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9MsqC8mp7Q-yZ2PCXjTe8CHPlDDEtn35I3JE3Rl-0ug":3,"$fRqPNELTDHjLOTT8rWzLU2_T7vxsbk0Wky8_PunV8zaE":15,"$f9jhZMoZwaC2ZdLJ_CVK6v5s34uOh1ulH5zYPLttN99A":16,"$ffoY6fUqwwLKSb2jjeOwJr5DaOE1e4HCcZbSCDtLYhhA":487},{"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祐之","宋朝","知制诰","吕祐之，济州钜野人。\n宋史卷二百九十六 列传第五十五：\n　　吕祐之，字元吉，济州钜野人。父文赞，本州录事参军。祐之，太平兴国初，举进士，解褐大理评事、通判洋州。改右赞善大夫，出为泰宁军节度判官，移天雄军。召拜殿中侍御史，决狱西蜀。还知贝州，换右补阙、直史馆、同判吏部南曹，迁起居舍人。\r\n　　端拱中，副吕端使高丽，假内库钱五十万以办装。还，遇风涛，舟欲覆，祐之悉取所得货沉之，即止。复献《海外覃皇泽诗》十九首，太宗嘉之，仍蠲其所贷。淳化初，判户部勾院，会分备三馆职，以祐之与赵昂、安德裕并直昭文馆。俄以本官知制诰，赐金紫，同知贡举。\r\n　　有东野日宣者，祐之以妻族尝荐举之，坐鞫狱陈州不实，贬官，祐之亦降授殿中丞，再直史馆。未几，复知制诰。太宗尝阅班簿，择近臣举官，睹祐之姓名，宰相因言其前坐举无状。上曰：\"此正可令赎过矣。\"即取祐之焉。\r\n　　至道初，拜右谏议大夫，赐金紫，知审官院。出知襄州，徙寿州。真宗即位，转给事中，复知襄州，移升州。岁余，又典襄阳。归，掌吏部选事，知通进、银台司，与吕文仲并拜工部侍郎、翰林侍读学士。自置侍读、侍讲，甚艰其选，至是裁七人。祐之第其名氏，刻石于秘阁。\r\n　　祐之纯谨长者，不喜趋竞，所至无显誉，备顾问，不能有所启发。会文仲以疾罢近职，祐之亦出为集贤院学士，仍并迁刑部侍郎。景德四年，卒，年六十一。有集三十卷。",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5%91%82&page=1&limit=2000",5,0,"0ae1e0d1-c11c-49a8-ae8a-b386aa3de6e3","2cbdc734-84d7-40ee-b7ca-5efbc5871c28","af47a13b-9fff-4b55-8edb-19b6e8fb4623",{},{"name":17,"traditional_name":18,"pinyin":19,"variants":8,"description":20,"content":8,"cover_url":8,"source_url":8,"sort_order":11,"id":14,"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21,"celebrities":59,"admin_emails":486},"吕","呂","Lv","吕氏源出姜姓，为炎帝后裔伯夷支孙，西周初封于吕（今河南南阳），建立吕国，春秋初为楚所灭，子孙以国为氏。主支发源于中原，汉唐形成东平、河东、汝南、淮南、东莱五大郡望。迁徙依政治与战乱推动，自黄河流域渐次南迁，宋后盛于东南，明清扩散至川湘及海外。堂号如“渭滨”“双桂”等，反映其政治隐逸、科举文教之传统。",[22,29,35,42,47,53],{"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25,"founder":8,"junwang":26,"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27,"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28},"37a3e18d-41e4-40e7-869f-861fc9bc1be1","","寿州吕氏","寿州","源出东莱吕氏。唐代吕元膺、吕温等家族成员曾居寿州（今安徽寿县）。北宋宰相吕蒙正、吕夷简、吕公著一族虽籍贯东莱，但长期居洛阳，其后裔有部分迁居寿州等地。寿州吕氏在宋明时期为江淮地区重要支系。",[],{"clan_id":14,"parent_id":8,"source_flow":30,"name":31,"founder":8,"junwang":32,"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3,"sort_order":11,"id":23,"admin_emails":34},"姜姓伯夷源流","东莱吕氏","东莱郡","源出姜姓，始祖为伯夷。周初封其裔孙于吕（今河南南阳西），后迁至东莱（今山东烟台、威海一带）。秦汉之际，吕不韦相秦，封文信侯，其族人多居东莱。汉代吕后家族即出自此支，显赫一时。魏晋南北朝时期，东莱吕氏为山东著姓，历代名人辈出，如东汉吕义、三国魏吕虔等。此支为吕姓最主要、最正宗之郡望。",[],{"clan_id":14,"parent_id":36,"source_flow":24,"name":37,"founder":8,"junwang":38,"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9,"sort_order":11,"id":40,"admin_emails":41},"a8482229-4c67-4c46-93bc-bf45ac0f05d3","蓝田吕氏","京兆府（蓝田）","源出河东吕氏。北宋时期，吕大防、吕大忠、吕大钧、吕大临兄弟四人世居陕西蓝田，号称“蓝田四吕”。他们创立《吕氏乡约》，倡导礼教，对后世宗族制度影响深远。蓝田吕氏为关中学派重要代表，是宋代吕氏在西北地区的著名支系。","9d78fd4b-a196-4dbc-9bb4-1936b83b68f2",[],{"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43,"founder":8,"junwang":4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5,"sort_order":11,"id":36,"admin_emails":46},"河东吕氏","河东郡","源出东莱吕氏分支。战国末期，吕不韦被秦始皇罢相后，其族人部分迁徙至河东郡（今山西夏县、运城一带）。汉代以后，河东吕氏逐渐发展为独立支系。唐代吕温、吕让等皆出自河东吕氏。宋元明清时期，河东吕氏在山西及周边地区繁衍甚广，为北方吕姓重要支派。",[],{"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48,"founder":8,"junwang":49,"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0,"sort_order":11,"id":51,"admin_emails":52},"淮南吕氏","淮南郡","源出东莱吕氏。秦汉时期，部分吕氏族人南迁至淮南地区（今安徽中部、江苏西部一带）。汉代淮南王刘安门客中有吕氏族人。魏晋南北朝时期，淮南吕氏在当地形成一定势力。此支系在南方吕姓发展中具有早期奠基作用。","ca9e5cc3-7095-4489-a166-1f8f95f644fa",[],{"clan_id":14,"parent_id":36,"source_flow":24,"name":54,"founder":8,"junwang":55,"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6,"sort_order":11,"id":57,"admin_emails":58},"金华吕氏","婺州（金华）","源出河东吕氏或东莱吕氏南迁支系。唐末五代及宋室南渡时，大量北方士族南迁，吕氏族人随之迁入浙江金华地区。宋代吕祖谦及其家族即为金华吕氏之代表，创立“婺学”，与朱熹、张栻齐名。金华吕氏以儒学传家，成为江南吕姓之望族。","e55d5865-4265-4104-87ce-d8d4aaa1a99c",[],[60,67,74,80,85,90,95,99,103,107,111,116,120,126,131,136,141,147,151,156,161,165,171,176,182,187,192,197,202,208,213,218,223,228,233,238,243,248,253,258,264,270,275,280,285,290,291,296,301,306,311,316,321,326,330,335,340,344,348,353,358,362,367,371,376,381,387,392,397,402,407,412,417,422,427,431,436,441,447,451,456,461,466,471,476,480],{"name":61,"dynasty":62,"tag":63,"biography":6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5,"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6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不韦","战国末期","宰相","吕不韦，阳翟大贾人。\n史记卷八十五 吕不韦列传第二十五：\n　　吕不韦者，阳翟大贾人也。往来贩贱卖贵，家累千金。 \r\n　　秦昭王四十年，太子死。其四十二年，以其次子安国君为太子。安国君有子二十馀人。安国君有所甚爱姬，立以为正夫人，号曰华阳夫人。华阳夫人无子。安国君中男名子楚，子楚母曰夏姬，毋爱。子楚为秦质子於赵。秦数攻赵，赵不甚礼子楚。 \r\n　　子楚，秦诸庶孽孙，质於诸侯，车乘进用不饶，居处困，不得意。吕不韦贾邯郸，见而怜之，曰「此奇货可居」。乃往见子楚，说曰：「吾能大子之门。」子楚笑曰：「且自大君之门，而乃大吾门！」吕不韦曰：「子不知也，吾门待子门而大。」子楚心知所谓，乃引与坐，深语。吕不韦曰：「秦王老矣，安国君得为太子。窃闻安国君爱幸华阳夫人，华阳夫人无子，能立適嗣者独华阳夫人耳。今子兄弟二十馀人，子又居中，不甚见幸，久质诸侯。即大王薨，安国君立为王，则子毋几得与长子及诸子旦暮在前者争为太子矣。」子楚曰：「然。为之柰何？」吕不韦曰：「子贫，客於此，非有以奉献於亲及结宾客也。不韦虽贫，请以千金为子西游，事安国君及华阳夫人，立子为適嗣。」子楚乃顿首曰：「必如君策，请得分秦国与君共之。」 \r\n　　吕不韦乃以五百金与子楚，为进用，结宾客；而复以五百金买奇物玩好，自奉而西游秦，求见华阳夫人姊，而皆以其物献华阳夫人。因言子楚贤智，结诸侯宾客遍天下，常曰「楚也以夫人为天，日夜泣思太子及夫人」。夫人大喜。不韦因使其姊说夫人曰：「吾闻之，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今夫人事太子，甚爱而无子，不以此时蚤自结於诸子中贤孝者，举立以为適而子之，夫在则重尊，夫百岁之後，所子者为王，终不失势，此所谓一言而万世之利也。不以繁华时树本，即色衰爱弛後，虽欲开一语，尚可得乎？今子楚贤，而自知中男也，次不得为適，其母又不得幸，自附夫人，夫人诚以此时拔以为適，夫人则竟世有宠於秦矣。」华阳夫人以为然，承太子间，从容言子楚质於赵者绝贤，来往者皆称誉之。乃因涕泣曰：「妾幸得充後宫，不幸无子，原得子楚立以为適嗣，以讬妾身。」安国君许之，乃与夫人刻玉符，约以为適嗣。安国君及夫人因厚餽遗子楚，而请吕不韦傅之，子楚以此名誉益盛於诸侯。 \r\n　　吕不韦取邯郸诸姬绝好善舞者与居，知有身。子楚从不韦饮，见而说之，因起为寿，请之。吕不韦怒，念业已破家为子楚，欲以钓奇，乃遂献其姬。姬自匿有身，至大期时，生子政。子楚遂立姬为夫人。 \r\n　　秦昭王五十年，使王齮围邯郸，急，赵欲杀子楚。子楚与吕不韦谋，行金六百斤予守者吏，得脱，亡赴秦军，遂以得归。赵欲杀子楚妻子，子楚夫人赵豪家女也，得匿，以故母子竟得活。秦昭王五十六年，薨，太子安国君立为王，华阳夫人为王后，子楚为太子。赵亦奉子楚夫人及子政归秦。 \r\n　　秦王立一年，薨，谥为孝文王。太子子楚代立，是为庄襄王。庄襄王所母华阳后为华阳太后，真母夏姬尊以为夏太后。庄襄王元年，以吕不韦为丞相，封为文信侯，食河南雒阳十万户。 \r\n　　庄襄王即位三年，薨，太子政立为王，尊吕不韦为相国，号称「仲父」。秦王年少，太后时时窃私通吕不韦。不韦家僮万人。 \r\n　　当是时，魏有信陵君，楚有春申君，赵有平原君，齐有孟尝君，皆下士喜宾客以相倾。吕不韦以秦之彊，羞不如，亦招致士，厚遇之，至食客三千人。是时诸侯多辩士，如荀卿之徒，著书布天下。吕不韦乃使其客人人著所闻，集论以为八览、六论、十二纪，二十馀万言。以为备天地万物古今之事，号曰吕氏春秋。布咸阳市门，悬千金其上，延诸侯游士宾客有能增损一字者予千金。 \r\n　　始皇帝益壮，太后淫不止。吕不韦恐觉祸及己，乃私求大阴人嫪毐以为舍人，时纵倡乐，使毐以其阴关桐轮而行，令太后闻之，以啗太后。太后闻，果欲私得之。吕不韦乃进嫪毐，诈令人以腐罪告之。不韦又阴谓太后曰：「可事诈腐，则得给事中。」太后乃阴厚赐主腐者吏，诈论之，拔其须眉为宦者，遂得侍太后。太后私与通，绝爱之。有身，太后恐人知之，诈卜当避时，徙宫居雍。嫪毐常从，赏赐甚厚，事皆决於嫪毐。嫪毐家僮数千人，诸客求宦为嫪毐舍人千馀人。 \r\n　　始皇七年，庄襄王母夏太后薨。孝文王后曰华阳太后，与孝文王会葬寿陵。夏太后子庄襄王葬芷阳，故夏太后独别葬杜东，曰「东望吾子，西望吾夫。後百年，旁当有万家邑」。 \r\n　　始皇九年，有告嫪毐实非宦者，常与太后私乱，生子二人，皆匿之。与太后谋曰「王即薨，以子为後」。於是秦王下吏治，具得情实，事连相国吕不韦。九月，夷嫪毐三族，杀太后所生两子，而遂迁太后於雍。诸嫪毐舍人皆没其家而迁之蜀。王欲诛相国，为其奉先王功大，及宾客辩士为游说者众，王不忍致法。 \r\n　　秦王十年十月，免相国吕不韦。及齐人茅焦说秦王，秦王乃迎太后於雍，归复咸阳，而出文信侯就国河南。 \r\n　　岁馀，诸侯宾客使者相望於道，请文信侯。秦王恐其为变，乃赐文信侯书曰：「君何功於秦？秦封君河南，食十万户。君何亲於秦？号称仲父。其与家属徙处蜀！」吕不韦自度稍侵，恐诛，乃饮酖而死。秦王所加怒吕不韦、嫪毐皆已死，乃皆复归嫪毐舍人迁蜀者。 \r\n　　始皇十九年，太后薨，谥为帝太后，与庄襄王会葬茝阳。 \r\n",10,"74fe4d38-97b1-4923-89ba-acc884f1a863",{"name":68,"dynasty":69,"tag":70,"biography":7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72,"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7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蒙","三国","名将","吕蒙，汝南富陂人。\n三国志卷五四　吴书九 周瑜鲁肃吕蒙传：\n　　吕蒙字子明，汝南富陂人也。少南渡，依姊夫邓当。当为孙策将，数讨山越。蒙年十五六，窃随当击贼，当顾见大惊，呵叱不能禁止。归以告蒙母，母恚欲罚之，蒙曰：“贫贱难可居，脱误有功，富贵可致。且不探虎穴，安得虎子？”母哀而舍之。时当职吏以蒙年小轻之，曰：“彼竖子何能为？此欲以肉餧虎耳。”他日与蒙会，又蚩辱之。蒙大怒，引刀杀吏，出走，逃邑子郑长家。出因校尉袁雄自首，承闲为言，策召见奇之，引置左右。 \r\n　　数岁，邓当死，张昭荐蒙代当，拜别部司马。权统事，料诸小将兵少而用薄者，欲并合之。蒙阴赊贳，为兵作绛衣行縢，及简日，陈列赫然，兵人练习，权见之大悦，增其兵。从讨丹杨，所向有功，拜平北都尉，领广德长。 \r\n　　从征黄祖，祖令都督陈就逆以水军出战。蒙勒前锋，亲枭就首，将士乘胜，进攻其城。祖闻就死，委城走，兵追禽之。权曰：“事之克，由陈就先获也。”以蒙为横野中郎将，赐钱千万。 \r\n　　是岁，又与周瑜、程普等西破曹公于乌林，围曹仁于南郡。益州将袭肃举军来附，瑜表以肃兵益蒙，蒙盛称肃有胆用，且慕化远来，于义宜益不宜夺也。权善其言，还肃兵。瑜使甘宁前据夷陵，曹仁分众攻宁，宁困急，使使请救。诸将以兵少不足分，蒙谓瑜、普曰：“留淩公绩，蒙与君行，解围释急，势亦不久，蒙保公绩能十日守也。”又说瑜分遣三百人柴断险道，贼走可得其马。瑜从之。军到夷陵，即日交战，所杀过半。敌夜遁去，行遇柴道，骑皆舍马步走。兵追蹙击，获马三百匹，方船载还。于是将士形势自倍，乃渡江立屯，与相攻击，曹仁退走，遂据南郡，抚定荆州。还，拜偏将军，领寻阳令。 \r\n　　鲁肃代周瑜，当之陆口，过蒙屯下。肃意尚轻蒙，或说肃曰：“吕将军功名日显，不可以故意待也，君宜顾之。”遂往诣蒙。酒酣，蒙问肃曰：“君受重任，与关羽为邻，将何计略，以备不虞？”肃造次应曰：“临时施宜。”蒙曰：“今东西虽为一家，而关羽实熊虎也，计安可不豫定？”因为肃画五策。肃于是越席就之，拊其背曰：“吕子明，吾不知卿才略所及乃至于此也。”遂拜蒙母，结友而别。 \r\n　　时蒙与成当、宋定、徐顾屯次比近，三将死，子弟幼弱，权悉以兵并蒙。蒙固辞，陈启顾等皆勤劳国事，子弟虽小，不可废也。书三上，权乃听。蒙于是又为择师，使辅导之，其操心率如此。 \r\n　　魏使庐江谢奇为蕲春典农，屯皖田乡，数为边寇。蒙使人诱之，不从，则伺隙袭击，奇遂缩退，其部伍孙子才、宋豪等，皆携负老弱，诣蒙降。后从权拒曹公于濡须，数进奇计，又劝权夹水口立坞，所以备御甚精，曹公不能下而退。 \r\n　　曹公遣朱光为庐江太守，屯皖，大开稻田，又令闲人招诱鄱阳贼帅，使作内应。蒙曰：“皖田肥美，若一收孰，彼众必增，如是数岁，操态见矣，宜早除之。”乃具陈其状。于是权亲征皖，引见诸将，问以计策。蒙乃荐甘宁为升城督，督攻在前，蒙以精锐继之。侵晨进攻，蒙手执枹鼓，士卒皆腾踊自升，食时破之。既而张辽至夹石，闻城已拔，乃退。权嘉其功，即拜庐江太守，所得人马皆分与之，别赐寻阳屯田六百人，官属三十人。蒙还寻阳，未期而庐陵贼起，诸将讨击不能禽，权曰：“鸷鸟累百，不如一鹗。”复令蒙讨之。蒙至，诛其首恶，余皆释放，复为平民。 \r\n　　是时刘备令关羽镇守，专有荆土，权命蒙西取长沙、零、桂三郡。蒙移书二郡，望风归服，惟零陵太守郝普城守不降。而备自蜀亲至公安，遣羽争三郡。权时住陆口，使鲁肃将万人屯益阳拒羽，而飞书召蒙，使舍零陵，急还助肃。初，蒙既定长沙，当之零陵，过酃，载南阳邓玄之，玄之者郝普之旧也，欲令诱普。及被书当还，蒙秘之，夜召诸将，授以方略，晨当攻城，顾谓玄之曰：“郝子太闻世闲有忠义事，亦欲为之，而不知时也。左将军在汉中，为夏侯渊所围。关羽在南郡，今至尊身自临之。近者破樊本屯，救酃，逆为孙规所破。此皆目前之事，君所亲见也。彼方首尾倒悬，救死不给，岂有余力复营此哉？今吾士卒精锐，人思致命，至尊遣兵，相继于道。今子太以旦夕之命，待不可望之救，犹牛蹄中鱼，冀赖江汉，其不可恃亦明矣。若子太必能一士卒之心，保孤城之守，尚能稽延旦夕，以待所归者，可也。今吾计力度虑，而以攻此，曾不移日，而城必破，城破之后，身死何益于事，而令百岁老母，戴白受诛，岂不痛哉？度此家不得外问，谓援可恃，故至于此耳。君可见之，为陈祸福。”玄之见普，具宣蒙意，普惧而听之。玄之先出报蒙，普寻后当至。蒙豫敕四将，各选百人，普出，便入守城门。须臾普出，蒙迎执其手，与俱下船。语毕，出书示之，因拊手大笑，普见书，知备在公安，而羽在益阳，惭恨入地。蒙留(孙河)〔孙皎〕，委以后事。即日引军赴益阳。刘备请盟，权乃归普等，割湘水，以零陵还之。以寻阳、阳新为蒙奉邑。 \r\n　　师还，遂征合肥，既彻兵，为张辽等所袭，蒙与淩统以死捍卫。后曹公又大出濡须，权以蒙为督，据前所立坞，置强弩万张于其上，以拒曹公。曹公前锋屯未就，蒙攻破之，曹公引退。拜蒙左护军、虎威将军。 \r\n　　鲁肃卒，蒙西屯陆口，肃军人马万余尽以属蒙。又拜汉昌太守，食下隽、刘阳、汉昌、州陵。与关羽分土接境，知羽骁雄，有并兼心，且居国上流，其势难久。初，鲁肃等以为曹公尚存，祸难始构，宜相辅协，与之同仇，不可失也，蒙乃密陈计策曰：“(今)〔令〕征虏守南郡，潘璋住白帝，蒋钦将游兵万人，循江上下，应敌所在，蒙为国家前据襄阳，如此，何忧于操，何赖于羽？且羽君臣，矜其诈力，所在反覆，不可以腹心待也。今羽所以未便东向者，以至尊圣明，蒙等尚存也。今不于强壮时图之，一旦僵仆，欲复陈力，其可得邪？”权深纳其策，又聊复与论取徐州意，蒙对曰：“今操远在河北，新破诸袁，抚集幽、冀，未暇东顾。徐土守兵，闻不足言，往自可克。然地势陆通，骁骑所骋，至尊今日得徐州，操后旬必来争，虽以七八万人守之，犹当怀忧。不如取羽，全据长江，形势益张。”权尤以此言为当。及蒙代肃，初至陆口，外倍修恩厚，与羽结好。 \r\n　　后羽讨樊，留兵将备公安、南郡。蒙上疏曰：“羽讨樊而多留备兵，必恐蒙图其后故也。蒙常有病，乞分士众还建业，以治疾为名。羽闻之，必撤备兵，尽赴襄阳。大军浮江，昼夜驰上，袭其空虚，则南郡可下，而羽可禽也。”遂称病笃，权乃露檄召蒙还，阴与图计。羽果信之，稍撤兵以赴樊。魏使于禁救樊，羽尽禽禁等，人马数万，托以粮乏，擅取湘关米。权闻之，遂行，先遣蒙在前。蒙至寻阳，尽伏其精兵□□中，使白衣摇橹，作商贾人服，昼夜兼行，至羽所置江边屯候，尽收缚之，是故羽不闻知。遂到南郡，士仁、麋芳皆降。蒙入据城，尽得羽及将士家属，皆怃慰，约令军中不得干历人家，有所求取。蒙麾下士，是汝南人，取民家一笠，以覆官铠，官铠虽公，蒙犹以为犯军令，不可以乡里故而废法，遂垂涕斩之。于是军中震栗，道不拾遗。蒙旦暮使亲近存恤耆老，问所不足，疾病者给医药，饥寒者赐衣粮。羽府藏财宝，皆封闭以待权至。羽还，在道路，数使人与蒙相闻，蒙辄厚遇其使，周游城中，家家致问，或手书示信。羽人还，私相参讯，咸知家门无恙，见待过于平时，故羽吏士无斗心。会权寻至，羽自知孤穷，乃走麦城，西至漳乡，众皆委羽而降。权使朱然、潘璋断其径路，即父子俱获，荆州遂定。 \r\n　　以蒙为南郡太守，封孱陵侯，赐钱一亿，黄金五百斤。蒙固辞金钱，权不许。封爵未下，会蒙疾发，权时在公安，迎置内殿，所以治护者万方，募封内有能愈蒙疾者，赐千金。时有针加，权为之惨戚，欲数见其颜色，又恐劳动，常穿壁瞻之，见小能下食则喜，顾左右言笑，不然则咄唶，夜不能寐。病中瘳，为下赦令，群臣毕贺。后更增笃，权自临视，命道士于星辰下为之请命。年四十二，遂卒于内殿。时权哀痛甚，为之降损。蒙未死时，所得金宝诸赐尽付府藏，敕主者命绝之日皆上还，丧事务约。权闻之，益以悲感。 \r\n　　蒙少不修书传，每陈大事，常口占为笺疏。常以部曲事为江夏太守蔡遗所白，蒙无恨意。及豫章太守顾邵卒，权问所用，蒙因荐遗奉职佳吏，权笑曰：“君欲为祁奚耶？”于是用之。甘宁粗暴好杀，既常失蒙意，又时违权令，权怒之，蒙辄陈请：“天下未定，斗将如宁难得，宜容忍之。”权遂厚宁，卒得其用。 \r\n　　蒙子霸袭爵，与守冢三百家，复田五十顷。霸卒，兄琮袭侯。琮卒，弟睦嗣。 \r\n　　孙权与陆逊论周瑜、鲁肃及蒙曰：“公瑾雄烈，胆略兼人，遂破孟德，开拓荆州，邈焉难继，君今继之。公瑾昔要子敬来东，致达于孤，孤与宴语，便及大略帝王之业，此一快也。后孟德因获刘琮之势，张言方率数十万众水步俱下。孤普请诸将，咨问所宜，无适先对，至子布、文表，俱言宜遣使修檄迎之，子敬即驳言不可，劝孤急呼公瑾，付任以众，逆而击之，此二快也。且其决计策，意出张苏远矣；后虽劝吾借玄德地，是其一短，不足以损其二长也。周公不求备于一人，故孤忘其短而贵其长，常以比方邓禹也。又子明少时，孤谓不辞剧易，果敢有胆而已；及身长大，学问开益，筹略奇至，可以次于公瑾，但言议英发不及之耳。图取关羽，胜于子敬。子敬答孤书云：“帝王之起，皆有驱除，羽不足忌。”此子敬内不能办，外为大言耳，孤亦恕之，不苟责也。然其作军，屯营不失，令行禁止，部界无废负，路无拾遗，其法亦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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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焉袁术吕布列传第六十五：\n　　吕布字奉先，五原九原人也。以弓马骁武给并州。刺史丁原为骑都尉，屯河内，以布为主簿，甚见亲侍。灵帝崩，原受何进召，将兵诣洛阳，为执金吾。会进败，董卓诱布杀原而并其兵。\r\n　　卓以布为骑都尉，誓为父子，甚爱信之。稍迁至中郎将，封都亭侯。卓自知凶恣，每怀猜畏，行止常以布自卫。尝小失卓意，卓拔手戟掷之。布拳捷得免，而改容顾谢，卓意亦解。布由是阴怨于卓。卓又使布守中阁，而私与傅婢情通，益不自安。因往见司徒王允，自陈卓几见杀之状。时允与尚书仆射士孙瑞密谋诛卓，因以告布，使为内应。布曰：\"如父子何？\"曰：\"君自姓吕，本非骨肉。今忧死不暇，何谓父子？掷戟之时，岂有父子情也？\"布遂许之，乃于门刺杀卓，事已见《卓传》。允以布为奋威将军，假节，仪同三司，封温侯。\r\n　　允既不赦凉州人，由是卓将李傕等遂相结，还攻长安。布与傕战，败，乃将数百骑，以卓头系马鞍，走出武关，奔南阳。袁术待之甚厚。布自恃杀卓，有德袁氏，遂恣兵抄掠。术患之。布不安，复去从张杨于河内。时李傕等购募求布急，杨下诸将皆欲图之。布惧，谓杨曰：\"与卿州里，今见杀，其功未必多。不如生卖布，可大得傕等爵宠。\"杨以为然。有顷，布得走投袁绍，绍与布击张燕于常山。燕精兵万余，骑数千匹。布常御良马，号曰赤菟，能驰城飞堑，与其健将成廉、魏越等数十骑驰突燕阵，一日或至三四，皆斩首而出。连战十余日，遂破燕军。布既恃其功，更请兵于绍，绍不许，而将士多暴横，绍患之。布不自安，因求还洛阳。绍听之，承制使领司隶校尉，遣壮士送布而阴使杀之。布疑其图己，乃使人鼓筝于帐中，潜自遁出。夜中兵起，而布已亡。绍闻，惧为患，募遣追之，皆莫敢逼，遂归张杨。道经陈留，太守张邈遣使迎之，相待甚厚，临别把臂言誓。\r\n　　邈字孟卓，东平人，少以侠闻。初辟公府，稍迁陈留太守。董卓之乱，与曹操共举义兵。及袁绍为盟主，有骄色，邈正义责之。绍既怨邈，且闻与布厚，乃令曹操杀邈。操不听，然邈心不自安。兴平元年，曹操东击陶谦，令其将武阳人陈宫屯东郡。宫因说邈曰：\"今天下分崩，雄桀并起。君拥十万之众，当四战之地，抚剑顾眄，亦足以为人豪，而反受制，不以鄙乎！今州军东征，其处空虚，吕布壮士，善虞无前，迎之共据兖州，观天下形势，俟时事变通，此亦从横一时也。\"邈从之，遂与弟超及宫等迎布为兖州牧，据濮阳，郡县皆应之。\r\n　　曹操闻而引军击布，累战，相持百余日。是时，旱、蝗，少谷，百姓相食，布移屯山阳。二年间，操复尽收诸城，破布于钜野，布东奔刘备。邈诣袁术求救，留超将家属屯雍丘。操围超数月，屠之，灭其三族。邈未至寿春，为其兵所害。\r\n　　时，刘备领徐州，居下邳，与袁术相拒于淮上。术欲引布击备，乃与布书曰：\"术举兵诣阙，未能屠裂董卓。将军诛卓，为术报耻，功一也。昔金元休南至封丘，为曹操所败。将军伐之，令术复明目于遐迩，功二也。术生年以来，不闻天下有刘备，备乃举兵与术对战。凭将军威灵，得以破备，功三也。将军有三大功在术，术虽不敏，奉以死生。将军连年攻战，军粮苦少，今送米二十万斛。非唯此止，当骆驿复致。凡所短长亦唯命。\"布得书大悦，即勒兵袭下邳，获备妻子。备败走海西，饥困，请降于布。布又恚术运粮不复至，乃具车马迎备，以为豫州刺史，遣屯小沛。布自号徐州牧。术惧布为己害，为子求婚，布复许之。\r\n　　术遣将纪灵等步骑三万以攻备，备求救于布。诸将谓布曰：\"将军常欲杀刘备，今可假手于术。\"布曰：\"不然。术若破备，则北连太山，吾为在术围中，不得不救也。\"便率步骑千余，驰往赴之。灵等闻布至，皆敛兵而止。布屯沛城外，遣人招备，并请灵等与共飨饮。布谓灵曰：\"玄德，布弟也，为诸君所困，故来救之。布性不喜合斗，但喜解斗耳。\"乃令军候植戟于营门，布弯弓顾曰：\"诸君观布谢戟小支，中者当各解兵，不中可留决斗。\"布即一发，正中戟支。灵等皆惊，言\"将军天威也\"。明日复欢会，然后各罢。\r\n　　术遣韩胤以僣号事告布，因求迎妇，布遣女随之。沛相陈珪恐术报布成姻，则徐、杨合从，为难未已。于是往说布曰：\"曹公奉迎天子，辅赞国政，将军宜与协助同策谋，共存大计。今与袁术结姻，必受不义之名，将有累卵之危矣。\"布亦素怨术，而女已在涂，乃追还绝婚，执胤送许，曹操杀之。\r\n　　陈珪欲使子登诣曹操，布固不许，会使至，拜布为左将军，布大喜，即听登行，并令奉章谢恩。登见曹操，因陈布勇而无谋，轻于去就，宜早图之。操曰：\"布狼子野心，诚难久养，非卿莫究其情伪。\"即增珪秩中二千石，拜登广陵太守。临别，操执登手曰：\"东方之事，便以相付。\"令阴合部众，以为内应。始布因登求徐州牧，不得。登还，布怒，拔戟斫机曰：\"卿父劝吾协同曹操，绝婚公路。今吾所求无获，而卿父子并显重，但为卿所卖耳。\"登不为动容，徐对之曰：\"登见曹公，言养将军譬如养虎，当饱其肉，不饱则将噬人。公曰：'不如卿言。譬如养鹰，饥即为用，饱则飏去。'其言如此。\"布意乃解。\r\n　　袁术怒布杀韩胤，遣其大将张勋、桥蕤等与韩暹、杨奉连势，步骑数万，七道攻布。布时兵有三千，马四百匹，惧其不敌，谓陈珪曰：\"今致术军，卿之由也，为之奈何？\"珪曰：\"暹、奉与术，卒合之师耳。谋无素定，不能相维。子登策之，比于连鸡，势不俱栖，立可离也。\"布用珪策，与暹、奉书曰：\"二将军亲拔大驾，而布手杀董卓，俱立功名，当垂竹帛。今袁术造逆，宜共诛讨，奈何与贼还来伐布？可因今者同力破术，为国除害，建功天下，此时不可失也。\"又许破术兵，悉以军资与之。暹、奉大喜，遂共击勋等于下邳，大破之，生禽桥蕤，余众溃走，其所杀伤、｛惰土｝水死者殆尽。\r\n　　时，太山臧霸等攻破莒城，许布财币以相结，而未及送，布乃自往求之。其督将高顺谏止曰：\"将军威名宣播，远近所畏，何求不得，而自行求赂。万一不克，岂不损邪？\"布不从。既至莒，霸等不测往意，固守拒之，无获而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少言辞，将众整齐，每战必克。布性决易，所为无常。顺每谏曰：\"将军举动，不肯详思，忽有失得，动辄言误。误事岂可数乎？\"布知其忠而不能从。\r\n　　建安三年，布遂复从袁术，遣顺攻刘备于沛，破之。曹操遣夏侯惇救备，为顺所败。操乃自将击布，至下邳城下。遗布书，为陈祸福。布欲降，而陈宫等自以负罪于操，深沮其计，而谓布曰：\"曹公远来，势不能久。将军若以步骑出屯于外，宫将余众闭守于内。若向将军，宫引兵而攻其背；若但攻城，则将军救于外。不过旬月，军食毕尽，击之可破也。\"布然之。布妻曰：\"昔曹氏待公台如赤子，犹舍而归我。今将军厚公台不过于曹氏，而欲委全城，捐妻、子，孤军远出乎？若一旦有变，妾岂得为将军妻哉！\"布乃止。而潜遣人求救于袁术，自将千余骑出。战败走还，保城不敢出。术亦不能救。\r\n　　曹操堑围之，壅沂、泗以灌其城，三月，上下离心。其将侯成使客牧其名马，而客策之以叛。成追客得马，诸将合礼以贺成。成分酒肉，先入诣布而言曰：\"蒙将军威灵，得所亡马，诸将齐贺，未敢尝也，故先以奉贡。\"布怒曰：\"布禁酒而卿等酝酿，为欲因酒共谋布邪？\"成忿惧，乃与诸将共执陈宫、高顺，率其众降。布与麾下登白门楼。兵围之急，令左右取其首诣操。左右不忍，乃下降。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操笑曰：\"缚虎不得不急。\"乃令缓布缚。刘备曰：\"不可。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操谓陈宫曰：\"公台平生自谓智有余，今意何如？\"宫指布曰：\"是子不用宫言，以至于此。若见从，未可量也。\"操又曰：\"奈卿老母何？\"宫曰：\"老母在公，不在宫也。夫以孝理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操复曰：\"奈卿妻、子何？\"宫曰：\"宫闻霸王之主，不绝人之祀。\"固请就刑，遂出不顾，操为之泣涕。布及宫、顺皆缢杀之，传首许市。","ce1de194-58d1-4b8c-9f2e-68046dbb78a9",{"name":81,"dynasty":5,"tag":63,"biography":8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3,"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8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蒙正","吕蒙正，河南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五 列传第二十四：\n　　吕蒙正字圣功，河南人。祖梦奇，户部侍郎。父龟图，起居郎。蒙正，太平兴国二年擢进士第一，授将作监丞，通判升州。陛辞，有旨，民事有不便者，许骑置以闻，赐钱二十万。代还，会征太原，召见行在，授著作郎、直史馆，加左拾遗。五年，亲拜左补阙、知制诰。\r\n　　初，龟图多内宠，与妻刘氏不睦，并蒙正出之，颇沦踬窘乏，刘誓不复嫁。