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5EzLl5VuBCQMDxKQKUgX-y1U9r7--KskYu6oV0ZyDIg":3,"$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15},{"name":4,"dynasty":5,"tag":6,"biography":7,"avatar_url":8,"source_link":9,"weight":10,"sort_order":11,"sub_clan_id":12,"id":13,"clan_id":14,"clan_name":8,"sub_clan_name":8},"郭元振","唐朝","名将、外交家","郭元振，魏州贵乡人。\n旧唐书卷九十七 列传第四十七：\n　　郭元振，魏州贵乡人。举进士，授通泉尉。任侠使气，不以细务介意，前后掠卖所部千余人，以遗宾客，百姓苦之。则天闻其名，召见与语，甚奇之。时吐蕃请和，乃授元振右武卫铠曹，充使聘于吐蕃。吐蕃大将论钦陵请去四镇兵，分十姓之地，朝廷使元振因察其事宜。元振还，上疏曰：\r\n　　臣闻利或生害，害亦生利。国家难消息者，唯吐蕃与默啜耳。今吐蕃请和，默啜受命，是将大利于中国也。若图之不审，则害必随之。今钦陵欲分裂十姓，去四镇兵，此诚动静之机，不可轻举措也。今若直塞其善意，恐边患之起，必甚于前，若以镇不可拔，兵不可抽，则宜为计以缓之，藉事以诱之，使彼和望未绝，则其恶意亦不得顿生。\r\n　　且四镇之患远，甘、凉之患近，取舍之计，实宜深图。今国之外患者，十姓、四镇是也；内患者，甘、凉、瓜、肃是也。关、陇之人，久事屯戍，向三十年，力用竭矣。脱甘、凉有不虞，岂堪广调发耶？夫善为国者，当先料内以敌外，不贪外以害内，然后夷夏晏安，昇平可保。如钦陵云\"四镇诸部接界，惧汉侵窃，故有是请\"，此则吐蕃所要者。然青海、吐浑密迩兰、鄯，比为汉患，实在兹辈，斯亦国家之要者。\r\n　　今宜报钦陵云：\"国家非吝四镇，本置此以扼蕃国之要，分蕃国之力，使不得并兵东侵。今委之于蕃，力强易为东扰。必实无东侵意，则还汉吐浑诸部及青海故地，即俟斤部落亦还吐蕃。\"如此，则足塞钦陵之口，而事未全绝也。如钦陵小有乖，则曲在彼矣。又西边诸国，款附岁久，论其情义，岂可与吐蕃同日而言。今未知其利害，未审其情实，遥有分裂，亦恐伤彼诸国之意，非制驭之长算也。\r\n　　则天从之。\r\n　　又上言曰：\"臣揣吐蕃百姓倦徭戍久矣，咸愿早和。其大将论钦陵欲分四镇境，统兵专制，故不欲归款。若国家每岁发和亲使，而钦陵常不从命，则彼蕃之人怨钦陵日深，望国恩日甚，设欲广举丑徒，固亦难矣。斯亦离间之渐，必可使其上下俱怀情阻。\"则天甚然之。自是数年间，吐蕃君臣果相猜贰，因诛大将论钦陵。其弟赞婆及兄子莽布支并来降，则天仍令元振与河源军大使夫蒙令卿率骑以接之。后吐蕃将麹莽布支率兵入寇，凉州都督唐休璟勒兵破之。元振参预其谋，以功拜主客郎中。\r\n　　大足元年，迁凉州都督、陇右诸军州大使。先是，凉州封界南北不过四百余里，既逼突厥、吐蕃，二寇频岁奄至城下，百姓苦之。