效也。京又以学校之法驭士人，如军法之驭卒伍，一有异论，累及学官。若苏轼、黄庭坚之文，范镇、沈括之杂说，悉以严刑重赏，禁其收藏，其苛锢多士，亦已密矣。而澥犹以为太学之盛，欺罔不已甚乎？原京与澥罪，乃天地否泰所系，国家治乱，由之以分，不可忽也。\r\n　　仁宗、英宗选敦朴敢言之士以遗子孙，安石目为流俗，一切逐去。司马光复起而用之，元祐之治，天下安于泰山。及章惇、蔡京倡为绍述之论，以欺人主。绍述一道德，而天下一于谄佞；绍述同风俗，而天下同于欺罔；绍述理财而公私竭；绍述造士而人材衰；绍述开边而塞尘犯阙矣。元符应诏上书者数千人，京遣腹心考定之，同己为正，异己为邪，澥与京同者也，故列于正。京之术破坏天下，于兹极矣，尚忍使其余蠹再破坏邪？京奸邪之计大类王莽，而朋党之众则又过之，愿斩之以谢天下。\r\n　　累章极论，时议归重。\r\n　　忽得挛疾，不能行。三求去，帝惜之，不许。吕好问、徐秉哲为言，乃以龙图阁直学士主管嵩山崇福宫，命下而卒。鶠平生为文至多，辄为人取去，箧无留者。尤长于诗，清峭雄深，有法度。无子，婿卫昂集其遗文，为三十卷，传于世。","c7170d8f-c5b8-42be-ae93-a61686bcf478",{"name":614,"dynasty":480,"tag":615,"biography":61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1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华","知县","崔华，直隶平山人。\n清史稿卷四百七十六 列传二百六十三：\n　　崔华，字莲生，直隶平山人。顺治十六年进士。康熙六年，授浙江开化知县。政务宽平，建塾校艺，士争乡学。县旧有里总，主赋税，横派滋扰，除之。又以虚粮为累，请豁於上官，未竟其事。十三年，耿藩乱作，县南垦户多闽人，竖旗以应，城守千总吴正通贼，陷城，露刃相逼。华从间道出，檄召十六都义勇郑大来、夏祚等，涕泣开谕，立聚万人，躬冒矢石，阅五日，城遂复。总督李之芳上其事，诏嘉之。\r\n　　时闽寇方炽，分三路犯浙。衢州当中路之冲，县城再陷，惨掠尤甚，民无叛志。华率兵退保遂安，图恢复，时出有所擒斩。大兵扼衢州，久与贼持。十五年春，始遣将由遂安复开化，至秋，大破贼军。浙境渐清，流亡初集，积逋尤多。华图上遗黎困苦状，乞为请命，尽蠲十三年至十六年额赋。赎民之流徙者，俾得完聚。疫疠盛行，广施药饵，全活无算。\r\n　　先后论功，十九年，擢江南扬州知府。值湖、河并涨，属县被灾者众，华加意抚恤。二十三年，命九卿举中外清廉之吏，廷推七人，外吏居其三，华为首焉。擢署两淮盐运使，军兴商困，乃权宜变通，令先行盐、后纳课，务与休息，商力甦而赋亦无缺。先是湖南诸府因兵蠲引三十九万有奇，至是有请补行蠲引者。华以两淮浮课重，又带加斤，若补蠲引，必致额售者滞销误课，力言不便，事得寝。三十一年，迁甘肃庄凉道，未行，卒。淮商祠祀之。","c75f1350-6dd5-43e9-9007-0cc848815ee9",{"name":619,"dynasty":196,"tag":532,"biography":62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2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鉴","崔鉴，京师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七 列传第一百八十五：\n　　崔鉴，京师人。父嗜酒狎娼，召与居。娼恃宠，时时陵鉴母，父又被酒，数侵辱之。一日，娼恶言詈母，母复之，娼遂击败母面。母不胜愤，入室伏床而泣，将自尽。鉴时年十三，自学舍归，问之，母告以故。鉴曰：“母无死。”即走至学舍，挟刃还。娼适扫地，且扫且詈。鉴拔刃刺其左胁，立毙，乃匿刃牖下，亡走数里，忽自念曰：“父不知我杀娼，必累我母。”急趋归，父果诉于官，将絷其母矣。鉴至，告捕者曰：“此我所为，非母也。”众见其幼，不信。鉴曰：“汝等不信，请问凶器安在？”自出刃示之，众乃释母，絷鉴置狱。事闻，下刑部谳。尚书闻渊等议，鉴志在救母，且年少可矜，难拘常律。帝亦贷其罪。","c8cc5377-daf3-4bc9-8940-9e48da675705",{"name":623,"dynasty":94,"tag":352,"biography":62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62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邠","崔邠，清河武城人。\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五 列传第一百五：\n　　崔邠，字处仁，清河武城人。祖结，父倕，官卑。邠少举进士，又登贤良方正科。贞元中授渭南尉。迁拾遗、补阙。常疏论裴延龄，为时所知。以兵部员外郎知制诰至中书舍人，凡七年。又权知吏部选事。明年，为礼部侍郎，转吏部侍郎，赐以金紫。\r\n　　邠温裕沉密，尤敦清俭。上亦器重之。裴垍将引为相，病难于承答，事竟寝。兄弟同时奉朝请者四人，颇以孝敬怡睦闻。后改太常卿，知吏部尚书铨事。故事，太常卿初上，大阅《四部乐》于署，观者纵焉。邠自私第去帽，亲导母舆，公卿逢者回骑避之，衢路以为荣。居母忧，岁余卒，元和十年三月也，时年六十二。赠吏部尚书，谥曰文简。","cc011496-46d5-4434-89d3-5f405533ce95",{"name":627,"dynasty":480,"tag":628,"biography":62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3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纪","巡抚、学政","崔纪，山西永济人。\n清史稿卷三百九 列传九十六：\n　　崔纪，初名珺，字南有，山西永济人。年幼丧母，哀毁如成人。事父及后母孝。康熙五十七年，成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迁国子监司业，以母忧归。