及蒙正登仕，迎二亲，同堂异室，奉养备至。龟图旋卒，诏起复。未几，迁都官郎中，入为翰林学士，擢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赐第丽景门。上谓之曰：\"凡士未达，见当世之务戾于理者，则怏怏于心；及列于位，得以献可替否，当尽其所蕴，虽言未必尽中，亦当佥议而更之，俾协于道。朕固不以崇高自恃，使人不敢言也。\"蒙正初入朝堂，有朝士指之曰：\"此子亦参政耶？\"蒙正阳为不闻而过之。同列不能平，诘其姓名，蒙正遽止之曰：\"若一知其姓名，则终身不能忘，不若毋知之为愈也。\"时皆服其量。\r\n　　李昉罢相，蒙正拜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平章事，监修国史。蒙正质厚宽简，有重望，以正道自持。遇事敢言，每论时政，有未允者，必固称不可，上嘉其无隐。赵普开国元老，蒙正后进，历官一纪，遂同相位，普甚推许之。俄丁内艰，起复。\r\n　　先是，卢多逊为相，其子雍起家即授水部员外郎，后遂以为常。至是，蒙正奏曰：\"臣忝甲科及第，释褐止授九品京官。况天下才能，老于岩穴，不沾寸禄者多矣。今臣男始离襁褓，膺此宠命，恐罹阴谴，乞以臣释褐时官补之。\"自是宰相子止授九品京官，遂为定制。\r\n　　朝士有藏古镜者，自言能照二百里，欲献之蒙正以求知。蒙正笑曰：\"吾面不过楪子大，安用照二百里哉？\"闻者叹服。\r\n　　淳化中，右正言宋抗上疏忤旨，抗，蒙正妻族，坐是罢为吏部尚书，复相李昉。四年，昉罢，蒙正复以本官入相。因对，论及征伐，上曰：\"朕比来征讨，盖为民除暴，苟好功黩武，则天下之人熸亡尽矣。\"蒙正对曰：\"隋、唐数十年中，四征辽碣，人不堪命。炀帝全军陷没，太宗自运土木攻城，如此卒无所济。且治国之要，在内修政事，则远人来归，自致安静。\"上韪之。\r\n　　尝灯夕设宴，蒙正侍，上语之曰：\"五代之际，生灵凋丧，周太祖自邺南归，士庶皆罹剽掠，下则火灾，上则彗孛，观者恐惧，当时谓无复太平之日矣。朕躬览庶政，万事粗理，每念上天之贶，致此繁盛，乃知理乱在人。\"蒙正避席曰：\"乘舆所在，士庶走集，故繁盛如此。臣尝见都城外不数里，饥寒而死者甚众，不必尽然。愿陛下视近以及远，苍生之幸也。\"上变色不言。蒙正侃然复位，同列多其直谅。\r\n　　上尝欲遣人使朔方，谕中书选才而可责以事者，蒙正退以名上，上不许。他日，三问，三以其人对。上曰：\"卿何执耶？\"蒙正曰：\"臣非执，盖陛下未谅尔。\"固称：\"其人可使，余人不及。臣不欲用媚道妄随人主意，以害国事。\"同列悚息不敢动。上退谓左右曰：\"蒙正气量，我不如。\"既而卒用蒙正所荐，果称职。\r\n　　至道初，以右仆射出判河南府兼西京留守。蒙正至洛，多引亲旧欢宴，政尚宽静，委任僚属，事多总裁而已。\r\n　　真宗即位，进左仆射。会营奉熙陵，蒙正追感先朝不次之遇，奉家财三百余万以助用。葬日，伏哭尽哀，人以为得大臣体。咸平四年，以本官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国朝以来三入相者，惟赵普与蒙正焉。郊祀礼成，加司空兼门下侍郎。六年，授太子太师，封蔡国公，改封随，又封许。\r\n　　景德二年春，表请归洛。陛辞日，肩舆至东园门，命二子掖以升殿，因言：\"远人请和，弭兵省财，古今上策，惟愿陛下以百姓为念。\"上嘉纳之，因迁从简太子洗马，知简奉礼郎。蒙正至洛，有园亭花木，日与亲旧宴会，子孙环列，迭奉寿觞，怡然自得。大中祥符而后，上朝永熙陵，封泰山，祠后土，过洛，两幸其第，锡赉有加。上谓蒙正曰：\"卿诸子孰可用？\"对曰：\"诸子皆不足用。有侄夷简，任颍州推官，宰相才也。\"夷简由是见知于上。\r\n　　富言者，蒙正客也。一日白曰：\"儿子十许岁，欲令入书院，事廷评、太祝。\"蒙正许之。及见，惊曰：\"此儿他日名位与吾相似，而勋业远过于吾。\"令与诸子同学，供给甚厚。言之子，即弼也。后弼两入相，亦以司徒致仕。其知人类如此。\r\n　　许国之命甫下而卒，年六十八。赠中书令，谥曰文穆。\r\n　　蒙正初为相时，张绅知蔡州，坐赃免。或言于上曰：\"绅家富，不至此，特蒙正贫时勾索不如意，今报之尔。\"上命即复绅官，蒙正不辨。后考课院得绅实状，复黜为绛州团练副使。及蒙正再入相，太宗谓曰：\"张绅果有赃。\"蒙正不辨亦不谢。在西京日，上数遣中贵人将命至，蒙正待之如在相位时，不少贬，时人重焉。\r\n　　子从简，再为国子博士；惟简，太子中舍；承简，司门员外郎；行简，比部员外郎；务简，亦国子博士；居简，殿中丞；知简，太子右赞善大夫。\r\n　　蒙正弟蒙休，咸平进士，至殿中丞。\r\n　　龟图弟龟祥，殿中丞、知寿州。子蒙亨，举进士高等，既廷试，以蒙正居中书，故报罢。后历下蔡、武平主簿。至道初，考课州县官，蒙亨引对，文学、政事俱优，命为光禄寺丞，改大理寺丞，卒。次子蒙巽，虞部员外郎；蒙周，淳化进士及第。蒙亨子即夷简也。次子宗简，亦进士及第。\r\n　　庆历中，居简提点京东刑狱，时夏竦有憾于石介，介死，竦言于上曰：\"介未尝死，北走邻国矣。\"乃遣中使发棺验之。居简谓曰：\"万一介果死，则朝廷为无故发人之墓，奈何？\"中使曰：\"于君何如？\"居简曰：\"介死，当时必有内外亲族及门生会葬，问之可也。\"中使乃令结状保证以闻，介事乃白。居简长者，其行事多类此。\r\n　　徐州妖人孔直温挟左道诱军士为变，或诣转运使告，不受词。居简令易其牒，尽捕究党与，贷诖误者，请于朝，斩直温等。濮州复叛，都民惊溃，居简驰往，获首恶诛之。因大阅兵亨劳，奸不得发。用二事，迁秩盐铁判官，拜集贤院学士、知梓州、应天府，徙荆南，进龙图阁直学士、知广州，陶甓甃城，人以为便。以兵部侍郎判西京御史台，卒，年七十二。",8,"b7fb64a1-ab61-4b09-ba12-fba502b22c45",{"name":86,"dynasty":69,"tag":70,"biography":8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8,"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8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岱","吕岱，广陵海陵人。\n三国志卷六十　吴书十五 贺全吕周钟离传：\n　　吕岱字定公，广陵海陵人也，为郡县吏，避乱南渡。孙权统事，岱诣幕府，出守吴丞。权亲断诸县仓库及囚系，长丞皆见，岱处法应问，甚称权意，召署录事，出补余姚长，召募精健，得千余人。会稽东冶五县贼吕合、秦狼等为乱，权以岱为督军校尉，与将军蒋钦等将兵讨之，遂禽合、狼，五县平定，拜昭信中郎将。 \r\n　　建安二十年，督孙茂等十将从取长沙三郡。又安成、攸、永新、茶陵四县吏共入阴山城，合众拒岱，岱攻围，即降，三郡克定。权留岱镇长沙。安成长吴砀及中郎将袁龙等首尾关羽，复为反乱。砀据攸县，龙在醴陵。权遣横江将军鲁肃攻攸，砀得突走。岱攻醴陵，遂禽斩龙，迁庐陵太守。 \r\n　　延康元年，代步骘为交州刺史。到州，高凉贼帅钱博乞降，岱因承制，以博为高凉西部都尉。又郁林夷贼攻围郡县，岱讨破之。是时桂阳浈阳贼王金合众于南海界上，首乱为害，权又诏岱讨之，生缚金，传送诣都，斩首获生凡万余人。迁安南将军，假节，封都乡侯。 \r\n　　交阯太守士燮卒，权以燮子徽为安远将军，领九真太守，以校尉陈时代燮。岱表分海南三郡为交州，以将军戴良为刺史，海东四郡为广州，岱自为刺史。遣良与时南入，而徽不承命，举兵戍海口以拒良等。岱于是上疏请讨徽罪，督兵三千人晨夜浮海。或谓岱曰：“徽藉累世之恩，为一州所附，未易轻也。”岱曰：“今徽虽怀逆计，未虞吾之卒至，若我潜军轻举，掩其无备，破之必也。稽留不速，使得生心，婴城固守，七郡百蛮，云合响应，虽有智者，谁能图之？”遂行，过合浦，与良俱进。徽闻岱至，果大震怖，不知所出，即率兄弟六人肉袒迎岱。岱皆斩送其首。徽大将甘醴、桓治等率吏民攻岱，岱奋击大破之，进封番禺侯。于是除广州，复为交州如故。岱既定交州，复进讨九真，斩获以万数。又遣从事南宣国化，暨徼外扶南、林邑、堂明诸王，各遣使奉贡。权嘉其功，进拜镇南将军。 \r\n　　黄龙三年，以南土清定，召岱还屯长沙沤口。会武陵蛮夷蠢动，岱与太常潘浚共讨定之。嘉禾三年，权令岱领潘璋士众，屯陆口，后徙蒲圻。四年，庐陵贼李桓、路合、会稽东冶贼随春、南海贼罗厉等一时并起。权复诏岱督刘纂、唐咨等分部讨击，春即时首降，岱拜春偏将军，使领其众，遂为列将，桓、厉等皆见斩获，传首诣都。权诏岱曰：“厉负险作乱，自致枭首；桓凶狡反覆，已降复叛。前后讨伐，历年不禽，非君规略，谁能枭之？忠武之节，于是益着。元恶既除，大小震慑，其余细类，扫地族矣。自今已去，国家永无南顾之虞，三郡晏然，无怵惕之惊，又得恶民以供赋役，重用叹息。赏不踰月，国之常典，制度所宜，君其裁之。” \r\n　　潘浚卒，岱代浚领荆州文书，与陆逊并在武昌，故督蒲圻。顷之，廖式作乱，攻围城邑，零陵、苍梧、郁林诸郡骚扰，岱自表辄行，星夜兼路。权遣使追拜岱交州牧，及遣诸将唐咨等骆驿相继，攻讨一年破之，斩式及遣诸所伪署临贺太守费杨等，并其支党，郡县悉平，复还武昌。时年已八十，然体素精勤，躬亲王事。奋威将军张承与岱书曰：“昔旦奭翼周，二南作歌，今则足下与陆子也。忠勤相先，劳谦相让，功以权成，化与道合，君子叹其德，小人悦其美。加以文书鞅掌，宾客终日，罢不舍事，劳不言倦，又知上马辄自超乘，不由跨蹑，如此足下过廉颇也，何其事事快也。周易有之，礼言恭，德言盛，足下何有尽此美耶！”及陆逊卒，诸葛恪代逊，权乃分武昌为两部，岱督右部，自武昌上至蒲圻。迁上大将军，拜子凯副军校尉，监兵蒲圻。孙亮即位，拜大司马。 \r\n　　岱清身奉公，所在可述。初在交州，历年不饷家，妻子饥乏。权闻之叹息，以让群臣曰：“吕岱出身万里，为国勤事，家门内困，而孤不早知。股肱耳目，其责安在？”于是加赐钱米布绢，岁有常限。 \r\n　　始，岱亲近吴郡徐原，慷慨有才志，岱知其可成，赐巾□，与共言论，后遂荐拔，官至侍御史。原性忠壮，好直言，岱时有得失，原辄谏诤，又公论之，人或以告岱，岱叹曰：“是我所以贵德渊者也。”及原死，岱哭之甚哀，曰：“德渊，吕岱之益友，今不幸，岱复于何闻过？”谈者美之。 \r\n　　太平元年，年九十六卒，子凯嗣。遗令殡以素棺，疏巾布□，葬送之制，务从约俭，凯皆奉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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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　　初策使范典主财计，权时年少，私从有求，范必关白，不敢专许，当时以此见望。权守阳羡长，有所私用，策或料覆，功曹周谷辄为傅着簿书，使无谴问。权临时悦之，及后统事，以范忠诚，厚见信任，以谷能欺更簿书，不用也。 \r\n　　黄武七年，范迁大司马，印绶未下，疾卒。权素服举哀，遣使者追赠印绶。及还都建业，权过范墓呼曰：“子衡！”言及流涕，祀以太牢。 \r\n　　范长子先卒，次子据嗣。据字世议，以父任为郎，后范寝疾，拜副军校尉，佐领军事。范卒，迁安军中郎将。数讨山贼，诸深恶剧地，所击皆破。随太常潘浚讨五溪，复有功。朱然攻樊，据与朱异破城外围，还拜偏将军，入补马闲右部督，迁越骑校尉。太元元年，大风，江水溢流，渐淹城门，权使视水，独见据使人取大船以备害。权嘉之，拜荡魏将军。权寝疾，以据为太子右部督。太子即位，拜右将军。魏出东兴，据赴讨有功。明年，孙峻杀诸葛恪，迁据为骠骑将军，平西宫事。五凤二年，假节，与峻等袭寿春，还遇魏将曹珍，破之于高亭。太平元年，帅师侵魏，未及淮，闻孙峻死，以从弟綝自代，据大怒，引军还，欲废綝。綝闻之，使中书奉诏，诏文钦、刘纂、唐咨等使取据，又遣从兄(虑)〔宪〕以都下兵逆据于江都。左右劝据降魏，据曰：“耻为叛臣。”遂自杀。夷三族。 ","60176f1b-627d-4d19-8b86-999da964afce",{"name":96,"dynasty":5,"tag":63,"biography":9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8,"sort_order":11,"sub_clan_id":40,"id":9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大防","吕大防。\n宋史卷三百四十 列传第九十九：\n　　吕大防，字微仲，其先汲郡人。祖通，太常博士。父贲，比部郎中。通葬京兆蓝田，遂家焉。大防进士及第，调冯翊主簿、永寿令。县无井，远汲于涧，大防行近境，得二泉，欲导而入县，地势高下，众疑无成理。大防用《考工》水地置泉之法以准之，不旬日，果疏为渠，民赖之，号曰\"吕公泉\"。\r\n　　迁著作佐郎、知青城县。故时，圭田粟入以大斗而出以公斗，获利三倍，民虽病不敢诉。大防始均出纳以平其直，事转闻，诏立法禁，命一路悉输租于官概给之。青城外控汶川，与敌相接。大防据要置逻，密为之防，禁山之樵采，以严障蔽。韩绛镇蜀，称其有王佐才。入权盐铁判官。\r\n　　英宗即位，改太常博士。御史阙，内出大防与范纯仁姓名，命为监察御史里行。首言：\"纪纲赏罚，未厌四方之望者有五：进用大臣而权不归上；大臣疲老而不得时退；外国骄蹇而不择将帅；议论之臣裨益阙失，而大臣沮之；疆场左右之臣，有败事而被赏、举职而获罪者。\"又言：\"富弼病足请解机务，章十余上而不纳；张昪年几八十，聪明已耗，哀乞骸骨而不从；吴奎有三年之丧，以其子召之者再，遣使召之者又再；程戡辞老不能守边，恐死塞上，免以尸柩还家为请，亦不许。陛下欲尽君臣之分，使病者得休，丧者得终，老者得尽其余年，则进退尽礼，亦何必过为虚饰，使四人之诚，不得自达邪？\"\r\n　　是岁，京师大水，大防曰：\"雨水之患，至入宫城庐舍，杀人害物，此阴阳之沴也。\"即陈八事，曰：主威不立，臣权太盛，邪议干正，私恩害公，辽、夏连谋，盗贼恣行，群情失职，刑罚失平。会执政议濮王称考，大防上言：\"先帝起陛下为皇子，馆于宫中，凭几之命，绪言在耳，皇天后土，实知所托。设使先帝万寿，陛下犹为皇子，则安懿之称伯，于理不疑。岂可生以为子，没而背之哉？夫人君临御之始，宜有至公大义厌服天下，以结其心。今大臣首欲加王以非正之号，使陛下顾私恩而违公义，非所以结天下之心也。\"章累十数上，出知休宁县。\r\n　　神宗立，通判淄州。熙宁元年，知泗州，为河北转运副使。召直舍人院。韩绛宣抚陕西，命为判官，又兼河东宣抚判官，除知制诰。四年，知廷州。大防、昉欲城河外荒堆砦，众谓不可守，大防留戍兵修堡障，有不从者斩以徇。会环庆兵乱，绛坐黜，大防亦落知制诰，以太常博士知临江军。\r\n　　数月，徙知华州。华岳摧，自山属渭河，被害者众。大防奏疏，援经质史，以验时事。其略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先王所以兴也；'我生不有命在天'，后王所以坏也。《书》云：'惟先格王，正厥事。'愿仰承天威，俯酌时变，为社稷至计。\"除龙图阁待制、知秦州。元丰初，徙永兴。神宗以彗星求言，大防陈三说九宜：曰治本，曰缓末，曰纳言。养民、教士、重谷，治本之宜三也；治边、治兵，缓末之宜二也；广受言之路，宽侵官之罚，恕诽谤之罪，容异同之论，此纳言之宜四也。累数千言。时用兵西夏，调度百出，有不便者辄上闻，务在宽民。及兵罢，民力比他路为饶，供亿军须亦无乏绝。进直学士。居数年，知成都府。\r\n　　哲宗即位，召为翰林学士、权开封府。有僧诳民取财，因讼至廷下。验治得情，命抱具狱，即其所杖之，他挟奸者皆遁去。馆伴契丹使，其使黠，语颇及朝廷，大防密擿其隐事，诘之曰：\"北朝试进士《至心独运赋》，不知此题于书何出？\"使错遌不能对，自是不敢复出嫚词。\r\n　　迁吏部尚书。夏使来，诏访以待遇之计，且曰：\"向者所得边地，虽建立城堡，终虑孤绝难保。弃之则弱国，守之又有后悔，为当奈何？\"大防言：\"夏本无能为，然屡遣使而不布诚款者，盖料我急于议和耳。今使者到阙，宜令押伴臣僚，扣其不贺登极，以观厥意，足以测情伪矣。新收疆土，议者多言可弃，此虑之不熟也。至于守御之策，惟择将帅为先。太祖用姚内斌、董遵诲守环、庆，西人不敢入侵。昔以二州之力，御敌而有余；今以九州之大，奉边而不足。由是言之，在于得人而已。\"元祐元年，拜尚书右丞，进中书侍郎，封汲郡公。西方息兵，青唐羌以为中国怯，使大将鬼章青宜结犯边。大防命洮州诸将乘间致讨，生擒之。\r\n　　三年，吕公著告老，宣仁后欲留之京师。手札密访至于四五，超拜大防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提举修《神宗实录》。大防见哲宗年益壮，日以进学为急，请敕讲读官取仁宗迩英御书解释上之，置于坐右。又摭乾兴以来四十一事足以为劝戒者，分上下篇，标曰《仁祖圣学》，使人主有欣慕不足之意。\r\n　　哲宗御迩英阁，召宰执、讲读官读《宝训》，至\"汉武帝籍南山提封为上林苑，仁宗曰：'山泽之利当与众共之，何用此也。'丁度曰：'臣事陛下二十年，每奉德音，未始不及于忧勤，此盖祖宗家法尔。'\"大防因推广祖宗家法以进，曰：\"自三代以后，唯本朝百二十年中外无事，盖由祖宗所立家法最善，臣请举其略。自古人主事母后，朝见有时，如汉武帝五日一朝长乐宫；祖宗以来事母后，皆朝夕见，此事亲之法也。前代大长公主用臣妾之礼；本朝必先致恭，仁宗以姪事姑之礼见献穆大长公主，此事长之法也。前代宫闱多不肃，宫人或与廷臣相见，唐入阁图有昭容位；本朝宫禁严密，内外整肃，此治内之法也。前代外戚多预政事，常致败乱；本朝母后之族皆不预，此待外戚之法也。前代宫室多尚华侈；本朝宫殿止用赤白，此尚俭之法也。前代人君虽在宫禁，出舆入辇；祖宗皆步自内庭，出御后殿，岂乏人力哉，亦欲涉历广庭，稍冒寒暑，此勤身之法也。前代人主，在禁中冠服苟简；祖宗以来，燕居必以礼，窃闻陛下昨郊礼毕，具礼谢太皇太后，此尚礼之法也。前代多深于用刑，大者诛戮，小者远窜；惟本朝用法最轻，臣下有罪，止于罢黜，此宽仁之法也。至于虚己纳谏，不好畋猎，不尚玩好，不用玉器，不贵异味，此皆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者。陛下不须远法前代，但尽行家法，足以为天下。\"哲宗甚然之。\r\n　　大防朴厚惷直，不植党朋，与范纯仁并位，同心戮力，以相王室。立朝挺挺，进退百官，不可干以私，不市恩嫁怨以邀声誉，凡八年，始终如一。\r\n　　恳乞避位，宣仁后曰：\"上方富于春秋，公未可即去，少须岁月，吾亦就东朝矣。\"未果而后崩。为山陵使，复命以观文殿大学士、左光禄大夫知颍昌府。寻改永兴军，使便其乡社。入辞，哲宗劳慰甚渥，曰：\"卿暂归故乡，行即召矣。\"未几，左正言上官均论其隳坏役法，右正言张商英、御史周秩、刘拯相继攻之，夺学士，知随州，贬秘书监，分司南京，居郢州。言者又以修《神宗实录》直书其事为诬诋，徙安州。\r\n　　兄大忠自渭入对，哲宗询大防安否，且曰：\"执政欲迁诸岭南，朕独令处安陆，为朕寄声问之。大防朴直，为人所卖，三二年可复相见也。\"大忠泄其语于章惇，惇惧，绳之愈力。绍圣四年，遂贬舒州团练副使，安置循州。至虔州信丰而病，语其子景山曰：\"吾不复南矣！吾死汝归，吕氏尚有遗种。\"遂薨，年七十一。大忠请归葬，许之。\r\n　　大防身长七尺，眉目秀发，声音如钟。自少持重，无嗜好，过市不左右游目，燕居如对宾客。每朝会，威仪翼如，神宗常目送之。与大忠及弟大临同居，相切磋论道考礼，冠昏丧祭，一本于古，关中言《礼》学者推吕氏。尝为《乡约》曰：\"凡同约者，德业相劝，过失相规，礼俗相交，患难相恤，有善则书于籍，有过若违约者亦书之，三犯而行罚，不悛者绝之。\"\r\n　　徽宗即位，复其官。高宗绍兴初，又复大学士，赠太师、宣国公，谥曰正愍。","99fa43c3-bdf6-46b7-a726-93ae569e796f",{"name":100,"dynasty":5,"tag":63,"biography":10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8,"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0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夷简","吕夷简，先世莱州人。\n宋史卷三百一十一 列传第七十：\n　　吕夷简，字坦夫，先世莱州人。祖龟祥知寿州，子孙遂为寿州人。夷简进士及第，补绛州军事推官，稍迁大理寺丞。祥符中，试材识兼茂明于体用科，或言六科所以求阙政，今封禅告成，何阙政之求，罢之。通判通州，徙濠州，再迁太常博士。\r\n　　河北水，选知滨州。代还奏：\"农器有算，非所以劝力本也。\"遂诏天下农器皆勿算。擢提点两浙刑狱，迁尚书祠部员外郎。时京师大建宫观，伐材木于南方。有司责期会，工徒至有死者，诬以亡命，收系妻子。夷简请缓其役，从之。又言：\"盛冬挽运艰苦，须河流渐通，以卒番送。\"真宗曰：\"观卿奏，有为国爱民之心矣。\"擢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r\n　　蜀贼李顺叛，执送阙下，左右称贺。既而属御史台按之，非是，贺者趣具顺狱，夷简曰：\"是可欺朝廷邪？\"卒以实奏，忤大臣意。岁蝗旱，夷简请责躬修政，严饬辅相，思所以共顺天意；及奏弹李溥专利罔上。寇准判永兴，黥有罪者徙湖南，道由京师，上准变事。夷简曰：\"准治下急，是欲中伤准尔，宜勿问，益徙之远方。\"从之。赵安仁为御史中丞，夷简以亲嫌，改起居舍人、同勾当通进司兼银台封驳事。使契丹，还，知制诰。两川饥，为安抚使，进龙图阁直学士，再迁刑部郎中、权知开封府。治严办有声，帝识姓名于屏风，将大用之。\r\n　　仁宗即位，进右谏议大夫。雷允恭擅徙永定陵地，夷简与鲁宗道验治，允恭诛，以给事中参知政事，因请以祥符天书内之方中。真宗祔庙，太后欲具平生服玩如宫中，以银罩覆神主。夷简言：\"此未足以报先帝。今天下之政在两宫，惟太后远奸邪，奖忠直，辅成圣德，所以报先帝者，宜莫若此也。\"故事，郊祠毕，辅臣迁官，夷简与同列皆辞之，后为例。迁尚书礼部侍郎、修国史，进户部，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景灵宫使。玉清昭应宫灾，太后泣谓大臣曰：\"先帝尊道奉天而为此，今何以称遗旨哉。\"夷简意其将复营构也，乃推《洪范》灾异以谏，太后默然。因奏罢二府兼宫观使。进吏部，拜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史成，辞进官。\r\n　　天圣末，加中书侍郎。章懿太后为顺容，薨，宫中未治丧，夷简朝奏事，因曰：\"闻有宫嫔亡者。\"太后矍然曰：\"宰相亦预宫中事邪？\"引帝偕起。有顷独出，曰：\"卿何间我母子也？\"夷简曰：\"太后他日不欲全刘氏乎？\"太后意稍解。有司希太后旨，言岁月葬未利。夷简请发哀成服，备仪仗葬之。\r\n　　大内火，百官晨朝，而宫门不开。辅臣请对，帝御拱辰门，百官拜楼下，夷简独不拜。帝使人问其故，曰：\"宫庭有变，群臣愿一望清光。\"帝举帘见之，乃拜。诏以为修大内使。内成，进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辞仆射，乃兼吏部尚书。\r\n　　初，荆王子养禁中，既长，夷简请出之。太后欲留使从帝诵读，夷简曰：\"上富春秋，所亲非儒学之臣，恐无益圣德。\"即日命还邸中。太后崩，帝始亲政事，夷简手疏陈八事，曰：正朝纲，塞邪径，禁货赂，辨佞壬，绝女谒，疏近习，罢力役，节冗费。其劝帝语甚切。\r\n　　帝始与夷简谋，以张耆、夏竦皆太后所任用者也，悉罢之，退告郭皇后。后曰：\"夷简独不附太后邪？但多机巧、善应变耳。\"由是夷简亦罢为武胜军节度使、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陈州。及宣制，夷简方押班，闻唱名，大骇，不知其故。而夷简素厚内侍副都知阎文应，因使为中诇，久之，乃知事由皇后也。岁中而夷简复相。初，刘涣上疏请太后还政，太后怒，使投岭外，属太后疾革，夷简请留之。至是，涣以前疏自言，帝擢涣右正言，顾谓夷简：\"向者枢密院亟欲投涣，赖卿以免。\"夷简谢，因曰：\"涣由疏外故敢言，大臣或及此，则太后必疑风旨自陛下，使子母不相安矣。\"帝以夷简为忠。郭后以怒尚美人，批其颊，误伤帝颈。帝以爪痕示执政大臣，夷简以前罢相故，遂主废后议。仁宗疑之，夷简曰：\"光武，汉之明主也，郭后止以怨怼坐废，况伤陛下颈乎？\"夷简将废后，先敕有司，无得受台谏章奏。于是御史中丞孔道辅、右司谏范仲淹率台谏诣阁门请对，有旨令台谏诣中书，夷简乃贬出道辅等，后遂废。宗室子益众，为置大宗正纠率，增教授员。加右仆射，封申国公。\r\n　　王曾与夷简数争事，不平，曾斥夷简纳赂市恩。夷简乞置对，帝问曾，曾语屈，于是二人皆罢。夷简以镇安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许州，徙天雄军。未几，以右仆射复入相，逾年，进位司空，辞不拜，徙许国公。时方饬兵备，以判枢密院事，而谏官田况言总判名太重，改兼枢密使。\r\n　　契丹聚兵幽蓟，声言将入寇，议者请城洛阳。夷简谓：\"契丹畏壮侮怯，遽城洛阳，亡以示威，景德之役，非乘舆济河，则契丹未易服也。宜建都大名，示将亲征以伐其谋。\"或曰：\"此虚声尔，不若修洛阳。\"夷简曰：\"此子囊城郢计也。使契丹得渡河，虽高城深池，何可恃耶？\"乃建北京。\r\n　　未几，感风眩，诏拜司空、平章军国重事，疾稍间，命数日一至中书，裁决可否。夷简力辞，复降手诏曰：\"古谓髭可疗疾，今翦以赐卿。\"三年春，帝御延和殿召见，敕乘马至殿门，命内侍取兀子舆以前。夷简引避久之，诏给扶毋拜。乃授司徒、监修国史，军国大事与中书、枢密同议。固请老，以太尉致仕，朝朔望。既薨，帝见群臣，涕下，曰：\"安得忧国忘身如夷简者！\"赠太师、中书令，谥文靖。\r\n　　自仁宗初立，太后临朝十余年，天下晏然，夷简之力为多。其后元昊反，四方久不用兵，师出数败；契丹乘之，遣使求关南地。颇赖夷简计画，选一时名臣报使契丹、经略西夏，二边以宁。然建募万胜军，杂市井小人，浮脆不任战斗。用宗室补环卫官，骤增奉赐，又加遗契丹岁缯金二十万，当时不深计之，其后费大而不可止。郭后废，孔道辅等伏阁进谏，而夷简谓伏阁非太平事，且逐道辅。其后范仲淹屡言事，献《百官图》论迁除之敝，夷简指为狂肆，斥于外。时论以此少之。\r\n　　夷简当国柄最久，虽数为言者所诋，帝眷倚不衰。然所斥士，旋复收用，亦不终废。其于天下事，屈伸舒卷，动有操术。后配食仁宗庙，为世名相。始，王旦奇夷简，谓王曾曰：\"君其善交之。\"卒与曾并相。后曾家请御篆墓碑，帝因惨然思夷简，书\"怀忠之碑\"四字以赐之。有集二十卷。\r\n　　子公绰、公弼、公著、公孺。公著自有传。","a56fda7a-4af0-4e84-933d-9d49190f0029",{"name":104,"dynasty":5,"tag":63,"biography":10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0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颐浩","吕颐浩。\n宋史卷三百六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吕颐浩，字元直，其先乐陵人，徙齐州。中进士第。父丧家贫，躬耕以赡老幼。后为密州司户参军，以李清臣荐，为邠州教授。除宗子博士，累官入为太府少卿、直龙图阁、河北转运副使，升待制徽猷阁、都转运使。\r\n　　伐燕之役，颐浩以转输随种师道至白沟。既得燕山，郭药师众二万，契丹军万余，皆仰给县官，诏以颐浩为燕山府路转运使。颐浩奏：\"开边极远，其势难守，虽穷力竭财，无以善后。\"又奏燕山、河北危急五事，愿博议久长之策。徽宗怒，命褫职贬官，而领职如故；寻复焉。进徽猷阁直学士。金人入燕，郭药师劫颐浩与蔡靖等以降。敌退得归，复以为河北都转运使，以病辞，提举崇福宫。\r\n　　高宗即位，除知扬州。车驾南幸，颐浩入见，除户部侍郎兼知扬州，进户部尚书。剧贼张遇众数万屯金山，纵兵焚掠。颐浩单骑与韩世忠造其垒，说之以逆顺，遇党释甲降。进吏部尚书。\r\n　　建炎二年，金人逼扬州，车驾南渡镇江，召从臣问去留。颐浩叩头愿且留此，为江北声援；不然，敌乘势渡江，事愈急矣。驾幸钱塘，拜同签书枢密院事、江淮两浙制置使，还屯京口。金人去扬州，改江东安抚、制置使兼知江宁府。\r\n　　时苗傅、刘正彦为逆，逼高宗避位。颐浩至江宁，奉明受改元诏赦，会监司议，皆莫敢对。颐浩曰：\"是必有兵变。\"其子抗曰：\"主上春秋鼎盛，二帝蒙尘沙漠，日望拯救，其肯遽逊位于幼冲乎？灼知兵变无疑也。\"颐浩即遣人寓书张浚曰：\"时事如此，吾侪可但已乎？\"浚亦谓颐浩有威望，能断大事，书来报起兵状。颐浩乃与浚及诸将约，会兵讨贼。时江宁士民汹惧，颐浩乃檄杨惟忠留屯，以安人心。且恐苗傅等计穷挟帝繇广德渡江，戒惟忠先为控扼备。俄有旨，召颐浩赴院供职。上言：\"今金人乘战胜之威，群盗有蜂起之势，兴衰拨乱，事属艰难，岂容皇帝退享安逸？请亟复明辟，以图恢复。\"遂以兵发江宁，举鞭誓众，士皆感厉＃\r\n　　将至平江，张浚乘轻舟迓之，相持而泣，咨以大计。颐浩曰：\"颐浩曩谏开边，几死宦臣之手；承乏漕挽，几陷腥膻之域。今事不谐，不过赤族，为社稷死，岂不快乎？\"浚壮其言。即舟中草檄，进韩世忠为前军，张俊翼之，刘光世为游击，颐浩、浚总中军，光世分军殿后。颐浩发平江，傅党托旨请颐浩单骑入朝。颐浩奏：所统将士，忠义所激，可合不可离。傅等恐惧，乃请高宗复辟。师次秀州，颐浩勉励诸将曰：\"今虽反正，而贼犹握兵居内。事若不济，必反以恶名加我，翟义、徐敬业可监也。\"次临平，苗傅等拒战。颐浩被甲立水次，出入行阵，督世忠等破贼，傅、正彦引兵遁。颐浩等以勤王兵入城，都人夹道耸观，以手加额。\r\n　　朱胜非罢相，以颐浩守尚书右仆射、中书侍郎兼御营使，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车驾幸建康，闻金人复入，召诸将问移跸之地，颐浩曰：\"金人谋以陛下所至为边面，今当且战且避，奉陛下于万全之地，臣愿留常、润死守。\"上曰：\"朕左右不可以无相。\"乃以韩世忠守镇江，刘光世守太平。驾至平江，闻杜充败绩，上曰：\"事迫矣，若何？\"颐浩遂进航海之策。\r\n　　初，建炎御营使本以行幸总齐军政，而宰相兼领之，遂专兵柄，枢府几无所预。颐浩在位尤颛恣，赵鼎论其过。四年，移鼎为翰林学士、吏部尚书。鼎辞，且攻颐浩，章十数上，颐浩求去。除镇南军节度、开府仪同三司、醴泉观使，诏以颐浩倡义勤王，故从优礼焉。\r\n　　奉化贼将琏乘乱为变，劫颐浩置军中，高宗以颐浩故，赦而招之。寻除江东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池州。颐浩请兵五万屯建康等处，又请王、巨师古兵自隶。将之镇，而李成遣将马进围江州。乃驻军鄱阳，会杨惟忠兵，请与俱趋南康，遣师古救江州。贼众鏖战，颐浩、惟忠失利，师古败奔洪州。颐浩乞济师讨李成，高宗曰：\"颐浩奋不顾身，为国讨贼，群臣所不及，但轻进，其失也。\"诏王以万人速往策应。颐浩复军左蠡，又得阁门舍人崔增之众万余，军势复振。命、增击贼，败之，乘胜至江州，则马进已陷城矣。朝廷命张俊为招讨使，俊既至，遂败马进。进遁，成以余众降刘豫。\r\n　　诏以淮南民未复业，须威望大臣措置，以颐浩兼宣抚，领寿春府、徐庐和州、无为军。招降赵延寿于分宁，得其精锐五千，分隶诸将。张琪自徽犯饶州，有众五万。时颐浩自左蠡班师，帐下兵不满万人，郡人皇骇。颐浩命其将阎皋、姚端、崔邦弼列阵以待。琪犯皋军，皋力战，端、邦弼两军夹击，大破之。拜少保、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r\n　　二年，上自越州还临安。时桑仲在襄阳，欲进取京城，乞朝廷举兵为声援。颐浩乃大议出师，而身自督军北向。高宗谕颐浩、秦桧曰：\"颐浩治军旋，桧理庶务，如种、蠡分职可也。\"二人同秉政，桧知颐浩不为公论所与，多引知名士为助，欲倾之而擅朝权。高宗乃下诏以戒朋党，除颐浩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开府镇江。颐浩辟文武士七十余人，以神武后军及御前忠锐崔增、赵延寿二军从行，百官班送。颐浩次常州，延寿军叛，刘光世歼其众；又闻桑仲已死，遂不进，引疾求罢。诏还朝，以知绍兴府朱胜非同都督诸军事。\r\n　　颐浩既还，欲倾秦桧，乃引胜非为助。给事中胡安国论胜非必误大计，胜非复知绍兴府，寻以醴泉观使兼侍读。安国持录黄不下，颐浩持命检正诸房文字黄龟年书行。安国以失职求去，罢之。桧上章乞留安国，不报。侍御史江跻、左司谏吴表臣皆以论救安国罢，程瑀、胡世将、刘一止、张焘、林待聘、楼炤亦坐论桧党斥，台省一空，遂罢桧相。\r\n　　颐浩独秉政，屡请兴师复中原，谓：\"太祖取天下，兵不过十万，今有兵十六七万矣。然自金人南牧，莫敢婴其锋。比年韩世忠、张俊、陈思恭、张荣屡奏，人有战心，天将悔祸。又金人以中原付刘豫，三尺童子知其不能立国。愿睿断早定，决策北向。今之精锐皆中原人，恐久而消磨，他日难以举事。\"时盗贼稍息，颐浩请遣使循行郡国，平狱讼，宣德意。李纲宣抚湖南，颐浩言纲纵暴无善状，请罢诸路宣抚之名，纲止为安抚使。时李光在江东，与颐浩书，言纲有大节，四夷畏服。颐浩称光结党，言者因论光，罢之。