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EhBfPjHpetu3plzoC3DePPl2uzUhjjwkr2RWfB1ZKcE":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高闾","北魏","中书令","高闾，渔阳雍奴人。\n魏书卷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二 游雅 高闾：\n　　高闾，字阎士，渔阳雍奴人。五世祖原，晋安北军司、上谷太守、关中侯，有碑在蓟中。祖雅，少有令名，州别驾。父洪，字季愿，陈留王从事中郎。闾贵，乃赠宁朔将军、幽州刺史、固安贞子。\r\n　　闾早孤，少好学，博综经史，文才俊伟，下笔成章。本名驴，司徒崔浩见而奇之，乃改为闾而字焉。真君九年，征拜中书博士。和平末，迁中书侍郎。高宗崩，乙浑擅权，内外危惧。文明太后临朝，诛浑，引闾与中书令高允入于禁内，参决大政，赐爵安乐子。加南中郎将，与镇南大将军尉元南赴徐州。闾先入彭城，收管籥，元表闾以本官领东徐州刺史，与张谠对镇团城。后还京城，以功进爵为侯，加昭武将军。\r\n　　显祖传位，徙御崇光宫。闾上表颂曰：\r\n　　臣闻刑制改物者，应天之圣君；龌龊顺常者，守文之庸主。故五帝异规而化兴，三王殊礼而致治，用能宪章万祀，垂范百王，历叶所以挹其遗风，后君所以酌其轨度。伏惟太上皇帝，道光二仪，明齐日月，至德潜通，武功四畅。霜威南被，则淮徐来同；齐斧北断，则猃狁覆毙。西摧三危之酋，东引肃慎之贡，荒遐款塞，九有宅心。于是从容闲览，希心玄奥；尚鼎湖之奇风，崇巢由之高洁；畴咨熙载，亮采群后，爰挹大位，传祚圣人。开古之高范，爰萃于一朝；旷叶之希事，载见于今日。昔唐尧禅舜，前典大其成功；太伯让季，孔子称其至德。苟位以圣传，臣子一也。谨上《至德颂》一篇，其词曰：\r\n　　茫茫太极，悠悠遐古。三皇刑制，五帝垂祜。仰察璿玑，俯鉴后土。雍容端拱，惟德是与。夏殷世传，周汉纂烈。道风虽邈，仍诞明哲。爰暨三季，下凌上替。九服三分，礼乐四缺。上灵降鉴，思皇反正。乃眷有魏，配天承命。功冠前王，德侔往圣。移风革俗，天保载定。于穆太皇，克广圣度。玄化外畅，惠鉴内悟。遗此崇高，挹彼冲素。道映当今，庆流后祚。明明我皇，承乾绍焕。比诵熙周，方文隆汉。重光丽天，晨晖叠旦。六府孔修，三辰贞观。功均乾造，云覆雨润。养之以仁，敦之以信。绥之斯和，动之斯震。自东徂西，无思不顺。祯候并应，福禄来格。嘉谷秀町，素文表石。玄鸟呈皓，醴泉流液。黄龙蜿蜿，游鳞奕奕。冲训既布，率土咸宁。穆穆四门，灼灼典刑。胜残岂远，期月有成。翘翘东岳，庶见翠旌。先民有言，千载一泰。昔难其运，今易其会。沐浴淳泽，被服冠带。饮和陶润，载欣载赖。文以写意，功由颂宣。吉甫作歌，式昭永年。唐政缉熙，康哉垂篇。仰述徽烈，被之管弦。\r\n　　高允以闾文章富逸，举以自代，遂为显祖所知，数见引接，参论政治。命造《鹿苑颂》、《北伐碑》，显祖善之。永明初，为中书令，加给事中，委以机密。文明太后甚重闾，诏令书檄，碑铭赞颂皆其文也。\r\n　　太和三年，出师讨淮北，闾表曰：\"伏见庙算有事淮海，虽成事不说，犹可思量。臣以愚劣，本非武用，至于军旅，尤所不学。直以无讳之朝，敢肆狂瞽，区区短见，窃有所疑。臣闻兵者凶器，不得已而用之。今天下开泰，四方无虞，岂宜盛世，干戈妄动？疑一也。