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rxRqFNOqM3WqvRloycGzfcKxvL6hBLN0zAS_eY4Dx2E":3,"$fMN7KOU2oldT1dFVpHcNcFU0TjB3QVaOT82OJvLl3-Zw":4},{},{"name":5,"dynasty":6,"tag":7,"biography":8,"avatar_url":9,"source_link":10,"weight":11,"sort_order":12,"sub_clan_id":13,"id":14,"clan_id":15,"clan_name":9,"sub_clan_name":9},"许孟容","唐朝","京兆尹","许孟容，京兆长安人。\n旧唐书卷一百五十四 列传第一百四：\n　　许孟容，字公范，京兆长安人也。父鸣谦，究通《易象》，官至抚州刺史，赠礼部尚书。孟容少以文词知名，举进士甲科，后究《王氏易》登科，授秘书省校书郎。赵赞为荆、襄等道黜陟使，表为判官。贞元初，徐州节度使张建封辟为从事，四迁侍御史。李纳屯兵境上，扬言入寇。建封遣将吏数辈告谕，不听。于是遣孟容单车诣纳，为陈逆顺祸福之计。纳即日发使追兵，因请修好。遂表孟容为濠州刺史。无几，德宗知其才，征为礼部员外郎。\r\n　　有公主之子，请补弘文、崇文馆诸生，孟容举令式不许。主诉于上，命中使问状。孟容执奏，竟得迁本曹郎中。德宗降诞日，御麟德殿，命孟容等登座，与释、老之徒讲论。十四年，转兵部郎中。未满岁，迁给事中。\r\n　　十七年夏，好畤县风雹伤麦，上命品官覆视，不实，诏罚京兆尹顾少连已下。敕出，孟容执奏曰：\"府县上事不实，罪止夺俸停官，其于弘宥，已是殊泽。但陛下使品官覆视后，更择宪官一人，再令验察，覆视转审，隐欺益明。事宜观听，法归纲纪。臣受官中谢日，伏请诏敕有须详议者，则乞停留晷刻，得以奏陈。此敕既非急，宣可以少驻。\"诏虽不许，公议是之。\r\n　　十八年，浙江东道观察使裴肃卒，以摄副使齐总为衢州刺史。时总为肃剥下进奉以希恩，遽授大郡，物议喧然。诏出，孟容执奏曰：\"陛下比者以兵戎之地，或有不获已超授者。今衢州无他虞，齐总无殊绩，忽此超授，群情惊骇。总是浙东判官，今诏敕称权知留后，摄都团练副使，向来无此敕命。便用此诏，尤恐不可。若总必有可录，陛下须要酬劳，即明书课最，超一两资与改。今举朝之人，不知总之功能，衢州浙东大郡，总自大理评事兼监察御史授之，使遐迩不甘，凶恶腾口。如臣言不切，乞陛下暂停此诏，密使人听察，必贺圣朝无私。今齐总诏谨随状封进。\"寻有谏官论列，乃留中不下。德宗召孟容对于延英，谕之曰：\"使百执事皆如卿，朕何忧也。\"自给事中袁高论卢杞后，未尝有可否，及闻孟容之奏，四方皆感上之听纳，嘉孟容之当官。\r\n　　十九年夏旱，孟容上疏曰：\r\n　　臣伏闻陛下数月已来，斋居损膳，为兆庶心疲，又敕有司，走于群望，牲于百神，而密云不雨，首种未入。岂觞醪有阙，祈祝非诚，为阴阳适然，丰歉前定，何圣意精至，甘泽未答也？臣历观自古天人交感事，未有不由百姓利病之急者、切者，邦家教令之大者、远者。京师是万国所会，强干弱枝，自古通规。其一年税钱及地租，出入一百万贯。臣伏冀陛下即日下令，全放免之；其次，三分放二。且使旱涸之际，免更流亡。若播种无望，征敛如旧，则必愁怨迁徙，不顾坟墓矣。臣愚以为德音一发，膏泽立应，变灾为福，期在斯须。户部所收掌钱，非度支岁计，本防缓急别用。今此炎旱，直支一百余万贯，代京兆百姓一年差科，实陛下巍巍睿谋，天下鼓舞歌扬者也。复更省察庶政之中，有流移征防，当还而未还者，徒役禁锢，当释而未释者，逋悬馈送，当免而未免者，沉滞郁抑，当伸而未伸者，有一于此，则特降明命，令有司条列，三日内闻奏。