时方审量滥赏，颐浩时有纵舍，右司郎官王冈持不可，曰：\"公秉国钧，不平谓何。\"\r\n　　颐浩再秉政凡二年，高宗以水旱、地震，下诏罪己求言，颐浩连章待罪。高宗一日谓大臣曰：\"国朝四方水旱，无不上闻。近苏、湖地震，泉州大水，辄不以奏，何也？\"侍御史辛炳、殿中常同论其罪，遂罢颐浩为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洞霄宫，改特进、观文殿大学士。五年，诏问宰执以战守方略，颐浩条十事以献，除湖南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潭州。时郴、衡、桂阳盗起，颐浩遣人悉平之。帝在建康，除颐浩少保、浙西安抚制置大使、知临安府、行宫留守。明堂礼成，进封成国公。\r\n　　八年，上将还临安，除少傅、镇南定江军节度使、江东安抚制置大使兼知建康府、行宫留守。颐浩引疾求去，除醴泉观使。九年，金人归河南地，高宗欲以颐浩往陕西，命中使召赴行在。颐浩以老病辞，且条陕西利害，谓金人无故归地，其必有意。召趣赴阙，既至，以疾不能见，乃听归。未几，卒，赠太师，封秦国公，谥忠穆。\r\n　　颐浩有胆略，善鞍马弓剑，当国步艰难之际，人倚之为重。自江东再相，胡安国以书劝其法韩忠献，以至公无我为先，报复恩仇为戒，颐浩不能用。时军用不足，颐浩与朱胜非创立江、浙、湖南诸路大军月桩钱，于是郡邑多横赋，大为东南患云。","a9f8dd12-d683-4f35-87e7-41eefab888c5",{"name":108,"dynasty":5,"tag":63,"biography":10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8,"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1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端","吕端，幽州安次人。\n宋史卷二百八十一 列传第四十：\n　　吕端，字易直，幽州安次人。父琦，晋兵部侍郎。端少敏悟好学，以荫补千牛备身。历国子主簿、太仆寺丞、秘书郎、直弘文馆，换著作佐郎、直史馆。太祖即位，迁太常丞、知浚仪县，同判定州。开宝中，西上阁门使郝崇信使契丹，以端假太常少卿为副。八年，知洪州，未上，改司门员外郎、知成都府，赐金紫。为政清简，远人便之。\r\n　　会秦王廷美尹京，召拜考功员外郎，充开封府判官。太宗征河东，廷美将有居留之命，端白廷美曰：\"主上栉风沐雨，以申吊伐，王地处亲贤，当表率扈从。今主留务，非所宜也。\"廷美由是恳请从行。寻坐王府亲吏请托执事者违诏市竹木，贬商州司户参军。移汝州，复为太常丞、判寺事。出知蔡州，以善政，吏民列奏借留。改祠部员外郎、知开封县，迁考功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使高丽，暴风折樯，舟人怖恐，端读书若在斋阁时。迁户部郎中、判太常寺兼礼院，选为大理少卿，俄拜右谏议大夫。\r\n　　许王元僖尹开封，又为判官。王薨，有发其阴事者，坐裨赞无状，遣御史武元颖、内侍王继恩就鞫于府。端方决事，徐起候之，二使曰：\"有诏推君。\"端神色自若，顾从者曰：\"取帽来。\"二使曰：\"何遽至此？\"端曰：\"天子有制问，即罪人矣，安可在堂上对制使？\"即下堂，随问而答。左迁卫尉少卿。会置考课院，群官有负谴置散秩者，引对，皆泣涕，以饥寒为请。至端，即奏曰：\"臣前佐秦邸，以不检府吏，谪掾商州，陛下复擢官籍辱用。今许王暴薨，臣辅佐无状，陛下又不重谴，俾亚少列，臣罪大而幸深矣！今有司进退善否，苟得颍州副使，臣之愿也。\"太宗曰：\"朕自知卿。\"无何，复旧官，为枢密直学士，逾月，拜参知政事。\r\n　　时赵普在中书，尝曰：\"吾观吕公奏事，得嘉赏未尝喜，遇抑挫未尝惧，亦不形于言，真台辅之器也。\"岁余，左谏议大夫寇准亦拜参知政事。端请居准下，太宗即以端为左谏议大夫，立准上。每独召便殿，语必移晷。擢拜户部侍郎、平章事。\r\n　　时吕蒙正为相，太宗欲相端，或曰：\"端为人糊涂。\"太宗曰：\"端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决意相之。会曲宴后苑，太宗作《钓鱼诗》，有云：\"欲饵金钩深未达，磻溪须问钓鱼人。\"意以属端。后数日，罢蒙正而相端焉。初，端兄余庆，建隆中以藩府旧僚参预大政，端复居相位，时论荣之。端历官仅四十年，至是骤被奖擢，太宗犹恨任用之晚。端为相持重，识大体，以清简为务。虑与寇准同列，先居相位，恐准不平，乃请参知政事与宰相分日押班知印，同升政事堂，太宗从之。时同列奏对多有异议，惟端罕所建明。一日，内出手札戒谕：\"自今中书事必经吕端详酌，乃得闻奏。\"端愈谦让不自当。\r\n　　初，李继迁扰西鄙，保安军奏获其母。至是，太宗欲诛之，以寇准居枢密副使，独召与谋。准退，过相幕，端疑谋大事，邀谓准曰：\"上戒君勿言于端乎？\"准曰：\"否。\"端曰：\"边鄙常事，端不必与知，若军国大计，端备位宰相，不可不知也。\"准遂告其故，端曰：\"何以处之？\"准曰：\"欲斩于保安军北门外，以戒凶逆。\"端曰：\"必若此，非计之得也，愿少缓之，端将覆奏。\"入曰：\"昔项羽得太公，欲烹之，高祖曰：'愿分我一杯羹。'夫举大事不顾其亲，况继迁悖逆之人乎？陛下今日杀之，明日继迁可擒乎？若其不然，徒结怨仇，愈坚其叛心尔。\"太宗曰：\"然则何如？\"端曰：\"以臣之愚，宜置于延州，使善养视之，以招来继迁。虽不能即降，终可以系其心，而母死生之命在我矣。\"太宗抚髀称善曰：\"微卿，几误我事。\"即用其策。其母后病死延州，继迁寻亦死，继迁子竟纳款请命，端之力也。进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r\n　　太宗不豫，真宗为皇太子，端日与太子问起居。及疾大渐，内侍王继恩忌太子英明，阴与参知政事李昌龄、殿前都指挥使李继勋、知制诰胡旦谋立故楚王元佐。太宗崩，李皇后命继恩召端，端知有变，锁继恩于阁内，使人守之而入。皇后曰：\"宫车已晏驾，立嗣以长，顺也，今将如何？\"端曰：\"先帝立太子正为今日，今始弃天下，岂可遽违命有异议邪？\"乃奉太子至福宁庭中。真宗既立，垂帘引见群臣，端平立殿下不拜，请卷帘，升殿审视，然后降阶，率群臣拜呼万岁。以继勋为使相，赴陈州。贬昌龄忠武军司马，继恩右监门卫将军、均州安置，旦除名流浔州，籍其家赀。\r\n　　真宗每见辅臣入对，惟于端肃然拱揖，不以名呼。又以端躯体洪大，宫庭阶戺稍峻，特令梓人为纳陛。尝召对便殿，访军国大事经久之制，端陈当世急务，皆有条理，真宗嘉纳。加右仆射，监修国史。明年夏，被疾，诏免常参，就中书视事。上疏求解，不许。十月，以太子太保罢。在告三百日，有司言当罢奉，诏赐如故。车驾临问，端不能兴，抚慰甚至。卒，年六十六，赠司空，谥正惠，追封妻李氏泾国夫人，以其子藩为太子中舍，荀大理评事，蔚千牛备身，蔼殿中省进马。\r\n　　端姿仪瑰秀，有器量，宽厚多恕，善谈谑，意豁如也。虽屡经摈退，未尝以得丧介怀。善与人交，轻财好施，未尝问家事。李惟清自知枢密改御史中丞，意端抑己，及端免朝谒，乃弹奏常参官疾告逾年受奉者，又构人讼堂吏过失，欲以中端。端曰：\"吾直道而行，无所愧畏，风波之言不足虑也。\"\r\n　　端祖兖，尝事沧州节度刘守文为判官。守文之乱，兖举族被害。时父琦方幼，同郡赵玉冒锋刃绐监者曰：\"此予之弟，非吕氏子也。\"遂得免。玉子文度为耀帅，文度孙绍宗十余岁，端视如己子，表荐赐出身。故相冯道，乡里世旧，道子正之病废，端分奉给之。端两使绝域，其国叹重之，后有使往者，每问端为宰相否，其名显如此。\r\n　　景德二年，真宗闻端后嗣不振，又录蔚为奉礼郎。藩后病足，不任朝谒，请告累年，有司奏罢其奉，真宗特令复旧官，分司西京，给奉家居养病。端不蓄赀产，藩兄弟贫匮，又迫婚嫁，因质其居第。真宗时，出内府钱五百万赎还之。又别赐金帛，俾偿宿负，遣使检校家事。藩、荀皆至国子博士，蔚至太子中舍。","ac5b4c6f-da28-4f06-865c-8f9f64ed6bb8",{"name":112,"dynasty":5,"tag":113,"biography":11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8,"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1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祖谦","理学家","吕祖谦。\n宋史卷四百三十四 列传第一百九十三：\n　　吕祖谦，字伯恭，尚书右丞好问之孙也。自其祖始居婺州。祖谦之学本之家庭，有中原文献之传。长从林之奇、汪应辰、胡宪游，既又友张栻、朱熹，讲索益精。\r\n　　初，荫补入官，后举进士，复中博学宏词科，调南外宗教。丁内艰，居明招山，四方之士争趋之。除太学博士，时中都官待次者例补外，添差教授严州，寻复召为博士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轮对，勉孝宗留意圣学。且言：\"恢复大事也，规模当定，方略当审。陛下方广揽豪杰，共集事功，臣愿精加考察，使之确指经画之实，孰为先后，使尝试侥幸之说不敢陈于前，然后与一二大臣定成算而次第行之，则大义可伸，大业可复矣。\"\r\n　　召试馆职。先是，召试者率前期从学士院求问目，独祖谦不然，而其文特典美。尝读陆九渊文，喜之，而未识其人。考试礼部，得一卷，曰：\"此必江西小陆之文也。\"揭示，果九渊，人服其精鉴。父忧，免丧，主管台州崇道观。\r\n　　越三年，除秘书郎、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以修撰李焘荐，重修《徽宗实录》。书成，进秩。面对，言曰：\"夫治道体统，上下内外不相侵夺而后安。乡者，陛下以大臣不胜任而兼行其事，大臣亦皆亲细务而行有司之事，外至监司、守令职任，率为其上所侵而不能令其下。故豪猾玩官府，郡县忽省部，掾属凌长吏，贱人轻柄臣。平居未见其患，一旦有急，谁与指麾而伸缩之邪？如曰臣下权任太重，惧其不能无私，则有给、舍以出纳焉，有台谏以救正焉，有侍从以询访焉。傥得端方不倚之人分处之，自无专恣之虑，何必屈至尊以代其劳哉？人之关鬲脉络少有壅滞，久则生疾。陛下于左右虽不劳操制，苟玩而弗虑，则声势浸长，趋附浸多，过咎浸积，内则惧为陛下所遣而益思壅蔽，外则惧为公议所疾而益肆诋排。愿陛下虚心以求天下之士，执要以总万事之机。勿以图任或误而谓人多可疑，勿以聪明独高而谓智足遍察，勿详于小而忘远大之计，勿忽于近而忘壅蔽之萌。\"\r\n　　又言：\"国朝治体，有远过前代者，有视前代为未备者。夫以宽大忠厚建立规模，以礼逊节义成就风俗，此所谓远过前代者也。故于俶扰艰危之后，驻跸东南逾五十年，无纤毫之虞，则根本之深可知矣。然文治可观而武绩未振，名胜相望而干略未优，故虽昌炽盛大之时，此病已见。是以元昊之难，范、韩皆极一时之选，而莫能平殄，则事功之不竞从可知矣。臣谓今日治体视前代未备者，固当激厉而振起。远过前代者，尤当爱护而扶持。\"\r\n　　迁著作郎，以末疾，请祠归。先是，书肆有书曰《圣宋文海》，孝宗命临安府校正刊行。学士周必大言：《文海》去取差谬，恐难传后，盍委馆职铨择，以成一代之书？孝宗以命祖谦。遂断自中兴以前，崇雅黜浮，类为百五十卷，上之，赐名《皇朝文鉴》。\r\n　　诏除直秘阁。时方重职名，非有功不除，中书舍人陈爓驳之。孝宗批旨云：\"馆阁之职，文史为先。祖谦所进，采取精详，有益治道，故以宠之，可即命词。\"爓不得已草制。寻主管冲祐观。明年，除著作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卒，年四十五。谥曰成。\r\n　　祖谦学以关、洛为宗，而旁稽载籍，不见涯涘。心平气和，不立崖异，一时英伟卓荦之士皆归心焉。少卞急，一日，诵孔子言：\"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忽觉平时忿懥涣然冰释。朱熹尝言：\"学如伯恭，方是能变化气质。\"其所讲画，将以开物成务，既卧病，而任重道远之意不衰。居家之政，皆可为后世法。修《读诗记》、《大事记》，皆未成书。考定《古周易》、《书说》、《阃范》、《官箴》、《辨志录》、《欧阳公本末》，皆行于世。晚年会友之地曰丽泽书院，在金华城中，既殁。郡人即而祠之。子延年。","dd38045a-6164-42c5-8f7f-e7f7ad821cf8",{"name":117,"dynasty":5,"tag":63,"biography":11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8,"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1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公著","吕公著。\n宋史卷三百三十六 列传第九十五：\n　　吕公著，字晦叔，幼嗜学，至忘寝食。父夷简器异之，曰：\"他日必为公辅。\"恩补奉礼郎，登进士第，召试馆职，不就。通判颍州，郡守欧阳修与为讲学之友。后修使契丹，契丹主问中国学行之士，首以公著对。判吏部南曹，仁宗奖其恬退，赐五品服。除崇文院检讨、同判太常寺。寿星观营真宗神御殿，公著言：\"先帝已有三种御，而建立不已，殆非祀无丰昵之义。\"进知制诰，三辞不拜。改天章阁待制兼侍读。\r\n　　英宗亲政，加龙图阁直学士。方议追崇濮王，或欲称皇伯考，公著曰：\"此真宗所以称太祖，岂可施于王。\"及下诏称亲，且班讳，又言：\"称亲则有二父之嫌，王讳但可避于上前，不应与七庙同讳。\"吕诲等坐论濮王去，公著言：\"陛下即位以来，纳谏之风未彰，而屡绌言者，何以风示天下？\"不听。遂乞补外，帝曰：\"学士朕所重，其可以去朝廷？\"请不已，出知蔡州。\r\n　　神宗立，召为翰林学士、知通进银台司。司马光以论事罢中丞，还经幄。公著封还其命曰：\"光以举职赐罢，是为有言责者不得尽其言也。\"诏以告直付阁门。公著又言：\"制命不由门下，则封驳之职，因臣而废。愿理臣之罪，以正纪纲。\"帝谕之曰：\"所以徙光者，赖其劝学耳，非以言事故也。\"公著请不已，竟解银台司。\r\n　　熙宁初，知开封府。时夏秋淫雨，京师地震。公著上疏曰：\"自昔人君遇灾者，或恐惧以致福，或简诬以致祸。上以至诚待下，则下思尽诚以应之，上下至诚而变异不消者，未之有也。惟君人者去偏听独任之弊，而不主先入之语，则不为邪说所乱。颜渊问为邦，孔子以远佞人为戒。盖佞人惟恐不合于君，则其势易亲；正人惟恐不合于义，则其势易疏。惟先格王正厥事，未有事正而世不治者也。\"礼官用唐故事，请以五月御大庆殿受朝，因上尊号。公著曰：\"陛下方度越汉、唐，追复三代，何必于阴长之日，为非礼之会，受无益之名？\"从之。\r\n　　二年，为御史中丞。时王安石方行青苗法，公著极言曰：\"自古有为之君，未有失人心而能图治，亦未有能胁之以威、胜之以辩而能得人心者也。昔日之所谓贤者，今皆以此举为非，而生议者一切祗为流俗浮论，岂昔皆贤而今皆不肖乎？\"安石怒其深切。帝使举吕惠卿为御史，公著曰：\"惠卿固有才，然奸邪不可用。\"帝以语安石，安石益怒，诬以恶语，出知颍州。\r\n　　八年，彗星见，诏求直言。公著上疏曰：\"陛下临朝愿治，为日已久，而左右前后，莫敢正言。使陛下有欲治之心，而无致治之实，此任事之臣负陛下也。夫士之邪正、贤不肖，既素定矣。今则不然，前日所举，以为天下之至贤；而后日逐之，以为天下至不肖。其于人材既反覆不常，则于政事亦乖戾不审矣。古之为政，初不信于民者有之，若子产治郑，一年而人怨之，三年而人歌之。陛下垂拱仰成，七年于此，然舆人之诵，亦未有异于前日，陛下独不察乎？\"\r\n　　起知河阳，召还，提举中太一宫，迁翰林学士承旨，改端明殿学士、知审官院。帝从容与论治道，遂及释、老，公著问曰：\"尧、舜知此道乎？\"帝曰：\"尧、舜岂不知？\"公著曰：\"尧、舜虽如此，而惟以知人安民为难，所以为尧、舜也。\"帝又言唐太宗能以权智御臣下。对曰：\"太宗之德，以能屈己从谏尔。\"帝善其言。\r\n　　未几，同知枢密院事。有欲复肉刑者，议取死囚试劓、刖，公著曰：\"试之不死，则肉刑遂行矣。\"乃止。夏人幽其主，将大举讨之。公著曰：\"问罪之师，当先择帅，苟未得人，不如勿举。\"及兵兴，秦、晋民力大困，大臣不敢言，公著数白其害。\r\n　　元丰五年，以疾丐去位，除资政殿学士、定州安抚使。俄永乐城陷，帝临朝叹曰：\"边民疲弊如此，独吕公著为朕言之耳。\"徙扬州，加大学士。将立太子，帝谓辅臣，当以吕公著、司马光为师傅。\r\n　　哲宗即位，以侍读还朝。太皇太后遣使迎，问所欲言，公著曰：\"先帝本意，以宽省民力为先。而建议者以变法侵民为务，与己异者一切斥去，故日久而弊愈深，法行而民愈困。诚得中正之士，讲求天下利病，协力而为之，宜不难矣。\"至则上言曰：\"人君初即位，当正始以示天下，修德以安百姓。修德之要，莫先于学。学有缉熙于光明，则日新以底至治者，学之力也。谨昧死陈十事，曰畏天、爱民、修身、讲学、任贤、纳谏、薄敛、省刑、去奢、无逸。\"又乞备置谏员，以开言路。拜尚书左丞、门下侍郎。\r\n　　元祐元年，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三省并建，中书独为取旨之地。乃请事于三省者，与执政同进呈，取旨而各行之。又执政官率数日一聚政事堂，事多决于其长，同列莫得预。至是，始命日集，遂为定制。与司马光同心辅政，推本先帝之志，凡欲革而未暇与革而未定者，一一举行之。民欢呼鼓舞，咸以为便。光薨，独当国，除吏皆一时之选。时科举罢词赋，专用王安石经义，且杂以释氏之说。凡士子自一语上，非新义不得用，学者至不诵正经，唯窃安石之书以干进，精熟者转上第，故科举益弊。公著始令禁主司不得出题老、庄书，举子不得以申、韩、佛书为学，经义参用古今诸儒说，毋得专取王氏。复贤良方正科。\r\n　　右司谏贾易以言事讦直诋大臣，将峻责，公著以为言，止罢知怀州。退谓同列曰：\"谏官所论，得失未足言。顾主上春秋方盛，虑异明有进谀说惑乱者，正赖左右争臣耳，不可豫使人主轻厌言者也。\"众莫不叹服。\r\n　　吐蕃首领鬼章青宜结久为洮、河患，闻朝廷弭兵省戍，阴与夏人合谋复取熙、岷。公著白遣军器丞游师雄以便宜谕诸将，不逾月，生致于阙下。\r\n　　帝宴近臣于资善堂，出所书唐人诗分赐。公著乃集所讲书要语明白、切于治道者，凡百篇进之，以备游意翰墨，为圣学之助。\r\n　　三年四月，恳辞位，拜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宋兴以来，宰相以三公平章重事者四人，而公著与父居其二，士艳其荣。诏建第于东府之南，启北扉，以便执政会议。凡三省、枢密院之职，皆得总理。间日一朝，因至都堂，其出不以时，盖异礼也。\r\n　　明年二月薨，年七十二。太皇太后见辅臣泣曰：\"邦国不幸，司马相公既亡，吕司空复逝。\"痛闵久之。帝亦悲感，即诣其家临奠，赐金帛万。赠太师、申国公，谥曰正献，御笔碑首曰\"纯诚厚德\"。\r\n　　公著自少讲学，即以治心养性为本，平居无疾言遽色，于声利纷华，泊然无所好。暑不挥扇，寒不亲火，简重清静，盖天禀然。其识虑深敏，量闳而学粹，遇事善决，苟便于国，不以私利害动其心。与人交，出于至诚，好德乐善，见士大夫以人物为意者，必问其所知与其所闻，参互考实，以达于上。每议政事，博取众善以为善，至所当守，则毅然不回夺。神宗尝言其于人材不欺，如权衡之称物。尤能避远声迹，不以知人自处。\r\n　　始与王安石善，安石兄事之，安石博辩骋辞，人莫敢与亢，公著独以精识约言服之。安石尝曰：\"疵吝每不自胜，一诣长者，即废然而反，所谓使人之意消者，于晦叔见之。\"又谓人曰：\"晦叔为相，吾辈可以言仕矣。\"后安石得志，意其必助己，而数用公议，列其过失，以故交情不终。于讲说尤精，语约而理尽。司马光曰：\"每闻晦叔讲，便觉己语为烦。\"其为名流所敬如此。\r\n　　绍圣元年，章惇为相，以翟思、张商英、周秩居言路，论公著更熙、丰法度，削赠谥，毁所赐碑，再贬建武军节度副使、昌化军司户参军。徽宗立，追复太子太保。蔡京擅政，复降左光禄大夫，入党籍，寻复银青光禄大夫。绍兴初，悉还赠谥。子希哲、希纯。","f323d739-e5d7-47bf-9c1f-3fe6bd6a40e9",{"name":121,"dynasty":5,"tag":122,"biography":12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2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夏卿","史学家","吕夏卿，泉州晋江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一 列传第九十：\n　　吕夏卿，字缙叔，泉州晋江人。举进士，为江宁尉。编修《唐书》成，直秘阁、同知礼院。仁宗选任大臣，求治道，夏卿陈时务五事，且言：\"天下之势，不能常安，当于未然之前救其弊；事至而图之，恐无及已。\"朝廷颇采其策。\r\n　　英宗世，历史馆检讨、同修起居注、知制诰。帝尝访以政，对曰：\"两朝不惜金帛以和二边，脱民锋镝之祸，古未有也。愿勿失前好。\"出知颍州，得奇疾，身体日缩，卒时才如小儿，年五十三。\r\n　　夏卿学长于史，贯穿唐事，博采传记杂说数百家，折衷整比。又通谱学，创为世系诸表，于《新唐书》最有功云。",6,"0ebe85af-8402-49cf-9707-d16fd22972bf",{"name":127,"dynasty":128,"tag":63,"biography":12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13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諲","唐朝","吕諲，河中河东人。\n新唐书卷一百四十 列传第六十五：\n　　吕諲，河中河东人。少力于学，志行整饬。孤贫不自业，里人程氏财雄于乡，以女妻諲，亦以諲才不久困，厚分赀赡济所欲，故称誉日广。开元末，入京师，第进士，调宁陵尉，采访使韦陟署为支使。哥舒翰节度河西，表支度判官。历太子通事舍人。性静慎，勤总吏职，诸僚或出游，諲独颓然据案，钩视簿最，翰益亲之。累兼殿中侍御史。翰败潼关，諲西趋灵武，由中人尉荐，肃宗才之，拜御史中丞，所陈事无不顺纳。从至凤翔，迁武部侍郎。\r\n　　帝复两京，诏尽系群臣之污贼者，以御史中丞崔器、宪部侍郎韩择木、大理卿严向为三司使处其罪，又诏御史大夫李岘及諲领使。諲于权宜知大体不及岘，而援律傅经过之，当时惮其持法，然以岘故，多所平反。\r\n　　乾元二年，九节度兵败，帝忧之。擢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门下省，翌日，复以李岘、李揆、第五琦为宰相，而苗晋卿、王玙罢。会母丧解，三月复召知门下省事，兼判度支，还执政。累封须昌县伯，迁黄门侍郎。上元初，加同中书门下三品，当赐门戟，或劝諲以凶服受吉赐不宜，諲释縗拜赐，人讥其失礼。\r\n　　諲引妻之父楚宾为卫尉少卿，楚宾子震为郎官。中人马尚言者，素｛目匿｝于諲，为人求官，諲奏为蓝田尉。事觉，帝怒，命敬羽穷治，杀尚言，以其肉赐从官，罢諲为太子宾客。数月，拜荆州长史、澧朗峡忠等五州节度使。諲始建请荆州置南都，诏可。于是更号江陵府，以諲为尹，置永平军万人，遏吴、蜀之冲，以湖南之岳、潭、郴、道、邵、连，黔中之涪凡七州，隶其道。初，荆州长史张惟一以衡州蛮酋陈希昂为司马，督家兵千人自防，惟一亲将牟遂金与相忤，希昂率兵至惟一所捕之，惟一惧，斩其首以谢，悉以遂金兵属之，乃退，自是政一出希昂，后入朝，迁常州刺史，过江陵入谒，諲伏甲击杀之，诛党偶数十人，积尸府门，内外震服。\r\n　　妖人申泰芝用左道事李辅国，擢谏议大夫，置军邵、道二州间，以泰芝总之，纳群蛮金，赏以绯紫，出褚中诏书赐衣示之，群蛮怵于赏，而财不足，更为剽掠，吏不敢制。潭州刺史庞承鼎疾其奸，因泰芝过潭，缚付吏，劾赃钜万，得左道谶记，并奏之。辅国矫追泰芝还京，既召见，反谮承鼎陷不辜，诏諲按罪。諲使判官严郢具狱，暴泰芝恶。帝不省，赐承鼎死，流郢建州。后泰芝终以赃徙死，承鼎追原其诬。\r\n　　諲为治，不急细务，决大事刚果不挠。始在河西，悉知诸将能否，及为尹，奏取材者数十人总牙兵，故威惠两行。諲之相，与李揆不平，既斥，乃用善治闻。揆恐帝复用，即妄奏置军湖南非便，又阴遣人刺諲过失。諲上疏讼其事，帝怒，逐揆出之，显条其罪。諲苦羸疾，卒，年五十一，赠吏部尚书。\r\n　　諲在朝不称任职相，及为荆州，号令明，赋敛均一。其治尚威信，故军士用命，阖境无盗贼，民歌咏之。自至德以来，处方面数十人，諲最有名。荆人生构房祠，及殁，吏裒钱十万徙祠府西。始，諲知杜鸿渐、元载才，荐于朝，后皆为宰相。\r\n　　永泰中，严郢以故吏请谥有司，博士独孤及谥曰\"肃\"，郢以故事宰相谥皆二名，请益曰\"忠肃\"。及执奏，谓：\"谥在义美恶，不在多名。文王伐崇，周公杀三监、淮夷，重耳一战而霸，而谥曰文。冀缺之恪，宁俞之忠，随会不忘其君，而谥曰武。故知称其大、略其细也。且二名谥，非古也。汉兴，萧何、张良、霍去病、霍光以文武大略，佐汉致太平，一名不尽其善，乃有文终、文成、景桓、宣成之谥。唐兴，参用汉制，魏徵以王道佐时近'文'，爱君忘身近'贞'，二者并优，废一莫可，故曰文贞。萧瑀端直近'贞'，性多猜近'褊'，言'褊'则失'贞'，称'贞'则遗'褊'，故曰贞褊。盖有为为之也。若迹无异称，则易以一字。故杜如晦曰成，封德彝曰明，王珪曰懿，陈叔达曰忠，温彦博曰恭，岑文本曰宪，韦世源曰昭，皆当时赫赫居宰相位者，谥不过一名。而言故事宰相必以二名，固所未闻。宜如前谥。\"遂不改。","1cfe45f8-dfb8-4c71-b6c5-6ce08ba162b6",{"name":132,"dynasty":5,"tag":133,"biography":13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40,"id":13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大临","四先生","吕大临。\n宋史卷三百四十 列传第九十九：\n　　大临字与叔。学于程颐，与谢良佐、游酢、杨时在程门，号\"四先生\"。通《六经》，尤邃于《礼》。每欲掇习三代遗文旧制，令可行，不为空言以拂世骇俗。\r\n　　其论选举曰：\"古之长育人才者，以士众多为乐；今之主选举者，以多为患。古以礼聘士，常恐士之不至；今以法待士，常恐士之竞进。古今岂有异哉。盖未之思尔。夫为国之要，不过得人以治其事，如为治必欲得人，惟恐人才之不足，而何患于多？如治事皆任其责，惟恐士之不至，不忧其竞进也。今取人而用，不问其可任何事；任人以事，不问其才之所堪。故入流之路不胜其多，然为官择士则常患乏才；待次之吏历岁不调，然考其职事则常患不治。是所谓名实不称，本末交戾。如此而欲得人而事治，未之有也。今欲立士规以养德厉行，更学制以量才进艺，定试法以区别能否，修辟法以兴能备用，严举法以核实得人，制考法以责任考功，庶几可以渐复古矣。\"\r\n　　富弼致政于家，为佛氏之学。大临与之书曰：\"古者三公无职事，惟有德者居之，内则论道于朝，外则主教于乡。古之大人当是任者，必将以斯道觉斯民，成己以成物，岂以爵位进退、体力盛衰为之变哉？今大道未明，人趋异学，不入于庄，则入于释。疑圣人为未尽善，轻礼义为不足学，人伦不明，万物憔悴，此老成大人恻隐存心之时。以道自任，振起坏俗，在公之力，宜无难矣。若夫移精变气，务求长年，此山谷避世之士独善其身者之所好，岂世之所以望于公者哉？\"弼谢之。\r\n　　元祐中，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正字。范祖禹荐其好学修身如古人，可备劝学，未及用而卒。","1f01059b-4465-4ae6-abd7-8c055a4cfa7c",{"name":137,"dynasty":128,"tag":138,"biography":13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4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元膺","御史中丞","吕元膺，郓州东平人。\n新唐书卷一百六十二 列传第八十七：\n　　吕元膺，字景夫，郓州东平人。姿仪瑰秀，有器识。始游京师，谒故宰相齐映，映叹曰：\"吾不及识娄、郝，殆斯人类乎！\"策贤良高第，调安邑尉，辟长春宫判官。李怀光乱河中，辄解去。论惟明节度渭北，表佐其府。惟明卒，王栖曜代之，德宗敕栖曜留元膺自佐，入拜殿中侍御史。历右司员外郎。出为蕲州刺史，尝录囚，囚或白：\"父母在，明日岁旦不得省，为恨。\"因泣，元膺恻然，悉释械归之，而戒还期。吏白\"不可\"，答曰：\"吾以信待人，人岂我违？\"如期而至。自是群盗感愧，悉避境去。\r\n　　元和中，累擢给事中。俄为同州刺史。既谢，帝逮问政事，所对详诣。明日，谓宰相曰：\"元膺直气谠言，宜留左右，奈何出之？\"李藩、裴垍谢，因言：\"陛下及此，乃宗社无疆之休。臣等昧死请留元膺给事左右。\"未几，兼皇太子侍读，进御史中丞。拜鄂岳观察使。尝夜登城，守者不许。左右曰：\"中丞也。\"对曰：\"夜不可辨。\"乃还。明日，擢守者为大将。入拜尚书左丞。度支使潘孟阳、太府卿王遂交相恶，乃除孟阳散骑常侍，遂邓州刺史，诏辞无所轻重。元膺上其诏，请明枉直，以显褒惩。\r\n　　江西裴堪按虔州刺史李将顺受赇，不覆讯而贬。元膺曰：\"观察使奏部刺史，不加覆，虽当诛，犹不可为天下法。\"请遣御史按问，宰相不能夺。\r\n　　选拜东都留守。故事，留守赐旗甲，至元膺不给。或上言：\"用兵讨淮西，东都近贼，损其仪，沮威望，请比华、汝、寿三州。\"帝不听，并三州罢之。留守不赐旗甲，自此始。都有李师道留邸，邸兵与山棚谋窃发，事觉，元膺禽破之。始，盗发，都人震恐，守兵弱不足恃，元膺坐城门指纵部分，意气闲舒，人赖以安。东畿西南通邓、虢，川谷旷深，多麋鹿，人业射猎而不事农，迁徙无常，皆趫悍善斗，号曰\"山棚\"。权德舆居守，将羁縻之，未克。至是，元膺募为山河子弟，使卫宫城，诏可。\r\n　　改河中节度使。时方镇多姑息，独元膺秉正自将，监军及中人往来者，无不严惮。入拜吏部侍郎。正色立朝，有台宰望，处事裁宜，人服其有礼。以疾改太子宾客。居官始终无訾缺。卒，年七十二，赠吏部尚书。","30a24e86-3556-46b3-9bae-9d6ead3b835e",{"name":142,"dynasty":143,"tag":144,"biography":14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4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维祺","明朝","尚书","吕维祺，新安人。\n明史卷二百六十四 列传第一百五十二：\n　　吕维祺，字介孺，新安人。祖母牛氏以守节被旌。父孔学，事母孝，捐粟千二百石振饥，两旌孝义。维祺举万历四十一年进士，授兖州推官，擢吏部主事，更历四司。光宗崩，皇长子未践阼，内侍导幸小南城。维祺谒见慈庆宫，言梓宫在殡，乘舆不得轻动，乃止。天启初，历考功、文选员外郎，进验封郎中，告归。开封建魏忠贤生祠，遗书士大夫戒勿预。忠贤毁天下书院，维祺立芝泉讲会，祀伊洛七贤。\r\n　　崇祯元年，起尚宝卿，迁太常少卿，督四夷馆。明年四月，廷议军饷，维祺陈奏十五事。其冬，奏防微八事，言：“陛下初勤批答，今或留中，留中多则疑虑起，当防一。初虚怀商榷，及拟旨一不当，改拟径行，岂无当执奏，当防二。初无疑厌，疑厌诸臣自取，今且共、夔并进，当防三。初日御讲筵，今始传免，当防四。初寡嗜欲，慎宴游，今或偶涉，当防五。初慎刑狱，今有下诏狱者，且登闻频击，恐长嚚讼风，当防六。初重廷推，今间用陪，非常典，当防七。初乐谠言，今或谴诃时及，当防八。”帝优旨报之。\r\n　　三年，擢南京户部右侍郎，总督粮储。设会计簿，钩考隐没侵欺，及积逋不输，各数十百万，大者弹奏，小者捕治。立法严督屯课，仓庾渐充。条上六议，曰稽出入以杜侵渔，增比较以完积案，设本科以重题覆，时会计以核支收，定差序以杜营私，禁差假以修职业。帝称善，即行之。\r\n　　六年，拜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清冒伍八千余名。请申饬江防，凤陵单外为忧，弗省。八年正月，贼犯江北，遣参将薛邦臣防全椒，赵世臣戍浦口。世臣溃走，南京震动，凤阳亦旋告陷。大计拾遗，言官复劾他事，遂除名。时维祺父孔学避贼洛阳，维祺乃归留洛，立伊洛会，及门二百余人。著《孝经本义》成，上之。\r\n　　十二年，洛阳大饥。维祺劝福王常洵散财饷士，以振人心，王不省。乃尽出私廪，设局振济。事闻，复官。然饥民多从贼者，河南贼复大炽。无何，李自成大举来攻，维祺分守洛阳北城。夜半，总兵王绍禹之军有骑而驰者，周呼于城上，城外亦呼而应之，于是城陷。贼有识维祺者曰：“子非振饥吕尚书乎？我能活尔，尔可以间去。”维祺弗应，贼拥维祺去。时福王常洵匿民舍中，贼迹而执之，遇维祺于道。维祺反接，望见王，呼曰：“王，纲常至重。等死耳，毋屈膝于贼！”王瞠不语。见贼渠于周公庙，按其项使跪，不屈，延颈就刃而死。时十四年之正月某日也。维祺年五十有五，赠太子少保，祭葬，荫子如制。