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eHFKkH_zMrIKK-oW0WRY5R7Ji1KuU1-Plm2X7JtJ5vQ":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杨播","北魏","将军","杨播，恒农华阴人\\弘农华阴人。\n魏书卷五十八 列传第四十六 杨播：\n  　　杨播，字延庆，自云恒农华阴人也。高祖结，仕慕容氏，卒于中山相。曾祖珍，太祖时归国，卒于上谷太守。祖真，河内、清河二郡太守。父懿，延兴末为广平太守，有称绩。高祖南巡，吏人颂之，加宁远将军，赐帛三百匹。征为选部给事中，有公平之誉。除安南将军、洛州刺史，未之任而卒。赠以本官，加弘农公，谥曰简。\r\n　　播本字元休，太和中，高祖赐改焉。母王氏，文明太后之外姑。播少修整，奉养尽礼。擢为中散，累迁给事，领中起部曹。以外亲，优赐亟加，前后万计。进北部给事中。诏播巡行北边，高祖亲送及户，戒以军略。未几，除龙骧将军、员外常侍，转卫尉少卿，常侍如故。与阳平王颐等出漠北击蠕蠕，大获而还。高祖嘉其勋，赐奴婢十口。迁武卫将军，复击蠕蠕，至居然山而还。\r\n　　除左将军，寻假前将军。随车驾南讨，至钟离。师回，诏播领步卒三千、骑五百为众军殿。时春水初长，贼众大至，舟舰塞川。播以诸军渡淮未讫，严陈南岸，身自居后。诸军渡尽，贼众遂集，于是围播。乃为圆陈以御之，身自搏击，斩杀甚多。相拒再宿，军人食尽，贼围更急。高祖在北而望之，既无舟船，不得救援。水势稍减，播领精骑三百，历其舟船，大呼曰：\"今我欲渡，能战者来！\"贼莫敢动，遂拥众而济。高祖甚壮之，赐爵华阴子，寻除右卫将军。\r\n　　后从驾讨崔慧景、萧衍于邓城，破之，进号平东将军。时车驾耀威沔水，上巳设宴，高祖与中军、彭城王勰赌射，左卫元遥在勰朋内，而播居帝曹。遥射侯正中，筹限已满。高祖曰：\"左卫筹足，右卫不得不解。\"播对曰：\"仰恃圣恩，庶几必争。\"于是弯弓而发，其箭正中。高祖笑曰：\"养由基之妙，何复过是。\"遂举卮酒以赐播曰：\"古人酒以养病，朕今赏卿之能，可谓今古之殊也。\"从到悬瓠，除太府卿，进爵为伯。\r\n　　景明初，兼侍中，使恒州，赡恤寒乏。转左卫将军。出除安北将军、并州刺史，固辞，乃授安西将军、华州刺史。至州借民田，为御史王基所劾，削除官爵。延昌二年，卒于家。子侃等停柩不葬，披诉积年，至熙平中乃赠镇西将军、雍州刺史，并复其爵，谥曰壮。\r\n　　侃，字士业。颇爱琴书，尤好计画。时播一门，贵满朝廷，儿侄早通，而侃独不交游，公卿罕有识者。亲朋劝其出仕，侃曰：\"苟有良田，何忧晚岁？但恨无才具耳。\"年三十一，袭爵华阴伯。释褐太尉、汝南王悦骑兵参军。扬州刺史长孙稚请为录事参军。萧衍豫州刺史裴邃治合肥城，规相掩袭，密购寿春郭人李瓜花、袁建等令为内应。邃已纂勒兵士，有期日矣，而虑寿春疑觉，遂谬移云：\"魏始于马头置戍，如闻复欲修白捺旧城。若尔，便稍相侵逼，此亦须营欧阳，设交境之备。今板卒已集，唯听信还。\"佐僚咸欲以实答之，云无修白捺意。而侃曰：\"白捺小城，本非形胜。邃好小黠，今集兵遣移，虚构是言，得无有别图也？\"稚深悟之，乃云：\"录事可造移报。\"侃移曰：\"彼之纂兵，想别有意，何为妄构白捺也！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勿谓秦无人也。\"邃得移，谓已知觉，便尔散兵。瓜花等以期契不会，便相告发，伏辜者十数家。邃后竟袭寿春，入罗城而退。遂列营于黎浆、梁城，日夕钞掠。稚乃奏侃为统军。\r\n　　侃叔椿为雍州刺史，又请为其府录事参军，带长安令，府州之务多所委决。及萧宝夤等军败，北地功曹毛洪宾据郡引寇，抄掠渭北。侃启椿自出讨之。遂购募战士，信宿之间得三千余人，衔枚夜进，至冯翊郡西。贼见大军卒至，众情离解，洪宾遂通书送质，乞求自效。于是擒送宿勤明达兄子贼署南平王乌过仁。\r\n　　后雍州刺史萧宝夤据州反，尚书仆射长孙稚讨之，除侃镇远将军、谏议大夫，为稚行台左丞。寻转通直散骑常侍。军次弘农，侃白稚曰：\"昔魏武与韩遂、马超挟关为垒，胜负之理，久而无决。岂才雄相类，算略抗行，当以河山险阻，难用智力。今贼守潼关，全据形胜，纵曹操更出，亦无所骋奇。必须北取蒲坂，飞棹西岸，置兵死地，人有斗心，华州之围可不战而解，潼关之贼必望风溃散。