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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天助：\n　　司马天助，自云司马德宗骠骑将军元显之子。刘裕自立，乃来归阙。除平东将军、青徐二州刺史，东海公。天助招率义士，欲袭裕东平、济北二郡及城戍，又破裕将闾万龄军，前后多所虏获。拜侍中、都督青徐兖三州诸军事、征东将军、青兖二州刺史，公如故。真君三年，与司马文思等南讨。还，又从驾北征。在阵殁。\r\n　　子元伯，字归都。袭爵，后降温县子。太和中，为建威将军，泰山太守。",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5%8F%B8%E9%A6%AC&page=1&limit=2000",5,0,"7fe116ca-0d8a-4395-bb7f-8c36dd05c49c","4cb3507b-5729-46b7-8b53-ad1154e79d17","ca04afc5-b3f4-4245-b1f1-0639969bb076",{},{"name":17,"traditional_name":18,"pinyin":19,"variants":8,"description":20,"content":8,"cover_url":8,"source_url":8,"sort_order":11,"id":14,"subclans_count":11,"celebrities_count":11,"contents_count":11,"sub_clans":21,"celebrities":53,"admin_emails":254},"司马","司馬","Si Ma","司马氏主源为西周程伯休父任司马官，以官为氏，属以职立姓。春秋时晋、楚、齐等国司马官后裔亦有以官为姓者，形成多源并起格局。秦汉后以河内、琅琊、吴兴、谯郡为郡望。魏晋时期河内司马氏崛起，司马懿家族建立西晋，宗室分封，形成政治核心。永嘉之乱后南迁江浙，唐末入闽粤，明清播迁南洋，近代散居全球。主要支派可分：河内嫡系（晋室宗族）、琅琊支、吴兴文教支及南方改姓存续支。",[22,30,36,42,47],{"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25,"founder":8,"junwang":26,"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27,"sort_order":11,"id":28,"admin_emails":29},"4fedc260-f5c2-4ac8-a05d-056a8196f974","","高阳司马氏","高阳郡","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载，司马氏有一支居于高阳。其源流多追溯至晋代宗室或高官之后，因封爵或任职而迁居高阳。具体世系在正史中记载较少，多见于后世姓氏书之罗列，视为司马氏在北方的重要分支之一。","0de20e6a-b412-493b-bbd8-76e4afc29590",[],{"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31,"founder":8,"junwang":32,"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33,"sort_order":11,"id":34,"admin_emails":35},"殷州司马氏","殷州","北朝时期出现的司马氏分支。据《魏书》、《北史》记载，北魏孝文帝改革时，部分中原士族及归附的汉族大姓被重新核定郡望。司马氏有部分族人定居于殷州（今河北一带），形成当地著姓。此支多为晋末战乱中滞留北方、未随晋室南渡的司马氏后裔，经过北朝数百年的融合，成为北朝官僚体系中的一员。","27b45973-c499-473f-9a4d-3d4cb434cc01",[],{"clan_id":14,"parent_id":8,"source_flow":37,"name":38,"founder":8,"junwang":39,"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0,"sort_order":11,"id":23,"admin_emails":41},"程伯休父源流","河内司马氏","河内郡温县","司马氏最主要且最具历史影响力的支系，源自重黎之后。据《史记·太史公自序》及《晋书·宣帝纪》记载，其先祖程伯休父在周宣王时失官守，以司马为氏。后世居河内温县孝敬里。东汉时期，司马钧征西羌有功，始显赫于朝。至司马防生八子，号称“司马八达”，其中次子司马懿仕魏，奠基晋室。西晋灭亡后，此支随晋室南渡，建立东晋，后演变为南朝士族之一部分；留北者融入北朝谱系。此为司马氏正统大宗。",[],{"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43,"founder":8,"junwang":4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5,"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46},"琅琊司马氏","琅琊郡","出自河内司马氏之分支。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载，西晋宗室司马睿（即晋元帝）初封琅琊王，其后裔有一支留居或受封于琅琊，遂以琅琊为郡望。另有一说指司马懿之弟司马馗或司马恂之后有徙居琅琊者。此支在魏晋南北朝时期亦为名门，但与河内主宗相比，政治影响力主要依附于皇权旁支或地方望族身份存在。",[],{"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48,"founder":8,"junwang":49,"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50,"sort_order":11,"id":51,"admin_emails":52},"扶风司马氏","扶风郡","源自河内司马氏。据《元和姓纂》及《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司马懿之弟司马馗之后，有徙居扶风者，或因仕宦、分封而定居关中扶风郡。此支在魏晋时期亦有成员入仕，如司马骏（司马懿第七子）曾镇守关中，其子孙或有留居当地形成支派者，但史料记载相对河内主宗较为简略，多作为河内司马氏的旁支见诸谱牒。","a6095737-a2a3-473e-9ef5-532c485e911f",[],[54,61,68,75,80,85,91,97,103,109,115,120,126,131,132,137,143,148,154,159,163,169,175,179,184,190,194,199,204,210,215,221,226,233,238,243,249],{"name":55,"dynasty":56,"tag":57,"biography":5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59,"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6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光","宋朝","宰相","司马光，陕州夏县人。\n宋史卷三百三十六 列传第九十五：\n　　司马光，字君实，陕州夏县人也。父池，天章阁待制。光生七岁，凛然如成人，闻讲《左氏春秋》，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指。自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渴寒暑。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没水中，众皆弃去，光持石击瓮破之，水迸，儿得活。其后京、洛间画以为图。仁宗宝元初，中进士甲科。年甫冠，性不喜华靡，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列语之曰：\"君赐不可违。\"乃簪一枝。\r\n　　除奉礼郎，时池在杭，求签苏州判官事以便亲，许之。丁内外艰，执丧累年，毁瘠如礼。服除，签书武成军判官事，改大理评事，补国子直讲。枢密副使庞籍荐为馆阁校勘，同知礼院。中官麦允言死，给卤簿。光言：\"繁缨以朝，孔子且犹不可。允言近习之臣，非有元勋大劳而赠以三公官，给一品卤簿，其视繁缨，不亦大乎。\"夏竦赐谥文正，光言：\"此谥之至美者，竦何人，可以当之？\"改文庄。加集贤校理。\r\n　　从庞籍辟，通判并州。麟州屈野河西多良田，夏人蚕食其地，为河东患。籍命光按视，光建：\"筑二堡以制夏人，募民耕之，耕者众则籴贱，亦可渐纾河东贵籴远输之忧。\"籍从其策；而麟将郭恩勇且狂，引兵夜渡河，不设备，没于敌，籍得罪去。光三上书自引咎，不报。籍没，光升堂拜其妻如母，抚其子如昆弟，时人贤之。\r\n　　改直秘阁、开封府推官。交趾贡异兽，谓之麟，光言：\"真伪不可知，使其真，非自至不足为瑞，愿还其献。\"又奏赋以风。修起居注，判礼部。有司奏日当食，故事食不满分，或京师不见，皆表贺。光言：\"四方见、京师不见，此人君为阴邪所蔽；天下皆知而朝廷独不知，其为灾当益甚，不当贺。\"从之。\r\n　　同知谏院。苏辙答制策切直，考官胡宿将黜之，光言：\"辙有爱君忧国之心，不宜黜。\"诏置末级。\r\n　　仁宗始不豫，国嗣未立，天下寒心而莫敢言。谏官范镇首发其议，光在并州闻而继之，且贻书劝镇以死争。至是，复面言：\"臣昔通判并州，所上三章，愿陛下果断力行。\"帝沉思久之，曰：\"得非欲选宗室为继嗣者乎？此忠臣之言，但人不敢及耳。\"光曰：\"臣言此，自谓必死，不意陛下开纳。\"帝曰：\"此何害，古今皆有之。\"光退未闻命，复上疏曰：\"臣向者进说，意谓即行，今寂无所闻，此必有小人言陛下春秋鼎盛，何遽为不祥之事。小人无远虑，特欲仓卒之际，援立其所厚善者耳。'定策国老'、'门生天子'之祸，可胜言哉？\"帝大感动曰：\"送中书。\"光见韩琦等曰：\"诸公不及今定议，异日禁中夜半出寸纸，以某人为嗣，则天下莫敢违。\"琦等拱手曰：\"敢不尽力。\"未几，诏英宗判宗正，辞不就，遂立为皇子，又称疾不入。光言：\"皇子辞不赀之富，至于旬月，其贤于人远矣。然父召无诺，君命召不俟驾，愿以臣子大义责皇子，宜必入。\"英宗遂受命。\r\n　　衮国公主嫁李玮，不相能，诏出玮卫州，母杨归其兄璋，主入居禁中。光言：\"陛下追念章懿太后，故使玮尚主。今乃母子离析，家事流落，独无雨露之感乎？玮既黜，主安得无罪？\"帝悟，降主沂国，待李氏恩不衰。进知制诰，固辞，改天章阁待制兼侍讲、知谏院。时朝政颇姑息，胥史喧哗则逐中执法，辇官悖慢则退宰相，卫士凶逆而狱不穷治，军卒詈三司使而以为非犯阶级。光言皆陵迟之渐，不可以不正。充媛董氏薨，赠淑妃，辍朝成服，百官奉慰，定谥，行册礼，葬给卤簿。光言：\"董氏秩本微，病革方拜充媛。古者妇人无谥，近制惟皇后有之。卤簿本以赏军功，未尝施于妇人。唐平阳公主有举兵佐高祖定天下功，乃得给。至韦庶人始令妃主葬日皆给鼓吹，非令典，不足法。\"时有司定后宫封赠法，后与妃俱赠三代，光论：\"妃不当与后同，袁盎引却慎夫人席，正为此耳。天圣亲郊，太妃止赠二代，而况妃乎？\"\r\n　　英宗立，遇疾，慈圣光献后同听政。光上疏曰：\"昔章献明肃有保佑先帝之功，特以亲用外戚小人，负谤海内。今摄政之际，大臣忠厚如王曾，清纯如张知白，刚正如鲁宗道，质直如薛奎者，当信用之；猥鄙如马季良，谗谄如罗崇勋者，当疏远之，则天下服。\"帝疾愈，光料必有追隆本生事，即奏言：\"汉宣帝为孝昭后，终不追尊卫太子、史皇孙；光武上继元帝，亦不追尊钜鹿、南顿君，此万世法也。\"后诏两制集议濮王典礼，学士王珪等相视莫敢先，光独奋笔书曰：\"为人后者为之子，不得顾私亲。王宜准封赠期亲尊属故事，称为皇伯，高官大国，极其尊荣。\"议成，珪即命吏以其手稿为按。既上与大臣意殊，御史六人争之力，皆斥去。光乞留之，不可，遂请与俱贬。\r\n　　初，西夏遣使致祭，延州指使高宜押伴，傲其使者，侮其国主，使者诉于朝。光与吕诲乞加宜罪，不从。明年，夏人犯边，杀略吏士。赵滋为雄州，专以猛悍治边，光论其不可。至是，契丹之民捕鱼界河，伐柳白沟之南，朝廷以知雄州李中祐为不材，将代之。光谓：\"国家当戎夷附顺时，好与之计较末节，及其桀骜，又从而姑息之。近者西祸生于高宜，北祸起于赵滋；时方贤此二人，故边臣皆以生事为能，渐不可长。宜敕边吏，疆场细故辄以矢刃相加者，罪之。\"\r\n　　仁宗遗赐直百余万，光率同列三上章，谓：\"国有大忧，中外窘乏，不可专用乾兴故事。若遗赐不可辞，宜许侍从上进金钱佐山陵。\"不许。光乃以所得珠为谏院公使钱，金以遣舅氏，义不藏于家。后还政，有司立式，凡后有所取用，当覆奏乃供。光云：\"当移所属使立供已，乃具数白后，以防矫伪。\"\r\n　　曹佾无功除使相，两府皆迁官。光言：\"陛下欲以慰母心，而迁除无名，则宿卫将帅、内侍小臣，必有觊望。\"已而迁都知任守忠等官，光复争之，因论：\"守忠大奸，陛下为皇子，非守忠意，沮坏大策，离间百端，赖先帝不听；及陛下嗣位，反覆交构，国之大贼。乞斩于都市，以谢天下。\"责守忠为节度副使，蕲州安置，天下快之。\r\n　　诏刺陕西义勇二十万，民情惊挠，而纪律疏略不可用。光抗言其非，持白韩琦。琦曰：\"兵贵先声，谅祚方桀骜，使骤闻益兵二十万，岂不震慑？\"光曰：\"兵之贵先声，为无其实也，独可欺之于一日之间耳。今吾虽益兵，实不可用，不过十日，彼将知其详，尚何惧？\"琦曰：\"君但见庆历间乡兵刺为保捷，忧今复然，已降敕榜与民约，永不充军戍边矣。\"光曰：\"朝廷尝失信，民未敢以为然，虽光亦不能不疑也。\"琦曰：\"吾在此，君无忧。\"光曰：\"公长在此地，可也；异日他人当位，因公见兵，用之运粮戍边，反掌间事耳。\"琦嘿然，而讫不为止。不十年，皆如光虑。\r\n　　王广渊除直集贤院，光论其奸邪不可近：\"昔汉景帝重卫绾，周世宗薄张美。广渊当仁宗之世，私自结于陛下，岂忠臣哉？宜黜之以厉天下。\"进龙图阁直学士。\r\n　　神宗即位，擢为翰林学士，光力辞。帝曰：\"古之君子，或学而不文，或文而不学，惟董仲舒、扬雄兼之。卿有文学，何辞为？\"对曰：\"臣不能为四六。\"帝曰：\"如两汉制诏可也；且卿能进士取高第，而云不能四六，何邪？\"竟不获辞。\r\n　　御史中丞王陶以论宰相不押班罢，光代之，光言：\"陶由论宰相罢，则中丞不可复为。臣愿俟既押班，然后就职。\"许之。遂上疏论修心之要三：曰仁，曰明，曰武；治国之要三：曰官人，曰信赏，曰必罚。其说甚备。且曰：\"臣获事三朝，皆以此六言献，平生力学所得，尽在是矣。\"御药院内臣，国朝常用供奉官以下，至内殿崇班则出；近岁暗理官资，非祖宗本意。因论高居简奸邪，乞加远窜。章五上，帝为出居简，尽罢寄资者。既而复留二人，光又力争之。张方平参知政事，光论其不叶物望，帝不从。还光翰林兼侍读学士。\r\n　　光常患历代史繁，人主不能遍鉴，遂为《通志》八卷以献。英宗悦之，命置局秘阁，续其书。至是，神宗名之曰《资治通鉴》，自制《序》授之，俾日进读。\r\n　　诏录颍邸直省官四人为阁门祗候，光曰：\"国初草创，天步尚艰，故御极之初，必以左右旧人为腹心耳目，谓之随龙，非平日法也。阁门祗候在文臣为馆职，岂可使厮役为之。\"\r\n　　西戎部将嵬名山欲以横山之众，取谅祚以降，诏边臣招纳其众。光上疏极论，以为：\"名山之众，未必能制谅祚。幸而胜之，灭一谅祚，生一谅祚，何利之有；若其不胜，必引众归我，不知何以待之。臣恐朝廷不独失信谅祚，又将失信于名山矣。若名山余众尚多，还北不可，入南不受，穷无所归，必将突据边城以救其命。陛下不见侯景之事乎？\"上不听，遣将种谔发兵迎之，取绥州，费六十万，西方用兵，盖自此始矣。\r\n　　百官上尊号，光当答诏，言：\"先帝亲郊，不受尊号。末年有献议者，谓国家与契丹往来通信，彼有尊号我独无，于是复以非时奉册。昔匈奴冒顿自称'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不闻汉文帝复为大名以加之也。