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sYJ8Omub2c4yTiieIl-6RaTOydaNfsFKVT2Wy9voStA":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9,"id":13,"clan_id":14,"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周忱","明朝","巡抚","周忱，吉水人。\n明史卷一百五十三 列传第四十一：\n　　周忱，字恂如，吉水人。永乐二年进士。选庶吉士。明年，成祖择其中二十八人，令进学文渊阁。忱自陈年少乞预。帝嘉其有志，许之。寻擢刑部主事，进员外郎。\r\n　　忱有经世才，浮沉郎署二十年，人无知者，独夏原吉奇之。洪熙改元，稍迁越府长史。宣德初，有荐为郡守者。原吉曰：“此常调也，安足尽周君？”五年九月，帝以天下财赋多不理，而江南为甚，苏州一郡，积逋至八百万石，思得才力重臣往厘之。乃用大学士杨荣荐，迁忱工部右侍郎，巡抚江南诸府，总督税粮。\r\n　　始至，召父老问逋税故。皆言豪户不肯加耗，并征之细民，民贫逃亡，而税额益缺。忱乃创为平米法，令出耗必均。又请敕工部颁铁斛，下诸县准式，革粮长之大入小出者。旧例，粮长正副三人，以七月赴南京户部领勘合。既毕，复赍送部。往反资费，皆科敛充之。忱止设正副各一人，循环赴领。讫事，有司类收上之部。民大便。忱见诸县收粮无团局，粮长即家贮之，曰：“此致逋之由也。”遂令诸县于水次置囤，囤设粮头、囤户各一人，名“辖收”。至六七万石以上，始立粮长一人总之，名“总收”。民持贴赴囤，官为监纳，粮长但奉期会而已。置拨运、纲运二簿。拨运记支拨起运之数，预计所运京师、通州诸仓耗，以次定支。纲运听其填注剥浅诸费，归以偿之。支拨羡余，存贮在仓，曰“余米”。次年余多则加六征，又次年加五征。\r\n　　初，太祖平吴，尽籍其功臣子弟庄田入官，后恶富民豪并，坐罪没入田产，皆谓之官田。按其家租籍征之，故苏赋比他府独重。官民田租共二百七十七万石，而官田之租乃至二百六十二万石，民不能堪。\r\n　　时宣宗屡下诏减官田租，忱乃与知府况锺曲算累月，减至七十二万余石，他府以次减，民始少苏。七年，江南大稔，诏令诸府县以官钞平籴备振贷，苏州遂得米二十九万石。故时公侯禄米、军官月俸皆支于南户部。苏、松民转输南京者，石加费六斗。忱奏令就各府支给，与船价米一斗，所余五斗，通计米四十万石有奇，并官钞所籴，共得米七十万余石，遂置仓贮之，名曰“济农”。振贷之外，岁有余羡。凡纲运、风漂、盗夺者，皆借给于此，秋成，抵数还官。其修圩、筑岸、开河、浚湖所支口粮，不责偿。耕者借贷，必验中下事力及田多寡给之，秋与粮并赋，凶岁再振。其奸顽不偿者，后不复给。定为条约以闻。帝嘉奖之。终忱在任，江南数大郡，小民不知凶荒，两税未尝逋负，忱之力也。\r\n　　时漕运，军民相半。军船给之官，民则僦舟，加以杂耗，率三石致一石，往复经年失农业。忱与平江伯陈瑄议，民运至淮安或瓜洲水次交兑，漕军运抵通州。淮安石加五斗，瓜洲又益五升。其附近并南京军未过江者，即仓交兑，加与过江米二斗。衬垫芦席，与折米五合。兑军或后期阻风，则令州县支赢米。设廒于瓜洲水次，迁米贮之，量支余米给守者。由是漕费大省。\r\n　　民间马草岁运两京，劳费不訾。忱请每束折银三分，南京则轻赍即地买纳。京师百官月俸，皆持俸帖赴领南京。米贱时，俸贴七八石，仅易银一两。忱请检重额官田、极贫下户两税，准折纳金花银，每两当米四石，解京兑俸，民出甚少，而官俸常足。嘉定、昆山诸县岁纳布，疋重三斤抵粮一石。比解，以缕粗见斥者十八九。忱言：“布缕细必轻，然价益高。今既贵重，势不容细。乞自今不拘轻重，务取长广如式。”从之。各郡驿马及一切供帐，旧皆领于马头。有耗损，则马头横科补买。忱令田亩出米升九合，与秋粮俱征，验马上中下直给米。\r\n　　正统初，淮、扬灾，盐课亏，敕忱巡视。奏令苏州诸府，拨余米一二万石连扬州盐场，听抵明年田租，灶户得纳盐给米。时米贵盐贱，官得积盐，民得食米，公私大济。寻敕兼理松江盐课。华亭、上海二县逋课至六十三万余引，灶丁逃亡。忱谓田赋宜养农夫，盐课宜养灶丁。因上便宜四事，命速行之。忱为节灶户运耗，得米三万二千余石。亦仿济农仓法，置赡盐仓，益补逃亡缺额。由是盐课大殖。浙江当造海船五十艘，下忱计度。