诸处既平，长安自克。愚计可录，请为明公前驱。\"稚曰：\"薛脩义已围河东，薛凤贤又保安邑，都督宗正珍孙停师虞坂，久不能进，虽有此计，犹用为疑。\"侃曰：\"珍孙本行陈一夫，因缘进达，可为人使，未可使人。一旦受元帅之任，处分三军，精神乱矣，宁堪围贼？河东治在蒲坂，西带河湄，所部之民，多在东境。脩义驱率壮勇，西围郡邑，父老妻弱，尚保旧村，若率众一临，方寸各乱，人人思归，则郡围自解。不战而胜，昭然在目。\"稚从之，令其子彦等领骑与侃于弘农北渡。所领悉是骑士，习于野战，未可攻城，便据石锥壁。侃乃班告曰：\"今且停军于此，以待步卒，兼观民情向背，然后可行。若送降名者，各自还村，候台军举烽火，各亦应之，以明降款。其无应烽者，即是不降之村，理须殄戮，赏赉军士。\"民遂转相告报，未实降者，亦诈举烽，一宿之间，火光遍数百里内。围城之寇，不测所以，各自散归，脩义亦即逃遁。长安平，侃颇有力。\r\n　　建义初，除冠军将军、东雍州刺史。其年州罢，除中散大夫，为都督，镇潼关。还朝，除右将军、岐州刺史。属元颢内逼，诏以本官假抚军将军为都督，率众镇大梁。未发，诏行北中郎将。孝庄徙御河北，执侃手曰：\"朕停卿蕃寄移任此者，正为今日。但卿尊卑百口，若随朕行，所累处大。卿可还洛，寄之后图。\"侃曰：\"此诚陛下曲恩，宁可以臣微族，顿废君臣之义。\"固求陪从。至建州，叙行从功臣，自城阳王徽已下凡十人，并增三阶。以侃河梁之诚，特加四阶。侃固辞，乞同诸人，久乃见许。于是除镇军将军、度支尚书、兼给事黄门侍郎，敷西县开国公，食邑一千户。\r\n　　及车驾南还，颢令萧衍将陈庆之守北中城，自据南岸。有夏州义士为颢守河中渚，乃密信通款，求破桥立效，尔朱荣率军赴之。及桥破，应接不果，皆为颢所屠灭。荣因怅然，将为还计，欲更图后举。侃曰：\"未审明大王发并州之日，已知有夏州义士指来相应，为欲广申经略，宁复帝基乎？夫兵散而更合，疮愈而更战，持此收功，自古不少，岂可以一图不全，而众虑顿废。今事不果，乃是两贼相杀，则大王之利矣。若今即还，民情失望，去就之心，何由可保？未若召发民村，惟多缚筏，间以舟楫，沿河广布，令数百里中，皆为渡势。首尾既远，颢复知防何处，一旦得渡，必立大功。\"荣大笑曰：\"黄门即奏行此计。\"于是尔朱兆与侃等遂于马渚杨南渡，破颢子领军将军冠受，擒之。颢便南走。车驾入都，侃解尚书、正黄门，加征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以济河之功，进爵济北郡开国公，增邑五百户，复除其长子师冲为秘书郎。\r\n　　时所用钱，人多私铸，稍就薄小，乃至风飘水浮，米斗几直一千。侃奏曰：\"昔马援至陇西，尝上书求复五铢钱，事下三府，不许。及援征入为虎贲中郎，亲对光武申释其趣，事始施行。臣顷在雍州，亦表陈其事，听人与官并铸五铢钱，使人乐为，而俗弊得改。旨下尚书，八座不许。以今况昔，即理不殊。求取臣前表，经御披析。\"侃乃随事剖辨，孝庄从之。乃铸五铢钱，如侃所奏。\r\n　　万俟丑奴陷东秦，遂围岐州，扇诱巴蜀。大都督尔朱天光率众西伐，诏侃以本官使持节、兼尚书仆射，为关右慰劳大使。还朝，除侍中，加卫将军、右光禄大夫。\r\n　　庄帝将图尔朱荣也，侃与其内弟李晞、城阳王徽、侍中李彧等，咸预密谋。尔朱兆之入洛也，侃时休沐，遂得潜窜，归于华阴。普泰初，天光在关西，遣侃子妇父韦义远招慰之，立盟许恕其罪。侃从兄昱恐为家祸，令侃出应，假其食言，不过一人身殁，冀全百口。侃往赴之，秋七月，为天光所害。太昌初，赠车骑将军、仪同三司、幽州刺史。\r\n　　子纯陀，袭。\r\n　　播弟椿，字延寿，本字仲考，太和中与播俱蒙高祖赐改。性宽谨。初拜中散、典御厩曹。以端慎小心，专司医药，迁内给事，与兄播并侍禁闱。又领兰台行职，改授中部曹，析讼公正，高祖嘉之。及文明太后崩，高祖五日不食。椿进谏曰：\"陛下至性，孝过有虞，居哀五朝，水浆不御，群下惶灼，莫知所言。陛下荷祖宗之业，临万国之重，岂可同匹夫之节，以取僵仆。且圣人之礼，毁不灭性，纵陛下欲自贤于万代，其若宗庙何！\"高祖感其言，乃一进粥。转授宫舆曹少卿，加给事中。\r\n　　出为安远将军、豫州刺史。高祖自洛向豫，幸其州馆信宿，赐马十匹、缣千匹。迁冠军将军、济州刺史。高祖自钟离趣邺，至碻磝，幸其州馆，又赐马二匹、缣千五百匹。坐为平原太守崔敞所讼，廷尉论辄收市利，费用官炭，免官。