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KcRAjbljUynGMhMz9wjuz-pCBhuU7i5l1yzKcOSJkFg":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张浚","宋朝","宰相","张浚，汉州绵竹人。\n宋史卷三百六十一 列传第一百二十：\n　　张浚，字德远，汉州绵竹人，唐宰相九龄弟九皋之后。父咸，举进士、贤良两科。浚四岁而孤，行直视端，无诳言，识者知为大器。入太学，中进士第。靖康初，为太常簿。张邦昌僣立，逃入太学中。闻高宗即位，驰赴南京，除枢密院编修官，改虞部郎，擢殿中侍御史。驾幸东南，后军统制韩世忠所部逼逐谏臣坠水死，浚奏夺世忠观察使，上下始知有国法。迁侍御史。\r\n　　时乘舆在扬州，浚言：\"中原天下之根本，愿下诏葺东京、关陕、襄邓以待巡幸。\"咈宰相意，除集英殿修撰、知兴元府。未行，擢礼部侍郎，高宗召谕曰：\"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朕将有为，正如欲一飞冲天而无羽翼，卿勉留辅朕。\"除御营使司参赞军事。浚度金人必来攻，而庙堂晏然，殊不为备，力言之宰相，黄潜善、汪伯彦皆笑其过计。\r\n　　建炎三年春，金人南侵，车驾幸钱塘，留朱胜非于吴门捍御，以浚同节制军马，已而胜非召，浚独留。时溃兵数万，所至剽掠，浚招集甫定。会苗傅、刘正彦作乱，改元赦书至平江，浚命守臣汤东野秘不宣。未几，傅等以檄来，浚恸哭，召东野及提点刑狱赵哲谋起兵讨贼。\r\n　　时傅等以承宣使张俊为秦凤路总管，俊将万人还，将卸兵而西。浚知上遇俊厚，而俊纯实可谋大事，急邀俊，握手语故，相持而泣，因告以将起兵问罪。时吕颐浩节制建业，刘光世领兵镇江，浚遣人赍蜡书，约颐浩、光世以兵来会，而命俊分兵扼吴江。上疏请复辟。傅等谋除浚礼部尚书，命将所部诣行在，浚以大兵未集，未欲诵言讨贼，乃托云张俊骤回，人情震詟，不可不少留以抚其军。\r\n　　会韩世忠舟师抵常熟，张俊曰：\"世忠来，事济矣。\"白浚以书招之。世忠至，对浚恸器曰：\"世忠与俊请以身任之。\"浚因大犒俊、世忠将士，呼诸将校至前，抗声问曰：\"今日之举，孰顺孰逆？\"众皆曰：\"贼逆我顺。\"浚曰：\"闻贼以重赏购吾首，若浚此举违天悖人，汝等可取浚头去；不然，一有退缩，悉以军法从事。\"众感憾愤。于是，令世忠以兵赴阙，而戒其急趋秀州，据粮道以俟大军之至。世忠至秀，即大治战具。\r\n　　会傅等以书招浚，浚报云：\"自古言涉不顺，谓之指斥乘舆；事涉不逊，谓之震惊宫阙；废立之事，谓之大逆不道，大逆不道者族。今建炎皇帝不闻失德，一旦逊位，岂所宜闻。\"傅等得书恐，乃遣重兵扼临平，亟除俊、世忠节度使，而诬浚欲危社稷，责柳州安置。俊、世忠拒不受。会吕颐浩、刘光世兵踵至，浚乃声傅、正彦罪，传檄中外，率诸军继进。\r\n　　初，浚遣客冯轓以计策往说傅等，会大军且至，傅、正彦忧恐不知所出。轓知其可动，即以大义白宰相朱胜非，使率百官请复辟。高宗御笔除浚知枢密院事。浚进次临平，贼兵拒不得前，世忠等搏战，大破之，傅、正彦脱遁。浚与颐浩等入见，伏地涕泣待罪，高宗问劳再三，曰：\"曩在睿圣，两宫隔绝。一日啜羹，小黄门忽传太母之命，不得已贬卿郴州。朕不觉羹覆于手，念卿被谪，此事谁任。\"留浚，引入内殿，曰：\"皇太后知卿忠义，欲识卿面，适垂帘，见卿过庭矣。