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j6D4CuwZKy1_0iyThPnJKojxXbYqBPt1HRQlueYV68o":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高斯得","宋朝","史官","高斯得。\n宋史卷四百九 列传第一百六十八：\n　　高斯得字不妄，利州路提点刑狱、知沔州稼之子也。少从李坤臣学，坤臣瞽，斯得左右扶持之。中成都路转运司试，补入太学。绍定二年举进士，授利州路观察推官。越二年，辟差四川茶马干办公事。李心传以著作佐郎领史事，即成都修《国朝会要》，辟为检阅文字。端平二年九月，稼死事于沔，时大元兵屯沔，斯得日夜西向号泣。会其僮至自沔，知稼战没处，与斯得潜行至其地，遂得稼遗体，奉以归，见者感泣。服除而哀伤不已，无意仕进。心传方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检阅，秩同秘阁校勘，盖创员也。斯得分修光、宁二帝《纪》。寻迁史馆校勘，又迁军器监主簿兼史馆校勘。\r\n　　时丞相史嵩之柄国，斯得遇对，空臆尽言。冬雷，斯得应诏上封事，乞择才并相，由是迕嵩之意。迁太常寺主簿，仍兼史馆校勘。时斯得叔父定子以礼部尚书领史事，时人以为美谈。会太学博士刘应起入对，拄嵩之，嵩之恚，使其党言叔父兄子不可同朝，以斯得添差通判绍兴府。淳祐二年，四朝《帝纪》书成，上之。嵩之妄加毁誉于理宗、济王，改斯得所草《宁宗纪》末卷，斯得与史官杜范、王遂辨之。范报书亦有\"奸人剿入邪说\"之语，然书已登进矣。心传藏斯得所草，题其末曰\"前史官高某撰\"而已。\r\n　　逾年，添差通判台州。范既入相，召为太常博士，迁秘书郎。六年正月朔，日有食之，斯得应诏上封事，言：\"大奸嗜权，巧营夺服，陛下奋独断而罢退之，是矣。谏宪之臣，交疏其恶，或请投之荒裔，或请勒之休致。陛下苟行其言，亦足昭示意向，涣释群疑。乃一切寝而不宣，历时既久，人言不置，然后黾勉传谕，委曲诲奸，俾于袭绖之时，妄致挂冠之请，因降祠命，苟塞人言，又有奸人阴为之地。是以讹言并兴，善类解体，谓圣意之难测，而大奸之必还，莽、卓、操、懿之祸，将有不忍言者。\"时监察御史江万里及它台谏累疏论嵩之罪恶，竟不施行，第因嵩之致仕，予祠而已，故斯得封事首及之。\r\n　　又言：\"大臣贵乎以道事君，今乃献替之义少而容悦之意多，知耻之念轻而患失之心重。内降当执奏，则不待下殿而已行；滥恩当裁抑，则不从中覆而遽命。嫉正而庇邪，喜同而恶异，任术而诡道，乐媮而惮劳。陛下虚心委寄，所责者何事，而其应乃尔。\"时范钟独当国，过失日章，故斯得及之。又言：\"便嬖侧媚之人，尤足为清明之累，腐夫巧谗而使传几摇，妖外通而魁邪密主，阴奸伏蛊，互煽交攻，陛下之心至是其存者几希矣。陛下之心，大化之本也。洗濯磨淬，思所以更之，乃徒立为虚言无实之名，而谓之更化，此天心之所以未当，大异之所以示儆也。\"言尤切直，帝嘉纳焉。\r\n　　又言：\"群臣厖杂，宫禁奇邪，黩货外交，岂可坐视而不之问！顾乃并包兼容之意多，别邪辨正之虑浅，忧谗避谤之心重，直前迈往之志微，遂使众臣争衡，大权旁落，养成积轻之势，以开窥觊之渐。设有不幸，变故乘之，上心一移，凶渠立至，使宗社有沦亡之忧，衣冠遭鱼肉之祸，生灵罹涂炭之厄。当是时也，能洁身以去，其能逃万世之清议乎？\"于是群憸悚惧，或泣诉上前，或上章求去，合力排摈，斯得遂求补外。在告几百余日，于是差知严州，斯得三请乞祠，不许。严环山为郡，虽丰岁犹仰它州。夏旱，斯得蠲租发廪，招籴劝分，请于朝，得米万石以振济。\r\n　　迁浙东提点刑狱，遂劾知处州赵善瀚、知台州沈暨等七人倚势厉民，疏上，不报。改江西转运判官，斯得具辞免，上奏曰：\"臣劾奏赵善瀚等七人，未闻报可，固疑必有党与营救，惑误圣听，今奉恩除，乃知中臣所料。善瀚者，侍御史周坦之妇翁也，赃吏之魁，锢于圣世，郑清之与之有旧，复与州符。沈塈者，同签书枢密院事史宅之妻党也。祖宗以来，未有监司按吏一不施行者，坏法乱纪，未有甚此。臣身为使者，劾吏不行，反叨易节，若贪荣冒拜，则与世之顽顿无耻者何异？乞并臣镌罢，以戒奉使无状者。\"章既上，坦自谓己任台谏而反见攻，遍恳同列论斯得，同列难之，计急，自上章劾罢斯得新任，未几，坦亦罢，七人竟罢去。\r\n　　移湖南提点刑狱，荐通判潭州徐经孙等六人。攸悬富民陈衡老，以家丁粮食资强贼，劫杀平民。斯得至，有诉其事者，首吏受赇而左右之，衡老造庭，首吏拱立。斯得发其奸，械首吏下狱，群胥失色股栗。于是研鞫具得其状，乃黥配首吏，具白朝省，追毁衡老官资，簿录其家。会诸邑水灾，衡老愿出米五万石振济以赎罪。