淮北之城，凡有五处，难易相兼，皆须攻击。然攻守难图，力悬百倍，反覆思量，未见其利。疑二也。纵使如心，于国无用，发兵远入，费损转多。若不置城，是谓空争。疑三也。脱不如意，当延日月，屯众聚费，于何不有。疑四也。伏愿思此四疑，时速返旆。\"文明太后令曰：\"六军电发，有若摧朽，何虑四难也。\"\r\n　　迁尚书、中书监。淮南王他奏求依旧断禄，文明太后令召群臣议之。闾表曰：\r\n　　天生烝民，树之以君，明君不能独理，必须臣以作辅。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故车服有等差，爵命有分秩；德高者则位尊，任广者则禄重。下者禄足以代耕，上者俸足以行义。庶民均其赋，以展奉上之心；君王聚其材，以供事业之用。君班其俸，垂惠则厚；臣受其禄，感恩则深。于是贪残之心止，竭效之诚笃；兆庶无侵削之烦，百辟备礼容之美。斯则经世之明典，为治之至术。自尧舜以来，逮于三季，虽优劣不同，而斯道弗改。自中原崩否，天下幅裂，海内未一，民户耗减，国用不充，俸禄遂废。此则事出临时之宜，良非久长之道。\r\n　　大魏应期绍祚，照临万方，九服既和，八表咸谧。二圣钦明文思，道冠百代，动遵礼式，稽考旧章，准百王不易之胜法，述前圣利世之高轨；置立邻党，班宣俸禄，事设令行，于今已久；苛慝不生，上下无怨，奸巧革虑，窥觎绝心，利润之厚，同于天地。以斯观之，如何可改？\r\n　　又洪波奔激，则堤防宜厚；奸悖充斥，则禁网须严。且饥寒切身，慈母不保其子；家给人足，礼让可得而生。但廉清之人，不必皆富；丰财之士，未必悉贤。今给其俸，则清者足以息其滥窃，贪者足以感而劝善；若不班禄，则贪者肆其奸情，清者不能自保。难易之验，灼然可知，如何一朝便欲去俸？淮南之议，不亦谬乎？\r\n　　诏从闾议。\r\n　　高祖又引见王公已下于皇信堂，高祖曰：\"政虽多途，治归一体，朕每蒙慈训，犹自昧然。诚知忠佞有损益，而未识其异同，恒惧忠贞见毁，佞人便进。寤寐思此，如有隐忧。国彦朝贤，休戚所共，宜辨斯真伪，以释朕怀。\"尚书游明根对曰：\"忠佞之士，实亦难知。依古爵人，先试之以官，官定然后禄之，三载考绩，然后忠佞可明。\"闾曰：\"窃谓袁盎彻慎夫人席，是其忠；谮杀晁错，是其佞。若以异人言之，望之为忠，石显是佞。\"高祖曰：\"自非圣人，忠佞之行，时或互有。但忠功显即谓之忠，佞迹成斯谓之佞。史官据成事而书，于今观之，有别明矣。朕所问者，未然之前；卿之所对，已然之后。\"闾曰：\"佞者，饰智以行事；忠者，发心以附道。譬如玉石，皦然可知。\"高祖曰：\"玉石同体而异名，忠佞异名而同理。求之于同，则得其所以异；寻之于异，则失其所以同。出处同异之间，交换忠佞之境，岂是皦然易明哉？或有托佞以成忠，或有假忠以饰佞。如楚子綦后事显忠，初非佞也。\"闾曰：\"子綦谏楚，初虽随述，终致忠言，此适欲几谏，非为佞也。子綦若不设初权，后忠无由得显。\"高祖善闾对。\r\n　　闾后上表曰：\r\n　　臣闻为国之道，其要有五：一曰文德，二曰武功，三曰法度，四曰防固，五曰刑赏。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荒狡放命，则播武功以威之；民未知战，则制法度以齐之；暴敌轻侵，则设防固以御之；临事制胜，则明刑赏以劝之。用能辟国宁方，征伐四克。北狄悍愚，同于禽兽，所长者野战，所短者攻城。若以狄之所短，夺其所长，则虽众不能成患，虽来不能内逼。