\"解所服玉带以赐。高宗欲相浚，浚以晚进，不敢当。傅、正彦走闽中，浚命世忠追缚之以献，与其党皆伏诛。\r\n　　初，浚次秀州，尝夜坐，警备甚严，忽有客至前，出一纸怀中曰：\"此苗傅、刘正彦募贼公赏格也。\"浚问欲何如，客曰：\"仆河北人，粗读书，知逆顺，岂以身为贼用？特见为备不严，恐有后来者耳。\"浚下执其手，问姓名，不告而去。浚翌日斩死囚徇于众，曰：\"此苗、刘刺客也。\"私识其状貌物色之，终不遇。\r\n　　巨盗薛庆啸聚淮甸，至数万人。浚恐其滋蔓，径至高邮，入庆垒，喻以朝廷恩意。庆感服下拜，浚留抚其众。或传浚为贼所执，吕颐浩等遽罢浚枢筦。浚归，高宗惊叹，即日趣就职。\r\n　　浚谓中兴当自关陕始，虑金人或先入陕取蜀，则东南不可保，遂慷慨请行。诏以浚为川、陕宣抚处置使，得便宜黜陟。将行，御营平寇将军范琼，拥众自豫章至行在。先是，靖康城破，金人逼胁君、后、太子、宗室北行，多琼之谋；又乘势剽掠，左右张邦昌，为之从卫。至是入朝，悖傲无礼，且乞贷逆党傅、正彦等死罪。浚奏琼大逆不道，乞伸典宪。翌日，召琼至都堂，数其罪切责之，送棘寺论死。分其军隶神武军，然后行。与沿江襄、汉守臣议储蓄，以待临幸。\r\n　　高宗问浚大计，浚请身任陕、蜀之事，置幕府于秦川，别遣大臣与韩世忠镇淮东，令吕颐浩扈跸来武昌，复以张俊、刘光世与秦川相首尾。议既定，浚行，未及武昌，而颐浩变初议。浚既抵兴元，金人已取鄜延，骁将娄宿孛堇引大兵渡渭，攻永兴，诸将莫肯相援。浚至，即出行关陕，访问风俗，罢斥奸赃，以搜揽豪杰为先务，诸将惕息听命。\r\n　　会谍报金人将攻东南，浚命诸将整军向敌。已而金人大攻江、淮，浚即治军入卫。至房州，知金人北归，复还关陕。时金帅兀术犹在淮西，浚惧其复扰东南，谋牵制之，遂决策治兵，合五路之师以复永兴。金人大恐，急调兀术等由京西入援，大战于富平。泾原帅刘锜身率将士薄敌陈，杀获颇众。会环庆帅赵哲擅离所部，哲军将校望见尘起，惊遁，诸军皆溃。浚斩哲以徇，退保兴州。命吴玠聚兵扼险于凤翔之和尚原、大散关，以断敌来路，关师古等聚熙河兵于岷州大潭，孙渥、贾世方等聚泾原、凤翔兵于阶、成、凤三州，以固蜀口。浚上书待罪，帝手诏慰勉。\r\n　　绍兴元年，金将乌鲁攻和尚原，吴玠乘险击之，金人大败走。兀术复合兵至，玠及其弟璘复邀击，大破之，兀术仅以身免，亟剃其须髯遁归。始，粘罕病笃，语诸将曰：\"自吾入中国，未尝有敢撄吾锋者，独张枢密与我抗。我在，犹不能取蜀；我死，尔曹宜绝意，但务自保而已。\"兀术怒曰：\"是谓我不能邪！\"粘罕死，竟入攻，果败。拜浚检校少保、定国军节度使。\r\n　　浚在关陕三年，训新集之兵，当方张之敌，以刘子羽为上宾，任赵开为都转运使，擢吴玠为大将守凤翔。子羽慷慨有才略，开善理财，而玠每战辄胜。西北遗民，归附日众。故关陕虽失，而全蜀按堵，且以形势牵制东南，江、淮亦赖以安。\r\n　　将军曲端者，建炎中，尝迫逐帅臣王庶而夺其印。吴玠败于彭原，诉端不整师。富平之役，端议不合，其腹心张忠彦等降敌。浚初超用端，中坐废，犹欲再用之，后卒下端狱论死。会有言浚杀赵哲、曲端无辜，而任子羽、开、玠非是，朝廷疑之。三年，遣王似副浚。会金将撒离曷及刘豫叛党聚兵入攻，破金州。子羽为兴元帅，约吴玠同守三泉。金人至金牛，宋师掩击之，斩馘及堕溪谷死者，以数千计。浚闻王似来，求解兵柄，且奏似不可任。宰相吕颐浩不悦，而朱胜非以宿憾日毁短浚，诏浚赴行在。\r\n　　四年初，辛炳知潭州，浚在陕，以檄发兵，炳不遣，浚奏劾之。