忱召问都匠，言一艘须米千石。忱以成大事不宜惜费，第减二十石，奏于朝，竟得报可。以九载秩满，进左侍郎。六年命兼理湖州、嘉兴二府税粮，又命同刑科都给事中郭瑾录南京刑狱。\r\n　　忱素乐易。先是，大理卿胡□巡抚，用法严。忱一切治以简易，告讦者辄不省。或面讦忱：“公不及胡公。”忱笑曰：“胡卿敕旨，在祛除民害；朝廷命我，但云安抚军民。委寄正不同耳。”既久任江南，与吏民相习若家人父子。每行村落，屏去驺从，与农夫饷妇相对，从容问所疾苦，为之商略处置。其驭下也，虽卑官冗吏，悉开心访纳。遇长吏有能，如况锺及松江知府赵豫、常州知府莫愚、同知赵泰辈，则推心与咨画，务尽其长，故事无不举。常诣松江相视水利，见嘉定、上海间，沿江生茂草，多淤流，乃浚其上流，使昆山、顾浦诸所水迅流驶下，壅遂尽涤。暇时以匹马往来江上，见者不知其为巡抚也。历宣德、正统二十年间，朝廷委任益专。两遭亲丧，皆起复视事。忱以此益发舒，见利害必言，言无不听。\r\n　　初，欲减松江官田额，依民田起科。户部郭资、胡濙奏其变乱成法，请罪之，宣宗切责资等。忱尝言：“吴淞江畔有沙涂柴场百五十顷，水草茂盛，虫蜢多生其中。请募民开垦，可以足国课，消虫灾。”又言：“丹徒、丹阳二县田没入江者，赋尚未除。国初蠲税之家，其田多并于富室，宜征其租，没于江者除之，则额不亏而贫富均。无锡官田赋白米太重，请改征租米。”悉报可。其因灾荒请蠲贷，及所陈他利病无算。小者用便宜行之，无所顾虑。久之见财赋充溢，益务广大。修葺廨舍学校、先贤祠墓、桥梁道路，及崇饰寺观，赠遗中朝官，资饷过客，无稍吝惜。胥吏渔蠹其中，亦不甚訾省。以故屡召人言。\r\n　　九年，给事中李素等劾忱妄意变更，专擅科敛。忱上章自诉。帝以余米既为公用，置不问。先是，奸民尹崇礼欲挠忱法，奏忱不当多征耗米，请究问仓库主者，忱因罢前法。既而两税复逋，民无所赖，咸称不便。忱乃奏按崇礼罪，举行前法如故。再以九载满，进户部尚书。寻以江西人不得官户部，乃改工部，仍巡抚。\r\n　　景泰元年，溧阳民彭守学复讦忱如崇礼言，户部遂请遣御史李鉴等往诸郡稽核。明年又以给事中金达言，召忱还朝。忱乃自陈：“臣未任事之先，诸郡税粮无岁不逋。自臣莅任，设法刬弊，节省浮费，于是岁无逋租，更积赢羡。凡向之公用所须、科取诸民者，悉于余米随时支给。或振贷未还，遇赦宥免，或未估时值，低昂不一。缘奉宣宗皇帝并太上皇敕谕，许臣便宜行事，以此支用不复具闻。致守学讦奏，户部遣官追征，实臣出纳不谨，死有余罪。”礼部尚书杨宁言：“妄费罪乃在忱，今估计余值，悉征于民间，至有弃家逃窜者，乞将正统以前者免追。”诏许之，召鉴等还。既而言官犹交章劾忱，请正其罪。景帝素知忱贤，大臣亦多保持之，但令致仕。\r\n　　然当时言理财者，无出忱右。其治以爱民为本。济农仓之设也，虽与民为期约，至时多不追取。每岁征收毕，逾正月中旬，辄下檄放粮，曰：“此百姓纳与朝廷剩数，今还与百姓用之，努力种朝廷田，秋间又纳朝廷税也。”其所弛张变通，皆可为后法。诸府余米，数多至不可校，公私饶足，施及外郡。景泰初，江北大饥，都御史王竑从忱贷米三万石。忱为计至来年麦熟，以十万石畀之。\r\n　　性机警。钱谷钜万，一屈指无遗算。尝阴为册记阴晴风雨。或言某日江中遇风失米，忱言是日江中无风，其人惊服。有奸民故乱其旧案尝之。忱曰：“汝以某时就我决事，我为汝断理，敢相绐耶？”三殿重建，诏征牛胶万斤，为彩绘用。忱适赴京，言库贮牛皮，岁久朽腐，请出煎胶，俟归市皮偿库。土木之变，当国者议，欲焚通州仓，绝寇资。忱适议事至，言仓米数百万，可充京军一岁饷，令自往取，则立尽，何至遂付煨烬。顷之，诏趣造盔甲数百万。忱计明盔浴铁工多，令且沃锡，数日毕办。\r\n　　忱既被劾，帝命李敏代之，敕无轻易忱法。然自是户部括所积余米为公赋，储备萧然。其后吴大饥，道殣相望，课逋如故矣。民益思忱不已，即生祠处处祀之。景泰四年十月卒。谥文襄。况锺等自有传。",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5%91%A8&page=1&limit=2000",6,0,"7f513310-2ac5-497d-a2a3-b78751848b6e","2d517520-48fa-425d-9caf-1557ded9f7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