后降为宁朔将军、梁州刺史。\r\n　　初，武兴王杨集始为杨灵珍所破，降于萧鸾。至是，率贼万余自汉中而北，规复旧土。椿领步骑五千出顿下辨，贻书集始，开以利害。集始执书对使者曰：\"杨使君此书，除我心腹之疾。\"遂领其部曲千余人来降。寻以母老，解还。后武都氐杨会反，假椿节、冠军将军、都督西征诸军事、行梁州刺史，与军司羊祉讨破之。于后梁州运粮，为群氐劫夺，诏椿兼征虏将军，持节招慰。寻以氐叛，拜光禄大夫、假平西将军、督征讨诸军事以讨之。还，兼太仆卿。\r\n　　秦州羌吕苟儿、泾州屠各陈瞻等聚众反，诏椿为别将，隶安西将军元丽讨之。贼入陇，守蹊自固。或谋伏兵山径，断其出入，待粮尽而攻之；或云斩除山木，纵火焚之，然后进讨。椿曰：\"并非计也。此本规盗，非有经略，自王师一至，无战不摧，所以深窜者，正避死耳。今宜勒三军，勿更侵掠，贼必谓我见险不前，心轻我军，然后掩其不备，可一举而平矣。\"乃缓师不进，贼果出掠，乃以军中驴马饵之，不加讨逐。如是多日，阴简精卒，衔枚夜袭，斩瞻传首。入正太仆卿，加安东将军。\r\n　　初，显祖世有蠕蠕万余户降附，居于高平、薄骨律二镇。太和之末，叛走略尽，惟有一千余家。太中大夫王通、高平镇将郎育等，求徙置淮北，防其叛走。诏许之，虑不从命，乃使椿持节往徙焉。椿以为徙之无益，上书曰：\"臣以古人有言：裔不谋夏，夷不乱华。荒忽之人，羁縻而已。是以先朝居之于荒服之间者，正以悦近来远，招附殊俗，亦以别华戎、异内外也。今新附者众，若旧者见徙，新者必不安。不安必思土，思土则走叛。狐死首丘，其害方甚。又此族类，衣毛食肉，乐冬便寒。南土湿热，往必将尽。进失归伏之心，退非藩卫之益。徙在中夏，而生后患。愚心所见，谓为不可。\"时八座议不从，遂徙于济州，缘河居之。冀州元愉之难，果悉浮河赴贼，所在抄掠，如椿所策。\r\n　　永平初，徐州城人成景俊以宿豫叛，诏椿率众四万讨之，不克而返。久之，除都督朔州抚冥武川怀朔三镇三道诸军事、平北将军、朔州刺史。在州，为廷尉奏椿前为太仆卿日，招引细人，盗种牧田三百四十顷，依律处刑五岁。尚书邢峦，据《正始别格》奏椿罪应除名为庶人，注籍盗门，同籍合门不仕。世宗以新律既班，不宜杂用旧制，诏依寺断，听以赎论。寻加抚军将军，入除都官尚书，监修白沟堤堰。复以本将军除定州刺史。\r\n　　自太祖平中山，多置军府，以相威摄。凡有八军，军各配兵五千，食禄主帅军各四十六人。自中原稍定，八军之兵，渐割南戍，一军兵才千余，然主帅如故，费禄不少。椿表罢四军，减其帅百八十四人。州有宗子稻田，屯兵八百户，年常发夫三千，草三百车，修补畦堰。椿以屯兵惟输此田课，更无徭役，及至闲月，即应修治，不容复劳百姓，椿亦表罢。朝廷从之。椿在州，因治黑山道余功，伐木私造佛寺，役使兵力，为御史所劾，除名为庶人。\r\n　　正光五年，除辅国将军、南秦州刺史。时南秦州反叛，路又阻塞，仍停长安。转授岐州，复除抚军将军、卫尉卿。转左卫将军，又兼尚书右仆射，驰驿诣并肆，赍绢三万匹，募召恒朔流民，拣充军士。不行。寻加卫将军，出除都督雍南豳二州诸军事、本将军、雍州刺史，又进号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萧宝夤、元恒芝诸军为贼所败，恒芝从渭北东渡，椿使追之，不止。宝夤后至，留于逍遥园内，收集将士，犹得万余，由是三辅人心，颇得安帖。于时，泾岐及豳悉已陷贼，扶风以西，非复国有。椿乃鸠募内外，得七千余人，遣兄子录事参军侃率以防御。诏椿以本官加侍中、兼尚书右仆射为行台，节度关西诸将，其统内五品已下、郡县须有补用者，任即拟授。椿遇暴疾，频启乞解。诏许之，以萧宝夤代椿为刺史、行台。\r\n　　椿还乡里，遇子昱将还京师，因谓曰：\"当今雍州刺史亦不贤于萧宝夤，但其上佐，朝廷应遣心膂重人，何得任其牒用？此乃圣朝百虑之一失。且宝夤不藉刺史为荣，吾观其得州，喜悦不少。至于赏罚云为，不依常宪，恐有异心，关中可惜。汝今赴京，称吾此意，以启二圣，并白宰辅，更遣长史、司马、防城都督。欲安关中，正须三人耳。如其不遣，必成深忧。\"昱还，面启肃宗及灵太后，并不信纳。及宝夤邀害御史中尉郦道元，犹上表自理，称为椿父子所谤。诏复除椿都督雍岐南豳三州诸军事、本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雍州刺史、讨蜀大都督。椿辞以老病，不行。\r\n　　建义元年，迁司徒公。