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IaL-bWeMOaNCS2KX5WFNZAW8d9STg1s5HKu6m4I5e24":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田况","宋朝","名臣","田况。\n宋史卷二百九十二 列传第五十一：\n　　田况，字元均，其先冀州信都人。晋乱，祖行周没于契丹。父延昭，景德中脱身南归，性沈鸷，教子甚严，累官至太子率府率。况少卓荦有大志，好读书。举进士甲科，补江陵府推官，再调楚州判官，迁秘书省著作佐郎。举贤良方正，改太常丞、通判江宁府。\r\n　　赵元昊反，夏竦经略陕西，辟为判官。时竦与韩琦、尹洙等画上攻守二策，朝廷将用攻策，范仲淹议未可出师。况上疏曰：\r\n　　昔继迁扰边，太宗部分诸将五路进讨，或遇贼不击，或战衄而还。又尝令白守素、马绍忠护送粮饷于灵州，诸将多违诏自奋，浦洛河之败，死者数万人。今将帅士卒，素已懦怯，未甚更练。又知韩琦、尹洙同建此策，恐未甚禀服，临事进退，有误大举。其不可一也。\r\n　　计者以为贼常并力而来，我常分兵以御，众寡不敌，多贻败衄，今若全师大举，必有成功，此思之未熟尔。夫三军之命，系于将帅。人之才有大小，智有远近，以汉祖之善将，不若淮阴之益办，况庸人乎？今徙知大众可以威敌，而不思将帅之才否，此祸之大者也。两路之人，众十余万，庸将驱之，若为舒卷；贼若据险设伏，邀截冲击，首尾前后，势不相援，一有不利，则边防莫守，别贻后患。安危之计，决于一举。其不可二也。\r\n　　自西贼叛命以来，虽屡乘机会，然终不敢深寇郡县，以厌其欲者，非算之少也。直以中国之大，贤俊之盛，甲兵之众，未易可测。今师深入，若无成功，挫国威灵，为贼轻侮，或别堕奸计，以致他虞。其不可三也。\r\n　　计者又云，将帅虽未足倚，下流勇进，或有其人。自刘平、石元孙陷没，士气挫怯，未能振起。今兵数虽多，疲懦者众，以庸将驱怯兵，入不测之地，独其下使臣数辈，干赏蹈利，欲邀奇功，未见其利。其不可四也。\r\n　　计者又云，非欲深绝沙碛，以穷妖巢，但浅入山界，以挫贼气，如袭白豹城之比。臣谓乘虚袭掠，既不能破戎首、拉凶党，但残戮孥弱，以厚怨毒，非王师吊伐招徕之体。然事出无策，为彼之所为，亦当霆发雷逝，往来轻速，以掩其不备。今兴师十万，鼓行而西，贼已清野据险以待，我师何袭挫之有？其不可五也。\r\n　　自元昊寇边，人皆知其诛赏明、计数黠。今未有间隙可窥，而暴为兴举，计事者但欲决胜负于一战。幸其或有所成，否则愿自比王恢以待罪，勇则勇矣，如国事何。其不可六也。\r\n　　昨仲淹奏乞朝廷，敦包荒之量，存鄜延一路。今诸将勒兵严备，未行讨伐，容示以恩意，岁时之间，或可招纳。若使泾原一路独入，则孤军进退，忧患不浅。传闻贼谋，俟我师诸路入界，并兵以敌，此正陷贼计中。其不可七也。\r\n　　以臣所见，夏竦、韩琦、尹洙同献此策，今若奏乞中罢，则是自相违异；欲果决进讨，则又仲淹执议不同。乞召两府大臣定议，但令严设边备，若有侵掠，即出兵邀击；或贼界谨自守备，不必先用轻举。如此则全威制胜，有功而无患也。\r\n　　于是罢出师议。\r\n　　况又言治边十四事。迁右正言，管勾国子监、判三司理欠凭由司，专供谏职，权修起居注，遂知制诰。尝面奏事，论及政体，帝颇以好名为非，意在遵守故常，况退而著论上之。其略曰：\r\n　　名者由实而生，非徒好而自至也。尧、舜三代之君，非好名者。而鸿烈休德，倬若日月，不能纤晦者，有实美而然也。设或谦弱自守，不为恢闳睿明之事，则名从而晦矣，虽欲好之，岂可得耶。\r\n　　方今政令宽弛，百职不修，二虏炽结，凌慢中国，朝廷恫矜下民横罹杀掠，竭沥膏血，以资缮备，而未免侵轶之忧。故屈就讲和，为翕张予夺之术。自非君臣朝夕耻愤，大有为以遏后虞，则势可忧矣。陛下若恐好名而不为，则非臣之所敢知也。陛下倘奋乾刚，明听断，则有英睿之名；行威令，慑奸宄，则有神武之名；斥奢汰，革风俗，则有崇俭之名；澄冗滥，轻会敛，则有广爱之名；悦亮直，恶巧媚，则有纳谏之名；务咨询，达壅蔽，则有勤政之名；责功实，抑偷幸，则有求治之名。