又狄散居野泽，随逐水草，战则与家产并至，奔则与畜牧俱逃，不赍资粮而饮食足。是以古人伐北方，攘其侵掠而已。历代为边患者，良以倏忽无常故也。六镇势分，倍众不斗，互相围逼，难以制之。昔周命南仲，城彼朔方；赵灵、秦始，长城是筑；汉之孝武，踵其前事。此四代之君，皆帝王之雄杰，所以同此役者，非智术之不长，兵众之不足，乃防狄之要事，其理宜然故也。《易》称天险不可升，地险山川丘陵，王公设险以守其国，长城之谓欤？今宜依故于六镇之北筑长城，以御北虏。虽有暂劳之勤，乃有永逸之益，如其一成，惠及百世。即于要害，往往开门，造小城于其侧。因地却敌，多置弓弩。狄来有城可守，其兵可捍。既不攻城，野掠无获，草尽则走，终必惩艾。\r\n　　宜发近州武勇四万人及京师二万人，合六万人为武士，于苑内立征北大将军府，选忠勇有志干者以充其选。下置官属，分为三军，二万人专习弓射，二万人专习戈盾，二万人专习骑槊。修立战场，十日一习，采诸葛亮八阵之法，为平地御寇之方，使其解兵革之宜，识旌旗之节，器械精坚，必堪御寇。使将有定兵，兵有常主，上下相信，昼夜如一。七月发六部兵六万人，各备戎作之具，敕台北诸屯仓库，随近作米，俱送北镇。至八月征北，部率所领，与六镇之兵，直至碛南，扬威漠北。狄若来拒，与之决战，若其不来，然后散分其地，以筑长城。计六镇东西不过千里，若一夫一月之功，当三步之地，三百人三里，三千人三十里，三万人三百里，则千里之地，强弱相兼，计十万人一月必就，运粮一月不足为多。人怀永逸，劳而无怨。\r\n　　计筑长城，其利有五：罢游防之苦，其利一也；北部放牧，无抄掠之患，其利二也；登城观敌，以逸待劳，其利三也；省境防之虞，息无时之备，其利四也；岁常游运，永得不匮，其利五也。\r\n　　又任将之道，特须委信，遣之以礼，恕之以情，阃外之事，有利辄决，赦其小过，要其大功，足其兵力，资其给用，君臣相体，若身之使臂，然后忠勇可立，制胜可果。是以忠臣尽其心，征将竭其力，虽三败而逾荣，虽三背而弥宠。\r\n　　诏曰：\"览表，具卿安边之策。比当与卿面论一二。\"\r\n　　高祖又引见群臣，议伐蠕蠕。帝曰：\"蠕蠕前后再扰朔边。近有投化人云，敕勒渠帅兴兵叛之，蠕蠕主身率徒众，追至西漠。今为应乘弊致讨，为应休兵息民？\"左仆射穆亮对曰：\"自古以来，有国有家莫不以戎事为首。蠕蠕子孙，袭其凶业，频为寇扰，为恶不悛，自相违叛。如臣愚见，宜兴军讨之，虽不顿除巢穴，且以挫其丑势。\"闾曰：\"昔汉时天下一统，故得穷追北狄。今南有吴寇，不宜悬军深入。\"高祖曰：\"先朝屡兴征伐者，以有未宾之虏。朕承太平之基，何为摇动兵革？夫兵者凶器，圣王不得已而用之。便可停也。\"高祖又曰：\"今欲遣蠕蠕使还，应有书问以不？\"群臣以为宜有，乃诏闾为书。于时蠕蠕国有丧，而书不叙凶事。高祖曰：\"卿为中书监，职典文词，所造旨书，不论彼之凶事。若知而不作，罪在灼然；若情思不至，应谢所任。\"闾对曰：\"昔蠕蠕主敦崇和亲，其子不遵父志，屡犯边境。如臣愚见，谓不宜吊。\"高祖曰：\"敬其父则子悦，敬其君则臣悦。卿云不合吊慰，是何言欤！\"闾遂引愆，免冠谢罪。高祖谓闾曰：\"蠕蠕使牟提小心恭慎，甚有使人之礼，同行疾其敦厚，每至陵辱，恐其还北，必被谤诬。昔刘准使殷灵诞每禁下人不为非礼之事，及其还国，果被谮酝，以致极刑。今为旨书，可明牟提忠于其国，使蠕蠕主知之。\"\r\n　　是年冬至，高祖、文明太后大飨群官。高祖亲舞于太后前，群臣皆舞。