尔朱荣东讨葛荣，诏椿统众为后军，荣擒葛荣，乃止。永安初，进位太保、侍中，给后部鼓吹。元颢入洛，椿子征东将军昱出镇荥阳，为颢所擒。又椿弟顺为冀州刺史，顺子仲宣正平太守，兄子侃、弟子遁并从驾河北，为颢嫌疑。以椿家世显重，恐失人望，未及加罪。时人助其忧怖，或有劝椿携家避祸。椿曰：\"吾内外百口，何处逃窜？正当坐任运耳。\"\r\n　　庄帝还宫，椿每辞逊，不许。上书频乞归老，诏曰：\"椿国之老成，方所尊尚，遽以高年，愿言致仕，顾怀旧德，是以未从。但告谒频烦，辞理弥固，以兹难夺，又所重违，今便允其雅志。可服侍中朝服，赐服一具、衣一袭、八尺床帐、几杖，不朝，乘安车，驾驷马，给扶，传诏二人，仰所在郡县，时以礼存问安否。方乖询访，良用怃然。\"椿奉诏于华林园，帝下御座执椿手流泪曰：\"公，先帝旧臣，实为元老，今四方未宁，理须谘访。但高尚其志，决意不留，既难相违，深用凄怆。\"椿亦嘘唏，欲拜，庄帝亲执不听。于是赐以绢布，给羽林卫送，群公百僚饯于城西张方桥。行路观者，莫不称叹。\r\n　　椿临行，诫子孙曰：\r\n　　我家入魏之始，即为上客，给田宅，赐奴婢马牛羊，遂成富室。自尔至今二十年，二千石方伯不绝，禄恤甚多。至于亲姻知故，吉凶之际，必厚加赠襚；来往宾僚，必以酒肉饮食。是故亲姻朋友无憾焉。国家初，丈夫好服彩色。吾虽不记上谷翁时事，然记清河翁时服饰，恒见翁著布衣韦带，常约敕诸父曰：\"汝等后世，脱若富贵于今日者，慎勿积金一斤、彩帛百匹已上，用为富也。\"又不听治生求利，又不听与势家作婚姻。至吾兄弟，不能遵奉。今汝等服乘，以渐华好，吾是以知恭俭之德，渐不如上世也。又吾兄弟若在家，必同盘而食；若有近行，不至，必待其还，亦有过中不食，忍饥相待。吾兄弟八人，今存者有三，是故不忍别食也。又愿毕吾兄弟世，不异居、异财，汝等眼见，非为虚假。如闻汝等兄弟，时有别斋独食者，此又不如吾等一世也。吾今日不为贫贱，然居住舍宅不作壮丽华饰者，正虑汝等后世不贤，不能保守之，方为势家所夺。\r\n　　北都时，朝法严急。太和初，吾兄弟三人并居内职，兄在高祖左右，吾与津在文明太后左右。于时口敕，责诸内官，十日仰密得一事，不列便大瞋嫌。诸人多有依敕密列者，亦有太后、高祖中间传言构间者。吾兄弟自相诫曰：\"今忝二圣近臣，母子间甚难，宜深慎之。又列人事，亦何容易，纵被瞋责，慎勿轻言。\"十余年中，不尝言一人罪过，当时大被嫌责。答曰：\"臣等非不闻人言，正恐不审，仰误圣听，是以不敢言。\"于后终以不言蒙赏。及二圣间言语，终不敢辄尔传通。太和二十一年，吾从济州来朝，在清徽堂豫宴。高祖谓诸王、诸贵曰：\"北京之日，太后严明，吾每得杖，左右因此有是非言论。和朕母子者唯杨椿兄弟。\"遂举赐四兄及我酒。汝等脱若万一蒙时主知遇，宜深慎言语，不可轻论人恶也。\r\n　　吾自惟文武才艺、门望姻援不胜他人，一旦位登侍中、尚书，四历九卿，十为刺史，光禄大夫、仪同、开府、司徒、太保，津今复为司空者，正由忠贞，小心谨慎，口不尝论人过，无贵无贱，待之以礼，以是故至此耳。闻汝等学时俗人，乃有坐而待客者，有驱驰势门者，有轻论人恶者，及见贵胜则敬重之，见贫贱则慢易之，此人行之大失，立身之大病也。汝家仕皇魏以来，高祖以下乃有七郡太守、三十二州刺史，内外显职，时流少比。汝等若能存礼节，不为奢淫骄慢，假不胜人，足免尤诮，足成名家。吾今年始七十五，自惟气力，尚堪朝觐天子，所以孜孜求退者，正欲使汝等知天下满足之义，为一门法耳，非是苟求千载之名也。汝等能记吾言，百年之后，终无恨矣。\r\n　　椿还华阴逾年。普泰元年七月，为尔朱天光所害，年七十七，时人莫不冤痛之。太昌初，赠都督冀定殷相四州诸军事、太师、丞相、冀州刺史。\r\n　　子昱，字元晷。起家广平王怀左常侍，怀好武事，数出游猎，昱每规谏。正始中，以京兆、广平二王国臣，多有纵恣，公行属请，于是诏御史中尉崔亮穷治之，伏法于都市者三十余人，其不死者悉除名为民。唯昱与博陵崔楷以忠谏得免。后除太学博士、员外散骑侍郎。\r\n　　初，尚书令王肃除扬州刺史，出顿于洛阳东亭，朝贵毕集，诏令诸王送别，昱伯父播同在饯席。酒酣之后，广阳王嘉、北海王详等与播论议竞理，播不为之屈。北海顾谓昱曰：\"尊伯性刚，不伏理，大不如尊使君也。\"昱前对曰：\"昱父道隆则从其隆，道洿则从其洿；伯父刚则不吐，柔亦不茹。\"一坐叹其能言。肃曰：\"非此郎，何得申二公之美也。\"\r\n　　延昌三年，以本官带詹事丞。