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UgxVgb55WflldoHVYdKWjT2ug6LjYDnJfLLEai9C4O0":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程异","唐朝","宰相","程异，京兆长安人。\n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五 列传第八十五：\n　　程异，京兆长安人。尝侍父疾，乡里以孝悌称。明经及第，释褐扬州海陵主簿。登《开元礼》科，授华州郑县尉。精于吏职，剖判无滞。杜确刺同州，帅河中，皆从为宾佐。\r\n　　贞元末，擢授监察御史，迁虞部员外郎，充盐铁转运、扬子院留后。时王叔文用事，由迳放利者皆附之，异亦被引用。叔文败，坐贬岳州刺史，改郴州司马。元和初，盐铁使李巽荐异晓达钱谷，请弃瑕录用，擢为侍御史，复为扬子留后，累检校兵部郎中、淮南等五道两税使。异自悔前非，厉己竭节，江淮钱谷之弊，多所铲革。入为太府少卿、太卿，转卫尉卿，兼御史中丞，充盐铁转运副使。\r\n　　时淮西用兵，国用不足，异使江表以调征赋，且讽有土者以饶羡入贡，至则不剥下，不浚财，经费以赢，人颇便之。由是专领盐铁转运使、兼御史大夫。十三年九月，转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领使如故。议者以异起钱谷吏，一旦位冠百僚，人情大为不可。异自知叨据，以谦逊自牧，月余日，不敢知印秉笔。异知西北边军政不理，建议置巡边使，上问谁可使者，异请自行。议未决，无疾而卒，元和十四年四月也。赠左仆射，谥曰恭。异性廉约，殁官第，家无余财，人士多之。\r\n　　皇甫镈，安定朝那人。祖邻几，汝州刺史。父愉，常州刺史。镈贞元初登进士第，登贤良文学制科，授监察御史。丁母忧，免丧，坐居丧时薄游，除詹事府司直。转吏部员外郎、判南曹，凡三年，颇钤制奸吏。改吏部郎中，三迁司农卿、兼御史中丞，赐金紫，判度支，俄拜户部侍郎。时方讨淮西，切于馈运，镈勾剥严急，储供办集，益承宠遇，加兼御史大夫。\r\n　　十三年，与盐铁使程异同日以本官同平章事，领使如故。镈虽有吏才，素无公望，特以聚敛媚上，刻削希恩。诏书既下，物情骇异，至于贾贩无识，亦相嗤诮。宰相崔群、裴度以物议上闻，宪宗怒而不听。度上疏乞罢知政事，因论之曰：\r\n　　臣日昨于延英陈乞，伏奉圣旨，未遂愚衷。窃以上古明王圣帝，致理兴化，虽由元首，亦在股肱。所以述尧、舜之道，则言稷、契、皋、夔；纪太宗、玄宗之德，则言房、杜、姚、宋。自古至今，未有不任辅弼而能独理天下者。况今天下，异于十年已前，方驱驾文武，廓清寇乱，建升平之业，十已得八九。然华夏安否，系于朝廷，朝廷轻重，在于宰相。如臣驽钝，夙夜战兢，常以为上有圣君，下无贤臣，不能增日月之明，广天地之德。遂使每事皆劳圣心，所以平贼安人，费力如此，实由臣辈不称所职。方期陛下博采物议，旁求人望，致之辅弼，责之化成；而乃忽取微人，列于重地，始则殿庭班列，相与惊骇，次则街衢市肆，相与笑呼。伏计远近流闻，与京师无异。何者？天子如堂，宰臣如陛，陛高则堂高，陛卑则堂不得高矣，宰臣失人，则天子不得尊矣。\r\n　　伏以陛下睿哲文明，唯在所授，凡所阅视，洞达无遗。所以比来选任宰相，纵道不周物，才不济时，公望所归，皆有可取。况皇甫镈自掌财赋，唯事割剥，以苛为察，以刻为明。自京北、京西城镇及百司并远近州府，应是仰给度支之处，无不苦口切齿，愿食其肉；犹赖臣等每加劝诫，或为奏论，庶事之中，抑令通济。比者淮西诸军粮料，所破五成钱，其实只与一成、两成，士卒怨怒，皆欲离叛。臣到行营，方且慰喻，直其迁延不进，供军渐难，俱能前行，必有优赏，以此约定，然后切勒供军官，且支九月一日两成已上钱，俱容努力，方将小安，不然必有溃散。今旧兵悉向淄青讨伐，忽闻此人入相，则必相与惊扰，以为更有前时之事，则无告诉之忧。虽侵刻不少，然漏落亦多，所以罢兵之后，经费钱数一千三十万贯，此事犹可。直以性惟狡诈，言不诚实，朝三暮四，天下共知，惟能上惑圣聪，足见奸邪之极。程异虽人品凡俗，然心事和平，处之烦剧，或亦得力，但升之相位，便在公卿之上，实亦非宜。如皇甫镈，天下之人，怨入骨髓，陛下今日收为股肱，列在台鼎，切恐不可，伏惟图之。倘陛下纳臣恳款，速赐移易，以副天下之望，则天下幸甚。伏闻李修疾病，亦求入来，如浙西观察使，且与亦得。