高祖乃歌，仍率群臣再拜上寿。闾进曰：\"臣闻：大夫行孝，行合一家；诸侯行孝，声著一国；天子行孝，德被四海。今陛下圣性自天，敦行孝道，称觞上寿，灵应无差。臣等不胜庆踊，谨上千万岁寿。\"高祖大悦，赐群臣帛，人三十匹。\r\n　　又议政于皇信堂，高祖曰：\"百揆多途，万机事猥，未周之阙，卿等宜有所陈。\"闾对曰：\"臣伏思太皇太后十八条之令，及仰寻圣朝所行，事周于百揆，理兼于庶务。孔子至圣，三年有成；子产治郑，历载乃就。今圣化方宣，风政骤改，行之积久，自然致治。理之必明，不患事阙。又为政之道，终始若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政令既宣，若有不合于民者，因民之心而改之。愿终成其事，使至教必行。臣反覆三思，理毕于此，不知其他。但使今之法度，必理、必明、必行、必久，胜残去杀，可不远而致。\"高祖曰：\"刑法者，王道之所用。何者为法？何者为刑？施行之日，何先何后？\"闾对曰：\"臣闻刑制立会，轨物齐众，谓之法；犯违制约，致之于宪，谓之刑。然则法必先施，刑必后著。自鞭杖已上至于死罪，皆谓之刑。刑者，成也，成而不可改。\"高祖曰：\"《论语》称：冉子退朝，孔子问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何者是政？何者为事？\"闾对曰：\"臣闻：政者，君上之所施行，合于法度，经国治民之属，皆谓之政；臣下奉教承旨，作而行之，谓之事。然则天下大同，风轨齐一，则政出于天子；王道衰，则政出于诸侯；君道缺，则政出于大夫。故《诗叙》曰：'王道衰，政教失，则国异政，家殊俗。'政者，上之所行；事者，下之所奉。\"高祖曰：\"若君命为政，子夏为莒父宰，问政，此应奉命而已，何得称政？\"尚书游明根曰：\"子夏宰民，故得称政。\"帝善之。\r\n　　十四年秋，闾上表曰：\r\n　　奉癸未诏书，以春夏少雨，忧饥馑之方臻，愍黎元之伤瘁，同禹汤罪己之诚，齐尧舜引咎之德。虞灾致惧，询及卿士，令各上书，极陈损益。深恩被于苍生，厚惠流于后土。伏惟陛下天启圣姿，利见纂极，钦若昊天，光格宇宙。太皇太后以叡哲赞世，稽合三才，高明柔克，道被无外。七政昭宣于上，九功咸序于下。君人之量逾高，谦光之旨弥笃。修复祭仪，宗庙所以致敬；饰正器服，礼乐所以宣和。增儒官以重文德，简勇士以昭武功。虑狱讼之未息，定刑书以理之；惧蒸民以奸宄，置邻党以穆之；究庶官之勤剧，班俸禄以优之；知劳逸之难均，分民土以齐之。甄忠明孝，矜贫恤独，开纳谠言，抑绝谗佞，明训以体，率土移风。虽未胜残去杀，成无为之化，足以仰答三灵者矣。\r\n　　臣闻皇天无私，降鉴在下，休咎之征，咸由人召。故帝道昌则九畴叙，君德衰而彝伦斁。休瑞并应，享以五福，则康于其邦；咎征屡臻，罚以六极，则害于其国。斯乃《洪范》之实征，神祗之明验。及其厄运所缠，世钟阳九，数乖于天理，事违于人谋，时则有之矣。故尧汤逢历年之灾，周汉遭水旱之患，然立功修行，终能弭息。今考治则有如此之风，计运未有如彼之害，而陛下殷勤引过，事迈前王。徙星澍雨之征，指辰可必；消灾灭祸之符，灼然自见。虽王畿之内，颇为少雨，关外诸方，禾稼仍茂。苟动之以礼，绥之以和，一岁不收，未为大损。但豫备不虞，古之善政；安不忘危，有国常典。窃以北镇新徙，家业未就，思亲恋本，人有愁心，一朝有事，难以御敌。可宽其往来，颇使欣慰，开云中马城之食以赈恤之，足以感德，致力边境矣。