于时，肃宗在怀抱之中，至于出入左右，乳母而已，不令宫僚闻知。昱谏曰：\"陛下不以臣等凡浅，备位宫臣，太子动止，宜令翼从。然自此以来，轻尔出入，进无二傅辅导之美，退阙群僚陪侍之式，非所谓示民轨仪，著君臣之义。陛下若召太子，必降手敕，令臣下咸知，为后世法。\"于是诏曰：\"自今已后，若非朕手敕，勿令儿辄出。宫臣在直者，从至万岁门。\"\r\n　　久之，转太尉掾，兼中书舍人。灵太后尝从容谓昱曰：\"今帝年幼，朕亲万机，然自薄德化不能感亲姻，在外不称人心，卿有所闻，慎勿讳隐。\"昱于是奏扬州刺史李崇五车载货，恒州刺史杨钧造银食器十具，并饷领军元义。灵太后召义夫妻，泣而责之。义深恨之。昱第六叔舒妻，武昌王和之妹，和即义之从祖父。舒早丧，有一男六女，及终丧而元氏频请别居。昱父椿乃集亲姻泣而谓曰：\"我弟不幸早终，今男不婚，女未嫁，何匆匆便求离居？\"不听。遂怀憾焉。神龟二年，瀛州民刘宣明谋反，事觉逃窜。义乃使和及元氏诬告昱藏隐宣明，云：\"父定州刺史椿、叔华州刺史津，并送甲仗三百具，谋图不逞。\"义又构成其事。乃遣左右御仗五百人，夜围昱宅而收之，并无所获。灵太后问其状，昱具对元氏遘衅之端，言至哀切。太后乃解昱缚，和及元氏并处死刑，而义相左右，和直免官，元氏卒亦不坐。及元义之废太后，乃出昱为济阴内史。中山王熙起兵于邺，义遣黄门卢同诣邺刑熙，并穷党与。同希义旨，就郡锁昱赴邺，讯百日，后乃还任。\r\n　　孝昌初，除征虏将军、中书侍郎，迁给事黄门侍郎。时北镇饥民二十余万，诏昱为使，分散于冀、定、瀛三州就食。后贼围豳州，诏昱兼侍中，持节催西北道大都督、北海王颢，仍随军监察。豳州围解。雍州蜀贼张映龙、姜神达知州内空虚，谋欲攻掩，刺史元脩义惧而请援，一日一夜，书移九通。都督李叔仁迟疑不赴。昱曰：\"长安，关中基本。今大军顿在泾豳，与贼相对，若使长安不守，大军自然瓦散，此军虽往，有何益也！\"遂与叔仁等俱进，于陈斩神达及诸贼四百许人，余悉奔散。诏以昱受旨催督，而颢军稽缓，遂免昱官。乃兼侍中催军。寻除征虏将军、泾州刺史。未几，昱父椿出为雍州刺史，征昱还，除吏部郎中、武卫将军，转北中郎将，加安东将军。及萧宝夤等败于关中，以昱兼七兵尚书、持节、假抚军将军、都督，防守雍州。昱遇贼失利而返。除度支尚书，转抚军、徐州刺史，寻除镇东将军、假车骑将军、东南道都督，又加散骑常侍。\r\n　　后太山太守羊侃据郡南叛。萧衍遣将军王辩率众侵寇徐州，番郡人续灵珍受衍平北将军、番郡刺史，拥众一万，攻逼番城。昱遣别将刘馘击破之，临陈斩灵珍首，王辩退走。侃兄深，时为徐州行台，府州咸欲禁深。昱曰：\"昔叔向不以鲋也见废，《春秋》贵之。奈何以侃罪深也？宜听朝旨。\"不许群议。\r\n　　还朝未几，属元颢侵逼大梁，除昱征东将军、右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使持节、假车骑将军，为南道大都督，镇荣阳。颢既擒济阴王晖业，乘虚径进，大兵集于城下，遣其左卫刘业、王道安等招昱，令降，昱不从，颢遂攻之。城陷，都督元恭，太守、西河王悰并逾城而走，俱被擒絷。昱与弟息五人，在门楼上，须臾颢至，执昱下城，面责昱曰：\"杨昱，卿今死甘心否？卿自负我，非我负卿也。\"昱答曰：\"分不望生，向所以不下楼者，正虑乱兵耳。但恨八十老父，无人供养，负病黄泉，求乞小弟一命，便死不朽也。\"颢乃拘之。明旦，颢将陈庆之、胡光等三百余人伏颢帐前，请曰：\"陛下渡江三千里，无遗镞之费。昨日一朝杀伤五百余人，求乞杨昱以快意。\"颢曰：\"我在江东，尝闻梁主言，初下都日，袁昂为吴郡不降，称其忠节。奈何杀杨昱？自此之外，任卿等所请。\"于是斩昱下统帅三十七人，皆令蜀兵刳腹取心食之。颢既入洛，除昱名为民。\r\n　　孝庄还宫，还复前官。及父椿辞老，请解官从养，诏不许。尔朱荣之死也，昱为东道行台，率众拒尔朱仲远。会尔朱兆入洛，昱还京师。后归乡里，亦为天光所害。太昌初，赠都督瀛定二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司空公、定州刺史。\r\n　　子孝邕，员外郎。走免，匿于蛮中，潜结渠帅，谋应齐献武王以诛尔朱氏。微服入洛，参伺机会。为人所告，世隆收付廷尉，掠杀之。\r\n　　椿弟颖，字惠哲。本州别驾。\r\n　　子叔良，武定中，新安太守。\r\n　　颖弟顺，字延和，宽裕谨厚。太和中，起家奉朝请。