愿追述先帝本意，不受此名。\"帝大悦，手诏奖光，使善为答辞，以示中外。\r\n　　执政以河朔旱伤，国用不足，乞南郊勿赐金帛。诏学士议，光与王珪、王安石同见，光曰：\"救灾节用，宜自贵近始，可听也。\"安石曰：\"常衮辞堂馔，时以为衮自知不能，当辞位不当辞禄。且国用不足，非当世急务，所以不足者，以未得善理财者故也。\"光曰：\"善理财者，不过头会箕敛尔。\"安石曰：\"不然，善理财者，不加赋而国用足。\"光曰：\"天下安有此理？天地所生财货百物，不在民，则在官，彼设法夺民，其害乃甚于加赋。此盖桑羊欺武帝之言，太史公书之以见其不明耳。\"争议不已。帝曰：\"朕意与光同，然姑以不允答之。\"会安石草诏，引常衮事责两府，两府不敢复辞。\r\n　　安石得政，行新法，光逆疏其利害。迩英进读，至曹参代萧何事，帝曰：\"汉常守萧何之法不变，可乎？\"对曰：\"宁独汉也，使三代之君常守禹、汤、文、武之法，虽至今存可也。汉武取高帝约束纷更，盗贼半天下；元帝改孝宣之政，汉业遂衰。由此言之，祖宗之法不可变也。\"吕惠卿言：\"先王之法，有一年一变者，'正月始和，布法象魏'是也；有五年一变者，巡守考制度是也；有三十年一变者，'刑罚世轻世重'是也。光言非是，其意以风朝廷耳。\"帝问光，光曰：\"布法象魏，布旧法也。诸侯变礼易乐者，王巡守则诛之，不自变也。刑新国用轻典，乱国用重典，是为世轻世重，非变也。且治天下譬如居室，敝则修之，非大坏不更造也。公卿侍从皆在此，愿陛下问之。三司使掌天下财，不才而黜可也，不可使执政侵其事。今为制置三司条例司，何也？宰相以道佐人主，安用例？苟用例，则胥吏矣。今为看详中书条例司，何也？\"惠卿不能对，则以他语诋光。帝曰：\"相与论是非耳，何至是。\"光曰：\"平民举钱出息，尚能蚕食下户，况悬官督责之威乎！\"惠卿曰：\"青苗法，愿取则与之，不愿不强也。\"光曰：\"愚民知取债之利，不知还债之害，非独县官不强，富民亦不强也。昔太宗平河东，立籴法，时米斗十钱，民乐与官为市。其后物贵而和籴不解，遂为河东世世患。臣恐异日之青苗，亦犹是也。\"帝曰：\"坐仓籴米何如？\"坐者皆起，光曰：\"不便。\"惠卿曰：\"籴米百万斛，则省东南之漕，以其钱供京师。\"光曰：\"东南钱荒而粒米狼戾，今不籴米而漕钱，弃其有余，取其所无，农末皆病矣！\"侍讲吴申起曰：\"光言，至论也。\"\r\n　　它日留对，帝曰：\"今天下汹汹者，孙叔敖所谓'国之有是，众之所恶'也。\"光曰：\"然。陛下当论其是非。今条例司所为，独安石、韩绛、惠卿以为是耳，陛下岂能独与此三人共为天下邪？\"帝欲用光，访之安石。安石曰：\"光外托劘上之名，内怀附之下实。所言尽害政之事，所与尽害政之人，而欲置之左右，使与国论，此消长之大机也。光才岂能害政，但在高位，则异论之人倚以为重。韩信立汉赤帜，赵卒气夺，今用光，是与异论者立赤帜也。\"\r\n　　安石以韩琦上疏，卧家求退。帝乃拜光枢密副使，光辞之曰：\"陛下所以用臣，盖察其狂直，庶有补于国家。若徒以禄位荣之，而不取其言，是以天官私非其人也。臣徒以禄位自荣，而不能救生民之患，是盗窃名器以私其身也。陛下诚能罢制置条例司，追还提举官，不行青苗、助役等法，虽不用臣，臣受赐多矣。今言青苗之害者，不过谓使者骚动州县，为今日之患耳。而臣之所忧，乃在十年之外，非今日也。夫民之贫富，由勤惰不同，惰者常乏，故必资于人。今出钱贷民而敛其息，富者不愿取，使者以多散为功，一切抑配。恐其逋负，必令贫富相保，贫者无可偿，则散而之四方；富者不能去，必责使代偿数家之负。春算秋计，展转日滋，贫者既尽，富者亦贫。十年之外，百姓无复存者矣。又尽散常平钱谷，专行青苗，它日若思复之，将何所取？富室既尽，常平已废，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民之羸者必委死沟壑，壮者必聚而为盗贼，此事之必至者也。\"抗章至七八，帝使谓曰：\"枢密，兵事也，官各有职，不当以他事为辞。\"对曰：\"臣未受命，则犹侍从也，于事无不可言者。\"安石起视事，光乃得请，遂求去。\r\n　　以端明殿学士知永兴军。宣抚使下令分义勇戍边，选诸军骁勇士，募市井恶少年为奇兵；调民造干糒，悉修城池楼橹，关辅骚然。光极言：\"公私困敝，不可举事，而京兆一路皆内郡，缮治非急。宣抚之令，皆未敢从，若乏军兴，臣当任其责。\"于是一路独得免。徙知许州，趣入觐，不赴；请判西京御史台归洛，自是绝口不论事。而求言诏下，光读之感泣，欲嘿不忍，乃复陈六事，又移书责宰相吴充，事见《充传》。\r\n　　葵天申为察访，妄作威福，河南尹、转运使敬事之如上官；尝朝谒应天院神御殿，府独为设一班，示不敢与抗。光顾谓台吏曰：\"引蔡寺丞归本班。\"吏即引天申立监竹木务官富赞善之下。天申窘沮，即日行。\r\n　　元丰五年，忽得语涩疾，疑且死，豫作遗表置卧内，即有缓急，当以畀所善者上之。官制行，帝指御史大夫曰：\"非司马光不可。\"又将以为东宫师傅。蔡确曰：\"国是方定，愿少迟之。\"《资治通鉴》未就，帝尤重之，以为贤于荀悦《汉纪》，数促使终篇，赐以颍邸旧书二千四百卷。及书成，加资政殿学士。凡居洛阳十五年，天下以为真宰相，田夫野老皆号为司马相公，妇人孺子亦知其为君实也。\r\n　　帝崩，赴阙临，卫士望见，皆以手加额曰：\"此司马相公也。\"所至，民遮道聚观，马至不得行，曰：\"公无归洛，留相天子，活百姓。\"哲宗幼冲，太皇太后临政，遣使问所当先，光谓：\"开言路。\"诏榜朝堂。而大臣有不悦者，设六语云：\"若阴有所怀；犯非其分；或扇摇机事之重；或迎合已行之令；上以徼幸希进；下以眩惑流俗。若此者，罚无赦。\"后复命示光，光曰：\"此非求谏，乃拒谏也。人臣惟不言，言则入六事矣。\"乃具论其情，改诏行之，于是上封者以千数。\r\n　　起光知陈州，过阙，留为门下侍郎。苏轼自登州召还，缘道人相聚号呼曰：\"寄谢司马相公，毋去朝廷，厚自爱以活我。\"是时天下之民，引领拭目以观新政，而议者犹谓\"三年无改于父之道\"，但毛举细事，稍塞人言。光曰：\"先帝之法，其善者虽百世不可变也。若安石、惠卿所建，为天下害者，改之当如救焚拯溺。况太皇太后以母改子，非子改父。\"众议甫定。遂罢保甲团教，不复置保马；废市易法，所储物皆鬻之，不取息，除民所欠钱；京东铁钱及茶盐之法，皆复其旧。或谓光曰：\"熙、丰旧臣，多憸巧小人，他日有以父子义间上，则祸作矣。\"光正色曰：\"天若祚宗社，必无此事。\"于是天下释然，曰：\"此先帝本意也。\"\r\n　　元祐元年复得疾，诏朝会再拜，勿舞蹈。时青苗、免役、将官之法犹在，而西戎之议未决。光叹曰：\"四患未除，吾死不瞑目矣。\"折简与吕公著云：\"光以身付医，以家事付愚子，惟国事未有所托，今以属公。\"乃论免役五害，乞直降敕罢之。诸将兵皆隶州县，军政委守令通决。废提举常平司，以其事归之转运、提点刑狱。边计以和戎为便。谓监司多新进少年，务为刻急，令近臣于郡守中选举，而于通判中举转运判官。又立十科荐士法。皆从之。\r\n　　拜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免朝觐，许乘肩舆，三日一入省。光不敢当，曰：\"不见君，不可以视事。\"诏令子康扶入对，且曰：\"毋拜。\"遂罢青苗钱，复常平粜籴法。两宫虚己以听。辽、夏使至，必问光起居，敕其边吏曰：\"中国相司马矣，毋轻生事、开边隙。\"光自见言行计从，欲以身徇社稷，躬亲庶务，不舍昼夜。宾客见其体羸，举诸葛亮食少事烦以为戒，光曰：\"死生，命也。\"为之益力。病革，不复自觉，谆谆如梦中语，然皆朝廷天下事也。\r\n　　是年九月薨，年六十八。太皇太后闻之恸，与帝即临其丧，明堂礼成不贺，赠太师、温国公，襚以一品礼服，赙银绢七千。诏户部侍郎赵瞻、内侍省押班冯宗道护其丧，归葬陕州。谥曰文正，赐碑曰\"忠清粹德\"。京师人罢市往吊，鬻衣以致奠，巷哭以过车。及葬，哭者如哭其私亲。岭南封州父老，亦相率具祭，都中及四方皆画像以祀，饮食必祝。\r\n　　光孝友忠信，恭俭正直，居处有法，动作有礼。在洛时，每往夏县展墓，必过其兄旦，旦年将八十，奉之如严父，保之如婴儿。自少至老，语未尝妄，自言：\"吾无过人者，但平生所为，未尝有不可对人言者耳。\"诚心自然，天下敬信，陕、洛间皆化其德，有不善，曰：\"君实得无知之乎？\"\r\n　　光于物澹然无所好，于学无所不通，惟不喜释、老，曰：\"其微言不能出吾书，其诞吾不信也。\"洛中有田三顷，丧妻，卖田以葬，恶衣菲食以终其身。\r\n　　绍圣初，御史周秩首论光诬谤先帝，尽废其法。章惇、蔡卞请发冢斫棺，帝不许，乃令夺赠谥，仆所立碑。而惇言不已，追贬清远军节度副使，又贬崖州司户参军。徽宗立，复太子太保。蔡京擅政，复降正议大夫，京撰《奸党碑》，令郡国皆刻石。长安石工安民当镌字，辞曰：\"民愚人，固不知立碑之意。但如司马相公者，海内称其正直，今谓之奸邪，民不忍刻也。\"府官怒，欲加罪，泣曰：\"被役不敢辞，乞免镌安民二字于石末，恐得罪于后世。\"闻者愧之。\r\n　　靖康元年，还赠谥。建炎中，配飨哲宗庙庭。",9,"ae5d1b9e-1f4c-4805-ab78-97162de23efc",{"name":62,"dynasty":63,"tag":64,"biography":6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66,"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6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相如","西汉","辞赋家","司马相如，蜀郡成都人。\n史记卷一百一十七 司马相如列传第五十七：\n　　司马相如者，蜀郡成都人也，字长卿。少时好读书，学击剑，故其亲名之曰犬子。相如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以赀为郎，事孝景帝，为武骑常侍，非其好也。会景帝不好辞赋，是时梁孝王来朝，从游说之士齐人邹阳、淮阴枚乘、吴庄忌夫子之徒，相如见而说之，因病免，客游梁。梁孝王令与诸生同舍，相如得与诸生游士居数岁，乃著子虚之赋。 \r\n　　会梁孝王卒，相如归，而家贫，无以自业。素与临邛令王吉相善，吉曰：「长卿久宦游不遂，而来过我。」於是相如往，舍都亭。临邛令缪为恭敬，日往朝相如。相如初尚见之，後称病，使从者谢吉，吉愈益谨肃。临邛中多富人，而卓王孙家僮八百人，程郑亦数百人，二人乃相谓曰：「令有贵客，为具召之。」并召令。令既至，卓氏客以百数。至日中，谒司马长卿，长卿谢病不能往，临邛令不敢尝食，自往迎相如。相如不得已，彊往，一坐尽倾。酒酣，临邛令前奏琴曰：「窃闻长卿好之，原以自娱。」相如辞谢，为鼓一再行。是时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好音，故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相如之临邛，从车骑，雍容间雅甚都；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使人重赐文君侍者通殷勤。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归成都。家居徒四壁立。卓王孙大怒曰：「女至不材，我不忍杀，不分一钱也。」人或谓王孙，王孙终不听。文君久之不乐，曰：「长卿第俱如临邛，从昆弟假贷犹足为生，何至自苦如此！」相如与俱之临邛，尽卖其车骑，买一酒舍酤酒，而令文君当炉。相如身自著犊鼻裈，与保庸杂作，涤器於市中。卓王孙闻而耻之，为杜门不出。昆弟诸公更谓王孙曰：「有一男两女，所不足者非财也。今文君已失身於司马长卿，长卿故倦游，虽贫，其人材足依也，且又令客，独柰何相辱如此！」卓王孙不得已，分予文君僮百人，钱百万，及其嫁时衣被财物。文君乃与相如归成都，买田宅，为富人。 \r\n　　居久之，蜀人杨得意为狗监，侍上。上读子虚赋而善之，曰：「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哉！」得意曰：「臣邑人司马相如自言为此赋。」上惊，乃召问相如。相如曰：「有是。然此乃诸侯之事，未足观也。请为天子游猎赋，赋成奏之。」上许，令尚书给笔札。相如以「子虚」，虚言也，为楚称；「乌有先生」者，乌有此事也，为齐难；「无是公」者，无是人也，明天子之义。故空藉此三人为辞，以推天子诸侯之苑囿。其卒章归之於节俭，因以风谏。奏之天子，天子大说。其辞曰： \r\n　　楚使子虚使於齐，齐王悉发境内之士，备车骑之众，与使者出田。田罢，子虚过詑乌有先生，而无是公在焉。坐定，乌有先生问曰：「今日田乐乎？」子虚曰：「乐。」「获多乎？」曰：「少。」「然则何乐？」曰：「仆乐齐王之欲夸仆以车骑之众，而仆对以云梦之事也。」曰：「可得闻乎？」 \r\n　　子虚曰：「可。王驾车千乘，选徒万骑，田於海滨。列卒满泽，罘罔弥山，揜兔辚鹿，射麋脚麟。鹜於盐浦，割鲜染轮。射中获多，矜而自功。顾谓仆曰：『楚亦有平原广泽游猎之地饶乐若此者乎？楚王之猎何与寡人？』仆下车对曰：『臣，楚国之鄙人也，幸得宿卫十有馀年，时从出游，游於後园，览於有无，然犹未能遍睹也，又恶足以言其外泽者乎！』齐王曰：『虽然，略以子之所闻见而言之。』 \r\n　　「仆对曰：『唯唯。臣闻楚有七泽，尝见其一，未睹其馀也。臣之所见，盖特其小小者耳，名曰云梦。云梦者，方九百里，其中有山焉。其山则盘纡岪郁，隆崇嵂崒；岑岩参差，日月蔽亏；交错纠纷，上干青云；罢池陂纮，下属江河。其土则丹青赭垩，雌黄白附，锡碧金银，众色炫燿，照烂龙鳞。其石则赤玉玫瑰，琳渼琨珸，瑊玏玄厉，萩石武夫。其东则有蕙圃衡兰，芷若□□射干，穹穷昌蒲，江离麋芜，诸蔗猼且。其南则有平原广泽，登降纮靡，案衍坛曼，缘以大江，限以巫山。其高燥则生葴蓇苞荔，薛莎青薠。其卑湿则生藏莨蒹葭，东蔷雕胡，莲藕菰芦，菴｛艹闾｝轩芋，物居之，不可胜图。其西则有涌泉清池，激水推移；外发芙蓉菱华，内隐钜石白沙。其中则有神龟蛟鼍，玳瑁鳖鼋。其北则有阴林巨树，楩棻豫章，桂椒木兰，离硃杨，楂梸甹栗，橘柚芬芳。其上则有赤猿蠷蝚，鹓雏孔鸾，腾远射干。其下则有白虎玄豹，蟃蜒貙豻，兕象野犀，穷奇獌狿。 \r\n　　「『於是乃使专诸之伦，手格此兽。楚王乃驾驯驳之驷，乘雕玉之舆，靡鱼须之桡旃，曳明月之珠旗，建干将之雄戟，左乌嗥之雕弓，右夏服之劲箭；阳子骖乘，纤阿为御；案节未舒，即陵狡兽，辚邛邛，槅距虚，轶野马而湜騊駼，乘遗风而射游骐；儵眒凄浰，雷动熛至，星流霆击，弓不虚发，中必决眦，洞胸达腋，绝乎心系，获若雨兽，揜草蔽地。於是楚王乃弭节裴回，翱翔容与，览乎阴林，观壮士之暴怒，与猛兽之恐惧，徼受诎，殚睹□物之变态。 \r\n　　「『於是郑女曼姬，被阿锡，揄纻缟，櫜纤罗，垂雾縠；襞积褰绉，纡徐委曲，郁桡谿谷；衯衯裶裶，扬袘恤削，蜚纤垂髾；扶与猗靡，吸呷萃蔡，下摩兰蕙，上拂羽盖，错翡翠之威蕤，缪绕玉绥；缥乎忽忽，若神仙之仿佛。 \r\n　　「『於是乃相与獠於蕙圃，媻珊勃窣上金隄，揜翡翠，射鵕璘，微矰出，纤缴施，弋白鹄，连驾鹅，双鸧下，玄鹤加。怠而後发，游於清池；浮文鹢，扬桂枻，张翠帷，建羽盖，罔玳瑁，钓紫贝；摐金鼓，吹鸣籁，榜人歌，声流喝，水蟲骇，波鸿沸，涌泉起，奔扬会，礧石相击，硠硠潏潏，若雷霆之声，闻乎数百里之外。 \r\n　　「『将息獠者，击灵鼓，起烽燧，车案行，骑就队，纚乎淫淫，班乎裔裔。於是楚王乃登阳云之台，泊乎无为，澹乎自持，勺药之和具而後御之。不若大王终日驰骋而不下舆，脟割轮淬，自以为娱。臣窃观之，齐殆不如。』於是王默然无以应仆也。」 \r\n　　乌有先生曰：「是何言之过也！足下不远千里，来况齐国，王悉发境内之士，而备车骑之众，以出田，乃欲戮力致获，以娱左右也，何名为夸哉！问楚地之有无者，原闻大国之风烈，先生之馀论也。今足下不称楚王之德厚，而盛推云梦以为高，奢言淫乐而显侈靡，窃为足下不取也。必若所言，固非楚国之美也。有而言之，是章君之恶；无而言之，是害足下之信。章君之恶而伤私义，二者无一可，而先生行之，必且轻於齐而累於楚矣。且齐东陼巨海，南有琅邪，观乎成山，射乎之罘，浮勃澥，游孟诸，邪与肃慎为邻，右以汤谷为界，秋田乎青丘，傍徨乎海外，吞若云梦者八九，其於胸中曾不蒂芥。若乃俶傥瑰伟，异方殊类，珍怪鸟兽，万端鳞萃，充仞其中者，不可胜记，禹不能名，契不能计。然在诸侯之位，不敢言游戏之乐，苑囿之大；先生又见客，是以王辞而不复，何为无用应哉！」 \r\n　　无是公听然而笑曰：「楚则失矣，齐亦未为得也。夫使诸侯纳贡者，非为财币，所以述职也；封疆画界者，非为守御，所以禁淫也。今齐列为东籓，而外私肃慎，捐国逾限，越海而田，其於义故未可也。