其当还、当释、当免、当伸者，下诏之日，所在即时施行。臣愚以为如此而神不监，岁不稔，古未之有。\r\n　　事虽不行，物议嘉之。贞元末，坐裴延龄、李齐运等谗谤流贬者，动十数年不量移，故因旱歉，孟容奏此以讽。然终贞元世，罕有迁移者。\r\n　　孟容以讽谕太切，改太常少卿。元和初，迁刑部侍郎、尚书右丞。四年，拜京兆尹，赐紫。神策吏李昱假贷长安富人钱八千贯，满三岁不偿。孟容遣吏收捕械系，克日命还之，曰：\"不及期当死。\"自兴元已后，禁军有功，又中贵之尤有渥恩者，方得护军。故军士日益纵横，府县不能制。孟容刚正不惧，以法绳之，一军尽惊，冤诉于上。立命中使宣旨，令送本军，孟容系之不遣。中使再至，乃执奏曰：\"臣诚知不奉诏当诛，然臣职司辇毂，合为陛下弹抑豪强。钱未尽输，昱不可得。\"上以其守正，许之。自此豪右敛迹，威望大震。改兵部侍郎。俄以本官权知礼部贡举，颇抑浮华，选择才艺。出为河南尹，亦有威名。俄知礼部选事，征拜吏部侍郎。\r\n　　会十年六月，盗杀宰相武元衡，并伤议臣裴度。时淮夷逆命，凶威方炽，王师问罪，未有成功。言事者继上章疏请罢兵。是时盗贼窃发，人情甚惑，独孟容诣中书雪涕而言曰：\"昔汉廷有一汲黯，奸臣尚为寝谋。今主上英明，朝廷未有过失，而狂贼敢尔无状，宁谓国无人乎？然转祸为福，此其时也。莫若上闻，起裴中丞为相，令主兵柄，大索贼党，穷其奸源。\"后数日，度果为相，而下诏行诛。时孟容议论人物，有大臣风彩。由太常卿为尚书左丞，奉诏宣慰汴宋陈许河阳行营诸军，俄拜东都留守。元和十三年四月卒，年七十六，赠太子少保，谥曰宪。\r\n　　孟容方劲，富有文学。其折衷礼法，考详训典，甚坚正，论者称焉。而又好推毂，乐善拔士，士多归之。\r\n　　吕元膺，字景夫，郓州东平人。曾祖绍宗，右拾遗。祖霈，殿中侍御史。父长卿，右卫仓曹参军，以元膺赠秘书监。\r\n　　元膺质度瑰伟，有公侯之器。建中初，策贤良对问第，授同州安邑尉。同州刺史侯鐈闻其名，辟为长春宫判官。属浦贼侵轶，鐈失所，元膺遂潜迹不务进取。\r\n　　贞元初，论惟明节制渭北，延在宾席，自是名达于朝廷。惟明卒，王栖曜代领其镇。德宗俾栖曜留署使职，咨以军政。累转殿中侍御史，征入，真拜本官，转侍御史。丁继母忧，服阕，除右司员外郎。出为蕲州刺史，颇著恩信。尝岁终阅郡狱囚，囚有自告者曰：\"某有父母在，明日元正不得相见。\"因泣下。元膺悯焉，尽脱其械纵之，与为期。守吏曰：\"贼不可纵。\"元膺曰：\"吾以忠信待之。\"及期，无后到者。由是群盗感义，相引而去。\r\n　　元和初，征拜右司郎中、兼侍御史，知杂事，迁谏议大夫、给事中。规谏驳议，大举其职。及镇州王承宗之叛，宪宗将以吐突丞璀为招讨处置使。元膺与给事中穆质、孟简，兵部侍郎许孟容等八人抗论不可，且曰：\"承璀虽贵宠，然内臣也。若为帅总兵，恐不为诸将所伏。\"指谕明切，宪宗纳之，为改使号，然犹专戎柄，无功而还。出为同州刺史，及中谢，上问时政得失，元膺论奏，辞气激切，上嘉之。翌日谓宰相曰：\"元膺有谠言直气，宜留在左右，使言得失，卿等以为何如？\"李藩、裴垍贺曰：\"陛下纳谏，超冠百王，乃宗社无疆之休。臣等不能广求端士，又不能数进忠言，孤负圣心，合当罪戾。请留元膺给事左右。\"寻兼皇太子侍读，赐以金紫。\r\n　　寻拜御史中丞。未几，除鄂岳观察使，入为尚书左丞。度支使潘孟阳与太府卿王遂迭相奏论，孟阳除散骑常侍，遂为邓州刺史，皆假以美词。元膺封还诏书，请明示枉直。江西观察使裴堪奏虔州刺史李将顺赃状，朝廷不覆按，遽贬将顺道州司户。元膺曰：\"廉使奏刺史赃罪，不覆检即谪去，纵堪之词足信，亦不可为天下法。\"又封诏书，请发御史按问，宰臣不能夺。代权德舆为东都留守、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都畿防御使。