累迁直阁将军、北中郎将、兼武卫将军、太仆卿。预立庄帝之功，封三门县开国公，食邑七百户。出为平北将军、冀州刺史，寻进号抚军将军。罢州还，遇害，年六十五。太昌初，赠都督相殷二州诸军事、太尉公、录尚书事、相州刺史。\r\n　　子辩，字僧达。历通直常侍、平东将军、东雍州刺史。\r\n　　辩弟仲宣，有风度才学。自奉朝请稍迁太尉掾、中书舍人、通直散骑侍郎、加镇远将军，赐爵弘农男。建义初，迁通直常侍。出为平西将军、正平太守，进爵为伯。在郡有能名，就加安西将军。还京之日，兄弟与父同遇害。辩，太昌初赠使持节、都督燕恒二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恒州刺史；仲宣，赠都督青光二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尚书右仆射、青州刺史。\r\n　　仲宣子玄就，幼而俊拔。收捕时年九岁，牵挽兵人，谓曰：\"欲害诸尊，乞先就死。\"兵人以刀斫断其臂，犹请死不止，遂先杀之。永熙初，赠汝阴太守。\r\n　　仲宣弟测，朱衣直阁。亦同时见害。太昌中，赠都督平营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吏部尚书、平州刺史。\r\n　　测弟稚卿，太昌中，为尚书右丞，坐事死。\r\n　　顺弟津，字罗汉，本名延祚，高祖赐名焉。少端谨，以器度见称。年十一，除侍御中散。于时高祖冲幼，文明太后临朝。津曾久侍左右，忽咳逆失声，遂吐血数升，藏衣袖。太后闻声，阅而不见，问其故，具以实言。遂以敬慎见知，赐缣百匹。迁符玺郎中。津以身在禁密，不外交游，至于宗族姻表，罕相祗候。司徒冯诞与津少结交游，而津见其贵宠，每恒退避，及相招命，多辞疾不往。诞以为恨，而津逾远焉。人或谓之曰：\"司徒，君之少旧，宜蒙进达，何遽自外也？\"津曰：\"为势家所厚，复何容易。但全吾今日，亦以足矣。\"\r\n　　转振威将军，领监曹奏事令。又为直寝，迁太子步兵校尉。高祖南征，以津为都督征南府长史，至悬瓠，征加直阁将军。后从驾济淮，司徒诞薨，高祖以津送柩还都。迁长水校尉，仍直阁。景明中，世宗游于北邙，津时陪从。太尉、咸阳王禧谋反，世宗驰入华林。时直阁中有同禧谋，皆在从限。及禧平，帝顾谓朝臣曰：\"直阁半为逆党，非至忠者安能不预此谋？\"因拜津左中郎将。迁骁骑将军，仍直阁。\r\n　　出除征虏将军、岐州刺史。津巨细躬亲，孜孜不倦。有武功民，赍绢三匹，去城十里，为贼所劫。时有使者驰驿而至，被劫人因以告之。使者到州，以状白津。津乃下教云：\"有人著某色衣，乘某色马，在城东十里被劫，不知姓名，若有家人，可速收视。\"有一老母，行出而哭，云是己子。于是遣骑追收，并绢俱获。自是阖境畏服。至于守令僚佐有渎货者，未曾公言其罪，常以私书切责之。于是官属感厉，莫有犯法。以母忧去职。\r\n　　延昌末，起为右将军、华州刺史，与兄播前后皆牧本州，当世荣之。先是，受调绢匹，度尺特长，在事因缘，共相进退，百姓苦之。津乃令依公尺度其输物，尤好者赐以杯酒而出；所输少劣，亦为受之，但无酒，以示其耻。于是人竞相劝，官调更胜旧日。还除北中郎将，带河内太守。太后疑津贰己，不欲使其处河山之要，转平北将军、肆州刺史，仍转并州刺史，将军如故。征拜右卫将军。\r\n　　孝昌初，加散骑常侍，寻以本官行定州事。既而近镇扰乱，侵逼旧京，乃加津安北将军、假抚军将军、北道大都督、右卫，寻转左卫，加抚军将军。始津受命，出据灵丘，而贼帅鲜于修礼起于博陵，定州危急，遂回师南赴。始至城下，营垒未立，而州军新败。津以贼既乘胜，士众劳疲，栅垒未安，不可拟敌；贼必夜至，则万无一全，欲移军入城，更图后举。刺史元固称贼既逼城，不可示弱，闭门不内。津挥刀欲斩门者，军乃得入城。贼果夜至，见栅空而去。其后，贼攻州城东面，已入罗城，刺史闭小城东门，城中骚扰，不敢出战。津欲御贼，长史许被守门不听，津手剑击被，不中，被乃走。津开门出战，斩贼帅一人，杀贼数百。贼退，人心少安。诏除卫尉卿，征官如故，以津兄卫尉卿椿代为左卫。寻加镇军将军、讨虏都督，兼吏部尚书、北道行台。初，津兄椿得罪此州，由钜鹿人赵略投书所致。及津之至，略举家逃走，津乃下教慰喻，令其还业。于是阖州愧服，远近称之。\r\n　　时贼帅薛脩礼、杜洛周残掠州境。孤城独立，在两寇之间。津贮积柴粟，修理战具，更营雉堞，贼每来攻，机械竞起。