服阕，补故官。三迁祭酒。乾隆元年，提督顺天学政。雍正间，采安徽学政李凤翥、河南学政习俊、浙江学政王兰生条议：每岁令诸生五人互结，无抗粮揽讼；诸生有事告州县，当先以呈词赴学挂号；为人作证及冒认命盗案，先革后审；诸生殴杀人及代写词状，加常罪一等；已斥诸生不许出境；诸生欠粮，必全完乃收考。纪疏请罢之。又定诸生月课三次不到，详革，纪请改一年；诸生完粮，上户限十月，中、下户限八月，纪请改岁底。下部议行。迁詹事，再迁仓场侍郎，署甘肃巡抚。\r\n　　二年，移署陕西巡抚。疏言：“陕属平原八百馀里，农率待泽於天，旱则束手。惟凿井灌田，实可补雨泽之缺。臣居蒲州，习见其利。陕属延安、榆林、邠、鄜、绥德各府州，地高土厚，不能凿井。此外西安、同州、凤翔、汉中四府并渭南九州县最低，渭北二十馀州县地较高，掘地一二丈至六七丈，皆可得水。劝谕凿井，贫民实难勉强。恳准将地丁羡银借给充费，分三年缴完。民力况瘁，与河泉自然水利不同。请免以水田升科。”上谕曰：“此极应行之美举，当徐徐化导，实力奉行，自不能视水田升科也。”擢吏部侍郎，仍留巡抚，寻实授。纪疏言：“陕西水利，莫如龙洞渠，上承泾水，中受诸泉。自雍正间总督岳锺琪发帑修濬，泾阳、醴泉、三原、高陵诸县资以灌溉。惟未定岁修法，泾涨入渠，泥沙淀阏，泉泛出渠，石罅渗漏。拟於龙洞高筑石堤，以纳众泉，不使入泾。水磨桥、大王桥诸泉亦筑坝其旁，收入渠内。并额定水工，司启闭。”均从之。陕西民惮兴作，言纪烦扰。上令详勘地势，俯顺舆情。三年，命与湖北巡抚张楷互调，时报新开井七万馀，上令楷察勘。楷言民间食其利者三万二千馀，遇旱，井效乃见。民益私凿井，岁岁增广矣。\r\n　　纪至湖北，自陈不职，部议降调。上谕曰：“纪在陕西凿井灌田，料理未善，致反贻民累。惟其本意为民，命从宽留任。”五年。总督德沛劾纪以公使钱畀护粮道崔乃镛，上又闻纪以淮盐到迟，令民间暂食私盐，谕纪自列，纪疏辨，下部议，降调。六年，再授祭酒。九年，督江苏学政。以父忧归。十四年，起授山东布政使。以东省贫民借官穀累百万石，请视部定价石六钱，收折色，纾民力。十五年，命以副都御史衔再督江苏学政，力疾按试。旋卒。\r\n　　纪潜心理学，上亦闻之，再任祭酒，召见，命作太极图说。历官所至，以教养为先。遇事有不可，辄艴然曰：“士君子当引君当道，奈何若是？”","cdf2e02f-62ec-4bb9-809b-4e35a88adacf",{"name":632,"dynasty":196,"tag":633,"biography":63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3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聚","都督佥事","崔聚，怀远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二：\n　　崔聚，怀远人。从成祖起兵。八年从北征，败敌于广漠戍。洪熙元年累迁左军都督佥事。至是力战被执，贼百计降之，终不屈死。\r\n　　升质直宽和，善抚士卒，勇而寡谋，遂及于败。升败，沐晟师不得进，亦引还。王通孤军援绝，遂弃交阯。朝议以升丧师，不令子溥袭爵，久之乃许。正统十二年赠升融国公，谥襄愍。\r\n　　溥，初掌中府，出镇广西。廉慎，然无将略，承山云后，不能守成法，过于宽弛。瑶、僮相煽为乱，溥先后讨斩大藤峡贼渠，破柳州、思恩诸蛮寨，而贼滋蔓如故。景泰初，兵事亟，召掌右府，总神机营。事定，复出镇。天顺初召还，防宣府、大同，累进太傅。陕西有警，命佩平虏大将军印往御。敌再入凉州，溥闭壁不出，敌饱掠去。蹑取数十级报捷，被劾，落太傅闲住。寻复起掌神机营。卒，谥武肃。\r\n　　孙景嗣，景子文，文子珣，凡三世皆镇两广，有平蛮功。嘉靖十九年命珣佩征夷副将军印，征安南莫登庸。登庸乞降，加太子太傅。又以讨琼州黎贼功，加少保。卒赠太保，谥武襄。传至明亡，爵绝。史安，字志静，丰城人。廉重好学，由进士历官仪制司郎中。","ce567222-af57-40bc-b815-c38b26f2126f",{"name":637,"dynasty":480,"tag":638,"biography":63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4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述","考据学家","崔述，大名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二 列传二百六十九：\n　　崔述，字武承，大名人。乾隆二十七年举人，选福建罗源县知县。武弁多藉海盗邀功，诬商船为盗，述平反之。未几，投效归。著书三十馀种，而考信录一书，尤生平心力所专注。凡考古提要二卷，上古考信录二卷，唐虞考信录四卷，夏商考信录四卷，丰镐考信录八卷，丰镐别录三卷，洙泗考信录四卷，洙泗馀录三卷，孟子事实录二卷，考古续说二卷，附录二卷。又有王政三大典考三卷，读风偶识四卷，尚书辨伪二卷，论语馀说一卷，读经馀论二卷，名考古异录。\r\n　　其著书大旨，谓不以传注杂於经，不以诸子百家杂於传注。以经为主，传注之合於经者著之，不合者辨之，异说不经之言，则辟其谬而削之。如谓易传仅溯至伏羲，春秋传仅溯至黄帝，不应后人所知反多於古人。凡纬书所言十纪，史所云天皇、地皇、人皇，皆妄也。谓战国杨、墨横议，常非尧、舜，薄汤、武，以快其私。毁尧则讬诸许由，毁禹则讬诸子高，毁孔子则讬诸老聃，毁武王则讬诸伯夷。太史公尊黄、老，故好采异端杂说，学者但当信论、孟，不当信史记。谓夏、商、周未有号为某公者，公亶父相连成文，犹所谓公刘也。“古公亶父”，犹言“昔公亶父”也。谓匡为宋邑，似畏匡、过宋本一事，“匡人其如予何”、“桓魋其如予何”，似一时一事之言，记者小异耳。其说皆为有见。\r\n　　述之为学，考据详明如汉儒，而未尝墨守旧说而不求其心之安；辨析精微如宋儒，而未尝空谈虚理而不核乎事之实。然勇於自信，任意轩轾者亦多。他著有易卦图说一卷，五服异同汇考三卷，大名水道考一卷，闻见杂记四卷，知味录二卷，知非集三卷，无闻集五卷，小草集五卷。嘉庆二十一年，卒。