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0VQYKIeGCtTXerSOBZDGUHwX4DvdBRxuZPD9mK30tXc":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孔琳之","东晋","议政名臣","孔琳之，会稽人\\会稽山阴人。\n宋书卷五十六 列传第十六 谢瞻 孔琳之：\n　　孔琳之，字彦琳，会稽人。祖沈，晋丞相掾。父曌，光禄大夫。琳之强正有志力，好文义，解音律，能弹棋，妙善草隶。郡命主簿，不就，后辟本国常侍。桓玄辅政为太尉，以为西阁祭酒。桓玄时议欲废钱用谷帛，琳之议曰：\"《洪范》八政，以货次食，岂不以交易之所资，为用之至要者乎？若使不以交易，百姓用力于为钱，则是妨其为生之业，禁之可也。今农自务谷，工自务器，四民各肄其业，何尝致勤于钱。故圣王制无用之货，以通有用之财，既无毁败之费，又省运置之苦，此钱所以嗣功龟贝，历代不废者也。谷帛为宝，本充衣食，今分以为货，则致损甚多。又劳毁于商贩之手，耗弃于割截之用，此之为敝，著于自曩。故钟繇曰：'巧伪之民，竞蕴湿谷以要利，制薄绢以充资。'魏世制以严刑，弗能禁也。是以司马芝以为用钱非徒丰国，亦所以省刑。钱之不用，由于兵乱积久，自至于废，有由而然，汉末是也。今既用而废之，则百姓顿亡其财。今括囊天下之谷，以周天下之食，或仓庾充衍，或粮靡斗储，以相资通，则贫者仰富，致之之道，实假于钱。一朝断之，便为弃物，是有钱无粮之民，皆坐而饥困，此断钱之立敝也。且据今用钱之处不为贫，用谷之处不为富。又民习来久，革之必惑。语曰：'利不百，不易业。'况又钱便于谷邪？魏明帝时，钱废谷用，三十年矣。以不便于民，乃举朝大议。精才达治之士，莫不以为宜复用钱，民无异情，朝无异论。彼尚舍谷帛而用钱，足以明谷帛之弊，著于已试。世或谓魏氏不用钱久，积累巨万，故欲行之，利公富国。斯殆不然。昔晋文后舅犯之谋，而先成季之信，以为虽有一时之勋，不如万世之益。于时名贤在列，君子盈朝，大谋天下之利害，将定经国之要术。若谷实便钱，义不昧当时之近利，而废永用之通业，断可知矣。斯实由困而思革，改而更张耳。近孝武之末，天下无事，时和年丰，百姓乐业，便自谷帛殷阜，几乎家给人足，验之事实，钱又不妨民也。顷兵革屡兴，荒馑荐及，饥寒未振，实此之由。公既援而拯之，大革视听，弘敦本之教，明广农之科，敬授民时，各顺其业，游荡知反，务末自休，固以南亩竞力，野无遗壤矣。于是以往，升平必至，何衣食之足恤。愚谓救弊之术，无取于废钱。\"\r\n　　玄又议复肉刑，琳之以为：\"唐、虞象刑，夏禹立辟，盖淳薄既异，致化实同，宽猛相济，惟变所适。《书》曰'刑罚世轻世重'，言随时也。夫三代风纯而事简，故罕蹈刑辟；季末俗巧而务殷，故动陷宪网。若三千行于叔世，必有踊贵之尤，此五帝不相循法，肉刑不可悉复者也。汉文发仁恻之意，伤自新之路莫由，革古创制，号称刑厝，然名轻而实重，反更伤民。故孝景嗣位，轻之以缓。缓而民慢，又不禁邪，期于刑罚之中，所以见美在昔，历代详论而未获厥中者也。兵荒后，罹法更多。弃市之刑，本斩右趾，汉文一谬，承而弗革，所以前贤恨恨，议之而未辩。钟繇、陈群之意，虽小有不同，而欲右趾代弃市。若从其言，则所活者众矣。降死之生，诚为轻法，然人情慎显而轻昧，忽远而惊近，是以盘盂有铭，韦弦作佩，况在小人，尤其所惑，或目所不睹，则忽而不戒，日陈于前，则惊心骇瞩。由此言之，重之不必不伤，轻之不必不惧，而可以全其性命，蕃其产育，仁既济物，功亦益众。又今之所患，逋逃为先，屡叛不革，逃身靡所，亦以肃戒未犯，永绝恶原。至于余条，宜依旧制。岂曰允中，贵献管穴。\"\r\n　　玄好人附悦，而琳之不能顺旨，是以不见知。迁楚台员外散骑侍郎。遭母忧，去职。服阕，除司徒左西掾，以父致仕自解。时司马休之为会稽内史、后将军，仍以琳之为长史。父忧，去官。服阕，补太尉主簿，尚书左丞，扬州治中从事史，所居著绩。\r\n　　时责众官献便宜，议者以为宜修庠序，恤典刑，审官方，明黜陟，举逸拔才，务农简调。琳之于众议之外，别建言曰：\"夫玺印者，所以辩章官爵，立契符信。官莫大于皇帝，爵莫尊于公侯。而传国之玺，历代迭用，袭封之印，奕世相传，贵在仍旧，无取改作。今世唯尉一职，独用一印，至于内外群官，每迁悉改，讨寻其义，私所未达。若谓官各异姓，与传袭不同，则未若异代之为殊也。若论其名器，虽有公卿之贵，不若帝王之重；若以或有诛夷之臣，忌其凶秽，则汉用秦玺；延祚四百，未闻以子婴身戮国亡，而弃之不佩。