至是，炳为御史中丞，率同列劾浚，以本官提举洞霄宫，居福州。浚既去国，虑金人释川、陕之兵，必将并力窥东南，而朝廷已议讲解，乃上疏极言其状。未几，刘豫之子麟果引金人入攻。高宗思浚前言，策免朱胜非；而参知政事赵鼎请幸平江，乃召浚以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入见，高宗手诏辨浚前诬，除知枢密院事。\r\n　　浚既受命，即日赴江上视师。时兀术拥兵十万于扬州，约日渡江决战。浚长驱临江，召韩世忠、张俊、刘光世议事。将士见浚，勇气十倍。浚既部分诸将，身留镇江节度之。世忠遣麾下王愈诣兀术约战，且言张枢密已在镇江。兀术曰：\"张枢密贬岭南，何得乃在此？\"愈出浚所下文书示之。兀术色变，夕遁。\r\n　　五年，除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赵鼎除左仆射。浚与鼎同志辅治，务在塞幸门，抑近习。时巨寇杨么据洞庭，屡攻不克，浚以建康东南都会，而洞庭据上流，恐滋蔓为害，请因盛夏乘其怠讨之，具奏请行。至醴陵，释邑囚数百，皆杨么谍者，给以文书，俾招谕诸砦，囚欢呼而往。至潭，贼众二十余万相继来降，湖寇尽平。上赐浚书，谓：\"上流既定，则川陕、荆襄形势接连，事力增倍，天其以中兴之功付卿乎。\"浚遂奏遣岳飞屯荆、襄以图中原，乃自鄂、岳转淮东，大会诸将，议防秋之宜。高宗遣使赐诏趣归，劳问之曰：\"卿暑行甚劳，湖湘群寇既就招抚，成朕不杀之仁，卿之功也。\"召对便殿，进《中兴备览》四十一篇，高宗嘉叹，置之坐隅。\r\n　　浚以敌势未衰，而叛臣刘豫复据中原，六年，会诸将议事江上，榜豫僣逆之罪。命韩世忠据承、楚以图淮阳；命刘光世屯合肥以招北军；命张俊练兵建康，进屯盱眙；命杨沂中领精兵为后翼以佐俊；命岳飞进屯襄阳以窥中原。浚渡江，遍抚淮上诸戍。时张俊军进屯盱眙，岳飞遣兵入至蔡州，浚入觐，力请幸建康。车驾进发，浚先往江上，谍报刘豫与侄猊挟金人入攻，浚奏：\"金人不敢悉众而来，此必豫兵也。\"边遽不一，俊、光世皆张大敌势，浚谓：\"贼豫以逆犯顺，不剿除何以为国？今日之事，有进无退。\"且命杨沂中往屯濠州。刘麟逼合肥，张俊请益兵，刘光世欲退师，赵鼎及签书折彦质欲召岳飞兵东下。御书付浚，令俊、光世、沂中等还保江。浚奏：\"俊等渡江，则无淮南，而长江之险与敌共矣。且岳飞一动，襄、汉有警，复何所恃乎？\"诏书从之。沂中兵抵濠州，光世舍庐州而南，淮西汹动。浚闻，疾驰至采石，令其众曰：\"有一人渡江者斩！\"光世复驻军，与沂中接。刘猊攻沂中，沂中大破之，猊、麟皆拔栅遁。高宗手书嘉奖，召浚还，劳之。\r\n　　时赵鼎等议回跸临安，浚奏：\"天下之事，不倡则不起，三岁之间，陛下一再临江，士气百倍。今六飞一还，人心解体。\"高宗幡然从浚计。鼎出知绍兴府。浚以亲民之官，治道所急，条具郡守、监司、省郎、馆阁出入迭补之法；又以灾异奏复贤良方正科。\r\n　　七年，以浚却敌功，制除特进。未几，加金紫光禄大夫。问安使何藓归报徽宗皇帝、宁德皇后相继崩殂，上号恸擗踊，哀不自胜。浚奏：\"天子之孝，不与士庶同，必思所以奉宗庙社稷，今梓宫未返，天下涂炭，愿陛下挥涕而起，敛发而趋，一怒以安天下之民。\"上乃命浚草诏告谕中外，辞甚哀切。浚又请命诸大将率三军发哀成服，中外感动。浚退上疏曰：\"陛下思慕两宫，忧劳百姓。臣之至愚，获遭任用，臣每感慨自期，誓歼敌仇。十年之间，亲养阙然，爰及妻孥，莫之私顾，其意亦欲遂陛下孝养之心，拯生民于涂炭。