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ewPWd5ElHV4wkMt63W6zDx_3OE8cT1aPDA2kvzzHHhs":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杨秉","东汉","太尉、清官","杨秉。\n后汉书卷五十四 杨震列传第四十四：\n　　震中子秉。\r\n　　秉字叔节，少传父业，兼明《京氏易》，博通书传，常隐居教授。年四十余，乃应司空辟，拜侍御史，频出为豫、荆、徐、兖四州刺史，迁任城相。自为刺史、二千石，计日受奉，余禄不入私门。故吏赍钱百万遗之，闭门不受。以廉洁称。\r\n　　桓帝即位，以明《尚书》征入劝讲，拜太中大夫、左中郎将，迁侍中、尚书。帝时微行，私过幸河南尹梁胤府舍。是日，大风拔树，昼昏，秉因上疏谏曰：\r\n　　臣闻瑞由德至，灾应事生。传曰：\"祸福无门，唯人所召。\"天不言语，以灾异谴告，是以孔子迅雷风烈必有变动。《诗》云：\"敬天之威，不敢驱驰。\"王者至尊，出入有常，警跸而行，静室而止，自非郊庙之事，则銮旗不驾。故《诗》称\"自郊徂宫\"，《易》曰\"王假有庙，致孝享也\"。诸侯如臣之家，《春秋》尚列其诫，况以先王法服而私出槃游！降乱尊卑，等威无序，侍卫守空宫，绂玺委女妾，设有非常之变，任章之谋，上负先帝，下悔靡及。臣奕世受恩，得备纳言，又以薄学，充在讲劝，特蒙哀识，见照日月，恩重命轻，义使士死，敢惮摧折，略陈其愚。\r\n　　帝不纳。秉以病乞退，出为右扶风。太尉黄琼惜其去朝廷，上秉劝讲帷幄，不宜外迁，留拜光禄大夫。是时，大将军梁冀用权，秉称病。六年，冀诛后，乃拜太仆，廷太常。\r\n　　延熹三年，白马令李云以谏受罪，秉争之不能得，坐免官，归田里。其年冬，复征拜河南尹。先是中常侍单超弟匡为济阴太守，以臧罪为刺史第五种所劾，窘急，乃赂客任方刺兖州从事卫羽。事已见《种传》。及捕得方，囚系洛阳，匡虑秉当穷竟其事，密令方等得突狱亡走。尚书召秉诘责，秉对曰：\"《春秋》不诛黎比而鲁多盗，方等无状，衅由单匡。刺执法之吏，害奉公之臣，复令逃窜，宽纵罪身，元恶大憝，终为国害。乞槛车征匡考核其事，则奸慝踪绪，必可立得。\"而秉竟坐输作左校，以久旱赦出。\r\n　　会日食，太山太守皇甫规等讼秉忠正，不宜久抑不用。有诏公车征秉及处士韦著，二人各称疾不至。有司并效秉、著大不敬，请下所属正其罪。尚书令周景与尚书边韶议奏：\"秉儒学侍讲，常在谦虚；著隐居行义，以退让为节。俱征不至，诚违侧席之望，然逶迤退食，足抑苟进之风。夫明王之世，必有下召之臣，圣朝弘养，宜用优游之礼。可告在所属，喻以朝庭恩意。如遂不至，详议其罚。\"于是重征，乃到，拜太常。\r\n　　五年冬，代刘矩为太尉。是时，宦官方炽，任人及子弟为官，布满天下，竞为贪淫，朝野嗟怨。秉与司空周景上言：\"内外吏职，多非其人，自顷所征，皆特拜不试，致盗窃纵恣，怨讼纷错。旧典，中臣子弟不得居位秉势，而今枝叶宾客布列职署，或年少庸人，典据守宰，上下忿患，四方愁毒。可遵用旧章，退贪残，塞灾谤。请下司隶校尉、中二千石、二千石、城门五营校尉、北军中候，各实核所部，应当斥罢，自以状言，三府廉察有遗漏，续上。