帝王公侯之尊，不疑于传玺，人臣众僚之卑，何嫌于即印。载籍未闻其说，推例自乖其准。而终年刻铸，丧功肖实，金银铜炭之费，不可称言，非所以因循旧贯易简之道。愚谓众官即用一印，无烦改作。若有新置官，又官多印少，文或零失，然后乃铸，则仰裨天府，非唯小益。\"\r\n　　又曰：\"凶门柏装，不出礼典，起自末代，积习生常，遂成旧俗。爰自天子，达于庶人，诚行之有由，卒革必骇。然苟无关于情，而有愆礼度，存之未有所明，去之未有所失，固当式遵先典，厘革后谬，况复兼以游费，实为民患者乎！凡人士丧仪，多出闾里，每有此须，动十数万，损民财力，而义无所取。至于寒庶，则人思自竭，虽复室如悬磬，莫不倾产殚财，所谓葬之以礼，其若此乎。谓宜谨遵先典，一罢凶门之式，表以素扇，足以示凶。\"\r\n　　又曰：\"昔事故饥荒，米谷绵绢皆贵，其后米价登复，而绢于今一倍。绵绢既贵，蚕业者滋，虽勤厉兼倍，而贵犹不息。愚谓致此，良有其由。昔事故之前，军器正用铠而已，至于袍袄裲裆，必俟战阵，实在库藏，永无损毁。今仪从直卫及邀罗使命，或有防卫送迎，悉用袍袄之属，非唯一府，众军皆然。绵帛易败，势不支久。又昼以御寒，夜以寝卧，曾未周年，便自败裂。每丝绵新登，易折租以市，又诸府竞收，动有千万，积贵不已，实由于斯，私服为脂艰贵，官库为之空尽。愚谓若侍卫所须，固不可废，其余则依旧用铠。小小使命送迎之属，止宜给仗，不烦铠袄。用之既简，则其价自降\"\r\n　　又曰：\"夫不耻恶食，唯君子能之。肴馔尚奢，为日久矣。今虽改张是弘，而此风未革。所甘不过一味，而陈必方丈，适口之外，皆为悦目之费，富者以之示夸，贫者为之殚产，众所同鄙，而莫能独异。愚谓宜粗为其品，使奢俭有中；若有不改，加以贬黜，则德俭之化，不日而流。\"\r\n　　迁尚书吏部郎。义熙六年，高祖领平西将军，以为长史，大司马琅邪王从事中郎。又除高祖平北、征西长史，迁侍中。宋台初建，除宋国侍中。出为吴兴太守，公事免。\r\n　　永初二年，为御史中丞。明宪直法，无所屈桡。奏劾尚书令徐羡之曰：\"臣闻事上以奉宪为恭，临下以威严为整。然后朝典惟明，莅众必肃。斯道或替，则宪纲其颓。臣以今月七日，预皇太子正会。会毕车去，并猥臣停门待阙。有何人乘马，当臣车前，收捕驱遣命去。何人骂詈收捕，咨审欲录。每有公事，臣常虑有纷纭，语令勿问，而何人独骂不止，臣乃使录。何人不肯下马，连叫大唤，有两威仪走来，击臣收捕。尚书令省事倪宗又牵威仪手力，击臣下人。宗云：'中丞何得行凶，敢录令公人。凡是中丞收捕，威仪悉皆缚取。'臣敕下人一不得斗，凶势辀张，有顷乃散。又有群人就臣车侧，录收捕樊马子，互行筑马子顿伏，不能还台。臣自录非，本无对校，而宗敢乘势凶恣，篡夺罪身。尚书令臣羡之，与臣列车，纷纭若此，或云羡之不禁，或云羡之禁而不止。纵而不禁，既乖国宪；禁而不止，又不经通。陵犯监司，凶声彰赫，容纵宗等，曾无纠问，亏损国威，无大臣之体，不有准绳，风裁何寄。羡之内居朝右，外司辇毂，位任隆重，百辟所瞻。而不能弘惜朝章，肃是风轨。致使宇下纵肆，凌暴宪司，凶赫之声，起自京邑，所谓己有短垣，而自逾之。又宗为篡夺之主，纵不纠问，二三亏违，宜有裁贬。请免羡之所居官，以公还第。宗等篡夺之愆，已属掌故御史随事检处。\"诏曰：\"小人难可检御，司空无所问，余如奏。\"羡之任居朝端，不欲以犯宪示物。时羡之领扬州刺史，琳之弟璩之为治中，羡之使璩之解释琳之，停寝其事。琳之不许。璩之固陈，琳之谓曰：\"我触忤宰相，正当罪止一身尔，汝必不应从坐，何须勤勤邪！\"自是百僚震肃莫敢犯禁。高祖甚嘉之，行经兰台，亲加临幸。又领本州大中正，迁祠部尚书。不治产业，家尤贫素。景平元年，卒，时年五十五。追赠太常。\r\n　　子邈，有父风，官至扬州治中从事史。邈子觊，别有傅。觊弟道存，世祖大明中，历黄门吏部郎，临海王子顼前军长史、南郡太守。晋安王子勋建伪号，为侍中，行雍州事。事败自杀。",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5%AD%94&page=1&limit=2000",5,0,"ca4f9aae-87e4-438e-a467-bd9d07e1fb30","4ebdab4d-4b9c-47bd-b501-9c1a806b3e0c","122ef40d-2a8f-4409-8780-2e973eccec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