衡老婿吴自性，与衡老馆客太学生冯炜等谋中伤斯得盗拆官椟。斯得白于朝，复正其罪，出一箧书，具得自性等交通省部吏胥情状。斯得并言于朝，下其事天府，索出赇银六万余两，黥配自性及省寺高铸等二十余人。初，自性厚赂宦者言于理宗曰：\"斯得以缗钱百万进，愿易近地一节。\"理宗曰：\"高某硬汉，安得有是。\"而斯得力求去，清之以书留之。又荐李晞颜等五人。\r\n　　加直秘阁、湖南转运判官，改尚右郎官，未至，改礼部郎中。上疏极论时事，改权左司，力辞，内批兼侍立修注官。言水灾曰：\"愿陛下立罢新寺土木，速反迕旨诸臣，遏绝邪说，主张善良，谨重刑辟，爱惜士类，抑远佞臣，绝其干挠，则天意可回，和气可召矣。\"会斥左司徐霖，帝虑给事中赵汝腾争逐霖事，乃徙汝腾翰林学士，汝腾闻命即去国。斯得言：\"汝腾一世之望，宗老之重，飘然引去，陛下遂亦弃之有如弁髦，中外惊怪，将见贤者力争不胜而去，小人踊跃增气而来。陛下改纪仅数月，初意遽变，臣深惜之。\"\r\n　　时上封事言得失者众，或者恶其讙詉，遂谓\"空言徒乱人听，无补国事。\"斯得因转对，言：\"诸臣之言，上则切劘圣主，下则砥砺大臣，内则摧压奸邪，外则销遏寇虐，顾以为无补于实政乎？空言之讥，好名之说，欲一网君子而尽去之，其言易入，其祸难言，此君子去留之机，国家安危之候，不可不深留圣虑者也。\"监察御史萧泰来论罢。\r\n　　逾年，以直宝文阁知泉州，力辞，迁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朝廷行自实田，斯得言：\"按《史记》，秦始皇三十一年，令民自实田。主上临御适三十一年，而异日书之史册，自实之名正与秦同。\"丞相谢方叔大愧，即为之罢。董槐入相，召为司农卿。程元凤入相，改秘书监。丁大全入相，监察御史沈炎论斯得以闽漕交承钱物，下郡吏天府，榜死数人。先是，吴自性之狱，高铸为首恶黥配广州，捐资免行，至是为相府监奴，嗾炎发其端。京尹顾岩傅会其狱，安吉守何梦然奉行其事，陵铄甚至，斯得不少挫，竟无所得。大全既谪，朝廷罪其委任非人，遂斩铸。斯得既拜浙西提点刑狱之命，炎，浙西人，泣于上前，乞更之，移浙东提举常平。命下，给事中章鉴缴还。斯得杜门不出，著《孝宗系年要录》。\r\n　　彗星见，应诏上封事，曰：\"陛下专任一相，虚心委之，果得其人，宜天心克享，灾害不生。而庚申、己未之岁，大水为灾，浙西之民死者数百千万。连年旱暵，田野萧条，物价翔跃，民命如线。今妖星突出，其变不小。若非大失人心，何以致天怒如此之烈。\"封事之上也，似道匿不以闻。\r\n　　度宗即位，召为秘书监，又论罢。复迁秘书监，屡辞不许，擢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侍讲。进读之时，每于天命去留之际，人心得失之因，前代治乱之故，祖宗基业之难，必反复陈之。兼权工部侍郎，遂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仍兼侍讲。进《高宗系年要录纲目》，帝善之。大元军下襄阳，斯得疏论言事，最为切要，帝嘉纳，迁工部侍郎。屡求补外，以显文阁待制、知建宁府。\r\n　　度宗崩，陈宜中入相，以权兵部尚书召。斯得痛国事之阽危，疏言诛奸臣以谢天下，开言路以回天心，聚人才以济国事，旌节义以厉懦夫，竭财力以收散亡。忠愤激烈，指陈当时之事无所遗。擢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同提举编修《敕令》及《经武要略》。大元年下饶州，江万里赴水死，事闻，赠太傅。斯得言赠恤之典，所当度越故常，以风厉天下，遂加赠太师。又言赏通判池州赵卯发死节太薄，乃加赠待制。\r\n　　台谏徐直方等四人论似道误国之罪，乞安置岭表，簿录其家。丞相留梦炎庇护似道，止令散官居住，且谓簿录扰及无辜。斯得谓\"散官则安置，追降官分司则居住，祖宗制也。\"梦炎语塞。梦炎乘间直罢去平章事王钥、监察御史俞浙，并罢斯得，于是宋亡矣。所著有《诗肤说》、《仪礼合抄》、《增损刊正杜佑通典》、《徽宗长编》、《孝宗系年要录》、《耻堂文集》行世。",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9%AB%98&page=1&limit=2000",5,0,"9dc1506a-ff2c-4ff9-ace9-5cadad28203a","1cca2476-d650-4687-8299-018778ce38b3","1674bcc7-1dd0-43cb-9674-3c0bd4afe6a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