且二君之论，不务明君臣之义而正诸侯之礼，徒事争游猎之乐，苑囿之大，欲以奢侈相胜，荒淫相越，此不可以扬名发誉，而適足以贬君自损也。且夫齐楚之事又焉足道邪！君未睹夫巨丽也，独不闻天子之上林乎？ \r\n　　「左苍梧，右西极，丹水更其南，紫渊径其北；终始霸浐，出入泾渭；酆鄗潦潏，纡馀委蛇，经营乎其内。荡荡兮八川分流，相背而异态。东西南北，驰骛往来，出乎椒丘之阙，行乎洲淤之浦，径乎桂林之中，过乎泱莽之野。汨乎浑流，顺阿而下，赴隘陕之口。触穹石，激堆埼，沸乎暴怒，汹涌滂晞，滭浡滵汩，湢测泌瀄，横流逆折，转腾潎洌，澎濞沆瀣，穹隆云挠，蜿□胶戾，逾波趋浥，莅莅下濑，批壧旻壅，饹扬滞沛，临坻注壑，瀺灂霣坠，湛湛隐隐，砰磅訇潏，潏潏淈淈，湁潗鼎沸，驰波跳沫，汩槃漂疾，悠远长怀，寂漻无声，肆乎永归。然後灝溔潢漾，安翔徐徊，翯乎滈々，东注大湖，衍溢陂池。於是乎蛟龙赤螭，靧亸螹离，鰅騄鰬魠，禺禺鱋魶，揵鳍擢尾，振鳞奋翼，潜处于深岩；鱼鳖讙声，万物众夥，明月珠子，玓瓅江靡，蜀石黄鶗，水玉磊砢，磷磷烂烂，采色霅旰，丛积乎其中。鸿鹄鹔鸨，磻蟏鸀，鴂目，烦鹜鷛醁，澥昉鸕，群浮乎其上。汎淫泛滥，随风澹淡，与波摇荡，掩薄草渚，唼喋菁藻，咀嚼菱藕。 \r\n　　「於是乎崇山巃嵸，崔巍嵯峨，深林钜木，崭岩嵾嵯，九嵏、嶻□，南山峨峨，□□岩纮甗锜，嶊崣崛崎，振谿通谷，蹇产沟渎，谽呀豁閜，轗陵别岛，崴磈岧瘣，丘虚崛嶮，隐辚郁鹍，登降施靡，陂池貏豸，沇溶淫鬻，散涣夷陆，亭皋千里，靡不被筑。掩以绿蕙，被以江离，糅以蘼芜，杂以流夷。尃结缕，欑戾莎，揭车衡兰，本射干，茈姜蘘荷，葴橙若荪，鲜枝黄砾，蒋芧青薠，布濩闳泽，延曼太原，丽靡广衍，应风披靡，吐芳扬烈，郁郁斐斐，众香发越，肸蚃布写，餔苾勃。「於是乎周览泛观，瞋盼轧沕，芒芒恍忽，视之无端，察之无崖。日出东沼，入於西陂。其南则隆冬生长，踊水跃波；兽则偁旄敠犛，沈牛麈麋，赤首圜题，穷奇象犀。其北则盛夏含冻裂地，涉冰揭河；兽则麒麟角湲，騊駼橐扆，蛩蛩驒騱，駃騠驴骡。 \r\n　　「於是乎离宫别馆，弥山跨谷，高廊四注，重坐曲阁，华榱璧珰，辇道纚属，步朓周流，长途中宿。夷颙筑堂，累台增成，岩穾洞房，俯杳眇而无见，仰攀橑而扪天，奔星更於闺闼，宛虹拖於楯轩。青虬蚴蟉於东箱，象舆婉蝉於西清，灵圉燕於间观，偓佺之伦暴於南荣，醴泉涌於清室，通川过乎中庭。槃石裖崖，嵚岩倚倾，嵯峨磼酺，刻削峥嵘，玫瑰碧琳，珊瑚丛生，渼玉旁唐，瑸斒文鳞，赤瑕驳荦，杂臿其间，垂绥琬琰，和氏出焉。 \r\n　　「於是乎卢橘夏孰，黄甘橙楱，枇杷橪柿，楟柰厚朴，甹枣杨梅，樱桃蒲陶，隐夫郁棣，榙濛荔枝，罗乎後宫，列乎北园。崒丘陵，下平原，扬翠叶，杌紫茎，发红华，秀硃荣，煌煌扈扈，照曜钜野。沙棠栎櫧，华氾弇栌，留落胥馀，仁频并闾，欃檀木兰，豫章女贞，长千仞，大连抱，夸条直暢，实叶葰茂，攒立丛倚，连卷累佹，崔错□骫，阬衡閜砢，垂条扶於，落英幡纚，纷容萧蔘，旖旎从风，浏莅□吸，盖象金石之声，管籥之音。柴池茈虒，旋环後宫，杂遝累辑，被山缘谷，循阪下隰，视之无端，究之无穷。 \r\n　　「於是玄猿素雌，蜼玃飞鸓，蛭蜩蠗蝚，螹胡□蛫，栖息乎其间；长啸哀鸣，翩幡互经，夭蟜枝格，偃蹇杪颠。於是乎隃绝梁，腾殊榛，捷垂条，踔稀间，牢落陆离，烂曼远迁。 \r\n　　「若此辈者，数千百处。嬉游往来，宫宿馆舍，庖厨不徙，後宫不移，百官备具。 \r\n　　「於是乎背秋涉冬，天子校猎。乘镂象，六玉虬，拖蜺旌，靡云旗，前皮轩，後道游；孙叔奉辔，卫公骖乘，扈从横行，出乎四校之中。鼓严簿，纵獠者，江河为阹，泰山为橹，车骑雷起，隐天动地，先後陆离，离散别追，淫淫裔裔，缘陵流泽，云布雨施。」 \r\n　　「生貔豹，搏豺狼，手熊罴，足野羊，蒙鹖苏，绔白虎，被豳文，跨野马。陵三颙之危，下碛历之坻；俓鷟赴险，越壑厉水。推蜚廉，弄解豸，格瑕蛤，鋋猛氏，罥騕褭，射封豕。箭不苟害，解脰陷脑；弓不虚发，应声而倒。於是乎乘舆弥节裴回，翱翔往来，睨部曲之进退，览将率之变态。然後浸潭促节，儵夐远去，流离轻禽，槅履狡兽，轊白鹿，捷狡兔，轶赤电，遗光燿，追怪物，出宇宙，弯繁弱，满白羽，射游枭，栎蜚虡，择肉後发，先中命处，弦矢分，艺殪仆。 \r\n　　「然後扬节而上浮，陵惊风，历骇梠，乘虚无，与神俱，辚玄鹤，乱昆鸡。遒孔鸾，促鵕璘，拂鹥鸟，捎凤皇，捷鸳雏，掩焦明。 \r\n　　「道尽涂殚，回车而还。招摇乎襄羊，降集乎北纮，率乎直指，闇乎反乡。「道尽涂殚，回车而还。招摇乎襄羊，降集乎北纮，率乎直指，闇乎反乡。蹶石，历封峦，过乂鹊，望露寒，下棠梨，息宜春，西驰宣曲，濯鹢牛首，登龙台，掩细柳，观士大夫之勤略，钧獠者之所得获。徒车之所辚轹，乘骑之所蹂若，人民之所蹈騃，与其穷极倦，惊惮慴伏，不被创刃而死者，佗佗籍籍，填阬满谷，揜平弥泽。 \r\n　　「於是乎游戏懈怠，置酒乎昊天之台，张乐乎轇輵之宇；撞千石之钟，立万石之钜；建翠华之旗，树灵鼍之鼓。奏陶唐氏之舞，听葛天氏之歌，千人唱，万人和，山陵为之震动，川谷为之荡波。巴俞宋蔡，淮南于遮，文成颠歌，族举递奏，金鼓迭起，铿鎗铛剸，洞心骇耳。荆吴郑卫之声，韶濩武象之乐，阴淫案衍之音，鄢郢缤纷，激楚结风，俳优侏儒，狄鞮之倡，所以娱耳目而乐心意者，丽靡烂漫於前，靡曼美色於後。 \r\n　　「若夫青琴宓妃之徒，绝殊离俗，姣冶嫺都，靓庄刻饬，便嬛绰约，柔桡嬛嬛，妩媚佺弱；抴独茧之褕袘，眇阎易以戌削，编姺徶蘋，与世殊服；芬香沤郁，酷烈淑郁；皓齿粲烂，宜笑旳皪；长眉连娟，微睇釂藐；色授魂与，心愉於侧。 \r\n　　「於是酒中乐酣，天子芒然而思，似若有亡。曰：『嗟乎，此泰奢侈！朕以览听馀「於是酒中乐酣，天子芒然而思，似若有亡。曰：『嗟乎，此泰奢侈！朕以览听馀间，无事弃日，顺天道以杀伐，时休息於此，恐後世靡丽，遂往而不反，非所以为继嗣创业垂统也。』於是乃解酒罢猎，而命有司曰：『地可以垦辟，悉为农郊，以赡萌隶；隤墙填堑，使山泽之民得至焉。实陂池而勿禁，虚宫观而勿仞。发仓廪以振贫穷，补不足，恤鳏寡，存孤独。出德号，省刑罚，改制度，易服色，更正朔，与天下为始。』 \r\n　　「於是历吉日以齐戒，袭朝衣，乘法驾，建华旗，鸣玉鸾，游乎六艺之囿，骛乎仁义之涂，览观春秋之林，射貍首，兼驺虞，弋玄鹤，建干戚，载云鶒，揜群雅，悲伐檀，乐乐胥，修容乎礼园，翱翔乎书圃，述易道，放怪兽，登明堂，坐清庙，恣群臣，奏得失，四海之内，靡不受获。於斯之时，天下大说，乡风而听，随流而化，喟然兴道而迁义，刑错而不用，德隆乎三皇，功羡於五帝。若此，故猎乃可喜也。 \r\n　　「若夫终日暴露驰骋，劳神苦形，罢车马之用，抏士卒之精，费府库之财，而无德厚之恩，务在独乐，不顾众庶，忘国家之政，而贪雉兔之获，则仁者不由也。从此观之，齐楚之事，岂不哀哉！地方不过千里，而囿居九百，是草木不得垦辟，而民无所食也。夫以诸侯之细，而乐万乘之所侈，仆恐百姓之被其尤也。」 \r\n　　於是二子愀然改容，超若自失，逡巡避席曰：「鄙人固陋，不知忌讳，乃今日见教，谨闻命矣。」 \r\n　　赋奏，天子以为郎。无是公言天子上林广大，山谷水泉万物，乃子虚言楚云梦所有甚众，侈靡过其实，且非义理所尚，故删取其要，归正道而论之。 \r\n　　相如为郎数岁，会唐蒙使略通夜郎西僰中，发巴蜀吏卒千人，郡又多为发转漕万馀人，用兴法诛其渠帅，巴蜀民大惊恐。上闻之，乃使相如责唐蒙，因喻告巴蜀民以非上意。檄曰： \r\n　　告巴蜀太守：蛮夷自擅不讨之日久矣，时侵犯边境，劳士大夫。陛下即位，存抚天下，辑安中国。然後兴师出兵，北征匈奴，单于怖骇，交臂受事，诎膝请和。康居西域，重译请朝，稽首来享。移师东指，闽越相诛。右吊番禺，太子入朝。南夷之君，西僰之长，常效贡职，不敢怠堕，延颈举踵，喁喁然皆争归义，欲为臣妾，道里辽远，山川阻深，不能自致。夫不顺者已诛，而为善者未赏，故遣中郎将往宾之，发巴蜀士民各五百人，以奉币帛，卫使者不然，靡有兵革之事，战斗之患。今闻其乃发军兴制， \r\n　　惊惧子弟，忧患长老，郡又擅为转粟运输，皆非陛下之意也。当行者或亡逃自贼杀，亦非人臣之节也。 \r\n　　夫边郡之士，闻烽举燧燔，皆摄弓而驰，荷兵而走，流汗相属，唯恐居後，触白刃，冒流矢，义不反顾，计不旋踵，人怀怒心，如报私雠。彼岂乐死恶生，非编列之民，而与巴蜀异主哉？计深虑远，急国家之难，而乐尽人臣之道也。故有剖符之封，析珪而爵，位为通侯，居列东第，终则遗显号於後世，传土地於子孙，行事甚忠敬，居位甚安佚，名声施於无穷，功烈著而不灭。是以贤人君子，肝脑涂中原，膏液润野草而不辞也。今奉币役至南夷，即自贼杀，或亡逃抵诛，身死无名，谥为至愚，耻及父母，为天下笑。人之度量相越，岂不远哉！然此非独行者之罪也，父兄之教不先，子弟之率不谨也；寡廉鲜耻，而俗不长厚也。其被刑戮，不亦宜乎！ \r\n　　陛下患使者有司之若彼，悼不肖愚民之如此，故遣信使晓喻百姓以发卒之事，因数之以不忠死亡之罪，让三老孝弟以不教诲之过。方今田时，重烦百姓，已亲见近县，恐远所谿谷山泽之民不遍闻，檄到，亟下县道，使咸知陛下之意，唯毋忽也。 \r\n　　相如还报。唐蒙已略通夜郎，因通西南夷道，发巴、蜀、广汉卒，作者数万人。治道二岁，道不成，士卒多物故，费以巨万计。蜀民及汉用事者多言其不便。是时邛筰之君长闻南夷与汉通，得赏赐多，多欲原为内臣妾，请吏，比南夷。天子问相如，相如曰：「邛、筰、厓、駹者近蜀，道亦易通，秦时尝通为郡县，至汉兴而罢。今诚复通，为置郡县，愈於南夷。」天子以为然，乃拜相如为中郎将，建节往使。副使王然于、壶充国、吕越人驰四乘之传，因巴蜀吏币物以赂西夷。至蜀，蜀太守以下郊迎，县令负弩矢先驱，蜀人以为宠。於是卓王孙、临邛诸公皆因门下献牛酒以交驩。卓王孙喟然而叹，自以得使女尚司马长卿晚，而厚分与其女财，与男等同。司马长卿便略定西夷，邛、筰、厓、駹、斯榆之君皆请为内臣。除边关，关益斥，西至沬、若水，南至牂柯为徼，通零关道，桥孙水以通邛都。还报天子，天子大说。 \r\n　　相如使时，蜀长老多言通西南夷不为用，唯大臣亦以为然。相如欲谏，业已建之，不敢，乃著书，籍以蜀父老为辞，而己诘难之，以风天子，且因宣其使指，令百姓知天子之意。其辞曰： \r\n　　汉兴七十有八载，德茂存乎六世，威武纷纭，湛恩汪濊，群生澍濡，洋溢乎方外。於是乃命使西征，随流而攘，风之所被，罔不披靡。因朝厓从駹，定筰存邛，略斯榆，举苞满，结轶还辕，东乡将报，至于蜀都。 \r\n　　耆老大夫荐绅先生之徒二十有七人，俨然造焉。辞毕，因进曰：「盖闻天子之於夷狄也，其义羁縻勿绝而已。今罢三郡之士，通夜郎之涂，三年於兹，而功不竟，士卒劳倦，万民不赡，今又接以西夷，百姓力屈，恐不能卒业，此亦使者之累也，窃为左右患之。且夫邛、筰、西僰之与中国并也，历年兹多，不可记已。仁者不以德来，彊者不以力并，意者其殆不可乎！今割齐民以附夷狄，弊所恃以事无用，鄙人固陋，不识所谓。」 \r\n　　使者曰：「乌谓此邪？必若所云，则是蜀不变服而巴不化俗也。余尚恶闻若说。然斯事体大，固非观者之所觏也。余之行急，其详不可得闻已，请为大夫粗陈其略。 \r\n　　「盖世必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有非常之功。非常者，固常之所异也。故曰非常之原，黎民惧焉；及臻厥成，天下晏如也。 \r\n　　「昔者鸿水浡出，氾滥衍溢，民人登降移徙，陭麕而不安。夏后氏戚之，乃堙鸿水，决江疏河，漉沈赡菑，东归之於海，而天下永宁。当斯之勤，岂唯民哉。心烦於虑而身亲其劳，躬胝无胈，肤不生毛。故休烈显乎无穷，声称浃乎于兹。 \r\n　　「且夫贤君之践位也。岂特委琐握麀，拘文牵俗，循诵习传，当世取说云尔哉！必将崇论闳议，创业垂统，为万世规。故驰骛乎兼容并包，而勤思乎参天贰地。且诗不云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以六合之内，八方之外，浸浔衍溢，怀生之物有不浸润於泽者，贤君耻之。今封疆之内，冠带之伦，咸获嘉祉，靡有阙遗矣。而夷狄殊俗之国，辽绝异党之地，舟舆不通，人迹罕至，政教未加，流风犹微。内之则犯义侵礼於边境，外之则邪行横作，放弑其上。君臣易位，尊卑失序，父兄不辜，幼孤为奴，系累号泣，内乡而怨，曰『盖闻中国有至仁焉，德洋而恩普，物靡不得其所，今独曷为遗己』。举踵思慕，若枯旱之望雨。盭夫为之垂涕，况乎上圣，又恶能已？故北出师以讨彊胡，南驰使以诮劲越。四面风德，二方之君鳞集仰流，原得受号者以亿计。故乃关沬、若，徼牂柯，镂零山，梁孙原。创道德之涂，垂仁义之统。将博恩广施，远抚长驾，使疏逖不闭，阻深闇昧得耀乎光明，以偃甲兵於此，而息诛伐於彼。遐迩一体，中外提福，不亦康乎？夫拯民於沈溺，奉至尊之休德，反衰世之陵迟，继周氏之绝业，斯乃天子之急务也。百姓虽劳，又恶可以已哉？ \r\n　　「且夫王事固未有不始於忧勤，而终於佚乐者也。然则受命之符，合在於此矣。方将增泰山之封，加梁父之事，鸣和鸾，扬乐颂，上咸五，下登三。观者未睹指，听者未闻音，犹鹪明已翔乎寥廓，而罗者犹视乎薮泽。悲夫！」 \r\n　　於是诸大夫芒然丧其所怀来而失厥所以进，喟然并称曰：「允哉汉德，此鄙人之所原闻也。百姓虽怠，请以身先之。」敞罔靡徙，因迁延而辞避。 \r\n　　其後人有上书言相如使时受金，失官。居岁馀，复召为郎。 \r\n　　相如口吃而善著书。常有消渴疾。与卓氏婚，饶於财。其进仕宦，未尝肯与公卿国家之事，称病间居，不慕官爵。常从上至长杨猎，是时天子方好自击熊彘，驰逐野兽，相如上疏谏之。其辞曰： \r\n　　臣闻物有同类而殊能者，故力称乌获，捷言庆忌，勇期贲、育。臣之愚，窃以为人诚有之，兽亦宜然。今陛下好陵阻险，射猛兽，卒然遇轶材之兽，骇不存之地，犯属车之清尘，舆不及还辕，人不暇施巧，虽有乌获、逢蒙之伎，力不得用，枯木朽株尽为害矣。是胡越起於毂下，而羌夷接轸也，岂不殆哉！虽万全无患，然本非天子之所宜近也。 \r\n　　且夫清道而後行，中路而後驰，犹时有衔橛之变，而况涉乎蓬蒿，驰乎丘坟，前有利兽之乐而内无存变之意，其为祸也不亦难矣！夫轻万乘之重不以为安，而乐出於万有一危之涂以为娱，臣窃为陛下不取也。 \r\n　　盖明者远见於未萌而智者避危於无形，祸固多藏於隐微而发於人之所忽者也。故鄙谚曰「家累千金，坐不垂堂」。此言虽小，可以喻大。臣原陛下之留意幸察。 \r\n　　上善之。还过宜春宫，相如奏赋以哀二世行失也。其辞曰： \r\n　　登陂阤之长阪兮，坌入曾宫之嵯峨。临曲江之隑州兮，望南山之参差。岩岩深山之谾々兮，通谷魌兮谽□。汩淢噏习以永逝兮，注平皋之广衍。观众树之塕兮，览之榛榛。东驰土山兮，北揭石濑。弥节容与兮，历吊二世。持身不谨兮，亡国失埶。信谗不寤兮，宗庙灭绝。呜呼哀哉！操行之不得兮，坟墓芜秽而不脩兮，魂无归而不食。夐邈绝而不齐兮，弥久远而愈鬐。精罔阆而飞扬兮，拾九天而永逝。呜呼哀哉！ \r\n　　相如拜为孝文园令。天子既美子虚之事，相如见上好仙道，因曰：「上林之事未足美也，尚有靡者。臣尝为大人赋，未就，请具而奏之。」相如以为列仙之传居山泽间，形容甚癯，此非帝王之仙意也，乃遂就大人赋。其辞曰： \r\n　　世有大人兮，在于中州。宅弥万里兮，曾不足以少留。悲世俗之迫隘兮，朅轻举而远游。垂绛幡之素蜺兮，载云气而上浮。建格泽之长竿兮，总光耀之采旄。垂旬始以为幓兮，抴彗星而为髾。掉指桥以偃蹇兮，又旖旎以招摇。揽欃枪以为旌兮，靡屈虹而为绸。红杳渺以眩湣兮，猋风涌而云浮。驾应龙象舆之蠖略逶丽兮，骖赤螭青虬之鞮蟉蜿蜒。低卬夭蟜据以骄骜兮，诎折隆穷蠼以连卷沛艾赳螑仡以佁儗兮，放散畔岸骧以孱颜。跮踱輵辖容以委丽兮，绸缪偃蹇怵鞨以梁倚。纠蓼叫奡蹋以艐路兮，蔑蒙踊跃腾而狂趡。莅飒卉翕熛至电过兮，焕然雾除，霍然云消。 \r\n　　邪绝少阳而登太阴兮，与真人乎相求。互折窈窕以右转兮，横厉飞泉以正东。悉徵灵圉而选之兮，部乘众神於瑶光。使五帝先导兮，反太一而从陵阳。左玄冥而右含雷兮，前陆离而後潏湟。厮征伯侨而役羡门兮，属岐伯使尚方。祝融惊而跸御兮，清雰气而後行。屯余车其万乘兮，綷云盖而树华旗。使句芒其将行兮，吾欲往乎南嬉。 \r\n　　历唐尧於崇山兮，过虞舜於九疑。纷湛湛其差错兮，杂遝胶葛以方驰。骚扰冲苁其相纷挐兮，滂濞泱轧洒以林离。钻罗列聚丛以茏茸兮，衍曼流烂坛以陆离。径入雷室之砰磷郁律兮，洞出鬼谷之嚬礨嵬靺。遍览八纮而观四荒兮，朅渡九江而越五河。经营炎火而浮弱水兮，杭绝浮渚而涉流沙。奄息总极氾滥水嬉兮，使灵娲鼓瑟而舞冯夷。时若々将混浊兮，召屏翳诛风伯而刑雨师。西望昆仑之轧沕洸忽兮，直径驰乎三危。排阊阖而入帝宫兮，载玉女而与之归。舒阆风而摇集兮，亢乌腾而一止。低回阴山翔以纡曲兮，吾乃今目睹西王母鱇然白首。载胜而穴处兮，亦幸有三足乌为之使。必长生若此而不死兮，虽济万世不足以喜。 \r\n　　回车朅来兮，绝道不周，会食幽都。呼吸沆瀣餐朝霞，噍咀芝英兮叽琼华。嬐侵浔而高纵兮，纷鸿涌而上厉。贯列缺之倒景兮，涉丰隆之滂沛。驰游道而脩降兮，骛遗雾而远逝。迫区中之隘陕兮，舒节出乎北垠。遗屯骑於玄阙兮，轶先驱於寒门。