又于城中去城十步，掘地至泉，广作地道，潜兵涌出，置炉铸铁，持以灌贼。贼遂相语曰：\"不畏利槊坚城，唯畏杨公铁星。\"津与贼帅元洪业及与贼中督将尉灵根、程杀鬼、潘法显等书，晓喻之，并授铁券，许以爵位，令图贼帅毛普贤。洪业等感悟，复书云：\"今与诸人密议，欲杀普贤，愿公听之。又贼欲围城，正为取北人耳。城中所有北人，必须尽杀，公若置之，恐纵敌为患矣。愿公察之。\"津以城内北人虽是恶党，然掌握中物，未忍便杀，但收内子城防禁而已。将吏无不感其仁恕。朝廷初以铁券二十枚委津分给，津随贼中首领，间行送之，脩礼、普贤颇亦由此而死。\r\n　　既而，杜洛周围州城，津尽力捍守。诏加卫将军，封开国县侯，邑一千户，将士有功者任津科赏，兵民给复八年。葛荣以司徒说津，津大怒，斩其使以绝之。自受攻围，经涉三稔，朝廷不能拯赴。乃遣长子遁突围而出，诣蠕蠕主阿那瑰，令其讨贼。遁日夜泣谕，阿那瑰遣其从祖吐豆发率精骑一万南出，前锋已达广昌，贼防塞隘口，蠕蠕持疑，遂还。\r\n　　津长史李裔引贼逾城。贼入转众，津苦战不敌，遂见拘执。洛周脱津衣服，置地牢下；数日，欲将烹之，诸贼还相谏止，遂得免害。津曾与裔相见，对诸贼帅以大义责之，辞泪俱发，裔大惭。典守者以相告，洛周弗之责也。及葛荣吞洛周，复为荣所拘守。荣破，始得还洛。\r\n　　永安初，诏除津本将军、荆州刺史，加散骑常侍、当州都督。津以前在中山陷寇，诣阙固辞，竟不之任。二年，兼吏部尚书，又除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仍除吏部。元颢内逼，庄帝将亲出讨，以津为中军大都督、兼领军将军。未行，颢入。及颢败，津乃入宿殿中，扫洒宫掖，遣第二子逸封闭府库，各令防守。及帝入也，津迎于北邙，流涕谢罪，帝深嘉慰之。寻以津为司空、加侍中。\r\n　　尔朱荣死也，以津为都督并肆燕恒云朔显汾蔚九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兼尚书令、北道大行台、并州刺史，侍中、司空如故，委津以讨胡经略。津驰至邺，手下唯羽林五百人，士马寡弱。始加招募，将从滏口而入。值尔朱兆等便已克洛，相州刺史李神等议欲与津举城通款，津不从。以子逸既为光州刺史，兄子昱时为东道行台，鸠率部曲，在于梁沛，津规欲东转，更为方略。乃率轻骑，望于济州渡河，而尔朱仲远已陷东郡，所图不遂，乃还京师。普泰元年，亦遇害于洛，时年六十三。太昌初，赠都督秦华雍三州诸军事、大将军、太傅、雍州刺史，谥曰孝穆。将葬本乡，诏大鸿胪持节监护丧事。津有六子。\r\n　　长子遁，字山才。其家贵显，诸子弱冠，咸縻王爵，而遁性澹退，年近三十，方为镇西府主簿。累迁尚书郎。庄帝北巡，奉诏慰劳山东。车驾入洛，除尚书左丞。又为光禄大夫，仍左丞。永安末，父津受委河北，兼黄门郎诣邺，参行省事，寻迁征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亦被害于洛，时年四十二。太昌初，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幽州刺史，谥曰恭定。\r\n　　遁弟逸，字遵道，有当世才度。起家员外散骑侍郎。以功赐爵华阴男，转给事中。父津在中山，为贼攻逼，逸请使于尔朱荣，征师赴救，诏许之。\r\n　　建义初，庄帝犹在河阳，逸独往谒，帝特除给事黄门侍郎，领中书舍人。及朝士滥祸，帝益忧怖，诏逸昼夜陪侍，数日之内，常寝宿于御床前。帝曾夜中谓逸曰：\"昨来举目，唯见异人。赖得卿，差以自慰。\"\r\n　　寻除吏部郎中，出为平西将军、南秦州刺史，加散骑常侍。时年二十九，于时方伯之少未有先之者。仍以路阻不行，改除平东将军、光州刺史。逸折节绥抚，乃心民务，或日昃不食，夜分不寝。至于兵人从役，必亲自送之，或风日之中，雨雪之下，人不堪其劳，逸曾无倦色。又法令严明，宽猛相济，于是合境肃然，莫敢干犯。时灾俭连岁，人多饿死，逸欲以仓粟赈给，而所司惧罪不敢。逸曰：\"国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命，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假令以此获戾，吾所甘心。\"遂出粟，然后申表。右仆射元罗以下谓公储难阙，并执不许。尚书令、临淮王彧以为宜贷二万。诏听二万。