年七十七。","d41b7766-af85-436c-bd19-557bf1e024d8",{"name":642,"dynasty":94,"tag":643,"biography":64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38,"id":645,"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器","御史中丞","崔器，深州安平人。\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五 列传第六十五：\n　　崔器，深州安平人也。曾祖恭礼，状貌丰硕，饮酒过斗。贞观中，拜驸马都尉，尚神尧馆陶公主。父肃然，平阴丞。\r\n　　器有吏才，性介而少通，举明经，历官清谨。天宝六载，为万年尉，逾月拜监察御史。中丞宋浑为东畿采访使，引器为判官；浑坐赃流贬岭南，器亦随贬。十三年，量移京兆府司录，转都官员外郎，出为奉先令。逆胡陷西京．器没于贼，仍守奉先。居无何，属贼党同罗叛贼，长安守将安守忠、张通儒并亡匿。又渭上义兵起，一朝聚徒数万，器惧，所受贼文牒符敕，一时焚之，榜召义师，欲应渭上军。及渭上军破，贼将崔乾祐先镇蒲、同，使麾下骑三十人捉器，器遂北走灵武。\r\n　　器素与吕諲善，諲引为御史中丞、兼户部侍郎。从肃宗至凤翔，加礼仪使。克复二京，为三司使。器草仪注，驾入城，令陷贼官立于含元殿前，露头跣足，抚膺顿首请罪，以刀杖环卫，令扈从群官宰臣已下视之。及收东京，令陈希烈已下数百人如西京之仪。器性阴刻乐祸，残忍寡恩，希旨奏陷贼官准律并合处死。肃宗将从其议。三司使、梁国公李岘执奏，固言不可，乃六等定罪，多所原宥，唯陈希烈、达奚珣斩于独柳树下。后萧华自相州贼中仕贼官归阙，奏云：\"贼中仕官等重为安庆绪所驱，胁至相州，初闻广平王奉宣恩命，释放陈希烈已下，皆相顾曰：'我等国家见待如此，悔恨何及。'及闻崔器议刑太重，众心复摇。\"肃宗曰：\"朕几为崔器所误。\"\r\n　　吕諲骤荐器为吏部侍郎、御史大夫。上元元年七月，器病脚肿，月余疾亟，瞑目则见达奚珣，叩头曰：\"大尹不自由。\"左右问之，器答曰：\"达奚大尹尝诉冤于我，我不之许。\"如是三日而器卒。","d5fa0f70-68d9-4780-8165-fa857d3af0fc",{"name":647,"dynasty":551,"tag":648,"biography":64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5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游","儒学家","崔游，上党人。\n晋书卷九十一 列传第六十一：\n　　崔游，字子相，上党人也。少好学，儒术甄明，恬靖谦退，自少及长，口未尝语及财利。魏末，察孝廉，除相府舍人，出为氐池长，甚有惠政。以病免，遂为废疾。泰始初，武帝禄叙文帝故府僚属，就家拜郎中。年七十余，犹敦学不倦，撰《丧服图》，行于世。及刘元海僣位，命为御史大夫，固辞不就。卒于家，时年九十三。","dbe8a3cd-bc00-458b-bed7-118a690f0af2",{"name":652,"dynasty":94,"tag":495,"biography":65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65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黯","崔黯。\n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七 列传第六十七：\n　　黯，字直卿，大和二年，进士擢第。开成初，为青州从事。入为监察御史，奏郊庙祭器不虔，请敕有司。文宗谓宰臣曰：\"宗庙之事，朕合亲奉其礼，但以千乘万骑，动费国用，每有司行事之日，被衣冠坐以俟旦。比闻主者不虔，祭器劳敝，非事神蠲洁之义。卿宜严敕有司，道吾此意。\"黯具条奏以闻。寻迁员外郎。会昌中，为谏议大夫。\r\n　　确，字岳卿，颜，字希卿，位皆至尚书郎。","dc0080bf-2f63-45ac-95ec-dc409576cc45",{"name":656,"dynasty":657,"tag":658,"biography":659,"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660,"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灵恩","梁朝","儒林","崔灵恩，清河武城人\\清河东武城人。\n梁书卷四十八 列传第四十二 儒林：\n　　崔灵恩，清河武城人也。少笃学，从师遍通《五经》，尤精《三礼》、《三传》。先在北仕为太常博士，天监十三年归国。高祖以其儒术，擢拜员外散骑侍郎，累迁步兵校尉，兼国子博士。灵恩聚徒讲授，听者常数百人。性拙朴无风采，及解经析理，甚有精致，京师旧儒咸称重之，助教孔佥尤好其学。灵恩先习《左传》服解，不为江东所行；及改说杜义，每文句常申服以难杜，遂著《左氏条义》以明之。时有助教虞僧诞又精杜学，因作《申杜难服》，以报灵恩，世并行焉。(僧诞，会稽余姚人，以《左氏》教授，听者亦数百人。其该通义例，当时莫及。)先是儒者论天，互执浑、盖二义，论盖不合于浑，论浑不合于盖。灵恩立义，以浑、盖为一焉。出为长沙内史，还除国子博士，讲众尤盛。出为明威将军、桂州刺史，卒官。灵恩集注《毛诗》二十二卷，集注《周礼》四十卷，制《三礼义宗》四十七卷，《左氏经传义》二十二卷，《左氏条例》十卷，《公羊谷梁文句义》十卷。","deeb6e10-1a9a-48c1-9325-bef516a8817f",{"name":662,"dynasty":282,"tag":367,"biography":66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66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弘升","崔弘升。\n隋书卷七十四 列传第三十九：\n　　弘升字上客，在周为右侍上士。尉迥作乱相州，与兄弘度击之，以功拜上仪同。寻加上开府，封黄台县侯，邑八百户。高祖受禅，进爵为公，授骠骑将军。宿卫十余年，以勋旧迁慈州刺史。数岁，转郑州刺史。