而维祺之家在新安者，十六年城陷，家亦破。","36cdfb4f-3b00-48ce-bb7c-8fe368b25a14",{"name":148,"dynasty":5,"tag":138,"biography":14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5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诲","吕诲，开封人。\n宋史卷三百二十一 列传第八十：\n　　吕诲，字献可，开封人。祖端，相太宗、真宗。诲性纯厚，家居力学，不妄与人交。进士登第，由屯田员外郎为殿中侍御史。时廷臣多上章讦人罪，诲言：\"台谏官许风闻言事，盖欲广采纳以补阙政。苟非职分，是为侵官。今乃诋斥平生，暴扬暧昧，刻薄之态浸以成风，请下诏惩革。\"枢密副使程戡结贵幸，致位政地，诲疏其过，以宣徽使判延州。复上言：\"戡以非才罢，不宜更委边任；宣徽使地高位重，非戡所当得也。\"兖国公主薄其夫，夜开禁门入诉。诲请并劾阍吏，且治主第宦者罪，悉逐之。御药供奉官四人遥领团练使，御前忠佐当汰复留，诲劾枢密使宋庠阴求援助，徇私紊法。诏罢庠而用陈升之为副使，诲又论之。升之既去，诲亦出知江州，时嘉祐六年也。\r\n　　上疏请蚤建皇嗣，曰：\"窃闻中外臣僚，以圣嗣未立，屡有密疏请择宗人。唯陛下思忠言，奋独断，以遏未然之乱。又闻太史奏，彗躔心宿，请备西北。按《天文志》，心为天王正位，前星为太子，直则失势，明则见祥。今既直且暗，而妖彗乘之，臣恐咎证不独在西北也。自夏及秋，雨淫地震，阴盛之沴，固有冥符。近者宗室之中，讹言事露，流传四方，人心骇惑，窥觎之志，可不防其渐哉！愿为社稷宗庙计，审择亲贤，稽合天意，宸谋已定，当使天下共知。万一有奸臣附会其间，阳为忠实，以缓上心，此为患最大，不可不察也。\"仁宗以诲章付中书韩琦，由此定议。\r\n　　召为侍御史，改同知谏院。英宗不豫，诲请皇太后日命大臣一员，与淮阳王视进药饵。都知任守忠用事久，帝之立非守忠意，数间谍东朝，播为恶言，内外汹惧。诲上两宫书，开陈大义，词旨深切，多人所难言者。帝疾小愈，屡言乞亲万几。太后归政，诲言于帝曰：\"后辅佐先帝历年，阅天下事多矣。事之大者，宜关白咨访然后行，示弗敢专。\"遂论守忠平生罪恶，并其党史昭锡窜之南方。内臣王昭明等为陕西四路钤辖，专主蕃部。诲言：\"自唐以来，举兵不利，未有不自监军者。今走马承受官品至卑，一路已不胜其害，况钤辖乎？\"卒罢之。\r\n　　治平二年，迁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上言：\"台谏者，人主之耳目，期补益聪明，以防壅蔽。旧三院御史，常有二十员，而后益衰减，盖执政者不欲主上闻中外之阙失。今台阙中丞，御吏五员，惟三人在职，封章十上，报闻者八九。谏官二人，一他迁，一出使，言路壅塞，未有如今日之甚者。窃为陛下羞之。\"帝览奏，即命邵必知谏院。\r\n　　于是濮议起，侍从请称王为皇伯，中书不以为然，诲引义固争。会秋大水，诲言：\"陛下有过举而灾沴遽作，惟濮王一事失中，此简宗庙之罚也。\"郊庙礼毕，复申前议，七上章，不听；乞解台职，亦不听。遂劾宰相韩琦不忠五罪，曰：\"昭陵之土未干，遽欲追崇濮王，使陛下厚所生而薄所继，隆小宗而绝大宗。言者论辨累月，琦犹遂非，不为改正，中外愤郁，万口一词。愿黜居外藩，以慰士论。\"又与御史范纯仁、吕大防共劾欧阳修\"首开邪议，以枉道说人主，以近利负先帝，陷陛下于过举\"。皆不报。已而诏濮王称亲，诲等知言不用，即上还告敕，居家待罪，且言与辅臣势难两立。帝以问执政，修曰：\"御史以为理难并立，若臣等有罪，当留御史。\"帝犹豫久之，命出御史，既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乃下迁诲工部员外郎、知蕲州。\r\n　　神宗立，徙晋州，加集贤殿修撰、知河中府。召为盐铁副使，擢天章阁待制，复知谏院，拜御史中丞。初，中旨下京东买金数万两，又令广东市真珠，传云将备宫中十阁用度。诲言：\"陛下春秋富盛，然聪明睿知，以天下为心，必不留神于此，愿亟罢之。\"\r\n　　王安石执政，时多谓得人。诲言其不通时事，大用之，则非所宜。著作佐郎章辟光上言，岐王颢宜迁居外邸。皇太后怒，帝令治其离间之罪。安石谓无罪。诲请下辟光吏，不从，遂上疏劾安石曰：\"大奸似忠，大佞似信，安石外示朴野，中藏巧诈，陛下悦其才辨而委任之。安石初无远略，惟务改作立异，罔上欺下，文言饰非，误天下苍生，必斯人也。如久居庙堂，必无安静之理。辟光之谋，本安石及吕惠卿所导。辟光扬言：'朝廷若深罪我，我终不置此二人。'故力加营救。愿察于隐伏，质之士论，然后知臣言之当否。\"帝方注倚安石，还其章。诲求去，帝谓曾公亮曰：\"若出诲，恐安石不自安。\"安石曰：\"臣以身许国，陛下处之有义，臣何敢以形迹自嫌，苟为去就。\"乃出诲知邓州。苏颂当制，公亮谓之曰：\"辟光治平四年上书时，安石在金陵，惠卿监杭州酒税，安得而教之？\"故制词云：\"党小人交谮之言，肆罔上无根之语。\"制出，帝以咎颂，以公亮之言告，乃知辟光治平时自言他事，非此也。诲之将有言也，司马光劝止之，诲曰：\"安石虽有时名，然好执偏见，轻信奸回，喜人佞己。听其言则美，施于用则疏；置诸宰辅，天下必受其祸。且上新嗣位，所与朝夕图议者，二三执政而已，苟非其人，将败国事。此乃腹心之疾，救之惟恐不逮，顾可缓耶？\"诲既斥，安石益横。光由则服诲之先见，自以为不及也。\r\n　　明年，改知河南，命未下而寝疾矣。旋提举崇福宫，以疾表求致仕曰：\"臣本无宿疾，医者用术乖方，妄投汤剂，率任情意，差之指下，祸延四支。一身之微，固无足恤，奈九族之托何！\"盖以身疾谕朝政也。\r\n　　诲三居言责，皆以弹奏大臣而去，一时推其鲠直。居病困，犹旦夕愤叹，以天下事为忧。既革，司马光往省之，至则目已瞑。闻光哭，蹶然而起，张目强视曰：\"天下事尚可为，君实勉之。\"光曰：\"更有以见属乎？\"曰：\"无有。\"遂卒，年五十八，海内闻者痛惜之。\r\n　　元祐初，吕大防、范纯仁、刘挚表其忠，诏赠通议大夫，以其子由庚为太常寺太祝。自诲罢去，御史刘述、刘琦、钱顗皆以言安石被黜。","405d4358-462c-4fa4-a16f-d98c4741e039",{"name":152,"dynasty":69,"tag":153,"biography":15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5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虔","泰山太守","吕虔，任城人。\n三国志卷十八　魏书十八 二李臧文吕许典二庞阎传：\n　　吕虔字子恪，任城人也。太祖在兗州，闻虔有胆策，以为从事，将家兵守湖陆。(襄陵)〔襄贲〕校尉杜松部民炅母等作乱，与昌豨通。太祖以虔代松。虔到，招诱炅母渠率及同恶数十人，赐酒食。简壮士伏其侧，虔察炅母等皆醉，使伏兵尽格杀之。抚其余众，群贼乃平。太祖以虔领泰山太守。郡接山海，世乱，闻民人多藏窜。袁绍所置中郎将郭祖、公孙犊等数十辈，保山为寇，百姓苦之。虔将家兵到郡，开恩信，祖等党属皆降服，诸山中亡匿者尽出安土业。简其强者补战士，泰山由是遂有精兵，冠名州郡。济南黄巾徐和等，所在劫长吏，攻城邑。虔引兵与夏侯渊会击之，前后数十战，斩首获生数千人。太祖使督青州诸郡兵以讨东莱群贼李条等，有功。太祖令曰：“夫有其志，必成其事，盖烈士之所徇也。卿在郡以来，禽奸讨暴，百姓获安，躬蹈矢石，所征辄克。昔寇恂立名於汝、颍，耿弇建策於青、兗，古今一也。”举茂才，加骑都尉，典郡如故。虔在泰山十数年，甚有威惠。文帝即王位，加裨将军，封益寿亭侯，迁徐州刺史，加威虏将军。请琅邪王祥为别驾，民事一以委之，世多其能任贤。讨利城叛贼，斩获有功。明帝即位，徙封万年亭侯，增邑二百，并前六百户。虔薨，子翻嗣。翻薨，子桂嗣。 ","5e343600-b970-4601-b8e7-b4a03a8368dc",{"name":157,"dynasty":143,"tag":158,"biography":15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6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坤","刑部侍郎","吕坤，宁陵人。\n明史卷二百二十六 列传第一百十四：\n　　吕坤，字叔简，宁陵人。万历二年进士。为襄垣知县，有异政。调大同，征授户部主事，历郎中。迁山东参政、山西按察使、陕西右布政使。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山西。居三年，召为左佥都御史。历刑部左、右侍郎。\r\n　　二十五年五月，书疏陈天下安危，其略曰：\r\n　　窃见元旦以来，天气昏黄，日光黯淡，占者以为乱徵。今天下之势，乱象已形，而乱势未动。天下之人，乱心已萌，而乱人未倡。今日之政，皆播乱机使之动，助乱人使之倡者也。臣敢以救时要务，为陛下陈之。\r\n　　自古幸乱之民有四。一曰无聊之民。饱温无由，身家俱困，因怀逞乱之心，冀缓须臾之死。二曰无行之民。气高性悍，玩法轻生，居常爱玉帛子女而不得，及有变则淫掠是图。三曰邪说之民。白莲结社，遍及四方，教主传头，所在成聚。倘有招呼之首，此其归附之人。四曰不轨之民。乘衅蹈机，妄思雄长。惟冀目前有变，不乐天下太平。陛下约己爱人，损上益上，则四民皆赤子，否则悉为寇仇。\r\n　　今天下之苍生贫困可知矣。自万历十年以来，无岁不灾，催科如故。臣久为外吏，见陛下赤子冻骨无兼衣，饥肠不再食，垣舍弗蔽，苫藁未完；流移日众，弃地猥多；留者输去者之粮，生者承死者之役。君门万里，孰能仰诉？今国家之财用耗竭可知矣。数年以来，寿宫之费几百万，织造之费几百万，宁夏之变几百万，黄河之溃几百万，今大工、采木费，又各几百万矣。土不加广，民不加多，非有雨菽涌金，安能为计？今国家之防御疏略可知矣。三大营之兵以卫京师也，乃马半羸敝，人半老弱。九边之兵以御外寇也，皆勇于挟上，怯于临戎。外卫之兵以备征调资守御也，伍缺于役占，家累于需求，皮骨仅存，折冲奚赖？设有千骑横行，兵不足用，必选民丁。以怨民斗怨民，谁与合战？\r\n　　人心者，国家之命脉也。今日之人心，惟望陛下收之而已。关陇气寒土薄，民生实艰。自造花绒，比户困趣逼。提花染色，日夜无休，千手经年，不成一匹。他若山西之□苏、松之锦绮，岁额既盈，加造不已。至饶州磁器，西域回青，不急之须，徒累小民敲骨。陛下诚一切停罢，而江南、陕西之人心收矣。\r\n　　以采木言之。丈八之围，非百年之物。深山穷谷，蛇虎杂居，毒雾常多，人烟绝少，寒暑饥渴瘴疠死者无论矣。乃一木初卧，千夫难移，倘遇阻艰，必成伤殒。蜀民语曰：“入山一千，出山五百”。哀可知也。至若海木，官价虽一株千两，比来都下，为费何止万金！臣见楚、蜀之人，谈及采木，莫不哽咽。苟损其数，增其直，多其岁月，减其尺寸，而川、贵、湖广之人心收矣。\r\n　　以采矿言之。南阳诸府，比岁饥荒。生气方苏，菜色未变。自责报殷户，是半已惊逃。自供应矿夫工食、官兵口粮，而多至累死。自都御史李盛春严旨切责，而抚按畏罪不敢言。今矿沙无利，责民纳银，而奸人仲春复为攘夺侵渔之计。朝廷得一金，郡县费千倍。诚敕戒使者，毋散砂责银，有侵夺小民若仲春者，诛无赦，而四方之人心收矣。\r\n　　宫店租银收解，自赵承勋造四千之说，而皇店开。自朝廷有内官之遣，而事权重。夫市井之地，贫民求升合丝毫以活身家者也，陛下享万方之富，何赖于彼？且冯保八店，为屋几何，而岁有四千金之课。课既四千，征收何止数倍。不夺市民，将安取之？今豪家遣仆设肆，居民尚受其殃，况特遣中贵，赐之敕书，以压卵之威，行竭泽之计，民困岂顾问哉？陛下撤还内臣，责有司输课，而畿甸之人心收矣。\r\n　　天下宗室，皆九庙子孙。王守仁、王锦袭盖世神奸，藉隔数千里，而冒认王弼子孙；事隔三百年，而妄称受寄财产。中间伪造丝纶，假传诏旨，明欺圣主，暗陷亲王，有如楚王衔恨自杀，陛下何辞以谢高皇帝之灵乎？此两贼者，罪应诛殛，乃止令回籍，臣恐万姓惊疑。诚急斩二贼以谢楚王，而天下宗藩之心收矣。\r\n　　崇信伯费甲金之贫，十厢珠宝之诬，皆通国所知也。始误于科道之风闻，严追犹未为过。今真知其枉，又加禁锢，实害无辜。请还甲金革去之禄，复五城厂卫降斥之官，而勋戚之人心收矣。\r\n　　法者所以平天下之情。其轻其重，太祖既定为律，列圣又增为例。如轻重可以就喜怒之情，则例不得为一定之法。臣待罪刑部三年矣，每见诏狱一下，持平者多拂上意，从重者皆当圣心。如往年陈恕、王正甄、常照等狱，臣等欺天罔人，已自废法，陛下犹以为轻，俱加大辟。然则律例又安用乎！诚俯从司寇之平，勉就祖宗之法，而囹圄之人心收矣。\r\n　　自古圣明之君，岂乐诽谤之语。然而务求言赏谏者，知天下存亡，系言路通塞也。比来驱逐既多，选补皆罢。天阍邃密，法座崇严，若不广达四聪，何由明照万里？今陛下所闻，皆众人之所敢言也，其不敢言者，陛下不得闻矣。一人孤立万乘之上，举朝无犯颜逆耳之人，快在一时，忧贻他日。陛下诚释曹学程之系，还吴文梓等官，凡建言得罪者，悉分别召用，而士大夫之心收矣。\r\n　　朝鲜密迩东陲，近吾肘腋，平壤西邻鸭绿，晋州直对登、莱。倘倭夷取而有之，籍众为兵，就地资食，进则断我漕运，退则窥我辽东。不及一年，京城坐困，此国家大忧也。乃彼请兵而二三其说，许兵而延缓其期；力穷势屈，不折入为倭不止。陛下诚早决大计，并力东征，而属国之人心收矣。\r\n　　四方输解之物，营办既苦，转运尤艰。及入内库，率至朽烂，万姓脂膏，化为尘土。倘岁一稽核，苦窳者严监收之刑，朽腐者重典守之罪。一整顿间，而一年可备三年之用，岁省不下百万，而输解之人心收矣。\r\n　　自抄没法重，株连数多。坐以转寄，则并籍家资。诬以多赃，则互连亲识。宅一封而鸡豚大半饿死，人一出则亲戚不敢藏留。加以官吏法严，兵番搜苦，少年妇女，亦令解衣。臣曾见之，掩目酸鼻。此岂尽正犯之家、重罪之人哉？一字相牵，百口难解。奸人又乘机恐吓，挟取资财，不足不止。半年之内，扰遍京师，陛下知之否乎？愿慎抄没之举，释无辜之系，而都下之人心收矣。\r\n　　列圣在御之时，岂少宦官宫妾，然死于箠楚者，未之多闻也。陛下数年以来，疑深怒盛。广廷之中，狼籍血肉，宫禁之内，惨戚啼号。厉气冤魂，乃聚福祥之地。今环门守户之众，皆伤心侧目之人。外表忠勤，中藏憸毒。既朝暮不能自保，即九死何爱一身。陛下卧榻之侧，同心者几人？暮夜之际，防患者几人？臣窃忧之。愿少霁威严，慎用鞭扑，而左右之人心收矣。\r\n　　祖宗以来，有一日三朝者，有一日一朝者。陛下不视朝久，人心懈弛已极，奸邪窥伺已深，守卫官军祇应故事。今乾清修造，逼近御前，军夫往来，谁识面貌？万一不测，何以应之？臣望发宫钥于质明，放军夫于日昃。自非军国急务，慎无昏夜传宣。章奏不答，先朝未有。至于今日，强半留中。设令有国家大事，邀截实封，扬言于外曰“留中矣”，人知之乎？愿自今章疏未及批答者，日于御前发一纸，下会极门，转付诸司照察，庶君臣虽不面谈，而上下犹无欺蔽。\r\n　　臣观陛下昔时励精为治，今当春秋鼎盛，曾无夙夜忧勤之意，惟孜孜以患贫为事。不知天下之财，止有此数，君欲富则天下贫，天下贫而君岂独富？今民生憔悴极矣，乃采办日增，诛求益广，敛万姓之怨于一言，结九重之仇于四海，臣窃痛之。使六合一家，千年如故，即宫中虚无所有，谁忍使陛下独贫？今禁城之内，不乐有君。天下之民，不乐有生。怨讟愁叹，难堪入听。陛下闻之，必有食不能咽，寝不能安者矣。臣老且衰，恐不得复见太平，吁天叩地，斋宿七日，敬献忧危之诚。惟陛下密行臣言，翻然若出圣心警悟者，则人心自悦，天意自回。苟不然者，陛下他日虽悔，将何及耶！\r\n　　疏入，不报。坤遂称疾乞休，中旨许之。于是给事中戴士衡劾坤机深志险，谓石星大误东事，孙鑛滥杀不辜，坤顾不言，曲为附会，无大臣节。给事中刘道亨言往年孙丕扬劾张位，位疑疏出坤手，故使士衡劾坤。位奏辨。帝以坤既罢，悉置不问。\r\n　　初，坤按察山西时，尝撰《闺范图说》，内侍购入禁中。郑贵妃因加十二人，且为制序，属其伯父承恩重刊之。士衡遂劾坤因承恩进书，结纳宫掖，包藏祸心。坤持疏力辨。未几，有妄人为《闺范图说》跋，名曰《忧危竑议》，略言：“坤撰《闺范》，独取汉明德后者，后由贵人进中宫，坤以媚郑贵妃也。坤疏陈天下忧危，无事不言，独不及建储，意自可见。”其言绝狂诞，将以害坤。帝归罪于士衡等，其事遂寝。\r\n　　坤刚介峭直，留意正学。居家之日，与后进讲习。所著述，多出新意。初，在朝与吏部尚书孙丕扬善。后丕扬复为吏部，屡推坤左都御史未得命，言：“臣以八十老臣保坤，冀臣得亲见用坤之效。不效，甘坐失举之罪，死且无憾。”已，又荐天下三大贤，沈鲤、郭正域，其一即坤。丕扬前后推荐，疏至二十余上，帝终不纳。福王封国河南，赐庄田四万顷。坤在籍，上言：“国初分封亲藩二十有四，赐田无至万顷者。河南已封周、赵、伊、徽、郑、唐、崇、潞八王，若皆取盈四万，占两河郡县且半，幸圣明裁减。”复移书执政言之。会廷臣亦力争，得减半。卒，天启初，赠刑部尚书。","5f191813-a0dc-4248-96a2-80b0176809eb",{"name":162,"dynasty":5,"tag":138,"biography":16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6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好问","吕好问。\n宋史卷三百六十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吕好问，字舜徒，侍讲希哲子也。以荫补官。崇宁初，治党事，好问以元祐子弟坐废。两监东岳庙，司扬州仪曹。时蔡卞为帅，欲扳附善类，待好问特异。好问以礼自持，卞不得亲。及卞得政，当时据属拔擢略尽，独好问留滞，卞讽之曰：\"子少亲我，即阶显列矣。\"好问笑不答。\r\n　　靖康元年，以荐召为左司谏、谏议大夫，擢御史中丞。钦宗谕之曰：\"卿元祐子孙，朕特用卿，令天下知朕意所向。\"先是，徽宗将内禅，诏解党禁，除新法，尽复祖宗之故。而蔡京党戚根据中外，害其事，莫肯行。好问言：\"时之利害，政之阙失，太上皇丿旨备矣。虽使直言之士抗疏论列，无以过此，愿一一施行之而已。\"又言：\"陛下宵衣旰食，有求治之意；发号施令，有求治之言。逮今半载，治效逾邈，良田左右前后，不能推广德意，而陛下过于容养。臣恐淳厚之德，变为颓靡，且今不尽革京、贯等所为，太平无由可致。\"钦宗乡纳。好问疏蔡京过恶，乞役海外，黜朋附之尤者以厉其余。又建白削王安石王爵，正神宗配飨，褒表江公望，张庭坚、任伯雨、龚等，除青苗之令，湔元符上书获谴者，章前后疏十上。每奏对，帝虽当食，辄使毕其说。\r\n　　时金人既退，大臣不复顾虑，武备益弛。好问言：\"金人得志，益轻中国，秋冬必倾国复来，御敌之备，当速讲求。今边事经画旬月，不见施设，臣僚奏请皆不行下，此臣所深惧也。\"及边警急，大臣不知所出，遣使讲解。金人佯许而攻略自如，诸将以和议故，皆闭壁不出。好问言：\"彼名和而实攻，朝廷不谋进兵遣将，何也？请亟集沧、滑、邢、相之戍，以遏奔冲，而列勤王之师于畿邑，以卫京城。\"疏上不省。\r\n　　金人陷真定，攻中山，上下震骇，廷臣狐疑相顾，犹以和议为辞。好问率台属劾大臣畏懦误国，出好问知袁州。钦宗悯其忠，下迁吏部侍郎。既而金人薄都城，钦宗思好问言，进兵部尚书。都城失守，召好问入禁中，军民数万斧左掖门求见天子，好问从帝御楼谕遣之。卫士长蒋宣帅其徒数百，欲邀乘舆犯围而出，左右奔窜，独好问与孙傅、梅执礼侍，宣抗声曰：\"国事至此，皆宰相信任奸臣，不用直言所致。\"傅呵之。宣以语侵傅，好问晓之曰：\"若属忘家族，欲冒重围卫上以出，诚忠义。然乘舆将驾，必甲乘无阙而后动，讵可轻邪？\"宣诎服曰：\"尚书真知军情。\"麾其徒退。\r\n　　帝再幸金营，好问实从，帝既留，遣好问还，尉拊都城。已而金人立张邦昌，以好问为事务官。邦昌入居都省，好问曰：\"相公真欲立邪，抑姑塞敌意而徐为之图尔？\"邦昌曰：\"是何言也？\"好问曰：\"相公知中国人情所向乎？特畏女真兵威耳。女真既去，能保如今日乎？大元帅在外，元祐皇太后在内，此殆天意，盍亟还政，可转祸为福。且省中非人臣所处，宜寓直殿庐，毋令卫士侠陛。敌所遗袍带，非戎人在旁，弛勿服。车驾未还，所下文书，不当称圣旨。\"以好问摄门下省。好问既系衔，仍行旧职。时邦昌虽不改元，而百司文移，必去年号，独好问所行文书，称\"靖康二年\"。吴幵、莫俦请邦昌见金使于紫宸、垂拱殿，好问曰：\"宫省故吏骤见御正卫，必将愤骇，变且不测，奈何？\"邦昌矍然止。王时雍议肆赦，好问曰：\"四壁之外，皆非我有，将谁赦？\"乃先赦城中。\r\n　　始，金人谋以五千骑取康王，好问闻，即遣人以书白王，言：\"大王之兵，度能击则邀击之，不然，即宜远避。\"且言：\"大王若不自立，恐有不当立而立者。\"既，又语邦昌曰：\"天命人心，皆归大元帅，相公先遣人推戴，则功无在相公右者。若抚机不发，他人声义致讨，悔可追邪？\"于是邦昌谋遣谢克家奉传国宝往大元帅府，须金人退乃发。金将将还，议留兵以卫邦昌。好问曰：\"南北异宜，恐北兵不习风土，必不相安。\"金人曰：\"留一勃堇统之可也。\"好问曰：\"勃堇贵人，有如触发致疾，则负罪益深。\"乃不复留兵。金人既行，好问趣遣使诣大元帅府劝进，请元祐太后垂帘，邦昌易服归太宰位。太后自延福宫入听政。\r\n　　高宗即位，太后遣好问奉手书诣行在所，高宗劳之曰：\"宗庙获全，卿之力也。\"除尚书右丞。丞相李纲以群臣在围城中不能执节，欲悉按其罪。好问曰：\"王业艰难，政宜含垢，绳以峻法，惧者众矣。\"侍御史王宾论好问尝污伪命，不可以立新朝。高宗曰：\"邦昌僣号之初，好问募人赍白书，具道京师内外之事。金人甫退，又遣人劝进。考其心迹，非他人比。\"好问自惭，力求去，且言：\"邦昌僣号之时，臣若闭门洁身，实不为难。徒以世被国恩，所以受贤者之责，冒围赍书于陛下。\"疏入，除资政殿学士、知宣州、提举洞霄宫，以恩封东莱郡侯。避地，卒于桂州。\r\n　　子本中、揆中、弸中、用中、忱中。孙祖谦、祖俭。本中、祖谦、祖俭别有传。","626ab53d-42b7-46c7-9e82-048d56d09187",{"name":166,"dynasty":167,"tag":168,"biography":16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17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思诚","元朝","监察御史","吕思诚，平定州人。\n元史卷一百八十五 列传第七十二：\n　　吕思诚，字仲实，平定州人。六世祖宗礼，金进士，辽州司户。宗礼生仲堪，亦举进士。仲堪生时敏，时敏生钊，为千夫长，死国事。钊生德成，德成生允，卒平定知州致仕，思诚父也。母冯氏，梦一丈夫，乌巾、白襕衫、红鞓束带，趋而揖曰：“我文昌星也。”及寤，思诚生，目有神光，见者异之。及长，从萧学治经。已而入国子学为陪堂生，试国子伴读，中其选。擢泰定元年进士第，授同知辽州事，未赴。丁内艰。改景州蓚县尹。差民户为三等，均其徭役；刻孔子象，令社学祀事；每岁春行田，树畜勤敏者，赏以农器，人争趋事，地无遗力。民石安儿等，流离积年，至是，闻风复业。印识文簿，畀社长藏之，季月报县，不孝弟、不事生业者，悉书之，罚其输作。胥吏至社者，何人用饮食若干，多者责偿其直。豪猾者窜名职田户，思诚尽祛其弊。天历兵兴，豫贷钞于富民，令下造军器，事皆先集，民用不扰。于后得官价，亟以还民。翟彝自其大父因河南乱，被掠为人奴，岁纳丁粟以免作。思诚知彝力学，如其主与之约，终彝身粟三十石，仍代之输，彝得为良民。他日买羊，刘智社民李，持酒来见，诉其弟匿羊，思诚叱之退。王青兄弟四人，友爱弥笃，思诚至其家，取酒劝酬，欢同骨肉。李之兄弟相谓曰：“我等终不敢见尹矣。”各具酒食相切责，悔前过，析居三十年，复还同爨。镇民张复，叔母孀居，且瞽，丐食以活，恐思诚闻之，即日迎养。思诚怜其贫，令为媒互人以养之。天旱，道士持青蛇，曰卢师谷小青，谓龙也，祷之即雨。思诚以其惑人，杀蛇，逐道士，雨亦随至，遂有年。县多淫祠，动以百余计，刑牲以祭者无虚日，思诚悉命毁之，唯存江都相董仲舒祠。\r\n　　擢翰林国史院检阅官，俄升编修。文宗在奎章阁，有旨取国史阅之，左右舁匮以往，院长贰无敢言。思诚在末僚，独跪阁下争曰：“国史纪当代人君善恶，自古天子无观阅之者。”事遂寝。寻擢国子监丞，升司业，拜监察御史。与斡玉伦徒等劾中书平章政事彻里帖木儿变乱朝政，章上，留中不下，思诚纳印绶殿前，遂出佥广西廉访司事。巡行郡县，土官有于元帅者，恃势鱼肉人，恐事觉，阴遣其子迓思诚于道。思诚缚之，悉发其阴私，痛惩其罪，一道震肃。移浙西。达识帖睦迩时为南台御史大夫，与江浙省臣有隙，嗾思诚劾之，思诚曰：“吾为天子耳目，不为台臣鹰犬也。”不听。已而闻行省平章左吉贪墨，浙民多怨之，思诚奏疏其罪，流之海南。\r\n　　复召为国子司业，迁中书左司员外郎。盗杀河南省臣，以伪檄呼廉访使段辅入行省事，及事败，诖误者三十余人，将置于法，思诚言于朝，皆释之。升左司郎中。思诚素刚直，人多嫉之，遂以言罢。起为右司郎中，拜刑部尚书。科举复行，与佥书枢密院事韩镛为御试读卷官。改礼部尚书，御史台奏为治书侍御史，总裁辽、金、宋三史，升侍御史，枢密院奏为副使，御史台留为侍御史。会平章政事巩卜班不法，监察御史劾之，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曰：“姑徐之。”思诚趣入奏，巩卜班罢。大夫衔思诚，将谋挤之，思诚即谒告。朝廷知思诚无他，迁河东廉访使。未几，召为集贤侍讲学士，兼国子祭酒，出为湖广行省参知政事，诸生抗疏留之，不可。道中授湖北廉访使，入拜中书参知政事，升左丞，转御史中丞。劾奏清道官不尽职，罢之。再任左丞、知经筵事，提调国子监，兼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兼修国史，加荣禄大夫，总裁后妃、功臣传，会粹《六条政类》，帝赐玉带，眷顾弥笃。又为枢密副使，仍知经筵事，复为中书左丞。御史大夫纳麟，诬参政孔思立受赇事，或欲连中思诚，纳麟曰：“吕左丞素有廉声，难以及之。”遂止。\r\n　　拜集贤学士，仍兼国子祭酒。吏部尚书契哲笃、左司都事武祺等，建言更钞法，以楮币一贯文省权铜钱一千文为母，铜钱为子，命廷臣集议。思诚曰：“中统、至元自有母子，上料为母，下料为子，譬之蒙古人以汉人子为后，皆人类也，尚终为汉人之子，岂有故纸为父而立铜为子者乎？”一座咸笑。思诚又曰：“钱钞用法，见为一致，以虚换实也。今历代钱、至正钱、中统钞、至元钞、交钞分为五项，虑下民知之，藏其实而弃其虚，恐不利于国家也。”契哲笃曰：“至元钞多伪，故更之尔。”思诚曰：“至元钞非伪，人为伪尔。交钞若出，亦为伪者矣。且至元钞犹故戚也，家之童奴且识之；交钞犹新戚也，虽不敢不亲，人未识也，其伪反滋多尔。况祖宗之成宪，其可轻改哉！”契哲笃曰：“祖宗法弊，亦可改矣。”思诚曰：“汝辈更法，又欲上诬世皇，是汝与世皇争高下也。且自世皇以来，诸帝皆谥曰孝，改其成宪，可谓孝乎？”契哲笃曰：“钱钞兼行何如？”思诚曰：“钱钞兼行，轻重不伦，何者为母，何者为子？汝不通古今，道听而途说，何足行哉！”契哲笃忿曰：“我等策既不可行，公有何策？”思诚曰：“我有三字策曰：行不得！行不得！”丞相脱脱见思诚言直，颇狐疑未决。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独曰：“吕祭酒之言亦有是者，但不当在庙堂上大声历色尔。”已而监察御史承望风旨，劾思诚狂妄，夺其诰命并所赐玉带，复左迁湖广行省左丞，遣太医院宣使秦初即其家迫遣之。初窘辱之，不遗余力，思诚不为动。贻书参议龚伯遂曰：“去年许可用为河南左丞，今年吕思诚为湖广左丞，世事至此，足下得无动心乎？”\r\n　　抵武昌城下，语诸将曰：“贼据城与诸君相持经久，必不知吾为此来，出其不意，可以入城。”遂行。诸将不获已，随其后，竟不烦转斗而入。询其故，贼仓卒无备。尽惊走。思诚乃大会军民官吏告之曰：“贼去，示吾弱也，规将复来。”于是申号令，戒职事，修器械，葺城郭，明部伍，先谋自守，徐议出征。苗军暴横，侵辱省宪，思诚正色叱之曰：“若等能杀吕左丞乎？”自是无敢复至。曾未数日，召还，复为中书左丞。思诚去二日，城复陷。移光禄大夫、大司农。俄得疾，以至正十七年三月十七日卒，年六十有五。\r\n　　思诚气宇凝定，素以劲拔闻，不为势利所屈。三为祭酒，一法许衡之旧，诸生从化，后多为名士。尝病古注疏太繁，魏了翁删之太简，将约其中以成书，不果。有文集若干卷、《两汉通纪》若干卷。谥忠肃。","8cb5ee98-f77b-40ba-9f73-f8ba6912bb4b",{"name":172,"dynasty":5,"tag":173,"biography":17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17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公弼","枢密副使","吕公弼。\n宋史卷三百一十一 列传第七十：\n　　公弼字宝臣。赐进士出身，积迁直史馆、河北转运使。自宝元、庆历以来，宿师备边。既西北撤警，而将屯如故，民疲馈饷。公弼始通御河，漕粟实塞下，冶铁以助经费；移近边屯兵就食京东；增城卒，给板筑；蠲冗赋及民逋数百万。夷简之亡也，仁宗思之，问知公弼名，识于殿柱。至是，益材其为。擢都转运使，加龙图阁直学士、知瀛州，入权开封府。尝奏事退，帝目送之，谓宰相曰：\"公弼甚似其父。\"\r\n　　改同群牧使，以枢密直学士知渭、延二州，徙成都府。其治尚宽，人疑少威断。营卒犯法当杖，捍不受，曰：\"宁以剑死。\"公弼曰：\"杖者国法，剑汝自请。\"杖而后斩之，军府肃然。英宗罢三司使蔡襄，召公弼代之。初，公弼在群牧时，帝居藩，得赐马颇劣，欲易不可。至是，帝谓曰：\"卿曩岁不与朕马，是时固已知卿矣。蔡襄主计，诉讼不时决，故多留事。卿继其后，将何以处之？\"公弼顿首谢，对曰：\"襄勤于事，未尝有旷失，恐言之者妄耳。\"帝以为长者。拜枢密副使。时言事者数与大臣异议去，公弼谏曰：\"谏官、御史，为陛下耳目，执政为股肱。股肱耳目，必相为用，然后身安而元首尊。宜考言观事，视其所以而进退之。\"彗出营室，帝忧之，同列请饬边备。公弼曰：\"彗非小变，陛下宜侧身修德，以应天戒，臣恐患不在边也。\"\r\n　　神宗立，司马光劾内侍高居简，帝未决。公弼曰：\"光与居简，势不两立。居简，内臣耳，而光中执法，愿陛下择其重者。\"帝曰：\"然则当奈何？\"公弼曰：\"迁居简一官，而解其近职，光当无争。\"从之进。枢密使。议者欲并环庆、鄜延为一路，公弼曰：\"自白草西抵定远，中间相去千里，若合为一路，猝有缓急，将何以应？\"又欲下边臣使议之，公弼曰：\"庙堂之上不处决，而诿边吏，可乎？\"乃止。\r\n　　王安石知政事。嗛公弼不附己，白用其弟公著为御史中丞以逼之。公弼不自安，立上章避位，不许。陈升之建议，卫兵年四十以上，稍不中程者，减其牢廪，徙之淮南。公弼以为非人情，帝曰：\"是当退为剩员者，今故为优假，何所害？\"对曰：\"臣不敢生事邀名，正恐误国耳。既使去本土，又削其廪，傥二十万众皆反侧，为之奈何？\"韩绛议复肉刑，公弼力陈不可，帝皆为之止。\r\n　　安石立新法，公弼数言宜务安静，又将疏论之。从孙嘉问窃其稿示安石，安石先白之，帝不乐，遂罢为观文殿学士、知太原府。韩绛宣抚秦、晋，将取啰兀城，令河东发兵二万，趣神堂新路。公弼曰：\"虏必设伏以待我。永和关虽回远，可安行无患。\"乃由永和。既而新路援兵果遇伏，诏褒之。麟州无井，唯沙泉在城外，欲拓城包之，而土善陷，夏人每至围城，人皆忧渴死。公弼用其僚邓子乔计，仿古拔轴法，去其沙，实以末炭，坟土于其上，板筑立，遂包泉于中。自是城坚不陷，而州得以守。\r\n　　俄以疾，请知郑州。王韶取熙河，朝廷谋秦凤帅，帝曰：\"公弼在河东，方出师仓卒时，有缓御之能，宜使往。\"乃拜宣徽西院使、判秦州。帝疑其不肯行，公弼闻命即治装，帝喜，召之入对，慰劳而遣之。既赴镇，羌董毡辄治书称敕，公弼却之，曰：\"藩臣安得妄称敕？\"董毡惧，自是不复敢。才旬月，复以疾求解，为西太一宫使。薨，年六十七。赠太尉，谥曰惠穆。","9b4b0b17-f073-4e20-bcbb-945d709d49f2",{"name":177,"dynasty":178,"tag":179,"biography":18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8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罗汉","北魏","将军","吕罗汉，东平寿张人。\n魏书卷五十一 列传第三十九 韩茂 皮豹子 封敕文 吕罗汉 孔伯恭：\n　　吕罗汉，本东平寿张人。其先，石勒时徙居幽州。祖显，字子明。少好学，性廉直，乡人有分争者皆就而质焉。慕容垂以为河间太守。皇始初，以郡来降，太祖嘉之，赐爵魏昌男，拜钜鹿太守。清身奉公，务存赡恤，妻子不免饥寒。民颂之曰：\"时惟府君，克己清明。缉我荒土，民胥乐生。愿寿无疆，以享长龄。\"卒官。父温，字晞阳。善书，好施，有文武才略。世祖伐赫连昌，以温为幢将。先登陷陈，每战必捷，以功拜宣威将军、奉车都尉。出为秦州司马，迁上党太守，善劝课，有治名。卒，赠平远将军、豫州刺史、野王侯，谥曰敬。\r\n　　罗汉仁笃慎密，弱冠以武干知名。父温之佐秦州，罗汉随侍。陇右氐杨难当率众数万寇上邽，秦民多应之。镇将元意头知罗汉善射，共登西城楼，令罗汉射难当队将及兵二十三人，应弦而殪。贼众转盛，罗汉进计曰：\"今若不出战，示敌以弱，众情携贰，大事去矣。\"意头善之，即简千余骑，令罗汉出战。罗汉与诸骑策马大呼，直冲难当军，众皆披靡。