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HKmTIRvvseFBRBFtOHOkhSV6N5MfdS0J3XVf7AKIWEk":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高崇","北魏","清官、学者","高崇，渤海蓚人。\n魏书卷七十七 列传第六十五 宋翻 辛雄 羊深 杨机 高崇：\n　　高崇，字积善，渤海蓚人。四世祖抚，晋永嘉中与兄顾避难奔于高丽。父潜，显祖初归国，赐爵开阳男，居辽东，诏以沮渠牧犍女赐潜为妻，封武威公主。拜驸马都尉，加宁远将军，卒。\r\n　　崇少聪敏，以端谨见称。征为中散，稍迁尚书三公郎。家资富厚，僮仆千余，而崇志尚俭素，车马器服，充事而已。自修洁，与物无竞。初崇舅氏坐事诛，公主痛本生绝胤，遂以崇继牧犍后，改姓沮渠。景明中，启复本姓，袭爵，迁领军长史、伏波将军、洛阳令。为政清断，吏民畏其威风，每有发擿，不避强御，县内肃然。朝廷方有迁授，会病卒，年三十七。赠渔阳太守。永安二年，复赠征虏将军、沧州刺史，谥曰成。\r\n　　初，崇谓友人曰：\"仲尼四科，德行为首。人能立身约己，不忘典训，斯亦足矣。故吾诸子。囗\"\r\n　　子谦之，字道让。少事后母李以孝闻，李亦抚育过于己生，人莫能辨其兄弟所出同异。论者两重之。及长，屏绝人事，专意经史，天文、算历、图纬之书，多所该涉，日诵数千言，好文章，留意《老》、《易》。袭爵，释褐奉朝请，加宣威将军，转奉车都尉、廷尉丞。正光中，尚书左丞元孚慰劳蠕蠕，反被拘留。及蠕蠕大掠而还，置孚归国。事下廷尉，卿及监以下谓孚无坐，惟谦之以孚辱命，□以流罪。尚书同卿执，诏可谦之奏。\r\n　　孝昌初，行河阴县令。先是，有人囊盛瓦砾，指作钱物，诈市人马，因逃去。诏令追捕，必得以闻。谦之乃伪枷一囚立于马市，宣言是前诈市马贼，今欲刑之。密遣腹心察市中私议者。有二人相见忻然曰：\"无复忧矣。\"执送按问，具伏盗马，徒党悉获。并出前后盗窃之处，资货甚多，远年失物之家，各来得其本物。具以状奏。寻诏除宁远将军，正河阴令。在县二年，损益治体，多为故事。弟道穆为御史，在公亦有能名，世美其父子兄弟并著当官之称。\r\n　　旧制，二县令得面陈得失，时佞幸之辈恶其有所发闻，遂共奏罢。谦之乃上疏曰：\"臣以无庸，谬宰神邑，实思奉法不挠，称是官方，酬朝廷无赀之恩，尽人臣守器之节。但豪家支属，戚里亲媾，缧绁所及，举目多是，皆有盗憎之色，咸起怨上之心。县令轻弱，何能克济？先帝昔发明诏，得使面陈所怀。臣亡父先臣崇之为洛阳令，常得入奏是非，所以朝贵敛手，无敢干政。近日以来，此制遂寝，致使神宰威轻，下情不达。今二圣远遵尧舜，宪章高祖。愚臣望策其驽蹇，少立功名。乞新旧典，更明往制。庶奸豪知禁，颇自屏心。\"诏曰：\"此启深会朕意，付外量闻。\"\r\n　　谦之又上疏曰：\r\n　　臣闻夏德中微，少康成克复之主；周道将废，宣王立中兴之功。则知国无常安，世无恒敝，唯在明主所以变之有方，化之有道耳。\r\n　　自正光已来，边城屡扰，命将出师，相继于路，军费戎资，委输不绝。至如弓格赏募，咸有出身；槊刺斩首，又蒙阶级。故四方壮士，愿征者多，各各为己，公私两利。若使军帅必得其人，赏勋不失其实，则何贼不平，何征不捷也！诸守帅或非其才，多遣亲者妄称入募，别倩他人引弓格，虚受征官。