下峥嵘而无地兮，上寥廓而无天。视眩眠而无见兮，听惝恍而无闻。乘虚无而上假兮，超无友而独存。 \r\n　　相如既奏大人之颂，天子大说，飘飘有凌云之气，似游天地之间意。 \r\n　　相如既病免，家居茂陵。天子曰：「司马相如病甚，可往从悉取其书；若不然，後失之矣。」使所忠往，而相如已死，家无书。问其妻，对曰：「长卿固未尝有书也。时时著书，人又取去，即空居。长卿未死时，为一卷书，曰有使者来求书，奏之。无他书。」其遗札书言封禅事，奏所忠。忠奏其书，天子异之。其书曰： \r\n　　伊上古之初肇，自昊穹兮生民，历撰列辟，以迄于秦。率迩者踵武，逖听者风声。纷纶葳蕤，堙灭而不称者，不可胜数也。续昭夏，崇号谥，略可道者七十有二君。罔若淑而不昌，畴逆失而能存？ \r\n　　轩辕之前，遐哉邈乎，其详不可得闻也。五三六经载籍之传，维见可观也。书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因斯以谈，君莫盛於唐尧，臣莫贤於后稷。后稷创业於唐，公刘发迹於西戎，文王改制，爰周郅隆，大行越成，而後陵夷衰微，千载无声，岂不善始善终哉。然无异端，慎所由於前，谨遗教於後耳。故轨迹夷易，易遵也；湛恩濛涌，易丰也；宪度著明，易则也；垂统理顺，易继也。是以业隆於繦褓而崇冠于二后。揆厥所元，终都攸卒，未有殊尤绝迹可考于今者也。然犹蹑梁父，登泰山，建显号，施尊名。大汉之德，逢涌原泉，沕潏漫衍，旁魄四塞，云尃雾散，上暢九垓，下溯八埏。怀生之类霑濡浸润，协气横流，武节飘逝，迩陕游原，迥阔泳沫，首恶湮没，闇昧昭晢，昆蟲凯泽，回首面内。然後囿驺虞之珍群，徼麋鹿之怪兽，鳒一茎六穗於庖，牺双共抵之兽，获周馀珍收龟于岐，招翠黄乘龙於沼。鬼神接灵圉，宾於间馆。奇物谲诡，俶傥穷变。钦哉，符瑞臻兹，犹以为薄，不敢道封禅。盖周跃鱼陨杭，休之以燎，微夫斯之为符也，以登介丘，不亦恧乎！进让之道，其何爽与？ \r\n　　於是大司马进曰：「陛下仁育群生，义征不憓，诸夏乐贡，百蛮执贽，德侔往初，功无与二，休烈浃洽，符瑞众变，期应绍至，不特创见。意者泰山、梁父设坛场望幸，盖号以况荣，上帝垂恩储祉，将以荐成，陛下谦让而弗发也。挈三神之驩，缺王道之仪，群臣恧焉。或谓且天为质闇，珍符固不可辞；若然辞之，是泰山靡记而梁父靡几也。亦各并时而荣，咸济世而屈，说者尚何称於後，而云七十二君乎？夫修德以锡符，奉符以行事，不为进越。故圣王弗替，而修礼地祇，谒款天神，勒功中岳，以彰至尊，舒盛德，发号荣，受厚福，以浸黎民也。皇皇哉斯事！天下之壮观，王者之丕业，不可贬也。原陛下全之。而後因杂荐绅先生之略术，使获燿日月之末光绝炎，以展采错事，犹兼正列其义，校饬厥文，作春秋一艺，将袭旧六为七，摅之无穷，俾万世得激清流，扬微波，蜚英声，腾茂实。前圣之所以永保鸿名而常为称首者用此，宜命掌故悉奏其义而览焉。」 \r\n　　於是天子沛然改容，曰：「愉乎，朕其试哉！」乃迁思回虑，总公卿之议，询封禅之事，诗大泽之博，广符瑞之富。乃作颂曰： \r\n　　自我天覆，云之油油。甘露时雨，厥壤可游。滋液渗漉，何生不育；嘉自我天覆，云之油油。甘露时雨，厥壤可游。滋液渗漉，何生不育；嘉穀六穗，我穑曷蓄。 \r\n　　非唯雨之，又润泽之；非唯濡之，氾尃濩之。万物熙熙，怀而慕思。名山非唯雨之，又润泽之；非唯濡之，氾尃濩之。万物熙熙，怀而慕思。名山显位，望君之来。君乎君乎，侯不迈哉！ \r\n　　般般之兽，乐我君囿；白质黑章，其仪可；旼々睦睦，君子之般般之兽，乐我君囿；白质黑章，其仪可；旼々睦睦，君子之 \r\n　　能。盖闻其声，今观其来。厥涂靡踪，天瑞之徵。兹亦於舜，虞氏以兴。 \r\n　　濯濯之麟，游彼灵畤。孟冬十月，君俎郊祀。驰我君舆，帝以享祉。三濯濯之麟，游彼灵畤。孟冬十月，君俎郊祀。驰我君舆，帝以享祉。三代之前，盖未尝有。 \r\n　　宛宛黄龙，兴德而升；采色炫燿，熿炳煇煌。正阳显见，於传载之，云受命所乘。 \r\n　　厥之有章，不必谆谆。依类讬寓，谕以封峦。厥之有章，不必谆谆。依类讬寓，谕以封峦。 \r\n　　披艺观之，天人之际已交，上下相发允答。圣王之德，兢兢翼翼也。故曰「兴必虑衰，安必思危」。是以汤武至尊严，不失肃祗；舜在假典，顾省厥遗：此之谓也。 \r\n　　司马相如既卒五岁，天子始祭后土。八年而遂先礼中岳，封于太山，至梁父禅肃然。 \r\n　　相如他所著，若遗平陵侯书、与五公子相难、草木书篇不采，采其尤著公卿者云。 \r\n",8,"7c1ea054-79b4-47cf-b5be-3ad33418d5b0",{"name":69,"dynasty":70,"tag":71,"biography":7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73,"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7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穰苴","春秋","兵法家","司马穰苴。\n史记卷六十四 司马穰苴列传第四：\n　　司马穰苴者，田完之苗裔也。齐景公时，晋伐阿、甄，而燕侵河上，齐师败绩。景公患之。晏婴乃荐田穰苴曰：「穰苴虽田氏庶孽，然其人文能附众，武能威敌，原君试之。」景公召穰苴，与语兵事，大说之，以为将军，将兵扞燕晋之师。穰苴曰：「臣素卑贱，君擢之闾伍之中，加之大夫之上，士卒未附，百姓不信，人微权轻，原得君之宠臣，国之所尊，以监军，乃可。」於是景公许之，使庄贾往。穰苴既辞，与庄贾约曰：「旦日日中会於军门。」穰苴先驰至军，立表下漏待贾。贾素骄贵，以为将己之军而己为监，不甚急；亲戚左右送之，留饮。日中而贾不至。穰苴则仆表决漏，入，行军勒兵，申明约束。约束既定，夕时，庄贾乃至。穰苴曰：「何後期为？」贾谢曰：「不佞大夫亲戚送之，故留。」穰苴曰：「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军约束则忘其亲，援枹鼓之急则忘其身。今敌国深侵，邦内骚动，士卒暴露於境，君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百姓之命皆悬於君，何谓相送乎！」召军正问曰：「军法期而後至者云何？」对曰：「当斩。」庄贾惧，使人驰报景公，请救。既往，未及反，於是遂斩庄贾以徇三军。三军之士皆振栗。久之，景公遣使者持节赦贾，驰入军中。穰苴曰：「将在军，君令有所不受。」问军正曰：「驰三军法何？」正曰：「当斩。」使者大惧。穰苴曰：「君之使不可杀之。」乃斩其仆，车之左驸，马之左骖，以徇三军。遣使者还报，然後行。士卒次舍井灶饮食问疾医药，身自拊循之。悉取将军之资粮享士卒，身与士卒平分粮食。最比其羸弱者，三日而後勒兵。病者皆求行，争奋出为之赴战。晋师闻之，为罢去。燕师闻之，度水而解。於是追击之，遂取所亡封内故境而引兵归。未至国，释兵旅，解约束，誓盟而後入邑。景公与诸大夫郊迎，劳师成礼，然後反归寝。既见穰苴，尊为大司马。田氏日以益尊於齐。 \r\n　　已而大夫鲍氏、高、国之属害之，谮於景公。景公退穰苴，苴发疾而死。田乞、田豹之徒由此怨高、国等。其後及田常杀简公，尽灭高子、国子之族。至常曾孙和，因自立为齐威王，用兵行威，大放穰苴之法，而诸侯朝齐。 \r\n　　齐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於其中，因号曰司马穰苴兵法。 \r\n",7,"602be638-a01e-4bbd-9fe2-01bce61fbe23",{"name":76,"dynasty":70,"tag":77,"biography":7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73,"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7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耕","孔门弟子","司马耕。\n史记卷六十七 仲尼弟子列传第七：\n　　司马耕字子牛。 \r\n　　牛多言而躁。问仁於孔子，孔子曰：「仁者其言也讱。」曰：「其言也讱，斯可谓之仁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r\n　　问君子，子曰：「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可谓之君子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c93833d5-144f-4df7-9bcf-2d80d8fb21cd",{"name":81,"dynasty":5,"tag":6,"biography":8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3,"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8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楚之","司马楚之。\n魏书卷三十七 列传第二十五 司马休之 司马楚之 司马景之 司马叔璠 司马天助：\n　　司马楚之，字德秀，晋宣帝弟太常馗之八世孙。父荣期，司马德宗梁益二州刺史，为其参军杨承祖所杀。楚之时年十七，送父丧还丹阳。值刘裕诛夷司马戚属，叔父宣期、兄贞之并为所杀。楚之乃亡匿诸沙门中济江。自历阳西入义阳、竟陵蛮中。及从祖荆州刺史休之为裕所败，乃亡于汝颍之间。\r\n　　楚之少有英气，能折节待士。与司马顺明、道恭等所在聚党。及刘裕自立，楚之规欲报复，收众据长社，归之者常万余人。刘裕深惮之，遣刺客沐谦害楚之。楚之待谦甚厚。谦夜诈疾，知楚之必自来，因欲杀之。楚之闻谦病，果自赍汤药往省之。廉感其意，乃出匕首于席下，以状告之曰：\"将军为裕所忌惮，愿不轻率，以保全为先。\"楚之叹曰：\"若如来言，虽有所防，恐有所失。\"谦遂委身以事之。其推诚信物，得士之心，皆此类也。\r\n　　太宗末，山阳公奚斤略地河南，楚之遣使请降。因表曰：\"江淮以北，闻王师南首，无不扑舞，思奉德化。而逼于寇逆，无由自致。臣因民之欲，请率慕义为国前驱。今皆白衣，无以制服人望。若蒙偏裨之号，假王威以唱义，则莫不率从。\"于是假楚之使持节、征南将军、荆州刺史。奚斤既平河南，以楚之所率户民分置汝南、南阳、南顿、新蔡四郡，以益豫州。\r\n　　世祖初，楚之遣妻子内居于邺，寻徵入朝。时南藩诸将表刘义隆欲入为寇，以楚之为使持节、安南大将军，封琅邪王，屯颍川以拒之。其长史临邑子步还表曰：\"楚之渡河，百姓思旧，义众云集，汝颍以南，望风翕然，回首革面。斯诚陛下应天顺民，圣德广被之所致也。\"世祖大悦，玺书劳勉，赐前后部鼓吹。\r\n　　义隆将到彦之氵斥河而西，列守南岸，至于潼关。及彦之等退走，楚之破其别军于长社。又与冠军将军安颉攻滑台，拔之，擒义隆将朱修之、李元德及东郡太守申谟，俘万余人。上疏曰：\"臣奉命南伐，受任一方，而智力浅短，诚节未效，所以夙夜忧惶，忘寝与食。臣屡遣人至荆扬，所在陈说，具论天朝盛化之美，莫不忻承圣德，倾首北望。而义隆兄弟知人情摇动，遣臣私仇顺为司州刺史，统淮北七郡，代垣苗守悬瓠。自巩、洛、滑台败散已来，义隆耻其败北，多加罪罚。到彦之削位，退同卒伍，杀姚纵夫于寿春，斩竺灵秀于彭城，王休元托疾，檀道济斥放。凡在腹心，悉怀疑阻。民怨臣猜，可谓今日。臣闻平殄寇逆，必乘战胜之威；建立功勋，亦因离贰之势。伏惟陛下圣德膺符，道光四海，神旌所指，莫不摧服，其未宾者义隆而已。今天纲遐举，殊方仰德。固宜扫清东南，齐一区宇，使济济之风，被于江汉。\"世祖以兵久劳，不从。以散骑常侍徵还。\r\n　　从征凉州，以功赐隶户一百。义隆遣将裴方明、胡崇之寇仇池。以楚之为假节，与淮阳公皮豹子等督关中诸军从散关西入，击走方明，擒崇之。仇池平而还。\r\n　　车驾伐蠕蠕，诏楚之与济阴公卢中山等督运以继大军。时镇北将军封沓亡入蠕蠕，说令击楚之等以绝粮运。蠕蠕乃遣奸觇入楚之军，截驴耳而去。有告失驴耳者，诸将莫能察。楚之曰：\"必是觇贼截之以为验耳，贼将至矣。\"即使军人伐柳为城，水灌之令冻，城立而贼至。冰峻城固，不可攻逼，贼乃走散。世祖闻而嘉之。\r\n　　寻拜假节、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云中镇大将、朔州刺史，王如故。在边二十余年，以清俭著闻。和平五年薨，时年七十五。高宗悼惜之，赠都督梁益秦宁四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领护西戎校尉，扬州刺史，谥贞王。陪葬金陵。\r\n　　长子宝胤，与楚之同入国。拜中书博士、雁门太守。卒。\r\n　　楚之后尚诸王女河内公主，生子金龙，字荣则。少有父风。初为中书学生，入为中散。显祖在东宫，擢为太子侍讲。后袭爵。拜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云中镇大将、朔州刺史。徵为吏部尚书。太和八年薨。赠大将军、司空公、冀州刺史、谥康王。赠绢一千匹。金龙初纳太尉、陇西王源贺女，生子延宗，次纂，次悦。后娶沮渠氏，生徽亮，即河西王沮渠牧犍女，世祖妹武威公主所生也。有宠于文明太后，故以徽亮袭。例降为公。坐连穆泰罪失爵。\r\n　　延宗，父亡后数年卒。\r\n　　子裔，字承业。世宗时，悦等为裔理嫡，还袭祖爵。位至后军将军。卒，赠征虏将军、洛州刺史。\r\n　　子藏，袭。齐受禅，例降。\r\n　　纂，字茂宗，中书博士。历司州治中、别驾，河内邑中正。永平元年卒。赠镇远将军、南青州刺史，谥曰肃。\r\n　　子澄，字元镜。司州秀才，司空功曹参军、给事中。卒，赠龙骧将军，夏州刺史。\r\n　　澄弟仲粲，武定中，尚书左丞。\r\n　　悦，字庆宗。自司空司马出为立节将军、建兴太守转宁朔将军、司州别驾。迁太子左卫率，河北太守。\r\n　　世宗初，除镇远将军、豫州刺史。时有汝南上蔡董毛奴者，赍钱五千，死在道路。郡县疑民张堤为劫，又于堤家得钱五千。堤惧拷掠，自诬言杀。狱既至州，悦观色察言，疑其不实。引见毛奴兄灵之，谓曰：\"杀人取钱，当时狼狈，应有所遗，此贼竟遗何物？\"灵之云：\"唯得一刀鞘而已。\"悦取鞘视之，曰：\"此非里巷所为也。\"乃召州城刀匠示之，有郭门者前曰：\"此刀鞘门手所作，去岁卖与郭民董及祖。\"悦收及祖，诘之曰：\"汝何故杀人取钱而遗刀鞘？\"及祖款引，灵之又于及祖身上得毛奴所著皂襦，及祖伏法。悦之察狱，多此类也。豫州于今称之。\r\n　　悦与镇南将军元英攻义阳，克之。诏改萧衍司州为郢州，以悦为征虏将军，郢州刺史。萧衍遣其豫州刺史马仙琕、左军将军、永阳戍主陈可等率众一万，于三关南六十里因山起城，名为竹敦，遣其辅国将军，济阴太守苏沛精卒二千以戍之。后于关南四十里麻阳旧栅起城，仙琕轻骑东西为之节度。关南之民，多怀两望。悦令西关统军诸灵凤掩击，败之，尽燔其城楼储积，擒苏沛及其辅国将军、军主刘灵秀。诏曰：\"司马悦首谋义阳，征略有捷。且违京既久，屡请入朝。可遂此志，听其赴阙。\"寻诏以本将军为豫州刺史。论义阳之勋，封渔阳县开国子，食邑三百户。\r\n　　永平元年，城人白早生谋为叛逆，遂斩悦首，送萧衍。既而邢峦复悬瓠，诏曰：\"司马悦暴罹横酷，身首异所，国戚旧勋，特可悼念。主书董绍，衔命公行，囚漂殊域，事可矜愍。尚书可量贼将齐苟儿等四人之中分遣二人，敕扬州为移，以易悦首及绍，迎接还本。用慰亡存。\"赠平东将军、青州刺史，赐帛三百匹，谥曰庄。子朏袭爵。\r\n　　朏，尚世宗妹华阳公主，拜驸马都尉。特除员外散骑常侍，加镇远将军。正光五年，公主薨。月余，朏卒。赠左将军、沧州刺史。\r\n　　子鸿，字庆云。性粗武。袭爵，位至都水使者。坐与西贼交通赐死。\r\n　　子孝政，袭。齐受禅，爵例降。\r\n　　金龙弟跃，字宝龙。尚赵郡公主，拜驸马都尉。代兄为云中镇将、朔州刺史、假安北将军，河内公。跃表罢河西苑封，与民垦殖。有司执奏：\"此麋鹿所聚，太官取给，今若与民，至于奉献时禽，惧有所阙。\"诏曰：\"此地若任稼穑，虽有兽利，事须废封。若是山漳，虞禁何损？寻先朝置此，岂苟藉斯禽，亮亦以俟军行薪蒸之用。其更论之。\"跃固请宜以与民，高祖从之。还为祠部尚书、大鸿胪卿、颍川王师。以疾表求解任。太和十九年卒。赠金紫光禄大夫，赐朝服一具，衣一袭，绢一千匹。