杀难当左右队骑八人，难当大惊。会世祖赐难当玺书，责其跋扈，难当乃引还仇池。意头具以状闻，世祖嘉之，征为羽林中郎。\r\n　　上邽休官吕丰、屠各王飞廉等八千余家，据险为逆，诏罗汉率骑一千讨擒之。从征悬瓠，罗汉与琅邪王司马楚之驾前招慰，降者九千余户。比至盱眙，频破贼军，擒其将顾俨、李观之等。以功迁羽林中郎、幢将，赐爵乌程子，加建威将军。及南安王余立，罗汉犹典宿卫。高宗之立，罗汉有力焉。迁少卿，仍幢将，进爵野王侯，加龙骧将军。拜司卫监，迁散骑常侍、殿中尚书，进爵山阳公，加镇西将军。及蠕蠕犯塞，显祖讨之，罗汉与右仆射南平公元目振都督中外军事。\r\n　　出为镇西将军、秦益二州刺史。时仇池氐羌反，攻逼骆谷，镇将吴保元走登百顷，请援于罗汉。罗汉帅步骑随长孙观掩击氐羌，大破之，斩其渠帅，贼众退散。诏罗汉曰：\"卿以劳勤获叙，才能致用，内总禁旅，外临方岳，褒宠之隆，可谓备矣。自非尽节竭诚，将何以垂名竹帛？仇池接近边境，兵革屡兴，既劳士卒，亦动民庶，皆由镇将不明，绥禁不理之所致也。卿应机赴击，殄此凶丑。陇右土险，民亦刚悍，若不导之以德，齐之以刑，寇贼莫由可息，百姓无以得静。朕垂心治道，欲使远近清穆。卿可召集豪右，择其事宜，以利民为先，益国为本，随其风俗，以施威惠。其有安土乐业、奉公勤私者，善加劝督，无夺时利。明相宣告，称朕意焉。\"\r\n　　泾州民张羌郎扇惑陇东，聚众千余人，州军讨之不能制。罗汉率步骑一千击羌郎，擒之。仇池氐羌叛逆遂甚，所在锋起，道路断绝。其贼帅蛩廉、符祈等皆受刘昱官爵、铁券。略阳公伏阿奴为都将，与罗汉赴讨，所在破之，生擒廉、祈等。秦益阻远，南连仇池，西接赤水，诸羌恃险，数为叛逆。自罗汉莅州，抚以威惠，西戎怀德，土境怗然。高祖诏罗汉曰：\"朕总摄万几，统临四海，思隆古道，光显风教。故内委群司，外任方牧，正是志士建节之秋，忠臣立功之会。然赤水诸羌居边土，非卿善诱，何以招辑？卿所得口马，表求贡奉，朕嘉乃诚，便敕领纳。其马印付都牧，口以赐卿。\"征拜内都大官，听讼察狱，多得其情。太和六年，卒于官。高祖深悼惜之，赐命服一袭，赠以本官，谥曰庄公。\r\n　　长子兴祖，袭爵山阳公，后例降为侯。景明元年卒。\r\n　　兴祖弟伯庆，为中散，咸阳王禧郎中令。\r\n　　伯庆弟世兴，校书郎。\r\n　　罗汉弟大檀，为中散、恒农太守。\r\n　　大檀弟豹子，东莱镇将。后改镇为州，行光州事。\r\n　　豹子弟七宝，侍御中散。迁少卿，出为假节、龙骧将军、东雍州刺史。","a3b778bf-5da4-481d-89c8-5a7f85594c28",{"name":183,"dynasty":143,"tag":184,"biography":18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8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原","内阁大臣","吕原，秀水人。\n明史卷一百七十六 列传第六十四：\n　　吕原，字逢原，秀水人。父嗣芳，万泉教谕。兄本，景州训导。嗣芳老，就养景州，与本相继卒。贫不能归葬，厝于景，原时至墓恸哭。久之，奉母南归，家益贫。知府黄懋奇原文，补诸生，遣入学，举乡试第一。\r\n　　正统七年，进士及第，授编修。十二年，与侍讲裴纶等十人同选入东阁肄业，直经筵。景泰初，进侍讲，与同官倪谦授小内侍书于文华殿东庑。帝至，命谦讲《国风》。原讲《尧典》，皆称旨。问何官，并以中允兼侍讲对。帝曰：“品同耳，何相兼为？”进二人侍讲学士，兼中允。寻进左春坊大学士。\r\n　　天顺初，改通政司右参议，兼侍讲。徐有贞、李贤下狱之明日，命入内阁预机务。石享、曹吉祥用事，贵倨，独敬原。原朝会衣青袍，亨笑曰：“行为先生易之。”原不答。寻与岳正列亨、吉祥罪状，疏留中。二人怒，摘敕谕中语，谓阁臣谤讪。帝大怒，坐便殿，召对，厉声曰：“正大胆敢尔！原素恭谨，阿正何也？”正罢去，原得留。李贤既复官入阁柄政，原佐之。未几，彭时亦入，三人相得甚欢。贤通达，遇事立断。原济以持重，庶政称理。其年冬，进翰林院学士。\r\n　　六年，遭母丧，水浆不入口三日。诏葬毕即起视事。原乞终制。不允。乃之景州，启父兄殡归葬，舟中寝苫哀毁。体素丰，至是羸瘠。抵家甫襄事而卒，年四十五。赠礼部左侍郎，谥文懿。\r\n　　原内刚外和，与物无竞。性俭约，身无纨绮。归装惟赐衣数袭，分禄恤宗姻。","b67eef36-321c-45f9-8ec1-e354af26c40c",{"name":188,"dynasty":128,"tag":189,"biography":19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9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向","五臣注","吕向，或曰泾州人。\n新唐书卷二百二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n　　吕向，字子回，亡其世贯，或曰泾州人。少孤，托外祖母隐陆浑山。工草隶，能一笔环写百字，若萦发然，世号\"连锦书\"。强志于学，每卖药，即市阅书，遂通古今。\r\n　　玄宗开元十年，召入翰林，兼集贤院校理，侍太子及诸王为文章。时帝岁遣使采择天下姝好，内之后宫，号\"花鸟使\"；向因奏《美人赋》以讽，帝善之，擢左拾遗。天子数校猎渭川，向又献诗规讽，进左补阙。帝自为文，勒石西岳，诏向为镌勒使。\r\n　　以起居舍人从帝东巡，帝引颉利发及蕃夷酋长入仗内，赐弓矢射禽。向上言：\"鸱枭不鸣，未为瑞鸟；豺虎虽伏，弗曰仁兽。况突厥安忍残贼，莫顾君父，陛下震以武义，来以文德，势不得不廷，故稽颡称臣，奔命遣使。陛下引内从官，陪封禅盛礼，使飞矢于前，同获兽之乐，是狎昵太过。或荆卿诡动，何罗窃发，逼严跸，冒清尘，纵醢单于，污穹庐，何以塞责？\"帝顺纳，诏蕃夷出仗。久之，迁主客郎中，专侍皇太子，眷赉良异。\r\n　　始，向之生，父岌客远方不还。少丧母，失墓所在，将葬，巫者求得之。不知父在亡，招魂合诸墓。后有传父犹在者，访索累年不获。它日自朝还，道见一老人，物色问之，果父也。下马抱父足号恸，行人为流涕。帝闻，咨叹，官岌朝散大夫，赐锦彩，给内教坊乐工，娱怿其心。卒，赠东平太守。\r\n　　向终丧，再迁中书舍人，改工部侍郎。卒，赠华阴太守。尝以李善释《文选》为繁酿，与吕延济、刘良、张铣、李周翰等更为诂解，时号《五臣注》。","baaac161-7db3-47ed-a223-95ef447b8951",{"name":193,"dynasty":5,"tag":194,"biography":19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9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本中","诗人","吕本中。\n宋史卷三百七十六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n　　吕本中字居仁，元祐宰相公著之曾孙、好问之子。幼而敏悟，公著奇爱之。公著薨，宣仁太后及哲宗临奠，诸童稚立庭下，宣仁独进本中，摩其头曰：\"孝于亲，忠于君，儿勉焉。\"\r\n　　祖希哲师程颐，本中闻见习熟。少长，从杨时、游酢、尹焞游，三家或有疑异，未尝苟同。以公著遗表恩，授承务郎。绍圣间，党事起，公著追贬，本中坐焉。\r\n　　元符中，主济阴簿、秦州士曹掾，辟大名府帅司干官。宣和六年，除枢密院编修官。靖康改元，迁职方员外郎，以父嫌奉祠。丁父忧，服除，召为祠部员外郎，以疾告去。再直秘阁，主管崇道观。\r\n　　绍兴六年，召赴行在，特赐进士出身，擢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内侍李琮失料历，上以潜邸旧人，不用保任特给之。本中言：\"若以异恩别给，非所谓'宫中府中当为一体'者。\"上见缴还，甚悦，令宰臣谕之曰：\"自今有所见，第言之。\"\r\n　　监阶州草场苗亘以赃败，有诏从黥，本中奏：\"近岁官吏犯赃，多至黥籍，然四方之远，或有枉滥，何由尽知？异时察其非辜，虽欲抆拭，其可得乎？若祖宗以来此刑尝用，则绍圣权臣当国之时，士大夫无遗类久矣。愿酌处常罚，毋令奸臣得以藉口于后世。\"从之。\r\n　　七年，上幸建康，本中奏曰：\"当今之计，必先为恢复事业，求人才，恤民隐，讲明法度，详审刑政，开直言之路，俾人人得以尽情。然后练兵谋帅，增师上流，固守淮甸，使江南先有不可动之势，伺彼有衅，一举可克。若徒有恢复之志，而无其策，邦本未强，恐生他患。今江南、两浙科须日繁，闾里告病，倘有水旱乏绝，奸宄窃发，未审朝廷何以待之？近者臣庶劝兴师问罪者，不可胜数，观其辞固甚顺，考其实不可行。大抵献言之人，与朝廷利害绝不相侔，言不酬，事不济，则脱身而去。朝廷施设失当，谁任其咎？鸷鸟将击，必匿其形，今朝廷于进取未有秋毫之实，所下诏命，已传贼境，使之得以为备，非策也。\"又奏：\"江左形势如九江、鄂渚、荆南诸路，当宿重兵，临以重臣。吴时谓西陵、建平，国之藩表，愿精择守帅，以待缓急，则江南自守之计备矣。\"\r\n　　内侍郑谌落致仕，得兵官。本中言：\"陛下进临江浒，将以有为，今贤士大夫未能显用，岩穴幽隐未能招致，乃起谌以统兵之任，何邪？\"命遂寝。引疾乞祠，直龙图阁、知台州，不就，主管太平观。召为太常少卿。\r\n　　八年二月，迁中书舍人。三月，兼侍讲。六月，兼权直学士院。金使通和，有司议行人之供，本中言：\"使人之来，正当示以俭约，客馆刍粟若务充悦，适启戎心。且成败大计，初不在此，在吾治政得失，兵财强弱，愿诏有司令无乏可也。\"\r\n　　初，本中与秦桧同为郎，相得甚欢。桧既相，私有引用，本中封还除目，桧勉其书行，卒不从。赵鼎素主元祐之学，谓本中公著后，又范冲所荐，故深相知。会《哲宗实录》成，鼎迁仆射，本中草制，有曰：\"合晋、楚之成，不若尊王而贱霸；散牛李之党，未如明是以去非。\"桧大怒，言于上曰：\"本中受鼎风旨，伺和议不成，为脱身之计。\"风御史萧振劾罢之。提举太平观，卒。学者称为东莱先生，赐谥文清。\r\n　　有诗二十卷得黄庭坚陈师道句法，《春秋解》一十卷、《童蒙训》三卷、《师友渊源录》五卷，行于世。","c1d7b405-712e-493f-be65-64fc72ed35c8",{"name":198,"dynasty":143,"tag":199,"biography":20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0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大器","巡抚","吕大器，遂宁人。\n明史卷二百七十九 列传第一百六十七：\n　　吕大器，字俨若，遂宁人。崇祯元年进士。援行人，擢吏部稽勋主事，更历四司，乞假归。以邑城庳恶，倡议修筑。工甫竣，贼至，佐有司拒守，城获全。诏增秩一等。出为关南道参议，迁固原副使。巡抚丁启睿檄大器讨长武贼，用穴地火攻法灭之。\r\n　　十四年，擢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劾总兵官柴时华不法，解其职，立遣副将王世宠代之。时华乞兵西部及土鲁番为变，大器令世宠讨败时华及西部，时华自焚死。塞外尔迭尼、黄台吉等拥众乞赏，谋犯肃州，守臣拒走之。大器假赏犒名，毒饮马泉，杀其众无算。又遣总兵官马爌督副将世宠等讨群番为乱者，斩首七百余级，抚三十八族而还。又击败其余党。西陲略定。\r\n　　十五年六月，擢兵部添注右侍郎。大器负才，性刚躁，善避事。见天下多故，惧当军旅任，力辞，且投揭吏科，言已好酒色财，必不可用。帝趣令入京，诡称疾不至。严旨切责，亦不至，命所司察奏。明年三月始至，命以本官兼右佥都御史，总督保定、山东、河北军务。时畿辅未解严，大器及诸将和应荐、张汝行驰扼顺义牛栏山。总督赵光抃集诸镇师大战螺山，应荐阵亡，他将亦多败。大器所部无失事，增俸一等。\r\n　　五月，以保定息警，罢总督官，特设江西、湖广、应天、安庆总督，驻九江，大器任之。湖北地已失，武昌亦陷，左良玉驻九江，称疾不进。以侯恂故疑大器图己，语具良玉传中。大器诣榻前与慰劳，疑稍释。而张献忠大躏湖南，分兵陷袁州、吉安。大器急遣部将及良玉军连破之樟树镇，峡江、永新二郡皆复。已而建昌、抚州陷，良玉、大器不和，兵私斗，焚南昌关厢。廷议因改大器南京兵部右侍郎，以袁继咸代。\r\n　　十七年四月，京师报陷，南京大臣议立君。大器主钱谦益、雷縯祚言，立潞王。议未定而马士英及刘泽清诸将拥福王至。福王立，迁大器吏部左侍郎。大器以异议绌，自危，乃上疏劾士英。言其拥兵入朝，靦留政地，翻先皇手定逆案，欲跻阮大铖中枢。其子以铜臭为都督，女弟夫未履行阵，授总戎，姻娅越其杰、田仰、杨文骢先朝罪人，尽登膴仕，乱名器。“夫吴甡、郑三俊，臣不谓无一事失，而端方谅直，终为海内正人之归；士英、大铖，臣不谓无一技长，而奸回邪慝，终为宗社无穷之祸”。疏入，以和衷体国答之。\r\n　　未几，泽清入朝，劾大器、縯祚怀异图。大器遂乞休去，以手书监国告庙文送内阁，明无他。士英憾未已，令太常少卿李沾劾之。遂削大器籍，复命法司逮治之。以蜀地尽失，无可踪迹而止。大器既去，沾得超擢左都御史。谦益亦以附士英、大铖，得为礼部尚书。独縯祚论死。\r\n　　明年，唐王召为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道梗，久之至。汀州失，奔广东，与丁魁楚等拥永明王监国，令以原官兼掌兵部事。久之，进少傅，尽督西南诸军，代王应熊，赐剑，便宜从事。至涪州，与将军李占春深相结。他将杨展、于大海、胡云风、袁韬、武大定、谭弘、谭诣、谭文以下，皆受大器约束。宗室朱容藩自称天下兵马副元帅，据夔州。大器檄占春、大海、云风讨杀容藩。大器至思南得疾，次都匀而卒，王谥为文肃。","fe201ddf-13f6-46e1-9214-0b0795593047",{"name":203,"dynasty":204,"tag":205,"biography":20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24,"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0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僧珍","南朝梁","开国功臣","吕僧珍，东平范人\\东海范阳人。\n梁书卷十一 列传第五 张弘策 庾域 郑绍叔 吕僧珍：\n　　吕僧珍，字元瑜，东平范人也。世居广陵。起自寒贱。始童儿时，从师学，有相工历观诸生，指僧珍谓博士曰：\"此有奇声，封侯相也。\"年二十余，依宋丹阳尹刘秉，秉诛后，事太祖文皇为门下书佐。身长七尺五寸，容貌甚伟。在同类中少所亵狎，曹辈皆敬之。\r\n　　太祖为豫州刺史，以为典签，带蒙令，居官称职。太祖迁领军，补主簿。妖贼唐瑀寇东阳，太祖率众东讨，使僧珍知行军众局事。僧珍宅在建阳门东，自受命当行，每日由建阳门道，不过私室，太祖益以此知之。为丹阳尹，复命为郡督邮。齐随王子隆出为荆州刺史，齐武以僧珍为子隆防阁，从之镇。永明九年，雍州刺史王奂反，敕遣僧珍隶平北将军曹虎西为典签，带新城令。魏军寇沔北，司空陈显达出讨，一见异之，因屏人呼上座，谓曰：\"卿有贵相，后当不见减，努力为之。\"\r\n　　建武二年，魏大举南侵，五道并进。高祖率师援义阳，僧珍从在军中。长沙宣武王时为梁州刺史。魏围守连月，间谍所在不通，义阳与雍州路断。高祖欲遣使至襄阳，求梁州问，众皆惮，莫敢行，僧珍固请充使，即日单舸上道。既至襄阳，督遣援军，且获宣武王书而反，高祖甚嘉之。事宁，补羽林监。\r\n　　东昏即位，司空徐孝嗣管朝政，欲与共事，僧珍揣不久安，竟弗往。时高祖已临雍州，僧珍固求西归，得补邔令。既至，高祖命为中兵参军，委以心膂。僧珍阴养死士，归之者甚众。高祖颇招武猛，士庶响从，会者万余人，因命按行城西空地，将起数千间屋，以为止舍，多伐材竹，沈于檀溪，积茅盖若山阜，皆不之用。僧珍独悟其旨，亦私具橹数百张。义兵起，高祖夜召僧珍及张弘策定议，明旦乃会众发兵，悉取檀溪材竹，装为艛舰，葺之以茅，并立办。众军将发，诸将果争橹，僧珍乃出先所具者，每船付二张，争者乃息。\r\n　　高祖以僧珍为辅国将军、步兵校尉，出入卧内，宣通意旨。师及郢城，僧珍率所领顿偃月垒，俄又进据骑城。郢州平，高祖进僧珍为前锋大将军。大军次江宁，高祖令僧珍与王茂率精兵先登赤鼻逻。其日，东昏将李居士与众来战，僧珍等要击，大破之。乃与茂进军于白板桥筑垒，垒立，茂移顿越城，僧珍独守白板。李居士密觇知众少，率锐卒万人，直来薄城。僧珍谓将士曰：\"今力既不敌，不可与战；亦勿遥射，须至堑里，当并力破之。俄而皆越堑拔栅，僧珍分人上城，矢石俱发，自率马步三百人出其后，守隅者复逾城而下，内外齐击，居士应时奔散，获其器甲不可胜计。僧珍又进据越城。东昏大将王珍国列车为营，背淮而阵。王茂等众军击之，僧珍纵火车焚其营。即日瓦解。\r\n　　建康城平，高祖命僧珍率所领先入清宫，与张弘策封检府库，即日以本官带南彭城太守，迁给事黄门侍郎，领虎贲中郎将。高祖受禅，以为冠军将军、前军司马，封平固县侯，邑一千二百户。寻迁给事中、右卫将军。顷之，转左卫将军，加散骑常侍，入直秘书省，总知宿卫。天监四年冬，大举北伐，自是军机多事，僧珍昼直中书省，夜还秘书。五年夏，又命僧珍率羽林劲勇出梁城。其年冬旋军，以本官领太子中庶子。\r\n　　僧珍去家久，表求拜墓。高祖欲荣之，使为本州，乃授使持节、平北将军、南兖州刺史。僧珍在任，平心率下，不私亲戚。从父兄子先以贩葱为业，僧珍既至，乃弃业欲求州官。僧珍曰：\"吾荷国重恩，无以报效，汝等自有常分，岂可妄求叨越，但当速反葱肆耳。\"僧珍旧宅在市北，前有督邮廨，乡人咸劝徒廨以益其宅。僧珍怒曰：\"督邮官廨也，置立以来，便在此地，岂可徙之益吾私宅！\"姊适于氏，住在市西，小屋临路，与列肆杂处，僧珍常导从卤簿到其宅，不以为耻。在州百日，征为领军将军，寻加散骑常侍，给鼓吹一部，直秘书省如先。\r\n　　僧珍有大勋，任总心膂，恩遇隆密，莫与为比。性甚恭慎，当直禁中，盛暑不敢解衣。每侍御座，屏气鞠躬，果食未尝举箸。尝因醉后，取一柑食之。高祖笑谓曰：\"便是大有所进。\"禄俸之外，又月给钱十万；其余赐赉不绝于时。\r\n　　十年，疾病，车驾临幸，中使医药，日有数四。僧珍语亲旧曰：\"吾昔在蒙县，热病发黄，当时必谓不济，主上见语，'卿有富贵相，必当不死，寻应自差'，俄而果愈。今已富贵而复发黄，所苦与昔正同，必不复起矣。\"竟如其言。卒于领军府舍，时年五十八。高祖即日临殡，诏曰：\"思旧笃终，前王令典；追荣加等，列代通规。散骑常侍、领军将军、平固县开国侯僧珍，器思淹通，识宇详济，竭忠尽礼，知无不为。与朕契阔，情兼屯泰。大业初构，茂勋克举。及居禁卫，朝夕尽诚。方参任台槐，式隆朝寄；奄致丧逝，伤恸于怀。宜加优典，以隆宠命。可赠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常侍、鼓吹、侯如故。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丧事所须，随由备办。谥曰忠敬侯。\"高祖痛惜之，言为流涕。长子峻早卒，峻子淡嗣。\r\n　　陈吏部尚书姚察曰：张弘策敦厚慎密，吕僧珍恪勤匪懈，郑绍叔忠诚亮荩，缔构王业，三子皆有力焉。僧珍之肃恭禁省，绍叔之造膝诡辞，盖识为臣之节矣。","fed2755b-c9bf-4e9d-8530-e97b17b0390c",{"name":209,"dynasty":143,"tag":210,"biography":21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1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翀","进士、水利","吕翀，广信永丰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八 列传第七十六：\n　　吕翀，广信永丰人。弘治十二年进士。其请留健、迁言：“二臣不可听去者有五。孔子称孟庄子之孝，以不改父之臣为难。二臣皆先帝所简以遗陛下，今陵土未干，无故罢遣，何以慰在天之灵？不可一也。二臣虽以老疾辞，实由言违计沮，不得其职而去。陛下听之，亦以其不善将顺，非实有意优老也。在二臣得去就之义，在陛下有弃老成之嫌。不可二也。今民穷财殚，府藏虚罄，水旱盗贼、星象草木之变迭见杂出，万一祸生不测，国无老成，谁与共事？不可三也。自古刚正者难容，柔顺者易合。二臣既去，则柔顺之人必进，将一听陛下所为，非国家之福。不可四也。书曰‘无遗寿耇’。健等谙练有素，非新进可侔，今同日去国，天下后世将谓陛下喜新进而厌旧人。不可五也。”既削籍归，后起云南佥事。迁四川副使，修成都江堰以资灌溉，水利大兴。嘉靖初卒。","001645c2-4d5f-42d0-916e-13c5f4484d2f",{"name":214,"dynasty":143,"tag":215,"biography":21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1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经","巡抚辽东","吕经，陕西宁州人。\n明史卷二百三 列传第九十一：\n　　吕经，字道夫，陕西宁州人。正德三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九年，乾清宫灾，经上疏极论义子、番僧、边帅之害。屡迁吏科都给事中，复极论马昂女弟入宫事，又劾方面最贪暴者四人。群小咸恶，遂谪蒲州同知。又以事忤中官黄玉，诬劾系狱。\r\n　　世宗即位，擢山东参政。嘉靖十三年累官右副都御史，巡抚辽东。故事，每军一，佐以余丁三；每马一，给牧地五十亩。经损余丁之二编入均徭册，尽收牧地还官。又役军筑边墙，督趣过当。诸军诣经乞罢役，都指挥刘尚德叱之不退，经呼左右榜诉者。卒遂争殴尚德，经窜苑马寺幽室中。乱卒毁府门，火均徭册，搜得经，裂其冠裳，幽之都司署。帝诏经还朝。都指挥袁璘将克诸军草价为办装，卒复执经，裸而置之狱，虐辱之，胁镇守中官王纯等奏经十一罪。帝逮经。乱卒复置官校于狱，久之始解。经下诏狱，谪戍茂州。数年释还。隆庆初，复官，卒。乱卒为曾铣所定，见《铣传》。","0bfa57a9-7a20-4a7c-bbcd-463e726f2da1",{"name":219,"dynasty":128,"tag":220,"biography":22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2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温","文学家","吕温。\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七 列传第八十七：\n　　温，字化光，贞元末登进士第，与翰林学士韦执谊善。顺宗在东宫，侍书王叔文劝太子招纳时之英俊以自辅，温与执谊尤为叔文所睠，起家再命拜左拾遗。二十年冬，副工部侍郎张荐为入吐蕃使，行至凤翔，转侍御史，赐绯袍牙笏。明年，德宗晏驾，顺宗即位，张荐卒于青海，吐蕃以中国丧祸，留温经年。时王叔文用事，故与温同游东宫者，皆不次任用，温在蕃中，悲叹久之。元和元年，使还，转户部员外郎。时柳宗元等九人坐叔文贬逐。唯温以奉使免。\r\n　　温天才俊拔，文彩赡逸，为时流柳宗元、刘禹锡所称。然性多险诈，好奇近利，与窦群、羊士谔趣尚相狎。群为韦夏卿所荐，自处士不数年至御史中丞，李吉甫尤奇待之。三年，吉甫为中官所恶，将出镇扬州，温欲乘其有间倾之。温自司封员外郎转刑部郎中，窦群请为知杂。吉甫以疾在第，召医人陈登诊视，夜宿于安邑里第。温伺知之，诘旦，令吏捕登鞫问之，又奏劾吉甫交通术士。宪宗异之，召登面讯，其事皆虚，乃贬群为湖南观察使，羊士谔资州刺史，温均州刺史。朝议以所责太轻，群再贬黔南，温贬道州刺史。五年，转衡州，秩满归京，不得意，发疾卒。温文体富艳，有丘明、班固之风，所著《凌烟阁功臣铭》、《张始兴画赞》、《移博士书》，颇为文士所赏，有文集十卷。","0c81d120-9e36-4ad3-9565-bdb7d16493b8",{"name":224,"dynasty":5,"tag":225,"biography":22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2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景初","谏官","吕景初，开封酸枣人。\n宋史卷三百二 列传第六十一：\n　　吕景初，字冲之，开封酸枣人。以父荫试秘书省校书郎，举进士，历汝州推官，改著作佐郎、知夏阳县，佥书河南府判官，通判并州。高若讷荐为殿中侍御史。\r\n　　张贵妃薨，有司请依荆王故事，辍视朝五日，或欲更增日，听上裁，乃增至七日。景初言：\"妃一品当辍朝三日，礼官希旨，使恩礼过荆王，不可以示天下。\"妃既追册为皇后，又诏立忌，景初力争，乃罢。\r\n　　时兵冗，用度乏，景初奏疏曰：\"圣人在上，不能无灾，而有救灾之术。今百姓困穷，国用虚竭，利源已尽，惟有减用度尔。用度之广，无如养兵。比年招置太多，未加拣汰。若兵皆勇健，能捍寇敌，竭民膏血以啖之，犹为不可，况羸疾老怯者，又常过半，徒费粟帛，战则先奔，致勇者亦相牵以败。当祖宗时，四方割据，中国才百余州，民力未完，耕植未广，然用度充足者，兵少故也，而所征皆克。自数十年来，用数倍之兵，所向必败。以此，知兵在精，不在众也。议者屡以为言，陛下不即更者，由大臣偷安避怨，论事之臣，又复缄默，则此弊何时而息。望诏中书、枢密院，议罢招补，而汰冗滥。\"\r\n　　又言：\"坐而论道者，三公也。今辅臣奏事，非留身求罢免，未尝从容独见，以评讲治道。虽愿治如尧、舜，得贤如稷、契，而未至于治者，抑由此也。愿陛下于辅臣、侍从、台谏之列，择其忠信通治道者，屡诏而数访之，幸甚！\"又与言事御史马遵、吴中复奏弹梁适与刘宗孟连姻，而宗孟与冀州富人共商贩。下开封府劾治，所言不实，皆坐谪，景初通判江宁府。徙知衡州，复召还台。\r\n　　嘉祐初，大雨水，景初曰：\"此阴盛阳微之诫也。\"乃上疏称：\"商、周之盛，并建同姓；两汉皇子，多封大国；有唐宗室，出为刺史；国朝二宗，相继尹京。是欲本支盛强，有磐石之安，则奸雄不敢内窥，而天下有所倚望矣。愿择宗子之贤者，使得问安侍膳于宫中，以消奸萌，或尹京典郡，为夹辅之势。\"时狄青为枢密使，得士卒心，议者忧其为变。景初奏疏曰：\"天象谪见，妖人讹言，权臣有虚声，为兵众所附，中外为之恟々。此机会之际，间不容发，盖以未立皇子，社稷有此大忧。惟陛下蚤为之计，则人心不摇，国本固矣。\"数诣中书白执政，请出青。文彦博以青忠谨有素，外言皆小人为之，不足置意。景初曰：\"青虽忠，如众心何，盖为小人无识，则或以致变。大臣宜为朝廷虑，毋牵闾里恩也。\"知制诰刘敞亦论之甚力，卒出青知陈州。\r\n　　李仲昌以河事败，内遣中人置狱。景初意贾昌朝为之，即言：\"事无根原，不出政府，恐阴邪用此，以中伤善良。\"乃更遣御史同讯。迁右司谏，安抚河北。还，奏比部员外郎郑平占籍真定，有由七百余顷，因请均其徭役，著限田令。以户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判都水监，改度支副使，迁吏部员外郎，擢天章阁待制、知谏院，以病，未入谢而卒。","0d608109-d7b7-4abd-a35a-b12402bd765a",{"name":229,"dynasty":5,"tag":230,"biography":23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3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南公","著名文人","吕南公，建昌南城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四 列传第二百三：\n　　吕南公，字次儒，建昌南城人。于书无所不读，于文不肯缀缉陈言。熙宁中，士方推崇马融、王肃、许慎之业，剽掠补拆临摹之艺大行，南公度不能逐时好，一试礼闱不偶，退筑室灌园，不复以进取为意。益著书，且借史笔以褒善贬恶，遂以\"衮斧\"名所居斋。尝谓士必不得已于言，则文不可以不工，盖意有余而文不足，则如吃人之辨讼，必未始不虚，理未始不直，然而或屈者，无助于辞而已。观书契以来，特立之士，未有不善于文者。士无志于立则已，必有志焉，则文何可以卑贱而为之？故毅然尽心，思欲与古人并。\r\n　　元祐初，立十科荐士，中书舍人曾肇上疏，称其读书为文，不事俗学，安贫守道，志希古人，堪充师表科，一时廷臣亦多称之。议欲命以官，未及而卒。遗文曰《灌园先生集》，传于世。","0ed24c89-f05e-4023-a51a-9fdb79420c84",{"name":234,"dynasty":5,"tag":235,"biography":23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23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升","孝子","吕升，莱州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六 列传第二百一十五：\n　　吕升，莱州人。父权失明，剖腹探肝以救父疾，父复能视而升不死。冀州南宫人王翰，母丧明，翰自抉右目睛补之，母目明如故。淳化中，并下诏赐粟帛。","147d7f70-e667-47e3-b2d3-5b13ee521bef",{"name":239,"dynasty":5,"tag":240,"biography":24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4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祉","兵部尚书","吕祉，建州建阳人。\n宋史卷三百七十 列传第一百二十九：\n　　吕祉，字安老，建州建阳人。宣和初，上舍释褐。建炎二年，为右正言，以论事忤执政，通判明州。\r\n　　绍兴元年，盗起湖南、北，为荆湖提刑。祉既至，招捕有方，逾年盗平。进直秘阁，寻召赴行在。淮南宣抚使韩世忠将出师，辟祉议军事，除直徽猷阁，充参议官，辞不行。\r\n　　三年，升直龙图阁、知建康府。祉到官，与通判府事吴若、安抚司准备差遣陈充共议，作《东南防守利便》三卷上之，大略谓：\"立国于东南者，当联络淮甸、荆、蜀之势，今临安僻在海隅，移跸江上，然后可以系南北离散之心。\"\r\n　　四年冬，金人攻淮，江左戒严，独韩世忠统锐卒在高邮。金既陷涟水，破山阳、盱眙，遂犯承州。祉上章言：\"宜遣兵为世忠援。\"既而援兵不至，世忠退保镇江。祉再上言：\"置江北于度外，非命帅宣抚两淮之意，且恐失中原心。唯当急遣诸将，且乞亲御六师，庶几上下协心，可以不战而胜。\"于是降诏亲征。车驾至平江，金人退师。\r\n　　五年，召为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文字，寻除兵部侍郎兼户部侍郎、给事中。六年，迁刑部侍郎、都督府参议军事，俄迁吏部侍郎。刘豫分道入寇，时车驾驻平江，或请回临安，且令守江防海。祉独抗言：\"士气当振，贼锋可挫，不可遽退以示弱。\"刘麟众十万，已次濠、寿。刘光世在合肥，欲移屯太平州，军已行，乃命祉驰往军前，督其还。七年，迁兵部尚书，升督府参谋军事，往淮西抚谕诸军。\r\n　　浚以刘光世持不战之论，罢之，乃命行营左护军前统制王德为都统制，又以统制官郦琼为之副。琼与德素不协，祉还朝，琼与德交讼于都督府及御史台，乃命德还建康，以其军隶督府。八月，复命祉往庐州节制之。祉至庐州，琼等复讼德。祉谕之曰：\"若以君等为是，则大相诳。然张丞相但喜人向前，傥能立功，虽有大过亦阔略，况此小嫌乎？当力为诸公辨之，保无他虑。\"琼等感泣。\r\n　　事小定，祉乃密奏乞罢琼及统制官靳赛兵权。其书吏漏语于琼，琼令人遮祉所遣邮置，尽得祉所言，大怨怒。会朝廷命张俊为淮西宣抚使，置司盱眙；杨存中为淮西制置使，刘锜为副，置司庐州；召琼赴行在。琼惧，遂叛。诸将晨谒祉，坐定，琼袖出文书，示中军统制官张璟曰：\"诸兵官有何罪，张统制乃以如许事闻之朝廷邪？\"祉见之大惊，欲返走，不及，为琼所执。璟及兵马钤辖乔仲福，统制刘永、衡友死之。琼遂率全军四万人渡淮降刘豫，拥祉次三塔，距淮三十里。祉下马曰：\"刘豫逆臣，我岂可见之？\"众逼祉上马，祉骂曰：\"死则死于此！\"又语其众曰：\"刘豫逆臣，尔军中岂无英雄，乃随郦琼去乎？\"众颇感动，凡千余人环立不行。琼恐摇动众心，急策马先渡，祉遇害。\r\n　　时有得祉括发之帛归吴中者，其妻吴氏持帛自缢以徇葬，闻者哀之。庆元间，诏立庙赐额，以旌其忠云。","14a367d5-007c-4a55-9626-716dce29043d",{"name":244,"dynasty":5,"tag":245,"biography":24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24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公绰","太常寺卿","吕公绰。