身不赴陈，惟遣奴客充数而已，对寇临敌，曾不弯弓。则是王爵虚加，征夫多阙，贼虏何可殄除，忠贞何以劝诫也？且近习、侍臣、戚属、朝士，请托官曹，擅作威福。如有清贞奉法不为回者，咸共谮毁，横受罪罚。在朝顾望，谁肯申闻？蔽上拥下，亏风坏政。使谗谄甘心，忠谠息义。\r\n　　况且频年以来，多有征发，民不堪命，动致流离，苟保妻子，竞逃王役，不复顾其桑井，惮比刑书。正由还有必困之理，归无自安之路。若听归其本业，徭役微甄，则还者必众，垦田增辟，数年之后，大获课民。今不务以理还之，但欲严符切勒，恐数年之后，走者更多，安业无几。\r\n　　故有国有家者，不患民不我归，唯患政之不立；不恃敌不我攻，唯恃吾不可侮。此乃千载共遵，百王一致。且琴瑟不韵，知音改弦更张；騑骖未调，善御执辔成组。谚云：\"迷而知反，得道不远。\"此言虽小，可以谕大。陛下一日万机，事难周览；元、凯结舌，莫肯明言。臣虽庸短，世受荣禄，窃慕前贤匪躬之义，不避斧钺之诛，以希一言之益。伏愿少垂览察，略加推采，使朝章重举，军威更振，海内起惟新之歌，天下见复禹之绩。则臣奏之后，笑入下泉。\r\n　　灵太后得其疏，以责左右近侍。诸宠要者由是疾之，乃启太后云：\"谦之有学艺，宜在国学，以训胄子。\"诏从之，除国子博士。\r\n　　谦之与袁翻、常景、郦道元、温子升之徒，咸申款旧。好于赡恤，言诺无亏。居家僮隶，对其儿不挞其父母，生三子便免其一，世无髡黥奴婢，常称\"俱禀人体，如何残害？\"以父舅氏沮渠蒙逊曾据凉土，国书漏阙，谦之乃修《凉书》十卷，行于世。凉国盛事佛道，为论贬之，因称佛是九流之一家。当世名士，竞以佛理来难，谦之还以佛义对之，竟不能屈。以时所行历，多未尽善，乃更改元修撰，为一家之法，虽未行于世，议者叹其多能。\r\n　　于时朝议铸钱，以谦之为铸钱都将长史。乃上表求铸三铢钱曰：\r\n　　盖钱货之立，本以通有无，便交易。故钱之轻重，世代不同。太公为周置九府圜法，至景王时更铸大钱。秦兼海内，钱重半两。汉兴，以秦钱重，改铸榆荚钱。至文帝五年，复为四铢，孝武时，悉复销坏，更铸三铢。至元狩中，变为五铢。又造赤仄之钱，以一当五。王莽摄政，钱有六等，大钱重十二铢，次九铢，次七铢，次五铢，次三铢，次一铢。魏文帝罢五铢钱，至明帝复立。孙权江左，铸大钱，一当五百。权赤乌年，复铸大钱，一当千。轻重大小，莫不随时而变。\r\n　　窃以食货之要，八政为首；聚财之贵，诒训典文。是以昔之帝王，乘天地之饶，御海内之富；莫不腐红粟于太仓，藏朽贯于泉府。储畜既盈，民无困敝，可以宁谧四极，如身使臂者矣。昔汉之孝武，地广财丰，外事四戎，遂虚国用。于是草莱之臣，出财助国；兴利之计，纳税庙堂。市列榷酒之官，邑有告缗之令。盐铁既兴，钱币屡改，少府遂丰，上林饶积。外辟百蛮，内不增赋者，皆计利之由也。今群妖未息，四郊多垒，征税既烦，千金日费，资储渐耗，财用将竭，诚杨氏献税之秋，桑、儿言利之日。夫以西京之盛，钱犹屡改，并行小大，子母相权，况今寇难未除，州郡沦败，民物凋零，军国用少，别铸小钱，可以富益，何损于政，何妨于人也？且政兴不以钱大，政衰不以钱小，惟贵公私得所，政化无亏，既行之于古，亦宜效之于今矣。昔禹遭大水，以历山之金铸钱，救民之困；汤遭大旱，以庄山之金铸钱，赎民之卖子者。今百姓穷悴，甚于曩日，钦明之主岂得垂拱而观之哉？