\r\n　　臣知一言出口，必犯天威，但使言行，甘心获戾。今者臣若不退，天下之人谓臣有负恩宠；今退毁未许，言又不听，如火烧心，若箭攒体。臣自无足惜，惜陛下今日事势。何者？淮西荡定，河北咸宁，承宗敛手削地，程权束身赴阙，韩弘舆疾讨贼，此岂京师气力能制其命，祗是朝廷处置能服其心。今既开中兴，再造区夏，陛下何忍却自破除，使亿万之众离心，四方诸侯解体？凡百君子，皆欲恸哭。况陛下任臣之意，岂比常人；臣事陛下之心，敢同众士？所以昧死重封以闻，如不足观，臣当引领受责。陛下引一市肆商徒，与臣同列，在臣亦有何损，陛下实有所伤，不胜愤懑惶恐之至。\r\n　　时宪宗以世道渐平，欲肆意娱乐，池台馆宇，稍增崇饰，而异、镈探知上旨，数贡羡余，以备经构，故帝独排物议相之；见裴度疏，以为朋党，竟不省览。镈知公议不可，益以巧媚自固，奏减内外官俸钱以赡国用；敕下，给事中崔祐封还诏书，其事方罢。时内出积年库物付度支估价，例皆陈朽，镈尽以善价买之，以给边军。罗縠缯彩，触风断裂，随手散坏，军士怨怒，皆聚而焚之。裴度奏事，因言边军焚赐之意，镈因引其足奏曰：\"此靴乃内库出者，臣以俸二千买之，坚韧可以久服，所言不可用，皆诈也。\"帝以为然，由是镈益无忌惮。裴度有用兵伐叛之功，镈心嫉之，与宰相李逢吉、令狐楚合势挤度出镇太原。崔群有公望，为搢绅所重，屡言时政之弊，镈恶之，因议宪宗尊号，乃奏曰：\"昨群臣议上徽号，崔群于陛下惜'孝德'两字。\"宪宗怒，黜群为湖南观察使。又与金吾将军李道古叶为奸谋，荐引方士柳泌、僧大通，言可致长生。中尉吐突承璀恩宠莫二，镈厚赂结其欢心，故及相位。\r\n　　穆宗在东宫，备闻镈之奸邪，及居谅阴，听政之日，诏：\"皇甫镈器本凡近，性惟险狭，行靡所顾，文无可观，虽早践朝伦，而素乖公望。自掌邦计，属当军兴，以剥下为徇公，既鼓众怒；以矫迹为孤立，用塞人言。洎尘台司，益蠹时政，不知经国之大体，不虑安边之远图，三军多冻馁之忧，百姓深凋瘵之弊。事皆罔蔽，言悉虚诬，远近咸知，朝野同怨。而又恣求方士，上惑先朝，潜通奸人，罪在难舍。合加窜殛，以正刑章，俾黜遐荒，尚存宽典。\"又诏曰：\"山人柳泌辄怀左道，上惑先朝，固求牧人，贵欲疑众，自知虚诞，仍便奔逃。僧大通医方不精，药术皆妄。既延祸衅，俱是奸邪，邦国固有常刑，人神所宜共弃，宜付京兆府决重杖一顿处死。\"\r\n　　柳泌本曰杨仁力，少习医术，言多诞妄。李道古奸回巧宦，与泌密谋求进，言之于皇甫镈，因征入禁中。自云能致灵药，言：\"天台山多灵草，君仙所会，臣尝知之，而力不能致。愿为天台长吏，因以求之。\"起徒步为台州刺史，仍赐金紫。谏官论奏曰：\"列圣亦有好方士者，亦与官号，未尝令赋政临民。\"宪宗曰：\"烦一郡之力而致神仙长年，臣子于君父何爱焉！\"由是莫取有言者。裴潾以极言被黜。泌到天台，驱役吏民于山谷间，声言采药，鞭笞躁急。岁余一无所得，惧诈发获罪，举家入山谷。浙东观察使追捕，送于京师，镈与李道古恳保证之，必能可致灵药，乃待诏翰林院。宪宗服泌药，日益烦躁，喜怒不常，内官惧非罪见戮，遂为弑逆。大通自云寿一百五十岁，久得药力。又有田佐元者，凤翔虢人，自言有奇术，能变瓦砾为金，白衣授虢县令。初，柳泌系京兆府，狱吏叱之曰：\"何苦作此虚矫？\"泌曰：\"吾本无此心，是李道古教我，且云寿四百岁。\"府吏防虞周密，恐其隐化；及解衣就诛，一无变异，但灸灼之瘢痕浃身而已。镈卒于贬所。\r\n　　镈弟镛，端士也。亦进士擢第，累历宣歙、凤翔使府从事，入为殿中侍御史，转比部员外郎、河南县令、都官郎中、河南少尹。时镈为宰相，领度支，恩宠殊异。镛恶其太盛，每弟兄宴语，即极言之，镈颇不悦。乃求为分司，除右庶子。及镈获罪，朝廷素知镛有先见之明，不之罪，征为国子祭酒，改太子宾客、秘书监。开成初，除太子少保分司，卒年四十九。镛能文，尤工诗什，乐道自怡，不屑世务，当时名士皆与之交。有集十八卷，著《性言》十四篇。",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7%A8%8B&page=1&limit=2000",6,0,"49e80944-00e8-45fb-86a0-af6c204e77d9","deb3ff94-ec9c-47a6-9232-0aeeb227d262","a53886b0-7bdb-4a75-957a-a988a603a4f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