后以戚属之故，待遇愈隆，迁襄州总管。及河南王妃罪废，弘升亦免官。炀帝即位，历冀州刺史、信都太守，进位金紫光禄大夫，转涿郡太守。辽东之役，检校左武卫大将军事，指平壤。与宇文述等同败绩，奔还，发病而卒，时年六十。","e642f68e-87b7-45ff-8be6-f962dec23e11",{"name":666,"dynasty":6,"tag":667,"biography":66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6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辩","太守","崔辩，博陵安平人。\n魏书卷五十六 列传第四十四 郑羲 崔辩：\n　　崔辩，字神通，博陵安平人。学涉经史，威仪整峻。显祖征拜中书博士、散骑侍郎、平远将军、武邑太守。政事之余，专以劝学为务。年六十二，卒。赠安南将军、定州刺史，谥曰恭。\r\n　　长子景俊，梗正有高风，好古博涉。以经明行修，征拜中书博士。历侍御史、主文中散。受敕接萧赜使萧琛、范云，高祖赐名为逸。后为员外散骑侍郎，与著作郎韩兴宗参定朝仪。雅为高祖所知重，迁国子博士，每有公事，逸常被诏独进。博士特命，自逸始。转通直散骑常侍、廷尉少卿。卒，朝廷悼惜之，赠以本官。\r\n　　子巨伦，字孝宗。幼孤。及长，历涉经史，有文学武艺。以世宗挽郎，除冀州镇北府墨曹参军、太尉记室参军。叔楷为殷州，巨伦仍为长史、北道别将。在州陷贼，敛恤亡存，为贼所义。葛荣闻其才名，欲用为黄门侍郎。巨伦心恶之。至五月五日，会集官僚，令巨伦赋诗，巨伦乃曰：\"五月五日时，天气已大热。狗便呀欲死，牛复吐出舌。\"以引自晦，获免。未几，潜结死士数人，夜中南走，逢贼游骑数百，俱恐不济。巨伦曰：\"宁南死一寸，岂北生一尺也！\"便欺贼曰：\"吾受敕而行。\"贼不信，共爇火观敕。火未然，巨伦手刃贼帅，余人因与奋击，杀伤数十人，贼乃四溃，得马数匹而去。夜阴失道，惟看佛塔户而行。到洛，朝廷嘉之，授持节、别将北讨。初，楷丧之始，巨伦收殡仓卒，事不周固；至是遂偷路改殡，并窃家口以归。寻授国子博士。\r\n　　庄帝即位，假节、中坚将军、东濮阳太守，假征虏将军、别将。时河北纷梗，人士避贼，多住郡界，岁俭饥乏，巨伦倾资赡恤，务相全济，时类高之。元颢入洛，据郡不从。庄帝还宫，行西兖州事，封渔阳县开国男，邑二百户，寻除光禄大夫。三年卒，时年四十四。\r\n　　子武，袭。武定中，怀州卫军府录事参军。齐受禅，爵例降。\r\n　　初，巨伦有姊，明惠有才行，因患眇一目，内外亲类莫有求者，其家议欲下嫁之。巨伦姑赵国李叔胤之妻，高明慈笃，闻而悲感曰：\"吾兄盛德，不幸早世，岂令此女屈事卑族！\"乃为子翼纳之，时人叹其义。崔氏与翼书诗数十首，辞理可观。\r\n　　逸弟模，字叔轨。身长八尺，围亦如之。出后其叔。雅有志度。起家奉朝请，历太尉祭酒、尚书金部郎中、太尉主簿，转中郎，迁太子家令。以公事免。神龟中，诏复本资，除冠军将军、中散大夫。出除鲁阳太守。正光二年，襄阳民密求款附，诏模为别将，隶淮南王世遵，率众赴之。事觉，模焚襄阳邑郭而还。坐不克，免官。及萧宝夤讨关陇，引模为西征别将，屡有战功，除持节、光禄大夫、都督别道诸军事，加安东将军。万俟丑奴遣将郝虎南侵，模攻破其营，擒虎。以功封槐里县开国伯，邑五百户。于时将督败殁者多，模挫敌持重，号为名将。后假征东将军、行岐州事。未几，击贼入深，没于陈。赠抚军将军、相州刺史。永熙中，追录前勋，又赠都督定相冀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相州刺史。子士护。\r\n　　模弟楷，字季则。美风望，性刚梗，有当世干具。释褐奉朝请、员外散骑侍郎、广平王怀文学。正始中，以王国官非其人，多被刑戮，惟楷与杨昱以数谏获免。后为尚书左主客郎中、伏波将军、太子中舍人、左中郎将。以党附高肇，为中尉所劾，事在《高聪传》。楷性严烈，能摧挫豪强，故时人语曰：\"莫彳廌(都买反)獬(孤楷反)，付崔楷。\"\r\n　　于时冀定数州，频遭水害。楷上疏曰：\r\n　　臣闻有国有家者，莫不以万姓为心。故矜伤轸于造次，求瘼结于寝兴。黎民阻饥，唐尧致叹；众庶斯馑，帝乙罪己。良以为政与农，实系民命。水旱缘兹以得济，夷险用此而获安。顷东北数州，频年淫雨，长河激浪，洪波汩流，川陆连涛，原隰过望，弥漫不已，泛滥为灾。户无担石之储，家有藜藿之色。华壤膏腴，变为舄卤；菽麦禾黍，化作雚蒲。斯用痛心徘徊，潸然伫立也。\r\n　　昔洪水为害四载，流于《夏书》；九土既平攸同，纪自《虞诰》。亮由君之勤恤，臣用劬劳，日昃忘餐，宵分废寝。伏惟皇魏，握图临宇，总契裁极，道敷九有，德被八荒，槐阶棘路，实维英哲，虎门、麟阁，实曰贤明，天地函和，日月光曜。自比定冀水潦，无岁不饥；幽瀛川河，频年泛溢。岂是阳九厄会，百六钟期，故以人事而然，非为运极。昔魏国咸舄，史起哂之；兹地荒芜，臣实为耻。不揆愚瞽，辄敢陈之。\r\n　　计水之凑下，浸润无间，九河通塞，屡有变改，不可一准古法，皆循旧堤。何者？河决瓠子，梁楚几危；宣防既建，水还旧迹。十数年间，户口丰衍。又决屯氏，两川分流，东北数郡之地，仅得支存。及下通灵、鸣，水田一路，往昔膏腴，十分病九，邑居凋离，坟井毁灭。良由水大渠狭，更不开泻，众流壅塞，曲直乘之所致也。至若量其逶迤，穿凿涓浍，分立堤堨，所在疏通，预决其路，令无停蹙。随其高下，必得地形，土木参功，务从便省。使地有金堤之坚，水有非常之备。钩连相注，多置水口，从河入海，远迩径过，泻其墝澙，泄此陂泽。九月农罢，量役计功；十月昏正，立匠表度。县遣能工，麾画形势；郡发明使，筹察可否。审地推岸，辨其脉流；树板分崖，练厥从往。别使案检，分剖是非，瞰睇川原，明审通塞。当境修治，不劳役远，终春自罢，未须久功。即以高下营田，因于水陆，水种秔稻，陆艺桑麻。必使室有久储，门丰余积。\r\n　　其实上叶御灾之方，亦为中古井田之利。即之近事，有可比伦。江淮之南，地势洿下，云雨阴霖，动弥旬月。遥途远运，惟用舟舻；南亩畬菑，微事耒耜。而众庶未为馑色，黔首罕有饥颜。岂天德不均，致地偏罚？故是地势异图，有兹丰馁。臣既乡居水际，目睹荒残，每思郑白，屡想王李。夙宵不寐，言念皇家，愚诚丹款，实希效力，有心萤爝，乞暂施行。使数州士女，无废耕桑之业；圣世洪恩，有赈饥荒之士。邺宰深笑，息自一朝；臣之至诚，申于今日。