元振始于南境破口置和戎城，北界碛中置白亭军，控其要路，乃拓州境一千五百里，自是寇虏不复更至城下。元振又令甘州刺史李汉通开置屯田，尽其水陆之利。旧凉州粟斛售至数千，及汉通收率之后，数年丰稔，乃至一匹绢粟数十斛，积军粮支数十年。元振风神伟壮，而善于抚御，在凉州五年，夷夏畏慕，令行禁止，牛羊被野，路不拾遗。\r\n　　神龙中，迁左骁卫将军，兼检校安西大都护。时西突厥首领乌质勒部落强盛，款塞通和，元振就其牙帐计会军事。时天大雪，元振立于帐前，与乌质勒言议。须臾，雪深风冻，元振未尝移足，乌质勒年老，不胜寒苦，会罢而死。其子娑葛以元振故杀其父，谋勒兵攻之。副使御史中丞解琬知其谋，劝元振夜遁，元振曰：\"吾以诚信待人，何所疑惧，且深在寇庭，遁将安适？\"乃安卧帐中。明日，亲入虏帐，哭之甚哀，行吊赠之礼。娑葛乃感其义，复与元振通好，因遣使进马五千匹及方物。制以元振为金山道行军大总管。\r\n　　先是，娑葛与阿史那阙啜忠节不和，屡相侵掠。阙啜兵众寡弱，渐不能支。元振奏请追阙啜入朝宿卫，移其部落入于瓜、沙等州安置，制从之。阙啜行至播仙城，与经略使、右威卫将军周以悌相遇，以悌谓之曰：\"国家有以高班厚秩待君者，以君统摄部落，下有兵众故也。今轻身入朝，是一老胡耳，在朝之人，谁复喜见？非唯官资难得，亦恐性命在人。今宰相有宗楚客、纪处讷，并专权用事，何不厚贶二公，请留不行。仍发安西兵并引吐蕃以击娑葛，求阿史那献为可汗以招十姓，使郭虔瓘往拔汗那征甲马以助军用。既得报雠，又得存其部落。如此，与入朝受制于人，岂复同也！\"阙啜然其言，便勒兵攻陷于阗坎城，获金宝及生口，遣人间道纳赂于宗、纪。元振闻其谋，遽上疏曰：\r\n　　往者吐蕃所争，唯论十姓、四镇，国家不能舍与，所以不得通和。今吐蕃不相侵扰者，不是顾国家和信不来，直是其国中诸豪及泥婆罗门等属国自有携贰。故赞普躬往南征，身殒寇庭，国中大乱，嫡庶竞立，将相争权，自相屠灭。兼以人畜疲疠，财力困穷，人事天时，俱未称惬。所以屈志，且共汉和，非是本心能忘情于十姓、四镇也。如国力殷足之后，则必争小事，方便绝和，纵其丑徒，来相吞扰，此必然之计也。\r\n　　今忠节乃不论国家大计，直欲为吐蕃作乡导主人，四镇危机，恐从此启。顷缘默啜凭陵，所应处兼四镇兵士，岁久贫羸，其势未能得为忠节经略，非是怜突骑施也。忠节不体国家中外之意，而别求吐蕃，吐蕃得志，忠节则在其掌握，若为复得事汉？往年吐蕃于国非有恩有力，犹欲争十姓、四镇；今若效力树恩之后，或请分于阗、疏勒，不知欲以何理抑之？又其国中诸蛮及婆罗门等国见今携背，忽请汉兵助其除讨，亦不知欲以何词拒之？是以古之贤人，皆不愿夷狄妄惠，非是不欲其力，惧后求请无厌，益生中国之事。故臣愚以为用吐蕃之力，实为非便。\r\n　　又请阿史那献者，岂不以献等并可汗子孙，来即可以招胁十姓？但献父元庆、叔仆罗、兄俀子并斛瑟罗及怀道，岂不俱是可汗子孙？往四镇以他匐十姓不安，请册元庆为可汗，竟不能招胁得十姓，却令元庆没贼，四镇尽沦。顷年，忠节请斛瑟罗及怀道俱为可汗，亦不能招胁得十姓，却遣碎叶数年被围，兵士饥馁。又，吐蕃顷年亦册俀子及仆罗并拔布相次为可汗，亦不能招得十姓，皆自磨灭。何则？此等子孙非有惠下之才，恩义素绝，故人心不归，来者既不能招携，唯与四镇却生疮磐，则知册可汗子孙，亦未获招胁十姓之算也。