今皆非之而不为，则天下何所望乎？抑又圣贤之道曰名教，忠谊之训曰名节，群臣诸儒所以尊辅朝廷，纪纲人伦之大本也。陛下从而非之，则教化微，节义废，无耻之徒争进，而劝沮之方不行矣，岂圣人率下之意耶。\r\n　　时边奏契丹修天德城及多葺堡砦。况意其蓄奸谋，乃上疏曰：\r\n　　朝廷予契丹金帛岁五十万，朘削生民，输将道路，疲弊之势，渐不可久。而近西羌通款，岁又予二十万，设或复肆贪渎，再有规求，朝廷尚可从乎？臣至愚，不当大责，每念至此，则惋叹不已。矧两府大臣，皆宗庙社稷、天下生民所望而系安危者，岂不为陛下思之哉？每旦垂拱之对，不过目前政事数条而已，非陛下所以待辅臣，非辅臣所以忧朝廷之意也。\r\n　　有唐故事，肃宗以天下未乂，除正衙奏事外，别开延英以询访宰相，盖旁无侍卫，献可替否，曲尽讨论。今北敌桀慢，而河朔将佐之良愚，中兵之善窳，道路之夷险，城垒之坚弊，军政之是否，财粮之多少，在两府辅臣，实未有知之者。万一变发所忽，制由中出，少有差跌，则事不测矣。如前岁萧英、刘六符始来，和议未决，中外惶扰，不知为计，此臣所目睹也。和议既定，又复恬然若无事者，是岂得为安哉。\r\n　　愿因燕闲，召执政大臣于便殿，从容赐坐，访逮时政，专以虑患为急。则人人惟恐不知以误应对，事事惟恐不集以孤圣怀，旦夕忧思，不敢少懈，同心协力，必有所为。今不以此为务，而日以委琐之事，更相辩对，议者羞之。臣叨备近列，实系朝廷休戚，惟陛下不以人废言。\r\n　　寻为陕西宣抚副使，还领三班院。保州云翼军杀州吏据城叛，诏况处置之。既而除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况督诸将攻，以敕榜招降叛卒二千余人，坑其构逆者四百二十九人，以功迁起居舍人。徙秦州。丁父忧，诏起复，固辞。又遣内侍持手敕起之，不得已，乞归葬阳翟。既葬，托边事求见，泣请终制，仁宗恻然许之。帅臣得终丧自况始。服除，以枢密直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渭州。\r\n　　迁右谏议大夫、知成都府。蜀自李顺、王均再乱，人心易摇，守得便宜决事，多擅杀以为威，虽小罪，犹并妻子徙出蜀，至有流离死道路者。况至，拊循教诲，非有甚恶不使迁，蜀人尤爱之。\r\n　　迁给事中，召为御史中丞。既至，权三司使，加龙图阁学士、翰林学士。况钩考财赋，尽知其出入，乃约《景德会计录》，以今财赋所入，多于景德，而岁之所出，又多于所入。因著《皇祐会计录》上之。以礼部侍郎为三司使。至和元年，擢枢密副使，遂为枢密使。以疾，罢为尚书右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提举景灵宫，遂以太子少傅致仕，卒。赠太子太保，谥宣简。\r\n　　况宽厚明敏，有文武材。与人若无不可，至其所守，人亦不能移也。其论天下事甚多，至并枢密院于中书以一政本，日轮两制馆阁官一员于便殿备访问，以锡庆院广太学，兴镇戎军、原渭等州营田，汰诸路宣毅、广捷等冗军，策元昊势屈纳款，必令尽还延州侵地，毋过许岁币，并入中青盐，请戮陕西陷殁主将随行亲兵。其论甚伟，然不尽行也。有奏议二十卷。\r\n　　始，契丹寇澶州，略得数百人，以属其父延昭。延昭哀之，悉纵去，因自脱归中国。延昭生八男，子多知名，况长子也。保州之役，况坑杀降卒数百人，朝廷壮其决，后大用之。然卒无子，以兄子为后。",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7%94%B0&page=1&limit=2000",6,0,"97c869e2-08fb-46a5-ab6a-f6a34625f37a","6d1c4a60-dae5-4d3b-af8e-ec2295f56eab","08655b34-58eb-4fb3-8a58-6e8b7ee12e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