\"帝从之。于是秉条奏牧守以下匈奴中郎将燕瑗、青州刺史羊亮、辽东太守孙諠等五十余人，或死或免，天下莫不肃然。\r\n　　时，郡国计吏多留拜为郎，秉上言三署见郎七百余人，帑臧空虚，浮食者众，而不良守相，欲因国为池，浇濯衅秽。宜绝横拜，以塞觊觎之端。自此终桓帝世，计吏无复留拜者。\r\n　　七年，南巡园陵，特召秉从。南阳太守张彪与帝微时有旧恩，以车驾当至，因傍发调，多以入私。秉闻之，下书责让荆州刺史，以状副言公府。及行至南阳，左右并通奸利，诏书多所除拜。秉复上疏谏曰：\"臣闻先王建国，顺天制官。太微积星，名为郎位，入奉宿卫，出牧百姓。皋陶诫虞，在于官人。顷者道路拜除，恩加竖隶，爵以货成，化由此败，所以俗夫巷议，白驹远逝，穆穆清朝，远近莫观。宜割不忍之恩，以断求欲之路。\"于是诏除乃止。\r\n　　时，中常侍侯览弟参为益州刺史，累有臧罪，暴虐一州。明年，秉劾奏参，槛车征诣廷尉。参惶恐，道自杀。秉因奏览及中常侍具瑗曰：\r\n　　臣案国旧典，宦竖之官，本在给使省闼，司昏守夜，而今猥受过宠，执政操权。其阿谀取容者，则因公褒举，以报私惠；有忤逆于心者，必求事中伤，肆其凶忿。居法王公，富拟国家，饮食极肴膳，仆妾盈纨素，虽季氏专鲁，穰侯擅秦，何以尚兹！案中常侍侯览弟参，贪残元恶，自取祸灭，览顾知衅重，必有自疑之意，臣愚以为不宜复见亲近。昔懿公刑邴歜之父，夺阎职之妻，而使二人参乘，卒有竹中之难，《春秋》书之，以为至戒。盖郑詹来而国乱，四佞放而众服。以此观之，容可近乎？览宜急屏斥，投畀豺虎。若斯之人，非恩所宥，请免官送归本郡。\r\n　　书奏，尚书召对秉掾属曰：\"公府外职，而奏劾近官，经典汉制有故事乎？\"秉使对曰：\"《春秋》赵鞅以晋阳之甲，逐君侧之恶。传曰：'除君之恶，唯力是视。'邓通懈慢，申屠嘉召通诘责，文帝从而请之。汉世故事，三公之职无所不统。\"尚书不能诘。帝不得已，竟免览官，而削瑗国。每朝廷有得失，辄尽忠规谏，多见纳用。\r\n　　秉性不饮酒，又早丧夫人，遂不复娶，所在以淳白称。尝从容言曰：\"我有三不惑：酒、色、财也。\"八年薨，时年七十四，赐茔陪陵。子赐。\r\n　　赐字伯献。少传家学，笃志博闻。常退居隐约，教授门徒，不答州郡礼命。后辟大将军梁冀府，非其好也。出除陈仓令，因病不行。公车征不至，连辞三公之命。后以司空高第，再迁侍中、越骑校尉。\r\n　　建宁初，灵帝当受学，诏太傅、三公选通《尚书》桓君章句宿有重名者，三公举赐，乃侍讲于华光殿中。迁少府、光禄勋。\r\n　　熹平元年，青虵见御坐，帝以问赐，赐上封事曰：\r\n　　臣闻和气致祥，乖气致灾，休征则五福应，咎征则六极至。夫善不妄来，灾不空发。王者心有所惟，意有所想，虽未形颜色，而五星以之推移，阴阳为其变度。以此而观，天之与人，岂不符哉？《尚书》曰：\"天齐乎人，假我一日。\"是其明征也。夫皇极不建，则有蛇龙之孽。《诗》云：\"惟虺惟蛇，女子之祥。\"故《春秋》两蛇斗于郑门，昭公殆以女败；康王一朝晏起，《关雎》见几而作。夫女谒行则谗夫昌，谗夫昌则苞苴通，故殷汤以之自戒，终济亢旱之灾。惟陛下思乾刚之道，别内外之宜，崇帝乙之制，受元吉之祉，抑皇甫之权，割艳妻之爱，则蛇变可消，祯祥立应。殷戊、宋景，其事甚明。\r\n　　二年，代唐珍为司空，以灾异免。