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SHIaw9yk4bYW0vNe5bWR_75WRhwvu-1bW6me7XtGpW4":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杨爵","明朝","忠臣","杨爵，富平人。\n明史卷二百九 列传第九十七：\n　　杨爵，字伯珍，富平人。年二十始读书。家贫，燃薪代烛。耕陇上，辄挟册以诵。兄为吏，忤知县系狱。爵投牒直之，并系。会代者至，爵上书讼冤。代者称奇士，立释之，资以膏火。益奋于学，立意为奇节。从同郡韩邦奇游，遂以学行名。\r\n　　登嘉靖八年进士，授行人。帝方崇饰礼文，爵因使王府还，上言：“臣奉使湖广，睹民多菜色，挈筐操刃，割道殍食之。假令周公制作，尽复于今，何补老赢饥寒之众！”奏入，被俞旨。久之，擢御史，以母老乞归养。母丧，庐墓，冬月笋生。推车粪田，妻馌于旁，见者不知其御史也。服阕，起故官。\r\n　　帝经年不视朝。岁频旱，日夕建斋醮，修雷坛，屡兴工作。方士陶仲文加宫保，而太仆卿杨最谏死，翊国公郭勋尚承宠用事。二十年元日，微雪。大学士夏言、尚书严嵩等作颂称贺。爵抚膺太息，中宵不能寐。逾月乃上书极谏曰：\r\n　　今天下大势，如人衰病已极。腹心百骸，莫不受患。即欲拯之，无措手地。方且奔竞成俗，赇赂公行，遇灾变而不忧，非祥瑞而称贺，谗谄面谀，流为欺罔，士风人心，颓壤极矣。诤臣拂士日益远，而快情恣意之事无敢龃龉于其间，此天下大忧也。去年自夏入秋，恒旸不雨。畿辅千里，已无秋禾。既而一冬无雪，元日微雪即止。民失所望，忧旱之心远近相同。此正撤乐减膳，忧惧不宁之时，而辅臣言等方以为符瑞，而称颂之。欺天欺人，不已甚乎！翊国公勋，中外皆知为大奸大蠹，陛下宠之，使谂恶肆毒，群狡趋赴，善类退处。此任用匪人，足以失人心而致危乱者，一也。\r\n　　臣巡视南城，一月中冻馁死八十人。五城共计，未知有几。孰非陛下赤子，欲延须臾之生而不能。而土木之功，十年未止。工部属官增设至数十员，又遣官远修雷坛。以一方士之故，朘民膏血而不知恤，是岂不可以已乎？况今北寇跳梁，内盗窃发，加以频年灾沴，上下交空，尚可劳民糜费，结怨天下哉？此兴作未已，足以失人心而致危乱者，二也。\r\n　　陛下即位之初，励精有为，尝以《敬一箴》颁示天下矣。乃数年以来，朝御希简，经筵旷废。大小臣庶，朝参辞谢，未得一睹圣容。敷陈复逆，未得一聆天语。恐人心日益怠媮，中外日益涣散，非隆古君臣都俞吁咈、协恭图治之气象也。此朝讲不亲，足以失人心而致危乱者，三也。\r\n　　左道惑众，圣王必诛。今异言异服列于朝苑，金紫赤绂赏及方外。夫保傅之职坐而论道，今举而畀之奇邪之徒。流品之乱莫以加矣。陛下诚与公卿贤士日论治道，则心正身修，天地鬼神莫不祐享，安用此妖诞邪妄之术，列诸清禁，为圣躬累耶！臣闻上之所好，下必有甚。近者妖盗繁兴，诛之不息。风声所及，人起异议。贻四方之笑，取百世之讥，非细故也。此信用方术，足以失人心而致危乱者，四也。\r\n　　陛下临御之初，延访忠谋，虚怀纳谏。一时臣工言过激切，获罪多有。自此以来，臣下震于天威，怀危虑祸，未闻复有犯颜直谏以为沃心助者。往岁，太仆卿杨最言出而身殒，近日赞善罗洪先等皆以言罢斥。国体治道，所损甚多。臣非为最等惜也。古今有国家者，未有不以任谏而兴，拒谏而亡。忠荩杜口，则谗谀交进，安危休戚无由得闻。此阻抑言路，足以失人心而致危乱者，五也。\r\n　　望陛下念祖宗创业之艰难，思今日守成为不易，览臣所奏，赐之施行，宗社幸甚。\r\n　　先是，七年三月，灵宝县黄河清，帝遣使祭河神。大学士杨一清、张璁等屡疏请贺，御史鄞人周相抗疏言：“河未清，不足亏陛下德。今好谀喜事之臣张大文饰之，佞风一开，献媚者将接踵。愿罢祭告，止称贺，诏天下臣民毋奏祥瑞，水旱蝗蝻即时以闻。”帝大怒，下相诏狱拷掠之，复杖于廷，谪韶州经历。而诸庆典亦止不行。\r\n　　及帝中年，益恶言者，中外相戒无敢触忌讳。爵疏诋符瑞，且词过切直。帝震怒，立下诏狱搒掠，血肉狼籍，关以五木，死一夕复甦。所司请送法司拟罪，帝不许，命严锢之。狱卒以帝意不测，屏其家人，不许纳饮食。屡滨于死，处之泰然。既而主事周天佑、御史浦鋐以救爵，先后箠死狱中，自是无敢救者。\r\n　　逾年，工部员外郎刘魁，再逾年，给事中周怡，皆以言事同系，历五年不释。至二十四年八月，有神降于乩。帝感其言，立出三人狱。未逾月，尚书熊浃疏言乩仙之妄。帝怒曰：“我固知释爵，诸妄言归过者纷至矣。”复令东厂追执之。爵抵家甫十日，校尉至。与共麦饭毕，即就道。尉曰：“盍处置家事？”爵立屏前呼妇曰：“朝廷逮我，我去矣。”竟去不顾，左右观者为泣下。比三人至，复同系镇抚狱，桎梏加严，饮食屡绝，适有天幸得不死。二十六年十一月，大高玄殿灾，帝祷于露台。火光中若有呼三人忠臣者，遂传诏急释之。\r\n　　居家二年，一日晨起，大鸟集于舍。爵曰：“伯起之祥至矣。”果三日而卒。隆庆初，复官，赠光禄卿，任一子。万历中，赐谥忠介。\r\n　　爵之初入狱也，帝令东厂伺爵言动，五日一奏。校尉周宣稍左右之，受谴。其再至，治厂事太监徐府奏报。帝以密谕不宜宣，亦重得罪。先后系七年，日与怡、魁切劘讲论，忘其困。所著《周易辨说》、《中庸解》，则狱中作也。",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6%9D%A8&page=1&limit=2000",6,0,"7809816c-30f6-4b5d-9055-70057d0a0f4c","3d5da99c-15bb-4fe6-ade4-1c70f3e1b094","1422f11f-5985-49ef-b12e-c02fc9aef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