\r\n　　臣今此铸，以济交乏，五铢之钱，任使并用，行之无损，国得其益，穆公之言于斯验矣。臣虽术愧计然，识非心算，暂充钱官，颇睹其理。苟有所益，不得不言。脱以为疑，求下公卿博议，如谓为允，即乞施行。\r\n　　诏将从之，事未就，会卒。\r\n　　初，谦之弟道穆，正光中为御史，纠相州刺史李世哲事，大相挫辱，其家恒以为憾。至是，世哲弟神轨为灵太后深所宠任，直谦之家僮诉良，神轨左右之，入讽尚书，判禁谦之于廷尉。时将赦，神轨乃启灵太后发诏，于狱赐死，时年四十二。朝士莫不哀之。所著文章百余篇，别有集录。永安中，赠征虏将军、营州刺史，谥曰康。又除一子出身，以明冤屈。谦之妻中山张氏，明识妇人也，教劝诸子，从师受业，常诫之曰：\"自我为汝家妇，未见汝父一日不读书。汝等宜各修勤，勿替先业。\"\r\n　　谦之长子子儒，字孝礼。元颢入洛，其叔道穆从驾北巡。子儒后逾河至行宫，庄帝见之，具访洛中事意，子儒备陈元颢败在旦夕。帝谓道穆曰：\"卿初来日，何故不与子儒俱行？\"对曰：\"臣家百口在洛，须其经营。且欲其今日之来，知京师后事。\"帝曰：\"子儒非直合卿本怀，亦大慰朕意。\"仍授秘书郎中，转通直郎。后除安东将军、光禄大夫、司徒中兵参军、兼祭酒。袭爵。兴和初，除兼殿中侍御史。时四方多有流民，子儒为梁州、北豫、西兖三州检户使，所获甚多。后以公事去官。武定六年卒，时年四十一。\r\n　　子儒弟绪，字叔宗，明悟好学。谦之常谓人曰：\"兴吾门者，当是此儿。\"及长，涉猎书传，好文咏。司空行参军、转长流参军。除镇远将军、冀州仪同府中兵参军，为府主封隆之所赏。隆之行梁州、济州，引自随，恒令总摄数郡。武定三年卒，年三十二。\r\n　　绪弟孝贞，武定中，司徒士曹参军。\r\n　　孝贞弟孝干，司空东阁祭酒。\r\n　　谦之弟恭之，字道穆，行字于世。学涉经史，非名流俊士，不与交结。幼孤，事兄如父母。每谓人曰：\"人生厉心立行，贵于见知，当使夕脱羊裘，朝佩珠玉者。若时不我知，便须退迹江海，自求其志。\"\r\n　　御史中尉元匡高选御史，道穆奏记于匡曰：\"道穆生自蓬檐，长于陋巷。颇猎群书，无纯硕之德；尚好章咏，乏雕掞之工。虽欲厕影髦徒，班名俊伍，其可得哉？然凝明独断之主，雄才不世之君，无藉朽株之资，求人屠钓之下；不牵暗投之诮，取士商歌之中。是以闻英风而慷慨，望云路而低徊者，天下皆是也。若得身隶绣衣，名充直指，虽谢周生骑上之敏，实有茅氏就镬之心。\"匡大喜曰：\"吾久知其人，适欲召之。\"遂引为御史。其所纠擿，不避权豪，台中事物，多为匡所顾问。道穆曾进说于匡曰：\"古人有言，罚一人当取千万人惧，豺狼当道，不问狐狸。明公荷国重寄，宜使天下知法。\"匡深然之。\r\n　　正光中，出使相州。刺史李世哲即尚书令崇之子，贵盛一时，多有非法，逼买民宅，广兴屋宇，皆置鸱尾，又于马埒堠上为木人执节。道穆绳纠，悉毁去之，并发其赃货，具以表闻。又尔朱荣讨蠕蠕，道穆监其军事，荣甚惮之。还，除奉朝请，俄除太尉铠曹参军。\r\n　　萧宝夤西征，以道穆为行台郎中，军机之事，多以委之。大都督崔延伯败后，贼势转强，属请益兵，朝廷不许。宝夤谓道穆曰：\"非卿一行，兵无益理。\"遂令乘传赴洛。灵太后亲问贼势，道穆具以状对，太后怒曰：\"比来使人皆言贼弱，卿何独云其强也！\"道穆曰：\"前使不实者，当是冀陛下恩颜，望沾爵赏。臣既忝使人，不敢虚妄。愿令近臣亲检，足知虚实。