昊天不吊，祸变忽生，使陛下抱无穷之痛，罪将谁执。念昔陕、蜀之行，陛下命臣曰：'我有大隙于北，刷此至耻，惟尔是属。'而臣终隳成功，使敌无惮，今日之祸，端自臣致，乞赐罢黜。\"上诏浚起视事。浚再疏待罪，不许，乃请乘舆发平江，至建康。\r\n　　浚总中外之政，几事丛委，以一身任之。每奏对，必言仇耻之大，反复再三，上未尝不改容流涕。时天子方厉精克己，戒饬宫庭内侍，无敢越度，事无巨细，必以咨浚，赐诸将诏，往往命浚草之。\r\n　　刘光世在淮西，军无纪律，浚奏罢光世，以其兵属督府，命参谋兵部尚书吕祉往庐州节制。而枢密院以督府握兵为嫌，乞置武帅，乃以王德为都统制，即军中取郦琼副之。浚奏其不当，琼亦与德有宿怨，列状诉御史台，乃命张俊为宣抚使，杨沂中、刘锜为制置判官以抚之。未至，琼等举军叛，执吕祉以归刘豫。祉不行，詈琼等，碎齿折首而死。浚引咎求去位，高宗问可代者，且曰：\"秦桧何如？\"浚曰：\"近与共事，方知其暗。\"高宗曰：\"然则用赵鼎。\"桧由是憾浚。浚以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先是，浚遣人持手榜入伪地间刘豫，及郦琼叛去，复遣间持蜡书遗琼，金人果疑豫，寻废之。台谏交诋，浚落职，以秘书少监分司西京，居永州。九年，以赦复官。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未几，除资政殿大学士、知福州兼福建安抚大使。\r\n　　金遣使来，以诏谕为名，浚五上疏争之。十年，金败盟，复取河南。浚奏愿因权制变，则大勋可集，因大治海舟千艘，为直指山东之计。十一年，除检校少傅、崇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免奉朝请。十二年，封和国公。\r\n　　十六年，彗星出西方，浚将极论时事，恐贻母忧。母讶其瘠，问故，浚以实对。母诵其父对策之语曰：\"臣宁言而死于斧钺，不能忍不言以负陛下。\"浚意乃决。上疏谓：\"当今事势，譬如养成大疽于头目心腹之间，不决不止。惟陛下谋之于心，谨察情伪，使在我有不可犯之势，庶几社稷安全；不然，后将噬脐。\"事下三省，秦桧大怒，令台谏论浚，以特进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居连州。二十年，徙永州。浚去国几二十载，天下士无贤不肖，莫不倾心慕之。武夫健将，言浚者必咨嗟太息，至儿童妇女，亦知有张都督也。金人惮浚，每使至，必问浚安在，惟恐其复用。\r\n　　当是时，秦桧怙宠固位，惧浚为正论以害己，令台臣有所弹劾，论必及浚，反谓浚为国贼，必欲杀之。以张柄知潭州，汪召锡使湖南，使图浚。张常先使江西，治张宗元狱，株连及浚，捕赵鼎子汾下大理，令自诬与浚谋大逆，会桧死乃免。\r\n　　二十五年，复观文殿大学士、判洪州。浚时以母丧将归葬。念天下事二十年为桧所坏，边备荡驰；又闻金亮篡立，必将举兵，自以大臣，义同休戚，不敢以居丧为嫌，具奏论之。会星变求直言，浚谓金人数年间，势决求衅用兵，而国家溺于宴安，荡然无备，乃上疏极言。而大臣沈该、万俟禼、汤思退等见之，谓敌初无衅，笑浚为狂。台谏汤鹏举、凌哲论浚归蜀，恐摇动远方，诏复居永州。服除落职，以本官奉祠。\r\n　　三十一年春，有旨自便。浚至潭，闻钦宗崩，号恸不食，上疏请早定守战之策。未几，亮兵大入，中外震动，复浚观文殿大学士、判潭州。