\r\n　　诏曰：\"频年水旱为患，黎民阻饥，静言念之，昃不遑食，鉴此事条，深协在虑。但计画功广，非朝夕可合，宜付外量闻。\"事遂施行。楷用功未就，诏还追罢。\r\n　　久之，京兆王继为大将军西讨，引楷为司马。还，转后将军、广平太守。后葛荣转盛，诸将拒击，并皆失利。孝昌初，加楷持节、散骑常侍、光禄大夫、兼尚书北道行台，寻转军司。未几，分定相二州四郡置殷州，以楷为刺史，加后将军。楷至州，表曰：\"窃惟殷州，地实四冲，居当五裂；西通长山，东渐巨野。顷国路康宁，四方有截，仍聚奸宄，桴鼓时鸣。况今天长丧乱，妖灾间起。定州逆虏，趑趣北界；邺下凶烬，蚕噬腹心。两处犬羊，势足并合，城下之战，匪暮斯朝。臣以不武，属此屏捍，实思效力，以弱敌强，析骸煮弩，固此忠节。但基趾造创，庶事茫然，升储尺刃，聊自未有，虽欲竭诚，莫知攸济。谨列所须兵仗，请垂矜许。必当虎视一方，遏其侵轶，肃清境内，保全所委。\"诏付外量，竟无所给。\r\n　　葛荣自破章武、广阳二王之后，锋不可当。初，楷将之州，人咸劝留家口，单身述职。楷曰：\"贪人之禄，忧人之事，如一身独往，朝廷谓吾有进退之计，将士又谁肯为人固志也？\"遂合家赴州。三年春，贼势已逼，或劝减小弱以避之，乃遣第四女、第三儿夜出。既而召僚属共论之，咸曰：\"女郎出嫁之女，郎君小未胜兵，留之无益，去复何损。且使君在城，家口尚多，足固将士之意，窃不足为疑。\"楷曰：\"国家岂不知城小力弱也，置吾死地，令吾死耳！一朝送免儿女，将谓吾心不固。亏忠全爱，臧获耻之，况吾荷国重寄也！\"遂命追还。州既新立，了无御备之具。及贼来攻，楷率力抗拒，强弱势悬，每勒兵士抚厉之，莫不争奋，咸称：\"崔公尚不惜百口，吾等何爱一身！\"速战半旬，死者相枕。力竭城陷，楷执节不屈，贼遂害之，时年五十一。长子士元举茂才，平州录事参军、假征虏将军、防城都督，随楷之州，州陷，亦战殁。楷兄弟父子，并死王事，朝野伤叹焉。赠使持节、散骑常侍、镇军将军、定州刺史。永熙中，又特赠侍中、都督冀定相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冀州刺史。\r\n　　士元弟士谦、士约，并殁关西。\r\n　　士约弟士顺，仪同开府行参军。\r\n　　士元息励德，武定中，司徒城局参军。","eaa61c8d-106b-4422-8b7b-05082e4a1e98",{"name":671,"dynasty":6,"tag":672,"biography":67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67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彧","医术","崔彧，清河东武城人。\n魏书卷九十一 列传术艺第七十九 晁崇 张渊 殷绍 王早 耿玄 刘灵助 江式 周澹 李修 徐謇 王显 崔彧 蒋少游：\n　　崔彧，字文若，清河东武城人。父勋之，字宁国，位大司马外兵郎，赠通直郎。彧与兄相如俱自南入国。相如以才学知名，早卒。彧少尝诣青州，逢隐逸沙门，教以《素问》九卷及《甲乙》，遂善医术。中山王英子略曾病，王显等不能疗，彧针之，抽外即愈。后位冀州别驾，累迁宁远将军。性仁恕，见疾苦，好与治之。广教门生，令多救疗。其弟子清河赵约、勃海郝文法之徒咸亦有名。\r\n　　彧子景哲，豪率，亦以医术知名。为太中大夫、司徒长史。","f1ff144b-d6c7-4586-90b1-94ac4e05ea5f",{"name":676,"dynasty":677,"tag":128,"biography":67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679,"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彦穆","北周","崔彦穆，清河东武城人。\n周书卷三十六 列传第二十八：\n　　崔彦穆，字彦穆，清河东武城人也，魏司空、安阳侯林之九世孙。会祖顗，魏平东府谘议。祖蔚，遭从兄司徒浩之难，南奔江左。仕宋为给事黄门侍郎，汝南、义阳二郡守。延兴初，复归于魏，拜颍川郡守，因家焉。后终于郢州刺史。父稚，笃志经史，不以世事婴心。起家秘书郎，稍迁永昌郡守。隋开皇初，以献后外曾祖，追赠上开府仪同三司、新州刺史。\r\n　　彦穆幼明悟，神彩卓然。年十五，与河间邢子才、京兆韦孝宽俱入中书学，偏相友爱。伏膺儒业，为时辈所称。魏吏部尚书陇西李神俊有知人之鉴，见而叹曰：\"王佐才也。\"永安末，除司徒府参军事，转记室，迁大司马从事中郎。魏孝武西迁，彦穆时不得从。大统三年，乃与兄彦珍于成皋举义，因攻拔荥阳，擒东魏郡守苏淑。仍与乡郡王元洪威攻颍川，斩其刺史李景遗。孝武嘉之，拜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荥阳郡守。四年，兼行右民郎中、颍川邑中正，赐爵千乘县侯。十四年，加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散骑常侍、司农卿。时军国草创，众务殷繁，太祖乃诏彦穆入幕府，兼掌文翰。及于谨伐江陵，彦穆以本官从平之。\r\n　　世宗初，进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俄拜安州总管、十一州诸军事、安州刺史。入为御正中大夫。陈氏请敦邻好，诏彦穆使焉。彦穆风韵闲旷，器度方雅，善玄言，解谈谑，甚为江表所称。转民部中大夫，进爵为公。天和三年，复为使主，聘于齐。使还，除金州总管、七州诸军事、金州刺史，进位大将军。寻征拜小司徒。\r\n　　大象二年，宣帝崩，隋文帝辅政，三方兵起。以彦穆为行军总管，率兵与襄州总管王谊讨司马消难。军次荆州，彦穆疑荆州总管独孤永业有异志，遂收而戮之。及事平，隋文帝征王谊入朝，即以彦穆为襄州总管、六州诸军事、襄州刺史，加授上大将军，进爵东郡公，邑二千户。顷之，永业家自理得雪，彦穆坐除名。寻复官爵。隋开皇元年，卒。子君绰嗣。\r\n　　君绰性夷简，博览经史，有父风。大象末，丞相府宾曹参军。君绰弟君肃，解巾为道王侍读。