楚之父子相继镇会云中，朔土服其威德。",6,"0922b462-dbf5-4bea-b868-a65e57ab759c",{"name":86,"dynasty":87,"tag":88,"biography":8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3,"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9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休之","东晋","荆州刺史","司马休之，河内温人。\n魏书卷三十七 列传第二十五 司马休之 司马楚之 司马景之 司马叔璠 司马天助：\n  　　司马休之，字季豫，本河内温人，晋宣帝季弟谯王逊之后也。司马叡僣立江南，又以逊子孙袭封。至休之父恬，为司马昌明镇北将军、青兖二州刺史。\r\n　　天兴五年，休之为司马德宗平西将军、荆州刺史。为桓玄逼逐，遂奔慕容德。刘裕诛玄后，还建邺，裕复以休之为荆州刺史。休之颇得江汉人心，刘裕疑其有异志。而休之子文思继休之兄尚之为谯王，谋图裕，裕执送休之，令自为其所。休之表废文思，并与裕书陈谢。神瑞中，裕收休之子文宝，兄子文祖，并杀之，乃率众讨休之。休之上表自陈于德宗，与德宗镇北将军鲁宗之、宗之子竟陵太守轨等起兵讨裕。裕军至江陵，休之不能敌，遂与轨奔襄阳。裕复进军讨之。太宗遣长孙嵩屯河东，将为之援。时姚兴征虏将军姚成王、冠军将军司马国璠亦将兵救之，不及而还。休之遂与子文思及宗之等奔于姚兴。\r\n　　裕灭姚泓，休之与文思及德宗河间王子道赐、辅国将军温楷、竟陵内史鲁轨、荆州治中韩延之、殷约、平西参军桓谧、桓璲及桓温孙道度、道子、勃海刁雍、陈郡袁式等数百人，皆将妻子诣嵩降。月余，休之卒于嵩军。诏曰：\"司马休之率其同义，万里归诚，雅操不遂，中年殒丧，朕甚愍焉。其追赠征西大将军、右光禄大夫，谥始平声公。\"\r\n　　文思与淮南公国璠、池阳子道赐不平，而伪亲之，引与饮宴。国璠性疏直，因酒醉，遂语文思，言己将与温楷及三城胡酋王珍、曹栗等外叛，因说京师豪强可与为谋数十人。文思告之，皆坐诛。以文思为延尉卿，赐爵郁林公。善于其职，听讼断狱，百姓不复匿其情。刘义隆遣将裴方明击杨难当于仇池，世祖以文思为假节、征南大将军，进爵谯王，督洛豫诸军南趣襄阳，邀其归路。还京，为怀朔镇将。兴安初薨。\r\n　　子弥陀，袭爵。以选尚临泾公主，而辞以先取毗陵公窦瑾女。与瑾并坐祝诅伏诛。","158d8f1c-c621-466b-b343-4c46c8542309",{"name":92,"dynasty":93,"tag":94,"biography":9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3,"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9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承祯","唐朝","道士、学者","司马承祯，洛州温人。\n新唐书卷一百九十六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n　　司马承祯，字子微，洛州温人。事潘师正，传辟谷道引术，无不通。师正异之，曰：\"我得陶隐居正一法，逮而四世矣。\"因辞去，遍游名山，庐天台不出。武后尝召之，未几，去。睿宗复命其兄承祎就起之。既至，引入中掖廷问其术，对曰：\"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夫心目所知见，每损之尚不能已，况攻异端而增智虑哉？\"帝曰：\"治身则尔，治国若何？\"对曰：\"国犹身也，故游心于淡，合气于漠，与物自然而无私焉，而天下治。\"帝嗟味曰：\"广成之言也！\"锡宝琴、霞纹帔，还之。\r\n　　开元中，再被召至都，玄宗诏于王屋山置坛室以居。善篆、隶，帝命以三体写《老子》，刊正文句。又命玉真公主及光禄卿韦縚至所居，按金箓７设祠，厚赐焉。卒，年八十九，赠银青光禄大夫，谥贞一先生，亲文其碑。\r\n　　自师正、道合与承祯等，语言诙谲似方士，剟之不录，直取其隐概云。","1fa066de-ef8f-4f2e-bca0-a0f8aa806fa5",{"name":98,"dynasty":99,"tag":100,"biography":10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3,"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0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子如","北齐","司空","司马子如，河内温人。\n北齐书卷十八 列传第十：\n　　司马子如，字遵业，河内温人也。八世祖模，晋司空、南阳王。模世子保，晋乱出奔凉州，因家焉。魏平姑臧，徙居于云中，其自序云尔。父兴龙，魏鲁阳太守。\r\n　　子如少机警，有口辩。好交游豪杰，与高祖相结托，分义甚深。孝昌中，北州沦陷，子如携家口南奔肆州，为尔朱荣所礼遇，假以中军。荣之向洛也，以子如为司马、持节、假平南将军，监前军。次高都，荣以建兴险阻，往来冲要，有后顾之忧，以子如行建兴太守、当郡都督。永安初，封平遥县子，邑三百户，仍为大行台郎中。荣以子如明辩，能说时事，数遣奉使诣阙，多称旨，孝庄亦接待焉。葛荣之乱，相州孤危，荣遣子如间行入邺，助加防守。葛荣平，进爵为侯。元颢入洛，人情离阻，以子如曾守邺城，颇有恩信，乃令行相州事。颢平，征为金紫光禄大夫。\r\n　　尔朱荣之诛，子如知有变，自宫内突出，至荣宅，弃家随荣妻子与尔朱世隆等走出京城。世隆便欲还北，子如曰：\"事贵应机，兵不厌诈，天下恟恟，唯强是视，于此际会，不可以弱示人。若必走北，即恐变故随起，不如分兵守河桥，回军向京，出其不意，或可离溃。假不如心，犹足示有余力，使天下观听，惧我威强。\"于是世隆还逼京城。魏长广王立，兼尚书右仆射。前废帝以为侍中、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进爵阳平郡公，邑一千七百户。固让仪同不受。高祖起义信都，世隆等知子如与高祖有旧，疑虑，出为南岐州刺史。子如愤恨，泣涕自陈，而不获免。高祖入洛，子如遣使启贺，仍叙平生旧恩。寻追赴京，以为大行台尚书，朝夕左右，参知军国。天平初，除左仆射，与侍中高岳、侍中孙腾、右仆射高隆之等共知朝政，甚见信重。高祖镇晋阳，子如时往谒见，待之甚厚，并坐同食，从旦达暮，及其当还，高祖及武明后俱有赉遗，率以为常。\r\n　　子如性既豪爽，兼恃旧恩，簿领之务，与夺任情，公然受纳，无所顾惮。兴和中，以为北道行台，巡检诸州，守令已下，委其黜陟。子如至定州，斩深泽县令；至冀州，斩东光县令。皆稽留时漏，致之极刑。若言有进退，少不合意，便令武士顿曳，白刃临项。士庶惶惧，不知所为。转尚书令。子如义旗之始，身不参预，直以高祖故旧，遂当委重，意气甚高，聚敛不息。时世宗入辅朝政，内稍嫌之，寻以赃贿为御史中尉崔暹所劾，禁止于尚书省。诏免其大罪，削官爵。未几，起行冀州事。子如能自厉改，甚有声誉，发摘奸伪，僚吏畏伏之。转行并州事。诏复官爵，别封野王县男，邑二百户。\r\n　　齐受禅，以有翼赞之功，别封须昌县公，寻除司空。子如性滑稽，不治检裁，言戏秽亵，识者非之。而事姊有礼，抚诸兄子慈笃，当时名士并加钦爱，世以此称之。然素无鲠正，不能平心处物。世宗时，中尉崔暹、黄门郎崔季舒俱被任用。世宗崩，暹等赴晋阳。子如乃启显祖，言其罪恶，仍劝诛之。其后子如以马度关，为有司所奏。显祖引子如数让之曰：\"崔暹、季舒事朕先世，有何大罪，卿令我杀之？\"因此免官。久之，犹以先帝之旧，拜太尉。寻以疾薨，时年六十四。赠使持节、都督冀定瀛沧怀五州诸军事、太师、太尉、怀州刺史，赠物一千段，谥曰文明。\r\n　　子消难嗣。尚高祖女，以主婿、贵公子，频历中书、黄门郎、光禄少卿。出为北豫州刺史，镇武牢。消难博涉史传，有风神，然不能廉洁，在州为御史所劾。又于公主情好不睦，公主谮诉之，惧罪，遂招延邻敌，走关西。\r\n　　子如兄纂，先卒，子如贵，赠岳州刺史。纂长子世云，轻险无行，累迁卫将军、颍州刺史。世云本无勋业，直以子如故，频历州郡。恃叔之势，所在聚敛，仍肆奸秽。将见推治，内怀惊惧，侯景反，遂举州从之。时世云母弟在邺，便倾心附景，无复顾望。诸将围景于颍川，世云临城遥对诸将，言甚不逊。世宗犹以子如恩旧，免其诸弟死罪，徙于北边。侯景于涡阳败后，世云复有异志，为景所杀。\r\n　　世云弟膺之，字仲庆。少好学，美风仪。天平中，子如贵盛，膺之自尚书郎历中书、黄门郎。子如别封须昌县公，回授膺之。膺之家富于财，厚自封殖。王元景、邢子才之流以夙素重之。以其疏简傲物，竟天保世，沦滞不齿。乾明中，王晞白肃宗，除卫尉少卿。河清末，光禄大夫。患泄利，积年不起，至武平中，犹不堪朝谒，就家拜仪同三司。好读《太玄经》，注扬雄《蜀都赋》。每云：\"我欲与扬子云周旋。\"齐亡岁，以利疾终，时年七十一。\r\n　　膺之弟子瑞，天保中为定州长史，迁吏部郎中。举清勤平约。迁司徒左长史，兼廷尉卿，以平直称。乾明初，领御史中丞，正色举察，为朝廷所许。以疾去职，就拜祠部尚书。卒，赠瀛州刺史，谥曰文节。\r\n　　子瑞弟幼之，清贞有素行，少历显位。隋开皇中，卒于眉州刺史。子瑞妻，令萱之妹，及令萱得宠于后主，重赠子瑞怀州刺史，诸子亦并居显职。同游，武平末给事黄门侍郎。同回，太府卿。同宪，通直常侍。然同游终为嘉吏，隋开皇中尚书民部侍郎，卒于遂州刺史。","4c98bd02-2724-4053-8a6c-bc1154aa8044",{"name":104,"dynasty":105,"tag":106,"biography":10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3,"sort_order":11,"sub_clan_id":28,"id":10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彪","晋朝","史学家","司马彪。\n晋书卷八十二 列传第五十二：\n　　司马彪，字绍统，高阳王睦之长子也。出后宣帝弟敏。少笃学不倦，然好色薄行，为睦所责，故不得为嗣，虽名出继，实废之也。彪由此不交人事，而专精学习，故得博览群籍，终其缀集之务。初拜骑都尉。泰始中，为秘书郎，转丞。注《庄子》，作《九州春秋》。以为\"先王立史官以书时事，载善恶以为沮劝，撮教世之要也。是以《春秋》不修，则仲尼理之；《关雎》既乱，则师挚修之。前哲岂好烦哉？盖不得已故也。汉氏中兴，讫于建安，忠臣义土亦以昭著，而时无良史，记述烦杂，谯周虽已删除，然犹未尽，安顺以下，亡缺者多。\"彪乃讨论众书，缀其所闻，起于世祖，终于孝献，编年二百，录世十二，通综上下，旁贯庶事，为纪、志、传凡八十篇，号曰《续汉书》。\r\n　　泰始初，武帝亲祠南郊，彪上疏定议，语在《效祀志》。后拜散骑侍郎。惠帝末年卒，时所六十余。\r\n　　初，谯周以司马迁《史记》书周秦以上，或采俗语百家之言，不专据正经，周于是作《古史考》二十五篇，皆凭旧典，以纠迁之谬误。彪复以周为未尽善也，条《古史考》中凡百二十二事为不当，多据《汲冢纪年》之义，亦行于世。","63396cd6-7d56-4737-8d37-18d579d0f3af",{"name":110,"dynasty":111,"tag":112,"biography":11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83,"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1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朗","三国","兖州刺史","司马朗，河内温人。\n三国志卷十五　魏书十五 刘司马梁张温贾传：\n　　司马朗字伯达，河内温人也。九岁，人有道其父字者，朗曰：“慢人亲者，不敬其亲者也。”客谢之。十二，试经为童子郎，监试者以其身体壮大，疑朗匿年，劾问。朗曰：“朗之内外，累世长大，朗虽稚弱，无仰高之风，损年以求早成，非志所为也。”监试者异之。后关东兵起，故冀州刺史李邵家居野王，近山险，欲徙居温。朗谓邵曰：“脣齿之喻，岂唯虞、虢，温与野王即是也；今去彼而居此，是为避朝亡之期耳。且君，国人之望也，今寇未至而先徙，带山之县必骇，是摇动民之心而开奸宄之原也，窃为郡内忧之。”邵不从。边山之民果乱，内徙，或为寇钞。 \r\n　　是时董卓迁天子都长安，卓因留洛阳。朗父防为治书御史，当徙西，以四方云扰，乃遣朗将家属还本县。或有告朗欲逃亡者，执以诣卓，卓谓朗曰：“卿与吾亡兒同岁，几大相负！”朗因曰：“明公以高世之德，遭阳九之会，清除群秽，广举贤士，此诚虚心垂虑，将兴至治也。威德以隆，功业以著，而兵难日起，州郡鼎沸，郊境之内，民不安业，捐弃居产，流亡藏窜，虽四关设禁，重加刑戮，犹不绝息，此朗之所以於邑也。原明公监观往事，少加三思，即荣名并於日月，伊、周不足侔也。”卓曰：“吾亦悟之，卿言有意！” \r\n　　朗知卓必亡，恐见留，即散财物以赂遗卓用事者，求归乡里。到谓父老曰；“董卓悖逆，为天下所仇，此忠臣义士奋发之时也。郡与京都境壤相接，洛东有成皋，北界大河，天下兴义兵者若未得进，其势必停於此。此乃四分五裂战争之地，难以自安，不如及道路尚通，举宗东到黎阳。黎阳有营兵，赵威孙乡里旧婚，为监营谒者，统兵马，足以为主。若后有变，徐复观望未晚也。”父老恋旧，莫有从者，惟同县赵咨，将家属俱与朗往焉。后数月，关东诸州郡起兵，众数十万，皆集荥阳及河内。诸将不能相一，纵兵钞掠，民人死者且半。久之，关东兵散，太祖与吕布相持於濮阳，朗乃将家还温。时岁大饥，人相食，朗收恤宗族，教训诸弟，不为衰世解业。 \r\n　　年二十二，太祖辟为司空掾属，除成皋令，以病去，复为堂阳长。其治务宽惠，不行鞭杖，而民不犯禁。先时，民有徙充都内者，后县调当作船，徙民恐其不办，乃相率私还助之，其见爱如此。迁元城令，入为丞相主簿。朗以为天下土崩之势，由秦灭五等之制，而郡国无蒐狩习战之备故也。今虽五等未可复行，可令州郡并置兵，外备四夷，内威不轨，於策为长。又以为宜复井田。往者以民各有累世之业，难中夺之，是以至今。今承大乱之后，民人分散，土业无主，皆为公田，宜及此时复之。议虽未施行，然州郡领兵，朗本意也。迁兗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称之。虽在军旅，常粗衣恶食，俭以率下。雅好人伦典籍，乡人李觌等盛得名誉，朗常显贬下之；后觌等败，时人服焉。锺繇、王粲著论云：“非圣人不能致太平。”朗以为“伊、颜之徒虽非圣人，使得数世相承，太平可致”。建安二十二年，与夏侯惇、臧霸等征吴。到居巢，军士大疫，朗躬巡视，致医药。遇疾卒，时年四十七。遗命布衣幅巾，敛以时服，州人追思之。明帝即位，封朗子遗昌武亭侯，邑百户。朗弟孚又以子望继朗后。遗薨，望子洪嗣。 \r\n　　初朗所与俱徙赵咨，官至太常，为世好士。 ","d8f46588-7585-448c-a292-526260caa8e7",{"name":116,"dynasty":105,"tag":117,"biography":11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1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臧","皇太孙","司马臧。\n晋书卷五十三 列传第二十三：\n　　臧字敬文。永康元年四月，封临淮王。己巳，诏曰：\"咎征数发，奸回作变，遹既逼废，非命而没。今立臧为皇太孙。还妃王氏以母之，称太孙太妃。太子官属即转为太孙官属。赵王伦行太孙太傅。\"五月，伦与太孙俱之东宫，太孙自西掖门出，车服侍从皆愍怀之旧也。到铜驼街，宫人哭，侍从者皆哽咽，路人抆泪焉。桑复生于西厢，太孙废，乃枯。永宁元年正月，赵王伦篡位，废为濮阳王，与帝俱迁金墉，寻被害。太安初，追谥曰哀。","01608095-e403-4382-b9b1-e8b5ea14ad57",{"name":121,"dynasty":122,"tag":123,"biography":12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2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皓","南朝陈","孝行、太子庶子","司马皓，河内温人。\n陈书卷三十二 列传第二十六 孝行：\n　　司马皓，字文升，河内温人也。高祖晋侍中、光禄勋柔之，以南顿王孙绍齐文献王攸之后。