今料献之恩义，又隔远于其父兄，向来既未树立威恩，亦何由即遣人心悬附。若自举兵，力势能取，则可招胁十姓，不必要须得可汗子孙也。\r\n　　又，欲令郭虔瓘入拔汗那税甲税马以充军用者，但往年虔瓘已曾与忠节擅入拔汗那税甲税马，臣在疏勒其访，不闻得一甲入军，拔汗那胡不胜侵扰，南勾吐蕃，即将俀子重扰四镇。又虔瓘往入之际，拔汗那四面无贼可勾，恣意侵吞，如独行无人之境，犹引俀子为蔽。今此有娑葛强寇，知虔瓘等西行，必请相救。胡人则内坚城垒，突厥则外伺邀遮。必知虔瓘等不能更如往年得恣其吞噬，内外受敌，自陷危道，徒与贼结隙，令四镇不安。臣愚揣之，亦为非计。\r\n　　疏奏不省。\r\n　　楚客等既受阙啜之赂，乃建议遣摄御史中丞冯嘉宾持节安抚阙啜，御史吕守素处置四镇，持玺书便报元振。除牛师奖为安西副都护，便领甘、凉已西兵募，兼征吐蕃，以讨娑葛。娑葛进马使娑腊知楚客计，驰还报娑葛。娑葛是日发兵五千骑出安西，五千骑出拨换，五千骑出焉耆，五千骑出疏勒。时元振在疏勒，于河口栅不敢动。阙啜在计舒河口候见嘉宾，娑葛兵掩至，生擒阙啜，杀嘉宾等。吕守素至僻城，亦见害。又杀牛师奖于火烧城，乃陷安西，四镇路绝。\r\n　　楚客又奏请周以悌代元振统众，征元振，将陷之。使阿史那献为十姓可汗，置军焉耆以取娑葛。娑葛遗元振书曰：\"与汉本来无恶，只雠于阙啜。而宗尚书取阙啜金，枉拟破奴部落，冯中丞、牛都护相次而来，奴等岂坐受死！又闻史献欲来，徒扰乱军州，恐未有宁日，乞大使商量处置。\"元振奏娑葛状。楚客怒，奏言元振有异图。元振使其子鸿间道奏其状，以悌竟得罪，流于白州。复以元振代以悌，赦娑葛罪，册为十四姓可汗。元振奏称西土未宁，事资安抚，逗遛不敢归京师。\r\n　　会楚客等被诛，睿宗即位，征拜太仆卿，加银青光禄大夫。景云二年，同中书门下三品，代宋璟为吏部尚书。无几，转兵部尚书，封馆陶县男。时元振父爱年老在乡，就拜济州刺史，仍听致仕。其冬，与韦安石、张说等俱罢知政事。先天元年，为朔方军大总管，始筑定远城，以为行军计集之所，至今赖之。明年，复同中书门下三品。及萧至忠、窦怀贞等附太平公主潜谋不顺，玄宗发羽林兵诛之，睿宗登承天门，元振躬率兵侍卫之。事定论功，进封代国公，食实封四百户，赐物一千段。又令兼御史大夫，持节为朔方道大总管，以备突厥，未行。\r\n　　玄宗于骊山讲武，坐军容不整，坐于纛下，将斩以徇，刘幽求、张说于马前谏曰：\"元振有翊赞大功，虽有罪，当从原宥。\"乃赦之，流于新州。寻又思其旧功，起为饶州司马。元振自恃功勋，怏怏不得志，道病卒。开元十年，追赠太子少保。有文集二十卷。",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83%AD&page=1&limit=2000",7,0,"ad82565e-ce87-4423-a349-00f324e83ebd","aabd0d79-529d-40e4-b493-7d5c4b5d8ebd","59c9f9a7-8243-4973-adc2-693e7abb2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