大象末，颍川郡守。","f208dfbc-1387-4383-9e68-b9218e4cd894",{"name":681,"dynasty":196,"tag":682,"biography":683,"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68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桐","编修","崔桐，海门人。\n明史卷一百七十九 列传第六十七：\n　　崔桐，字来凤，海门人。乡试第一，与芬同进士及第。授编修。既谏南巡，并跪阙下，受杖夺俸。嘉靖中，以侍读出为湖广右参议，累擢国子祭酒，礼部右侍郎。","f670127e-62e7-44c1-a14b-1ba40e98011d",{"name":686,"dynasty":6,"tag":337,"biography":687,"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68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颐","崔颐。\n北史卷二十四 列传第十二：\n　　颐字太冲，散骑常侍，赐爵清河侯。太武闻宋以其兄諲为冀州刺史，乃曰：\"义隆用其兄，我岂无冀州地邪？\"乃以颐为冀州刺史。入为大鸿胪，持节策拜杨难当为南秦王。奉使数返，光扬朝命，太武善之。后与方士韦文秀诣王屋山造金丹，不就。真君初，卒。始崔浩与颐及荣阳太守模等，年皆相次。浩为长，次模，次颐。三人别祖，而模、颐为亲。浩恃其家世魏、晋公卿，常侮模、颐。浩不信佛道，模深所归向，虽粪壤中，礼拜形像。浩大笑曰：\"持此头颅，不净处跪是胡神也！\"模尝谓人曰：\"桃简可欺我，何容轻我周儿也！\"浩小名桃简，颐小名周儿。太武颇闻之，故浩诛时，二家获免。\r\n　　颐五子。少子睿以交通境外，伏诛。自逞之死，至睿之诛，三世，积五十余年，在北一门尽矣。","fc3f39e4-e9f5-4478-963d-d1a6696c0347",{"name":690,"dynasty":94,"tag":82,"biography":69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69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损","崔损，博陵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六 列传第八十六：\n　　崔损，字至无，博陵人。高祖行功已后，名位卑替。损大历末进士擢第，登博学宏词科，授秘书省校书郎，再授咸阳尉。外舅王翃为京兆尹，改大理评事，累迁兵部郎中。贞元十一年，迁右谏议大夫。会门下侍郎平章事赵憬卒，中书侍朗平章事卢迈风病请告，户部尚书裴延龄素与损善，乃荐之于德宗。十二年，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给事中赵宗儒同日知政事，并赐金紫。初，二相有故，旬日中外颙望名德，损比无声实，及制下之日，中外失望。性龌龊谨慎，每延英论事，未尝有言。十四年秋，转门下侍郎平章事。是岁，以昭陵旧宫为野火所焚，所司请修奉。\"昭陵旧宫在山上，置来岁久，曾经野火烧爇，摧毁略尽，其宫寻移在瑶台寺左侧。今属通年，欲议修置，缘供水稍远，百姓劳弊，今欲于见住行宫处修创，冀久远便人。又为移改旧制，恐礼意未周，宜令宰臣百僚集议。\"议者多云：\"旧宫既焚，宜移就山下。\"上意不欲迁移，只于山上重造，命损为八陵修奉使。于是献、昭、乾、定、泰五陵造屋五百七十间，桥陵一百四十间，元陵三十间，唯建陵仍旧，但修葺而已。所缘陵寝中床蓐帷幄一事以上，帝亲自阅视，然后授损送于陵所。\r\n　　损以久疾在家，赐绢二百匹以为医药。南北两省清要，损皆历践之，在位无称于人者。身居宰相，母野殡，不言展墓，不议迁祔；姊为尼，没于近寺，终丧不临，士君子罪之。加以过为恭逊，接见便僻，不止于容身而已。自建中以后，宰相罕有久在位者，数岁罪黜；损用此中上意，窃大任者八年。上亦知物议鄙其持禄取容，然怜而厚之。贞元十九年卒，赠太子太傅，赙布帛五百端、米粟四百石。","ff5adb17-be12-41a6-9375-8650365aa2d8",{"name":694,"dynasty":94,"tag":695,"biography":69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697,"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698,"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球","进士","崔球。\n旧唐书卷一百七十七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球，字叔休，宝历二年登进士第。会昌中，为凤翔节度判官，入朝为尚书郎。子渎。渎，大中末亦进士登第。\r\n　　崔氏咸通、乾符间，昆仲子弟纡组拖绅，历台阁、钱藩岳者二十余人。大中以来盛族，时推甲等。",4,"126c057c-fb77-4d6a-9d89-7fc4051de742",{"name":700,"dynasty":112,"tag":701,"biography":702,"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697,"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703,"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曥","进士、郎中","崔曥。\n宋史卷四百三十一 列传第一百九十：\n　　曥字文炳，雍熙二年进士，淹雅有士行，累为屯田员外郎、开封三司户部判官。景德中，雍王元份薨，府官皆坐黜。时戚维为曹国公元俨府翊善，上谓宰相曰：\"元俨年少，尤资赞导，维迂懦循默，不能规戒，闻崔曥性纯谨，以之代维，庶有裨益。\"因召对，迁都官员外郎，充记室参军，赐金紫。