\"事讫当反，遇病不行。\r\n　　后属兄谦之被害，情不自安，遂托身于庄帝。帝时为侍中，特相钦重，引居第中，深相保护。俄而，帝以兄事见出。道穆惧祸，乃携家趣济阴，变易姓名，往来于东平毕氏，以避时难。庄帝即位，征为尚书三公郎中，加宁朔将军。寻兼吏部郎中，与薛昙尚书使晋阳，授尔朱荣职，赐爵龙城侯。九月，除太尉长史，领中书舍人。遭母忧去职，帝令中书舍人温子升就宅吊慰，诏摄本任，表辞不许。三年，加前军将军。\r\n　　及元颢逼虎牢城，或劝帝赴关西者，帝以问道穆，道穆对曰：\"关中今日残荒，何由可往？臣谓元颢兵众不多，乘虚深入者，由国家将帅征捍不得其人耳。陛下若亲率宿卫，高募重赏，背城一战，臣等竭其股肱之力，破颢孤军，必不疑矣。如恐成败难测，非万乘所履，便宜车驾北渡，循河东下。征大将军天穆合于荥阳，向虎牢；别征尔朱王军，令赴河内以掎角之。旬月之间，何往不克！臣窃谓万全之计，不过于此。\"帝曰：\"高舍人语是。\"其夜到河内郡北，未有城守可依，帝命道穆秉烛作诏书数十纸，布告远近，于是四方知乘舆所在。除中军将军、给事黄门侍郎、安喜县开国公，食邑千户。于时尔朱荣欲回师待秋，道穆谓荣曰：\"元颢以蕞尔轻兵，奄据京洛，使乘舆飘露，人神恨愤，主忧臣辱，良在于今。大王拥百万之众，辅天子而令诸侯，自可分兵河畔，缚筏造船，处处遣渡，径擒群贼，复主宫阙，此桓文之举也。且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今若还师，令颢重完守具，征兵天下，所谓养虺成蛇，悔无及矣。\"荣深然之，曰：\"杨黄门侃已陈此计，当更议决耳。\"\r\n　　及庄帝反政，因宴次谓尔朱荣曰：\"前若不用高黄门计，则社稷不安。可为朕劝其酒令醉。\"荣对曰：\"臣本北征蠕蠕，高黄门与臣作监军。临事能决，实可任用。\"除征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兼御史中尉。寻即真，仍兼黄门。道穆外秉直绳，内参机密，凡是益国利民之事，必以奏闻。谏诤极言，无所顾惮。选用御史，皆当世名辈，李希宗、李绘、阳休之、阳斐、封君义、邢子明、苏淑、宋世良等四十人。\r\n　　于时用钱稍薄，道穆表曰：\"四民之业，钱货为本，救弊改铸，王政所先。自顷以私铸薄滥，官司纠绳，挂网非一。在市铜价，八十一文得铜一斤，私造薄钱，斤余二百。既示之以深利，又随之以重刑；惧罪者虽多，奸铸者弥众。今钱徒有五铢之文，而无二铢之实，薄甚榆荚，上贯便破，置之水上，殆欲不沉。此乃因循有渐，科防不切，朝廷之愆，彼复何罪？昔汉文帝以五分钱小，故铸四铢，至武帝复改三铢为半两。此皆以大易小，以重代轻也。论今据古，宜改铸大钱，文载年号，以记其始，则一斤所成止七十六文。铜价至贱五十有余，其中人功、食料、锡炭、铅沙，纵复私营，不能自润。直置无利，自应息心，况复严刑广设也。以臣测之，必当钱货永通，公私获允。\"后遂用杨侃计，铸永安五铢钱。\r\n　　仆射尔朱世隆当朝权盛，因内见衣冠失仪，道穆便即弹纠。帝姊寿阳公主行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不止，道穆令卒棒破其车。公主深以为恨，泣以诉帝。帝谓公主曰：\"高中尉清直之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私恨责之也？