\n宋史卷三百一十一 列传第七十：\n　　公绰字仲裕，荫补将作监丞、知陈留县。天圣中，为馆阁对读。召试，直集贤院，辞，改校理，迁太子中允。夷简罢相，复为直集贤院、同管勾国子监，出知郑州。尝问民疾苦，父老曰：\"官籍民产，第赋役重轻，至不敢多畜牛，田畴久芜秽。\"公绰为奏之，自是牛不入籍。还判吏部南曹，累迁太常博士、同判太常寺。请复太医局，及请设令、丞、府史如天官医师。钧容直假太常旌纛、羽籥，为优人戏，公绰执不可，遂罢之。纠察在京刑狱。虎翼卒刘庆告变，下吏案验，乃庆始谋，众不从，庆反诬众以邀赏。因言：\"京师卫兵百万，不痛惩之，则众心摇。\"遂斩庆以徇。迁尚书工部员外郎，为史馆修撰。\r\n　　时夷简虽谢事，犹领国史，公绰辞修撰。夷简薨，还兵部员外郎，复为修撰。服除，复同判太常寺兼提举修祭器。公绰以郊庙祭器未完，制度多违礼，请悉更造。故事，荐新诸物，礼官议定乃荐，或后时陈败。公绰采《月令》诸书，以四时新物及所当荐者，配合为图。又以岁大、中、小祠凡六十一，禘祫二，祼献兴俯，玉帛尊彝，菁茆醓醢，钟石歌奏，集为《郊祀总仪》上之。又言：\"古者，天地、宗庙、日月、五方、百神之祀，咸有尊罍，五齐三酒，分实其中，加明水、明酒，以达阴阳之气。今有司徒设尊罍，而酌用一尊，非礼神之意。宜按《周礼》实齐酒，取火于日，取水于月，因天地之洁气。\"又言：\"祖宗配郊，当正位，今侧乡之，非所以示尊严也。\"初，谥诸后，皆系祖宗谥，而真宗五后独曰\"庄\"。公绰曰：\"妇人从夫之谥，真宗谥章圣，而后曰'庄'，非礼也，愿更为'章'。\"多施行之。\r\n　　历知制诰、龙图阁直学士、集贤殿修撰、知永兴军，改枢密直学士、知秦州。安远砦、古渭州诸羌来献地，公绰顾其属曰：\"天下之大，岂利区落尺寸地以为广邪？\"却之。弓箭手马多阙，公绰谕诸砦户为三等，凡十丁为社，至秋成，募出金帛市马，马少，则先后给之。祀明堂，迁刑部郎中，召为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岁余，愿罢府事，进翰林侍读学士、知审刑院兼判太常寺。\r\n　　初，公绰在开封府，宰相庞籍外属道士赵清贶受赂，杖脊道死。至是，御史以为公绰受籍旨，杖杀清贶以灭口，左迁龙图阁学士、知徐州。方杖清贶时，实非公绰所临。顷之，公绰亦自辨，复侍读学士，徙河阳，留侍经筵。时久不雨，帝顾问：\"何以致雨？\"曰：\"狱久不决，即有冤者，故多旱。\"帝亲虑囚，已而大雨。迁右司郎中，未拜，卒。赠左谏议大夫。\r\n　　公绰通敏有才，父执政时，多涉干请，喜名好进者趋之。尝漏泄除拜以市恩，时人比之窦申。","18cad0cf-3947-4647-a951-40af68a548db",{"name":249,"dynasty":5,"tag":250,"biography":25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0,"id":25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由诚","忠臣、守将","吕由诚。\n宋史卷四百四十八 列传第二百七：\n　　吕由诚，字子明，御史中丞诲之季子。幼明爽有智略，范镇、司马光，父友也，皆器重之。以父恩补官，调邓州酒税，临事精敏，老吏不能欺。会营兵窃发，聚众闭城，守贰逃匿，由诚亲往招谕，贼敛兵听命。以功迁秩，寻擢提举三门、白波辇运，言者谓其资浅，罢之。知合水县。王中立、种谔征灵州，由诚部运随军，天寒食尽，他邑役夫多溃去，唯由诚所部分无失者。寻改知乘氏县。丞相吕大防为山陵使，辟为属。通判成都府，知雅、嘉、温、绵四州，复知嘉州，皆有治绩。\r\n　　靖康元年，宰相唐恪荐由诚刚正有家法，宜任台臣。召至京师，与恪议不合，且忧其蓄缩不足以济时艰，力辞求退。差知袭庆府，未及出关，金人再入，陷京师，立张邦昌，以兵胁士大夫臣之，由诚微服得免。时群盗所在蜂起，由诚崎岖至郡。城圮粮竭，于是昼夜为备，版筑甫就，剧贼李昱拥十万众奔至城中，知其有备，阳受元帅府招安而去。康王移军济阳，由诚竭力馈饷，军以不乏。遣官属王允恭奉表劝进。\r\n　　时京东诸郡，兵骄多内讧，独由诚拊循有方，士乐为用。前后数被攻围，屹然自立群盗中，救援皆绝。孔彦舟以郓兵叛，首犯郡境，攻之累旬不能下，始引去。胡选者众尤残暴，攻由诚示必取，由诚夜焚其攻具，直入帐下，贼骇散，不知所为，忽解围去。\r\n　　一日金兵四集，由诚严立赏罚，厉以忠义，守兵争奋，昼夜警备。金人百道攻城，矢石如雨，人无叛志。郡官有迎降者，执而械之。判官赵令佳同心誓守，城陷俱被执。金人欲生降之，由诚不屈，乃杀其子仍于前，由诚不顾，与令佳同遇害。子偰与其家四十口皆被执，无生还者。南北隔绝，其孙绍清留蜀，后自蜀走江、浙访由诚生死，遇令佳之子子彝于江阴，知令佳与由诚同死被褒典，乃诉于朝，诏赠由诚三官，为通奉大夫，与二子恩泽。","19703a8c-03ff-46af-bd33-2032659049e7",{"name":254,"dynasty":5,"tag":255,"biography":25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5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文信","抗元将领","吕文信。\n宋史卷四百五十四 列传第二百一十三：\n　　吕文信，文德之弟也。仕至武功大夫、沿江副司谘议官。德祐初，帅舟师次南康斛林，夹白鹿矶与北兵遇，战死。特赠宁远军承宣使。子师宪，特与带行阁职，与两子承信郎恩泽。仍立庙赐额。\r\n　　河湖砦巡检张兴宗亦死之。赠武翼郎，赐缗钱三万，仍与一子承信郎恩泽。","1c1fa1d1-1d02-46ea-935e-9c7800a930d8",{"name":259,"dynasty":260,"tag":261,"biography":26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26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宫","清朝","状元","吕宫，江南武进人。\n清史稿卷二百三十八 列传二十五：\n　　吕宫，字长音，江南武进人。顺治四年一甲一名进士，授秘书院修撰。九年，加右中允。十年二月，上幸内院，召宫与侍讲法若真，编修程芳朝、黄机，命撰柳下惠不以三公易其介论。宫论有曰：“伊、周、卫、霍，争介不介。”上喜曰：“此三公语。”列第一。寻谕吏部：“翰林升转，旧例论资俸，亦论才品。吕宫文章简明，气度閒雅。遇学士员缺，即行推补。”寻授秘书院学士。闰六月，迁吏部侍郎。十二月，超授弘文院大学士。言官请禁江、浙签富户运白粮并织造报充机户，部议已有例禁，宫复请严饬督抚察究。\r\n　　大学士陈名夏得罪，十一年，给事中王士祯、御史王秉乾劾宫为名夏党，宫引罪乞罢，上命省改。初，平西王吴三桂专镇，渐跋扈。宫与名夏及大学士冯铨、成克巩荐御史郝浴，命巡按四川。至是，浴露章劾三桂，三桂疏辨，上为罢浴，宫与铨、克巩皆坐误举，镌二级留任。\r\n　　宫以病乞假，上遣医疗治，问病状。疏言：“乞假已三月，禀体怯弱，人道俱绝，仅能僵卧兀坐。乞宽期调治。”御史姜图南劾疏语亵嫚，杨义复劾其旷职，宫亦累疏乞罢。十二年，以修资政要览书成，加太子太保。宫复疏申请，赐貂裘、蟒缎、鞍马，命驰驿回籍，俟病痊召用。十三年，敕存问，赐羊酒。十七年，诏大学士、尚书自陈，宫不具疏，左都御史魏裔介劾宫“一病六年，闻问杳然，忘君负恩”。上以宫请告无自陈例，谕毋苛求。十八年，世祖崩，宫赴都哭临，病益殆，还里。康熙三年，卒。","1f920509-4557-4854-a2bf-6b6e44eab7f7",{"name":265,"dynasty":266,"tag":267,"biography":26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26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文显","南朝齐","幸臣","吕文显，临海人。\n南齐书卷五十六 列传第三十七 幸臣：\n　　吕文显，临海人也。初为宋孝武斋干直长。升明初为太祖录尚书省事，累位至殿中侍御史，羽林监，带兰陵丞、令，龙骧将军，秣陵令。封刘阳县男。永明元年，除宁朔将军，中书通事舍人，本官如故。文显治事以刻核被知。三年，带南清河太守。与茹法亮等迭出入为舍人。并见亲幸。四方饷遗，岁各数百万，并造大宅，聚山开池。五年，为建康令，转长水校尉，历带南泰山、南谯太守，寻为司徒中兵参军，淮南太守，直舍人省。累迁左中郎将，南东莞太守，右军将军。高宗辅政，以文显守少府，见任使。历建武、永元之世，尚书右丞，少府卿。卒。","205b4c7f-68c6-4b9d-8de9-74ca28c062b0",{"name":271,"dynasty":260,"tag":272,"biography":27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27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本元","提督","吕本元，安徽滁州人。\n清史稿卷四百六十一 列传二百四十八：\n　　吕本元，安徽滁州人。初隶李鸿章军，随剿粤匪、捻匪，转战苏、皖、鲁、豫各省。援鄂、援陕屡立功，历保总兵，赏强勇巴图鲁勇号。鸿章总督直隶，调入直。光绪初，授四川重庆镇，仍留统盛军马步各营。中日战起，檄本元统队出关，兼程至安州。平壤失，从宋军退守大高岭。本元令各军夜树旗各要隘，广设疑兵，亘二百馀里。敌至，疑顿不前，乘其疲袭击之，复与聂军败之分水岭。议成，还直。二十六年，拳祸起，署天津镇，擢直隶提督，统淮、练各军。剿匪受弹伤，事平，赏黄马褂。调浙江，勤训练，尤严治盗，常亲督队入山搜剿，连毙匪首。浙省议裁绿营，本元赞画始就绪。宣统二年，病，乞罢。寻卒。","23e446fb-2e50-4839-bae2-0e6d0150f83c",{"name":276,"dynasty":260,"tag":277,"biography":27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7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贤基","工部侍郎","吕贤基，安徽旌德人。\n清史稿卷三百九十九 列传一百八十六：\n　　吕贤基，字鹤田，安徽旌德人。道光十五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迁御史、给事中，持正敢言，数论时政得失，多所采用。文宗即位，应诏上封事，请懋圣学，正人心，育人才，恤民隐，尤被嘉纳。迁鸿胪寺卿。咸丰元年，超擢工部侍郎。二年，以时事可危，疏请下诏求言，略曰：“粤西会匪滋事，二年以来，命将出师，尚无成效，甚至围攻省城，大肆猖獗。南河丰工未能合龙，重运阻滞，灾民屯聚，在在堪虞。河工费五百万，军需费一千馀万，部臣束手无措，必致掊克朘削，邦本愈摇。今日事势，譬之於病，元气血脉，枯竭已甚，外邪又炽，若再讳疾忌医，愈难为救。惟有开通喉舌，广觅良方，庶可补救万一。请特旨令大小臣工悉去忌讳，一改泄沓之故习，各抒所见，以期集思广益。”疏入，谕部院大臣、九卿、科道有言责者，各据见闻，直言无隐。\r\n　　三年正月，命贤基驰赴安徽会同巡抚蒋文庆及周天爵办理防剿事宜，贤基疏言：“江宁以东西梁山为要隘，必先扼守。庐州为江淮门户，宜令重臣驻紥。巢湖出江当梁山上游，地方匪徒宜招抚，免为贼用，且可与梁山为犄角。”上嘉纳，不及施行，而安庆、江宁先后陷。奏调给事中袁甲三、知府赵畇帮办团练防剿，又调编修李鸿章等襄军事。偕周天爵疏言：“事当分任。团练专令歼除土匪；牧令守本境，统帅剿贼，不得远驻百里之外，以免推诿。”上韪之。\r\n　　安徽境内无大枝劲旅，团练亦散漫无可恃。七月，湖北败贼窜陷英山，扰太湖，分犯洪家埠，贤基檄游击赓音太、伍登庸击走之。八月，贼复自江西窜踞安庆，贤基赴舒城、桐城劝募团练，为官军声援。赓音太、伍登庸战殁於集贤关。贼犯桐城，绅士马三俊率练勇迎战失利，遂失守。已革按察使张熙宇退驻大关，贤基抗疏劾之。时方驻舒城，或告以无守土责，未辖一兵，贼锋甚锐，可退守以图再举。贤基曰：“奉命治乡兵杀贼，当以死报国。敢避寇幸免乎？”十月贼至，登陴守御，城陷，死之。\r\n　　文宗初闻舒城失守，即曰：“贤基素怀忠义，必能大节无亏。”及奏上，深悼惜之，赠尚书衔，加恩於舒城建专祠，擢其子编修锦文以侍读用，赐银三千两，命锦文即日回籍治丧。予骑都尉世职，祀京师及本籍府城昭忠祠。后安徽请祀乡贤，特谕：“贤基品行端正，居官忠直，名副其实。”即报可。","2895bb15-b221-43ab-9b2a-ec613302e604",{"name":281,"dynasty":282,"tag":194,"biography":28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8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中孚","金朝","吕中孚，冀州南宫人。\n金史卷一百二十六 列传第六十四：\n　　吕中孚，字信臣，冀州南宫人。张建字吉甫，蒲城人。皆有诗名。中孚有《清漳集》。建明昌初授绛州教官，召为宫教、应奉翰林文字。以老请致仕，章宗爱其纯素，不欲令去，授同知华州防御使，仍赐诗以宠之。自号“兰泉”，有集行于世。","2bc20847-cdc9-4f7d-93e3-5e470da56f90",{"name":286,"dynasty":178,"tag":287,"biography":28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8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思礼","文才、机密","吕思礼，东平寿张人。\n周书卷三十八 列传第三十：\n　　吕思礼，东平寿张人也。性温润，不杂交游。年十四，受学于徐遵明。长于论难。诸生为之语曰：\"讲《书》论《易》，其锋难敌。\"十九，举秀才，对策高第。除相州功曹参军。葛荣围邺，思礼有守御勋，赐爵平陆县伯，除栾城令。普泰中，仆射司马子如荐为尚书二千石郎中。寻以地寒被出，兼国子博士。乃求为关西大行台郎中，与姚幼瑜、茹文就俱入关为关西大行台贺拔岳所重。专掌机密，甚得时誉。\r\n　　岳为侯莫陈悦所害，赵贵等议遣赫连达迎太祖，思礼预其谋。及太祖为关西大都督，以思礼为府长史，寻除行台右丞。以迎魏孝武功，封汝阳县子，邑四百户，加冠军将军，拜黄门侍郎。魏文帝即位，领著作郎，除安东将军、都官尚书，兼七兵、殿中二曹事。从擒窦泰，进爵为侯，邑八百户。大统四年，以谤讪朝政，赐死。\r\n　　思礼好学，有文才。虽务兼军国，而手不释卷。昼理政事，夜则读书。令苍头执烛，烛烬夜有数升。沙苑之捷，命为露布，食顷便成。太祖叹其工而且速。所为碑诔表颂，并传于世。七年，追赠车骑大将军、定州刺史。子亶嗣。大象末，位至驾部下大夫。\r\n　　时有博陵崔腾、新蔡董绍并早有名誉，历职清显。腾为丞相府长史，绍为御史中丞。俱以投书谤议，赐死。\r\n　　薛忄妻，字景猷，河东汾阴人也。曾祖弘敞，值赫连之乱，率宗人避地襄阳。\r\n　　忄妻早丧父，家贫，躬耕以养祖母，有暇则览文籍。时人未之奇也。江表取人，多以世族。忄妻既羁旅，不被擢用。然负才使气，未尝趣世禄之门。左中郎将京兆韦潜度谓\r\n　　憕曰：\"君门地非下，身材不劣，何不｛敝衣｝裾数参吏部？\"憕曰：\"'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古人以为叹息。窃所未能也。\"潜度告人曰：\"此年少极慷慨，但不遭时耳。\"\r\n　　孝昌中，杖策还洛阳。先是，忄妻从祖真度与族祖安都拥徐、兖归魏，其子怀俊见憕，甚相亲善。属尔朱荣废立，遂还河东，止怀俊家。不交人物，终日读书，手自抄略，将二百卷。唯郡守元袭，时相要屈，与之抗体。怀俊每曰：\"汝还乡里，不营产业，不肯取妻，岂复欲南乎？\"忄妻亦恬然自处，不改其旧。普泰中，拜给事中，加伏波将军。\r\n　　及齐神武起兵，忄妻乃东游陈、梁间，谓族人孝通曰：\"高欢阻兵陵上，丧乱方始。关中形胜之地，必有霸王居之。\"乃与孝通俱游长安。侯莫陈悦闻之，召为行台郎中，除镇远将军、步兵校尉。及悦害贺拔岳，军人咸相庆慰。忄妻独谓所亲曰：\"悦才略本寡，辄害良将，败亡之事，其则不远。吾属今即为人所虏，何庆慰之有乎！\"闻者以忄妻言为然，乃有忧色。寻而太祖平悦，引忄妻为记室参军。魏孝武西迁，授征虏将军、中散大夫，封夏阳县男，邑二百户。魏文帝即位，拜中书侍郎，加安东将军，增邑百户，进爵为伯。\r\n　　大统四年，宣光、清徽殿初成，忄妻为之颂。魏文帝又造二欹器。一为二仙人共持一钵，同处一盘，钵盖有山，山有香气，一仙人又持金瓶以临器上，以水灌山，则出于瓶而注乎器，烟气通发山中，谓之仙人欹器。一为二荷同处一盘，相去盈尺，中有莲下垂器上，以水注荷，则出于莲而盈乎器，为凫雁蟾蜍以饰之，谓之水芝欹器。二盘各处一床，钵圆而床方，中有人，言三才之象也。皆置清徽殿前。器形似觥而方，满则平，溢则倾。忄妻各为作颂。\r\n　　大统初，仪制多阙。太祖令忄妻与卢辩、檀翥等参定之。自以流离世故，不听音乐。虽幽室独处，尝有戚容。后坐事死。子舒嗣，官至礼部下大夫、仪同大将军、聘陈使副。","2c26f529-05ed-403f-a206-fe9e80403471",{"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name":292,"dynasty":69,"tag":293,"biography":29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9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凯","忠臣","吕凯，永昌不韦人。\n三国志卷四三　蜀书十三 黄李吕马王传：\n　　吕凯字季平，永昌不韦人也。仕郡五官掾功曹。时雍闿等闻先主薨於永安，骄黠滋甚。都护李严与闿书六纸，解喻利害，闿但答一纸曰：“盖闻天无二日，土无二王，今天下鼎立，正朔有三，是以远人惶惑，不知所归也。”其桀慢如此。闿又降於吴，吴遥署闿为永昌太守。永昌既在益州郡之西，道路壅塞，与蜀隔绝，而郡太守改易，凯与府丞蜀郡王伉帅厉吏民，闭境拒闿。闿数移檄永昌，称说云云。凯答檄曰：“天降丧乱，奸雄乘衅，天下切齿，万国悲悼，臣妾大小，莫不思竭筋力，肝脑涂地，以除国难。伏惟将军世受汉恩，以为当躬聚党众，率先启行，上以报国家，下不负先人，书功竹帛，遗名千载。何期臣仆吴越，背本就末乎？昔舜勤民事，陨于苍梧，书籍嘉之，流声无穷。崩于江浦，何足可悲！文、武受命，成王乃平。先帝龙兴，海内望风，宰臣聪睿，自天降康。而将军不睹盛衰之纪，成败之符，譬如野火在原，蹈履河冰，火灭冰泮，将何所依附？曩者将军先君雍侯，造怨而封，窦融知兴，归志世祖，皆流名后叶，世歌其美。今诸葛丞相英才挺出，深睹未萌，受遗讬孤，翊赞季兴，与众无忌，录功忘瑕。将军若能翻然改图，易迹更步，古人不难追，鄙土何足宰哉！盖闻楚国不恭，齐桓是责，夫差僭号，晋人不长，况臣於非主，谁肯归之邪？窃惟古义，臣无越境之交，是以前后有来无往。重承告示，发愤忘食，故略陈所怀，惟将军察焉。”凯威恩内著，为郡中所信，故能全其节。 \r\n　　及丞相亮南征讨闿，既发在道，而闿已为高定部曲所杀。亮至南，上表曰：“永昌郡吏吕凯、府丞王伉等，执忠绝域，十有余年，雍闿、高定逼其东北，而凯等守义不与交通。臣不意永昌风俗敦直乃尔！”以凯为云南太守，封阳迁亭侯。会为叛夷所害，子祥嗣。而王伉亦封亭侯，为永昌太守。 ","2ce3df6b-9770-4a6e-8615-023b85880beb",{"name":297,"dynasty":5,"tag":298,"biography":29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0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希纯","中书舍人","吕希纯。\n宋史卷三百三十六 列传第九十五：\n　　希纯字子进，登第，为太常博士。元祐祀明堂，将用皇祐故事，并飨天地百神，皆以祖宗配。希纯言：\"皇祐之礼，事不经见，嘉祐既已厘正。至元丰中，但以英宗配上帝，悉罢从祀群神，得严父之义，请循其式。\"从之。\r\n　　历宗正、太常、秘书丞。哲宗议纳后，希纯请考三代昏礼，参祖宗之制，博访令族，参求德配。凡世俗所谓勘婚之书，浅陋不经，且一切屏绝，以防附会。迁著作郎，以父讳不拜。擢起居舍人，权太常少卿。\r\n　　宣仁太后崩，希纯虑奸人乘间进说摇主听，即上疏曰：\"自元祐初年，太皇听断，所用之人皆宿有时望，所行之事皆人所愿行。唯是过恶得罪之徒，日伺变故，捭阖规利，今必以更改神宗法度为说。臣以为先帝之功烈，万世莫掩。间有数事，为小人所误，势虽颇有损益，在于圣德，固无所亏。且英宗、神宗何尝不改真宗、仁宗之政，亦岂尽用庆祖、太宗之法乎？小人既误先帝，复欲误陛下，不可不察。\"未几，拜中书舍人、同修国史。\r\n　　内侍梁从政、刘惟简除内省押班，希纯以亲政之始，首录二人，无以示天下，持不行。由是阉寺侧目，或于庭中指以相示曰：\"此缴还二押班词头者也。\"\r\n　　章惇既相，出为宝文阁待制、知亳州。谏官张商英憾希纯，攻之力。又以外亲嫌，连徙睦州、归州。自京东而之浙西，自浙西而上三峡，名为易地，实困之也。公著追贬，希纯亦以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居金州。又责舒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建中靖国元年，还为待制、知瀛州。徽宗闻其名，数称之。曾布忌希纯，因其请觐，未及见，亟以边，遽趣遣之。俄改颍州，入崇宁党籍。卒，年六十。","3f73eb5c-f2f0-4433-89cd-8374178948e4",{"name":302,"dynasty":303,"tag":179,"biography":30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30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安国","南齐","吕安国，广陵广陵人。\n南齐书卷二十九 列传第十 吕安国（全景文） 周山图 周盘龙 王广之：\n  　　吕安国，广陵广陵人也。宋大明末，安国以将领见任，隐重有干局，为刘勔所称。泰始二年，勔征殷琰于寿春，安国以建威将军为勔军副。众军击破琰长史杜叔宝军于横塘，安国抄断贼粮道，烧其运车，多所伤杀。琰众奔退，勔遣安国追之，先至寿春。琰闭门自守，安国与辅国将军垣闳屯据城南，于是众军继至。安国勋第一，封彭泽县男，未拜，明年，改封钟武县，加邑为四百户。累至宁朔将军、义阳太守。四年，又改封湘南县男。虏陷汝南，司州失守，以安国为督司州诸军事、宁朔将军、司州刺史。六年，义阳立州治，仍领义阳太守。稍迁右军将军，假辅师将军。元徽二年，为晋熙王征虏司马，辅师将军如故。转游击将军。三年，出为持节、都督青兖冀三州缘淮前锋诸军事、辅师将军、兖州刺史。明年，进号冠军将军，还为游击将军，加散骑常侍、征虏将军。\r\n　　沈攸之事起，太祖以安国为湘州刺史，征虏将军如故。先是王蕴罢州，南中郎将南阳王翙未之镇，蕴宁朔长史庾佩玉权行州事，朝廷先遣南中郎将中兵参军临湘令韩幼宗领军防州。沈攸之之难，二人各相疑阻，佩玉辄杀幼宗。平西将军黄回至郢州，遣军主任候伯行湘州事，又杀佩玉。候伯与回同卫将军袁粲谋石头事，回令候伯水军乘舸往赴，会众军已至，不得入。太祖令安国至镇，收候伯诛之。寻进号前将军。建元元年，进爵，增邑六百户。转右卫将军，加给事中。二年，虏寇边，上遣安国出司州，安集民户。诏曰：\"郢、司之间，流杂繁广，宜并加区判，定其隶属。参详两州，事无专任，安国可暂往经理。\"以本官使持节，总荆郢诸军北讨事，屯义阳西关。虏未至，安国移屯沔口以俟应接。改封湘乡。\r\n　　世祖即位，授使持节、散骑常侍、平西将军、司州刺史，领义阳太守。永明二年，徙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南兖州刺史，仍为都督、湘州刺史。四年，湘川蛮动，安国督州兵讨之。有疾，征为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安国欣有文授，谓其子曰：\"汝后勿作袴褶驱使，单衣犹恨不称，当为朱衣官也。\"上遣中书舍人茹法亮敕安国曰：\"吾恒忧卿疾病，应有所须，勿致难也。\"明年，迁都官尚书，领太子左率。六年，迁领军将军。安国累居将率，在朝以宿旧见遇。寻迁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兖州中正，给扶。上又敕茹法亮曰：\"吾见吕安国疾状，自不宜劳，且脚中既恒恶，扶人至吾前，于礼望殊成有亏，吾难敕之。其人甚讳病，卿可作私意向，其若好差不复须扶人，依例入，幸勿牵勉。\"八年，卒，年六十四。赠使持节、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常侍如故。给鼓吹一部。谥肃侯。\r\n　　时旧将帅又有吴郡全景文，字弘达。少有气力，与沈攸之同载出都，到奔牛埭，于岸上息，有人相之：\"君等皆方伯人，行当富贵也。\"景文谓攸之曰：\"富贵或可一人耳，今言皆然，此殆妄言也。\"景文仍得将领为军主。孝建初，为竟陵王骠骑行参军，以功封汉水侯。除员外郎，积射将军。泰始二年，为假节、宁朔将军、冗从仆射、军主。随前将军刘亮讨破东贼于晋陵，除长水校尉，假辅国将军。北讨薛索儿于破釜，领水军断贼粮运。仍随太祖于葛冢石梁，再战皆有功。南贼相持未决，敕景文隶刘亮拒刘胡，攻围力战，身被数十创，除前军将军，封孝宁县侯，邑六百户。除宁朔将军，游击将军，假辅师将军，高平太守，镇军、安西二府司马，骁骑将军。元徽末，出为南豫州刺史、历阳太守，辅国将军如故。迁征虏将军、南琅邪济阴二郡太守、军主，寻加散骑常侍。建元元年，以不预佐命，国除，授南琅邪太守，常侍、将军如故。迁光禄大夫，征虏将军、临川王征西司马、南郡太守。还，累迁为给事中，光禄大夫。永明九年，卒。","4f599096-d823-4468-9886-5dcd9a81d5cd",{"name":307,"dynasty":5,"tag":308,"biography":30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31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圆登","抗金将领","吕圆登，夏县人。\n宋史卷四百四十八 列传第二百七：\n　　吕圆登，夏县人。尝为僧，后以良家子应募，捍金人淆、渑间。彦仙保三觜，圆登归之，功最多，为爱将。城垂破，以兵来援，身重创，持彦仙泣曰：\"围久，不知公安否，今得见公，且死无恨。\"创身方卧，闻城陷，遽起战死。","58a438af-a555-491d-af43-f27e68527d8b",{"name":312,"dynasty":69,"tag":313,"biography":31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1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乂","清能官吏","吕乂，南阳人。\n三国志卷三九　蜀书九　 董刘马陈董吕传：\n　　吕乂字季阳，南阳人也。父常，送故将(军)刘焉入蜀，值王路隔塞，遂不得还。乂少孤，好读书鼓琴。初，先主定益州，置盐府校尉，较盐铁之利，后校尉王连请乂及南阳杜祺、南乡刘幹等并为典曹都尉。乂迁新都、绵竹令，乃心隐恤，百姓称之，为一州诸城之首。迁巴西太守。丞相诸葛亮连年出军，调发诸郡，多不相救，乂募取兵五千人诣亮，慰喻检制，无逃窜者。徙为汉中太守，兼领督农，供继军粮。亮卒，累迁广汉、蜀郡太守。蜀郡一都之会，户口众多，又亮卒之后，士伍亡命，更相重冒，奸巧非一。乂到官，为之防禁，开喻劝导，数年之中，漏脱自出者万馀口。后入为尚书，代董允为尚书令，众事无留，门无停宾。乂历职内外，治身俭约，谦靖少言，为政简而不烦，号为清能；然持法刻深，好用文俗吏，故居大官，名声损於郡县。延熙十四年卒。子辰，景耀中为成都令。辰弟雅，谒者。雅清厉有文才，著格论十五篇。 \r\n　　杜祺历郡守监军大将军司马，刘幹官至巴西太守，皆与乂亲善，亦有当时之称，而俭素守法，不及於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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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二百六十九：\n　　吕飞鹏，字云里，旌德人。从宁国凌廷堪治礼，廷堪器之，以为能传其学。山阳汪廷珍视学安徽，喜士通古经义，补飞鹏县学附生。\r\n　　飞鹏少读周礼，长而癖嗜，廷堪尝著周官九拜九祭解、乡射五物考，援据礼经，疏通证明，足发前人所未发。飞鹏师其意而变通之，成周礼补注六卷。其大旨以郑氏为宗，自序曰：“汉、魏之治周礼者，如贾逵、张衡、孙炎、薛综、陈劭、崔灵恩之注，遗文轶事，散见群籍。或与郑义符合，或与郑义乖违，同者可得其会通，异者可博其旨趣。是用广搜众说，补所未备，条系於经文之下，或旁采他经旧注，或兼取近儒经说，要於申明古义而已。”又著周礼古今文义证六卷，尝考康成本治小戴礼，后以古经校之，取其於义长且顺者为郑氏学。又注小戴所传礼记四十九篇，又尝作毛诗笺：“今取郑氏之学证郑氏之注，则辞易了然，即彼此互歧、前后错出，亦不烦辞费而得失已明，故於三者刺取为多。至许氏说文解字，徵引周礼，彼此互异，取以推广郑义，不嫌牴牾。其他史册流传，事系本朝，礼遵周典，亦备采择，用俟辩章。犹是郑氏况以汉法之意也。”\r\n　　平居书斋阁自铭诫，粹然出於儒先道学。乡饥，筹粟倡赈，人多德之。有争辩，一言立释。尝戒其子贤基曰：“成名易，成人难。”又曰：“言官不易为，毋陈利而昧大体，毋挟私而务高名。”其本行如此。贤基卒以忠节著。道光二十九年，卒，年七十三。子贤基，工部右侍郎，谥文节，自有传。\r\n　　有清为周礼之学者，有惠士奇、沈彤、庄存与、沈梦兰、段玉裁、徐养原、宋世荦。","6262ab52-52b2-4b7d-b0ea-041bd1124c31",{"name":322,"dynasty":260,"tag":323,"biography":32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2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震","医家","吕震，浙江钱塘人。\n清史稿卷五百二 列传二百八十九：\n　　吕震，字｛木茶｝村，浙江钱塘人。道光五年举人，官湖北荆门州判。晚寓吴，酷嗜医，诊疗辄有奇效。其言曰：“伤寒论使学者有切实下手工夫，不止为伤寒立法。能从六经辨证，虽繁剧如伤寒，不为多歧所误，杂证一以贯之。”著内经要论、伤寒寻源。懋修持论多本丙、震云。","6704ec42-17f3-4d2b-ab77-64742df22d88",{"name":327,"dynasty":128,"tag":293,"biography":32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32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子臧","吕子臧，蒲州河东人。\n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七上 列传第一百三十七：\n　　吕子臧，蒲州河东人也。大业末，为南阳郡丞。高祖克京师，遣马元规抚慰山南，子臧坚守不下，元规遣使讽谕之，前后数辈，皆为子臧所杀。及炀帝被杀，高祖又遣其婿薛君倩赍手诏谕旨，子臧乃为炀帝发丧成礼。而后归国，拜邓州刺史，封南阳郡公。\r\n　　时朱粲新败，子臧率所部数千人，与元规并力将击之。谓元规曰：\"朱粲新破之后，上下危惧，一战可擒。若更迁延，部众稍集，力强食尽，必死战于我，为患不细也。\"元规不纳，子臧请以本兵独战，又不许。俄而粲众大至，元规惧，退保南阳。子臧谓元规曰：\"言不见纳，以至于此，老夫今坐公死矣！\"粲果率兵围之，遇霖雨，城壁皆坏，所亲者知城必陷，固劝其降。子臧曰：\"安有天子方伯降贼者乎！\"于是率其麾下，赴敌而死。俄而城陷，元规亦遇害。","670ab92a-feaa-4400-b06f-9483c9fa1e94",{"name":331,"dynasty":5,"tag":332,"biography":33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33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公孺","龙图阁学士","吕公孺。\n宋史卷三百一十一 列传第七十：\n　　公孺字稚卿。