复拜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五年，代袁隗为司徒。是时朝廷爵授，多不以次，而帝好微行，游幸外苑。赐复上疏曰：\r\n　　臣闻天生蒸民，不能自理，故立君长使司牧之，是以唐、虞兢兢业业，周文日昊不暇，明慎庶官，俊乂在职，三载考绩，以观厥成。而今所序用无佗德，有形势者，旬日累迁，守真之徒，历载不转，劳逸无别，善恶同流，《北山》之诗，所为训作。又闻数微行出幸苑囿，观鹰犬之势，极槃游之荒，政事日堕，大化陵迟。陛下不顾二祖之勤止，追慕五宗之美踪，而欲以望太平，是由曲表而欲直景，却行而求及前人也。宜绝慢傲之戏，念官人之重，割用板之恩，慎贯鱼之次，无令丑女有四殆之叹，遐迩有愤怨之声。臣受恩偏特，忝任师傅，不敢自同凡臣，括囊避咎，谨自手书密上。\r\n　　后坐辟党人免。复拜光禄大夫。光和元年，有虹蜺昼降于嘉德殿前，帝恶之，引赐及议郎蔡邕等入金商门崇德署，使中常侍曹节、王甫问以祥异祸福所在。赐仰天而叹，谓节等曰：\"吾每读《张禹传》，未尝不愤恚叹息，既不能竭忠尽情，极言其要，而反留意少子，乞还女婿。朱游欲得尚方斩马剑以理之，固其宜也。吾以微薄之学，充先师之末，累世见宠，无以报国。猥当大问，死而后已。\"乃书对曰：\r\n　　臣闻之经传，或得神以昌，或得神以亡。国家休明，则鉴其德；邪辟昏乱，则视其祸。今殿前之气，应为虹蜺，皆妖邪所生，不正之象，诗人所谓蝃蝀者也。于《中孚经》曰：\"蜺之比，无德以色亲。\"方今内多嬖幸，外任小臣，上下并怨，喧哗盈路，是以灾异屡见，前后丁宁。今复投蜺，可谓孰矣。案《春秋谶》曰：\"天投蜺，天下怨，海内乱。\"加四百之期，亦复垂及。昔虹贯牛山，管仲谏桓公无近妃宫。《易》曰：\"天垂象，见吉凶，圣人则之。\"今妾媵嬖人阉尹之徒，共专国朝，欺罔日月，又鸿都门下，招会群小，造作赋说，以虫篆小技见宠于时，如驩兜、共工更相荐说，旬月之间，并各拔擢，乐松处常伯，任芝居纳言。郄俭、梁鹄俱以便辟之性，佞辨之心，各受丰爵不次之宠，而令搢绅之徒委伏田亩，口诵尧、舜之言，身蹈绝俗之行，弃捐沟壑，不见逮及。冠履倒易，陵谷代处，从小人之邪意，顺无知之私欲，不念《板》、《荡》之作，虺蜴之诫。殆哉之危，莫过于今。幸赖皇天垂象谴告。《周书》曰：\"天子见怪则修德，诸侯见怪则修政，卿大夫见怪则修职，士庶人见怪则修身。\"惟陛下慎经典之诫，图变复之道，斥远佞巧之臣，速征鹤鸣之士，内亲张仲，外任山甫，断绝尺一，抑止槃游，留思庶政，无敢怠遑。冀上天还威，众变可弭。老臣过受师傅之任，数蒙宠异之恩，岂敢爱惜垂没之年，而不尽其忄娄々之心哉！\r\n　　书奏，甚忤曹节等。蔡邕坐直对抵罪，徙朔方。赐以师傅之恩，故得免咎。\r\n　　其冬，行辟雍礼，引赐为三老。复拜少府、光禄勋，代刘郃为司徒。帝欲造毕圭灵琨苑，赐复上疏谏曰：\r\n　　窃闻使者并出，规度城南人田，欲以为苑。昔先王造囿，裁足以修三驱之礼，薪莱刍牧，皆悉往焉。先帝之制，左开鸿池，右作上林，不奢不约，以合礼中。今猥规郊城之地，以为苑囿，坏沃衍，废田园，驱居人，畜禽兽，殆非所谓'若保赤子'之义。今城外之苑已有五六，可以逞情意，顺四节也，宜惟夏禹卑宫，太宗露台之意，以尉下民之劳。