\"道穆后见帝，帝曰：\"一日家姊行路相犯，极以为愧。\"道穆免冠谢曰：\"臣蒙陛下恩，守陛下法，不敢独于公主亏朝廷典章，以此负陛下。\"帝曰：\"朕以愧卿，卿反谢朕。\"寻敕监仪注。又诏曰：\"秘书图籍所在，内典□书，又加缮写，缃素委积，盖有年载。出内繁芜，多致零落，可令御史中尉、兼给事黄门侍郎道穆总集帐目，并牒儒学之士，编比次第。\"\r\n　　道穆又上疏曰：\"臣闻舜命皋陶，奸宄是托；禹泣罪人，尧心为念，所以举直错枉，事切曩贤；明德慎罚，议存先典。高祖太和之初，置廷尉司直，论刑辟是非，虽事非古始，交济时要。所谓礼乐互兴，不相沿袭者矣。臣以无庸，忝当今任，所思报效，未忘寝兴。但识谢知今，业惭稽古，未能进一言以利国，说一策以兴邦，索米长安，岂不知耻？至于职司其忧，犹望僶俛。窃见御史出使，悉受风闻，虽时获罪人，亦不无枉滥。何者？得尧之罚，不能不怨。守令为政，容有爱憎。奸猾之徒，恒思报恶，多有妄造无名，共相诬谤。御史一经检究，耻于不成，杖木之下，以虚为实，无罪不能自雪者，岂可胜道哉？臣虽愚短，守不假器，绣衣所指，冀以清肃。若仍踵前失，或伤善人，则尸禄之责，无所逃罪。所以夙夜为忧，思有悛革。如臣鄙见，请依太和故事，还置司直十人，名隶廷尉，秩以五品，选历官有称、心平性正者为之。御史若出纠劾，即移廷尉，令知人数。廷尉遣司直与御史俱发，所到州郡，分居别馆。御史检了，移付司直覆问，事讫与御史俱还。中尉弹闻，廷尉科按，一如旧式。庶使狱成罪定，无复稽宽；为恶取败，不得称枉。若御史、司直纠劾失实，悉依所断狱罪之。听以所检，迭相纠发。如二使阿曲，有不尽理，听罪家诣门下通诉，别加按检。如此，则肺石之傍，怨讼可息；丛棘之下，受罪吞声者矣。\"诏从之，复置司直。\r\n　　及尔朱荣之死也，帝召道穆付赦书，令宣于外。因谓之曰：\"自今日后，常得精选御史矣。\"先是，荣等常欲以其亲党为御史，故有此诏。及尔朱世隆等率其部类战于大夏门北，道穆受诏督战，又赞成太府卿李苗断桥之计，世隆等于是北遁。加卫将军、假车骑将军、大都督、兼尚书右仆射、南道大行台。又除车骑将军，余官如故。时虽外托征蛮，而帝恐北军不利，欲为南巡之计。未发，会尔朱兆入洛，道穆虑祸及己，托病去官。世隆以道穆忠于前朝，遂害之，时年四十二。泰昌中，赠使持节、都督雍秦二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雍州刺史。\r\n　　子士镜，袭爵。为北豫州刺史。高仲密拥入关。\r\n　　道穆弟谨之，继沮渠氏后。卒于沧州平东府主簿，年三十五，赠通直郎。无子。\r\n　　谨之弟慎之，字道密。好学，有诸兄风。年二十三，卒。无子，以兄谦之第二子绪继焉。",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AB%98&page=1&limit=2000",5,0,"f8b9625e-c45b-428a-93aa-3c9963143abe","9194a8c2-63e1-4cef-b20d-1c35983c3ba2","1674bcc7-1dd0-43cb-9674-3c0bd4afe6a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