任为奉礼郎，赐进士出身，判吏部南曹。占对详敏，仁宗以为可用。知泽、颍、庐、常四州，提点福建、河北路刑狱，入为开封府推官。民鬻薪为盗所夺，逐之遭伤，尹包拯命笞盗。公孺曰：\"盗而伤主，法不止笞。\"执不从，拯善其守。及使三司，而公孺为判官，事皆咨决之。判都水监，未几，改陕西转运使。\r\n　　神宗得绥州，遣使议守弃之便，久未决。命公孺往，与郭逵议合，遂存绥州。常平法行，公孺请以青苗、免役归提刑司。徙知渭州，再徙郓州。坐失人死刑，责知蔡州。\r\n　　元丰初，帝召公孺，慰之曰：\"长安谋帅，无以易卿。\"命知永兴军。徙河阳，洛口兵千人，以久役思归，奋斧锸排关，不得入，西走河桥，观听汹汹。诸将请出兵掩击，公孺曰：\"此皆亡命，急之，变且生。\"即乘马东去，遣牙兵数人迎谕之曰：\"汝辈诚劳苦，然岂得擅还？一度桥，则罪不赦矣！太守在此，愿自首者止道左。\"皆伫立以俟。公孺索倡首者，黥一人，余复送役所。语其校曰：\"若复偃蹇者，斩而后报。\"众帖息。乃自劾专命，诏释之。\r\n　　知审官东院，出知秦州。李宪以诏出兵，欲尽驻原、渭，公孺不可，与宪相论奏，坐徙相州，更陈、杭、郑、瀛四州。元祐初，加龙图阁直学士，复以为秦州，固辞，改秘书监。迁刑部侍郎、知开封府，为政明恕。幕人迁黼坐设，毁其角，法当徒，公孺请罪，数十人皆以杖免。原庙亡珠，系治典吏久，公孺曰：\"主者番代不一，曷尝以珠数相授受，岁时讳日，宫嫔狎至，奈何颛指吏卒乎？\"请之，得释。擢户部尚书，以病，提举醴泉观。卒，年七十。赠右光禄大夫。\r\n　　公孺廉俭，与人寡合。尝护曹佾丧，得厚饷，辞不受，谈者清其节焉。","672decbf-cd78-49ce-9b07-a128ebe17ea3",{"name":336,"dynasty":143,"tag":337,"biography":33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3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常","太常卿","吕常。\n明史卷一百七十六 列传第六十四：\n　　子常，字秉之。以荫补国子生，供事翰林，迁中书舍人。疏乞应试，所司执故事不许。宪宗特许之，遂举顺天乡试。舍人得赴试自常始。累迁礼部郎中，好学能文，谙掌故。琉球请岁一入贡，回回贡使乞道广东归国，皆以非制格之。以荐进南京太仆寺少卿。故事，太仆马数，不令他官知。以是文籍磨灭，登耗无稽。常曰：“他官不与闻，是也；当职者，可贸贸耶？”议请三年一校勘，著为例。累迁南京太常卿，辑《典故因革》若干卷。正德初，致仕归。","6ca3703c-209b-401a-a03d-1650ec77c9a0",{"name":341,"dynasty":303,"tag":267,"biography":34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4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文度","吕文度，会稽人。\n南齐书卷五十六 列传第三十七 幸臣：\n　　吕文度，会稽人，宋世为细作金银库吏，竹局匠。元徽中为射雉典事，随监莫修宗上郢。世祖镇盆城拒沈攸之，文度仍留伏事，知军队杂役，以此见亲。从还都，为石头城监，仍度东宫。世祖即位，为制局监，位至员外郎，带南濮阳太守。殿内军队及发遣外镇人，悉关之，甚有要势。故世传越州尝缺，上觅一直事人往越州，文度启其所知费延宗合旨，上即以为刺史。永明中，敕亲近不得辄有申荐，人士免官，寒人鞭一百。\r\n　　上性尊严，吕文显尝在殿侧咳声高，上使茹法亮训诘之，以为不敬，故左右畏威承意，非所隶莫敢有言也。时茹法亮掌杂驱使簿，及宣通密敕；吕文显掌谷帛事；其余舍人无别任。虎贲中郎将潘敞掌监功作。上使造禅灵寺新成，车驾临视，甚悦。敞喜，要吕文显私登寺南门楼，上知之，系敞上方，而出文显为南谯郡，久之乃复。\r\n　　济阳江瞿昙、吴兴沈徽孚等，以士流舍人通事而已，无权利。徽孚粗有笔札。建武中文诏多其辞也。官至黄门郎。","6dbd0735-0d4c-41bb-b158-fda025cb34fb",{"name":345,"dynasty":5,"tag":168,"biography":34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4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午","吕午，歙县人。\n宋史卷四百七 列传第一百六十六：\n　　吕午，字伯可，歙县人。嘉定四年进士，授乌程主簿，郡守致之幕下，事一决于午。守张忠恕，丞相浚之孙，荐午犹力，时忠恕之母就养，而时时躬至簿听迎午二亲入郡，与午皆衣彩衣奉觞上寿，邦人荣之。\r\n　　调当涂县丞。守吴柔胜谓午有操守，俾其子渊、潜定交焉。会司理摄芜湖县，庐州遣两兵会公事，司理遂以庐兵夺县民为言。柔胜怒，悉置狱，属午问之。午谓\"庐州有公椟，不可谓夺民\"。柔胜愈怒，再以属午。明日，午入谒，柔胜先令左右问若何，午执前说。柔胜益加怒，谓\"我不忍庐兵夺吾百姓\"。不出迎午，午坐客位不退，不食。柔胜勉为出，怒不息，欲黥二兵。午徐曰：\"庐州初无公椟则可，有则县不为处置而反罪庐兵，恐不可。\"久之，卒从午请，由是柔胜益知午。\r\n　　陈贵谊守太平，属午安集淮南流民。江东提举徐侨知午在郡，惊喜，辟为幕属。午欲尽决遣郡事而后行，帖趣行至十八而不以白贵谊，侨贻书贵谊，午始行。既而侨行部，以田事迕丞相史弥远，以言罢。午还当涂。监温州天富北监盐场，改知余杭县，亦以言罢，公论大不平，然午自此名益重。浙东提举章良朋留之幕，旋兼沿海制置司事。海寇未平，良朋问策安在。午廉知调军出海，粮尽即还，军获寇物，官尽拘收，乃与制置司干官施一飞议，粮尽再给，不许擅还，贼舟所有，悉以给军，海道遂清。\r\n　　差知龙阳县。豪民陶守忠杀人，正其狱诛之。弥远虽非贤相，犹置人才簿，书贤士大夫以待用，而午治县之政亦书之。差两浙转运司主管文字，弥远病久不见客，午入谒，特出迎。运使罢，故不用人，以午护印半年。或问弥远，何以不注官？弥远曰：\"尔谓护印官不能耶？\"午闻之力辞。\r\n　　差监三省枢密院门兼监提辖封桩上库。丁父忧，免丧，迁大府寺簿。拜监察御史，帝亲擢也。郑清之丧师，至是丁黼死于成都，史嵩之、孟珙在京湖，嵩之寻升督府。陈韡、杜杲在淮西，王鉴在黄州，计用兵十七万人，围始解。独赵葵在淮东不受兵，而坐视不出兵应援。午疏论：\"边阃角立，当协心释嫌，而乃幸灾乐祸，无同舟共济之心。\"葵以为午党京湖制司，而嵩之亦憾午，乃迁宗正少卿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出知泉州。初，左丞相李宗勉深以葵之言为疑，会来自淮东者，乃言台官皆以葵交书，独吕御史无之，宗勉始以午为贤，语人曰：\"吕伯可独立无党者。\"嵩之得弥远人才簿，心知敬午而内怨所论边事。及午移浙东提刑，嵩之令邓咏嗾重复亨论罢，中外不直嵩之。\r\n　　提举崇禧观，再移浙东提刑。复为监察御史，入见，帝曰：\"卿向来议论甚明切。\"兼崇政殿说书。嵩之雅不欲午在经筵，时殿中侍御史项容孙子娶午从子，嵩之俾容孙上疏避午，欲撼之去，而于法无避。嵩之乃与言路密谋，以为午尝劾王瓒姻家史洽，遂以瓒为右正言，午即治装去。上手诏趣留之，午力辞，不允，由是再留，而议论愈不合。\r\n　　迁起居郎兼史院官，官至中奉大夫，间居一纪卒，年七十有七，累赠至华文阁学士、通奉大夫。子沆。","6e1c9e4c-f95a-43b2-8b79-2b1fb5c0ff34",{"name":349,"dynasty":5,"tag":350,"biography":35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0,"id":35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大忠","知州、转运使","吕大忠。\n宋史卷三百四十 列传第九十九：\n　　大忠字进伯。登第，为华阴尉、晋城令。韩绛宣抚陕西，以大忠提举永兴路义勇。改秘书丞，检详枢密院吏、兵房文字。令条义勇利害。大忠言：\"养兵猥众，国用日屈，汉之屯田，唐之府兵，善法也。弓箭手近于屯田，义勇近于府兵，择用一焉，兵屯可省矣。\"为签书定国军判官。\r\n　　熙宁中，王安石议遣使诸道，立缘边封沟，大忠与范育被命，俱辞行。大忠陈五不可，以为怀抚外国，恩信不洽，必致生患。罢不遣。令与刘忱使契丹，议代北地，会遭父丧。起复，知代州。契丹使萧素、梁颍至代，设次，据主席，大忠与之争，乃移次于长城北。换西上阁门使、知石州。大忠数与素、颍会，凡议，屡以理折之，素、颍稍屈。已而复使萧禧来求代北地，神宗召执政与大忠、忱议，将从其请。大忠曰：\"彼遣一使来，即与地五百里，若使魏王英弼来求关南，则何如？\"神宗曰：\"卿是何言也。\"对曰：\"陛下既以臣言为不然，恐不可启其渐。\"忱曰：\"大忠之言，社稷大计，愿陛下熟思之。\"执政知不可夺，议卒不决，罢忱还三司，大忠亦终丧制。其后竟以分水岭为界焉。\r\n　　元丰中，为河北转运判官，言：\"古者理财，视天下犹一家。朝廷者家，外计者兄弟，居虽异而财无不同。今有司惟知出纳之名，有余不足，未尝以实告上。故有余则取之，不足莫之与，甚大患也。\"乃上生财、养民十二事。徙提点淮西刑狱。时河决，飞蝗为灾，大忠入对，极论之，诏归故官。\r\n　　元祐初，历工部郎中、陕西转运副使、知陕州，以直龙图阁知秦州，进宝文阁待制。夏人自犯麟府、环庆后，遂绝岁赐，欲遣使谢罪，神宗将许之。大忠言：\"夏人强则纵，困则服，今阳为恭顺，实惧讨伐。宜且命边臣诘其所以来之辞，若惟请是从，彼将有以窥我矣。\"\r\n　　时郡籴民粟，豪家因之制操纵之柄。大忠选僚寀自旦入仓，虽斗升亦受，不使有所壅阏。民喜，争运粟于仓，负钱而去，得百余万斛。\r\n　　马涓以进士举首入幕府，自称状元。大忠谓曰：\"状元云者，及第未除官之称也，既为判官则不可。今科举之习既无用，修身为己之学，不可不勉。\"又教以临政治民之要，涓自以为得师焉。谢良佐教授州学，大忠每过之，听讲《论语》，必正襟敛容曰：\"圣人言行在焉，吾不敢不肃。\"\r\n　　尝献曰：\"夏人戍守之外，战士不过十万，吾三路之众，足以当之矣。彼屡犯王略，一不与校，臣窃羞之。\"绍圣二年，加宝文阁直学士、知渭州，付以秦、渭之事，奏言：\"关、陕民力未裕，士气沮丧，非假之岁月，未易枝梧。\"因请以职事对。大抵欲以计徐取横山，自汝遮残井迤逦进筑，不求近功。\r\n　　既而钟傅城安西，王文郁亦用事，章惇、曾布主之，大忠议不合；又乞以所进职为大防量移，惇、布陈其所言与元祐时异，徙知同州，旋降待制致仕。卒，诏复学士官，佐其葬。","752a76d5-8de7-4b62-b625-75bebd41f537",{"name":354,"dynasty":128,"tag":355,"biography":35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35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渭","礼部侍郎","吕渭，河中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七 列传第八十七：\n　　吕渭，字君载，河中人。父延之，越州刺史、浙江东道节度使。渭举进士，累授婺州永康令、大理评事。浙西观察使李涵辟为支使，再迁殿中侍御史。涵自御史大夫改太子少傅，渭上言：\"涵父名少康，今涵为少傅，恐乖朝典。\"由是特授渭司门员外郎。寻为御史台劾奏：\"涵再任少卿，此时都不言；今为少傅，疑以散慢，乃为不可。\"由是贬渭歙州司马，改涵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r\n　　渭累授舒州刺史、吏部员外、驾部郎中、知制诏、中书舍人，母忧罢。服阕，授太子右庶子、礼部侍郎。中书省有柳树，建中末枯死，兴元元年车驾还京后，其树再荣，人谓之瑞柳。渭试进士，取瑞柳为赋题，上闻而嘉之。渭又结附裴延龄之子操，举进士，文词非工，渭擢之登第，为正人嗤鄙。因入阁遗失请托文记，遂出为潭州刺史、兼御史中丞、湖南都团练观察使，在任三岁，政甚烦碎。贞元十六年卒，年六十六，赠陕州大都督。子温、恭、俭、让。","76fd78f8-a5ab-4b51-af16-08d1cb33eabd",{"name":359,"dynasty":5,"tag":261,"biography":36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36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溱","吕溱，扬州人。\n宋史卷三百二十 列传第七十九：\n　　吕溱，字济叔，扬州人。进士第一。通判亳州，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坐预进奏院宴饮，出知蕲、楚、舒三州。复修起居注。\r\n　　侬智高寇岭南，诏奏邸毋得辄报。溱言：\"一方有警，使诸道闻之，共得为备。今欲人不知，此何意也。\"进知制诰，又出知杭州，入为翰林学士。疏论宰相陈执中奸邪，仁宗还其疏。溱曰：\"以口舌论人，是阴中大臣也。愿出以示执中，使得自辨。\"未几，执中去，溱亦以侍读学士知徐州，赐宴资善堂，遣使谕曰：\"此特为卿设，宜尽醉也。\"诏自今由经筵出者视为例。\r\n　　徙成德军，时方开六塔河，宰相主其议。会地震，溱请罢之，以答天戒。溱豪侈自放，简忽于事。与都转运使李参不相能，还，判流内铨，参劾其借官麹作酒，以私货往河东贸易，及违式受馈赆，事下大理议。溱乃未尝受，而外廷纷然谓溱有死罪。帝知其过轻，但贬秩，知和州。御史以为未抵罪，分司南京。起知池州、江宁府，复集贤院学士，加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r\n　　时为京尹者比不称职，溱精识过人，辨讼立断，豪恶敛迹。尝以职事对，神宗察其有疾色，勉以近医药，已而果病。改枢密直学士、提举醴泉观，遂卒，年五十五。赠礼部侍郎。帝悼念之，诏中书曰：\"溱立朝最孤，知事君之节，绝迹权贵，故中废十余年，人无言者。方擢领要剧，而奄忽沦亡，家贫子幼，遭此大祸，必至狼狈。宜优给赙礼，官庀其葬，以厉臣节。\"敕其妇兄护丧归。\r\n　　溱开敏，善议论，一时名辈皆推许。然自贵重，在杭州接宾客，不过数语，时目为\"七字舍人\"云。","91d13d47-003d-4847-a805-f88cc3773a75",{"name":363,"dynasty":5,"tag":364,"biography":36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6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文仲","侍读学士","吕文仲，歙州新安人。\n宋史卷二百九十六 列传第五十五：\n　　吕文仲，字子臧，歙州新安人。父裕，伪唐歙州录事参军。文仲在江左，举进士，调补临川尉，再迁大理评事，掌宗室书奏。入朝，授太常寺太祝，稍迁少府监丞。预修太平《御览》、《广记》、《文苑英华》，改著作佐郎。太平兴国中，上每御便殿观古碑刻，辄召文仲与舒雅、杜镐、吴淑读之。尝令文仲读《文选》，继又令读《江海赋》，皆有赐赍。以本官充翰林侍读，寓直御书院，与侍书王著更宿。时书学葛湍亦直禁中，太宗暇日，每从容问文仲以书史、著以笔法、湍以字学。雍熙初，文仲迁著作佐郎，副王著使高丽。复命改左正言，巡抚福建。未几，赐金紫，加左谏议大夫。\r\n　　淳化中，与陈尧叟并兼关西巡抚使。时内品方保吉专干榷酤，威制郡县。民疲吏扰，变易旧法，讼其掊克者甚众。文仲等具奏其实，太宗怒甚。亟召保吉，将劾之，反为保吉所讼，下御史验问。文仲所坐皆细事，而素巽懦，且耻与保吉辨对，因自诬伏，遂罢职。既而太宗知其由，复令直秘阁；逾月，再为侍读。一日，召于崇政殿，读上草书经史故实数十轴，诏模刻于石。迁起居舍人、兵部员外郎、同判吏部铨，知银台通进封驳司、审官院。咸平三年，拜工部郎中，充翰林侍读学士，受诏集太宗歌诗为三十卷，诏书加奖，又知审刑院。六年，授御史中丞。\r\n　　景德中，鞫曹州奸民赵谏狱。谏多与士大夫交游，内出姓名七十余人，令悉穷治。文仲请对，言逮捕者众，或在外郡，苟悉索之，虑动人听。上曰：\"卿执宪，当嫉恶如仇，岂公行党庇邪？\"文仲顿首曰：\"中司之职，非徒绳纠愆违，亦当顾国家大体。今纵七十人悉得奸状，以陛下之慈仁，必不尽戮，不过废弃而已。但籍其名，更察其为人，置于冗散，或举选对扬之日摈斥之，未为晚也。\"上从其言。三年，迁工部侍郎，复为翰林侍读学士。\r\n　　文仲久居禁近，颇周密兢慎。一日早朝，暴得风疾，请告逾百日，诏续其奉。明年，改刑部侍郎，充集贤院学士，未几卒，录其子永为奉礼郎。\r\n　　文仲富词学，器韵淹雅。其使高丽也，善于应对，清净无所求，远俗悦之。后有使高丽者，必询其出处。然性颇龌龊，不为时论所许。有集十卷。","9453baf7-1efb-4f6a-a888-89bd5986a721",{"name":368,"dynasty":178,"tag":179,"biography":36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7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洛拔","吕洛拔，代人。\n魏书卷三十 列传第十八 王建 安同 楼伏连 丘堆 娥清 刘尼 奚眷 车伊洛 宿石 来大千周几 豆代田 周观 闾大肥 尉拨 陆真 吕洛拔：\n　　吕洛拔，代人也。曾祖渴侯，昭成时率户五千归国。祖肥，濮阳太守。父匹知，世祖时为西部长，荥阳公。洛拔以壮勇知名，高宗末为平原镇都将。刘彧徐州刺史薜安都归诚，请援。诏遣尉元率众救之，洛拔随元入彭城。彧将张永遣将王茂之领兵五千向武原，援其运车。元遣洛拔率骑诣武原击之。格战二日，手杀九人，夺贼运车二百余乘，牛二百五十头。仍共击张永，大败之。赐爵成武侯，加建义将军。年五十六，卒。\r\n　　长子文祖，显祖以其勋臣子，补龙牧曹奏事中散。以牧产不滋，坐徙于武川镇。后文祖以旧语译注皇诰，辞义通辩，超授阳平太守。未拜，转为外都曹奏事中散。后坐事伏法。","94ebde46-ccd5-452b-9cac-47ac4b9ea0f5",{"name":372,"dynasty":5,"tag":373,"biography":37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37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嘉问","市易务提举","吕嘉问。\n宋史卷三百五十五 列传第一百一十四：\n　　吕嘉问，字望之，以荫入官。熙宁初，条例司引以为属，权户部判官，管诸司库务，行连灶法于酒坊，岁省薪钱十六万缗。王安石用魏继宗议，即京城置市易务，命嘉问提举。上建置十三事，其一欲于律外禁兼并之家辄取利，神宗去之，安石执不可。居二年，连以羡课受赏。神宗闻其扰民。语安石。安石曰：\"嘉问奉法不公，以是媒怨。\"神宗曰：\"免行钱所收细琐，市易鬻及果实，大伤国体。\"安石伪辨自解，至讥神宗为丛脞，不知帝王大略，且曰：\"非嘉问，执敢不避左右近习？非臣，孰为嘉问辨？\"神宗曰：\"即如是，士大夫何故以为不便？\"安石请言者姓名，令嘉问条析。\r\n　　七年，旱，帝忧心恻怛，语韩维、孙永集市人问之，减坐贾钱千万。安石遂持嘉问条析奏曰：\"此皆百姓所愿，不如人言也。\"嘉问言：\"朝廷所以许民输钱免行者，盖人情安于乐业，厌于追扰，若一切罢去，则无人祗承。又吏胥禄廪薄，势不得不求于民，非重法莫禁。以薄廪申重法，则法有时而不行。县官为给事，则三司经费有限，今取民于鲜，而吏知自重，此臣等推行之本意也。议者乃欲除去，是殆不然。民未尝不畏吏，方其以行役触罪，虽欲出钱，亦不可得。今吏禄可谓厚矣，然未及昔日取民所得之半，市易所收免行钱，亦未足以偿仓法所增之禄，以此推穷，则利害立见矣。\"\r\n　　初，市易隶三司，嘉问恃势陵使薛向，出其上。曾布代向，怀不能平。会神宗出手札询布，布访于魏继宗，继宗愤嘉问掠其功，列其与初议异者。布得实，具上嘉问多收息干赏，挟官府而为兼并之事。神宗将委布考之，安石言二人有私忿，于是诏布与吕惠卿同治。惠卿故憾布，至三司，召继宗及市贾问状，其辞同，乃胁继宗使诬布语言增加，继宗不从。布言惠卿不可共事，神宗欲听之，安石不可。神宗遂诏中书曰：\"朝廷设市易，本为平准以便民，若《周官》泉府者。今顾使中人之家失业，宜厘定其制。\"布见神宗曰：\"臣每闻德音，欲以王道治天下，今所为骎骎乎间架、除陌矣。嘉问又请贩盐鬻帛，岂不诒四方笑？\"神宗颔之。事未决，安石去位，嘉问持之以泣，安石劳之曰：\"吾已荐惠卿矣。\"惠卿既执政，前狱遂成，布得罪，嘉问亦出知常州。\r\n　　明年，安石复相，召检正中书户房。安石罢，以知江宁府。岁余，转运使何琬劾嘉问营缮越法，徙润州，复坐免。久之，入为吏部郎中、光禄卿。言者交论市易之患，被于天下。本钱无虑千二百万缗，率二分其息，十有五年之间，子本当数倍，今乃仅足本钱。盖买物入官，未转售而先计息取赏；至于物货苦恶，上下相蒙，亏折日多，空有虚名而已。于是削嘉问三秩，黜知淮阳军，悉罪前被赏者。\r\n　　绍圣中，擢宝文阁待制、户部侍郎，加直学士、知开封府。专附章惇、蔡卞，多杀不辜，焚去案牍以灭口。尝荐邹浩，浩南迁，坐罢知怀州。徽宗时，屡暴其宿恶，至分司南京，光州居住，郢州安置。然为蔡氏所右，其婿刘逵蹇序辰、其死友邓洵武羽翼之，故不久辄起。以龙图阁学士、太中大夫卒，年七十七，赠资政殿学士。\r\n　　初，嘉问窃从祖公弼论新法奏稿，以示王安石，公弼以是斥于外，吕氏号为\"家贼\"，故不得与吕氏同传。","958de75f-4d5f-4bb5-ae0b-069375ecc92f",{"name":377,"dynasty":143,"tag":378,"biography":37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38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毅","都督佥事","吕毅，项城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二：\n　　毅，项城人。以济南卫百户从成祖渡江，积功至都督佥事。与同官黄中充左右副将军，佐征南将军韩观镇广西。寻与中将兵送故安南王孙陈天平归国，至芹站，天平被劫去，坐夺官。帝薄毅罪，起为鹰扬将军，从张辅讨季犛有功，掌交阯都司事。至是与贼战，深入陷阵死。","9f99351a-50f8-4de5-ba3f-7df7c7b6c276",{"name":382,"dynasty":383,"tag":384,"biography":38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8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琦","五代","刚直名臣","吕琦，幽州安次人。\n旧五代史卷九十二（晋书） 列传七：\n　　吕琦，字辉山，幽州安次人也。祖寿，瀛州景城主簿。父兖，沧州节度判官，累至检校右庶子。刘守光攻陷沧州，琦父兖被擒，族之。琦时年十五，为吏追摄，将就戮焉。有赵玉者，幽、蓟之义士也，久游于兖之门下，见琦临危，乃绐谓监者曰：“此子某之同气也，幸无滥焉。”监者信之，即引之俱去。行一舍，琦困于徒步，以足病告，玉负之而行，逾数百里，因变姓名，乞食于路，乃免其祸。年弱冠，以家门遇祸，邈无所依，乃励志勤学，多游于汾、晋。唐天祐中，庄宗方开霸府，翘伫贤士，墨制授琦代州军事判官，秩满归太原，监军使张承业重琦器量，礼遇尤厚。天成初，拜琦殿中侍御史，迁驾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会河阳帑吏窃财事发，诏军巡院鞫之。时军巡使尹训怙势纳赂，枉直相反，俄有诉冤于阙下者，诏琦按之，既验其奸，乃上言请治尹训，沮而不行。琦连奏不已，训知其不免，自杀于家，其狱遂明，蒙活者甚众，自是朝廷多琦之公直。高祖建义于太原，唐末帝幸怀州，赵德钧驻军于团柏谷，末帝以琦尝在德钧幕下，因令赍都统使官告以赐之，且犒其军焉。及观军于北陲，馆于忻州，会晋祖降下晋安寨，遣使告于近郡，琦适遇其使，即斩之以闻，寻率郡兵千人间道而归。高祖入洛，亦弗之责，止改授秘书监而已。天福中，预修《唐书》，权掌选部，皆有能名焉。累迁礼部、刑部、户部、兵部侍郎，阶至金紫光禄大夫，爵至开国子。\r\n　　琦美风仪，有器概，虽以刚直闻于时，而内实仁恕。初，高祖谋求辅相，时宰臣李崧力荐琦于高祖，云可大用。高祖数召琦于便殿，言及当世事，甚奇之，方将倚以为相，忽遇疾而逝，人皆惜之。","a12da015-4645-40cd-aaa8-e56a503a795e",{"name":388,"dynasty":5,"tag":389,"biography":39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39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武","忠勇将士","吕武。\n宋史卷四百五十四 列传第二百一十三：\n　　吕武，太平州步卒也。文天祥出使，武应募从行，偕脱镇江之难，沿淮东走海道，赖武力为多。天祥开府南剑，武以武功补官，遣之结约州县起兵相应。道阻，复崎岖数千里即天祥于汀、梅，挺身患难，化贼为兵。以环卫官将数千人出江西，以遇士大夫无礼，死于横逆，一军挥涕而葬之。武忠梗出天性，不避强御，而好面折人过，多触忌讳，故及于祸云。","a20e849b-c6bc-422d-886e-be012523daba",{"name":393,"dynasty":143,"tag":394,"biography":39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39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献","直臣","吕献，浙江新昌人。\n明史卷一百八十 列传第六十八：\n　　吕献，浙江新昌人。成化二十年进士。授刑科给事中。坐事，杖阙廷。弘治时，诏选驸马。李广受富人金，阴为地，为献所发，有直声。正德中，终南京兵部右侍郎。","bb445cbb-4c5c-46d4-8004-c68fb0d4fbea",{"name":398,"dynasty":5,"tag":399,"biography":40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40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祖俭","言官、学者","吕祖俭。\n宋史卷四百五十五 列传第二百一十四：\n　　吕祖俭字子约，祖谦之弟也，受业祖谦如诸生。监明州仓，将上，会祖谦卒。部法半年不上者为违年，祖俭必欲终期丧，朝廷从之，诏违年者以一年为限，自祖俭始。\r\n　　终更赴铨，丞相周必大语尚书尤袤招之，祖俭已调衢州法曹而后往见。潘时经略广东，欲辟为属，祖俭辞。寻以侍从郑侨、张杓、罗点、诸葛庭瑞荐，召除籍田令。\r\n　　中丞何澹所生父继室周氏死，澹欲服伯母服，下太常百官杂议。祖俭贻书宰相曰：\"《礼》曰：'为伋也妻者，是为白也母。'今周氏非中丞父之妻乎？将不谓之母而谓之何？中丞为风宪首，而以不孝令，百僚何观焉。\"除司农簿，已而乞补外，通判台州。宁宗即位，除太府丞。\r\n　　时韩侂胄浸用事，正言李沐论右相赵汝愚罢之。祖俭奏：\"汝愚亦不得无过，然未至如言者所云。\"侂胄怒曰：\"吕寺丞乃预我事邪？\"会祭酒李祥、博士杨简皆上书讼汝愚，沐皆劾罢之。祖俭乃上封事曰：\"陛下初政清明，登用忠良，然曾未逾时，朱熹老儒也，有所论列，则亟使之去；彭龟年旧学也，有所论列，亦亟许之去；至于李祥老成笃实，非有偏比，盖众听所共孚者，今又终于斥逐。臣恐自是天下有当言之事，必将相视以为戒，钳口结舌之风一成而未易反，是岂国家之利邪？\"\r\n　　又曰：\"今之能言之士，其所难非在于得罪君父，而在忤意权势。姑以臣所知者言之，难莫难于论灾异，然言之而不讳者，以其事不关于权势也。若乃御笔之降，庙堂不敢重违，台谏不敢深论，给、舍不敢固执，盖以其事关贵幸，深虑乘间激发而重得罪也。故凡劝导人主事从中出者，盖欲假人主之声势，以渐窃威权耳。比者闻之道路，左右｛埶日｝御，于黜陟废置之际，间得闻者，车马辐凑，其门如市，恃权怙宠，摇撼外庭。臣恐事势浸淫，政归幸门，不在公室。凡所荐进皆其所私，凡所倾陷皆其所恶，岂但侧目惮畏，莫敢指言，而阿比顺从，内外表里之患，必将形见。臣因李祥获罪而深及此者，是岂矫激自取罪戾哉？实以士气颓靡之中，稍忤权臣，则去不旋踵。私忧过计，深虑陛下之势孤，而相与维持宗社者浸寡也。\"\r\n　　疏既上，束檐待罪。有旨：吕祖俭朋比罔上，安置韶州。中书舍人邓驲缴奏，祖俭罪不至贬。御笔：\"祖俭意在无君，罪当诛。窜逐已为宽恩。\"会楼钥进读吕公著元祐初所上十事，因进曰：\"如公著社稷臣，犹将十世宥之，前日太府寺丞吕祖俭以言事得罪者，其孙也。今投之岭外，万一即死，圣朝有杀言者之名，臣窃为陛下惜之。\"上问：\"祖俭所言何事？\"然后知前日之行不出上意。侂胄谓人曰：\"复有救祖俭者，当处以新州矣。\"众莫敢出口。有谓侂胄曰：\"自赵丞相去，天下已切齿，今又投祖俭瘴乡，不幸或死，则怨益重，曷若少徙内地。\"侂胄亦悟。祖俭至庐陵，将趋岭，得旨改送吉州。遇赦，量移高安。二年卒，诏令归葬。\r\n　　祖俭之谪也，朱熹与书曰：\"熹以官则高于子约，以上之顾遇恩礼则深于子约，然坐视群小之为，不能一言以报效，乃令子约独舒愤懑，触群小而蹈祸机，其愧叹深矣。\"祖俭报书曰：\"在朝行闻时事，如在水火中，不可一朝居。使处乡闾，理乱不知，又何以多言为哉？\"在谪所，读书穷理，卖药以自给。每出，必草履徒步，为逾岭之备。尝言：\"因世变有所摧折，失其素履者，固不足言矣；因世变而意气有所加者，亦私心也。\"所为文有《大愚集》。祖俭从弟祖泰。\r\n　　祖泰。字泰然，夷简六世孙，寓常之宜兴。性疏达，尚气谊，学问该洽。遍游江、淮，交当世知名士，得钱或分挈以去，无吝色。饮酒至数斗不醉，论世事无所忌讳，闻者或掩耳而走。\r\n　　庆元初，祖俭以言事安置韶州。既移瑞州，祖泰徒步往省之，留月余，语其友王深厚曰：\"自吾兄之贬，诸人箝口。我虽无位，义必以言报国，当少须之，今未敢以累吾兄也。\"及祖俭没贬所，嘉泰元年，周必大降少保致仕，祖泰愤之，乃诣登闻鼓院上书，论侂胄有无君之心，请诛之以防祸乱。其略曰：\"道学，自古所恃以为国也。丞相汝愚，今之有大勋劳者也。立伪学之禁，逐汝愚之党，是将空陛下之国，而陛下不知悟邪？陈自强，侂胄童孺之师，躐致宰辅。陛下旧学之臣，若彭龟年等，今安在邪？苏师旦，平江之史胥，以潜邸而得节钺；周筠，韩氏之厮役，以皇后亲属得大官。不识陛下在潜邸时果识师旦乎？椒房之亲果有筠乎？凡侂胄之徒，自尊大而卑朝廷，一至于此也！愿亟诛侂胄及师旦、周筠，而罢逐自强之徒。独周必大可用，宜以代之，不然，事将不测。\"书出，中外大骇。\r\n　　有旨：\"吕祖泰挟私上书，语言狂妄，拘管连州。\"右谏议大夫程松与祖泰狎友，惧曰：\"人知我素与游，其谓预闻乎？\"乃独奏言：\"祖泰有当诛之罪，且其上书必有教之者，今纵不杀，犹当杖黥窜远方。\"殿中侍御史陈谠亦以为言。乃杖之百，配钦州牢城收管。\r\n　　初，监察御史林采言伪习之成，造端自必大，故有少保之命。祖泰知必死，冀以身悟朝廷，无惧色。既至府廷，尹为好语诱之曰：\"谁教汝共为章？汝试言之，吾且宽汝。\"祖泰笑曰：\"公何问之愚也。吾固知必死，而可受教于人，且与人议之乎？\"尹曰：\"汝病风丧心邪？\"祖泰曰：\"以吾观之，若今之附韩氏得美官者，乃病风丧心耳。\"\r\n　　祖泰既贬，道出潭州，钱文子为醴陵令，私赆其行。侂胄使人迹其所在，祖泰乃匿襄、郢间。侂胄诛，朝廷访得祖泰所在，诏雪其冤，特补上州文学，改授迪功郎、监南岳庙。丧母无以葬，至都谋于诸公，得寒疾，索纸书曰：\"吾与吾兄共攻权臣，今权臣诛，吾死不憾。独吾生还无以报国，且未能葬吾母，为可憾耳。\"乃卒。尹王柟为具棺敛归葬焉。","bec0297f-7051-4cfc-8e08-0a6bcd3e5578",{"name":403,"dynasty":128,"tag":404,"biography":40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0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才","太常博士","吕才，博州清平人。\n旧唐书卷七十九 列传第二十九：\n　　吕才，博州清平人也。少好学，善阴阳方伎之书。贞观三年，太宗令祖孝孙增损乐章，孝孙乃与明音律人王长通、白明达递相长短。太宗令侍臣更访能者，中书令温彦博奏才聪明多能，眼所未见，耳所未闻，一闻一见，皆达其妙，尤长于声乐，请令考之。侍中王珪、魏徵又盛称才学术之妙，徵曰：\"才能为尺十二枚，尺八长短不同，各应律管，无不谐韵。