\r\n　　书奏，帝欲止，以问侍中任芝、中常侍乐松。松等曰：\"昔文王之囿百里，人以为小；齐宣五里，人以为大。今与百姓共之，无害于政也。\"帝悦，遂令筑苑。\r\n　　四年，赐以病罢。居无何，拜太常，诏赐御府衣一袭，自所服冠帻绶，玉壶革带，金错钩佩。\r\n　　五年冬，复拜太尉。中平元年，黄巾贼起，赐被召会议诣省閤，切谏忤旨，因以寇贼免。\r\n　　先是，黄巾帅张角等执左道，称大贤，以诳燿百姓，天下繦负归之。赐时在司徒，召掾刘陶告曰：\"张角等遭赦不悔，而稍益滋蔓，今若下州郡捕讨，恐更骚扰，速成其患。且欲切敕刺史、二千石，简别流人，各护归本郡，以孤弱其党，然后诛其渠帅，可不劳而定，何如？\"陶对曰：\"此孙子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庙胜之术也。\"赐遂上书言之。会去位，事留中。后帝徙南宫。阅录故事，得赐所上张角奏及前侍讲注籍，乃感悟，下诏封赐临晋侯，邑千五百户。初，赐与太尉刘宽、司空张济并入侍讲，自以不宜独受封赏，上书愿分户邑于宽、济。帝嘉叹，复封宽及济子，拜赐尚书令。数日出为廷尉，赐自以代非法家，言曰：\"三后成功，惟殷于民，皋陶不与焉，盖吝之也。\"遂固辞，以特进就第。\r\n　　二年九月，复代张温为司空。其月薨。天子素服，三日不临朝，赠东园梓器襚服，赐钱三百万，布五百匹。策曰：\"故司空临晋侯赐，华岳所挺，九德纯备，三叶宰相，辅国以忠。朕昔初载，授道帷幄，遂阶成勋，以陟大猷。师范之功，昭于内外，庶官之务，劳亦勤止。七在卿校，殊位特进，五登衮职，弭难乂宁。虽受茅土，未答厥勋，哲人其萎，将谁谘度！朕甚惧焉。礼设殊等。物有服章。今使左中郎将郭仪持节追位特进，赠司空骠骑将军印绶。\"及葬，又使侍御史持节送丧，兰台令史十人发羽林骑轻车介士，前后部鼓吹，又敕骠骑将军官属司空法驾，送至旧茔。公卿已下会葬。谥文烈侯。及小祥，又会焉。子彪嗣。\r\n　　彪字文先，少传家学。初举孝廉，州举茂才，辟公府，皆不应。熹平中，以博习旧闻，公车征拜议郎，迁侍中、京兆尹。光和中，黄门令王甫使门生于郡界辜榷官财物七千余万，彪发其奸，言之司隶。司隶校尉阳球因此奏诛甫，天下莫不惬心。征还为侍中、五官中郎将，迁颍川、南阳太守，复拜侍中，三迁永乐少府、太仆、卫尉。\r\n　　中平六年，代董卓为司空，其冬，代黄琬为司徒。明年，关东兵起，董卓惧，欲迁都以违其难。乃大会公卿议曰：\"高祖都关中十有一世，光武宫洛阳，于今亦十世矣。案《石包谶》，宜徙都长安，以应天人之意。\"百官无敢言者。彪曰：\"移都改制，天下大事，故盘庚五迁，殷民胥怨。昔关中遭王莽变乱，宫室焚荡，民庶涂炭，百不一在。光武受命，更都洛邑。今天下无虞，百姓乐安，明公建立圣主，光隆汉祚，无故捐宗庙，弃园陵，恐百姓惊动，必有糜沸之乱。《石包室谶》，妖邪之书，岂可信用？\"卓曰：\"关中肥饶，故秦得并吞六国。且陇右材木自出，致之甚易。又杜陵南山下有武帝故瓦陶灶数千所，并功营之，可使一朝而辨。百姓何足与议！若有前却，我以大兵驱之，可令诣沧海。\"彪曰：\"天下动之至易，安之甚难，惟明公虑焉。\"卓作色曰：\"公欲沮国计邪？\"太尉黄琬曰：\"此国之大事，杨公之言得无可思？\"卓不答。