\r\n　　时金骑充斥，王权兵溃，刘锜退归镇江，遂改命浚判建康府兼行宫留守。浚至岳阳，买舟冒风雪而行，遇东来者云：\"敌兵方焚采石，烟炎涨天，慎无轻进。\"浚曰：\"吾赴君父之急，知直前求乘舆所在而已。\"时长江无一舟敢行北岸者。浚乘小舟径进，过池阳，闻亮死，余众犹二万屯和州。李显忠兵在沙上，浚往犒之，一军见浚，以为从天而下。浚至建康，即牒通判刘子昂办行宫仪物，请乘舆亟临幸。\r\n　　三十二年，车驾幸建康，浚迎拜道左，卫士见浚，无不以手加额。时浚起废复用，风采隐然，军民皆倚以为重。车驾将还临安，劳浚曰：\"卿在此，朕无北顾忧矣。\"兼节制建康、镇江府、江州、池州、江阴军军马。\r\n　　金兵十万围海州，浚命镇江都统张子盖往救，大破之。浚招集忠义，及募淮楚壮勇，以陈敏为统制。且谓敌长于骑，我长于步，卫步莫如弩，卫弩莫如车，命敏专制弩治车。\r\n　　孝宗即位，召浚入见，改容曰：\"久闻公名，今朝廷所恃唯公。\"赐坐降问，浚从容言：\"人主之学，以心为本，一心合天，何事不济？所谓天者，天下之公理而已。必兢业自持，使清明在躬，则赏罚举措，无有不当，人心自归，敌仇自服。\"孝宗悚然曰：\"当不忘公言。\"除少傅、江淮东西路宣抚使，进封魏国公。翰林学士史浩议欲城瓜州、采石。浚谓不守两淮而守江干，是示敌以削弱，怠战守之气，不若先城泗州。及浩参知政事，浚所规画，浩必沮之。浚荐陈俊卿为宣抚判官，孝宗召俊卿及浚子栻赴行在。浚附奏请上临幸建康，以动中原之心，用师淮堧，进舟山东，以为吴璘声援。孝宗见俊卿等，问浚动静饮食颜貌，曰：\"朕倚魏公如长城，不容浮言摇夺。\"金人以十万众屯河南，声言规两淮，移文索海、泗、唐、邓、商州及岁币。浚言北敌诡诈，不当为之动，以大兵屯盱眙、濠、庐备之，卒以无事。\r\n　　隆兴元年，除枢密使，都督建康、镇江府、江州、池州、江阴军军马。时金将蒲察徒穆及知泗州大周仁屯虹县，都统萧琦，屯灵壁，积粮修城，将为南攻计。浚欲及其未发攻之。会主管殿前司李显忠、建康都统邵宏渊亦献捣二邑之策，浚具以闻。上报可，召浚赴行在，命先图两城。乃遣显忠出濠州，趋灵壁；宏渊出泗州，趋虹县，而浚自往临之。显忠至灵壁，败萧琦；宏渊围虹县，降徒穆、周仁，乘胜进克宿州，中原震动。孝宗手书劳之曰：\"近日边报，中外鼓舞，十年来无此克捷。\"\r\n　　浚以盛夏人疲，急召李显忠等还师。会金帅纥石烈志宁率兵至宿州，与显忠战。连日南军小不利，忽谍报敌兵大至，显忠夜引归。浚上疏待罪，有旨降授特进，更为江、淮宣抚使。\r\n　　宿师之还，士大夫主和者皆议浚之非，孝宗复赐浚书曰：\"今日边事倚卿为重，卿不可畏人言而怀犹豫。前日举事之初，朕与卿任之，今日亦须与卿终之。\"浚乃以魏胜守海州，陈敏守泗州，戚方守濠州，郭振守六合。治高邮、巢县两城为大势，修滁州关山以扼敌冲，聚水军淮阴、马军寿春，大饬两淮守备。\r\n　　孝宗复召栻奏事，浚附奏云：\"自古有为之君，腹心之臣相与协谋同志，以成治功。今臣以孤踪，动辄掣肘，陛下将安用之。\"因乞骸骨。孝宗览奏，谓栻曰：\"朕待魏公有加，不为浮议所惑。\"帝眷遇浚犹至，对近臣言，必曰魏公，未尝斥其名。每遣使来，必令视浚饮食多寡，肥瘠何如。寻诏复浚都督之号。\r\n　　金帅仆散忠义贻书三省、枢密院，索四郡及岁币，不然，以农隙治兵。浚言：\"金强则来，弱则止，不在和与不和。\"时汤思退为右相。思退，秦桧党也，急于求和，遂遣卢仲贤持书报金。浚言仲贤小人多妄，不可委信。