迁兵部郎中，出知河中府，转太常少卿、将作监，卒。","2355c660-03b7-4119-a03d-c9f00ac35122",{"name":705,"dynasty":196,"tag":532,"biography":70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697,"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70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敏","崔敏，襄陵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六 列传第一百八十四：\n　　崔敏，字好学，襄陵人。生四十日，其父仕元为绵竹尹，父子隔绝者三十年。敏依母兄以居。元季寇乱，母及兄俱相失。乱定，入陕寻母不得。由陕入川，抵绵竹，求父冢，无知者。复还陕，访诸亲故，始知父殡所在，乃启攒负骸归。时称崔孝子。\r\n　　同时刘镐，江西龙泉人。父允中，洪武五年举人，官凭祥巡检，卒于任。镐以道远家贫，不能返柩，居常悲泣。父友怜之，言于广西监司，聘为临桂训导。寻假公事赴凭祥，莫知葬处。镐昼夜环哭，一苍头故从其父，已转入交址。忽暮至，若有凭之者，因得冢所在。刺血验之良是，乃负归葬。\r\n　　有顾琇者，字季粟，吴县人。洪武初，父充军凤翔，母随行，留琇守丘墓。越六年，母殁。琇奔赴，负母骨行数千里，寝则悬之屋梁，涉则戴之于顶。父释归卒。水浆不入口五日，不胜丧而死。","3deea076-1c5c-4fe5-875c-5aade2cadda9",{"name":709,"dynasty":480,"tag":710,"biography":71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697,"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71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宗泰","知府","崔宗泰，奉天人。\n清史稿卷四百七十六 列传二百六十三：\n　　宗泰，奉天人。顺治初，授松江府同知，以敏幹称。擢常州知府，政尚严厉，善钩距，吏民惊为神明。十三年，大兵征闽，过郡久驻，人情恇扰，宗泰先期储偫，纤悉备具。有游骑入村落，逐妇女溺水死，宗泰夜叩营门，白将军缚置之法。时时单骑巡行，遇小有剽夺，隶传呼“崔太守来”，皆引避去，民得安堵。令甲，府漕以推官监兑，推官懦而卫弁横。宗泰自请於漕督，檄之监兑，盛驺从，带刀鞬临仓，弁卒悚惧，竟事无譁。寻以事左迁福建延平府同知。后乞免归。","44652254-4e5b-4290-9918-e48a6565f0e9",{"name":714,"dynasty":715,"tag":377,"biography":71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697,"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71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遹","十六国","崔遹。\n北史卷二十四 列传第十二：\n　　遹字宁祖，亦有名于时。为慕容垂尚书左丞、范阳昌黎二郡太守。\r\n　　遹曾孙延寿，冀州主簿。轻财好施，甚收乡曲誉。\r\n　　延寿子隆宗，简率友悌，居丧以孝闻。位兰陵、燕二郡太守。仁信待物，检慎至诚，故见重于时。卒，赠齐州刺史，谥曰孝。\r\n　　子敬保，冀州仪同府从事中郎。卒，赠冀州刺史。\r\n　　敬保子子恒，位鲁郡太守，早卒。\r\n　　子恒弟子安、子升，武定中，连元瑾事伏法。\r\n　　逞宗人模，字思范，琰兄霸之后也。父遵，慕容垂少府卿。模仕宋为荣阳太守。神□，平滑台，归降，后赐爵武城男。模长者笃厚，不营荣利，虽为崔浩轻侮，而不为浩屈。与崔颐相亲，往来如一家。\r\n　　始模在南，妻张氏有二子，仲智、季柔。模至京师，赐妻金氏，生子幼度。仲智等以父隔远，乃聚货规赎归之。其母张曰：\"汝父志怀无决，必不能来。\"行人以贿至都，模果顾念幼度等，指谓行人曰：\"何忍舍此辈，致为刑辱。当为尔取一人，使名位不减我。\"乃授以申谟，宋东郡太守也。神。□被执，赐妻，生子灵度。申谟闻此，乃弃妻子走还江外。灵度刑为阍人。\r\n　　初，直君末，模兄协子邪利为宋鲁郡太守，以郡降。赐爵临淄子，拜广宁太守，卒。邪利二子，怀顺、次恩，仍居宋青州。怀顺以父入魏，故不仕。及魏克青州，怀顺迎邪利丧还青州云。","52c92119-701a-47de-9cd1-eeccf8095ed2",{"name":719,"dynasty":94,"tag":720,"biography":721,"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697,"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722,"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无诐","荥阳太守","崔无诐，京兆长安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七下 列传第一百三十七：\n　　崔无诐者，京兆长安人也。本博陵旧族。父从礼，中宗韦庶人之舅，景龙中卫尉卿。时中书令、酂国公萧至忠才位素高，甚承恩顾，敕亡先女冥婚韦庶人亡弟。无诐婚至忠女，后为女家，中宗为儿家，供拟甚厚，时人为之语曰：\"皇后嫁女，天子娶妇。\"及韦庶人败，至忠女亦死，无诐坐累久贬在外。\r\n　　开元中，为益州司马。会杨国忠为新都尉，与之欢甚，国忠因事引用之，累转陕郡太守、少府监、荥阳郡太守。安禄山率众南向，无诐召募拒之。及贼陷陈留郡后，凶威转盛，戈矛鼓角，惊骇城邑，两宿及荥阳。乘城自坠如雨，故无诐及官吏，尽为贼所虏。贼以其将武令珣镇之。","72a14cc6-cb43-4e3c-bb97-b30194c6f0f2",{"name":724,"dynasty":94,"tag":725,"biography":726,"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697,"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72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觐","隐士","崔觐，梁州城固人。