父子产，梁尚书水部侍郎、后阳太守，即梁武帝之外兄也。\r\n　　皓幼聪警，有至性。年十二，丁内艰，孺慕过礼，水浆不入口，殆经一旬。每至号恸，必致闷绝，内外亲戚，皆惧其不胜丧。父子产每晓喻之，逼进饘粥，然毁瘠骨立。服阕，以姻戚子弟，预入问讯，梁武帝见皓羸瘦，叹息良久，谓其父子产曰：\"昨见罗儿面颜憔悴，使人恻然，便是不坠家风，为有子矣。\"罗儿，即皓小字也。释褐太学博士，累迁正员郎。丁父艰，哀毁逾甚，庐于墓侧，一日之内，唯进薄麦粥一升。墓在新林，连接山阜，旧多猛兽，皓结庐数载，豺狼绝迹。常有两鸠栖宿庐所，驯狎异常，新林至今犹传之。\r\n　　承圣中，除太子庶子。江陵陷，随例入关，而梁室屠戮，太子瘗殡失所，皓以宫臣，乃抗表周朝，求还江陵改葬，辞甚酸切。周朝优诏答曰：\"昔主父从戮，孔车有长者之风，彭越就诛，栾布得陪臣之礼。庶子乡国已改，犹怀送往之情，始验忠贞，方知臣道，即敕荆州，以礼安厝。\"\r\n　　太建八年，自周还朝，高宗特降殊礼，赏锡有加。除宜都王谘议参军事，徙安德宫长秋卿、通直散骑常侍、太中大夫、司州大中正，卒于官。有集十卷。\r\n　　子延义，字希忠，少沈敏好学。江陵之陷，随父入关。丁母忧，丧过于礼。及皓还都，延义乃躬负灵榇，昼伏宵行，冒履冰霜，手足皆皲瘃。及至都，以中风冷，遂致挛废，数年方愈。稍迁鄱阳王录事参军、沅陵王友、司徒从事中郎。","18202265-26f1-4cea-8de6-2bebe57505f4",{"name":127,"dynasty":93,"tag":128,"biography":12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3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才章","国子助教","司马才章，魏州贵乡人。\n旧唐书卷七十三 列传第二十三：\n　　司马才章者，魏州贵乡人也。父烜，博涉《五经》，善纬候。才章少传其业。隋末为郡博士，贞观六年，左仆射房玄龄荐之，屡蒙召问，擢授国子助教，论议该洽，学者称之。","2c1936a7-82a9-48a1-af3a-f06c496fc27e",{"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name":133,"dynasty":56,"tag":134,"biography":135,"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36,"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康","学者","司马康。\n宋史卷三百三十六 列传第九十五：\n　　康字公休，幼端谨，不妄言笑，事父母至孝。敏学过人，博通群书，以明经上第。光修《资治通鉴》，奏检阅文字。丁母忧，勺饮不入口三日，毁几灭性。光居洛，士之从学者退与康语，未尝不有得。涂之人见其容止，虽不识，皆知其为司马氏子也。以韩绛荐，为秘书，由正字迁校书郎。光薨，治丧皆用《礼经》家法，不为世俗事。得遗恩，悉以与族人。服除，召为著作佐郎兼侍讲。\r\n　　上疏言：\"比年以来，旱暵为虐，民多艰食。若复一不稔，则公私困竭，盗贼可乘。自古圣贤之君，非无水旱，惟有以待之，则不为甚害。愿及今秋熟，令州县广籴，民食所余，悉归于官。今冬来春，令流民就食，候乡里丰穰，乃还本土。凡为国者，一丝一毫皆当爱惜，惟于济民则不宜吝。诚能捐数十万金帛，以为天下大本，则天下幸甚。\"拜右正言，以亲嫌未就职。\r\n　　为哲宗言前世治少乱多，祖宗创业之艰难，积累之勤劳，劝帝及时向学，守天下大器，且劝太皇太后每于禁中训迪，其言切至。迩英进讲，又言：\"《孟子》于书最醇正，陈王道尤明白，所宜观览。\"帝曰：\"方读其书\"。寻诏讲官节以进。\r\n　　康自居父丧，居庐疏食，寝于地，遂得腹疾，至是不能朝谒。赐优告。疾且殆，犹具疏所当言者以待，曰：\"得一见天子极言而死无恨。\"使召医李积于兖。积老矣，乡民闻之，往告曰：\"百姓受司马公恩深，今其子病，愿速往也。\"来者日夜不绝，积遂行；至，则不可为矣。年四十一而卒。公卿嗟痛于朝，士大夫相吊于家，市井之人，无不哀之。诏赠右谏议大夫。\r\n　　康为人廉洁，口不言财。初，光立神道碑，帝遣使赐白金二千两，康以费皆官给，辞不受。不听。遣家吏如京师纳之，乃止。\r\n　　一旦起而为政，毅然以天下自任，开言路，进贤才。凡新法之为民害者，次第取而更张之，不数月之间，刬革略尽。海内之民，如寒极而春，旱极而雨，如解倒悬，如脱桎梏，如出之水火之中也。相与咨嗟叹息，欢欣鼓舞，甚若更生，一变而为嘉祐、治平之治。君子称其有旋乾转坤之功，而光于是亦老且病矣。天若祚宋，慭遗一老，则奸邪之势未遽张，绍述之说未遽行，元祐之臣固无恙也。人众能胜天，靖康之变，或者其可少缓乎？借曰有之，当不至如是其酷也。《诗》曰：\"哲人云亡，邦国殄瘁。\"呜呼悲夫！\r\n　　康济美象贤，不幸短命而死，世尤惜之。然康不死，亦将不免于绍圣之祸矣。","4e3c890b-e656-4654-8cad-e07ca89b0c9a",{"name":138,"dynasty":139,"tag":140,"biography":14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4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消难","北周","叛将","司马消难，河内温人。\n周书卷二十一 列传第十三：\n　　司马消难，字道融，河内温人。父子如，为齐神武佐命，位至尚书令。消难幼聪惠，微涉经史，好自矫饰，以求名誉。起家著作郎。子如既当朝贵盛，消难亦爱宾客。刑子才、王元景、魏收、陆仰、崔赡等皆游其门。寻拜驸马都尉、光禄卿，出为北豫州刺史。\r\n　　齐文宣末年，昏虐滋甚。消难既惧祸及，常有自全之谋，曲意抚纳，颇为百姓所附。属文宣在并，驿召其弟上党王涣。涣惧于屠害，遂斩使者东奔。数日间搜捕邺中，邺中大扰。后竟获于济州。涣之初走，朝士私相谓曰：\"今上党亡叛，似赴成皋。若与司马北豫州连谋，必为国患。\"此言遂达于文宣，文宣颇疑之。消难惧，密令所亲裴藻间行入关，请举州来附。晋公护遣达奚武、杨忠迎之。消难遂与武俱入朝。授大将军、荥阳公。从高祖东伐，迁大后丞。纳女为静帝后。寻出为云阝州总管。\r\n　　隋文帝辅政，消难既闻蜀公迥不受代，遂欲与迥合势，亦举兵应之。以开府田广等为腹心，杀总管长史侯莫陈杲、云阝州刺史蔡泽等四十余人。所管云阝、随、温、应、土、顺、沔、环、岳九州，鲁山、甑山、沌阳、应城、平靖、武阳、上明、涢水八镇，并从之。使其子泳质于陈以求援。隋文帝命襄州总管王谊为元帅，发荆、襄兵以讨之。八月，消难闻谊军将至，夜率其麾下，归于陈。陈宣帝以为都督安、随九州八镇、车骑将军、司空、随公。\r\n　　初，杨忠之迎消难，结为兄弟，情好甚笃。隋文每以叔礼事之。及陈平，消难至京，特免死，配为乐户。经二旬放免。犹被旧恩，特蒙引见。寻卒于家。性贪淫，轻于去就。故世之言反覆者，皆引消难云。其妻高氏，齐神武之女。在邺，敬重之。后入关，便相弃薄。消难之赴云阝州，留高及三子在京。高言于隋文曰：\"荥阳公性多变诈，今以新宠自随，必不顾妻子，愿防虑之。\"消难入陈，而高母子因此获免。","6d1c89c4-07a9-49d9-a3f0-858f47363cf6",{"name":144,"dynasty":56,"tag":145,"biography":14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4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梦求","进士、节义","司马梦求，叙州人。\n宋史卷四百五十二 列传第二百一十一：\n　　司马梦求，叙州人，温国公光之后也。母程，归及门，夫死，誓不它适，旌其门曰\"节妇\"。梦求，其族子，取以为后。景定三年，举进士。咸淳末，调江陵沙市监镇。沙市距城才十五里，南阻蜀江，北倚江陵，地势险固，为舟车之会，恃水为防。德祐元年，湖水忽涸，北兵横遏中道，乘南风纵火，都统程文亮逆战于马头岸，制置使高达束手不援，文亮降。梦求朝服望阙再拜，自经死。","72728530-f8f5-4269-a4b5-f59929352687",{"name":149,"dynasty":150,"tag":151,"biography":15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51,"id":15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德戡","隋朝","骁果统帅","司马德戡，扶风雍人。\n北史卷七十九 列传第六十七：\n　　司马德戡，扶风雍人。父元谦，仕周为都督。德戡幼孤，以屠豕自给。有桑门释粲，通德戡母娥氏，遂抚教之，因解书计。开皇中，为侍官，渐迁至大都督。从杨素出讨汉王谅，充内营左右。进止便僻，俊辩多奸计，素大善之。以勋授仪同三司。大业三年，为鹰扬郎将。从讨辽左，进位正议大夫，迁武贲郎将。炀帝甚昵之。从至江都，领左右备身骁果万人，营于城内。因隋末大乱，乃率骁果反，语在化及事中。既获炀帝，与党孟景等推化及为丞相。化及首封德戡为温国公，加光禄大夫，仍统本兵。化及意甚忌之。后数日，化及署诸将，分配士卒，乃以德戡为礼部尚书，外示美迁，实夺其兵也。由是怀怨，所获赏物皆赂于智及，智及为之言。行至徐州，舍舟登陆，令德戡将后军。乃与赵行枢、李孝本、尹正卿、宇文导师等谋袭化及，遣人使于孟海公，结为外助。迁延未发，以待使报。许弘仁、张恺知之，以告化及。因遣其弟士及阳为游猎，至于后军。德戡不知事露，出营参谒，因命执之，并其党与。化及责之曰：\"与公戮力共定海内，出于万死。今始事成，愿得同守富贵，公又何为反也？\"德戡曰：\"本杀昏主，苦其毒害。立足下而又甚之，逼于物情，不获已也。\"化及不对，命送至幕下，缢而杀之。","78463726-c9cd-4e6b-91ce-1c12f415a720",{"name":155,"dynasty":93,"tag":156,"biography":15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5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邺","节度留后","司马邺。\n旧五代史卷二十（梁书） 列传十：\n　　司马邺，字表仁，其先河内温人也。祖德璋，仕唐为杞王傅。父諲，左武卫大将军。邺资荫出身，颇知书，累官至大列。唐天复初，韩建用为同州节度留后。昭宗之幸凤翔也，太祖引兵入关，前锋至左冯翊，邺持印钥迎谒道左。太祖以兵围华州，命入城招谕韩建，建果出降。及大军在岐下，遣奏事于昭宗，再入复出。又使于金州，说其帅冯行袭，俾坚攀附。后历宣武、天平等军从事。开平元年，拜右武卫上将军。三年，使于两浙。时淮路不通，乘驵者迂回万里，陆行则出荆、襄、潭、桂入岭，自番禺泛海至闽中，达于杭、越。复命则备舟楫，出东海，至于登、莱。而扬州诸步多贼船，过者不敢循岸，必高帆远引海中，谓之“入阳”，以故多损败。邺在海逾年，漂至躭罗国，一行俱溺。后诏赠司徒。","8186b893-87ff-414d-a174-3066aff72bfe",{"name":160,"dynasty":105,"tag":117,"biography":16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6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尚","司马尚。\n晋书卷五十三 列传第二十三：\n　　尚字敬仁。永康元年四月，封为襄阳王。永宁元年八月，立为皇太孙。太安元年三月癸卯，薨，帝服齐衰期，谥曰冲太孙。","86c1b5da-e86a-44a8-97a4-dde3b086ab76",{"name":164,"dynasty":165,"tag":166,"biography":16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6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筠","南朝梁","儒林学者","司马筠，河内温人。\n梁书卷四十八 列传第四十二 儒林：\n　　司马筠，字贞素，河内温人，晋骠骑将军谯烈王承七世孙。祖亮，宋司空从事中郎。父端，齐奉朝请。筠孤贫好学，师事沛国刘瓛，强力专精，深为瓛所器异。既长，博通经术，尤明《三礼》。齐建武中，起家奉朝请，迁王府行参军。天监初，为本州治中，除暨阳令，有清绩。入拜尚书祠部郎。\r\n　　七年，安成太妃陈氏薨，江州刺史安成王秀、荆州刺史始兴王憺，并以《慈母表》解职，诏不许，还摄本任；而太妃薨京邑，丧祭无主。舍人周舍议曰：\"贺彦先称'慈母之子不服慈母之党，妇又不从夫而服慈姑，小功服无从故也。'庾蔚之云：'非徒子不从母而服其党，孙又不从父而服其慈母。'由斯而言，慈祖母无服明矣。寻门内之哀，不容自同于常；按父之祥禫，子并受吊。今二王诸子，宜以成服日，单衣一日，为位受吊。\"制曰：\"二王在远，诸子宜摄祭事。\"舍又曰：\"《礼》云'缟冠玄武，子姓之冠'。则世子衣服宜异于常。可著细布衣，绢为领带，三年不听乐。又《礼》及《春秋》：庶母不世祭，盖谓无王命者耳。吴太妃既朝命所加，得用安成礼秩，则当祔庙，五世亲尽乃毁。陈太妃命数之重，虽则不异，慈孙既不从服，庙食理无传祀，子祭孙止，是会经文。\"高祖因是敕礼官议皇子慈母之服。筠议：\"宋朝五服制，皇子服训养母，依《礼》庶母慈己，宜从小功之制。按《曾子问》曰：子游曰：'丧慈母如母，礼欤？'孔子曰：'非礼也。古者男子外有傅，内有慈母，君命所使教子也，何服之有？'郑玄注云：'此指谓国君之子也。'若国君之子不服，则王者之子不服可知。又《丧服经》云'君子子为庶母慈己者'。《传》曰：'君子子者，贵人子也。'郑玄引《内则》：三母止施于卿大夫。以此而推，则慈母之服，上不在五等之嗣，下不逮三士之息。傥其服者止卿大夫，寻诸侯之子尚无此服，况乃施之皇子。谓宜依《礼》刊除，以反前代之惑。\"高祖以为不然，曰：\"《礼》言慈母，凡有三条：一则妾子之无母，使妾之无子者养之，命为母子，服以三年，《丧服齐衰章》所言'慈母'是也；二则嫡妻之子无母，使妾养之，慈抚隆至，虽均乎慈爱，但嫡妻之子，妾无为母之义，而恩深事重，故服以小功，《丧服小功章》所以不直言慈母，而云'庶母慈己'者，明异于三年之慈母也；其三则子非无母，正是择贱者视之，义同师保，而不无慈爱，故亦有慈母之名。师保既无其服，则此慈亦无服矣。《内则》云'择于诸母与可者，使为子师；其次为慈母；其次为保母'，此其明文。此言择诸母，是择人而为此三母，非谓择取兄弟之母也。何以知之？若是兄弟之母其先有子者，则是长妾，长妾之礼，实有殊加，何容次妾生子，乃退成保母，斯不可也。又有多兄弟之人，于义或可；若始生之子，便应三母俱阙邪？由是推之，《内则》所言'诸母'，是谓三母，非兄弟之母明矣。子游所问，自是师保之慈，非三年小功之慈也，故夫子得有此对。岂非师保之慈母无服之证乎？郑玄不辨三慈，混为训释，引彼无服，以注'慈己'，后人致谬，实此之由。经言'君子子'者，此虽起于大夫，明大夫犹尔，自斯以上，弥应不异，故传云'君子子者，贵人之子也'。总言曰贵，则无所不包。经传互文，交相显发，则知慈加之义，通乎大夫以上矣。宋代此科，不乖《礼》意，便加除削，良是所疑。\"于是筠等请依制改定：嫡妻之子，母没为父妾所养，服之五月，贵贱并同，以为永制。累迁王府谘议、权知左丞事，寻除尚书左丞。出为始兴内史，卒官。\r\n　　子寿，传父业，明《三礼》。大同中，历官尚书祠部郎，出为曲阿令。","8924784e-7004-47a2-81a3-2fc1c0124c3e",{"name":170,"dynasty":171,"tag":172,"biography":17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7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景之","北魏","征南大将","司马景之。\n魏书卷三十七 列传第二十五 司马休之 司马楚之 司马景之 司马叔璠 司马天助：\n　　司马景之，字洪略，晋汝南王亮之后。太宗时归阙，爵苍梧公，加征南大将军。