明察畿甸之民，饥甚者，出灵丘下馆之粟以救其乏，可以安慰孤贫，乐业保土。使幽、定、安、并四州之租，随运以溢其处；开关弛禁，薄赋贱籴，以消其费；清道路，恣其东西，随丰逐食，贫富相赡。可以免度凶年，不为患苦。\r\n　　又闻常士困则滥窃生，匹妇馁则慈心薄。凶俭之年，民轻违犯，可缓其使役，急其禁令。宜于未然之前，申敕外牧。又一夫幽枉，王道为亏，京师之狱，或恐未尽。可集见囚于都曹，使明折庶狱者，重加究察。轻者即可决遣，重者定状以闻。罢非急之作，放无用之兽。此乃救凶之常法，且以见忧于百姓。《论语》曰：\"不患贫而患不安。\"苟安而乐生，虽遭凶年，何伤于民庶也。愚臣所见，如此而已。\r\n　　诏曰：\"省表闻之，当敕有司依此施行。\"\r\n　　后诏闾与太常采雅乐以营金石，又领广陵王师。出除镇南将军、相州刺史。以参定律令之勤，赐布帛千匹、粟一千斛、牛马各三。闾上疏陈伐吴之策，高祖纳之。迁都洛阳，闾表谏，言迁有十损，必不获已，请迁于邺。高祖颇嫌之。\r\n　　萧鸾雍州刺史曹虎据襄阳请降，诏刘昶、薛真度等四道南伐，车驾亲幸悬瓠。闾谏表曰：\"洛阳草创，虎既不遣质任，必非诚心，无宜轻举。\"高祖不纳。虎果虚诈，诸将皆无功而还。高祖攻钟离未克，将于淮南修故城而置镇戍，以抚新附之民，赐闾玺书，具论其状。闾表曰：\"南土乱亡，僣主屡易。陛下命将亲征，威陵江左，望风慕化，克拔数城，施恩布德，携民襁负，可谓泽流边方，威惠普著矣。然元非大举，军兴后时；本为迎降，戎卒实少。兵法：十则围之，倍则攻之。所率既寡，东西悬阔，难以并称。伏承欲留戍淮南，招抚新附。昔世祖以回山倒海之威，步骑数十万南临瓜步，诸郡尽降，而盱眙小城，攻而弗克。班师之日，兵不戍一郡，土不辟一廛。夫岂无人，以大镇未平，不可守小故也。堰水先塞其源，伐木必拔其本。源不塞，本不拔，虽翦枝竭流，终不可绝矣。寿阳、盱眙、淮阴，淮南之源本也。三镇不克其一，而留兵守郡，不可自全明矣。既逼敌之大镇，隔深淮之险，少置兵不足以自固，多留众粮运难可充。又欲修渠通漕，路必由于泗口；氵斥淮而上，须经角城。淮阴大镇，舟船素畜，敌因先积之资，以拒始行之路。若元戎旋旆，兵士挫怯，夏雨水长，救援实难。忠勇虽奋，事不可济。淮阴东接山阳，南通江表，兼近江都、海西之资，西有盱眙、寿阳之镇。且安土乐本，人之常情，若必留戍，军还之后，恐为敌擒。何者？镇戍新立，悬在异境，以劳御逸，以新击旧，而能自固者，未之有也。昔彭城之役，既克其城，戍镇已定，而思叛外向者犹过数方。角城蕞尔，处在淮北，去淮阳十八里，五固之役，攻围历时，卒不能克。以今比昔，事兼数倍。今以向热，水雨方降，兵刃既交，难以恩恤。降附之民及诸守令，亦可徙置淮北。如其不然，进兵临淮，速度士卒，班师还京。踵太武之成规，营皇居于伊洛。畜力以待敌衅，布德以怀远人，使中国清穆，化被遐裔。淮南之镇，自效可期；天安之捷，指辰不远。\"\r\n　　车驾还幸石济，闾朝于行宫。高祖谓闾曰：\"朕往年之意，不欲决征，但兵士已集，恐为幽王之失，不容中止。发洛之日，正欲至于悬瓠，以观形势。然机不可失，遂至淮南。而彼诸将，并列州镇，至无所获，定由晚一月日故也。\"闾对曰：\"人皆是其所事，而非其所不事，犹犬之吠非其主。且古者攻战之法，倍则攻之，十则围之。圣驾亲戎，诚应大捷，所以无大获者，良由兵少故也。且徙都者，天下之大事，今京邑甫尔，庶事草创，臣闻《诗》云'惠此中国，以绥四方。'臣愿陛下从容伊瀍，优游京洛，使德被四海，中国缉宁，然后向化之徒，自然乐附。