\"太宗即征才，令直引文馆。太宗尝览周武帝所撰《三局象经》，不晓其旨。太子洗马蔡允恭年少时尝为此戏，太宗召问，亦废而不通，乃召才使问焉。才寻绎一宿，便能作图解释，允恭览之，依然记其旧法，与才正同，由是才遂知名。累迁太常博士。太宗以阴阳书近代以来渐致讹伪，穿凿既甚，拘忌亦多。遂命才与学者十余人共加刊正，削其浅俗，存其可用者。勒成五十三卷，并旧书四十七卷，十五年书成，诏颁行之。才多以典故质正其理，虽为术者所短，然颇合经义，今略载其数篇。\r\n　　其叙《宅经》曰：\r\n　　《易》曰：\"上古穴居而野处，后世圣人易以宫室，盖取诸大壮。\"迨于殷、周之际，乃有卜宅之文，故《诗》称\"相其阴阳\"，《书》云\"卜惟洛宅\"，此则卜宅吉凶，其来尚矣。至于近代师巫，更加五姓之说。言五姓者，谓宫、商、角、徵、羽等。天下万物，悉配属之，行事吉凶，依此为法。至如张、王等为商，武、庾等为羽，欲似同韵相求。及其以柳姓为宫，以赵姓为角，又非四声相管。其间亦有同是一姓，分属宫商，后有复姓数字，徵羽不别。验于经典，本无斯说，诸阴阳书，亦无此语，直是野俗口传，竟无所出之处。唯《堪舆经》，黄帝对于天老，乃有五姓之言。且黄帝之时，不过姬、姜数姓，暨于后代，赐族者多。至如管、蔡、成、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并是姬姓子孙；孔、殷、宋、华、向、萧、亳、皇甫，并是子姓苗裔。自余诸国，准例皆然。因邑因官，分枝布叶，未知此等诸姓，是谁配属？又检《春秋》，以陈、卫及秦并同水姓，齐、郑及宋皆为火姓，或承所出之祖，或系所属之星，或取所居之地，亦非宫、商、角、徵，共相管摄。此则事不稽古，义理乖僻者也。\r\n　　叙《禄命》曰：\r\n　　谨案《史记》，宋忠、贾谊讥司马季主云：\"夫卜筮者，高人禄命以悦人心，矫言祸福以尽人财。\"又案王充《论衡》云：\"见骨体而知命禄，睹命禄而知骨体。\"此即禄命之书，行之久矣。多言或中，人乃信之。今更研寻，本非实录。但以积善余庆，不假建禄之吉；积恶余殃，岂由劫杀之灾？皇天无亲，常与善人，祸福之应，其犹影响。故有夏多罪，天命剿绝；宋景修德，妖孛夜移。学也禄在，岂待生当建学。文王勤忧损寿，不关月值空亡。长平坑卒，未闻共犯三刑；南阳贵士，何必俱当六合？历阳成湖，非独河魁之上；蜀郡炎燎，岂由灾厄之下？今时亦有同年同禄，而贵贱悬殊；共命共胎，而夭寿更异。\r\n　　案《春秋》，鲁桓公六年七月，鲁庄公生。今检《长历》，庄公生当乙亥之岁，建申之月。以此推之，庄公乃当禄之空亡。依禄命书，法合贫贱，又犯勾绞六害，背驿马三刑，当此三者，并无官爵。火命七月，生当病乡，为人尫弱，身合矬陋。今案《齐诗》讥庄公\"猗嗟昌兮，颀若长兮。美目扬兮，巧趋跄兮。\"唯有向命一条，法当长命。依检《春秋》，庄公薨时计年四十五矣。此则禄命不验一也。又案《史记》，秦庄襄王四十八年，始皇帝生，宋忠注云：\"因正月生，乃名政。\"依检襄王四十八年，岁在壬寅。此年正月生者，命当背禄，法无官爵，假得禄合，奴婢尚少。始皇又当破驿马三刑，身克驿马，法当望官不到，金命正月，生当绝下，为人无始有终，老而弥吉。今检《史记》，始皇乃是有始无终，老更弥凶。唯建命生，法合长寿，计其崩时，不过五十。禄命不验二也。又《汉武故事》，武帝以乙酉之岁七月七日平旦时生。亦当禄空亡下，法无官爵，虽向驿马，尚隔四辰。依禄命法，少无官荣，老而方盛。今检《汉书》，武帝即位，年始十六，末年已后，户口减半。禄命不验三也。又按《后魏书》云：孝文皇帝皇兴元年八月生。今按《长历》，其年岁在丁未。以此推之，孝文皇帝背禄命并驿马三刑，身克驿马。依禄命书，法无官爵，命当父死中生，法当生不见父。今检《魏书》，孝文皇帝身受其父显祖之禅。礼云：\"嗣子位定于初丧，逾年之后，方始正号。是以天子无父，事三老也。孝文受禅，异于常礼，躬率天下，以事其亲，而禄命云不合识父。禄命不验四也。又按沈约《宋书》云：\"宋高祖癸亥岁三月生。依此而推，禄之与命，并当空亡。依禄命书，法无官爵；又当子墓中生，唯宜嫡子，假有次子，法当早卒。今检《宋书》，高祖长子先被篡弑，次子义隆，享国多年。高祖又当祖禄下生，法得嫡孙财禄。今检《宋书》其孙刘劭、刘浚并为篡逆，几失宗祧。禄命不验五也。\r\n　　叙《葬书》曰：\r\n　　《易》曰：\"古之葬者，衣之以薪，不封不树，丧期无数。\"后世圣人易之以棺椁，盖取诸《大过》。《礼》云：\"葬者，藏也，欲使人不得见之。\"然《孝经》云：\"卜其宅兆而安厝之。\"以其顾复事毕，长为感慕之所；窀穸礼终，永作魂神之宅。朝市迁变，不得豫测于将来，泉石交侵，不可先知于地下。是以谋及龟筮，庶无后艰，斯乃备于慎终之礼，曾无吉凶之义。暨乎近代以来，加之阴阳葬法，或选年月便利，或量墓田远近，一事失所，祸及死生。巫者利其货贿，莫不擅加妨害。遂使葬书一术，乃有百二十家。各说吉凶，拘而多忌。且天覆地载，乾坤之理备焉；一刚一柔，消息之义详矣。或成于昼夜之道，感于男女之化，三光运于上，四气通于下，斯乃阴阳之大经，不可失之于斯须也。至于丧葬之吉凶，乃附此为妖妄。《传》云：\"王者七日而殡，七月而葬；诸侯五日而殡，五月而葬；大夫经时而葬；士及庶人逾月而已。\"此则贵贱不同，礼亦异数。欲使同盟同轨，赴吊有期，量事制宜，遂为常式。法既一定，不得违之。故先期而葬，谓之不怀；后期而不葬，讥之殆礼。此则葬有定期，不择年月，一也。《春秋》又云：丁巳，葬定公，雨，不克葬，至于戊午襄事。礼经善之。《礼记》云\"卜葬先远日\"者，盖选月终之日，所以避不怀也。今检葬书，以己亥之日用葬最凶。谨按春秋之际，此日葬者凡有二十余件。此则葬不择日，二也。《礼记》又云：\"周尚赤，大事用平旦；殷尚白，大事用日中；夏尚黑，大事用昏时。\"郑玄《注》云：\"大事者何？谓丧葬也。\"此则直取当代所尚，不择时之早晚。《春秋》云，郑卿子产及子太叔葬郑简公，于时司墓大夫室当葬路。若坏其室，即平旦而窆；不坏其室，即日中而窆。子产不欲坏室，欲待日中。子太叔云：\"若至日中而窆，恐久劳诸侯大夫来会葬者。\"然子产既云博物君子，太叔乃为诸侯之选，国之大事，无过丧葬，必是义有吉凶，斯等岂得不用？今乃不问时之得失，唯论人事可否。《曾子问》云：\"葬逢日蚀，舍于路左，待明而行，所以备非常也。\"若依葬书，多用乾、艮二时，并是近半夜，此即文与礼违。今检《礼传》，葬不择时，三也。葬书云，富贵官品，皆由安葬所致；年命延促，亦曰坟垅所招。然今按《孝经》云：\"立身行道，则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易》曰：\"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是以日慎一日，则泽及于无疆；苟德不建，则人而无后，此则非由安葬吉凶而论福祚延促。臧孙有后于鲁，不关葬得吉日，若敖绝祀于荆，不由迁厝失所。此则安葬吉凶不可信用，其义四也。今之丧葬吉凶，皆依五姓便利。古之葬者，并在国都之北，域兆既有常所，何取姓墓之义？赵氏之葬，并在九原；汉之山陵，散在诸处。上利下利，蔑尔不论，大墓小墓，其义安在？及其子孙富贵不绝，或与三代同风，或分六国而王。此则五姓之义，大无稽古；吉凶之理，何从而生？其义五也。且人臣名位，进退何常，亦有初贱而后贵，亦有始泰而终否。是以子文三已令尹，展禽三黜士师。卜葬一定，更不回改，冢墓既成，曾不革易，则何因名位无时暂安。故知官爵弘之在人，不由安葬所致。其义六也。野俗无识，皆信葬书，巫者诈其吉凶，愚人因而徼幸。遂使擗踊之际，择葬地而希官品；荼毒之秋，选葬时以规财禄。或云辰日不宜哭泣，遂莞尔而对宾客受吊；或云同属忌于临圹，乃吉服不送其亲。圣人设教，岂其然也？葬书败俗，一至于斯，其义七也。\r\n　　太宗又令才造《方域图》及《教飞骑战阵图》，皆称旨，擢授太常丞。永徽初，预修《文思博要》及《姓氏录》。显庆中，高宗以琴曲古有《白雪》，近代顿绝，使太常增修旧曲。才上言曰：\"臣按《礼记》及《家语》云，舜弹五弦之琴，歌《南风》之诗。是知琴操曲弄，皆合于歌。又张华《博物志》云：《白雪》是天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曲名。又楚大夫宋玉对襄王云，有客于郢中歌《阳春白雪》，国中和者数十人。是知《白雪》琴曲，本宜合歌，以其调高，人和遂寡。自宋玉已来，迄今千祀，未有能歌《白雪》曲者。臣今准敕，依琴中旧曲，定其宫商，然后教习，并合于歌，辄以御制《雪诗》为《白雪》歌词。又案古今乐府，奏正曲之后，皆别有送声，君唱臣和，事彰前史。今取太尉长孙无忌、仆射于志宁、侍中许敬宗等《奉和雪诗》以为送声，合十六节，今悉教讫，并皆合韵。\"高宗大悦，更作《白雪歌词》十六首，付太常编于乐府。时右监门长史苏敬上言，陶弘景所撰《本草》，事多舛谬。诏中书令许敬宗与才及李淳风、礼部郎中孔志约，并诸名医，增损旧本，仍令司空李勣总监定之，并图合成五十四卷，大行于代。才龙朔中为太子司更大夫，麟德二年卒。著《隋记》二十卷，行于时。\r\n　　子方毅，七岁能诵《周易》、《毛诗》。太宗闻其幼敏，召见，甚奇之，赐以缣帛。后为右卫铠曹参军。母终，哀恸过礼，竟以毁卒。布车载丧，随轜车而葬。友人郎余令以白粥、玄酒，生刍一束，于路隅奠祭，甚为时人之所哀惜。","c3616af1-999d-43b8-8537-530c1a5ad8e6",{"name":408,"dynasty":5,"tag":409,"biography":41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1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余庆","参知政事","吕余庆，幽州安次人。\n宋史卷二百六十三 列传第二十二：\n　　吕余庆，幽州安次人，本名胤，犯太祖偏讳，因以字行。祖兖，横海军节度判官。父琦，晋兵部侍郎。余庆以荫补千牛备身，历开封府参军，迁户曹掾。晋少帝弟重睿领忠武军节度，以余庆为推官。仕汉历周，迁濮州录事参军。太祖领同州节制，闻余庆有材，奏为从事。世宗问曰：\"得非尝为濮州纠曹者乎？\"即以为定国军掌书记。世宗尝镇澶渊，濮为属郡，故知其为人也。\r\n　　太祖历滑、许、宋三镇，余庆并为宾佐。及即位，自宋、亳观察判官召拜给事中，充端明殿学士。清泰中，琦亦居是职，官秩皆同，时人荣之。未几，知开封府。太祖征潞及扬，并领上都副留守。建隆三年，迁户部侍郎。丁母忧。荆湖平，出知潭州，改襄州，迁兵部侍郎、知江陵府。召还，以本官参知政事。\r\n　　蜀平，命知成都府。时盗贼四起，军士恃功骄恣，大将王全斌等不能戢下。一日，药市始集，街吏驰报有军校被酒持刃夺贾人物。余庆立捕斩之以徇，军中畏伏，民用按堵。就加吏部侍郎。归朝，兼剑南、荆南等道都提举、三司水陆发运等使。开宝六年，与宰相更知政事印，旋以疾上表求解机务，拜尚书左丞。九年，卒，年五十。赠镇南军节度。\r\n　　余庆重厚简易，自太祖继领藩镇，余庆为元僚。及受禅，赵普、李处耘皆先进用，余庆恬不为意。未几，处耘黜守淄州，余庆自江陵还，太祖委曲问处耘事，余庆以理辨释，上以为实，遂命参知政事。会赵普忤旨，左右争倾普，余庆独辨明之，太祖意稍解，时称其长者。至道中，以弟端为宰相，特诏赠侍中。","c56cdf0f-60e7-4e10-a153-b5a3e4a02b20",{"name":413,"dynasty":5,"tag":414,"biography":41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1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陶","殿中御史","吕陶，成都人。\n宋史卷三百四十六 列传第一百五：\n　　吕陶，字元钧，成都人。蒋堂守蜀，延多士入学，亲程其文，尝得陶论，集诸生诵之，曰：\"此贾谊之文也。\"陶时年十三，一坐皆惊。由是礼诸宾筵。一日，同游僧舍，共读寺碑，酒阑，堂索笔书碑十纸，行断句阙，以示陶曰：\"老夫不能尽忆，子为我足之。\"陶书以献，不缪一字。\r\n　　中进士第，调铜梁令。民庞氏姊妹三人冒隐幼弟田，弟壮，诉官不得直，贫至庸奴于人。及是又诉。陶一问，三人服罪，弟泣拜，愿以田半作佛事以报。陶晓之曰：\"三姊皆汝同气，方汝幼时，适为汝主之尔；不然，亦为他人所欺。与其捐半供佛，曷若遗姊，复为兄弟，顾不美乎？\"弟又拜听命。\r\n　　知太原寿阳县。府帅唐介辟签书判官，暇日促膝晤语，告以立朝事君大节，曰：\"君廊庙人也。\"以介荐，应熙宁制科。时王安石从政，改新法，陶对策枚数其过，大略谓：\"贤良之旨，贵犯不贵隐。臣愚，敢忘斯义？陛下初即位，愿不惑理财之说，不间老成之谋，不兴疆埸之事。陛下措意立法，自谓庶几尧、舜，然陛下之心如此，天下之论如彼，独不反而思之乎？\"及奏第，神宗顾安石取卷读，读未半，神色颇沮。神宗觉之，使冯京竟读，谓其言有理。司马光、范镇见陶，皆曰：\"自安石用事，吾辈言不复效，不意君及此，平生闻望，在兹一举矣。\"\r\n　　安石既怒孔文仲，科亦随罢，陶虽入等，才通判蜀州。张商英为御史，请废永康军，下旁郡议，陶以为不可。及知彭州，威、茂夷入寇，陶召大姓潜具守备，城门启闭如平时，因以永康前议上于朝，军遂不废。\r\n　　王中正为将，蜀道畏，事之甚谨，而其所施悉谬戾，陶奏召还之。李杞、蒲宗闵来榷茶，西州骚动。陶言：\"川蜀产茶，视东南十不及一，诸路既皆通商，两川独蒙禁榷。茶园本是税地，均出赋租，自来敷卖以供衣食，盖与解盐、晋矾不同。今立法太严，取息太重，遂使良民枉陷刑辟，非陛下仁民爱物之意也。\"宗闵怒，劾其沮败新法，责监怀安商税。或往吊之，陶曰：\"吾欲假外郡之虚名，救蜀民百万之实祸。幸而言行，所济多矣。敢有荣辱进退之念哉。\"起知广安军，召为司门郎中。\r\n　　元祐初，擢殿中待御史，首献邪正之辨曰：\"君子小人之分辨，则王道可成，杂处于朝，则玫体不纯。今蔡确、韩缜、张璪、章惇，在先朝，则与小人表里，为贼民害物之政，使人主德泽不能下流；在今日，则观望反覆，为异时子孙之计。安焘、李清臣又依阿其间，以伺势之所在而归之。昔者负先帝，今日负陛下。愿亟加斥逐，以清朝廷。\"于是数人相继罢去。\r\n　　时议行差役，陶言：\"郡县风俗异制，民之贫富不均，当此更法之际，若不预设防禁，则民间虽无纳钱之劳，反有偏颇之害。莫若以新旧二法，裁量厥中。\"会陶谒告归，诏于本道定议。陶考究精密，民以为便。还朝，遂正两路转运使李琮、蒲宗闵之罪；又奏十事，皆利害切于蜀者。\r\n　　苏轼策馆职，为朱光庭所论，轼亦乞补郡，争辨不已。陶言：\"台谏当徇至公，不可假借事权以报私隙。议者皆谓轼尝戏薄程颐，光庭乃其门人，故为报怨。夫欲加轼罪，何所不可，必指其策问以为讥谤，恐朋党之敝，自此起矣。\"由是两置之。\r\n　　陶与同列论张舜民事不合，傅尧俞、王岩叟攻之，太皇太后不纳，迁陶左谏议，继出为梓州、淮西、成都路转运副使。入拜右司郎中、起居舍人。大臣上殿，有乞屏左右及史官者，陶曰：\"屏左右已不可，况史官乎？大臣奏事而史官不得闻，是所言私也。\"诏定为令。迁中书舍人。奏使契丹归，乞修边备。哲宗喜曰：\"臣僚言边事，惟及陕西，不及河北。殊不知河北有警，则十倍陕西矣！卿言甚善。\"进给事中。\r\n　　哲宗始亲政，陶言：\"太皇保祐九年，陛下所深知，尊而报之，惟恐不尽。然臣犹以无可疑为疑，不必言而言，万一有奸邪不正之谋，上惑渊听，谓某人宜复用，某事宜复行，此乃治乱安危之机，不可不察也。\"俄以集贤院学士知陈州，徙河阳、潞州，例夺职，再贬库部员外郎，分司。徽宗立，复集贤殿修撰、知梓州，致仕。卒年七十七。","c71d6764-6cf1-4d9b-9f28-77268789bd2b",{"name":418,"dynasty":143,"tag":419,"biography":42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421,"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本","吏部尚书","吕本，寿州人。\n明史卷三百 列传第一百八十八：\n　　吕本，寿州人，懿文太子次妃父也。仕元，为元帅府都事。后归太祖，授中书省令史。洪武五年历官吏部尚书。六年改太常司卿。明年四月，御史台言：“本奉职不谨，郊坛牲角非茧栗，功臣庙坏不修。”诏免官，罚役功臣庙。已，释为北平按察司佥事。帝召本及同时被命杨基、答禄与权，谕之曰：“风宪之设，在肃纪纲，清吏治，非专理刑名。尔等往修厥职，务明大体，毋效俗吏拘绳墨。善虽小，为之不已，将成全德；过虽小，积之不已，将为大憝。不见干云之台，由寸土之积，燎原之火，由一爝之微，可不慎哉！”本等顿首受命，寻复累迁太常司卿。逾二年卒，无子，赐葬钟山之阴。\r\n　　马全，洪武中为光禄少卿。其女，乃惠帝后也。燕兵陷都城，全不知所终。","c74a068e-2c85-48b4-a156-0c31213cd7d7",{"name":423,"dynasty":143,"tag":424,"biography":42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2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复","名医","吕复，鄞人。\n明史卷二百九十九 列传第一百八十七：\n　　吕复，字元膺，鄞人。少孤贫，从师受经。后以母病求医，遇名医衢人郑礼之，遂谨事之，因得其古先禁方及色脉药论诸书，试辄有验。乃尽购古今医书，晓夜研究，自是出而行世，取效若神。其于《内经》、《素问》、《灵枢》、《本草》、《难经》、《伤寒论》、《脉经》、《脉诀》、《病原论》、《太始天元玉册公诰》、《六微旨》、《五常政》、《玄珠密语》、《中藏经》、《圣济经》等书，皆有辨论。前代名医如扁鹊、仓公、华佗、张仲景至张子和、李东垣诸家，皆有评骘。所著有《内经或问》、《灵枢经脉笺》、《五色诊奇眩》、《切脉枢要》、《运气图说》、《养生杂言》诸书甚众。浦江戴良采其治效最著者数十事，为医案。历举仙居、临海教谕，台州教授，皆不就。","d684a2fd-66ff-43fb-9fb0-cb9dc0766086",{"name":428,"dynasty":5,"tag":113,"biography":42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0,"id":43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大钧","吕大钧。\n宋史卷三百四十 列传第九十九：\n　　大钧字和叔。父蕡，六子，其五登科，大钧第三子也。中乙科，调秦州右司理参军，监延州折博务。改光禄寺丞、知三原县。请代蕡入蜀，移巴西县。蕡致仕，大钧亦移疾不行。\r\n　　韩绛宣抚陕西、河东，辟书写机密文字。府罢，移知候官县，故相曾公亮镇京兆，荐知泾阳县，皆不赴。丁外艰，家居讲道。数年，起为诸王宫教授。求监凤翔船务，制改宣义郎。\r\n　　会伐西夏，鄜延转运司檄为从事。既出塞，转运使李稷馈饷不继，欲还安定取粮，使大钧请于种谔。谔曰：\"吾受命将兵，安知粮道！万一不继，召稷来，与一剑耳。\"大钧性刚直，即曰：\"朝廷出师，去塞未远，遂斩转运使，无君父乎？\"谔意折，强谓大钧曰：\"君欲以此报稷，先稷受祸矣！\"大钧怒曰：\"公将以此言见恐邪？吾委身事主，死无所辞，正恐公过耳。\"谔见其直，乃好谓曰：\"子乃尔邪？今听汝矣！\"始许稷还。是时，微大钧盛气诮谔，稷且不免。未几，道得疾，卒，年五十二。\r\n　　大钧从张载学，能守其师说而践履之。居父丧，衰麻葬祭，一本于礼。后乃行于冠昏、膳饮、庆吊之间，节文粲然可观，关中化之。尤喜讲明井田兵制，谓治道必自此始，悉撰次为图籍，可见于用。虽皆本于载，而能自信力行，载每叹其勇为不可及。","e33c8a3b-8696-4384-a4d2-847646381142",{"name":432,"dynasty":167,"tag":433,"biography":43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36,"id":43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掞","国子司业","吕掞，河内人。\n元史卷一百六十七 列传第五十四：\n　　吕掞字，伯充，河内人。七世祖公绪，与宋丞相公著为从昆弟。祖庭，金末避乱，去乡里。父佑，归附，初隶兵籍，转徙北郡，复至关中，家焉。廉希宪宣抚京兆，聘许衡教授生徒，掞从衡学。衡为国子祭酒，举掞为伴读，辅成教养，掞之功为多。至元十三年，擢陕西道按察司知事。未行，会宋降者言襄、汉新附，民情未安，有吕子开者，向为襄阳制置司参谋官，今退居鄂，其人悉知宋事，宜征用之，朝廷议遣使而难其人。或言子开旧名伟，金乱入宋，更名文蔚，字子开，于掞为从叔父，宜遣掞行。时江淮兵犹未戢，掞闻之，慨然请行。子开既入觐，陈安抚襄、汉便宜，诏以子开为翰林直学士，辞不就。十四年，授掞四川行枢密院都事。时宋制置使张珏守重庆，安抚使王立守合州，诏枢府分兵取之。李德辉行西院事于成都，获立侦卒张郃等数人，将杀之，掞曰：“彼不即降者，以昔尝抗命，城降惧诛耳。今宜释郃等，俾归谕立。”未几，立果遣郃等赍蜡书至成都，德辉请与东院同受降。后期不至，德辉承制授立仍为安抚使，知合州，开仓赈民，禁戢剽掠。而泸、叙、崇庆、播、夔、万等郡闻之，相继送款。巴、黔民感掞与德辉之惠，并祠事之。东院耻其无功，诬德辉越境邀功，械立于长安狱，将诛之。掞适以事至京师，言于许衡。衡白留守贺仁杰，遂奏释立，赐金虎符，仍旧官。掞亦以平定四川功，诏赐金织衣、弓刀、鞍勒、白金，升奉训大夫、四川行省左右司郎中。十九年，调同知顺庆路总管府事，以疾辞。二十年，征为国子司业，以未终丧辞。三十年，改华州知州，劝农兴学，具有成效，及代，民争留之。\r\n　　大德中，河东、关陇地震，月余不止，掞与集贤学士萧渼，各设问答数千言，以究其理，且移书庙堂，陈救灾弭患之道。仁宗即位，召拜翰林侍读学士。时方议行科举，掞曰：“经明行修，质而少华，非惟士有实学，国家当得真才，以登治平。”未几致仕。延祐元年，遣使给驿送还关中。十二月，以疾卒，年七十八。赠陕西行省参知政事，追封东平郡公，谥文穆。\r\n　　子三人：杲、果、桢，皆显仕。孙鲁，济宁路总管。","f0ee9044-c116-4479-ab91-b84f37ffab6e",{"name":437,"dynasty":5,"tag":438,"biography":43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40,"id":44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希哲","学者","吕希哲。\n宋史卷三百三十六 列传第九十五：\n　　希哲字原明，少从焦千之、孙复、石介、胡瑗学，复从程颢、程颐、张载游，闻见由是益广。以荫入官，父友王安石劝其勿事科举，以侥幸利禄，遂绝意进取。安石为政，将置其子雱于讲官，以希哲有贤名，欲先用之。希哲辞曰：\"辱公相知久，万一从仕，将不免异同，则畴昔相与之意尽矣。\"安石乃止。\r\n　　公著作相，二弟已官省寺，希哲独滞管库，久乃判登闻鼓院，力辞。公著叹曰：\"当世善士，吾收拾略尽，尔独以吾故置不试，命也夫！\"希哲母贤明有法度，闻公著言，笑曰：\"是亦未知其子矣。\"\r\n　　终公著丧，始为兵部员外郎。范祖禹，其妹婿也，言于哲宗曰：\"希哲经术操行，宜备劝讲，其父常称为不欺暗室。臣以妇兄之故，不敢称荐，今方将引去，窃谓无嫌。\"诏以为崇政殿说书。其劝导人主以修身为本，修身以正心诚意为主。其言曰：\"心正意诚，则身修而天下化。若身不能修，虽左右之人且不能谕，况天下乎？\"\r\n　　擢右司谏，辞，未听，私语祖禹曰：\"若不得请，当以杨畏、来之邵为首。\"既而不拜。会绍圣党论起，御史刘拯论其进不由科第，以秘阁校理知怀州。中书舍人林希又言：\"吕大防由公著援引，故进希哲以酬私恩。凡大防辈欺君卖国，皆公著为之倡；而公著之恶，则希哲导成之，岂宜污华职。\"于是但守本秩，俄分司南京，居和州。\r\n　　徽宗初，召为秘书少监，或以为太峻，改光禄少卿。希哲力请外，以直秘阁知曹州。旋遭崇宁党祸，夺职知相州，徙邢州。罢为宫祠。羁寓淮、泗间，十余年卒。\r\n　　希哲乐易简俭，有至行，晚年名益重，远近皆师尊之。子好问，有传。","f5932d12-6ff4-4c96-973e-f04cc06186b3",{"name":442,"dynasty":260,"tag":443,"biography":44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45,"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44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星垣","知县","吕星垣。\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五 列传二百七十二：\n　　星垣，字叔诺，大学士宫五世孙。乾隆五十年，辟雍礼成，进颂册，钦取一等一名，选训导。后官河间县知县。有白云草堂集。\r\n　　书受，副贡生。叶县知县。有教经堂集。",4,"26dda2f0-43eb-44e1-af44-a8cb581b8c25",{"name":448,"dynasty":143,"tag":443,"biography":44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45,"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5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维祮","吕维祮。\n明史卷二百六十四 列传第一百五十二：\n　　弟维祮，字泰孺，由选贡生为乐平知县者也。至是解职归，亦抗节死。赠按察佥事。福王立南京，加赠维祺太傅，谥忠节。","3907aaf1-4ad1-4fd9-8959-27e616f45643",{"name":452,"dynasty":260,"tag":453,"biography":45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45,"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5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志恒","知府","吕志恒，江苏阳湖人。\n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九 列传二百七十六：\n　　吕志恒，江苏阳湖人。由监生捐县丞，发福建，累擢至台湾府知府。道光十二年，嘉义县贼匪张丙等纠众滋事，焚掠各庄，志恒率署知县邵用之分路剿捕，用之行至店仔口被戕。志恒复带兵击贼於大排竹，以众寡不敌遇害。先是逆匪辄以贪官汙吏妄杀无辜为词，帝疑有激变事，下福州将军瑚松额等查奏无据，如例予恤。\r\n　　方振声，顺天大兴人。由供事选授福建巡检，升嘉义县斗六门县丞。贼逼斗六门，振声树栅濬渠，率兵勇防堵。贼首黄城率匪党攻扑，与署守备马步衢等协力守御。贼夤夜纵火，蜂拥入栅，振声持刀巷战，戮数贼，力竭遇害。幕友沈志勇等同死之。妻女皆被戕甚惨。步衢与把总陈玉威亦同时阵殁。","4ce7e052-ba03-438c-aae1-afaede9af0ab",{"name":457,"dynasty":5,"tag":458,"biography":45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45,"sort_order":11,"sub_clan_id":57,"id":46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沆","主簿、通判","吕沆。\n宋史卷四百七 列传第一百六十六：\n　　沆字叔朝，以恩补将仕郎。端平三年，铨试第一，授黄岩县主簿，监西京中岳庙者二，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所准备差遣。改知于潜县，重囚逸，闻沆至，自归。淮西总领辟充主管文字。\r\n　　通判婺州，朱君章讼争田四十有二年，吴王府争墓二十有九年，沆皆决之。特差充提领两浙转运盐事使司主管文字，又差充行在点检赡军激赏酒库，历四辖、六院之文思官告，书拟尚左右郎官事。\r\n　　贾似道议行公田，彗星见，沆请罢公田还民。及理宗崩，似道矫诏废十七界会子，行关子，沆力言非便。似道大怒，调将作监簿，急令言者论寝。久之，与云台观，起知兴国军，未赴，论仍云台观。起知全州，未赴，与仙都观。德佑元年，三学伏阙上书讼沆屈，召赴行在，沆不复出，卒，年八十有一。","67b0eb85-47e2-4eb3-b659-175b0ac8f966",{"name":462,"dynasty":128,"tag":463,"biography":46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45,"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6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恭","侍御史","吕恭。\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七 列传第八十七：\n　　恭、俭皆至侍御史，让至太子右庶子，皆有美才。自后吉甫再入中书，长庆以后，李德裕党盛，吕氏诸子无至达官者。","bd2270ac-7e2c-4cb6-a82d-d413867a7987",{"name":467,"dynasty":260,"tag":235,"biography":46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69,"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7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斅孚","吕斅孚，湖南永定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七 列传二百八十四：\n　　吕斅孚，湖南永定人。父孟卿，贫，以客授自给。母病将殆，思肉食，斅孚方七岁，贷诸屠，屠不可，泣而归。闻母呻吟，益痛，内念股肉可啗母，取厨刀砺使利，割右股四寸许，授其女弟，方五岁，令就炉火炙以进。母疾良已，孟卿归，察斅孚足微跛，得其状，与母持以哭。斅孚曰：“毋然，儿固无所苦也。”乡人皆嗟异称孝童。长为诸生，学政温忠翰疏闻，寻除华容训导。孟卿亦尝刲股愈父病，然斅孚割股时，初不知父有是事也。",3,"1ab26b81-a292-46ba-94e2-5978bc770c91",{"name":472,"dynasty":260,"tag":473,"biography":47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69,"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7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联珠","举人、孝廉","吕联珠，汉军正黄旗人。\n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九 列传二百八十六：\n　　吕联珠，字星五，汉军正黄旗人，隶盛京内务府。所居村曰瓦子峪。贫，授徒为大父及父母养，一介不妄取。应乡试，徒步千馀里，有富家子招与同乘，坚卻之。光绪十四年，举於乡，授笔帖式，补催长，不改其狷。联珠有从叔，其一贫，无子，请兼祧侍养。叔严急，事之尽礼；其一出远游，以废疾归，奉於家，丧葬婚嫁力任之。有田招佃以耕，邻田鬻於人，占联珠田五尺，联珠言於官，让与之。田中有他氏墓，为之扫除岁祭焉。同学坐事系狱死，为之葬。姻家有以疑狱死京师者，赴会试，为携其骨还葬。\r\n　　联珠笃行，式於乡人。治程、朱之学，乡人奉其教。久之，卒。   ","b27bd012-028a-4089-ad27-c9cddee94b26",{"name":477,"dynasty":167,"tag":235,"biography":47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469,"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47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吕祐","吕祐，晋安人。\n元史卷一百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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