清直有节操，太宗甚重之。卒，赠汝南王。子师子袭爵。\r\n　　景之兄准，字巨之。以泰常末，率三千余家归国。时太宗在虎牢，授宁远将军、新蔡公、假相州刺史。随驾至京。出除广宁太守。悦近来远，清俭有称。世祖嘉之，赐布六百匹。后降号为平远将军，改为密陵侯。兴光初卒。子安国袭爵。","a61e6450-a558-443d-ad04-0bb389e1dc7c",{"name":176,"dynasty":139,"tag":6,"biography":17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7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侃","司马侃。\n周书卷三十六 列传第二十八：\n　　侃字道迁，少敢勇，未弱冠，便从戎旅。保定四年，随少师杨扌剽东征。与齐人交战，扌剽为敌所擒，侃力战得免。天和二年，授右侍上士，加都督，进大都督。从大军攻晋州，以功授使持节、车骑将军、仪同三司。又从平并、邺，除乐安郡守。后更论晋州及平齐勋，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迁兖州刺史。未之部而卒。赠本官，加豫州刺史，谥曰惠。子运嗣。","b21a17c8-6fcb-4b4c-8be0-848bde16a67a",{"name":180,"dynasty":99,"tag":181,"biography":18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8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膺之","名士","司马膺之。\n北史卷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二：\n　　膺之字仲庆。美须髯，有风貌，好学，厚自封植，神气甚高。历中书、黄门侍郎。天平中，叔父子如执钧当轴。膺之既宰相犹子，兼自有名望，所与游集，尽一时名流。与邢子才、王景等，并为莫逆之交。及兄世云陷于逆乱，期亲皆应诛。膺之及诸弟并有人才，为朝廷所惜，文襄特减死徙近镇。文宣嗣业，得还。齐受禅，子如别封须昌县公，回授膺之。子如抚爱甚慈，膺之昆季，事之如父。性方古，不会俗旧。与杨愔同为黄门郎。至愔为尚书令，抗礼如初。愔尝有从姊惨，尚书卿尹皆跪吊，膺之执手而出。曾路逢愔，威仪道引，乃于树下侧避之。愔于车望见，令呼谓曰：\"兄何意避弟？\"膺之曰：\"我自避赤棒，本不避卿。\"愔甚重之。然以其疏简傲物，竟天保间，沦滞不齿。乾明中，除卫尉少卿，迁国子祭酒。河清末，拜金紫光禄大夫。患泄痢，积年不起。武平中，就家拜仪同三司。班台之贵，近世专以赏勋勤，膺之虽为猥杂，名器犹重。初，司徒赵彦深起自孤微，为子如管记，膺之甚相忽略，不为之礼。及彦深为宰相，朝士辐湊，膺之自念，故被延请，永不至门，每与相见，捧袂而已。太常卿段孝言，左丞相孝先之弟也，位望甚隆，尝诣其弟幼之，举座倾敬。膺之时牵疾，在外斋冯几而坐，不为动容。直言：\"我患痢久，太常不得致怪。\"黄门郎陆杳，贵游后进，膺之尝与棋。杳忽后至，寒温而已，棋遂辍。园宅闲素，门无杂客，性不饮酒，而不爱重宾游。病久，不复堪读书，或以奕棋永日。名士有素怀者，时相寻候。无杂言，唯论经史。好读《太玄经》，又注扬雄《蜀都赋》。每云：\"我欲与扬子云周旋。\"患痢十七年，竟不愈。齐亡岁，以痢疾终。\r\n　　膺之弟子瑞，为御史中丞，正色举察，为朝廷所许。以疾去职，就拜祠部尚书。卒，赠仪同三司、瀛州刺史，谥曰文节。子瑞妻，陆令萱妹。及令萱得宠于后主，重赠子瑞开府仪同三司、中书监、温县伯。诸子亦并居显职：同游，给事黄门侍郎；同回，太常少卿；同宪，通直常侍。同游终为佳吏，随开皇中，为尚书户部侍郎，卒于遂州刺史。\r\n　　子瑞弟幼之，清贞有行。武平末，为大理卿。开皇中，卒于眉州刺史。","b942ed61-cec8-4e20-bc8e-461008b3be5f",{"name":185,"dynasty":186,"tag":187,"biography":18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18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騊","清朝","河督","司马騊，江苏江宁人。\n清史稿卷三百六十 列传一百四十七：\n　　司马騊，字云皋，江苏江宁人。乾隆中，大学士高晋为两江总督，辟佐幕司章奏。习河事，以从九品留工效用，授山阳主簿。累迁淮安同知，仍兼幕职。从晋塞河，屡有功。萨载继任总督，亦倚之。五十年，奏擢江南河库道。道库岁修六十万，溢额则俟上闻，遇险工，厅员借帑，久辄因缘为弊，騊从容筹补，公私具举。五十五年，迁江西按察使，在官七年，巡抚簠簋不饬，被劾多所牵连，騊以谨慎获免。嘉庆元年，迁山西布政使。二年，调山东，兼管河务。是年秋，曹州河溢，命騊偕两江总督李奉翰、南河总督康基田、前山东巡抚伊江阿同任堵塞。冬，擢河东河道总督。曹工寻合龙。三年春，西坝蛰，革职留任。疏言豫东两岸堤工卑薄，请择要增高，以御汛涨。诏以下游不能深通，徒事加堤，斥其不揣本而齐末，曹工之蛰，由於堵筑不坚，罚騊等赔修，夺翎顶，所议工事仍允行。九月，睢州河溢，诏免治罪，责速塞。四年正月，工竣，复顶戴，议叙，免其代赔帑银。寻卒於工次，赐恤。","bc81fd04-1338-4b85-8d3f-70ad7e456242",{"name":191,"dynasty":139,"tag":6,"biography":19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9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裔","司马裔，河内温人。\n周书卷三十六 列传第二十八：\n　　司马裔，字遵胤，河内温人也，晋宣帝弟太常馗之后。曾祖楚之，属宋武帝诛晋氏戚属，避难归魏。位至使持节、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朔州刺史，封琅邪王。裔少孤，有志操，州郡辟召，并不应命。起家司徒府参军事。后以军功，授中坚将军、员外散骑常侍。及魏孝武西迁，裔时在邺，潜归乡里，志在立功。\r\n　　大统三年，大军复弘农，乃于温城起义，遣使送款。与东魏将高永洛、王陵等昼夜交战。众寡不敌，义徒死伤过半。及大军东征，裔率所部从战河桥，又别攻怀县，获其将吴辅叔。自此频与东魏交战，每有克获。六年，授河内郡守。寻加持节、平东将军、北徐州刺史。八年，率其义众入朝。太祖嘉之，特蒙赏劳。顷之，河内有四千余家归附，并裔之乡旧，乃授前将军、太中大夫，领河内郡守，令安集流民。十三年，攻拔东魏平齐、柳泉、蓼坞三城，获其镇将李熙之。加授都督。\r\n　　十五年，太祖令山东立义诸将等能率众入关者，并加重赏。裔领户千室先至，太祖欲以封裔。裔固辞曰：\"立义之士，辞乡里，捐亲戚，远归皇化者，皆是诚心内发，岂裔能率之乎。令以封裔，便是卖义士以求荣，非所愿也。\"太祖善而从之。授帅都督，拜其妻元为襄城郡公主。十六年，大军东伐，裔请为前锋。遂入建州，破东魏将刘雅兴，拔其五城。\r\n　　魏废帝元年，征裔，令以本兵镇汉中。除白马城主，带华阳郡守，加授抚军将军、大都督、通直散骑常侍。二年，转镇宋熙郡。寻率所部兵从尉迟迥伐蜀，与叱罗协破叛兵赵雄杰于槐林，平邓朏于梓潼。以功赐爵龙门县子，行蒲州刺史。寻行新城郡事。魏恭帝元年，授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散骑常侍、本郡中正。\r\n　　孝闵帝践阼，除巴州刺史，进使持节、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进爵琅邪县伯，邑五百户。保定二年，入为御伯中大夫，增邑通前一千五百户。四年，转御正中大夫，进爵为公。大军东讨，裔率义兵与少师杨扌剽守轵关，即授怀州刺史、东道慰劳大使。五年，转始州刺史。\r\n　　天和初，信州蛮酋冉令贤等反，连结二千余里。裔随上庸公陆腾讨之。裔自开州道入，先遣使宣示祸福。蛮酋冉三公等三十余城皆来降附。进次双城，蛮酋向宝胜等率其种落，据险自固。向天王之徒，为其外援。裔昼夜攻围，腹背受敌。自春至秋，五十余战。宝胜粮仗俱竭，力屈乃降。时尚有笼东一城未下，寻亦拔之。又获贼帅冉西梨、向天王等。出师再期，群蛮率服。拜信州刺史。五年，迁潼州刺史。六年，征拜大将军，除西宁州刺史。未及之部，卒于京师。\r\n　　裔性清约，不事生业，所得俸禄，并散之亲戚，身死之日，家无余财。宅宇卑陋，丧庭无所，有诏为起祠堂焉。赠大将军，加怀邵汾晋四州刺史。谥曰定。子侃嗣。","bf7e9221-9ed8-4d05-a968-b48d3509df6c",{"name":195,"dynasty":111,"tag":196,"biography":19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19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芝","河南尹","司马芝，河内温人。\n三国志卷十二　魏书十二 崔毛徐何邢鲍司马传：\n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温人也。少为书生，避乱荆州，於鲁阳山遇贼，同行者皆弃老弱走，芝独坐守老母。贼至，以刃临芝，芝叩头曰：“母老，唯在诸君！”贼曰：“此孝子也，杀之不义。”遂得免害，以鹿车推载母。居南方十余年，躬耕守节。 \r\n　　太祖平荆州，以芝为菅长。时天下草创，多不奉法。郡主簿刘节，旧族豪侠，宾客千余家，出为盗贼，入乱吏治。顷之，芝差节客王同等为兵，掾史据白：“节家前后未尝给繇，若至时藏匿，必为留负。”芝不听，与节书曰：“君为大宗，加股肱郡，而宾客每不与役，既众庶怨望，或流声上闻。今(条)同等为兵，幸时发遣。”兵已集郡，而节藏同等，因令督邮以军兴诡责县，县掾史穷困，乞代同行。芝乃驰檄济南，具陈节罪。太守郝光素敬信芝，即以节代同行，青州号芝“以郡主簿为兵”。迁广平令。征虏将军刘勋，贵宠骄豪，又芝故郡将，宾客子弟在界数犯法。勋与芝书，不著姓名，而多所属讬，芝不报其书，一皆如法。后勋以不轨诛，交关者皆获罪，而芝以见称。 \r\n　　迁大理正。有盗官练置都厕上者，吏疑女工，收以付狱。芝曰：“夫刑罪之失，失在苛暴。今赃物先得而后讯其辞，若不胜掠，或至诬服。诬服之情，不可以折狱。且简而易从，大人之化也。不失有罪，庸世之治耳。今宥所疑，以隆易从之义，不亦可乎！”太祖从其议。历甘陵、沛、阳平太守，所在有绩。黄初中，入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请不行。会内官欲以事讬芝，不敢发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犹惮芝，不为通。芝为教与群下曰：“盖君能设教，不能使吏必不犯也。吏能犯教，而不能使君必不闻也。夫设教而犯，君之劣也；犯教而闻，吏之祸也。君劣於上，吏祸於下，此政事所以不理也。可不各勉之哉！”於是下吏莫不自励。门下循行尝疑门幹盗簪，幹辞不符，曹执为狱。芝教曰：“凡物有相似而难分者，自非离娄，鲜能不惑。就其实然，循行何忍重惜一簪，轻伤同类乎！其寝勿问。” \r\n　　明帝即位，赐爵关内侯。顷之，特进曹洪乳母当，与临汾公主侍者共事无涧神系狱。卞太后遣黄门诣府传令，芝不通，辄敕洛阳狱考竟，而上疏曰：“诸应死罪者，皆当先表须报。前制书禁绝淫祀以正风俗，今当等所犯妖刑，辞语始定，黄门吴达诣臣，传太皇太后令。臣不敢通，惧有救护，速闻圣听，若不得已，以垂宿留。由事不早竟，是臣之罪，是以冒犯常科，辄敕县考竟，擅行刑戮，伏须诛罚。”帝手报曰：“省表，明卿至心，欲奉诏书，以权行事，是也。此乃卿奉诏之意，何谢之有？后黄门复往，慎勿通也。”芝居官十一年，数议科条所不便者。其在公卿间，直道而行。会诸王来朝，与京都人交通，坐免。 \r\n　　后为大司农。先是诸典农各部吏民，末作治生，以要利入。芝奏曰：“王者之治，崇本抑末，务农重谷。王制：‘无三年之储，国非其国也。’管子区言以积谷为急。方今二虏未灭，师旅不息，国家之要，惟在谷帛。武皇帝特开屯田之官，专以农桑为业。建安中，天下仓廪充实，百姓殷足。自黄初以来，听诸典农治生，各为部下之计，诚非国家大体所宜也。夫王者以海内为家，故传曰：‘百姓不足，君谁与足！’富足之田，在於不失天时而尽地力。今商旅所求，虽有加倍之显利，然於一统之计，已有不赀之损，不如垦田益一亩之收也。夫农民之事田，自正月耕种，耘锄条桑，耕熯种麦，穫刈筑场，十月乃毕。治廪系桥，运输租赋，除道理梁，墐涂室屋，以是终岁，无日不为农事也。今诸典农，各言‘留者为行者宗田计，课其力，势不得不尔。不有所废，则当素有余力。’臣愚以为不宜复以商事杂乱，专以农桑为务，於国计为便。”明帝从之。 \r\n　　每上官有所召问，常先见掾史，为断其意故，教其所以答塞之状，皆如所度。芝性亮直，不矜廉隅。与宾客谈论，有不可意，便面折其短，退无异言。卒於官，家无余财，自魏迄今为河南尹者莫及芝。 \r\n　　芝亡，子岐嗣，从河南丞转廷尉正，迁陈留相。梁郡有系囚，多所连及，数岁不决。诏书徙狱于岐属县，县请豫治牢具。岐曰：“今囚有数十，既巧诈难符，且已倦楚毒，其情易见。岂当复久处囹圄邪！”及囚室，诘之，皆莫敢匿诈，一朝决竟，遂超为廷尉。是时大将军爽专权，尚书何晏、邓飏等为之辅翼。南阳圭泰尝以言迕指，考系廷尉。飏讯狱，将致泰重刑。岐数飏曰：“夫枢机大臣，王室之佐，既不能辅化成德，齐美古人，而乃肆其私忿，枉论无辜。使百姓危心，非此焉在？”飏於是惭怒而退。岐终恐久获罪，以疾去官。居家未期而卒，年三十五。子肇嗣。 ","c11502e9-b1f3-4712-b433-7794a0ef6de8",{"name":200,"dynasty":56,"tag":201,"biography":20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20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旦","清官、长者","司马旦。\n宋史卷二百九十八 列传第五十七：\n　　旦字伯康。清直敏强，虽小事必审思，度不中不释。以父任，为秘书省校书郎，历郑县主簿。郑有妇蔺讼夺人田者，家多金钱，市党买吏，合为奸谩，十年不决。旦取案一阅，情伪立见，黜吏十数辈，冤者以直。又井元庆豪欺乡里，莫敢谁何，旦擒致于法。时旦年尚少，上下易之，自是惊服。吏捕蝗，因缘搔民。旦言：\"蝗，民之仇，宜听自捕，输之官。\"后著为令。丁内外艰，服除，监饶州永平铸钱监。知祁县，天大旱，人乏食，群盗剽敓，富家巨室至以兵自备。旦召富者开以祸福，于是争出粟，减直以粜，犹不失其赢，饥者获济，盗患亦弭。\r\n　　举监在京百万仓，时祁隶太原，以太原留，不召。通判乾州，未行，举监在京杂物库。知宜兴县，其民嚣讼，旦每狱必穷根株，痛绳之，校系县门，民稍以诋冒为耻。市贯大溪，贾昌朝所作长桥，坏废岁久，旦劝民葺复，不劳而成。\r\n　　时王安石守常州，开运河，调夫诸县。旦言：\"役大而亟，民有不胜，则其患非徒不可就而已。请令诸县岁递一役，虽缓必成。\"安石不听。秋，大霖雨，民苦之，多自经死，役竟罢。历知梁山军、安州。旦治郡有大体，所施设，取于适理便事。再监凤翔太平宫，以熙宁八年致仕。历官十七，迁至太中大夫。元祐二年，卒，年八十二。\r\n　　旦澹薄无欲，奉养苟完，人不见其贵。与弟光尤友爱终始，人无间言。光居洛，旦居夏县，皆有园沼胜概。光岁一往省旦，旦亦间至洛视光。凡光平时所与论天下事，旦有助焉。及光被门下侍郎召，固辞不拜。旦引大义语之曰：\"生平诵尧、舜之道，思致其君，今时可而违，非进退之正也。\"光幡然就位。方是时，天下惧光之终不出，及闻此，皆欣然称旦曰：\"长者之言也。\"\r\n　　英宗即位，例以亲属入贺得官，时旦在梁山，诸孙未仕者皆不遣，惟遣其从兄子禀。旦与人交以信义，喜周其急。尝有以罪免官贫不能存者，月分俸济之，其人无以报，愿以女为妾。旦惊谢之，亟出妻奁中物使嫁之。旦生于丙午，与文彦博、程公珣、席汝言为同年会，赋诗绘像，世以为盛事，比唐九老。三子：良，试将作监主簿；富永，承议郎、陕州通判；宏，陈留令。