\"高祖曰：\"愿从容伊瀍，实亦不少，但未获耳。\"闾曰：\"司马相如临终恨不见封禅。今虽江介不宾，小贼未殄，然中州之地，略亦尽平，岂可于圣明之辰，而阙盛礼。齐桓公霸诸侯，犹欲封禅，而况万乘？\"高祖曰：\"由此桓公屈于管仲。荆扬未一，岂得如卿言也。\"闾曰：\"汉之名臣，皆不以江南为中国。且三代之境，亦不能远。\"高祖曰：\"淮海惟扬州，荆及衡阳惟荆州，此非近中国乎？\"\r\n　　及车驾至邺，高祖频幸其州馆。诏曰：\"闾昔在中禁，有定礼正乐之勋；作藩于州，有廉清公干之美。自大军停轸，庶事咸丰，可谓国之老成，善始令终者也。每惟厥德，朕甚嘉焉。可赐帛五百匹、粟一千斛、马一匹、衣一袭，以褒厥勤。\"\r\n　　闾每请本州以自效，诏曰：\"闾以悬车之年，方求衣锦。知进忘退，有尘谦德，可降号平北将军。朝之老成，宜遂情愿，徙授幽州刺史，令存劝两修，恩法并举。\"闾以诸州罢从事，依府置参车，于治体不便，表宜复旧。高祖不悦。岁余，表求致仕，优答不许。征为太常卿。频表陈逊，不听。又车驾南讨汉阳，闾上表谏求回师，高祖不纳。汉阳平，赐闾玺书，闾上表陈谢。\r\n　　世宗践祚，闾累表逊位。诏曰：\"闾贞干早闻，儒雅素著，出内清华，朝之俊老。以年及致仕，固求辞任，宜听解宗伯，遂安车之礼，特加优授，崇老成之秩。可光禄大夫，金印、紫绶。\"使散骑常侍、兼吏部尚书邢峦就家拜授。及辞，引见于东堂，赐以肴羞，访之大政。以其先朝儒旧，告老永归，世宗为之流涕。诏曰：\"闾历官六朝，著勋五纪，年礼致辞，义光进退，归轩首路，感怅兼怀。安驷籝金，汉世荣贶，可赐安车、几杖、舆马、缯彩、衣服、布帛，事从丰厚。百僚饯之，犹昔群公之祖二疏也。\"闾进陟北邙，上望阙表，以示恋慕之诚。景明三年十月，卒于家。世宗遣使吊慰，赗帛四百匹。四年三月，赠镇北将军、幽州刺史，谥曰文侯。\r\n　　闾好为文章，军国书檄诏令碑颂铭赞百有余篇，集为三十卷。其文亦高允之流，后称二高，为当时所服。闾强果，敢直谏。其在私室，言裁闻耳，及于朝廷广众之中，则谈论锋起，人莫能敌。高祖以其文雅之美，每优礼之。然贪褊矜慢。初在中书，好詈辱诸博士，博士、学生百有余人，有所干求者，无不受其财货。及老为二州，乃更廉俭自谨，有良牧之誉。有三子。\r\n　　长子元昌，袭爵。位至辽西、博陵二郡太守。\r\n　　子钦，字希叔，颇有文学。莫折念生之反也，钦随元志西讨。志败，为贼所擒，念生以为黄门郎。死于秦州。\r\n　　子穆宗，袭祖爵。兴和中，定州开府祭酒。\r\n　　钦弟石头、小石，皆早卒。\r\n　　元昌弟定殷，中垒将军、渔阳太守。卒，赠征虏将军、安州刺史。子洪景，少有名誉。早卒。次子宣景，武定中，开府司马。\r\n　　定殷弟幼成，员外郎。颇有文才，性清狂，为奴所害。\r\n　　闾弟悦，笃志好学，有美于闾。早卒。",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AB%98&page=1&limit=2000",6,0,"76862a00-db0d-4352-a15b-710da994d75a","e1c43579-6f17-4e54-9092-69e357764bc6","1674bcc7-1dd0-43cb-9674-3c0bd4afe6a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