逸既出粟之后，其老小残疾不能自存活者，又于州门煮粥饭之，将死而得济者以万数。帝闻而善之。逸为政爱人，尤憎豪猾，广设耳目。其兵吏出使下邑，皆自持粮，人或为设食者，虽在暗室，终不进，咸言\"杨使君有千里眼，那可欺之\"。在州政绩尤美。\r\n　　及其家祸，尔朱仲远遣使于州害之，时年三十二。吏人如丧亲戚，城邑村落，为营斋供，一月之中，所在不绝。太昌初，赠都督豫郢二州诸军事、卫将军、尚书仆射、豫州刺史，谥曰贞。\r\n　　逸弟谧，字遵智。辟太尉行参军，历员外散骑常侍，以功赐爵弘农伯、镇军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卫将军。在晋阳，为尔朱兆所害。太昌初，赠骠骑将军、兖州刺史。\r\n　　谧弟遵彦，武定中，吏部尚书、华阴县开国侯。\r\n　　津弟暐，字延季。性雅厚，颇有文学。起家奉朝请，稍迁散骑侍郎、直阁将军、本州大中正、兼武卫将军、尚食典御。孝昌初，正武卫将军，加散骑常侍、安南将军。庄帝初，遇害于河阴。赠卫将军、仪同三司、雍州刺史。\r\n　　子元让，武定末，尚书祠部郎中。\r\n　　播家世纯厚，并敦义让，昆季相事，有如父子。播刚毅。椿、津恭谦，与人言，自称名字。兄弟旦则聚于厅堂，终日相对，未曾入内。有一美味，不集不食。厅堂间，往往帏幔隔障，为寝息之所，时就休偃，还共谈笑。椿年老，曾他处醉归，津扶侍还室，仍假寐阁前，承候安否。椿、津年过六十，并登台鼎，而津尝旦暮参问，子侄罗列阶下，椿不命坐，津不敢坐。椿每近出，或日斜不至，津不先饭，椿还，然后共食。食则津亲授匙箸，味皆先尝，椿命食，然后食。津为司空，于时府主皆引僚佐，人就津求官，津曰：\"此事须家兄裁之，何为见问？\"初，津为肆州，椿在京宅，每有四时嘉味，辄因使次附之，若或未寄，不先入口。椿每得所寄，辄对之下泣。兄弟皆有孙，唯椿有曾孙，年十五六矣，椿常欲为之早娶，望见玄孙。自昱已下，率多学尚，时人莫不钦羡焉。一家之内，男女百口，緦服同爨，庭无间言；魏世以来，唯有卢渊兄弟及播昆季，当世莫逮焉。\r\n　　世隆等将害椿家，诬其为逆，奏请收治。前废帝不许，世隆复苦执，不得已，下诏付有司检闻。世隆遂遣步骑夜围其宅，天光亦同日收椿于华阴。东西两家，无少长皆遇祸，籍其家。世隆后乃奏云：\"杨家实反，夜拒军人，遂尽格杀。\"废帝惋恨久之，不言而已。知世隆纵擅，无如之何。永熙中，椿合家归葬华阴，众咸观而悲伤焉。\r\n　　播族弟钧。祖晖，库部给事，稍迁洛州刺史。卒，赠弘农公，谥曰简。父恩，河间太守。钧颇有干用，自廷尉正为长水校尉、中垒将军、洛阳令。出除中山太守，入为司徒左长史。又除徐州、东荆州刺史，还为廷尉卿。拜恒州刺史，转怀朔镇将。所居以强济称。后为抚军将军、七兵尚书、北道行台。卒，赠使持节、散骑常侍、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华州刺史。\r\n　　长子暄，卒于尚书郎。\r\n　　暄弟穆，华州别驾。\r\n　　穆弟俭，宁远将军、顿丘太守。建义初，除太府少卿。寻为华州中正，加左将军。俭与元颢有旧，及颢入洛，受其位任。庄帝还宫，坐免。后以本将军、颍州刺史，寻加散骑常侍、平南将军，州罢不行。普泰初，除征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永熙中，以大将军除北雍州刺史，仍陷关西。\r\n　　俭弟宽，自宗正丞，建义初为通直散骑侍郎，领河南尹丞。稍迁散骑常侍、安东将军。永安二年，除中军将军、太府卿。后为散骑常侍、骠骑将军、右光禄大夫、澄城县开国伯。太昌初，除给事黄门侍郎，寻加骠骑大将军，除华州大中正，监内典书事。坐事去官。永熙三年，兼武卫将军，又除黄门郎。随出帝入关西。俭、宽皆轻薄无行，为人流所鄙。",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6%9D%A8&page=1&limit=2000",6,0,"f4748fb9-07f0-47c2-a1aa-f3b4ae4c208f","7409b9f5-f504-4847-8ded-12e9ca52512f","1422f11f-5985-49ef-b12e-c02fc9aef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