宏子朴。","ccb99d4b-d1a1-456c-997d-431b158168fc",{"name":205,"dynasty":206,"tag":207,"biography":208,"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209,"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申","陈朝","忠臣、谋士","司马申，河内温人。\n陈书卷二十九 列传第二十三 宗元饶 司马申 毛喜 蔡徵：\n　　司马申，字季和，河内温人也。祖慧远，梁都水使者。父玄通，梁尚书左民郎。申早有风概，十四便善弈棋，尝随父候吏尚书到溉，时梁州刺史阴子春、领军朱异在焉。子春素知申，即于坐所呼与为对，申每有妙思，异观而奇之，因引申游处。梁邵陵王为丹阳尹，以申为主簿。属太清之难，父母俱没，因此自誓，菜食终身。\r\n　　梁元帝承制，起为开远将军，迁镇西外兵记室参军。及侯景寇郢州，申随都督王僧辩据巴陵，每进筹策，皆见行用。僧辩叹曰：\"此生要鞬汗马，或非所长，若使抚众守城，必有奇绩。\"僧辩之讨陆纳也，申在军中，于时贼众奄至，左右披靡，申躬蔽僧辩，蒙楯而前，会裴之横救至，贼乃退，僧辩顾申而笑曰：\"仁者必有勇，岂虚言哉！\"除散骑侍郎。绍泰初，迁仪同侯安都从事中郎。\r\n　　高祖受禅，除安东临川王谘议参军。天嘉三年，迁征北谘议参军，兼廷尉监。五年，除镇东谘议参军，兼起部郎。出为戎昭将军、江乘令，甚有治绩。入为尚书金部郎。迁左民郎，以公事免。太建初，起为贞威将军、征南鄱阳谘议参军。九年，除秣陵令，在职以清能见纪，有白雀巢于县庭。秩满，顷之，预东宫宾客，寻兼东宫通事舍人。迁员外散骑常侍，舍人如故。及叔陵之肆逆也，事既不捷，出据东府，申驰召右卫萧摩诃帅兵先至，追斩之，因入城中，收其府库，后主深嘉之。以功除太子左卫率，封文招县伯，邑四百户，兼中书通事舍人。寻迁右卫将军，加通直散骑常侍。以疾还第，就加散骑常侍，右卫、舍人如故。\r\n　　至德四年卒，后主嗟悼久之，下诏曰：\"慎终追远，钦若旧则，阖棺定谥，抑乃前典。故散骑常侍、右卫将军、文招县开国伯申，忠肃在公，清正立己，治繁处约，投躯殉义。朕任寄情深，方康庶绩，奄然化往，伤恻于怀。可赠侍中、护军将军，进爵为侯，增邑为五百户，谥曰忠。给朝服一具，衣一袭，克日举哀，丧事所须，随由资给。\"及葬，后主自制志铭，辞情伤切。卒章曰：\"嗟乎！天不与善，歼我良臣。\"其见幸如此。\r\n　　申历事三帝，内掌机密，至于仓卒之间，军国大事，指麾断决，无有滞留。子琇嗣，官至太子舍人。","df31a92a-6bca-4a2b-9503-7c38a6ab171e",{"name":211,"dynasty":56,"tag":212,"biography":213,"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214,"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池","清官、直臣","司马池，夏县人。\n宋史卷二百九十八 列传第五十七：\n　　司马池，字和中，自言晋安平献王孚后，征东大将军阳葬安邑澜洄曲，后魏析安邑置夏县，遂为县人。池少丧父，家赀数十万，悉推诸父，而自力读书。时议者以蒲坂、窦津、大阳路官运盐回远闻，乃开口道，自闻喜逾山而抵垣曲，咸以为便。池谓人曰：\"昔人何为舍迳而就迂，殆必有未便者。\"众不以为然。未几，山水暴至，盐车人牛尽没入河，众乃服。\r\n　　举进士，当试殿庭而报母亡，友匿其书。池心动，夜不能寐，曰：\"吾母素多疾，家岂无有异乎？\"行至宫城门，徘徊不能入。因语其友，而友止以母疾告，遂号恸而归。后中第，授永宁主簿。出入乘驴。与令相恶，池以公事谒令，令南向踞坐不起，池挽令西向偶坐论事，不为少屈。历建德、郫县尉。蜀人妄言戍兵叛，蛮将入寇，富人争瘗金银逃山谷间。令闾丘梦松假他事上府，主簿称疾不出，池摄县事。会上元张灯，乃纵民游观，凡三夕，民心遂安。\r\n　　调郑州防御判官、知光山县。禁中营造，诏诸州调竹木，州符期三日毕输。池以土不产大竹，转市蕲、黄，非三日可致，乃更与民自为期，约过不输者罪之，既而输竹先诸县。\r\n　　盛度荐于朝，改秘书省著作佐郎、监安丰酒税，徙知小溪县。刘烨知河南府，辟知司录参军事，岁余，通判留守司。枢密使曹利用奏为群牧判官，辞不就，朝廷固授之。利用尝委括大臣所负进马价，池曰：\"令之不行，由上犯之。公所负尚多，不先输，何以趣他人。\"利用惊曰：\"吏绐我已输矣。\"亟命送官，数日而诸负者皆入。利用贬，其党畏罪，徒而毁短者甚众，池独扬言于朝，称利用枉，朝廷卒不问。\r\n　　会诏百官转对，池言：\"唐制门下省，诏书之出，有不便者得以封还。今门下虽有封驳之名，而诏书一切自中书以下，非所以防过举也。\"内侍皇甫继明给事章献太后阁，兼领估马司，自言估马有羡利，乞迁官。事下群牧司，阅无羡利。继明方用事，自制置使以下皆欲附会为奏，池独不可。除开封府推官，敕至阁门，为继明党所沮，罢知耀州。擢利州路转运使、知凤翔府。\r\n　　召知谏院，上表恳辞。仁宗谓宰相曰：\"人皆嗜进，而池独嗜退，亦难能也。\"加直史馆，复知凤翔。有疑狱上谳，大理辄复下，掾属惶遽引咎。池曰：\"长吏者政事所繇，非诸君过。\"乃独承其罪，有诏勿劾。岐阳镇巡检夜饮富民家，所部卒执之，俾为约，不敢复督士卒，而后释其缚；池捕首恶诛之，巡检亦坐废。\r\n　　累迁尚书兵部员外郎，遂兼侍御史知杂事。尝言：\"陕西用兵无宿将，刘平好自用而少智谋，必误大事。\"后平果败。更户部度支、盐铁副使。岁满，中书进名，帝曰：\"是固辞谏官者。\"擢天章阁待制、知河中府，徙同州，又徙杭州。\r\n　　池性质易，不饰厨传，剸剧非所长，又不知吴俗，以是谤讥闻朝廷。转运使江钧、张从革劾池决事不当十余条，及稽留德音，降知虢州。初，转运使既奏池，会吏有盗官银器，械州狱，自陈为钧掌私厨，出所卖过半；又越州通判载私物盗税，乃从革之姻，遣人私请。或谓池可举劾以报仇，池曰：\"吾不为也。\"人称其长者。徙知晋州，卒。子旦、光，光自有传。从子里。","df801ca6-16c5-45ea-b578-df6e269444ed",{"name":216,"dynasty":217,"tag":218,"biography":219,"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220,"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褧","梁朝","礼学大家","司马褧，河内温人。\n梁书卷四十 列传第三十四 司马褧 到溉 刘显 刘之遴弟之亨 许懋：\n  　　司马褧，字元素，河内温人也。曾祖纯之，晋大司农高密敬王。祖让之，员外常侍。父燮，善《三礼》，仕齐官至国子博士。褧少传家业，强力专精，手不释卷，其礼文所涉书，略皆遍睹。沛国刘瓛为儒者宗，嘉其学，深相赏好。少与乐安任昉善，昉亦推重焉。初为国子生，起家奉朝请，稍迁王府行参军。天监初，诏通儒治五礼，有司举褧治嘉礼，除尚书祠部郎中。是时创定礼乐，褧所议多见施行。除步兵校尉，兼中书通事舍人。褧学尤精于事数，国家吉凶礼，当世名儒明山宾、贺蒨等疑不能断，皆取决焉。累迁正员郎、镇南谘议参军，兼舍人如故。迁尚书右丞。出为仁威长史、长沙内史。还除云骑将军，兼御史中丞，顷之即真。十六年，出为宣毅南康王长史、行府国并石头戍军事。褧虽居外官，有敕预文德、武德二殿长名问讯，不限日。十七年，迁明威将军、晋安王长史，未几卒。王命记室庾肩吾集其文为十卷，所撰《嘉礼仪注》一百一十二卷。","e561b4cd-4ec5-46c2-8996-ccba478c0cf3",{"name":222,"dynasty":56,"tag":223,"biography":224,"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225,"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朴","忠节名臣","司马朴。\n宋史卷二百九十八 列传第五十七：\n　　朴字文季，少育于外祖范纯仁。绍圣党事起，父宏上书论辨得罪。纯仁责永州，疾失明，客至，必令朴导以见。时方七岁，进揖应对如成人，客皆惊叹。以纯仁遗恩为官。宏死，徒跣负柩还。调晋宁军士曹参军。通判不法，转运使王似讽朴伺其过，朴不可，曰：\"下吏而陷长官，不唯乱常，人且不食吾余矣，死不敢奉教。\"似贤而荐之。\r\n　　靖康初，入为虞部、右司员外郎。金人次汴郊，命朴使之。二酋问朴家世，具以告。喜曰：\"贤者之后也。\"待之加礼，乃吐腹心，谕以亟求讲解。朴复命，任事者疑不决。都城陷，宗思朴之言，以为兵部侍郎。二帝将北迁，又贻书请存立赵氏，金人惮之，挟以北去，且悉取其孥。开封仪曹赵鼎，为匿其长子倬于蜀，故得免。\r\n　　建炎登极，赦至燕，朴私令赍诣徽宗，为人所告。金主怜其忠，释之。徽宗崩，朴与奉使朱弁在燕共议制服，弁欲先请，朴曰：\"为臣子闻君父丧，当致其哀，尚何请。设请而不许，奈何？\"遂服斩衰，朝夕哭。金人亦义而不问。又遣朱松年间行，以金人情实归报。宋因王伦出使，持黄金赐朴。伦还，言金命朴为行台左丞，朴辞而止，益重之。后卒于真定。讣闻，诏称其忠节显著，赠兵部尚书，谥曰忠洁。","fc55f399-4e37-499d-bbb7-31957cc39b3e",{"name":227,"dynasty":228,"tag":229,"biography":230,"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31,"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3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恂","明朝","给事中","司马恂，浙江山阴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二 列传第四十：\n　　司马恂，字恂如，浙江山阴人。正统末，由举人擢刑科给事中，累迁少詹事。宪宗立，命兼国子祭酒。卒，赠礼部左侍郎。恂强记、敦厚，与物无忤，居官无所表见。",4,"20ab88ee-7c37-485a-84a9-9842f87ea5ea",{"name":234,"dynasty":56,"tag":235,"biography":236,"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31,"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37,"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里","太常少卿","司马里。\n宋史卷二百九十八 列传第五十七：\n　　里字昭远。进士释褐，授威胜军判官，改大理寺丞。庞籍为鄜延经略使，奏通判鄜州。州将武人，不法，里平居与之欢甚，临事正色力争，不少假借。性廉静质直，所至有惠政。每罢官，至京师，未尝有所谒视。审官榜久阙，人所不取者，乃受之而去。后知乾州，为太常少卿而卒。","52adc3f1-89ee-4967-a7ff-b7009a75efbb",{"name":239,"dynasty":105,"tag":240,"biography":241,"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31,"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242,"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虨","南阳王","司马虨。\n晋书卷五十三 列传第二十三：\n　　虨字道文，永康元年正月，薨。四月，追封南阳王。","7cc559b2-9d8e-4b7d-a582-17e41a3ef1e8",{"name":244,"dynasty":245,"tag":246,"biography":24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31,"sort_order":11,"sub_clan_id":8,"id":248,"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裴藻","北朝","刺史","司马裴藻。\n北史卷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二：\n　　裴藻字文芳。少机辨，有不羁之志，为子如太傅主簿。消难镇北豫，又以为中兵参军。入周，封闻喜县男，除晋州刺史。\r\n　　子如兄纂。纂长子世云，轻险无行。累迁颍州刺史，肆行奸秽。将见推，惧，遂从侯景。文襄犹以子如恩旧，免其诸弟死罪，徙北边。世云以侯景败于涡阳，复有异志，为景所杀。世云弟膺之。","c520bfaf-2707-4e17-93aa-1db73a3ebb80",{"name":250,"dynasty":5,"tag":251,"biography":252,"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231,"sort_order":11,"sub_clan_id":23,"id":25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司马叔璠","丹杨侯","司马叔璠。\n魏书卷三十七 列传第二十五 司马休之 司马楚之 司马景之 司马叔璠 司马天助：\n　　司马叔璠，晋安平献王孚之后也。父昙之，司马德宗河间王。桓玄、刘裕之际，叔璠与兄国璠北奔慕容超。后西投姚兴。刘裕灭姚泓，北奔屈丐。世祖平统万，兄弟俱入国。国璠赐爵淮南公。卒，无子，爵除。叔璠，安远将军、丹杨侯。卒。\r\n　　长子灵寿，神□，与弟道寿俱来归国。灵寿，冠军将军、温县侯；宁朔将军、宜阳子。灵寿出除陈郡太守。刘义隆侵境，诏灵寿招引义士，得二千余人，从西平公安颉破虎牢、滑台、洛阳三城，徙五百余家入河内。又从讨蠕蠕，西征凉州，所在著功。出为辽西太守，治有清俭之称。太和九年卒。赠怀州刺史，谥曰靖。灵寿娶太宰、顿丘李峻女，与妇父雅不相善，每见抑退，故位不大至。\r\n　　子惠安，高祖时袭爵。历恒州别驾、桑乾太守、太尉谘议参军事。卒。\r\n　　子祖珍，年十五，举司州秀才。解褐员外散骑侍郎。年十八，先父卒。\r\n　　祖珍弟宗庞，世宗时，父惠安以久病启以爵转授。解褐安定王府骑兵参军、洛州龙骧府司马。善射，未曾自伐。性闲淡，少所交游。识者云其淳至。永安中卒。子嵩亮袭。\r\n　　惠安弟直安，历位尚书郎、济北济南二郡太守、员外散骑常侍。萧宝夤征钟离，引为长史。坐军退，免官加刑。以疾得免。寻除东平原太守。还京，为中散大夫，加征虏将军、太中大夫、迁左将军。正光四年卒。赠大将军、济州刺史。\r\n　　子龙泉，沧州开府长史。\r\n　　道寿长子元兴，袭父爵。\r\n　　子景和，给事中，稍迁扬州骠骑府长史、清河内史。正光元年卒。赠左将军、平州刺史。\r\n　　元兴弟仲明，侍御史、中书舍人。以谨敏著称。稍迁卫尉少卿，仍领舍人。出为征虏将军、凉州刺史。坐贪残，为御史所弹，遇赦免，积年不叙。后娶灵太后从姊为继室，除武卫将军、征虏将军。转光禄大夫，武卫如故。迁大司农卿，加安东将军、散骑常侍。出为安北将军、恒州刺史，常侍如故。正光五年卒。\r\n　　子彦邕，有风望。正员郎，稍迁相州刺史、骠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天平四年卒。赠散骑常侍，都督怀洛二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怀州刺史。","f3528240-e5ee-45c3-a08e-bbf0f15c9820",[],{"clan_id":14,"parent_id":23,"source_flow":24,"name":43,"founder":8,"junwang":44,"tanghao":24,"logo_url":8,"cover_url":8,"description":45,"sort_order":11,"id":12,"admin_emails":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