\n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二 列传第一百四十二：\n　　崔觐，梁州城固人。为儒不乐仕进，以耕稼为业。老而无子，乃以田宅家财分给奴婢，令各为生业。觐夫妻遂隐于城固南山，家事一不问。约奴婢递过其舍，至则供给酒食而已。夫妇林泉相对，以啸咏自娱。山南西道节度使郑余庆高其行，辟为节度参谋，累邀方至府第。为吏无方略，苦不达人事，余庆以长者优容之。太和八年，左补阙王直方上疏论事，得召见，文宗便殿访以时事。直方亦兴元人，与觐城固山为邻，是日因荐觐有高行，诏以起居郎征之。觐辞疾不起。卒于山。","857d7765-e854-4866-a1a5-ec91d466247f",{"name":729,"dynasty":94,"tag":695,"biography":73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697,"sort_order":12,"sub_clan_id":22,"id":73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元受","崔元受。\n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三 列传第一百一十三：\n　　元略弟元受、元式、元儒。\r\n　　元受登进士第，高陵尉，直史馆。元和初，于皋谟为河北行营粮料使。元受与韦岵、薛巽、王湘等皆为皋谟判官，分督供馈。既罢兵，或以皋谟隐没赃罪，除名赐死。元受从坐，皆逐岭表，竟坎壈不达而卒。子钧、鉶、铢相继登进士第，辟诸侯府。\r\n　　元式，会昌三年检校左散骑常侍、河中尹、河中晋绛观察使。四年，检校礼部尚书、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使。六年，入为刑部尚书。宣宗朝领度支，以本官同平章事。\r\n　　元儒，元和五年登进士第。\r\n　　元式子锴，仕至京兆尹。","b5c8333a-69e9-4cf9-be4b-b5c4ccd311b0",{"name":733,"dynasty":480,"tag":532,"biography":734,"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73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736,"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长生","崔长生，江南邳州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七 列传二百八十四：\n　　崔长生，江南邳州人。生而瘖，手又挛。为佣养父母，出入必面。岁大祲，乞食于市，得糟糠，上父母，自食草根木实以活。拾字纸，得遗金，待失者逾月不得。乃易母彘饲之，茁壮蕃息，为父母治送死之具。丧父母，舁葬於中野，遂去，不知所终。",3,"5945ffa6-37d7-47fd-8474-e2f5d4c6e2a3",{"name":738,"dynasty":112,"tag":739,"biography":740,"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735,"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741,"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氏","节妇","崔氏。\n宋史卷四百六十 列传第二百一十九：\n　　崔氏，合淝包繶妻。繶，枢密副使拯之子，早亡，惟一稚儿。拯夫妇意崔不能守也，使左右尝其心。崔蓬垢涕泣出堂下，见拯曰：\"翁，天下名公也。妇得齿贱获，执瀚涤之事幸矣，况敢污家乎！生为包妇，死为包鬼，誓无它也。\"\r\n　　其后，稚儿亦卒。母吕自荆州来，诱崔欲嫁其族人，因谓曰：\"丧夫守子，子死孰守？\"崔曰：\"昔之留也，非以子也，舅姑故也。今舅殁，姑老矣，将舍而去乎？\"吕怒，诅骂曰：\"我宁死此，决不独归，须尔同往也。\"崔泣曰：\"母远来，义不当使母独还。然到荆州傥以不义见迫，必绝于尺组之下，愿以尸还包氏。\"遂偕去。母见其誓必死，卒还包氏。","ddb08fd0-1dcf-4b51-bd9b-7921553546c8",{"name":743,"dynasty":480,"tag":744,"biography":745,"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746,"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747,"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崔周田","岁贡","崔周田。\n清史稿卷五百一 列传二百八十八：\n　　周田，字锡龄。顺治中，充岁贡，不与试。建一楼，贮古本书及金石刻万卷，日吟啸其中。尝过盘山，与孔昭坐林石间相笑语。孔昭亦时下榻於其家，周田命其子执弟子礼，且迎孔昭母，事之如所生。",2,"f28eac56-c1b8-46a8-9667-3fa9ada10026",[],{"clan_id":15,"parent_id":9,"source_flow":30,"name":61,"founder":9,"junwang":36,"tanghao":23,"logo_url":9,"cover_url":9,"description":62,"sort_order":12,"id":13,"admin_emails":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