旧例，留守赐旗甲，与方镇同。及元膺受任不赐，朝论以淮西用兵，特用元膺守洛，不宜削其仪制，以沮威望，谏官论列，援华、汝、寿三州例。上曰：\"此数处并宜不赐。\"留守不赐旗甲，自元膺始。\r\n　　十年七月，郓州李师道留邸伏甲谋乱。初，师道于东都置邸院，兵谍杂以往来，吏不敢辨。因吴元济北犯，郊畿多警，防御兵尽戍伊阙。师道伏甲百余于邸院，将焚宫室而肆杀掠。已烹牛飨众，明日将出。会小将李再兴告变，元膺追兵伊阙，围之，半月无敢进攻者。防御判官王茂元杀一人而后进。或有毁其墉而入者，贼众突出，围兵奔骇。贼乃团结，以其孥偕行。出长夏门，转掠郊墅，夺牛马，东济伊水，望山而去。元膺诫境上兵重购以捕之。数月，有山棚卖鹿于市。贼过，山棚乃召集其党，引官兵围于谷中，尽获之。穷理其魁，乃中岳寺僧圆净，年八十余，尝为史思明将，伟悍过人。初执之，使折其胫，锤之不折。圆净骂曰：\"脚犹不解折，乃称健儿乎！\"自置其足教折之。临刑叹曰：\"误我事，不得使洛城流血！\"死者凡数十人。留守防御将二人，都亭驿卒五人，甘水驿卒三人，皆潜受其职署而为之耳目，自始谋及将败无知者。初，师道多买田于伊阙、陆浑之间，凡十余处，故以舍山棚而衣食之。有訾嘉珍、门察者，潜部分之，以属圆净。以师道钱千万伪理佛寺，期以嘉珍窃发时举火于山中，集二县山棚人作乱。及穷按之，嘉珍、门察皆称害武元衡者。元膺以闻，送之上都，赏告变人杨进、李再兴锦彩三百匹、宅一区，授之郎将。无膺因请募山河子弟以卫宫城，从之。盗发之日，都城震恐，留守兵寡弱，不可倚，而元膺坐皇城门，指使部分，气意自若，以故居人帖然。\r\n　　数年，改河中尹，充河中节度等使。时方镇多事姑息，元膺独以坚正自处，监军使洎往来中贵，无不敬惮。入拜吏部侍郎，因疾固让，改太子宾客。元和十五年二月卒，年七十二，赠吏部尚书。\r\n　　元膺学识深远，处事得体，正色立朝，有台辅之望。初游京师时，故相齐映谓人曰：\"吾不及识娄、郝，殆斯人之类乎！\"其业官行己，始终无缺云。\r\n　　刘栖楚，出于寒微，为吏镇州，王承宗甚奇之。后有荐于李逢吉，自邓掾擢为拾遗。性果敢。逢吉以为鹰犬之用，欲中伤裴度及杀李绅。\r\n　　敬宗即位，畋游稍多，坐朝常晚。栖楚出班，以额叩龙墀出血，苦谏曰：\"臣历观前王，嗣位之初，莫不躬勤庶政，坐以待旦。陛下即位已来，放情嗜寝，乐色忘忧，安卧宫闱，日晏方起。西宫密迩，未过山陵，鼓吹之声，日喧于外。伏以宪宗皇帝、大行皇帝，皆是长君，恪勤庶政，四方犹有叛乱。陛下运当少主，即位未几，恶德布闻，臣虑福祚之不长也。臣忝谏官，致陛下有此，请碎首以谢！\"遂以额叩龙墀，久之不已。宰臣李逢吉出位宣曰：\"刘栖楚休叩头，候诏旨。\"栖楚捧首而起，因更陈论，磕头见血。上为之动容，以袖连挥令出。栖楚又云：\"不可臣奏，臣即碎首死。\"中书侍郎牛僧孺复宣示而出，敬宗为之动容。\r\n　　无何，迁起居郎，至谏议。俄又宣授刑部侍郎。丞郎宣授，未之有也。改京兆尹，摧抑豪右，甚有钩距，人多比之于西汉赵广汉者。后恃权宠，常以词气凌宰相韦处厚，遂出为桂州观察使。逾年，卒于任，时大和元年九月。",null,"http:\u002F\u002Fdsnode.ouroots.nlc.cn\u002FgtService\u002Fcelebrity\u002FexactSearch?surname=%E8%AE%B8&page=1&limit=2000",6,0,"a0597964-2c26-4c80-84e5-88a545223748","10adbde3-0dfb-43f0-8797-1c57c278f43c","dea6bc52-d3fb-4d27-8f59-2c9353d7c2bd"]