已而仲贤果以许四郡辱命。朝廷复以王之望为通问使，龙大渊副之，浚争不能得。未几，召浚入见，复力陈和议之失。孝宗为止誓书，留之望、大渊待命，而令通书官胡昉、杨由义往，谕金以四郡不可割；若金人必欲得四郡，当追还使人，罢和议。拜浚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都督如故；思退为左仆射。\r\n　　胡昉等至宿，金人械系迫胁之，昉等不屈，更礼而归之。孝宗谕浚曰：\"和议之不成，天也，自此事当归一矣。\"二年，议进幸建康，诏之望等还。思退闻之大骇，阳为乞祠状，而阴与其党谋为陷浚计。\r\n　　俄诏浚行视江、淮。时浚所招徕山东、淮北忠义之士，以实建康、镇江两军，凡万二千余人，万弩营所招淮南壮士及江西群盗又万余人，陈敏统之，以守泗州。凡要害之地，皆筑城堡；其可因水为险者，皆积水为匮；增置江、淮战舰，诸军弓矢器械悉备。时金人屯重兵于河南，为虚声胁和，有刻日决战之语。及闻浚来，亟彻兵归。淮北之来归者日不绝，山东豪杰，悉愿受节度。浚以萧琦契丹望族，沈勇有谋，欲令尽领契丹降众，且以檄谕契丹，约为应援，金人益惧。思退乃令王之望盛毁守备，以为不可恃；令尹穑论罢督府参议官冯方；又论浚费国不赀，奏留张深守泗不受赵廓之代为拒命。浚亦请解督府，诏从其请。左司谏陈良翰、侍御史周操言浚忠勤，人望所属，不当使去国。浚留平江，凡八章乞致仕，除少师、保信军节度、判福州。浚辞，改醴泉观使。朝廷遂决弃地求和之议。\r\n　　浚既去，犹上疏论尹穑奸邪，必误国事，且劝上务学亲贤。或勉浚勿复以时事为言，浚曰：\"君臣之羲，无所逃于天地之间。吾荷两朝厚恩，久尸重任，今虽去国，犹日望上心感悟，苟有所见，安忍弗言。上如欲复用浚，浚当即日就道，不敢以老病为辞。如若等言，是诚何心哉！\"闻者耸然。行次余干，得疾，手书付二子曰：\"吾尝相国，不能恢复中原，雪祖宗之耻，即死，不当葬我先人墓左，葬我衡山下足矣。\"讣闻，孝宗震悼，辍视朝，赠太保，后加赠太师，谥忠献。\r\n　　浚幼有大志，及为熙河幕官，遍行边垒，览观山川形势，时时与旧戍守将握手饮酒，问祖宗以来守边旧法，及军陈方略之宜。故一旦起自疏远，当枢筦之任，悉能通知边事本末。在京城中，亲见二帝北行，皇族系虏，生民涂炭，誓不与敌俱存，故终身不主和议。每论定都大计，以为东南形势，莫如建康，人主居之，可以北望中原，常怀愤惕。至如钱塘，僻在一隅，易于安肆，不足以号召北方。与赵鼎共政，多所引擢，从臣朝列，皆一时之望，人号\"小元祐\"。所荐虞允文、汪应辰、王十朋、刘珙等为名臣；拔吴玠、吴璘于行间，谓韩世忠忠勇，可倚以大事，一见刘锜奇之，付以事任，卒皆为名将，有成功，一时称浚为知人。浚事母以孝称，学邃于《易》，有《易解》及《杂说》十卷，《书》、《诗》、《礼》、《春秋》、《中庸》亦各有解，文集十卷，奏议二十卷。子二人、栻、枃。栻自有传。",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5%BC%B5&page=1&limit=2000",7,0,"a4279b00-5b36-42c6-a60a-73e59948ee69","a1342240-8334-47a9-8572-dd58a4416f5f","1a4ea51a-0e8f-4a85-b10b-a84c86da89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