司空荀爽见卓意壮，恐害彪等，因从容言曰：\"相国岂乐此邪？山东兵起，非一日可禁，故当迁以图之，此秦、汉之势也。\"卓意小解。\r\n　　爽私谓彪曰：\"诸君坚争不止，祸必有归，故吾不为也。\"议罢，卓使司隶校尉宣播以灾异奏免琬、彪等，诣阙谢，即拜光禄大夫。十余日，迁大鸿胪。从入关，转少府、太常，以病免。复为京兆尹、光禄勋，再迁光禄大夫。三年秋，代淳于嘉为司空，以地震免。复拜太常。兴平元年，代朱俊为太尉，录尚书事。及李傕、郭汜之乱，彪尽节卫主，崎岖危难之间，几不免于害。语在《董卓传》。及车驾还洛阳，复守尚书令。\r\n　　建安元年，从东都许。时天子新迁，大会公卿，兖州刺史曹操上殿，见彪色不悦，恐于此图之，未得宴设，托疾如厕，因出还营。彪以疾罢。时，袁术僣乱，操托彪与术婚姻，诬以欲图废置，奏收下狱，劾以大逆。将作大匠孔融闻之，不及朝服，往见操曰：\"杨公四世清德，海内所瞻。《周书》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况以袁氏归罪杨公。《易》称'积善余庆'，徒欺人耳。\"操曰：\"此国家之意。\"融曰：\"假使成王杀邵公，周公可得言不知邪？今天下缨緌搢绅所以瞻仰明公者，以公聪明仁智，辅相汉朝，举直厝枉，致之雍熙也。今横杀无辜，则海内观听，谁不解体！孔融鲁国男子，明日便当拂衣而去，不复朝矣。\"操不得已，遂理出彪。\r\n　　四年，复拜太常，十年免。十一年，诸以恩泽为侯者皆夺封。彪见汉祚将终，遂称脚挛不复行，积十年。后子脩为曹操所杀，操见彪问曰：\"公何瘦之甚？\"对曰：\"愧无日磾先见之明，犹怀老牛舐犊之爱。\"操为之改容。\r\n　　脩字德祖，好学，有俊才，为丞相曹操主簿，用事曹氏。及操自平汉中，欲因讨刘备而不得进，欲守之又难为功，护军不知进止何依。操于是出教，唯曰：\"鸡肋\"而已。外曹莫能晓，脩独曰：\"夫鸡肋，食之则无所得，弃之则如可惜，公归计决矣。\"乃令外白稍严，操于此回师。脩之几决，多有此类。修又尝出行，筹操有问外事，乃逆为答记，敕守舍儿：\"若有令出，依次通之。\"既而果然。如是者三，操怪其速，使廉之，知状，于此忌脩。且以袁术之甥，虑为后患，遂因事杀之。\r\n　　脩所著赋、颂、碑、赞、诗、哀辞、表、记、书凡十五篇。\r\n　　及魏文帝受禅，欲以彪为太尉，先遣使示旨。彪辞曰：\"彪备汉三公，遭世倾乱，不能有所补益。耄年被病，岂可赞惟新之朝？\"遂固辞。乃授光禄大夫，赐几杖衣袍，因朝会引见，令彪着布单衣，鹿皮冠，杖而入，待以宾客之礼。年八十四，黄初六年卒于家。自震至彪，四世太尉，德业相继，与袁氏俱为东京名族云。",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6%9D%A8&page=1&limit=2000",7,0,"f4748fb9-07f0-47c2-a1aa-f3b4ae4c208f","5b981203-f6d7-4f5f-a497-e1317c5cb11b","1422f11f-5985-49ef-b12e-c02fc9aef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